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

「回来了啊。」薛云涵着一件淡蓝色衬衫,下身一件白色正装长裤,看着性感而干练,她的面容看起来稍显疲惫,「今天学校是有些事情耽搁吗?」

「也不算吧,老师找我有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一阵。不好意思阿姨,回来晚了,都没有跟你提前说一句。」我一进门,带着歉意地颔首说道,「怪我,没想到会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没事,别这么放在心上。」薛云涵大气地笑了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饭桌,稍显尴尬地说道,「其实阿姨我也刚回来一会,饭还没来得及做。在外面吃过了吗?没吃过的话,可能已经很饿了吧?你等等,阿姨这就去做饭。」说着,薛云涵便要往厨房去走。

「没,我……我在外面吃过了的阿姨。」我灵机一动,忙说道,毕竟一晚上不吃没什么,让薛云涵刻意为我忙就没必要了,何况她看起来还挺累的,「阿姨,你吃过了吗?这么晚回来,是因为加班吗?」

「我,还没来得及吃。」薛云涵淡淡一笑,一脸习惯地说道,「干我们这行的,加班算是家常便饭了。你吃过了就行,那我就煮个面随便吃点好了。你先去洗澡写作业吧,时间不早了,弄完就早点休息。」

「好。」我答应着,点点头后回到陈凯的卧室。不过我没有把卧室的门关上,我怕要是薛云涵有什么事情叫我我没听见,那样可就不太礼貌了。

我刚拿出作业的时候,我看到薛云涵进了她自己的卧室,她的卧室就在陈凯卧室的正对面。这时,我忽起一阵尿意,便起身去了趟厕所。从厕所出来往卧室走经过大厅的时候,忽然听到薛芸涵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阿姨,你手机来电话了。」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不知道该不该把它拿起,于是向薛云涵卧室的方向大声说道。

「啊?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吧。」薛云涵隔着门,也大声回应着我。

「好。」我答应了一声,拿起手机走到她卧室门前。我见门并没有锁上,什么也没有想地下意识将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下一幕看到的场景会是这样。薛云涵此时正只穿着内衣,上身是一件深蓝色有花纹的文胸,把她的豪乳撑得又高又挺。下身穿着一件紫色蕾丝花边的内裤,翘挺丰满的臀部在没有衣物承托的情况下也依旧挺立。刚才的衬衫和长裤正放在一旁的床上。

「啊,对不起,我忘记敲门了。」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同时觉得自己此刻非常失礼,连忙低下头去道歉道,顺手要把门带上。

「没事。」薛云涵与我目光交汇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没有了,她快步走过来,在我关上门之前拉住了门把手,接过了手机,微笑地说道,「谢谢。」说完,才让我把门带上。

尽管我已经看过不少女人穿着内衣甚至是裸体的样子了,可是当我真的第一次看到薛云涵穿着内衣展露出玉体那性感的一面时,我仍然心跳得很快,脸颊觉得滚烫。

就在我还在她的卧室门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呆呆站在那里的时候,她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薛云涵穿着刚脱下来的衬衫和长裤,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她可能没有想到我还在门口,一步踏出来时和我撞到了一起,我的胸部上方被她高耸柔软的乳球挤压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薛云涵忙扶住差点被撞得摔倒的我,略感歉意地说道,「阿姨还以为你回房间了。」

「没,正要回去。」我礼貌地回应道,「阿姨这是又要出门吗?」

「嗯,局里有事情。」薛云涵疾步来到沙发前,弯下腰把沙发上的外套拿起快速地披到身上,再在茶几上拿好钥匙,又片刻不停地来到玄关穿好鞋子,一边回应道,「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你等会弄好了自己先睡吧。好吗?」

「嗯嗯,好,阿姨你先忙,不用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来到客厅,走到门边,刚想送她出门,忽又想起了什么,忙说道,「阿姨你等我一下,半分钟。」

「嗯?什么?」此时的我已经转身小跑开,耳后传来她的声音。

我回到卧室里,在桌上拿了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这是我来这里住的时候就有的东西,然后赶紧跑了回去,递给薛云涵。「给,阿姨,记得开车的时候先吃一点,晚上要加班,不吃饭可不行。」

「呵,好,谢谢你。」薛云涵先是一愣,后面微微一笑出了门,在关上门前,她再次对我微微一笑道,「我会吃的。走了。」

「阿姨再见。」我挥手道。

「再见再见。」电梯此时也刚来,她一边挥着手,一边走进电梯。

我回到卧室,也拿起牛奶和面包吃了起来,毕竟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吃完以后,先把作业写了。这时候我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

还没回来吗?我心里稍稍有些担心,便站起身望着窗外,看看有没有她的身影或是汽车的声音。等了一刻钟,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更加有些担心,毕竟她的工作特殊,在晚上突然出门,恐怕十有八九是和行动有关。

不过就这么担心着,什么忙也帮不上的话,只能是越来越会胡思乱想。我还是应该做点有用的事情才对。我想了想,如果薛云涵超过十点才回来的话,一定会很饿,只吃牛奶面包根本撑不了多久。而且,坐着等也是等,干点事等也是等。这么想着,我便去厨房和冰箱里瞧了瞧,还有些菜,可以简单地做个饭。那就做个饭吧,等她回来,还能吃上一顿热饭,多少能让心情好一点吧。

本来还算是宁静的夜晚,忽然刮起了大风。南江的天气总是这样变幻莫测,任谁都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按薛云涵刚才出门穿的那件稍显单薄的外套,若是在这样起风的白天尚且能够将将好,但在这样的夜里肯定会觉得冷。所以做好饭以后,我又简单地弄了个汤,这样等她回来若是觉得冷了喝点汤会好些。

当我把这一切都准备好时,薛云涵还没有回来,现在已经是将近十点半了。我不愿意就这样坐在这里等着,那有些煎熬。于是我把做好的饭菜盖好以保持温度,然后穿上校服来到楼下门口等她。这栋楼是没有大门的,我便是任凭那嗖嗖吹进来的冰凉的寒风拍打在脸上和身上,不时地瑟瑟发抖。

等了大约十分钟,薛云涵开着车过来了。她在路边把车停下,过了一会才从车上下来。她紧掩住外套,略微弓着身子任由大风吹乱着她的短发,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清脆悦耳,忙快步跑了过来。

「嗯?你怎么下来了?」薛云涵注意到我的时候,眼中满是讶异的目光,「这么晚有事要出去吗?」

「没有没有。」我忙摇摇头,生怕她误会了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待在上面没什么事,看着阿姨一直没回来,就下来等等看。」

「啊,呵呵,谢谢你,有心了哦。」薛云涵冷峻的面容上忽地浮现出一抹笑意,轻轻搭在我的肩上,走进电梯,「外面很冷,你就穿件校服容易着凉,我们上楼去吧赶紧。下次啊,不用等阿姨了。阿姨晚上突然要加班也是挺常见的事了,不用担心。」

「嗯,我明白的,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就是怎么说呢,如果没见到回家的话,就没法安心吧。」我苦笑了一笑,抬头看着薛云涵,「就像我在家的时候,妈妈总是加班到很晚,但我不论到晚我都要等到她回家才能完全放心。在那之前,我怎么都是睡不着觉的。」

「这么好呢,真是乖孩子。」薛云涵的神情略显复杂地微笑着说道,手轻抚着我的后脑,「那好,阿姨尽可能地都早点回来,免得你担心。」

薛云涵打开家门,进屋时看到桌上一桌的饭菜时,稍微愣住了一会。然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看向我,指着那些还热腾腾的菜,像是在确认什么的问道:「这是?你做的吗?」

「嗯嗯,对啊,我做的。」我稍显尴尬地点头笑着回应道,毕竟她这意外的模样和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阿姨口味就是了。只是想着阿姨加班可能没空吃饭,那牛奶和面包也不顶饿,再加上这突然起了风,怎么想您回来以后都应该吃些热饭热菜热汤暖暖身子才是。不过没有提前和阿姨说,不好意思。」

「太有心了。」薛云涵直率地叹道,「这还会不合我口味吗?还没吃上我就闻到菜香味了。不是阿姨我说,你这手艺啊可比我强多了。其实阿姨不是很饿,因为早就习惯和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不过今晚确实有些冷,但是现在已经不冷了,觉得很暖和了。」

「嗯?为什么啊?家里好像也没开空调啊?」我不解地环顾了一下客厅,看着柜式空调是关着的,尽管阳台的窗户是关上的状态,但要说暖和我是怎么也没感觉到,「啊?」

忽然,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的时候,我的头一下子被薛云涵的双手抱住,脸颊贴在她柔软饱满的乳球上沿,整个身体被一阵温暖所紧紧包裹住了。薛云涵,把我搂紧了她的怀里。

「阿,阿姨……」我只觉得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鸡巴也跟着一下怒挺起来。还好是穿着校服裤子,估摸着薛云涵应该不能明显地感觉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上。我无处安放的双手一点点地抚上她的腰后方,轻轻抱住。我无法抬起头看她,耳朵上能听见她酥胸之下清晰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所以,我只能是很柔声地唤道。

「因为心已经暖了,身体自然就暖了。」薛云涵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我的头发上,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的声音说道,双手从我的后颈缓缓地搂住我的后背,「你要真的是我的儿子,该多好啊。让阿姨多抱抱你,想想以后不能这样和你相处,不知该怎么说。」

「我会多来阿姨家里的。」我试着安抚地回应道,但薛云涵的怀抱也让我很迷恋,我便试着紧紧抱着她的背以作为心里的回应,「我希望不管是什么样,不管我在不在这里,阿姨每天都可以感受到温暖,每天都没有什么烦恼。」

这是我的心里话。

「呵,没想到被孩子教育了呢。」薛云涵忽然咯咯笑道,然后把我松开了,可能是她自己觉得刚才的举动稍显欠妥,这才脱下鞋子和外套,来到饭桌前,笑道,「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可吃不完。而且浪费了多可惜啊,你做饭也累了,来吧。」

薛云涵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我也不好推辞,便一起吃了饭。在饭桌上,薛云涵对我做的菜一直赞不绝口,就好像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一样。

「要是阿姨觉得好吃,那我每天都做就好了。」我看到薛云涵难得的开心的样子,脱口而出道,「就怕阿姨吃多了腻了。」

「每天吗?虽然我很想,但那可不行。」薛云涵吃好饭,微笑着看着我说道,「那可就不算是我在照顾你了,而是你在照顾我了。那这样吧,我要是加班就你来做,不加班,就我来做。」

薛云涵也没有问我觉得可不可以,便就这么直接决定了。说完以后,她起身要去洗碗,被我拦了下来。我跟她说既然加班了就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先,洗碗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了。她也爽快,没有和我争,便让我去洗了。

等我洗好回来,只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似是在闭目养神。我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些,于是走到客厅时拖鞋发出的声响将她吵醒了。

「阿姨,要不要先去洗澡休息?」我看着她的脸色比出门前还要差,也更显疲惫,不免关心地问道,「加班累着了吧?」

「嗯,是有一点。那我先去洗澡了。」薛云涵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回应着我,然后站起身。

「阿姨!小心!」结果薛云涵刚站起身时仿佛要晕过去一般,双腿忽然一软,眼睛一闭。我忙赶在她倒下前将她扶住,摇了摇她才醒。接着我赶紧将她扶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这才醒了过来,焦急关切地问道,「阿姨,还好吗?」

「嗯,我没事。」薛云涵摇摇头,轻声答应道,「估计是贫血犯了,一下站起来太急了,老毛病了。」

「阿姨,先坐会,不急着起来。」说完,薛云涵又打算站起身,但被我摁住了,她才没有继续做尝试。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来给她先喝着,「贫血,怕是劳累过度弄的。是不是阿姨平时加班太多了?」

「说多吧,也不算很多,平均两天到三天一次吧,其实还好真的。」薛云涵喝了口尚冒着热气的水,湿润了本就鲜红的嘴唇,双手交叠在胸下,若有所思般说道,「可能是上了年纪吧,精力不如以前了。再加上睡眠障碍也有近半年了,才又熬出贫血了吧。」

说完,薛云涵稍显难受地抬起左手将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摁住太阳穴,微微低着头闭着眼睛揉起来。

「睡眠障碍?失眠吗?」我紧贴着她的身体,关心地问道,「头一直很疼么?我给阿姨揉揉吧。」

「嗯?呵,好啊,是有些累了。」薛云涵爽快地答应着,我则是从沙发上下来绕到背后站着,双手给她按揉着太阳穴。同时,薛云涵的头几乎是仰靠在靠背上的,所以我低着头的视角下可以透过她第一颗纽扣解开着的白衬衫的间隙看到那饱满雪白的胸脯和贴身的深蓝色文胸,不禁口腔里充满了唾液。薛云涵仍旧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手指的按摩,说道,「我不算是单纯地失眠吧。有时候是失眠,但更多时候是惊醒、做奇怪的梦、甚至频繁梦魇,最常见地是一夜醒很多次,每次醒都会醒很久。每天早上就觉得像没睡觉一样困倦。」

「这样啊,听着都觉得很难受。」我试着感同身受地安慰道,贪婪的目光一刻都未从薛云涵的乳肉上移开过,「有去看过医生吗?」

「有啊,看过好多个医生了。什么神经内科、心理科、外科都看过了,都没有太好的办法。」薛云涵无奈地笑了笑,「就好像我这病无根无源一样,他们无从下手。什么检查也做了,没什么异常。可以吃的药也吃了,没有效果。只有心理科医生说我可能有心理创伤,好像很难治的样子。」

「心理创伤?那个什么PTSD吗?」我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只在新闻里听过的词,不禁有些疑惑,「但是终究这么放着不太好的吧?我认识一个医生,不如周末我带你去她那看看吧?」

「周末吗,可以,正好周末还没有安排。」薛云涵仅仅是稍作思考,便直接地答应道,「你介绍的,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哎呀,阿姨都这么说了,那怎么的她都得比其他医生靠谱。虽然她的主攻科目是骨科,不过按照她的水平实力来说,各个科目都不在话下。」尽管心里有那么一点虚,但还是表现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毕竟可不能让薛云涵对这件事没信心,「这次去啊,肯定直接就给阿姨搞定了,放心吧。」

「呵呵,好,有你这话我肯定放心。」薛云涵笑着说道,不过雪乳被乳罩束缚得比较紧,所以看不出有在颤抖,「和你聊聊天我都感觉好了不少,再加上你的按摩,我头已经不怎么觉得疼了。说起来,其实对于这次让你来阿姨家里暂住的事情,我对你多少觉得有点愧意,还有陈凯。这几天下来,也不知道你在我家里住得还好不好。」

「挺好的啊。」我赶忙陪笑道,「感觉和在自己家差不多,各方面都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可能我稍稍有点认床还是什么,这几天也没有睡得特别安稳,但总体来说还行。」

「嗯?没睡好吗?」薛云涵一开始还算满意的脸色一下不满了起来,「是床不够软还是什么?我可以给你换。还是说你睡觉有什么习惯?没有影响到到你白天上课吧?」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我忙摇头道,双手从薛云涵的太阳穴上移到了她的肩头按揉。本来这么说只是想让她觉得失眠是大家都会碰到的问题而不要太过在意,结果没想到她认真起来了,倒是让我有些左右为难。我故作轻松地笑道,「哪怕是在自己家也偶尔会有的,很正常。这情况其实从很早就有了,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话,应该说是和我妈分房睡开始就偶尔会出现了,只是最近出现得频繁些。」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开始有睡眠问题也是在那以后。」薛云涵稍作沉思,有些自顾自地嘀咕道,「那之前我睡得也挺好的。」

「嗯?阿姨是说也是从和自己妈妈分房睡之后吗?」我好奇地追问道,薛云涵的肩膀稍显僵硬,是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表现。

「啊?不是不是。」薛云涵先是一下疑惑,随后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忙摆手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别在意。只是我答应过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如果你没能睡好觉的话,我想我是没有能遵守承诺的。不如这样吧,虽然我不是你妈妈,但是你试着和阿姨一起睡吧。先今晚试一次看看能不能睡得好些,如何?」

「啊,这个……」面对薛云涵这让我出乎意料的回答,我一下没了主意,闪烁其词地回应着,连指头的力度都失了方寸。

「嗯?有什么顾忌吗?」薛云涵丝毫不给我多思考一下的机会,睁开眼睛注视着我,颇有气场地问道,「不用怕,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那倒没有。」面对着她的气场,我已然觉得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一脸正经又带着服从的口吻回应道,「好,我听阿姨的。」

「呵,很好。」薛云涵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随后坐直身体,顿时精神抖擞地说道,「那行,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洗个澡。洗好了我去床上等你,我们一起早点睡吧。」

薛云涵说完便站起身,看了我一眼,两秒钟见我点点头后便满意地走进自己的卧室。我也回到了陈凯的卧室,把换洗的衣物准备好。虽说平时只穿条内裤睡觉,但现在的话,还是多穿条短裤和一件短袖。

当我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书包时,又让我想起了李老师的信。我再次打开书包将它拿了出来,而当我的手已经放上去正要拆开它时,忽然停住了动作。我要不还是明天看吧?我很怕今晚看了可能还没看完薛云涵就洗好澡了。或者哪怕我看完了肯定也不够我时间写回信,而且信的内容会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而无法入睡吧?可是我现在不看难道就不会一直记挂着吗?正在我纠结时,忽然听到浴室里的薛云涵大声唤着我的名字。

「诶,我在。」我一边回应着,一边快速把信放回书包里,跑了出去,来到浴室门前,对里面问道,「怎么了阿姨?」

「帮阿姨到阳台上拿那条蓝色的毛巾来,我昨天洗了忘记收了。」浴室里传来薛云涵颇为朦胧的声音。

「好,我这就去拿。」我答应着,接着去到阳台将毛巾拿了过来,我敲敲门,说,「阿姨,我拿到了。」

过了几秒,浴室门开了一条越十公分宽的缝,薛云涵那遍布着水珠的半只玉手伸了过来,将浴巾接了进去,说道:「谢谢。」

这个小插曲让我下定决心先不看李老师的信了,打算明天找时间再看,毕竟薛云涵的事情我还没有解决。

我在卧室等了一段时间,直到薛云涵洗好出来。她来到卧室门前,穿着一身宽松的淡红色纯棉长袖长裤睡衣,对我说道:「我洗好了,你去吧。」

「好,我这就去。」我答应着,拿着衣物便走了出去。当我和薛云涵在走廊离得最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长袖睡衣胸部区域上有两个浅浅的凸点。再仔细看了下,她现在的胸型和刚才穿着胸罩时有些许差别,稍微外扩了一点。这不禁让我联想,难道她没穿内衣吗?也太不把我当个男人了吧,我心想。

我洗澡的时候稍微冷静了点,想着薛云涵哪怕内裤没穿又怎样?我还能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不成?既然她都这么做了,肯定还是把我当个小孩子看,所以压根不在意吧。

我简单地匆匆洗好澡以后,来到薛云涵卧室门前。卧室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亮着灯光。我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缓缓推开门,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这才发现她正上半身坐着,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睡着了,而与她脸庞正对着的那面墙壁上挂着还在播放着的电视。看来实在还是太累了。

薛云涵睡在床的正中间,我一时不知道该去左边还是右边。不过先不管这些了,我先是把她卧室里的窗帘关上,然后悄悄地关了电视。正当我要关灯的时候,薛云涵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

「你来了。」薛云涵的语气明显能感觉到疲惫,她努力振作得更有精神一些,然后身子向床外侧移动了一点,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我都行,看阿姨平时习惯睡哪边。」我说完,把灯关了。

「好,那我睡外面吧,这样晚上就算醒了也不容易影响到你。」薛云涵耷拉着双眼说道,睡到了床靠外的半边,「要是挤到你了或是怎么样,你弄醒阿姨跟阿姨说就好。」

「嗯嗯,我明白,阿姨你快睡吧。」任她说什么,我都是一口点头答应,等她睡好我才爬上床睡下。

薛云涵的这张床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甚至加个陈凯进来我都觉得能睡得下。所以我躺下时,靠得更里面一些,没想离着她很近。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薛云涵的身体一直往我这边移靠,直到她的背部触碰到我的手臂。

这还没完,正当我侧过身正对着她的背想要闭眼打算睡觉时,她忽然转了个身,也是正面对着我。看她眼睛都没睁开,呼吸又很沉重的样子,的确是睡着了。她呼吸时灼热的鼻息吐息在我的鼻尖上,让我的心有微微荡漾。我不由地看上她这张较为冷酷但又无可挑剔的瓜子脸,齐脖短发贴合着脸的轮廓。在昏暗月光的照射下,我竟多少觉得妈妈若是剪了短发的话,恐怕和薛云涵还会有些像吧?

令我心神荡漾的还不止于此,薛云涵穿的虽然是长袖,但是是像衬衫系扣的那种类型。由于本就是宽松的睡衣,再加上她的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合在一起,领口张开的空间便显得特别大。里面两个圆润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得宛如两座耸立的雪峰,处处肌肤都显出玉白色的光泽和无可指摘的温润。见这场面,我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我很想拉开她领口的一个小角,去窥探一下那神圣的乳头。可是理智告诉我如果那么做了就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一晚我睡得似乎也不好。每次醒的时候都感觉到薛云涵在动着身体,好像她也没有睡得多好。直到天稍稍亮时,我再次醒来。而这一次醒来时,我的双眼正好和她的双眼相视。她看上去不像是刚醒一会,而是彻底醒了的感觉。

「阿姨,早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朦胧。

「早啊,不再睡会吗?」薛云涵微微一笑,她的脸离我的脸大约只有两拳的距离,她的吐息我都能微微感受到温热。

「不睡了吧,阿姨看着好像醒了很久了,是我弄得没睡好吗?」我半耷拉着眼睛,精神稍微仍有点恍惚。

「嗯嗯,没有。」薛云涵缓缓闭了一下眼睛,说道,「虽然晚上还是有醒,但已经是这么多天来睡得最好的一天了。」

「是吗,那就好。」我昏昏沉沉地答应着,感觉仿佛又要睡过去一般。这时,我忽然感觉手上摸着什么光滑温热还在起伏的东西上。我的脑子还不足够立刻思考出它是什么,很自然地又摸了两下,是真的软又有弹性。

「嗯?什么东西?」我嘀咕着,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向被子里。只发现原来薛云涵的睡衣被撩到了上腹部,我的手正覆盖在她雪白微隆的肚子上。不仅如此,我晨勃的肉棒顶起宽松的裤子抵在她睡裤包裹住的小腹上,左大腿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上半部分抵在她柔软的阴阜区域,整个推被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这来得过于惊喜又意外的春光让我的脑子和眼睛一瞬间清醒过来,忙把手和腿抽了出来,屁股向后移了一下,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阿姨,我睡着的时候可能手脚不太听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阿姨。」

「哈哈哈,阿姨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啊。别这么一副害怕的样子,阿姨还能吃了你不成?」薛云涵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忽然稍微柔声说道,「是不是想你妈妈了?」

「啊?」我有点茫然,虽然心里的确有在想,但不明白为什么薛云涵忽然这么提起。

「你晚上这样摸着阿姨的时候,说了梦话。」薛云涵长舒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鼻尖上,「一边说着妈妈,一边抱着我。我怕动着把你弄醒,所以就任由你的手脚动着了。想着你也在梦里,怕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并不怪你。」

「虽然但是,我还是对阿姨做了不礼貌的事情。」我稍显自责地低下目光,可又正好落在薛云涵饱满的胸脯上,「对不起。」

「好了好了,阿姨说了没生气就是没生气,你再这样才是真的不礼貌了。」薛云涵语气有些变得冷淡地回应道,「你这么说,就好像是我勾引了你,你还觉得羞愧一样。难道说,你平时和你妈妈这么睡的时候,这样搂抱着她,醒来后也会向她道歉不成?」

「这个……呃……」薛云涵一下戳中了问题的死穴,让我难以回答,想了半天还有些扭捏地答应道,「那确实不会,虽然我很少这样。」

「那就是了,除非啊,你还是太把阿姨当外人了。」薛云涵这才柔和些地说道,「阿姨也不想搞得说强行把你和你妈妈分开了一样,我倒显得像是个罪人了。你要是想妈妈了,就给她打打电话吧。」接着,她坐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右手撑着头,轻叹了一声,「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想你妈妈她一定也在想你。哪怕陈凯他有那么缺点,我现在都有些想他了。不过他犯的错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可能轻易地原谅他。」

「啊?他犯了什么大错吗?」听到薛云涵这句话的我没敢回应的很大声,因为心里没有底气。我觉得陈凯能做出什么大错事比我和妈妈发生了关系还要厉害的吗?

「嗯?你也是到青春期了吧?」薛云涵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过脸来问了我另一个问题,她见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是那一定是你不会做的事情,对吧?」

「啊?啊……应该吧。」我呆呆地点点头,也不敢问她指的是什么事,只是看到她那不容置喙的目光,我只能这么回应。

「那就行了。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不然你妈妈也会像我这样特别生气。」薛云涵的目光有些凛冽,「我们明白你们是青春期,会有些以前没有过的想法,但绝对不可以做出当妈妈的所不能接受的事情。错的究竟是错的,它不会变成对的。」

没想到薛云涵跟个谜语人似的和我说着谜语,我除了傻傻点头以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在她说完以后就起床了,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说不上为什么,隐约觉得陈凯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但我又能很笃定他做的跟我不是同样的事。他没有那样的胆子,也显然没有那样的想法。罢了,找个机会跟陈凯问清楚吧。

今天薛云涵是我来这里的几天里第一次穿制服,看着就感觉她整个人英姿飒爽的,一位令人胆寒的冷傲女警形象立刻凸显了出来,让我吃早饭的时候不禁有些看痴了,真的特别迷人又有魅力。

「等会我送你去上学。」薛云涵整理着衣服,面向我用着本来就有些冰冷的音色说道,「嗯?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忙收回这痴呆一般的目光,忙吃了几口包子,口吃地说道,「就,就第一次看到阿姨穿这个。」

「呵,平时我的确不怎么穿。今天有正式的场合要去,局里要求我们穿制服。」薛云涵轻生一笑,解答道,「是不是不好看?」

「不不不,好看好看,很好看。」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地回应道,「就是太好看了,所以才看呆了刚才。」

「呵呵,你妈说你的嘴是真的会说,看来一点也不假。」薛云涵微微一笑,挺直了腰身,胸前高耸的酥胸撑得衣服又高又凸,活脱脱是一个警花的形象,「好了,别夸了。我们上课时候可学过,如何不被他人的夸赞冲昏头脑。」

不久,我们吃好早饭以后便出了门,她开车送我去学校。

「在学校里,陈凯是不是经常受人欺负?」薛云涵在安静的氛围下放着舒缓又略带忧愁的音乐,在刚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忽然说道。

「嗯?班上的话好像也没有吧。」我思考了片刻,望向薛云涵答道,「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是说到欺负的程度倒也不至于。准确地说,偶尔会被作为戏弄的对象吧。不过我看到的时候都会阻止。」

「呵,幸亏他有你这个朋友。」薛云涵脸上既有愁容又稍有宽慰的喜色,「不过那也只是在班上,要是出了班上在外面呢?」

「在外面啊。」我不知该说不说,因为我不确定她是怎么想的。毕竟前天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还这样问我怕不是在试探。我姑且先装作不知道吧,所以目光转向车外。现在时间尚早,路上的行车并不多,「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确定了,但我想应该没有吧?」

「周文豪,阿姨知道你会维护他。不过我没有要骂他或是怎么样,只是平时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所以我想多能从你这边了解些情况。」薛云涵尽管表情冷漠,但语气中听得出恳切与担忧。

「嗯,我明白了阿姨。」我略作停顿,明白了她的意图,不打算再多做隐瞒,于是低下头继续说道,「其实在校外总有几个小混混一直找他麻烦,我跟另一个同学帮他弄退了一次。那之后我一直和他下课放学,混混倒也不找他了。但是不知道有些时候我没跟着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情况。但不瞒阿姨说,这两天,他才又被小混混给欺负了一顿,脸上还挂了彩。」

「嗯,其实阿姨我看见了。」薛云涵脸上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然而只有那么一瞬,在等红灯时,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外用伤药,递给我,「这个你拿着,到时候给他用,效果挺好的。不用说是我给的,只说是你买的就好了。」

「为什么?不如阿姨自己给他不是更好吗?」我虽将伤药接了过来,仍是抱有希望地建议道,「明明阿姨是这么关心他的。」

「算了吧,他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薛云涵舒展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怨气地道,「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你知道吗?我如果不问,他就什么都不说。要是我问了,他就会说他在学校很好,没有被老师批评也没有被谁欺负。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想和我交流,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唯恐避之不及。我那天看着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恼又心疼,真的差点没忍住把那几个坏学生抓局里去了。但是忍住了,想想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的话,我何必心疼他?」

车里的音乐正好到了切歌的空隙,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这么说也许不太礼貌,但是这些想法也只是阿姨自己所想的而已吧?」我叹了一声,为陈凯有些不平,「阿姨你都说了平时你们交流很少了,那也不见得陈凯他就是这么想的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薛云涵则仍是满有信心地问道,「我跟他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不过我们这行有一句话,『该维护的时候维护,不该维护的时候要懂得防守。』所以你这么说也没关系,阿姨也不会生你气。」

「是,阿姨你说的肯定没错。陈凯就是一个懦弱胆小怕事又好面子,学习还不好干啥啥不行。这些大家都知道,但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是处。」我鼓起勇气,辩驳道,「至少他对朋友是真的好,不会耍任何心眼。他也不会做坏事,哪怕受到坏学生的欺凌和要挟。最重要的,他其实很听你的话,或者说,很爱你。」

「很爱我?」薛云涵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小声,「你说的其他的,我姑且都能认得下。但你要说他爱我,我怎么一点没感受到呢?他除了会惹我生气还会干什么?关心我他不会,让我满意他也不会,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他能用什么来敢说爱我?」

「阿姨你不知道,平时他和我聊天的时候,总会提到你。固然,他在提起你时,总是说您很可怕,他很怕你。但细想一下我发现,他虽然总这么说,但却从没说过您一句坏话,没有在我面前贬低过您,更没有说过什么如果我没有这样的妈妈就好了之类的话。」我情绪稍微有点激动地说道,「我相信他前天被打的事情很可能和您有关。因为他从来都很害怕被人打的,为了不挨打他总能妥协很多东西,让他拿钱他都会给。但唯独伤害阿姨你的事情,是他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是这样吗?」薛云涵仍不是很相信,微微皱眉,停顿了很久才说道,「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吧,可是如果我感受不到的话,他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的意思是,这只是一番解释的说辞罢了,并不一定就是他的内心写照。到头来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干我们这行的,在没有看到无可辩驳的真相之前,一切都是存疑的状态。」

这时,车已经开到学校门前了,薛云涵将引擎熄了火。

「阿姨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我想到薛云涵早上说起的那些话,摇了摇头,抬起头说道,「如果真的感受不到陈凯对阿姨你的那份感情的话,阿姨上午又怎么会想他呢?阿姨又怎么会在看到他被人打的时候觉得心疼甚至想要给他出气呢?这瓶伤药我会给他,我也会告诉他这就是阿姨你特意买给它的。」

说完,我下了车,在关上车门之前和她说了一声「再见」。

薛云涵的车迟迟没有开走,直到我进了校门转弯走向教学楼时,都还能瞥见车在那里。大约,是在想些什么吧。

「给,这是薛阿姨给你的。」陈凯和姚念已经到了教室,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将那瓶未开封的伤药放置在陈凯的桌角。

「什么?我妈给我的?你跟她说那天我被打的事了?」陈凯没有第一时间拿起药,而是忐忑不安地追问道,「你不会吧豪哥。」

「没有,我怎么会说呢。」我撇了撇嘴,微微耸了耸肩,「我真没说,是阿姨她自己看到的。对,你从巷子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时候你可能注意力不在那里,所以没注意到阿姨的车子吧。」

「还是被我妈看到了吗?」陈凯一副非常自责的样子摇着头,「我不想被她看到我那副模样的。我妈她又会更看不起我了吧。」

「不会的,阿姨她既然会给你买药,就没有什么看不起的说法吧。」我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拿着用吧,别辜负了阿姨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用,我就跟阿姨说去。」

「好,我会用的。」陈凯小心翼翼地将药收进书包里,然后关心地问道,「我妈她这几天咋样,还有没有很生我气?」

「没有没有,你想太多了。」我佯笑着说道,试图让他放松一些,「你要是有什么想跟阿姨说的,打她电话或者跟我一起回去好了。」

「我哪有这个脸面去见她啊,只要她能不生气了,多久不见我都是对的。」陈凯长叹一声,更显自责地说道,「这些天拜托你了豪哥,让我妈她开心一些,想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目光忽然变得犀利,低下头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嗯……」陈凯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在意这边的姚念,轻轻点点头,「好,中午下课我找你。」

中午放学了,我和陈凯一起比其他同学先离开了教室和学校。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出了学校的门,我先以一个稍微不那么单刀直入地方式勾起交谈,「没想过要回家吗?」

「想啊,可这事又不能由我定。」陈凯看着门边的各式小吃店,似乎在看哪家店的人少,「怎么,这是我妈让你问我的吗?」

「没有,不瞒你说,阿姨她压根没提让你回去的事情。」我有些无奈地说道,找了个家人少的牛肉面馆店,点了两份牛肉面。

「是吧,我猜她也不会提。她但凡有那么一点想法,也不会让我出去了。」陈开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坐下,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

「我探过阿姨口风了,她话里意思好像是说你做了很错的事情,所以很生气,非常生气。」我故意在『生气』的字眼上着重了语调,以给陈凯一点压力,「但她不告诉我。你也想早点回家,身为兄弟的我也想帮你早点回家。可是要是我不把这事弄明白的话,我也无从下手是吧?」

「这事,哎,我说兄弟咱就别聊了好不好。」陈凯一脸反感的样子,有些烦躁地说道,「这事根本不适合在这场合说。而且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吗?我妈因为这件事那么生气没什么不对,你也不用帮我,这都是我应得的。等她气过了吧,或者现在的我的确没脸回家。」

「我就不懂了,你他妈从小到大什么事不跟我说啊。这次就有多大事能让你三缄其口的?」我跟着也情绪涌了上来,很是不满地说道,「那我问你,这事姚念她知不知道?你愣住了,她知道对吧?那她都能知道的事情,我还不能知道吗?合着我还不如她了是吧?」

「唉,又不是我告诉她的。」陈凯把筷子插到面里,哀叹了一声,「我也没想到她那时候会在啊。不过还好她在,不然我是真的差点犯下大错了。算了,这里真的不方便说,等会回学校说吧。」

听到这话,我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面吃完了,愣是催他也几分钟就吃好了。然后我拖着他去离这个牛肉馆最近的无人小巷子里,好巧不巧地,正好是他上次被打的那个巷子。但这是最近的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全部的事情了。

「豪哥你可真是会选地方。」陈凯看了一眼自己和小混混在地上纠缠过的区域,吐槽道,「他妈我现在脸都是疼的。」

「我早晚给你教训回来好吧。」我顶了一下他有两个粗的胳膊,放轻松地说道,「先不说这个了,说说吧,你和阿姨她之间发生什么了。毕竟你也不想总和你妈分开吧,妈的就算你想,我可不想回不了家。现在看起来,不先搞好你们的事情,我就甭想回家了。」

「哎,真的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陈凯张望了下小巷里左右,确认没有其他人后靠在红砖上说道,「草,要是我是姚念就好了,她肯定比我能讲得清楚。我这语文水平想把这些事串起来太费脑了。」

说完,陈凯轻轻闭着眼睛,低头叹了口气。

「讲吧,你讲的清楚。」忽然,姚念从巷子深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冷不丁地说道。

「诶?我去,你哪冒出来的。」我惊得向后缩了一步,陈凯也是。

「姚……姚念。」陈凯小声打了个招呼,也许不算是招呼。

「既然都有勇气反抗了,难道还会害怕说这个吗?」姚念离我们大约五步远的距离,她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陈凯说道。

「明白。」陈凯似乎很听姚念的话,难得见他现在一脸沉思的样子,他想了一会说道,「你还记得前一次你们看见我被欺负的时候吧?就从那时候开始说起好了。后来,他们的确没有再找我的麻烦了。我原以为他们放过我了,本还松了口气。结果没想到他们这帮狗娘养的,居然暗中跟踪我,知道了我家的位置。他们在我回家的半路拦我,以此作要挟,要我听他们的话,否则就找我妈的麻烦。说真的,以他们那样子,想要找我妈的麻烦简直开玩笑,我是不想让我妈知道我在外面惹到了他们,她到时候肯定更嫌弃我。然后他们就要我继续偷拍女孩子裙底的照片。我很不想拍,但是不拍他们就会打我,我没得选。我发誓,我在给他们看过这些照片以后都把它们删了,而且也没有任何一张露脸照片。虽然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本以为他们这样就会满足了,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们居然变本加厉了。记得那些天吗,我下课就走,都是他们的要求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清了我妈的底细,居然真的对我妈打起了主意。要我拍些我妈裸体和一些性感的照片来。」

「草?你小子不会真去拍了吧?」我怒不可遏地皱起眉头十分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快告诉我你没干过!」

「我肯定没有这么做啊,你把我当什么了!」陈凯也是一脸不悦地大声嚷道,「且不说我敢不敢了,她可是我妈啊!我怎么会让这帮狗养的东西看我妈的隐私?他们见软硬兼施后都搞定不了我,于是退了一步。说,就看看我妈的内衣照片,他们用刀子来威胁我。说实话,我还是被吓到了,所以我被逼还是答应了。」

「你他妈居然真的答应了?」我捏住拳头,忍住一拳没有揍他脸上去,「然后你拍了这些照片给他们看?我他妈想揍你真的。」

「我……」陈凯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说道,「就差那么一点吧。我妈的内衣照我确实是拍了,不过你听我说完。我其实纠结了很久很久要不要给他们看,他们也催了我很多次,直到消磨光他们所有的耐心。因为我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给他们看的,可是我在给他们看和挨不挨打之间徘徊,犹豫不决。就在我下定决心给他们看,为了不挨揍的而拿着照片放在书包里最后一个走出校门的时候,姚念正在校门口。我当时以为她没看到我,我也假装没看到她。结果我刚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把我喊住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凯的目光转向姚念,她仍是一脸平静的模样,「要不后面姚念你来说吧?」

「拒绝。」姚念回应了简单的两个字。

「好吧,我说吧还是。姚念她就让我把书包给她看,我摇头拒绝,但是她执意要看。没有办法,我知道姚念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我只得交出我的书包。」陈凯的目光里似乎又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些许无奈地说道,「当我把书包拿下来的时候,姚念没有把我书包拿过去。她直接问我打算怎么处理照片。我开始还有抱有侥幸地装傻问她什么照片,她戳穿了我直说了出来。我惊讶的同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姚念也没有拦我,好像是让我自己去选要怎么做。感觉那是我活到这么大最漫长的时间就是那个时候了。我语文不好,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最后我把那些照片当着姚念的面全都烧掉了。然后跟她说我绝对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还好,你总算是悬崖勒马了。」当我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我怎么好意思这么说的,但我还是松了口气,「以后别再有这种念想了。不过你既然都这么说也这么做了,为什么姚念还要给你搞个窃听器在身上呢?」

「这个事吧,我上次没跟你细说,当时觉得没那个必要,没想把你卷进来。」陈凯苦笑了一下,「那是姚念给我的没错,但是用途是需要听那几个狗养的畜生找我去会聊什么,并不是要监视我。现在,那东西也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好吧,看起来是一场小误会。」想着姚念就在边上,我也不好把监听器这个事情继续说下去,打算转个话题,「那还是有点我没想明白。按你这么说,全程的事情只有你,或者还有姚念清楚。那为什么阿姨她会对你很生气?生气到恨不得把你扔出去?」

「这个吧……」陈凯又沉默了许久,似乎想要闭口不谈。

「你要是不说,那我就直接去问阿姨了。」我选择了威胁他,这是他性格上的弱点。

「作为他的朋友,你就是这么逼他的么?」姚念忽然开口说道,「你这么做,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难道看不出他不愿意吗?」

「我……」姚念怼的我哑口无言,只能无力地洗白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说心里话,这件事情本身我觉得可以讲给你们知道,但是我还是不能讲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我妈她会不会允许我这么做。」陈凯忽然一脸认真的样子,「毕竟这件事情不仅关乎于我,更关乎于她的隐私。哪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在我妈的事情上,我都不可以自作主张。像姚念跟我说的,如果有些事情比生命还重要的时候,那就赌上性命去坚守。所以很抱歉豪哥,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不过,你最近和我妈接触比较多,如果真的很想知道的话,若是她愿意,我想她也不是没有可能把这事告诉你。如果我妈真的说了,豪哥帮我向她说声抱歉。」

「嗯,不想说就不说吧。姚念说的对,我不该逼你的。」我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吧,只是不想看到你和阿姨一直这么分开,这个结一直不解开。一直保持这样状态的话,我又算什么朋友呢?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要让你们母子把误会解除。妈妈和儿子,哪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母子之间的情感,难道不比狗屁爱情更加可靠吗?」说到最后,我情绪有一些激动。当我察觉到这一点后,我意识到不该再继续说下去了。

「不知道,真的。」陈凯有点苦笑地说道,「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难触摸了,或者说太难懂了。我只知道,我从来没有让我妈满意过,从来没有达到过她的预期,好像根本不配做她的儿子,不像是你那样优秀。所以我觉得,我只要不让她更觉得失望就很满足了。」

「你很好。」姚念忽然略显温柔地说道,「做不到的事情直说做不到就是了,不给希望哪里又会有失望?你,不比他差。」说最后这句话时,姚念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低声道,「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没有人在意你要做什么。」

这时,忽然有两个学生走了进来。陈凯见状,建议我们的聊天就此结束,一起往外走去。

下午的课堂内容很密集,再加上有姚念这双眼睛在,我一直没有好的机会看李老师的信件。但是我不想让李老师回信等得太久,所以打算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信看了。

今天下课比以往早了半小时。所以回去的路上,闲来无事的我特意走了之前遇到薛云涵健身出来的那条路,试着能不能偶遇到。结果来说,扑了个空。我甚至上楼去了那个健身房,碰到了她上次说的那个朋友,问了她才知道薛云涵这一周都没有来过健身房了。

不过当我离开健身房的时候,看到健身房门口贴了张广告,是关于马拉松比赛宣传的,里面留了报名电话。我忽然有个念头,于是把电话记了下来。我来到楼下,找了个公共电话,拨通了这个电话,帮薛云涵报了个名。电话那边给了我个报名号,到时候凭着报名号和报名人信息到比赛现场去报到就可以参赛了。

今晚薛云涵没有加班,我回去时她已经在做饭了。我们吃好饭又一起去夜跑了,今天她的心情看上去比昨天好不少。

「阿姨,我今天报了个名。」跑完回家的路上,我适时地抛出了这个话题,以轻松地口吻说道。

「嗯?报了什么名,什么数学竞赛之类的吗?」薛云涵调整着呼吸,放缓了脚步,侧看着我说道。

「不是学习上的。」我微笑着摇摇头,「有件事可能我先斩后奏了,就是,我也帮阿姨你报了这个名。」

「哦?还帮我报了名?我能比什么啊。」薛云涵放开笑了笑,饶有兴致地说道,「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没有,就,报了个马拉松比赛的名。」我笑着回应道,便把帮她报名的事说给她听,「比赛时间在下周末。」

「还真是先斩后奏了。」薛云涵挺了挺酥胸,轻笑了一声回应道,「既然都已经报了,那就去吧。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也不是说条件吧,就是一条准则。你如果中途就跑不动退赛了,那我也会停下退赛。」

「啊?」我稍露苦笑,沉思了一小会,说道,「好吧,虽然听起来挺难的,但是阿姨都答应我去参赛了,这些又算什么呢。只是啊,阿姨,我肯定短期内没有办法跑过你的,所以我答应你我肯定跑完,但是阿姨你也要尽力去跑,拼到自己最好的成绩,而不用变成陪我跑完那样,可以吗?」

「嗯,听上去挺合理的。」薛云涵点点头,心情愉悦地回道,「没问题,就当是最后再跑一次好了,不留遗憾。」

「阿姨,有个事我想跟你说。」回到家,等薛云涵洗好澡换上昨天那套睡衣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我坐到她身边。趁着她今天心情很不错,打算提中午那件事。

「关于陈凯的。我中午和他聊了很多,我想应该告诉阿姨。」我稍微委婉了一点点,给薛云涵有个大概的心理准备。

「是么,聊了些什么?」尽管薛云涵收起了愉悦的神情,但也没有摆出一副排斥的样子,还算平静地回道。

就在我刚要说的时候,薛云涵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一副认真的样子,听电话内容像是工作相关的。

「好,那我二十分钟后出门,到时局里见。」她回了这句话以后挂了电话,神色凝重。

「怎么了阿姨,又要出门加班吗?」我关切地问道,「连着两天。」

「是啊。」薛云涵摸了摸太阳穴,轻叹了一声,略显疲惫地说道,「昨天扑了场空,今天但愿能有所收获吧。」

「是什么事啊?」我见薛云涵也不是很着急换衣服的样子,不免想多了解一些,也好为她分忧,便继续问道,「很要紧吗?」

「其实就案子本身来说,跟我关系几乎没有。」薛云涵起身去阳台上收衣服,一边收一边说道,「具体的案子,局里有规定,我不方便跟你说,毕竟这事本身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吧,这个案子可能会让我在未来几天里随时都可能在晚上出去,到时候你肯定会更觉得不安或者担心,那我稍微说一下好了。」

薛云涵把收下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整理着折叠好,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过几月前开始,只有我一个人照顾陈凯,你还记得吧?因为我爱人殉职了。但是跟案子相关的人员并没有全部都抓齐,有两个人跑了。那时候我收到消息,其中有一个人逃到了南江。所以我申请特批调回了南江这里。那你大概也猜到了,我这几个月其实都有在调查那个人的下落。昨天,局里同事跟我打电话说他们有一个案子,里面有个人可能是我要找的那个人,然后他们正准备行动。我知道了以后跟他们说行动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也要去。可是昨天我们去晚了,人已经跑了。刚才的电话里,是跟我说要对昨天的行动做复盘总结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问我去不去,我说去。所以啊,后面几天晚上我要是出门加班了,你也别等我了,该睡就睡。不过明后天是周末了,他们晚上行动的概率也不大就是了。」

「原来如此。」我一副完全明白了的样子,点了点头,「没事,不管多远,我总会等阿姨回来的。就像我在家里一样,我妈没回来的话,我怎么都睡不着。」

「呵,好吧,你说你这么贴心,你妈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薛云涵把衣服都叠好了,轻笑了一声,拿起这堆衣服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去换个衣服,要出门了。」

薛云涵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里面穿的一件米白色毛衣衫,外面是一件棕色呢子外套,下身穿了一条淡蓝色牛仔长裤。她在门前穿好一双黑色半长靴,准备出门。

「阿姨先走了,晚些见咯。」薛云涵跟我简单地告别,随后出门把门关上了。

我稍微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洗了个澡回到了卧室。我拿起书包,再次拿出李老师的信,将信封拆开,两张对折过后的雪白信纸出现在我眼前。我轻柔地将它们展开,林老师清秀工整的黑色字迹映入我的眼帘。

//柳如雪SIDE

「柳总,柳总?」一个女声在唤着我的名字,敲门的声音同步地响起,「柳总,这边有事找您。」

「啊?哦哦,好,进来吧。」恍惚着的我被唤醒,随口答应着。

她是我的下属,进来后在我对面坐下,认真汇报着工作的情况。刚开始我聚精会神地听着,但没有持续多久,我的精神又开始恍惚,虽然她还在说,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了,但我却觉得漫长地像是过了一周。准确地说,从和儿子分开起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不知道是我高估了自己,还是说分开的阵痛期就是有那么长,让我无法止住这份思念。哪怕我周一上午特意把车停在离他校门口较远的地方看他进学校,也一点没有让这份思念有所缓解。

最为可怕地是,这份思念并不痛苦,相反甚至让我觉得温暖。然而温暖到了深处时,我只觉悲伤与空虚。没有儿子陪伴的这几天里,我的生活不是那么习惯。做好饭时会下意识地喊他来吃饭,晚上加班回家时会习惯地说「我回来了。」,还会去敲敲他的房门以为他还在睡觉。每次做完这下才反应他不在家了,那种时刻心里空荡荡的,很失落,继而会质疑自己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怎么讲,这几天和上一次跟儿子分开的感受有很大的不同。最明显地是,我这次几乎不生他的气。上次我还可以安慰自己是他做出了事情,受到惩罚是他应得的。可这次的话,不敢说他完全没有错吧,我自己也有不小的责任。

以前不懂什么是茶饭不思,什么是「却话巴山夜雨时」,什么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自信地觉得婚姻之内不论碰到任何情况我都不会有这么感性,没想到却会在儿子身上栽了跟头。有时会在想这小子究竟有什么魔力和迷人之处能让我变成这样,甚至我还一直找不到原因,而且还越陷越深。

那天早上儿子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待了很久。从来不会上班请假的我,第一次请假了。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被内射过了,大约打从怀上儿子起就没有了吧。久到我都忘记被内射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儿子的精液射入我子宫的时候,抛开伦理道德不说的话,我必须承认我感到畅快,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异常满足。

我那时候只觉得很舒服,脑子又有些懵,所以并不知道儿子究竟射了多少。只是觉得他射完以后,我小腹那块地方温热又有点涨,当时只以为是太久没感受过的反应罢了。等到他走了,我去洗的时候才发现不少精液都流在了我的大腿上,又浓稠又刺鼻。说真的,我居然不怎么厌恶儿子的精液。要知道在以前,这东西我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我洗完了以后以为洗干净了,结果我穿好衣服没一会它又流了一点出来,一会又一点,持续了一个上午。搞得我换了好几条内裤,差点都没内裤换了。真是让人头疼,这就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吗?

说起来,那天不是我的安全期,再加上量那么大,虽然吃了紧急避孕药,仍然很担心会不会中枪。我真的很担心还有精液残留在我的子宫里没有流出来。我不希望中枪,因为真那样了的话,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世界,面对所有人。真怀了我不如去死。

而且好奇怪,儿子不在的这几天里,我只要一想起他,尤其是在晚上,下面总会湿漉漉的,湿到能印湿内裤的程度。哪怕等我睡醒了,它都还是湿的。开头的两天,我以为只是我自己的性欲来了,想儿子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试着不用玩具自慰和用玩具自慰,然而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纵使自慰结束时有那么几分钟放空的感觉,但当我平静下来的时候脑海里儿子的身影又出现了,挥之不去。那时我才明白,我对儿子的思念不仅仅是出于欲望上的,更是出于情感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请假的那天,我想了很多很多,几乎所有未来的可能都在我的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不会有好的结局。我最害怕的是,这样下去,别说我认不出自己了,而是很有可能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手摸上儿子送我的项链,那一晚儿子跳入湖里的场景一下浮现在眼前。不,我不可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了。我紧紧握住这条项链,虽然它是冰凉的,但是握住的时候心里就会觉得温暖。我明白,我这辈子,是不会再下掉这条项链了。何况现在,看到项链就如同看到儿子,才能聊以慰藉。

请假的那天我很苦恼,中午都没吃饭,没有食欲。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下午接到了薛云涵打来的电话。那次儿子被她救下来后,过了两天,她单独约过我出去一次。她跟我说那天晚上本来就想跟我说一件事的,但是看到那样的状况她便作罢。这次看到我儿子他没什么问题,于是又再找我来聊。

我们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了当时。她跟我说她儿子陈凯到了青春期了,特别叛逆,各方面都不听她的话,让她很苦恼。然后又问我说周文豪是不是也是这样。我说倒没有,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兴许是因为我当时也是特别地烦躁不安吧,所以话说得有些重了。薛云涵问我周文豪怎么了,我沉默了挺久,没跟他说事情。不管怎么想,这种事都是无法对任何人说的吧?于是我换了个说法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做的有些事情太出格了。接着,薛云涵问我对周文豪满意么?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不满意」。而这三个字就是导致现状的导火索。

薛云涵当时表现得一副特别能理解我的样子说她也是一样,对陈凯很不满意,说这都是当妈的会碰到的情况吧。然后她顺势问我说我对陈凯感觉如何。我当时先是一愣,因为虽然陈凯之前经常来家里跟儿子玩,但要说有多了解还真谈不上。不过出于礼貌,我回了她一句「挺好的」。当时我以为她也是出于礼貌,跟我应了一句她也觉得文豪挺好的。我还傻傻地说道,「是啊,都觉得别人家的儿子好。」

结果没想到薛云涵说了一句让我直接呆住的话——要不我们换一下各自的儿子带一下吧?她给的理由是为了让我们彼此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一些,也让孩子们更能理解我们作为母亲的难处。同时还可以通过对方的孩子来审视自己,以便以后更好地和自己的孩子相处。

我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来理解她话里的含义,而且觉得她说的似乎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不过这个事情实在有些大了,我没有立刻答应她,我都在想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应该说不愧是同为女人而且还同为母亲,再加上她职业的特殊性吧,她看出了我的为难,没有让我需要当场给答复,只说希望我能好好考虑一下。

因而在这个契机下,接到她的电话时,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结果事后来看,她并不知道那些事情。我们约着第二天还是在那个咖啡厅约着见面,不过我到的比较早,离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等她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大多数时间在看着窗外。我看到一位和我一般大的母亲,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他们之间有说有笑的,关系看起来特别不错。我不禁感慨,文豪他转眼就从这么小一个小朋友变成一个小男子汉了。而我,也似乎不再是年轻时的我了。

薛云涵来了之后没有和我提上次的事情,只聊着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闲事,整个气氛都比较轻松。就在我觉得这就是一次简单的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忽然话锋一转,说道,「果然还是这些平常的事让人不用想那么多呢,想到儿子就烦得不行。烦人好抓,可是要改掉小孩的坏毛病怎么就那么难呢?」

她的话语和神情感染了我的情绪和状态,我感同身受地回答道,「是啊,有的问题你和他说三次四次吧,他都还给你犯,甚至可能变本加厉。真的是,他要不是我儿子啊,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了。」

后面薛云涵迎着我的话说下去,我便顺着向她吐了很多苦水。到最后,我竟主动地说道,「要不,就按你说的试试吧。兴许真的,他们都到彼此的家里住一段时间才能深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吧。」

现在想来,我当时一定是脑子被撞坏了吧,或者是搭错了神经。其实我当时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可是没等我再多说两句,薛云涵就抢着说「好啊」,然后说择日不如撞日,想要那天晚上就这么做了。我想着我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而且确实我有些没办法了,有点死马当活马医的念想,至少能让他放肆的行为暂时远离我,所以我同意了。不过我希望这样的分别不要来得那么突然,至少让我再好好看看儿子一眼。所以我提议说等第二天晚上吧,薛云涵很爽快地同意了。

这一天晚上,我特意做了很丰盛的一顿晚餐。心里当时还有一点侥幸地在想,如果儿子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乖乖认错的话,我要不就向薛云涵打电话说我反悔了吧。可是没想到,儿子只顾着吃饭,丝毫没有在他脸上看到愧意和悔意。他就好像整个事情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有心情和我聊其他的事情。我真是心里特别难受,甚至觉得当晚就应该把他送走,而不该心软才是。这也更加让当时的我相信,和他暂时分开,绝对是正确的决定。

从第二天晚上的结果上来看,尽管出了点小意外,但总的来说是如我意的。虽然我希望和儿子暂时分开,不过我并不想要带陈凯。倒不是说他不优秀,而是我不觉得自己带得好,何况我为什么要带不是我自己儿子的男孩子?姚念的出现正好帮我解决了这个烦恼。

所以那时候我是暗自高兴的。只是这份高兴没有持续太久。当我开着车从他身边经过却发现我不能接他回家的时候,我眼睛忽觉一阵酸痛,继而心如刀绞。我望了望儿子,挥了挥手,然后再不看他一眼,因为我的视线已然模糊。

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我那份要强的心不允许我打电话给薛云涵去反悔,去要回孩子。不,不是的。为了文豪,这份要强的心我愿意放下。我没有打电话的根本原因是我不想给儿子错误的信号,哪怕我很痛苦。

现在想来在这件事情上,唯一庆幸的是,我要求薛云涵要给我和儿子有通话的机会。不过就是只能儿子打电话给我,而不能我主动打过去就是了。想想也没错,这种特殊时期,我要表现得越冷越好,让儿子死心,让他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但愿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否则我这煎熬的日子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昨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学校里有教练和几位女学生正在打网球。可能是处于现在这个阶段的我过于敏感或是多愁善感吧,我看着他们又想起了我练球时候的一些事情。对我而言,练球的那段时光里,不仅是在练球,也懂得了一些道理。

我刚开始被我的教练选中去打网球的时候,是因为发现我在体育课上网球打得很好。那时候我其实还是个网球初学者,不过是平日课间和休息时看校网球队训练耳濡目染,照葫芦画瓢罢了。可能真如我教练说的吧,我在打网球这件事上有一些天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校网球队里几乎已经没有对手了。那时候才开始系统地进行网球训练,每天不管刮风下雨都一课不落。

为了打出好成绩,我在课外和不训练的时间里,都在找大量的网球高手的比赛录像来看和琢磨学习,希望能学到更先进的打法和技术技巧。再加上我教练针对性的指导,我很快在省里面的青少年网球赛里崭露头角。那时候,包括我自己在内,都觉得我是个网球天才,再加上我又勤奋,拿个全国冠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重拳。在小组赛阶段,我就被淘汰了。那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我什么挫折没受过,不过是一次失利罢了,大不了再努力来一年就是了。所以我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还是一如既往地每天保持训练,甚至加倍训练。

可是很奇怪地是,我发现第二年我的成绩甚至不如第一年。我都不知道是我真的退步了还是大家进步得太快了。而这第二年的成绩,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以至于训练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见到我那个样子,我教练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他开始跟我分析,跟我说是因为我学了太多别人的技术了,以至于几乎没有自己的东西。我当时没理解他说的话,我反驳他说,学别人的技术又怎么了?我把世界冠军的技术都学过来,而且是各个世界冠军的优点都学过来,那我不就是最强的了吗?

结果教练他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个冠军的特点都不尽相同呢?而他们又都能拿到世界冠军呢?你问问自己,有哪两个世界冠军的技术技巧是几乎相同的吗?又为什么会总有新人击败旧的世界冠军呢?

我当时依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我继续反驳说,难道教练你是要告诉我网球不该这样、那样打吗?可是大家都说网球都要这么打不是吗?难道错的是大家吗?就算我一直在模仿他们,没有自己的东西。但是只要模仿得足够好,基本就能接近他们的巅峰水平不是吗?

教练见跟我讲不明白,他去带我看了一个新人的比赛。那个新人的成绩像我前两年那么闪耀,而且今年打进了全国四强。一场比赛看下来,虽然她的失分很多,但是她几乎没有非受迫性失误。而且她的很多动作或者是处理球的打法都跟我想的不一样,甚至有些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原来,网球还能这么打?

赛后,我有特意找她聊天。她说她没怎么看过世界冠军的球,哪怕看了也只是去欣赏,没想过要学习。我问她为什么,因为我很好奇,或者说很迷惑。她说,网球到头来就是个网球,别人怎么打都是别人对网球的理解,然后做出的选择。我又不是别人,我就是我自己,就算别人理解得再好,能好到拿到世界冠军,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网球是自己的,自己想怎么打网球也是自己的决定,就算哪怕没得到世界冠军,也是自己的选择和决定不是吗?那样能活在自己人生里的感觉,可太棒了不是吗?

