第161章-180章

第161章-180章

这湿不是因为水淋的缘故,而是身体切切实实有了反应。

那么久没有尝过房事,她现在的身体只要受一星点刺激就会有感觉,再加上,上一次在那个夜晚,她自摸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人现在正赤身裸体从背后搂着她,而他那火热坚挺的阳具就抵在自己的腿间,她能够感受到那来自雄性的热量和力量正蓬勃地鼓动着,那特殊的男人气味更是让她心神几乎失守。

长久的寂寞在打开阀门之后变得无比脆弱,而现在,这种脆弱正在被趁虚而入。

自己的小穴中仍有蜜汁流淌,双腿那软嫩的肌肤也是敏感,肉棒的存在弄得她简直快要臣服了。

但最后的本能仍是让她坚持着想要阻止男人的侵攻。

她想推开那具矫健的肉体,可越是反抗,就被抱得越紧,强壮的肌肉将自己宛如雏鸟般搂在他的怀里,随后双腿之间的滚烫的鸡巴抽插得更兴奋更用力,甚至龟头都隐隐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这般施为让杨韵难以抵挡,最终也还是败下阵来,她感觉脑中朦胧而晕眩,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意识就在小女婿那近乎强迫的操弄下变得迷离。

她的身体太渴望一个男人来爱她滋润她了,以至于即使是理智也没法战胜这种本能的渴求。

随着我的进一步抽插,杨韵的身体变得更烫了,我能感觉到她非但没有顽抗的意愿,甚至反倒开始有些配合起我的动作来。

我索性不再控制自己,转过她的头,把刚才想要吻她的那股冲动给好好地释放出来。

杨韵躲闪了几下我手的把控,但最后还是没能磨过我的坚持,她被我强硬地偏过头,那柔嫩的双唇随后被含住。

看着一向抵触着我的冷冽岳母,现在也只能挺着她那娇俏的小脸被我霸道地吻着,我心中的征服感和骄傲心变得更甚,腰间的动作也加快,让鸡巴更用力地在她的双腿间摹动。

这种素股的体位我在熟悉不过了,我和母亲之的亲密交流,就是从这样依借着对方的身体来自慰开始的。

相比于从前,现在的我自然是要熟练许多,不仅能让自己爽,还懂得怎么间接地刺激女性的敏感处,让她也在其中逐渐沉沦。

晓菲妈妈虽然年长我许多,但性方面的经验却远远不及我,我施展着从自己的两个妻子身上嘴借来的经验,就像征服晓菲那般,把她也弄得服服帖帖的。

我的舌头随着这个吻一下子滑进了杨韵的口腔之中,舌尖摇动,东碰西闯,在她的嘴巴之中探索捣乱。

那口腔里温暖湿滑的触感极为美妙,在她津涎的润滑下,能让我很轻易地搅动。

我的舌尖碰触着她的香舌,想卷起,又被她用舌头拨开,两人就这样来回地拉扯着。

无奈我的舌更为灵活,搅得杨韵节节败退,而正当她把意识集中于嘴巴里抵御着我的入侵之时,她那傲人的胸脯却又沦陷了。

我的一只狼爪已是毫无顾忌地把玩起她的胸部来,手掌自下而上托起她的胸部,十根手指抓握着那柔软的乳肉。

杨韵的胸部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不但软绵绵的,更是有如水球般弹弹的质感,这种巨乳握在手中把玩,那只能说绝对是一种让人不可拒绝的体验和享受。

我亵渎着她的娇躯,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把她固定在怀中,与此同时,腰狠狠地往前撞去。

雄伟的鸡巴在杨韵双腿的缝隙间仰插着,时不时地以龟头顶到她的蜜缝处,而这抽插的力度速度也是极为猛烈。

我先前与晓菲做爱的时候没有尽兴她就不要了,搞得我一腔欲火无处发泄,现在正好逮到我日思夜想风韵迷人的岳母,又怎会轻易放过这大好机会,于是表现得比平常更加勇猛。

杨韵的大腿和屁股承受着一波波的有力冲撞,不论是腿肉还是屁股肉都在威压下不断颤动,直至此刻,她才体会到年轻力壮男人的好处,虽然并非真正的交媾,但即使是如此,业已经弄得她有些受不了了。

在她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如果这是真的做爱,那该会有多爽这样的臆想。

她那躁动的寂寞心房,正需要这样精壮的男人来填补,用他粗大的肉棒来充实她生命中的空缺。

有节奏的噗啪声在浴室里回荡,细听就能体会到其中的淫艳意味,臀股被不断拍击的杨韵此时已是身软骨销,彻底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就在浓情蜜意的气氛正佳之际,不和谐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咚咚咚。”

那是洗手间的门被敲打的声音,紧接着跟来的是晓菲那略显稚嫩的少女声音:“你怎么洗那么久呀,快一点,我也要洗。”

晓菲的出现将浴室中暧昧的味道给一挥而尽,不管是我还是杨韵都从那种粘腻的情欲中清醒了过来,我霎那停止了动作,而杨韵这一次才真的从我的深吻之中挣脱出来,她的身体更是因为受惊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大腿嫩肉包着我的鸡巴,爽得让我本能地一哆嗦。

这时候必须支开晓菲才行,再一次急中生智的我只消半秒不到就想好了借口:“差不多了,要不你先到楼下买夜宵,咱们待会一起吃吧?”

“嗯……好吧。”晓菲似是思索了一下,之前和我上床的时候也的确消耗了不少,弄得她也感觉有点饿了,这个点了又懒得开火,就在附近买点小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我先出去了,你在家里等一会就好。”

门外传来了晓菲的脚步声,又有钥匙串刷拉拉作响,最后是防盗门关闭的闷声。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晓菲敲门的那刻真是惊险且刺激,让我的头里嗡嗡发昏。

我咂摸咂摸嘴中的敢甜,稍缓了一下,重新看向怀里的杨韵,这突兀的打断让我没能发泄出来,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将刚才的场景再来一次,我的手不安分地抚动她的大腿,准备将浴室的春情继续下去。

但杨韵显然没有顺从于我的心意,当理智回归,她内心浮动的欲望也就被一下子 压制了下去。

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意识到刚才的事情是多么荒谬,她一把将我推开,随后跑进了房间里。

身上漉湿的衣服再加上刚才的情欲,让她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微有些烫的热量,杨韵本来就感觉身体被侵入的寒意弄得发热,如此一来更是微弱地颤抖着身体,她的脑中已经想不了太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先从家中出去。

现在晓菲出了门,也正好是自己出门的好机会,要是让晓菲知道了自己曾经回来过,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禁回想到了刚才在浴室中的暧昧春景,当男人的裸体一再而逃的感觉。

那种感觉只是逃避,而非拒绝,她的口中还弥留着他的温度,所以,杨韵很明白,要是刚才没有晓菲打断的话,自己说不是真的会踏出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她现在只想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自己安静一会,也是让自己这惑乱不已的心能够安稳下来。

杨韵很快就换了一身新衣服,在门口用外套把自己裹起来,跟着出门去。

最后就是母女二人先后离开,我听着再一次关闭的房门声,目光落在了自己勃然的小兄弟上。

浴室之中,杨韵身体的香味还没彻底散去,而我也仍在回味方才发生的一切,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和杨韵之间的距离并非遥不可及,甚至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手了。

朝思暮想的目标唾手可得却又失去,不禁觉得有点可惜,只好自我安慰着来日方长,看着我那鼓动勃起的肉棒,小心地把它握在了掌心中。

之后我和晓菲又在她的房间里来上了两三次,只是我在和晓菲做爱的时候,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她的妈妈来,她们母女俩样貌有些相似,只是细节处又有不同,而身材更是天差地别。

所以晓菲根本无法成为杨韵的替代,更何况未到手的猎物总是更让人心神驰往,再加上与杨韵之间那濒临极点的暧昧,也让人多添了几分遐想。

直到我从晓菲家走的时候,杨韵还没有回来。

想想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是义正词严地训斥我一顿,怎么这回反倒开始躲着我了?晓菲不清楚我和她妈妈之间的秘密,但我最清楚不过,要是杨韵有那个念头随时可以回家,还能逮着晓菲念叨一顿,而她不回来的原因,多半就出在我身上。

不过我也没什么空闲去猜她的小心思,生活回到正轨上后,这一个月变得十分忙碌。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可盈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了,回首一看,这十来个月过得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只能在这种回望的时候才有种华年已度的切实感,感慨时间好似白驹过隙,随即就投入到了对张可盈更加周到的照顾之中。

这段时间,她的腹部越来越鼓,总是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母爱光辉。

不得不说,这样的张可盈也有着一种充实的别样魅力。

至于婴儿的事情更不用担心,家里早已经安排妥当,我的房间被腾出来用作了婴儿房,那些必要的物品也都由我的两位女人准备好了,母亲在这方面有着充分的经验,所以就算是面临着这么大一件事,家里的成员也全都不慌不忙的,否则的话,先不说该做什么准备工作,单是心里压力就有点承受不了了。

我的房间没了也有利有弊,现在我只能被迫和我的两位女人大被同眠了。

听上去好像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除了偶尔能享受到二女共侍一夫的快乐外,其实大部分时候,三个人挤一张床,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要是平时的话,能和我爱着的女人们如此近距离贴着感受她们身上的温暖,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可现在张可盈的身体需要愈发小心地照顾,所以床上这本来是个放松的地方,倒成了新的战场,也无怪往常母亲睡得那么浅,照顾孕妇倒的确是需要灌注精力不能随便松懈的事情。

而如果孩子出生之后,估计要比现在还要麻烦,张可盈夜里睡得熟,顶多前半夜盯一会。

但要是婴儿的话可不会在意大人们的感受,三更半夜突然就哭起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孩子,母亲也已经提前为张可盈肚子里的宝宝取好了名字,姓当然是随着我的,至于名自然还是要分男女分别来看。

我个人倒是更喜欢女孩,相对来说女儿更让人省心一些,不过张可盈一直坚信不疑自己怀的是个男孩,每次一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说你儿子你儿子如何,让我哭笑不得。

母亲当然没有听张可盈的一面之词,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取好了名字。

那是一个温柔的下午,我们三个人坐在刚刚整备好的婴儿房里。

张可盈的腹部高高隆起,看上去甚至让人不禁担心,以她的体型能不能坚持得住,她的手扶在崭新的婴儿床围栏上,眼神盯着目前还空荡荡的床铺。

床上的被单枕头都是素净的粉蓝色,没有太多的点缀,底下垫得鼓鼓囊囊的,包括那个小小的枕头也是圆鼓鼓的,像是小孩子婴儿肥的脸颊。

“这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张可盈的双眸始终没有移动过,唇间却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低语。

我扭过头看了看母亲,为这个孩子取名这种事自然是要她来定夺。

先不说大小的事务都是母亲负责和自己我也没有什么想法这两个前提,母亲她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优秀语文教师,让她来决定才是最合适的。

母亲也随着张可盈的碎碎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她的唇无声地开合,又忽然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在左手的手心轻轻划了几个笔画,眼神也更明亮了些。

“我倒是有个想法。”母亲的音色照理来说是那种清脆的类型,不过听上去却有一 一种被时光沉淀过的稳重感。

“嗯,什么?姐姐你快说?” 张可盈则是显得很兴奋,要不是现在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感觉她都要跳起来了。

“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叫乐康吧。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希望他能够一直快乐和健康。”母亲提到的这句诗是屈原《九歌》中的一节,身为母亲的学生,我对于文化常识也有不少的涉猎,古时候取名讲究男从《楚辞》,女从《诗经》,九歌属是楚辞的篇章。

宋乐不管是寓意,音律还是规矩上来说,都是个不错的名字,张可盈也激动得连连点头,水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乐康 乐好,我儿子就叫这个名字了!

我刚想说还没确定是个男孩呢,母亲倒是先我一步开口了。

“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就叫晚晴吧。人世间傍晚的晴天美好而短暂,值得分外珍重。”

母亲的脸上落下了窗外斑驳的阳光,嘴角也微微上扬,一如她所说的晚晴。

张可盈在为母亲的取名鼓着掌,感慨着母亲那高妙的文学造诣。

我心头则是生出了个有点奇怪的想法,这个孩子既要叫母亲妈妈,也得叫她奶奶吧,不知道到时候母亲是会把这个孩子看成儿女还是孙辈。

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微妙,所以我也没去真切地问母亲。

反正看着家中这种和睦融洽的氛围,不论怎样,这个孩子肯定能健康成长起来。

再过一小段日子,就到了张可盈的预产期。

这段时间算是最为紧迫的了,虽说大体的东西都有准备,但具体到事务还是得忙前忙后。

不管是准备的物品还是会遇见的流程母亲都带着我熟悉了一遍,张可盈那边她也叮嘱了一些生产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可谓是操碎了心。

张可盈呢,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着临产的时刻到来,我作为她的丈夫,每天就是陪在她身边看看有什么需要照顾的,排解她的坏心情。

孕期是最容易抑郁的,还好张可盈心态好。

“来,啊~”

“啊—”

我剥下一瓣橘子,喂到张可盈的嘴里,她急匆匆地嚼了嚼,又张开了嘴,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一样,让人没办法拒绝。

“好啦,别吃太多,有点凉,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没事儿,不都说酸儿辣女嘛,我现在就特别想挨,你是喜欢男孩啊还是喜欢女孩啊?”

我望着她那嘟着嘴地可爱脸庞,再次把橘瓣塞进张可盈的小嘴里,半是哄她半是真心地说:“我当然是喜欢女孩啊,因为长大了啊肯定可以像妈妈那么漂亮。再说了,以后大妈二妈也会很宠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多好。”

现在我们家里倒的确有点阴盛阳衰的意思,妈妈和女孩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比爸爸和男孩之间要融洽得多。

“哦?”张可盈眉毛一挑,没被我的恭维所迷惑,“按你这个排名,好像还有个三妈?”

她这讲得我一愣神,毕竟我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一层,哪想到张可盈这么敏感。

我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为什么说女人都是天生的侦探,着女生的小心思啊,还真是捉摸不透。

没等我回应,张可盈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解释了,那三妈肯定要非李晓菲莫属咯?毕竟你都把人家吃了嘛。”

张可盈一说到这个我就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烫,她说的也确实没错,给晓菲开苞那天她可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我就叹了口气,虽说怀孕之后张可盈的性子有些变化,但还是隐隐能看到小魔女的影子,她要真生个女孩继承了妈妈的性格,恐怕我在家里又要遭重了。

“好了,我困了。”张可盈反正也不怎么在乎李晓菲的事情,毕竟我在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晓菲是我的女朋友了。

只见张可盈嘴上说着困了,却一点没有躺下休息的意思,倒是抬起身子,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点。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消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对方的心声。

我笑着吻了吻张可盈,她这才带着满意地神情睡下了。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火和油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我的目光循着母亲的方向看去,比空气中的香味更辛辣,比气灶的外焰更火爆的可是母亲那微微前倾的身材。

她穿着的是普通的休闲裤和衬衣,即便如此,在姿势的帮助下,也让母亲臀部那完美而优雅的弧线展露无遗。

我悄声摸过去,从身后搂住了母亲,母亲的身体一动,但是很快就静了下来。

像这样的突然袭击在平时我也是经常做,以至于她都习惯了。

最初的时候反应还很激烈,现在则是有种随我的态度。

“没个正经,放开我,菜还没炒完呢,今晚吃鸡肉和大虾。”母亲轻轻扭动身子,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她那风韵万千的媚丝白眼。

母亲这不挣扎倒是还好,稍微一动,感受着美人娇躯在怀,我就一下子忍不住了。

母亲感觉到,自己臀部附近,一根火热从软到硬,紧紧地顶在臀肉上。

本来还显得老实,但硬起来以后就使坏的戳着自己的屁股,弄得自己心里一乱。

“还要不要吃饭啦,快出去。”母亲没好气地说着,却正因为现在没办法反抗,反而只能任我施为。

我的手隔着裤子揉搓起母亲的臀肉,五指一抓一捏,随后手掌整个在母亲的下半身游走,很快就摸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我感受着母亲大腿私处那高于其他地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又变硬了一点,于是又往母亲的臀部上使劲一戳。

“老婆咱们都两天没那个了。”我的欲望就在这一瞬间被点燃,虽然饥肠辘辘,但已经对饭菜没有什么兴趣了,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样吃掉我面前的美人尤物。

“不行,先做饭!”

全然不顾母亲的反抗,我的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肆意游走,手指轻轻往,上一挑,小心地在母亲的胯部附近摸索,在我的动作下,母亲的反抗也变得式微。

她原本还紧紧地夹着双腿,现在这一会儿却有些松动了。

非但如此,我已然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开始逐渐变软,在我不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甚至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我最爱的女人在我的身下化为一汪春水。

面对逐渐焦躁的母亲,我则是态度徐然,不紧不慢地触摸着她的胴体,手一路上攀,落在了她那傲人挺翘的雪峰之上。

隔着衬衣,我捉住了一只乳房开始把玩。

母亲有的时候为了放松,就会特意不穿胸罩,这一下倒成了给我预备的机会,纵然隔着上衣,我也能感受的到母亲乳房的软弹,此时,我就像一个调皮的婴儿一样,玩弄着母亲的乳肉。

“不要!”

母亲的手也跟着按在了我的手上,她本来是想捉住我的手拿开,但是我突然发力在她的胸部使劲一捏,让母亲娇呼一声,反倒变成了按住我的手,她的身子要不是我顶在背后,几乎都要化成泥了。

见成效不错,我也很是满意,调教的精髓就在于不顺着对方的方向走,让对方被迫遵从自己的意愿,从反抗到顺从再到反抗最后献上身心,也正是情趣的醍醐所在。

于是,我适时收手,不论是在上半身揉捏乳房的手掌还是下半身摸弄腿部的手掌,都一并离开了母亲的身体。

我刻意说道:“既然这样,那老婆先做饭吧,我先出去了。”

嘴上这么说,我却用力地用坚挺地阳具摩擦起母亲的臀部几下,这才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我的小心思母亲再清楚不过,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在刚才短短几分钟内,身体的情欲已经被撩拨起来了,这时候再抽手,就像是在篝火上泼了水一样无济于事,非但没能压抑下欲望,反倒是因为那种沓来的空虚感,而让身体内灼烧的火焰变得更为旺盛。

母亲的矜持还是没有让她屈服于此主动求欢,可身体已经微微发烫,那种极需被填满的渴求就好像搔挠着她的心口,痒得受不了。

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却又一时间拿我没辙,只能是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在虎口上掐了一把。

我微微吃痛,不过玩心更重,见母亲已经以动作挽留了,也不再演戏,腰部往前一推,再度把阴茎抵在了母亲的臀肉上摩擦。

“嗯哼,明明老婆也挺想要的嘛,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说,是不是想它了?”我一边笑着说道,边把母亲的身体转过来,牵着母亲的手,摸向自己那如同顶起个小帐篷般的裤裆。

母亲脸上一副掩抑不住的春情,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让粗大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鲜红的龟头膨胀如卵,冠状沟以后更是虬筋暴起,整根鸡巴火热又坚硬。

而母亲那微凉的纤纤细指一套弄上去,就让我爽的吸了口气。

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前后左右撸动着,小手和我的肉棒摩擦,在龟头尖端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作为润滑,让我的鸡巴几乎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手交虽说也爽,但我要的还是征服母亲的快感,要是忍不住在这里被母亲撸射了反倒是显得很丢人,而且我也已经迫不及待要插进母亲的里面了。

但厨房里现在摆放着东西,要是空旷的话还能把母亲按在料理台上抽插,这时候反倒显得狭窄没办法施展了。

“这儿太窄了,咱们先出去把事情办好再吃饭,好不好老婆?” 我有点戏谑地笑着,手在母亲的臀部来回抚摸。

母亲没好气地打掉了我乱动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我见状牵住了母亲的小手,她乖巧顺从得如同一只黏人的猫咪。

很快,我和母亲就倒在了沙发上,她的身体陷入了绵软的沙发中,而我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一起,拥抱着,彼此的唇抵住,舌头探索着对方的温暖,我吸吮着母亲口中的津液,能品尝到母亲口腔中那淡淡的甘美味道,糯滑的小舌头好似试探般温柔地缠绕着我的舌,热情激烈的挑逗让我和母亲迅速进入了状态,我霸占着母亲的嘴巴,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已经热烈如火,随着这个吻变得愈发烫人。

我的手摸到了母亲的纤腰,很轻易地就脱下了母亲的裤子,母亲的内裤已经完全洇湿,刚才的调情让她淫水泛滥,我剥下内裤,娇嫩滑腻的的肉穴口出现在眼前,一股微微带着酸味和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两片阴唇在翕动着,自小穴中缓缓地淌出蜜水,看起来极为诱人。

我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动激发着我,自小腹间升腾起的欲火让我完全沉醉于母亲的肉体,我伏在母亲的腿间,嘴唇贴住母亲的蜜穴口,小舌头在阴蒂上轻轻一舔,母亲的身体随即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住双腿, 两片大腿的软肉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满怀爱意地亲吻着母亲的私处,她的手按在我的头上,像是推开,又像是按住,让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两腿之中。

“不脏!”

母亲想出声阻止,不过我完全不在意,能够为爱人服务确实没有什么介意的,母亲在帮我口的时候毫不犹豫,这时候反过来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脸压在母亲的小穴上,舌头吮吻着淫液,温热的触感传来,随后感觉媚肉一阵阵紧紧收缩,母亲的那里十分敏感,在我的挑逗之下更是反应剧烈,我虽然不够熟练,不过怎样取悦女性大体还是知道的,张可盈那家伙经常和我谈论这方面的事,不怨那妮子技术显得特别优秀,要想满足自己的爱人,就需要总结经验一直精进。

我的舌头在母亲的肉穴口挑动,湿滑的舌头先是绕着阴唇反复摩擦,随后卷住敏感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触刺激,随后用唇裹住,利用柔软的唇部摩擦着母亲的阴蒂。

“嗯~”

母亲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迅速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嘴,想竭力掩盖住自己发出的娇羞声音,不过我自然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在玩弄过阴 蒂之后,舌头迅速钻入了母亲的小穴中。

略带粗糙的舌面与软嫩的膣肉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舌头摩挲着肉壁上的褶皱,每当我温暖的舌贴向母亲的腔内,母亲的身体就随之颤动,她之前口中倒是喃喃着不要,但是现在又变成了离不开的样子,腰和臀不断起起伏伏,本能地将胯间向着我的脸上贴,而自她指缝间漏出的娇喘也让我舔弄得更加卖力。

灵活的舌游动在母亲的肉穴中,带给她一波波如同过电般的刺激,这种快感不比做爱时的充实,却更加真切和强烈。

就在我舔的时候,母亲分泌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动,她很快就进入了一次高潮。

母亲的身体先是急速痉挛,随后就像脱力一般软了下来,她那绝美的脸上蕴着淡淡的绯红,虽说已经绝顶,却又好像意犹未尽的模样,只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我扶着母亲躺下,随后掏出我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硬鸡巴,它早就在裤子里撑得胀痛不已了,现在一被放出来,光滑而猩红的龟头鼓胀饱满,就如同凶恶的野兽一般, 迫不及待要钻入母亲的蜜穴中。

“怎么样老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想不想被我用鸡巴插啊?”我的手托在肉棒的底端,就好像耀武扬威般在母亲的面前拉伸了一下。

母亲没有说话,不过目光却落在了我那坚挺的肉棒上,两侧的腮部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口口水。

“想要吗?”

见母亲有反应却没更进一步,我故意将腰往前顶了顶,让肉棒更靠近母亲的双腿之间,火热的龟头就靠在母亲的阴阜上,她的眼神往外躲闪了一瞬,可很快又回归过来,她双眸之中充斥着对我阳具的渴望,巴不得这根坏东西马上填满她身体中的空虚一样。

“想要就主动点嘛亲爱的。”我振了振腰,火热的肉棒随之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

“嗯。”

母亲战胜了自己的矜持顺从地应着,她伸出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地放了进去。

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缓缓推开膣内的软肉,将母亲的里面给一寸一寸地填满。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而我也几乎是忍不住呼出了声。

就在进入的同时,母亲的小穴里面就如同吸吮般收紧,肉壁像是在给肉棒按摩一样缓缓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肉棒。

这时的母亲,黑色的柔顺长发自然地吹落,整个人半躺半坐在沙发上,结实修长的双腿被我打开,一副邀请着我任意操弄她的姿势,随着我的插入,我的身体也陷入了母亲的怀中,而她的双腿随之夹紧了我的腰,脸上的表情既迷人又勾人。

几天没有做爱的我们现在都陷入了一种狂热之中,对于快乐的索求早已凌驾于理智之上,如是平常还会循序渐进地调动起身体地状态,那么现在的我和母亲已经急迫到一刻也无法忍耐和等待,肉棒在蜜穴中粗暴地抽插,在母亲淫液的润滑下,每一次都是很容易地尽量插到最深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塞满了母亲的腔内,龟头的前端一下一下撞击着母亲的花心,似是在亲吻着一样。

我的手抓住了母亲的两颗浑圆的奶子,狼爪不断揉捏着那细嫩的乳肉,低下头,就好像婴儿一般含住母亲雪白乳房上的那颗蓓蕾,上下排的牙齿轻轻咬着作为固定,舌头不断在母亲的乳头上拨弄着。

同时,口腔整个收缩起来,就好像要从母亲的椒乳中吸出乳汁那样。

在亵玩母亲胸部的同时,下半身我也在用力耕耘着,我抬起臀部,随后将自己的身体撞向母亲,亳不留情地摆动起腰部来。

随着身体的落下,我的肉棒一次次地刺入 母亲的里面,在连续抽插了数次之后,我将龟头顶在母亲的花心上使劲地研磨,母亲的敏感部位被我这样激烈的侵占,口中发出“呜哦”的声音,即使想要阻止我也无能为力,潮水般的快感涌向刚高潮不久的母亲,让她如同溺水般完全无从挣扎。

淫靡的呻吟声和气味萦绕在客厅里,似是在为我们这违背伦理的交媾助兴。

母亲身上如兰般的香气飘入了我的鼻腔,一想到平时优雅端庄的母亲,现在浪荡地在我的胯下主动迎合着我的肏干,那娇柔的喘息中满是诱惑的感觉,我想要征服她的愿望也就愈发强烈,腰部运动的势头开足了马力停不下来,肉棒每次都顶到母亲的最里面,一阵狂插猛抽干着母亲的娇躯。

乳房被揉搓,美穴又被不断填满,身体的炽热被以一种狂野的方式所扑灭,母亲几乎要在这种蹂躏之中昏过去了。

“嗯啊~啊慢点~”

我倒是没有理会母亲的低语,只是不断地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想彻彻底底地把我心爱的美人儿给肏舒服了,粗大燥热的鸡巴在肉穴中来回抽送,爽得我咬着牙勉强压抑着腰部传来的酸软感。

而母亲只觉得身体和心底都有一种难解的痒,这种感觉也只有在如此狂暴的性爱中才能得以缓解,母亲的花心被圆硕的龟头一次次撞击 磨转着,火热的阳具炙烫着她的蜜穴,酸麻的快感随之而来,母亲没有说话,但是呼吸和娇喘的间隔变得更短、更粗重,我能感觉到,母亲也在极力配合着我的动作,于是更加有力地回应着。

抬起母亲那粉白的娇臀,我大起大落地如同打桩般一次次将肉棒挺入母亲的小穴中,硕大的鸡巴在又紧又窄的花心处顶肏着,就像要将母亲的肉穴给贯穿。

鸡巴上凸鼓起的筋络和软肉上的凹褶相互厮磨,让母亲又痛又舒服,起初那粗暴交合的微弱痛感甚至很快就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乐,每一次肉棒尽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就是一种被充满的幸福感,而比这更让人经受不住的,是儿子的龟头每每深入自己的里面,都要抵在花心口不住研磨,随即一种酸软难耐的感觉缠上了全身,这种感觉明明算得上是难受,却好似上瘾一般,一边忍受着,一边渴求着 更多。

有时候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其他更为诚实,因为矜持和害羞的缘故让母亲常常不会表达自己的欲求,但是只要观察她到底是迎接还是逃避,是盼望终止还是需求更多,就能大概了解到她所经受的感觉。

在一阵猛操过后,母亲似乎是再一次濒临极限。

高潮过后本来就是极为敏感的时刻,更何况一上来就是这么激烈的性爱,所能感觉到的快感也是更加强烈。

“老婆,你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我故意开口问着母亲,肉棒不断戳干着母亲的敏感点,用语言的刺激来让母亲到达进一步的高潮,在抽插的时候,拉长阳具抽动的幅度,还控制着左右摇摆,让噗嗤噗嗤的操弄声变得更为响亮。

“啊~嗯嗯~啊啊啊啊!”

母亲无暇回应我,很快她的身体就从轻颤变成了抖动,很明显,就在此时此刻,母亲再度达到了高潮,她的眼神迷离目光涣散,浑身痉挛完全沉浸在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快乐之中。

我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缓了一下,不单是为了照顾母亲的身体,更是因为如果接着刚才的节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我自己也没办法再坚持住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节奏,看着母亲渐渐平复下来的肉体,我又再度开始了抽插。

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这一次稍稍减慢了抽送速度,但还是保持了刚才的力度,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母亲的最深处。

“嗯~啊、啊 太深了呵~里面、好麻唔嗯~”

随着我和母亲的肉体交缠在了一起,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呻吟了起来。

“爽吗,老婆?”

而我也借机挑逗起母亲来,面对我的问题,母亲紧紧闭上了嘴巴,不说话,就连呻吟声都掩抑了不少,显然,母亲又娇羞了,像这样明面上的刺激让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母亲虽然不应答,却在暗中更配合起我的动作,她抬起臀部,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随着我的抽插进出提起了自己的腰肢,在我送进去的时候提起胯,让我们的交合处更深更紧密。

在母亲的主动套弄之下,我感觉自己也快支持不住了,而这种泄了劲儿的想法一经出现,随后龟头的部分就变得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电流从肉棒的前端一下穿 过到达根部,而抵磨着花心的龟头在这种刺激下更是变得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让人大脑内一片空白,我暗道不妙,但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来不及了,随着腰部本能地摆动,我没能停下来控制好自己的极限,而是就这样在肏干之中,肉棒的根部一紧,阴茎跳动,随后一股股精液射入了母亲的花心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浇灌着母亲那柔嫩的花心,身体极度敏感的她也是在这种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伸长了那天鹅一般的脖子,在被我内射的同时腰部像是反弹一般上抬,用她那紧致温暖湿滑的肉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

就像是不放过一滴精液要全部吞下去似的。

面对我的突然爆发,母亲在高潮过后看向了我,表情之中略带嗔怪,好像在说怎么这么突然,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平时的话,总能坚持好久才能忍不住泄身,今天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太过疯狂的缘故,一下子没控制好,再加上为了取悦母亲,每一次都是将龟头按在花心上狠命研磨。

这种凶狠的刺激让我自己也一时之间招架不住。

“老婆你的里面太厉害了,被你磨几下,我就忍不住了。”我缓缓地把微软下来的肉棒从母亲的里面抽了出来,能看到在我的茵弄下她的小蜜穴都显得有点红肿了,在收缩着的阴户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粉嫩的洞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看起来淫艳无比。

听着我弱弱的回应,母亲有点小骄傲地哼了一声。

这一次她倒是先我一步恢复了精力,看着我软下来的肉棒,用手指撩拨了一下,随后翻过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母亲亲吻着我的耳朵,手指按在我的乳头上熟练地开始挑逗起来。

这也是我比较敏感的两处,在之前母亲就经常借此让我重新恢复状态,在母亲的逗玩下,我感觉到身体重新变得火热,敏感的耳垂和乳头被母亲刺激着,一团火自小腹间升腾而起,不断鼓胀着,随后,我的鸡巴也一跳一跳地重新站了起来,变得坚硬滚烫。

看到我再度硬了起来,母亲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笑意,她俯身趴在我的双腿之间,精致的樱唇贴在我的龟头上,随后脑袋往下一沉,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并且往更深的地方刺入。

母亲的头小心地上下摆弄着,一股不同于肉穴中的湿滑让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充实坚挺。

她的丁香小舌灵活极了,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的鸡巴,甚至不断的收缩,吸吮,像是要将马眼里的精液全给吸出来。

而且女上的姿势,也让我清楚的看到母亲是如何为我吞吃着我的鸡巴,如何为我口交的。

母亲轻启樱唇,便将那硕大的龟头给含了进去。

因为我的肉棒在母亲的挑逗下渐渐的苏醒,变得硕大肿胀。

母亲的一张小嘴几乎放不下了,两腮被撑的鼓鼓的,像是储存食物的仓鼠,可爱又可怜。

然而母亲全然不觉得不舒服,反而更加卖力的吞吃我的鸡巴,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晶亮的口水不住从她的嘴角流出,在肉棒上拉扯出细长淫荡的银丝。

“啧啧” 的吸吮声不绝于耳,听得我面红心跳,又被母亲媚眼如丝的勾着,我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巅峰时刻的雄姿。

“老婆你太棒了不仅下面那张小嘴厉害,上面这张也好棒, 吸的我好爽~”我抓着母亲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她的吞吃。

母亲听了我的鼓励与赞美,也情动的更加厉害了。

她一手握着鸡巴的底部,垂着脑袋卖力的吞吐着硕大而坚硬的鸡巴,甚至主动开始给我深喉。

粗长的肉棒被母亲整根吞了进去,直直的顶到母亲的喉咙深处,母亲的喉咙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而我已经爽翻了,母亲的喉咙又小又窄,温暖又湿润,像是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里一般,销魂极了。

龟头不断的被挤压吸吮着,棒身被舌头缠绕,就连裸露在外的两个阴囊也被母亲的玉手揉搓把玩着。

刚刚释放的欲望又重新燃烧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如同岩浆一般沸腾了起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母亲展开新一轮的欢爱了。

而此刻的母亲也是心痒难耐的,她一边用力的给我深喉,一边不停的磨蹭着双腿,小屁股不断的摇摆。

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欢爱而得到满足,此刻仍旧饥渴不已。

两瓣阴唇向两侧张开着,露出内里贪吃的蜜洞,还不停的有粘稠的蜜液从那张小洞里流出来。

平日里母亲都很矜持,但不知怎的许是因为今日没有得到满足,母亲分外的渴望。

蜜穴里面空虚的厉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内里啃咬攀爬一般,痒极了,迫切的想要什么来插进来,满足自己。

母亲有些羞涩于自己的如狼似虎,但情欲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已经让母亲无法进行更多的思考了。

几下用力的深喉之后,母亲快速的将肉棒从嘴中吐露出来。

鸡巴被母亲吮弄的亮晶晶的,像是包裹了一层晶莹的糖衣。

母亲顾不上欣赏,眼疾手快的跨坐在我的身上,将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猛地沉下身子。

伴随着“噗呲”一声,鸡巴猛地肏了进去。

“啊~好深~”好舒服母亲轻轻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餍足的猫儿,娇媚的呻吟着。

火热粗长的肉棒一下将她空虚的蜜穴填满,而这种女上的姿势,入的更是深,鸡巴整个都被花穴给吞吃了进去,只留两个阴囊在外。

大龟头深深的顶弄着花心,研磨按压着那片娇嫩的软肉,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椎传至四肢百骸。

为了延续这种快感,母亲不由得快速的扭动着身子摇摆起来,这便使得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研磨搅弄起来。

美女蛇紧紧缠绕着我,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母亲扭动的太快,她温暖湿润的蜜穴又死死的绞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我有些吃不消,耳畔像是有气球要炸开一般。

“老婆,老婆 你慢一点”我两手抱着母亲丰盈的蜜桃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前后后的律动着。

母亲这才稍稍慢了下来,但是下身依旧一刻不停摆动摇晃着,像是在用小屁股在我的小腹上划圈一般。

我能感受到鸡巴在母亲的蜜穴里不停的搅动,磨蹭着娇嫩的肉壁,而一圈结束的终点一定是那娇嫩的花心。

母亲紧紧的咬着娇艳的红唇,她眼眸轻闭,眉梢带着数不尽的风情,眼尾更是因为强烈的情欲而展现出动人的妩媚。

她感受着下身花心被研磨带来的快感,酥酥的,麻麻的,又酸又爽,让人如痴如醉。

母亲忘我的摇摆着自己的身躯,平日里矜持的她很少会这样,然而今日被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母亲小嘴微张,口中不断的溢出轻微而又娇媚的呻吟,甚至有晶亮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淫荡极了。

而母亲的两个丰盈圆润的乳儿,也随着她不断套弄肉棒的动作而晃悠着,荡漾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顶端的两颗鲜红的茱萸更是耀眼无比,像两颗红梅子,任人采撷。

老婆,你这样好美。”我由衷的赞叹,此刻的母亲已经全然沉浸在欲望的浪潮中,情欲将她一张小脸晕染的绯红,灿若桃花,美的移不开眼,加上母亲特有的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真是人间尤物。

与此同时,母亲套弄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她不断的抬身,坐下,再抬身,再坐下。

那小而紧致的蜜穴一次又一次被鸡巴给操开,一次又一次的深深顶弄到娇嫩的花心。

母亲的屁股和我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冲撞声。

而这声音也激的母亲动作越来越快,我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了,只能任由她像是骑马一样,在我的身上肆意驰骋。

“老婆~慢一点,你快要把我夹断了。”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断的示意母亲动作轻些。

她太疯狂了,蜜穴又夹的太紧,我的鸡巴像是被一个套子紧紧箍着一般, 又爽又难受,分外的折磨。

而被那温暖湿润的花心包裹吸吮着,龟头越来越涨,越来越热,甚至隐隐的跳动起来,这是又要射精的前兆了。

然而还没有肉多久,我不甘心,只好紧紧压抑着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想让母亲动作缓一下, 这样我还能坚持的久一些。

谁知母亲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一 手扶着我的胸口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停的抬着屁股套弄鸡巴。

她娇美的脸庞满是迷乱和销魂,唇角不断的有口涎流出,淫荡极了。

母亲也不知自己今天为何这么的放浪,她只知道,当儿子的鸡巴狠狠的刮过自己敏感娇嫩的花心时,她便会不由自主的浑身激灵,像是被电流过了一般,快活的想要升仙。

母亲迷恋这样舒爽的感觉,她的身子已经被鸡巴磨的软绵绵的了,蜜穴更是被研磨的不断流出晶亮粘稠的汁液,像发了洪水一般,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不堪了。

母亲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般,摇摇晃晃,不停的被推上浪尖,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到达顶峰。

于是乎母亲套弄的更加迅速了,身子飞速的摇摆着,不断的挺身用花穴去吞吐鸡巴,吸吮包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让鸡巴插进自己的花心深处,将那娇软的花心磨出更多的水儿来。

而我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粗黑坚硬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插进母亲粉嫩的蜜缝里,这样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只觉得喘息又重了几分,险些缴械投降,不敢再去看二人糜烂淫荡的交合之地。

我闭上眼睛,小腹也不断的用力迎合着妈妈狂热的动作。

两人性器紧密相接,像是要互相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一般,清脆的“啪啪啪”碰撞声不绝于耳,在整个房间里响彻。

而因为我强烈的配合,母亲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花心快要被儿子给捅穿了一般。

她眯着眼睛十分的享受,口中更是放浪的呻吟着,“啊~好深啊~好爽“要到了~要到了老公快”母亲嘴上尖叫着,花穴更是用力的收缩死死的咬住我的鸡巴,她身子扭动的更快了,而我的鸡巴则像是打桩机一般“ 噗呲噗呲*的操着母亲的穴。

“老婆,啊~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最里面!”两人都疯狂的运动着,终于在一下深深的套弄之后,母亲花心猛地一缩,身子颤抖痉挛着,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母亲分外紧致的蜜穴的包裹下再次射精。

滚烫火热的精子尽数洒在母亲敏感的花心深处,母亲被烫的一个激灵,身子终于不复刚才的活力满满,缓缓软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而两人的交合处还紧密相连着,彼此紧靠着感受着高潮带来的无限快感。

我的鸡巴还深深的插在母亲的花穴深处,高潮后的小穴更加的紧致了,媚肉死死的绞着我的鸡巴,可我的鸡巴射精完了已经有些软了。

不过插在母亲里面还是很舒服,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一般,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刚才这一场激烈的性爱让我十分的耗费了许多精力,虽然有些累但却很爽,我不停的回味着。

母亲也软软的瘫在我的胸膛上回味着刚刚的一切,她觉得她好像找到让自己舒服爽快的办法了。

刚刚那样 用硬鸡巴研磨花心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母亲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欲升仙的感觉,像是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每个毛孔都清新舒爽了起来。

想到那种感觉,母亲就忍不住快活的蜷缩起脚趾来,仿佛那快意还仍旧在自己的身上蔓延着。

回味着高潮时极致的快感,母亲又忍不住的饥渴起来,嫩穴更是一收一缩,内里媚肉不断的蠕动吸吮着,咬合着还未退出自己体内的肉棒。

休息了这么一会儿,母亲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甚至又引发了新一波的欲望。

她乖巧的伏在我的胸膛之上,两团白花花的软绵之物和我滚烫的肌肤相贴。感受着两个娇嫩丰盈的奶儿细腻的触感,俏皮的奶尖刮蹭着紧绷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人不禁心神为之一荡。

我不由得感叹造物主何等的聪慧,给了 女人这样一双绵软细腻的乳房, 像水一样能够包罗万象,给人带来极致的欢愉。

而母亲的被灼热的肌肤熨烫着,逐渐又生出了异样的心思。

狂浪的情潮再次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其中。

尽管母亲平时是一个比较矜持的人,但今日的她找到了最为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她还想要,不想让这场激烈的欢爱停下来。

母亲一双如水的含情眼里流露出如火的热情,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轻轻咬着下唇,因为自己今日如此饥渴,母亲略有些羞赧,这让她看,上去既清纯又妩媚,勾人极了,而微微扭动的身子和情潮涌动的眸子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连着两次,我稍稍觉得疲倦了些。

看着母亲欲求不满的美艳脸庞,我微吐了下舌头,苦笑道:“老婆大人,都这么久了,咱们先吃饭吧,好吗?”

母亲却没有想结束的意思,她狡黠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行~时间还早呢!”