我至今都记得,说这句话时,她的眼里全是光。

在这之后的一年,我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打球。这一年,我顺利通过了全国青少年小组赛,在八强的时候和她相遇了,我们是对手。我赢了她,她没有丝毫失落,依旧很开心。那天她跟我说,打球就是一种历练,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跌倒又有什么关系。哪怕身边的人都在嘲笑或是失望她也无所谓,她觉得她打球从来也不是为了取悦别人,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孩的名字也叫陆雨铃。细想来,和蓝岛的陆雨铃长得还有些相似。要算年龄的话,也差不多该那么大了。不会吧,天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然而这件事一直影响着我。更让现在的我在想,放下别人的目光,对于儿子,只问我自己心意的话,我会怎么选呢?也许我的心里其实有了答案,可我仍然想要看看别人的答案。我洗完澡后打开电脑,上了那个论坛。

从第一次进入论坛时对它的厌恶到现在进入时觉得平静甚至有些熟悉,这样的转变必然包含着我观念上的变化。我早就把我之前发的主题贴隐藏了起来,只能自己看到。它现在对我而言,算是一个心路历程的记录工具,将这些文字保存下来。

我最近都会在论坛上看一些温馨母子向的故事帖,这类型的帖子也是论坛里最火的。以前只对写这些的人和回复的人感到恶心,可现在却觉得有些能够理解他们。回帖的人几乎都是支持和祝福的,而且彼此鼓励。好像这群被世俗所不能接受的群体把这里当作了他们的伊甸园,在这里他们才能找到同道中人。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帖子都是完美的或者甜蜜的,也有一些是在痛苦与挣扎之中的,这里面大部分是青春期男孩子所发的主题贴。我看到其中一些真情流露的,或是心理感受写得非常真实的,都会打心底里觉得有些心疼他们。也会心疼作为他们母亲的女人们,她们想必也处在苦恼之中。个中滋味,的确只有像我们这样经历过的人才会理解与明白,作为没有经历过的外人来说,只会给冷嘲热讽吧。

在这些帖子里,我找到了一片母亲为主视角的帖子。帖子里写到她感受到了来自儿子各方面努力的追求,还有真诚的告白。她的丈夫在三年前离开了她,那一年儿子刚上初二。她们母子相依为命的这三年,儿子帮助了她很多,也给了很多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关怀。因而母子二人的关系一年比一年亲密,看起来也越来也不像母子而是恋人。但她没有想到儿子真的会捅破这层窗户纸竟然真的告白了,如今她们二人都很折磨和痛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她才发帖希望有相同经历的姐妹能给她一些建议。

这个帖子看得我感同身受,何况我碰到的情况比她更为复杂,所以我很能理解她现在到底有多挣扎。我鼠标点在了回复窗口上,双手放在键盘上,想了很久后留下了回复:我也碰到过和你一样的情况,我的选择和你现在差不多,但是我现在有些后悔,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听听自己的心意,究竟是别人的眼光重要还是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本想看看论坛让自己好受一些,没想到看完这个帖子后心情更差了些。我在回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同意儿子去别的女人家住。不,也许应该在海滩那里的时候就回应儿子的心意,也回应我的心意才对。我靠在床上,长叹一声,望着新月,儿子的脸庞又仿佛出现在我的眼前一般。

我缓缓闭上眼睛。恍惚间,只听到耳边响起儿子声音朦胧地说道「妈,我回来了。」,随后出现在我的卧室里。他一脸温柔地望着我,爬上床充满爱意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他略显稚嫩的脸庞神情地凝望着我,慢慢地凑近,直到柔嫩的嘴唇贴上我湿润的红唇。

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幻想,可却感觉到十分真切。当儿子吻上我的那一刻,只觉下身一阵湿热的感觉袭来,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

我想要稳住我红唇的儿子一只手伸进我特意为他穿着的黑色丝质睡衣里爱抚着我的乳房,一只手从我的双腿之间伸进去探进蕾丝内裤里按揉我的阴蒂。如果儿子愿意,我可以穿上你最喜欢的黑丝。

儿子,妈妈需要你。你知道吗,妈妈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快回来吧,我会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再也不会骂你,会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你,会每天送你上课。更会毫无顾忌地回应你的吻,回应你对妈妈的爱。

对的儿子,就是这样,把你所有对妈妈的爱都让我感受到吧。我愿意而且喜欢和你接吻,我喜欢你揉我的胸部,喜欢你舔我的耳朵和脖子。我以前跟你说的不喜欢或者不做回应都是假的,我只是怕让你知道妈妈对你动了真情。只要你回来,我一定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意,一定也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身下的液体越流越多,我又不想停下这样的幻想。所以我没有去拿套子戴在手上,我怕我现在动一下,这份感觉就没有了。嗯?儿子你也在说不要用避孕套么?好,那就不要。我想我们之间的爱不应该有任何阻隔,哪怕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隔阂也不该有。只是你答应妈妈,不要射在里面,好吗?

我食指和中指揉着阴蒂,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只觉得儿子已经在我身上全身都舔过几遍了,让我浑身燥热难耐,睡衣敞开了一大半,整个肩膀、胳膊和大半个酥胸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儿子最喜欢我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了对吧?对的,妈妈就是在诱惑你呢,我的好儿子。顶不住吗?那你要怎么办呢?

唔嗯……儿子不由分说地,立刻将硬挺的大鸡巴插进我灼热湿滑的阴道里,嘴巴含着我的乳头,双手搂着我的背,大力挺弄着腰肢。

哈啊~我不自禁地喘息出声。好喜欢这种感觉,儿子的肉棒插进我小穴的感觉。不止是因为被它塞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更多的是因为感受到了儿子深切的爱意。

就这样幻想着儿子全力肏着我的肉穴,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畔回旋,我不禁将双腿弯曲张开,将红润的阴唇拨开,极速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下身同时传来一阵急切的尿意和快感。我幻想着儿子此刻正飞速地奋尽全力抽插着我的小穴,还告诉我说要射了。

射吧儿子,妈妈我也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

随着快感到达巅峰,我微微抬起屁股,不停揉动着充满血的阴蒂,一股液体不知道是从尿道口还是从阴道口喷了出来。同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液体还在往外喷涌个不停。等到一分钟后才大约完全停止下来,然后我浑身无力,双腿只觉酸软。

等到我休息了一下缓过来时,我才发现床单竟湿了一大片,大约有我屁股那么大吧。这是什么?我虽然听说过女人的水可以流很多,但一直就当是个传言或者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当它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人都是懵的。因为我记得她们跟我说这个情况叫做「潮吹」,难道我是潮吹了吗?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啊。

罢了,是不是潮吹现在都不重要了。眼前更重要的是,我该处理这个床单。可这大晚上的,就算是洗了床单也干不了。翻了一下柜子,虽然有两床被单可以用,但是都是很久没用过的了,现在拿出来用恐怕也要先去洗了才行。也就是说,它们今晚都没法用上。

我去浴室把下身洗干净回到房间,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床单今晚是没法睡了。我一想到是因为我想到臭小子才这样,就有些生气。臭小子,别怪妈妈爽完就看你不顺眼,那没法,女人都这样。竟然你把我弄成现在这样,那妈妈我就只能去你床上睡了。

于是我来到儿子的卧室,看着我周一给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床单,本来觉得放松下来了的心情一下子又觉失落起来。我将儿子的被子小心地展开,睡了进去。被子和枕头上还残留着儿子的气味,这多少是对我的一点慰藉。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份儿子的气味,让我产生了他在身边陪着我一起睡的错觉。很快,我就睡着了。不像我在自己床上睡的这几天,我这一晚中途都没有醒过。可是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而又奇怪的梦。

这是一个关于我婚礼的梦。

梦里,我和前夫的婚礼正举行到了一半,全场来的亲朋好友都在场下祝福我们。我才意识到,这是婚礼的最高潮,前夫在问我愿意嫁给他吗。我看着他的脸,觉得有些陌生,心里仿佛不太愿意,所以没有立刻回答他。

可是,下面喝着酒的亲朋好友们都在看热闹地催促着我说「愿意」。想着为了不扫他们的兴,再加上这是婚礼上,我好像也只能说声「愿意」了。正当我刚要说时,忽然宴会的门被大力地推开了。

我惊诧地望着门口,竟是儿子出现在那里。

「我不许!」儿子向整个会场愤怒地大喊道,飞快地跑到台上,一把牵住我的手,急切地对我说道,「妈,你不可以和他结婚,跟我走!你的结婚对象只可以是我!」

当着全场人的面,儿子竟然说出了这些话。我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然而,被儿子紧紧握住的手心传来一股直抵心窝的暖流,有一种别样的安心感。很快,我给了他一个微笑。

我的微笑对儿子来说好像是一种鼓励,他站在众人面前毫不畏惧地站在我和前夫中间,紧紧挨着我,他的胳膊挤压着我的酥乳。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婚纱,而是一套丝质睡衣。我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在这么多人面前感觉无地自容。

「这是什么情况?」下面的来宾们交头接耳起来。

「你是谁?你这是干什么?」前夫似乎不认识儿子,很是愤怒地质问道,「我们在举行婚礼,请你走开。」

「他是我们的……」我纳闷地刚想要解释,却被儿子打断了。

「我才是她的丈夫,你又是谁!」儿子很是粗鲁地说道,同时将他的父亲推开,「你们结什么婚!你他妈是谁!」

「文豪,别这样,我们回家再说好吗?」眼见失态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我赶紧挽住儿子,不得不拿出母亲的威严道,「听话!」

「那妈你答应我不跟他结婚!」儿子握紧拳头一脸怒不可遏的模样看着他,「你们明明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结婚啊!」

「我没,我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思维陷入混乱的我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况,我自己都很迷惑,「我也不会结这个婚,你放心好吗?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真的吗?」儿子的目光忽然温柔了起来,回过头来看着我,「那妈你跟我结婚吧,好吗?我的心里也只有你,该结婚的是我们。」

「我……」我的心停跳了一拍,全场一片哗然。我只是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好!我跟你结婚!可是不是在这里。」

「好,我也不想在这里。不想在你和他结过婚的地方。他不配,这里也不配。」儿子横眉冷对着台下,有着不畏惧一切艰难险阻的勇气和魄力,一步一步地带我向大门走去,沉声对我说道,「妈,我们的幸福,我们一起去创造。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们。」

儿子牵着我的手踏出礼堂大门的那一刻,一道刺眼又闪耀的光芒洒落在我们身上,眼前什么都看不清。

这时,我醒了过来。窗台射进来的晨光进入我的视野,仿佛这就是我刚才梦里看到的光。身体好暖,儿子的被窝好暖,一切都很温暖。我刚穿好衣服起床来到客厅时,忽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柳如雪SIDE结束

第一百章

陈凯卧室的窗户是朝西开着的,而且三米外对着的就是另外一幢公寓,所以早上时候的采光并不好。好在平时的生物钟已经很固定了,所以即使周末的日子里,醒来时也不过七点。

这一夜,梦到李老师了。我不禁拿出我昨晚压在枕下的信封,再次开启它把信拿了出来。尽管昨晚睡前已经看过一遍了,可是当梦里与她相遇后,我还想再看一遍。不知道与昨夜比起来,我会有着怎样不同的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臆想,总觉得在日光下看这信上的字时,多了几分温暖,少了些许忧愁。整封信的内容如下:周文豪:见信好。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不知道你还好吗?我从林老师那里时常会听到你的消息,但不知道她是不是都跟我只说些好的。也听林老师说你想要我的联系方式,不过她没有给你吧。这是我和她的约定,可能对你而言有一点残忍,但你就当我是使用老师的特权吧,就是这么不用讲道理。

想写这封信倒不是突然地一时兴起,但也说不上是计划之中。就当是我对班上惦念的回响好了,顺便解一解你的忧虑。我在这边很好,真的很好,所以不用担心我。

我现在在一所乡村小学里教书。虽然是一所小学,虽然我什么科目都交,但我并不到觉得累,反而是觉得快乐和满足。我看到他们眼神里都是对知识充满渴求的目光时,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当老师的意义。这里除了教书和与孩子们玩耍以外,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在意。这样的生活我感到满足和愉悦。

对了对了,这里的夜里能看到璀璨的银河,若是有机会的话,我想你一定要来看看,那可是南江这辈子都看不到的风景。每当看到闪耀的银河贯穿天空以及无数繁星闪烁的时候,总会让我觉得特别震撼,让我知道这世界和宇宙是有多么瑰丽。

只是啊,偶尔总会有那么几个夜晚,望着夜空时,却不禁浮现起你的脸。不,是你们的脸。分隔不过两个月,我什么都能放得下,唯独你们会时常让我牵挂。无论怎么说,没有能陪你们到毕业,是我最遗憾的事情。

说起来,我在这个学校的相册里看到了那个人,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给我一个面包的那个男人。虽然我知道他以前来过这个城市,但是让我意外地是,这张照片是前几个月不久拍的。校领导告诉我说他当时是来这里给学生们义诊的,结束后便回去了。他们说听说是在附近的镇子上当医生,但是我这几个周末得空时都去周围看过问过了,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再找找吧我想,总会找到的。至少,我该去谢谢他当初对我的接济,你说对吧?

还有几张照片更让我意外。我在跟刚才照片的同一时期里,看到了姚念同学的身影。听其他老师说,她当时是来教孩子们打球,和他们一起玩耍运动的。他们在知道姚念是上届青少年网球冠军的时候才拍下的这些照片,当时都觉得难以置信。而这个时间,正好是在他走后的两天。我有些好奇地问过其他老师为什么姚念会来,他们说不清楚,突然来的,事先谁也不知道。

算是两个小插曲吧,因为他们之后都没来过了。只是当我看到他们照片的时候,有一种故人相见格外亲切的感觉,想分享给你听。

总结一下吧,我现在的生活固然不及南江繁华的十分之一,但我很珍视现在拥有的一切,不再患得患失。你也是,珍惜眼前人吧,不用再回头看我了。

一下也写挺多了,差不多就到这吧。我把整个信看了一遍,发现几乎都是没有营养的闲话,没想到都写了这么多字了,还以为只写了两百字。好吧,那就这样吧。多的话就不说了,愿你未来生活愉快。

信的落款只有一个单字李,没有留下日期。

我原本对李老师稍微放下的思念在看到这封信之后再次被勾了起来。虽然李老师的信里写的都是一些日常事情,没有任何情绪的表达,那却让我更加在意。我想,有机会,不,是一定要去那边看看她。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我稍微有点在意,就是为什么姚念会出现在那里?她去那里做什么?几个月前的话,应该是指的在她转学来这里之前吧。难道说,她在转学来南江之前是在那边读书的吗?可是从来没听谁提起过。我之前也有问过关笑美姚念转学前在哪里,她说她也不知道。还是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巧合吗?我一时没有答案。

「珍惜眼前人。」信中的这句话让我一直萦绕心头。我的眼前人,最重要的自然是妈妈。马上就离开妈妈整整一周了,忍耐了一周的思念,满到已然要溢出来了。我连衣服都没有顾得上要穿,顷刻间跑下床去,坐到书桌旁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每一声等候的电话盲音都让我更加焦急,真的是一秒都不想等了。等了一周,快点接电话吧,我最爱的妈妈。

「喂。」不知道等了多少声盲音后,电话那头终于响起了久违的冷艳的声音,「哪位?」

「妈,是我。」我迫不及待地回应道,声音虽有一丝颤抖,但是更多的是包含思念的轻柔感,停顿了两秒,挤出三个字,「早上好。」

明明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很多,可是没想到当我听到妈妈声音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空空,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是这样灵机一动般地说出一句「早上好。」

「啊,早上好啊。」隔了一秒,妈妈那边回应道,声音虽是清冷但能感受到她那独有柔情的感觉,听得出对我的关爱,「今天休息日,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被妈妈听出了我的紧张或是手足无措,妈妈先开启了轻松的话题,我一下子找到了和妈妈在一起时那平时放松的感觉。

「昨天睡得早,而且一想到今天休息,睁开眼的时候就立刻起床了。」我以一身轻松的姿态回答道,「倒是妈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这几天没有加班吗?还是说今天又要加班呢?」

「今天休息你不该多睡些才对么?呵,天天在家里,一到周末就叫不醒的人是谁啊?」妈妈柔声笑了一声,打趣道,「怎么,到别人家里就乖得不行了是吧?我今天可能会去公司吧,但那是下午了。我可没有早起,还不是你电话把我吵醒的?」

「哪有,我在家也很乖好吧。」我略显不满地回应道,但听上去妈妈的心情挺不错的样子,因而我用着稍微有些随性的口吻,「是我吵醒你了么?我,这个,嗯……我不是故意的,妈,我只是……」

「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怎么,上来还没讲两句,你就跟我装可怜了是吧?」妈妈有点冷声又有一点笑意地调侃道,「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在阿姨家怎么样?过得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乐不思蜀了?是也没关系,你要么就在那边一直待着好了,我也乐得清净自在。不过你在那,可不能惹你薛阿姨生气了。你要是敢在那边搞事,我就立刻把你拎回来,好好教训教训。」

「怎么会呢,我怎么看也不是个捣蛋的人吧。」我笑说道,「不过要是惹阿姨生气了我就能回去的话,那好,我现在就惹她生气去。」

「嗯?呸呸呸!」妈妈听后,不由啐道,「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你看拎你回来后把你扔哪里去,扔了就再不让你回家。你有本事就给老娘试试,还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哈哈,开玩笑了开玩笑了。」我大笑着,完全放松了下来,「我在这真没惹事,各方面阿姨对我也挺好的。只是吧……」

「嗯?只是什么?」见我在这句话里停顿了下来,妈妈轻声问道,「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你有话就快说,再跟我这样说一半就没声了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别,好容易才打一通电话。」我忙回答道,随后暖声低语道,「只是再好也没有家里好,因为妈你不在这里。」

言毕,至少十秒钟过去了,妈妈那边没有传来一丝动静或是回应。我还以为是不是电话断了,忙问道:「喂?妈?」

「呵,哄我开心是吧?」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长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她轻笑了一声回道,「明明根本就没想过你妈我才对吧?是这样就直说好了,你妈我难道听了还会难过不成?但是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听谎话,尤其是你说的。」

「没有啊,怎么会是哄妈开心才说的话呢?」我有点哭笑不得地辩解道,「要不是每周只能打一通电话,我巴不得每天跟妈妈打电话好吧。我时刻都在想您,晚上做梦都是和妈妈在一起。」

「梦见了些什么?」妈妈这句话离着听筒似乎很近的样子,口吻当中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如果是那种事,我劝你最好是忘了。」

「啊?啊……没有,做的是和妈妈平时在一起生活的梦罢了。」我第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我反应过来后才像知错了一般怯声说道,「没有……其他的……东西……」

「真的?」妈妈一半冷沉,又一半半信半疑的语气回应道,长出了一口气后又说道,「算了,就算是假的你也不会承认。」

「可是是真的!」我抢着强调道,「请相信我!我这一周下来,明白了没什么比我能待在妈妈身边更重要的事情了!」

「啊?!」大概是被我忽然强烈的语气所感到吃惊,妈妈轻呼一声,随后听着微微一笑的笑声,「是真的就是真的呗,你那么大声干嘛?薛阿姨估计都还没醒吧,你也不怕吵醒了她。」

「我……一下子没注意……」听到妈妈笑了,我不由地又小声起来,才知道刚刚有点失态了,「我关了门,应该还好吧。」

「呵呵呵,没事没事,别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妈妈柔声笑道,「你薛阿姨不至于这么点事就说你的。你在那里待得好就行了,妈妈我也没有什么可挂念和担心的就好了。」

「那妈你呢,都不知道这些天过得怎么样。想知道最近工作忙不忙,工作顺不顺利,加班多不多,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觉睡得好不好,早餐有没有好好吃,脚踝还有没有疼过,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我本来只想问到过得怎么样就为止的,但想多问一句忙不忙,结果发现一问便停不下来。仿佛就是那么一瞬间发生的一般,我这些天想和妈妈说的话一股脑地全都说出来,而且一句比一句说得更加焦急。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没有能控制好自己,很是懊悔,叹了一声道,「妈,我,一下子说得有点多了……不好意思……」

「说什么不好意思呢,呵。」妈妈完全没有生气,轻声安抚道,「妈妈我每一句都有好好听清楚。工作上,没有像之前那么忙了,不过一点不忙也不可能。事情的话都还算顺利,至少没有碰到太棘手的事。必要的加班其实不多,只是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回来得也还是比较晚。饭都有好好吃,不论一日三餐,都有吃。脚踝没疼过,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呵嗯~」妈妈忽然叹气般地一笑,深吸一口气,用非常温柔的口吻说道,「抱歉,妈妈一周没给你消息,让你这么担心我。没事,安心吧,我一切都好的。你妈妈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别的也许没学得那么好,但是照顾自己还是学得挺好的。」

「我……虽然其实很清楚妈你肯定能好好照顾好自己的,毕竟平时我在家也只是给你添麻烦。我却好像说得自己平时在家时总有在照顾你一样,根本都是妈在照顾我。」说到这,我不禁自嘲般地苦笑道,「就是……嗯……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

「啧啧啧,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让你妈妈我担心你的是吧?想要勾起我对你的心疼是吧?」妈妈忽然轻松地一笑,把氛围又变得好了一些,「我们是母子,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有些放心不下很正常啊。不过,担心归担心,可不是你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的理由。什么平时你在家就是给我添麻烦啊,你妈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你没照顾过我?那我在住院的时候,我见到的是谁啊?是跟你长得一样的机器人还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啊?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生过双胞胎呢?嗯?」

「呵呵,嗯嗯,妈妈说得对。我才不是给妈妈添麻烦的人呢。」我笑着回应道,心里暖洋洋的,「阿嚏!阿嚏!」

「诶?怎么打喷嚏了?感冒了吗?」妈妈忽然担忧地问道,「这天气是变冷了些,你是睡觉着凉了?踢被子了吗?」

「没有没有,妈妈别担心。」我忙笑着安抚着妈妈说道,「我只是,起来得急,没套衣服,我现在穿上就好了。」

「你这样在那边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妈我可要生气了。」妈妈颇显不满地呵斥道,「打个电话连衣服都不穿,你下次不穿衣服就给我打电话的话,我再不接你电话了。真的是,这都马上入冬的天气你不知道啊?你冷到就冷到了,别到时候搞得你薛阿姨觉得没照顾好你而内疚的。听见没!」

「听见听见,我现在已经穿好了。」我忙点头,似乎妈妈就在我面前一样,「妈你也是,这天气比往年这时候比起来,冷了好多,你也多穿些衣服,工作那么辛苦,可别累病了身体。」

「哎。」忽然,妈妈轻声长叹口气,「真的是,口口声声说着在担心我,但你自己都不好好照顾自己,在那边都不让人放心。你说你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我……对不起妈,我一下着急了,下次肯定不这样。」听到妈妈有些伤心的埋怨,我内心感到有些自责。

「嗯,你要再这样我也管不到你。」妈妈的语气稍显无奈,「还有三周,你啊,我也不奢求什么,不在那边搞出什么状况就行了。不管是你自己,还是薛阿姨那边,都别出状况,行么?」

「当然可以,我不会搞事的。」我自信满满地答应道,「我又不是一个喜欢搞事的人,是吧。出状况就更不会了。」

「嗯,但愿你说到做到。」妈妈这才稍显放心地回应道,「这样就对了,这样我才能放心你在那边。」

「妈,可我想回家。」既然谈到这个话题,我便打算试探一下妈妈的想法,语气略带娇气,「我能这两天就回去吗?」

「想都别想。」妈妈没有丝毫犹豫,断然决绝道,「别跟我装可怜,没用。才一周时间,就闹回家了?我可不会对你心软了这次,也不想想我上次对你心软你都干了些什么出来。还有,下次你打电话要还是跟我说回家的话,你这电话就别打了。」

「可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才行啊?」妈妈强势而又冷冰冰的态度让我颇为不满,有些生气地反问道,「我就这么让妈妈讨厌吗?!我想回家都不能说了吗?!」

「总之别和我提回家的事情。」妈妈并没有生气地回应我,而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至于一个月的时间,是我和你薛阿姨定的。我不必也不想打破我们的约定,我劝你安心待在那里就是了。好了,要是没什么事,就挂电话吧,我要去做饭了,你要早点吃饭吧。」

「别,我不想挂电话。」我怕妈妈下一秒就会把电话挂了,忙回应着,略煽情地说道,「好不容易打一次电话,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好了,下个礼拜,我们这个时间点再打电话就是了,好吗?」妈妈应该是听出了我语气中的难过,用着关心的口吻说道,「你不是天天和我说长大了吗?长大了就该不那么挂念家里不是吗?」

「对,长大了是不会那么挂念家里。」我低垂着双眸,动情地说道,「可是如果我挂念的不是家里呢?就算我长得再大再高,就算把家忘到脑后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因为,我挂念的是妈妈你啊!」

妈妈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吸气声,随后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停止了一般,什么动静都没有。五秒后,屏住呼吸的我开始大口地呼吸着,静候着妈妈的回音,因为我知道她没有挂电话。

「知道了,好好照顾自己,我挂了。」妈妈最终只是轻语了这么几句话,语气十分平和。

「嗯,妈妈再见。」听到妈妈算是有些冷漠的回应,我几乎也不抱念想了,再不挂电话就真是我胡搅蛮缠了,只能失望到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但还是打算在挂电话前说出最想说的那句话,「妈,我想你。」

「嗯,再见。」妈妈仿佛对我最后一句话置若罔闻。

就在失落和失望都到无以复加程度的我刚把电话听筒离开耳朵不到五公分时,只听得妈妈那边忽然轻声地说了三个字,仿佛是「我也是。」但是我听得不够确切,生怕听错了,于是忙再拿好听筒满心期待地追问道:「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我挂了哦。」妈妈轻笑一声,似乎有些得意的语气,但说完这句话,她便立刻把电话挂了。愣我再打两三个电话过去,妈妈都再也没有接起过。

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十有八九妈妈说的就是「我也是」三个字。「我也是」,也是什么呢?只能是想我了吧,这真让人感到开心。

而我挂电话不久,刚洗漱完时,薛云涵刚从卧室出来。

「早啊,这么早就醒了啊。」薛云涵里面穿着纯棉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穿得很显随性,但是胸前的高耸却是无法遮掩住的。她睡眼惺忪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打着哈欠向洗漱间走来,向我打着招呼,「你平时休息日都起这么早吗?我儿子在休息日几乎都要睡到中午才醒。别说他了,我如果不加班,都会睡到八点多。」

「阿姨早啊。虽然在家我周末也不会起这么早,不过估计也是八点的样子吧。」我微笑着礼貌地答应道,「阿姨,你黑眼圈有点重喔,昨天也没睡好吗?」

说着,我一边向厨房走去。

「嗯?黑眼圈很重吗?」薛云涵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凑到镜子前瞧了瞧,声音仍然较为慵懒。倒是她向前弯着腰看镜子的时候,那挺翘的丰臀则是更加凸出了。「好像是有一点。昨天睡得一般般吧,也就醒了个五六次吧估计,没细数。相比之下,头有点昏昏沉沉,估计是还没醒透吧。」

说完,薛云涵便洗漱起来。说起来,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薛云涵纯素颜的状态吧?说实话看上去和平时的样子几乎没差,大概这就是美人的天生丽质吧。果然,等她洗漱完之后,她只是简单地涂抹了一些护肤品,梳了个头发而已。

「嗯?你在厨房干嘛呢?」洗漱完毕后的薛云涵进来了厨房,而我正在煮面,她看到后有些意外,说道,「煮面呢?你去玩吧,我来做就行了,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没事,阿姨你都说了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我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也会做早饭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微笑着答应道,「阿姨你既然昨晚睡得不好,不如先去休息会,等会做好了我喊你。」

「不了不了,我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薛云涵没有继续坚持让我把做饭位让出来,只是去洗了下碗筷,「那就辛苦你了这次。」

吃早饭的时候,只听着薛云涵的哈欠打个不停。眼睛也是眨个不停,看上去困意毫无消减的迹象。

「真的不要紧吗阿姨?看上去还是好困啊你。」我试探性地关心地问道,「阿姨胃口不好吗?还是,这面不太好吃?」

我说话时看了一眼她的碗。尽管我加了肉丝和鸡蛋,但是她只吃了小半碗,并且看起来没有什么想要继续吃下去的食欲。

「没,挺好吃的。不过好像我没有食欲,不怎么觉得饿。」薛云涵将碗筷放好,强打起精神,显得一副平静的模样说道,「不要紧,连轴几个晚上不睡觉都经历过,这点不算什么。」

可这话刚说完,薛云涵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一次两次是不要紧,总是持续这样那就是铁人也会吃不消的。」我试着用缓和的口吻委婉建议道,「阿姨今天休息不?要不要加班?」

「今天的话,只要不来电话,就是休息。」薛云涵自然地回应着,忽而又觉好奇,便再说道,「嗯?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之前咱不是说过周末带你去看看我认识的那医生吗?」我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回应道,「我问过了,她今天会在医院,我跟她打过招呼了。既然阿姨你也有空的话,不如我们上午就去吧?下午回来还可以睡个午觉,什么也不会耽误。阿姨你看如何?」

「嗯?这么快吗。」薛云涵露出一副稍显意外的神色,起身走到电视机的柜子旁,仔细查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过了一阵,说道,「可以,那就今天上午去吧,后面得空的时间更少了。虽然我认为去了作用也不大,不过怎么说也是你的心意,还是去一趟吧。」薛云涵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睡衣,说道,「那我先去换身衣服吧。」

「嗯嗯,好嘞。」我微笑着点头答应着,心想薛云涵还真是一点不委婉,心里的想法愣是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倒让我更觉轻松了些。

薛云涵换了一套黑色皮衣皮裤出来,皮衣是敞开着的,里面是一件紧身的墨绿色高领毛线衣,看上去很显英飒。

「阿嚏!」就在我们打算出门时,我不合时宜地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不会吧,不会我早上打个电话就真给整感冒了吧?我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嗯?怎么了,你着凉了吗?」薛云涵停下手上穿鞋的动作,关切地说道,「要紧吗?」

「没事,阿姨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没觉得有太大异样,便回答道,「可能是起得有点早,那时候稍微觉得有点冷而已,过会就好了我想,不打紧。」

「今天变天了,昨晚忘了跟你说。」薛云涵稍显自责地说道,随后仔细瞧了瞧我的衣服,轻皱起眉头道,「这么冷天,你就穿这点?你这毛线有点薄吧,不穿厚点?」

「啊,没事,我身体好。」我为了避免尴尬,强颜欢笑道,其实是妈妈没有给我带大冬天的衣物。这也不怪他,南江平日里的冬天来得从没这么早过。

「那不行,我不能让你在我家冷到了,那样我没法跟你妈妈交代。」薛云涵很是认真地说道,「等会医院出来,我带你去买点衣服。」

我虽然一直说不用了,不过薛云涵根本不听,我也只得依她。要是我再一直这么说,她说就不去医院了。女人啊,真是难搞。

坐在薛云涵车上,在去医院的这条大约二十分钟车程的路上,这一路上外面的大风一直拍打在车窗上,发出厉鬼嚎哭般的声音。我甚至都感觉有丝丝凉风不知道从什么缝隙里钻了进来,让我觉得有些凉意。这奇怪的天气已经不是用反常可以形容的了,在我的记忆里,南江就没有出现过如此寒冷的冬天。

到了医院以后,我跟薛云涵说不用挂号,但她坚持要挂个号,我便依了她。因为张静毕竟也算是个名医了,再加之本就是南江市有名的医院,正直周日休息日,医院里可谓是门庭若市,若是正常这么等下去,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排到她。

不过我们去挂号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张静今天不在门诊,不接挂号。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于是我直接带薛云涵去了住院部。结果如我所愿地,我们在住院部见到了在办公室里的张静。

张静正在给一位患者看病,我们在外面坐着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结束。

「好像意外地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医生呢。」薛云涵一直在外面注视着里面的动静,颇为感慨地说道,「不多见了。」

「是啊,这么认真细致的医生感觉我也很久没见到过了。」我附和地说道,在确定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反讽张静拖沓以后,「上次我同学父亲,好多年都没有治好的腿疾,最终在她这里治好了。」

「这么厉害?」薛云涵有些不太相信地笑问道,「不会是因为你认识,所以就有些故意夸张吧?毕竟她到头来还是位骨科医生吧。」

「那倒没有,比她厉害的肯定还有人在的。」我笑着回应道,并不太明白薛云涵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就是我感觉,她还是可以让人放心和信任的医生,她可是全科都会的。」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随口说说罢了,自然还是相信你的。」薛云涵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这时,办公室里的患者走了出来,一脸满怀感激的模样。我们便在几秒钟之后走了过去,对着敞开的门轻轻敲了敲。

「请进。」薛云涵用清脆的声音应道,她正在站着环抱着胸认真查看着一组CT图,目光并未望向我们这边。

「张医生好。」鉴于薛云涵并不太清楚我和张静之间的关系,我选择用礼貌性的称呼。

「嗯?」张静似乎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在稍显迟疑之后,目光转向了我们这里,舒展着眉头回应道,「是你们来了啊,坐吧,没想到来这么早。」

说着,张静邀请着我们在对面坐下,她自己也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张医生好。」薛云涵用我见到她以来最富有礼貌的微笑说道。

「你好你好。是主诉失眠症状是吧?」张静拿过一本空白的病历本,一边询问着,一边在病历本上写着字,洁白的大褂披裹着她那丝毫不逊于薛云涵的硕乳,开启了认真的工作模式,「昨天也失眠吧?」

「啊,是的,最近一直失眠,有好一阵子了。」薛云涵在医生面前一下子像是忘记了自己的职业身份一般,像是一个听话的患者,对于张静的问题是有问必答,而且态度甚好,「我自己觉得不是太大问题,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不过总被他催着来看看,就来看看了。」

「他之前有和我大致说过你的情况了。我说啊,你我一般大,咱这个不上不下的年龄啊,有时候是该听听别人的话了。」张静没有选择直接分析薛云涵的病症,而是接着她的话顺着说下去,「现在哪能和我们年轻时候比呢,那时候连着两三个通宵问题都不大,可现在你再试试看?身体机能摆在那,愣是你平时锻炼得再好,有些东西也不可能一直维持得住,只是我们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不信你看,除了失眠,其实你还有其他一些症状吧?」

「嗯?其他症状吗?我想想。」薛云涵听后沉思了一会,才回复道,「好像除了一些失眠所带来的头晕乏力的症状外,没别的了?」

「是吧,很多其实你自己都不会意识到的。我问你,最近有没有无月经不调?不,应该至少有半年了。」张静问这个问题时瞟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月经……好像的确是,印象中这几个月都没有准过。」薛云涵点点头应道,面色上有些佩服张静的判断,「原来它们是有关联的?」

「是啊,你这情况硬说的话,偏向于中医上所说的气血失调。像是头晕乏力、失眠多梦、月经不调、精衰疲困、易怒易燥这些症状同时出现的话,说明气血失调的程度已经比较重了。它最初的症状就是觉得睡不够,不太容易被注意到。如果说你平时工作强度又大的话,那么你的症状比起其他患者则会严重许多。」张静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没有像其他医生那样一脸严肃。

「医生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这些症状我几乎都出现了。」薛云涵忽长出一口气,不知是哀叹还是放下了担心,她深以为然地说道,「我去过好些医院,他们都说不上我的病根,什么药都吃过,都不见好转。没想到你一下就看得清清楚楚,这样也好,我也有了盼头。」

「虽然病症是比较清楚的,但是治好它其实没那么容易。」张静这才稍微表现出严肃的神色,正色道,「一般来说,这些症状到这个程度都是将近五十岁的人才会出现的情况。而且我估计你的情况应该也就持续了月经不调的半年吧,因为你的脸色和气色看起来还不错。」看到薛云涵点头答应说是,她便继续说道,「所以说,你这不算是一个常见的情况。我想,你应该碰到过什么事情吧,在前几个月的某个时候?」

「嗯,这个问题,其他医生也问起过。」薛云涵仿佛心中又泛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语气有些低落,「我先生前几个月去世了。」

「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张静没有说什么礼貌性的话,直接就着看病本身说道,「这件事情对你的打击应该是挺大的。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很好地走出来的话,气一乱,气血不调就会显现出来。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调养气血的药物,不过这病根若不除去,你这病也好不了,只能是缓解一些症状罢了。」

「有些药也好吧,这种事情,我觉得一两年里,是没法彻底把一些事情放下的吧。」薛云涵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说心里话,我在两个月前就把丈夫去世的事情放下了。虽说偶然还是会想起会梦到,但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按你这么说的话,那你现在的病根可能已经不在你丈夫身上了,至少是不在思念他这件事上。」张静停下了写着字的手,陷入深思,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么听起来,你自己也还不知道当前的心结在哪对吧。我想有些道理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你需要尽快找到它并且解决,身体就会很快自愈。可不要有你刚才想要拖个一两年的想法,有些症状如果进展到一定的程度,那么即使是病根除了也无法恢复的。到时候任谁,也治不好你。」

「有点眉头,但我不太确定。」薛云涵撇过目光,不太自信地回答道,「不过我尽量吧。忙完这阵子,把那个案子结了出去走走,才能平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吧。」

「不错的主意。」张静肯定道,同时她又再看了我一眼,我满是担忧的神色被她看在眼里,她忽然微微一笑,对薛云涵说道,「但是在那之前,也不能放任失眠继续持续下去。如果你能不失眠的话,其实其他的症状也会减轻不少。再加上按时吃我给你开的药的话,基本是能将症状稳定一阵子的。你回头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睡得好些的?如果实在没有的话,我就给你开点安眠药吧。」

「安眠药,会影响工作状态吧?」薛云涵有点迟疑,稍显为难地说道,「我最近很忙,而且请不了假,估计不太好吃这种药。」

「嗯,那就不给你开了。」张静没有勉强,同意了薛云涵的要求,只是仍然正色道,「但我还是必须强调,如果你一周内还没有找到能睡好的办法,那么我劝你把工作放下,不然以你现在的情况,工作到一半晕倒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两天倒是也有一天休息得还行的。」薛云涵看了我一眼,再面向张静道,「我先试试看吧,也许有办法,尽管不知道行不行。」

「那个,张医生,我想问一下。」见她们聊得差不多了,我听着感觉薛云涵的状况比我想的要糟糕,于是想问一件事情,便对张静问道,「以阿姨她现在的状况,她能运动吗?或者说,能跑马拉松吗?」

「适量运动是可以的。」张静面向我,轻轻点头答应道,语气忽然一转,「不过马拉松?你们不是认真的吧?别说马拉松了,就是长跑两三公里,对于身体都是很大的负荷。」

「是绝对不能跑吗?」薛云涵连忙追问道,她的眼里带有几分期许,「只跑一次的话有问题吗?」

「严格来说,不会出大问题。只是你这样的身体状态,如果不是有训练基础或是经常长跑的话,对于身体恢复并不利。」张静开着药方,一边说道,「不过哪怕是经常锻炼,这样高强度的长跑一长段时间里也只能进行一次。而且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仍然不建议。」

「那就好。」我和薛云涵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察觉到彼此反应的我们不免都望向对方,不知该露出一副怎样的神情。

随后,张静开好了方子,让薛云涵去取药,取完了再过来和她讲一些吃药要注意的东西。本来我是打算和薛云涵一起去的,不过她说自己去就行,我便没有跟从。

「shy,你对这位阿姨很上心啊。」等到薛云涵走出门后,张静忽然转变为随性的状态好奇地问道,「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很认真地在听着嘛。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呃,她是我同学的妈妈。」我几乎脱口而出道,然而很快觉得只是这样说可能会让张静觉得更加奇怪或者好奇,便补充了一句,「她平时对我挺好的。」

「你那个眼神和状态啊,还有你打电话跟我说这件事时候的语气来看,可不是她平时对你好就能有的样子。」张静毫无保留地看破了我,但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罢了,你不想说那么明白我也不勉强你。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成熟的美妇,呵呵,小色狼。」

「什么小色狼,我才没……」说到一半,感觉进了张静的圈套一般,忙打住,「静静你就不要瞎猜了,真的没什么的。」

「我管你有没什么,你就是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了,那又怎么样?我还能占有欲爆棚,吃你们醋了不成?」张静一直笑着说道,「你不要在我这里摆出一副痴情纯情专一小男生的样子,也大可不必。更不用觉得你和我发生过关系就要对我负责一样,一点没必要。倒不是说我觉得那就是一夜情,我对你没有好感。而是说,我的生活理念就是这样,虽然我老公他让我很不满,但我也无意走到离婚的那一步。说回来,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啊,尽快去做吧。至少呢,不用考虑我怎么想。不过,你是不是还要考虑其他女人怎么想,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呵呵呵。」

张静的话让我尴尬地苦笑着,心情有些复杂。明明我什么也没和她说过,但她却把我完全看穿了一样。越是这么想着,我才发觉自己已然慢慢垂下头去,心里那一种莫名的愧疚忽然升起。

「嗯?怎么摆出这么一副样子啊?」张静收起了她随性的笑声,说道,「为自己的风流感到羞愧了?呵,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你这样的表现,可没法让你喜欢的女人觉得你长大了。而且,你不会认为真的有女人,尤其是年龄大一点的女人会喜欢小孩吧?」

「诶?」我抬起头望了她一眼,而后目光左右闪躲,不太确定她话里的意思,「是这样吗?」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的好感是因为你是个学生吧?那外面学生那么多,比你帅和高的也到处都是,我岂不是都要宠幸一番了?」张静又接着笑道,她的大白褂随着胸脯的起伏而跟着波动,「女人对一个男人动情,多半是感受到了她所需要的那一面或者某些东西。如果你有或是做到了,那么你的样貌年龄条件等等都是次要的了。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之一是为自己做的事和决定负责。如果你在风流了之后却对自己的风流而感到羞愧的话,说明你还很幼稚。专一固然好,风流也不见得有多差,只是说你是专门骗取肉体的一时之欢,还是的的确确对那个女人抱有感情了。一下说远了,总之其他的女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就我而言的话,你爱做什么都行,不要对我有不该有的妄想就行。至于你还有几个女人,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嗯。」想了半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张静的话,只能点头轻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不是很理解张静口中的「不应该有的妄想」是什么。但是从她对没有占有欲来看,我猜大概是也不喜欢我对她有占有欲或掌控欲。

而且张静她这么一说,让我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个晚上我和她做完以后她的一些言行了。那一晚我们做完之后,她一下子就收起了做爱时有些放浪淫荡的样子,甚至有些冷冰冰的模样,让我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而且她后面换衣服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出去了。

我当时在客厅等了快十分钟,她都一直没跟我说换好了让我进去,搞得我忐忑不安,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来回踱步。可是再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唤我的动静。我实在是煎熬难耐,鼓起勇气去敲了敲门,轻声问道:「静静,换好衣服了吗?」

「换好了,你进来吧。」张静这才开门,平静地说道。

我看她不止是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而且还梳了头发,可以说是让人完全想象不到她刚才在床上的那一面。

「嗯,怎么有些失落的样子啊。」张静看我一直不说话,而且一直面无表情,不由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摇摇头,轻声应道,「就是,感觉有点不太对。」

「呵呵,怎么,我变得太快了么?」张静笑道,「你该不会是还想要来一次吧?那可不行喔!」

「不是,没有,我肯定没那么想。」虽然想不明白张静忽然的转变,但更不希望被她误解,所以很着急地解释道,「就是,静静你,没有生气吧?」

「我生气?哈哈,没有啊。」张静这才放开了一些,笑道,「别想多了,我没有什么不满,更没有生气。不过是觉得,应该这样而已。」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尽可能地显得自己还算平静地回应道。

「我问你啊,shy。」张静继续说道,「你之后会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来我家里或者是医院去找我吗?」

「不会啊。」我都不用过多思考地,立刻回应道,「我从来没想过之后突然来找你之类的事情。但当然,如果静静你有需要的时候,我就会立刻过去找你。」

「那见了我的话,会有什么想法吗?」张静环抱着自己的丰乳,半正经半玩笑地说道,「比如,像刚才那样。」

「呃,这个的话。」我挠挠头,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我思索了一会,答道,「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

「呵呵,还算是诚实的回答。」张静满意地点点头,「那挺好的,我可不喜欢被人黏着或是缠着,那样我会很烦躁的。」

「其实我也差不多是这样。」我点头附和道,「这个你放心,我肯定做不出那种事的。」

「那就行。」张静这才彻底展现出一副轻松的姿态,随后扯了扯自己肋旁的衣服,略显烦闷的嘀咕道,「这已经是我衣柜里尺寸最大的胸罩了,结果还是觉得有些勒人。」

「这么下去可不行吧静静。」我本着为她排忧解难的心情认真建议道,「你自己也知道哺乳期的胸部会涨得更大,而且涨奶的时候会再大一些吧?真不考虑换一个更大号一点的么?」

「这不是忙的没时间么。」张静稍显无奈地回应道,「而且我之前也去过几家,都没有符合我胸围的,要么太大了些,要么小了点,要么就是穿着不舒服。去了两三家后,我都烦了,就想着就这么将就一下得了。」

「买个内衣还有这么麻烦的吗?」我稍显讶异地回应道,「不过说起这个,我倒认识个阿姨,她在商场开了家内衣店,要不我介绍你去哪里试试?那店面还不小,说不定有你要的哦。」

「是么,你连买女人内衣的阿姨都认识啊?啧啧,是我小看你了。」张静笑道,「那行啊,我有空了跟你说,你带我去看看吧。」

「啊?我带你去吗?」我有点懵逼地回应道,「你意思我们一起去?还是我给你个地址就好了?」

「嗯?你不是要介绍给我么,只给地址的话怎么跟人介绍呢?」张静忽觉有趣地笑道,「怎么?难道你会害羞啊?买个内衣而已,这点胆子都没有?那怎么刚才没觉得你这么胆小呢?」

「那怎么会害羞呢。」我肯定不会承认,壮着胆子说道,「谁不敢啊,去就去呗,不过就是买个内衣罢了。」

想到那晚上发生的这些事,忽然被张静一声把我从回忆中唤了回来。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在发呆呢。」

「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用在意。」

「你过来一下。」她将上半身往前凑了凑,对着桌子对面的我说道,「来我这里。」

「哦,好。」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十分顺从地站起身走到了她身边。她身旁有一个小圆凳,她让我坐上去。正当我好奇她要说什么时,她面向我坐着,忽然双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往她的丰乳之间埋去。那柔软饱满洋溢着乳香的双乳挤压着我的脸庞,让我瞬间感觉双颊滚烫。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张静丝毫没有想放开我头的想法,她甚至还用我的脸蹭了蹭她的雪乳,有些魅惑地笑说道,「我可等你很久了,没想到你提都不提一句。」

「忘记了什么?没,没有吧。」我就像被捂着嘴一样发出着声音,不确定张静能不能听的清楚。

「说好陪我去买胸罩的呢?」张静呵呵一笑,挑逗地说道,「非要你闻到这乳香味才会记得起来是吧?」

说完,她这才放开我的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我,她得意地大笑着。

「没,我一直记得,刚还想说这个。」但我想现在我是百口莫辩了,苦笑道,「可能你不会相信。不说那些了,静静你哪天有空?」

「那就明天好了,明天休息。怎么样?」张静想也没想就回应道,看起来她早就打算和我说这件事了。

「好啊,那明天我们哪里见?」我点头答应着,并问道。

「明天,就那个商场楼下见吧。」张静稍作思考说道,「就你说的那个商场,我离那也不远。可以的话,早上十点见,如何?」

「OK,我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道。

这时,薛云涵拿着开好的药回来了。她看着我,稍感意外地说道,「诶?你怎么坐这里了?脸还这么红?」

「啊,没什么没什么,可能是空调开得有点高了。」我忙站起身,往薛云涵的身旁走去,而且为了转移话题,我说道,「药都拿好了吗阿姨?」

「嗯,都拿齐了,没有少。」薛云涵坐了下来,跟张静交谈了一会关于用药的事宜。

大概五分钟后,我们辞别了张静,紧接着离开了医院。我坐上薛云涵的车,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那颗悬着的心像是放了下来,又似乎没有完全放下来。

「张医生说,我需要睡个好觉。」结果还是薛云涵在红灯面前先开口道,「不然的话,恐怕是不好去参加比赛了。你觉得呢?」

「是啊,我认同她的看法。」我点点头,认真地应道,同时趁着这个机会,我鼓起勇气说道,「那前天晚上,阿姨睡的好吗?」

「前天晚上啊,还挺好的。」薛云涵一副回忆的模样,接着说道,「虽说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次了。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继续晚上陪阿姨睡觉吗?」我目光坚毅地望着薛云涵的双眼,丝毫没有闪躲,眼中满含期望,但又有些画蛇添足地解释道,「那个,因为我想像前天,可以让阿姨睡得好一点。」

「好啊。」薛云涵则是非常爽快地答应道,「我也正这么想。刚刚还想着说你会不会答应呢,还在想怎么开口才好。既然你和我想到一块去的话,阿姨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那就好。」我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微笑道。

「那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忍耐我了。」薛云涵笑了笑道,见我面露疑惑,她轻松地解释道,「我睡觉可能会挺多动的,还会说梦话,总之各种奇怪的行为都可能会有,我甚至还梦游过。只是和我睡一起的话不容易碰到,之后天天睡的话,保不齐你会碰到这些状况,所以我还是提前先说好了,免得吓到你了。」

「这样吗,哈哈,没事,不会被吓到的。」我一脸轻松地笑道,「只要阿姨能睡个好觉,这些都不打紧。」

尽管离晚上还有一长段时间,但脑子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幻想和薛云涵睡一个被窝的场景了。前夜和她睡在一起时那旖旎的感受让我本就念念不忘,如今有机会重温,不免会有更多期待。

薛云涵带我去了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商场,这个商场的位置倒是离她经常去的健身房很近,估计她平时都在这一带活跃。她带着我坐电梯来到了四楼,这一层是专门卖衣服的地方。

可能是由于周末的关系,商场里的人不少,每家店里都有许多前来买衣服的顾客。薛云涵没有和我有过多的交流,而是径直地来到一家店里,和老板寒暄了两句,看上去似乎是熟人。

他们聊了两分钟后,老板向她指了指我右手侧的区域,听着好像是在说「那里的都是刚到的今年新款冬装」。随即薛云涵走了过来,跟我说去那边看看,我便跟在她的后面。

薛云涵仔细地用手触碰着每件衣服,嘴里嘀咕着这件哪里好还有哪里不好,那件又如何如何。她大概一分钟能看三件衣服,似乎在看衣服这件事上有非常多的经验。最终,她在一件蓝色oversize的羽绒服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去试试这件怎么样。」薛云涵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整平了一下后交给我,自信满满地说道,「穿身上一定好看。」

「好的。」虽然我一眼看过去并不喜欢这件羽绒服,但是这毕竟是薛云涵的好意,我便答应下来。

我来到试衣间里把羽绒服换了上去。不过说实话,换个上衣而已,也不是需要脱光的那种,我为什么一定要到试衣间里换呢?一想到这,我一边把羽绒服穿好,一边从试衣间里走了出去。

「我穿好了。」我走到薛云涵面前,面对着镜子,让她好好瞧瞧。

「嗯,好像还行。」薛云涵好好看了看镜子里的我,颇为满意地点头,但看了几秒后又皱了皱眉头,似乎又有哪里不太满意,她旋即在一旁的座位上拿起了其他三件不同颜色款式的羽绒服和棉袄,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地对我说道,「这几件你都试试,我看看哪件更好。」

「啊,好吧。」我目光在三件衣服上游移,木讷地点头答应着。

说句心里话,不知道是不是我和薛云涵的审美不太一样,她选的这三件包括刚才那一件没一件是我喜欢的,我觉得看上去都比较老气。要是我妈带我来买这些的话,我肯定会说不买的。但看在是薛阿姨的份上,我不得不礼貌地都一件一件试了。

「看起来都不错,那就都买了。」薛云涵愈发满意自己的眼光,对我穿新衣服的样子赞不绝口,露出母亲对儿子让自己自豪才特有的那种笑容,「买你的衣服可真容易啊,而且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不用买那么多吧,一件足够了的阿姨。」我既觉得不好意思,也的确不想要那么多,忙礼貌婉拒道,「而且这一件也挺贵的。阿姨的好意我明白,可真不能都要。」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只要喜欢就行了。」薛云涵拿着这三件衣服就往柜台走去,豪气地全买了下来,我是拦都拦不住。

我真的很想说,我并不喜欢那些衣服。不免让我想起和我妈去买衣服的光景,我妈虽然得闲的时间不多,但是一旦带我去买衣服,会很问我的意见。别看她平时那么强势,不过但凡某件事和我有关系,她都会以我的意见为准。所以薛云涵这么做,其实多少会让我有点不舒服。

接下来她在店里扫了一圈,在看到女装区域的时候来了兴趣,旋即走去瞧了瞧。她貌似对裙子和一些比较有女人味的衣服没太大兴趣,这类服装都几乎不看一眼,只对那些看起来比较中性的夹克还有T恤之类的感兴趣,剩下的便是牛仔裤或者西装裤一类。

我只是在一旁等候着她选衣服,没有打扰她或是给她建议。因为我和我妈逛街的时候,她要买什么衣服也都是自己选的,最多试穿的时候问我一句好不好看。

当薛云涵选好了两件夹克和牛仔裤后,便来柜台结账了。在结账等候时,她又望了一眼男装区。我看到她这样的举动时,心里是有点忐忑的,可别是还想给我买衣服。

「你好,请问男装只有这些吗?」忽然,她喊了一下身旁的店员,询问道,「还有没有更大号的,身形比较大的那种,断码的也行。」

「嗯,好像没有了。」店员远眺了一下,略作思考后答复道,「您急需吗?急需的话我给您找一下。」

「没有了吗?那算了,不麻烦你了。」薛云涵稍显失望地回应道。

我看到她那复杂的神情,忽然明白了她在想什么。正好店员还没走远,我便忙喊住她,同时和薛云涵说道:「阿姨,你先等等。」

「嗯,怎么了?」薛云涵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麻烦您帮我们找一下看看好吗?就是,超大号的衣服。」我没有回应薛云涵,而是和店员说道,「哪怕一件也行。」

「周文豪,你这是?」薛云涵不解地轻声说道,「不用买了啊我。」

「还没找呢,怎么能就觉得没有了呢?」我笑着回应道,然后跑开和店员一起去找衣服了,走开之前我对她说道,「我知道买什么码子的衣服。」

薛云涵没有追过来,我和店员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件陈凯能穿得下的羽绒服。无论如何,总算是找到了。我拿着这件衣服走回柜台,微笑着递给薛云涵,说道:「我记得陈凯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冬天的衣服,而且这件是他喜欢的风格。」

「嗯……谢谢。」薛云涵看着手中的羽绒服良久,最终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我想也是。」

我和薛云涵一直到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到她家。今天晚上她仍然要去夜跑,我本劝她考虑下身体状况就别去了,可她说既然报名了就该全力以赴,我便陪她跑了半个多小时。

「阿姨,咱这都跑了快一个小时了。」我开始有点逐渐体力不支了,看着穿的秋季运动装的薛云涵道,「身体要紧呀。」

「没事,你要是累了你就先歇会吧。」薛云涵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平稳,丝毫不觉得疲惫的样子,「我估计还要跑半个小时吧至少。」

「为什么呀?张医生不是才说过要注意强度吗?」我喘着气跟着跑着,劝说道。

「我觉得还好啊,可能是天气凉了些,所以我还不觉得累。」薛云涵表现得一副轻松的样子微笑道,「而且如果这样程度的长跑我都吃不消的话,到时候比赛的时候又怎么跑得完呢?没事,你安心吧,我身体状况如何我心里有数。」

我心想薛云涵现在不就是因为对自己身体情况没数才变成这样的吗?没法,我也只得陪她一直跑下去。

「也不知道我当时给阿姨报名是不是正确的决定。」我轻叹口气,摇摇头,略显懊悔地说道,「要不不如?」

「嗯?不如什么?不去了吗?」薛云涵轻笑一声,停下了跑动的步伐,改为了走路的姿态,她昂首望向漆黑的前方,颇为感慨地说道,「我本来是没有想法要去的。但你唤醒了我的一些东西,我的人生已经有不少无可挽回的遗憾了,我不希望再增加哪怕一个。如果我的人生里全部都是遗憾,哪怕活了一百岁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干我们这行的,那么看重命的话就不该做这行。阿姨我可能是有些固执,也可能是偏执。所以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好,那我就陪阿姨一路跑下去。」我笑着答应道,再次跑动了起来。我明白薛云涵的想法后知道不可能改变她,那不如用力所能及的行动来为她应援吧。

这一周下来,让我对薛云涵的体力和耐力有了新的认识。之前我认为妈妈的体力已然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了,没想到相比之下薛云涵更是不遑多让。不知为何,我对于这种有一定体育能力但是从表面看上去又显露不出来的女人格外有钦慕之感。

夜跑完回到家,薛云涵说要收拾一下家里,便让我先去洗澡。我洗好澡出来站在她的卧室和陈凯卧室中间的过道上,一时竟不知该进哪个门。尽管白天说好了到薛云涵卧室睡,可真的到这时候,又觉得自己这么进去不太礼貌。

「怎么不进来?」我还没纠结多久,恰好薛云涵把她卧室收拾好了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进来啊。」

「好。」我稍微弯身点头应道,尽可能让自己放松地走了进去。

「你先去躺着吧,床铺好了。」薛云涵去衣柜找了套纯棉睡衣睡裤,对我说道,「我去洗澡了,要是困了你就先睡。」

「哦好。」我稍微觉得有点不自在,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上薛云涵的床,但直到她出了卧室的门我才上了床进了被子里。

大约等了有快半小时吧,薛云涵才洗好澡出来。又等了几分钟,她才进到卧室里,一下坐到了床边。她穿着近乎黑色的深蓝色纽扣式长袖纯棉睡衣和睡裤,胸前的饱满将不那么性感的睡衣高高撑起,让这样的睡衣穿在她身上也别有一番魅力。

「怎么了阿姨,哪里不舒服吗?」我见薛云涵迟迟没有进到被子里来,便坐起身查看情况,只见她坐直身子双手反插在腰上掐捏,更显出胸部的挺拔。

「没有没有,这就睡了。」薛云涵轻松地笑了一声,钻进了被窝。

我睡在内侧,她睡在外侧。我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平躺着闭着眼睛,希望能安稳地睡过这一晚。毕竟前天晚上睡觉我不老实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不能再出现那样意外又尴尬的情况了。

一开始薛云涵关了灯后也是平躺着睡的,她的左手和我的右手之间大概隔出了一个拳头的空隙。然而没过几分钟,她便向床的外侧转身,侧着睡了。然而这个姿势下,她挺翘的臀部不偏不倚正好贴到了胯骨外侧上。尽管隔着四层布料,但并不妨碍这样香艳的接触刺激着荷尔蒙的释放。本就对妈妈和李老师的思念满到溢出来了,如此再加上和薛云涵这么近距离地亲密接触,对我来说是不能再煎熬了。

可是一想到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的母亲,我就知道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一些妄想。所以,我几乎是倾尽全力地让自己的脑子不去思考任何女人,让自己忘记现在睡在哪里,只想着一些看到过的很难的数学题。虽说这么做性欲是压下去了,可是脑子却变得愈发清醒,没有了什么睡意。

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想着只要等薛云涵睡着了,那么我便自然不会有其他想法,到时便能安心睡了。然而好像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我预想的那般顺利。薛云涵每隔一两分钟就会换个姿势,像是我们说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本以为这是她失眠时的表现,便没有太放在心上。可是我意识到了有个地方不对劲,就是她每次换姿势时都会发出类似有些痛苦的呻吟声。直到她再一次背对着我睡时发出一声更为痛苦的呻吟声时,我实在忍不住关心地问道:「阿姨,不舒服吗?」

「没有,小问题罢了。」薛云涵没有明说,但语气中的不适感是掩盖不住的,她稍作停顿,苦笑了一声轻声道,「我现在这样,好像跟一个人睡没有区别对不对?」

「啊?」这是一句意味十分明显的暗示,我不可能听不懂,但是当她说出来时我心里仍是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叹道。我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薛云涵的后背,轻轻地将上半身贴在她背上,左手小心翼翼地搭抚在她的腰间,在她的耳根后柔声道,「阿姨,你不是一个人睡。」

说完这句话时,我感觉到薛云涵带着一声轻声的答应向我身上贴靠近了一些,可以说是从腰开始往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们都隔着彼此的睡衣触碰在一起。而我则是将左手沿着她的侧腰向前蠕动着伸向她的下腹,整个小臂都靠在上面。而手伸过去时意味着我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一些,而且薛云涵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吸引着我不断贴近她,于是我大胆地将整个腰部都靠了上去。

我的肉棒则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早已挺立了起来。由于我穿的是较为宽松的平角内裤,所以直挺的肉棒正好对着薛云涵的屁股耸立而起,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而薛芸涵的屁股本就丰满后翘,在这样的姿势下,肉棒无可避免地抵在她的丰臀之中。

薛云涵不可能没有感受到我肉棒抵在肉臀之中的感觉,但她没有任何排斥或者远离我的动作,说明她不抗拒至少。

「嗯。」薛云涵淡淡地应了一声,左手抚在了我左手手背上,「睡吧,晚安。」

「晚安,阿姨。」我轻声回应道。

薛云涵所住的小区离郊区更近一些,所以越是晚的时间越是显得宁静,窗外没有一点声音透进来。而且入夜之后,白天呼啸着的冷风停住了,卧室里既不冷,也能听到我们彼此呼吸的声音。薛云涵的呼吸虽轻但是并不平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状态。她身体稍微一动时而摩擦被褥发生的声响都听得特别清楚。

两分钟以后,薛云涵的下半身小幅度地一直动着,喉咙里再次发出有点痛苦的呻吟声。这样的情况让我确信薛云涵一定有状况。

「阿姨,究竟是怎么了?你肯定是哪里不舒服吧。」我无法再视而不见,有些认真地温柔地问道,同时左手不禁将她的腰搂紧了些,「告诉我吧,我不希望阿姨像是一个人在生活一样。」

「呵,还是被你察觉到了呢。」薛云涵略为无奈地哼笑一声,诉说道,「真没有什么大事。可能的确一下子运动量加大了吧,也可能是天气影响,发现刚才跑完回来之后腰和腿都挺酸疼的,洗了澡也没有怎么好,所以刚才才在床边坐了会。没事的,等会睡着就好了。」

「那怎么可能会没事呢?这样一直酸疼又怎么能睡得着呢?」我稍显不满而更多是心疼地说道,「下次阿姨有这情况得早说才是。」

「受伤都不算什么,这点酸疼算得了什么呢。」薛云涵仍不以为意,「而且也没有好的办法让它不疼了对吧?是不是阿姨翻来覆去让你睡不着?那我就不动了,你放心睡吧。」

「阿姨都睡不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我稍显生气地说道,「放着阿姨的疼痛不管结果自己还能呼呼大睡的话我还是人么?」

「扑哧!」薛云涵不禁笑了一声,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饶有兴致地说道,她冷艳美丽的侧脸上透露出难得一见的柔情,「不是人是什么啊?那阿姨问你,你想怎么管阿姨的酸疼呢?」

「怎么管,这个……」我说到一半才意识到我没考虑到这一点,脑子迅速转了一下,脱口而出道,「要不我给阿姨揉揉吧。」

「给我揉揉?」薛云涵略感意外地笑道,但是看上去她对我的回答颇为满意,不禁脸庞凑近了我些,我们的鼻尖之间大约只隔了一个手指的宽度,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流入我的鼻腔中,让我有点沉醉其中,「好啊,那你试着揉揉看吧。」

「好。」我轻声答应道,左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膝盖,问道,「是这里吗?再上一点?还上一点?」

「嗯,再上一点。」我的手掌都覆盖在大腿中部了,结果薛云涵仍让我再往上移一些。尽管她穿着睡裤,但这睡裤并不算厚,我的手心仍能感受到一些她大腿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身体变得有点热起来了。直到我的手几乎要移到大腿最上方时,她才轻吟道,「嗯……对,就是这里,往里面一点。」

我的指尖已然触碰到了薛云涵睡裤里的内裤凸起的边缘了,听到她的话,我稍有迟疑,然后才慢慢地将手掌沿着她的内裤边缘往大腿内侧移动,我的唾沫也随之分泌而出,使我不得不吞了口口水才轻声问道:「是这里吗,阿姨?」

「嗯。」薛云涵轻声答应了一声,将她的右大腿向我挪了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大腿上,呼出的鼻息落在我的唇间,让我有一丝恍惚。看着她红润上翘的嘴唇,我甚至有些快要抑制不住吻上去的冲动。还好薛云涵现在是闭上眼睛的状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把我的目光往哪里放。

我稍觉紧张地开始揉捏起她的大腿,不敢很用力。我摸起来感受时觉得薛云涵的大腿并不粗,但是有一定紧致的肉感,推测想象一下应该是匀称柔滑的雪白大腿。这让我在按摩揉捏时无法不心猿意马。

「嗯……用点力,用些力更舒服。」薛云涵舒适地轻哼一声,用着冷清的声线柔声道,「别怕,用力按就是了。」

「好。」我轻声答应着,伸开整只手用了些力度摁压捏着她紧实的大腿,每捏一下我就感觉我的欲望膨胀了一分,理智跟着消失了一点,「那我用力些了。」

「你揉得很舒服,是有学过吗?」薛云涵再次睁开双眼,现在她的眼眸比刚才更显得温柔了许多。不,应该说是妩媚了些。在此之前,我是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冰冷的短发英飒美妇妩媚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我只能说,这是一种独特的无法比拟的感受,大约仿佛是看到一朵冰封前年的蔷薇忽然融化然后开出花朵那样的惊喜和治愈,又如带刺的玫瑰收起了全身的防备而为拥抱你绽开所带来的诱惑。

「倒没怎么学过,只是平时看电视的时候会看到,就有样学样。」我对视着薛云涵的双眸,它们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轻松地笑道。

「呵,这个感觉比我去按摩店还要好,你肯定是在谁身上练习过吧?」薛云涵忽然又将她的脸庞凑近了我,鼻尖和我的鼻尖相触,每一次她呼吸时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嘴唇上时也使得我的心跳逐渐加速。同时她的右腿向上挪动了一些,膝盖顶在我的双腿中间,我下意识地抬起了左腿,结果她的膝盖和大腿便顺势伸入了我的双腿中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大腿中间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阴囊上,「腿还是这样伸开些比较舒服,不介意吧?这样方便你按揉,刚才那样子手捏久了容易觉得酸。我想,你平时是有给你妈妈这样按摩吧?」

薛云涵问出这些话时,虽然没有任何显露出诱惑的口吻,但我却偏偏觉得她就是在使出全力诱惑我一般。不知道这个比方恰不恰当,可能她这样子和「此时无声胜有声」在某个角度来说有异曲同工之处。

「嗯,是有过,但是按摩大腿这个位置,倒是没有过。」我觉得脸上有些发烫,目光不自然地落下,细声轻语道,「而且也没有按摩过几次,阿姨过奖了。」

「呵,没事,你要是想的话,阿姨可以多给你练手。」薛云涵第一次露出很有母性充满包容的微笑,左手从我的左耳伸过去,指尖插进我的发梢,忽然轻轻用力,把我的头缓缓摁下去,我的脸贴在她温热光滑的脖颈上,加速着我不怎么平稳的呼吸。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薛云涵又用右手搂住我的后背,将我拥入怀里,她饱满挺拔的酥胸挤压上我的胸膛,小腹也贴了上来,让我的肉棒微微顶在她的小腹上。薛云涵在我耳边温柔轻语道:「我很开心能体会到只有你妈妈才能感受的按摩,谢谢你的按揉,我的腿已经不酸疼了。我抱紧你的时候,腰也不疼了,很舒服整个人。我上次这样抱着我儿子已经是三年前了,那种感觉我都快要忘记了。而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再像这样抱着他的了,就让我多抱抱你吧。这几天都让我这么抱着你,你都在我怀里睡觉,好吗?」

「好。」我很轻柔地答应道,双手也温柔地搂住薛云涵的腰,也顾不上怒挺着的肉棒用力顶在她的小腹上,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阿姨你喜欢,我愿意每天都在阿姨怀里和阿姨一起睡着。」

「好,那就这么定了。」薛云涵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脖颈,轻语道。

我不否认我有不应该的想法,但是在薛云涵散发出母性的温柔之下,我多少平静了一些,我逐渐舍弃了那些妄想,打算就这么睡着。我和薛云涵都未再说一句话,只听着彼此的气息声。

就当我以为我们都会这样睡着时,甚至就在我感觉有点半睡半清醒时,薛云涵忽然动了动。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了,我只是眯起一条缝试图看看她的脸,她的双眼仍是闭着的。我以为这只是她睡着后下意识的动作而已,毕竟她自己也说了睡着了经常会动。可是接下来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她把自己的睡裤退了下去,嘴里呢喃着「好热」。

不仅如此,退下睡裤之后,薛云涵的右腿再次伸进了我的双腿中间。我是没有穿睡裤的,只是一条平角短裤,她这样的举动意味着我们的大腿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她的大腿十分光滑柔腻还有温润的感觉,让我有些心神荡漾。更要命的是,她的大腿伸进来之后比刚才还要更往上顶,阴囊都被她紧紧顶住。另外,她双手忽然搂得我更紧,只穿着内裤的她用小腹贴了上来,我硬着的肉棒明显感觉到顶到了她柔滑有弹性的小腹上。她好像不以为意,继续贴上来,直到我整根坚硬的肉棒竖直的贴在她的小腹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裤里面几根阴毛的摩擦感。

只是睡着了无意识的动作吧,一定是这样。我不断如此告诫着自己,我并不想,至少不是在现在,对薛云涵有非分之想。但是这样的情景下,我不由地更思念起了妈妈,于是也将薛云涵抱得更紧,就当是在搂着妈妈睡觉。

无论如何,这么一个不算太平静的夜晚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似乎薛云涵睡了一个好觉,至少我晚上醒来的几次都发现她还是搂着我睡着的姿态。但愿,未来在这寄宿的每个夜晚都能像这样平安度过。退一万步说,她都是我哥们的母亲。对吧?然而我无法否认的是,我对于薛云涵,有了不该有的好感。

周日一大早吃过饭以后,薛云涵便去上班了。我在楼下送完她上班之后,在小区里走了走,还从来没有看过这里白天的环境,当是了解一下。我听小区里的人聊天才知道,这里原来是单位分的房子。属实以前听说过这种说法,但是第一次发现是真的时还是有点小吃惊。

逛了一阵后,看了看时间,便去了商场。没等多久,张静便出现在我眼前。她里面穿一件灰色长款休闲西装,外面搭一件深棕色毛呢大衣,双腿裹着光腿神器,穿着一双黑色及膝长靴。及腰的卡其色波浪卷发披在后背,随着走动的步伐而微微起伏,再加上那副金丝边框的细框眼睛,格外显得妩媚。

「你这样穿还真看不出是一名医生呢。」我开玩笑地迎上去朝张静打着招呼,结果没想到我们一并排走着时,她竟直接挽着我的胳膊。要知道我是比她矮了有半个头的,她这样挽着我就像是母亲挽着儿子一样。而且她的胸因为哺乳期的关系更为宽大些,那柔软而又具弹性乳房持续挤压着我的手臂。

「那不挺好么,我为什么要别人看出我是什么职业呢。」张静看上去心情很好,轻快地应道,步伐稍快,「天天听人喊医生医生的,耳朵都要起茧了,我也想别人喊我小姐、女士,那才能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女人。你说的店在哪呢,快带我去吧。」

「就在里面呢,都到这了还急呢。」尽管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她高耸浑圆的乳肉上,但还是得表现得很绅士的样子说着。

周日的上午,商场里的人还挺多,大多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或是夫妻之类的。每每和我们迎面而过时,那些男人们的目光总会瞥过我们几眼,也不知道他们是垂涎于张静的妩媚性感还是嫉妒她这样的美人竟然对我一个小孩子这么亲密。但从目光上来看我认为是后者,因为他们总会用嫌弃的眼光也看我一眼。的确,在这个商场里,张静的魅力是其他女人不可及的,有这样的回头率一点也不奇怪。

「怎么不急?你不急可是我急好吧。」张静尽管嘴上说着着急,但是一看到奶茶店,她便转头进去点了杯奶茶,她见眼前是个男店员不好说话,便微微低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身上穿着的这件胸罩已经是我有的里面最大的了,但是每走一步都觉得勒得慌。而且为了不让奶水溢出来,我还垫了两块布,你说我能不急么。不过先等我喝一杯,渴死我了。你要喝什么?」

本来想着说我不需要,但是为了不破坏张静的兴致,我便说她点什么我就点什么。结果好家伙,她点了两杯一点糖不加的乌龙茶,真是早知道这样我真不如不点。

「小小年纪,就不爱喝茶么?」张静和我拿着茶就继续往苏暖的内衣店走去,她似乎看出了我对手上的茶一脸嫌弃的表情,笑说道。

「不瞒你说,我从来不喝茶叶的。我以为你会点个奶茶,至少是果茶之类的,谁想到你点个春茶。」我苦笑道,「不是,而且人不都说未成年人要少喝茶么,各种这个素那个素影响发育什么的。」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位学习优异的同学竟然还会相信这些呢?」张静开怀大笑道,酥胸跟着颤颤巍巍,又伏在我耳边带着勾引的意味挑逗道,「怎么?嫌你下面还不够大吗?怕你未来女人不性福吗?那我可得给你好好科普一下了,下面那玩意也不是越大越好,凡事都讲究个合适和尺度。而且对于女人来说,如果不是有强烈性瘾的女人,那么在她眼里,感情会更为重要。」

「呃,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是我也不是真的在担心这个。」还好我们身边没人,不然我觉得好羞人,我轻声答应道,「但哪个男人不想自己发育得好一点呢?别的不说,至少身高要上去吧?不然等我长大了,真想要找一个跟你这么高个的女人当女朋友的话,人家估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吧?女人不就是这样么,嘴上说着全看感觉,可实际上根本不愿意看比自己矮的男人一点吧?」

「呵呵,你还挺懂女人的嘛。」张静温和地笑道,「那我不还是看了你好多眼吗?所以说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绝对的。」

「那也就是这么一说,要不是我运气好先在网上认识了你,再加上我星际打得也不差,还在不知道你真身的情况下经常和你玩的话,我可不相信你会多看我两眼。」我轻松地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你女朋友一样?」张静捂着嘴笑道,「这可不行,就忘记我之前和你说的了吗?有这样的想法很危险的。」

「没没没,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忙笑着摇头道,「罢了罢了,越描越黑,我就是交流一下,交流一下,别认真哈。」

我和张静之前聊起天来总是特别的轻松,就像和妈妈聊天那样什么都可以说,毫无顾忌。也许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早,网上聊得嗨,又可能是因为她的性格比较好亲近,再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和她发生过关系。总之,我们一路轻快地聊着天来到了苏暖的店里。

「哟,我瞧这是谁来了,可真是稀客呢。」苏暖看到我,笑面迎上来招呼道,「还带了一位漂亮的姐姐来,不错不错。这位美丽的女士怎么称呼?」

可能是做老板的关系,苏暖搭讪起来毫无陌生和拘谨的感觉。

「你好,我姓张。」张静在进门前便松开挽着我的手,同时也收起了和我聊天时那轻松的姿态,用着颇有礼貌性的笑容颔首道。

「您,张女士,我姓苏。」苏暖热情地回答道,她穿着比较朴素简约,在穿搭吸睛的张静面前她显得不是那么引人注目,如果不考虑她姣好的面容与凹凸有致身材的话,她迅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静,顺势说道,「您好像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胸罩哦,是不是哺乳期?」

我和张静都不禁感到小小的吃惊,我该说不愧是卖内衣的吗,这几乎就是一眼的功夫,就给看明白了?

「呵呵,是呢,看的真准。」张静笑道,然后用略带烦恼的语气说道,「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吧?不瞒你说,我找了好多家都没找到合适的胸罩,要不是尺寸不合适,要不就是穿着不舒服。听周文豪说推荐的你这家店,就来看看了。你眼光这么好,肯定不用我说都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内衣吧。」

「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苏暖笑着,非常有自信地有些自豪地说道,「不是我自卖自夸,就你这么完美的胸型,天下都不多见。再加上哺乳期的关系,想要买个合适的哺乳型胸罩是不容易。你换一般店还真买不着。但我这不一样,但凡在这个世界上能看到的内衣,我总有渠道给你弄来。说来也巧,我前阵子正好进了一些断码的上等胸罩,里面我看正好有一款适合你的,要不要试试看?」

「喔?真的吗?」张静很快就绷不住一脸正经的样子,显露出颇为兴奋的样子,「那我肯定要试试了。」

没一会,她们俩就丢下我一个人看店,进了店里面的小房间里。

「哇,美女你这胸型可真好看啊。」小房间的门似是虚掩着,从里面透来带着朦胧感的两位美妇的笑声,听到苏暖正夸赞着张静的美乳,「我卖内衣十多年,从没见过哪位哺乳期妈妈的胸部能保持得这么完美漂亮的。我一直留着的这款哺乳期文胸真是等到对的人了。」

「呵呵呵,哪里哪里,你才是,我买过内衣的店家多到记不清了都快,但是你是最漂亮的老板。」张静笑得合不拢嘴,也夸着苏暖,「这胸罩穿着既舒服又好看,真恨没能早点来买。」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在里面商业互吹个不停。我在店里闲来无事,便看起店里卖的各种内衣,真是琳琅满目,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款式。其中有一款特别性感,几近于情趣的黑色蕾丝镂空,边缘有绣花的超薄内衣套装吸引了我的眼球。它被放在一个很显眼的位置,似乎是很特别的一款内衣,它的左右两边都没有摆放其他的内衣。我看着它时,不禁在想着这套内衣要是穿在妈妈身上该有那么地诱人,要是和穿着它的妈妈做爱的话,估计比神仙还快活吧。

「周……文豪?」我欣赏和幻想得太过入迷,都没有注意到周遭发生的事情,只以为他们还在试衣间里交谈便放下了戒心。没想到耳边竟然传来关笑美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她正穿着一身休闲便服,用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稍微斜歪着头看着我,说道,「你怎么在这?」

「呃……这个,我……」我一下子觉得特别尴尬,目光左顾右盼,皱着眉抓了抓头发,苦笑道,「不是,我就是陪人来的。」

「陪人来……这里?是你妈妈吗?」关笑美一边歪着头疑惑道,一边往我左右两边向里面看了看,「好像也没见阿姨人呢。」

「不是和我妈来的。」我苦恼地小声道,「就,跟朋友来的。说起来,你怎么在这?」

「我?我……」被我这么一问,关笑美倒是目光变得闪躲起来,稍显慌张地答应道,「我是来拿东西的。」

「哦,拿东西是吧。」我点点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就在我们俩互相觉得尴尬和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氛而手足无措时,张静和苏暖正好从试衣间里一起走了出来。苏暖第一下还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她拿着手上的内衣往柜台走去装好。然后等到装好了才抬头,刚喊了一句「美女」时便看到了在店门口的关笑美。

「笑美,你来了。」苏暖先是一愣,然后开心地笑道,忙从柜台快步走了出来,向关笑美走去,温柔说道,「进来坐会吧。」

「不了,我不坐了,谢谢。」就在苏暖打算去牵起关笑美的手时,关笑美向后退了一步,手也跟着往后缩了一下,眼睛也不看着苏暖,声音有些冰冷地说道,「我是来拿爸爸的东西的,你放在哪里。」

「嗯,我给你去拿。」苏暖脸上没了笑容,显露出满是亏欠的神色,轻声淡淡地说道。

苏暖回到柜台拿了一个黑色不透明的袋子出来,交给关笑美。她正欲在对关笑美说什么时,关笑美抢先一步对着我们说道:「再见了。」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

「怎么了吗?」张静疑惑地说道,「你认识刚才的小姑娘吗?」

「嗯。」苏暖恢复了营业般的笑容,淡淡答道,「她是我女儿。」

「诶?关笑美是你女儿?」张静十分吃惊地说道。

「嗯?你认识我女儿?」听到张静说出关笑美的名字,苏暖也是有些吃惊地说道。

「算是前阵子有些交集。」张静笑了笑,一句话带过道,「挺好的,你女儿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苏暖听到张静对女儿的夸赞,由衷地露出笑容,自豪地说着,把内衣打包好交给张静。

张静刚拿起包装袋,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她便又将把袋子放下,和我们说了句「不好意思」后,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走到了店门外。

「阿姨刚才注意到你一直盯着那款内衣看哦。」苏暖见张静走远了些,目光落在我刚才看的那套黑色性感内衣上,带着打趣的口吻说道,「你眼光真不错呢,那可是店里最贵的内衣了,整个南江市都仅此一套,昨天才到的货。怎么,是不是很想要啊?」

「呃,也不是。刚才就是没事看看。」我没有承认,因为感觉承认了也没什么意义,「不过确实挺好看的。最贵的吗,多贵啊?我没看到标价。」

「呵呵,都有刻意去注意找标价,还说不想要呢?」苏暖像是看穿了我一样,走到那套内衣旁边,单手轻抚着内衣的蕾丝边缘,颇为得意骄傲地介绍道,「这款是维密最新款的性感内衣,价格是4998。呵,你倒也不用一副惊讶的样子。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在价格上考虑一下。」

「不了不了,这就算是打五折,我也买不起。」我忙摇头笑道,「看看就好,看看就好,哪有男孩子来买女人内衣的呢。」

「那如果我说不要你钱呢?」苏暖忽然说出让我特别意外的话。

「真的吗?」我难以置信地说道,「开玩笑的吧。」

「如果别人的话,我会是在开玩笑。但是你的话,我是说真的。」苏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毕竟不是你的话,我跟笑美她可能到现在都还一句话都说不上吧。哪怕她现在还是很讨厌我,不过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都是多亏了你。」

「没有没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做什么。」

「不过呢,虽然我可以免费给你,但是它毕竟对我来说也是非常有价值的一样东西。」苏暖收起了笑容,「所以,你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才会把它送给你。」

「什么要求?」我连忙问道。

「这么高端的内衣,我想它也必须配一位天仙般的女人,不然就既糟蹋了衣服,也糟蹋了穿着她的人。」苏暖郑重其事地说道,「而且呢,我也不希望能穿上这套内衣的人是和你毫无关系的人,那样的话就不算是我对你的谢礼了。所以,你必须带上你最爱的女人来见我。若是她符合我要求的天仙,我便把它送给你,让你讨那女人的欢心。如何?」

「好。」我思考了几秒,认真地正色道,「没问题,我也想看她穿上这套内衣的样子。哪怕你不送我,我带着她的时候,也一定会把这套内衣给买下送她。」

「呵呵,一个月不见,感觉你更男人了呢。」苏暖颇为满意地笑道,「那我在这等你们来。」

这时,张静也打完电话回来了。我和张静告别了苏暖离开了内衣店。耳后张静跟我说院里给她打电话来,要她马上去医院,有紧急的工作找她,所以她把我送回薛云涵小区之后便开车走了。

第一百零一章

南江的气温变化这几天里可谓是断崖式骤降,到周五时只有个位数的温度了。更稀奇地是,往年里从来没有在一月前下过雪的南江,在这十一月的最后一周里竟然下了一场小雪。从天气预报来看,未来的半个月里都会保持现在这样的温度,着实让我很是在意。

在周五的这日夜里,薛云涵吃过饭不久后又去加班了。临行出门前,她说今晚上可能要到凌晨才会回来,让我不用等她,但是也要晚上仍然在她床上睡,我答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我总感觉自己情绪高涨不起来。当薛云涵出门把门关上后,我便趴在阳台的窗台上,看着被昏暗的小区路灯照得带着些昏黄色的路面,目送着薛云涵开车离开。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家里,看到的是我住着的小区,而那辆车是妈妈的车。

纵然薛云涵人很好又很漂亮,晚上能很她一起睡觉也觉得很幸福。可即便如此,我也未曾一日没有在思念妈妈。而且每天晚上都做着有她在的梦,只是我发现这一天一天地过去,梦里的妈妈仿佛越觉离我越来越远,和我的关系也变得疏远。甚至就在昨晚的梦里,我就在喊妈妈的时候她都不理我,而且我怎么跑都好像追不上她一样。

想来,距离和妈妈上次打电话的时间到明早便是整整一周了。这每天都过得很漫长,一周过得像一年那么长。每天每天地,我都在压抑着给妈妈打电话的冲动,生怕多打了电话妈妈会生气,也怕后面两周没有办法坚持过去。

可是夜晚这么漫长,薛云涵又不在家里,我独自一人愈发感到孤独。打开电脑,想找静静打游戏来分散注意力,结果她告诉我今晚要带孩子没有空。我在平台上和路人打了两局,觉得很没劲,便也没有再打了。一停下来,妈妈的样子又在脑海里浮现。

不行,再这样忍耐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哪怕去洗了个澡,我也无法冷静下来。就我用尽全力抑制自己的想念时,窗外下起了小雨,没几分钟就变得很大。而电脑随机播放着的歌曲正好是《七里香》,当那一句「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一出,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瞬间拿起身边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嘟……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听。哎,妈妈还在加班没回家吗?罢了,我没有再打第四个电话的勇气。书上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看起来是对的。

我回到薛云涵的卧室,关上灯躺在床上。卧室里充满了女人闺房那特有的诱人香味,想来妈妈的房间里是另一种气味——玫瑰的幽香。女人一直都喜欢说这个花语那个花语,我不是太了解。但从我对所认知为数不多的花里,我觉得玫瑰是最可以诠释妈妈气质和性格的。我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给妈妈送过玫瑰。但在我的梦里,我送过。我记得很清楚,在梦里妈妈受到玫瑰花时,她那种面不露色的幸福感和开心让我难以忘怀。我一定,要在现实中也看到。

听着窗外雨仍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声音,我不知道在何时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

我梦到那是一个夜晚,我和妈妈在外面,时间是半夜十二点。接着不记得为什么,妈妈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跑走了。我在她后面追她,但她却离我越来越远,根本追不上。等我走回到小区时,只看见小区里面一片嘈杂声,这不像是半夜十二点我家小区会有的样子。我怀着疑惑进了小区,马上就听到消防车的声音,忽然心里便感觉到十分不安。我赶紧向我家所在的那栋楼跑过去,没想到消防车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我的不安迅速加剧。然而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住的那栋楼火光通明,包括家里所在的楼层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妈!」我失控地对着家所在的楼层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两声。

见无人回应,我毫不犹豫不顾阻拦地冲进了楼里。火灾期间,电梯无法使用,我便拼命地两三步并作一步地爬上楼梯。越是往上的楼层,越是浓烈的黑烟滚滚,而且还带着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一边被呛得咳嗽个不停,一边顶着它们向上爬楼,一路大喊着「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来到我家门前。这时才发现家里面火光冲天,不管什么东西都在剧烈地燃烧着。我听到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咳嗽声,我不顾安危,忙跑了进去。

妈妈就瘫坐在在客厅里,但是她的四周全是大火,迎面的热流和膨胀的热气让我难以靠近。

「妈!我来了!」我对着妈妈大喊,急切地想要去救她。

「啊?文豪!」妈妈吃惊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可是这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她便大吼道,「别过来!太危险了!」刚说完,妈妈又开始呛个不停。

「不!怎么可能!」我大喊道,心下一横,直接穿过大火跑过去。

「不要!」妈妈伸出手,惊慌地大声喊道。

而就在这时,我醒了过来。我立刻坐起身,大口喘着气,一身的冷汗。我都还没有缓过来,却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了消防车的汽笛声。我立刻下床,跑到陈凯卧室,再次拨动了妈妈的电话。我焦急地心想着,妈妈你一定要接电话啊。我看了一眼钟,正好十二点了,这个点妈妈你怎么都该在家里吧。可是一直到无法接通为止,家里的电话还是没有被妈妈接起。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了!我心里的不安、焦虑、担忧聚集在一起仿佛能把我杀死一样。

穿上衣服,立刻跑出门。就在我刚要关门的那一刻,忽然想起来我不能搞突然消失,那样薛云涵肯定也会担心。我再次回到屋里,拿了一张纸,写下了「阿姨,我有急事回趟家。好了我就会回来,不必担心我。」的内容,将它放在茶几上,用东西压住。随后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是却起了不小的风。在刚下过雨而又最为寒冷的凌晨里,只穿着一件长袖的我被这寒风吹得有些止不住地颤抖。我本想打个车回家里,但是我从小区出来边小跑着边看有没有路过的出租车,结果一辆也没看到。

没有办法,以我现在的心态是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等出租车来的。而且就在刚才,又有一辆消防车迹从我身后极速开过。不行,我一分一秒也不等不了了。

我不确定薛云涵家和我家具体有多远,但是粗略估计至少是有个五公里的。可,那又怎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开始奔跑,不知疲倦地目标,目光一直注视着家里的方向。

妈,你一定要没事啊!一定要没事啊!我不禁握紧拳头,心里无数遍地重复着这样的祈祷。从小区跑到桥头,再经过密集林立的繁华区,又路过了舒适的公园湖区,再看着眼前无人无灯的小巷小道,已然不记得已经跑了多远,跑了多久。

每当我跑到觉得累了的时候,我便会想起《求婚大作战》里健三为了去见到礼而拼命奔跑的模样。是啊,为了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是不可以停下的,是要一直拼了命全力冲刺的。因为,是心爱的人,会愿意争取能见到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时,天空忽然又下起雨来。而且只过了几十秒钟,便变成了倾盆大雨。路边有很多可以避雨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而且离家里只有一公里的距离了,再加上我真的很着急想要确认妈妈的安全,所以我仍然向前跑,没有停下。

不一会儿,地面上便起了积水。我已经湿透的鞋子踩入积水里,溅起水花。不只是鞋子,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完全湿透,整个脸上都全是雨水,而且不停地从头发上流下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越是往家的方向跑,越是发现消防车的声音很近。而且,我看到就在家里小区那边的地方十分地明亮,还有点闪烁。那里和消防车汽笛声的来源几乎是一致的。

不,不会的!我的不安已经达到了极点。我飞速奔跑着横穿过马路,哪怕有辆车就在我的左手边飞速向我驶来直到擦肩而过我也管不得了。

还有两百米,就到家里小区了。我已然是用尽了所有的体力,可是我不能停下,不能!哪怕是用着我最后一口气,我也要继续跑下去。我抬头望着家里的方向,心里满是渴望——妈,等我!

//柳如雪SIDE

凌晨十二点,是我职业生涯里为数不多的下班时间。当我离开办公大楼时,除了保安,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我同事跟我说晚上下了雪,我还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不过当时忙于工作,没有去看一眼。而我现在开车出来时,路面上已然见不到一丝雪的踪迹,仿佛它们从来没来过。

事实上,这几天的天气确实有些一反常态。在刚经历了一个三十年来最漫长最炎热的酷暑之后,才没过几天好天气,严寒似又要接踵而至。听同事们讨论再加上自己看新闻,才得知有些气象专家已经在预测南江会度过有史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的消息。开始还以为是信口开河杞人忧天,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因而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气温能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骤降十度。当我反应过来时,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我没有给去薛云涵家寄宿的儿子的行李里准备任何冬天的衣服。那时候,我挺是自责的。

那天下班以后,我去商场按照儿子的喜好,挑了几件冬天穿的衣服。买好了正想着给儿子送去,才想到我根本连薛云涵的家在哪都不知道。无奈之下,我在打电话薛云涵,跟她说我给了儿子买了几件衣服,希望她可以告诉我她家的地址,我现在送过去。结果没想到她跟我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她已经在上周末的时候给我儿子买好了衣服。我还欲说什么时,她以突然有紧急工作为由挂了电话。

没想到她比我这个亲妈还提早想到并解决了这件事,我这妈是怎么当的?真是臭毛病一身还全然不自觉,还以为自己有多么地厉害,却连儿子的冷暖都不能第一时间感知。柳如雪啊,你可真是位好母亲。

说不上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很不好受。那晚上我车开得很快,近乎于飙车的速度在城中心主干道那么开着。路上我还罕见地和人路骂了。回到家后,我把买来的衣服收拾着叠好放进儿子卧室的衣柜里。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在家里,然后穿上我买的衣服。然而一想到他现在可能穿着薛云涵给他买的衣服,心里一下很痛。忽然觉得,我买这些衣服,可真是可笑。我将衣服从衣柜里再拿出来,扔在了外门。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就后悔把他衣服扔了。然而再打开门想去拿时,才发现已经不见了。按时间来说,应该是被当作垃圾收了扔了,只是我在垃圾箱里也没有找到。这让我觉得十分自责。

这一周多来的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到他的房间里看看,来打扫卫生,收拾被褥,就好像他每天都在家里住着一样。又或者,我是希望当儿子回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一切如新?我不清楚,我对儿子的感觉和看法究竟是什么样,我早已经是看不透也看不清了。

回想起周六早上他打来电话,我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和他闲聊着,然而心里却是很开心很高兴的,甚至有一种思念要涌出来的感觉。我明白我不可以给儿子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不能让他觉得我在想他。不然,这精心安排的寄宿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然而我没有坚持住多久,在儿子说着关心我的话语时,我逐渐假装不了轻松了。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儿子的每一句话都在温暖我的心窝。我听得出他想家了,恐怕也想我了,也听得出他为了不让我感到为难,而没有说出任何敏感的话语。

柳如雪,你看看你,把儿子逼成什么样了?就算到了这样的地步,你儿子还在时时刻刻都在设身处地地为你着想,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忍不住回应着关心儿子的话,尽管我还是带着一点毒舌。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被儿子看穿这一切的伪装,从我内心来说,我既希望他看不穿而被我骗过去,又希望他看得穿而知道我的真心。不,是更希望。

明明想要这通电话打很长很长的时间,却还必须装作跟他打烦了打厌了而提出要挂了电话。当儿子说不想挂时,其实我很觉暖心,心里一阵窃喜,像极了沉溺在恋爱中的女生一样。嗯?我刚说了什么?

傻儿子,妈妈又何尝舍得挂断电话呢?

在最后,当儿子鼓起勇气说他想我时,我承认我的心停跳了好几拍,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一种奇妙但是非常好的感觉环绕着我的全身。哪怕是以前结婚时,我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样的感觉。

而我在那一刻,忘记了矜持,放下了伪装,哪怕只有那么几秒,我对儿子袒露了心声——我也想你——这四个字足够了。不过我的傻儿子好像没有听到,还傻傻地问我说了什么。其实你听见了对吧?你只是想再听到我说一遍才这么说的对吧?呵,你妈妈我哪有那么轻易就给你糖吃呢?吃多了容易腻的道理我可是比谁都懂呢。

那一天,我是这段时间一来最开心的一天。连去上班的时候同事们都说我红光满面的,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喜事。果然,不管内心再如何挣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答案。

不过,儿子啊,和妈妈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这样神秘而又近似于暧昧的关系好吗?只要不贪心地想要再向前一步的话,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不是吗?希望,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可是这样的想法就在给薛云涵打去电话之后而打破了。薛云涵给儿子买衣服,儿子还收下了。薛云涵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对他又比我对他还好,以儿子的性格和喜好,他不可能不对她不心动的吧?

就算薛云涵她不可能对我儿子有想法,也就算儿子不会对她做出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可是她们两个人每天住在一起总是事实吧?总是会在一起吃饭吧?总是会在一起聊天说话吧?说不定还胡说晚安?说不定……一起睡觉?说不定……我在想什么啊!

一想到儿子还要和薛云涵在一起住两三周,我就觉得完全无法接受,觉得当时接受薛云涵提议的我是有多么多么地愚蠢。我并非拉不下面子去和薛云涵说结束寄宿这件事,而是考虑到我这么做对儿子的影响才没有这么做罢了。

可是,如果说一周下来就能让我儿子对她有好感的话,我很难保证一个月下去会发生什么,会变成什么样。我现在的犹豫会不会出现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我根本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哪怕他们只有一丝丝亲密,我都难以接受。说到底,我根本不希望也不允许我儿子对其他女人产生任何好感,更别提亲密的事情!

今天她可以买冬装,明天就可以买春装。再来是不是可以买内裤,可以洗内裤,甚至……!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有什么不可能呢?!柳如雪难道你忘了当时薛云涵那样期待的眼神和目光了吗?难道忘了她夸赞起你儿子时而一脸满足的模样了吗?难道忘了究竟是谁提议的寄宿了吗?这些它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是的,那晚上的我就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我买了点酒,一边喝一边想着这些,想到我头疼欲裂。我没有醉的意思,反而觉得异常清醒和痛苦,一种心爱的人被夺走了的痛苦,难以言说。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经历过这么多场酒局,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在现在不涉及任何性想法的情况下,我依然还是对儿子有如此难以割舍的情感,那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好找借口的呢?承认吧柳如雪,你就是喜欢上自己儿子了,而且是非常喜欢。

别和我说这些,就算我还嘴硬不愿承认又怎样呢?有什么用啊!

酒已经喝光了,混乱的思绪终归是停歇了下来,尽管好像有点头疼。我踉跄地回到房间躺下,从床头柜上拿过儿子的画册。是的,在他离开家以后,我就把在他的那副画册放到了我房间。每天晚上,都要看看这幅画册的每一页才能睡得着,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心,才能感受到儿子对我的爱意,才能不让我稍微有那么一些时间不在胡思乱想。我总说自己是非常理智理性的女人,可真当有些东西发生时,我才知道,只要我还有感情在,那早晚都会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只是说以前都没有到过触发它的阈值罢了。

今天开车回来的路上,我的心里总有一丝莫名的不安。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不安,能够确定的只有那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不安,可能更类似人们说的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是那么像。仅仅是觉得不安,并不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过当我打开车里的音乐,循环着那天和儿子一起长椅上听的歌单时,这份不安才减轻了些许。虽然《唯一》那首歌更像是表达爱意的歌,但我听上去却觉得这样的爱太过沉重了,我不喜欢。反倒是《七里香》更为深得我心,简单地日常里满是幸福的爱意。尤其是那句「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很美很诗意的画面,但字字之间又是溢出歌曲之外的满满幸福感。

回到小区的时候看见隔壁小区有火光,似乎是着火了,火势还挺大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不会蔓延到这个小区,而且已经有一辆消防车到位了,所以不是很在意,直接开车回家了。在我正准备开门的时候,仿佛听到客厅的电话铃响了。我不确定,可能是幻听。毕竟我不认为有谁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找我,公司的人也不会这么做。

当我把门打开走进去后,没有再听到电话的铃声了。我等了十秒,它依然没有再响起,可能刚才真是幻听了吧。我去洗了个澡,只穿着浴巾就出来了。因为不想穿厚重的睡衣,而且就我一个人,在家里都是裸睡,就这么穿一下得了,过会就得脱了回床上。

我去卧室打开了空调,等屋里暖和了就上床睡觉。今天不太想看书,就去客厅窗台瞧了瞧火灾的情况。这时,外面忽然下起大雨,雨声特别大。即使是在黑夜,也能看到夜空中密布着的乌云。随着倾盆而落的暴雨,好像还有闷雷的响声。

那栋着火的楼现在的火势比我在楼下看到时要厉害了许多,有接近半栋楼都在燃烧着。而在楼下,有四辆消防车进行救援。不得不说,这场雨应该算是一场及时雨。否则的话,感觉这火势很难控制得住。大概三五分钟后,火势小了一些,大抵有能控制住的趋势了。

看到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了,我就准备不看了回房休息。我的目光自然地从远处的大楼沿着路面收回来,却看到离我这栋楼不远处的小区门口有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顶着瓢泼大雨往里面跑。天啊,这小孩是怎么回事,全身都湿透了。才回家吗?父母得多担心他啊。

我注视着他跑了一路,但是雨太大了,路灯又不够亮,我看不清楚少年的脸。但是看久了,却总觉得很熟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感觉他是我儿子,但是下一秒我就觉得是自己想儿子想疯了产生了幻觉,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呢?说不定他都已经睡着了吧。

然而这少年最后居然跑进了我所在的这栋楼。这栋楼里的住户我都很熟悉,并没有过谁家里有和文豪一般大的少年学生。难道是最近新搬来的租户吗?也没听说大爷大妈们聊到啊。管它呢,睡觉去。

我从阳台回到客厅,正欲往卧室走去。就在这时,忽然门被敲响了。我心下一惊,着实被吓到了。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敲门?我呆站在原地,心扑通扑通地来着,警觉地问了一句:「谁?」

「妈,是我,是我啊。你在里面吗!」更让我惊讶的是,门外竟然真的是儿子的声音,「妈,你还好吗!」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真的不是梦。我无法思考,也不知道该在这时思考些什么。什么儿子为什么会敲门之类的事情根本无法去想,我只知道儿子他真的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立刻跑上去把门打开。那一瞬间眼前儿子的模样让我不禁伫立在原地。儿子浑身湿透,从头发到鞋子,没有一处是不湿的。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长裤,衣服上的雨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落着,整个人喘息个不停。

「怎么回事这是?」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这一切,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奔跑的少年真的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彻底懵了。可下一秒,我就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觉得儿子这样子真让我好心疼。

「妈!」我们在门口的对视只有三秒钟,下一刻儿子忽然一步向前紧紧抱住我,头埋在我肩膀上,近乎崩溃一样地大声哭喊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

「我……妈妈我,没事,没什么事,一切都很好的我。」我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说这些,我紧紧地抱着他,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拍着,完全不在意他坚实的胸膛拼了命一样的挤压着我的乳房,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你呢,衣服都湿透了,怎么了这是。」

「我没事我没事。」儿子在我的抚摸下,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只是依然抽泣道,「我做了噩梦,梦到了不好的事情。我惊醒了给你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我没有办法,我又很担心梦是真的,我就跑回家了。刚刚看到那栋起火的楼,我真的是要吓死了。妈,你没事就好,真的很好。」

「我……妈刚不久才回来,加班到很晚。」原来刚在家门口不是幻听了,而是真的儿子打了电话过来。但凡我当时多想一点,都不至于让儿子受这样的苦。柳如雪你在干什么啊!我张开手掌抚摸着他满是雨水的脖颈,十分自责又心疼地说道,「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加班到这么晚。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不好。」儿子在我肩头不停地摇着头,把一切的不是都揽在自己头上,「是我太多心了,我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呢!会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嗯,是呢。不只是我,你也是。」听到这句话,我感动得眼睛觉得有些疼。不行,再继续这样煽情下去,我会哭的。不能,不能让儿子看到我哭。我慢慢地让儿子离开我的怀抱,看着他稚嫩而又充满忧色的脸颊,不禁双手抚了上去,略显哽咽地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全身都湿透了你,赶紧去洗个头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给你去准备衣服,你快去洗澡。」

「好。」儿子的眼神里显然露出了些许不舍,但他终归是我的好儿子,所以还是选择了乖乖听我的话。看着他立马就要往浴室去,我马上把他喊住,「等等,就在这把这些湿透的衣服脱了,别带进去。」

「可是这……」儿子有些始料未及,显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苦笑道,「没事,妈,我进去脱一样的。」

「我说的话不听了吗?」我假意置气地说道,「让你现在脱就现在脱,我不想看到这些湿透到不能再湿透的衣服在你身上待上哪怕多一秒种,快点!」

儿子最终选择顺从地脱下了长袖长裤。他打算就这样穿着一条内裤进去,可是内裤也完全湿透了,所以我要求他把内裤也脱了。他显然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迟迟不愿脱。我心里太过着急,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道:「别磨蹭了行不行,你那玩意我哪里没看过啊!」

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都在说些什么浪蹄子才会说的话啊,不知道害臊简直是,搞得整个脸瞬间涨得通红。好在儿子在我说完后乖乖地把内裤脱了下来,我的目光不自主地顶着他那里看。

尽管我刚才说着儿子那玩意我看过。但细想来,前面不小心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好像都没有仔细看过他的阴茎,最多都是扫了一眼罢了。这下真的好好看时,才发现儿子的阴茎附近已经长了一大圈阴毛了。虽然还没有长多长,但从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以后发育完全了一定会长得很茂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儿子的阴茎居然是硬挺着的。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刚才拥抱的时候吗?我小腹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它看上去有我两根中指那么长,大约我三个中指那么宽。而且儿子的龟头比阴茎要大上一圈。这就是插入我阴道的阴茎吗?

不,都什么时候了,柳如雪你在想什么?!

儿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羞涩地连忙捂住挺立的肉棒,飞快地跑进了浴室。而我则是脑海里一直在盘旋刚刚看到的儿子肉棒的模样,挥散不去。我回到他的卧室,拿了他平时秋天穿的睡衣。因为我房间开了空调,所以不需要给他穿冬天的睡衣。是的,我要儿子今天在我房间睡。哪怕他不愿意,也必须跟我睡今天。

我把他的衣服叠好拿在手上,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儿子,开下门,拿衣服给你。」

「啊,好。」儿子忙应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接过衣服。可我忽然不想就这么递给他,于是他见半天没有衣服递过去,疑惑道,「嗯?妈妈?衣服呢?」

「门打开大点。」我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命令他。

「啊?哦。」儿子很听话地将门打开大了一些。

我顺势将门整个拉开,完全没有准备的儿子忙又捂着自己的阴茎,有些慌张地看着我道:「怎么了,妈?」

「没什么,你这场雨淋得太大太久了。我怕你洗不好把自己给弄着凉了。」我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将浴室门反手关上,靠到儿子背后,关心地说道,「而且,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话一说完,就将淋浴头取下来,对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发喷去,一边用手给他洗着头发。看着儿子仍然显得有些拘谨的样子,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笑说道:「你说你整这么拘谨干什么?你妈我哪里是第一次给你洗澡?怎么,现在知道儿大避母了是吧?那前两月你帮我洗澡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再说了,你是个多大的色狼,你妈我还不知道啊?快,低着头。」

「我……我哪有……」儿子像个小孩一样委屈地回应道,「就是觉得我都多大了,还要妈妈跟我洗澡,多羞人啊。」

「啧啧啧,我都不嫌羞人,你还嫌羞人了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周文豪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道德觉悟了呢?还是说只是你妈跟你洗菜觉得羞人,要是你薛阿姨给你洗就不这么觉得,还很享受对吧?」我的嫉妒心又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满是醋意地说道,「那行,我不洗了,我帮你打电话把你薛阿姨喊来,让她来给你洗。正好,估摸着你偷偷跑回来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正好跟她说一下免得她担心。」

说完,我就把淋浴头往他手上一扔,转身想要出去。

「没,没有那样的事。」儿子一把把我的手拉住,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想,我只想妈妈给我洗澡。其他人,谁也不行。」

「呵,鬼知道你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我心里很是开心,再拿过洗发露给儿子洗头,满意地笑道,「我问你啊,你薛阿姨是给你买了冬装对吧?为什么你这回来还是穿着我给你带的长袖长裤啊,不怕冷吗?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有这么冷。」

「我……我想见妈你想得太心切了。」儿子轻声说道,「而且我出门的时候没有下雨风也不大,就觉得这么穿也没事。等到发觉外面挺冷的时候,我也不想再回去穿那些衣服了。因为真的很担心你,所以不想耽搁一秒。」

「傻孩子……」我的心里好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轻声说出了这三个字,「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知道吗?很让我担心的。上次你不顾一切地跳到水池里就把我半条命吓没了,你要再做一次今天这样的事,我另外半条命也得给你吓没了。」

「妈,对不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儿子低着头,显得很愧疚地说道,「我没想要让妈你担心的。」

「好了好了,说什么对不起啊真的是。情急之下做的事情,哪有什么对错。」我柔声安慰道,一边给儿子搓着背,「薛阿姨知道你来这吗?知道的话你就跟她等会打个电话报平安,别让人担心。不过我想她应该不知道吧?她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允许你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阿姨她不在家。」儿子向我解释道,「不过我走之前给她留了个纸条,她回来看到了就不会担心的。」

「呵,果然还是你周文豪想得细心周到啊。一边跟我说着那么心急,一边还有空跟你薛阿姨留个纸条。不愧是你周文豪啊,哪个女人都不会得罪。」讨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也让我升起一番醋意,让我不免对儿子的背搓得用力了一些,「那行,你洗完澡换好衣服,我就开车送你回去,免得人家担心。」

「我不要。」儿子显然不愿意,他忙解释道,「妈,我没想那么多的,只是出于礼貌而已。」说着,儿子忽然紧紧抓着我闲着的右手。

「好了好了,你放开,还没给你洗完澡呢。」儿子抓起我的手时,我一下又觉得很安心,醋意一下子就下去了,微笑道,「好,看在你淋成落汤鸡的份上,姑且信你一次。不过真的,妈妈想到你刚才跑这么远的路,真是想想都觉得后怕。我的傻孩子……」

我从儿子的身后,环抱住他的胸膛,乳房紧贴着他的背上,感受着半个月不见的真切的儿子。「不过,你安全回来了就好。」我无比安心地说道,「妈妈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值得!只有妈你值得!」儿子忽然转身,大声说道,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动情地说道,「妈别说那样的话,不要这么觉得自己。如果没有你的话,那我的生命才不觉得值得。」

「好了好了,我随口说说的。」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和幸福感,拍了拍儿子的背,轻声安慰着笑道,「妈妈也是一样,为了你,做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妈妈只是想你好好的,只要那样,妈妈才能好好的不是吗?」

浴室的热气让裹着浴巾的我感觉身上热得都出汗了,但我肯定不能在这里脱下衣服。并不是我不能在儿子面前脱,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是去顾及哪些礼仪的时候。而是因为我看到儿子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我得赶紧给他洗完出去了,否则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我会觉得即使发生什么也不会有多么地难受,但是只要是还能控制住的情况,那我就该把它控制住。

我半俯下身子,用肥皂给儿子清洗着肉棒。

「妈,那里我自己来就好了。」儿子觉得很不好意思,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妈,你不用……」

「给你洗下下面而已,你别多想。」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实际上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是的,我想抚摸儿子的肉棒,从刚才他脱衣服看到的时候就是了。为了等会睡觉时我不会想抚摸它,所以在现在就「没事一样地」完成这件事吧。儿子肉棒在我手心里的感觉,和它在我阴道里的时候阴道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我的下面因此而有些湿润了。不行,不能再继续洗下去了。

「算了,你既然想自己洗,那就自己洗吧。」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将毛巾递给儿子后就离开了浴室。

我回到卧室,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头上全是汗,身上也全是汗水。显然,我这样子是没法睡的。所以我脱下浴巾,把全是全身擦干净,包括阴道口上那不该流出来的爱液。接着,裸体的我在衣柜里找寻着要穿什么样的睡衣。我看了看,最终选了那件银白色宽松的丝质睡裙。而在这睡裙下,我穿了儿子最喜欢的黑色纯棉内裤。我知道他更喜欢蕾丝的,但是我不能那么明显,必须让他对我服服帖帖的。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我有变得苍老了一点吗?好像有根头发翘起来了,给它弄好一下。我不是付过面膜了吗,怎么脸好像有那么一点干呢?我的腿,是不是也粗了一点?

柳如雪你是怎么回事,儿子回来而已,怎么处处挑起自己的不是来了?可没见你以前这么在意过自己的容貌。比起这些来,儿子他回来了才是最重要的事不是吗?

我一直对着镜子,处理着身上各种微小的问题。我想等会儿子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完美的我,以最好的姿态等着儿子回来。整个等待的过程中,心都在砰砰跳个不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一定是在期待着什么。

窗外的雨仍在下着,只是没有刚才那般大了。但是闷雷声却比刚才多了起来,兴许等会可能会有更糟的天气也说不定。天气这么差,我还是不在这时候开车送他回薛云涵那里了。就让儿子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送他去好了。

嗯,没错,我为了留住儿子,找了一个客观的理由。是的,不是我主动想要留他,而是天公不作美。至于怎么向薛云涵解释,那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想着只是洗个热水澡的话兴许不够驱寒的吧,这么大风大雨里淋湿着跑这么远,受的寒可不是一点半点。一想到,又十分心疼起来。我离开卧室,来到厨房,打算给儿子煲个热汤。

打开冰箱才发现因为最近加班强度太大,再加上一个人在家吃得很简单,冰箱里甚至连能用来煲汤的材料都没有,只有一点肉了。看到这空荡荡的冰箱,觉得自己作为一位母亲来说,真的很不称职。

我拿出仅剩的这点肉,给儿子做了份肉饼汤,里面加了个鸡蛋。这东西做起来很快,刚一做好放到餐桌上时,儿子正好洗好澡出来。

「诶?妈,这是?」儿子一出来,表情有点呆呆地看着我还有桌上的肉饼汤,随后感性地一笑。

「过来坐。喝点汤吧,这一路跑过来估计没劲了吧已经。」我指引儿子在餐桌上坐下,然后我在他身旁坐下,关心地说道,「家里没剩什么都能做的,将就吃一下,妈明天再给你好好做顿好吃的。」

「谢谢妈。」儿子开心又有些感动地点头谢道,开始吃起肉饼汤,「我不饿的。在路上的时候可能有那么一会觉得饿,饿过了又不饿了。最重要的是,能见到您,我觉得身心都是满足的。不过我吃,一点都不剩地吃光会。」

「呵,别那么急,慢点吃。」我微笑着轻抚了一下儿子还稍有湿漉的头发,细声说道,「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妈再去做个汤粉,很快的。」

「嗯嗯,不用那么麻烦了。」儿子忙摇摇头,关心地回道,「这个足够了。汤粉什么的,明天早上再吃吧。这么晚了,咱别再折腾这些了,早点休息的还是。」

「呵,嗯嗯,好,那就明天做。」我满意地点头微笑道,「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啊?」面对我忽然转变的话题,儿子肉都咬进嘴里一半,整个人却像凝固了一样,过了几秒才回道,「妈你是说和你一起睡吗?呃,我怕我听错了。」

「嗯,你没听错,是跟我一起睡。」我故作轻松平常地点头回应道,然后假装板着个脸,「怎么,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儿子分明是坐着,但他这溢出言表的开心我都觉得他要开心地跳起来,「那我快点吃。」

「慢慢吃,急什么,怕我变卦吗?」我忍住笑,打趣道,随后脸上又挂起温柔的表情,「我不知道你会回来,所以你床上的被子什么的都是薄的。厚的那些还没洗过,今晚也用不了。」

当然我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借口,分明是有可以用的厚被子的,而且弄一下不过十分钟的事情。

「明白明白,明天再弄好了。」儿子懂事地带着微笑接着话,「这肉饼汤真好吃。」

「呵呵。」我不禁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心想儿子这演技还真是拙劣呢,不过让我挺动心的。因为虽然拙劣,但却是他内心所想。比起那些轰轰烈烈的告白或是甜度超标的情话来说,我会更喜欢这样生活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另一半的喜爱时才会表现出来的瞬间。

我有多久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呢。一想到这,我的笑容很快消失了,挂着礼貌般的假笑,内心满是失落。

「怎么了妈?你的表情……」儿子抬头看我时微微一诧,担心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忧心忡忡地问道,「碰到什么事了吗这段时间?没事的妈,我可以帮你。」

「没什么,别担心。」我摇摇头,尽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爱抚着儿子的头说道,「我是想到我们娘俩上次这样坐在一起吃饭,总感觉是很久以前了,一点也不像只过了半个月的感觉,仿佛在去年一样。你离开家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没有你在家的日子里,我是真的习惯不来。」

原本我没有想要把这些计划告诉儿子,当我看到他刚才那一脸担忧的样子时,我心软了。明明是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心里话和重要的事情该瞒着他或是防着他的呢?或许我心房的钥匙早已松动了吧,只是我自己还在拼命地维系着它不断裂罢了。什么时候我会松手呢?松了手又会怎样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妈。」儿子露出一脸轻松的笑意,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开心一点,故作起一副得意地样子笑道,「只要妈您想,哪天儿不是陪在您身边啊对吧,一天都不会少。而且我每天都等您回来一起吃饭。」

「停停停,给你阳光你就灿烂是吧。」我讪笑道,「得了得了,你妈我就这么一说。过了今晚啊,你明天该去哪去哪,我一个人在家落得清闲,也不用考虑你而要早点回家。」

我和儿子似乎总是存在这样的默契,不喜欢看着对方苦着脸,哪怕自己心里很难受也会想尽办法强装作自己很开心,说些乐子话让对方释放掉那份消极的情绪。我们娘俩,都很受用对方的这套。

儿子吃完饭以后去了趟洗手间,我则是把他吃完的碗拿去厨房去洗了。我洗到一半,儿子从洗手间出来。我本没在意这件事情,继续洗着碗。忽然,我的腰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两侧摸了上来。我当下一惊,身子都跟着颤动了一下,碗差点没从手上落下去。我刚要下意识回头看一眼时,腰忽然被搂紧。这一刻我的惊吓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安全感,我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了,我在洗碗呢,你不先回房躺下吗?」

「我怎么能不等妈你一起呢?」儿子把头贴在我的背后,对着我耳朵柔声道,让我耳朵觉得酥麻酥麻的很奇怪的感觉,而且感觉儿子下面坚硬的东西抵在我屁股上,让我小腹升起一股灼热的感觉,「我今天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好。」我拖着长长的尾音回应道。半个月了,就让儿子稍微撒个娇吧。嗯,不,分明是我自己想要他对我撒娇了。我的心里总有一个直觉,那就是不论儿子对他身边的美女们会有多少互动,都一定不会有对她们像对我这样撒娇的互动。这在我看来,是只有我们母子所独有的。

等等,这对儿子来说,拥抱到我还有贴我这么近,这些都太容易太顺利了,他会得意忘形的,我得好好给他小小敲打他一下。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忽然冷声道,儿子立马回应着惊讶的语气,「你还是去自己卧室睡吧,我想一个人睡。至于被子,好像有一床新的在你柜子里,自己拿着用吧。」

「啊?不是吧妈?」儿子显然一脸不情愿,十分失落,他像个赖皮虫一样一直抱着我,想要我收回刚才的话,「不是,不能这样的啊。我不想去自己房间睡。」

「谁让你这样没有礼貌地忽然抱着我的呢?」我把儿子的双手松开,转过身故作认真地说道,「忘了我是你妈了是吧,这种行为很轻薄知道吗?这是对你的教训。」

说完,我没等儿子回应,离开了厨房回到了卧室。

我关上门,贴在门口,心想自己刚才这么做对吗?儿子会不会真的就去自己卧室睡而不过来呢?我心里没有底。但是我认为如果儿子对我的爱足够深沉、足够时刻萦绕在他的心里的话,那么儿子应该不顾我所有的反对而每时每刻怀抱热忱地展现给我看到他对我的爱。

儿子啊,你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论妈妈我多么组织和拒绝你,甚至做出我觉得非常过分的事情,你也都勇敢地执着地一直在给予我安心的回应。所以这一次,你不会就此放弃的,对吧?

我看着房间里时钟的秒钟一下一下地转动,在转了十圈以后,我就在我觉得儿子不会来了时,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进来吧。」我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复杂的情绪,往放里面走了进步后转身,对着门平静地说道。

儿子打开门,似是有些觉得生疏的样子,进来时很是拘谨。但是这个傻孩子真的是我的傻孩子,他像往常一样,他很懂地倒了杯水拿着进来。真是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况,一概而论地做着相同的事情。哪怕只是想到这一幕,我心里都会暗自偷笑。

儿子是一个平时挺勇敢也挺聪明还又细心的人,但是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就好像变得木讷和害羞了,我觉得还挺有趣的。而且,我挺喜欢儿子这样的样子,并不觉得这是幼稚的表现。谁说男人就不可以可爱一点呢?