话毕,母亲就趴在我的身上开始扭动起来。她的鼠蹊部紧贴着我的下腹,小屁股开始左一下,右一下的画起圆圈来。

而我的鸡巴还紧紧的塞在她温暖的花径中没有拿出,母亲这样一动作, 棱角分明的龟头又抵在了那花深处,慢慢的研磨起来。

母亲双眼眯了起来,眼中又流露出无尽的欢愉。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接着低下头开始亲吻我的胸膛。

娇软的唇带着些温凉的触感,一下又一下的烙在我的身上。

明明母亲的唇并不是那样的火热,我却觉得所到之处血液都跟着滚烫沸腾。

母亲缓缓的亲吻着,似羽毛一般轻轻刮蹭过我的胸膛,激起阵阵涟漪。

她檀口微张,露出鲜红的丁香小舌,在我的胸口不断的打着转,挑逗着我。

母亲甚至将我胸前的两个茱萸含进了嘴里,似舔弄棒棒糖似的吮弄了一番,再吐出。

密密麻麻的吻顺着胸膛一路往上,到脖颈,最后轻柔的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相较于那样激烈的舌吻,这个吻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可我却顿觉口干舌燥,血气翻涌。

而母亲还在继续诱惑,挑逗着我。

她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的舔弄着我的嘴唇,似小猫儿在伸着爪子挠你一般,痒痒的,麻麻的,带着十足的诱惑性,从嘴角到唇珠,描摹着唇齿的形状。

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受住这样诱惑的考验。

母亲如此的性感美艳,邀我与她共度春宵,我怎么能够不应战呢?何况下身的鸡巴在她娇嫩的花心的研磨下,也逐渐的苏醒,恢复了雄风。

在母亲俏皮的香舌再次舔弄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猛地张嘴,撬开了她的牙关,像是饿极了的人一样,大舌头疯狂的攻城掠地,侵略进了母亲的口腔。

我找寻到母亲的香舌,用力的吸吮,两条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疯狂的舞动着。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顺着妈妈柔软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落在她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大手用力抓了一把丰盈的臀肉,托着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的律动起来,好让那深深插在花心的鸡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磨蹭过那块娇嫩的软肉。

两人疯狂的湿吻着,像是溺水之人不断交换着新鲜的空气一般,有晶亮的口涎从两人的嘴角缓缓流出,拉出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一吻结束,我不舍的分开母亲的香唇。看到母亲被我亲的满面通红,嘴角却噙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又娇气又妩媚。

“好老婆,你可真是想要榨干我啊!”我不住的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被紧致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咬动着,内里媚肉一圈圈的缠了上来,吸吮着马眼,像是要将精液都吸出来似的。

而母亲更是挺直了身子,坐在我的胯部,不断的抬着屁股套弄着鸡巴。

湿漉漉的穴里满是母亲高潮后的淫液,还有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被鸡巴堵着,还未及时排出。

母亲如此抬起小屁股套弄鸡巴,那精液混着淫水便缓缓的流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看着两人身下湿答答的一片狼藉,视觉上的刺激让我愈发的情动了。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释放出了内心最凶猛最狰狞的怪物,感受着那张水盈盈暖融融的小穴包裹的欢愉,我只想更加用力一些,把它操开,操坏。

刚刚的疲惫一扫而空,我又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因为肉棒一直在研磨花心, 被肉壁吸吮的缘故,已经适应了那团软肉的敏感度,不会再因为被它随意咬合吸吮几下,便忍不住丢盔弃甲了。

我大力的掐着母亲的纤腰,配合着她抬臀的动作将她抬起,当她要对着鸡巴坐下去的时候,我便施加力气,使鸡巴能够入的更深一些。

“好老婆,这样怎么样?入的你够不够深?够不够爽~~”

“又顶到花心了呢~老婆你里面咬的我好紧好舒服~~”

我一边用力的挺臀研磨着母亲的花心,一边嘴里不断的说着荤话刺激着母亲。

而母亲则快活似神仙了,鸡巴深深的顶弄着花心,研磨着那块娇嫩柔软的媚肉,每每都给母亲一种下一秒就要高潮的错觉。

这研磨花心的感觉恰好是她最喜欢的,蜜穴不断的被鸡巴凿出水儿来,再配合着我的淫言乱语,听得母亲更是面红耳赤,如同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般,只会哼哼唧唧呻吟个没完了。

“嗯~~啊~~”母亲娇滴滴的呻吟着,肉棒入的越深,她动作幅度就越大。

小屁股快速的挺动着,蜜洞口已经被撑的大大的,几乎能塞的进一个鸡蛋了。

每当鸡巴被吐出时,小穴还来不及闭拢,鸡巴便又“噗呲”一声 深深的插进去了。

“嗯~啊深~” 母亲声音里已然是带了哭腔,一双潋滟的眸子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一般。

但我知道她是爽哭的,因为她的穴太紧了,像是要将鸡巴咬断似的,箍的我龟头都一跳一跳的。

我紧紧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穴里这么紧,我知道母亲又快要泄了。

我一手托着她饱满的臀瓣,好让自己的鸡巴入的更深,另一只手则快速的揉弄着她敏感的阴蒂,轻拢慢捻,使出各种手法。

快速的猛操了数百下之后,我一个猛地挺身,将鸡巴深深的嵌在了母亲的花心深处。

同时母亲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穴里更是紧致温暖,热的快要融化了。

龟头抵着的地方喷射出股股热流,伴随着母亲一声悠长而娇媚的声音,母亲再一次的高潮了。

“啊~ ~要泄了~”母亲娇娇的呻吟着,接着浑身痉挛倒在了我的身上。

母亲高潮的时候花穴分外的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裹弄一般, 想要将马眼里的精液给吸出来。

这次同样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如同电流一般,密密麻麻,从四肢遍布全身。

这般灭顶的快感真的是要命,鸡巴不断的抽搐跳动着,有精液想要喷涌而出,但这种强烈的感觉被我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感受着母亲体内热流的涌动,温暖极致的包裹,我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大鸡巴也仍旧硬邦邦的塞在母亲的花心深处,雄赳赳气昂昂的等待着下一轮的激战。

看着母亲被操弄的双眼无神,一副魂归天外的快活模样,我只觉得内心自豪满足不已。

是母亲非要招惹我的,现在她满足了,我还饿着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啪啪”两下,我拍了拍母亲肥美的肉臀,接着将她从我的身上抱了起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鸡巴缓缓的从花穴里抽出,霎时间,大量粘稠的汁液混着白色的精一子从那被操的合不拢嘴的蜜洞里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母亲像是尿了一般,弄的沙发上一片狼藉。

这样淫荡的一幕更是激的我红了眼睛,我想也不想便将母亲翻了个个,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还没完呢好老婆,你舒服了我可还没舒服。”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揉弄她的下体,摸到了满手的粘腻。

“你不是说时间还早吗?老婆让我再操一会。”话毕将那依旧硬挺灼热的鸡巴对准了母亲的蜜洞口,就着那潺潺流动的滑腻,“噗呲”一下,又深深的埋进了母亲的体内。

“ 好深~啊~~”母亲被顶的颤抖了一下,猛地扬起了臻首,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头发乱糟糟的,在她光滑洁白的颈肩披散着,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凌乱美感,让人愈发的想要欺负她了,恨不得将她揉碎揉进骨子里。

我扶着母亲的屁股,下身则一下又一下的挺动着,将那根火热的棒子钉进母亲的水穴里。

这次我则十分的悠闲,时而重,时而轻的操弄着,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便时而刮蹭过母亲的娇嫩的肉壁,时而重重的碾压母亲娇嫩的花心。

母亲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便又重新被带入了新一轮的情潮中。

尽管她神智还不甚清明,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两瓣圆滚滚肉嘟嘟的美臀轻轻的扭动着,配合着鸡巴的抽插,让鸡巴能够在幽深的蜜径中,打着转的剐蹭过肉壁的每一处。

我大力的揉捏着母亲挺翘圆润的美臀,像是水蜜桃一般嫩生生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而被操弄的股沟和小穴,则是娇艳欲滴的鲜红,鸡巴更是不断的从那蜜穴中凿出些春水来,晶亮的汁液糊的穴口到处都是,像是为母亲的美臀披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

“啊到了~好深”母亲惬意的眯着双眸,不断的娇媚呻吟着,大鸡巴温柔中带着狠厉,次次都直直的插入花心,对着那块最娇嫩的软肉用力的研磨,母亲只觉得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朝她涌来,将她淹没其中。

她不由自主的压下腰身,抬高了臀部,不停的扭动着下体,让那鸡巴能够入的更深一些,剐蹭的更重一些。

眼前母亲的姿势,就如同天女献花一般,将自己最隐秘最美丽的地方贡献了出来。

我看着自己粗黑硕大的鸡巴,不断的在那小小的蜜洞里进进出出,被吸吮被包裹,被内里湿答答热乎乎的液体浸润着,视觉上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愈发的情动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体内更是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吃掉她!弄坏她!

“好老婆,你里面湿湿的,热热的,太舒服了!”我一边挺臀加快速度冲刺,一边不断的掌掴着母亲肥美的臀部,“啪啪”几声,母亲白皙的臀肉_上就落了几个鲜红的掌印,愈发的性感淫靡,激的我眼尾都发红了。

而母亲也在这轻微的性虐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

尤其是我拍打母亲的美 臀的时候,那蜜穴便咬的格外的紧致,像是紧箍咒一般紧紧的箍着硕大的龟头,花心深处的蜜液更是肆意快活的流淌着,伴随着操弄被搅的“咕叽咕叽”作响,甚至在高频率的抽插下,已经被捣成了粘稠的白浆。

那白浆在鸡巴抽出蜜穴时,被带出,或是裹在棒身,或是糊在蜜洞口,看的人眼热无比。

我不舍得将那白浆细细的抹匀在母亲的洞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揶揄和调笑,“啧喷~都捣成白浆了呢!”

“嗯~~别说~”母亲半闭着眸子轻轻呻吟着,刚刚还在自己的嫩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骤然退了出去,花径瞬间便空虚了起来,内里的媚肉不断吸一张,然而已经没有鸡巴被它吸吮了。

花心瘙痒难耐,像是有一根羽毛,专门盯着那块娇嫩的软肉不停的搔弄一般,欲火焚身,便是如此了。

母亲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尾溺水的鱼,饥渴难耐,简直就快无法呼吸了。

她不断的扭动着屁股,那鸡巴硬硬的抵在她的股沟处,转来转去却找不到正确的入口。

我轻笑两声,扶着肉棒对准了那粉嫩的洞穴,而母亲又恰巧往后一挺臀,“噗呲”一声,肉棒再次尽根没入。

像是一把锁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钥匙一般,两人的性器是如此的契合,灵魂更是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在这场激烈的欢爱里,我和母亲将一切烦恼都忘却了,只有身体直白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是那样的强烈。

像是置身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平行世界里,我们亲吻着,我们交合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受着性爱带来的无上欢愉和快感。

“啪啪啪”,肉体大力碰撞的声音清脆无比,响彻在房间中。

母亲一开始还有力气, 能够跪趴着配合着我的操弄,但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已经逐渐被操弄的没了力气,花心被大鸡巴研磨得敏感极了,不停的痉挛颤抖着,吐露出一股接一股滑腻的爱液。

母亲已经被操弄的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连支撑自己身体也做不到了。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两个圆滚滚的酥胸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顶端两个红艳艳的樱桃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高高的挺立着。

若不是我用力掐着她的屁股,她整个人都会倒下去。

母亲此刻已经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我大腿压在母亲挺翘的臀上,像是骑着她的屁股一样,而那根粗长的鸡巴则从上往下直直的插壮地公故的蜜穴中这种如同动物交合一般的最 原始,最狂野的姿势更加刺激了我,像是机关枪突击一般, 鸡巴不停的“哒哒哒”的冲刺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只余两个大卵蛋在外,撞击在母亲娇嫩的臀上,将那雪白的肌肤拍打的通红一片。

“啊~~”我发出了野兽一般沙哑的嘶吼,屁股更像是安装了马达一般快速的捣弄着那狭窄的蜜穴。

“好爽~啊~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嗯啊~~太快太深了~”

两人齐齐的呻吟着,最终在我的几记深捣之下,我低吼一声,肉棒深深的插进了母亲花心深处最娇嫩的媚肉中。

霎时间,马眼松动,精关大开,灼热滚烫的精子“唰”的一下喷洒在了母亲敏感的软肉上。

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 母亲也发出了一声长而娇媚的呻吟,她身子不断的痉挛颤抖着,软绵绵的歪在了沙发上,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抽搐扭动,同时伴有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的下身淙淙流出。

母亲在我激烈而强势的操弄下,再次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看着被我带去极乐的母亲,我眼中满是自豪和怜爱,温柔的揽过她还在痉挛的身子,抱在怀中依靠温存着。

饭前这场激烈的性爱,随着我的第三次射精,终于结束了。

沙发上到处都是大滩透明的汁液和白色的精子,一片狼藉,全是我们两人的杰作。

而此刻的我也终于筋疲力竭,鸡巴软塌塌的堆在那里,恢复了它平日里迷你可爱的外形。

“结束了。”我长长的呼了口气,眼里满是餍足,我爱怜的亲了亲母亲灿若桃花的小脸,夸赞道:“老婆你今天好厉害,那里又软又热又紧,夹的我爽死了两次我都没把持住,很快就射了,幸亏刚刚坚持的还久些,否则可真是太丢脸了。”

母亲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水盈盈的眸子暗含秋水,妩媚动人,害羞的道:“好了闭嘴吧你!”

母亲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长发,半眯着的眸子里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欢愉,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

她站起身来,拿出纸巾擦了擦被操弄的一塌糊涂的下身。

那粉嫩的蜜穴已经被操成了鲜红色,两瓣大阴唇更是被摩擦的红肿了,纸巾轻轻擦过上面沾染的淫液,都会引起妈妈浑身的战栗。

妈妈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有些不舍的看着我的胯间,鸡巴已经软了,不复之前的雄风,颇为乖巧的待着那里。

其实说实在的,刚刚被操弄的实在是没了力气,然而过了这么一会,母亲又恢复了些许的精神,甚至隐隐有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毕竟那种感觉太美好了,整个人仿佛都升华了,大鸡巴一次次的插进穴里,研磨着花心,操弄着子宫,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鸡巴插着才好。

“天呐!最近我的需求怎么越来越大了!”母亲有些懊恼和羞耻,但想起高潮时那升天一般的快感,她心里又满是回味和怀念,“但是,被这样操干真的好舒服~~”

母亲心里默默的想着,明天,哦不!今晚,还要再试试。

“好了,你收拾一下,我先去做饭了。” 母亲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风情婀娜的回厨房做饭去了。

很快,不知不觉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晚悄然降临,吃过饭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天那一场激烈的欢爱耗费了我太多的力气,使得我有些疲惫了。

因此便打开了电脑,想要娱乐娱乐,放松放松。

而此刻,母亲则在浴室里洗着澡,在沙发上那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放肆欢爱给她洁白无瑕的玉体上带来了许多的印记,青紫的掐痕,吻痕,星星点点,似开出了一朵朵美丽的花。

母亲伸出手,轻轻朝自己的身上扬着水,晶莹的水珠顺着母亲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缓缓滑落,引得肌肤一阵阵的战栗。

身体被情欲操控了许久,仿佛有根弦还在紧绷着,分外的敏感。

甚至于当母亲拿着毛巾擦拭自己湿答答的身子的时候,酥胸上挺立着的两抹红都会娇滴滴的颤抖一番,战栗不已。

手指不由自主的拂过自己娇嫩的腿心,那蜜穴还依旧红肿着,两瓣阴唇此刻已经闭拢了,将内里的蜜洞口遮了个严严实实。

但当温凉的指尖轻触到那狭窄细长的蜜缝之时,母亲还是禁不住的腿软了。

下身有些湿濡,也不知是洗澡留下的水痕,还是她又湿了。

想起白日里那一幕幕淫乱放荡的场景,就仿佛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穴里研磨着花心一般。

母亲心中不断的回忆着,越想越难耐,越想越饥渴,下体花心不断的蠕动着 ,忽而“咕嘟”一下,又吐出了一波春潮,顺着那粉嫩的蜜缝缓缓的流出。

母亲一双晶亮的水眸忽而变得幽深起来,这才刚做过没多久,她便又想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卧室里,我正玩着电脑呢,房门“啪嗒”一声,被人推开了。

知道来人是母亲,我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母亲见我在玩电脑,脚步轻盈不急不缓的来到了我的身侧。

她稍稍歪了歪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上。

母亲刚刚沐浴完,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持续不断的朝我袭来,萦绕在我的身畔,让人神清气爽。

“嗯?在玩什么呢?”母亲柔柔的开口,在我耳畔吐气如兰,似摄人心魂的妖女一般, “不会是背着我,在浏览色情网站吧。”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看什么色情网站啊?色情网站哪有你好看。”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她。

母亲闻言没有做声,反而起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下意识扭过头不经意扫了一眼母亲今晚的装扮,头扭到一半,心下却猛然沸腾起来。

我的眼好似钉在了母亲的身上,半秒都难离开,吞咽口水的动作带着喉头一滚,下 身也有了抬头的趋势,体内涌动的血液似乎都在血管里面叫嚣着欲望。

母亲今晚穿着一身火辣劲爆的OL套装,她坐在床沿,显然没有对我的反应感到满足。

OL套装包裹着母亲丰腴的身材,胸部的扣子紧绷着,似乎只要稍稍抬手就会被撑坏。

包臀的短裙把蜜桃般的嫩臀藏在里面,却又把完美的线条展现出来,若隐若现的臀部随着裙边被藏在了裙底的阴影里。

更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用来搭配的一条黑色的连裤袜,丝质的裤袜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动人的光泽。

这双轻轻交叠在床沿边上的玉腿被黑色的裤袜衬得无比迷人,此时的母亲虽是端坐在床沿,却有一种媚相丛生的意味,如同女妖那样诱人。

这景象,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我这个年纪的男生情迷意乱。

我的裤子又撑起了小帐篷,我赶忙转头看回了电脑,试图把自己慌乱的心跳稳住。舌头舔过嘴唇却只让喉头变得更加干涩起来。

母亲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紧张地转过头不敢直视自己却满意地笑起来,她能看到儿子萌动的春心和暗涌的欲望。

她是母亲,更是个女人,她看着儿子胯间的小帐篷,便知道自己的魅力并没有输给岁月,她站起身来往儿子的身后走。

我又咽了口口水,母亲刚洗完澡,沐浴露的香味顺着她走动扬起的轻风飘来,一阵朦胧断续的女人香。

就在我还沉醉在如梦似幻的美妙中时,母亲一双漂亮玉手就已经隔着裤子的布料抚在了我的肉棒上。

母亲的指尖轻轻逗弄着头部,一股酥麻触电般的感觉流通全身,虽然她的动作不太熟练,但也已经让我感觉到非常舒适。

其实哪怕只是因为满足我对母亲的幻想,我就已经能觉得非常欢愉了。

此时,我只感觉下身又硬几分,再没了看电脑的心思。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的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耳尖,又麻又痒。

“这位男同学,怎么一看到老师就转过头啊?”母亲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甜蜜里面带着作为老师的威严。

肉棒本来就被母亲挑逗着,可她的手却顺着裤沿滑进内裤里,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柱身的那一刻,我被激得狠狠抖了下。

可母亲却真像是那洞中的女妖,非要将我吃干抹净。

她媚眼勾魂,嘴里说着:“怎么样?老师今天好看吗?想不想 征服老师,让老师和你在床上补补课?”

“呼。”我听得这样的话语便再也忍受不了,张开嘴喘出一声粗气。

但母亲本身就是当老师的,又柔又媚的嗓音勾得我本能地给予她回应,握着她的手用头端狠狠蹭她手心、伸手解开了她领子上的第一颗扣子。

“老师!”我顺着母亲的意这样喊她,她笑着拉住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牵起来。

我会了她的意,乖乖站起来,但意想不到的是母亲的手突然抬起来,落在了我屁股上。

那是一声闷响,不算很清脆,明显母亲没有用多大力,我也没觉得疼,反而觉得被母亲拍过的地方有点泛痒。

“这位男同学真不讲礼貌啊,见到了老师居然不问好。” 母亲的语气很平淡,里面是似水的温柔,只是现在不一样,带一点点活泼的气在里面,又像是在逗我笑话,但又似乎带了点娇嗔在里面。

母亲就是我的艺术品,我看着她的笑眼不禁有些痴迷,眉眼之间母性和情欲交杂。

这是我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而现在她穿着一身OL装和我打情骂俏。

一想到这我就邪火四溢,但又想到母亲要强的性子,我只能压下欲火,顺着她走。

我垂下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却是偷偷抬眼看着她胸口紧绷的圆润:“我错了老师,老师好。”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母亲似乎也没想过我会这么反应,有点被我逗笑了,也没有继续假装她的生气。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抬腿翘起一个极其端庄的二郎腿。

如若不是她坐着的是桌子,估计我都要认为她真是要把我叫过去谈话的老师。

她那双玉腿先是抬起、交叠,再放下。裙下阴影处若隐若现,甚是勾人,更是那双腿被黑色丝袜衬托更加迷人。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得紧,想必不是我渴了,只是我太渴望母亲了。

母亲坐稳之后抬起眼睛来看我,问我,“那你想要吗?想不想要老师?”

我看着母亲胸前已经被我解开的那颗扣子,它下边的第二颗扣子被硕大的胸乳紧绷住,一副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崩坏的模样。

被解开了扣子的母亲更是一倾身就春光乍现,她膝盖处的丝袜反着光,我萌生了一种冲上去撕开母亲的丝袜狠狠用肉棒干她的想法。

但我没敢实施,只能张嘴迅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想,当然想。不是、老师,你太漂亮了。”

我一紧张,不免有点说漏嘴,但母亲被我夸了一句,显然有些心花怒放。

她弯弯的眼角把她隐藏起来的如同小女孩一样的欣喜暴露无遗,但她终究是个带点传统的女人,她的计划好像到这一步就没有接下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怕母亲因为我过分主动而反感我。

但她的攻势也停顿了下,似乎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只见我犹豫之间,母亲放下了搭在另一条腿上的玉腿,修长的双腿缓缓朝我打开,形成一个M。

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红晕,眼睛也不敢望向我。

这是一种默许,也能算是一种特殊的勾引。

我本来就被母亲今天这一手打 了个措手不及,身下肉棒硬挺了好一会儿都有些发疼了,这下终于能满足欲望。

我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撕开了母亲的丝袜,母亲轻呼一声却没有制止,像她那样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定然是不能理解我随手撕坏一条丝袜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好在我用手指勾开了她的内裤后便脱了裤子,直接将硬邦邦的肉棒送进了那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蜜穴里。

“呼”,母亲的穴肉紧紧包裹过来,柔软温暖将我吞吃进去。

她的抱怨被我用肉棒生生堵回去,到了嘴边的话语全部成为了零碎的娇息和细小的喘气声。

我松了口气就捏住母亲的大腿根准备要开始动。

母亲的腿根也有一种柔软弹嫩的触觉,我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也能感觉到母亲变得更加湿润了些,而后趁着母亲要抱怨我之前我赶忙动起了腰。

不然再怠慢了,母亲可能就要抱怨我逗她玩了,虽然她的教养和心性大概不能允许她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出那样的话吧。

我扭着腰在母亲的身体里挺进了好几下,破开穴肉直顶着花心摩擦,一双手也被她臀腿的肉感吞没。

我伸手解开了母亲胸前碍事的扣子,看着她一对巨乳在我面前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一时间波澜起伏,满室春光。

“老师,这样会舒服吗?”我看着母亲满脸通红用手浅浅挡在脸前不愿露出痴像的模样反而起了坏心思,竟说出些没来由的话来逗她。

按照常理说,她指定要又羞又恼,等结束了我必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老师?”

于是我坏着心思又喊她一遍。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母亲最喜欢被抵着花心摩擦的快感,那是她最迷恋、也是最受不了的。

但插进去已经有段时间的我已经适应了逼狭穴道的压迫,渐渐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抛到脑后,变得不那么敏感。

于是我一边喊她, 一边狠狠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磨。

她“嗯啊”着喊出声,哪怕只是发出一点就收回却也是我撬开她齿关的第一步。

“你的学生在等着你的回应呢。老师,我这样做对吗?老师你会觉得舒服吗?老师老师。”

我倾身凑到母亲的面前,母亲已经躲开了我直勾勾的目光,眼神里面已经有些迷醉。

她胸前的波涛随着我的动作摇晃,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拍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柔软的暖意然后再退下去,让我越发痴迷于下一次顶撞。

母亲的额角上渗出一层薄汗,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再过不久她就会变成我身下香汗淋漓的美人。

“我、啊~!我很舒服、嗯~你做得,很、很好,嗯啊~”母亲回应我的时候已经气息都喘不匀,整个人仰躺在电脑桌上只能顺着我的频率摇晃,她的手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角,再不然就是攥紧了拳头,似乎是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充足的快感。

我用龟头蹭着母亲的花心,她被我越操叫得越开了。

一声声娇吟冲破我的耳膜落入耳中被大脑识别为欢愉的提现,她的波涛涌动着,我看得血脉喷张,更是因为母亲现在正在自己身下承欢感到无比地满足和自豪。

看啊,这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身下的女人。

母亲的穴越收越紧,我知道这是快要高潮的体现。

穴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一种颇为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被蛇缠住的猎物,差点就被令人窒息的爽感淹没。

但现在还没到令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有母亲这样的美人在怀,谁能忍住只享受这短短一次的快感呢? 还不够,我还想要向母亲索求更多。

于是,在母亲高潮夹紧我的那一瞬间,我咬紧牙关、狠下心来,忍住了那令人窒息的、巨量的快感。

母亲潮吹喷出来的水液沾在了我们彼此的大腿上,她此刻正没了力气,躺在桌上喘息着,享受看高潮带来的余韵。

她没有变换姿势,应该说是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变换姿势,只是松松地垮塌着腰和腿。

母亲现在完全是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我也可以趁此机会一窥她私密之 处的大好风采。

被我磨地通红的阴唇随着母亲的呼吸一张一 合,像是一张诱人的小嘴在和我诉说她还没有吃饱。

我不知怎地就爆起,水淋淋的小穴更让我感受到了无比地动力十足,但我依然给足了母亲休息的时间。

不过母亲被我拦腰抱起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疑惑,但她只是轻哼了一声,也没有问些什么。

毕竟我刚刚没有射精,这是我们两个都清楚的事情。

她被我放在了床上,仰躺着。趁她还在喘气的空档我伸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刚一接触到就是难以言喻的美妙、柔软的触感,乳肉软嫩,像是能够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我被柔软包围,有些头皮发麻,“嘶”了一声之后就再次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肉棒挺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是吸得紧紧的时候,我刚把肉棒放进去就被她夹得险些射精。

但熬过这股感觉,我就又开始在母亲的蜜穴里面肆意妄为起来。

现在母亲真的如同我想要的那般成为了我身下的一匹骏马,任我驰骋。

高潮过一遍的母亲似乎比刚才要敏感得多,只是被我破开穴肉轻轻顶着下端就已经发出了软而娇媚的呻吟,不知道如果被我像刚才那样顶着花心敏感点狠狠操干会发出怎样的声音、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有了这个想法,便增加了动力,我更加用力、迅速地动起腰来。

母亲被我接二连三的攻势顶得有些翻白眼了,理智在边缘尚存一丝, 赶忙挥手想让我停下:“小桐不要~啊哈~~”

我没有听她的话,她扯到我没有脱下的上衣的衣角,这时候我上衣的上半部分已经全部被我的汗液沾湿了,母亲更是香汗淋漓,一身白衬衫硬生生被汗液谈成了若隐若现的透明色,肉色和星点的白色相互点缀。

看着这样的香艳场景,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几分,母亲更是体会得个一清二楚,连白眼都快要翻起来,她只能眯着眼睛制止这样的痴态出现。

我不断地进攻、索取,母亲被我操弄得有点“气若游丝”的意味,然后我顶着花心狠狠地摩擦,母亲的叫喊声就更加娇媚卖力。

我拨开母亲挡在脸前的、根本没剩几分力气的手,轻而易举看到她被我顶得连连颤抖还不住翻白眼的表情,可谓是风韵绝代。

眼前的香艳让我有些迷醉,身下的肉棒被充满蜜液的蜜穴吮吸着,快感也即将到达巅峰。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抱着母亲的腰,把脸|埋进她满是香汗的巨乳之间,乳肉将我的脸包裹、夺去空气,还蹭了我一鼻子一脸的带着母亲体味的香汗。

“嗯~啊~射、射进来吧,啊~射给我,小桐,小桐~”母亲反着白眼,软舌也吐出一些在外边。

她完全沉迷在了性爱的快感里面,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附合着我的动作,在她对我一声声呼唤中,我终于还是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心,母亲这一次高潮地更加猛烈了些,水液溅出来,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母亲颤抖着,好像对这种声音有些羞耻的反应,硬是又多抖了好几下。

我等了一会儿余韵,又在母亲的蜜穴里赖着插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母亲还保持原状,躺在床上闭目喘着气,身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于是我只能拿了纸巾擦拭地上的水液,再把挂在母亲腿根、臀部和阴唇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混合液体给擦干净。

却没想到母亲居然喘息几下又恢复些力气,轻笑着开口和我说:“怎么了?坏学生,老师还没满足呢。”

我愣了愣神,看着母亲张开腿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脸色通红,身体还一起一伏喘着气的模样根本稳不住一颗摇摇欲坠的色心。

把手里的纸巾拧攥两下,那张沾了爱液和精液的纸巾瞬间就皱巴起来,然后被我随手扔去一旁,我马上又趴到了母亲的身上。

身下的肉棒也再一次硬挺起来, 马上就用龟头在母亲的穴口磨蹭起来。

母亲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有些瘙痒,也弄得我心里痒痒。

我等母亲再恢复了些力气就再次把肉棒插进去,我没想过原来母亲也会把这样欲求不满的一面这样直白地表现在我面前,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性爱实在太过有吸引力。

我的肉棒狠狠蹭刮过母亲蜜穴里的褶痕,将它们撵平,然后再随着我抽出的动作让它们恢复皱起来的状态,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只需要持续个几分钟,母亲就会受不了,往往就要开始隐忍或者求饶。

母亲现在已经不再隐藏自己在我身下的欢愉,多次性爱我总能听到她的惊呼声,有时候是因为太舒服了,有些时候则是因为我进的太深。

母亲身下的床单经过刚刚那次折腾早就湿了大片,现在再被我们二次折腾已经要湿去大半,不由得让人担心是不是这些水会渗透到床单下的床垫里。

但是在这种时候母亲和我都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我只是越进越深,越战越勇,而母亲也只是愈发欢愉地用她的蜜穴把我引向更深处。

再后来,我抵着母亲的花心狠狠地蹂躏,母亲眼角挂着泪水,不断发出荒淫而欢快的呻吟。

这样再持续几个来回,母亲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蜜穴也狠狠地收缩了两下一我知道,这是母亲快要高潮了。

快感大量从下身涌向大脑,母亲也抬手抓住我的手臂,满足的神情就好像是在邀请着我和她一起步入快感的狂潮。

我看着母亲如潮水一样涌动的、饱含柔情蜜意的眼睛,俯下身去吻上了母亲的唇,然后在又好几下对花心的研磨之后将自己的精液注入了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高呼的喊声被我的吻堵住,只能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和脑颅里发出沉闷的回响声。

母亲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共舞,那之后,母亲狠狠地抖了几下,然后我松开吻着母亲的唇,母亲这才张着嘴大喘气。

而我不得不再次抽出几张纸巾,重复刚才的事情。

等我做完这些却发现母亲微张着嘴、呼吸均匀,似乎是因为太累了,又或许是太满足了,已经睡着了。

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母亲巧丽的容颜,抬手帮她拂去额角和下巴留下的汗,然后把她的身子挪正,好好地躺在了床上。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之后也爬_上床,抱住母亲的身体,享受着温暖和柔软,任由疲惫和满足将我拉入沉睡。

第二天醒来后,母亲还躺在我的身侧,她呼吸均匀,睫毛投下的阴影罩住她的下眼睑。

粉嫩的唇微张,脸上还残存着些许昨晚缠绵后留下的粉嫩。

现在的我今时不同往日,大胆地侧身留一吻在母亲的脸侧,而后轻手轻脚爬起来为她准备早饭。

昨晚她肯定累坏了一当我把她那套已经弄脏了的OL装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早餐准备的是煎鸡蛋和热牛奶,油放得不多,因为母亲说过油太多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其实在不知道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其实她就在儿子醒来前不久醒了。只是或许是最近的生活太过甜蜜了,她现在到像是回到了十几二十年前,变成一个羞臊的姑娘,就好像是新婚当夜第一次和男友做爱那样,醒来了也不敢乱动,只懂得装睡,其实只是怕一觉醒来就要面对难以控制的尴尬罢了。

现在她一闭上眼睛就是昨晚那舒服又难为情的画面,身下边的穴似乎也跟着年轻起来,一 阵春心荡漾,不停地收缩起来。

她就算真的想要再睡一会儿都睡不着了 ,于是只能稍微躺了一会儿就自己爬起来穿衣服,等洗漱完毕之后走到客厅,热腾腾的早餐就已经摆好在桌面上了。

洗衣机也发出了完成工作的声音,儿子放下端过来的最后一杯热牛奶,招呼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去晾衣服。

她不禁想着儿子如今是真的长大了,已经可以担负起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了。

又想到还在医院里的张可盈,母亲还是开口和儿子说:“今天也去医院照顾可盈吧。”

我听到了身后母亲的声音,语气里面满是平静,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奇怪。

我晾好最后一件衣服,拍拍手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准备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怎么啦老婆,语气怎么这么奇怪。”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愿意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但是想来她温柔贤惠又知书达理,更不要说和张可盈的关系也保持的还不错,应该是不会太避讳回答我的一个问题的。

只见母亲犹豫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可盈,她要临产了不是吗?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给她煲个汤,你给她送过去补补身体吧。”她越说话脑袋低得越低,就好像是小时候做错了事那般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那仅有的一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其实我当然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我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看不出其实她有那么一点小寂寞、小吃醋,但我不会生气,甚至还有些开心,因为这个漂亮的女人现在是因为我而在吃一些飞醋,挺让人觉得欣喜。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吧。”我点点头,表示愿意带着她煲好的汤去,“还有,你是我全世界最最喜欢的女人,你可以不用吃别人的醋的,没有这个必要。”

母亲听了儿子的话,恍然有点开心,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压不下去,只能点点头之后再把头低下去,细细品味着热牛奶丝丝点点、似有若无的甜味。

我知道母亲肯定是因为我在医院陪着临产的张可盈而感觉到寂寞了,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何尝不想每时每刻都可以陪着她们呢?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啊,只能分着时间陪伴她们了。

更不要说张可盈,她现在正是要生的节骨眼上,她心情有时候莫名其妙不好是肯定的,所以更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

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是前两个月新出的文艺电影,大概讲的是旧时代的浪漫故事,其中很有些文学的氛围在,是部有内涵的影片,我和母亲都对其评价不错。

我猜晓菲也会喜欢这样的电影,不过如果换成是张可盈那就难说,她可能会直接无聊到睡着吧一毕竟第一次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她把整盒爆米花倒扣在头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我都已经要和她生孩子了啊。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感叹时间流逝得飞快,电影播完之后母亲就去厨房里面开始准备她那滋补养生的汤。

只是不知道这个点张可盈到底睡醒了没有,会不会需要一些我的什么帮助。

母亲剁肉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她不是那种使用蛮力的女人,刀尖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还带着鼓点那样的韵律。

坐在沙发偷偷往厨房里看一眼,就能看到母亲正穿着她那件围裙站在灶台边上的案板面前忙碌。

像她那样不会使蛮力的美人,手上使劲儿却是带着整个身体一起晃动,腿和臀部的肉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动,走动放菜拿菜的时候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就被从略有些宽松的裤子里边勾勒出来、一双玉腿也是又长又直细腰后边的蝴蝶结把她的腰称得更细了。

只是这件围裙对她说不上合适,只能说是母亲的胸部实在太大了,这件围裙在她的身上多少有点紧绷,后面的蝴蝶结也不过是能够堪堪系住,不会一下子就松散开来罢了。

再后来,传来的就是点火烧水的声音,不过几时,厨房就传出些肉菜的香味来了。

只是这煲汤讲究的就是一个煲字,光是煮出香味还不够,还要把食物的香味和营养全部都煲到汤里边去,为的就是不用吃那些难消化的肉食和蔬菜也能够轻易摄取到这些食物里面的养分。

越是长大,我便越喜欢母亲。

她着实是个好母亲,也着实是个好的妻子,我沉溺在她的温柔里边,贪恋她的温婉娴淑,爱着她的似水柔情。

看着她落在后肩颈处的发丝和发丝里边透出来的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闻着厨房飘来的淡淡的肉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爱着母亲,原来自己也是这样地被母亲爱着啊。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去厨房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她的动作被我打断,又放缓一点,但似乎很是放心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母亲靠在我怀里,煲汤的动作稍微慢了些,但不影响她的效率。

很快汤就煲好了,母亲拿了个保温桶装好了汤放在袋子里面递给我,翘臀似有若无蹭在我的身上。

我接过汤,咽了口口水,下身已经有了要抬头的趋势、但母亲向来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一虽然最近和我的相处她已经很不节制了,但是现在也不是不节制的时候。

我伸手接过汤,刚打算环住她的腰身纡解一下欲望,但是却被母亲躲开:“你不是该要去照顾可盈吗?快去吧,别到时候又让人家难受。我是怀过孕的,我心里很清楚那种感觉。”

我有点被她点醒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张可盈就要生了我却还是精虫上脑,这样确实不好。

不过母亲那么一说我又有些好奇起来,我之前也是在她的肚里孕育长大的,而现在我,又能用跟她交合的方法回到曾经的温柔乡,也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对母亲来说究竟是值得庆幸还是有些令人无奈了。

不过反正我是很庆幸的。

我很庆幸母亲是我的母亲,也很庆幸母亲是我的女人。

我拎好汤,换了身衣服整理好就出了门。

打车到医院之后很快就到了张可盈的病房前,推开门就能看到张可盈大着个肚子躺在病床上面,手上拿着的是她的手机,笑得傻呵呵的。

里面还是外放着一些那种搞笑的短视频,直到我快走到跟前她才熄屏。

看来以张可盈的性格就算我不在她身边她也能找到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一一不过孕妇的情绪不稳定,现下还是多陪陪她比较稳妥。

我把袋子打开,把汤盛到小碗里面递给她,说是母亲给她煲的汤,补身子用的。

张可盈接过汤点点头,满脸都是笑颜地拿着勺子抿了一口。我看着她已经圆润起来的脸,突然觉得她其实也美艳绝伦。

本身比较细瘦的身材也因为怀孕发福而变得丰满起来,更让人觉得有了几份女人该有的韵味。

她喝了几口汤,又把眼神投向我,然后凑过身来和我说:“医生今天来查房的时候给我看了看情况,和我说大概这两天就能生了。”

我听了她的话,越发有些紧张,然后就立马开口说:“那我这几天就都在这里陪着你。”

她点了点头,而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下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来医院凑合几天的主意。

或许她注意到了我有些紧张的神色,笑了几声就开始和我讲些别的。

她说她很想我,我也说我很想她。但是越聊下去我就越觉得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不对劲,有一种坏在里边闷着。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凑到我耳边如同讲悄悄话一般地和我说:“老公,我好想你。等孩子出生身体好了之后我就要把你榨干,我好想要了。”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想我”并不只是想我那么简单,我羞得要命,脸都憋成红色的,嘴又笨,不知无奈和羞涩之下我只得先和她说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再过来陪她。

张可盈大概看出了我的无措,嬉皮笑脸地笑了几声就大咧咧躺下和我说刚好她也有些累了让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先睡一会儿。

她躺下之后就闭眼,不说话,也没有再要理我的意思,于是我安安静静收拾好碗碟又拎着汤盒打车回到家里去。

回到家后是母亲给我开了门把我迎进去。

我把手里被张可盈吃空了的盒饭递给她,她也就那么接过去放到了厨房,大概是准备晚些时候再洗。

母亲说她现在还有教案要做,问我张可盈那边什么安排,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她就要去工作。

母亲一向很有师德,工作也尽力,于是我先是问了问她今天做的教案怎么样,和她唠了一些家常事才和她说了这次回来是要收拾东西去医院照顾张可盈的事情,她也知道张可盈这几天应该就要生了。

于是母亲主动要求帮我收拾一下东西,还说要我照顾好可盈。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担当好这个责任。

母亲从不知哪个角落拎出来一个大背包,看起来装下两三天的换洗衣服还是足够的。

她一边帮我收拾着东西,一边叮嘱我一定要多带一些换洗的衣物。

母亲把包放在地上,叠好衣服之后弯下腰平平整整地放进去,然后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去捡另一件衣服叠。

那样的姿势让站在母亲身后的我大饱眼福,她丰硕的臀部翘起来的模样让我气血沸腾。

于是,在她又一次弯下腰去捡起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凑过去搂住母亲的腰身,用半硬的下身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臀瓣之中。

被软嫩臀肉包围的感觉异常舒适,虽然布料摩擦残存了一丝不适感,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舒服的。

母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没有反抗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搂在她腰上的手。

我亲了亲母亲的后脖颈,和她说又要有两三天的时间见不到她了,要预支这几天的性爱才可以,不然一定会因为寂寞而死去的。

母亲听出了我玩笑的意味,颇有些无奈地放下了刚捡起的那件衣服,她说:“你是牛吗?还有你这样预支的?”