是的,我的好儿子顺利通过了我这次给他准备的考验。好儿子,妈妈答应你,这样的考验很快就会没有了。

「妈,喝茶。」儿子果然像往常那样把水杯递给我,但他很细心地准备了比平时更热一点的水。我接过水杯,儿子呆站在我面前。

「嗯,别站着,去床上坐吧。」我象征性地喝了两口,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儿子先是一愣,估计是因为会让他出去。我再给了他个眼神,他才正坐在床的正中间,我在离他大约一拳距离的床单上坐下。这样的信号很明显了,当然我不会把事情戳破,转了个话题问道,「怎么样,现在还会觉得冷吗?」

「不冷了,这一路上其实都不觉得冷。」儿子微微低着头,仍然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双手按在被褥上,「直到妈你开门的那一刻,才感觉身上特别冷。」

「傻孩子。」我心疼地柔声道,担忧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好在不烫。手顺着额头抚过他的脸颊,直到落在他的肩头。儿子的肩膀感觉结实宽厚了一些,这就是他成长的痕迹吧。「妈妈我刚刚在浴室后面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玩笑话,你不用当真。」

「嗯,我明白的。」儿子点点头,他这才抬起头,缓缓转过来申请地望着我,说道,「妈,这些天都还好吗?」

「嗯?我吗,除了工作忙些,其他都挺好的。」我露出轻松的笑容,不想要儿子有过多的担心,紧接着我关心地问道,「你呢?薛阿姨那边过的还习惯吗?吃的还习惯吗?有没有需要的东西?妈给你去买来。」

「我在那都还好。虽说不是那么习惯,但适应一下也就好了。」儿子说着话时,脸庞向我凑近了一些,我能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鼻息,「别的倒没有什么需要,我觉得得过且过就行了。不过,我确实有一个需要的。」

「嗯?是什么?说给妈妈听听,我帮你搞定。」我饶有兴致地说道,与儿子注视的过程中,发觉儿子这些天不见好像越发帅气了,比他爸可帅多了,「嗯?怎么不回话呢?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突然?」

「嗯嗯,没什么。」儿子忽然一笑,摇摇头否认道,他向下看了一眼我放在床单上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往前挪了一点,深吸一口气道,「妈,你知道『桔梗』吗?」

「桔梗?那是什么?」我微微皱眉,歪着头问道,「听名字像是一种植物,是吗?」

「嗯,是一种花。」儿子仰了仰头,再注视着我微笑道,「人们一般形容它是『不带刺的玫瑰』,我觉得用它来形容妈妈的气质好像再贴切不过了。」

「我吗?」我几乎是很自然地脱口而出道,随即细想了想,嘴里嘀咕着,「不带刺的玫瑰……嗯……可我不是对人都挺刻薄的吗?可比玫瑰那刺要尖锐得多呢。倒可能是仙人球会更适合我?呵呵。」

「是吗?我不信。」儿子听后,笑了笑,表情轻松地说道,像是在和我互相打趣一样,「咱也别争了我觉得,一个实验就能知道谁说的对了。」

「实验吗?怎么实验?」我好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

「桔梗花有花香味,但是仙人球是没有的。」儿子特别温柔地说道,同时他那只窥探已经的手趁机抓握住了我的左手,他说着,把头侧着从我的脸庞滑过,停驻在的脖颈旁,鼻尖轻轻抵住我的脖子,「所以,我闻一闻就知道了。」

「别闹,痒,好痒啊。」儿子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扑在脖子上时,是一种很奇怪很敏感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跟他说痒。但是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轻松的互动过了,我不愿意打破它,我像是被挠痒了一样笑着央求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是桔梗花,不是什么仙人球。快别闻了,跟个小狗一样。」

「不要,我想多闻闻,就算是小狗我也愿意。」儿子十分温柔地说道,心弦都被他撩拨到了,「妈,我真的好想你。」

说完这句话,儿子几乎上身瘫软似的趴在我身上。儿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在话语之间我听到了儿子哽咽略带抽泣的语气。是啊,儿子因为担心我而跑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确认我的安全,这真的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到的吧?穿着单薄的衣服,顶着恶劣的天气,如此长途跋涉,为的是什么呢?为的还不是看到作为他母亲的我安然无恙吗?

抛开这担心的种种不说,我的心早已被儿子温暖到了。而现在,儿子这真情流露的样子,让我感动得忘记了一切伪装和一切的束缚。我把脸颊温柔地贴在儿子的额头上,双手抱在他的背身后,紧紧拥抱着他。

「妈妈也很想你。」我紧紧拥住儿子,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一只手摸着他的背。我闭上眼睛,袒露着心声,「这么远的路,真的辛苦你了,妈妈很感动。」

「可是我打破了和妈妈的约定,在没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来找你了。」儿子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当中,埋在我的肩膀上愧疚地说道,「希望妈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我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妈妈只是,很心疼你这样。」我感受着儿子身上的体温和这久违了拥抱在一起的感觉,柔声道,「不用这么想,我允许了,妈妈允许你今天来找我。妈妈今天也很想你来找我,妈妈也很想你。」

「妈……」儿子长舒一口气般地轻唤着我,紧接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背,把我搂进他的怀里,「谢谢妈。」

「但是答应妈妈,下次真的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可以吗?」我捧起儿子的脸,凝望着他的双眸,关切地说道,「真的,妈妈受不了再一次这样的惊吓了。妈妈也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不让你在不在家的时候担心我。好吗?」

「好……」儿子先是轻轻皱眉,但等了几秒后他还是轻声回了这一句话,我不由地露出微笑。然而,我却发现儿子在说完这个「好」字以后,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往我脸上凑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虽然我双手捧着他的脸,但是我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我的心脏一下子跳得很快,并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我应该推开儿子吗?应该把头往后退一退吗?应该跟他说不要这样吗?唔……来不及了,在把这些问题想出答案之前,儿子柔软的嘴唇已然贴上了我的双唇。

我们四唇相触,儿子炽热的爱意通过唇间的温度传递到我的心里。太怀念了,被儿子亲吻的感觉。我轻轻努动着嘴唇,和儿子的双唇彼此传递着心意,感受着对方的爱。儿子像个贪婪的小魔鬼,哪怕只是一瞬间,他都不想和我双唇分开。其实,我又何尝想要分开呢?

「妈,我在离开家里的这半个月,心情真的很复杂。」我们在相吻了几分钟后,儿子主动地分开了双唇,他深情地望着我,双手从我的背上移到了我腰间搂住,动情地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离开家这么久,更没想过会离开妈你这么久。我本来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发现一天比一天难熬。可能我打心底里是知道妈妈肯定是平平安安的,可是就是止不住地会胡思乱想。真的只有开门看到妈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一下子灰飞烟灭了。我觉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就想待在妈身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妈,我很爱很爱你,爱到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很想要和你这一生一世都不分开,这辈子都陪伴在你左右,和你同甘共苦,和你看遍山川江海,和你走遍大江南北,和你……就简简单单地相爱着陪伴在一起,你愿意吗?」

儿子后面的每一句话都直抵我的灵魂。我知道他可能会说些情话,可是没想到是又一次对我的表白,而且比上一次更加打动我。此时此刻,我觉得心里特别地温热,不,整个身体都是。我好想立刻就回答儿子「我原意」,看着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神,再看看我自己的内心,我难道有拒绝的理由吗?

「我……」我收拾了下悸动的情绪,注视着儿子的双眸,该给他一个回应了吧我?明明这半个月来对我来说,也过得很痛苦很煎熬。所以其实我自己的心里对儿子在海滩时的告白已经有了想要回应的结果,不趁着现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突然「轰」的一声,窗外一道强光闪过,顷刻间暴雨如注。都到了嘴边的话语,我硬是有收了回去。这巧合的电闪雷鸣让我回想起了那位和尚对我的忠告——晴空虹霞美胜收,惊雷风雪莫回头。世间那得安如法,情作恨海苦作囚。

「我……我不知道。让妈妈再考虑考虑,好吗?」心中的担忧和顾虑最终还是占了上风,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许现在真的不是个合适的时机。至少,我要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告诉儿子我的心意,而不是这样雷雨交加的夜晚,不是个好兆头,我也不希望是个苦情戏一样的告白。

「嗯……」儿子听后,低下头眨了眨眼睛,过了几秒很是失望地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毕竟,你现在还不算回家了。妈妈并不想在回应你之后,天亮了又要别离。」我柔声说道,主动地伏上去搂抱着儿子,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闭上双眸,缓缓地吻住他的唇,亲吻着,「唔嗯……啾噜……」

「嗯唔……」儿子急不可耐地一下子将上身紧贴了上来,双手握在我腰的两侧。腰对我来说是性敏感带之一,儿子越是用力地握着我的腰,我便觉得小腹里越是滚烫。再加上我们又在热烈地接吻着,阴道里面的爱液已然流出了一些。

我担心儿子的双手会不规矩的在我身上其他地方乱摸,所以我抱得儿子特别紧,让我的手臂把儿子的手臂夹到动弹不得。儿子可能是以为我这样的举动是在回应他的热吻,他大胆地用舌头顶开我的唇,将它伸入我的口腔里。我知道他的意图,但是我只是象征性地紧闭了一下嘴巴后假装一不小心张开了嘴被他趁虚而入的样子,「唔~!」

儿子的舌头一伸进来就在我的舌苔上搅弄着,一股温暖而又稍带触电感觉的暖流钻入心田,内心深处的欲火一下子升了起来,整个思绪坠入情爱之河,我选择沉溺于爱欲。

儿子,吻我,亲我,更用力,更有占有欲地在我的嘴巴里舔弄吧,我喜欢这样被你强势着表达爱我的举动。妈妈也爱你,儿子,我的舌头和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了,就是这样一直舌吻着,代表着我们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喔,儿子,你的手……真的是,我就知道你的手不会就这么乖乖地握着妈妈的腰的。不过妈妈喜欢,虽然不能亲口告诉你,但是我没有强硬的拒绝就是对你的默许,你会明白的对吗?

嗯哼~坏儿子,你左手沿着我的睡衣慢慢一路摸到妈妈的胸上了,还温柔地揉摸起来。若不是妈妈真的很想抱着你,我肯定一下把你这咸猪手给拍下来。但是,嗯哈……妈妈的乳房被儿子你摸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很满足。多摸一点,多揉一些,它们太久没有被你摸过了,你知道它们很想你吗?」嗯哈~儿子……嗯哼……手放下去……乖……唔嗯……」

「我不要。」儿子抽了一秒钟离开我的纯然后强势地拒绝道,又再次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舌吻着,「啾噜~」

坏儿子,好坏好坏,妈妈就不该信你。可是,妈妈的身体觉得很舒服也是不争的事实。它就好像一个漩涡,把我不停地往里面吸,越深越觉得满足。

不过儿子,这是妈妈能接受的极限了,你不能再进一步了。否则的话,我会推开你的,你连现在这些都会享受不到的明白吗?

我内心虽然这么想着,但儿子他显然不知道这一切。他握着我乳房的手掌将食指和中指轻微地夹住我的乳头,紧接着用力地五指一抓。「嗯~!」毫无心理准备的我不出意外地短促地低吟了一声。

可这真的是妈妈能接受的极限了,儿子。不要再做揉动妈妈乳房以外的事情了好吗儿子?不用总是来试探妈妈的底线好吗?唔嗯……!混蛋……儿子居然趁我意乱情迷伸进衣服里面来握着乳房了。喔……好柔滑温热的手。

说好了这是底线。我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我抽出一只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可惜用不上一点力量把他的手拿开。儿子肆无忌惮般地或者准确说是不顾一切地更大幅度按揉着我的乳房,我的力量在儿子一次次的爱抚中被化去。就如坚冰化成流水,只想包容他而不抵抗。

理智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快感和满足感以及炽热的欲望在充满着我的身心和脑海。我不知道儿子的另一只手在我身上的何处爱抚着,我只知道越来越燥热,巴不得儿子的手大到能同时抚摸着我全身的每一处。恨不得整个人都在儿子怀里。放在以前,我根本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

等我再稍微有一点理智时,我才意识到儿子的右手已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我的后背上移到了屁股上。儿子先是隔着我的内裤轻抚着,非常地舒服。当我有那么一秒因为儿子舌头缠绕着太过舒服而没有忍住轻哼一声后,儿子的魔爪迅速地通过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用力地抓捏着我的屁股。

「哈啊~」我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但这刺激的快感让我昂首呻吟一声,下意识地紧搂着儿子的脖子把头放在肩头上,脸颊与儿子的脸颊互相摩挲着。

我的屁股自然地被儿子抓揉着而抬起,一阵舒适到不行的眩晕感直冲脑海,应该是快感过度的感受。我屁股抬得越高,儿子揉捏我屁股的力度和幅度都越大。

喔!坏儿子,你别捏那么用力,嗯……我抬起屁股是想让你放开手的,你怎么还越捏越用力呢?

以前没觉得这样会让快感来得更强烈,但现在觉得好舒服,一种从未有过让人沉迷的快感体验。我情不自禁地将左手从儿子的脖子上沿着比同龄人稍显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摸去,直到腰腹上。我好想向下继续摸过去,但那样做的话会让儿子觉得我是难耐寂寞很好拿下吧?

「妈,你坐到床上来吧。」儿子亲吻了我的耳后好几下后紧接着用嘴唇贴着我耳朵温柔地说道,「和我面对面,这样坐着太累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不舍地将双手离开他的脖子,将双腿从床边拿了上来,对着儿子盘坐着,习惯性地将落到耳旁的头发往后一撩,「是这样吧?」

「嗯……是呢,但还有一点。」儿子说出这句话时带着一丝参不透的笑意,我小小纳闷地看着他,结果他说,「来,妈你身体向前倾一点。」

「嗯?」我更加纳闷了,不过为了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样,我按儿子说的做了。我倾靠过去了挺多的,儿子却觉得还不够,我就开始觉得他一定有小心思,这倒让我更想一探究竟了。直到我倾靠过去快要失去平衡时,忽然儿子趁机一把抱着我的背,接着用力把我抬起,一下子使得我双腿分开地坐到他张开了一些的双腿上,惊得我下意识小声喊道,「啊~!你这是干嘛呢?」

「妈,我觉得刚才那样坐着也不对,坐在我身上才对。」儿子很是满意地满含温柔的笑意说道。

紧接着,儿子不等我回应,便左手按在我的背中间,用力地按一下,让我的上半身紧贴在他身上。

「唔嗯~!」儿子的唇则是顺势抵住我的唇,几秒之后就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贪婪地舔弄起来,舔得我身体里仿佛有一团欲火燃烧起来了一般,无法忍住不出声,「啊嗯……」

「妈,你嘴里好香,好好吃。」儿子一边舌吻着我,一边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别这……唔……啾……」我尝试了,但是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儿子的右手此时又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抓捏着我的屁股。这一次儿子比刚才揉捏的更大的面积,大半个屁股都被他伸开的手掌捏在手里。这比刚才的刺激快感多了一倍不止,让我的屁股忍不住地自己抬了起来。而在抬起来的过程中,我睡衣下裸露着的大腿蹭着儿子的大腿并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挪,这种摩挲的感觉让我下面隐约觉得痒痒的。向上挪着直到阴蒂感觉碰到了儿子坚硬挺起着的大肉棒时,我的阴道深处觉得一阵滚烫的感觉袭来,爱液顺势流出。不过两秒钟时间,我便发觉它们已经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濡湿了阴唇还有纯棉的内裤。除了这些,我还能明显地感觉到我的阴唇在收缩着,阴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跳动着让我觉得奇痒难耐。我知道,我的性欲从此刻开始难以停下了。

「哈啊……嘶……」我紧紧缠绕着搂住儿子的脖子,仰着头低声轻吟,舒服得闭上双眼,眉头微微一皱,阴蒂隔着我和儿子的内裤在儿子的肉棒上来回蹭个不停。

「妈,我想要。」儿子低喘着在我耳边求爱般地说道,「忍不住了我。啊……嗯……」

「闭嘴。」我急促地低喘着回绝了他,强装着严肃的语气说道,「想都别想。」

我很清楚,现在的我已然是强弩之末了。儿子不可能看不穿看不透,我只是在维护着我平时的那种姿态罢了。

「我……」儿子很不情愿地说出这个字,不愿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妈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我才没想,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强装生气地说道,心里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别把我当做你。」

「那这是什么呢妈?」儿子的左手忽然摸上隔着内裤摸上了我的两片阴唇,而且轻柔地按了一下,刺激得我浑身一颤,「分明内裤都湿了,好湿好湿。」

「闭嘴!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我又气又羞地无力地狡辩道,涨红了脸,「说了你闭嘴了,再提你试试!手拿开!」

「我不拿开。」儿子最硬道,左手指尖更加肆意地拨揉着凸起的阴蒂——那对我来说最为敏感的性器官,右手把握着我的乳房贪心地抓揉着,「除非妈妈把内裤脱了。」

「做梦去吧你。」我努力地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想要把儿子推开,但是没有成功。我对儿子略带不满地啐道,内心里接受不了他这么直白地说出一些淫秽的话语,「我才不会脱呢,你要脱你自己脱你自己的去。」

这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说错话了。

「呵呵,好啊,那我脱了。」儿子很是开心地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臭小子净会抓我话里的毛病,让我咬牙切齿的。「正好觉得勒得难受。」

「停,停!你给我停下,别脱了!」我看着儿子双手把他的平角内裤从两边往下脱,茂密的阴毛跟着露了出来,我嘴里不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我用手抓着他的手腕,但儿子显然不会停下,直到将内裤退到大腿中部,狰狞挺立的大鸡巴和粗大的龟头竖直地对着我。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头晕目眩,之前和儿子几次做爱时的光景顷刻间全部涌入脑海,恨不得立刻将小穴吞没它。

「我生气了!」我严厉地喝止了一声,儿子才没有继续把内裤往下脱,但我也发觉到我现在的呼吸有多么地急促和不平稳,即使儿子真的要继续脱下去我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我……对不起妈,别生气。」儿子忽地一下立刻收起刚才那淫邪的样子,低下头去一副认错反省的姿态,只是那阳具仍然不肯向我低头,还在向我昂首示威拒不臣服。

我不得不承认,儿子这样的反应多少让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这份失落只是一瞬间的,下一刻我便觉得满心充满了欣慰。是的,我还是儿子的母亲,是他心里永远深爱又会尊重的女人。而这,才是儿子能俘获我的爱最大的原因。

「嗯,没事,停下了就好,把裤子穿上吧。」我长叹一声,也算是给自己平复躁动不安的心一点空隙。我不能这么一直坐在儿子的腿上,否则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火势很快就会又变成熊熊大火。于是我打算找个理由,一边说着一边从儿子腿上慢慢下来,「好了,我们睡觉吧。」

「嗯。」当我从儿子腿上下来后,他淡淡应了一声,没有阻止我的打算。这样也好,让我松了口气。我想,我和儿子今晚只要好好睡个觉就好了,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当这是我给自己的借口吧,不重要,能晚一天接受一些事实就晚一点。

我们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各自坐在床边,久久无言,谁也没有先进到被子里。我想先上床,可是余光一看到儿子那低落的神情,我便无法安心,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窗外传来大颗雨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响,仿佛坠入进我的心田,冰冷地拍打着我炽热的内心。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儿子的呼吸缓而沉,我则是急而浅,分别代表着我们的心绪。

这么一直坐下去也不是办法吧?儿子跑了这么远的路,我得想办法让他快点睡觉,不然身体可吃不消。只是像现在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轻易上床的吧?尽管我可以展现出我作为她母亲威严的一面命令他上床,然而我现在不想那么做,明明儿子什么也没有做错。

「这些天,在薛阿姨那里过得还好是吧。」我是母亲,我有义务先开口打破这结成冰了的沉默,微笑地对儿子说道,「看你现在的身子,好像还吃胖了一点,比在家里吃得好吧?说起来,在薛阿姨家里这段,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吧好像。」儿子略作思考后淡淡地说道,「像平时一样上课下课写作业睡觉,与在家里时没什么不同。阿姨她工作好像也挺忙的,经常晚上会出去加班。」

「这样啊,那晚上基本上你自己一个人睡?你睡了她还没回来?」我听后,不知为何心里居然觉得安心了一些。

「倒不是吧,她回来得不会很晚,一般都会在我睡着之前。」儿子点点头,眼眸在眼眶里转了转,说道。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道,一时也没了话题,又不想就此放过,于是问出了我很在意的事,「就这么平淡吗每天?我记得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可是表现得一副很想和你说话的样子。难道在她家的时候,你们不怎么说话吗?」

「倒也说话的。」儿子轻应了一声,淡淡地点头道,「薛阿姨跟我说的最多的,是陈凯的事。」

「陈凯的事?他怎么了吗?」我故意表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撩拨着耳边的头发,让氛围轻松下来,「我倒是听你说过他学习成绩不太好,是这个事吗?」

「只是那样倒好了,有一些事情不是薛阿姨说我都不知道的。」儿子面带苦笑地说道,预期颇为放松,他滔滔不绝地说着陈凯和薛云涵之间的事情。当然,这些我都薛云涵说过了,不过我还是表现得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不时地点点头附和着。

「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我整个听完,表露出一丝愁容,随后话里藏刀地说道,「那你这些天在阿姨家里,可要多陪陪阿姨了,可不能让她天天不开心才是。你要是跟陈凯一样还惹她发愁的话,作为她姐妹的我第一个不答应,知道了吗?」

「知道的知道的。」儿子迅速地点头应着,我心里一下子充满了醋意,打算不搭理他了,然后跟他说该睡觉了。不过儿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皱了皱眉说道,「可是我觉得吧,不知道妈你怎么看。到底来说,我也不真的是她儿子,我不过是在那里暂住着而已。当然要是从礼貌上来说,我的确是该和她好好相处,最好的话能让她感觉还不错。但是我走呢?她和陈凯之间的事情不解决的话,那他们不还是维持现状吗?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我这些天好好陪伴薛阿姨,不如我试着去推动他们母子关系向良性发展会更好?」

「啧,可以啊周文豪,没想到你会这么思考问题。」我有些出乎意料地夸赞道,「可是你要知道,这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何况人都说,外人无法解决别人的家事不是吗?」

刚才儿子在说到「母子关系」的时候,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我和儿子之间的「母子关系」又如何呢?我把儿子寄宿到薛云涵家里去又何尝不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母子关系」的问题呢?这会可好了,我的好儿子帮人家母子解决「母子关系」去了,那我们自己的母子关系又有谁解决呢?

「所以呀,我没打算从薛阿姨的角度去下手。」儿子思考片刻后认真说道,「在薛阿姨这边,我主要获得信息,把整个事情看得更全面一些,也可以引导她说出她心里的想法。而真正解决问题的话,我会去找陈凯,把他那边的信息也获取一下,并告诉他阿姨的想法。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母子之间的问题挺简单的,就是沟通太少,各说各话,没有敞开心扉的交流过。只要他们能面对面把话说开来,我觉得他们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把话说开来……这句话让我联想到我和儿子,儿子一直都跟我有敞开心扉去说他的想法。而我呢?好像没有真的对他吐露过心声。所以现在我们的关系和状态好像是我一生造成的呢?儿子说这些话时,是不是也在跟我说同样的话呢?然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吧?

「说的也是,母子之间都缺乏沟通的话,亲情会跟着淡了不说,亲人变成互相看不惯的仇人都有可能。」我绕着弯子回应道,「不过又说回来,薛云涵她也是个单亲妈妈,我挺能感受到她的那种状态的。一个人支持着家,带着一个挺大的儿子,工作和生活的兼顾就足够让人精疲力尽了。她自己可能都需要人来安慰排解,又哪里还有精力去顾及儿子的心理呢?我觉得不怨她,但是你和陈凯这些做儿子的,多体谅多为自己的妈妈着想,不添麻烦就是最好的了。」

「陈凯不懂这个道理,不过好像这半个月里在姚念的影响下开窍了,不那么小孩子气了。」儿子说着,坐直身体,双手撑在床单上,深吸口气道,「这些天里,我一直有在思考,或者说反省,以陈凯作为参照标准。我的话,到底有哪些地方是让妈妈不满意的呢?也许我没有做到处处为妈妈着想,但我保证我没有一刻不试着去感受你的感受。也许有时候我是很冲动,可是我对妈你绝对不是简单的见色起意。可是,妈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我知道的很少。我本来认为我很懂妈你的,可是我发现好像那只是我的自以为是罢了,妈你那些突然的发脾气,我都想不明白根源是什么。」

儿子的语气越说越低落,到最后都垂下头去,闭着双眼。

「你才多大,你妈我又多大?」我于心不忍地伸出手去摸着儿子脖子后面轻抚着,耐心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心态我都能理解,当妈是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像你这么想。」

我把手从儿子的脖子上移到他的后发上摩挲,凝视着他稚嫩而又俊秀的脸庞,说道:「你这个年纪,会觉得这世界上的道理好像都懂了,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一样。就觉得可以和父母啊大人们平起平坐地聊天讨论,还会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些都没有错,都是对的。只是呢,妈妈我呢,比你多活了二十一年,也经历过很多你没经历过的东西。妈妈说这些话呢,不是想说我比你大,所以你该听我的。而是想说,年龄和阅历的差异势必会产生鸿沟。像陈凯和他妈妈其实也是如此,你不会真的觉得他妈妈不能够理解他吧?那么就会有些事情其实和你们作为孩子的是讲不清楚的,或者说没法达成共识的。你看着是觉得妈妈我在生气,但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根本不是在生你的气呢?你会觉得我是在骗你吧?或者你会觉得不能理解吧?」

「嗯?」儿子的露出有些迷茫的目光,继而又垂下头去,「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做错了,我就应该生气吗?」我轻叹了一声,淡淡地笑着说道,然后我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看着雨水从窗户的玻璃外侧流下,「你这个年纪,还是会把对错看得很重。但从我来看,谁还没犯过错呢?错了可以被惩罚,但为了它而生气的话,没有必要了已经。」

我双手环抱着胸,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着儿子那天背着我跨过深水马路的情景。儿子过了一会,走到了我的身边,陪我一起看着窗外。

「还冷不冷?」我看着儿子,问了我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问起的问题。

「不冷。」儿子微笑地摇摇头,「妈妈你似乎很喜欢雨天呢。不,应该说对雨天有着别样的感觉。每次在雨天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你会露出一副平时根本见不到的表情,还有一种状态。」

「是吗?」我淡淡一笑,看向窗外模糊的夜景,「我喜欢雨的声音,你喜欢吗?」

「我喜欢妈妈的声音。」儿子动情地一笑,忽然拐了个弯说道。

「呵,那你还是挺有眼光的嘛。」我笑了笑道,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儿子为了让我放松而说的一句玩笑话,「下雨天总是能让人感到平静。而对我来说,听到雨声就像出家人听到的钟声时那样,一切都可以释然。」

「雨夜是可以更让人容易入眠,但若是打雷了的话,又该另当别论吧?」儿子一只手摸上玻璃,凝视着窗外,面无表情地说道。

轰的一声惊雷怒起,一道近在咫尺耀眼的闪电劈下,惊得我身体微微一颤。

「呵,是啊。平静地下着雨多好啊,总是带着打雷闪电,让人心神不安。」我微笑着摇摇头,叹道,「人就跟这天空一样,总是那么不安分。放晴久了,希望它下雨。下雨久了,又希望它放晴。更希望放晴和下雨最好能完全如自己的愿。」

「这就是人性吧。」儿子淡淡地附和了一句。

窗户本就不大,我和儿子分别站在窗户的两侧,显得相隔着很远。这样挺好,每当我和儿子离得近的时候,心里便会从一丝涟漪迅速演化为惊涛骇浪。我不是不喜欢那样的感觉,然而我终究不希望那样。

「纵使这窗外的雨下得再大再猛烈,电闪雷鸣得再惊天动地,只要这窗户紧紧关好,那对屋里的人来说,这一切也只是一道任凭欣赏评道的风景罢了。」儿子无奈地苦笑着。

「你看这每家每户的,哪有傻瓜会在下大雨的时候开窗户啊。」我扑哧一笑,托起酥胸,自然知道儿子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却是不想搭理他,所以打趣起来,希望儿子别太认真了,「你想感受一下?难道刚才那么久还没有感受够吗?」

「我本就做着不一般的事,有着不一般的目标,那做出一些一般人不会做的事情也没啥奇怪的。」儿子倒不介意我的话,反倒是一把将自己那侧的窗户打开了。

顷刻间,原是猛烈拍打着窗户想要侵入却不得的雨滴像是得逞了的魔鬼一般从窗户打开的缝隙争先恐后地不断涌入。而本是被窗户阻隔的微微风声此刻也变得像是怒吼的狮鸣一般。刚还是宁静的享受在现在则是直面狂风骤雨,心绪的变化无处言说。而这一切的改变,只是儿子打开了窗户的一丝缝隙而已。倘若这窗户再打开得大一些呢?又再更甚地去想,整个窗户都打开呢?不敢想象。

「好了,快关上。」瞬间不宁的心绪涌上心头,让我再也没有和儿子平静说话或是打趣的兴致了,不免正色道,「跟你说一下你还玩起来了是吧。」

「我不想关。」儿子微微垂着头,认真地说道,尽管声音不大,「这窗户我想打开它很久了,好不容易打开这一道缝,怎么可能轻易给它关上。」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带着不满地轻叹了一声,啐道,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过去点,让一下,你不关我来关。」

说完,儿子呆站在原地几秒后,他才十分不情愿地往后退了两步。我微微皱眉地看着他,同时走到他刚才站的位置。儿子没有看我,一直低垂着头,心情显然不好。我刚才的态度是不是太硬了些?我没想要毁了儿子的心情。

「进被子里睡觉去吧,别一直坐那了。」我轻声说道。我一边背对着他说着,一边把刚打开的窗户关上,并顺手把窗帘合上。还好刚刚儿子在床上的举动被我止住了,不然被窗外的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哪怕只是看到一点影子不行,想想我可接受不了。

把窗户关好后,我才安心下来,人这才放松了不少。但我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腿竟有些发软,大腿之间黏糊糊的。该死,是因为刚才在儿子腿上坐了几分钟反应的缘故吗?我何曾腿软到这种程度?可恶,明明刚才站在这几分钟和儿子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我刚把窗帘关好正要转身时,听到儿子往我身后走过来的脚步声,便在整理窗帘时顺口说道:「嗯?怎么了?」

忽然,儿子一把猛地搂住我的腰,把他的上半身全部压在我的背上,嘴巴不由分说地咬住我的耳朵舔舐。儿子坚硬炽热的肉棒强硬地顶入我的臀缝之中,浑身上下瞬间失了气力。

「你干嘛这是,不是让你躺着去睡觉吗?」我强装镇定,声音平稳地问道,「快去快去。」

「我还不想睡觉,妈。」儿子在我耳朵上低语,它就像是电流一样刺激着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同时让我的腿觉得使不上任何力气。如果不是儿子在搂住我腰的话,我这么站着一定坚持不了多久。「我想要你。」

「你在说什么啊!」我皱着眉头,一边喘着气一边表露出不悦的样子,最后又温柔一些地劝道,「乖,去睡觉去吧。」

「我不可能睡得着的现在。」儿子不停地喘着粗气,将灼热的气体全部送进我的耳朵里,直冲我的颅内,好滚烫,好喜欢。「妈妈难道不是吗?」

「嗯……我不是。」我跟着急促地喘着气,眼睛不自主地因为浑身感到舒适而闭上,左手自然而然沿着儿子的手臂顺着摸上他稚嫩的脸颊再摸上他的头,微微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妈妈真的想睡觉了。」

这话说出口,恐怕连小孩子也骗不过。

果不其然地,被儿子完全看穿了。

「我不信。」儿子低声道,紧接着儿子的双手迅速深入我睡衣中间的缝隙里,目标明确地直接握住我的两个饱满的乳球。而且我感觉到儿子的膝盖明显地弯曲了一下,随后肉棒将我睡衣的裙摆撩了上去,整根插入我并拢的双腿中间,紧贴着我的内裤快速地摩擦着我充血的阴唇。

「嗯……不要……」我摇着头,有气无力地拒绝道,「我们不能这样,儿子。难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白说了吗?你就一点没听进去吗?」

「听不懂听不懂。」儿子几乎是用着极度叛逆的语气彻头彻尾地否认道,双手同时用着特别大的力气抓着我的乳房,让我感到既舒服又很疼,似是冷水和热水同时泼在我身上的感受一般,让我的眉头不知道是该舒展还是皱起,「妈妈在逃避,说那么多就是在逃避。」

伴随着轰的一声雷鸣巨响,儿子情绪崩溃地歇斯底里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疼啊!」儿子情绪的爆发刺痛了我的内心,情绪跟着控制不住,烦躁难安地说道,「我要是逃避,我早离开这个家了!」

儿子没有回应,只能听到他急促地喘着不平稳的粗气,像极了我现在波动的内心。儿子用肉棒频繁地在我臀缝上耸动着,似是恨不得插进去一样。这让我内心的烦躁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在下着冰雪的炎热夏天。

「难道妈你敢说这些天就没有想过我吗?」儿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柔软的双唇吻在我很是敏感的脖颈上,他伸出舌头爱怜般舔弄着跃跃欲试的毛孔,刺激着身体里某种激素的释放,「我不相信妈妈今天的身体反应都是假的!」

「不想,不想,不想!」复杂的情绪在儿子不断地质问下立刻炸开,让我很是狂躁地吼道。说完,我只觉眼睛里一阵酸楚,泪滴在我的眼角打转。「为什么周文豪你明明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却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吗?够了吧。」

「我不知道……可是,我这些天真的好想好想你啊妈妈。」儿子几乎是用哭腔地倾诉道。他这一句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想疯了我真的。想你到疯了,这也有错吗?」

儿子哽咽的声音让我明白他是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真心地说出这些话的。

儿子长叹一口气,好似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过几秒钟,他的手从我的胸上退了下去,离开我的身体,还不忘帮我将睡衣拉上。抵着我屁股紧紧的肉棒也毫不贪恋地抽离开。最后,贴靠在我背上的胸膛也离我而去。

「我不知道我要说几次,妈妈你才能相信我真的不是在贪恋你的身体。」儿子特别失落地轻声说道,而后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

我看着儿子佝偻着身体,缓慢的步伐,非常心疼。可我知道我现在过去挽留他意味着什么,我不能过去。这时,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我刚才没有关紧窗户,总之,刚才我所站的那侧窗户打开了一点,比刚才儿子打开的缝隙还大一点。这下,大风呼啸地涌入,细长的雨滴打在我背后的睡衣上,让我的背一下子感觉刺骨的寒意。

而在我眼前和脑海中,浮现的是儿子这晚上的辛苦,淋湿透了全身,用尽了所有力气,竭尽全力以后仍然选择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哪怕是爬着也要爬回家来的坚持。而驱使着他做出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呢?是这个家啊!不,是我啊!

眼看儿子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我猛地跑过去,一把抱住儿子的胸膛,将侧脸靠在他耳边,蹭动着吐露心声道:「对不起,是妈说错话了。别走,就到这里睡好吗?」

我没想到,我竟然主动了。这种感觉,难以言喻。而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细细品味它。

而这一刻,雨停了。卧室里,能听见的,只有我们不规律的呼吸声,还有彼此起伏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儿子才缓缓将手从门把手上拿下。他淡淡应了一声,回了我床上躺下。我跟着整理了下被子,在他身旁躺下了。

我把床头灯关上,侧面对着儿子。借助着昏暗的夜光,看到儿子正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迟迟不肯闭上。

「怎么还不睡呢?」我关心地柔声问道。

「妈,我记得没错的话,在我小的时候,你的房间里也挂着一个和我房间一样的风铃吧?」儿子依旧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说道,「为什么,它不见了呢?」

「那么小的事你都记得。」我淡淡笑了一声,也看了一眼天花板,舒了一口气道,「是啊,给你买风铃的时候也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个。那时候你跟我睡觉总是会睡得很晚,我把风铃挂上了,你就睡得快些。后面你长大了,不用再跟妈妈睡觉了,妈妈就把它取下了。」

「它还在吗?扔了吗?」儿子侧脸转向我,很是在意地问道。

「呵,扔应该没有扔。大概在某个抽屉里放着吧。」我微笑道,看着儿子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失落到极点的样子,颇为安心,「你想把它找出来挂上?」

「可以吗?」儿子抱着很大期待地将整个身体都侧向我。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肯定地微笑着回应道,「只要你想的合理的,妈妈力所能及的,都会同意。」

「我想等风铃挂回去了,我就和小时候一样,每天和妈妈一起睡觉。」儿子忽地话锋一转,向我的身上靠近,一把搂住我,整个脸贴在我锁骨上,双臂挤压着我的乳房,「可以吗?」

「嗯……可以……」过了很久,我轻轻抱着儿子的头,深情回应着,「等你回来了,我们就一起睡。」

我想这不是一句在安慰儿子的话,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好。」儿子感动地几乎要哭出来一般,他抱得我更紧了,让我呼吸都感觉有点吃力。

算是自然而然地,儿子的双腿与我裸露的双腿互相磨蹭着。我们相视一下后,双唇便紧紧吻在了一起。很快,我的双乳跟着陷落在了儿子的手里。

而这一刻,我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除了我在言语上没有肯定的回应以外,身心的任何一处都完全接纳了儿子。不,是承认自己爱上了儿子,而且接受了他对我的爱。

随着儿子亲昵爱抚的举动,灼热的感觉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闭眼低吟着在儿子的背上和手上随性地轻抚着。我就像是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一般,无比自在舒适,大约这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在儿子持续不断的舌吻攻势下,我的双腿越发软地张开,让他结实的大腿完全抵在我的整个阴户上摩擦。很快,从阴道里流出的清澈泉液便染湿了轻薄的内裤。而我整个人的身体,跟着软了起来,力气不知道都散去了哪里。

儿子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这次比以往都更为耐心,不论是言语还是动作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想要进一步的想法。可是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因为我觉得儿子要是继续爱抚下去,我整个人都会融化了,不再存在任何理智。为了让我能缓一下,我努力地将双唇从儿子火热的唇间逃脱了出来,并且躲过了儿子的三次追击。

「乖,好了。」在最后一次闪躲开后,我抚着儿子后脑的头发,微笑着摇摇头,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半严肃半温柔地说道,「不可以再亲了,嘴里全是你的口水。」

儿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随后,他把头一低,深埋在我的脖颈上,用耳朵都能清楚听见的声音大口嗅着我的脖子,只觉魂都快被儿子勾走了一样。

「嗯……干嘛啊,跟个粘人虫一样,痒死了。」我双手抵在儿子脖颈与肩膀的交界处,微微用力想要推开他,但又贪恋着我脖颈处传来的酥麻感,不坚定地说道,「好了,下去吧,该睡觉了。」

儿子没有回应,似乎置若罔闻。而我,没有继续说着让他下去的话。就保持现状吧,我挺享受这种感觉。

我明白,今晚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只是,我不知道儿子究竟会怎么做。儿子在嗅着我脖子的时候,双手从我的肩头顺滑而下抚在手臂两侧。他的左手稍一用力,将我侧对着他的身子在轻压之下逐渐变为平躺着的状态。

仿如是盖着红盖头的刚出嫁的姑娘在新房里等新郎时,盖头被新郎缓缓揭开一样,内心充盈着幸福和期待,迎接着人生重要阶段的转折。

「你在干嘛啊?」我竭力稳住了呼吸,轻声问道。儿子的手已然摸在了我脖子的项链上,他神情地凝视着项链的腰坠,眼里饱含着爱意。

「没什么,好像做梦一样。」儿子轻轻摇头,在我的锁骨中间长呵一口热气,脸上浮现着像是怅然若失又像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这是真的,都是真的。」

「不真实的就像梦一样是吗?」我摸着儿子的头,关心地说道,「妈妈也这么觉得。不知道是一场美梦还是噩梦。」

「怎么可能是噩梦呢?」儿子皱了皱眉头,像是听到不爱听的话而反驳道,「没有人会比我们更幸福。」

儿子话音刚落,便爬到了我身上来。他趴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抓我着我的两个手腕,压到床单上。随后,他把头再次埋到了我的脖子上。

「别,你下去。」我既期待又有些慌乱地试图制止道,我能看到自己的酥胸在剧烈地起伏着,「下去再说,好吗?」

我就像是被揭开了红盖头的新娘,被新郎一边爱抚着一边推倒在床上时那内心纠结的样子。但会发生什么,我比谁都更清楚。我后悔吗?我想一定不后悔。

当冰川被太阳融化的那一刻起,只要这太阳不再落下,这温热的海洋就不再可能再次凝结成冰。儿子,你会一直做妈妈的太阳吗?

儿子抓着我手腕的力量显然变小了很多,到了我只要想便能将手抽出来的地步。而我,没有选择把手抽出来。因为,我喜欢现在这样,喜欢和儿子有更大面积的肌肤之亲。而蜜穴当中渗出的爱液,有如不断流淌着的小溪,从源头经过阴道的幽径,排出体外。

几乎是同一刻,儿子沾满唾液的温热舌头伸了出来,它沿着脖子上项链所环绕之处一路舔舐。如果要我说我现在最柔软的地方是哪里的话,便是儿子送我的项链了。它凝结了我们这一长段时间的酸甜苦辣,和我们之间的感情,连接着彼此的心。我在这些天里才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当我戴上这串项链的那一刻起,我便认准了儿子了。

儿子很温柔而又带着强烈占有欲地亲吻着我的肌肤。他的舌头如同探路的机敏先锋一般,从项链的挂坠处往左沿着乳球边缘微微隆起的部分一路平滑地探过。随后,它又像是勇敢熟练的登山者,推开这一路上的衣物,温柔无声地沿着我傲挺的雪乳向乳峰攀去……

「嗯哼……!」儿子的舌头很快舔上了充血勃起的乳头,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双手不由地反手抓着儿子的手腕,「别……」我若有似乎地轻吟道。

儿子的舌头犹如灵活的手指一般在我的乳尖上上下来回拨弄,乳头每被舔弄一下就像是害羞的少女被撩拨一般躲闪着娇艳的身体,然而四处都无可逃的路。最后,少女的脸上被撩拨得通红,而且浑身湿漉漉的。

「哈啊……」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只发出间断的低声闷吟,然而却觉得身体里的温度在迅速的攀升,身体每一个毛孔的汗腺都快要渗出汗来。

忽然间,儿子将舌头离开了我的乳头,好几秒都没有动静。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到儿子正在温柔地看着我,当他看到我睁眼时对我温柔地一笑,接着再次埋下脸去。我的「干嘛」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双唇却已把我的乳头含入了口腔中。

「嗯哼~!」毫无防备的我忍不住娇吟一声,用力抓着他的手腕。此刻只觉整个身体有一处特别灼热的地方,它比身上其他地方感觉都要更滚烫。没错,就是我被儿子含住的乳头,它让我觉得我的身体只剩下这一处了。就像是脸红到了极点的小姑娘被温柔抱住一样,那份羞意被温柔融化了。小女孩只想被这份温柔裹住,暂时忘却心头的纷扰,不再离开。

儿子温润的嘴唇微微用力含住乳头时,这份围绕着小姑娘的温柔就仿佛增加了一分。而舌头舔过乳头时,就像是温暖的春风一样,在小姑娘指定的部分吹拂过一般。小姑娘的心里暖洋洋的,她在如乐园一般的空间里满心欢喜地唱着跳着,充满了活力和幸福。

「嘶……啊~」于是,在恍惚之间,我的右手已然攀上了儿子的后脑,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在我的雪乳上。儿子会意,嘴巴张得更大,覆盖住了我小半个乳球,整根舌头在乳球上侵略性地舔弄,涂满他的唾液。儿子口中呼出灼热的气体,呵在雪白的乳头上,穿过皮肤,直达我的心房。

而我的睡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儿子解开了,它挂在胳膊上,随时会整个离开我的身体。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一条不知道湿了几分的内裤,它还在象征着我最后的抵抗。

当我在全身心地感受儿子对我乳房的吸吮时,另一个乳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落入了他的手中。儿子揉捏着它,力度和速度恰到好处,就好像在给它按摩一样。这让我本来就有些觉得痒的乳房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只觉得舒服。

「嗯……好……」情欲大动的我,差点把「舒服」这个禁忌词从口里说了出来,万幸收住了。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一整晚都收得住。等等,一整晚?我在想什么呢。

双乳之间得到的满足似乎加大了身体其他处的空虚和不满,尤其是身下的性器。而且胸部上不只是带来了舒适感,也带来了情欲上的快感,更加刺激着身体求爱的信号。本就燥热难耐的身体此刻仿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瘙痒难耐,浑身不自在。而这些蚂蚁好像有明确目标一样,迅速地向下体游移而去。不一会儿工夫,蜜穴里只觉无尽的空虚和亟待抚平的瘙痒。

我不得不夹紧双腿,大腿之间频繁地来回摩擦着又痒又麻的阴唇,让阴道里面的肌肤浅浅地互相摩擦,以寄望于能止住瘙痒。但显然地,这样做根本是杯水车薪,倒是又磨出了许多水来。

儿子,快来肏我吧。内心深处竟然萌生出想要主动求索的可怕想法。不是残存的理智压制住的话,我想这句话就已经说出口了。

忽然间,阴蒂感觉到儿子温热柔软的手指隔着濡湿的内裤覆盖了上去。儿子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开始轻柔地在阴蒂上爱抚起来,瘙痒的感觉一瞬间就缓解了一大半。

「哈啊~」空虚在顷刻间被缓解的感觉让我不由地低吼一声,腰臀像是在感谢他一样不禁地抬起而作为回应。和冷冰冰的自慰玩具比起来,儿子的手指显然更能让我感到温度和柔软。

「你小子,在摸哪里呢?哼嗯……」我吃力地抬起头,皱起眉头,努力地表现出不满的样子。从双乳之间的缝隙看下去,只见两座巍峨的雪乳高傲地挺立着,儿子鲜红的嘴唇与舌头在右侧乳峰上温柔又激烈地亲吻舔舐,而他的左手手腕之下的部位消失在我小腹之下,「手拿开。」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最后说了一句『我也是』对吧?」儿子一边吸吮乳头一边攫掠着我的乳香说道,「你也是想我的是吧?」

「没……没有,你听错了。」在快感的刺激下,我稍显慌乱闪躲地回应着儿子,但随机遭到了儿子「报复」般地用牙齿微微用力咬住了乳珠,让我忍不住娇吟一声,「嗯~!」

「妈天天说自己如何如何,但一直都不坦率。」儿子在用舌头在乳球柔腻肌肤上蠕动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遮住阴阜的那部分内裤拨开到了一侧,他的大拇指立刻与阴唇中部来了个亲密接触,「思念这种东西,是隐瞒不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撇过头去,故作不满地轻声嘀咕道,「你不在的时候,我过得可自在了。」

「是吗?」儿子温柔地问道,随后将大拇指换成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我湿润的两片阴唇,双指的肌肤完全和阴唇贴在一起上下抚摸着。阴唇在这样的爱抚下变得有些躁动和灼热,同时开始微微收缩,「好,不听到妈你说想我之前,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你……!」我真有点生气地一喊,结果身体跟着一颤,儿子抓住时机对我乳头和阴蒂被猛地一捏,瞬间身体就像有一道激烈的电流贯穿而过,阴道深处有一道泓泉汨汨流出,胸部和腹部剧烈起伏,全身没了力气,只有臀部不自禁地高高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呵呵,妈,你脸都红了呢。」儿子忽然离开我的乳房, 抬起头带着丝丝坏笑地看着我,有些俏皮地说道,「为什么呢?不是因为想我的话是因为什么呢?」

「你……你小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被儿子说的既觉羞耻又有些生气还有点兴奋,急着解释而嘴硬地说道,「什么都不因为!因为,因为空调温度开太高了!」

说这句话时,我音量拉的很大,好像是因为心虚而故意给自己虚张声势一样,但我也觉得那一刻我脸上滚烫得想要着火一般。

不仅如此,在儿子恰到好处的言语挑逗下,我感觉内心敏感的点被持续地刺激着,就像是能让喷泉喷得更高的按钮,儿子每一句话都是在按着这个按钮,让我的快感达到从未体验过的高度。

儿子似乎对我的身体反应特别了解一般,他这时的食指和中指在我的阴唇和阴蒂之间,两根手指交替拨弄,就像是两根温热的狗尾巴草在它们这里掸来掸去,但是速度极快。让阴蒂和阴唇整个感觉既舒服又酥麻,最要命的是非常瘙痒,极度渴望得到填满。不论我再怎么挣扎努力,双腿还是臣服于了欲望分开了。

没过两秒,我还未缓过来,儿子就将他滚烫坚硬的大肉棒顶了上来,在红肿的阴唇上摩擦,直到粗壮的龟头抵在小穴口上才停了下来。

「别……不能……」此刻,我的双手被儿子用力抓住手腕压在床单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用上作为儿子尊敬母亲的威严,试图让他停下这最后突破界限的举动。然而阴道里面加速地抽动,千万字蚂蚁迅速地爬行,刺激着身为女人最为天性的释放,渴望被占有和填满的冲动。

来吧,进来吧儿子,插入妈妈的阴道,彻底占有妈妈,告诉我你对妈妈的爱吧。我沉浸在被占有的幻想中,双眸紧闭,双手搂住儿子的腰。

只要,只要……只要我表现得不情不愿,而是被迫的就可以毫无担忧地享受了。

「妈,现在呢?那天说的是『我也是』,对吧?」儿子将整个上身压下来,胸膛挤压着我饱满的乳房,鼻尖抵住我的鼻尖,嘴唇与我的红唇相离不过三公分,用压着极低的声音温柔地说道,龟头用力地将阴道口的阴唇顶得半开,只要稍再用力,就可以整个插入我的阴道,「我绝对不会听错。」

「不是,不是……」我用尽全力地闭眼摇着头,脸颊和披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摩擦,极力轻声否认道。然而我搂着儿子的双手则是用力地将它往身上靠,恨不得他立刻插进来,「就是你听错了,幻听了,你妈我,什么都没有说。嗯……快拿开……臭小子……停下……」

柳如雪,你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说过了妈,你承认你说了我才会停下。」儿子哼笑一声,贴着我的耳朵吹入炽热的气息,低语轻吟道,「妈,儿子爱你。」

随着这句心神迷醉的话,儿子的腰部用力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我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小阴唇,顺着湿润滑腻的阴道一直插入到深处,直到整个肉棒都没入其中,小腹与阴蒂亲密相贴才停下。

「嗯唔……」我紧闭着唇,仍然为这久候了的充实感而仰起头闷哼了一声,「哈啊……」

刚才钻心窝的瘙痒感在这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浑身都是一种被需要被呵护被爱着被占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就这样一直爱着我吧,不要离开我,我的好儿子。

儿子没有将肉棒停驻在阴道深处,而是立刻开始轻缓地抽插起来。对我来说感受最深的,是儿子肉棒的龟头,它特别粗,比阴茎大上一圈。虽然我没有测过儿子的龟头有多宽,但是就阴道里的感受来说,至少它的直径有我中间三根手指并拢一样宽。儿子阴茎与龟头在宽度上的落差,使得他的肉棒在我紧窄的阴道里抽动时,与阴道内壁摩擦感更为强烈。

「快……快拔出去。」我嘴上这么说着,双手却是把儿子的腰勾得更紧了。儿子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的心门,询问着我的心声。「我可没同意你可以这么做……」

「我……对不起……」似是被我的反应给惊住了,儿子在将肉棒向外拔到只剩龟头的末端还在小穴口内时忽然停住了,他抬起头,一下子似乎变得特别冷静,垂着眼满是愧疚道,「我一下没控制住自己……」

说着,儿子便想要将肉棒完全拔出来,双手也刚离开我的手腕。

看着儿子这一脸失落的样子,再加上我清楚我自己的内心,我做了一个决定。

「知道错了就好。」我柔声地说道,同时十指扣住儿子的十指,把他拉回了我身上,肉棒也没能从小穴里拔出去,再带着认真地口吻说道,「这次就算了,但是没有下次了,好吗?」

「好……」儿子一脸感动地答应着,但还是有点犹疑,他看了看身下的肉棒,又不好问出口,「那现在我?」

「嗯……」看着木讷的儿子,真是让我又羞又恼,只能歪过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轻应着。心想他要是没听到的话,那今天就到这吧,反正我刚才最难受的那会已经过去了。

「谢谢妈妈!」儿子失落的脸瞬间满面笑容,他开心得就像个小孩。儿子兴奋地在我脸上和嘴唇上一通乱亲,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在我和儿子两个人生活以来,我还从没见他这么开心过。儿子的笑容纯真到我觉得没有任何的伪饰,让我跟着感到开心。我不禁在想,原来难道对儿子来说,比起得到我的身体来,得到我的肯定和接受才是更重要的事吗?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未体验过的幸福感。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我为了确认心里的答案,捧着他的脸,凝视着颇为像我而显得俊俏的脸庞,舒展着眉头轻笑了一声问道,「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在妈妈这里,我永远都可以是三岁小孩,都可以得到我最想要的快乐。」儿子深情地凝望着我的双眸,感觉仿佛被他看穿了一切,直接与我的内心在对话一般,「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任何东西,会比妈妈更重要。」

「别这么说,妈妈不需要听这些甜言蜜语,你知道的。」儿子此刻放开了我的手腕,我便把双手紧紧勾搂着儿子的脖子,让他的嘴唇贴在我脸颊与耳朵的交界处,半柔声半认真地说道,「有些话,你不说来的时候,我觉得是那样的。但你说出来,我觉得就不是那样了,就会变味了,你明白吗?」

「我不知道什么甜言蜜语的,我只知道那是我的心里话。妈妈你想把心里话放在心里我不干涉,但我做不到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暗恋才会失去一切,而爱就应该大声说出来。」儿子伏在我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如果我不说,我知道妈你一定会装作不知道的。但我向妈保证,我一定不说假话。」

说着这些话时,儿子再次将肉棒挺入我的蜜穴,由缓至急地保持一定力度地抽弄起来。而我早已是泥泞不堪的蜜道在被儿子的耕耘下发出扑嗞扑嗞的声响,它就像是浸过水的海绵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会冒出大量的淫液来。

我只觉脑中有一根触动性快感的神经,它只和我的子宫相连。只要在子宫感受到冲撞时,这根神经才会被触动。而一旦子宫感受不到冲击,快感则很快就会消退。所以儿子不断往小穴深处顶撞时,我感受到了一波高过一波的源源不断的快感。

「我知道……嗯……」我不愿在这个时候再说一些过于强硬的话,时不时地透出几声呻吟,作为对儿子的安慰,而后轻声回应道,「但是儿子你一定要记得,哼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我都还是母子关系,知道吗?」

「只能是母子吗?」儿子依旧伏在我的耳边低声问道。

儿子说完,将身体往前一挺,让我的屁股不由地配合着他抬起了一些,小穴几乎是以对着天花板的角度接受者儿子阴茎的进入。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我两只脚勾在了他的腰上。

「难道你想和我脱离母子关系吗?」我没有直白地将话说穿,如果儿子连这点都不能听出来的话,那我们之间只会剩下遗憾,「难道,你想别的女人做你妈妈吗?」

「不会,从来没那么想过。」像是刺激到了儿子一样,儿子忽然沉重地喘息着,用力地摇晃着头,停下肉棒的挺弄,激动地说道,「你永远是我的妈妈,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无论发生什么,这一点都是永远不会变的事实!」

「呵,这才是妈妈最想听到的话。」我望着儿子那神情复杂的脸庞,捧起他的脸微笑着说道,将他的嘴唇向我的红唇上靠过来。在我们双唇即将贴在一起时,我非常小声地轻吟道,「妈妈也想你。」

我害怕听到儿子的回应,所以在下一个四唇相合的瞬间,我主动地将舌头伸入儿子的口腔中,四处搅弄起来。而儿子也是热烈地回应着我,与我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彼此的唾液。

意乱情迷,这四个字十分准确地诠释了我现在的状态。我分不清理性和感性的差别,此刻总觉得它们原是同一个东西。纵然身体的快感游移在每一处,但没有冲昏我的头脑。反而是跟儿子刚才的这些交谈,让我更加安心,更加心甘情愿地与他做爱,更加自然地享受水乳交融的滋味。

儿子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我的额头上,胸膛上的汗水摩擦在我的乳肉上,他的鼻腔中持续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儿子像是一头温柔的猛兽一样,既散发着野性,又时刻保持着以我的感受为中心而克制着它不爆发出来。儿子的双手把我本已凌乱的睡衣胡乱而又粗鲁地脱了下去,随后肆意地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和乳头。

显然,那句话对儿子而言无异于是一针兴奋剂,将儿子那强烈的占有欲给彻底激发释放了。他不知疲倦地像是有使不尽的力气一般,猛力地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捶打着我的小穴,每到深处时整个床都凹陷下去很大的幅度。他往外拔出时,还不等床的形变完全恢复,又再一次奋力捅下去,与我正在上抬的屁股来了个相会碰撞,「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动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

「啊~!啊嗯……」儿子肉棒的撞击实在是又深又沉又快,短而促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吟。我微微睁开眼,看着儿子那遍布透明爱液的粗壮阴茎在我的小穴前反复出现和消失,力度一下比一下大,像是要把我的阴道贯穿直达子宫。

「唔嗯……」我被儿子的嘴唇毫无缝隙地封堵住嘴巴,根本说不出话也叫不出来,让我所获得的快感没有一个发泄的渠道。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是双手十指用力地在儿子的背上深深掐着,才能缓解我这燃烧着的欲火。

即使如此,儿子也不肯松开他的嘴唇。他反倒是更加用力地抓揉着我的奶子,就像揉面团一样将我的乳房变成各种形状。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发现屁股感觉温热温热的,仔细一分辨,才意识到是蜜穴中的淫水已经沿着屁股流湿了一大片床单。

柳如雪……你怎么可以……在儿子面前有这么淫荡的表现呢?眼前的男人可是你儿子啊!

羞耻感交织着我那要命的自尊在一起,让我的身体里外都觉得燥热难当。皮肤的汗腺在一刹那同时分泌出汗液,黏连在我和儿子的皮肤之间。我从来,没有在做爱的时候,满足到出过汗的地步,这是第一次。

似乎是意识到了我们体温的变化,儿子一下子把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掀开,瞬间凉快了不少。只是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没有丝毫的小退,反而似是因为和空气有了更多的接触而越烧越旺。

十多分钟了,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射。而且怎么肉棒在我身体里面还越来越硬了?大腿本就被他肏得酥酥麻麻没有力气了,再这么下去人都要软了。

「你怎么,还这么有劲……」在唇分之际,我半是埋怨地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儿子的肉棒却没有丝毫停下抽送的意思,儿子的脸庞在我的视野里上下来回动着,「嗯哼……我都怀疑你刚才……哈昂……是不是打车回来的了。」

儿子忽然把灯打开,微笑着看着我。

「你,你干嘛把灯打开啊。」我裸露的身体曝光在儿子色眯眯的眼里,羞得我觉得脸上滚烫,拍打着他的胸膛,见他没有反应,我便想着自己去关灯,结果被他的手按住了,只得皱着眉头道,「关灯!我要生气了!」

「还是开着灯的时候,妈妈的样子更美。」儿子冷不丁地说道,随后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柔声道,「妈,翻个身好吗?」

「想都别想,不翻。」我仍旧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话音刚落,儿子狠狠地肏了一下我的小穴,让我不由地惊呼一声,更是又气又恼地说道,「啊~!臭小子你干嘛!」

「我知道妈你累了,只是这个姿势的话,我射不出来,你会更累的。」儿子一边坏笑着,一边耸动着腰肢,一副特别轻松的样子,「要是从背后的话,我会很快射的。」

「啐!啊~!轻点啊臭小子……鬼才会听你胡扯。」我不由地仰起头,看着在我身上的儿子,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失掉主导权。「最讨厌跟我谈条件了,你可别以为你老娘我真没了力气。起开,我要去上厕所!」

「好吧。」儿子听话地点点头,将肉棒从我的蜜穴中拔了出去。

瞬间,满满的空虚感再次透过我的阴道传递向全身。此刻我才发觉整个身体都没了力量,四肢根本使不上力。但看着儿子那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掠夺而过时,我便使出现在能使出的力气,转了个身,试图去把灯关了。

但是双腿实在是无力了,所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变为趴在床上的姿态。眼见手马上就要摸到开关了,却觉腰部被儿子的手抓住,整个人一把被他往下拖了一些。

「你干嘛!放开妈妈!」毫无准备的我一下子有点慌张,我当然知道儿子这是想干什么,但这太突然了,我忙扭过头去对着那一副饥渴样子的儿子道,「别……别闹……你听话。」

我承认,我的心情是纠结的。我既不想被儿子控制,却又有点期待被儿子从后面插入的感觉。只是要问优先级的话,儿子必须听我的话,是最优先的事。

「妈,我忍不了了可是。」儿子表露出一副难熬又不得不忍耐的复杂的表情,急促地呼吸着,坚挺的肉棒不断在我臀缝中摩擦着,双手把我的内裤扒下来到大腿中间,然后抓着我的腰不肯松开,「我不会强迫妈,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刚才那样是很舒服,但,就换一下姿势好吗妈?」

显然只要儿子他想,他可以随时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肉棒挺入我的阴道里,我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了。可是儿子没有这么做,他压抑着几乎是不可能压制住的欲望,苦苦哀求着我,为的只是得到我的肯定。我明白,如果不是儿子尊重我,他大可不必做到这样的程度。

儿子他,成功了。

「你……你快点……」我看着床头,小声答应着,「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可以了是吗?妈你同意了是吗?」儿子兴奋地询问确认着,喜悦之情即使我背对着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听见了就别装没听见了。」我有些羞愤地回应道,「你再问,你再问就给我下去,你妈我什么都没说过。」

「听到了听到了!」儿子连忙应道,「谢谢妈!」

儿子兴奋地拉扯着我的腰,让我膝盖在床单上着力,大腿和小腿之间呈直角。是的,我以对我来说觉得非常羞耻的跪趴着的姿势背对着儿子。哪怕是和前夫,我都从来没用过这个姿势。

「闭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故作不满地啐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羞耻感减轻一些,「别说这些东西。」

「好。」儿子满心欢喜地答应着,但却迟迟不见他将肉棒插进来。

「你在干嘛啊?」又急又害怕地我焦躁地问道,因为我感觉我的身体特别期待儿子的插入,这让我很不安,「你可又别打什么让我换个姿势的坏主意……啊~!」

就在我内心还在挣扎纠结该说什么时,儿子的肉棒忽然猝不及防地挺入我的阴道内。紧缩的阴道一下子被撑满,就像是饥饿的胃突然进了大量的食物一样,非常满足。

「你……臭小子……干嘛这么用力……唔……」我皱着眉头本想转过头去责备儿子的,结果我话刚说出口,又被儿子狠狠地挺入。儿子张开双手抓住我丰满的臀部,一边在肉棒沉入我蜜穴深处的时候一边大力将我的丰臀往他身上拉拽。我的臀肉撞击在儿子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我认为是淫荡的声响,再加上儿子粗大的龟头势大力沉的撞击,如同是用锤子从高处用力地捶打在大钉子上将它穿入木头中的感觉一般,仿佛阴道都会被贯穿一样。

我低下头,头发披散在背上,极力地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再发出会刺激儿子的呻吟声,只是唔唔地闷哼着。

「臭小子……轻点,轻点……唔……」儿子丝毫没有放慢动作的意思,无论我怎么拍打着他的手腕,甚至我将他的手腕抓住。儿子却觉得这是我对他的鼓励一般,他更卖力地抽插起来。这么下去的话,我本就没了力气的大腿和身体会瘫软的。而且阴道里被无数次深而沉地摩擦而变得愈加兴奋,大脑无比兴奋和舒适,再下去无法控制住不喘出来了。

「妈,好舒服啊,妈妈的小穴里真的太爽了。」儿子低吼着喘着粗气说道,肉棒抽插的速度这才放缓了一些,让我也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每一下抽插都好棒的感觉。」

「闭嘴啊臭小子……嗯~!」我羞愤难当地啐道,刚想转过头啐他,又被他突然一下急速插到阴道深处而打断了,这混蛋就是故意的吧!「你再这样……不要发表你的感受,我不想听……知道吗?」

「可是说出来会更爽啊。难道妈你不是这样的感觉吗?」儿子似乎是听进去了我的话,在一次抽插之后,他把肉棒拔了出去。准确地说的话,仍然还是将龟头的末端留在了小穴的入口处。儿子轻抚着我的臀部,温柔而又强势地说道。

「呸呸呸!」我连啐三声,羞得我满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否认道,「不舒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嗯……啊~!」

「那一定是我肏得还不够用力。」儿子还不等我说完,猛地将粗壮的阴茎直抵送入阴道花心,让我又疼又爽地没忍住呻吟出了一声,「那我就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妈妈你就会舒服了。」

「唔,唔唔……混……混蛋……」明明小穴里觉得很爽,心里也有着异样的快感,但嘴上绝对不可以饶恕儿子这样太过侵略霸道的行为。男人这种生物,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我若是这次让儿子为所欲为了,谁知道下次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来?」慢……慢点啊!唔哼……」

「好,那我慢点,妈妈。」儿子又一下子变得特别温柔地说道,坚硬灼热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舒缓地前后耸动,就像是手心抚摸身体那样舒服到全身放松的感觉。

「嗯……」倒是儿子这温柔体贴的举动让我难以压抑住哼吟,腰部不自主地向下沉,头部后仰,满含春色的气息从我的口鼻中散逸而出。

儿子在保持着温柔抽插肉棒的同时俯下身子,小腹紧贴住我的屁股,温润湿滑的嘴唇和舌头覆盖在我的背上,轻轻挑动着,像是舔舐奶盖上的酸奶一样舔弄着我的背。儿子的双手也从我鼓起的臀肉上沿着两侧腰间一路向上爱抚过去,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我饱满乳房的侧边时,他才将手慢慢地伸向我因为跪趴着的姿态而显得更加饱满凸挺的乳房。一直到掌心触碰到兴奋到充血勃起的嫣红乳头时,儿子才一把将它们力度合适地握住,随着肉棒抽插的进出状态而交替换着揉捏的松合。我感觉我现在的乳球就像是充满了气又注了水的气球,又沉又有弹性,儿子的手一揉就能挤压成其他的形状。

「哈啊……」我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好奇怪,明明儿子那么大力气地肏我我都能忍得住,为什么反而他温柔起来我却无法控制住呢?我还想要继续呻吟出声,只要儿子愿意继续保持这份温柔,「哼嗯……」

我觉得,当儿子的动作特别激烈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来自于身体的快感和他对我强烈的占有欲。而当儿子举止温柔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的是过往这些时间和儿子生活、觉得幸福的那些时刻,感受到心里特别温暖,被他呵护着,感觉他愿意为了我而放弃整个世界一般。我贪恋儿子的怀抱,儿子的体温,儿子对我的喜欢!

想到这些,从心出发,有一股暖流极速串流到我的子宫,刺激它在顷刻之间流出一大股灼热的爱液,像是从从洞口流出的温泉一样,充盈着整个阴道,将儿子的阴茎浸透。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流出来……太羞耻了……可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喔……妈妈,你下面,好热好舒服。」儿子的下颌、胸膛和腹部摩擦着我的背部而缓缓移上来,直到耳边感受到那温柔而又充满侵略感的气息,他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低语道,「我爱你,妈妈。不管多久,我都爱你。」

咕嗞咕嗞的声音从我和儿子性器相抚之间不断地漏出来,在充满春色的卧室里来回游荡,让我们都忘了窗外的雨声,耳中只有靡靡之音。

「嗯……」我情不自禁、不可克制地将耳朵在儿子的唇上磨蹭,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呻吟地回应了一声。

我很喜欢听儿子说这些话,尤其是在现在的时间和情景下。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回应他,至少现在不行。但是我也很担心在儿子继续这么温柔的攻势下会彻底放弃抵抗,那样的话我也没脸做他母亲了,恨不得找个地立刻死掉。而且这混小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东西,竟然还学会舔我耳朵,像按摩一样的揉着我的胸,肉棒整个塞满爱巢在里面的蜜泉中搅动。我像是在桑拿房里蒸了一天一夜一样,浑身渗出满足的汗液,感觉既热又无力。

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沉沦到我都认不出自己的。

「唔……!」这一声喘息,是从儿子的唇间发出的。为了不让自己先失去控制,我选择侧过头来吻住儿子的唇,让他无法在对着我的耳朵说那些能让我浑身既瘫软又酥麻的话了。而这,也是我对他的回应。

儿子回应我的吻也特别激烈,他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舌头卷进他的嘴里,像享用山珍海味一样细细品尝吸吮。而这对我带来的刺激,不亚于儿子肉棒肏弄我时所带来的快感。何况,儿子这时肉棒也挺得更深更快,阴道里的爱液被他肏弄得从性器之间的缝隙里随着「啪啪」的淫靡之音飞散而出,落在我的屁股上。当儿子的两侧髋骨撞击上我柔软的臀肉时,这些爱液粘连着双方的肌肤。

这样根本撑不住。儿子怎么这么有体力,一点都不觉得累的吗?几分钟后,我的双腿完全无力瘫软了,连用膝盖支撑住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一直伸直支撑在床单上的双手了,使不上一点劲。

「哼嗯……」随着儿子一次疾速的抽送,我咬着他的嘴唇使出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保持现在的姿态后,他特别用力地让肉棒对着阴道深处一下重击,我的大腿向前一倾,瘫软得趴了下去。而因此儿子本就伏在我背上的上半身此刻就宛如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让我的手再也支撑不住上身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床上。

「哈啊……嗯……」似乎刚才所有的忍耐和挣扎都在此刻彻底消失了,我就像那拼尽全力奔跑到终点的人一样,瘫倒在床上,不停地大口喘气,任凭此时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再会抵抗了,无力地说道,「你怎么……还这么有力气啊……」

「因为,因为……是妈妈啊!」儿子激动地说道,下一刻压在我的身上,狂吻着我的耳后,双手抓着我的手背,十指扣入我指头的缝隙之中,用着酥到我骨子里的语气在我耳边呵气道,「不管多久我都可以,我甚至希望,一辈子都这样。」

「唔嗯……停……你别说了……」我冷冷地恳求着儿子。听到这话时,我只觉得阴道顿时间收缩得十分厉害,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于是他每一次抽插时,我都会感到成倍的快感,无可抗拒。

来吧,儿子,让妈妈感受到你最激烈的爱吧!

或许是因为我逐渐失去了整个局面的主动权,或许是因为儿子的眼里看到了他妈妈从未有过的这般状态,总之,我能感到他现在在我后面的每一声喘息都不亚于野兽的低吼,整个人都要被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要说,我偏要说。」儿子彻彻底底的爆发了,他听不进去我说的任何一句话。他激烈地粗喘着,上半身死死地压在我背上,让我的乳房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我爱你,我爱你妈妈,这句话我要说一辈子。无论何时、何地、你我在何处,这都是不会改变的事情。」

啪嗒啪嗒……凛冽的雨又拍击在坚不可摧的玻璃窗上,但这次的声响比刚才都要打,好像是被像冰雹一样坚硬的物体砸上去一般。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一边憋着不喘出来,一边不愿意面对现在的自己。柳如雪,你活了快四十年了,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身儿子这样压在身下任由他抽插秘处而不做任何反抗吗?是你不能反抗还是不想反抗?

既不能,也……不想……至少此刻是的。

枕头把我整个脸都蒙住了,我想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随即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侵袭上了大脑。而同时下身被如同要贯穿的力量抽插而觉得兴奋,无法形容这是怎样一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束缚到动弹不得却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时,儿子的双手从我手背上拿开,伸直手紧紧抵住我背脊骨中间。同时,感觉我的双腿被儿子的双腿分开,肉棒忽然一下捅插得特别深。这让我不禁后仰着头,转过来看,啐道:「唔……你干嘛呢周文豪!」

只见儿子现在就像是要做俯卧撑的姿势,我的背就是他的支撑板。只是儿子的双臂直直地撑着没有动,而是只用腰部的力量在不断地将他那红硬的阴茎从我的股沟之间在穴阴道里来回耸动,如同一根滚烫的前端粗大的铁棒在一个窄小的温泉洞口不停抽送一般,使得温热的泉水都要变得沸腾灼热。

我丰满挺翘的屁股在儿子的每一次撞击之下颤抖着,他抬起腰时,由于我窄穴紧紧地裹住他的阳具而将我整个臀部都抬了起来。再而,「啪」地一声狠狠地撞在床单上。

「唔……哼嗯……」从下体传来的那股灼热的感受聚集扩散到了全身,直到现在来到我的嗓子眼,它就像烧着了一样逼着我张开嘴哼吟着声音才能好受一点。

「我……我在干妈妈呢。」儿子忽然说出粗鄙的话,紧接着他低吼着用尽全力捅插我的阴道,我都担心床给他弄塌了,「我真是太爱妈妈了。」

结果我刚想骂他的时候,他又忽然像要哭出来一样说出这句话,让我又心软了。

「妈妈也……爱你……」意乱情迷地我再也不愿压抑自己的情感,在低吟的间隙里轻声说出这句话。

「好!太好了!妈,我一辈子都爱你!」儿子这一刻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抓着我腰两边开始了疾风骤雨般地肏弄,「我要射了,要射了妈……唔……唔……可以……可以射在里面吗?啊啊,啊啊啊……」

儿子如猛兽般吼叫着说道,龟头每一下都顶到了花心,让我也感到快感从身体里迸发出来,想要得到儿子精液的滋润。理智和冷静,此时此刻已去了九霄云外。

「……嗯……好……」可是我最终还是咬着下嘴唇,表现得不情不愿地轻声答应着。

「来了,来了……射,要射了……唔……啊啊啊,射了……哈啊啊……!」随着儿子那覆盖过雷雨声的吼叫,儿子的腰全部沉了下来,膨胀到最大的龟头抵住我的子宫口,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花心射入我空虚已久的子宫里。子宫由于受到精液的进入而剧烈地收缩着,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热情地迎接它们。

我……被儿子内射了……可是好像……即使射完了,我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反而是感受到了一种久违了的甚至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儿子趴在我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双唇贴在我的耳垂和脖颈之间吐息着,使我脖颈上有一小片区域凝结出了水珠。儿子还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肉棒塞在我的体内迟迟没有拔出来。「妈,我好爱你。」儿子这时仍不忘在我耳边诉说着他对我的爱。

「嗯,妈知道了。」我脸上的红霞还未褪去,身体仍觉得滚烫,因为做爱而升起的欲火毫无熄灭的迹象,我轻声对儿子答应着,「累了吧?」

「没,没累。」儿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想要逞能,笑道,「在妈妈身上,怎么可能,会累呢?」

「好了,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已经觉得我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可是和儿子相比的话,宛若是这雷声比雨声,「累了先歇会吧,我去清洗一下。」

「嗯……好……」儿子像是跑到没有一丝力气而倒下的运动员一样,虚脱一般地说着,结果身体纹丝不动。

罢了,先让他在我身上歇会吧,反正儿子也没有多重。只是还没半分钟,这小子竟然趴在我身上就这么睡过去了。更可恶地是,明明都射了那么多,居然肉棒还是那么直挺挺地塞在我阴道里。尽管是安全期,但这么一直让精液残留在子宫里的话,还是会有怀孕风险的。

就给他五分钟,趴了五分钟我就喊醒他,因为我必须得去清洗一下才行。我抓过被褥,盖在了他的背上,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我也稍微闭会眼睛休息一下吧,现在可没力气挪动他。

结果我也睡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轮皎洁的满月宛如银盘挂在天空上,月光透过沾满雨滴的玻璃窗洒落在地板上。今夜,月光真美。

然而这时,儿子的肉棒竟还直硬地充实着我的阴道。臭小子,怎么还能这么硬的?我挪动着腰臀,才让儿子的肉棒一点点地拔了出来,被挤开许久的湿滑阴道这才能好好地合上缓一缓。而我随即慢慢翻过身来,看到儿子略显稚嫩的睡颜,我不由地会心一笑。

「嗯?妈……」明明是很轻声的一笑,却还是让儿子醒了过来,他累坏了一样半睁着眼睛,没睡醒地说道,「我……睡过去了吗?对不起,压到你了。」

说着,儿子轻轻地从我身上退下去,睡到我身侧,「真亏你这样也能睡得着。」我故作轻松地笑说道,我不想在今晚给儿子再多的压力了。

「在妈妈身上,那肯定睡得着。」儿子把脸凑到我肩头,握起我的手,微笑着回应道,「但我不该睡着的,这样压着妈你肯定不舒服。我之后注意。」

「之后?呵,你啊,可真是得陇望蜀,谁答应你有之后了?」我稍作不满地笑着冷哼一声,坐起身把在一旁的睡袍穿上而后起身,「可没有下次了。快睡觉吧,别累坏了。」

「妈,我不困了,我等你。」儿子坐起身来,对着正走向浴室的我说道。

「别等我了,你先睡。」我撂下这句话便进了浴室。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儿子那浓厚的精液已经有不少流出来了,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缓缓地流着,形成了一道鲜明的精径。

把浴室的门一关,迅速地脱下睡衣,打开淋浴喷头,比体温高一点的水开始冲洗着我的身体。我首先就是清洗着下体以及儿子的精液。当我低下头去的时候,那浓烈刺鼻的精液味直冲我的神经。儿子精液的味道怎么这么浓……而且我竟然有点喜欢闻他这味道?以前,我可是闻到石楠花气味都恶心反胃的人。

刚清洗完流出来的,结果下面又流出来不少精液。反复三次,才把这些精液全部都冲洗掉了。这么多的量,真叫人担心会不会还有残存精液待在子宫里。再加上儿子这个年纪,精子的质量又特别好,保不齐……算了,真愁人。

洗澡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还没有从敏感或者快感的状态当中恢复过来。无论是温水滴落在我肌肤上还是我的手触摸在肌肤上,都会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我也发现我现在的乳房比平时涨得更大,乳头依旧是充血勃起挺立的状态。哪怕是稍微一触碰它,我脑中就立刻会闪过儿子吸吮它的画面。

不行,不能在浴室待太久。里面的温度升得太快了,让我的体感温度也跟着上升,就好似刚才做爱时那样,这让我身体的欲望逐渐又升了起来。

是因为和儿子做爱的缘故吗?还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我身体会变得不像以前的我自己了呢?虽说我是有小玩具,但我也是一个月才用一次,而且哪怕不用也行。尽管算不上是性冷淡,但我以为自己至少对性爱没有什么兴趣。可好像现在,这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洗好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为何,分明是比以前更加好看,肤色更为红润了。以前听过「性爱和精液可以滋润女人」这种言论,当时嗤之以鼻,哪怕如今我也是不信的。硬要给我这样的变化找个理由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我喜欢上了男人——我的儿子。

换了一条干净内裤换上,再着上脱下来的睡衣,动作轻缓地从浴室里出来。果然,儿子嘴上说着等我,结果人已经是在呼呼大睡了。我不怪他,毕竟他真的太累了,刚才这一番春宵,我很担心给他身体带来什么影响。

但这小子睡觉时就不喜欢盖被子,整个人就裸着身体这么吹着空调,身上一点被子也没有。这还罢了,他身下那根棍子却依然挺得笔直的,让我一下真想啐他。还有那么一瞬间,我竟在担心之后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吃得消他。我说柳如雪,你在想什么呢?

轻轻地回到床上,帮儿子把被子盖好,我自己才躺下。没想到这时儿子忽然半睁着眼睛,缓缓说道:「妈,洗好澡了啊。」

「嗯,我吵醒你了吗?」我轻声答应着,想他就这么继续睡了,「快睡吧。」

「没,我只是闭着眼睛,没睡着,我答应了要等你回来。」儿子说着,慢慢转过身来,紧紧搂着我的腰。

「好了,那我回来了,你可以睡了。」我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心疼地说道,手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头,「你抱我就让你这么抱了,但也只能是这么抱着了今晚,知道吗?」

「就今晚是吗?好,我知道了。」儿子忽然有些开心地笑说道,「我答应妈。」

「什么今晚啊你。」坏了,被这臭小子抓到了话里的漏洞,让我又羞又气,但又不想把话说绝伤他的心,所以转移了话题道,「你本来今天就很累了,刚刚那样一下身体哪里吃得消。真的是,你身体要是垮了,要你妈我怎么办?」

「才不会啊,要再来几次我都还有力气。」儿子挤出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对我笑说道,「要不?」

「呸。」我轻啐了一声,轻捏了一下他的肩头,笑骂道,「你可给你老妈我注意点说话,要不什么?要不再来一次是不是啊?你还真是没羞没臊了是吧。是不是我今天没说你,你就得意忘形了?可以,看来我还是不能对你好。」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么想。我刚才就是,说笑的说笑的。我现在其实一点力气没有了妈你看,动都动不了了。」儿子忙陪笑着说道,立刻表现出有气无力的状态,「不敢得意忘形,一点不敢,也不会。」

「动不了了?动不了了还搂我这么紧呢?」我继续笑着故作不满地打趣道,「还有你那玩意顶的,这像动不了的人能有的样子么?去,那东西拿开,别碰着我。」

儿子还是怕我的,他识趣地将下体从我腿上移开了,只是还时不时地假装故意地蹭着我的腿,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因为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可是说真的妈,我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么有力气过。的确像你说的,刚到家那会我真的累坏了,累到可能都站不起来的程度。」儿子微微皱眉,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但是刚才到现在,我真的充满了活力。甚至还想!」

「还想什么?嗯?」我打断儿子的话,双手环抱着酥乳,低着头俯视着儿子说道,语气冷淡,「我刚说的话就忘记了是吗?我从你回来到现在,什么都没答应过你,你可别自以为是了明白吗?」

「啊,没,没还想什么。」儿子一下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心虚地接受着批评的样子,「妈你说得对,我这就是精神亢奋了,实际可能是在透支身体,我该睡觉才是。」

说着,儿子双手离开我的腰肢,想要转身背对着我。

「有你做我的儿子,很幸福。」在他刚有这样的念想时,我摸着儿子的头,轻轻地把他的脸埋入我的胸里面,温柔地一笑,轻声道,「有你做我的儿子,妈妈很幸福。」

「我……」儿子兴许是因为这太过突然,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约莫半分钟时间,儿子才又一次搂紧我。这一回,他还很注意细节地没有将下体顶上来,也没有在我的胸上蹭。「能做妈你的儿子,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但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喔!」我淡淡地带着一丝笑颜说道,轻抚着儿子的头,让我回想起小时候儿子觉得委屈了就埋我怀里不说话的样子,「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放肆了。就算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当妈的可不会不心疼。」

「好,我明白的。」儿子很是听话地点点头,毫无怨言地答应着,「妈你也是,今天加班到那么晚,本该是好好休息的时间,愣是因为我耽搁了那么久。结果我现在还在耍小性子,我真是不懂事。」

「没有,妈可不喜欢你这么说自己。」这混小子,就是见不得我对他温柔一点,我不得不又故作有点不满地说道,「要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过去了的,已经发生了的,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我都没说什么不是么?」

「嗯嗯,妈妈说的对。」儿子识趣地答应着,忽然很是感慨地说道,「我真的……好开心啊今天。」

「开心?为什么?」我稍稍皱眉地问道。

「因为,妈你和我说话了,今晚。」儿子抬起头来,露出开心的笑颜,甚似是要哭出来了,「好不容易……」

「好了,只是平常的一天,也是平常的一晚,别想太多。」我忽然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轻出一口气,望着他,淡淡地说道,「睡吧睡吧,很晚了,晚安。」

儿子答应着搂着我睡着。如果不是刚才儿子这句话,我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和儿子发生关系以后第一次和他能好好地说上几句话。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儿子把每一次都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他原来这么在意我的回应。我一直口口声声说着爱着的儿子,可是回头细想,他惹我不开心的时候,我总是自顾自地生他的气,根本没有考虑过他是怎么想的。想来以前的我,真的很自私,哪怕是对儿子。

平常的一天……平常的一晚……以后这样的事情都是「平常」的了吗?也许吧,但那之前,我不希望是以像今天这样苦情的形式作为开端。

我睡觉向来不沉,有稍些动静都很容易醒过来。国庆那一夜,虽然一开始是在做梦,但后面我醒了,只是选择了装睡。所以我在睡前会在想今晚儿子是否会重演那日的戏码,如果真是那样,我该作何回应呢?

结果半夜时分,我醒了过来,原因是我感觉儿子好似在摸我的后背。我假装睡着,看他要干什么。这时我已经暗暗决定,如果他仍然像那次一样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插进来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断绝这段关系。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儿子原来是帮我盖被子。我不知道半夜什么时候踢了被子,身上的睡衣都敞开露出了大半个胸脯,肩头也完全露了出来。可儿子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细心地动作轻盈地帮我盖好被子,然后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从背后轻轻地搂着我。儿子的下体有意地不贴着我,只是将脸颊贴在我脖子上,就这么睡着了。

我心里的冰川化成了细细溪流。

//柳如雪SIDE结束

第一百零二章

我做了一个很深很沉的梦,梦里的我在和妈妈不停地做爱,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穿着下,不变地是我每次都内射了妈妈。以至于我醒来时,肉棒仍旧翘得老高。一时间,我都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梦了。

太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我的脸上,火热热的。我挡着光睁开双眼,环顾卧室内四周,才确认这的确是妈妈的卧室。而昨晚的话,便自然也不是梦了。只是我发现妈妈此时已不在我身旁的床上。难道妈妈又离开我了吗?

不好的那些回忆瞬间涌上来,心里惶恐不安。我连衣服都没顾上穿,立刻跑下床打开门冲了出去。「妈!」我一边喊着,一边到处寻觅妈妈的声影。

直到我跑到厨房门口才看到妈妈,她正在里面做早餐。不安的我一时情绪翻涌,不顾一切地跑上去,从背后紧紧搂住妈妈的腰,整个身体扑上去,激动地喊道,「妈!」

「哎呀,怎么了这是?」妈妈停下手上的活,柔声道,「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吗?」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又气又笑地说道,「干嘛呢你,衣服都不穿,在你老妈面前耍流氓啊?这天这么凉,快去穿着衣服再来。」

「啊,好。我都忘了穿衣服了。」我傻笑着答应道,忙跑回去把衣服穿上。

真好啊,这感觉,妈妈没有离我而去。好似我期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妈做的早餐就是好吃啊。」我大口吃着碗里的面,一边夸赞道,「太好吃了!」

「得了吧你,你就是太久没吃了罢了。」妈妈笑说道,也吃起来,「我做的机会也很少,我差点都忘记怎么做了。」

「肯定不是,要是天天吃我天天都说好吃的。就不说早餐了,你看但凡妈你做的,我可有一次说过不好吃的?」我笑着回应道。

「呵,你倒敢说试试,看以后我还给你做饭不。」妈妈笑骂道,「等会吃好了,我就送你去薛阿姨家里去。」

「啊?这么快就要回去吗?」我有些失落地回应道,嘴里的面忽然就觉得没味了,委屈道,「就不能多待会么,」

「昨晚没有送你走已经是破例了知道吗?」妈妈关心地也有些不舍地说道,「再怎么说也是答应了薛阿姨的事,在没得到别人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这么做已经是不好了。」

「知道了。」我十分不甘心而又无奈地答应道,「希望下次回家我就不再走了。」

「这话说的,在怨你妈我了是吧。」妈妈笑道,给我拿了瓶牛奶过来,「那我可不敢给你保证,想怨就怨去。」

「哪有,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忙解释道,「但哪有当儿子的,愿意离开家的呢?人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是吧。」

「哦,你家是狗窝是吧。」妈妈叉着腰笑骂道,「行行行,快去外面找你的金窝银窝去,我还省得收拾个狗窝呢。」

「哎呀,呸呸呸,是我不会说话。」我连忙自责反省地说道,生怕妈妈真动怒了,「我家是天底下最好的窝。」

「停停停,别说了。你再怎么说,我等会也是要把你送走的。」妈妈摆摆头让我打住,「所以快点吃饭吧,别耽误时间,我还在想给你薛阿姨买点什么过去赔不是呢。」

「啊对对对,那要不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再去吧。」听到妈妈的态度有所松动,我忙不迭地附和道,「而且大上午的,这么早去人家可能还没醒是吧。」

「你还真是……」妈妈又想骂又觉得好笑,「算了,饶过你了这次。我也好些时候没给家里买过点什么了,你也没给你买什么了。那就趁着这上午的时间,去商场转转吧。」

「好嘞!」我拍手欢呼道,「母上大人真是明见!」

饭后,妈妈精心打扮着装了一番。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圆领针织衫,外面搭着一件米色披领单排扣长款大衣。下身则是一件修身款的牛仔裤,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漂亮的瀑布卷发搭在后背,妈妈整个人显得高挑又高雅,干练而又不失柔美。

「你薛阿姨她给你买了什么样的冬装啊?」妈妈在车上,似乎是试探性地向我问道。

「就,差不多是那种……」我想了想,给妈妈描述了一下薛云涵给我买的是什么样的衣服,说完叹了一声,「总之就,一言难尽。」

「哈哈,这一听就是你不会喜欢的类型,可是难为你了。」妈妈却觉得很是欢乐地笑道,随后在笑容之间闪过一抹愁容,「那行,我这冬天就不给你买新的了。」

「买啊买啊,我还是喜欢妈你买的。」我忙回应道,「我都跟阿姨说了别买的,我说我妈会买,她不听劝嘛。反正正好是去商场,我们好久也没有一起逛过商场买衣服了。就算不为我买,给妈买衣服也总是该要的。」

「有些事情啊,你记得可比谁都清楚。」妈妈淡淡一笑,若有所指地说道,「这些事情,你如果不说,我真的是一个都不记得。行,那我们就去逛逛。」

到了商场,我和妈妈就在男装女装店一直逛,买到手的其实没几件,但是我们逛得很开心。快两个小时时间,妈妈也就是给自己买了件风衣和一条很干练的西装长裙。而给我则是添了几件毛衣,还有两条休闲牛仔裤。

「好了,该买的也买齐了。」妈妈有些如释重负一般地说道,语气中又隐隐透出些许不舍,「这下总该去了吧?」

「嗯,是的。」我假装肯定地点点头,又很诚恳地请求道,「妈,可以再去最后一个地方吗?」

「嗯?哪里?」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拒绝我,这是个好消息,不过她紧接着说道,「时间好像比较晚了已经。」

「没关系,就在这商场里,很快就到。」我微笑着让为了妈妈安心而柔和地说道,「就在这层楼甚至。」

「好吧那,不过你看好时间记得。」妈妈叮嘱了一下,答应了。

「妈妈真好!」我开心得踮起脚,趁着妈妈不注意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结果妈妈整个人愣住了,过了三秒,脸刷得通红,她这才捂住脸,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小声啐道:「好你个臭小子,这么多人你居然……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可妈你看,这些人也没谁觉得刚才我这么做有什么奇怪啊。」我故作正经地答道,顺势牵起妈妈的手,她要松开我不答应,「你看儿子牵母亲的手逛街,多正常的事对吧。」

「真是受不了你,赶快给我走了好了。」妈妈表露出一副不满甚至嫌弃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也不是那么嫌弃,因为她眼神有些闪躲。甚至当偶尔有人的目光瞥过来时,她会下意识地抓紧我的手,我会回应她抓得更紧。「算我可怜你了。你还没说去哪呢臭小子。」

「就这啊,已经到了。」我们已经在「私语」内衣店门口了,「就是这里。」

「这里?」妈妈讶异地手指了指店里面,「我可没说要买内衣啊。」

「进来了就知道咯。」我笑着对妈妈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嘛。」

「你们好啊。」苏暖笑盈盈地走上来和我们打招呼,看到我妈妈后,露出相当夸张的表情赞道,「呀,好美啊姐妹。」随后又看向我,微笑地问道,「这是你妈妈吗?」

「嗯嗯,对,就是我妈!」我笑着点头答应道。这时妈妈忽然想要把手从我手里抽出去,但我抓得很紧,她松不开。

「你好。」妈妈礼貌地答应着,又看向我,面露疑惑,小声道,「这是?你们认识?」

「啊,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同学——关笑美的妈妈。」我向妈妈介绍着,同时也礼貌地跟苏暖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你们好。进来看看吧。」苏暖职业性地将我们领了进去,带着我们总览了一下她的小店。当妈妈的注意力都被各式各样的内衣吸引过去时,苏暖时不时地瞟着我,面露着的表情似乎在说「你小子真不简单」的信息。

「对了阿姨,上次你说的那款内衣,可以给我妈妈试试吗?」我抓着妈妈现在正好有点好奇的时机,向苏暖给了个眼神,「就是你店里只有一件的那款。」

「喔,那款啊,当然可以。姐妹,跟我来。」说着,苏暖把妈妈领着往试衣间走去,「以你的身材,那款内衣的确会很适合你。」

「啊?什么内衣?你们在说什么?」妈妈在我们俩身上来回看着,一种预感自己中了什么圈套的感觉。

「妈,你试了就知道了。放心,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微笑着答道,试图让妈妈安心一些,「我在这等你啦。」

苏暖和妈妈一起进了试衣间,但没过多久她就先出来了。

「你妈妈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被人看到身体。」见我疑惑的表情,苏暖先发制人地说道,「她刚把外面衣服脱下,就一副觉得特别尴尬的样子。我见状,就先出来了。不过有一说一,你妈妈的身材是真的很绝啊,我一个女人看了都羡慕。哪怕是和林玉鸾她们姐妹比起来,也能比得下去。」

「那是,我妈她这是深藏不露。」听到苏暖这么夸妈妈,我心里很是开心和得意,便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妈她配得上那套维密内衣吧。」

「这么说,你妈是你心上人呢?」苏暖意味深长地笑说着,目光落在我的瞳孔上,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模样,「该说你很了不得呢,还是疯了呢?」

「你看我在意吗?」我低着头微微一笑,舒了口气回应道,「我要是在意这些,就不会带我妈过来了。」

「那阿姨先祝你们幸福了。」苏暖点点头说道,听不出是不是反讽的话,「这可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就当阿姨给你的鼓励了,这套内衣送给你。」

说着,苏暖忽然刻意地将那饱满的酥乳贴上我的手臂,一副媚态地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勾引般地说道:「不过作为条件,阿姨要点什么也不过分吧?」

「呃,什么条件。」我半懂不懂地问道。苏暖的领口有些大,她贴我这么近时一眼能看到她那雪白傲挺的雪乳,让我心猿意马。

「呵呵,逗你玩呢。」苏暖笑着把身体挪开,不知是满意还是得意地说道,「你帮过我,我也帮你这一次。只是,如果你和你妈妈真的成了的话,别忘了跟我报个喜,好让我有机会给你送个礼。」

「好啊。」苏暖这样的举动倒是让我安心了不少,「谢谢阿姨的祝福,我到时候一定给你送好消息来。说起来,阿姨和笑美她,怎么样了?」

「还好吧。」说到这个话题,苏暖不禁垂下眼睛,轻声答应着,「偶尔她会接我电话了,我送给她的东西,她也会接下,虽然不用。不过我想请她出来吃饭见面,她还是不肯答应。」

「嗯,至少是有个好的开始了。」我点头安慰道,「笑美她最近上课的心情我觉得也挺不错的,不像以前总是阴沉着脸了。」

这时,妈妈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怎么样姐妹,合适吗?」苏暖撇下我,向妈妈微笑着迎了上去。妈妈这时的脸上微微泛红,看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

「嗯,能穿,好像正好。」妈妈小声回应道,「就是,它会不会太透了?」

「呵呵,是这样的,若隐若现对吧。」苏暖笑着回应着,妈妈似乎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也不觉得尴尬了已经,「说真的,我这里的所有顾客都撑不住这件内衣的那种气场。唯独我觉得姐妹你可以穿得住,而且能够将它的高贵感提升一个档次。」

「呵,过奖了过奖了。」妈妈礼貌地微笑着回应道,「这么好看的内衣,换谁穿都会很好看的。」

「这么说,妈妈是喜欢它了?」我听到这句话后,赶紧凑上来接话道,「我猜也是。」

「嚯,原来你早看过了是吧?」妈妈白了我一眼,小声啐道,「我就说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我是看过,当时就觉得这么华美的内衣,也只有妈妈你配得上。」既然苏暖了解全部的事情,我便直白地说道,「所以特意找阿姨留了这套。」

我和妈妈私语之间,苏暖则是默默地将那套内衣打包好。在妈妈毫无预期的情况下,忽然一声「给」让妈妈一时间有点懵。

「啊?」妈妈微微张着嘴,脑子里迅速地处理着信息,而后忙笑道,「不不不,喜欢是喜欢,不过还是不买了。」

「是我送你的姐妹。」苏暖摇摇头,仍旧递给妈妈手上,「我答应你儿子的,把这套内衣送给我觉得合适的女人,所以你拿着就好。」

「这……这怎么行。」妈妈仍是不依,不肯接下,「这内衣怎么看都很贵,怎么能收呢。」

「哎呀,妈你不收,我给你收了。」我从她们之间将内衣收下了,并弯身向苏暖道谢,「谢谢阿姨。」

「那谢谢了。」妈妈看我拿了,又白了我一眼,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拒绝了,只能向苏暖道谢。

告辞了苏暖,我和妈妈才离开。但是一上车后,妈妈的表情明显不太对。

「你怎么会认识一个卖女性内衣的老板的?」妈妈一向不忍着这些,颇为不满地质问道,「可别骗我。」

「她是我同桌的妈妈,所以见过。」我也不慌,把关笑美和她妈妈的事情大概和妈妈说了说,妈妈这才消了气。

「还有这档事,都没听你说起过。」妈妈气虽然消了,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埋怨的意味,「搞得我刚才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讲话,整得怪尴尬的。你是不是怕告诉我了我会说你啊?」

「那倒是没这么觉得。」我摇摇头否认道,「就没觉得是件多大事情,回家的时候都不会想起的那种。」

这种时候,我肯定不会说「我想说,但你也不给我机会」这种话来刺激妈妈。

「最好是这样。对了,这套内衣多少钱?她刚都没跟我说。」妈妈瞥了一眼放在后座的内衣盒,颇为在意地问道,「估计很贵吧?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跟我说是五千块。」我耸耸肩,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地答道,「总觉得可能是夸张了,哪有这么贵的内衣。」

「五千块……啧啧,算了,你还是找个机会给我把它送回去吧。」妈妈叹了口气,「太贵重了。」

「我送回去人家也不会收吧。」我故作为难地说道,「而且那时候她就跟我说这内衣本也没打算卖,只等一个有缘人。如今等到妈妈你了,也算是达到了她的目标是吧。好了,既然都给你了,就好好收着吧。再怎么说,我也想好好妈妈穿上它的样子呢。」

「嘁,谁说要穿了,还穿给你看?」妈妈笑说道,「没事,你不送回去也行,我找个机会送回去,反正我脸皮厚。好了,总算可以把你送走了。我刚给你买的衣服我就先带回去了,反正你在那边也不穿,而且到时候回来带行李又麻烦。」

之后这一路上,我和妈妈聊了些有的没的,感觉不多会时间,就到了薛芸涵家的小区。

妈妈把我送到薛云涵家楼下就离开了,她没有打算上去,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咚咚」说不上为什么,我在敲门的时候甚至觉得满心愧疚。

「回来了。」没过几秒,薛云涵打开了门,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嗯,阿姨好。」我拘谨地点头打招呼,才跟着她后面走进去。

「家里的事情弄好了吗?」薛云涵关心地问道。

「啊,弄好了。」我换上拖鞋,回应着,「不好意思,没有跟阿姨先打招呼。」

「没事,家里的事情重要。」薛云涵微笑着摇了摇头,「跟你妈妈有关系吧?想她了?」

「嗯……就当时联系不上我妈,挺着急的,就……」我来到薛云涵的身边,陈述道,「昨晚天气不好,就在家里睡了。」

「嗯,你妈妈她还好吗?没有生气吧?」薛云涵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递给我,「我今天中午去见了见陈凯。」

「嗯,我妈没生气。」我接过牛奶,虽然我并不想喝,点头接话道,「阿姨去见陈凯了吗?他约你的吗?」

「不算吧。」薛云涵轻叹一声,走到阳台上,说道,「上午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随便聊了聊,听起来他状态还不错。就在要挂电话的时候,我问他中午吃什么,他说还没想好。然后我问他明天都愁吃什么吗,他沉默了。我一下感到心酸,就跟他说出去带他吃个饭。」

「这样……他倒是没跟我说起过这些天吃饭的事,我也没问过。」我点点头,回应道,「不过我当时想,有姚念看着他的话,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凯他以前,或者说直到现在,他连一次电饭煲都没用过,我却狠心地把他就这么扔在外面。」薛云涵苦笑着摇摇头,有些自责地说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差点都没认出他来。不过半个月时间,他瘦了好多,脸上的肉少了好多。哎,我这当妈的,可真不称职。我给他点了很多菜,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结果他只吃了平常食量的一半,吓得我都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他去看看。他说没有,说是在调节自己的饮食。他这话听着,我哪里分得清真假。」

「应该是真的我觉得。」看着薛云涵脸上浮现出愁容,我在一旁安慰道,「他这半个月,上课很认真,从来不睡觉也不与别的同学说话。我看他上周的成绩平均每科都提了快二十分,老师都在表扬他。虽然我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但他这半个月,确确实实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真的吗?你不用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安慰阿姨。」薛云涵半信半疑地说道。不,不相信的成分更大一些。

「是真的,我没有骗阿姨。」我举起手,差点就做出发誓的手势。的确,这都是真的。

「所以,只要离开我身边,他就会变好是吗?」薛云涵望着阳台外面的风景,脸上挂着难以读懂的微笑,「他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要么他不安心,要么我不开心。」

「我想不是那样吧。」窗外楼下的广场上有很多母亲带着儿童模样的小孩子在一起玩耍,薛云涵的目光总是落在他们身上,我顺势说道,「阿姨你看这些小孩,有哪一个是不喜欢和自己妈妈一起玩的呢?哪怕是我们长大了一些。我倒觉得陈凯他的变化不是因为离开你而开心的,而是为了能更快地回到你身边吧。」

「会吗?」薛云涵眉头蹙起,陷入思考的状态,仿佛是在回想着中午见到陈凯的场景,「好像没法客观地思考了。」

「陈凯他答应中午去见阿姨了对吧?」我尝试着诱导性地问道,见薛云涵点点头,又继续说道,「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讨厌阿姨而改变的话,那么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不见你吧?而且我想他吃饭的时候应该时常和你说话对你笑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薛云涵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挺直了身子,表情认真地回应道,「不过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吃饭吗?」

「没有喔。」我礼貌地笑了笑回应着,「因为啊,我和我妈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只要是爱自己妈妈的孩子,没有谁不会是这样的表现吧?而且,陈凯他每天都有在学校问我阿姨你的情况和状态这些。如果不是每天都思念你的话,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所以呀,我觉得他的主动改变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一个能被妈妈看得起的人,而不是只会让妈妈生气的人。」

「是这样吗?」薛云涵轻声回应道,再次看向窗外,嘴角逐渐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阿姨有和陈凯说明天去跑马拉松的事吗?说了的话他会去加油的吧。」我见薛云涵心情好了不少,便想趁热打铁。

「没有说。」薛云涵轻轻摇摇头,走回客厅,平静地说道,「我觉得今天中午去见他已经是坏了规矩了,要是说了明天再见的话,那这次分开的意义就没有了不是吗?你呢,你有和你妈妈说吗?」

说完,薛云涵带着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意有所指。

「呃,没有。」我忙摇头否认道,「我没和她提起过。」

「很好。」薛云涵满意地笑了笑,回了自己卧室。

……

次日,一大清早我和薛云涵便起床了。我们去外面吃了个早餐,随后来到了马拉松的比赛场地。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正好,温度也有二十度。再加上天气预报说今天整体都是晴天,所以薛云涵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外面套了一件较薄的风衣。我则穿的是宽松的长袖长裤,外加一件比较保暖的外套,因为风吹在身上还是有点冷的。

在今天来比赛场地之前,我并没有看过全程的路线。直到到了这里,看到赛事方发的比赛手册,才看到路线。手册的地图里显示,整个赛程只有三分之一是市区大道,剩下三分之一是森林,还有三分之一是山路。这与其说是马拉松,其实和越野也差不太多。

「今年这比赛为了吸引观众,路线做了好大的更改。」薛云涵在我身旁也仔细看着手册,不由地发出慨叹,「会有很多人连半程都跑不完就倒下了。你呢,坚持不住的话也不能勉强。」

「好,我想我坚持得住的。」我自信满满地回应道,然而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不止是对我自己,我对薛云涵能否顺利跑完也抱有怀疑。

薛云涵把风衣寄存在了场地附近的一家商场里。她劝我也把身上的衣服寄存了,不过我以觉得有点冷为由而没有按她说的做。

在参赛的女选手当中,薛云涵那高挑的身材和最为白皙的肌肤让她显得特别地凸出,吸引了非常多的目光。甚至有记者过来想要采访她,不过都被她婉拒了。

我们跟随着所有参赛选手一起做了下赛前热身,便跟着黑压压的人群一起,来到了起跑线前。我左右看去,发现有不少职业运动员来参加比赛,这对薛云涵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我觉得,纵使没有好的名次,薛云涵也会认为这次参与是值得的。

我注意到薛云涵貌似一直在盯着一个方向看,或者可能是盯着一个人看。我便好奇地问道:「阿姨,怎么了吗?」

「没什么。」薛云涵摇了摇头,目视前方,「可能是看错了,总觉得有个熟人。不过太多人了,看不真切。」

我点点头,没有做过多的回应。看着路两边无数的摄像机镜头,一下子还挺不习惯的。赛事说明上也有写说本次比赛会全程录像并发布于网络上。我一定,要和薛云涵一起跑到终点。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往前跑了出去,一时间,脚步声就像爆竹声一样响个不停。为了不被人群冲散,我一直贴着薛云涵身边跑着。

这毕竟是一场漫长的耐力赛,所以我们没有跑得很快,一直在中游队伍中行进着,和前面的领先集团没有差太多。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薛云涵按照自己的节奏跑着,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也不是一切都那么符合预期。天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风忽然大了不少。每跑一步,我的面部都会觉得有点冷。持续这么吹下去,我感觉不太妙。

「阿姨,这风有点大,你吹得冷吗?」我望着身旁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薛云涵,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薛云涵大概是为了保持节奏,她只是对我摇了摇头。

不久后,我们跑完了公路,来到了森林地带。从这里开始,便没有了补给区,可以说是无人区都不为过。这里面的路很窄而且不平坦,领先集团的很多选手都落了下来,中部集团则是有不少选手已经陆续退赛了。

此时,天空中已完全见不到太阳了。更让人感到不安地是,抬头可见之处已全部被乌云所覆盖,风已经大到吹得两旁树上的枝叶都摇晃起来。不论怎么看,都是一场大暴风雨的前兆。

如今我和薛云涵已经里森林入口很远了,甚至前后都看不到其他人的人影。然而天上的乌云只比刚才更加多,现在天色暗到像是到了夜里一般。狂风四处刮起,即使穿着外套的我都已经冷到打颤,每往前跑一步更是举步维艰。我后悔给薛云涵报名来参加比赛了,我预感如果再不离开这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我看到薛云涵那坚毅的眼神时,我就知道她没有一丝想要后退的打算。也许正是她这样的个性,才能胜任她这份特殊的工作吧。

如我预料的那样,不多时,随着一道照亮天际的闪光和一声震动大地的惊雷,顷刻间大雨如注。不过短短几秒时间,我和薛云涵身上的衣物便已湿透。薛云涵背心里的无钢圈运动文胸的模样清晰可见。

「阿姨,这样没法跑了,我们找个地方躲雨吧?」然而薛云涵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继续向前跑着,我实在忍不住劝道。不断有雨水从我的眼睫毛上滑落,视线变得模糊。

「你先去找个地方躲一躲吧,我还能跑,不能停,前面队伍还有不少人。」雨声特别大,薛云涵声音不由地拉大了不少。

本就是土路的路面现在也已是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感觉陷入沼泽一般,这让我们跑步的速度减缓了一半。

「不行,一起去找个地方躲躲雨吧。他们前面的人,这样子的情况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我也大声回应着,即使我们是肩并肩的状态,「阿姨,这样跑下去会生病的。」

「我不要紧,以前在部队训练的时候比这苦这累多了,我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算不了什么。」薛云涵抹了把满是雨水的脸,露出更加坚毅的目光,甚至加快了一些速度,「你去躲雨吧,等雨停了再追上来。」

「我怎么可能不跟上阿姨的脚步呢?」眼见想劝住薛云涵已是无望了,那只有坚持住和她一起跑下去了。倒不是我真的认为她能跑完,而是万一有个什么状况,我如果不在她身边可不行。

在后面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雨一刻也没有停过。黄土地此刻都变为了黄褐色,我们每往前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坑。而我们的鞋子,早已染成了黄色,变得非常的沉重。

这时候我们已经是喘得不行了。大风大雨再加上糟糕的路面状况,使我们的体能和热量流失速度都是成倍的增加,疲劳感提前到来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山地路,我觉得别说我们了,就是马拉松世界冠军来了,我觉得他也到不了终点。

不行,这么下去我和薛云涵都会完蛋。

大约五分钟可能,我和薛云涵都再也跑不动了。这几分钟里,我们见到头部集团有非常多的人在一旁休息,亦或是开始慢慢地原路返回。总之,退赛的不计其数。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敢问薛云涵的想法,更不敢跟她提议退赛的事,因为她的脸和目光早已给了我答案。

「阿姨是不是很不讲道理?」薛云涵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她的肌肤被风吹得显露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没有。」我摇摇头,大雨开始减弱,体感上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着呢?你明明可以在任何一个时候离开或者休息。」薛云涵手握成拳头,似乎是想要通过毅力让自己扛过去,「毕竟把你弄病了我可没法向你妈交代。」

「不会的,就算生病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否认道,语气像她刚才那样坚定地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是阿姨你的话,上次我就淹死在水里了吧?这么说来,我现在的命是阿姨给的也不过分吧?那我怎么可以放下救命恩人而独自离开呢?再说了,让阿姨参加比赛并报名的人也是我啊,哪有被邀请的人还没放弃这邀请的人就先放弃的道理呢?如果阿姨觉得你自己这样是不讲道理,那我更是不讲道理了可能。」

也许多说说话会让我们短暂地忘记身上的寒冷吧,也能让这漫长的路变得短一点。

「呵,你这个道理。」话说到一半,薛云涵跟着笑了笑,「马上就到山路了,离终点不远了,加把劲吧我们,哪怕就是走也要走到终点。」

随着雨势变成了小雨,我们还算安全地到达了山路上,只是我们已是浑身湿透,鞋子和脚上全是泥巴的状态。好在刚上山之前有一条小河,能让我们把脚和鞋子洗一洗。但是天空始终是乌云密布的状态,雷声仍不绝于耳,让我对于接下去的天气仍感到非常不安。

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之下也是一片泥泞而且湿滑,我们行进得比刚才还要困难得多,可谓是举步维艰。而就在我们刚走了五分钟左右,天上竟下起了雪,轰隆隆的雷声在我们的四面八方陆续响起。

「好像,真的有点冷啊。」薛云涵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亲口说冷,然而她依旧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不发抖。

与前面那段森林路不同,在山路上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任何树木可以削弱风力和遮挡一些雨水。我都能感受到这时的风力有刚才两倍那么大至少,若只是站在原地恐会被吹走,我已经被吹到整个人几乎都快要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是啊,都飘雪了在。」我止不住哆嗦地说道,一眼看去,前面的尽头都不知道在何处,四周更是荒无人烟,心里特别绝望,「这雨这雪,好像停不下来的样子。」

「不知道。」薛云涵忽然流露出迷茫的眼神,她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身体开始哆嗦,声音颤抖地说道,「再坚持坚持把。」

我们再往前走了没几步,薛云涵因为地面太滑,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头而摔了一跤,膝盖磕碰到了坚硬的岩石上。

「要紧吗?」我忙去搀扶住薛云涵,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还能继续走。」薛云涵摇摇头,但她刚走一步,膝盖的疼痛便让她很难迈出下一步。

「先休息一下吧。」我柔声说道。

薛云涵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尽头不知在何处的前路,最终点了点头。

我四下张望,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小山洞,便搀扶着薛云涵走了过去。山洞洞口不大,有利于避风躲雨,里面的空间刚好可以躲下两个人。我让薛云涵坐在里侧,我则是坐在外侧,挡着洞口,让风雨打不进来。

「得救了。」我长舒一口气,轻声叹道,「这里面比外面暖和一些,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吧?」

「嗯,等会雨小一点,我们就继续出发。」薛云涵算是半同意地说道,「算了,都放一放,先歇会吧。」

薛云涵靠在山体上,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整个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冻得发紫。

「你还好吗阿姨?」我很是担心又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薛云涵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湿透的衣服还在不住地往她裸露的肌肤上滴着冰冷的雨滴,「你觉得冷吗?是不是出太阳了?」

「冷啊,很冷啊不是吗?」我有些讶异地答道,回头看了看洞口外,仍然是下着雨雪,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不明白薛云涵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反问道,「阿姨怎么会这么问?外面还在下雨呢。」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热啊。」薛云涵一副半蔫的状态,头无力地靠在山体上,「就像在大夏天中午一样那么热,很热很热。」

说着,薛云涵想要把自己衣服脱了。

「热?怎么可能热呢?」我忙上去止住她脱衣服,双手抓握着她的双手。她的手心手背是冰冷的,冷的我感受不到一丝温度。手都这样的话,薛云涵怎么可能觉得会热呢?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阿姨,不会热的不会热的。」我按住她的手,焦急地劝道。

「是吗?你的手好像非常烫。」薛云涵说着难以理解的话,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不,你让我脱衣服吧,要热死了。」

我看着薛云涵这糟糕的状态,忽地一下意识到了一个词——失温。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薛云涵现在的情况就是失温。她体温降到了极低点,感受体温的神经中枢无法正常工作,就会下意识觉得自己特别热,然后脑子不听使唤地想要脱衣服。

我连忙把我的外套脱下来。我的外套虽然外面湿了,但是里面没有湿,还是挺暖和的。如果不是外套在保暖的话,我估计比薛云涵还要更早的时候就失温倒下了。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直接给薛云涵穿上,她身上湿透的背心还是会继续带走她身体上的热量,必须先将它脱下来。

「阿姨,对不住了。」我向薛云涵满是愧意地说道,而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我,闭着眼睛随时可能昏睡过去。

我把她湿透的背心从她身上脱了下来,才发现她的上半身上的肌肤上全是晶莹的水珠,整个运动内衣也全部吸满了水而紧贴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我管不得那么多礼仪的事了,人命比什么都重要。何况,薛云涵还救过我!