母亲的语气轻轻的,无奈里面饱含着温柔和宠溺,在我耳里甚至多出了一丝诱惑的意味来。

我越发感觉母亲气吐幽兰了,可能是因为最近的性爱滋润了她,反倒是让她有种越发活得年轻的感觉了。

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也完全被激发出来,越来越令人难以抵抗了。

母亲似乎是被我滚烫的性器抵得难受,略微扭动了下腰身,却不知她这一扭让我更加兴奋,肉棒也更硬两分。

我在母亲似有若无的挑逗下忍无可忍,一双手伸到前边就捏住了她的一对巨乳。

我一边揉捏享受着这份柔软,一边带着笑意和母亲说:“不如我们也赶紧生一个吧。”

“你可别折腾我了。”

母亲也笑道:“你不是说要预支吗?哎呀、你怎么就进来了,慢一点。”

说话间的功夫我就摸到前边母亲的裤腰了,还顺势褪去了她的裤子,也掀开了她的上衣和内衣,只是等到母亲的那声预支我才脱去她的内裤,压下她的腰身、掰开她肥嫩柔软的臀瓣扶着肉棒从后边插进她的蜜穴里去。

母亲配合地抬起腿,我就用手托住了母亲的那条腿,用后入的姿势、野兽一般的姿态开始抽插。

母亲站不稳,被我摁在衣柜上扒着衣柜的木板门操弄。

我的肉棒在她的暖穴中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些她的淫液来,母亲的呻吟声也传过来,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嗯啊~小桐,啊啊~~”小桐、小桐~~”

我很难想象到以前的母亲是否也会在床上喊着父亲的名字,但现在看来这些根本不重要,因为现在母亲喊着的那个男人是我,并非父亲。

虽然母亲一直让我慢一点,但我确实无法慢下来,或许是因为对性爱的疯狂,也或许是因为面对着母亲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自制能力。

母亲的细腰连接着蜜桃臀,半扭过来的脸上带着难以描述的绯红,眼神也染着情欲,她的一对巨乳压在身躯和木板门之间,被挤成一个非常难以形容的、色情的形状。

而且因为我疯狂的撞击,母亲的臀部撞在我的小腹和腿面上,发出“啪啪”的交合声,还带着异常响亮的水声,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淫靡非凡的气息。

被母亲压着的衣柜门已经开始发出“咚咚”的声响,似乎再要来几下就已经支持不住,母亲似乎也有些被这门]吓到,我感觉到她的臀部往后挤来。

“哈啊~小桐、小桐,你往后面~嗯嗯~~往后面去一点,别、别~呵啊~~“别这么用劲儿,等会儿~~哈啊~~等会儿门会坏掉的,啊啊~嗯啊~~~”

我听着母亲的话连连点头附和,动作上却只是顶得更加用力了,母亲自然也感受得到,她早就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仰着头伸长脖子伸着舌头发出一些连呻吟可能都算不上的淫荡叫声,眼泪也挂在眼角。”

我一手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一手轻轻拍打她饱满的臀部,边喘着粗气边和她说:“老婆,再等一会儿,等我射给你。”

她听了这话反而是咬我咬得更紧,估计是害羞,但我很是受用。

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肉棒,褶皱和凸起被我狠狠刮弄着,母亲穴里被我激烈的动作带着翻出来的穴肉都泛着被欺负惨了的艳红,水液也因为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龟头被母亲的穴壁狠狠吸附着,前端的马眼也被花心磨蹭,一股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冲上我的大脑,我一时失神,却是已经被母亲逼到强弩之末。

“老婆,我要来了。”我喘着粗气和母亲这样说道,母亲依旧喊叫着,声音像是浸在了蜜糖里,她背对着我,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一举捅入了母亲的花心,在她潮吹的同时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母亲的身体狠狠颤抖了好几下,爱液溅出来,衣柜的木板门上、地板上、我们两个半褪的衣服上都沾上了带着腥气的爱液。

然后,我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了我,我知道母亲一定是狠狠地高潮了,连腿上都已经没了力气。

我把母亲抱到床上翻过来之后,我看到了她唇角挂着的晶莹的口水,她面色潮红,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那两块柔软的巨乳也就随之一颤一颤,抖动着,就好像是在勾人去蹂躏。

我看着母亲这副模样顿时便没了疲惫,一双手附上去就开始揉,母亲还在余韵之中,虽是抖了抖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任我作为。

就这样,我揉了一会儿,母亲也没有反抗。

再过一会儿,母亲终于从性爱激烈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也已经褪去了疲惫,肉棒再次勃起。

母亲看着我硬挺的肉棒有些失神,但眼神里面满是怜爱和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也不满足于一次的性爱,变得欲求不满起来。

她粉嫩的舌头伸出星点来,舔了舔有些泛干的嘴唇,弄得嘴唇变得艳红,泛着水光。

我没等母亲反应过来就又俯下身,她的一双美乳已经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于是我张嘴去吮吸舔舐她的乳尖。

母亲的身体一抖,马上就扭起了腰肢,应该是因为下身感觉到难耐的痒意。

她的一双玉腿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我用手撑开,我握住母亲的腰,对准她的穴,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被湿润肉壁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不由得狠狠研磨了几下母亲的敏感处。

“小桐~!”母亲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现在又红又肿,正是收缩得很紧的时候,我的肉棒被她夹得一阵舒爽,我连头皮都发麻。

母亲的呻吟声都变得模糊嗫嚅,她欲拒还迎一般踢了两下腿,然后就用腿死死缠上了我的腰。

似乎是已经完全屈服于快感了,她的腰也开始隐隐约约、食髓知味地顺着我的动作扭动起来。

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那次性爱让她已经有些累了,她扭动的幅度并不大,还带着一股无力感,就连箍着我腰身的一双玉腿都有了些松动。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笑着轻拍了一下母亲丰满的臀部。

“啪!”

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之中,然后我坏心思地问她:“老婆应该叫我什么?啊?”

“嗯啊~老公啊、老公好舒服,哈啊~~”母亲一双眼睛里面是蜜糖一样的情欲,似乎对着她那双眼睛多看一会儿我就能陷入那个漩涡之中。

而她的呻吟也已经完全模糊,再往后就没办法辨认出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但是她一双手搂住我的脖颈,我整个脑袋埋进了她那对巨大的美乳之间,我的鼻腔和嘴唇都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就要被捂得呼吸不过来。

母亲身上香汗淋漓,我埋在她的两乳之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我现在总算懂得了以前班上男生所说的“洗面奶”的意思,而且母亲还是巨乳,这等享受可不是一般的“洗面奶”可以比拟的。

我的全脸都和母亲柔软乳房上弹嫩的肌肤接触着,呼吸之间都是一个美丽女人身上诱人的香味。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更加难以隐忍性的欲望,我恨不得就这样死在母亲的怀里。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更加用力地动起自己的腰来。

我大开大合对着母亲的敏感点顶撞了好一会儿,腰身有些累了就对着她的花心又蹭又磨,这样的动作幅度虽然小又省力,但是对于沉迷于研磨花心的快感的母亲来说并不会减少她舒服的感受。

不过一会儿,母亲的眼角都挂上了泪,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居然也能打造出这样充满野性的性爱来。

她一双手还是紧紧箍着我的脖颈,我的身子和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们的体温互相传递着,我们的动作也互相牵连,就好像我们一开始就被绑在了一起,不能分离那样。

我一动,她就跟着颤抖,蜜穴深处更是抖得厉害。

挂在嘴角的口水早就跟着我们晃晃悠悠的动作一一路顺着脸颊而下,母亲的眼神已经完全沉沦了,溺在性爱的海洋里边。

她的腿根都打着颤,很快就一双腿也箍紧我的腰狠狠高潮了,湿漉漉的液体都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但我还没有满足,母亲紧缩的穴狠狠地想要榨出我体内的精液,但我隐忍着,等母亲喘过这口气之后又继续操干。

母亲眼角的泪珠终于是顺着太阳穴滑下,头发和上衣都被我折腾得凌乱不堪,嘴里还喊着:“老公~不要啦,我不要啦~太、太舒服了,嗯嗯~~~”

“之类淫秽不堪的言最后我射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半黑了,母亲也是躺在床上好些时候才缓过来,那之后我们很快就换了衣服,还收拾好了东西。”母亲站在门口送别我,说让我照顾好可盈。

我看着她一双包含爱意的美眸,我虽然疲惫,但还是信誓旦旦点了点头,随后就挥手告别母亲坐上了去往医院的出租车。

而在儿子走后,母亲转身回了屋里,顺手关上了家门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拉开了床头柜,十分熟练的拿出一板避孕药掰开药片用水送下,收拾好被弄得一团乱的床铺之后又坐回桌前开始整理着要用的教案一还有一会儿才是晚饭的点,先整理好明天要用的的教案吧。

桌子上昏黄的灯光把整个屋子染成了暖色调,母亲的眼里也饱含着暖意,她的脑子里是明天的教案和等会儿要洗干净的盒饭。

她知道,这样幸福的生活大概还会持续下去很久很久。

车外风景流逝,我看着外面竟慢慢失了神,一路上的思绪被母亲侵占,母亲的声音,母亲的样貌,母亲的唇,母亲的身体,母亲里面的温脑子越想越乱,却突然被一阵鸣笛声拉回自己乱飘的思绪。

“小伙儿,到了。”

我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把车费付了,朝着医院住院部走去,来的次数多了,也变得轻车熟路,按下电梯,走过长长的走廊,找到了张可盈所在的病房。

张可盈正坐在那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发现我来了,才轻轻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张开双臂和我索取我的拥抱,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和我撒娇。

“你终于来啦,老公,人家好想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手,搭在她那隆起的腹部上,“儿子,爸爸来啦~”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柔,仿佛怕惊动了肚子里顽皮的小家伙,她自顾自的和孩子说着话,有些时候,我就在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能够听得懂呢?不然怎么有母子连心这个说法呢?

我感受着她的胎动,仿佛能感受到这连接我和张可盈的一条生命,一颗跳动的心脏,内心又被那种软乎乎的感觉所包容。

笑容也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变得越发温润,目光注视着她隆起的腹部,或许,这就是一个父亲注视自己孩子的目光吧。

“老公,你听到儿子说话了吗?”我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连忙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屏息凝神了半晌,除了她腹中胎儿的心跳声,我实在是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吗?我怎么没听到?”张可盈看着宋桐的反应,被他那傻愣愣的模样逗笑了,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瓜,亲昵的抚摸着宋桐白嫩的耳垂。

“孩子说他饿了,他说想吃麻辣烫。”

张可盈牵起我的手搭在她的脸上,用那光滑脸颊蹭我的手,似乎是在和我撒娇,即便是怀孕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动人,可能是因为正值青春,脸上的胶原蛋白一点儿都没有流失,她眯着那眸子冲自己笑,自己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属于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内心几乎快要被这种无法言语的暖洋洋填满了。

“好好好,老婆想吃点儿什么?我这就去买。”

我的话似乎是达到了她的目的,突然她眼里一亮,黑漆漆的眸子澄澈又开朗,又回到了那副古灵精怪的小妖精模样,眼巴巴的看着我,和我说:“老公,我想吃麻辣烫嘛~”

我虽然对孕期饮食习惯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那个算不上健康,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但依然是用着温柔的语气和她说:“乖啦,这个不健康,也不是很营养,等咱卸了货,养好了身子,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这么说还不行,我伸出手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眼里带上几分柔情和宠溺,是在表达我的歉意,和我的爱意。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吃不然到了哺乳期我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吃了。”她讲话不像平常那样吊儿郎当,慵懒的语气依然没有发生改变,尾调拖的老长,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她那如鹿儿般湿漉漉的眸子与自己的目光相撞时候,就已经有些动摇了,谁知道她突然扯住自己的袖子,小幅度的左右晃动,自己就知道,自己输了。

回味着她撒娇给自己带来的杀伤力,只好认命的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幸福的很,笑着往外面走,还不忘调侃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好吧好吧,你先等着吧。”

我给了她一个飞吻,惹的她躺在病床上笑了半天,才出了医院。

天已经黑完了,医院附近各种的饭店和夜市的霓虹灯闪烁,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我在人群中行走,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至少不再是浓郁的消毒水味和小孩啼哭的声音,街道上人群的涌动声,嘈杂声,汽车的鸣笛声,都十分的有烟火味。

穿过马路,走进一条巷子,找到了一家做了很多年的麻辣烫,看着很隐蔽,来吃的人倒是不少,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店面整洁,觉得这一家应该是品质不错的。

就拿起一个盘子和夹子开始给她挑选菜品,随便挑选了些她平常爱吃的菜,又在肉类区里了不少,毕竟现在她是两个人,总得吃些好的吧?

想着想着,硬是把便宜的麻辣烫挑选到了三十几块,才心满意足放把盘子交给了老板。

“老板,要个骨汤汤底的啊,千万不要加辣。”

我反复叮嘱少油少盐,还不能加辣,那老板也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小伙儿,买给女朋友吃的吧?真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也只是说出了个“是”。

毕竟自己虽然已经长出了男人的身板子,可身上依然带有少年的那份稚气,说出来怕还是要解释半天。

我等待了好一会儿,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一向没什么耐心的自己倒也不觉得烦,反而被另一种特别的感觉包围,陷入沉思。

直到老板把已经打包好的麻辣烫放到了自己桌上,才提着袋子原路返回。

一路走一路还在张望夜市附近有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卖,也算是给在医院闷太久的她找点什么新鲜的小玩意,想带回去给她玩,也是图个开心。

路过一家精品店,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走到了深处,看到了一堆小玩意,这种东西不贵,也就是图个装饰。

我看见放在高处的一个水晶球,里面一男一女两个小人相拥而吻,共同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将水晶球倒过来,再转回正面,底部白色的闪片落下。

这个水晶球只有巴掌大,小小的却做的很是精致,打开开关,犹如古老的音乐盒发出的声音,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

我笑了笑,想着她一定会喜欢,便拿着去结那老板也是个有情趣的人,这么个小东西,她却拿出个蓝色系带系在水晶球球体底部,又拿了个粉红色的小纸盒装好,再用礼物纸包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练。

我回到医院的时候,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给她把病床自带的小桌板放下来,打开包装盒,将麻辣烫放在小桌板上,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她。

她显然很开心,兴奋的说道:“谢谢老公~太爱你了~”

“你看看,我还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说着,我拿出那个被包装的很是可爱的小东西,纸盒和水晶球是很合适的,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空间,却又不会小了,所以包装起来也就一个手这么大,拿起来却有些沉甸甸的。

“哎呀,我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给我买这种东西。”张可盈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我明白的很,她很喜欢,从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依然和少女那班清澈明净。

她小心翼翼拆开了,小心到连外面抱着的礼物纸都不敢撕坏了,随后拿出那个小小的水晶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看到了她眼里的光,亮晶晶的,眸子倒影里是那个小小的水晶球,随后,就变成了我。

“太可爱了吧。”

“就知道你喜欢,特意给你买的。”

张可盈笑起来的时候右脸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很是可爱,眼睛眯着,睫毛很多,也很长,根根分明。

她招了招手,示意我低下头,我本以为她是想和我讲些什么悄悄话,笑着低下去了,谁知她的唇落在了自己嘴角,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谢谢老公,我真的很喜欢。”少女说的很诚恳,我注视着她的眸子,久久移不开,这下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我了,我挠挠脑袋,赶紧把餐盒推到她的面前。

“哎呀哎呀,你不是说饿了吗?再不吃都要凉了,快点吃。”她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只是笑,什么话都没说,但我明白她笑容里面的含义,那是一种温暖的幸福。

不过下一秒,她看着盒饭里面的菜,就撇了撇嘴,但依然不死心,拿起筷子在麻辣烫里面翻翻找找,就差把这一碗的汤都倒出来了。

“什么嘛,这是清水烫吧!”我看着碗里漂浮着的蔬菜和肉,以及那没有一滴红油的汤底,的确对于一个比较爱吃辣的人来说,说这是清水烫,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我看她那有些委屈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太重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揉她的软发,声音都在不自觉的放柔:“乖啦,这是骨汤的,你不能吃太油腻的,对身体和宝宝都不好嘛。”

她听着我的话明显犹豫了,或许是出于即将为人母的她来说,这是一份责任,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当母亲,心理上却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自然没那么容易发生改变。

看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看着她拿起筷子吃了。

“多吃点,你看,你最喜欢的菠菜,还有丸子。”说着我接过了她拿着的筷子,夹起来吹了几口,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试试温度,感觉不到很烫,才用手托着,避免汤汁滴落的到处都是,细心的送到了她的嘴边。

“嗯?其实还是挺好吃的。”她还是和平常一样,笑起来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弯弯的,很可爱,像夜空中皎洁的月牙。

而我也沉溺在她的笑容里,嘴角情不自禁随着她的表情而微微扬起。

“委屈我老婆啦,等孩子出生,过了哺乳期,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我慢悠悠的哄着她,嘴巴好似抹了蜜一般,只为了她能够接受自己带回来的清淡食物。

张可盈心里暖洋洋的,尽管知道宋桐的话有可能做不到,可依然被他的话说的受用极了,享受着送到嘴边的食物,好像吃的不是清淡的麻辣烫,而是什么山珍海味那般有滋味儿。

张可盈吃东西的时候和平常不太一样,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很是可爱,和平常那个小魔女形象差别很大。

她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细嚼慢咽的。

吃着吃着,张可盈眉头突然一皱,手搭在胸口上,嘴里明明还有没有嚼完的食物,却还是停止了下来。

她拍拍我的手臂,指了指地上的垃圾桶,我便明白了,把垃圾桶拿起来,等着她把嘴里那一口吐出来。

“怎么了?味道不对吗?”我有些紧张,害怕买到了什么不健康的食物给她,毕竟她肚子里的是自己的孩子,而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要是出个什么事,自己可真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没有,别担心,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反胃。”

听了她的话,我连忙站起来,拿着她的杯子给她装了一杯温开水,慢慢的递给她。

“先喝口水缓一缓吧,你还想吃吗?”

她撅着小嘴,明显的不太开心,摇了摇头:“没胃口,吃不下去,有些犯恶心。”

“还是吃点吧,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好不好?”

“哎呀,真的吃不下嘛,反胃还这么吃,万一吐了难受的又不是你。”

看她死活也不肯再吃了,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了,盯着她的孕肚,脑海中母亲的样子逐渐变得清晰回忆起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是如何折腾她,弄的她没有办法睡个好觉,弄的她腰酸背痛,弄的她吃什么吐什么。

但是看到自己出生那一刻,母亲的痛苦好像都变得值得了,那时年幼的我尚且不能体会这种为人父母的喜悦和担忧,如今我也即将要成为一名父亲,看着张可盈,心里又是别样的感慨。

虽然自己顶着大太阳出去排了半天队,她说不吃了就不吃了,但也不恼,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筷子自个儿吃了起来,好歹是花了钱和时间的呢。

也许是怀着孕,消耗的体能会比平常大,张可盈嚷嚷着说困了,而我抓着盖在她小腹上的被子提高到了肩膀,避免着凉,在她的额头轻轻烙下了一个吻,轻声哄着她睡了。

我则是坐在旁边陪着她,注视着她慢慢熟睡的脸,她的脸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安静的模样好像让自己看到了不一样的她。

我意外的觉得这个画面格外的美好,久久注视,让人移不开眼。

张可盈醒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和旁边的一个看上去莫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聊天,我手里还握着一个苹果,正低着头削皮,那个女人开始搭话。

“你是她弟弟吗?”

“不,我是她男朋友。”

或许是看我过分年轻的五官和没有完全长成男人身板子的我,那女人微微挑了挑眉,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姐弟恋啊?不错不错,好样的。”

她说这话,反倒是让我分不清楚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张可盈。

同时她的目光不忘打量躺在病床上的张可盈,虽然怀着孕,但是却长胎不长肉,脸上还有丰富的胶原蛋白,胸部没有因为怀孕而下垂,肚子上也没有长出可怖难看的妊娠纹。

虽然因为怀孕长了些肉,可腰部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肤白貌美,胸大臀翘,简直可以和网上说的什么“超级辣妈”相媲美了。

“唔~老公!”我看她醒了,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手环住她的肩膀慢慢的把她托起来,把床背打上来,可以让她靠在床背上坐起来,杯子送到她的嘴边,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啊—”

示意她张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喝水,又把刚刚才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补充点儿维生素,知道你可能吃不下,能吃多少算多少,对身体好的。”

女人看着张可盈甜蜜又幸福的笑容,顿时有些羡慕。

“唉,真好,我家男人就不来陪我,说什么要赚钱才养的起我们母子俩。”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孕肚,也不管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够听到,她自顾自的慢悠悠说:“孩子啊,以后你出生,要是爸爸对妈妈不好,妈妈该怎么办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可盈显得有点儿沉默、但是转念又乐观的想着,至少他还是愿意来医院陪自己说说话,不至于这么枯燥。

怎么说自己也是第一个为宋桐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即便宋桐对自己真的算不上爱,那么这个孩子也是连接他们的血脉了,也不会感到那么的失落了。

“哎呀,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老公没什么时间陪你,有可能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条件呢,对不对?”我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这是那个毒舌的张可盈可以说出来的话吗?看来她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有些无奈的笑着听她和那个女人聊起天来,天也渐渐暗了。

第二天,母亲来到了病房,手里还提着那个粉色的保温盒,打开来看,依然是给张可盈炖的补汤,她轻轻的抚摸着张可盈细嫩的手,说:“可盈啊,阿姨和你讲,这几天你尽量多走走,这样生产的时候没有那么困难,也不会那么疼,还有就是,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啊,千万别着凉了。”

张可盈嘴角微微往上,轻轻的冲母亲笑道:“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母亲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和她寒暄了几句,就说:“那你等会儿把这汤喝了啊,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学校,有点工作上的事情。”

张可盈点了点头,推推我,让我将母亲送到门口。

母亲的高跟鞋和我运动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走廊上响起,我眼看着医院大门越来越近,终是情难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步子,搂着她的腰不顾这里还有别人,低着头吻了吻她的唇瓣。

这个吻来的突然,吓得母亲拍了拍我的脑袋,用嗔怪的语气和我说:“你真是的,你孩子妈还在里面呢,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母亲的话难免让我有些委屈,于是嘟嘟嚷嚷道:“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人家就算知道,可都快生了,你这样像什么话。”我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母亲说的确是有理,即便有些委屈,但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别的,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妈,过几天我再回去陪你。”她摆摆手,无奈的又在自己的头上抚摸了几下,像是在为刚刚那个不轻不重的巴掌道歉。

“知道了,等孩子出生了再说,你这几天好好照顾人家。”我张开双臂,还是在分开前向她索取了一个拥抱,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呼吸,闻着她身上让自己安心且熟悉的奶香味,我还是克制了自己狂跳不安的心跳,一个吻落在了母亲好看的锁骨上,我好似得到了什么巨大的慰藉一般。

我目送母亲离去,直到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拐角处,自己才转身回了张可盈的病房。

或许是即将要成为一名正式的父亲,又或者是母亲的出现,我心情很不错,一回去就带着温笑对张可盈说:“你现在是一名演员啦~”

“什么演员?”

张可盈有些奇怪,微微歪着头看着自己,显得她更加可爱了,而我也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人生的女主角啊。”

“哟,出去了一趟嘴巴抹了蜜,背着我偷偷吃糖了吗?”

我也只是指指自己的嘴唇,慢悠悠说:“那你要不要尝尝?”

我的话无非是取悦到了张可盈,她的手搭上我的脸颊,捧着我的脸送上了一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好像真的在回味一样:“嗯~果然是甜的!”

换来的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她笑着笑着,眉头突然皱起来,捂着肚子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你没事吧?”

“嘶~有点!”

我连忙按下了护士铃,她走进来微微掀起一点儿被子,看了一眼:“羊水破了,已经可以进入手术室了。”

我心理越发紧张,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手被张可盈紧紧握着,只好安抚着她。

“老婆,放轻松,不会有事的,别怕,好不好?”

我说着俯下身子给了已经躺在推床上的张可盈一个浅吻,在目送她进去后,护士又来问自己:“孕妇家属是吗?想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跟随着护士走进更衣室,换上了一次性的无菌服,全身都包裹住,只剩下眼睛。

张可盈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大张,一片好风光,手紧紧的拽着护士为她准备的玩偶,指节发白。

好看的眉眼紧紧皱着,额头前面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露出一个有些痛苦的神色。

虽然这个时候有这种感觉不太对,但是她的表现实在是给了自己一种别样的风情,那是一种充满柔软又富有力量的美。

“放松点,对,然后盆腔用力,对,就是这样。”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有节奏的开始深呼吸,反反复复,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不厌其烦的用力再用力,明明看上去痛苦。

医生鼓励道:“加油,再用点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用点力让孩子出来。”张可盈再也忍不了了,一声声的痛呼都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她喊一句,自己的心跳就猛地加速一下,我自知如果不是为了我,我不必承受这种痛苦,自然也就乖乖闭了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妈的,宋桐你个混蛋啊!!!疼死老娘了!!!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一直看着张可盈努力的模样,心中不是一般的触动,一是想到母亲也曾这么辛苦的把自己生下来,二是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在为自己生孩子而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平常那个小小的地方,居然可以撑到这种程度,足够让一个小孩子的头出来,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画面又怎么会不冲击呢?

汗水打湿了我脸上的口罩和无菌服,一向怕热的我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她一声痛苦的低声呻吟,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出来了,突然一下开始嚎啕大哭,看着那个长的丑丑的婴儿,让我有些恍惚。

“孩子爸爸?孩子爸爸?”

医生的叫声音把我从自己拉回现实,我连忙应几声,连医生都笑了,说经常见像我这种呆头呆脑的父亲。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怎么了?”

“是个男孩儿,你要亲手剪脐带吗?”

“男孩儿?!”

在那么一瞬间,自己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延续,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看着疲惫的张可盈,我指了指孩子,即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我的?”

因为这实在是让自己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废话,不然老娘生出来干嘛?累死我了!”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嘶哑,刚刚的发力让她疲惫到手指头都动不了,我一遍遍的在心中说一定要对这个为自己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好,激动的亲了她一下,笑嘻嘻凑到她面前说:“老婆辛苦了!”

我开心极了,连忙听着医生的指导为我的儿子剪脐带,医生把拿把医用的剪子递了过来,还不忘在我戴了好几层手套的手上喷消毒水,她指了指连接着孩子肚脐和张可盈身体的一条血色系带:“就是这里了,剪吧。”

我握着剪子的手有些颤抖,一是对生命的敬畏,而是为人父母的激动。

“放松或许是医生看不下去了,失笑安抚着自己。”剪子上沾着点儿红色的血水,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但我不仅不觉得血腥和恶心,只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属于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暖暖的,是我人生十几年来第一次产生的感觉。

在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孩子被医生抱去洗澡,而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看上去极其疲惫,嘴唇毫无血色,我觉得心疼,怜悯的低头吻了她一遍又一遍。

她看上去狼狈极了,整个人都像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但我只觉得,原来,一个母亲最美的时候,就是像这样,拼尽全力生下孩子的时候。

我出了手术室,等待医生做收尾工作,一个护士示意我跟她走,看着保温箱里孩子小小的身影,自己的心里万千感慨。

过了一会儿,张可盈被推了出来,我连忙上前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好话,“辛苦了,孩子她妈。”

这句话我重复了很多次,我不厌其烦的讲,她也不厌其烦的听着我讲,嘴上一直埋怨我只会说这一句,其实我心里明白,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像我这样,喜悦又满足呢?

我目送着护士把她送进病房,出了医院随便满足一下几个小时忘了进食的胃,也许是太高兴了,满脸的激动无处可藏,让快餐店老板都忍不住问:“哟,小伙子,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啊?高兴成这样。”低头吃饭的我听了,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差点把桌子上的饭菜打翻。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生了,是个儿子呢!”

“哈哈,那真是恭喜了,你看上去真年轻,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真好。”

我兴奋的心情实在是无法掩盖,见他饶有兴趣,就和他说了一大堆,面对自己的滔滔不绝,老板并没有显出不耐烦,反而是乐呵的听我讲,一边听一边又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回忆起了自己初为人父时的激动,所以便包容了自己的失礼。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已经清理干净身子,她靠在床头吃着香蕉,气色也好了很多,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润,嘴唇也粉嫩嫩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孕妇,反倒像一个毫无参与感的没事儿人一样。

“回来了。”张可盈简单的问了两句,我也点了点头,笑着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我刚刚太高兴了,见到个陌生人就说我当爸爸了。”

张可盈笑了,是那种忍俊不禁的笑,伸出她右手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噗呲,你别这样,看上去真的好傻啊。”

我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什么嘛,我本来就很开心嘛,开心过头了,到处都想分享一下嘛。”

“好好好,都依你。”我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或许是我们俩的聊天内容,她旁边病床的人注意到了我们的谈话,搭起话来,她旁边病床的,是个临产的孕妇,她对着张可盈投出一个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开始感慨。

“唉,年轻真好,真羡慕你,我第一胎孩子就差点把我折腾死,你这才几个小时,就回来了,像上了个厕所一样。”那个孕妇一边说,一边还在抚摸着自己的孕肚,仿佛是担心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也会让自己昏死在手术台上。

“大概是我老公照顾的好吧。”张可盈一副小女人模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挽着我的胳膊轻轻的蹭,好像一只小猫在向别人宣誓自己的领地,惹的我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真好啊,我老公就是个粗头粗脑的。”话音刚落,那个孕妇又开始打量起我,我不好去看她的目光,有点尴尬,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不论她如何打量,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到了最后,那个女人也只是叹了口气,一直在感慨年轻真好。

紧接着就不说话了,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

张可盈听到她的话很是受用,挽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就没松下来过,她难得的主动去搭了人家的话,看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家常,我则是默默的在旁边听着,她们从生产体会再到母婴用品的牌子,再到那个孕妇的第一胎孩子。

提到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孕妇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阀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刚开始张可盈还在当听故事一样听她说,时间久了,也许是病房有回音,又或者是她当时的姿势太容易睡着。

张可盈终于是有了些倦意,提出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儿,应该是因为刚刚生孩子耗费的体力太多,又和别人闲聊了这么久。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

我笑吟吟的把病床调了下来,让她可以平躺着,毕竟自从她怀孕后,她就没有好好的睡过几次觉,经常半夜被腹中胎儿闹醒,然后奔向厕所,一顿干呕,最后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硬生生逼着她吐出了酸水。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对睡觉的姿势要求也越来越高,平躺不舒服,侧躺也不舒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非要用好几个枕头摞起来,随后靠在上面,才露出一个稍微舒适些的表情来。

“那你睡吧,我去给你买晚饭回来。”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把被子盖上,又把放房间内空调的温度调到适宜,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张可盈叫住。

“诶诶诶,你回来。”

我又往回走,站在她的床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等着她的吩咐,可又见她半天不说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有等到我的反应,她显然有些不满意,撅了撅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然后抬了抬自己的头,用右侧的脸颊对着我,又指了指她的脸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在向我索吻,笑着低下头吻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怕她还不够,又多亲了几下,她就躲开了。

“烦死人了,亲的全是你的口水。”

她故作嫌弃的推了几下自己,但说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用手擦脸上被自己吻过的地方,看着自己折返回来亲了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了。

直到她搭在腹部上的手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起伏着,看着她彻底睡着了,走到她身边把床头昏黄色的灯关掉了,为她营造了一个更好的睡觉氛围。

我出了医院想到的第一个 人就是母亲,兴致冲冲的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打开通讯录的时候突然又瞄到了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这个点,母亲会不会在上课呢?突然一个电话过去,她不方便接吧?即便方便,也会影响母亲的状态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退出通话界面,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图标,找到了母亲,给她发信息。

“妈,张可盈生了,是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想了想,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表达自己兴奋心情的表情包。

我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的电话,按住绿色的那个电话听筒标志往右滑接听了她的电话。

“喂,妈?”

“可盈生了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是对自己,也是对张可盈。

“没什么事,年轻嘛,身体好,就是有点累,刚睡下,我出来买饭。”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刚生完孩子少吃点外面那些有点没的,不够营养。”

“啊?那怎么办?”

母亲那边带上点儿寤寤翠翠的声音,应该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高跟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现在回家做点儿,马上就过去,你千万别买外面那些给可盈吃啊。”

母亲的嘱咐让我有些想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回应:“好啦,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又回到了病房,看着已经睡着的张可盈,坐在那里陪了她十几分钟,有些无聊,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孩子,找到护士后跟随这护士去了婴儿房,找到了写下自己孩子编号的小床。

对比刚出生那血淋淋还被羊水泡的皱巴巴的模样,小家伙现在躺在婴儿床里,闭上眼睛,安静的熟睡,身上的衣服小小的,脚也小小的,手也小小的。

自己就这么站在床边愣了神,想到自己也曾是从这么小小的变成现在这样,内心又是一阵感慨。

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婴儿房里待这么久,总之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带走的,是母亲给我打的,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到了病房,却没有看见我。

母亲赶到的时候,手里一只手拎着一个长长的保温盒饭,把一层层的盒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小小的桌子差点装不下一桌子 上居然整整八个菜,而且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电话挂断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仅仅是我,张可盈也被惊掉了下巴,无奈失笑道:“妈,你这也太夸张了。”

母亲只是自顾自的把餐具拿出来,随后才慢悠悠说道:“你懂什么,女人生完孩子后的饮食是最重要的。”

她一边说着,一 边看着张可盈斯文吃饭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慈爱的微笑,张可盈也是个很会说话的,弯着眸子握住母亲的手,亲昵极了。

“我可真是有口福啦,辛苦姐姐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张可盈讲话的语调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甜甜的声音加上高情商把母亲哄的合不拢嘴,我坐在一旁看着张可盈难得有这么好的胃口,也打趣起来。

“真有口福,我妈都没有一下子给我做过八个菜。”

这句话显然同时逗笑了这两个人,这两个对我而言,都很重要的女人。

母亲也开玩笑:“你要是生了个孩子,别说八个,十个菜我也给你做。”

这下我也跟着笑,三个人愣是围绕这么个简单的问题调侃来调侃去,聊的很是愉悦。

“对了,我的大孙子呢?”

说起孩子,母亲的脸上带上一种很难看懂的情绪,有期待,有开心,也有种我读不出的,无法分辨是好或是坏的情愫。

“哦,在婴儿房呢。”

我主动接了这个话茬,继续说:“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这一句是说给我听的,随后她又转向张可盈。

母亲握着张可盈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始说那些产后的注意事项:“可盈啊,别因为年轻身子好不把坐月子当回事啊,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年龄大了很难受的。”

张可盈听母亲讲的很认真,脸上没有带上一分一毫的不耐烦,而且母亲说出一个问题,她都会很认真的回答,我想,她的魅力,远不止于她的外貌,更多的是为人处世的态度和一颗善良的心。

母亲和张可盈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张可盈也难得没有觉得烦,很认真的听完了,也许,是她初为人母的那一份责任让她耐心的听完了这些。

我看着她们相处的融洽心里也很开心,张可盈抓住我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老公,孩子还在睡吗?”

“我刚刚去的时候是在睡,怎么了?”

张可盈撅了撅嘴,看上去有些失落,敛眸看着床单,小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累死累活把他生下来,这么久了我都没看他几眼呢!”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调侃起来:“看不出来啊,我们可盈这么喜欢孩子呢。”

张可盈又撇撇嘴,有些傲娇的模样,双手环在胸口,故意不看我。

“要不是那是你的,谁要把他生下来啊,我再也不生了。”

或许是我们俩的打闹,母亲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随后终于制止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 。

“好了,小桐你别欺负可盈了,让人家把饭吃了,真的是。”

在母亲的“庇护”下,张可盈微微扬了扬头,看着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孩子,得意的看着我,拿起筷子开开心心的夹着菜吃。

“嗯~真好吃,姐姐的厨艺真好。”

张可盈傻乎乎的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吃到好吃的饭菜会瞳孔放大,然后发出有些夸张的赞许和喟叹声。

“你和小同一个样,真是的,都当爹当妈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

母亲的话中有几分嫌弃,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却又比谁都明白,母亲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毕竟,不论是语气,还是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宠溺又纵容的感觉,这是爱,有母亲对孩子的爱,也有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爱。

母亲和张可盈聊着近期的生活趣事,我则是在一旁给张可盈削苹果,剥葡萄皮,砸核桃 给她准备这种饭后的水果和小零嘴来补充营养,自己偶尔也搭腔几句,惹的她们哈哈大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

看张可盈吃饱了,母亲把我刚处理好的水果和坚果盘子递给她,又把那几个盒饭给我,指使者我去洗了。

我身为她们两个人的男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怨言,拿着盒饭和洗洁精就去厕所了。

病房内,两个女人聊的热火朝天,张可盈主动问她关于宋桐的小时候,赵芍芝的眼里瞬间涌上一层暖意,笑着说着宋桐小时候是如何哭着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去上班,脸上甚至都还挂着鼻涕泡,她抱着宋桐去了学校,自己给学生上课,小宋桐怯生生的趴在门]外探头看着讲台上自己的母亲。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在冲着我笑,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她们聊天的话题,只是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柔软,看的自己心都有些化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我虽然不知道她们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讲了什么,但是总觉得,只要能让她们开心,说些自己以前的糗事,也无关痛痒。

“我们去看看孩子吧?”

我主动提出来,也打破了这个安静又微妙的氛围,抽了几张纸巾擦擦还有些湿的手,收起张可盈桌上的小桌板,手环住她的后背,手垫在她的腋下,俯下身子微微用力,扶着张可盈慢慢的下了床。

虽然张可盈因为年轻,生育的过程算不上很困难,相比之下甚至十分的顺利,但是由于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刚下地还是有些一瘸一 拐, 腿脚发软。

于是去住院部楼下的商店租了个轮椅,扶着她坐上去,又找来一块毯子,盖在她的腿上。

母亲从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一顶白色的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帽子顶端还有个白色的毛茸茸的球,看上去可爱极了,要是不说,饶是谁都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了 。

“外面有风,头别着凉了。”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母亲也从袋子里拿出了我在家里的一件薄外套, 这几天有些刮风,虽然不大,确是母亲的一份心意,我笑着“诶”了一声,乐呵乐呵的接过来穿上了。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是对我和张可盈两个人说的,但我还是觉得心理暖洋洋的,母亲的爱,如微雨落在平面湖面,激起丝丝涟漪。

来到婴儿房,恰逢遇到小家伙已经醒了,咿咿呀呀的被护士抱在怀里喂奶,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小小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柔软

“我来吧。”

孩子应该是知道我是谁,刚进入到我的怀里就开始咧着嘴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舞足蹈的,但却不会让我觉得抱不住,小手抓着我的袖子,轻轻的扯着。

我要被他萌化了,笑着微微蹲下身子,给坐在轮椅上的张可盈看。

“你看,我们的孩子。”

张可盈难得收敛起了那不正经的性子,把手垫在孩子后背没有被我抱着我地方,接到了她的怀里。

很明显,孩子更喜欢她,发出一些婴幼儿发出的声音,好像想急切表达着什么。都说母子连心,小家伙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张可盈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张可盈还会有这么贤良温和的一面,像七月的宝玉,温润动人。

我想着想着出了神,直到感觉脸上的微微湿润,是张可盈送上来的吻,看着她又低下头给了孩子一个吻。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能明白这是在表达爱意,咿咿呀呀的晃动着小手,一只手抓住张可盈的手指,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

他做出这个动作的一瞬间,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我微微回头,看着母亲用有些欣慰的眼神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笑着问:“妈,你要不要也抱抱他?”

母亲笑了,走到了张可盈面前,抱起了孩子,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小家伙白嫩的如豆腐一样弹手的脸蛋,小家伙不解的皱了皱眉,又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逗的母亲哈哈大笑。

“哟,还不乐意了,和你爸爸小时候简直一个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张可盈的目光有些不太好意思,无奈的笑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是在说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好像从现在这个画面,看见了十几年前的母亲抱着自己哄逗的画面。

母亲的长相一直都和年轻,也常常被亲戚夸赞是“冻龄美人”。

脸上的胶原蛋白虽不比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也说不上差,脸上不见沧桑,眼睛里却写满了故事,一颦一笑,皆充满了风情。

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玩累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抱着母亲扶着的奶瓶,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卖力的吮食着奶瓶里面的奶粉。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他轻轻的晃悠,满脸都是宠爱。

吃着吃着,小家伙居然也就这么睡着了,母亲失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含着的奶嘴抽出来,轻轻的点了点孩子的额头。

“这样都能睡着,果然和你一个样。”

这句话母亲是对着我说的,我的幼年时期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些事情,不论大小,好像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母亲的脑海里,明明无关紧要,对她来说却好像是什么珍宝,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成为了她的习惯,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现如今,自己已经高出她许多,脸庞不再是幼年模样,声音也变得粗重,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看着眼前向自己投来有些感慨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随后抱过孩子,放回那小小的床上,替他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给小家伙掖好被子。

“妈,你带可盈随便走走,我去缴费,顺便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母亲点点头,对我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我便跨出了婴儿房拿着单子去缴费了,路过护士站,将缴费凭据教给值班的护士,随后轻声询问起来。

“请问我老婆和孩子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目前来看孩子是没什么问题,孕妇还需要观察几天,避免有产后留下的一些不好的。”

我点了点头,向护士道了谢,折返回刚刚的路,在医院后面的那片小花园里发现了她们两个。

张可盈和母亲有说有笑的,让我有些好奇。

“聊些什么呢?”

“我们在聊,我们的孩子长的更像谁。”

张可盈微微歪了歪头,眼睛眯成一条长长的缝,像夜晚的星空中高挂在天上的月亮,明净皎洁,温和又动人。

让人很想俯下身子去吻她,不过看在母亲还在,我强忍住了内心的悸动和欲望,坐下坐在旁边的阶梯_上,托腮看着她们俩。

“那么,孩子他妈,请问你是怎么觉得的呢?”

我的称呼似乎是取悦到了她,她笑嘻嘻的,思索了半晌,回答了我的话。

“我觉得,他眼睛很像我,但是鼻子嘴巴像你。”

我看她一脸认真是模样,觉得她可爱的紧,我终于克制不住,笑着去捏她的脸蛋,轻轻的点了点头。

“都听你的。”

说罢,我微微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嘴唇,沉溺在这阳光里。

回到病房的时候,医生说需要给张可盈开奶,张可盈明显有些许紧张,毕竟已经听好几个人说开奶的痛苦了,据说是比生孩子还要痛。

我轻轻把手覆盖在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背上,牵起她的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怕,我去外面等你。”

在走廊上听着病房内传来的痛吟声,实在是于心不忍,这个时候自己理应在病房里陪她,奈何自己实在是看不得她那好看的眉眼因为痛苦而拧在一块儿的样子,只是有些焦虑的走来走去,直到母亲开口。

“小桐,不会有什么事的,放松一点。”

感受到来自于母亲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自己的后背上,被安抚的平静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时不时转头看病房一眼。

我再次进去的时候,张可盈有些狼狈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层薄薄的汗珠。

见我来了,她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哑声道:“来啦?”

我鼻子一酸,心疼极了,一想到这么一个柔弱又鬼灵精怪的女人为了自己的付出,越想心里越难过,只是抓住她的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个劲儿的乱拱,什么也不太想说。

“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当妈妈嘛,必经之路。”

她还在没心没肺的笑,应该是想哄哄自己,明明都快心疼到哭出来了,却又被她逗笑了,有些烦的撇撇嘴,装出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样,她只好笑着捧着自己的脸一顿亲,“老公,别生气了嘛~”

她的动作让我瞬间没有了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想为什么对她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

我把母亲送了回去即便一路上的唠叨都是在叮嘱我该如何照顾产后的张可盈,应该补充什么维生素,我一向不喜欢唠叨,但是只觉得心里很暖,那种感觉要将内心填满,满到要溢出来。

送到医院门前,等待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无法忍耐,也不想忍耐,用自己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好照顾自己,妈,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我都多大人了,当然能照顾好自己。”

很显然,母亲被我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竞这也是来自于自己宝贝儿子的一份关心。

“行了,车来了,我先走了,出院的时候告诉我啊,我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

这是母亲上车前最后一句话,我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示意吻别,目送她上了车,才转身回了病房。

小家伙躺在张可盈臂弯下空出的位置,小手乱晃着,不知道在想抓着些什么。

张可盈睡着了,也许是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好在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只是躺在张可盈的病床上乱动,并没有惊动张可盈安稳的睡眠。

我弯下腰把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放回那小小的婴儿床上,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帮他换了尿布,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掖好被子。手握着那婴儿床的边缘轻轻的晃动,不一会儿就把孩子也哄睡着了。

自己才有了忙里偷闲的个人时间,去洗澡换衣服,打开折叠床,陪着母子俩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医生来看张可盈和孩子的状态,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期,今天已经可以安排出院了,我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了这个好消息,母亲说要做一 顿丰盛午餐来犒劳我和张可盈,特别是张可盈,为我们宋家添加了一名新将。

我帮若张可盈把住院时带来的行李物品收拾好,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她也终于难得穿上了她自己的私服,不再是宽大的病号服。

不过即便是私服,也是她孕期期间穿的,所以还是有些宽大,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应该是住院太久,张可盈有些憋坏了,一 路上都在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明明就是再常见不过的商业街和商业楼,她却像与世隔绝了好多年一样,怎么也看不够。我主动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是不是想逛街了?”

张可盈点了点头,回答道:“好久没有去了。”

自己从她的反应和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心都快要化了,想来想去,开始出口承诺。

“乖,做完月子,我马上就陪你去买买买吃吃吃,你想去哪都行,好不好?”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很爱听这种话,也很容易被自己的话语所取悦,点了点头回握住了我的手,小声的说:“你真好。”

我只是把手上力道握紧,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感受着手上传过来的温度和安静到极致状态下,隐约听到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车窗外风景流逝,而我们只是静静的享受这份安静的温馨。

回到家里,只觉得家里的烟火味更重了,母亲一个人劳动的身影就极其吸引自己的视线,她穿着一件运动服,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运动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酮体,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滚动,她抬手用手腕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明明一切那么正常的动作,却被母亲做的那般有风情,性感的不行。

我把张可盈安顿好,说着自己要去帮母亲打下手,进去后却忍无可忍的抱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亲吻她白暂柔软的耳垂,手有些不安分,从围裙的两侧伸进去抚摸她的身体。

不出所料,手就被母亲拍开。

“你别闹,可盈还在外面。”

母亲是这么说的,耳根子却泛着红,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母亲可爱的紧,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小,低低的,将湿热气息喷洒在母亲敏感的耳廓一带。

“老婆的意思是,只要她不在外面,就可以咯?”

“哎呀你真是!”

她不轻不重的用手臂撞了我一 下,白皙的脸红的仿佛可以透出血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只是嗔怪的看着我。

“快出去了,你在这儿,越帮越忙。”

“好了,我不闹了,真的帮你打下手,晚点再来找母亲的神色看上去好像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的,但总归是没有赶我走,我也压抑住对母亲身体的欲望和想要把她按在这个地方欢爱的疯狂想法,老实的帮她洗菜切菜备菜。

忙活了一会儿, 就拿若母亲专门给张可盈煲的老母鸡汤出来了,碗放到茶几上,又折返回去拿勺子,坐在张可盈旁边,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来试温,没有觉得很烫人,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边,发出“啊—” 的声音示意她张嘴喝汤。

张可盈一向很好满足,喂了她一碗汤就美滋滋的,里面的鸡肉鲜嫩,汤味浓郁,汤的颜色被熬的发白,撇去油沫看上去就诱人的紧。

张可盈靠在我的肩头眯着眼睛冲我笑:“姐姐的手艺真好,天天这样下去我要胖死了。”

“哪里有的事?你要是胖了,那我就带你一起,帮你减肥。”

这句话自然是在一语双关,看着张可盈本来有些懵懂的“啊?”了一声,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猛地反应过来,羞涩的粉红瞬间爬上少女的脸颊:“你干嘛?!”

她的声音拖的又长又储懒,很不好意思,我却觉得可爱的紧,偶尔和她也喜欢讲讲这种有的没的不正经的话,也算是给生活添加点小情趣了。

母亲把整整十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我和张可盈都显得有些惊讶,我坐在餐桌前,一下一下鼓掌,随后看着张可盈,笑了出来:“我今天算是托了你的福了,我第一次在家里可以一顿饭这么多菜。”

母亲也只是看着我们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给她们两个盛好饭,自己也上桌吃,听着她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自己没有插嘴,专心的低头吃饭,吃了一会儿下了位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看着母亲和张可盈同时流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嘟嘟嚷嚷的伸出手指,比了个“1”。

“就一瓶,不喝多,不喝多。”

母亲妥协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又和张可盈聊天,或许是看母亲都没说什么,张可盈自然也没有说话,自己就着母亲炸的香脆的花生米喝了一小瓶啤酒。

看她俩也吃的差不多了,自己主动提出让母亲去休息,自己来洗碗。

自己喝了瓶酒心情也不错,碟子,碗,锅,餐具,堆满了整个水池,戴上手套抓着洗碗布挤上洗洁精专心擦碗,光是全部擦一遍就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些累,探出头想看看这俩人在客厅干什么,瞧到的是一副和谐的“婆媳”共处画面,满意又欣慰。

嘴里哼着小曲又去给已经刷干净的锅碗瓢盆冲水了。

我出来的时候,母亲还在客厅,怀里头抱着小野,她告诉自己张可盈洗澡去了,点了点头,坐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一同去逗孩子,半晌,才笑着问母亲:“我们俩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别闹了,我都什么年龄了,想让我当高龄产妇吗?”

“你身体挺好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别闹,再说我要是生了,孩子该管你叫哥还是管你叫爸?”

我笑着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反正这个想法自己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打算实施的想法,便也只是和她聊了点儿别的。

张可盈穿着睡衣出来,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哭闹的孩子,对着我和母亲说:“应该是饿了, 我先进屋喂个奶。”

母亲点了点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打算进去,却被母亲拦着:“女人喂奶,你一个大老爷们进去干什么?”

“没事的妈,我只是怕她需要我做什么。”

母亲知道她是拗不过我的,摆摆手随我去了,打开门进入房间,张可盈明显被吓了一跳,抓起被子遮住衣衫半解的美好身体,红着睑嘟嘟嚷嚷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把被子扯下来,又看见了她白皙的肩膀:“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嘛。”

张可盈脸上泛着粉红,我被她可爱到了,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脸蛋,视线没忍住往下移,看着孩子含着她嫣红的乳尖,小小的手捧着张可盈爆满的胸部卖力吸吮。

“兔崽子,真占了大便宜了。”

我扯下张可盈另一边的衣服肩带和内衣,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和孩子不一样,我伸出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那看上去诱人的软肉,她的乳液也慢慢流到口中。

口中奶味道越发浓郁,我伸出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张可盈的乳头,她身子,比她的嘴要诚实的多,嘤咛一声,按住我的后脑勺仰着头挺起胸口把胸前的柔软往我嘴里送。

当我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她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孩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丝毫不知道刚刚他的父母在他面前上演了多么淫靡放荡的一幕,只是喝饱了奶窝在母亲的臂弯里就睡过去了。

“真是的,你明知道我月子还没坐完,还不能……”

张可盈盯着我裤裆处隆起的一个小帐篷,明显的有些为难,我的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也或许是刚刚饭桌上喝的酒带来的微醺,我示意她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上。

跪在她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慢而缠绵,抚摸到她的后脑时微微把她的头往下压。

“姐姐用用。”

看我明显动情了,张可盈也不好推辞,慢慢脱了我的裤子,那根让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张可盈握住柱体,轻轻的吻了一下顶端:“这么想啊?看来是饿了挺久的让姐姐来疼疼。”

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危险的地带,忍的有些难受,垂眸看着她,终于张嘴含住了有些胀痛的阳具,张可盈的口技很好,我仰着头吐出粗重的气息,手情不自禁的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发出几声低低的喟叹。

舌尖围绕着顶端小孔,随后滑过最敏感的位置,做了个深喉,被突然这么一夹我舒服的低低骂了一声,遵循若本能,捧着她的脸克制的模仿性交时候的抽插动作小幅度的动作着自己的腰,配合着她灵活的动作,没几下就溃不成军。

我强忍着要射精的欲望,在她嘴里多磨蹭了一会儿,她却用她的牙关轻轻剐蹭过敏感的柱体,一瞬间感觉有无数蚂蚁噬咬着,一 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一下子冲上头皮,刺激的头皮又痒又麻,耳朵都仿佛耳鸣了一瞬间。

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射出来了,张可盈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满意的点点头,套上裤子,但是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还硬着,带她漱了口哄回了床上,看着她睡着了,才放心的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放间,关上了门。

我轻轻的打开母亲的房门,果然没有睡,她戴着眼镜,手里握着红笔,仔细看应该是在给她自己的教师教材做批注,对于我的出现,母亲看上去有些意外。

“小桐?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搂住了她的腰,跪在地上吻住”了母亲的唇,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温柔乡,我几近是激动的,把母亲从椅子上揽入怀里,坐在地上和她拥吻,她的手搭在我胸口的衣领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走,隔着裤裆,搭在了那半硬不软的东西上,声音带着情欲时候特有的沙哑,轻轻的开口。

“妈它想你了。”

母亲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热吻过于激烈,还是我的话语,她声音和蚊子一样,极其的小:“别闹了可盈还在隔壁呢!”

“所以你就忍心让你的男人这么难受吗?”

我轻轻的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这是母亲极其敏感的一个地方,她浑身发软,轻轻“啊”了一声,马一上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张可盈听到这边的动静。

看她不多说什么,当她是默认了,手上用力把她往怀里拥,侧着身子滚上床,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母亲的身体一向比嘴要诚实,拥吻过程中,她和我的衣服逐渐被褪尽,叠落在一起。

也许是刚刚张可盈喂奶的画面让自己意犹未尽,本在亲吻着母亲脖颈的我,逐渐往下,目的明确的含住了母亲的乳尖,从慢慢的舔弄到不轻不重的咬,母亲终于发现了,我这个行为并不像是在调情,而是像一个向母亲索母乳的婴儿。

母亲笑了,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眯着眼享受我给她带来的酥麻感,轻声询问起来:“多大人了,还找妈妈说要喝奶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嘴里的乳尖被自己玩弄的充血,才放过它,换了另一边。

手指抵在母亲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就已经湿润了,指尖侵入她的身体为她随意的扩张了两下,抵在深处,手突然按压起上方的皱褶处。

“小桐别 ,别闹了 进来吧~”

听到母亲的邀请,自然是开心的,撤出了自己的手指,将专属于男人的物件抵在她一 张一合的穴口外,微微用力,把自己挤入了母亲的身体。

母亲紧紧攀住我的肩膀,身体颤抖的厉害,随着我的越发深入,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但碍于隔壁的张可盈,她不好意思叫出来,只是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发泄太过于强烈的快感。

彻底进入的时候,我被母亲的湿热紧致所包裹,舒服的低声喟叹一声,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动作起了腰,刚开始频率并不算快,九浅一深,每浅浅磨蹭九下,突然就会迎来一下极深的顶弄。

饶是知道了我的频率,母亲还是会被那深深一顿惊的发出一声闷哼。

房间内昏黄的床头灯营造了暖昧的氛围,母亲眯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我,年轻气盛的身体压根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越发激动,从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 母亲紧紧咬住下唇,憋的快要窒息了一般,指甲深深嵌在我肩膀里面,实在是无法忍受,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啊”的一声。

母亲到了,穴口里面的软肉如痉挛一般狠狠绞紧,蠕动一般磨蹭着我的肉柱,爽的我也差点缴械投降。

我顾不了她还没缓过来,让她还在高潮的余韵就被自己重新拉回欲海,随着浪花漂泊摇曳。

看母亲浑身一抖,仿佛感觉到身体里一烫,就明白我到了,她的手臂搭在嘴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男人的脸颊,再一点点往下,搂住我汗津津的后背。

“老婆,你是不是没够?”

我感觉到了母亲下面的小嘴还在慢慢的吸允着我,察觉到了她的意犹未尽。

“出来一下。”

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肩膀,抽出几张纸巾做了简单的清理,可我看出来了,又怎么会让赵芍芝欲求不满呢?搂着她纤细的腰去轻吻她敏感的耳廓,敏感的地方被这么对待,赵芍芝浑身一个激灵,推了他几下:“别~”

我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手搭在书桌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也许是这个羞耻的动作让母亲闭上了眼睛,迎来的却是我的深深的进入,她的腿差点一软跪下去。

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实在忍不住,才发出一声。

胸部两团白而软的肉随着我的顶弄的频率而摇晃,乳尖一次次蹭在光滑书桌上,难受的她咬了咬下唇。此时此刻要不是我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她只怕要直接摔在地上,灯光下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被投影在墙上,一夜贪欢。

张可盈回到我家里也有段时间了,我经常在张可盈睡着后偷偷溜去母亲的房间和母亲温存,毕竞在张可盈待产的那段时间,就没有好好的陪过母亲。

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母亲房间里睡,凌晨四点又回到自己房间,看看自己床旁边的小婴儿床里面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再看看睡的安静的张可盈,坐在床沿闭上眼享受这种特殊的感觉。

再慢慢躺在张可盈的身侧,搂抱住她的腰身睡去。

虽然都是在她睡着后去的,但是她应该还是知道的,毕竟母亲不能保证次次都能忍着不出声。

她尽管一 直知道自己的感情状态,也没有表现的很在意,但还是怕她不开心,加上生了个孩子,怕她得产后抑郁,也不会过分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母亲身上,也会陪张可盈和我与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是我的牵挂,张可盈抱着他说话,小家伙还只会咿咿呀呀的发出些婴儿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我呢,喜欢去逗小家伙,时常能听见张可盈抱着孩子发出爽朗的笑声,母子俩都被我逗的开怀大笑,而我也跟着笑,这种为人父的感觉让自己带来了很多初次的体验。

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才知道,原来,当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因自己而笑的时候,心中的欣喜,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是多么的让人舒服。

母亲平常要上班,张可盈还正在坐月子阶段,母亲不能保证自己有很多的时间,而我呢,也要上学,即便不上学,以我的那么点儿经验,也不一定能够把她照顾的很好,母亲和我商量了一下,最后在她的再三思索下,还是请了一个评价很不错的月嫂来家里,照顾张可盈的起居,以及她的饮食情况。

这个月嫂是贴身级别的,一天24小时都在家里,帮张可盈带孩子,喂奶,做饭,打扫卫生,家里特意收拾出来了一个客房给她住,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外人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做到天天和母亲亲密相处,毕竞家里的隔音,确实就是一般般。

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张可盈身上,毕竟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孩子爸爸,也不会招人多疑。

每天和张可盈相处,总是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可她的身体又没有恢复,自然不能折腾她。

偶尔忍耐一下还好,年轻气盛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了天天这样?好几次都快感觉要憋疯了。

对上张可盈那坏笑,被她气笑了,心里暗骂她是狐狸精,却还是大大方方的给了她一个吻,给她盖好被子哄她入睡。

看着张可盈已经睡着了,走出房门,从母亲房下面的门缝也看出她已经关灯了,应该是已经睡下了,便偷偷溜出了家里,轻车熟路的去了李晓菲的家。

敲响她家房门的时候,她或许以为是她母亲回来了,开门看见的却是我,显然是很意外的。

“你怎么来了?”

看她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显然她见到自己的出现还是挺开心的,笑嘻嘻的挽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带进去了。

她在家里,和平常在学校的打扮不太一样,平常扎起的高马尾现在披下来,对比平常那种机灵甜美的状态,她多了一分文静柔和的感觉。

她身上的居家服是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和一条粉红色短裙,少女裸露出来的腿又白又直。我伸出手抚摸了一把,她红着脸拍开了,换来了一句:“臭流氓。”

我听到她的话笑了出来,正当她不满的撅撅嘴问自己在笑什么的时候,又和往常那副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样,挑了挑眉,环抱住她的腰身,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

“我真正流氓起来是什么样子,老婆难道不知道吗?”

李晓菲又羞又急,故意锤了几下我的肩膀,很明显是没有用力的,即便她用力了,自己也不会觉得有多疼。

但我依然配合着她的动作,捂着被她锤过的位置,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哎哟”了一声。

李晓菲真以为打疼了我,连忙扯开我捂着肩膀的手,有些焦急担心的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打疼哪里了?”

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告诉她我没事我会被她气呼呼的“胖搂”一顿,于是我配合着她,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里难受。”

李晓菲又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抬头看看自己,“那你怎么样才不会疼了?”

我的恶趣味上来了,我自知她脸皮薄的很,便故作为难她。

“你自己想。”

李晓菲敛眸,看着地面,手上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几次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最终都还是低下头,正当自己疑惑时候,她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楼上自己的脖子。

我一开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闭上眼享受着她青涩的吻技和难得的主动。

她的舌尖好几次舔过自己的唇瓣,有些痒,但是又贪恋着少女的柔软和甜美,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吻了一会儿。

李晓菲给的本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愫的吻,可随着两个人的不断深入,她侧坐着的姿势也有些难受了,手上还紧紧我的脖颈,膝盖跪在我腿间的沙发上,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子起来了,另一只腿跨过我的腿紧紧的挨着我的腿侧,跪坐在了我的腿上继续拥吻。

李晓菲下体的柔软有意无意被蹭过自己鼓鼓囊囊的下身,本来就没有好好尝甜头的自己马上就有了反应。

就这么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的吻住她,李晓菲有些错愣,意识到我的吻里掺杂了热切和情欲,她的脸颊泛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唇齿松开时候,她大口喘着气,嘴巴微张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我堵在了她的噪子。

“唔~”

我们从客厅拥吻到她的卧室,她也慢慢的适应,接受我的欲望,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脖颈,好像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她眯着眼睛回应着我唇上的热切。

她被我吻的软绵绵的,轻轻的一推就滚到了床上。

“你怎么这么着急!”

“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吻上她,她穿的是居家服,短短的裙子很方便自己的动作,没几下就给扒下来了,抓住她的手向着精神的下体探。

“它更想你!”

李晓菲睑皮薄,听不得荤话,可奈何手又被我紧紧按着,挣脱不开,或许是我的下身太过于炽热,好像把她烫到了一般。

她手先是僵住了,被迫握着我的下体有些不好意思,我包住她的那只手带领着她低头去看这根无数次给她带来快乐的肉棒。

带着她稍微套弄了几下自己已经明显有了反应的下体,手指已经进入她的身体为她扩张。

随后按住她不安分的细腰,撤出手指,换成是自己的肉柱抵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微微挺了挺腰,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上还是如一股雨后茉莉花的清香,沁人心脾,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随着我的顶弄而眯着眼睛呻吟,腿在我的肩膀上颤抖着,少女的草莓白色内裤挂在她的小腿上摇摇欲坠。

随着动作的加速,李晓菲的叫声越来越高,甚至突然变了个调,她高潮了,内壁敏感极了,狠狠的一夹,逼得我缴械投降,把自己的炽热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也被自己烫的浑身一颤,猛地挺腰,痉挛似的颤抖了几下,再狠狠的砸下来。

她看上去很累,自己出来了后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看着她眼皮打架了还在这么看着自己,心里就悸动的厉害,提上裤子拿了她的盆和毛巾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李晓菲居然就已经睡着了,我无奈极了,想为她清理又怕惊扰她的好梦,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那盆热水,轻轻的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盖上被子就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房间正对面的,杨韵的房间,想到了上次和她的旖旎和欢爱,心里有些痒痒,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稍微看一下,什么都不做。

理智明明在警告着自己不许,但是欲望在叫嚣,我最终克制不住自己,迈开腿走了进去。

杨韵的房间和母亲的很相似,都带着一股独特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温婉又成熟,带着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她那曼妙的身姿,带着温笑的柔软嘴唇,饱满而又挺拔的胸部,凸起的嫣红乳头,纤细的水蛇腰,圆润而翘的臀部。

她被自己深深进入时轻皱起的眉头,微微张开的红唇,嗓子里溢出来的甜腻喘息声音,昏黄灯光下她的表情,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颤抖的双腿紧紧的夹着自己窄而结实的腰,冲自己喊着:“我不行了”

我光是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就已经肿胀到发疼,我不愿意再忍耐,而我的身体也无法再忍耐,拉开她的衣柜,有一个抽屉,一拉开,是杨韵的贴身衣物,各种各样的内衣和内裤整齐摆放在柜子隔层里。

我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仔细嗅着内衣上面属于杨韵的味道,激动的还吻了几下,甚至用牙咬了一口富有弹性的海绵垫。

杨韵的内裤也有很多,大多是保守的,但是也有几条颇有情趣的,我都只用想想,就能脑补到杨韵穿在身上的样子。

我随手拿起了一条有若黑色蕾丝边的内裤,拿在鼻子旁边,小心翼翼低下头,深深嗅了一下,一种女性身上独特的气息亳无保留的闯入了自己的鼻腔,是一种洗衣液和极其淡的女性下体的腥味,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我闻了一会儿,放到嘴唇旁边轻轻的吻了几下,特别是包裹着女性下体的那一块布料,好像自己在给她口一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就和舔任何普通的布料那样,但我依然很兴奋。

我想不到她还会有这种款式的内裤,毕竟杨韵怎么看都是那种封建思想的女人,平常衣服也很保守,奈何身材好,不论什么样的衣服穿上,都有一种特别和难以形容的美与性感,惹的我每次都想犯罪。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满脑子都是我把杨韵压在身下奋力驰骋。

想着想着越发口干舌燥,低头看了一眼下身,顶端居然还因为饥渴,流出点儿透明的津液,青筋凸起,最顶端的地方憋的有些变成紫红色,饥渴的有些跳动,看上去就很可怖。我用她的内裤包裹住了硬挺的阳具,激动的隔着她的内裤握住自己的下体,上下撸动了起来。

和母亲那柔软光华的丝绸内裤不一样,除了贴着杨韵下体的那一小部分的布料比较柔软之外,其余蕾丝装饰部分都有些粗糙,不光滑的粗布一下下刮蹭过我的顶端,舒服的仿佛有好多只蚂蚁小虫爬进我的耳朵,浑身发着麻。

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的磨蹭过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自然也就不同,又痒又麻,还带着奇怪的疼,我身为一个发育健康的人,最敏感的位置被这样对待,自然是很舒服,粗糙部分的面料刺激着自己,压抑着声音发出一声低低的“啊”。

手上的速度随着自己的需求而加快,受到刺激的下体顶端溢出许多透明的津液,流淌在自己的手上,和杨韵的内裤上,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黏腻腻留了一手。

空气中满是自己压抑的喘息和套弄下身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眯着眼睛脑补这自己和杨韵相交叠的身影,每次下体接触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想着这个地方天天贴着杨韵下身隐秘的黑森林,总有一种自己已经进入了她那湿热滚烫的穴口里的感觉,这明明是她的内裤,可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的夹住了自己,一吸一夹,挽留着自己不要出去。

想到这里,我的腿脚有些发软,有些站不稳了,坐在杨韵的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刚刚那个内衣,放在脸上疯狂的蹭着,仿佛自己把脸埋进她两团柔软白暂的乳房里,轻轻的抽着冷气,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我咬住下唇,手上速度越来越快,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几次差点射出来,不过都还是努力的憋回去,再享受一波被快感袭击的感觉。压根没有听到一点儿屋外的声音。

我轻轻咬住下唇,灭顶的快感一下一下压在自己的脑神经上,逐渐要支离破碎,随着一阵酥麻从小腹猛地一下窜上头顶,我甚至觉得眼前一白,星星白浊射出,留在了木制地板上。

我还没缓过来,放空自己想要缓一缓,这明明是手冲却比很多次性爱都要剌激,导出来的液体比平常多了不是一点儿,仔细看能看到一小摊白色的液体在杨韵房间的木制地板上。

疲惫感漫上来,我下身软了,却还是有些舍不得刚刚的快感,又套弄了几下,又稀稀疏疏射出点儿精液,流在自己手上,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萎靡又淫乱,可与此同时,房门“砰”的一下打开, 杨韵突然回来了,打开了她自己的房门,对上杨韵那副受到惊吓,如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她看见我,先是惊讶的,目光扫过我下身和我手上的内裤,吓得连忙把门关上,跑向了客厅。

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来,着急的走出去想向她解释,她满脸慌乱,脸上还泛着因为害羞而透出的红看见我补补逼近显得更加慌张,我伸出手想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平静下来,却被她的剧烈挣扎带的整个人一个趔趄,一同摔在了沙发上,我还没彻底软下去的下体蹭过她光滑的衣服面料,受到刺激而硬起,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也许是动静太大了,惊醒了在房间里睡着了的李晓菲,她出来的时候能从她缓慢的动作中看出她的腿脚有些发软,里面没有穿内衣,睡衣上凸起的点很清晰,让我目光落在那里,怎么也不愿意挪开。

不过这种心思很快就被自己抛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毕竟李晓菲什么也不知情, 我光着下体,肉棒还硬邦邦的对着她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岳母这种家庭伦理大戏我并不想让李晓菲知道,慌慌忙忙的杨韵一起吓得从沙发 上滚下来,杨韵摸爬滚打的爬进了桌底那片小的可乐的地方,趴在了桌子底下,而我马上爬起来坐在那个位置,利用桌布和自己的腿遮住杨韵。

“我还以为是我妈回来了,你坐那儿干嘛呢?”

李晓菲是被惊醒的,还没完全清醒,睡意朦胧的,眼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懵,压根没有看清刚刚我和杨韵两个人慌忙的动作,歪了歪头显得很迷茫,有些傻的可爱。

“没什么,就想坐坐。”

这句话是带笑的,毕竟李晓菲那副模样是很可爱的,但是杨韵就不是那么的放松了。

我的腿能感受到杨韵紧绷着自己的身体,显然很紧张,这么安静的状态下,我仿佛真的听到了那钝钝的心跳声,她的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喷洒在属于男人的敏感器官上。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没有蹲稳,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腿,她的脸不小心轻轻的撞在了我的下身上,我也被这旖旎的感觉刺激的眯了眯眼。

受到刺激的下体大咧咧的挺立在空气中,仿佛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的跳动,我突然想到让杨韵含住她,而我也这么做了,坏心眼的动了动身子,我的下体不偏不倚蹭过杨韵那光滑的脸蛋上,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杨韵躲开了,对于我的举动明显的很不满,大着胆子,丝毫不害怕李晓菲会发现。我的手伸到下面去,按住了她乱动的头,让我自己的肉柱可以一下一下蹭在她的脸颊和嘴唇边上。

杨韵很抗拒,努力的在挣扎,但是狭小的空间迫使她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不然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

“老婆,前段时间考试的成绩好像这几天要出来了,你考得怎么样?”

我突然的出声让杨韵僵住了身子,明显是害怕自己稍微发出一点儿动静就让李晓菲抓个正着,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好像都能听见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好吧,差不多都是那个水平,至少没有考差。”

杨韵听到李晓菲脆生生的声音近在咫尺,更加紧张了,而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李晓菲说着话身下对杨韵的磨蹭也没有停止下来,甚至还捧着她的脸不容许她乱动,杨韵也终于和那咬人的兔子一样,又羞又急的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其实也没有很疼,就是来的突然,完全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的我一个猝不及防“哎哟”了一声,兴许是突然嚎了那么一下,李晓菲被我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疑惑的问我:“你叫什么?”

杨韵听到李晓菲这句话再次僵住了,餐桌上不规则的桌布勉勉强强能遮住些,杨韵看着李晓菲逐渐靠近的脚,紧张的抓住我的小腿。

“没什么,腿有点麻了。”

李晓菲显然没有看出我拙劣的谎言,而是走近了一点儿,似乎是想扶我起来:“麻了起来走走。”

我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脸淡定,和平常的表情没什么区别:“腿麻,起不来,没事,我坐坐就好。”

李晓菲的走近让杨韵彻底紧绷起身子,大气都不敢出,我还在蹭着她的嘴唇,感觉到她现在由于注意力全在李晓菲身上,也不敢挣扎。

我扶着下身按了按她的头,想让她张嘴含住,可杨韵就是不愿意配合,还能感觉到她剧烈着摇头,这不免让我有些不太高兴。

“都快十二点了,老婆,岳母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句话是我故意说给正趴在我身下的杨韵听的,我依旧是那副厚脸皮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点儿没有让李晓菲怀疑,少女的脸蛋浮上因为羞涩而变化的粉红色,不好意思的嘟嘟嚷嚷。

“你怎么又乱说话啊,烦不烦人,谁是你老婆啊,她应该快回来了,你问这个干嘛。”

李晓菲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配上脸颊上的红,又清纯又诱人,感觉到自己腿前面的杨韵被自己的行为吓得放松了自己的嘴,呈现微微张开的状态。

我看这机会来了,趁其不备的把自己塞了进去。

被柔软湿热的口腔所包围的快感让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哦~”

杨韵反应过来了,气急败坏的掐我的腿,想把口中充满咸腥气息的男根吐出来,还好我察觉到了,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按住了她的头。

她动了几下,想躲开我的动作,可最后都是无济于事。

李晓菲可能是站累了,微微弯了弯酸软的腿,稍微蹲下来了一会儿,随后实在是不想站着,走到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此时李晓菲离我的距离不到十米,离杨韵更近,她估计是怕细小的动作而弓|起李晓菲的注意,默默的忍受着我的动作。

我的手托着她的头让她好好的含着自己吞吞吐吐,口水和身体受到刺激而分泌的津液让自己进出的十分顺利。

李晓菲和我主动谈起校园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其实也不好受。

杨韵的牙齿没有彻底收起来,好几次不小心轻轻蹭过柱体的表面,刺激的头皮仿佛被几万只蚂蚁爬过,再爬进耳朵里,酥麻瘙痒。舌尖每次都能抵过柱体顶端不断溢出津液的小孔,我的注意力早就要被杨韵这张宝贝的小嘴彻底夺去。

但我依然紧紧绷着自己的理智,分心听着李晓菲的话,时不时应和一下,再充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形象。

我面上听着李晓菲和我说着些有的没的,身下又是另一副不一样的风光,我感觉我要射了,爽的面目表情有些忍不住想抽搐,可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也不想让李晓菲知道,更不想让她知道了会难过。

或许是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杨韵也不挣扎了,甚至不需要我动手,她的两只手搭在我的腿上,卖力的含到最深处,再吐出来,反反复复。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刺激,喉道偶尔缩一下, 夹的我好几次差点缴械投降。

杨韵的手轻轻的捏住我的两颗睾丸,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却在揉捏,还在轻轻的扯着,又疼又刺激的触感让我仿佛置身于雷暴雨的海洋上,暴风呼啸狂轰,我像只小船被大浪和狂风高高抛起,重重落下,和失重感一般的快感让自己处在最快乐的时间。

或许是太过于舒爽,我的眸子有些失焦,李晓菲看出了我的走神,有些生气,撅着个小嘴质问自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对不起嘛老婆,走神了,能不能再讲一遍?”

我一边说着,杨韵似乎是在报复,手上捏着睾丸的力度大了一些,嘴上卖力极了,要不是我在和李晓菲说话,仿佛都能听到杨韵含着我最脆弱的地方发出的水声。

听上去让人有种有人在吃冰棍的感觉。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自己实在是太害怕李晓菲会听到了,神经紧紧绷着,好几次想发出舒服至极的喟叹和低喘,但是我不能,看着李晓菲,我强行紧绷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紧紧的咬住下牙关。

狂风暴雨一般激烈的快感一下一下从腹部猛地涌上来,我拉住李晓菲的手,捏着她的脸让她低下头来,堵住她的嘴。

杨韵给我带来的快感很强烈,比我任何一次抵达高潮持续的时间都要久我不好叫出声音来,只是拉着李晓菲,用力而热情的吻着她,在她嘴唇上发泄过胜的快感。

“你怎么这么亲。”

李晓菲被我松开的时候,嘴唇红的仿佛能滴血,她也察觉到了这个吻带有浓郁的情欲,脸和嘴唇几乎是同一个颜色的。

剧烈的快感让自己头有些晕乎乎的,腿也有点发软,杨韵想把我射进她口腔里的精液吐出来,但是又害怕李晓菲发现,含着我的下身吞咽了下去,我感受到了她的动作。

“没什么,老婆,我就是没忍住,你今天很累了,我不会做什么的,放心好了,去洗澡吧,好不好?”

腿_上传来的钝痛让自己“嘶"了一声,面对李晓菲投来的担心表情,又觉得心理有种暖暖的感觉,看李晓菲没有要离开,反而有种要陪自己在这里聊到天荒地老的感觉,无奈的小声催促着她去洗澡。

也许是刚刚的性爱,她也感觉到了双腿间有些黏糊糊的,多走几步就能流出来,这种感觉对于有轻微洁癖的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我漏洞百出的话让李晓菲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她也没有过于纠结,而是只想着把事情清理的时候,只是“哦”了一声回房间拿换洗衣服,出来走向了我。

“那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好。”

这是李晓菲对着自己说的,看着自己应了,她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生怕她突然出来似的,杨韵没有马上出来,而是听到浴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后,传来的水声,才放心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她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她的膝盖有些泛红,太久了脚麻了,她都考撑着桌沿勉勉强强站稳,头发凌乱,眼神朦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欲望,嘴唇还因为刚刚伺候我时候一直 的湿润导致红润的嘴唇看上去油光满面的,嘴角还带着星星白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这么一幅淫靡画面,激动的自己下身马上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杨韵吓得赶紧抓住我的手腕,走进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她的卧室,我的那条黑色宽松内裤平平整整的躺在地上。

“快点把裤子穿上走人。”

她对自己下达的逐客令让自己有些不满同时也有些委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令人引以为做的东西大咧咧的硬挺在空气中,她的身材被身上的女士西服所包裹,曲线优美动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更是展示着一个女人的魅力, 她的身上那股花香萦绕在鼻息间让自己越发兴奋,嘟嘟嚷嚷起来。

“阿姨,你舍得看我这么难受吗?”

“宋桐,你疯了?”

杨韵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一边在抗拒我的动作,我又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期待。

“我是疯了,阿姨的身材太好了,逼得我想疯。”

我口干舌燥的看着她凌乱的衣服,把下身挤入她的腿间,我明白,她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她其实也很喜欢。

“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女儿是你女朋友,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她?”

“还不是岳母大人太过于诱人,搂着抱着好舒服。”

我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来回磨蹭,每一下都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杨韵穿的是一条包臀裙 ,此时已经被自己往上撩起了不少,自己和她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

她好几次挣扎着想从自己怀里离开,我对她做这这样的事情,称呼和关系又是那么的禁忌,听了不免让人有些脸红心跳。

对上她那张面红耳赤的面容,专属于男性的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我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她因为有些激动而上下耸动的肩膀,一把搂住她, 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放肆的和她热吻,从温和到激烈。

我太想了,太想太想把杨韵压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狠狠的索取,被自己逼的丢盔弃甲,夹着自己的腰颤抖双腿。

越是这么想,我下身就越涨,我搂紧了她的腰快速抽动,隔着内裤的摩擦也让杨韵下面那张诱人的小嘴湿润了,逐渐流出点儿春水,浸湿了内裤,湿润又温热的感觉带到自己下身来。

起初杨韵还在挣扎,发现无果后干脆也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感觉和时间,两只手楼紧了我的肩胛,仰头专心回应我的吻。

“这才对,阿姨可不要口是心非。”

“你在说什么?”

我轻轻的眯了眯眼睛,指尖轻轻的点她的脸,再一点一点的从眉眼抚摸到下颚,整个过程手上动作轻的好像生怕能弄疼她,眸子里透出几分带着欲望的深情。

她的这张脸依然是那么的好看,我这种下意识的抚摸也让杨韵微微缩了缩脖子,一点儿不像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而是看上去像个怀春的少女,而同时又被我这样对待,杨韵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像个刚被破除的小处女一样,轻轻的推搡着我的肩膀,这样的力道当然推不开我,我只当她是欲拒还迎。

“你其实也很喜欢,不是吗?”

杨韵被我激烈的吻挑逗的有些腿软,身体上的重力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稳稳当当的托着她,手垫在她饱满的屁股上,大力揉捏她的臀肉。

杨韵的这里并不敏感,但是因为羞耻,抿着嘴发出一些让人听着心痒痒的声音,唇齿和她紧紧相依,趁她亳无防备,舌头长驱而入,撬开的牙关,在她口腔的柔软里进行肆意的掠夺,看着她情不自禁的迎合,心里满意极了。

“啊~你,不要~ ”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内衣轻轻抚摸她饱胀的乳房,随后慢慢把手伸到她后背,极其熟练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乳头显现在衬衣上,但是明显还没有硬起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去夹她的乳尖,杨韵的乳头特别敏感,仿佛我稍微玩弄一下这个地方,她都能高潮一般。

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应该是想推操着拒绝我。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跟随着心走,理智还在,可是身体却很诚实。

软绵绵的窝在我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抽净,乳尖 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杨韵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扭着腰想要躲避我的动作,可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只能任人宰割的被我挑逗。

“宋桐你别闹了,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说的难受是哪一种难受,但是我能看出她深深的顾虑,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的,站在外面还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李晓菲那朦胧的身影,给人一分带有欲望的遐想而杨韵么,却隔几分钟就要往浴室瞄一眼,仿佛李晓菲随时都会出来撞破这淫靡放荡的画面。

“岳母大人,你这身体还是很喜欢我的。”

我笑着看着她湿透了的内裤,杨韵的身体没有办法说谎,她脸上红的有种让我产生把她就在这里办了的冲动,但还是自顾自的去捡我的裤子,套上后下身高高的撑起一个小帐篷,杨韵不敢看我,因为她的目光实在是忍不住往我的下身看来。

“晓菲应该快出来了,我先走了,很期待下次能和你一起共赴云霄。”

我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冲她眨眨眼睛,抛下这么一句暧昧的话,离开了李晓菲的家里,剩杨韵一边红着脸整理衣服一边沉默。

日子过的很快,一天天过去,假期只剩下一半了,母亲接手了毕业班,变得忙碌起来,所以早早的开始上班去带她的学生,有些时候晚上想和她旖旎一番,都会被她以“我真的很累了”的借口所推辞,不过自己也没有怪她。

而李晓菲,突然和我说零花不太够用,去找了个暑假工,在汉堡店里面卖汉堡,工作环境还算不错。

工作内容也不算复杂,就是按照客人要的口味做好汉堡,包装好就行了,一天工作六个小时。

她可以坐着,也有空调,只是到了下班高峰期时,生意比较好,偶尔有些忙不过来,不过好在薪水给的并不算少。

至于张可盈呢,年纪小,身子恢复的快,已经活蹦乱跳了,但是房事还是不能做。

我的三个女人都很忙碌,只有李晓菲偶尔有时间。

我询问了她今天的下班时间,得知她今天休息后,心里美滋滋的,便提出让她在家里等着。刚进门就搂着她亲,我什么都不想说,好在李晓菲都能明白,只是搂着我的脖子回应我急切的吻。

我们两个人的衣服很快被褪尽,李晓菲和我次数逐渐多了 起来也适应了我的节奏,没有做很多前戏,我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少女青涩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敏感,那张小嘴紧紧的吸允着我的肉柱,随着我的动作频率而发出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娇吟声,胸部两团属于少女的饱满也被自己顶的一下一下的晃动。

李晓菲被顶的浑身发抖,可那修长纤细的腿依然夹着我的腰,紧紧攀住我的肩膀猛地仰起头弓起身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抽出来的时候我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一张一合的穴口流出来了点儿,还没来得及调侃,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喂?店长?”

李晓菲一下子坐起身子来, 慌慌忙忙的下了床,把手机亮屏看了一眼时间,又再次把听筒贴近耳朵。

“好好好,我大概嗯大概二十分钟,马上来。”

我也坐起来,看着她慌慌忙忙的爬下床开始穿衣服,有些疑惑。

“要出门吗?”

“对,我得去上班。”

我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同事生病了,让我去顶一下班,假期重新给我安排一天。

我虽然算不上很饥渴,但是也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的泄欲了,自己的身体是还想再发泄几次的,但是现在也没机会了。

“你们老板真烦,哪有这样的。”

“哎呀,乖了,我着急出门,钥匙我给你留桌上了,走的时候锁好门啊,晚点把我钥匙送到店里来。”

我应了一声,下床把刚刚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捡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打算洗个澡,温水顺着花洒淋在自己下巴,脖颈,胸膛上,再顺着往下流。

我闭着眼睛享受洗澡时候给人带来的放松感觉,洗到一半听到外面的动静,本以为是李晓菲粗心漏了什么东西。

结果来人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晓菲,你在洗澡吗?”

这是杨韵的声音,我没有做声,坏心眼上来了,突然打开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来了。

杨韵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啊”,目光一下子扫到我自然状态垂下的阳器,羞的想跑出去。

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怎么也挣脱不了。

“岳母大人,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浴室门被我顺手关上,花洒的水还没关掉,打湿了杨韵身上那件白色体恤衫,黑色的内衣透出来,勾勒出她那性感姣好的身材。

也许是没有开抽风机,水温散发的雾气逐渐笼罩了狭小的浴室,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模样,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要诱人的多了,朦胧的氛围更加显得两个人现在的暧昧气息,我看着她的眸子不自觉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带上了欲望。

可杨韵是拒绝的,她的手努力的用力,使图甩开我紧紧抓住她手腕的手,又羞又气,严肃却又带着点儿不易发现的恳求和惊慌:“宋桐,你放开我!你做这些,怎么对得起晓菲!”