我把薛云涵搂过来,背靠着我胸膛上躺着,她冰凉的玉背紧抵着我的前身。真的非常冰冷,我更是用力地贴着她,让她能得到更多的热量。我赶忙把她的运动内衣脱去,只见她那两个饱满的乳房仍然显得非常有活力一样从被束缚的内衣中蹦了出来,乳头也因为雨水的滋润而显得更加红润。

不得不承认,这份春光很是诱人。哪怕我也几乎没有体力了,看到薛云涵这成熟性感的胴体,也不免有了生理反应。

不过几秒钟,头发和脖子上的雨水一下子就滴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使得圆润挺拔的乳球变得更加好看。只是对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无心欣赏这一切。

我先是把她的背心拧干,迅速将她把整个身体的雨水全部尽可能地擦干。然后把自己里面还算干净的上衣脱下来给她穿上。薛云涵并不算重,但是我这一系列操作下来觉得特别累,恐怕我自己的状态也不太好,只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然后我把我的外套将外面的水抖干净以后盖在她的身前,双手反穿着外套。为了让外面的冷风不吹进来,我便把背封堵住洞口,一口口的凉风刺在我的背上。我紧握着她的手心,希望能将更多的热量传给她。

雨雪赶快停吧,拜托了。即使是这样,我跟薛云涵也坚持不了多久,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必须尽快就医,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不幸中的万幸是,薛云涵掌心的体温逐渐恢复了一些,嘴唇也没有那么紫绀了。

只是,裸着上半身的我,随着体力和热量的迅速流失,没多久,也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才发现我正在医院里,浑身插着管子,连接着我认不出来的仪器。

「你醒了!」我的手下意识地一抓,才发觉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握住,直到薛云涵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才知道原是她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她有些激动又难受地说道。

「阿姨,你还好吗现在?」我不知为何用不上力气,只能是侧过头用虚弱的声音问道,「没事了吧?」

「我没事没事。」薛云涵用力抓紧我的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醒来就好。如果不是你的话,阿姨我不知道会怎么样,谢谢你救了我。」

「呵,我应该做的。」看着薛云涵的整个面色都恢复了正常,掌心也是温热的,我由衷地微笑起来,「今天的事,阿姨没有告诉我妈吧?我不想她担心。」

「没有,我还没有跟她说。」薛云涵忙摇着头否认道,「依你的,我不告诉她,但是你要答应阿姨赶快好起来。」

「哈哈,好,我今天就会好的。」我努力地用正常的音量回应道,「我除了觉得有点虚弱以外,没有什么别的不舒服。是阿姨把我送来医院的吗?」

我这才发现,薛云涵身上穿着的是我的衣服和外套。而我身上,不知道是一件哪里来的宽大的衣服。

「不算是吧。」薛云涵摸了摸我的脸颊,温柔地回忆着说道,「等我醒来的时候,你身上冰凉的。好在那时候雨雪已经停了,我在洞口外呼唤着寻求救援。幸运地是,正好有救援人员路过,他们给你做了个救济,然后立刻带我们来了这里。那时候他们说你很危险,当时我的感觉特别不好。我一路跟着你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你甚至一度停了心跳。还好,你挺了过来。」

「是吗,这么可怕吗?」我听着却没有那么地后怕,只觉劫后余生,浑身都很放松,于是轻松地笑着回应道,「没事的,我向来命大。上次也是,对吧?不过阿姨你做了检查吗?我记得当时你的状态也不好。」

「嗯,我做过了,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薛云涵点点头,舒了一口气,感叹道,「你啊,为了我,把身上唯一保暖的衣物脱给我穿了,真的是想不到。你难道不知道那样做的话,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吗?」

「老实说真的,我当时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我稍作回忆后答道,「我只知道我得保护阿姨,那时候我除了那么做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说起来,挺对不起阿姨的,在你没同意的情况下对你做那样不礼貌的事。」

「呵,那种时候这种事无所谓礼不礼貌了不是么?」薛云涵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要是当时不那么做,我恐怕命都没了吧?在那个状况下,能冷静做出正确的判断,很难得。也怪我,非要坚持跑下去,不然的话,我们可能现在在家里吃饭吧?」

「不能怪阿姨,谁也不知道当时天气会变成那样。」我安慰薛云涵道,「不说那些了,总之阿姨没事就好了。别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嗯嗯,你也要快点好起来。」薛云涵这才稍松口气地点点头,「不过你能答应阿姨,这件事也别告诉陈凯吗?」

「嗯……好啊。」我稍作思考后答应着笑道,「那就让这件事成为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吧。」

「正合我意。」薛云涵笑着给我竖了个大拇指,一下子就变成了平时常见的飒爽洒脱的样子,「等你出院了,阿姨给你好好做一顿补一补。」

我恢复得挺快,第二天午后便就出院了。我和薛云涵一起去买菜,一路上她是这个想买,那个问我吃不吃。然而纵使我回答多少次不需要和不必,她还是我行我素地全都买了。结果呢,自然是买了一大堆的菜,多到我们俩个可能吃一星期都吃不完的量。不过啊,薛云涵她开心就好。

晚饭时,她做了很补的鸡汤还有参汤,还有一些很补的菜。我是愣被她什么都喂了一遍她都还不嫌够,直到我是真的吃到撑不下了她才放过我。

「阿姨,后来的事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晚上我洗好澡出来,看到薛云涵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白天马拉松比赛的回放,于是联想起来后坐到她身旁问道。

「这事啊现在在局里算是个专案了。」薛云涵盯着屏幕上非常认真地看着,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具体地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很细的了解,但是我知道有几个选手因为失温身亡了,整个事情已经着手调查了。这会我同事他们,应该正为此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吧。」

「确实,一个好好的马拉松比赛结果弄成了悲剧。」我哀叹一声说道,「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

「嗯,我倒还好,其实我都不太记得一些事了。」薛云涵轻轻地将双手环胸,架着脚淡然地苦笑道,「当警察这么多年,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也不知道碰到多少次了,我都觉得这不算什么了。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当时对状况的判断有些大意,差点酿成大错,就和那次一样。」

「那次?」薛云涵说最后一句话时表情明显不太对劲,我追问道,「以前?」

「嗯。」薛云涵顿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她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原本觉得这事还是不告诉你的好,但是经过昨天的事,我想说了也无碍,就当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吧。」薛云涵又再做停顿,因为电视里的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警觉,忙道,「等等。」

「怎么了?」我不解地一并看着电视,屏幕里正显示着三个并排跑步的参赛选手,是三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男人,「阿姨你认识他们?」

「没想到他居然去了。」薛云涵目光一刻没有移开地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先去床上等我吧,我先去洗个澡,晚点说吧。」

说完,薛云涵便着急地打发我回了她房里。显然,薛云涵没有去洗澡,我从门后面听到她在打电话,打了很久。但是距离有点远,我没有听清说的什么,但是听到她很是不满地说了一句「那我就自己去」。

过了半小时,洗好澡的薛云涵来到了卧室,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长袖长裤。

「还没睡吗?」她一边上床一边说道,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嗯,我还不困。」我淡淡地应道,平躺着,头歪向薛云涵,「等着阿姨把刚才没说完的说完呢。」

「呵,你还记挂着啊。」薛云涵轻笑一声,拨弄了一下她的短发,表情稍显轻松地说道,「那我先问你啊,阿姨是不是看上去不太像女人?会不会太男人了?比如穿着、性格、行事作风这些。会很没有女人味对吧?」

「嗯?阿姨怎么会这么说?」我对薛云涵这突然的话题转移感到不适应而又不解,「我一点不这么觉得。虽然阿姨的确和其他的阿姨不太一样,但是这样特别的你并非就没有女人味,不像女人了。相反,在我看来,英姿飒爽的阿姨的这份气质和女人味才是独一无二的吧?谁说女人就不能性格刚强,武力值就得低了呢?我啊,最不喜欢这些偏见了。」

「呵,是嘛。希望是真的,而不是在安慰我。」薛云涵深呼吸一口气摇摇头道,「我可是连化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啊。」

「这话也不意味着什么。你看我班上这些女生,甚至高中的女生们,她们也从来不化妆,但也都很好看,而且没人说她们就不女人了对吧?」虽然我不明白薛云涵到底想说什么,但我说些一定不会错的话就当是让她知道我很想和她聊天好了,「而且,不化妆的天生丽质的女人才更美不是吗?阿姨你就属于这种。」

「呵,你的这张嘴啊,可真能说。你妈妈她是不是也这样评价过你?」薛云涵微笑地问询道。

「呃,那的确是有……」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过不打紧,我说的都是真的。」

「嗯,阿姨也没认为是假的喔。」薛云涵摸摸我的头,很是满意地笑道。随后,她收起笑容,叹了一声,说道,「以前,我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可是有段时间,我老公他很少时间陪我,也几乎不和我说话。大概持续了两三年时间。那还是今年夏天在YN时候的事了。那段时间里,我一天比一天烦躁,问他吧,他也不说原因。然后有一次办案呢,抓到个犯人,在审问他的时候,他嘲笑我不像个女人,不会有男人喜欢我,说我老公肯定在外面有小三之类的话。这让我很恼火,也让我第一次违反了纪律,殴打了犯人。」

记得看《红楼梦》的时候就很好奇薛宝钗吃了冷香丸后贾宝玉从她身上闻到的是怎样一个味道。如今,侧卧在薛云涵身旁,她身上散发出的特殊的香味大概就是「冷香」吧。闻了后只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结果呢,这个事传到了我老公那里,我们因为这个事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没多久,那个被我抓的人就被放了出去,因为没掌握他确凿的证据。他走之前,还不停地以这件事嘲讽我,我特别生气。后来有一次我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我带着一定要给他来个人赃并获的决心跟在他后面。」薛云涵在述说时,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时的光景,绘声绘色地说着,「他之前是因为偷窃被抓,不过我们最终没有找到赃物。所以我觉得这次跟着他去会有所收获,要么抓到他再犯案,要么去他某个藏匿赃物的地方。我一路跟着他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偏僻到除了废旧的老屋子以外,什么都没有的荒无人烟的地步。那之前我是没有预料到他会来到这种地方的。但是我既然来了,也没打算就此回去。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我找了个地方停了车,在他后面不太远的地方跟踪他,打算一探究竟。大概走了快有两公里路吧,他走到了一个破旧的村屋前,那里停着一辆残破的老式吉普车和一辆看上去还挺新的黑色轿车。这村屋不是古旧的瓦房,而是一栋建好的平楼房,有两层高,每层有四间房,一楼正中间是个厅堂,没有关门。我从远处看去,看到厅堂里隐约似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进去跟这白大褂的男人打了个招呼,那白大褂半鞠个身子,看起来很有礼貌。一时间,我都在想这白大褂和他是不是一伙的。没想到我看到太过专注而忽视了周边的情况,我刚往前一步,忽然就被人拿枪从身后指着了脑袋,跟我说『不准动』。这三个字,我对他人说过无数次,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被别人这么说。那时说不害怕吧是假的,说很慌吧,那也真没有,毕竟我遇过的危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

薛云涵讲述时很有感染力,让我的眼前也有了画面感,仿佛我当时是跟着她一起去了一般。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听到这一段时心里很紧张,「把他们制服了吗?」

「呵,那可是电视里才有的剧情。」薛云涵苦笑了一下,继续讲述道,「当然,我当时也有想过反抗。不过对方当时也不只有一个人,很快我就被绑住了手。那是两个大汉,体格比我健壮得多。他们什么也不跟我说,把我带到那幢楼里二楼的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关了起来,安排了专人把守整整一天一夜,他们没有给我吃一口饭。不过关在那里的时候,他们没绑住我的手脚,只是反锁着门。周边根本没有其他人住,我再怎么呼喊也没用。倒是我从他们方言味很重的谈话中,听出了他们好像在进行毒品交易。还听到了他们第二天想把我干掉的计划。这一天夜里,我试着想办法逃脱,但是被他们的人察觉到了。结果显而易见的,饥饿的我无力逃出去,还被他们封住嘴,绑着手脚锁在房里。我虽然仍然没有放弃,不过也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后面呢?后面出来了对吧?」我焦急地打断问道,「是怎么出来的?有受伤吗?」

「没有。」薛云涵淡淡地摇摇头,「其实我当时都觉得我可能就要死在那了。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感觉这是我此生见到的最后一次日出了,很是绝望。而且当时整个人饿到就是,毫无力气,和死了估计都没什么区别。也许在他们把我杀了之前我先饿死了都说不定。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幸运,没过多久,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打开了门,给我送了一碗带着榨菜的稀饭,叮嘱我吃了。他的面相和神情让我直觉地认为他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坏人。可当我问起他们的事时,他才闭口不谈,只说会想办法把我救出去,随后匆匆走了。后面,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还是说我停在那的车给了信息。总之,警队的人来了,里面有缉毒特警,而这其中之一就有我老公。」

「所以他是来了个英雄救美吗?」我心里挺难受地问道。

「都以为会是这样的发展吧?」薛云涵叹了一声,淡淡一笑,说道,「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那时候楼下发生了枪战,我只能隔着封住我嘴的布喊着,但是谁也听不到。直到几分钟后,忽然有个大汉把门打开,拽着我出去。他一边把枪抵着我的头,一边对外面吼道,说『你们把枪放下,不然就杀了她』。嗯,我被当成人质了,这倒是头一回。我被他带到楼下,看到厅堂里已经有一个他的同伙倒在血泊之中,他自己也负了伤。我远远地看着对面特警们,寻找着我老公的身影,他靠在那辆废旧吉普车后面,正注视着我们。赶来的谈判专家在和毒贩们斡旋,其他警员在则再伺机行动。但是毒贩的情绪很激动,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就在他要失去理智的这一刻,他扣住扳机的手指动了一下,这意味着警员们不得不行动了。『砰』的一声,随着我老公那边一声枪响,打中了抓着我的毒贩的胸部。但是毒贩没有应声倒下,而是靠着自己的毅力,想要对我开枪。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了。他从边上跑了过来,一把扑到毒贩的身上,把他扑倒。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老公的枪声又再一次响起。而这一枪,从白大褂男人的背后穿过整个胸膛。他倒在血泊之中,没有再起来过。随后,警员们一拥而上,救出了我,也制服了毒贩。只是事后我才知道,那个白大褂男人最终死在了医院里。而且他,并不是毒贩组织的人。」

「怎么会这样……好人没好报吗难道。」我很是失落地叹息道,「不过他真勇敢。」

「是啊,我和他非亲非故的,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挺身而出不顾安危地救我。而我,却连和他说一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薛云涵说着说着,手却摸上了我的头,「这件事其实我从来没和任何一个人说起过,你是第一个。因为你救了阿姨,阿姨觉得你问什么,我都该回答。还记得我说过我老公他是在夏天去世的吗?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和这件事有关。」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失手打死白大褂的人正是他。对于干我们这行的人来说,这是大忌中的大忌。何况,他可是每年在警队里拿到射手王称号的人。所以这件事之后,他一直活在这个阴影之中,从没能走出来过。直到后面有一次去执行任务,他碰到了一样的情况,也是一个毒贩挟持着人质。这一次,他和毒贩面对面的时候出现了心里障碍,导致他最终被毒贩打死了。」说到这里,薛云涵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哀叹,但没有哭泣的声音或是动静,「没想到他最后的宿命竟是这样,倒在了心魔下。而且这件事这还不算结束了,因为那个人我终究还是没抓到。他那天见情势不对,趁乱跑了,后面一直没他的消息。到后面才有消息说他来了南江,我则一直在关注相关的线索。刚才在电视上,我又看到他了。」

「啊,就是刚才镜头里那三个男人之一吗?」我惊地立刻俯起身子,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电视画面。

「嗯,就是中间那一个。他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薛云涵的目光中满是坚定,又透露出些不满,「我刚给局里的同事打电话,问有没有人手能追一下这个人的行踪。结果他说大家都在忙马拉松比赛的事,上面很重视,所以暂时腾不出人手来。」

「那怎么办?先等等他们忙完吗?」我感受到薛云涵口吻中的焦急。

「否则呢?但我觉得等不了。」薛云涵无奈地说道,「那个人反侦察意思特别好,他只要今天发现在电视镜头上出现了他的样子的话,他一定很快就会转移。下次想要再找到他,可就更难了。实在不行,我明天去局里单独查这件事,有什么线索我就去追一追。」

「嗯,可是阿姨不会单独行动吧?那样很危险的。」我想着她那时候出的状况,不免劝说道。

「怕我再碰到上次的状况吗?」薛云涵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那样的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的。好了,这个故事讲完了。睡觉吧我们,等这事有什么好消息了,我再和你说。」

「嗯。」我答应着,闭上了眼睛。但是心里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安,翻来覆去我都睡不着。

「阿姨,你睡了吗?」我难耐煎熬,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还没有,怎么了?」薛云涵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那个白大褂叫什么名字吗?」我惶恐地问出这句话,心里祈祷着不是我想的那个答案。

「嗯?怎么好奇这个。」薛云涵略作思忖,答道,「我后面只知道他姓周,好像之前是南江的骨科名医来着,但是更详细一些的我没有去打听太多。怎么了?」

一道晴天霹雳!

「不会有错了。」我下意识地轻声自言自语道。随后,紧紧地搂住薛云涵,头埋在她的胸里,身体止不住发抖,说不出一句话说来。

那个人,他死了吗?怎么会这样……

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对着我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疯狂地对我笑着。我向后跑着,可根本跑不了,那小声不绝于耳。而且明知是梦,却怎么也无法醒来,像一个没有边界的牢笼,兜兜转转。

……

这一日,上课时根本没有在听讲,垂着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死呢?他怎么会在那呢?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妈妈知道,不然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现状立刻就会被打破了。甚至还会发生些什么,我想都不敢想,而且我也真的想不到。

下课时,又是轮到我和姚念值日。当我擦着黑板时,她过了一会过来一起擦着黑板的另一侧。也许有些事情,或者有些推测是到了该求证的时候了。而那些事,兴许只有她知道了。

「我说,姚念。」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淡淡地说道。

「嗯?怎么?」姚念把黑板擦放下,冷冷地回应道,「看你这副模样,恐怕是那件事吧?」

「果然,你是知道的吧。」姚念的回应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测,「你来这个学校,也是因为那件事吧。」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姚念坐在自己的课桌上,黑色褶裙遮盖着她白皙的玉腿,「哼,不过比预想的时间要晚多了。而且,这件事你也不是自己去查到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对她每句都是谜语一样的话感到厌烦,心急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又来找我?谁是杀人凶手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

「哼,你可真有脸说这句话啊周文豪。」姚念冷嘲热讽般地说道,她把扎着小辫子的皮筋摘了下来,套在手腕上,双手撑在课桌两侧,「杀人凶手,难道不是你周文豪吗?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人,正是你!」

「胡说!」我心停跳了好几拍,身体恍如掉入了无边黑暗里的无尽深渊,脑子一片空白。持续了好几秒,我才恢复了心跳,但却跳得特别快,歇斯底里地喊道。耳边仿佛有父亲的声音在对我说:「没错,就是你杀的我。」

「敢做不敢当吗?」姚念嘲讽地笑道,「我真是没想到,叔叔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还冷血的人。」

姚念说完,从课桌上跳下来,走出教室。我不得不选择跟了上去,连教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狡辩道,「他被害的事情我之前根本一无所知,怎么能赖我呢?而且你喊他叔叔,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嗯,你的口里永远是『他』,甚至不愿称为父亲。」姚念冷笑一声,慢慢地在我前面走着,「我和叔叔没什么关系。可就算是没什么关系,我也对他做不出像你这样的事。」

「在你看来,就是这样的判断吧?我能理解,可你不能理解我,你也不能理解我对他的厌恶和不满。」我受不了姚念这一副高高在上审判世人的样子,令人厌恶至极,「像你这样的圣人根本不会懂。」

「是吗?我父亲他,你不是也见过了吗?看不出我对他也到了厌恶至极的地步了吗?可那又怎样呢,我害他了吗?那再看看你自己呢?」姚念微微一笑,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以你的智商,竟然要靠薛云涵才知道这些消息。看来在你的眼里,女人可比什么都重要。」

「为什么连这……你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姚念的每一句话都把我前一句话的气势击个粉碎,而且还每一句话都比上一句话更让我难以回击,我满是无奈地说道。不,像是认输了一般。

「呵,我就是我啊,姚念,并不是假名。」姚念轻松地笑道,「当时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吧?没想到会冒出个我来是吧?怎么,害怕了吗?或者是,后悔了吗?」

「我不后悔,一点也不。」我低着头,声音轻小却很坚决,「无论是让我选几次,我都不后悔我做的事。如果我不那么做,我妈妈她就不会幸福。」

「那就是你可以牺牲另一个人的理由了吗?」姚念走到篮球场边,看着几个男生打篮球,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令人讨厌,一样的认为牺牲是值得的。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成为你们这种人的牺牲品!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

说到最后两句,姚念罕见地第一次高声吼道。篮球场上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微低着头,侧边的短发挡住了她的侧脸,我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篮球场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打球,看着姚念。这时,不知道哪里滚来一只网球到她脚边。她俯身将球捡起,托在手上。我顿时只觉皮肤冰冷,像是在冰窖里一般。

「我说姚念。」半晌,我们都没有说话。可再怎么说她也是女生,而且好像是我挑起的话题,我便轻声唤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姚念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操场的人们说,总之她没有看我。她把网球交给过来要球的同学,低声说着,随后转身向校门口走去。

「你知道吗,他在最后一刻还在惦念你们。」姚念昂起头,望着黄昏的天空,述说道,「他甚至,还在反省着自己对你们的诸多不好。」

「怎么会……」若这话不是从姚念嘴里说出来,打死我也不信那个男人会这样,我挣扎地说道,「难道他经常让我妈不开心是假的吗?」

「所以呢?所以你就想尽办法拆散他们是吗?」姚念冷笑一声,平复了情绪,说道,「你就觉得自己做得很正义是吗?呵,得知自己的父亲死了,你甚至没有一丝悲伤。不过我能理解,如果那个男人死了,我也会无动于衷。」

「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可却不告诉我。甚至明明,你有机会把这一切告诉我妈。」我心里现在很复杂,特别想搞明白这一切,不然心里总有颗大石头落不下。

「无可奉告。但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把这些事实公之于众的。」姚念忽然停驻脚步,正色道,「不过当我的目的达到以后,会不会告诉你妈妈,我保留这份权力,这得看我目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说完,姚念招手打了个出租车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姚念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喔?那女生叫姚念是吧,看起来就和一般小孩不一样。」姚念乘坐的出租车刚开走,身后便随着一阵哒哒的高跟鞋声传来林玉鸾傲慢的声音,「怎么没跟上车,吵架了吗?哼,小孩子,就是喜欢耍性子。」

「你有什么事吗?」我冷淡地回应着,头都没有回地自顾自地走着。

「诶,你这什么态度啊。」林玉鸾一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的样子提高了嗓门喊道,「学校里没教过你要有礼貌啊。」

「有什么事?」我叹了一声,转过身不情愿地对她说道,「我真没有什么心情。」

眼前的林玉鸾扎着个丸子头,里面穿件领口带蕾丝边的白色衬衫,外面是一套职业的黑色西装西裤套装。高挺的玉乳被她双手托着呼之欲出,她上翘的嘴唇搭配着皱起的眉头,让我不禁脑海中冒出她被我干到很爽时候的模样。

「先去我车上说吧,我可不愿跟你在这吹风。」林玉鸾继续保持着她那傲慢的姿态,昂首挺胸的从我面前走过,但我还在原地,没有跟上去。「喂,你别逼急了我。」林玉鸾十分不满地说道,「你不来会后悔的。」

「秃子呢。」我左右环顾了一下,冷不丁地说道,慢步跟在林玉鸾后面,我觉得她根本就是在故意勾引我,走路的时候那丰臀扭得比那名妓还性感。

「嗯?别跟我提他,好吗?」林玉鸾侧过身来,冷着脸说道,「我也不是求着你要跟过来,明白?」

我觉得这时的她才是真的有魅力吸引我的时候,我没有理由拒绝。

「是什么事。」我坐上她车的副座,总有一种秃子肯定经常坐这里的感觉,让我十分不自在,但又有一种奇怪的爽感,「这位置……」

「副驾驶位一般没人坐,他会开自己的车。」林玉鸾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一样,直接告诉了我答案,稍显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有什么意见,可以坐后面去。」

「怎么了,看你好像现在对秃子意见很大啊。」我冷笑一声,不打算让她在谈话时占据主动,所以试图引导这个聊天进程,「怎么,想让我帮你弄他吗?可以啊,你求我就行。」

「滚吧你。」林玉鸾冷哼一声,她开车的速度很快,即使是在复杂的路况下,她也是到处穿插,「我对他意见大归意见大,但我也跟你说过,我是不可能害他的。当然,你要害他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你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吗?」我不屑地耸耸肩说道,「还要强撑着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跟你说周文豪,你心情不好,自己想办法。别往我这发脾气、耍性子,倒以为我真是好惹的主,是你的垃圾桶了是吧?」林玉鸾面对着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愤怒地拍着方向盘上的喇叭,「上次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跟你妈打过招呼了吗?」

「嗯?还没有。」林玉鸾忽然把话题转向这个,我倒一时间竟觉理亏起来,「我最近,不太能有机会和我妈说话。再等等吧,还有半个月吧。」

「半个月?呵,你是在逗我吗?」林玉鸾显得特别无语地苦笑道,「我他妈再过一周就要栽了。」

林玉鸾刚才所有的高傲和自尊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停地摇着头,拍打着方向盘,感觉随时都可能崩溃一样。「我就知道,我怎么可以把这件事指望给你一个小孩子呢,真是可笑。」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现在?」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我也不忍心再对她冷嘲热讽,仍然想着能不能帮帮她。毕竟说到底,她也从没有坑害过我,尤其是在她家里那次。「你说说看,说不定有其他法子呢?」

「还不是该死的秃子!」林玉鸾重重地锤了一下方向盘,眉毛挤在一起,酥胸剧烈起伏起来。「死畜生在外面玩女人就算了,他妈的居然把我怎么给他从牢里弄出来的事也说给了外面的女人听。结果倒好,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是我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的项目总经理的老婆。肏你们狗男人,真他妈没一个是东西。」

「然后呢?」听着被她骂狗男人真是不爽,不过看在她实在有点惨的份上就先原谅她了,我追问道,「这和我妈有什么关系吗?」

「南江啤酒里有些供应商的账是我公司做的,和我妹夫相关的账则是我的亲信做的。现在也不必瞒你,那个账有问题。而你妈妈是当时做审计时候,作为相关业务的负责人而在上面签了字。而这些事,那个女人现在都弄清楚了。只要她赶在我面前和你妈或者南江更高层的领导说这件事,我就必死无疑。」林玉鸾说到这里时,神色紧张,连红灯变成绿灯都没有注意,还是后车的喇叭响起才意识到,「但是只要你妈妈她把这件事压下来,或者咬定当时的账没有问题,一切就都不会有事。」

「你这意思,是拉着我妈一起下水吗?」我叹了一声,有些失望地说道,「我怎么可能让你那么做?」

「不,人在江湖,做事当然还有道义在。除非这人本身就不怎么干净,否则我不会做出损害别人的事情。」林玉鸾煞有其事地说道,「其实在我手上,还有当时真的账,只要给我个机会把真假换了一下就行了。至于网络上和税务局那边我并不担心,里面也有一条船上的人。」

「你还留了这么一手。」我不知是该夸还是该贬,「但是不管怎么看,我妈她不参合进来都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我不懂你们大人这些东西,但是我隐约还是能察觉到即使是你说的那样,这也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林玉鸾低头叹了一声,不再逞强,「所以你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什么都行。」

「你……」我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她这放下自尊后的样子真有些让人感觉可怜。还是说这只是她诸多套路的其中一种呢?故作无力,就像她上次对她师兄那样。「我不喜欢趁火打劫,更不喜欢趁人之危。」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玉鸾倒是觉得诧异地看着我,「所以,你是要拒绝我是吧。」

「一周是吧,我尽量。」我淡淡地应道,「毕竟是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喜欢言而无信。当当然,我也不会伤害我妈。」

「啊……谢谢。」林玉鸾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

「嗯,不用。」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谢谢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我还没有完全地把我能帮到她,「所以,找我就是这件事吗?」

「嗯,你现在没在自己家里,而是在陈凯家和他妈一起住是吧?」林玉鸾忽然又转了个话题。

「你怎么知道?」轮到我感到诧异了,「谁告诉你的吗?」

「你学校的大大小小的事,能有哪件我不知道的?我听说他之前被几个混混打了对吧。我让秃子给查了查,里面有校内的也有校外的。校内的直接给处分了,校外的我叫人帮忙教训了一顿。后面我带他去看了医生,从他那里知道了这事。」林玉鸾轻描淡写般地说道,「住哪还习惯吗,不习惯的话你来我这住吧。我有一间房子空着,里面什么都有。除了我和我妹妹,没人知道它在哪,连秃子也不知道。」

「呃……谢了。」我很意外林玉鸾竟然会邀请我去她那里住,可是我只能委婉地谢绝,「再过几天我就会回家了。」

「好,那我就送你那下吧,你给我指路。」林玉鸾轻声答应道,「不管你这次帮没帮到我,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就我们吗?」我下意识追问道。

「嗯,就我们。毕竟这件事,我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林玉鸾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请客,地方你选吧到时候。」

「我又没去过什么地方。」我笑道,整个氛围这才逐渐放松下来,「吃饭我也没什么兴趣。要不,就去情趣酒店?」

「你……」林玉鸾刚要发怒,又舒了口气,笑了笑,说道,「行,依你。」

「好啊,去就去,我没去过也去定了。」我拍手答应道,本来只是句玩笑话。

「切,别装了,你就好这一口。」林玉鸾啐道,「你别说的我好像去过一样。我看你啊,就是黄色废料看多了,全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嗯,前面这是?」

此时我们正路过一家很高级的西餐厅,林玉鸾的目光落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保时捷跑车上。这辆跑车,如果我的印象没错的话,这是陆雨铃的那辆车。而作为自己曾经的合作伙伴,林玉鸾自然会比我更敏感。

「她怎么会在这里?」带着疑惑,林玉鸾将车在路旁停下。她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户,找寻着陆雨铃的身影。

没一会儿,我们果然看到了陆雨铃,她正在和一个很肥胖的男人面对面吃饭聊天。

「那个男的是谁?」我不禁疑惑地问道,「你认识吗?」

「这就是我刚跟你提过的,我竞争对手,那个总经理。」林玉鸾没好气地说明道,「果然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了,我就说他们俩怎么会同时找我麻烦。」

「是他啊。」我点头应道,「看起来是在交换情报或者谈合作。」

「我去看看。」林玉鸾说着,火急火燎地就要下车,「这里离你说的地方也没几步路了,自己走回去吧。」

「可是,他们不是认识你吗?」我跟着下了车,但依旧不解地问道,「这么做不会太危险了么?」

「这算什么。何况早晚要面对面的,难得碰到他们在一起,会一会也没什么不好的。」林玉鸾毫不在意地说道,大步往前走着,「再说了,你可别以为他们两个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她便独自踏入了餐厅。我看到她一脸职业微笑地走到陆雨铃的餐桌前,说了几句话后然后坐下。三个人的表情,没有一个是显得尴尬的。我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待在这有什么用,再加上肚子也饿了,所以就先离开了。

……

「这个周末有安排吗?」晚上和薛云涵睡觉时,薛云涵穿着睡衣,一上床就问道,我正靠坐在床头。

「安排吗?好像没有。」我想了想,回答道。虽说林玉鸾那边有事情,但好像也不一定是要周末去做。「怎么了阿姨?有什么事吗?」

「阿姨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薛云涵看着我,正色道,「你,想不想家,想不想你妈妈?」

「嗯……想的。」我也点点头,认真地回应道,「那阿姨你呢,想陈凯他吗?」

「嗯……我以为我不会想他。」薛云涵释然地一笑,说道,「但好像这离开半个多月了,居然还挺想他这家伙的。所以,我在想把约定的一个月的时间提前,不如就这周末结束吧。」

「意思是这周末我回家,然后阿姨把陈凯接回来吗?」我试探性地确认道。

「嗯,不过有点和你想的不一样。」薛云涵点点头道,「我之前有个假期没休,而且有个度假村和温泉酒店的票,打算这周末去用了。正好有两张,不如你叫上你妈妈,这周末我们一起去玩吧。如何?」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下来,难以掩饰开心地说道,「那我明天打电话跟我妈说一声。」

「不用了,我明天会跟你妈妈说。」薛云涵着急地接话道,似乎是有意在隐瞒什么,「我们给他们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说着,薛云涵笑了一下。

「嗯嗯,听阿姨的。」我点头同意,心里有点纳闷。按照薛云涵的性格来说,并不是会想到「惊喜」这一层的。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太对劲,便问道,「对了阿姨,那个事情有什么进展吗?就是那个在马拉松比赛上发现的人。」

「很快就能解决了。这么久了,该是时候做个了解了。」薛云涵缓缓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嗯,在我们去玩之前,它一定能解决。」

「看来阿姨是胸有成竹了。」我鼓励道,「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阿姨尽管说就好了。」

「呵,好啊。」薛云涵当是玩笑话一样答应着,说,「早点睡觉,好好休息,就是帮阿姨最大的忙了。」

「好,阿姨晚安。」我没有多想地躺好,闭着眼睛。

「谢谢你这些天陪我睡觉。」忽然,我感到薛云涵主动地面对面地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道,「因为有你,我这些天才能睡上好觉。」

「是我应该做的。」我微笑着回应着,也温柔地拥抱住薛云涵的腰,胸膛抵在她饱满的酥胸上,很是安心。只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薛云涵的这句话里我听出了满满的不舍,似乎还有告别。

也许是因为薛云涵一直摸着我背的缘故,我很快就睡着了。但当我半夜醒过来时,却发现薛云涵不在身边。是上厕所去了吗?不,我预感不是这样。因为门是关着的,而且被子的状态是合着的。如果只是去上厕所的话,她不会这么做的。而正在我疑惑时,我听到玄关处关门的声音。

「阿姨?!」我不由地唤了一声,没有回应。我忙推开门,薛云涵果真没在家里。

我联想起薛云涵今晚略显反常的状态和她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感不妙。我忙穿好衣服,立刻跑出了她家。当我坐电梯来到楼下门口时,看到薛云涵的车刚好驶过。

「阿姨!薛阿姨!」我对着车大喊道,但是紧闭的车窗使得她没有听到。

这么晚她一个人是要去哪里?是临时去警局加班吗?我不知道,只是我的预感告诉我不是这样。

我大步跑着,追在她车后面,但没过几秒就被甩了很远的距离。我一出门,根本没有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只有在小区边停着的深夜摩托,坐在车上的中年大叔向我吆喝着:「喂,小伙子,去哪吗?」

我别无他法,为了能追上薛云涵,只能上了这黑摩托了。我点点头,大叔立刻把摩托开过来,我坐了上去。一边戴着头盔一边说道:「追得上刚才从小区开出去的那辆车吗?」

「当然,追个汽车罢了。」大叔叼上一根烟,摩托车瞬间加速飞出,呼啸的风从脸上刮过,「好久没有深夜飙车了,坐好了!」

不一会儿,摩托车就追上了薛云涵的车。果然,人们说开摩的的都是折翼的飙车侠,还真是没错。

「要拦在这车前面吗?」听着轰隆隆的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大叔大声问道,「要的话我就加速了。」

「不用。」我逆着风用最大的声音回应道,「跟在她后面就行,最好不要被她注意到。」

我并没有打算要阻止薛云涵正要做的事,我只是想护她安全。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话,那我只要安安静静地再离开,就当没有出现过也可以。

差不多大约二十多分钟的狂飙,薛云涵的车最终在一个很是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她下车后走了一条车没发开进去的路,远远望去深处好似有废旧的房屋。我在后面不远处也从摩托车上下来了,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薛云涵后面。

但是最终因为大叔返回时开动摩托车时引擎发出的声响而引起了薛云涵的注意和警觉。我更担心的是,这会不会还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

因为稍微冷静一下思考,就会察觉到薛云涵深夜来这里显然不是加班。她只穿着一身轻便的夹克和长裤,而且都选的黑色,显然是不想在夜幕下被人发现。而这么偏僻的地方需要夜探,估计也只能是因为马拉松比赛时看到的那个人了吧。而且以她的性格来说,会只身行动也不是让我意外的事。

薛云涵显然被刚才摩托车的引擎声而警惕起来,她回头张望,要不是我旁边有棵树让我躲了一下,我可能就被她发现了。她再三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后,便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走。

这里的树木和植被挺多的,想要躲藏起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不止是她,我每向前走几步都特别小心,也会观察周遭情况。我对那些被风吹动的灌木特别在意,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总觉得不知道哪个草里藏着个人。

忽然,在我和薛云涵的中间的某个灌木丛里,窜出来一个人!

第一百零三章

我追随着昏暗的月光看去,只见那人轮廓和外貌似与当时马拉松录像里靠左边的人很像,都是矮小但又特别健硕的中年男人。他一直盯着薛云涵,贴靠着灌木丛谨慎地跟在她后面。

我没有发出动静,以免打草惊蛇。而且我无法确定是否他还有同伙在附近。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在环顾周遭情况的同时,不离他们太远。我也时刻在注意男人的举动,他手上现在空荡荡的,并没有拿着任何可以伤人的物件。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站在我们这边,顷刻间便起了不小的风,吹得所有的灌木和植被沙沙作响,全部都在随风摇曳。这让我根本无法判断是否还有其他躲藏着的人。借着风势,那个男人加快了脚步,动作也不再那么谨慎。很快,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如同他手中反着月光的刀刃一样,明亮而又锋利。

但是他继续保持着尾随的状态,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更为合适的机会。薛云涵仍然保持着高度戒备,每往前走几步都会环顾一遍周围。而每一次她环顾时,都会先停驻脚步。这一个细节被中年男人敏锐地补抓到了,所以他一直没有被薛云涵发现。

然而不知道是预感还是什么,薛云涵似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的右手已然放在了腰间,向前行走的速度变慢了不少。此刻的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来。

这段几百米的小路走起来像几公里那么长。在一路忐忑的状态下,薛云涵离目的地只有几十米了。她最后一次环顾了四周以后,快速向前迈进。

从我这里的位置看过去,小屋里没有亮起灯,让我第一反应是里面没有人住着。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薛云涵要找的那个人又在哪里呢?难道真的埋伏在某个地方吗?毕竟不是特别可靠的消息的话,薛云涵显然不会孤身冒险。

这房屋走近了才看得清它的全貌。它是一栋两层呈凹字型的布局,两侧各有一间房间。一层正中间是一个敞开着的大堂,里面只有光秃秃的墙面和一张木质饭桌。在大堂两侧各有两间紧闭着房门的房间。大堂最里侧是上到二楼的楼梯、二楼中间是一个大露台,两边的房间布局和一层是一致的。

当薛云涵来到大堂门口时,忽然她左侧的一间房间传来一声动静,随后便是如同摩托车引擎那么响的轰鸣声一直响着。再过了几秒,只见有个人开着摩托车从房屋墙体的一侧开了出来。薛云涵的注意力瞬间被摩托车的车灯吸引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中年男人终于动手了。

原来,他躲在另一侧的墙后,等的就是同伴打掩护。他迅速跑到了薛云涵身后,扬起匕首就要往薛云涵的脖子上刺去。这一瞬间,我瞳孔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心都停跳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云涵一个飒爽的侧身,躲过了这极具威胁的一刺。她紧接着抓住中年男人伸上前的手腕,猛力地一扭,匕首应声掉落在地上。还不待我更多反应,薛云涵立刻又给了中年男人一个过肩摔,后者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而作为掩护的同伴见势不妙,立刻开着摩托加速向薛云涵冲去。薛云涵见状,即刻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并将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面对着冲过来的摩托车。他的同伴见状,一个急刹车,但仍然撞到了他。而同时,他的同伴也因为惯性而从车上摔落下来。

「哼,就凭你们两个杂碎。」薛云涵一只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身上,一脸冷酷地俯视着这两个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男人,鄙夷地说道,「早就发现你们两个了,没表现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大意!」

见两人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薛云涵似乎有点放松。她借着摩托车车灯的灯光,微微俯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二人的样貌。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另外一个同伙呢?」薛云涵几乎是俯着九十度的身体冰冷地质问道,「说!」

而就在这时,连我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第三个人不知不觉地已然出现在了薛云涵身后。他手上拿着个电击器,猛地一下对薛云涵的腰间刺去。我想喊「小心」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瞬间的工夫,薛云涵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随后,倒在地上的二人缓缓地站起来,听从刚到的黄色夹克衫灰色长裤的男人的命令,将薛云涵拖到了一层的一间存放着柴火的房间里,将她关了起来。

我借着摩托车灯的光,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正是薛云涵要找的那个人。他默默点上一根烟,抽完以后丢在了关着薛云涵的房间门口。

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我的预想。对方有三个人先不说,薛云涵自己也跟着栽了进去,情况变得相当复杂和棘手。保守地说,我可以现在开溜去找个电话报警等警察赶来,那事情肯定可以处理。只是这里我并不熟悉,该去哪里找电话姑且不说。我要去多久,去的这段时间里薛云涵会不会有其他危险,他们会不会做其他的事,这些都是未知数。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一刻也不行。

先观察一下情况,找寻有没有什么机会吧,毕竟我在他们眼里仍是暗处。他们三个在一起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以黄夹克的那个男人话最多,而且不停地在用手笔画,我坚信他们肯定在计划着什么,大概是如何处理薛云涵的事。毕竟,把薛云涵留到天亮的话,一切可能不好说了。这也意味着,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只有等他们露出破绽,靠蛮力显然是不行的。现在外面的风变大了很多,这么一直吹着让我不由地想起上周末遇到的极端天气,那股寒意似乎透过时空追上了我。

他们商讨了很久,估计有半个多小时。商讨完以后,黄夹克和另外一个相对较瘦的穿蓝色POLO衫的矮个子开着摩托车从屋后面走了,只留下刚才被薛云涵制服过的中年男人。他拿起地上的匕首,守在了关着薛云涵的房间前,向四周张望。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往坏了想,另外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去搞些东西来,为的就是处理薛云涵。这意味着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薛云涵救出来。更要命地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会去哪里。但是既然是骑摩托车,想必也不会去多久。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着急得快要疯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愤怒地我无力地捶打着松软的土地,快要接近无能狂怒的状态了。

就在我快要觉得绝望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离开了屋子,往草丛深处走去。我猜他应该是去解手了。等他走远到我听不见动静时,我才第一次从草丛里出来,立刻奔向关着薛云涵的房间。

我用力地推着门,但是门纹丝未动,被他们锁住了,我没有钥匙。我猛力地拍着门,没有太大声地唤着薛云涵的名字,但里面未有任何回应,大概是还在昏迷中。

现在,必须想办法先弄到钥匙。

应该是在中年男人的手里吧我想。事到如今,这肯定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必须要抓住。

为了增加胜算,我需要先弄到一把武器。我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找到一根修车用的铁棍。我将它拿起,随后小心谨慎地向刚才那男人走过的地方。

没有走多少路,我就发现他了。他这时正在一个稻草堆前小便,正是防御意识最弱的时候。我瞬间意识到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我瞧瞧地来到他身后,举起铁棍,猛地往他背上捶去。

「呃。」他痛苦地发出呻吟,连裤子都顾不得拉上就回头看着我,目光凶神恶煞的。他强忍着疼痛,抡起拳头就想打我,还想把我的铁棍抢下来。而我则是顺势又给他胳膊上甩了一铁棍,他的手瞬间没了气力。

但是我忘了他随身还携带了那把匕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掏出了匕首,正欲向我刺来。好在我反应及时,外加急中生智,抬起脚用力地向他那丑陋的生殖器踹了过去。他应声倒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表情十分痛苦。

「把钥匙给我!」我对他命令道,铁棍抵在他的头上。

「什么钥匙啊。」他痛苦地皱着眉头,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回答道,「你小子谁啊。」

「关着刚才那女人的钥匙!你别管我他妈是谁!」我故作凶狠地说道,一把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指着他的下体,骂道,「你最好快点给我,否则它就没了!」

刚开始他还是不愿意,想耍花招,非得我真的用铁棍打在他鸡巴上才肯给我交出来。为了不让他去通风报信,我选择一棍子把他敲晕。不过由于不太懂怎么敲才会敲晕,一直敲了三次才成功。

我迅速返回房屋那里,用钥匙打开了门。只见薛云涵整个人躺在杂乱的柴火堆上,毫无意识。不得不感叹地是,这样姿态的薛云涵别有一副诱人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傲挺的胸部和冷艳的脸庞在此时更加动人。

我忙上前去把她扶起靠在我胸膛上,整个人躺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呼喊着「阿姨,薛阿姨」。良久,薛云涵终于睁开了眼睛。

「周文豪?我……这是?」薛云涵显然状态还是不太对,她皱着眉,吃力地坐起身,望向左右,困惑地问道,「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姨,你刚才被人用点击枪弄晕了,关在了这里。」我简单地向她解释道,「我拿到了钥匙,来救你了。阿姨,你现在情况还好吗?」

「还……还行吧好像。」薛云涵努力地站起身,但也很勉强,完全没有她被击晕前的状态,但是还没走两步就有些无力地扶在墙上,微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为什么使不上劲呢?」

「不知道,可能是阿姨你被点击那一下弄的吧。」我一边解释着一边快速起身,扶着薛云涵慢慢向外走去,「他们现在好像是出去了一会,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不,我不能走。」薛云涵无力地甩着手,她不情不愿地被迫跟着我走着,嘴上却一直不肯答应,「今天我要是走了,他就会逃了,再想找到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没事,你先走吧,我一个人能搞定。」

「阿姨,我们只是找个地方先藏一藏,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不是要离开这。」我一边顺着她的意思安抚着,一边在探看着哪里是合适的藏身点,「毕竟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哪里是三个大汉的对手。」

可还没过几秒,那熟悉的摩托车的引擎声忽然在耳边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不出一分钟,他们肯定就会回到这里。而对我和薛云涵来说,这点时间根本不够逃离这里。

「你快跑,这里我来对付就够了。」薛云涵想要推开我,但她现在的力量软绵绵的,打在我身上不疼不痒,「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回来了。」

「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我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带着她向二楼跑去,一场面对面的碰撞已然在所难免了。至少,我身上还有刚刚缴获的匕首,若是万不得已,至少……

我们上来以后,用一些沉重的杂物将楼梯口的门赌上了。虽然撑不住太久,但多少能够争取一些时间。楼上的房间好似是他们的卧室,一人一间,但是没有锁着门。我在其中的一间房里找到一根铁棍,结果薛云涵直接拿了去。我刚想跟她说现在她没力气用这个时,才发现她现在的状态好了不少,看上去蛮有精神的样子。

「周文豪,阿姨没想把你卷进来,你就在这待着吧。」薛云涵打量着这粗长的铁棍,一边对我命令道,「对付他们这几个,我一个人足够了。刚才一时大意,被他们偷袭了而已。记住,你别出来,我还要把你毫发未损地交还给你妈妈呢。知道吗?」

「我也要把阿姨,毫发无伤地送回陈凯身边呀。」我微笑着回应道,随后站到薛云涵身边,目光坚毅地看着前方,「而且,不能守护女人的话,算什么男人!」

「那我就不劝你了。」薛云涵轻哼一声,不再固执地坚持,飒爽地回答道,「不过,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阿姨,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而会是得力的帮手。」我自信满满地应道。

我们谈话间,那团伙三人就已经开始在推着楼梯口的门了,门前的杂物在持续的冲击下出现了一条小缝。

「他们手上可能还有其他武器,小心点。」薛云涵眉头紧锁,谨慎地走到大门的侧边,手持好铁棍,随时准备出击的样子,「害怕吗?」

「不害怕。」我摇摇头,没有一丝胆怯地回应道,「有阿姨在,我有什么可怕的。」

要说一点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在薛云涵面前,我绝对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胆小鬼,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拿出全部的勇气。

「阿姨小心一点,里面那个你要找的人好像特别地狡猾,我们等会要格外注意他。」我向薛云涵仔细地叮嘱道,「而且他们刚才商量了很久,估计有什么盘算。」

「嗯,我该注意到的。就是因为他狡猾,上次才给他逃了,今天这次怎么都不能让他给再跑了。」薛云涵说着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目光更加坚定,「只要守住这个口子,我们就有胜算。」

「砰!」薛云涵的话音刚落,楼道的门正好被他们给撞开了。顶在最前面的是最为瘦弱的那个人,他直直地往里面冲,薛云涵则是趁势直接向他的脖子后方捶打而去。

「咚」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但还不容我们喘口气,立刻又从门里冲出那个最健硕的,也就是刚才被我击中裆部的肌肉男,他吼叫着冲进去一把就想要攻击薛云涵。而薛云涵刚刚才进行过击打的动作,整个身子都还没调整成准备姿态,于是只得是没有准备地匆忙地将铁棍朝肌肉男挥打过去。

而显然这次的肌肉男早有准备,刚才那瘦个子原来就是个炮灰,用来定位薛云涵的位置的。所以肌肉男立刻抓住砸来的铁棍,一只手欲去抓住薛云涵。好在薛云涵本身也有练过格斗,没有被他给抓住。但是力量上的悬殊差距使得她也无法占据上风,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分不出个高下。

而我则是刚才听从了薛云涵的命令,此刻正躲在转角处,听她信号再出去。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因为操纵这一切的那个男人还没有出现,我现在出去完全是羊入虎口。

果然不出所料,最后那个狡猾的男人过了一会才从楼道里出现。他得意地看着逐渐不支的薛云涵,嘲笑道:「不过是我们的警花同志啊,能在被电击后清醒得这么快,而且还这么有力量。哼,说,你的同伴在哪里!」

「什么同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云涵一边抵抗着,一边特有气势地回应道,「你们最好束手就擒,支援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呵呵,这里连信号站都没有,你能联系上谁啊我的警花朋友?」男人哈哈大笑地嘲讽道,「虚张声势可不是这么用的。说吧,同伴在哪里,不用再装了,我没那个耐心。」

「说没有,就是没有!」薛云涵朝男人吐了口唾沫,直吐到了男人脸上,让男人顿时火冒三丈。

「给我往死里打!」怒不可遏的男人抡了一拳打向薛云涵,结果被她躲过了还反踢了一脚,羞愤难当之下他厉声命令着肌肉男,「你不说我还找不出来吗!」

不行,我再不出去薛云涵肯定顶不住了。我注意到脚边有根长木棍,立刻拿了起来。趁着他们都被背对着我,我迅速奔了出去,猛地将木棍朝男人背后砸去。

男人反应还算快,让我这一击只是打在了他右肩上,让他右手一时用不上力气。

「哼,原来是你这臭小子。」男人见到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不由分说地就向我刺来。

「小心!」薛云涵见状,一把推开肌肉男,就朝我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随之一起落下的,还有薛云涵的一小缕头发。

不待我们起身,那两个人便要乘胜追击。而薛云涵因为刚才这奋力地一扑,而伤到了膝盖,一时半会都站不起来。我忙用手挡了一下铁棍的攻击,然后用木棍击打了一下肌肉男的头,接着趁他疼痛的这短暂的时间起身,紧接着立刻又给他命根子重重地踹去。他反应不及,被我踹得趴在地上疼到呻吟。

而同时,那个狡猾的男人正抬起手,想要把锋利的短刀刺向躺在地上的薛云涵。见状,我忙飞身一扑,把他扑在了地上。而他的短刀则是在这个过程中飞了出去。一同飞出来的,还有我一直藏着的匕首,它现在正落在我们手边不远处。

我们同时发现了它,一边扭打在一起,一边都想要先抢到那把匕首。我在他的身上,具有优势,一只手的手肘用力地压在他的脖颈上,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但是我的手没有他的长,他竭尽全力地挪动着被我死死压住的身体,手指一点一点摸近着与匕首的距离。可恶!一定要在他能摸到前,把他弄晕过去。我狠狠地击打着他的头部,可是他就凭借着意志力支撑着。

眼见他就要勾到匕首时,忽然,拼命站起来的薛云涵一脚把匕首踢得远远的,然后凶狠地踹了一下男人的头。而这一下让男人彻底绝望,并且被踹晕了过去。

危险这才算是解除了。我和薛云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歇了好一会以后,我们合作着找来绳子,把三人绑在了二楼的栏杆上。

「多亏了有你。」忙完一切以后,薛云涵如释重负地笑道,「做得很好。」

「哈,只要能帮上阿姨的忙就好了。」我开心地笑着回应道,「得到阿姨肯定的感觉真好。」

「歇会吧,歇会我们就回去了。我要去趟局里,带人把他们几个带走。这事总算是要了结了。」薛云涵看着他们三个,露出复杂的神情,耐人寻味。

「那要不阿姨你先去房间或者回车上睡会?」我看着薛云涵透露着疲惫的脸庞,关心地建议道,「他们几个我看着就好了。」

「不用了,我没那么累,坐会就好了。」薛云涵轻轻一笑,靠着墙便坐了下去,「只是有点恍惚。」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薛云涵此时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我靠着她身旁也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好像格外地暖和。」尽管凉风还在不停地吹在我们身上,但薛云涵如此说道,「在之前的每一个晚上对我来说都很冷很漫长。」

「是啊。」我淡淡地笑着点头答应道。

「你知道吗,我本以为我抓住他的时候会暴揍他一顿,甚至干掉他。」薛云涵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但现在,我不想动他一下,甚至希望他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才知道,原来我过不去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

「如果说抓到他就能让自己过去的话,那也是好的吧。」我附和道,也不敢多说什么。

「是的吧应该,我不知道……」薛云涵低下头,不置可否地说道,「我坐下来之后,忽然发觉好累啊,从来没有过的累。就好像是这些时间一直积攒的紧张和不安在一瞬间全部消散了一样,所有被积压的疲惫一涌而出。」

「我能理解。」这很像是一句无力而说出的安慰的话,但我真地多少能理解。

薛云涵忽然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闭上了双眼,淡淡地说道:「借阿姨靠一会吧。」

「好。」我轻声应道,再不发出任何动静。

没过一会,薛云涵发出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大概是睡得很熟了。我本想脱件大衣给她披上,省得睡着了着凉。但又怕惊醒了她,思来想去只能是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使得我们身体靠得近一些,以给她一些温暖。然后我望着夜空,此刻已经有不少星星在闪烁着各自的光芒,让人在这清冷的夜里感受到一些光明。一不小心,放松下来的我也跟着睡了过去。

当我再醒过来时,我不确定是几点钟,只注意到此时的夜空里已经是浩瀚星海,远处还有一条无垠璀璨的银河横跨天际。

那三个男人各自被束缚着躺在地上睡着,也许是困了,也许是放弃抵抗了,总之现在都没醒。

没一会,薛云涵也醒了。

「我睡着了么?」薛云涵缓缓将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来,自然地问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没事的阿姨,他们都没跑。」我看她一下子变得很清醒而又紧张,忙说道,让她安心。

「嗯,那就好。」薛云涵长舒一口气,生怕因为自己睡过去而让他们给逃了,「我还是起来看着他们吧,不能再睡过去了。」说着,她便站起身,靠在护栏上。

「阿姨,我有个事情比较好奇。」我也跟着起身,走到她身旁。

「什么事?你说。」薛云涵立刻回应道,双手张开撑在栏杆上。

「就是你说的那个案子,当时误杀了那个医生。可是为什么,那个医生会出现在那里呢?」既然从姚念那里问不到这件事,那就问问薛云涵试试吧。

薛云涵听后,闭了会眼睛,约莫十秒钟后再张开。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躺着地上狡猾的男人,轻轻叹了一声,回答道:「这一直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因为当时除了这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当场被击毙了。而那地方又很偏远,附近没几户人家,问了也都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后面虽然联系上了他的朋友们,但是他们也不太清楚来龙去脉。」

「那他的家人呢?」我忐忑地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这一点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好像是没联系上,但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薛云涵略作思考后答道,「所以现在能回答这一切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这样吗……」我轻叹一声,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我好像得以喘了口气。我当时就在想,人没了这么大个事,警方不可能不通知家属。哪怕是已经离异了,就算是为了把案子弄清楚,也肯定会找到前妻了解情况。不过现在来看,这事没有联系妈妈倒是个好结果。

正当我在想这些时,忽看到薛云涵对那男的猛地踢了一脚,喝道:「给我起来!」

男人很不满地睁开眼,白了薛云涵一眼后便不再看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什么似乎。

「你在跟我逼逼叨叨什么东西!」薛云涵十分不满地怒道,见他仍不回应,便一脚踢到他脸上,使得他的后脑撞在墙上。薛云涵显然还觉得不够,又对着他身上重重地踢了几脚。「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现在被我抓住了还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还跟我摆脸色?」

「我认栽。」男人脸上已然有些肿了,但没有表现出一副屈服的样子,仍一脸不屑的样子,「被你抓了而已,又不是你儿子。」

「呸!你没资格做我儿子。」薛云涵冷笑一声,啐道,「你现在就给我嘴硬,反正现在没有别人,这里也没有监控,我就是把你打到半死不活,也不碍事。」

「打啊,往死里打,打死最好,你想要知道的事就再也别想知道了。」男人仿佛是看透了薛云涵的心理一般,说话时竟不落下风,「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别给脸不要脸。」薛云涵也不是好惹的,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想一想,以后牢里的日子你想怎么过。」

「哼,说吧,有什么要问的。」男人咬了咬牙,第一次有点服从地问道,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说,为什么当时会有一个医生出现在你们那?」薛云涵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

「怎么会对一个破医生那么在意。」男人冷笑一声,回忆了一下后回应道,「那时候我们老大负了伤,但是不敢去大医院看。于是我们在镇上找小诊所,但也没有人敢接。无法,我们只得先把他接了回去休息。然后我们在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路过了一家诊所,里面很多病人在看病。我们觉得这医生兴许靠谱,于是就去问问情况。那个诊所的医生,就是你要问的那个医生。他让我们讲述了一下情况,然后决定跟我们去看看。」说到这,他不禁大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可真是傻乎乎的一个医生啊,居然敢羊入虎口。不过想着这在老大那里可是一件大功劳,就把他带了去。结果没想到这一点不起眼的医生居然还真的把他给救了回来。只是他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我们让他等老大彻底好了再走,钱会照付。因为我们当时离转移大本营还有几天,怕他出去告诉别人。甚至我们当时合计着无声无息把他给干了,不过想着老大还没彻底好,也就再等几天试试好了。没想到,就在倒数第二天,你们这些条子就找了上来。而这之后的事你应该也很清楚了。」

「你们对那医生的来路有所了解么?」薛云涵的脸上难掩失望,轻叹了一声,追问道,「比如他叫什么,什么来头之类的。这些对于你们干这行的来说,不是都需要注意的事吗?」

「不知道,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男人冷笑一声,「毕竟是再过一天就要去死的人了,我们不需要弄清楚这些。怎么,你怎么对这破医生比对你老公还上心呢?据我听说,他也翘辫子了是吧?哈哈。」

「肏你妈!」听到男人最后嘲笑的话语,薛云涵连着好几脚踹他头上,吧他给踹晕了过去,浑身都散发着怒意。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把手插在头发里,背对着仰靠在栏杆上,露出读不懂的神情。

「我刚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薛云涵仰望着星空,不知道是不是在问我。

「还好吧,对于恶人来说,再重的都是轻的。」我就当是在问我而回应着,「都是咎由自取。」

「不过可惜,还是没能从他嘴里要到你想知道的消息。」薛云涵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看来,还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没有那样的事,阿姨别这么说。」我忙回应道,心里忽觉得不是滋味,看着薛云涵那认真的模样,我接着说道,「其实,我心里不知怎么地,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医生,很可能就是我的父亲。」

「啊?为什么这么觉得?」薛云涵十分诧异地看着我。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强烈的预感。」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说道,「那段时间他正好在那个地方,是位医术精湛的医生。而自那以后,我也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了。」

「你的预感大概错了吧。」薛云涵没有婉转的安慰,直球般地抚慰道,「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是真的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太意外了。」我苦笑道,「这么久失去联系,我其实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可能的准备了。只是我妈那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她收到这个消息。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没有瓜葛了,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妈妈知道,然后伤心难过,甚至觉得是她的责任。」

「放心吧,只要一切不是你预感的那样,那什么都不用担心。」薛云涵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道,「不过的确,没有女人愿意听到自己丈夫出意外的消息,哪怕只是前夫。阿姨向你保证,这整个事情,我都不会告诉你妈妈的。」

「谢谢阿姨。」我由衷地感谢道,「她现在什么都挺好的,我只想能够一直保持下去,就足够了。」

「嗯,要好好对你妈妈。」薛云涵意味深长地说道,「照顾好她,不要给她带去苦恼。一个女人顾着这个家,还要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真的很不容易的。既然离婚了,那你可是妈妈唯一的男人了,要有男人的样子。」

「嗯嗯,我会一直谨记着的。」我用力地点点头,认真地答应着,「我的愿望就是给我妈余下的生活里带去幸福。」

「真是好孩子。」薛云涵不由地微笑着,「今天这事总算是划上了句号,后天的出游总算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好好享受了,好期待啊。」

「是啊。不过阿姨,你今天的行动我猜是在决定周末出游的时候就决定了的吧?」经薛云涵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两件事大抵是有联系的。

「呵,你可真聪明。」薛云涵释然一笑,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接着说道,「是啊,因为那天我已经知道跟踪上他了,只是局里没有人手给我安排。可是等不到他们安排人了,然后我又收到消息这几个人明天就打算逃窜到其他地方去了,所以就决定今晚来抓他们,不能再让他跑了。」

「看得出,阿姨很有信心呢。」我附和道,但也是由衷地钦佩薛云涵的勇气。

「当时是的,不过现在回想的话,还是有些莽撞了。」薛云涵摇摇头笑了笑,「还是小瞧他了。要不是你来了的话,我现在可能都不在这个世上了吧。而后天的出游,我也就永远没有机会参与了。不过,你怎么会过来的?」

「我不知道,可能是感应还是什么的吧。」我无所适从地笑着回答道,「我睡着睡着毫无征兆地忽然就醒了,然后阿姨你就不在身边,我找了一圈没找着。那时候我就闪过一个念头,你是不是独身想去把那人抓了。然后我有些不安,就赶紧出门,正好看到你车刚开走,我就喊了辆摩的跟上去这样。」

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和薛云涵说了,她脸上浮起一抹欣慰又有些感动的笑意。

「谢谢。」薛云涵抬起头,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淡淡一笑,说道,「我出事都还好,只要你安全的。万幸你跟过来没出事,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可不是这么说的,阿姨也得好好的,不然不只是我,陈凯该怎么办,他又该多伤心。」我脱口而出道。

「他……罢了,不提了。」薛云涵摇摇头,不知为何不想接这话题。

这个夜晚很漫长,也很冷。薛云涵无论如何都不肯去睡一觉,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轮换着休息,好歹让她小睡了几个小时。直到白天联络了局里派了人来将这几个人抓走,她才彻底地放心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

她的同事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局里去,她没有同意,只说想回去休息休息。随后,我就坐上她的车,跟她回到了家里。她开车的时候看上去特别疲惫,让我感到心疼。

在车上的这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想她能好好开车,早点到家,早点补觉休息。

回到家后,薛云涵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出来,跟我说要去局里上班,让我好好睡一觉……

「阿姨,别去了啊。」我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再是一惊,差点没傻眼,着急道,「你一晚上没睡觉,刚开车都困得不行,现在还去上班?真的不行的。你说你睡醒一觉再去也行啊。我刚才在那的时候,也没听你同事说你今天一定得去啊。」

「我睡不着的吧。」薛云涵走到鞋架前拿起鞋子,说道。

「阿姨你不是说过有我在,你不会睡不着的吗?」看到薛云涵不听劝,再加上熬夜后的那种状态,让我更加焦躁了,立刻抢下她的鞋子,阻止着她去上班。

「呵,你这个样子。」薛云涵首先一愣,然后笑道,「被你镇住了呢我。好,我就听你这一次。不过,你后面也得听我一次,怎么样?」

「行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那快去睡觉睡觉阿姨。」我挽着薛云涵的手臂,就把她往里面带。

「陪我睡觉不过。」薛云涵也不反抗,只是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呃。」我一呆,心想我不过心急而随口一说,这下搞得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不肯吗?还是说你不愿意?」薛云涵饶有兴致地说着,然后又说道,「也行啊,那我也不睡了,本来也不想睡。」

「行,睡!」我点点头,心想我其实是怕她睡不好,但她执意要一起睡,也没什么问题。

结果她带我回到房里,脱下身上的警服,只穿着内裤和一件比较薄的上衣就睡了上去。

「你也要睡,要是我什么时候醒了看到你没睡的话,那就当我没答应过你的。」薛云涵侧身面对着我的脸,半严肃地说道。

薛云涵的身体贴得我很近,似乎可以说是靠在一起。哪怕丰满的胸部甚至有点在挤压我的胸膛她似乎也还不在意,而且她的大腿显然有意地在我大腿上摩挲,可我并不敢动一点,我一点没有明白薛云涵这么做的意思。

「好,我这就睡。」我像个乖小孩一样答应着,然后闭上眼睛。没一会,我真睡着了。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甚至已经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了。其实睡得并不算久,毕竟到家的时候都快是中午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薛芸涵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第一反应是她去上班去了,急忙起床去客厅看了看。结果她正在做饭,这才让我松了口气。

「嗯?醒了啊。」薛芸涵注意到了急急忙忙跑过来的我,「那起来弄一下吧,要吃饭了。等会吃过饭,我们还要出去。」

「出去?这应该晚上了吧,我们去哪啊阿姨?」我为了确认我没弄错时间,特意看了一下钟,马上要六点了。

「吃了饭再跟你说。」薛芸涵没有正面回答我。

晚饭比较简单,就两个菜。薛芸涵的手艺的确不如妈妈的好,但总体也还行,只是因为她说要出去的事,我所以没什么心思吃饭。

吃饭末了,见薛芸涵仍未有想要告诉我的样子,于是又隐晦地提及了刚才的事情。

「哦,我想我们今天先过去那边旅舍,一来是探个路,二来呢如果觉得那住的地方不太行,我们今晚换一个,让明天他们来的时候能住个好点的地方。」薛云涵就像是准备好了答案一样很自然地回答道,「你不会拒绝的吧?」

「嗯,没理由拒绝。」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有点奇怪,心想这一定不是薛云涵事先就计划好了的事情。不然,她上次跟我提到出游的事的时候就可以说这些了,没必要等到这临近出发了才来说。这么想的话,感觉和前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有联系。至于是有什么联系,我一下没有头绪。不过反正她肯定不会害我,而且在哪睡不是睡呢,所以我就答应了。

我们出发之前,薛云涵换了一条长长的紧身牛仔裤,上身穿一件橙色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针织长衫,看上去很显身材而又同时不失作为警花的神秘感与冷傲感。

这一路的路程比我想象的要长,比昨天去的那个偏僻的地方还要远,足足开了有两个多小时。显然地,这地方并不在南江市内,而是在一个类似景区一样的地方,群山环绕,层峦耸翠,环境十分优雅。

我们直到一个小旅馆一样的东西才停下车来。看这家店的牌子,才知道这是一家温泉旅店。温泉旅店,在我的人生履历里,它还没有写上去,只在AV里面见过。倒是幻想过在温泉里面做爱究竟是什么感觉,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能到这地方来。重要的是,薛云涵之前根本没有提及是住这样的旅馆。那么,她为什么选这样的?是她本来的喜好吗?