她的挣扎对我来说是无济于事的,甚至觉得她有些欲拒还迎,她挣扎的时候胸口的晃动和她牛仔裤的粗糙布料一下一 下蹭过我逐渐挺起来的下体的动作惹的我口干舌燥的。

我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手不安分摸着,含住敏感的耳垂。

“岳母大人,晓菲临时去上班了,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呢!”

杨韵听到我的话惊慌失措,扭动着身子想挣扎出我的怀里,可我的臂弯把她圈的更紧,下身因为她的扭动而带动的磨蹭而充血,肉眼可见的以极快速度膨胀了起来,挤进她合并的腿间,激动的乱顶。

杨韵的挣扎幅度很大,花洒刚被自己关上,地上的积水还没流干净,杨韵又在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情况下被我拉进来,一下子没站稳就往后摔了。

我刚刚好被她带着,一 块摔了下去,不过还是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避免磕着碰着。

但是身体和地面的撞击还是让杨韵疼的闷哼了一声,我摔下去的时候,连忙用膝盖抵住地板,才避免了狠狠的砸到了她的身上,不过膝盖还是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

我地下头去吻她,一是本来就想这么做,二是心里认为自己可以索取这一份“补偿。”

杨韵看出了我的意图,马上侧过头,让我第一个吻落在了她的下颚上,空间这么小,她压根无处可逃,最后是被我捏着脸迫使她无法乱动,只能看着我。

这是便如常所愿的和她嘴唇的柔软贴在了一起。

起初杨韵不愿意配合,紧紧的闭着嘴生怕我的侵入,可我却趁其不备的用舌尖撬开了她没有来得及合拢的牙关,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和她的舌头你追我赶的追逐起来。

这本是两个人独立的两个器官,可是当他们一起纠缠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那么多舒服和满足,杨韵也沉溺在了这个吻里,久久不能自拔。

我的手逐渐放肆起来,起初只是隔着她的衣服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磨蹭过她的胸部,再到大胆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圆球。

再不是任由我一个人热切索取,杨韵学着我口中的动作,笨拙的也动起自己的小舌,随着我的带动,她很快就学会了,并且熟练的回应着我的动作,任由我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的侵略。

她的嘴巴一直无法合上,分泌出来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让杨韵不太舒服,但是她却从中琢磨出了点儿奇怪的愉悦感。

两个人的拥吻激烈又动情,像两只饿了太久的野兽饥渴的啃咬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当我终于舍得放过杨韵的嘴时,她的嘴已经微微肿起,红润且水亮亮的,脸上的红润更显杨韵那副和少女般羞涩娇羞模样。

杨韵被我吻动了情,或许是太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热吻,她双眼涣散,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失神的看着前方,手却还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的唇一点点往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再到锁骨,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咬住锁骨那一块没什么肉的皮肤,我轻轻的吸允起来,微微的刺痛让杨韵皱了皱眉,可我知道,她现在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钝痛而产生的快感。

这么多年了,杨韵第一次知道, 原来疼痛在情爱中,也可以从中得到快感。

她还在失神中,我已经在她的胸口前留下几个淡淡的暖昧吻痕,她现在看 上去呆呆的,不动,也不反抗,这也正好方便了自己的动作,我没有耐心去解她的内衣扣,而是推了上去,压住胸部上方。

那白皙的柔软被压的轻微变了形,我看着杨韵那受到点儿刺激而挺拔的粉红乳珠。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杨韵应该是没有经历很多次欢爱,乳尖的颜色居然和李晓菲那种少女般青涩的果实相似,饱满而又娇翠欲滴,她面泛潮红,娇滴滴的看着自己,是个发育正常的男人都把持不住,又何况是渴望了她太久的我?

我张开嘴,没有犹豫,把那粉红色的尖尖含住,激的杨韵轻轻“啊”了一声。

她的手轻轻推搡自己的脑袋,嘴中的话明明是带着恳切的。

“别~宋桐,嗯~~”

可是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呼吸声硬是让我听出了几分意犹未尽和渴望,我抬眸与杨韵对视,她的眼里满是惶恐,可若仔细瞧,就会发现那极其微弱的期待和渴望。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顺时针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敏感的乳尖,都能换来她高昂的一声呻吟。

杨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羞人极了,身子任人宰割,嘴里明明不想发出那甜腻的喘息,甚至捂着嘴想克制。

可那快意来的汹涌,压抑的声音堵在嗓子里,逼得她喘不上气,好几次憋的头昏脑胀,浑身发软的。

她的呻吟压根不受到自己嘴巴的控制,而是被这么对待过多时,那声音不自觉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传荡在浴室里,她甚至还听到了那羞人的回音。

碍于关系,杨韵始终都在拒绝我,可是我明白,她的身子没有办法骗人,或许是我成功取悦到了她,那只推搡着的手,已经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颤抖着一下一 下抚摸,挺着胸想把更多送进自己的嘴里。

我看她另一边的乳尖已经软了,也不想冷落着这一边,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的揪着,揉着,捏着,时而用粗糙掌心去磨蹭,时而轻轻的揉捏。

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杨韵逐渐迷失了自己,这个时候,她不再想着如何合乎利益,不再想着要端庄大气,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情迷意乱的看着我,向我展示一个女人为我绽开时候的美丽。

杨韵是一朵发育成熟的花朵,但却又带有花苞刚开花的青涩,细细品味,又能感受到属于成熟花朵的典雅韵味。

杨韵不属于刚开花的花苞,也不属于绽开太久已经有些蔫的花朵,她卡在两者之间,既有青涩,又写满故事。

引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遥望,可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我想做那个摘花盗贼,宠爱她,合乎她,让她为自己绽放,让她成为属于我一个人的花朵。

杨韵也许很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明明只是舔弄了一会儿,就摸到了她湿润的一塌 糊涂的裤子,居然硬生生浸透过内裤和牛仔裤,湿黏黏的沾满了自己的手掌心,我知道,杨韵动情了,她的身体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想让我对她再过分一点,逼得她做惊涛骇浪中努力平稳的小船。

可是她越是想让我怎么样,我就越不愿意如她的意。

我停下的动作让杨韵很不满足,又痒又麻的感觉逼得杨韵忍不自己捏住乳尖挑逗,可是她找不到刚刚那种让她迷失自我的快感,欲望叫嚣的可怕,杨韵的动作不但没有办法缓解火急火燎的欲望,反而火上浇油的把自己的身体惹的更加饥渴。

“宋桐,你真混蛋~!”

杨韵的声音因为欲望微微沙哑,而我只是笑,让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硬到泛紫的下身,青筋爆起,仔细看仿佛还能看到青筋在激动的跳动着,每一下都迫不及待的等待别人来安抚它。

“岳母大人舒服了吧?那是不是该让我舒服舒服了?”

说着,我轻轻的撸了几下,把挺拔硬挺的物体送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含住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愣住了,似乎是在纠结,挣扎着要不要做出这一步,毕竟杨韵本就是个保守又内敛的女人。

或许是觉得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放肆一点儿,再疯狂一点儿,能怎么样呢?她最终还是握着我硬邦邦的下体,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在了嘴里。

湿热滚烫的口腔把我包裹住,忍耐了许久的身体总算是尝到了点儿甜头,我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喟叹了一声,轻轻的抚摸着杨韵的脸颊,安抚一般,鼓励着她。

“对,噢~就是这样,嗯~牙齿收一点儿,别刮着了,那样会很痛。”

杨韵基本上就是按照我的指令做的,小心翼翼的收着牙关,导致嘴巴有些酸涩,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流到我硬挺的东西上。

“不要急,慢一点 ”

或许是我在她嘴里停留的久了,让她腮帮子发酸,想快点让我泄出来,杨韵自顾自的动作导致牙齿不轻不重刮过敏感的顶端,又痛又痒的感觉让自己的头皮发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叹了口气。

“再往里面含一点,乖~”

随着我的哄骗,我的肉棒在她嘴里侵入的更深,基本上要占满她的口腔,一直被迫张开嘴让杨韵觉得不是很舒服,但还是乖乖按照我的话,抛开了曾经压抑了很久内心的动作,杨韵享受到了挑逗带来的快感,也愿意给我带来快感,也许是在对我刚刚的行为的补偿,也叫礼尚往来。

柔软舌尖舔过柱体侧边,杨韵甚 至能够感受到我凸起青筋的形状,嘴巴一次次轻轻吮吸, 好像在夏天吃着冰棒那样,手握着她的嘴无法含进去的部分轻轻的上下套弄。手法虽笨拙,单依然让我觉得舒服的紧,喘着粗气敛眸和她对视,动作开始不受控制,情不自禁的挺腰想要动作。

碍于进入的是她的口腔,我动作的弧度非常小,频率也不快,可以让自己慢慢的在她的嘴里抽插,舒服紧了,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压,让她吞咽下自己,又让她吐出来,再含进去。

吞吞吐吐再配合上自己扭动的腰胯。

有几下应该是没有控制好力度,逼迫着杨韵不熟练的做了几次深喉,一阵一阵干呕的难受感觉逼得杨韵头发着昏。

她笨拙的动作也有笨拙的优点,我一想到她的嘴第一次容纳的男人,是自己,就满足极了,一个保守克制的人,跪在自己身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情来取悦自己,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我被她深喉后,她的喉咙难受的夹了几下,把自己逼得射了出来,粘稠液体一下子打在杨韵喉壁,呛的杨韵干呕了几下但还是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应,把自己的咸腥味吞咽了下去。

嫣红色软唇,嘴角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白色。

杨韵动情的样子格外的好看,像是一朵幽幽的莲花悄然绽开,不动声色,却又是那么的惹人注目。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杨韵拉起来,再次吻上她,嘴里弥漫着属于男人精液的咸腥苦涩的味道,杨韵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讶。

我本是有些反胃,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也忍了下去,看杨韵那样子,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很快又迷失在我激烈的吻里面。

她那件牛仔裤已经被自己褪到腿间,裸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大腿只比小腿粗那么一点点,整体看上去很好看。

我的手贪婪的揉捏着她臀部的肉,这里的肉手感特别好。

柔软又棉弹的触感让自己着迷。

或许真的是羞耻极了,杨韵扯着我的手好几次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正在兴头上,什么可能善罢甘休?只当她是消遣罢了。

我硬邦邦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两个人想要最近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层薄 薄的布料,我感觉到了杨韵的湿润,居然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润的感觉让自己有些激动,搂着她的腰在她合拢的腿间磨蹭,进进出出的,呼吸逐渐变得承重而又急切。

我努力的挺着腰身,而她下面那颗充血的红果被内裤磨蹭的更加肿胀,差不多要到高潮的时候杨韵站都站不稳,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任人宰割,如暴风雨中身不由己的小帆船,摇摇欲坠的起起伏伏。

通过衣服的摩擦,杨韵也达到了高潮,大口喘着气,注视着我的眸子。

我不满足了,我不再满足只是轻轻的蹭蹭杨韵,我想要她,想进入她的身体,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把这多看上去光洁动人的美丽花朵摘下来,狠狠的侵犯。

我把杨韵一把抱起来,不轻不重的往床上摔,杨韵显得有些茫然,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今天要母女通吃,你和晓菲,都是我的女人!”

杨韵一惊,想要躲开,奈何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敏感到动一下都感觉还要高潮,我爬上床的时候,无意瞥到床头柜上那个看上去英俊的男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搂着如小女人一般的杨韵。

这个男人,是杨韵曾经的男人,也是李晓菲口中的那个,走的早的父亲。

“岳母大人,你也很寂寞吧?”

我的声音在欲望作用下已经沙哑,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让她大大张开,再压住不让她乱动。

但是我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杨韵不愿多提的地方,她又羞又恼,拍着我的手臂。

“宋桐你个不要脸的,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晓菲?我一定会告诉她的。”

这种时候的威胁对自己是一点作用都不会有的,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我脱她的内裤,黑色的森林失去了衣物的遮盖,终于不再那么朦胧,她的穴口正在一张一 合的,还流着水,看上去渴望极了。

“阿姨,我觉得,你这张嘴也太硬了,还是下面这张嘴好一点,它只说实话。”

可能是杨韵都感觉到了不受自己控制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穴口,每每轻轻的缩一下,湿润的地方就流出更多的水,虽然没有多到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杨韵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的一缩后,换来的是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面流出的感觉,她羞红了脸,扭动着腰身奋力挣扎,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女人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自己的动作,发热发烫的物体抵着她流着水的穴口就冲了进去,杨韵惊呼一声“啊”。

随之而来的是从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便她已经湿润至极,可是空旷了太久的身体早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来访,我却不礼貌的强行闯入,杨韵疼的一下子激出了生理盐水,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太痛了,好大好涨!”

酸涨的感觉逐渐弥漫开来,迫使杨韵的小腹都有些发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里雾蒙蒙的,染上了情欲,又被疼痛拉回现实。

只可惜我在床上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她越是可怜,我就越想欺负她,越想攀上这多高岭之花,拉着她跌落神坛,接受人世间最真实的情感,最真实的欲望。

随着我的抽动,杨韵也好像逐渐适应了,到底不是第一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未被开拓,但也不至于像十几岁刚破身的小姑娘那样。

熟悉又太久没有来访的快意袭来,杨韵不再挣扎了,她没力气,也不想挣扎。

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因为舒服而愉悦的流着水,她只是轻声闷哼,攀着我的肩膀,主动的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

但她始终是保守的,她好几次因为我的进攻过于舒爽而情不自禁想发出些暧昧的声音,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压抑在嗓子里,最后变成极重的呼吸声。

即便实在忍不住了,也只会发出一声简短的“嗯 ”

随着快感的到来,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内壁突然狠狠夹住自己,软肉包裹着,似乎颤抖到痉挛一般,杨韵压抑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抱住她的腿,压在她的胸前,大力的顶送自己的腰胯。

这样的姿势对杨韵来说一点儿都不舒服,她想叫出来,声音憋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的手紧紧的拽住床单,骨节泛白,看得出来非常的用力。

她浑身开始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扭着腰想要逃离,逃离这份太满太重的疼爱。

她终于忍不住了,被情爱之事逼的丢盔弃甲,不再在乎什么理解,不再在乎身处何方,不在乎是谁将她送上顶端,她只是惊叫着被顶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到了,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失明了,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猛地冲向大脑,在头皮表面“嘭”的一下炸开,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瘙痒感。

她的身体也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而一次次狠狠绞紧,我好几次想忍着,可都被这种剧烈的快感而逼疯,我忍不住了,随着她狠狠的夹击,我缴枪投降,低低的喘了一声,射了进去。

杨韵被我射进去的精液狠狠的烫了一下,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太久没有经历情事,一下子这么激烈,让杨韵有些缓不过来,头都因为刚刚的激烈有些发昏,她大口喘着气,搂着我的肩膀。

我想出来,她颤抖着,发出一声“啊”,便不让我再动。

杨韵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着一个女人的快乐,可我没有满足,手上用力,把她像翻煎饼一样整个人翻了个身,一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杨韵羞极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我箍着高高抬了起来,腰身向下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漂亮弧度。

我进入的时候,杨韵被激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没有尝试过这么羞人的姿势,就连和亡夫之前有过的次数都算不上多。

但是在夜深人静时候,杨韵也无数次想像过被一个男人又粗鲁又温和的对待,给予自己快乐,让自己彻底绽放,绽放出一个女人独有的美。

保守的心思让她想堵住自己的嘴,可太过于强烈的动作逼的杨韵每一下都实实的呻吟出来,房间里回荡着女人高昂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下身的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自己的进入,晃动的两颗卵蛋也一下一下的与杨韵极有弹性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专属于情爱之事的声音。

杨韵承受着我的冲击,胸前两团饱满软肉随着顶弄的频率而晃动着,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胸肉,大力揉捏,用指甲去刮。

敏感的位置被狠狠刺激,杨韵彻底投入进了这场欢爱,热情热切的告诉自己想要我顶到哪个地方,想要我用多大的力,她都喘着和我表达,一瞬间我还以为她被淫魔上身了。

不过,她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最真实,最令人满足的答案,因为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没有压抑,没有顾及。

有的只有叫嚣着的欲望和情爱之事的渴望。我的次次深入都能等到她的回应。

不论是浑身颤抖着喊着“好棒”,还是舒服过快而产生的一种随时都要离开的感觉。

杨韵不再顾忌,满足的仰着头感受她的绽放,也是一朵花最美的时刻,她猛地弓起身子,尖叫着颤抖了几下,一股热流已经流进她的身体,她如同被惊涛骇浪举到最高,再突然狠狠从高处掉落。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缓解着太过于激烈的一切,身子太久没有得到满足,如今这么对待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不过,从她迷恋又朦胧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喜欢的。

我被她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挤压的再次有了反应,硬邦邦的插在她的身体里面,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身子,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里面的嫩软肉被稍微碰一下就难受的紧,抓住我的肩膀仰着头“嗯!”了一下。

“别动了,难受~”

看我一幅意犹未尽并且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杨韵显的有些慌张,按住我的手,用略微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行了。”

我能够理解,毕竟杨韵太久没有尝到情爱的欢愉,情事累人,才两次就能看出杨韵脸上不自觉带上的倦意,我也没有强求,毕竟还有机会,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绝对还会有机会再次尝到这已经成熟但又如处子一般的身体。

“好吧。”

当然了,说不失落是假的,我还没彻底软下去呢,就被迫从她湿热的身体里褪了出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肉柱上还因为杨韵的湿润而闲的水亮亮的透明液体。

我看着杨韵那不太自在的表情和泛红的耳根,只觉得她这样子看,上去真是诱人极了。

“那岳母大人可以帮我吹出来吗?”

或许是她真的舒服了,又或许是我那太过于炽热的目光,杨韵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是又有些不大高兴,没好气的看着我那还精神百倍的物体。

但是又转念一想,刚刚太久太久没有享受到的快乐和美好,全都要归功于这个小兽,心里一热。

她无意抬头,瞥到了挂在墙上的结婚照,照片上那个男人笑着,是那么斯文秀雅。

杨韵慌了神,也不顾身子的酸软,马 上爬起来把那张照片扣下去,仿佛这样,她的亡夫就看不见我和她在床上这违背伦理的行为。我觉得她这种做法无非是掩耳盗铃,但也只是看着她笑,看她一边盖住照片,一边还在淌着春水的小嘴。

果然,身体永远骗不了人她胸前两颗饱满的果实压在了我挺拔的肉棒上,我那根东西上的水渍还没擦掉,湿润润的刚接触的拿一下, 惯性就导致了我一不小心挤入了她胸间的那道沟壑,被女人的这个地方包裹的感受舒服极了,和下体的湿热不同,这里不湿,但却很烫,特别是夹紧的时候,有一种仿佛随时都能被绞紧射出的感觉。

强烈的快感使我轻轻的喘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腰胯跨,在她那道沟壑里有意无意的抽动了几下,随后又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期待可以等到她的动作。

杨韵看了我一眼, 似乎并不想理我,我看她那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模样有些不满,于是在她刚准备坐正的一下,又马上被按住她的肩胛,一下子又就着这种湿滑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让她的胸能够继续夹着我的下体。

“岳母大人,快一点好吗?我还得给晓菲送钥匙。”

提起李晓菲,杨韵马上变了脸色,但我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极其玩味的笑容,看着她又羞又怒的样子,但她又知道,若是她不满足自己,自己则是会死皮赖脸的和她耗着,耗到李晓菲回到家看到这一幕。

杨韵还是妥协了,胳膊肘和膝盖作为支点,捧着白皙的胸,微微用力挤压着它,让它可以把我紧紧的夹住。

她试着动作了一下,刚开始没几下就有些累了,不过没几下就找到了技巧,任由我在那道沟壑中进进出出,淫靡又愉快,她似乎也逐渐被我这副年轻的身子征服,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笑容。

那是一个女人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自豪的笑容。

随着加快速度的夹击,肉柱顶端的小孔也开始流出一些因为舒服而产生的透明液体,看着杨韵卖力动作时候时不时轻轻的抿一下嘴唇, 红润的嘴唇水亮亮的,像果冻一样,有些心痒痒,轻轻的抚摸_上她的后脑勺,轻轻的往下压了点儿,让她看着上面的液体。

眼巴巴的看着她,示意她低下头去取悦自己。

“岳母大人,你舔一舔,好不好?”

杨韵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色的,咬着牙强忍着现在自己动作的羞耻,她瞪了我一眼, 可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甚至让我觉得这只是因为羞涩而露出的恼羞成怒,像一只自以为自己是凶狠豹子的小猫咪一样,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宋桐,你怎么这样羞辱我?”

杨韵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在今天晚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我展示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别扭的要命,明明是很喜欢的,但出于以前的社会而埋在心里那颗深深的,名为保守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

不过这都没关系,毕竟,这样的她,很可爱,也很诱人。

我并不打算把选择权交到杨韵的手里,因为现在,她只能听我的,而我也能给她带来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快乐。

“岳母大人,我这是在让你快乐!”

话音刚落,杨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耳边属于我的低哑动情声,我翻过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什么受不住,什么送钥匙,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重要。

我只想要她,把她送上最快乐的顶端,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

沉溺在这片抵死缠绵的时光里,放纵欲望,回归最原始的方式,和她紧紧的相融合,待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是肉体上的结合,也是一次精神上的契合。

橙黄的灯光,摇曳的影子,颤抖的手臂和双腿,暧昧的水声,男女各自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喘息,被抓的皱巴巴的床单,和杨韵泪眼朦胧中,瞳孔中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这就是最好最动人的时刻。

180-230

情事累人,在终于结束了这一场忍耐的有些困难的旖旎后,杨韵头晕眼花的,有些昏昏沉沉。我已经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了,可她好似还没缓过来,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有些疲惫的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辛苦了,我先去洗个澡。”

我笑着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看着她被操弄的失神还有些缓不过来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

我进浴室简简单单的冲了一下身子,套上衣服出来时候,杨韵已经慢慢悠悠套上了一件睡袍,刚高潮完不久的她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绯

红,我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手搭在她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有弹性的臀肉。

“宋桐!够了!你再走,晓菲要怀疑了…”

杨韵有些站不稳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腿发着软,一脸娇嗔,手无力的拍打我的肩膀,那力度软

绵绵的,不仅不像在打我,反而像在欲拒还迎,挠的我心痒痒。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红红的唇瓣,才放过了她,出了门。

杨韵看着宋桐离开,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脑子里无意一遍又一遍的重播着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恍惚。她无

意想起了,在疯狂混乱的性爱中,那双注视着她的眸子,少年人黑瞳里那副放荡骚浪模样的人,杨韵怎么也无法把那个人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她闭上眼,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仿佛可以找到方才疯狂的温存,她想起了自己的亡夫,那个

斯文秀雅,文质彬彬的男人。她的亡夫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但是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多的需求。

杨韵不断回忆着亡夫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事情,那个男人总是一副很体贴温柔的模样,就连上床这种容易疯狂失控的事情,也是那么的

温柔。但是对比温柔的疼爱,那个男人更偏向于不感兴趣,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在走个过场。

他前戏做的很细,但是表情很淡然,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件什么工作。也许是前戏充足,被男人进入的时候杨韵并不会觉得疼,只是有种被撑开来的酸胀感,情爱之事带

来的快感既陌生又让人欢愉,杨韵 记得,她抱着曾经的丈夫情不自禁 的扭动腰肢,享受这份青涩的美好。可是她还没达到她所听说过这种事 情中的“顶峰”,就感觉身子里被注入了一股热流。初经人事的杨韵被 烫的微微颤抖,但是身体没有被满 足到。

她和亡夫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都草草了事,似乎杨韵不去 提,那个男人更本就不会有兴致去 主动碰她。

对比之下,我带给杨韵的,是与她亡夫有着天差地别的。想到这里,杨韵的心越发热切起来,亡夫面对这种事情那么的寥寥草草,让

杨韵即便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却对 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那么的不甚了解。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羞人的部 位,居然可以塞到嘴里,被要求像 品味食物那样,吸允舔弄,但是这 一切不仅不让她觉得反感恶心,甚 至有种难以描述的喜欢。

满嘴跑火车的性子,年轻的身

体,热切的吻,激烈的动作,以及那种灭顶的快感,都是她曾经的亡夫无法带给她的。有了这次的放纵杨韵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好像回到了十几二十岁无所顾忌的年龄。

这本应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给她带来这一切的人,比自己小了二十几岁,还是自己女儿的

男朋友,年龄差让这种躁动的情愫 就已经有些犹豫,加上这么禁忌的 关系,杨韵几乎是有些无奈了,她 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法改变这种局 面,也打心底的不想改变这种局面,即便淫靡又病态。

“晓菲啊,这让我该怎么面对你…”

思绪逐渐被理智拉回现实,杨韵的身子因为刚刚的脑补又变得燥热,她注视着天花板,久久回不过神来,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来又去忙了。

假期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又到了需要上学的日子,张可盈还在坐月子,身子没有完全恢复,所

以自然还是之前找的那个人给她代课。

我下了晚自习,去了初中部,找到了母亲带的那个班级,站在附近想等她下班了一起回家。见久久没有等到她,我去了她在的那个办公室,里面大部分的老师都是自己曾经的老师,即便不是,也因为我

和母亲的关系让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老师,我妈呢?”

见母亲办公座上也空着,实在是想不到她会去哪儿了,抓住了自己曾经的老师,向她询问母亲的下落。

“赵老师好像是去开会了。”

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的回答我的问题,手上还抓着红笔,应该是在改作业。

“什么会这么晚开?”

我有些纳闷,毕竟自从母亲接手毕业班后越来越忙,自己不仅很久没有和她亲热,就连和她多说点儿话,陪自己看看电影什么的时间

也逐渐在减少。

“啊呀,小桐呐,你也知道,你妈妈带的是毕业班呐,男子汉大丈夫,别老那么黏着妈妈,以后被当成妈宝,女朋友可不好找。”

他不知道我和母亲的事情,也不需要知道,这么理解当然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可是我依然觉得有

些不满,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想:“我妈就是我女人,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行吧,那我先去逛逛。” 我不是不想在办公室吹着空调

等母亲的,而是这些老师都是自己

曾经的老师,再加上母亲的同事这

一“长辈”的关系来对自己进行所谓好心的劝说,其实这是自己最讨厌的事情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他当了老师这么多年,不可能

不知道学生心里是怎么想的,摆了

摆手识趣的让我走,而不是想留着我下来多说些什么,热脸贴冷屁股

的事情,换作谁都不会有人愿意去干。

我绕着办公室和教学楼的附近 走了一会儿,晚自习下课之后教学 区域基本就是黑灯瞎火,基本上什 么也看不清楚,我就像是摸黑一样。

无可奈何之下我回到了办公室附近的地方,然后找到了母亲开会

的会议室,就那么站在门外等着她开会结束和我一起回家。

不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会议室里面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我忍不住窗边挪了挪,放眼往窗户里边望过去。

窗户里边的母亲正在和十来个老师开会,她的声音温柔又权威,

脸上的神情满是专注。从母亲的话 语里面判断,他们大概是在讨论接 下来这个学期的学生们的学习方案 问题。虽然我站在门外不太听得懂 他们都在说些什么,但是母亲坚定 又专业的眼神让我觉得她越发迷人。

会议持续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站在窗外等了多久。

一群老师开会就是名不虚传, 真的就像是上课那样,我已经学习 了一天,也下了晚修,自然是不想 继续听他们说这说那。我没有继续 仔细去听他们的开会内容,耳朵只 自动识别了那句“就到这里吧,散 会”。随后我就看到门从里面被打开,然后老师们三三两两地从里面走出

来,陆陆续续地离开会议室,其中有人人得我,会和我打招呼,也有的人不认识我,只是继续和身边的人聊着天就离开了。

我一直等着,却发现母亲并没有跟在那些人后面出来。我等老师们都差不多走完了才从敞开的门口往里边望去,发现母亲还在整理着

方才开会留下的文件和资料。

反正也没有人了,我就那么大 大方方地走了进去。母亲也抬起头 来,看到我走进来,站在她的旁边。

她手上还在不停地整理着文件,问我怎么来了。而我只是笑了笑, 随后和她说——

“这不是来等我老婆嘛?”

她不禁低下头笑了笑,似乎是害羞,她一低头我就顺着她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看到深深的乳沟,虽然看不到更多的光景了,但是光是这样的就已经令人浮想联翩。我赶忙把自己的视线移开,这可是在老师们的会议室,是有监控的。她低下头之后东西也整理地差不多了,

只听见她娇嗔着说我:“又没个正形,等等我吧,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放 进包里就行了。”随后她三下五除二 地就把东西整理好,塞进了包里。

“我们走吧,回家。”

母亲笑着看向我,对我说。我点点头,关灯之后就跟着她一起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校门口,遇上了一个同我们擦肩而过的老师。那个老师是认识我们的,母亲和她笑着点头打招呼,而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你们母子俩关系可真好啊,不像我家那个女儿,每天一见到了我啊,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个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一点儿也不待

见我,真挺羡慕你们的。”

我和母亲两人听到了这个老师的话,都只是相视莞尔,她也只是笑了笑没多说就自行离开了。

我们家离学校不远,我和母亲都是散着步回去的。

学校附近的路段都是人多眼杂,我也没敢怎么大庭广众之下猖狂,

于是只是一路和母亲说着些闲话、唠着些家常就那么走着。很快路段就进入了我家的小区里头,夜晚的人也不是那么多,我和母亲走在不显眼的小路上面,母亲提着包目视前方,而我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再动一动手指,与母亲十指紧扣。

母亲察觉了我的动作,没有先 反抗,只是有些紧张地环顾了四周。

但现在已经是接近十点的时间,路上根本见不着几个人,偶尔有路 过的还在花园里头玩耍的孩子也都 还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呢, 其他就是些累了一天赶着回家的家 伙,个个行色匆匆,根本没有注意

我们的心思。

母亲见周遭没人会注意我俩,便是松了口气,随后才转头用略带着些责备、但更多两份娇羞的目光看着我,说我“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笑着打哈哈,没有正面回应母亲的话语,但是动作上面却是更

加大胆,见四下无人我便直接伸手 搂住了母亲的细腰。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扭动腰身挣扎了一下,最 后却也还是没能挣脱我的臂弯。

我能察觉到母亲其实只是心下挣扎了一下,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反抗我的心思。

而这个被自己儿子搂着腰在路

上走的女人微红了脸颊,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一门心思全部都用在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也跟本管不得到底有没有人、看或者不看的问题了。她想着想着,还是被浓情蜜意弄得败下阵来,脑袋就那么靠在了自己儿子的肩膀上。两个人你侬我侬,眼神里面满是对彼此的爱

意,就连她那个年纪的女人都觉得自己被温暖了半个身子。

我和母亲就这样走在那个没人经过的小道上。很快,我们就到家楼下了。

母亲本打算就这样带着我上楼回家去,可是我转念一想——

给张可盈请来的那个月嫂可还

在家里头待着呢,这让我很难在家 里和母亲亲热,没法儿施展拳脚啊。如果要我在这种情况下忍耐一个晚 上,那可就真的是强人所难了。我 一边这么想着,脑子里面一边出现 了方才会议室里边母亲整理文件资 料时候弯下腰去露出的深沟险壑, 瞬间想要跟母亲做爱的欲望就难以

遏制,只好抓住母亲的手把她往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边带。

母亲被我抓着手腕带着走,看 我走得急切,她有些疑惑,甚至可 以说是一头雾水,但她没说些什么,只是跟着我一起走。直到我把她带 到了停车场的小角落里边她才张开 嘴,似乎是打算问我一些什么。

但是当时我的身体就已经燥热了起来,由不得她问我,便先要去吻她。

这下母亲马上就完全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但她既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她就那样用一双手臂环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和我拥吻,她的手指悄悄地使劲儿,扒住我的后

背。我猜她的指节肯定都泛着粉,是努力爱我的颜色——

当然,就算给我机会看我也看 不清,毕竟这个停车场的灯光本来 就昏黄灰暗,基本上看不清楚什么 东西,更不要说这个小角落被墙面 围了个差不多,光亮几乎透不进来,黑灯瞎火的,那点粉嫩也只能融进

我们的爱和情欲里面去了吧。

我们的舌头互相纠缠着,呼吸也都交错、拍在对方的脸上。不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到母亲扒着我手松开了,再等一会儿就感觉到她那纤纤玉手钻进我的校服裤腰,随后一下把住了我已经抬头的火热欲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展现着自

己的雄伟,她则是握住我的肉棒套弄着。

我忍不住扭动起腰轻轻地用肉 棒的头段顶弄她暖融融软乎乎的掌 心,不一会儿就弄得她手上又湿又 黏,但她似乎不在乎,还俏皮地立 起指尖挑逗拨弄着我大肉棒的头端,动作上感觉像是在画圈圈。

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动 作,我们结束亲吻后她就伸长了自 己的脖子,略微透进来的光线照在 她白嫩的脖颈上面,显得格外诱人。她似乎是在警戒着周围是否有人会 打扰到我们的欢愉,而我则是停下 了动作,等待她的侦查结果。

她很快就收回了脖子来,我们

能听到这个点的停车场其实还有着 些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但是没有大 碍,我们的身边几乎是被围墙包裹 地严严实实,更不要说光线还不好,要不是打个手电筒别说过来看到我 们了,能注意到这堵墙后面还有这 么一个角落都难。

确认安全之后她蹲下了身子,

用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裤腰就把我的裤子给拉了下去,半挂在腿上。

随后她又用轻柔的手法把我的内裤也给剥掉,然后就见到母亲张开了嘴巴,柔软的唇先一步触碰到了我的肉棒,再把我的半根肉棒都含到嘴里边去。湿润、柔软和温暖一下子包裹了我的肉棒,母亲的舌

头微微地抖着,似乎是因为奋力吞咽有些困难,我几乎能够感觉到她不住滚动的喉头。然后我就顺应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摁住了她的头,带着她一前一后地慢慢动了起来。

我自视在做口活儿的方面十分温柔,动作缓慢而温和,生怕顶到母亲难受。

但是也很明显我的条件并不是我想温和就可以温和的,母亲已经紧紧地闭着眼睛尽力吞咽却还余留了一小段的根部在外边,哪怕没有激烈地动她也时不时就喉头滚动剧烈地咳嗽两声。可是她越是忍不住咳嗽,那喉头刮过我前端挤压我龟头的感觉就越是舒爽,我忍不住合

着她的咳嗽声舒服地轻喘,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因为母亲喉头的反复刺激,我没一会儿就交代在了母亲的口中。母亲湿润温暖的嘴唇包裹住我

的龟头,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都包裹

在里面,随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把我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我借着墙外头照进来的微光就 那么低头看着母亲,她隆起的波涛 带着深深的乳沟,她脖子上出的香 汗、她因为口交而挂上了口水的唇 角和被口水浸润成粉嫩颜色的嘴唇。我细细地打量着母亲,甚至有些出 神了。刚刚才射过一遍的肉棒又有 要东山再起的欲望,然后我就措不

及防得望进了母亲的眼睛,没有光亮的照射,母亲眼里却是明艳燃烧着的两团浴火,似乎是要把我和她都烧干净。

我看到了她明晃晃的欲望,于是问她:

“老婆,是不是想要了?” 我目光灼热地看着母亲,希望

她不要隐瞒,给我明确的答案。果不其然,她稍微羞臊扭捏了一下,就轻轻地点了点了,算是承认了我问的问题。

我看了看身边的墙壁,这个被 墙壁隔出来的角落里边的空间并不 大,肯定是容不得我和母亲纵享欢 愉的,于是我提起裤子,和母亲说:

“那我们走吧?”

母亲还在蹲着,没有起身,似乎这次确实是非常疑惑了,她问 我——

“我们要去哪?”

我笑了笑,和她说:“这里的位置太小了,我们要去找个位置大点儿的地方,不然你和我也不会舒服

啊老婆。”

母亲看着我的笑颜,居然憋红了脸颊,不知道究竟是被我说的话哪里臊到了。不过似乎是稍微蹲久了些,她站起来时有些吃力,我便伸手去把她扶起来。她笑着和我点头,眼角那一抹红还在诉说着母亲没褪去的娇羞和情欲,我知道这种

事情往往是等不及的,于是等母亲稍微缓了一会儿便拉着她才走出了地下车库。

毕竟车库到处都是灰,脏兮兮的,我也不可能带着母亲就在这种地方做。

于是我拉着母亲在小区里面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最后我确定了

一个地方——

小区的公厕。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路上基本上就是没有人的状态,更不要说公厕了,就连那些天天在小区楼下乱喊乱跑的小孩儿们都乖乖回家睡大觉去了。

我们小区的公厕是那种隔开的

小单间,两间放在一起。我选的这一间是有一个马桶的,隔壁那一间是一个蹲坑。一般来说人们不喜欢在公厕里面用马桶,曾经我也不喜欢,因为很多人的屁股坐过,不干不净的,容易得传染病,母亲就是这样教导我的,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要注意健康和卫生。

不过现在我对公厕里边的马桶稍微有了些改观,至少现在看来挺方便的。

我先是打开了门,母亲在外边放哨,我把两扇公厕门都推开了,里面没有人,而且清洁工下班之前似乎已经来打扫过最后一次了,里边居然还格外地干净。

于是我安下心来,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把她拉进公厕里边来。

母亲似乎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就好像是被我触碰到了敏感点时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把母亲拉进隔间,年久而脆弱的门板被我带上的时候发出吱呀

吱呀的叫声。随后我就吻上了母亲的唇,我们吻得火热,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摩擦,唇瓣之间发出吮吸带来的“啧啧”的水声。我看到母亲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我知道她现在和我一样在为爱火热着。

我很快就脱下了母亲的裤子, 随后把它挂在了隔间门上的挂钩上。

母亲的内裤也被我拉下来,随后我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抬起了母亲的一条长腿,就那么捏着母亲腿上的软肉把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母亲的蜜穴里面。

“啊……”

母亲的呻吟压抑又短促,里面

却带着满足的意味。她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似乎是害怕外面经过的人会发现我们在里面做这种事情。

她一边浅浅地呻吟着,一边被 这种偷偷做爱、像是偷情一样的感 觉弄得神经敏感,败下阵来。神经 敏感了,身体就更是敏感了。当然,我也知道这样几下浅浅的抽插只不

过是性爱的开胃前菜而已。于是我从母亲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把马桶的马桶盖放下来,然后仔细地用纸巾擦了擦上边。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也不能太疏忽卫生。

就这样,我自己坐在了马桶上

边。

我坐稳之后马上就抬眼看着光 裸着下半身、上半身也衣衫不整的 母亲。母亲也看着我,她看到我的 目光之后又看了看我立起来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对我的想法有些心领 神会。随后她红着脸扶着我的肉棒 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慢慢坐下来的时候,柔软的

穴也张开来慢慢将我的肉棒包裹起来。

她带着褶皱的穴壁一接触到我的肉棒就从各个方位朝我包裹来,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母亲的蜜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满满地是蜜液,她坐下来之后我就能感觉到那格外湿润的感觉。

随着母亲慢慢坐下,我的肉棒 也被她小穴的穴壁刮弄蹭动了一番,肉棒也经受了快感的刺激,更加胀 大了几分。

再后来,她吞进来大半,似乎是因为还没有熟悉这样的感觉,身体还处在不应的阶段,她没能把最后那段吞下去就停止了往下坐的动

作。

进入到这种程度之后的母亲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应该也是在适应被我插入的感觉。

等她调整好了,我已经有些难耐,腿根使劲儿悄摸地动了动,在她的穴里头蹭了蹭。她似乎感觉到了,便一前一后地摇动着屁股回应

我。我的肉棒也就在她的蜜穴里边一上一下、一抽一插着,然后我就看到母亲把脸凑了过来,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我衔住了她的唇,啃咬舔吻。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母亲的身上游走着,从一开始环抱着护住她的腰后,到划过她细瘦的腰线挪到

前胸,再到顺着沟壑抚摸她的胸乳,一切都助长着我们之间对彼此的欲 望。

我搁着衣物对母亲的一对巨乳又是捏又是揉,玩的不亦乐乎。

她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温暖 柔嫩的穴把我的大肉棒吸得紧紧的。我的龟头直直撞向她的花心,她就

抖着身子发出好几声连串的呻吟。虽然天色晚了,但是门外总窸

窸窣窣传来声音,有时候是风吹过

树叶的沙沙声,有时候也是加班赶回家的上班族的脚步声。母亲的神经紧绷着,似乎是羞耻心作祟,她的穴比以前每一次夹得都更紧,把我也弄到爽得头皮发麻。她一听到

有声音就顾不上环抱我了,只知道收回一双玉手紧紧地捂住自己那不停发出娇息的嘴。

我看着她这个模样有些失笑,但实际上每每有声音传来我也会下意识地跟着紧张一下,不过终究不像母亲这样紧张。我这样想着又略微加了些力道,让自己的龟头每一

次都狠狠撞在母亲的花心敏感点上。而母亲则是呼吸变得沉重了,

她扭动自己腰身的频率也高了许多,

然后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与配合之下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 的呻吟,但是在她极力的克制和压 抑之下这个呻吟变得不是那么尖利,

留下的只有娇媚。还有部分声音被她活活吞下去,似乎这叫声吞下去还有些呛人,我看见母亲的眼角泛着红,眼眶里边都挂上了眼泪。水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沾湿了我身下坐着的马桶盖,然后又顺着马桶盖上的弧度流下去,一直流到地面。母亲伸直脖子高潮之后就瘫

在了我的怀里,一边喘息着,一边感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可是我还没有射出来,明显还是觉得不够。

于是等母亲和我都休息了一会儿了,我慢慢把自己的肉棒从母亲的身体里边退了出来。再抬手拢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也一起用力把

母亲扶起来,随后我又站了起来。母亲刚刚高潮过,目光有些涣

散,疑惑地看着我似乎是不知道我

还打算做些什么。

也有可能是爽昏了头吧,母亲居然忽视了我还没有射出来这件事情。

我有些无奈,稍微撩了撩自己

的碎发和她说:

“老婆,我还没射呢。”

母亲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大了眼睛,然后点点头,似乎这才慢慢离开了高潮余韵的影响。

“老婆,扶着马桶让老公操,好不好?”

我一边看着母亲越来越红的耳

朵,一边揉捏着她的臀瓣,手上的感觉柔软里面还有些湿湿黏黏的,似乎是母亲刚刚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蜜液。

随后母亲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我察觉到她可能不想出声——

可以理解,毕竟是在外面做爱

嘛,母亲那个年代的女人多少都有些在乎这种事情的。

她双手扒住了马桶,然后压下 腰去翘起了屁股。我的脚腕能感受 到晚风从背后的门缝下吹来,给狭 窄闷热的空间带来一丝清凉。我和 母亲的暧昧感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看着母亲一开一合好似在渴求着

一些什么的蜜穴,然后就把还硬挺着的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对脱了力的母亲来说或许会轻松些吧。

我插入之后能够从后边看到母亲整个身材曲线:

圆润的臀、细细的腰、浑圆巨大的胸部,光是看着我就又是一阵

热血沸腾。我咽了咽口水,赶忙动 起了自己的腰,前后的动作一下一 下打在母亲的臀瓣上,囊带和她的 私处撞击着,带着水声发出“啪啪”的交合声响。

母亲似乎是觉得让我掌握主旋律之后动静实在太大了,便扭过脸来用一种带着急切请求的眼神抿着

嘴唇一直摇头。她似乎是想让我不要这么大动静吧?但是这确实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

我眼前的这个画面实在是非常香艳,母亲扭回脸来,身上的衣服歪扭又皱巴,红透的耳尖、摇动的臀部和流出蜜液的小穴,每一处都带着点被情欲渲染的艳红,看得我

直咽口水。母亲渐渐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把我的肉棒绞紧,而我也越来越使劲儿,直逼着她蜜雪里面的花心狠狠摩擦、操干。母亲被快感缠身,虽然抿紧了嘴唇,却还是没能阻挡从唇角溢出来的羞耻的娇吟——

“嗯、哈啊…啊……”

我听着母亲的声音,心里面有了些邪想法。

把双手伸到母亲的身前去,把 一对巨乳拢在自己的手里边,然后 嫩滑的乳肉隔着衣物都从手指缝里 边挤出一些。母亲的呻吟越发娇媚,虽然压抑,却还是隐忍不住、越来 越大声。我一边玩弄着那对巨乳,

一边和母亲说:

“好老婆,舒服吗?叫老公。” “嗯、哈…呃嗯,啊啊…哈

啊……”

我看到母亲蹙起的眉头,看到她忍不住张开嘴呻吟两句之后又死死咬住自己下唇的雪白的贝齿。她略微扭动了腰,似乎是在反抗我的

要求。

或许是因为这里怎么说也是在外面吧,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羞耻,或许今天在外面和我做爱这件事情就已经让她够难为情了。

母亲既然不愿意,我也没有勉强,只是更用力地去操她。把她的腿根操得不住地打着抖,连扒着马

桶跪在马桶盖上面都跪不稳。母亲的水液顺着那双玉腿往下滑,和刚才她高潮流出的水液汇聚成一滩,再顺着马桶的桶身往地面上流淌。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母亲的身

体跟着我的动作摇晃得厉害,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厉害。

小穴的阴唇被我摩擦地充血红

肿,就连蜜穴的外边都被我们交合的动作打出了点点白沫。她咬着牙再次回过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眼角也挂上了满足而幸福的泪,似乎是因为做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吧。

我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母亲马上是要高潮了。

于是我再加一把力,把自己的

龟头狠狠地撞向了母亲子宫口上肥厚的厚肉,母亲似乎也受不了这么有力的冲击,狠狠扬起脑袋把脖子拉长伸着舌头高潮了。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给肉棒来了一番洗礼,高潮之后的小穴紧缩着吮吸夹紧肉棒,让我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我心知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捏着母

亲温润肥厚的臀部又抽插几下就射在了母亲的蜜穴里边。

完事之后我咬牙坚持着又动了 动腰,这才从她的身体里边退出来。

母亲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了马桶上面,这个女人的眼神有些呆滞了,只觉得今天的事情既荒唐、又有些好笑。她从来都是比较保守的

女人,没有在所谓的“公共场合”里面做过爱。但今天在自家小区的公厕里边和自己的儿子做爱这件事却像是第一次打开了她对羞耻做爱的大门,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边刺激得很,刚刚做爱时候心惊胆战的刺激感让她久久无法忘却。她总感觉自己的蜜穴刚被射了一次、高潮

了两次,此时此刻却又再一次火热了起来——

她的欲望被解开、释放,她还想要索求更多。

于是我看到母亲又回头望向我,他的眼神里面是掩盖不住的炙热的 欲望。我看着她美艳的脸、丰满的 身姿,随后就看到她缓缓地扶着马

桶要站起来。

母亲站起来之后一双手就缠上了我的脖颈,然后又把脸凑过来和我接吻。

我接住她带着撩拨的唇,一双手也搂住她细嫩的腰。她的唇和我的唇贴合摩擦、然后互相啃舐,我们的舌尖也相互触碰着,在口中的

共同空间里面翩翩起舞。晶莹的口水沾湿彼此的嘴唇,再从唇角溢出来,跟随着我们亲吻的动作在脸颊下端被抹开,带着浓浓的爱欲的味道。

母亲和我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主动松开了我的唇,这个冗长的亲吻才算是结束了。

“乖老婆……叫老公。”

我看着母亲已经全然情迷意乱的眼,怀里搂着的是她因为感觉到不满足而不断扭动着的细腰。母亲一边扭着腰,一边垂了垂眼睛,似乎是在害羞。我看她伏在了我的胸口,随后我听到了闷闷的、很小声的一句——

“老公。”

我知道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在 这种地方妥协我的要求是有多羞耻,因为她确实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一 个比较传统的女人。但光是想到她 因为自己而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喊 我叫“老公”,我就又觉得一阵气血翻涌,肉棒很快就又硬挺了起来。

母亲的这一声“老公”软糯又娇媚,就好像是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娇嫩的小女生。

我垂眼看着匍匐在我怀里的母亲,看着她被隔间灯光照亮的、带着光晕的圆滚光滑的臀部,我的胸部也能感觉到和母亲丰满的胸部隔着布料在亲密接触着。

但是母亲低着头,目光只是火 热地盯着我重新勃起的肉棒。我知 道她肯定是还想要,再之后母亲扯 着我的手臂把我转到隔间的里边去,我看着身后的马桶明白了她的意思,稍微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上边没干 的、她流下的水液,然后坐了上去。

我坐下之后,勃起的肉棒也因

为我的动作立了起来。上面青筋暴起,连续的第二次勃起让我的肉棒看起来出粗大了整整一圈,看起来有些瘆人,但是这也代表着这次我的肉棒肯定就能够满足母亲那浑身上下都欲求不满着的欲望了。

见我已经在马桶上面坐好了,母亲也不磨蹭,张开一双长腿就那

么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穴口坐了下来。

“啊——嗯啊……”

随着母亲这声满足又娇媚的呻吟,我再次感觉到酥麻的舒爽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大脑,弄得我都有些神魂颠倒了。母亲却好像是开启了什么隐藏起来许久了的按钮一样,

可能是被无穷无尽的情欲和性爱对 快感长期的渴求吧,她没适应很久,很快就扭动起了身子。

我双手伸到母亲的身后去,把玩着她那翘臀。

臀瓣上很有肉感,那肉乎乎的臀瓣在手里被捏着、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母亲的呻吟声虽然还是

压抑,却已经比刚才那两次放开了许多。我喜欢母亲臀部的手感,细嫩又柔软,还不失肥厚感,我不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或许也能姑且当作是笑了笑——

“老婆,你的里边好紧啊……又紧又舒服,我好喜欢。”我一遍感受着母亲的主动和欢愉,一边转念

一想就想到了曾经也异常主动的张 可盈。现在她还在家里头坐着月子,家里边的月嫂也还在,于是我话锋 一转,和怀里正自己扭动着腰身屁 股的母亲说道:

“老婆,给老公生个宝宝怎么样……好不好啊?”

也算是我半哄着母亲吧,虽然

我确实挺渴望能和母亲这样优秀的 女人生一个孩子有一个优秀的后代,但是学习了生物的我还是非常清楚 近亲产生后代是会有很高的几率有 得罕见传染病或者产生畸形的,所 以这种话我往往也只是说说逗逗母 亲玩儿而已,从来没有试图真的去 阻止母亲吃避孕药从而给我生宝宝。

不过今天的母亲显然和平时不大一样了,她迷醉在性爱的快感里边,听到了我的话虽是摇头,但是又因为实在迷乱嘴上却说着“好,嗯哈……老公快给我。”这样听了就要叫人脸红心跳的羞耻话。

她确实是主动地渴求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主动、有力

地扭动着自己的腰、摇动着自己的屁股。和我肉棒交合的小穴发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交合声冲击着我们彼此的耳膜,似乎现在这种时刻就连母亲这样向来守规矩、内敛传统还要面子的女人也不顾不得是不是在家的外边、是不是在公共场合、公共厕所这样的

地方了,她的眼里大概只剩下了能够满足自己欲望的快感了吧?

我感受到了母亲对我炙热的爱意,肯定也是要给予她回馈的。

我用手托住她的后腰,在给她借力的同时也保护着她不会从我的腿上面一不小心滑下去。我的腰也顺着母亲的动作和姿势附和着交合

的动作,腿上也使着劲儿,比较被一个人坐在腿上还要配合着交合的动作多少也还是需要些力量的。

“给我、嗯…老公,给我……”母亲的呻吟像是梦中呓语那样

不断重复着,带着能够掐出水的娇

媚不停地呢喃,我听到了之后自然也是在尽力地满足她的心愿。但是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高潮之后的蜜穴在再次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敏感,但男人射过一次之后再想射出来只会变得更难些,坚持的时间也会比平时还要更久些。

所以一直到母亲再次趴倒在我的怀里,抖着身子、喘着气高潮的时候,我都没能射出来。

母亲高潮的时候我感觉她这次吹出的水比刚才要多多了,她这次肯定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潮吹,已经到了把我小腹前的衣服都沾湿了一小块儿的地步。

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只看见满地晶莹的蜜液零零散散地滴在地上。

母亲的小穴还抖着,腿根也抖着……倒不如说是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高潮的愉悦之中,狠狠地颤抖着,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射给她,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边是疲倦却还是带着几分火热的。

看到这一幕,我甚至都有些后怕,虽然母亲现在又有了和我性爱

的滋养变得更加年轻美丽,但是终究也年纪不小。恍然之间我想到上网的时候看到的一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不其然这种老话说得还是对的,母亲现在正是对性爱的需求最旺盛的时候啊。

这么想着,我抱住了母亲,她被我揽着腰抱起来,随后转了个过

儿,我就把母亲压在了这个被马桶盖盖实的马桶上、压在了身下。

母亲的四肢紧紧地缠绕着我、拥抱着我,而我又再一次从她的身前进去,进入她的蜜穴攻略城池。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我觉得如

果现在外边真的经过了一个人的话,

那么他听到的肯定是这个隔间的门

内传出来了猛烈的肉体与肉体碰撞交合的声音吧。

——前提当然是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经过这间公厕的门外。

我和母亲之间的欢愉时光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 1 点钟了。我们挤在狭窄的隔间里边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了里边,然后吹

着晚风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家里。 母亲开门之后我们才进门去,

却不想正好遇到出房间来上洗手间

的张可盈。她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到水壶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带着一脸我懂了的笑容看向我和母亲。我们两个站在那里,相顾无言,或许有些

羞涩和不齿,但是张可盈却是啥都没说,喝完水放下水杯之后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睡觉去了。

我是已经习惯了张可盈可能会突然有的一些恶趣味和调侃,但是显然母亲并不太习惯于这个。她的脸羞红,然后急急忙忙钻进了洗手间里面洗澡。

我看她的背影,逃也似的。 虽然我也觉得在外面出了一身

汗,身上有些粘糊,并不舒服。但

一想到明天其实早就约好了趁着周 末要和母亲一起去逛街,所以一边 肖想着周末逛街的画面一边等待着 母亲洗完澡出来的耐心我还是有的。

我进去洗澡的时候母亲洗澡留

下的热气还没散开,空气里边弥漫的全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好闻的花香皂味儿,我看向那块儿刚刚被使用过的香皂。它是粉红色的,我一下子就想起母亲趴跪在马桶盖上面的模样,她的脸也是带着粉红色的,膝盖关节处更是因为被顶弄而和马桶盖摩擦出粉红粉红的颜色,

看在眼里娇艳得不行。

我甩开那些带有肉欲的想法,打开花洒。

然后让自己淋着水冷静下来, 开始畅享明天和母亲一起游玩的景 象。我心里其实有心仪的约会地点,那就是一家新开的博物馆,还有在 我还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去过的一

家动物园。

还记得那家动物园也不是很大,开在城市的边缘,坐车过去也得要 好一会儿时间。小时候和母亲去, 母亲总是不让我伸手去触摸那些令 我感到好奇的动物怕我受到伤害。 而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为能够保护好她的男人了,不知道故地重游的

她会有什么想法。

幻想着幻想着,身上打了泡沫之后再冲洗干净。

擦干身子,走出浴室,门外的母亲穿着睡衣喝水,她叮嘱我今晚要早点睡觉,因为明天还有出行的计划。

我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世界里面

回到现实来——

对啊,明天出门今天确实应该要早些休息,而且我们刚才两个人在外面那样也已经够累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和母亲说:“我 会早睡的,你也记得多注意身体啊。”

母亲似乎是被我的关心甜蜜到了,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你快去睡吧,晚安小桐。” “晚安,老婆。”

我笑着轻声喊母亲叫老婆,母亲的脸上又出现一抹红晕来,然后她笑着,没有再看我,似乎是在回味着一些什么。我也就趁着她沉浸在甜蜜里面的时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好在床上,然后睡觉。

第二天,母亲把我叫醒。

我们吃完了早餐之后就出了门,今天的母亲化了一点点淡妆,大抵 也就是涂了个口红画了画眉毛的程 度,并没有很繁杂,但是我看得出 来母亲的用心。“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母亲现在就是 因为有了我让她开心,她才会想着

和我出门的时候要为了我而打扮得更漂亮些。一想到母亲是为了我才打扮得那么漂亮,我就觉得心底有要满溢而出的雀跃和欢喜,似乎曾经的梦想被实现了。

她在路上揽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坐上车,上午去博物馆,下午去动物园。

在博物馆里面我们看到了很多 平时很少见到的东西,因为是历史 博物馆,所以博物馆里面会有为我 们讲解物品的解说员。母亲沉浸在 解说员描述的故事里,而我看着她 在展灯照耀下的侧脸,感觉比起这 个博物馆里面的展览品,我的母亲 更像是一件适合被收藏起来的宝物。

后来我们离开博物馆去吃午饭。午饭的饭馆是一个很普通的街

边饭馆,我和母亲挽着手,身体紧

贴着走进去。饭馆的老板娘招呼着 我们点菜,我们要了一份双人套餐,外加我多点了一杯饮料。

那是两碗汤面,味道还算不错,至少比很多徒有外貌没有味道的快

餐要可口很多。

我把饮料插上吸管,先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笑了笑,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随后和我说:“我不要,小童你自己喝吧。”

但在我的不懈坚持下,母亲还是喝了一口我手里的饮料。我把饮

料拿回自己跟前,然后对着吸管抿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绽开,然后她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先喝一口。我笑嘻嘻地和她说:“那当然是因为你喝过的更甜一点啊。”我说的很小声,店里面有些吵杂,老板娘和其他人都没能注意到我们,但是

母亲听到了这句话,臊得红了脸。但是我们还是相视而笑,像是泡在了蜜罐中一样甜蜜。

下午去动物园看了大象、猩猩之类的动物,我头一次拿着香蕉递给关在栅栏里面的黑猩猩。猩猩没有攻击我们,但这个不大的动物园里面也就只有一些这样普普通通的

动物了,我们在动物园的商店里面购买了两个大象胸针,还有一个带给张可盈的海豚玩偶,后来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动物园的时候正是吃晚饭的点。

张可盈在家里有月嫂的照顾我们不用担心,于是我和母亲在就近

的店里吃了饭。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笑着点了一 杯饮料,然后先喝了一口再递给我。我看着吸管上面母亲留下的口红印,顿时觉得幸福美满得不行,然后我 又咬住那根吸管,继续享用带着甜 味儿的饮料,和母亲共进晚餐。

我们坐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

是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了,张可盈 坐在沙发上看着并不太好笑的搞笑 综艺,笑得七扭八歪。看到我们回 来了才扭过脸来和我们打了声招呼。

母亲笑着回应,然后优先收拾好换洗衣物去洗澡了。

而我则是先倒了口水喝,然后端着杯子坐到了张可盈的旁边。张

可盈那双眼镜看着我,分明不怀好意,但是却没有立马开口。一直等到浴室里面的母亲开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之后,她才带着调侃的语气,眉眼中露出坏笑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手臂问我——

“怎么?拍拖去啦?”

我看着她一脸蔫坏的神情有些

无奈,但又回想到今天和母亲甜蜜的种种,便觉得开心又害羞。没什么可以反驳张可盈的,只得点了点头,甚至羞红了自己的脸。

张可盈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就好像是兄弟之间嘲笑“不争气”那样,然后她说:

“这算什么,等我老娘我出了

月子,一定把你给榨干!你等着吧,哼哼。”

张可盈的最后两个字用气声从鼻腔里面哼出来,似乎带着点儿嫉妒、带着点儿不服气,还带着点儿娇嗔、撒娇的意味。或许确实是怀孕生产再加上坐月子的时间太久了吧,按照她的脾性,倒确实应该是

不太受得了忍耐压抑自己的欲望那么久。她平时应该早就压着我索取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说完了这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放着不好笑的搞笑综艺的电视机前边,等着母亲出来。

母亲出来之后我进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关

上了电视机,似乎是准备休息了。我看了看,也不过晚上九点,

应该是打算回房间里面处理一下工

作再睡。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母亲说了晚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我打开手机,稍微看了看信息之类的,然后就躺好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或许是因 为太快乐了吧,我总觉得它太短暂。

又是一个周一,不过所幸在学习中度过的时间也非常快速,几乎还没能感觉到学习带来的精力消耗和疲惫,我就已经下课了。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又到办公室里面去找母亲,打算和她一起回家。

可是另一个老师给我的回答居然又是母亲去开会了。

我扫视了办公室一圈,确实有 很多老师都不见了,但也还有一部 分老师坐自己的位置上。虽然如此,但实际上我在一开始的时候也并没 有起疑。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我 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打

算在周围散散步,一直等到母亲开会结束之后我再和她一起回家。

就这么想着,我离开了办公室里面,出门走了两圈。

毕竟作为一个学生,我还是很 不喜欢呆在教师办公室里面的,虽 然我并不是那种很喜欢犯错误的学 生,但是可能是因为学生的本能吧,

总之我觉得教师办公室就是一个又 闷、又压抑的地方,很不招人喜欢。

此时正是夏天的黄昏,时间处 于明与暗的交界线,城市变得昏暗,路灯还没被开启,飞鸟还未归巢, 分明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城市却比 夜晚更加昏暗而让人昏昏欲睡。

在昏暗中,首先亮起来的一定

是学校,学生太过稚嫩,未来还不明确,心智尚不成熟,所以学生的前途需要时时刻刻有路灯指引。而学生即是希望,希望亦能成为别人的路灯,学校明亮起来,随后居民楼一个一个连成一片的亮起来,再然后便是路灯,没有任何预兆一般的,骤然全都被打开,城市克服了

失去太阳的恐惧,至此灯火通明,夜夜萧歌。

在偶然的张望中总能捕捉到瞬间的美好,最好的艺术作品往往来源于一瞬的美好,有些美好,回头再看时,就已经不复存在,仿佛本就是如梦境一般的泡影,早早的破裂于天际,而有些即使不再寻找,

你也能知道,那美好始终待在那里 未曾离开。夜晚的教室灯火通明, 但压抑的氛围却显得整个校园十分 昏暗,在这昏暗中有一抹明亮美丽 的闪光,那就是教室中,我的母亲。

母亲正在晚自习的课室里值班,看管着学生的同时,母亲低着头, 在讲台上写着明天的教案,写不多

时,洁白的玉手轻轻挽起垂落的发 梢,抚到耳朵后面,随后轻抬起头,威严的扫视一圈,观察学生们是否 有在认真自习,然后看向远处的绿 植修养片刻,又开始埋头继续工作。在母亲班上的学生或许会觉得母亲 作为老师十分威严,甚至可以说成 是有点凶的程度,但在我的眼里,

母亲是个认真负责的可爱的人,她的严肃认真,是源自她认真敬业的工作的性格。在我看来,工作的人大致可分为三类群体:

第一种人喜欢他的工作甚至是 热爱,他们将自己的热爱当作工作,因此他不在乎薪资或时长,工作对 于他们来说是舒服的事,所以也很

少偷懒;第二种人,则是一种社会 普遍存在的群体,工作对于他们来 说只是谋生的手段,一旦工资不与 工作量挂钩,他们工作时就总得过 且过,即能摸鱼就摸鱼,对他们来 说,只有在偷懒的时候,赚取的薪 资才是自己的,努力工作赚来的钱,不过是为老板赚的罢了,“只要我们

努力工作,老板就会在年底买上宝 马!”这这是一句好笑但十分真实的话;第三种人则是理性的,并且我 认为社会上绝大部分都是这种人时,社会才能成为理想的社会,这类人 他们喜欢秩序,也尊重用自己的劳 动换取对应薪资这一准则,一旦这 类人被雇佣,只要还没离职,那么

他们就会尽职尽责的办事,并以此 获取相应的报酬,并从中寻找乐趣,当然,前提是工作的待遇与工作量 合理,一旦他们觉得自己被置身于 不合理时,他们就会拒绝工作,并 且反抗不合理的体制,在我看来, 这是绝大部分的零零后的状态,但 在这里我们不再过多赘述。

以我的观察来看,母亲就是这 第三类人,她将生活中的许多时间,都放在了她的学生身上,她喜欢这 份工作,敢于对领导说不,抵制不 合理的补课,这都是她尽职尽责的 证明,所以无论他人怎么看待母亲,在我看来,母亲的一举一动,都透 露着让我从心底感到喜欢的可爱。

嫉妒她的学生?当然不会嫉妒了, 因为我知道,在母亲的三六九等里,我永远是最优先级。

不知不觉间夜晚降临,月光皎 洁,风无声息,洁白的光撒在宁静 的校园里,穿过树叶留下斑斑星点,我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自己的母 亲看入了迷。

今夜的风些微,带着一缕凉意,这种天气最为舒服,过去这些日子 里我总习惯独处,在寂静中思考许 多奇怪的事情。例如活着的意义是 什么?人为什么是立体的?等等此 类。这些问题总得不出答案,所以 最近我很少想这些了,更多时候我 希望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看着自己

所爱的人,感受心中涌起的些微幸福,这种感觉令我着迷,如果说独处能使得我快乐的话,和所爱之人两人单独相处,就是快乐豪华版。母亲又一次张望绿植时,眉头

轻挑,似乎通过眼角的余光,母亲感觉到了门外有人在看她。

我看到她假装不经意的样子,

低下头假装写教案,然后微微抬起 头悄悄扫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 我知道,母亲已经看到我了,因为 我能看到,在母亲美丽的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母亲很快调整 好了自己的表情,故做严肃的板起 脸,随后关上教案,拿起手机噼里 啪啦地按了一会。

我拿起手机,果然不多时,就收到一条来自母亲的信息,上面写着:“干嘛呢,先回家去,晚上冷,别着凉了。”

我抬头看母亲,母亲正故意装作一脸正经的样子,试图展现母亲的威严,但模样却难以让人严肃起来,只觉得十分可爱,看母亲故意

认真的样子,我没有感到任何威严的存在,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欣喜,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那种感觉,大概就像女孩子看到毛茸茸的兔子一般,想摸一摸揉一揉好好玩弄一番的冲动升起,煎熬无法抑制。

我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母亲

这番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调 侃一下她,于是笑着回复到:“在等 我亲爱的老婆下班呀!太晚了你一 个人回去我可不放心,太不安全了!”语末还配了一个“我爱我的老婆” 的表情包。

母亲收到我的消息后,明显的羞红了脸,娇羞的瞪了我一眼,又

怕给学生看到,立马将头埋的很低,就像收到情书的高中女生一般羞涩,内心胡思乱想,然后又抬头瞪了我 一眼,但低下头后,微红的脸上却 满是遮盖不住的笑意,心中纠缠一 番,对我回复道:

“就你嘴贫,我可是你妈!什么老婆??回去办公室等我。”但在语

末,母亲还加了一个娇羞的表情包。我自然不会就这么回去,发了

个摇手指的表情包,然后对母亲回

复到:“我不去,我就这么盯着你,把你的模样吞下去,老婆太漂亮了,我就这么远远看着,心里就高兴的 不得了,只要看到我老婆,我就开 心。”

母亲没有回复我,而是低下头 纠结了一番,然后整理好了东西, 直接走了出来,见到母亲出来,我 仍旧趴在栏杆上,笑着盯着她,像 流氓一样对她调戏到:“美女,这么 晚还一个人,要不要陪陪哥哥我啊。”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就没有再看我,转头向走廊走去,但我从

她的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母亲的脸上满是遮盖不住的笑意。

母亲摆了摆手,示意我跟上去,我自然照办,屁颠屁颠的跟在母亲 的身后。我跟着她一直走,走过亮 着灯的,没有开灯的教室,走过安 静的,小声念叨的学生,又走过无 星的夜,沉默的黑,一直走,一直

走,直到走到走廊的尽头,母亲才转过身看我,压低声音说道:“小坏蛋,你来干嘛了,快回去办公室等我,外面别人看到了可不好。”

手却是抚上了我的脸,眼里尽 是柔情,在夜色下,母亲的脸上笼 着一层月色,衬的她的脸颊更加白 皙,而那抹羞红,也变得更加迷人。

看着脸带羞意的母亲,我感到心中涌起的奇怪感觉变得无法抑制,我说到:

“我亲爱的老婆,都带我来这 种地方了,哪有就这么回去的道理,让我亲亲你,摸摸你。”

还没等母亲回应,我就闭上眼睛吻了上去,母亲一时间没有反应

过来,微微瞪大了眼睛,母亲向来 保守,在学校里与自己的儿子亲吻,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母 亲自己也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股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边用手护在胸 前试图推开我的身体,一边发出

“呜呜”的声音,嘴上也尽力配合着我。我自然也没有理会母亲这象

征性的反抗,伸出舌头,轻扫过她的唇,吮吸她的粉嫩的唇瓣,舌尖继续深入,又从缝隙处撬开紧闭的嘴,我舔弄母亲的牙齿,牙龈,坚硬的牙齿也挡不住我的侵略,我挑逗着母亲的舌头,交缠着吮吸着,肆意掠夺着母亲的口腔,这么的甜美。

这里是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楼梯下的安全空间,监控照不到这里,灯光也十分昏暗,平时绝不会有人来,只要不弄出太大声响,自然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母亲知道自己抗拒不了我,索性闭上眼开始享受起来,反抗渐渐变成了迎合,并主动地献出自己

的香舌供我玩弄。

我不断从母亲口中夺取香甜的津液,我们的舌头不断打架,好一会儿才分开,分开后母亲疯狂的喘着气,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身体软的像滩烂泥,若不是我搂着,恐怕早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将母亲压在墙上,继而又忘

情的吻着,一只手不断抚摸着母亲光滑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了浑圆饱满的屁股,我的下身早以坚硬如钢铁,即使隔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小腹上,母亲也能感到那如矛般的雄伟。

我们又吻了一会,分开后,我故意将头伸到母亲的耳边,小声的

对母亲说道:“老婆,我想要了。”母亲的耳朵本就十分敏感,说

话时热气一喷,母亲顿时感到身子

又软了几分,此时母亲的身体也是燥热又无力,可是毕竟是在学校,我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母亲只能对我说:“乖,等我下班先好吗。”听了这话,我不禁有些

沮丧,但这时母亲却将一只手主动的摸进了我的裤子里,一把抓住了我坚挺的老二,母亲的手略有些冰冷,但却十分滑嫩,感受到母亲柔软的小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母亲的手灵活的抚摸着我的肉棒,熟练的脱下我的裤子,开始套弄起来,套弄时,眼睛还做贼心虚的看

了看四周,样子十分可爱。

母亲在学校里为我手淫,这让我感觉十分刺激,晚自习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这段时间,这个角落基本不会有人来,我享受着母亲的服侍,并与她深吻着,母亲一边抚摸我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衬衣扣子,随后两个人的唇

分离,一条晶莹的丝线还挂在嘴边。母亲低下身子,温柔的舔弄着

我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断刺激着

另一边胸部,母亲的技巧十分高超,我忍不住轻哼,手也不由自主的轻 轻按着母亲的头,母亲舔弄了一会,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呼吸越来越快。

母亲感受到这点,舌头舔弄得

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快速,不断套弄着我的老二,很快我就支 撑不住,想要射精了,母亲感动我 的肉棒变得更大,知道我就要射了,担心搞脏了学校的地板,母亲蹲下 身子,用她的樱桃小嘴将我丑陋庞 大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并快速吞吐 着,下身传来的强烈吸力,让我感

到精关就要失守,我一边说着:“好舒服啊母亲老婆,要射了要射了。”

我一边抓着母亲的头,开始最后冲刺,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和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口中,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射尽,我才放开了母亲的头,母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张开嘴向我展示

着我的罪恶,只见母亲粉红色的舌头上,浊白色的精液上带着一些泡沫,倒使得母亲的脸更加楚楚可怜更加动人,母亲一仰头,将精液尽数吞下。

这宣告角落里的苟且终于告一段落,但这动作却会挑起另一段欲望。母亲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嗔

道:“满意了吧,小冤家。”

我却不想服输,将母亲重新压 在墙上,手径直伸向了母亲的下体,母亲察觉到我的意图,连忙想要制 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我明显的感 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温润,才发现 母亲的下身早已经湿的一塌胡涂, 我将手指放在母亲的小豆豆上,轻

轻揉捏着,惹的母亲不断发出轻哼,又将头凑到母亲的耳边,对她说: “怎么会满意呢,我的老婆还没满 意呢我怎么会满意。”

母亲羞红了脸,说了句“臭流氓。”随后就低头不再言语,我将手指的顶端插入母亲的洞内,只插进一点就拔出,不断抽插下,母亲渐

渐开始呻吟,但极力压抑着声音, 并且由于十分刺激,母亲的水格外 的多,不多时就将内裤全部粘湿了,又过了不久,母亲的呻吟明显压抑 不住,看来快要达到高潮了,这时 我却将手指拔了出来,对着母亲坏 笑着,捏了母亲的屁股一把,又凑 到母亲的耳边笑道:“晚上才喂饱你,

你个小妖精。”

说罢,我轻轻咬了下母亲的耳垂,触电般的感觉险些让母亲直接达到了高潮,要不是我扶着,怕是真的会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怨恨和不满的眼神盯着我,夹着自己的大腿,显然已经动了情,但还是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告诉我说:

“你这坏东西,快回办公室去等我,烦死人了。”

随后便跑到女厕所去漱口了,我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乖乖地去了办公室。

夜更加黑了,听不到一丝鸟鸣,学校里总有蚕在叫,还有些学生在 走廊背书,亦或是讨论问题。我在

办公室感觉并没有等很久,可能是走廊的余兴消耗了太多时间,又或是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才忘了时间,很快母亲就下班了。

家中,略微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脸颊,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动人的呻吟,显出这家的女主人正在情欲的兴头上。

夜晚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 灯,微弱的光源所能照到之处,一 对男女正在享受鱼水之欢,女生双 腿大张,正将腿环抱在男人的腰上,嘴里念着:“不要”和“再快点”这类自相矛盾又能勾起人性欲的话来,一阵急速的肉体撞击声配合着男女 淫靡的喘息声,不断打破着黑暗的

宁静。

这对男女自然就是我和母亲,一回到家,还没等我行动,母亲就先拉着我到了房间,在床边停了下来,什么话也不说,我知道母亲是想要做爱了,毕竟在学校时我故意收手不让她高潮,想必在自习时母亲一定十分煎熬,在讲台上不被学

生看到的地方,夹紧自己的双腿磨蹭着,渴望我能够出现去满足她。但母亲的矜持让她没有办法将“想要做爱”这件事说出口,只能通过将我带到房间这件事来暗示我。

我没有立刻理会母亲的需求, 而是装傻充愣地说道:“老婆你带我来房间做什么呀,你的脸色不太好,

是不舒服吗?”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眼就能认让人看出是故意的,母 亲见我装傻,急的想哭,夹着双腿 摩擦着内侧,但就是说不出口,我 继续挑逗道:“老婆你想要干什么

呀?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让我没想道的是,母亲竟直接

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裙子掀了

起来,说到:“你这坏东西,今天欺负我,害得我今晚想要的要死,你看我内裤都湿透了,你必须得要负责。”

我有些惊讶母亲的行为,只见母亲蕾丝的内裤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滴水珠正在凝聚就要掉下,母亲羞红着脸闭上了眼,头歪向旁边,

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哪里还忍耐得住, 直接将母亲公主抱了起来,母亲惊 讶的呼出了声,失重的感觉让她连 忙寻找可以抓的物体,于是双手搂 住了我的脖子,待到母亲冷静一些,她才看着我的脸,明白了现状,然 后又羞红的低下了头,很多时候我

都在想,母亲严肃认真的形象,究竟是源于她本人严肃认真,还是因为母亲不谙世事有点呆傻?至少此时的母亲在我眼里,就是个不会长大的少女,永远如此羞涩,又如此充满魅力。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母亲,然后就将母亲扔在了床上,解下自己的

裤子,然后便爬上床将母亲压在了 身下,此时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母亲早已准备好了我的进入,我扒 开母亲的双腿,对准最湿润温热的 地方,没有怎么用力,肉棒就自己 被吸了进去,湿热的壁肉蠕动着, 就这么插进去不动弹,都能给予人 无比的快感。

我没有急着开始抽插,维持着与母亲小腹贴着小腹的状态,跨部确是暗暗用力,带动着肉棒开始快速抖动,每一下都刺激着母亲的深处,每下都向着母亲的最深处冲去直达花心。

“嗯……嗯!啊、嗯。”母亲皱着眉,花心处酥麻的感觉让她觉得

十分奇怪,但快感也从花心处不断传来。

适应了一会母亲紧致的肉穴,我开始幅度更大的抽插起来,肉棒硬的生疼,纹路摩擦着壁肉带出一波又一波潮水,小腹深处慢慢开始出现“咕唧咕唧”的水声,母亲的眉头已经舒张,脸上尽是红晕,仰

着头张着嘴闭着眼,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当我去顶她的敏感点时,舌头就会不自觉的伸出来,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老婆做爱的样子好可爱啊。”我边抽插边说到,母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快速猛烈的抽插让她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

能拿起身边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

我一把抓住枕头扔在了一边, 抓住母亲的两只手腕压在床上,同 时下身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你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看的?”我说到。

我抱着母亲的头,吻住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与津液,直到吻到母

亲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转而攻向她的胸脯。

我用舌尖在一边乳头周围打着转,用手刺激另一边乳头,然后又一口含住了乳头吮吸着。乳尖被湿热的舌头包裹着,母亲的身体都颤抖起来,舒服的挺起胸脯,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不要、嗯啊……老

公不要、啊……啊!嗯、啊。”我乐此不疲的玩弄着母亲的一对玉峰,母亲的身体也变得酥麻,下身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随着高潮的到来,母亲本就紧致的肉棒也突然绞紧,将我的肉棒牢牢固定在体内没有一丝空隙,一

股又一股的潮水涌出,冲刷在我被夹的发紫的龟头上,更是给予了我无边的快感,嘴上液不由得说出一些骚话:

“骚老婆,小妖精,身体这么诱人,今天在学校就该把你就地正法了。”

母亲正处在高潮中 ,被我一

下又一下顶的上下晃动,嘴里断断续续的说到:“我、我才没有呢,明明是…啊!…明明是你有色心

没……哈啊、嗯……没色胆、

噢……嗯!嗯……再快点哥哥,我的好老公、嗯嗯……好舒服。”高潮过后,我示意母亲到床下,母亲立刻心领神会,下了床,双手撑在床

上,撅起屁股等待着我的进入,我瞄准位置用力一顶,一下子就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我不行了……呜、嗯……”随着高潮的来到,母亲下意识想夹紧两腿,但这只是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反而加快了速度:

“骚货老婆,就是欠操。”不理

会母亲的求饶呻吟,我继续让我那 肿大的未得到满足的肉棒快速进出 母亲的身体,并开始狂野地冲刺着,享受着母亲阴道壁包围的快感。

“嗯、轻点……你轻点。哼、呃啊……”母亲已然体力不支,从开始的索求转为向我求饶。嘴里不断呢喃着,腰部却是不断扭动着,

彷彿也在期待我更激烈的进入。 “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母

亲呻吟的声音。”

我弯下腰,在母亲的耳边轻轻挑逗着母亲的神经,身下的肉棒更快地在她体内律动,

“啊!不行!我受不了了…… 求你了、求你了。”母亲呻吟声不断,

像是无法承受,更像是催促着我,让我给予她更多!更多!

母亲已然精疲力尽,双手没有在支撑着身体,而是无力的耷拉在床上,身体失去了支撑,无力的倒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床里,无力到接受我的冲撞。我不肯停止在母亲体内的冲剌,只希望能尽情掏空

母亲的全部,所以我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不要……不要。”母亲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只觉得头晕目眩,体内那条紧绷的 弦彷彿随时就要断裂。

我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将母亲转了个身后又压了上去,抬高母

亲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开始越加激烈地进出母亲的穴口,让交合处发出湿润的声响。

随着我的律动,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几欲麻痹的下体不由自主扬起快感。

“小妖精,自己揉揉自己。”抽插之余,我抓起母亲的手,往我们

交合的地方放去,指尖触碰的地方,是母亲敏感的阴蒂。

母亲的手指不断拨弄自己殷红的花瓣,体内的快感也加倍升起。母亲不断摆动着腰部迎合我的

冲刺,手指的刺激让母亲更加沉溺

于情欲之中,随着一阵强过一阵的销魂快感来临,母亲不由得加快了

抚摸自己的速度,并且很快达到了高潮

“老婆,你的身体弄的我好舒服啊!”

射精的冲动终于无法抑制,在母亲又一次攀上高潮的同时,我奋力一挺,在母亲的弓身抽搐中,我们二人一同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就在心荡神迷的刹那间,我在母亲的体内洒下灼热的的精液,与母亲的爱液交融,并期望它能与母亲的卵子结合,吃完这场禁忌的证明。

射精过后,我与母亲瘫在床上紧紧相拥,不断颤抖。

暧昧的喘息声在屋内回响着,

昏黄的灯光下年轻的男人和美丽的女人交缠在一起,公共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情爱的热度像是能溶化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发了高烧,那股热从我们交欢的衔接处开始升起,热度不断上升,直到将我们都融化在情爱的柔情里,直到我们再也分不

清哪里是自己的体温,哪里是爱人的温热。

汗,从眉头沁出,顺着脸庞滚落而下,在下巴处凝成汗滴,滴在母亲的眼角,像泪一般,沿着上挑的眉眼滴在床单上,然后被尽数吸收。

“老婆,再把脚打开一点……”

经过短暂的休息,性欲又会重新燃起。

对于母亲,我的性欲似乎总是无穷无尽,我摸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手指有长度、嘴巴的褶皱,耳朵的形状,我全都了如指掌,可我还是一直在探索着母亲的肉体,或者说渴望着母亲的肉体,我渴望

记住母亲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只要了解了她的外在,我就一定能了解她的内心与喜乐。

我将母亲的身体向后扳到极限,下体不断冲刺着。

持续的做爱,强烈的撞击使得母亲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依循顺从与配合。

做爱,是肉体与情感共同的交

流。

爱的情感包括喜欢,包括爱护、尊敬和控制不住,除此以外还有最 紧要的一项:敞开。性爱则是互相 敞开心魂,彼此表达心意的绝佳时 机。

房里只有昏暗的灯光,但不远

处的玻璃窗上忠实地反应出这一切,反应出迷乱的、动人的眸子里,那 一抹深情。

“啊、老公!啊……啊啊啊—

—”母亲又一次到达高潮,尖细的嗓音和下体喷发的阵阵潮水,也让我后腰一麻。

我紧抱住母亲纤细柔软的身体,

发紫狰狞的大龟头死死抵在母亲的子宫口,开始了又一次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刺激着母亲子宫,高潮如期而至。“啊啊啊、要……嗯嗯、要死了……”

我的肉棒被母亲紧致的嫩穴持续不断的收紧,射尽最后一丝精液后,我没有急于拔出肉棒,而是一

直插在母亲温暖的肉穴里,静静的享受的着母亲美穴的蠕动,母亲也舒服的搂紧了我,眼睛紧闭着,只发出嗯嗯这类微笑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声音,显然是已经很累了。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拥抱爱抚着。

我射过后一直没软下去,当我试探性的往外抽出肉棒时。母亲因

为刚高潮而十分敏感,因为我的抽动,又忍不住嘤咛了一下,这声音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在你怀里撒娇一般,听到这声音我又来了性致,抱着母亲,轻轻的抽插起来。

这种做爱并不像往常一般激烈,倒更像是做爱过后的爱抚,插入的 目的并非满足自己的兽欲,而是留

念对方的体温,所以温存着。

很快肉棒软了下来,滑出了母亲的身体,我们相拥着。

云收雨歇,我头靠在床头半躺着,母亲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前,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那个,两个月没来了。”母亲说道。

我开始时没有听出母亲是什么 意思,于是问道:“啊?哪个?”母 亲又羞红了脸,小声说道:“就是那 个啊,哎呀,大姨妈。”听到这番话,我才明白母亲的意思,然后我心中 一喜,这不就意味着,母亲怀了我 的孩子吗?我高兴的搂着母亲的肩 膀,说到:“难道是怀了?!!”母亲

白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嘿嘿傻笑的样子很无语,说道:“才不会呢!我不知道,明天买个验孕棒看看,话说你还真想让我怀孕啊?!我可是你妈,给你生个猪尾巴孩子?而且一把年纪了,你想把我折腾坏不成?”