薛云涵在前台开了房,只开了一间,而且是大床房。我一下子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

到了房间,发现这房间最里面是可以通到外面的。而外面是一个四面假山包围环绕的小温泉。据薛云涵说,有不少房间里都是这样的配置,而明天订的两间房间也是这样的配置。而房间和露天温泉之间,是有一道推拉门隔开的,所以要在温泉里洗澡的话,拉上了门,房间里的人也看不到外面。

「阿姨以前出来玩,也会住类似这样的温泉酒店吗?」薛云涵仍在观察着房间,我便问出我好奇的事情。

「没有,我第一次来。」她观察完以后,把身上携带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房间相应的位置上,接着讲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勾勒出她完美上身曲线轮廓的黑色针织衫,瞬间勾走了我的魂和目光,「其实,出游我都是第一次。」

「哈啊?」我以为我听错了,便再询问道,「阿姨是说一次都没有出来玩过吗?」

「呵,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呢。」薛云涵挺了挺身子,让她胸前挺拔高耸的玉乳更加有视觉冲击力。虽然薛云涵的胸型比妈妈的差那么一点点,但在挺拔的程度上,我感觉薛云涵是我见过最优秀的。而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略显贪婪的目光,她想我走过来,双手撑起她的双乳,说道,「我们一家子因为工作的缘故,很难大家都有空。之前也不是没有定过旅行的计划,但每次都在就要出发前,因为突发的任务或者案子而不得不搁浅。所以到头来这么久了,一次也没去成。就更别提和陈凯一起出来玩了。所以这次也算是我第一次带他出来玩吧。呵,从他读小学一年级就答应他的事情,结果我今天才做到,我可真是个好妈妈啊。」薛云涵说到最后,苦笑着摇着头。

「我们当儿子的,其实能体谅做家长的,尤其是妈妈。」我安慰道,「其实只要你们最终还能带我们出来玩,我们就会很开心,不会怨你们一点的。」

「怨我了也是应该的。」薛云涵轻轻摇头,忽然缓缓地向前倾下了上半身,头埋进我右肩里,「你衣服上有东西,我给你拍掉一下。」

而薛云涵这样的举动,让她柔软的胸部抵着我的胸脯,下体立刻有了反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现在的薛云涵特别有女人味,而这个房间虽然简朴,但是却感觉它充满着情调,催着荷尔蒙迅速分泌。

「周文豪,阿姨问你啊,你要如实回答我。」薛云涵忽然捧起我的脸,温柔而又认真地说道。

「嗯,我一定如实回答。」我轻声答应着。

「在你的眼里,阿姨有女人味吗你觉得?」薛云涵的眼神透露着一种特别的渴求的目光,「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女人味。阿姨我,没有那样的女人味,对吧?」

「这个……」我瞬间脸上只觉滚烫无比,同时人都被她迷住了,一点参透不出她话里的意味,「阿姨怎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薛云涵淡淡一笑,继续追问着。

「……有……」我沉默了一会,但目光始终落在薛云涵那冷艳而此刻又显得很温柔的脸庞上,轻声应道。

「呵呵,是吗?」薛云涵再次站直身体,似是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浮起一抹淡淡的愁容,接着又微笑了一下,「谢谢你安慰我。」

薛云涵说完后,转身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透露着迷茫,微微皱起眉头,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自嘲道:「哪有人会觉得短发的有女人味啊。」

「怎么会没有呢?」我怕薛云涵是以为我刚才的话是言不由衷而有这样的状态,所以赶紧来到她身旁,极力解释道,「女人味又不是有谁定了标准的东西不是吗?」

「可是我穿衣打扮化妆也不会啊。」薛云涵摇摇头,道,「身边的家人朋友同事都觉得我很男人,他们甚至都不太把我当女人来对待和相处。只是出于礼貌,他们喊我一声薛姐罢了。可他们平日里怎么看我,我倒也是清楚的。只是我向来也没在意过他们的看法罢了。」

「那现在在意了?」我略显疑惑地说道,「可我不觉得阿姨是会轻易改变想法的人,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呵,当然没有改变。」薛云涵嫣然一笑,饶有意味地说道,「事实上我希望我是没有女人味的,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这样就挺好。所以也许刚才我想从你这里得到否定的回答,那也许我更容易得出结论吧。」

说完,她手搭在我肩头,然后从我身旁走过,拿着东西走进露天温泉,把推拉门关上了。

虽说现在南江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五度,但是这里却暖和了不少。即使在室内不开空调的情况下,不穿着外套也不会觉得冷。所以薛云涵去泡温泉的话应该也不会觉得冷吧。

隔着推拉门的毛玻璃,能大致看出薛云涵的身材曲线与身体轮廓。只见她在月光下脱下身上的衣物,再慢慢解开胸罩,那胸部傲挺的曲线没有因为解开胸罩而发生一丝变化,而是更觉那曲线的自然。

要把薛云涵的身材和妈妈比的话,我想也是不遑多让的。妈妈比薛云涵看上去要显妩媚,但是薛云涵则是更显露出一种冷香气,远处觉着冷,近了觉着香。若不是长短发的区别和她们举手投足间与走路姿态的差异的话,我想仅凭身体曲线是无法分得清她们两位的。

分明看得出薛云涵踏入了温泉里,接着慢慢坐了下去。这个过程中,最让人在意的便是她的臀部曲线,随着双腿和背部的弯曲,那翘臀感觉更为翘挺。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简直是后入做爱时女方的最佳姿势。再联想起这些天来我们的相处,和刚才她那暧昧不清的话语,肉棒已一柱擎天。

从她那传来洗澡时温泉水被她舀起的潺潺水声,让人心既觉平静又觉躁动。我心里默默期待,希望她能快点出来,断绝我这不该有的幻想。

「周文豪~」忽然,薛云涵的一声呼唤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哎,怎么了。」我忙起身,来到推拉门前,手刚搭上去想要拉开,才意识到不能这么做,于是停在那里问道,「有什么事吗阿姨?」

「能帮我拿条浴巾进来吗?我忘记拿了刚才。」薛云涵隔着门说道,声音在我听来却比在我耳边说话还要清晰。

「啊,好的,你等一下。」我在房间的橱柜下找到了折叠好的浴巾,再次回到门前,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说道,「我拿好了阿姨,你要来拿一下吗?」

「你能给阿姨拿进来一下吗?」薛云涵稍等了几秒后回复道,「这里面很暖和,我不太想出去。你放在我这边上就好了。」

「好,那我进来了。 」我缓缓打开门,低着头轻盈地走了过去。

但哪怕心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抬头看,可眼睛是一点不听话地往上瞟。果然,一往上瞟就发现薛云涵正看着自己,这下可糗大了。我赶忙收回目光,虽然是掩耳盗铃,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阿姨,我放你边上了。」我俯下身子,将浴巾放在了她身后的台子上。而这惊鸿一瞥,让我看到了薛云涵的玉肌沾上水滴时候的样子就像是白兰花沾着露珠那样好看。

「这温泉的感觉好舒服。」我刚要走,薛云涵忽然说道,「果然和平时洗澡不能比得了。」

「啊,是啊。」我点点头答应着,而同时下意识地回头看她。

这一下,我看到薛云涵只用左手的藕臂横栏在自己丰满挺拔的双胸前,那饱满的胸脯的大部分还有那深长的乳沟都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它们上面还恰到好处地沾着水珠和水痕,更添几分韵味。怪道贾宝玉会说女孩是水做的骨肉,又怪道古人喜欢用出水芙蓉来形容娇艳的女子。这些形容在薛云涵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而她浸没在水中的双腿微微弯曲并拢在一起,右腿比左腿稍微更弯曲了一点,因为右腿的膝盖搭在左腿的膝盖上,形成诱人又优美的姿态。她的双腿跟着水面的波动而荡漾着,拨动着我的心房。

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的神圣地带被好好地遮掩住了,看不到一点。只有那么两三根不甘被忽视的阴毛从中窜出,在水里像水草一样摇曳。

薛云涵这尊冰山美人在此刻可以让天下男人为之倾倒。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她遮掩的那些部位上的肌肤一探究竟,最好能肌肤之亲。

薛云涵她明明看到了我的眼光和吞咽口水的动作,但她什么也没说,甚至也没有催促我出去,让我都有那么一刻想要脱了衣服跳进温泉里和她一起洗澡。

可我记得妈妈说过,有些事情对你允许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更不能是得寸进尺。所以现在这样我就很心满意足地出去了,并将门关上。而我则背靠着门,回味着刚才瞥见的春色,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腾起一股燥热的欲火。

而且我记得刚才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有她刚才脱下来的衣物和绿色的胸罩,没有看到等会会换上的衣物。

大约二十多分钟,薛云涵洗好了打开门进来。开门的那一刻,月亮正好在她的后方,月光倾落在她窈窕的玉体上。薛云涵的头发因为水汽的缘故而显得有点似湿非湿的样子,让人知道是刚沐浴而出。而她如我所预想的那样,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浴巾。浴巾的最高处,大约在距胸部上沿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在这之上,便是薛云涵白皙透亮的脖颈、肩膀、锁骨还有一部分凸起的乳房肌肤,十分诱人。双乳之间的乳沟细而深邃,和白色的浴巾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更想要一探究竟。

而比起薛云涵穿健身运动服来说,她穿着浴巾时更觉她的乳房又大又圆而且比较阔,胸围一定不亚于妈妈的大小。更要命地是,因为浴巾材质的关系,她那没有被胸罩束缚的双乳将浴巾高高撑起,而浴巾上面密集的毛线网格便向外张开,给人一种极大的视觉震撼,总觉得随时都会把浴巾撑爆一般。

不只是胸部的视觉感被增强了,这浴巾紧紧贴在薛云涵的肌肤上,在正面对着灯光的情况下,包裹着乳房最凸起的那部分和遮住腹部的部分之间形成了一个矩形阴影区域。再加上薛云涵本身就显得纤细的腰部,让薛云涵的大胸细腰更加凸显。而薛云涵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被浴巾很好地展现了出来,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就像穿着晚礼服一样,婀娜感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浴巾比紧身连衣裙还要贴身的感觉,薛云涵稍显宽阔的臀部也毫无保留甚至美化了一些后展现在我的眼前。而再继续往下的话,双腿处也被浴巾紧紧地给裹住了。这浴巾的长度并不很长,所以末端只到大半一半的地方。而浴巾紧紧包裹她双腿的程度比包臀裙还要厉害,使得她匀称的玉腿始终贴在一起。而且纯白色的浴巾和玉白色的肌肤搭配在一起,比只穿着包臀裙时还要好看。

月下冰女,我想这是最适合形容此刻薛云涵的词了。

这样的薛云涵不禁让我看痴了,都忘了她正在向我走近。

「怎么了?」薛云涵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一直盯着我看呢。」

「没,阿姨这样子太好看了。」我也没有扭捏,实话实说道,「所以有点看呆了,不好意思。」

「呵,看到浴巾所以看呆了吗?」薛云涵忍不住一笑,走到我面前,高耸的胸部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贴得很近地说道,「在家的时候没见过妈妈这样穿吗?」

「呃,没见过。」我连忙摇摇头,「可能只在电视里见过,但我觉得她们穿的都没有阿姨你这样穿着好看。甚至连一半都比不了。」

「呵呵,可真会说话。我比起那些长头发又身材好的女人来说,穿这个可比不了吧。」薛云涵微微一笑,不怎么自信地回答道,她双手挽着托着酥胸,又面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不过好像细看下来,也还凑合吧。以前我穿浴巾好像也没今天这样穿着好看,估计是这家浴巾的面料不太一样,我穿着的时候都觉得更紧一些。」

「那我先去洗澡了阿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薛云涵的话,索性找个理由去洗澡,并让自己平静平静。因为现在的我很担心会被欲望夺走理智。

「嗯,去吧。」薛云涵淡淡地说道,并没有看我,脸上又忽然浮起一丝难以解读的忧愁。

我来之前拿了两件内裤和睡衣,我便拿着他们去到了浴室。薛云涵问我怎么不去温泉洗,我说我可能还不太习惯,实际上是我担心薛云涵会看到我怒挺而起的肉棒。

洗完澡后,我发现我的欲火只被浇灭了一点点,仅仅处于能控制的范畴。而当我一出来,再次看到薛云涵的时候,它又一下烧得比刚才还要旺。

薛云涵现在正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使得她玉白色结实而又匀称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部各自显现出最好的视觉状态。她双手交叠着托起自己的丰胸,眉头紧锁,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妈妈正裹着浴巾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坐着,那神情、坐姿实在是太像了。我甚至都在自己脑补妈妈短发的样子。

「阿姨,我洗好了。」我从她椅子后面走过,礼貌地说道。

「嗯。」薛云涵轻应了一声,忽道,「有空吗,周文豪。」

「啊?有空的。」我收拾好换下的衣物,来到薛云涵身边。由于我是站着她是坐着的,我俯视着欣赏着薛云涵的美乳,这视角下更显高耸。而且能通过双乳中间的乳沟和胸型将浴巾撑开的空隙看到大半个乳球浑圆的形态与昏暗交接的乳肉,不可谓不大饱眼福。

「呵,你现在的眼睛。」薛云涵明明没有在看我,却仿佛看到了我一眼,哼笑一声道,「和那时候的他一模一样。」

「啊?他?」我忙移开目光,站在一侧像是乖巧的孩子等待着父母的教诲一般,一动不动。

「嗯,陈凯我是说。」薛云涵表情略显凝重地点点头,嘴里慢慢吐出陈凯的名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他对我做的事情,我没有都告诉你。」

「呃,他也这样看过阿姨吗?」我心里说不出是意外还是不意外,但总觉得陈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平时甚至对AV都不感兴趣,「我……我不知道诶。」

「嗯,从你刚才惊讶的反应我也能看出来。实话说,我以前也没有这么想过。」薛云涵仰起头,闭着眼挤弄了一下睛明穴,说道,「当然,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他没那么大的胆子。只是我平时在家穿居家服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透露像你这样的目光,总会落在我的胸上。我一开始没太在意,毕竟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有些想法很正常,以前也听不少同事说起过。只是我以前觉得我自己这么暴力,一点也不温柔,对我小孩来说应该没什么异性吸引力,才没放在心上。但只是这个程度也罢了,毕竟在我看来也是有所收敛。但是,我后面才知道我想得简单了。」

「怎么说?陈凯他……做了什么?」我不安而又好奇地问道。这份不安,是替陈凯感受到的,虽然我想陈凯已经经历过了,但我却摆脱不掉。也许我更担心地是薛云涵在以此影射要对我说的话。

「他偷了我的内衣,还有内裤。」薛云涵没有看我一眼,但是脸上写满了失望。她扶着额头,摇了摇头,叹道,「有一天我比以往更早回家,早到他还没有回去。我发现我的很多内衣裤被翻出来了,就放在我的床上。它们被整齐地摆放着,就像放在假模特身上那样。我不相信这是小偷或者什么变态潜入做的事,所以等他回来我当场好好质问了他。他就在我面前跪下,求我饶了他,说他再也不敢了如何如何。但说真的,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剩下失望。从确定真的是他干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心灰意冷了,充满了失望。不只是对他,更是对自己教育的失望。我问他拿我内衣出来干什么,他哪怕宁可被我打死,也不透露一个字。我问了千百个可能,甚至说是不是拿着我的内衣贴着身子打飞机,他都很坚定地摇头否认。他甚至恳求我不要问是拿去做了什么,只是一而再地强调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回自己房间。在他滚之前,我跟他说如果再有下次,永远不要踏入这个家。」

「怎么会……陈凯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我轻声地觉得难以置信地说道,心想我都没有对我妈妈做过这样的事,以陈凯他那样胆小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我试图为陈凯争取好感地说道,「我总觉得他做不出这种事。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蹊跷吗阿姨?」

「有吗?有的话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如果有苦衷,不告诉我这个当妈的,还是当警察的妈妈的话,他还能告诉谁?谁还能帮忙解决呢?」薛云涵忽然侧过头望着我,有些激动地说道,胸前跟着剧烈起伏起来,「我给过他机会了,给过他解释的机会了,他不要啊,是他不要啊!你是不是以为这就结束了?呵,是啊,我跟你一样,觉得他做这件事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是吧?你知道他还干出了什么吗?我晚上洗完澡回房打开台灯的时候忽然发现平时一直插着的电视机的电源线居然是被拔出来的状态。虽然我平时晚上几乎不在卧室看电视,但我总记得电源线是插在插座里的。于是我好奇地看了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薛云涵略作停顿,苦笑地说道,「一个插孔里面居然有针孔摄像机。」说到这里,薛云涵用手撑着额头,手肘立在桌上,脸上露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神色极为复杂。

「这……!」我吃惊到说不出话来。别说薛云涵了,哪怕是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陈凯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我甚至想现在就狠狠地揍他一顿,给薛云涵解气。「他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吗?」我不禁握起拳头,尽我作为朋友的最后一份情谊。

薛云涵只是继续撑着额头时不时地摇头,我从未见过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偶尔还会叹气。我在她身边坐下,就这么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背后,温柔地上下抚摸。

「我当时特别生气,可以说是火冒三丈。」薛云涵深吸一口气,才把头抬起来,但是语气显然低落了很多,「我立刻去他房间,把他床上拽起来,质问针孔摄像头是怎么回事。结果你知道吗,他还是不肯说,就拼命跟我说下次不敢了,说立刻去拆掉。那时候我很想打他,我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要是没有生下过他就好了。我生气地跟他说,我说,『你不是天天和周文豪玩在一起吗,人家学习又好性格又好人又好,你看看你呢!我也没指望你从他身上学到什么,但以为这样至少你不会跟着学会,结果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在我房间装窃听器,你怎么敢的啊?这种事不管是你对谁做了,都是犯法的,要去坐牢的你明白吗!何况我还是你妈,你在你妈卧室装摄像头是想干什么?』可是在我连番质问之下,他似乎无动于衷,依然什么也不肯交代。他只是跟我发誓说,这摄像头就是今天才装的,拍到了什么他都没有看到,他也不会去看。你说我能相信他吗?不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怎么信的?而就那天因为这件事,我才决定把他赶出去。我后面想了想,交给你妈带他会不会又做出这些事来,所以在我跟他说这事的时候多次跟他强调他要敢对你妈做这些,我把他腿打断。也想着等你妈把他带回家了,我就把这些告诉你妈,让她多注意些。不过最终他没能去那,我好像还松了口气。现在想来,那时候太上头了,万一他真做出点事我怎么跟你们母子俩交代?罢了,这事我也只跟你说了,你就不用再跟妈提起了,知道吗?」

「嗯,我明白,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其他人我不会说的。」我用力点头答应着,想给薛云涵最大的安全感。而我听了她的描述后,再结合陈凯之前的状态还有那次被打以及姚念对他的态度,我脑海里忽然一下把事情串了起来。我发现事情可能不是薛云涵想的那样,于是靠近了一些对她说道,「不过阿姨,我想这个事情至少可能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嗯?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什么吗?」薛云涵倒显差异而又有所期待地望着我,整个人都转身面对着我,目光对我对视。她显得很是焦急的样子,双手直接抓在了我的小臂上,「你知道我以为他是在做什么的,对吧?」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阿姨是以为他对你有超出母子的感情吧。」我点点头,回应道,「甚至觉得他可能会对你做出超出母子的事情来,是吗阿姨?」

「不。」薛云涵听到我的回答后,稍显失望地回答道,双手从我的小臂上滑下去,落在我的双腿上,「我知道他畏惧我到了什么程度,纵使他真的对我有那种乱伦的想法,他也绝对不敢付诸行动。我担心的,是有人逼他这么做。虽然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可他懦弱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有人逼他这么做的话,我给他十个胆子,说难听点,我让他摸下我胸他都不会敢的。我那样逼他,无非是希望他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可我没想到,陈凯他居然连把欺负他的人交待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事情,要是换作是你的话,你肯定不会像陈凯那么做吧?啊,不好意思,我一直顾着自己说了,没等你说完。」

「不会,我肯定不会那么做。妈妈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更别说是被人指着伤害她了。不过阿姨,你会不会觉得陈凯其实对你只有害怕,没有别的了?」

「难道不是吗?」薛云涵颇为笃定地回应道,「就算不只是那样,但是他还不是对我做出那种事了吗?那还有什么可以再争辩的呢?」

「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其实还是非常深爱你的呢?」我思考了一会,坚定地说道。

「你说什么?」薛云涵忽一下收起了刚才坚毅的表情,而是呆呆地望着我,「他爱我?爱我这个妈妈?」

「阿姨你还记得吧,那天你看到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出来。」我捋了捋思路,陈述着我的推断,但我的目光却不时地被薛云涵饱满的胸脯所吸引,「我当时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宁愿挨打,也不愿意听他们的话。我当时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估计就是那几个小混混让陈凯偷拍阿姨你的。而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恐怕是他们以前见阿姨你去接过陈凯,觉得你好看而萌生了邪恶的想法。那天应该就是约定交偷拍给他们的日子。陈凯没有交,也不是一味地挨打,他也把其中一个人打得不轻。我想,如果他不爱你,如果他真的被懦弱打败了的话,他一定不会做那样的选择和决定吧。而从那天开始,小混混们也不找他了,我也觉得他变了个人,我想他是决心改变了。」

「这样吗……他什么都不告诉我。」薛云涵忽然掩面垂着头叹了一声,仿佛整个人的情绪在下一刻就会崩溃一般,眉头已经挤在一起,「怎么会……」

「阿姨……」我轻唤了她一声,可是她没有回应我,仍然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胸部剧烈地起伏起来。我见状,直接搂住薛云涵,紧紧地搂住她,摸着她的背,让她的头搭在我肩膀上,这使得她柔软的酥胸抵在我的胸膛上,让我再次感到热血沸腾,嘴上还是得强作关心道,「没事的阿姨,一切都很好,陈凯他也没有什么事。等他明天来了,阿姨和他好好聊聊吧,我想他也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我拿什么跟他说呢?」薛云涵比我想象地要坚强,她没有哭,情绪也没有崩溃,只是长叹了一声,颇为忧愁地说道,「我只是替他愿意自己走出来这一步感到高兴,但更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很谢谢你把这些告诉我。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们母子的心结还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解不开,他可能还会因为我之后的脾气而又变回懦弱的样子。因为有你,我知道了我之后该怎么跟他相处了。」

说完,薛云涵缓缓将头从我肩膀上移开,用双眼有些神情地望着我,并用柔软温热的双手捧起我的脸,微微一笑,十分温柔地说道:「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把我心头最烦的两件事情都解决了,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原本只是想和你待一段时间,转换一下心情,就满足了。没想到你给我带来的惊喜太多太多了,都让我很舍不得跟你分开,真想让你一直在我家住下去。你和陈凯都一起住着,该多好啊。你刚才有说阿姨也有女人味,对吧?其实你,也有男人味。明天过后,我们就要分开了,但是阿姨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你要听吗?」

「嗯,要听。是什么事啊阿姨?」我听薛芸涵这么跟我说话,人都昏昏地不会思考了。

「你过来,靠近点,阿姨跟你说。」薛芸涵继续捧着我的脸,把脸向我凑近的同时将我的脸也向她凑近,并当嘴唇即将相碰时,她缓缓闭上眼睛,微微轻启红唇,吻上了我的双唇。

瞬间,心脏停跳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我的下唇被薛芸涵柔软温热的两片唇畔包裹着,微微的湿润感如同暖流一般侵入我的身体,整个人如入云端,没有一丝负担。

这就是薛芸涵想要告诉的事情吗?这应该是我要告诉她的才对,我要让她知道她不仅有女人味,而且对我而言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尤其她还是个女警察,对于把让女强人身心臣服作为唯一追求目标的我来说,无异于是特别想要拿下征服的对象。这不在于她是不是我好友的妈妈,她只是恰好是我好友的妈妈罢了。

因而我那强烈的征服欲瞬间涌了上来,比征服林玉鸾时更甚。我立刻双手搂住薛云涵的背部,其中左手的手掌贴在 她浴巾所没有遮住的肌肤上,滑腻如冰面。我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搂紧她,致使我们双腿的膝盖触碰在一起,两个人的上半身都各自往对方的方向上倾倒,薛云涵饱满的胸脯比刚才还要大力度地压在我胸膛上,我能明显感觉到它被压到变形,而且有十足的弹性。

「啾~」我热烈地回应着薛云涵,主动地在她的香唇上亲吻努动起来。我们四唇相合,彼此微动着嘴唇,探遍各自双唇的每一个角落与每一寸肌肤,好似在诉说着有多喜欢对方一般。

我们这样互相亲吻的时间大约只持续了二十秒,甚至更短。我本想多接吻,让薛云涵的情欲更多地被调动起来,也不想让她觉得我只是想尽快得到她的身子。但是她的行动在告诉我她不想这样。

薛云涵的双手从我的脸颊顺着我的耳朵移到了我的脑后,随即被她用力抱紧。而与此同时,她将双唇张开,温润的香舌伴随着灼热的气息从她的檀口中伸出来。我下意识地跟着张开双唇,迎接着她香舌的探入。

薛云涵的舌头一伸进来就舔弄着我的舌苔,整个双唇同时将我的双唇整个都含住,巴不得将我吃了一般。吸溜的声响在我们双唇之间响起,旋即我的舌头被她勾引着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感受着温暖和品尝混合着情欲的唾液。

她的嘴里似乎比我吻过的女人们都要更湿,感觉整个口腔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唾液。我舌头哪怕只是轻轻一舔,就像是在小溪里舀了一瓢水一样的程度。如果这是她情欲的体现的话,那她的情欲比我想的要更强。

「搂紧我。」薛云涵抽了那么一秒钟的时间离开我的唇一毫米,快速说完这三个字后又猛地吻住我。我感受到我的头被她用力地搂紧,额头都靠在了一起。同时,她顺着我搂着她背部的力量而将上身贴靠了些过来,用她那高耸的乳房隔着浴巾在我胸膛上磨蹭着。磨蹭的幅度比较大,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想薛云涵此刻,应该比我还要感到燥热难耐,因为她的右手已经从我头上快速移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勾住我的脖子。我则是将双唇张得更大,反过来把她的双唇含在嘴里,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大力而又贪婪地搅弄着。

同时,我将左手从她后背的浴巾处沿着浴巾经过她凸起的侧乳来到她饱满浑圆的乳房上隔着浴巾将其握住。

「嗯……」当我手握住薛云涵的右乳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并大口吻我作为回应。

而我则是如受到莫大的鼓励一般,左手开始隔着浴巾揉动抓捏着薛云涵的奶子。它真的很圆,哪怕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极佳的手感。我的指尖触碰着她浴巾没有遮住的乳球的肌肤上,那种滑腻感让我感受不到一丝丝阻力。而且哪怕只是稍微轻轻用一点力,乳肉都会被我的指尖按陷进去。

很快,我发现我吞咽从薛云涵嘴里掠夺来的唾液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她分泌唾液的速度了。而这刺激着我性欲的极速飙升,脑袋和身体只觉得滚烫无比。而在我只顾着感受薛云涵乳房手感的时间里,她的手已然从我腰间后背的衣服里伸了进去,在我的背上到处抚摸起来。

我哪里甘愿在这种时候落了她的下风?既然薛云涵表现得这么放得开,无所顾忌,那我想我也不该再有任何拘谨或者顾及任何礼貌之类的东西了。于是我索性直接把左手伸进她的浴巾里面,张开五根手指尽最大可能地握住这我绝对无法一手掌握的硕乳,并将掌心正正好好地压住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好硬,而且感觉好像比较长,让我不禁在揉搓着她大奶子的时候,掌心也特别留意地摩擦着她的乳头。

「哈啊~」薛云涵忽然张开嘴,仰头发出摄人心魄的呻吟,在我背上的手的五指用力掐了我一下。而这让我条件反射般地也跟着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乳房,让她更大声地呻吟了一声,「嗯哼~!」

薛云涵的声线清冷而有一些低,所以她在呻吟的时候听着不如其他几位美妇那么高亢,但却更别有一番滋味,让我欲罢不能。

这刺激得我更大力度和幅度地揉搓着她弹性十足的大奶子,感觉怎么揉它都在保持着球状一般。不时地,我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入驻捻动,她酥麻得忍不住用贝齿轻咬住我的下唇。而由于我左手的动作,使得她胸前的浴巾已经有些凌乱,左乳大面积的乳球暴露在了夜光灯下。但是浴巾没有完全掉下去,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让我更加心痒难耐。尤其是那不甘寂寞的朱红色乳晕微微露出来一些的情景,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上她的奶子。

「哈啊,嗯~」薛云涵鼻腔里呼着灼热的气息,她的唇与我分开,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丝线。她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胸部被爱抚的快感。同时,她的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用力地将我的头埋在了她平直的锁骨上。「嗯哈啊……」她闷哼着呻吟的同时,酥胸如波涛一样汹涌,上乳在起伏到最大幅度时,我的下颚都能感觉到。

我先是用我的脸颊温柔地蹭着薛云涵的锁骨下方和乳房相接的地方,同时右手被薛云涵抓着手腕强制移到了她的腰上。这时,我发现薛云涵将她一直并拢着的双腿打开了一些。顺势,她将大腿的内侧贴在我膝盖的两边,靠近我坐着了不少。若是再往前靠一些,我的膝盖就要抵在她大腿根上了。但即使现在没有靠得那么近,我也能感受到她大腿的光滑和温润感,就好似一双柔滑的手在轻抚它一般。

情欲在悄无声息间占据了我的灵魂。我已经顾不得眼前的美妇是我最好朋友的母亲这件事了,先帮它放一边吧。我张开嘴唇伸出舌头,从薛云涵的左侧锁骨开始,亲吻又舔舐着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一路下来迫不及待地吻到了左乳上。她雪白的玉女峰覆盖满了我整个视野,让我一阵目眩。

下一瞬间,这玉女峰就如同漩涡深渊一样,让我心甘情愿地堕入其中。我立刻用左手将裹住她雪乳已久的浴巾往下一拉,让薛云涵那无可媲美的饱满挺拔,丝毫没有下垂的圣乳展现在我眼前。两颗如她嘴唇般红嫩的乳头充血勃起着更显艳丽,它们微微朝上探着头,好似已经久等我采摘一般。

我无法再抑制住自己一秒钟,欲火驱使着我的冲动让我立刻张开嘴低下头去含住了薛云涵左乳的乳头,左手用力在她右乳的两侧大力地抓捏着,感受着十足的柔软与弹性。食指还不停在她右乳的乳头上拨弄着,让她时不时地短促哼着呻吟,「嗯哼……」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她的乳房上,嘴巴张到最大,恐怕也只是含住了她三分之一的乳球。薛云涵乳房上的触感比她的双唇还要柔软许多,比初生婴儿的肌肤还要滑嫩。我双唇贪婪地在她的乳肉上张合,舌头则是抵着下唇伸出来舔着乳房上的每一个细胞,不可满足地吸吮着每一丝乳香。

很快,薛云涵的整个左乳上便晶莹剔透的,上面全沾着我的唾液。而我已经是里外舔遍了三圈乳房了。她左乳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沾满了淫水一般,有一种特别淫乱的感觉。

在这之后,我再一次含住了薛云涵左乳上挺立的红葡萄。这一次,我将双唇嘟成一个小O型,紧紧地吸着含住乳头,猛力地往口腔里吸,随着周围的空气全部被我吸了进来,恨不得把她的乳头都全部吸进去。当吸到最深处时,我用舌头快速地缠绕着她乳头的侧面转圈,给她足够的快感刺激。

「啊嗯……嘶……哼嗯……」薛云涵张开嘴开始喘息起来,同时她双手忽然把我的头紧紧抱住,使得我的鼻子几乎是黏在她的乳房上,让我有点窒息到喘不过气来。而且她还用力地挺着自己的乳房,巴不得我更大力气地舔它一般。「喔……哈啊~!没想到,你这么会舔呢……哼嗯……」

「唔……」我想说点什么,但说不出话来,只能是用行动来回应她。于是我不再对薛云涵的乳头进行缠绕舔舐,而是舌尖对着她的乳尖上下快速拨动,不时地还用牙齿轻咬住乳头的末端。另外,我左手也没闲着,用大拇指将她右乳的乳头按到陷入乳房的深处。她的双乳此刻一定是一边感到痒一边感到疼,这种类似冰火两重天同时发生的感觉让她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身体,像蚂蚁爬的酥麻感想必此刻已袭遍了她的全身。

「哈啊……啊昂……」薛云涵喘息得更大声了,偶尔能听到动情地呻吟。她的右手抓住我的左手,用力地将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右乳上,然后最大幅度地揉搓同时挤捏。挤压揉捏的同时,她也将右乳努力地往我手上靠,那种弹性的反作用力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薛云涵的头一直仰着,好似在尽情地享受着我对她的爱抚。而此刻,在她不停挺动胸部的情况下,原本挂在乳房下沿的浴巾此刻已然退到了她的腰间。而我左手则是顺势握住她盈盈的柔软腰肢,轻柔地抚摸起来。

感受到我的热情后,薛云涵的左手从我头上移下去,顺着我衣服摸到我的腰上,然后将伸进去张开手掌到处摸,一把将我的上衣撩起来,让我整个滚烫的背和前胸都露了出来。而且,她双腿的大腿内侧不停地磨蹭着我的膝盖,越来越近,直到大腿的根部靠了上来。再过了一下子,她的阴阜隔着内裤触碰到了一下我的膝盖。这一下触碰让我的情欲又上了一个台阶,我双手立刻离开她的乳房和腰部,立刻摸到了她腰的后面,想要爱抚一下她的丰臀。

而薛云涵不知是会意还是巧合,她顺着我手上的动作,将屁股抬起,身子向前一挺,坐到了我的腿上。因而我的双手现在像是托着她肥满如蜜桃般的臀球一般,开始抓捏把玩起来。

此刻,由于刚才薛云涵刚才的动作,浴巾从她身上彻底地掉了下去,只留下一条紫红色真丝内裤覆盖着她最为神圣的三角区域。真丝的材质让灯光照在内裤上面时散发出明亮而诱人的光泽,更突显薛云涵那高贵冷艳而又充满吸引力的气质。内裤最中心遮盖着阴唇的那一块不偏不倚地贴坐在我隔着内裤挺立的肉棒上,让肉棒整个被压倒在我的小腹上。薛云涵还有意地挺动着屁股,让会阴部前后摩擦着我龟头的尖端。她的这种表现给我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不知道积攒了多久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迸发出来了一般,十分让人着迷。

我肆意地揉弄着薛云涵浑圆紧实的大臀球,仅凭手感会让我感觉比妈妈的似乎还要大些,不禁让我幻想亲眼看看它究竟有多大。而在我双手给我带来的快感还没有使我厌倦时,薛云涵又紧接着做出了下一个举动。她双手抱着我的后脑,将我的头压下去埋在她的圣峰之间。

由于薛云涵现在坐在我腿上,所以比刚才感觉她的双乳此刻离我更近,我不用俯下身子就能贴到。这一刻,薛云涵双乳的乳香味扑鼻而来,比那飘好几里远外的茅台酒还要更醉人。我埋在他双峰之间的鼻子,大口吸嗅着,混合着乳香和体香还有余热未散的温泉清香味一起,仿佛在品尝着琼浆玉酿一般可口,刺激着我每一缕神经。

同时,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薛云涵柔软饱满的乳球上舔弄着,这舌头感受到的味道比鼻子感受到的还要更为浓烈,流入喉咙,直达心田。薛云涵似乎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渴求一般,她将乳房高高挺起,下颌贴在我头顶上,左右扭动着上半身,让两个乳球像调皮的小姑娘一般接力似地摩擦着我的嘴唇、舌头还有脸颊。

这对性感又调皮的大白兔勾的我欲火焚身,决心要把它们捕捉住。于是我看准机会,待乳头刚划过我的脸颊时,便张开嘴把乳头含住。

「啊!嗯~」薛芸涵高亢地呻吟了一下,似乎是对我这个行为早就有准备和期待了一般。她在这一刻把双手移到我的脖子上勾住,任凭我的唇舌在她的圣乳上自由发挥。

「啾噜~」舌尖快速舔弄薛云涵的乳头,就像是来回轻拍着一样,唾液因此而发出声响,更加地增添了淫靡的气氛。很快,她的乳头和乳晕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样子,让我不禁将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包裹住了她快半个白花花的乳球。又软又很有弹性,而且感觉口感特别地好,含吸时只觉得乳房十分配合,乳头都被吸到了舌苔上。

「啊…啊哈啊~~」薛云涵不由地张开檀口,一缕一缕诱惑的喘息呻吟从中沈腾而起,弥漫在房间里。而我同时将左手轻覆在她的右乳上,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让它在扁圆和正圆之间来回切换形态。若是她还有乳汁的话,肯定被刺激得分泌出来了会。

「唔嗯……」似是捏乳头摩擦让薛云涵感到酥酥麻麻,她皱着眉头,整个上身用力地往我身上倾压,乳头抵住我的小乳珠磨蹭,肥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使得她的阴唇摩擦着我的阴茎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比自己手淫还要大,「嘶…喔…」

我注意到,只有当她阴唇快速地在我龟头末端来回摩挲时,她的眉头才会舒展开,看来是唯有此才能获得一点暂时的满足。

而我也不甘于只是满足在薛云涵的奶子上。我左手开始用力抓揉捏着她的右乳的同时,右手从她光滑的背部一路摸到她突挺的大屁股上。待她被我左手刺激得高高抬起自己屁股想要往前狠狠地挺动的动作刚做出时,我的右手便在电光之间向下一动,指尖贴着她包裹着阴户的窄小内裤边缘,整只手张到最开,覆盖住了这浑圆又光滑有弹性的臀球,并猛地一抓。

「哈啊~!」这一声惊呼般地婉转呻吟声在诉说着她有多么地毫无准备,让她双手十指下意识地猛地一掐,差点掐进肉里。

「啪!」被薛云涵双手这么一掐,我不知是想报复还是下意识地,总之猛地拍打了她肉臀一下,声音清脆而又响亮,而薛云涵则是几乎同时「啊!」的一声作为回应。

薛云涵的呻吟生非常地动听,音色温润而又有一些魅惑,和她平时说话那清冷的音色有非常大的反差。反差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催情剂。我迫不及待地渴望知晓她被我鸡巴非常大力操弄时候的模样和声音,一想到这,我便觉全身燥热无比,身体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左手立刻把身上的短裤和内裤退下去到膝盖处。薛云涵那瞬间温润的大腿内侧贴碰在我大腿上的感觉,不亚于嘴唇被她吻住的感觉,纯洁而又摄人心魄。

「唔嗯…你怎么…把裤子脱了?」薛云涵再一次挺动摩擦我阴茎时,恐怕是察觉到了感觉的不同,先是一声受到刺激的闷哼,随后低下头看着我暴涨着昂首挺立的红色巨龙,她惊讶之余,眉头紧锁,而后很快舒展开,微微摇头,阴部贴着龟头顶端慢慢地摩擦着,神情颇显复杂,香唇之间的吐息也变得不均匀起来。显然,薛云涵心乱了。

我该怎么办?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让我就此停下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我也绝不会勉强薛云涵,但又不希望她恢复机智拒绝我。给我思考的时间并不多,我要在她下定决心之前先动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决定左手搂住她的后背,右手隔着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揉摸着她柔软而又稍显肥厚的阴唇。

「嗯……不行……别动。」薛云涵喘着粗气,同时扭动着屁股和腰,再用左手将我的右手摁住,让她那敏感的阴部逃离了我的魔爪。从薛云涵那认真的目光中,我读出了她是真的不想这么做的那份感觉。她应该是想要坚守着什么,我想。

可是我不会就此轻易地放弃。我最爱的妈妈都被我的坚持和努力拿下了,眼前的美妇薛云涵我也不可能说放过就放过,毕竟她是我同学母亲的身份已经被我抛到脑后里。现在在我的眼中的,是一个冷酷高傲充满着冰山气质的警花美妇,这些特质和她特殊的身份如漩涡一般将我拉入充满着无尽欲望的深渊。

我断定,之所以她阻止我,一定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太刺激了,本来落下的防御心一下就被激发了出来。毕竟这个情况我在妈妈身上也见过。我得换一个温柔一点的,不让她有充分的理由能拒绝的举动。

「好。」于是我先是温柔又显得很听话地答应道,右手手指离开她最在意的阴唇,缓慢地回到薛云涵的臀球上,轻抚着,但是阴茎还是贴在柔软的阴唇上面。为了吸引薛云涵的注意力,我继续乖巧地说道,「我听你的阿姨。阿姨坐下来一点好吗?」

「嗯……」薛云涵听着,显示呆了两秒,然后逐渐收起了那颇具防御意味的表情,整个神态变得柔和,然后轻声答应道。但是坐下来的时候,我的左手一直紧搂着她的背,所以她只能是竖直地坐下去,这就导致她的整个会阴部完全地贴合着我的肉棒。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阴茎的长度和薛云涵的阴唇长度差不多。因为我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的阴蒂上,而睾丸与阴茎末端连接处正好贴着薛云涵的蜜穴。于是整个膨胀充血的海绵体紧靠在薛云涵肥厚红嫩的阴唇上,并靠着压力将它既撑开又挤压着变形。

「唔……」因为阴唇被全身重量挤压着的关系,薛云涵不由地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努力保持着坐下的状态。

「阿姨,看看我好吗?」我则是不声不响地趁薛云涵不注意,左手已经从她的背中间攀到了她的脖子下方,柔声说道。因为我发现,薛云涵好像对我的温柔没有什么抵抗力。

「嗯?好啊。」薛云涵有一丝不解地回应着,并低下头看着我,甚至有点不安而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阿姨,我喜欢你。」我做出我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表情,仰起头微笑道。

还不待薛云涵做出反应,我右手便迅速窜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一摁,我仰着的头同时向前一伸,四唇如我所愿地交叠在一起亲吻起来。

「咕嗯……」薛云涵由于想说话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封堵住了双唇,于是条件反射般地吞了口唾沫。而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我的舌头轻易撬开了她红润的双唇,探进温热潮湿的檀口内,缠绕着那布满津液的香舌,四处品尝舔舐夺取这刺激着性欲的春药。

我见薛云涵没有任何想要抬头离开的意思,于是左手安心地从她后脑移到了背部,然后张开手掌,用尽全力地将她的上身搂过来靠着我,这份力度便象征着我有多喜欢她。薛云涵没有拒绝,于是她饱满的胸脯挤压在我的胸膛上,让我浑身一个激灵,随后无比顺畅的感觉流遍全身。这让我的右手也下意识地大力捏揉着薛云涵丰满比乳房更为柔软的臀瓣,肉棒变得快要像千斤顶那般坚硬有力,似是要把她的身体都顶起来一般。

「唔哼……」薛云涵在我这样温柔的攻势下变得更加主动了些,她双手环绕着我的双臂,指尖胡乱地掐着背上的肌肤,用乳房上下摩擦着我的胸膛,刺激着一股股电流顺着我的血液流遍全身。她的腰臀也不甘寂寞地挺动着,湿滑的内裤轻柔地按摩着我的阴茎与龟头。

这样强烈激烈的持续刺激,使得我和薛云涵的身体体温急速上升,胆子也跟着变得比天还大。在欲火的驱使下,我猛力地双手同时揉捏着薛云涵硕大嫩滑的大屁股,这感觉比在奶子上揉还要爽不少。不时地,我还将她的两个臀瓣大力地像两侧掰开,使得她的阴唇不得不分开,而后我的肉棒便陷入其中。我在这时再抓着她的屁股前后挪动,整根阴茎便陷落在阴唇之间潮湿的峡谷之中快速摩擦。

「哈啊……嗯嗯……」薛云涵忽然将双唇离开我的唇,把侧脸紧贴着我脸的一侧,双手用力地勾住我的脖子,嘴里止不住地轻声呻吟着。她想要抬起屁股,但被我死死地摁住。我阴茎越是摩擦得快,她这短促的呻吟便更加密集和高亢。

果然,我只觉得贴着薛云涵阴阜的这部分内裤布料湿得很快,一下子就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样的状态,而且温度也跟着直线上升。这刺激得我更加速和加大幅度地摩擦着薛云涵灼热的蜜穴,让她保持亢奋的状态。

我只觉得随着我的快速摩擦,薛云涵手勾得我脖子越来越紧,而她肌肤的温度骤升,让我贴着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滚烫。很快,她的身体也一下子绷得很紧,背上和胸前都渗出了许多汗珠。而随着一声长长的「唔」的闷吟声,她的屁股猛地坐了下去,任我再用力也摇不动她的屁股。接踵而至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薛云涵的内裤里渗了出来,顺着我的睾丸流过我的大腿内侧。直到它们从我的大腿根部滴下时,还是温热湿润的状态。

这无异于告诉我薛云涵她已经非常性奋了,甚至我不好说她是不是高潮了。在这一阵痉挛和泄身之后,薛云涵将整个上身死死地贴着我,抓搂住我的后脑,口鼻抵在我的耳旁止不住地急促地喘息。紧接着,她全身一下子全都渗出密集的汗水来,各处的肌肤都特别湿滑。

尽管如此,薛云涵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像还没有满足。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我不知道的原因?不管怎样,我还没有满足,我还希望得到更多。尽管我对今晚本来没有预期,但现在,又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我决定再一次试探薛云涵最为神秘的部位。趁着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我揉捏着屁股的手沿着内裤的布料再一次用手指贴在她的会阴部上。

「啊~!」薛云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少女般的呻吟,阴唇猛地一颤,我的指尖都能感受到它们在抽动一般,「嗯……」

薛云涵这次没有说不行,只是紧紧地搂住我,努力地将自己紊乱的呼吸平静下来。但我还是很怕她突然一下理智来了变了主意,于是我主动地咬住她的耳朵,大口喘着粗重的呼吸,那灼热的气息连同我的欲火一同经过她的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

「哈啊……哈啊……哈嗯……」在我的双指对薛云涵的阴唇进行温柔的按摩后,一开始她还能抑制住自己只是紧闭着香唇发出闷哼,但是没有坚持多久,随着阴唇带给她的快感逐渐增加,在淫水汨出的同时,她的嘴巴张开了,短促地呻吟个不停。

我想这是进入下一步最好的信号了。我趁着她喘得最厉害的时候,手指拨开内裤的一侧。这几乎是瞬间的,阴唇上的淫水立刻随着我们肌肤相触的地方流到了我的手指上。

如我所想的,薛云涵的阴唇很肥厚,也许其中有性奋充血的原因在。而且她的唇瓣出乎意料地柔软,就像是软糯湿润的面团那边既滑又有一点弹性。我指头微微一用力挤压着唇肉,它就像吸满水的海绵一样渗出许多淫水。随着「吧唧」的声响,几下挤压按揉之后,我的整根手指都布满了薛云涵清澈的淫水。

「啊……嗯嗯……哈嗯!」薛云涵咬住我的脖子,如窒息一般地低声而又无可抑制地急促喘息着。这吐息的节奏犹如她已无法平静的内心一般起伏个不停。

大约是受到了阴部剧烈的刺激,薛云涵把双腿分得更开了,臀部也用力往下坐,好似想要把两片阴唇分得更开一般。但同时,由于下沉的力量和满溢的淫水让我们性器之间接触的区域变得十分湿滑,因而她整个阴部都从我的肉棒上滑了下去,我的肉棒而有了空间高高怒挺而起。

「好硬……」见状,薛云涵挺动着小腹,继续摩擦着我的阴茎,她知道它需要这样充满爱意的摩擦,口里轻声地边喘边说道,「这也……太硬了……这么下去……」

薛云涵如自顾自般地说着。我则是继续揉搓着她的阴唇,食指指尖持续摁揉着她的阴核,手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膨胀得很大,而且很硬。每当我把它抵到最深的时候,薛云涵的身体就会最大幅度地往我身上倾倒,同时阴唇剧烈地收缩。

「啊……哈啊……阿姨那里……不能碰的……嗯哼~」薛云涵喘着舒畅的呻吟,而她的右手已经从我的背上摸到了我的肉棒上来,并且是抓握着它的姿势,「这里,是不是很难受?」

「嗯,是啊阿姨,好难受我……」我顺着薛云涵的话略显痛苦地回应道。果然,只要是母亲,就无法抵挡需要母爱的孩子。而且看得出薛云涵的母性其实挺强的,只是她隐藏得很好罢了。

「那你……哼嗯……告诉阿姨,这些天……喔嘶……有想家吗?」薛云涵开始握住我直挺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起来,胸部依旧摩擦着我的胸膛,但她不打算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低声问道,「不可以对阿姨说谎喔。」

「我……嗯……」薛云涵温柔的手感让我感觉她打心底里并不是个冷酷的女人,她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大概只是工作和生活上的关系,她不得不露出孤傲到令人胆寒的那一面。她的手法我觉得其实很僵硬,就像从来没有给男人这么做过似的。想到这,我便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鸡巴又往上更翘了一些。

「怎么了……是阿姨弄疼你了吗?」薛云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所握住的鸡巴,有些怀疑地柔声道,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阿姨我……要不不弄了吧……」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疼,很舒服!」我忙回应着解释道,一只手急忙抓在她的手背上,生怕她把手给放开,「就是太舒服,所以才……阿姨你的手,好软好软。」说着,我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柔地爱抚着。

「嗯哼~别这么摸我,麻麻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薛云涵轻吟一声,手上再次握住我的鸡巴,套弄着包皮,让包皮和虎口轻轻地撞击着龟头末端那最为敏感的地带,「你还没有……哼嗯……阿姨的问题呢。」

「我……哈啊~想,想过的。」我不清楚薛云涵为什么这么问,而且还追问,我沉浸在温柔乡里,说不了慌,于是老实地回答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家呢?因为阿姨待你不好吗?」薛云涵似是有些醋意地说道,并且手摁住我的阴茎压在她的阴毛处,像是在向我展现她多么有女人的魅力一般,她低喘道,「你不是说喜欢阿姨的吗?不是说阿姨有女人味的吗?哈昂……!那为什么,为什么还想家啊!」

「因为……唔……因为我想我妈……」整个脑袋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下,已经被欲望和快乐填充得满满当当,此刻所有的话语都是脱口而出。想要人说真话的话,用这种方法恐怕比灌醉他要好使的多。

「想你妈妈了吗?喔哼~为什么,为什么想她呢?」薛云涵忽然身子往后一退,坐在我大腿和膝盖的连接处,然后把我双手从她身上拿开并放到她雪白的大腿上,「难道她会……哈嗯……像阿姨我一样赤裸在你面前坐在你身上吗?你的手,别摸我腿……嗯哼……」

「不……我妈不会……」我陶醉地眼神迷离地回应道,手心一直在薛云涵光滑的大白腿上摩擦。这个距离和视角下,我能清晰地看到薛云涵的三角地带,可是被内裤包裹得一丝不露。我现在是精虫上脑,满脑子只想着好好欣赏一下它的样子,所以我双手攀上她的腰肢两侧,抓着她内裤的两端,快速地脱了下去,让它挂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内裤上潮湿有光泽的中间区域尤其显眼。内裤脱下去之后,薛云涵的三角区域整个暴露了出来,她的阴毛很茂密,但是没有特别长,而且没有很杂乱,看起来挺好看的。「我妈没有这样做过。」

「那是阿姨待你不好吗?哼嗯……你妈妈不是对你挺凶的吗平时?嗯喔~我听陈凯他这么说的……嘶嗯……所以你不应该讨厌她才对吗?」薛云涵露出一股毫不服输又不服气的口吻,撸动我鸡巴的力度不自觉地大了起来,甚至让我觉得有点痛,但我却觉得有另外一种没有体验过的快感。接着薛云涵俯下头,含住我小小的乳头舔弄起来,嘴里嘟囔道,「还是说……啾噜……你就是喜欢女人对你凶呢?嗞溜~你不会有这样的癖好吧?」

「没有,唔……我没有……嘶……」第一次被女人舔小小的乳珠,就像是轻微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可说不上原因,薛云涵这么说的时候,我脑海中闪过妈妈强势对我发脾气的样子。而我,真的不讨厌妈妈发脾气,一样是很喜欢的。「我只是……哈昂……只是不讨厌……」

「那我平时凶的时候……嗯啾……难道不比你妈凶吗?嗯?怎么你还想她呢?」薛云涵用力地将我的小乳珠往她的嘴里吸,感觉我的乳头都要被吸掉了一般,她同时用力地捏住我的肉棒,痛感更加明显了,生怕给它捏了下来,「我就是比不过你妈妈,对吗?」

「不,不是……嗯~这不是比不比得过的事啊阿姨。」我忍不了了,如果不发泄一点欲火的话,我不知道等会会不会暴走。所以我的中指头沿着湿漉的阴唇来到泥泞不堪的洞口,顺利地滑进了如抹了油一般光滑的阴道里。随后我的手指立刻被阴道里的嫩肉包裹住,紧紧地夹着。「我都喜欢你们啊,没有高低。」

「啊~!你怎么,插进去了,喔~!」薛云涵不由地将双唇离开我的乳珠,粗重地仰头喘息着,加速撸动着我的肉棒,「那我不管,今天现在,你不可以想你妈,喔哼……她总没见过你的肉棒吧?总没有像我这样做吧?哈哈,赢的还是我呢。唔唔……手指弄得我真舒服……嗯哼~!」

「哈啊……」是的,妈妈虽然看过我的鸡巴,但是的确没有像薛云涵这样真正意义上帮我手淫一般地撸动着,再加上她淫魅又强势的话语,我感觉龟头上聚集了大量想要射精的快感。脸上的五官紧皱在一起,飙升的从阴茎传来的快感让我说话时的声音跟着变得颤抖,而且音色都变得沙哑,「阿姨,这样,好舒服……嗯……这感觉太奇妙了。」

「是吧?我也不知道,嗯哼~!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做。」薛云涵冷艳的脸上浮过一抹满意的笑容,颇为得意地低声道,「虽然阿姨不能给你更多,但是这样的程度我想还是没问题的。嗯哈……你也很坏啊,你的手指太灵活了……这指头的快感我也没有感受过。唔哼……你想射就射,别憋着。」

「好,我……唔……太爽了……」薛云涵刚意思说她是第一次手淫,我觉得不是骗我的。但是她的天赋好像有点高,她现在只是大拇指和食指握住阴茎末端这里加大了力度挤压撸动,其他三根手指则没怎么用力。这使得我龟头每下都承受着最大的快感。而且,薛云涵另一只手掐捏着我的小乳珠,快速地研磨着,性感的嘴唇再一次含住我另一个小乳头,用舌尖像小马达一样飞速舔弄着。

在这样持续地三点进攻下,上下身最敏感的部位持续输出着最强烈最刺激的快感,整个神经都性奋到了极点。无法再忍耐住几秒了,精关已经守不住了。只是我想在释放的时候能让薛云涵也感受到我的回应,所以我在没有问询她意愿的情况下直接选择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她泥泞不堪的蜜穴甬道内。指节微微弯曲,配合着我射精的快感用尽全力加速在湿滑的阴道里极速抽插着,淫水被搅弄得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你干嘛……别,啊啊……哈啊~!」薛云涵感受到蜜穴被手指肏弄,快感也止不住地被刺激出来,她知道我要到了,于是疯狂地套弄着我的鸡巴,鼓励道,「射吧,想射就射吧,射出来,唔唔……啊哈啊……射给阿姨,来,咕嗯……」

「好,射了,阿姨,我要射了……啊,啊啊……」我就像是跑步跑到浑身无力一般但又有无尽野性一样地低吼着。我另一只手猛力掐着薛芸涵的臀肉,薛云涵同时由于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而嘴巴放开我的乳珠,并低下头看着我的大鸡巴。而就在这一刻,我精关大开,就像是泄洪阀被打开一般,精液携带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一齐喷涌而出。前列腺如同细而有力的喷泉,把射出的精液喷得老高,每一股都是如此。而薛云涵现在低着头看着它,那么精液会无可避免地全部喷射到了薛云涵的脸上吧?