母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近

亲怀孕的话生的孩子总是不健康,不是失聪哑巴就是脑瘫,但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在现在,医学界早已破解了这一局面,据说是某一家族为了使自己族内血脉纯正,花重金研究出来的,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几年前技术公开,在医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老婆这么年轻,就是生三胎 都行呢。而且还这么漂亮,这不得 赶紧给我再生个百八十个,为国家 的基因改造做贡献嘛?”母亲狠狠 掐了我一下,娇嗔道:“滚蛋!人家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等下又生个 你出来天天气我!哎呀你干嘛呢, 呜呜呜人家在说正事这么就进来了,

啊,用力,小冤家。”想道母亲可能怀了孕,我的心中高兴,性致又好了起来,顾不上听母亲说了什么,将她翻到在床上,扳开她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咱们得上个保险,要是没怀上到话,咱们就再努努力,最好争取今晚就怀上。”

母亲已经是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再推开我,象征性地推搡了一会后,就败下阵来,任我索取着。

“人家今天又不是危险期呢、啊!要坏了……嗯嗯、用力,

哈……嗯!”

“不是危险期也没事,现在就是上个保险,我们现在开始做,每

天都做,危险期也做,不是危险期 也做,那么怀孕的机会就非常大了,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怀上我的孩子。”

房间内一阵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里只有肉体的碰撞,和对未来的期盼。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将带有箭头的那一侧

置于母亲的晨尿之中,静静地等待结果,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对未来的忧虑不可避免的出现在我心中,我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父亲?是否真的能给我的女人们幸福?但这忧虑并不长久,因为他们无关紧要,我的心中多是期盼,早晨方醒,听见窗外树上鸟

叫,无理由地高兴,无目的地期待,心似乎减轻重量,直升上去。可这 欢喜是空的,像小孩子放的气球, 上去不到几尺,便爆裂归于乌有, 只留下忽忽若失的无名怅惘。

母亲终究还没有怀上,验孕棒上的一条杠,在早晨的光亮来说太过刺眼。

我有点泄气,垂头丧气的像是 打了败仗的士兵,母亲把我的头抱 着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 勺,柔声道:“没关系的,我没怀上,你不还有李晓菲吗?最重要的是珍 惜眼前人。”

我从母亲的怀抱里抬起头,不 满的对母亲说道:“有李晓菲又怎样,

母亲才是我的正室,我希望母亲能 为我怀有孩子!”母亲听了这话似乎 十分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 道:“好啦我知道了,你瞎说什么呢,真是的,天天尽学这些甜言蜜语。”我一把搂过母亲的腰,对她说道: “我这可不是甜言蜜语,全都是我 的真心实意,你若不相信,就把嘴

凑上来,我对你的嘴说,这话就一直钻到你心里,省的走远路,拐了弯从耳朵进去。”说罢,不等母亲拒绝,我就吻了上去。

一番激吻过后,我扶着母亲出了门,张可盈刚给孩子喂完奶,凑过来说询问我们怎么样了。

“咋样了姐姐,怀上了没有?”

我们告诉了她。张可盈似乎也感到 有些遗憾,但很快就嬉皮笑脸地说 道:“真是可惜了姐姐,你不怀一个,这小冤家指不定天天盯着你肚子呢。你们也别灰心,我觉得按照你们两 个昨晚的程度,只要加以保持,很 快就能怀上了,就是希望声音小些,否则我听了真是害羞咧。”

母亲一下子羞红了脸,伸手就 去抓张可盈,俩女笑闹在一起,一 副幸福和睦的场景,看着自己所爱 的人快乐,我也感到十分幸福,很 快我被拉着,也加入了战团,我的 手可不老实,到处乱摸,弄得她俩 娇喘连连,兴致又起,索性白天宣 淫,把他们直接拉进房间关上了门。

又是一天午后,正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若阳光正好,那么就多去亲近自然,若遇上雨季,那么在房间里倾听雨声,怀里抱着爱人也是不错。

雨,下的不停,但对于此时的我而言,这只是附和我与李晓菲美妙交响曲的和声。李晓菲在我的身

下,双目紧闭,脸颊微红,嘴里却 不时发出动人的轻哼。我双手揉捏 着她的玉峰,不时用嘴吮吸、轻咬 上边粉红色的乳头,保持着下身的 频率,有规律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接缝处水流潺潺,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喘息声和呻吟 声交杂在一起,在这雨夜中空旷的

房间里回荡。

做爱时李晓菲总是闭着眼,大 概是因为羞涩,又或是为了感受, 亦或者,只是不愿看到喜欢的男人,在侵占她肉体时丑陋的爱欲。

其实有时我希望她能睁眼看我,认真的看着我,去看到我原始的兽 欲与丑态,也看到迷离的眼中深刻

的爱,四目相对,然后在爱中接吻,那样做爱才不会只是欲望的产物, 做爱也是神圣的爱的一环。

细雨绵绵,洒在没带伞的人身 上,不至于湿透,但却粘腻在身上,使人难耐。

杨韵常去的超市不知为何今天没有营业,杨韵本想去其他超市看

看,无奈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忘记带伞的杨韵只得快些回家去。

公交车上,突如其来的雨使得坐公交的人变得格外的多,杨韵不得不被人群挤得站在靠近门的过道上,勉强地抓着把手站着。

车上的空气十分沉闷,每个人

身上都有细细的汗、或许也有可能是在车外面淋到的雨丝。人们抱怨的声音在这个公交车的狭小的空间里面回荡着。杨韵虽然也明显感觉到这样拥挤的公交车里呆得并不舒服,但外面没打算停下的雨滴和她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的性格使她默默忍受着。

车缓慢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 下一站。随着公交司机一脚踩下刹 车,杨韵的身体随着惯性晃了一下。但就在这同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什 么东西顶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杨韵奇怪的回头看了一下,后 面站了一个大约 40 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假装事不关己的看着窗外,

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杨韵。

杨韵意识到,刚刚顶到自己的 不明物体,恐怕是这个男人的下体。因为天气比较炎热,杨韵穿的是一 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裙子,短袖的胸口较低,平视或许看不出 奇怪,但若男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从 上往下看,想必能看到那丰满的乳

沟。

想到这里,杨韵羞红了脸,将手挡在胸前,将衣服往上拉了拉,没有追究男人,那男人也感到不好意思,将身体往后靠了靠,给杨韵留出了一小片空间。

雨又大了些,这时车靠站了,一批男女涌了上来,车内一下子变

得更为拥挤,随着一位五大三粗的 乘客在车门外猛的一推,车内瞬时 到了人挤人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地步,而杨韵和那个男人,也不出意外的 挤在了一起,同时杨韵也更加明显 的感觉到了那异物的形状。

被那异物顶着,杨韵是又羞又燥,但明白男人也是无意为止,只

能幽怨的瞥了男人一眼,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杨韵无法忽视那男人的阳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男人的坚硬,随着车身的摇晃,顶撞在杨韵的屁股上,杨韵的脸越来越红,久没有男人润养的她,此时陷入了男性荷尔蒙的陷阱中。

杨韵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不直觉的湿润了。

突然杨韵感到有风拂在她的耳 边,夹杂着热气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朝宽松的衣领吹去,使杨韵身体不 自觉颤抖了一下,下身又湿润了半 分。

那是男人的呼吸,不知何时男

人已经紧紧贴近了杨韵,脸贴着杨 韵的头发,呼吸着杨韵身上的香气。

这在外人看来,是情侣的亲昵。杨韵没有推开他,她也不知道

为什么,倒不如说有些期待接下来

的发展。

男人越来越大胆了,借着人群的掩护,将手扶上了杨韵的屁股,

轻轻揉捏着。

揉了一会,似乎终于是不满足,稍大力的恰了一下杨韵的翘臀,惹 得杨韵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

杨韵刚想回头用眼神斥责他,却不想男人接下来的大胆更出乎他预料。

男人手往下,抚摸着杨韵的大

腿,然后往上游走,掀起了杨韵的裙子,更加亲密的抚摸起了杨韵的翘臀,肉棒顶在了杨韵的股间,不断磨擦着。

杨韵羞红了脸,担心周围的人发现异样,不敢回头看男人,股间的肉棒形状异常清晰,杨韵甚至能感受到坚硬的肉棒上那狰狞的青筋

和血管。

这个男人居然将自己的下体露了出来!

杨韵没想到男人竟然这番大胆,坚硬的肉棒不断磨擦着她的股间和 蜜穴,惹的杨韵潮水连连,即使隔 着内裤,都将男人的肉棒沾湿了。

两人就这样随着车身的晃动,

在摇曳中获取隐秘的快乐。

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动作也开始大胆了起来,竟然直接拨开了杨韵的内裤,准备将自己的肉棒就这样插进去。

杨韵此时也意乱情迷了,她只感觉的到她就快要能够到达快乐的顶峰,感觉到男人想要插入,杨韵

没有组织,反而微微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

“兄弟,下车了。”

就在要插入时,车却到站了,男人不是一个人乘车,此时分开在车厢后面的同事叫了男人一声,男人吓了一跳,肉棒也被吓的疲软了下来。

“对不起。”说完这句话,男人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就下车了,不知这话,是为了在公车上猥亵杨 韵而道歉,还是为了没能满足杨韵 而道歉。

车辆重新发动后过了好一会,杨韵才缓过神来,回想刚刚的疯狂经历,杨韵难免有些庆幸,自己还

不算失了清白。

“但要是他插进来会怎样呢?”杨韵想到这,感到下体又湿润

了起来,霎时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遍布了杨韵的全身,惹的杨韵有些想哭。

顶着湿润的内裤,杨韵回到了家门口,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

“还是先别让孩子看到我现在 的神态的好,不然她难免看出什么。”

杨韵将钥匙插入了锁孔,随着轻轻的“嘎达”一声,杨韵溜进了自己的家中,准备先悄悄的去洗手间换下自己湿透的内裤。

杨韵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卧室,换下了内裤,准备将换下来的

内裤丢到洗手间,但经过晓菲的房 间时,杨韵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声响。

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女儿与男人做爱时的呻吟,杨韵大惊,但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女儿也这么大人了。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羞人声音,杨韵感到自己又湿了,磨砂着自己

的双腿,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下体,轻轻柔蹭了起来。

不久后房间内男人一声低吼,伴随着女儿动人的呻吟,结束了这场性爱。杨韵将手从下体抽离,手上已经沾满了淫液,而内裤也再次湿透了。

杨韵担心里面的人突然出来,

赶紧将内裤丢进了洗衣机,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内,一番发泄过后,我的 肉棒却不知足的还没有疲软,我本 想再接再厉,但李晓菲却推开了我。

“好啦我已经很累了,我约了 人去买东西的,下次再和你做个够,色鬼。”

我听罢只能放弃,在床上躺着,看着李晓菲换了身衣服,戴了帽子 出门了。

一番激烈运动后,我难免觉得有些口渴。于是,我估摸着她的母亲应该还在买东西,没有回到家里面来,便没有穿衣服就开门去了客厅找水喝。

我从冰箱里找到了一瓶还没有打开过的可乐,随后打开了它,最后更是后三下五除二地就喝完了。我随手就把喝空了的可乐瓶扔进了放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面,然后就关上冰箱门准备转身走人,却看到杨韵正直直地站在我身后,头偏向一旁,脸色羞红。

我看到她羞红的脸,冷了一愣,随即想起我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并 且自己那尚未完全得到满足的肉棒 现在都还在傲然的挺立着。在看看 杨韵通红的脸和她那不断打量着我 的眼神,我难免感到有一些尴尬, 只得默默地将冰箱门再次打开,钻 到冰箱门后边去,以此挡住了自己

的下体。只是我往后钻的时候不小 心踢翻了那个垃圾桶,那个被我喝 空了的可乐罐也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你们都长大了,所以年轻人现在都做些什么我也不管你们,但是你到底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杨韵见我终于挡住了全身上下

那最羞人的地方,便终于是直视了

我,但她的脸色严肃,显然是因为发现我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而感到有些不悦,面色不快地询问着我。

我更加尴尬了,更是想到了自己刚刚才内射了李晓菲好几次,但这显然不适合告诉杨韵。

“当然啦,我戴了套的。”我心虚的回答到。

“你最好是。”杨韵怀疑的说到,说罢就往李晓菲的房间里走去,我 心中暗道不妙,若是杨韵进去了, 肯定会发现房间的垃圾桶里面没有 我们做爱的时候用过的套。虽然我 当然也可以撒谎说是刚才李晓菲走 的时候已经顺路带走了,但这理说 出来,其实连我自己都很难会去相

信。

慌乱之中,我只想着要快步赶上去追上杨韵,可彼时杨韵前脚就已经进了房门,还打算把房门直接就关上,不给我更多狡辩的机会。我后脚刚想跟进解释,却不想在门口处踩到了一滩水——这可能是我们刚才情欲旺盛的时候留在这里的

一摊“快乐水”,不知道到底是我的精液,还是李晓菲的淫水了。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在我踩在了那滩液体上之后,我一时重心不稳,往下面摔过去。我看着自己身前近在咫尺的杨韵不免惊呼出声,杨韵听到了我的声响瞪大了眼睛转头过来看我,却是被正要摔倒

的我一起扑倒,压在了身下。

这下,杨韵在一丝不挂的我身 下直接红了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了连一句话都没能憋出来。

而我的肉棒现在还在硬挺着,如今把杨韵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艳人妻压在身下,又那还能有忍得住的道理。我又回想起之前自己来

也和杨韵发生过一些关系,现在下手更是不知道礼义廉耻。我的双手直接袭向她的胸口,两软柔软圆润的乳肉被我抓在手里,她更是轻轻 “啊”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始反抗。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碰到杨韵 的时候居然感觉她的体温意外地高,

似乎是早就情绪高涨,在等着一些什么。我这样想着,就好像是被激励了,下手更加狠,手更是直接伸到了杨韵的下身,区摸她的“秘密花园”。

而这一切却又都如我想得一般,她的内裤早就湿润,现在被我一摸 更是顾不得身份和体面,就这样在

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身下高亢地喘息了一声。

她一边推搡着我的身体,手上 却又没多少力气,和我推搡了一阵,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我得手之后 便把只知道脸红和喘息的杨韵挪到 了我刚刚和李晓菲欢愉过的床上, 杨韵看到自己躺在女儿的床上,身

上还压着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一时间挣扎地更加激烈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定住了杨韵,掰开她的双腿顺利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她柔软的小穴里面。

她似乎是空虚的穴终于被满足,忍不住长长呻吟了一声。

我听了之后只觉得她骚气,便

忍不住一边动着腰去磨蹭她的花心敏感点,一边出言调侃她真是一个骚人妻,居然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干得这么满足。

她每每想要出言反驳我,我便狠狠地顶弄她,让她嘴里最后飘出来的全都是一些不成音节的呻吟。随后又在她闭嘴不想搭理我的时候

继续出演调侃她,她的脸越来越红,下身也因为我的言语骚扰羞臊地越 夹越紧,弄得我舒服的头皮发麻, 险些要射出去。

但是对付她这样管的多还嘴硬脸皮薄的人妻,我显然不愿意那么快就放过了她。

我咬牙隐忍着那段头皮发麻的

快感,随后继续抽插,不断折磨着她的敏感点,直到她绷紧了脚尖在我的身下翻着白眼求饶,被我弄得连连叫床,我才打算放过她——

毕竟她这人妻小穴也确实把我给侍弄得很舒服。

但是,就在我刚刚准备要在杨韵的体内射精的时候,却忽然看到

房门外面的李晓菲一脸惊恐的看着 我和她母亲两人。我不免心里一沉,刚和李晓菲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开始 我就想要冲出去和她解释,但是那 个时候杨韵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部,小穴也咬的死紧,正准备高潮。我眼见着自己也没法拔出来,便只 能松了精关把自己那滚烫的精液统

统射了进去。

这时候,杨韵正处在高潮里,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我也是趁着这个空隙,连忙爬起来去拉住了刚反应过来打算要从门口逃跑的李晓菲。

李晓菲红透了连,不知道是羞还是恼,只瞪着我说我和她母亲两

人不要脸。但就在这个时候,杨韵也衣衫不整地从自己女儿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李晓菲的手连连向她道歉。

这时候,我看到李晓菲看着自己母亲的脸有了一些心疼,于是便添油加醋地在旁边附合着——

“晓菲,其实你面前也很可怜,

从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照顾 你,直到你长了这么大,却也还没 能怎么体验过这方面的幸福。我今 天只是想要满足阿姨这么一个愿望,你是一个那么孝顺的女孩儿,应该 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这时候,李晓菲终究还是心软了。我眼见着情势大好,便大胆地

拉着李晓菲进了杨韵房间。我一边拉,一边向杨韵使眼色,杨韵似乎是读懂了,随后也从后面搂着李晓菲。

我从正面挑逗着她的敏感点,而杨韵则从她的身后伸出手揉捏她的胸部,还说些“年轻女孩儿的皮肤就是好啊,光滑又有弹性”,弄得

李晓菲羞红了脸娇嗔她。

很快,我们三个就都又来了兴致,打算大被同眠了。

房间里面,杨韵舔弄着我的乳头,而李晓菲再在给我口。我插进了李晓菲的体内之后,她紧闭着双眼连连呻吟着。这时候,杨韵上前去挑逗李晓菲,初经人事的李晓菲

很快就败下阵来,连连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啊!”却是在我和她母亲二人的怀中连连高潮着,水液喷涌,一直沾湿了杨韵房间的床单。

一直到很晚,我才拖着满身的疲惫,离开了李晓菲家中,一步接着一步走进了家门,回到了这个我赖以生存的家中。

我习惯性地往里面望了一眼,小猫趴在窗边晒着太阳,见我回来了也只是颇为慵懒地睁开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藐视一般地斜睨了我一眼,就当作是在和我打招呼。

随后,越过那只猫和房间的过 道,我就看见了张可盈的房间门内,我那美丽的母亲正在轻声、温柔地

哄着我儿子睡觉。

她似乎也因为我刚才开门和进 门时候发出来的声音而察觉到了我,随后抬眼朝着我们家玄关的位置看 了看,果不其然,就是看到了我。 她轻轻地把自己的食指伸到了嘴唇 前边,轻轻摁着自己的唇峰附近, 似乎是在示意让我不要弄出太大的

动静,叫我安静点儿。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母亲就没有继续再看着我了。

我麻利地换上了自己的拖鞋,然后慢步、安静地走了过去,来到了母亲和儿子的身边。随后,我就看到了躺在母亲怀里的我的儿子,正一脸享受地闭着眼,似乎是马上

就要睡着了,但又没完全睡着。 看到现在的儿子,感觉就好像

是看到了曾经躺在母亲怀里面被她

轻声慢语哄睡着的我自己。

只不过当初的我还是一个小 baby,所以记不得当初的场景,更不知道当初的事情,想来当时的我应该就和现在的儿子是一样的状态

吧?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有些岁月静好。

但是,似乎是因为我走过来之后挡住了我儿子头上的光线,他还是个小婴儿,对于身边事情的对话自然也是非常敏感的。

他现在就有可能是因为感受到

了自己头顶光线的变化,于是又睁开了那困兮兮的双眼看了看我,我只是凑过来了一下,便让母亲刚刚哄睡的努力全部白费。

只见母亲瞪了我一眼,有些愠 怒,但似乎也没有要怪罪我的意思,只是眼神中我能看出她似乎是在告 诉我——

“这下好了,你把他弄醒了,你等会儿自己再哄他睡觉吧!”

但我来不及去哄可爱诱人的母亲,我先是瞧着儿子他那可人的模样,便忍不住凑上去稍微逗弄了一下。

儿子还躺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里面,但是看到作为他父亲的我走

过来打算陪他玩一会儿,自然也是嘻嘻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血脉这种东西真是神奇啊!

现在还在作为母亲的儿子的我竟然都有些忍不住地想要拥抱这个可爱的小孩儿,把他捧在我的手心里面长大,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

个小孩儿——他是我的儿子。

随后,我从愣神里面回过神来,伸出手,从母亲的手中接过了儿子。

我学着当初张可盈还在医院里面的时候,我像着妇产科的护士请教,然后护士教给我的方法那样把儿子给轻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我的乖儿子他现在已经比刚出生的时候长大了不少了,应该也已经变得沉了许多。

儿子在我的坏里面,被我抱着,嬉笑着看向我,嘴里咿咿呀呀地发 出一些“ba”“ba”之类的、不成字词的音节,这种声音就好像是一位 母亲与她的孩子的脐带那样,链接

住了我和我的儿子,让我能因为他的行为感受到快乐,让我能感受到我和他是真真正正血脉相连着的两个人。

我现在终于有了一些自己已经在当另一个孩子的父亲了的实感,心里也不禁波澜起伏,顿时间感慨万千。

同龄人现在应该都没有过我这样的感受,这种感觉果然是要像我这样已经经历过这些事情、真正成为了一个小孩儿的父亲的人才能够拥有的。

还记得当初我更小一些年纪的时候,也想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

那个时候的我想法天真又幼稚,只想着如果自己成为了一个孩子的 父亲,自己绝对不会逼着孩子去写 作业,不会不给孩子买他想要的东 西,不会对着孩子发火,会一辈子 对他好。

而再长大一些了之后,也还没到我现在这样的年纪,我想——

“为什么作为孩子的父母就会 想着无条件地对他们好呢?我真是 不理解,孩子和父母都是个体,我 如果有一天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又没有 什么关系,我只需要把他养大不就 好了?”

但现在,我很肯定我之前的那

些想法都是错误的,愚蠢而又幼稚,因为我现在真的拥有了一个自己的 孩子,他乖巧又可爱,肥嘟嘟的, 每天还只知道睡觉和吃东西,没人 会讨厌一个这样的小孩儿,不是

吗?

我想了许久,儿子就开始在我的淮里面踢腿。可能是因为这一个

姿势保持了太久,他的腿脚有些累了吧。

我不得不因为儿子的动作回过神来继续哄他睡觉,现在也确实到了他该睡觉的点了。

随后,我又回想着当初学到的方法,又学着刚才母亲的模样轻声地哄他。很快,这个瞪着可爱的大

眼睛看着我,还会一边那么看着我,一边露出笑眯眯表情的乖儿子就这 样躺在我的怀抱里面安详地睡着了。

接着,我把他放回了他的婴儿床。他似乎能感觉得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放下去,从爸爸的怀里面被换了个地方。但又好像是因为累了之后睡得沉了,只是简单地给自己

在婴儿床上面翻了个身便继续呼呼大睡去了。

这时候,张可盈才从旁边那张她自己的床上爬起来,穿着她怀孕住院生完孩子之后回到家里经常穿着的那件睡裙——真不知道那件睡裙到底是有多舒服,才能让她一直那么喜欢。

她揉着自己还有些模糊的眼睛,慢悠悠地怕起身站起来,穿上了自 己的拖鞋,似乎是已经在家里面睡 了一整天了,刚刚才睡醒。

她似乎是打算起身去上个洗手间,也对,睡了那么久,也应该要起床排泄一下了。她在路过我身边时候看到了我,这时候,我正站在

婴儿床的旁边,准备从张可盈的房间里面离开。

她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儿子,似乎是感到非常的欣慰,随后笑着对我说了句:“呦,你可终于是回来啦!”

然后等到她上完洗手间走回来之后,我还站在刚才的位置,其实

我打算和她聊两句的,但是谁知道 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居然就躺回了 自己的床上,转过身又继续睡着了。

张可盈和儿子都去了梦里会周公,而我站在一边,只能看着他们母子俩的睡脸。

我颇感到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一向拿张可盈这个神

经大条的女人有些没办法。于是只能叹了口气,随后乖乖地走回到客厅去跟母亲聊一些家常事情。

毕竟是想聊一些家常的事情,果然还是已经照顾了我十多年的母亲更加擅长,我心知我还有很多能够请教她的事情。

毕竟我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个

孩子的父亲,这代表着我已经是一 个成熟的男人了,所以我也应该要 肩负起那些属于自己的责任。正好,现在我还是要向母亲多多请教一些,也好让她感受到我的成长,以她儿 子的这个身份,让她稍微欣慰一下。

母亲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手旁边放着的

是电视的遥控器。不过她似乎是静音了,应该是害怕自己打开了声音之后会吵醒正在睡觉的张可盈和儿子。

她是在刚刚把儿子从自己的怀里递给我了之后才走出来坐到这里来的,也就是说她自己也没能真的看多久的电视。

我们头顶的客厅的灯光照耀着,我坐在母亲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 地问着她一些家庭和作为父亲的责 任相关的问题,她一边看着电视, 也还是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我。

可能这就是母亲作为一个老师的职业病吧,她当了那么多年的教师,自然是要回答自己学生的问题

的。

而她的学生们呢大部分也是和我这样的年纪,所以自然而然的也是我问一些什么她就会回答一些什么的。

但是,聊着聊着,我的视线就不自觉地从母亲那张美丽的脸慢慢地挪到了她那睡裙下面的两截玉腿

上。

在客厅那盏白色的强光灯的灯光的照耀下,母亲那裙摆下边的、雪白的双腿看起来实在是白得有些耀眼了。作为成熟妇人的象征的大腿肉也是看起来非常紧致Q 弹,就像是在诱惑我一般,随着母亲呼吸和讲话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

实在是太美太色情了!

于是,我就忍不住地多看了那双美腿两眼,但随后,想要请教她为人父母的那些事情的想法就彻底改变了,我顿时变得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说话间,我的行为的重点也

从聊天和请教转为了不断用手在母亲那丰满的身躯上面揩油。

我的手腕蹭过她丰满的双乳,然后手掌就恬不知耻地附上了她那细嫩的腰肢,一路往下游走。我的目标明确,手掌不断感受着沿途丰满弹嫩的肉感,然后直奔着她那挺翘的蜜桃臀而去。

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母亲娇怒地拍开了我的咸猪手,然后瞪了我一眼,语气里面满是风情万种地说——

“你别闹,人家刚刚洗过澡……哎呀、别闹!”

母亲脸上的表情娇俏可爱,看得我心脏跳的更快了,身下原本就

因为那双美腿变得半硬的肉棒更是 因为现在母亲这样似有若无的挑逗 变得邦硬、弄得我身下撑起小帐篷,硬的生疼。这样的欲望的催促之下,我放在母亲身上不断揩油的手更是 倔强地不愿意挪开,只是沉沉地再 放了回去。但是,就在母亲第二次 又将我的那双试图揩油的手拍开了

之后,我又不得不稍微服服软,顺着母亲的性子慢慢来引导她。

那之后,我只能又伸出手去搂住母亲那细嫩的腰肢,哄小孩儿一般地哄着她,却又颇为不要脸地和她说道——

“哎呀……老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稍微亲热亲热而已嘛!这样

的事情,难道不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情算什么闹啊?我们俩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算是闹呢?”

我一边和她开着课文《窃读记》里面“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算偷 呢”的玩笑,但是我一边和她这样 说着,却又一边暗戳戳并且迅速地

伸出咸猪手去,朝着母亲身上的痒痒肉一顿挠来挠去。

母亲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自然也是忍不住痒意,扭着身体就在我的旁边嘻嘻哈哈、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我们在闹,但母亲的笑声和动作从始至终都很小,她

似乎在刻意抑制着自己的动作,希望自己不会吵到房间里面的张可盈和我儿子的睡眠。

我看着母亲的这份温柔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她越是隐忍又温柔,我就越是想要欺负她,我的手就是我大脑想法的行动派,我恨不得现在就

剥去母亲的衣服,和她在客厅里面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做爱。

我的手一边挠痒,一边佯装着要进攻其它的位置,上下蹭动着。母亲一边扭动着那丰满的身躯想要躲避着我的攻击,一边动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抵挡我的进攻。但是这样我的手就会触碰到母亲更多的身

体部位,也能感受到更多的柔软的触感。

这期间,我的手时不时会被她柔软而汹涌的胸部包裹,又或许会蹭到她臀部上丰满的软肉。这让我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诱惑,似乎现在并不是我在和她打闹了,反而其实就是母亲正在我的面前诱惑着我。

我和母亲两人稍微打闹了一会儿,这时候,母亲似乎是笑得没力气了,终于任由着我动作。

我如愿以偿地拉高了母亲身上 那件柔软的真丝睡裙,随后用自己 的手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之间抚摸着。母亲似乎是又感觉到了些许痒意, 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有点像是在笑,但是更像是做出来了一个四不像的鬼脸来。

母亲为了阻止我连声说:“哎呀、你别着急。先洗澡,先洗澡!”

她以为这样子我就会起身听她的话先到洗手间里面去把澡洗了,但她殊不知,我其实早就在等她的这句话了。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地,我便顺势一把把母亲给拉了起来。

她在我怀里,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随后,我看着她的眼睛,半晌不说话,就是笑眼看着她。我看她越来越不解的神情,随后终于是绷不住了,笑着和她说道——

“哎呀,老婆。要洗澡的

话……我们俩夫妻这么如胶似漆好感情的,当然也是要一起洗的啦!”

“可是我刚刚才洗过澡呢,你别闹,你真的别闹我啦!”随后,我拉着母亲就要往洗手间里面去,母亲一边小力挣扎着,一边半推半就地就被我拉进了洗手间里面。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办,但也没有反抗,就是没挣扎几下, 就被我以“你别吵醒刚刚睡着的儿 子和张可盈啦!”为理由,顺理成章地拽进了洗手间里面。

没办法,母亲这样的女人只是害羞罢了,她需要一个顺理成章地让她接受我的要求的理由。

所以,我也只能不断地给她找理由了。

母亲被我拉进门之后,这洗手 间的大门很快就被我关上。我打开 花洒,水便从里面喷洒而出,很快,洗手间里面就传出去水声。

那之后,母亲也不得不配合着我妥协一般脱掉了自己穿在身上的

那件睡衣,赤裸着身体和我坦诚相见。她还是会有些害羞,捂着自己柔软而巨大的双乳,还用手挡住了自己下身的秘密花园。但实际上,那些地方我早就探寻了千百回了,哪还有能给她遮挡的余地呢?

我一把就抓住了她柔软的腰部,她羞涩又色情地露出一种有如痴态

的表情,就好像是我们还没有开始做爱呢,她就已经高潮了。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般模样,隐忍着身下涨硬的疼痛,然后用自己那粗壮的肉棒一直在母亲的小穴外部摩擦着。

她憨态可掬地闷哼着,眯起的眼睛在洗手间的镜子里面印出来,

被站在她身后使坏的我给看得一清二楚。

一直等到她自己都忍耐不住这磨人的性欲,扭动着屁股抬起腰来寻找着我那硬邦邦的肉棒,最后我才在水声和母亲的娇喘声的轰鸣交响之中把自己的肉棒给插了进去。

现在,从这个一个人非常宽敞

但是两个人就有些狭小的洗手间里 面传出去的,不只有“哗啦啦”的 淋浴的水声,还有母亲那欢愉但是 却也压抑着的呻吟声,很快又传出 去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我们一起养 的那只可爱的小猫在洗手间外边的 客厅里面自顾自地玩耍着,我能听 见外边传来的带着铃铛的球的声音,

似乎我和母亲在洗手间里面发生的这些事情它早就已经很习惯了。

浴室里水雾缭绕,朦朦胧胧映 出两具赤裸裸的胴体,像动物一般 交叠在一起,干着那不正经的事, 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媚叫更是连绵不 绝,那忘情的旋律叫的猫儿都心尖 痒痒的,在门外“喵喵”叫个不停。

可这会子我和母亲两人谁都没 有功夫再去管它了。两人身子叠着 身子,胸膛贴着胸膛,正操穴操的 畅快。花洒的水流如细密的雨丝洒 下,落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泛起 一层晶莹的光泽,看的我眼红心热,一把将母亲推向浴室的玻璃,她柔 软的身体贴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

惊呼。

“啊呀!小桐你慢点!”

回应母亲的是我火热而又坚硬的胸膛,我将母亲整个紧紧的压在身前,那块透明的玻璃冷冰冰和母亲紧贴着,那一双饱满丰盈的乳儿更是被挤得变形,像是被人的大掌肆意揉捏的面团,奶尖更是颤颤巍

巍,被冰的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

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别动,好老婆,这样操起来会很舒服的,冰火两重天呢!嘻嘻!”

我笑的不正经极了。

虽然已经和我做过这么多次,什么羞人的姿势或是不合宜的偷情

都见识遍了,母亲依旧会因为我的 淫言秽语而感到羞涩。她漂亮的脸 蛋蓦然泛起红晕,一张樱桃小嘴羞 羞怯怯的咬着下唇,那双浸满了情 欲的眸子斜斜的瞪了我一眼,带着 些欲说还休的娇媚,愈发的勾人了。

“小混蛋,就你花样多!”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母亲的

身体却是另外一番面貌。我能清晰 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水汽中逐 渐升高,那饱满圆润的臀部不自觉 地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迎合我,蹭着我火热的鸡巴,一下又一下, 像只磨人的小妖精。

我故呼吸声也愈发的粗重,鸡巴已经硬的发疼,龟头的马眼处更

是止不住的的流出晶亮的淫液。“好老婆,你可勾死人了,马上大鸡巴 就来操你了……”说罢,我挺起早 已硬得发疼的下身,对准母亲蜜桃 似的肥臀,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

“啊……”母亲的呻吟声被水 声掩盖了一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像是要倒地似的。

我双手稳稳的扶住她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挺腹撞击着,玻璃上映出她被挤压变形的胸部,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画面可真是淫靡极了,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试图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吟。

“啊啊……小桐…太深了…慢

点…小穴要受不住了……”

“怎么会呢老婆,这才多久没有做,小逼难不成就变紧了吗?那可不成,得用大鸡巴撑大点,不是说还要给我生孩子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着母亲的肥臀,像是开车握着方向盘似的,将那一双肥臀团个圆润。同时

下身更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操干,鸡巴像是滚烫炙热的铁杵一般,“噗呲噗呲”的往小逼里猛烈的操干。做了无数次,母亲身体的敏感点我早已是了如指掌,如今更是挺着个硕大的凶器,故意往母亲敏感的G 点上撞。母亲的身子像是秋风的落叶一般,被狂风骤雨席卷摔打,敏感

的小穴更是止不住的收缩痉挛,紧紧咬着鸡巴不肯松口。

哗哗的水流顺着她美好的背脊曲线滑下,淌过她圆润的臀部,最后滴落在瓷砖上。我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去,玻璃上甚至留下了一层模糊的水痕。母亲的手指在

玻璃上抓挠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我肆意摆弄。我低头看着她被我压得变形的胸部,那柔软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我的脑海,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烈火,烧得我更加用力地占有她。

“轻点……小心被可盈听

到……”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

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虽然已经和张可盈一起三个人双飞过,可做爱的时候母亲还是有点放不开,像做贼似的怕被别人听见。

可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

低语:“老婆,你的小逼这么骚这么

紧,我怎么能忍住呢?恨不得用大

鸡巴插死你才好呢!”母亲闻言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我猛地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我扶住她,不让她滑倒,继续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喘息着承受我的欲望。

小死了一次,母亲整个人都是

迷迷糊糊的,一副高潮后的骚浪模 样,被操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副 春情荡漾的模样。看着母亲这个样 子,我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瞬间硬挺 了起来。真想肆意的在母亲身上玩 弄,将她操成一个破布娃娃,但想 到接下来准备对母亲说出口的事情,我还是忍住了,决定先服务好母亲

再说。

母亲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 经被我报到浴缸里了。浴缸里的水 温刚好,热气蒸腾,我靠坐在里面,水面没过我的胸口。母亲跨坐在我 身上,靠在另一边。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所有的酸涩和不适,刚刚做爱消耗的体力又恢

复了几分。我尽心尽力的扮演着乖儿子的人设,细心的帮母亲清洗身子,手指温柔的从母亲身上揉搓碾磨,顺着那完美的曲线来到那最神秘的私处。

刚刚被大鸡巴操过的小逼还湿漉漉的,滑溜溜的,像是果冻一下柔软细腻,手指根本毫不费力,“噗

呲”一声就差了进去。 一根,两根,三根。

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母 亲紧致柔软的小逼内四处点火,那 娇嫩的媚肉一翕一合的不住颤抖收 缩,像是要将手指吸的更深。我深 知母亲的敏感点,更是下了大功夫,百般花样的来让她舒服,让她开心。

母亲被我的手指伺候的连连呻吟,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并拢,面色潮红,像只晒太阳的猫咪一般舒服的靠在 浴缸边上。

看着母亲这副少见的模样,我更是心神激荡,仿佛体内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猛地一下抱着她肥美的屁股高高抬起,母亲便像是天女散

花一般将自己湿答答的小穴乖乖的送到我的面前。我盯着那水淋淋粉嫩嫩的小穴,那处刚被大鸡巴粗暴的抽插过,原本浅粉色的阴户已经被摩擦撞击成了深红色,那个小洞更是一抽一抽的张着小嘴,内里鲜红的媚肉清晰可见。

我望着此处美景,不住的吞咽

着口水,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埋头舔弄起来。

“啊啊…小桐……”骤然的唇 舌舔弄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母亲情 不自禁的扬起脖子浪声呻吟起来。 那灵活的舌头就如同蛇一般钻进了 蜜洞里,不断的吸吮舔弄,甚至牙 根咬着那敏感的小阴蒂不断的厮磨,

这销魂的刺激和感受令母亲整个人都三魂丢了七魄一般。

嘴里只顾着胡乱呻吟媚叫,脊背不住的弓起,手指更是不自觉的紧紧揪住我的头发,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舍不得我离开。

见母亲反应如此强烈,我心中

愈发的兴奋了,简直使出了浑身解 数,唇舌轮番上阵伺候母亲的小逼,将私处舔的逼水直流。

“啊啊啊!!不要!不要!”母亲宛若触电了一般,四肢百骸都涌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紧接着灵魂抽离,整个世界仿佛陷进了一片白色。

那粉嘟嘟的小穴一抽一抽着, 甬道内喷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母 亲就这样在我的舔弄之下直接潮喷 了。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 一双眸子仍旧处于失神的状态,不 怎么聚焦,胸脯更是剧烈的起伏, 像是呼吸不过来了似的,一对莹白 细腻的奶子像对活兔儿似的乱蹦哒。

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之下,我缓缓的将早已肿胀多时的鸡巴塞进了母亲温暖水润的小穴中。高潮后的逼穴分外的紧致销魂,像是有个橡胶套子紧紧的扎住龟头,血液都仿佛岩浆似的滚烫无比。

我调整姿势坐躺在浴缸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母亲抱坐在腿上,

改换成女上位的姿势,如此一来鸡巴被小穴吃的更深了。

我将脸深深的埋进母亲的胸脯,去吞吃她的奶子。母亲这会子才缓 过神来,看着这般淫荡的姿势,她 羞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看着我 淫荡吃奶的模样,更是又羞又气, 忍不住锤了两下我的后背。

“好老婆,你里面好紧啊,我的鸡巴快要被你夹断了,快动动,动动。”

“坏东西,夹断了才好呢…… 人家高潮还没过去,你就迫不及待 的把肉棒塞进来了……”母亲娇嗔 似的瞪了我一眼,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架不住我那磨人的架势,鸡巴硬

挺挺的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跳动, 我随意挺了两下胯母亲便软了身子,乖乖的照我说的办了。

只见母亲低头看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调整姿势,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磨了一番,转了几圈,“咕叽咕叽”又从花心深处榨出一汪水儿来。

“啊……”她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适应。我双手扶住母亲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她开始扭着纤腰上上下下起伏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合适的节奏。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停

的晃动,水珠从她丝绸般的皮肤上滑落,滴进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浴缸里的水也随着母亲的动作涌动,荡漾一圈圈的水纹,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一股水流顺着她的动作被带进了母亲的小穴内。顿时,水液伴着淫液和鸡巴一起在母亲的

小逼内涌动冲撞,花穴湿答答的浪 荡极了,却还是不断的分泌着黏液,母亲的小肚子甚至都鼓了起来,像 是怀胎三月一般。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颊更红,低声呢喃:“别……别看我……”可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忍不住盯着她看。那水流在她体内

进出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我挺起腰配合她的动作,让她每一次坐下时都能更深地感受到鸡巴的凶猛和炙热。

“老婆你这样好像怀孕了呢!怀了孕老公也用力用鸡巴干你好不好??”

“大鸡巴插进子宫,都能碰到

我们的孩子,老公会小心一点的好不好?!”

我追着母亲喋喋不休,淫言乱 语不断,下身挺动的速度也愈发的 快了。母亲虽然羞的不回答我,但 屁股也不自觉的高高抬起高高放下,小逼卖力的吞吃着硕大的肉棒,动 作这样激烈,水流愈发争先恐后的

涌向那小小的蜜洞,母亲的肚子愈 发鼓胀了,真像怀着孕被操干一般。

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波涛起伏,水花溅到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她低头吻住我,湿漉漉的唇贴着我的嘴,舌尖轻轻探入,像是

想要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羞涩。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打转,惹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慢点……慢点……”她喘着

气在我耳边低语,可我哪里肯听,反而加快了节奏。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

个身体都绷紧了,不断的瑟缩颤抖。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水流随着她的 高潮涌动,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也 到达了顶点。

我紧紧抱住母亲,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哒哒哒的输送,鸡巴 “噗呲噗呲”大开大合的操进小逼最深处,那飞一般的频率简直将母

亲的小逼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啊啊啊!!!好老婆,一起去吧!!”我肆意的喘息呼喊着,声音粗重如牛,又大力冲刺了几下,最后猛地一撞,险些将母亲撞飞了出去。大鸡巴深深的嵌进花心,紧接着精关打开,滚烫浓稠的白浊一丝不剩的满满射进了母亲的花心里。

两人都耗费了极大的精力,颤抖着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是菟丝花一般,拥抱着彼此,缓缓的喘息直至心情都平复下来。

激情过后,我和母亲裹着浴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的模样,整个人

透露着被滋润宠爱的气息,像是被 精心浇灌的娇花儿一般,春色满面,妩媚动人。她靠在我怀里,像只猫 儿一般慵懒地闭着眼睛,似乎还在 回味刚才浴室里的疯狂。

说实在的,自从张可盈怀孕以后,我经常忙的自顾不暇,又要顾忌李晓菲和杨韵那边,已经许久没

有和母亲做的这么畅快了,今日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刚刚我真是拿出了毕生所学来伺候母亲,看见母亲这满足极了的模样,我的内心也十分自豪。毕竟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感到满足,没有哪个男的会不喜欢这种事。

我搂着母亲的腰,手指在她柔

软光滑的皮肤一下一下的轻轻摩挲,想撸猫似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 开口。铺垫了这么久,就为了让母 亲心里舒服一些,这事情已经在我 心头萦绕许久了,早说早痛快。

终于,我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怀中美艳娇媚的女人低声道:“妈,我打算等晓菲毕业后就和她结婚。”

这个打算在我心头已经盘亘许 久了,晓菲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虽然这丫头不说,但明里暗里各种 暗示我早已清楚,更何况我霸占了 人家的身子,不论如何都要负责的,这更是母亲从小教导我的身为一个 男人的担当。

不只是晓菲,还有杨韵,张可

盈,以及母亲,她们全都是我的女人,不管身心都早已许给了我,我要对她们每一个人负责。是以,今夜不止是想和母亲坦白和晓菲结婚的事,更是想要一起捋清我们每个人之间的关系。

母亲闻言睁开眼,表情有瞬间的怔愣,随即她收起了那点子不自

然,温柔的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我的手,语气故作轻松:“好啊,晓菲那丫头我早就认定是自己的准儿媳了,你们年级也不小了,毕业后把事情办了,也省的夜长梦多。”

虽然母亲笑的一脸轻松。但我 仍旧能从这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窥视 到几分酸涩和伤心。我一直都清楚,

母亲和我之间的血脉关系,不仅让我们彼此相爱,将我们深深的维系在一起,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重重的锁在了母亲的身上。

母亲一直都在回避乱伦这件事,纵然后来有了张可盈的直爽大气, 肆意妄为,母亲也放开了几分,但 我清楚她内心还是期盼我能像正常

人一样生活,以前就经常说些让我 娶李晓菲两个人好好过日子这种话。

她心里清楚,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纵然母亲爱我,想要嫁给我永远和我在一起,想要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小逼里将精液全给她,给我生孩子,但母亲明白这一切都是妄

想,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如今听我亲口说出要娶晓菲的事,母亲虽然为我欢喜,欢喜之余不免又有些心酸难过,只觉得往后再也不能如此亲密了。

“晓菲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她,以后咱们之间就只能断了,还有可盈,孩子,你要想好如何和

晓菲说明……别亏待了可盈……”母亲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平日里在一起的日子太过美好,一时之间打破这份平静,她竟有些不忍心。

看着美人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心都快碎了,一把将母亲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亲吻那

嫣红的小嘴。

“好老婆,你说这是什么话!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断了呢!”

“那晓菲那边,你怎么交待,晓菲是个好女孩,她一定会接受不了的!”

我紧紧的搂住母亲,不断的安

抚她,“老婆放心,晓菲那边自然有我去解决,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置你们于不顾的!何况,我正想像你坦白一件事呢……”

想起杨韵,我欲言又止,生怕母亲接受不了。

但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我心下一横,索性说了出来,

“妈,我和晓菲的妈妈杨韵……我们之间也有些关系……”

母亲原本还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尬在了那里,这消息像是惊雷一般将她震在了原地,好半晌她在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

母亲猛地坐直身子,脱离了我的怀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

说什么?”我赶紧拉住她的手,急 忙解释:“妈,你别生气,是我不对。我和杨韵……是一时没忍住,可我 真的爱晓菲,也不想瞒着你……而 且我们做的时候也被晓菲看见

了……晓菲原谅我了,还和她妈一起……我们三个人……”

我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几句

话说了半晌才说完,这事实在震惊 世俗,且也不怎么光彩。但没办法,许是我命里犯桃花,注定要和这么 多女人有牵扯。虽然我最爱的女人 是我的母亲,但另外的三个女人也 是何其无辜,我怎么忍心置她们于 不顾呢?我只想给每一个我爱的女 人一个家而已。

这一个接一个的消息像炮弹一般,朝母亲狂轰乱炸过来,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和杨韵李晓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气得胸口起伏,甩开我的 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这混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她话没说完,眼圈却红了,似乎是

气急了,又像是被我伤了心。自己的儿子一个接一个的招惹女人,甚至连人家母女两个都一起收了,偏偏母亲又是那么的爱我,生气之余还有些吃醋伤心。

我心里一慌,连忙乖乖的凑过去,温柔地搂住她的纤腰,低声哄道:“妈,我错了,我最爱的女人一

直是你,你知道的,但和她们每个人也都是有情分在的,我一定要负责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不断的亲吻着母亲娇媚的面容,甜言蜜语像糖衣炮弹般朝母亲撒去。双手更是不断的抚摸着母亲美好的身体,试图用情欲安抚她那颗脆弱的心。

母亲瞪了我一眼,试图推开我,可我哪里肯放手,大手已经熟门熟 路的伸进了她的浴巾里,轻轻抚摸 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的揉捻摩挲,试图唤起她的情欲。

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身体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如今被我这么一撩拨,身体一颤,更是控制

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怒气似乎也被我这无赖的举动冲散了几分。

我趁机吻上她粉嫩的朱唇,舌尖在她嘴里肆意的挑逗,手指更是点火一般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母亲挣扎了几下,身子最终还是软了下来,细细的喘着气推开我,嗔怒道:“你这混账东西,真是拿你没办

法!”

我嘿嘿一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好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了。”她哼了一声,脸上的怒意渐渐被情欲取代,眼神也软了下来。

我见母亲态度松动,胆子更大了些,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手指更是顺着那湿

润的洞口伸进去,不停的在母亲的 蜜洞里扣扣挖挖,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娇媚的呻吟了一声,眸子更是 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这下子, 更是没力气推开我了。

她喘着气瞪着我,半晌才开口: “你这小子,真是尽享齐人之福, 娥皇女英,左拥右抱。别人是辣手

催了姐妹花,你倒好,辣手催了母女花。”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调侃,松了 一口气,抱紧她:“妈,你同意了?”她白了我一眼,哼道:“不同意还能 怎么办?你这混账东西,我都是你 的人了,还能把你怎么样?”说完,她靠回我怀里,闭上眼睛,似乎是

默认了这荒唐的一切。

我心中畅快极了,心头的重担终于落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手指肆意的模仿着鸡巴的动作在母亲的蜜洞里抽抽插插,不一会儿那小逼又开始“咕嘟咕嘟”的溢出粘稠的汁液。我心情畅快,做爱的心情也是空前绝后,这才没一会儿,

鸡巴又硬硬的想要操进蜜洞里抽插了。

见我像个发情的种马似的又要操逼,母亲及时制止了我,她还有话没问完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晓菲坦 白我们这边的事呢,晓菲真的会同 意吗?”母亲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

她还是分外担心。

我一边胡乱的抚摸母亲的私处,一边回答,“应该会的吧,她都能接受和她妈妈一起和我双飞,咱们之 间的事当然也能够同意,再说了就 算她不同意又怎么样,她人都是我 的了,不同意也没办法啊?!”

母亲见我这不专心的样子,恨

恨的瞪了我一眼,“你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别强了晓菲的心,还有可 盈那边,你想好怎么和她说了吗…”

“好老婆,其他的事都由我处理,你先别管了。”鸡巴硬的生疼,下腹更是犹如火烧一般炙热,我眼尾都被逼的发红了,迫不及待的想扶着肉棒往母亲的小逼里插,“好老

婆,快让我操操!!”我不断的央求着,下腹不断的挺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母亲肥润的屁股。

母亲被我这副发情的模样羞的满面通红,正想随了我的意之时,只听“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居然被打开了,张可盈这个神经大条,睡眠质量嘎嘎好的女人,居然半夜

醒了过来。

两人瞬间犹如被泼了冷水似的,母亲反应更是激烈,直接一下子将 我推出了老远。看着她这副偷情似 的模样,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家 里又没有外人,张可盈又不是不知 道我们之间的事,三人经常一起玩,母亲居然还是如此的羞涩。

但随即我又意识到张可盈醒了,自己刚刚和母亲那番对话不知道她 有没有听见,听到了多少。张可盈 这个女人一向豪爽大气,从不弯弯 绕绕乱吃飞醋,我本是不担心她这 边的。但她毕竟为我生了个孩子, 如今我却要另娶她人,难免她心里 不会多想。

“可盈,你怎么醒了……”母亲像做贼一般,手足无措。

张可盈挑了挑眉,一双大眼睛 滴溜溜的在我和母亲两人之间打转,揶揄道,“姐姐还问我呢,你们两个 人做的那么大声,我想不醒都难呢!”

母亲瞬间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孩,孩子

呢,没醒吧…”她赶忙转移话题。 “放心吧,孩子我照顾的好好

的,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张可盈

不再为难母亲,一脸乐呵呵的笑了笑。

说罢,一双美艳精明的眸子转向我,朗声问道,“宋桐,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听她这样说,我便清楚,刚刚那番话,她就算没听全也得听了有三分之二吧。这女人这副模样我还真有点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但既来之则安之,该承担的我不会回避的,我只能尽我所能,将每一个女人都安抚,安顿好。

“姐姐,你都听到啦?晓菲跟

我许久了,她妈妈那边也在催……”我话还没讲完,张可盈便毫不留情 的打断了我。

“行啦行啦,我刚刚都听清楚了!什么毕业后要和晓菲结婚,还和她妈妈杨韵有一腿,你们三个居然还 3p 过!”张可盈掐着腰尽情的数落我,“你个小混蛋啊真是,有我

们两个大美人还不够,居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把丈母娘都给收入囊中了!你可真是本事不小啊!!”

听她这口气,我便清楚张可盈是和我闹着玩呢,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你不清楚,杨韵她一直跟守活寡一样,连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

儿都没有。”

“哦哦,所以你就发挥雷锋精神,过去帮人家了?!”张可盈努了努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我顿时就住了嘴,要知道,在斗嘴方面我是不可能斗赢这个女人的,我说一句她能有一万句在等着我,还是求饶比较靠谱。

我故作可怜,冲过去揽着张可 盈的肩膀不断的摇晃,哀求道,“好姐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就饶了我吧!”

张可盈嗔怒般瞪了我一眼,推开我转身坐到母亲身边,一副可怜见的模样,叹息道,“唉,我不原谅你又能怎样,孩子都给你生了,总

不能让我的儿子没有爸爸吧?!”我喜出望外,顺着杆子继续往

上爬,“这么说,姐姐同意我娶晓

菲?”

“怎么不同意呢?”张可盈摆了摆手,“晓菲早就是姐姐认定的儿媳妇了,再说那丫头机灵漂亮我也喜欢,配你更是绰绰有余,我都有

些眼红你呢!”

我就知道,所有人里,张可盈是最我纵容我的那个女人,也是最直爽大气的女人,我就知道她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我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原以为的难题就这样轻松过关。我含情脉脉的望向张可盈,十分郑重的说了

一声,“谢谢你,姐姐。”

气氛如此,张可盈难免也有些动容了,但她面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大大咧咧道,“宋桐你听好了,不管你娶谁,以后都要好好待我,否则我就带着儿子跑路!!”

如此善解人意的娇妻,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连连点头哈腰,低伏

做小,“是是是,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还有我们的儿子!”

“就是呢!可盈你放心,要是小桐冷落了你啊,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母亲也连连在旁附和。

“谢谢姐姐!”张可盈满心的感

动。

两个女人对视着彼此,不由得

心绪万千,万分动容,像是知己似的,两个人不自觉的抱在了一起互相安抚。

两个美人互相拥抱的画面十分养眼,可我还是强硬的把她们给打断了,不为别的,我鸡巴还硬的难受呢!

“两位好老婆,就别在那搂搂

抱抱惺惺相惜了,老公大鸡巴硬了半天了,胀的难受,谁过来给我解决一下?”

张可盈闻言,扑哧一笑,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哟,臭小子,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刚刚不是还对着姐姐发情呢吗?怎么,现在又惦记上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母亲身边站起身,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那双美艳的 眸子里透着几分戏谑的光芒。

母亲被她这话一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羞涩。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轻声道:“可盈,你别老拿我打趣了……这小子就是个混账,我哪管

得了他。”话虽这么说,但她眼角偷偷瞥向我时,那眼神里分明藏着一丝期待和柔情。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豪爽大气却又不失温柔,一个娇羞内敛却又暗藏热情,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下腹那股炙热的感觉几乎要让我失去理智,我一把拉过张可盈

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在她 耳边低声道:“好姐姐,别光顾着打趣我了,你看看我这模样,能忍得 住吗?”说完,我故意挺了挺身子,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我那硬得发疼的 欲望。

张可盈被我这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行行行,你这

小混蛋,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推了我一把,却没用力,反而顺势靠谱在我胸膛上,转头看向母亲,眨了眨眼,“姐姐,你不过来一起吗?咱们仨也不是第一次了,别害羞嘛!”

母亲被她这话一说,顿时更加手足无措。但即便羞涩却也靠了过来,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意思。

两个美丽的老婆都如此听话懂事,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下身的鸡巴胀的生疼,体内的血液更是犹如岩浆般滚烫炙热,美人在怀,我不再犹豫,拉过母亲便开始用力亲吻她的小嘴。

母亲被我吻得有些失神,连什么时候被我压到了沙发上都不知,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的搅弄,她险些有些喘不过气来。

“慢点…唔……”母亲话还没说完,我却早已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迫不及待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润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母亲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

来。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罩,眼角泛着泪光,显然是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不轻。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好老婆,舒服吗?”

母亲红着脸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夹着我 的腰,让我插得更深。我咬着牙开

始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肥润的臀部泛起一阵肉浪。张可盈在一旁看着,眼睛亮得

吓人。她干脆也脱下自己的衣服,

赤裸着身子凑了过来,贴在我背后,双手从我腰侧滑到胸前,轻轻揉捏 着我的皮肤。她在我耳边低声道: “臭弟弟,别光顾着姐姐,我也想

要啊!”

我被她这撒娇般的语气弄得心痒难耐,干脆侧过身,一手搂着母亲继续抽插,一手拉过张可盈,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她低头吻住我的唇,同时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去抚弄她那早已湿透的私处。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 声此起彼伏。我在母亲体内冲刺着,同时手指在张可盈的小穴里进出, 惹得她不住地扭动身子,嘴里发出 娇媚的叫声。母亲被我撞得神志不 清,只能紧紧抱着我,嘴里呢喃着: “小桐……慢点……”

可我哪里慢得下来?下腹的火

越烧越旺,我干脆抽出母亲体内的肉棒,转而将张可盈压在身下,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她尖叫一声,随即咬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和满足,“你这混蛋,轻点!”

我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张可盈被我弄

得不住颤抖,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 道道红痕。母亲缓过神来,见我们 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我,胸前的柔软贴着我 的背,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公,人家也想要……”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动,干脆 将张可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然后拉过母亲,让她躺在我身下。我一手扶着张可盈的腰,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一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两个女人被我同时占有,齐齐发出满足的呻吟,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偌大的客厅里,男女喘息操逼的声音连绵不绝,夜,还长着呢。

说服了母亲和张可盈之后,我 又认真的和李晓菲以及杨韵谈了谈,向她们开诚公布,说明了我和母亲 以及张可盈之间的关系,还有我已 经有了儿子的事实。

晓菲那丫头最初很是气愤,虽然已经亲眼目睹了我和杨韵乱搞,并参加过 3p 活动,但毕竟杨韵是她

的妈妈,怎么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再气愤也不可能真的记恨自己的妈妈,何况晓菲也清楚妈妈这么多年的寂寞孤独。

但我和母亲这就不一样了,乱伦这种事情在世俗的眼光看来还是相当震惊的,更别说我还已经和张可盈生了个孩子。晓菲那丫头气的

连连用小拳头捶我胸口,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掉,看的我心疼死了。不断的亲她吻她,极尽所能的讨好晓菲,两人的肉体那么熟悉,晓菲被我挑起了欲望,臣服于我的大鸡巴,被我狠狠操了几次,内射进小逼之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杨韵这边,晓菲都同意了她也无话

可说,毕竟晓菲早就是我的人了,而杨韵也清楚,晓菲这丫头早已被我吃的牢牢的了。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没过多久便迎来了毕业季,我和晓菲终于在炎炎夏日中迎来了毕业。而早就准备好的婚礼,也及时举行了。

婚礼举行当天,酒店里热闹得

像炸了锅一般,我们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一起来见证这幸福美妙的时刻。

酒店里宾朋满座,大家都推杯 换盏,欢笑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的整齐锃亮,胸口别着一朵 新郎专属的胸花,看上去成熟稳重,

连张可盈都不断的夸奖我像变了个人一样。我确实是成熟了不少,迈入婚姻便意味着我是个成年人了,要负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想到自己四个貌美如花性感漂亮的老婆,我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好好照顾她们的!!

接受到亲朋好友的调笑和祝酒,

我喜气洋洋,风光无限。而身侧的晓菲,一袭圣洁隆重的白色婚纱,裙摆长长地铺在红毯上,宛如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般,在人群中屹立闪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晓菲,你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我不由得真诚的感叹。

晓菲什么都没说,却慢慢的红

了脸,那娇羞可人的模样让我恨不得将她的裙子扒了,就地正法。

婚礼按照步骤缓慢进行中,我和晓菲就这样在大家美好的祝福声中正式结完了夫妻。

知道婚礼累,没成想有这么累,各种各样的习俗规矩,数不清的宾 客应酬敬酒。喝了半天,我实在忍

不住了,偷偷跑去卫生间躲一会酒,没成想我那美艳动人的丈母娘杨韵 居然也在卫生间里。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 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的曼 妙身姿,胸口的凸起,屁股的挺翘,整个一S 型,让人看一眼便血脉偾 张。那双修长白嫩的大长腿更是在

裙摆下若隐若现,两弯柳眉轻轻蹙着,眼

底更是黯淡无光,这副美人愁 容,黯然神伤的模样真是见者心疼。

看着她在那镜子前孤芳自赏的模样,外面那么热闹愈发衬得杨韵这里冷清寂寞了。

我明白,毕竟是嫁女儿,必定

有几分伤心和舍不得的,更别说她 那个死老公,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 回来,杨韵内心更是悲伤哀怨,只 觉得自己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她内心怎么能 不难过伤心呢?

我心疼的不行,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搂住她,温柔的亲她的小嘴

杨韵被我吓了一跳,刚要挣扎 一番,看清是我这才没有竭力反抗。但两根玉藕似的胳膊,还是不消停 的推我的胸口,但毕竟她内心脆弱 孤独,挣扎了没几下,就乖乖任由 我为所欲为了,这时候的她,内心 也是极度渴望被人宠爱被人关怀的。

开始不过是安慰的亲吻,嘴唇

贴着嘴唇不断的厮磨,是最温柔的那种。但亲着亲着,就变了味了。杨韵的滋味太过于美好,我不自觉的便伸出了舌头,入侵她的口腔大肆的搅弄,吸吮舔弄她的香舌,勾着她的舌头一起共舞。慢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火热的大掌隔着轻薄的礼服抚弄起女人的身体,胸

前那对饱涨涨的乳儿更是我早就肖想的了,一边揉捻女人的酥胸,一边揉捏她浑圆富有弹性的屁股,没一会儿大鸡巴就邦硬了起来。

感受到火热的鸡巴顶在大腿处的触感,杨韵这才回神了几分,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她赶紧推开了我。

“小,小桐,你怎么来这里 了?你可是新郎官!快去照顾客人呀!”她慌的不行,这可是在晓菲的婚礼上呢!万一被人瞧见,那可怎么行!

“岳母,我过来躲会酒而已。但是你,在这里黯然神伤,看得我心疼极了,你有什么委屈难过,都

说给我听好吗?”我蹙着眉望着她,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

“我…我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这大好的日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杨韵眼神飘忽,嘴上这样说着,眼泪却不争气的缓缓从眼角落下,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恨不得用大鸡巴操死她!

没人问或许她还可以忍住,但我一旦开口询问,那些长久的压抑在心中的酸楚和委屈便再也忍不住了。

我连忙又扑上去将杨韵搂在怀 里,不停的安抚,“好岳母,好老婆,有什么难过的和老公说啊?是不是 怪老公没娶你?放心,晚上咱们和

晓菲一起洞房!”

“不许胡说!”杨韵瞪了我一眼,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眼在我看来却 是宜喜宜嗔,风情万种,“我…我怎 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想到我那 个没良心的老公……”说着说着, 悲从中来,眼泪又如同断了线的珠 子一般坠落。

“什么老公!我才是你老公!好老婆别难过了,我对你和晓菲都是一样的,只是碍于世俗咱们只能私下里悄悄的,再说咱们不早就商量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

甜言蜜语如同炮弹一般攻打着杨韵的内心,此刻她的内心本就脆弱不堪,被一个人爱着疼着,甜言

蜜语哄着,饶是再冷的心也暖了。杨韵不知不觉的动容了起来,一双哭过后盈盈水润的眸子亮亮的望着我,“小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我 下腹邪火阵阵狂烧,再也忍受不住,捏着杨韵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相信?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火热

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低

头咬住杨韵白嫩小巧的耳垂,舌头 围着她敏感的耳蜗不停的打转,同 时手掌更是顺着她礼服的下摆滑了 进去,摸到女人的大腿根处,隔着 一层薄薄的内裤,肆意的挑逗起来。

灵活的手指像是蛇一般在杨韵 的私处游弋,对着那朵敏感的娇花 便是一阵猛烈的轻拢慢捻,杨韵只 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 个身子更是被我玩弄的一颤一颤的。早就和杨韵做过多次,她的身子我 也摸了个清楚,更何况我这些老婆,都是个顶个的极品,本身便是极度

敏感的主儿。我还没玩弄一会呢,杨韵的小逼便一张一合的,从花心深处涌出了一汪水儿来。

我手指灵活的拨开内裤,将指尖探入其中,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私处轻轻一按,淫水立刻透过布料渗了出来,将我的手指濡湿,我不禁调笑

道,“

好老婆,小逼湿的好快啊,想老公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咱们先提前洞房一下吧……”

杨韵闻言羞得要命,脸颊涌上一抹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衬着那水润润的眸子,愈发的美艳动人了。她轻咬着下唇飞快的瞪了我

一眼,低声道,“你少胡说八道……快放手,别让人看见……”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没怎么反抗,可见内心也是想要的。

见状,我内心愈发的兴奋了,一把扯下她早已湿透了的内裤,手指如同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她那湿漉漉的小穴,熟练地抠弄起来。杨韵

的身子如同雨打的娇花一般,猛地一颤,双腿无力几乎站不稳,勉强靠撑在洗手台上维持身体的平衡。她害怕被人发现,强忍住呻吟

声,低声细细地喘道,“轻点……小

桐……别在这儿……”

我看着她这副骚浪模样,鸡巴硬得愈发厉害了,手指故意在她敏

感的阴蒂上打转,弄得她小逼一阵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两人正郎情妾意玩的正嗨呢,卫生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一个清洁工大妈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拖把。

我心下一惊,火速蹲下身子, 一头钻进了杨韵宽大的礼服裙下面。幸好那裙摆足够长足够宽,把我遮 了个严严实实。杨韵更是吓得腿都 软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双 手紧紧攥着洗手台的边缘,尽可能 的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

为做贼心虚,我躲藏的速度飞快,几乎是清洁车刚露头我便瞬移般的钻到了杨韵的裙底。清洁工进来后自顾自地拖着地,完全没注意到洗手台边的异样。

而我躲在女人的裙子下面,鼻息间满是杨韵私处的骚味,那股浓郁的女人香混着淫水的腥臊味,一

股脑儿的直往我脑子里钻,搞得我本就火热硬挺的鸡巴更加兴奋了,隐隐约约龟头处流出了些许黏液。此刻的我也是色胆包天了,只

觉得大脑被鸡巴控制了一般,丝毫

不顾忌这是自己的婚礼。趁着清洁 工背对着我们,我缓缓的伸出了舌 头,轻轻舔了舔杨韵湿答答的小逼。

杨韵没成想我这么大胆,差点尖叫 出声,敏感的私处被舌头舔弄,不 自觉的轻轻颤抖,甬道一股脑儿的 分泌出粘稠的汁液。她反手捂着嘴,压抑住嘴边的呻吟,两条修长的玉 腿轻轻的蹭了蹭我,警告我不要太 过分。

如此禁忌刺激的时刻,我的心

如同小鹿乱撞一般,血液里更是仿佛有岩浆沸腾,恨不得用大鸡巴操死面前骚浪的丈母娘。

残存的理智阻止了我疯狂的想法,望着那边还在干活的清洁工,我忿忿不已,内心不停的期盼她赶紧离开,同时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面前的骚逼,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

满。

嘴上舔弄得更加起劲了,灵巧的舌尖在她的私处来回打着圈,不停的吸吮舔弄那敏感的阴蒂,原本羞涩的阴蒂已经被我舔弄的异常肥大,像颗红豆似的直挺挺立着,骚逼里的淫水更是流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把我的脸淹了。

好不容易等到清洁工拖完地,我火速从裙子下钻出来,一把将杨韵拉进旁边的厕所隔间,紧接着反手锁上门,一气呵成。

杨韵胸口起伏个不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便被我粗鲁的掀起裙摆,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水

淋淋的小逼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杨韵一声低呼,身子被我撞得一颤,双手撑在墙上。我丝毫不顾忌,扶着她圆润的

肥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

下都顶到最深处,鸡巴像是烧红的 铁杵一般,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小穴。

杨韵被我操得站都站不稳,嘴

里一边轻喘一边低声求饶,“慢点…太深了…小桐……我受不住了, 啊…”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下腹收缩,臀部绷得死紧,像是公狗一样猛烈的操干,“好老婆,好岳母,小逼真紧啊!是不是想大鸡巴了?今天虽然是晓菲的婚礼,但我

偏要给你来一发,将你的骚逼里灌满我的精液!”

杨韵闻言,身子如同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如此禁忌的话题更是让她的身体愈发的敏感,小穴紧紧收缩,像是鸡巴套子一般咬住我的鸡巴。她一边愧疚地在女儿婚礼上和自己的女婿偷情,一边又被我操

得情不自禁,沉溺在这火一般的热情当中。她像是被操傻了的娃娃一般,双目失神,红唇轻启,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口中更是乱七八糟的不断的呻吟,只知道喊,“慢点,慢点。”那骚浪的大屁股却不断的向后撅着迎合鸡巴的操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臀荡漾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粗长的鸡巴像是打桩机一般一下下深深的凿进了女人粉嫩嫩的逼里,带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许是当下的场景太过刺激,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小腹紧缩,像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似的。

要到极限了,我咬着牙狠狠顶 了几下,低吼一声,“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紧接着精关大开,浓稠 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杨韵的小逼深处。

杨韵早就被我操的高潮了好几 次,这下被精液烫得又是浑身一颤,被我松开时,连站都站不稳了,撅 着个屁股趴在了马桶上,那被操的

合不拢嘴的骚逼更是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

看着这副淫荡的画面,我心里美极了。

偷情结束,我和丈母娘杨韵仔细整理好衣着,两人做贼似的,一前一后出了卫生间。

回到大厅后,便看见我法律上

的老婆晓菲巧笑嫣然,正在热情的招呼着宾客。

望见我,晓菲狠狠地瞪了我一 眼,随即不动声色的将我拉到一旁,满脸的不高兴,低声质问道,“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了!”我还没来得及编个理由,晓菲这丫 头却凑近我闻了闻,脸色顿时愈发

的阴沉了。

我身上一股子熟悉的女人香味和事后的檀腥味,再看我满面春光的样子,联想到刚刚妈妈杨韵也不知所踪,晓菲这丫头机灵,瞬间便明白其中奥秘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领带,气得咬牙切齿,“你身上这味儿……你个混

蛋!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

碍于周边宾客在场,我生怕晓 菲太过动怒引发出预料不到的后果,赶紧抓着晓菲的手将她带到了酒店 的客房。

仔细关上门,晓菲还是一脸气 嘟嘟的样子,倔强的扭着头,只留 给我一个后脑勺,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澎湃的征服欲。我咧嘴一笑,直接上前把她压

在柔软的大床上,不停的用下体磨

蹭晓菲的身体。

“混蛋!我的婚纱!要被你弄皱啦!”晓菲不断的推搡着,挣扎着要起来。我径直低头就吻了下去,灵活的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骂骂咧

咧的小嘴,堵着了那些叫骂声。晓菲在我的一通狠亲之下,只能无奈发出些“唔唔”的呻吟声。

没一会儿,晓菲便不再挣扎了,少女的身子是如此的敏感,此刻的 晓菲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汪春水, 荡漾着,摇曳着,只能任由我为所 欲为了。

见她不再挣扎,我才松开她的小嘴轻声解释,“岳母心里难过,我只是安抚了她一番,晓菲气什么?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好老婆呢!”

晓菲闻言轻轻咬了咬唇,她也 知道母亲杨韵内心的酸楚,也不想 做一个和亲妈争风吃醋的女人,只 好压下心头那点子不舒服,大度道,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快放开我,还要去招待客人呢!”

这么一番亲吻摩擦,刚刚发泄 过的欲望又猛地燃烧了起来,胯下 的鸡巴也逐渐清醒,此刻美人在怀,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我紧紧的压住晓菲,大手向下直接掀起她的婚纱,手指熟练的摸

进她的大腿间,揉弄那敏感的私处,果然已经有了些许湿意。我轻笑一 声,手指在她的小逼处轻轻一按, 骚水瞬间便渗了出来,“好老婆,嘴上拒绝,下面却已经流水了?怎么 想和老公提前洞房是不是?”

晓菲羞得满脸通红,连眼尾都 染上了些许的绯色,她瞪着我骂道,

“你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更加兴奋

了。直接大力扯下她的内裤,搓了

两下火热滚烫的鸡巴,“噗呲”一下捅进了那湿答答的小穴之中。

“啊!”晓菲忍不住尖叫,她根本没注意到我是什么时候褪了裤子的。小逼虽然已经湿润,但骤然被

大鸡巴入侵,还是有些许轻微的不适。晓菲不断的推搡着我,小嘴里哭求着“慢点“。

起初动作还很是缓慢,鸡巴一 下接一下缓缓的摩擦着紧致的甬道,将那花心慢慢的磨出许多水儿来。 没操几下,晓菲的呻吟声便变味了,像是小钩子一般婉转勾人。两条修

长白嫩的玉腿更是不自觉的攀在我 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屁股,不知是助力还是推搡,只知道随着 抽插操干的动作,那小手也随着我 的屁股晃动着。我逐渐也放开了手 脚,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像 是做俯卧撑一般,趴伏在晓菲的身 上,屁股猛地一抬再猛地一落,大

鸡巴就像是利剑一般狠狠地劈进晓菲的骚穴里。

在旁人看来,晓菲穿着一身圣洁华丽的婚纱,大张着双腿,像是个青蛙般的姿势。而我则压在她的身上,只微微褪了点裤子,露出半个屁股,火热的鸡巴深深的插进晓菲的嫩逼里,做着那荒唐事,不知

道的还以为准新娘和她的哪个情郎偷情呢!

这滋味太美太好,我忍不住操弄了许久,内射了晓菲好几次。但毕竟不能置满堂宾客于不顾,只能恋恋不舍的将鸡巴抽了出来。

晓菲被我操的意乱情迷,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一般,躺在床上

缓缓的平复,胸口两个越来越丰盈的奶子不断的起伏着。我看的口干舌燥,下腹又隐隐火热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酒店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乌黑粗长的假鸡巴,径直塞进了那合不拢嘴的小逼中。晓菲惊呼一声,扭头瞪我道,“你!你干什么呀!”

我拍了拍她那果冻似的Q 弹的 屁股,一脸的不怀好意,“好老婆,待会你就这样真空上阵去招呼宾客,我要你夹着这根假鸡巴,内裤也不 许穿!”

晓菲羞得要命,挣扎着要拔出来,我哪会同意?直接用力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威胁,“别动!

老老实实夹着,不然老公现在就操 死你!”晓菲这丫头毕竟跟了我许久,人更是乖巧听话,以往再无理的要 求她都同意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只见她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羞 涩娇媚如同花儿一般,结了婚的晓 菲也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隐约有少 妇的风情了。

就这样,整个下午晓菲都是真 空上阵,连内裤都没穿。粗长的假 鸡巴在她的小逼里辗转厮磨,摩擦 着敏感的肉壁,搞得小逼淫水直流。但为了不让假鸡巴掉下来,晓菲只 能紧紧的夹住腿,面上更是强撑着 笑脸,和宾客寒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痒痒

的很,决定等晚上一定要狠狠操她一顿。

忙碌的一天总算结束了,夜幕不知不觉间悄然降临,婚宴的喧嚣早已结束,取而代之的是酒店新婚套房中柔和的灯光和香艳的场景。新婚之夜正式拉开帷幕,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浓烈的气息。

今夜注定是个与众不同的新婚

夜!

因为床上的新娘不是一位,而是四位!每一位都美艳动人,风情万种,让人看一眼便沉醉其中。

李晓菲,这个刚刚成为我的法律上的新娘的娇美女人,此刻正双腿大张着跨坐在我身上。下午那根

粗长乌黑的假鸡巴在她小逼里磨了一下午,早已将她磨得情动不已,逼水直流,此刻假鸡巴还塞在她的小穴中呢。

晓菲已然是被折磨的承受不住 了,一进房间便自己主动褪了婚纱,将我扑倒在床上,动情的和我接吻。想来晓菲一定是到了极限了,平日

里羞涩如她,还当着其他人的面, 是断然不会如此主动的。然而此刻 的她却大喇喇的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肥美浑圆的屁股不断的扭动,粘稠 的汁液更是顺着股缝流到了我的身 上,甚至有意无意的蹭弄我裤子里 的鸡巴。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小舌伸进

我的口中与我缠绵地亲吻着,两人交缠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尤为清晰。

而张可盈,这个大胆奔放的女人,见晓菲如此主动,则俯趴在我的双腿之间,拉开裤链,将那缓缓苏醒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她“咯咯”笑了两声,调笑道,

“新郎官的鸡巴硬的真快啊!”说罢不等我回答,便双手狠厉撸了两把那还有些软绵绵的鸡巴,径直张开小嘴将鸡巴吃了进去。

“啊…”鸡巴受到这种待遇,我情不自禁的低低喘了一声。

女人的红唇包裹着我的鸡巴,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湿热的口腔

更是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她吃的认 真极了,仿佛那鸡巴是什么美味佳 肴一般,灵活的舌头更是不住的围 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鸡巴在口腔中 慢慢的变硬变热。张可盈口活很好,又放的开,看见我反应这么强烈, 便更是使出了十足的力气,直接快 速的来了几个深喉,不住的发出淫

靡的水声。口水将整个鸡巴打湿,龟头处更是油光锃亮,看上去精神抖擞。

不仅如此,看着晓菲插着假鸡 巴的骚逼,张可盈也是十分的眼热,竟然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湿答答 的小逼,指尖更是缓缓的在湿漉漉 的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伴着假鸡

巴浅浅抽插,惹得本就敏感至极的晓菲娇吟不断,身子一阵阵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而母亲和丈母娘杨韵也在我的示意下,羞涩且大胆。如此香艳的场景谁看了都会口干舌燥,更别说二女早已一起参与过多次性爱,早便轻车熟路了。

只见她们二人都衣衫半解,酥 胸裸露,跪坐在我的两侧,双手在 我的胸膛上轻柔的抚摸,微凉的指 尖划过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 麻的快感。母亲的眼神温柔而宠溺,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像是包 容一切的港湾;而杨韵则多了几分 羞涩和谁怯懦,相比起母亲和张可

盈,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毕竟我可是她的女婿。但经过白天在卫生间的温存,杨韵的内心也更被我收服了几分。

眼下这副四女共事一夫的香艳画面,便是av 里都拍不出的淫荡。更别说这四个女人个个是性感娇媚的天生尤物。

我心中畅快极了,只觉得升仙也不过如此了!

没过多久,晓菲便受不住了。她被假鸡巴磨了一下午,在那般刺激的场景下真空接待宾客,一直紧绷着身子。此刻又被张可盈的手指挑逗,小逼里淫水泛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晓菲软软地

靠在我怀里,喘息着低吟,“老

公……我,我不行了……好痒……”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一把小钩 子,勾得我下腹一阵火热,鸡巴硬 得发疼。

我低笑一声,也不再作弄她,拍了拍女人Q 弹的屁股肉,说道, “好老婆,躺下去,自己把双腿抱

好,老公这就好好疼你!”

晓菲此刻都顾不上羞涩了,听 话地起身躺下,双手环抱住自己的 双腿,将那粉嫩嫩湿淋淋的小逼完 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粉嫩的穴口 早已被撑得很大了,插着那根狰狞 恐怖的黑色鸡巴,衬得那媚肉愈发 的粉嫩,粘稠的汁液顺着股缝流下,

湿了一大片单。

我缓缓将假鸡巴抽出,只听 “啵叽”一声龟头抽离了小逼,刺激着小逼又吐出一汪淫水来。

“好老婆看来小逼已经准备好迎接大鸡巴了!”我揶揄道。

晓菲小脸通红,环抱着双腿左右摇头,“讨厌死了你个坏蛋!”

我嘿嘿的笑了两下,其他几个老婆都在旁边看着呢,我怎么能冷落了别人呢?

“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我说罢,便招呼母亲和岳母去床尾躺好,将两腿大张来。两女虽然疑惑羞涩便也照做了。

看着晓菲那早已准备好的小逼,

我小腹一阵火热,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个干净,大鸡巴像个炮弹似的在胯下甩来甩去。

“好老婆抱好腿哦~”我说着,反身跨坐在晓菲白嫩的屁股上,趴 了下去,鸡巴对准那粉嫩的洞口, “噗呲”一声,操了进去,是一个 倒插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得鸡巴进

入的更深了,完完全全将整个小逼操开。

“啊啊……好爽……”火热的鸡巴一插进去晓菲这丫头居然就忍不住的抖着屁股泄了出来。感受到骚逼的温暖紧致和水流的涌动,我愈发的卖力扭动屁股,“噗呲噗呲”操干着女人的骚逼。

同时母亲和杨韵二女也大张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私处,正对着我的脸部近在咫尺。刚刚的淫靡场景让二女的小逼也出了水儿,并排着两个水光滑亮,汁水四溅的骚逼正摆在我的面前。看得我口干舌燥,只想埋头吃吃逼水解解渴。

丝毫不客气,我捧着母亲的双

腿便覆上了她的私处,舌头在湿滑的肉缝间游走,时而深入浅出,时而轻吮肉蒂,惹得母亲低吟不断,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渴求更多。

同时胯下动作更是一刻不停, 鸡巴倒着一下下操干着晓菲的骚逼。将母亲的小逼吃的水光泛滥,我又

扭头去吃杨韵的,大舌头卷作一团直直插进那紧致的肉洞中,模仿着操逼的动作不停的抽插。二女被我弄的娇声连连,不断的哭泣求饶。张可盈独自在一旁看得眼热,

但她胆大奔放,丝毫没觉得被冷落,直接爬到晓菲身边,低头与晓菲接 吻。两个绝色美人的舌头纠缠在一

起,发出暧昧的啧啧声,这场景别提有多香艳了!

不仅如此,张可盈还伸出一只手揉捏着晓菲的乳尖,揪着那嫣红的奶尖不停的磋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进自己的早已湿透了的小穴,将那不断分泌的淫水搅的咕叽作响。

“啊啊!老公大鸡巴好爽!小逼要坏掉了!”

“嗯嗯唔……真的吗…我也好想吃大鸡巴……”

“不要啊…慢点舔……” “小桐轻点…”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了 女人的娇喘和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

伴着私处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一曲华丽的交响乐一般,这淫靡的气息让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

屁股像是打桩机一般,“哒哒哒”飞速的挺动,晓菲这丫头身子太过 敏感,就操了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已 经高潮了数次,屁股下的床单都被 她的淫水打湿了。

感受到鸡巴的火热和耸动,我知晓自己也到了极限,坐起来压在晓菲的屁股上,像是泰山压顶般狠狠地撞了几下,鸡巴也是狠狠地捣进花心。

“啊啊啊!老公要内射你的骚逼!!”我低吼着,如同蛮牛一般冲刺,紧接着将浓稠的汁液尽数灌进

了逼心。

晓菲更是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被我操的直翻白眼,直到我拔出鸡巴,她都还维持着抱住双腿抬起屁股的动作。

“嘿嘿!好了,晓菲的骚逼里已经有老公的精液了,接下来该换人了,我要把你们每个人的逼里都

灌满精液!”

毕竟我可是有四个老婆,鸡巴不给力怎么行呢?虽然刚刚内射了晓菲,但没一会儿我的鸡巴就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这次我换了个姿势,让四女并排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像是一排待宰的羔羊,臀肉白花花地

晃得我眼花缭乱。我站在床边,鸡 巴硬得发紫,先从张可盈开始操起。这个骚货刚刚自慰的骚样,以为我 没看见吗?!我扶住她的腰,狠狠 插进去,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 出出,操得张可盈尖叫连连:“啊好弟弟!爽死了,大鸡巴操死姐姐了”

操了五分钟后,我又“啵叽”

一声拔出鸡巴,转而插进了母亲的小逼中。母亲的穴口紧致而湿滑,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饶是母亲再羞涩,在这种火热的氛围下也忍不住主动扭着屁股迎合,嘴里喊着: “嗯……小桐…老公…轻点……”

接着是杨韵和晓菲,虽然刚刚已经内射过晓菲了,但我也不会放

过她的。

我轮流操干,每人五分钟,像 是接力赛一般,从左到右依次操干,操完这边再反方向操回去。鸡巴在 四张湿漉漉的穴口间来回切换,每 一次插入抽出都带出一股接一股的 淫水。

我已数不清操了多少次,变换

了多少种姿势,什么后入、老汉推车、侧卧抽插……每一种姿势都让她们爽得高潮连连。浴室,床上,桌子上,卫生间马桶上,到处都是我们欢爱的痕迹。而我的鸡巴也快要秃噜皮了,磨逼磨的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几个女人的小逼都被我操的红肿不堪,合不拢嘴,混浊浓稠

的汁液稀稀拉拉的从女人湿淋淋的骚逼处缓缓滴落,几个人都被我内射了好多次,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的逼心中,我甚至有点担忧,不会今天一晚上过去她们四个集体怀孕吧?

不过想想自己能够操四个大肚子孕妇,那样淫荡禁忌的场景也让

我更加的兴奋了!

夜越来越深,我们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整个房间充斥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和肉体“啪啪啪”的碰撞,像是变成了淫靡的乐园,每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们才终于停下。我搂着四女,躺在床上,

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喘息,心中异常的满足。这一夜,注定是我人生中最疯狂、最难忘的新婚之夜。

但我知道,我最爱的四个女人都在我的身侧,这种“新婚夜”,以后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