「啊?唔嗯……嗯……」大概是精液射出来的量和高度都出乎薛云涵的预料,立刻是一声短促地惊呼,随后则是短促连续的几声闷哼。这让本沉浸在射精的最爽快感而闭着眼睛享受的我迅速张开眼睛,眼前发生的场景让我终生难忘。

只见一股精液直冲到薛云涵的眼睛上,使得她瞬间闭上眼睛然后侧过头去。但紧接着下一股精液又喷射了出来,这一次则是射到她的脸颊上。薛云涵再条件反射般地转向另一侧的脸,等了一会她见没有精液再射出来,便刚松一口气,正欲开口说话时,我精囊里的最后一股精液射了出来。这一股比以前任何一股都要射得更高更远,结果好巧不巧,正好射进了薛云涵刚刚张开一半的嘴里。薛云涵下意识地赶忙闭上嘴巴,但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咕」的一声,薛云涵吞咽了一下。薛云涵前面这么久我都没见她脸红,然而这一下吞咽以后,只见她的脸「唰」的一下就涨得通红。

「咳咳!」薛云涵忙咳地吐了两下,但是显然是徒劳的。倒是嘴角有一点精液流了出来,挂在嘴角上,就好像是她含住了我的肉棒然后我全部把精液灌射在她嘴里装不下而溢出来一样。再加上她脸上和眼睛上都有我的精液,包括发丝上也有,这让我有些喜不自禁,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你这射的……」薛云涵微微蹙眉,没有带着责怪的意味而又叹气道。她微微抬起头,但整个脸还是面朝下的,只是目光向上,视线在周边搜寻着纸巾。

然而正是薛云涵这样微微颔首的样子,让我某个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可是人见人怕的警花啊,从来只有别人在她面前低头的份,什么时候能让她在其他人的面前低头啊?恐怕即使是她老公也没有过吧?然而这一切的快感和满足感我都只能压抑在心里,表面上我还要表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望着薛云涵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我插在她小穴里的两根手指也慢慢退了出来,只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搂着她的腰。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来安慰她,但想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结巴地说道:「阿姨,我……我……」

「没事,别太在意。」薛云涵现在已经收起了她刚才有些放浪或者说放纵的姿态,认真地摇摇头回答道,她一边拿纸巾擦着脸,「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已。」

薛云涵说着,她颇为细心地又抽了几张纸,给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也擦了擦。只是本来就不算全软了的肉棒在她这一番安慰下,又硬了起来。薛云涵见状,本来脸上好不容易消退了一些的红霞又一次浮现了出来。她大概是意识到了这样不太好,便没有再继续给我擦拭了,轻声说道:「你自己记得清理一下。至于刚刚阿姨说的那些话,你都别往心里去,最好是都忘了,那都不是我的心里话。」

「啊,好的阿姨。」我显得乖巧听话地点点头并答应着,但我看到薛云涵眼睫毛上还有一点精液,便抽了张纸俯身给她擦拭,「阿姨,这里还有一点,我给你擦一下。」

「嗯?啊,谢谢。」薛云涵稍显尴尬地说道,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确认没有精液后她快速把浴袍穿好,遮住自己涨得挺起来的雪白大奶子,然后站起身,便说道,「你稍微洗一下就去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嗯好,阿姨这是要?」我答应着,同时询问着她起身是要做什么,因为我很怕她生气或者是对我有不好的感觉,「需要帮忙吗?」

「没事,不用。」薛云涵摇摇头,照了照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脸,当她注意到发丝上的精液和乳房上湿漉的一片时,她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再看了我一眼,微笑道,「你啊,弄得到处都是,害得我又得去洗一洗了。不过全都释放出来了就好,今晚好好睡个觉吧。」

第一百零四章

说罢,薛云涵拉开推拉门,再次踏进了温泉里。我借着灯光所形成的影子,看着她脱下浴巾时傲人的身材曲线,那刚刚才欣赏过的她的完美胴体再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鸡巴又一次怒挺了起来。是的,对于薛云涵这样高冷到旁人甚至无法靠近而又充满魅力的女人,我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只是一次射精根本不够,何况我这周没有自慰过一次,精力充沛得很。

我想去温泉,如果可以,我要和薛云涵在温泉里做爱。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或者说冠冕堂皇的理由进去,不然等会她问起的时候我回答不出来可就不妙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霎时间,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我自信满满地走到推拉门前,我才注意到这门薛云涵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丝缝隙,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这么做的。我慢慢打开门,自然地走了进去。但是为了不那么明显,我还是低着头慢慢走近,这样可以降低薛云涵的防御心理。

「嗯?怎么了吗?」在薛云涵注意到我之前,我先瞟了她一眼,她正在细心地擦拭自己满是温泉水滴的白嫩胸脯。她注意到我之后,并没有立刻遮掩自己的乳房,只是稍显惊讶地问道。

「阿姨,我来给你洗吧。」我进来之前也换上了浴巾裹着大腿,走到她所在的区域旁的台子上坐了下来,略显生怯地说道,「我觉得不管怎么说,这让你再来洗一次澡都是因为我,我觉得过意不去。」

「呵,没什么,你不用这么给自己压力。」薛云涵淡淡地回应道,「你更不用一直低着头,一副做错了的样子,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不是吗?都是阿姨我决定的事。」

「没,我觉得这至少也是两个人的事。而且,弄脏阿姨的人我是真没想过的,总想着要表达我的歉意,不然说什么我心里都过意不去。」我仍是有点低声下气地说道。

「呵,好吧,那你给阿姨擦一下肩膀吧。毕竟其他那些地方我都擦过了,不弄再擦一遍了。」薛云涵这才轻笑一声,似是为了缓解我的不安一般,把毛巾递给我,继续说道,「不过平时你也这么小心谨慎吗?是不是在家里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你要是做错点什么,她就会说你?不然对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来说,不该还像个小朋友一样这么谨小慎微。要是我在刚才之前知道你会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做那些事了。所以,大胆点知道吗?至少,犯错了也不要像个小孩一样只知道一味认错,那可不像个男人。」

「嗯,我知道了阿姨。」我点头答应着,心里却不是太明白她这话里的含义,「阿姨说的是的,在家里我犯错了,妈妈就会皱眉头然后说我。不过我并不生我妈的气,而是觉得作为儿子的我,不能让她感到开心和幸福的话,一定就是我的失职。所以,可能这个习惯就一直保持了下来。」

说着,我的双手也只是一直在她顺滑的肩膀上擦拭,偶尔会去接触她雪白的脖颈,但其他地方都没有碰着洗过。因为薛云涵现在这正经的状态比平时还要难以亲近。

「嗯,你妈妈她的话,的确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所以,你要是跟她说今天我们这事的话,她会怎么样呢你觉得?」薛云涵转过头来看着我,带着一丝值得玩味的微笑,就像是电视上演的女警和嫌疑人聊天时所露出的那种笑。她轻轻拽了一下我的小臂,继续说道,「进来吧先,这里虽说挺暖和,但是这怎么也是冬天,身上又沾着水,久了很容易着凉。那明天你妈她可又要说你了。进来时把浴巾脱了吧。」

「嗯,那我进来了阿姨。」我点点头轻声答应着,没有扭捏,直接脱下浴巾走了进去,在她身旁坐下。现在的薛云涵,宛如我印象中的冰山美人。她的这种冰冷感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属于是脾气上来了或者很认真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感觉,而薛云涵的话则是非常平常的状态下就有那种感觉,「挺暖和的这温泉。」

「可不么,这虽然不是南江最贵的温泉,但一定是南江最好的温泉。我觉得是个心情再差的人,泡这温泉也能心情弄好了。」薛云涵笑了笑道,她阴部的阴毛像水草一样在温泉中摇曳,「明天你妈妈她也能感受到了,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要和她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起共浴呢呢?」

「那个,没有……」薛云涵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身上,口吻略带挑唆的感觉,好像特别期待我的回答。我心里不禁一惊,忙摇摇头否认道,低下头去,「怎么会呢?」

「哈哈,你这失落的样子。怎么,你还真有这么想过呢?」薛云涵貌似从我的回应里察觉到什么一般,颇为得意地咯咯一笑,「说你胆子小吧又好像没那么小。不过说起来,你和你妈之间的状态我还蛮摸不清楚的。总感觉好像看清了,又好像没看清,很怪,就好像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在互相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却都在守护着一样。以及你们之间还有一种情愫,是不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会改变它,这点我很确定,因为刚才你的表现说明了这一点。」

「啊,有,有吗?」我很想保持镇定,但还是有些口吃地回应道,「我都没注意。」说着,薛云涵反倒给我清洗起身子来。

「呵,你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注意那么多。」薛云涵说话时,语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让人难以察觉到她情绪是否有起伏波动,「我本以为刚才那种状态下,我至少能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胜过你妈妈,但好像是我想太多了。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你母子俩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不过看你这回应,怕是也不会给我老实交代的。倒也没事,我也没打算探究更多。我最近已经神经紧绷太久了,之后只要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我都不想去多想多管了。只是话说回来,和你独自相处的夜晚,也就只剩下这一天了。」

薛云涵说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夜空,长舒一口气,如同所有的压力都随着这一口气全部释放了出来。

「嗯,过得还挺快的。」我接话道,「但以后我还是会去阿姨家里的,和陈凯一起玩什么的。」

「呵呵,那都不一样了。」薛云涵笑着微微摇头,道,「有些东西和事情,结束了它就是结束了。哪怕再开始,那也是另一件事了。所以,我猜想在这一晚为我们的事情画个完美的句号。虽然没有那么完美,但大差不差吧。我倒想问问你,知道阿姨刚才为什么那么做么?或者说,阿姨为什么提前一天带你来这里?以你的聪明,不应该毫无头绪吧?」

「我,大概猜到了一点,但说真的,我不知道根本原因。所以,当我知道要来的时候,我还是很意外的。」我如实地回应道,但是目光一直落在薛云涵饱满圆润的胸脯上,「是我有什么东西没有注意到吗?」

「那也挺好,总有一件你这么聪明的人都没有看穿的事情了。」薛云涵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看到我的肉棒还在高高硬着,不禁一笑,继续说道,「还是你自己的疏忽。其实刚才已经提示你了,你想想,我为什么一直提你妈妈的事?你那天回去找你妈妈回来之后,换下来的衣服上,有女人的味道,那只能是你妈妈的味道。而且第二天早上,在你忘记收拾的垃圾桶里,我在收拾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团纸,而且又很浓烈的精液的气味。这么一结合的话,一切都很明白了吧?只是我在这之前,其实没想过你喜欢你妈妈到了这个程度,只觉得你是很单纯地喜欢她罢了。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破,我觉得孩子嘛,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心理世界和秘密花园,不愿意他人闯入。阿姨我只是想说,你妈妈给不了你的东西,而你又很需要的东西,或许阿姨能满足你一次。只要是这种程度就行了,阿姨在你那便就有了深刻的印象,你就不会忘记我了。这样呢,也达到了我的目的。即使不能把你的心给夺走,那留下我的印记也很重要。」

「还是我掩饰得太差了,或者演技太拙劣了吗?」我苦笑道,「什么都被阿姨看得清清楚楚的。当然,我觉得没什么不妥。只是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也被我妈她全看透了我的心呢?还有,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我又不是一个多重要的人。最多最多,只是个读书还不错的人吧?」

「呵,不止是这样。」薛云涵盯着我的肉棒看着,大腿一直温柔地摩蹭着我的大腿外侧。说着,她忽然把手轻轻放在了我挺立的肉棒上,在龟头处细细地爱抚着,继续说道,「只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孩子的话,我和你一起睡觉已经是我觉得的极限了。毕竟不管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是你好朋友的妈妈。也不管你再怎么救过我,再怎么帮助了陈凯,我也不可能和你有过甚的肌肤之亲,哪怕我可能真的很想。但是就在今天中午,也就是把他们送回局里之后不久,局里给我了一个电话,让我知道了一件事。但原谅阿姨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意外但又很重要就行。它的出现,让我觉得我该对你这么做。你可别觉得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这么做而觉得过意不去什么的,应该说正是这件事,让我能够坚信我选择这么做一定没错。呵呵,阿姨不打算给你再问我更多的机会,我也不会回答你。倒是你身下这玩意,怎么好好地又硬起来了?明明才几分钟前射了那么多。」

「阿姨我……我控制不了她。」我继续苦笑道,薛云涵的话总是让我横竖怎么接都不对,「不好意思阿姨,我也不想……但看着阿姨性感动人的身体,还离我这么近,我又觉得阿姨是个让我很喜欢的女人的情况下,再有反应似乎也说得过去。」

「噢?看来你刚才说『喜欢阿姨』这句话,是可以信的呢。我刚还在担心说,我会不会有些强迫你了。」薛云涵这才露出非常放松毫无防备的微笑,「阿姨很喜欢你这么说。我的身体,还从来没被哪个男人夸过。不过也是,只给一个男人看过罢了,他不夸的话,就没有男人会夸了。这么一直硬着也不是个事,放着不管的话等会睡觉都睡不好吧?我想想……这样吧,周文豪,你坐在温泉边上。」

「啊?好的。」我在薛云涵面前,似乎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蛮听话和服从的样子,她说什么我好像都会答应和顺从。于是我按她说的,坐在了温泉边上,双脚放在温泉里。阴囊和蛋蛋也在温泉水面之下,而生殖器的其他部位却都在水面之上。而正是这个姿势,薛云涵的嘴巴正和我的阴茎齐平,眼睛则和龟头的末端齐平。我贴着她肩膀这么坐着,所以她的头其实和我的鸡巴离得有足够近。我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但是又不敢问,只能静静期待着。

果然,薛云涵离开了她倚靠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身面对着我,并让我把双腿张开些。我照做了以后,她走进我两腿之间,高耸的乳房正对着我的肉棒。难道,她要给我乳交吗?想想就觉得很爽。

然而事实的话,薛云涵只是用胸脯微微磨蹭了一下我的阴茎后,便缓慢地半蹲了下去,直到她的红唇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一个指头的距离。她抬头看了看我,妩媚地低声一笑,引诱道:「别说话,好好感受,可只有这么一次。」

「阿姨……呃哈……」我还来不及说点什么,薛云涵便前倾下头,将短发都撩拨在耳后,张开她的小嘴,从我的龟头开始含了进去,发出「咕噜」的声响。

如果说刚才肉棒浸在温泉中的感觉是很舒服很温暖的话,那么现在被薛云涵含在嘴里的话,只觉更加温热和柔和,与温泉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禁微闭着眼好好感受和享受这样的感觉。

由于我的肉棒比较粗大,所以撑满了薛云涵的小嘴,使得她的嘴显得像是有点撅着一样,有那么一点卑微的感觉。「啊哈……」我没敢有太多的动作,只是本能地喘息着让她听见,让她知道我被她含得有多舒服。

起初,薛云涵只是在我最粗大的龟头上含住并用柔软湿润的红唇抚吻着。但当我喘息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和频繁后,薛云涵才慢慢将头压下去,将我的肉棒吞没得更深。在这个过程中,我的阴茎只觉她的嘴角有什么流了出来被沾染上了,我想应该是她的口水。

「嗞噗~咕……」随着薛云涵这忽然地往下一含,我压抑了很久的冲动一下被激发了出来,导致我不假思索地立刻臀部往上一抬,腰往前一挺,主动快速地将肉棒往她口腔深处一插,让她不禁发出「嗯~!」的一声呻吟。而这一插,我的龟头很清楚地感受到顶住了什么东西,或许是她的喉咙。

「啾噜~!」薛云涵倒是没有生气,她只是搭在我双腿上的双手用力捏了一下,大概是下意识地应激反应吧。而我在那一下爽了以后,也觉得有点失态,没有继续往前顶了,乖乖地坐着。而我无处安放的双手选择放在薛云涵双手的手背上摩挲着,稍微也能让我释放一点性欲。

「咕噜……咕噜……啾噜……」薛云涵先是快速地把我整根阴茎吞吐了几下,让上面全部沾满她透明的唾液。然后紧接着她把右手移过来握住我的肉棒末端,并将鸡巴吐了出来。这是她含住我肉棒五分钟后第一次吐出来。紧接着便是几声沉重急促的喘息,嘴巴与鼻子里呵出的热气扑在红彤彤的龟头上,刺激着我的性欲。

正当我以为薛云涵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她用左手抚过我杂乱的阴毛,将它们拨开,毫无遗漏地露出我整个狰狞的阳具。她仔细地观察着我的阳具,并不时地用右手在阴茎的包皮上下轻抚,对她来说好像很新鲜的感觉。

忽然,她轻声一笑,右手的食指指尖沿着阴茎和龟头连接处,探上了红肿着皮肤最嫩的龟头,非常轻柔但又快速地摩擦,最后落在我的马眼上,拨弄个不停。

「嘶……嗯哼……」这种又一点酥麻又有一点疼的感觉让我的身子不由地一颤,嘴里甚至发出一声好像被肏了一样那种瘫软的呻吟声,没想到我竟被薛云涵拿捏住了。

「呵呵,你这样的反应倒让阿姨有些兴奋了。」薛云涵有些坏笑地笑说道,她抬起头看着我,食指用力地将我的马眼往里压,让我有更加强烈的疼痛感。我不禁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发出着觉得痛苦而又舒服的低吟。我甚至不确定此刻我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倒是薛云涵对我这个样子却越发感兴趣的样子,她的左手握住阴茎的海绵体,整个握住后上下快速地撸动着。

我马眼一边被摁压着,肉棒一边被快速撸动,这种类似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有些让我难以招架。我随着欲火的升腾,双手旋即便攀上薛云涵浸在温泉中看上去更完美的双乳,将硬挺的乳头压在手心后揉搓起来。每当她用力压我马眼的时候,我双手就会用力抓一下她的奶子作为我的回应。

也许是我揉得也让她觉得舒服了,薛云涵不再那样玩弄我的马眼了,而是再次低俯下头,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头,让温润的舌尖舔上我的龟头和马眼。舌尖接触到马眼的瞬间,让我身体不由地又一颤,比刚才更厉害。这就好像是我被揍得很疼了以后给了我一口最甜的糖吃的感觉,这种反差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啊……」我长长地呻吟一声,让薛云涵知道她舔得我到底有多舒服。而同时我的双手也改为特别温柔的动作给她的酥胸做着按摩。

「嗯……」薛云涵嗓子里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然后灵活的舌头在我整个龟头上舔弄,就像是在品尝酸奶的奶盖一样仔细而又满足,从前列腺分泌出来的那一点粘稠的液体也全被她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紧接着,她侧过头,几乎九十度的角度。我帮她把散落得遮住脸颊的头发拨弄到耳后,露出她白皙无瑕的美丽侧脸任由我好好欣赏。她左手轻握着肉棒的根部,将它往左侧稍稍一掰,然后轻启红唇,慢慢贴上了我的阴茎,温柔地含住。

「啾~!」薛云涵的红唇和我的包皮之间发出如同接吻的声响,而且是接连好几下。她见肉棒被亲吻到坚硬如铁之后,更是像表达着深爱之情一般深吻了几下。随后便伸出舌头侧面缠绕着阴茎上的包皮吸吮着,头也跟着上下动,以便把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薛云涵做爱时会是什么样子,更不用提她口交的时候了。她现在的表现来说,就算我想了也恐怕想不到。虽然看起来她好像在做着很淫荡的女人才会做出的淫荡的那些举动,但我一点也没看出她有多淫荡。她给我的感觉更接近说是怜爱和关爱。因为她给我的微笑也好,眼神也罢,里面充满的都是很温馨的很喜欢的那种想要关心的意味。虽然也有几分情欲在里面,但绝对不到痴女和淫女那种被情欲充满了身心的程度。而正是如此,让我对薛云涵更是好感倍增。因为我明白,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和表现的一切,只有我一个人见过和感受过,她的老公肯定也都没有感受过这些。

享受间,薛云涵忽然将双唇往下含住了我的阴囊,整个吸进嘴里,一边舔弄一边用舌头给两个蛋蛋揉动按摩着,弄得两个蛋蛋上下交替着高低,很是舒服。我眯着眼看着这一切,我注意到薛云涵眼睛不时地向上瞟,好似在注意着我的反应。

我主动地把右手放到她脑后柔顺的短发上,像抚摸着乖巧的小狗一般来回爱抚着,嘴里也丝毫不吝啬地发出自己因为愉悦而出的呻吟。我一想到这个在我身下伺候我的美妇是冷酷美艳成熟的警花时,我就觉得有一种和其他女人做爱都无法比拟的快感和刺激。这让我右手不自觉地更用力地摁住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连鼻尖都贴在了我的鸡巴上。

「哼,小家伙。」薛云涵忽然冷哼了一声,然后低声轻笑了一下,「你倒是感觉来了也顾不得我是你阿姨了?」

说完,又是哼笑一声。她这话一出,我刚想把压着她头的手放下,但她突然一下抬起头来。即使她在下我在上,我俯视着她,但她目光与我相接的那一下,我都能感受到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亵玩的气场。

但这一切在她眨一下眼睛,微微一笑之后便消失了。只见她双唇紧贴着阴茎的包皮亲吻着,闭上眼睛一路往上移动着嘴唇,直到抵住硕大的龟头末端。随即她张开嘴唇,任由龟头把它撑开,塞满她温热的口腔,而后快速将整个肉棒吞没。

「咕……咕咳……」薛云涵一直向下含,直到嘴唇都贴到蛋蛋上来。而显然地我龟头现在已经顶在了薛云涵的喉咙上了。大概是整个口腔都被塞满而且喉咙一直被戳着的关系,就像是做胃镜时候那样,由于喉咙持续受到刺激,唾液会不受控制地止不住地溢出。于是乎唾液随着她的嘴角顺流而下濡湿了我的整个阴茎还有阴囊,这看起来比淫水沾满还要更显淫靡。

薛云涵吞吐了十几下,全部都是往最深处含,丝毫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甚至每一下含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很用力地将头想前顶,鼻尖撞在我的阴毛上。这让快感持续成倍地指数型的上升,我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了。

薛云涵双手搂着我腰后的屁股上,把我的身体往她身上压靠,为了能让我的鸡巴插到她喉咙更深。明明她的眉头都因为痛苦而皱到一起去了,嘴里也不断地发出「咕噜,唔哼」的低吟声,但她却还是选择这么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也不打算问,因为我很爽。我为了让她的努力不白费,便一把将她的后脑死死地抵住,让她的嘴唇完全地含住肉棒的每一寸,不让她离开一丝,然后腰不停地向前挺动。

「咕!唔~!唔嗯……咕咕……呕……」薛云涵死死地抓住我的屁股,尽全力承受着我阳具对她小嘴的撞击,即使已经被我把她的嘴都肏到想吐了。

她那五官拧在一起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我征服欲爆棚,只嫌摁着她的头发还不够,顺势一把把她的头发抓住,站在温泉里,像肏着骚屄一样狠狠地顶肏着薛云涵的小嘴。那不断从她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就像是骚屄被肏到横流的淫水一样。

薛云涵不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她还用自己灵活的香舌在我持续抽送的阴茎上舔弄。这双方面的刺激让我射精的欲望很快达到了顶峰,马上就要射了。

而又因为刚才我站起来和薛云涵的高度差发生了变化,所以现在薛云涵是跪在温泉里给我口交的。这可是只有人在她面前低头的警花啊,居然跪在我面前给我真心实意地口交,这种刺激实在是无法忍耐压抑。

很快,快感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占据了我的身心。随着射精感快速地上升,我双手猛地用尽全力地摁住薛云涵的后脑,然后像要射精时狠狠肏着骚屄那样飞快猛烈地肏着她的嘴,完全不顾及她的喉咙被我顶到了多少,也不管她那一直在发出的像要呕吐的声音。

「啊啊,啊,我要射了,要射你嘴里了阿姨。」我闭着眼睛,奋力地抽插着薛云涵的小嘴,低吼道。

瞬间,精光一开。

「唔……唔……呕……唔唔嗯……嗯嗯嗯……!哈啊……」在我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入薛云涵的口中时,薛云涵嘴里发出呜咽和呻吟的声音。她显然想要把头移开,因为我的手上感觉到了力量,但我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最后来说,我阴囊里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在了薛警花的嘴里。或者更准确地说,因为射精时,龟头一直抵在她的喉咙里,所以我想精液全部都注入了她的食道,进入了她的胃里。

射完以后,这满足感没有一丝消退,反而感觉更加满足,彻底满足的那种状态。所以鸡巴久久没有软下来,薛云涵的嘴巴我也迟迟没给它松开。整个人闭着眼睛,还沉浸在射精的享受之中,只是手开始放松下来,轻抚着薛云涵的后脑。

「唔!哈啊……咳咳……」薛云涵则是趁着我手放松的这一下,忽然用力把嘴巴从肉棒下抽了出来,咳了好几声,粗喘个不停,傲挺的酥胸剧烈起伏着,「差点,被你弄得窒息了。怎么刚才手力气,能那么大的。」

「没事吧阿姨?对不起,我一下没注意……」我忙坐下来,保持和薛云涵平视的姿势,忙关心又显得愧疚地问道,「我看看呢。」

说着,我也不等薛云涵的意见,忙捧起她的脸仔细观察起来,她脸色很红润,嘴唇也是很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应该还好。她刚才那么一说,我还真怕她有点窒息。

「没事没事,别这么担心。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已,不是真的怎么样了。」薛云涵则是轻笑一声,风轻云淡地说道,「倒是你小子,故意弄在我嘴里是吧?死活不让我吐出来。搞得我嘴里现在,感觉怪怪的味道。」

薛云涵说着,低下头看了我肉棒一眼。

「故意……我……」我想了想,不知道算不算故意,一下也没回答上来,木讷地点点头道,「说不上来,那一下脑子都是空空的。可能不算故意也不算不故意吧。」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在这时候啊还是怪可爱的。」薛云涵笑了笑,没想要责怪我,挑了挑眉,道,「你这下面也软了一些,这下总彻底释放不再硬了吧?那晚上能好好睡一觉了我们?」

「嗯……嗯。」我先是长低吟了一声,在思考,耳后又轻声答应道,「怎么的,都会好好睡觉的吧。」

「嗯,好了,那你现在就出去吧?」薛云涵合心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阿姨洗一下,擦下身子就出去了。」

「好。」我除了答应她好像别无选择,便听从地等她给我擦了擦身子后离开了温泉。

我出来后,刚上床,忽然意识到薛云涵放在温泉一旁的浴巾在刚才被我们弄湿了。这样的话,她等会可能不好出来。而且我不想等到她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喊我我再给她,那样显得我不够细心。所以我打算现在拿这条干净的给她。

因为刚才已经赤裸相见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那方面想法,再加上只是送个浴巾而已。所以我没有敲门,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

「阿姨,那条浴巾……」我刚打开门,就一边向里面走着,一边举起浴巾说道,「啊……」

「你……!」薛云涵见我忽然进来,也是一时间大惊失色。

而我则是看到一番我没预料过的景象,差点连浴巾都从我手上掉了下来。

我看到薛云涵此时此刻正坐在温泉里,让整个胸部都浸在水里。她的腿呈M型的张开,红嫩鲜艳的两片阴唇暴露在我眼前。

不止如此,更让人心动的是,她的左手摸在自己的奶子上抓揉,右手从腹部伸下去,指头按在阴蒂上揉个不停。薛云涵的阴唇也是在这样的揉搓之间如呼吸一般张张合合,给人一种在期待等待着什么的感觉。若是细看,即使是在水下,也能看到阴唇上那湿漉漉的状态。

原本薛云涵是闭着眼睛在自慰的,但是我一开口后,她就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我,我们目光一对视,她手足无措地立刻拿开双手,并拢双腿坐着,然后拿起毛巾。不愧说是女警吗,她还在强作镇定地说道:「怎么了,突然进来?」

「啊,我给阿姨你拿条干净浴巾来。」我抓抓头,目光游移到其他地方,也一副假装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平淡地说道,「刚才拿条弄湿了,穿不了了。我放在这里了那就。」

我走了两步,离薛云涵还有一段距离,便把浴巾放下。

「嗯,谢谢。」薛云涵语气非常平稳地说道。若不是她那染上红晕的脸颊出卖了她,我可能真以为她心里毫无波动,「我马上就出去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退了出来。然而刚才那副意外的春色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满脑子都是幻想着薛云涵自慰时是怎样呻吟的,脸上什么样享受的样子,小穴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而且很让我在意的是,其实这里很安静,她舀动温泉水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见。可刚才我静静待在这里的时候,却没听到一丝声音。也就是说她在自慰的时候,是没发出任何声音的,所以我才没有察觉。

那她这么压抑着自己还要自慰是为什么呢?只能是因为性欲已经到了如果不发泄一下就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状态了吧?既然都到了这个状态,那还要压抑着自慰的话感觉不是会很不舒服吗?再想一想,薛云涵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欲望呢现在?只能是因为刚才和我的肌肤之亲。一想到这里,原来都是我导致的。那我怎么可以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而不做点什么呢?

也许是个自己找个理由,让我的行为可以合理,又或许我真是这么想。不过不重要了,过了几分钟,我再次打开门,走了进去。薛云涵这一次并没有在自慰了,而是的确在洗澡,甚至已经在擦身子准备出来了。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她那红彤彤的脸颊,比刚才还要更红一些。我不觉得那是温泉导致的,因为这毕竟是温泉又不是桑拿房。所以理由只有一个,她压制着性欲的表现。

「嗯?这次又是因为?」薛云涵看到我,她站起身擦着身体,平静地问道。

「没有,没什么。」我低声回答道,快速走近薛云涵身边,微微低着头问道,「阿姨可以坐下来一下吗?」

「嗯?坐下来吗?」薛云涵显得有些疑惑地问道,在看我点点头后,她才慢慢坐了下去,「怎么了?怪怪的呢。」

「阿姨刚才帮我解决了,我也想帮阿姨……」我低声说道,但这次说完我便抬头看着薛云涵,不惧与她对视。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抚在她平削柔滑的肩头上,「阿姨什么也不告诉我,还好我看到了。」

「不是,没有那回事。」薛云涵有些惊慌地忙回应道,「我刚才只是,只是洗下身,不是你想的那样。乖,我们一起出去吧。」

但显然,薛云涵说这些的时候,不管她表现得有多么镇定,她目光有一刻游移了,就证明她心虚了。

「我不信。」我毫不掩饰地坚定地回应道。同时,双手从她的肩头沿着她的锁骨滑下,一把紧紧搂在她柔软丰满的胸前,「阿姨,让我也来帮帮你吧,好吗?这样一直憋着的话,等会要怎么能好好睡得着呢?」

「周文豪,你这样……阿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云涵更加慌张了,已经有点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了,她想要拿开我的手,但没有怎么用力,只是显得好像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也没想到你会进来。早知道……哎。」

「阿姨不必这样,是我进门前没敲门,没告诉阿姨,别怪自己。」我把头靠在薛云涵肩头,脸颊紧贴着她脸颊上,温柔地说道,「不过我也觉得,阿姨没必要有事隐瞒着我,就像我有什么都会和阿姨说一样。这些天在阿姨这里受到了很多关心,照顾得我也很好。可我却没有给阿姨做点什么,我希望这一次阿姨不要拒绝我,就让我也来让阿姨享受一下快乐吧。」

说着,我右手顺着她饱满的乳房,经过柔滑的腹部,伸向她的小腹。薛云涵伸出手,快速抓上了我的手腕,侧过脸来向我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句:「不要。」

然而薛云涵的神色并没有多严肃,而是有点勉强的样子,所以我猜测她心里并没有多抗拒这件事。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先做个事来确认一下。

我没有回她的话,而是温柔地一笑,手没有再继续往下伸,然后慢慢靠近薛云涵的双唇,吻了上去。

如我预料的,薛云涵没有躲开,在我没有束缚她的情况下她也没有主动移开。她任由我亲吻着,任由我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把她的舌头搅弄起来,并缠绕在一起。我吻得很深很贪婪,甚至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每当她动下嘴唇想要离开哪怕一点点时,我都会更大口地吻咬住她的双唇,让我们贴得更紧。

这样强烈的温柔攻势下,很快,薛云涵握着我手的力量逐渐减弱,变得只是象征性地搭在上面一般。我乘胜追击,左手轻柔但范围大地按摩着她的酥胸,并把她的背紧紧地抵在我的怀里。

「嗯哼~」直到薛云涵发出这一声代表动情了的哼吟声后,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右手再次向下伸下去,指尖来到她的小腹上,摸到了最外侧的湿哒哒的阴毛。我在摸了一会后,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才发现薛云涵她正并拢双腿,无法再探入更深处的神秘地带。我尝试了几次强突,结果都无功而返。

不过我并不气馁,陇都得了,蜀怎就不能望了呢?我右手便就在她外侧的阴毛上揉摸着,这也会激发她的一些性欲。同时,我轻轻地离开她的双唇,伸出舌尖,沿着她的脸颊舔吻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子,再到肩膀和锁骨上。

「嗯……嗯唔~哼嗯~」薛云涵被我亲吻着,持续不断地轻柔地呻吟着,双唇不时地张开,头也向后仰着。

她沉浸在身体反应带给她的舒适和享受中,双腿有一瞬间下意识地分开了一点,但我没有抓住机会,被她很快又合上了。但我想,再出现第二次机会的话,我肯定会抓住。

但第二次机会没有我想的那样来得那么快。我只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更加温柔地亲吻着薛云涵的锁骨,顺着下来吸吮着她饱满的乳房和红润的乳头。如品尝美味的点心一般十分轻柔。

「哈啊~」果然,在我对她乳头的持续刺激下,她的快感又累积到了一个更高的阈值,双唇之间发出一声高吟。

而正是这一下,薛云涵的双腿果然又再分开了一次。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快速将右手伸了下去。我伸到一半时,果然她的双腿又再次合上了。不过没关系,虽说没完全伸下去,但手指也已经是能贴在阴唇上了。只要我想,再用力向下探一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啊~?」薛云涵自知事情不妙,激灵地一下又把我手腕抓住,但她没有把我手往外拔,好似只是不想要我继续伸下去了,「你……好坏啊……」

「一点点吧。」我微微一笑道,再次大口含住她红润如樱桃的乳头,并张大嘴巴尽可能含住更多的乳房。

「嗯唔~!」薛云涵身子直直地往前一挺,胸部剧烈起伏起来,口鼻的喘息声也越发频繁和沉重。

我不能让你再这么忍耐下去了,我的薛阿姨。我心里这么想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向内一按,按到了薛云涵柔软又早已布满淫水的充血膨胀的两片阴唇上。

「嗯哼~!哈啊……喔……唔哈~」薛云涵被我轻轻揉动阴唇时,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了好几次。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那抓住我手腕的手用力的方向好像也变得把我的手往她阴唇上按去了。好像,我触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开关?

「阿姨?你的身体……」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正常反应,有一点担心地问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只是手指贴在阴唇上。

「没,我没事。」薛云涵连着大口吸着气,回应道,「差不多,可以了……」

我从薛云涵通红的脸颊上看得出她身体肯定没有不适,而更像是太舒服了才这样的感觉。这让我一下子知道了为什么。薛云涵肯定是很久很久没做过了,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如果不算刚才被我撞破的话。

「阿姨……你是不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为自己释放过了?」我是有根据地这么说的,结合她最近的心态,这个推断不会有错。于是我才这么说道,同时十分温柔地上下微微挤压地在两片阴唇按揉。

「你在……嗯哼……说什么……」薛云涵不肯正面回应我,但是手却不自主地抓在我的后脑上,显然她还想要压抑自己的反应,把一切都隐藏下来。

我不想让她的想法得逞。

「很久了吧?连这里都没有碰过吧?」我不时地在她的乳房上亲吻着,右手更用力更快速地揉动阴唇,而且还故意蹭着勃起的阴蒂,嘴上却是很温柔地说道,为了让她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身心,「阿姨,我是觉得,男女都是一样,有些东西忍耐久了就容易出问题。就好像我们老师说的,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都不应该太过忍耐和积攒,如水满则溢一样都会出现不好的后果。也许阿姨因为太忙,心事太多而没有空去处理这些。但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应该好好地放松一次,不是吗?就今天,过了今天,谁也不再提起便是。」

「嗯……哼嗯……」薛云涵被我说得更为动情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甚至腰肢都不时向前挺动着让阴唇和阴蒂与我的指头接触更多。在这样的动作下,温泉水里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好似薛云涵那躁动不安的内心一般蠢蠢欲动,随时要冲破道德的束缚,她的呻吟越发大声,不再压抑,长吟短吟交替着,「哈啊……哈啊……嗯嗯……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阿姨的身体太敏感了。」薛云涵即使是完全放松地呻吟,身体依旧还在抽动,尤其是触碰到她阴蒂时,喘的呻吟声最高亢,身体绷得最紧,「我觉得这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杯子,我便是杯子下的火,只要一烧起来,杯子里的水就会沸腾溢出。阿姨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还想要更多,对吧?」

「嗯?嗯……嗯哈……」薛云涵没有回答,但好像又觉得是在轻声答应。因为她的双腿在这声呻吟以后张开了,不再夹紧我的手。

「啾~」我深情地在薛云涵的乳头上吻了一下,温柔地低声道,「我会让阿姨很舒服的,那种从来未有过的舒服。」

「嗯……我不知道……我……哈啊啊……没有被男人用手过……唔唔嗯~」薛云涵忘情地说着,脸上的红霞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耳根,比喝醉了酒的人红得还厉害。她的美目已经许久未睁开过了,不知是因为陶醉在享受中还是在逃避道德的压力。

「是吗?呵呵,那太好了阿姨,我一定好好地表现,绝对让阿姨特别享受。」我高兴又温柔地回应道,伸出舌头不停地舔弄着她凸起的乳头。

我的右手此时则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挤压在两片阴唇之间的屄肉里以适当的力度揉摸着。这里的肌肤十分滑腻,比初生婴儿的肌肤还要柔滑。很快,我便感觉到薛云涵的阴唇或者说整个阴部在收缩,手指两侧一直能感受到被两侧的阴唇在挤压。

「哈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哼~又麻又痒……噢哈……但好像又好舒服啊。嗯~」薛云涵两腿张得更开了,甚至抬起腿为了让她的小穴能更面向我被我看见。

只见在黑漆漆的阴毛下这块红色的阴部就像璀璨的红宝石一样夺目,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那深邃诱人的洞穴如呼吸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像是把温泉水都吸进去了一般。我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中指沿着阴唇之间的沟壑和窄小但敞开着的蜜穴口滑了进去。

瞬间,只觉得薛云涵的阴道里比温泉里还要暖和许多,就像一片暖洋洋的汪洋,淫水环绕着我。阴道里特别的窄,我的指尖都觉得再往前一点的深处都无法能挤进去一般。

「哈啊……」薛云涵一声长吟,仿佛彻底放开了自己尽情释放一般,头最大幅度地向后仰着,屁股抬起,想要我的手指插得更深一般,「喔~哼嗯……哈昂……」

「阿姨,对,就是这样的反应。」我鼓励着亲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呻吟声便成了呜咽一般。中指继续向蜜穴甬道的深处进发,如肉棒一样在骚屄深处快速抽送。

只见随着我手指的抽送,薛云涵的下腹部快速地收缩起来。快感让薛云涵更加放纵,在我吻上她以后,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忘情地与我舌吻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而由于我极具侵略性的吻着她,她整个上半身逐渐地向后倾斜。我左手一直扶在她的背后,以防她由于重心不稳而倒下去。

但是薛芸涵似乎不在意这些,她尽管让自己的身体倾倒,只留恋着我的唇,双手都移动到我的脸颊上捧着。随着她身体越来越倾倒,我快要扶不住她的背了。而温泉台上都是凸凹不平坚硬的表面,这么躺下去肯定很难受。索性我便把身旁她的浴巾拿了过来,把它铺好,这才将薛云涵缓缓地躺倒下去。

「呵,你好细心。」薛云涵忽地一笑,夸了我一句后身子向我这边侧过来,便成了我和她面对面地,上半身贴在一起,下半身还在温泉里这样略显滑稽的状态。她再次主动地吻上我的唇,双手移到我背上轻柔地摩挲着,胸部抵住我的胸膛摩擦,就像是钻木取火一般,她越是摩擦着我,我越是觉得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

这让我才软了十来分钟的肉棒再次傲挺了起来,龟头正正地顶在薛云涵平滑的小腹上。我积攒的欲火全部都只能由手指来释放,于是我将食指也跟着伸进了薛云涵的肉穴里去。此时只觉薛云涵的蜜穴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了,就好像我的两根手指穿过了一个只有不到一根手指大的橡皮筋一般,夹得又紧又死,让我每一下往前插都需要很用力。

不过好在有润滑的淫水充盈在阴道中,让我用力抽插手指时还算顺利。淫水被我手指肏弄得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它对我的刺激不亚于薛云涵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更何况现在这两种声音同时出现着。

我在疯狂地用双手指抽插了薛云涵的窄穴百余下后,手臂觉得有些酸时,薛云涵忽然把双腿收紧,再次夹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不要……太……刺激了……哈……哈啊……嗯嗯……」薛云涵急喘着摇头道,稍稍有点恳求的意味。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随后把我搂住,搂进她怀里。我只觉得她身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温泉的水,总之黏糊糊地贴着我。

我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想吻住她让她丢弃掉理智。然而她左躲右闪,说什么也不要被我吻到。而且双臂都被她搂在怀里,想用手抓住她的头也办不到。于是我选择身子往下一动,头往下一埋,含住她满是透明液体的乳房,大口地吸吮起来。同时,肉棒也在用力地对她的小腹磨蹭着。

既然手被紧紧夹住不能动弹,那我决定换一个方式让薛云涵爽。从她脸上和耳朵上遍布的红霞还有起伏的乳房以及深深享受而发出的愉悦呻吟的这些表现来看,她肯定是因为快要到高潮,而类似回光返照一般地恢复了理智。我必须击碎它。

于是,我把食指和中指直抵到阴道的最深处,戳中花心。接着,我将两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弯曲向内扣,贴在柔软的屄肉上。薛云涵那比阴道还要窄小的花心在我指尖的触动下猛地张开,让我指节能够活动的范围更大了。

我的指头一边抠弄一边揉动这蜜泉的源头,才发觉有潺潺温热的泉水汨汨地流出,顺着我的整个手指贴着阴道向外流着。这是一种我从没体验过的感受,就好像这淫水从我的指尖流到了我的心脏一般,既温暖又充满着情欲。

几乎是完全下意识地,两根手指猛地抠动着花心,两个指节同时在用力。在这样持续地猛烈抠弄之下,薛云涵的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并拢,双手搂住我的力气也是忽大忽小。

「啊,啊啊……哈啊……嗯嗯……哼嗯嗯……!」薛云涵的呻吟声也是忽快忽慢,毫无规律。

只有一个表现是持续着的,那就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越绷越紧,直到我发现龟头顶着的小腹都不再柔软。而在这个过程中,身体越是绷紧,薛云涵的两声呻吟之间便间隔得更久,手指更用力地且持续地掐着我的背。

「唔唔……嗯嗯……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哈啊啊……」薛云涵猛地摇着头,低声轻语地说道,满是一副忍不住了的口吻,「放开,拿开……快……呃呃呃,唔唔……」

「来吧,阿姨,别忍着。」我也是因为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在飞速抠弄着薛云涵的花心,因而回应时也是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全部扑在薛云涵的乳房上,她的乳头和乳晕上便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嗯~嗯嗯……唔嗯……来了,哈啊,要来了,哈昂……!」薛云涵先是低声像失禁一般地喘说着,随后便听到她的蜜穴里传来非常密集而且响亮的「啪啪」和「呱唧」声。在她说「要来了」三个字时,双腿猛地张到最开,整个臀部都抬了起来,腰用力地往我手上顶过来。这让我的指尖第一次碰到了她的宫颈口,无比的柔软以及湿润。

在我指尖戳到宫颈口的那一刻,伴随着薛云涵「啊~!」的一声非常大声而又高亢且持续了好几秒的呻吟声,她猛地将双腿夹到最紧,让我的手动弹不得。紧接着,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的手指便觉她的骚穴忽然像抽光了气的球一样,被死死挤压着。我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让手指留在肉穴里没被挤出来。

接踵而至的,手指感觉从薛云涵的蜜穴深处毫无预警地喷出一股灼热的洪流。就如同那从九天而落下的瀑布一般,冲击着我的手指,再从阴道口溢出落入在温泉里。一股又一股,一股比一股的水更多更热,持续了整整三股。等这三股淫水都流完,薛云涵绷紧的身体瞬间瘫软到像一只猫一样,双腿也立刻无力地分开,不停地喘息起来。

此时我的两根手指上全是薛云涵的淫水,让它们显得既粘又滑还有些温热。刚才我也用了很大的力气,再看到薛云涵高潮之后,我一下子也没了力气,手指恋恋不舍地被屄肉的收缩给挤了出来。

薛云涵在高潮结束之后浑身无力,一下子放开搂着我的手,整个身子也由侧躺着变成平躺在浴巾上了。她闭着眼睛,微微张开着嘴,大口地呼吸着。只有依然高耸挺立的乳房还在起伏着,仿佛它还在说它还有力气一般。

我只是稍稍缓了大概半分钟,力量便恢复了一些。我先是侧着身子靠近薛云涵,在她的胸上温柔地亲吻爱抚了一番以后,手轻揉地抚摸着那圣洁的乳房,伸出舌头再探入她的檀口之中纠缠舌吻。

一番爱抚过后,薛云涵只是恢复了一点点力气,除了眼睛能微微睁开以外,身子还是瘫软的。可见她积攒了多久的性欲以及刚才她觉得有多爽。

而我的性欲此刻却是在顶峰,我想占有薛云涵。没错,就是现在。于是我继续和薛云涵舌吻着,身子在她不注意间俯在了她的身上。是的,我现在算是趴在她身上了。

肉棒跟着来到了她阴唇的正上方。薛云涵整个过程都在享受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正在做的动作。而且她现在没有力气了,根本不会在意到这些。

我的双腿现仍是在温泉里的。于是,我嘴唇离开薛云涵的嘴唇,一路温柔地亲吻过她的脖子、锁骨,直到丰满的乳房上。双手则是在她的侧乳和腰间缓慢地来回轻抚,让她彻底地放松下来。

吻过乳房以后,我缓缓站了起来。双手从她的腰间移到她的小腹上,然后掌心贴着她的腹部一路慢慢地向上,从陡峭的乳房下沿自然地张开五指,攀上了乳球的乳峰。

「嗯哼~!」薛云涵沉吟般地一声轻声呻吟。

而此刻,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薛云涵红润湿滑的阴唇间。

「哈啊?那样不行……」薛云涵猛然一下察觉到身下的不对劲,脸色一惊,想要阻止。

然而已经晚了。我的龟头在她说话间,已然顶开她柔软的小阴唇,随着一股淫水的喷出,插入了神圣的警花蜜穴之中。这一刻,只觉身体无比畅快,所有血液都在沸腾,如入仙境一般舒畅。

「嗯啊~!」薛云涵刚睁开的眼睛随着肉棒的挺入而再次闭上,眉头微微一蹙,身体被满足而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喘息,用小到都要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不行……嗯~!」

我只觉在温泉下的薛云涵的屄穴里面十分温暖,甚至好似我所身处的只是个小温泉,肉棒里感受到的填充着阴道的才是大温泉一般。薛云涵的小穴特别特别地窄,它不只是紧,更多的是窄。所谓窄,便是觉得她的小穴口只能张那么大,被撑到到最大都感觉龟头进不去。还好是有润滑的淫水帮忙,不然可能真的进不去。所以我感觉她的小穴恐怕比李老师没有生过小孩的小穴还要更窄,这让我有点想不明白。但或许,这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我不知道名字的名器之一?

「不,不行……你拿出去……哼嗯……」薛云涵眉头皱得特别紧,在舒爽的呻吟之后,努力地抬起头看着我,然后低头看到我的肉棒正在肏她的骚穴,她略显慌乱地舒展了一下眉头,随后待我肉棒插到深处时眉头又皱了起来,好像对她来说有一种疼的感觉,「嘶……痛……」

「痛?」我心里不禁有点纳闷,同时我的表情也没有欺骗她,着实有一点懵。我一下就退出到只有龟头插在肉穴里,生怕我听错了,便轻柔地问道:「阿姨,你说什么?你说,痛?是吗?」

「嗯,有点……」薛云涵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抵在我小腹上,努力恢复平静地回应道,「拿出去吧周文豪,你和阿姨不可以这样,你知道的吧?」

薛云涵明明可以很强势地命令我下去,我也一定会听她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也许是她真的想,又也许是她不想伤害到我。但总之,她越是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我越想占有她。于是我再一次缓缓插入到肉穴深处。

「嗯唔~!」薛云涵眉头紧紧皱起,双唇并拢,摇着头。看上去她觉得痛并不是在骗我。

薛云涵为什么会觉得痛呢?我之前有过关系的美妇以及妈妈,都没有跟我说过痛,至少没真的痛成这样。我也没觉得我肉棒最近有长大多少。难道说是因为她小穴太小了所以才这样吗?

我不得不十分温柔地缓慢抽插着薛云涵的蜜穴,但是只插入一半的深度,同时双手轻柔地握着她的腰,语气温柔地说道:「阿姨,不会疼的,我轻一点慢一点。阿姨是每次做都会疼吗?」

「呃嗯……哈啊……」薛云涵既舒服又觉得疼地轻声短促地娇喘着,她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一边喘着一边说道,「慢点……太大了……阿姨受不了有点……阿姨之前……也没觉得疼过啊。为什么你的,唔……这么大,哈啊~!」

「阿姨说的之前是?」我明知故问地问道。稍微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频率,总要让薛云涵能够适应,不然谁都不会很爽。我不觉得自己特别大,至少对于生过孩子的女人来说绝对不会是受不了的尺寸,「这样呢?好一些吗?」

「嗯~!之前……你说之前还能有谁……嗯哼!」薛云涵没好气地说道,双唇微张,身体好似有一点适应了,眉头没有皱得那么紧了,「你不会以为阿姨……有过其他男人吧?嗯啊……你要这么想,那我就看错你了。嗯嗯……!」

「没有没有,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忙解释道。面对她那么认真的口吻,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也像是在道歉一样爱抚着她的腰肢。我的腰部稍稍向前一用力,让龟头直达蜜道的最深处,说道,「连点念想也没有过。只是阿姨,那我是不是比他的要大?」

「唔唔……你在说什么……哈啊,哈啊~」薛云涵听到我这么说似乎有些不满,都故意压着不喘出来,双手撑着我的小腹想要推开,但却激发得我抵得更紧,「我只是……唔唔……因为是剖腹产的,所以……嗯唔……!」

「这样啊,明白了。」虽然薛云涵这么说,但是她的腹部看上去显然没有一丝疤痕,不像是真的。我想她是不愿意在我面前承认亡夫的缺点才故意这么说的吧。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戳穿她的时候,毕竟她还是爱着她的亡夫的。然而这样却让我更加感到满足,肉棒也膨胀到了最大。

「阿姨的里面好紧,好窄。」我慢慢地向前挺着腰臀,让肉棒再一次塞满薛云涵整个潮湿温热又窄小的骚穴里,满足地低吟道。

「唔啊~!」薛云涵被这下突袭弄得惊叫地呻吟了一下。她的双腿在我挺动腰时被我屁股两侧的骨头给撑开到两边。当我龟头触碰到花心时,她的双腿便不自觉地夹了我的大腿一下,「别说那些话,阿姨不喜欢听。哼嗯……啊嗯~你现在停下……嗯嗯嗯……还来得及的……唔唔哈啊……」

「我不想停下的,阿姨你也不想的对吧。」我微微用力地抽插得更快一些,只觉薛云涵的屄肉也在跟着我的抽送而有节奏的收缩起来。每当我龟头插到花心时,阴道便紧紧锁住我的阴茎,好似一点也不想肉棒拔出去一般,「噢!阿姨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啊,好舒服,嗯~!」

「嗯嗯!嗯!嗯哼,哼嗯!」薛云涵连续地促吟着,双腿不再夹着我大腿,而是向那边张开,俨然一副希望我狠狠肏她的模样。她的双手也从抵着我的小腹变成轻轻握着我的腰,双乳上的温泉水从四处顺流而下,美不胜收。那两颗傲挺着的葡萄正对着我,好像在表达它们对我的喜爱一般,「哈啊……怎么这么深……唔……哈嗯~!」

薛云涵在我的不断试探和适应下,眉头已经几乎不皱着了,也不再说疼了。我抓着这个时机,上半身向前一倾,双手抓着乳房的侧乳,忽然用力快速地肏弄着她的淫穴。

「啊,啊啊……啊啊哈……!」薛云涵立刻大声娇吟起来,她忙拍打着我的腰,一脸惊慌的模样。她反应过来以后,先是立刻抬头看着自己的身下,见我狰狞的阳具飞速在她神圣的蜜穴中抽动,猛地摇着头,低声乞求道,「不,不要……不行……唔唔…………嗯嗯嗯……哼嗯……哼嗯……唔……」

「阿姨,别想那么多。」我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继续俯下身子,让胸膛轻压住薛云涵饱满湿滑的雪乳,嘴唇覆上她湿润的红唇,舌头伸入她微张的嘴里,爱抚般的舔弄着她的牙齿和舌苔,并吸吮着溢出的唾液,「现在这个时候,是该享受的时候。就像你说的,只是今晚这一夜,过了便各自忘记,对吧?」

「嗯嗯,哈啊……哈啊……唔唔唔!」薛云涵不知是说不出话来还是在表达默许,总之她没有用言语回应我。或许对她来说,这是一个不回答一定比回答了要好的问题吧。

而于我而言,这样的默许便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和纵容。我双手攀上她的肩头,胸膛用力向下压着她仍在起伏的酥乳。随后,我双手一用力,将她的身子向下一按,使得她本来在台子上的屁股现在是半悬空在台子外,隔着不到十公分便是温泉。

「哈啊~这是干嘛?」薛云涵一声轻轻的惊吟,忙挪开头略带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的阿姨,别担心,只是可以更舒服。」我微笑着温柔地回答道,双唇再次贴上了她的红唇,双手同时在她的肩头来回轻抚着,以打消她的不安感。

薛云涵由于不安,怕自己的屁股掉下去,便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屁股上夹紧,这正和我意。其实我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很正常的做爱姿势,但薛云涵却表现得如此不安。我估计她以前和亡夫做爱的时候应该都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大概都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那种。想到薛云涵和我做会用她没用过的姿势,我就感到特别兴奋。

我一边亲吻着薛云涵,一边大幅度地挺动腰臀,让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能直达花心,就像是木桩敲钟那样用力。回应我的不是那震耳欲聋的钟声,而是淫靡无比的水声。

而薛云涵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屁股也是抬得很高,整个小穴变成斜上方对着我的肉棒。于是我在肏她的时候,肉棒整个是往斜下方插的,这样就方便使出最大的力气,而每一寸力量都能没有任何损失地全部撞在花心深处。

「啊~!啊~!啊~!」我每狠狠肏到最深处一下时,薛云涵都被迫发出高声而短促的呻吟,一下比一下更大声,更悦耳动听,「哈啊……好深……唔啊~!」

随着我频率的加快,幅度又未有一丝缩小,薛云涵感到自己无法再这么压抑坚持了。她努力地把我们的双唇分开,开始大口喘息着,就在我的耳边。我能清楚地听到这饱含着愉悦快感的声音,她刺激着我血液加速流动,更刺激着肉棒加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哈啊……!」作为一个良性循环和反馈,薛云涵嘴张得更大地紧闭着双眸地忘我呻吟。呻吟间,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让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侧脸上。我便趁着这个她主动的契机,扭过头用嘴巴对着她的耳朵,沉重而急促的低喘声一丝不漏地全部流进她的耳道,让她感受到我有多舒服。

「啊,啊哼……别在我耳边,嗯嗯……喘,好痒……哈啊,痒嗯嗯……!」薛云涵想要把头扭过去躲开我的双唇,但是都被我追了上去。直到她整个头都侧贴在浴巾上,我便像贪婪的猛兽一样贴在她的脸上,伸出舌头一边舔着她的耳道一边配合着肉棒飞快地抽送而极速低喘着。

「唔唔,唔嗯~!」薛云涵皱着眉发出类似少女挣扎时的呻吟,随后张着嘴巴较为大声地淫叫着。

肉棒狠狠地往下插着,她的身体便不由地继续向下滑动了一些,于是薛云涵的整个大肉臀完全悬空在了温泉表面上,这使得她下意识地将屁股和骚穴迎合着我的撞击,双脚已经勾在了我的背上。

薛云涵这表现出的有点害怕的一面,在她平日里是无可得以一见的,这让我觉得特别地兴奋,大约是原始的兽欲一下子爆发了。我双手用力地抓握在她耸立的乳峰上,随后将上半身撑起来,肉棒停止抽送,整个人站直在她面前。她还略显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但是也只有一眼,随后便微微闭上杏眼轻启红唇喘息着。

她大概是以为我就要这么结束了吧?薛云涵这么天真的吗?那我就来给她一个惊喜吧不如。

「啊~!」由于我突然间猛地在薛云涵的双乳上一抓,她立刻一声惊呼般的呻吟,睁开眼颇为不悦地看着我。她刚想要说什么时,却只听得「啊,嗯,嗯~!」的喘息声从她口鼻当中传出来。

因为我在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淫邪地一笑,同时休息了一会的肉棒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突入进收缩到最窄的阴道里。这还没完,我没有满足于塞满薛云涵的湿嫩的淫穴,而是立刻猛烈地抽插起来。站立着的姿势让我更便于发力,而且手还摁住她的乳房来让她的身体不会因为抽插而移动。于是我什么也不用顾忌的,只管奋力往前挺肏,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的怒肏着薛云涵这无比紧致的肉穴,里面的柔嫩度恐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都无法企及的,哪怕我并没有真的品尝过少女的蜜穴,但我敢这样下论断。

「啊啊,啊啊……周……周文豪……你干嘛……啊啊嗯!!太深了,会有点痛……唔唔……太用力了你……嗯唔……!」薛云涵慌张地喘着呻吟,双手想像刚才一样来抵着我的小腹,但是没有成功,因为每当她想把手放过来的时候,我都会特别用力地肏她的骚屄一下。这样做会让薛云涵在那一瞬间因为快感和突然的刺激就像触电一般短暂的失去气力,因而手最终没能抵上来,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晃着脑袋喘着粗气道,「不,不要……没试过……嗯嗯……这么用力的……唔哼~!」

「是吗阿姨,那我来让阿姨感受一下吧,很舒服的会。」我也急促地低喘着,但还是努力保持温柔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痛也只会是一下的,一会就好了。」

直立着身体抓着奶子肏着玉体横陈骚屄的感觉真的无比美妙和爽快。我肏薛云涵的适合,腰向前用力的同时抓着她的奶子也向后拉,性器猛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清脆悦耳的声响。这种快感丝毫不亚于后入狠肏,甚至比那更甚,因为奶子能被肆意的把玩,还能看到女人被狠肏到瘫软无力时脸上的红晕及淫态,再加上柔软肥嫩的肉臀会撞击在我的大腿上,没有一处不在勾引着我精子释放的欲望。这实在不是男人可以拒绝得了的。

这样肏了快有十分钟,直到薛云涵被肏软到连脚勾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除了呻吟和喘息,她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但这正合我意,我放肆地狠狠揉捏了几圈她的大奶子后,双手快速向下滑,直到掌心抵到她大腿的内侧,向前一推,粉嫩又有一点肿的阴阜整个面朝着我,和我的目光对视。

「你……你还想……干嘛……嗯……」薛云涵只顾着喘息,都快要没有力气和我说话了,声音很轻。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精神和劲头都十足的女警在床上竟然不能抵抗住激烈的抽插,我不禁在想是她亡夫的性能力太差还是她本来的体质就如此。但不管怎样,我喜欢薛云涵这样的反差,我就喜欢看到女人在我身上展现出在其他男人面前永远不会展现的那一面,这是我最大的性癖。

「我想……」我本来想说想让她爽的,但我一下觉得这样说太无趣,便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拔了出来,在她外部的阴唇和阴蒂上拍打着,刺激着她,又说道,「我想……干阿姨啊!」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话啊……唔……嗯哼~!」我就知道薛云涵会是这样的反应,在她皱眉说到一半时,龟头就立刻对准窄小的水帘洞洞口粗暴地顶了进去,也不管她疼不疼,适不适应得了,她便立刻一声呻吟,眉头舒展开来,「坏,你这太坏了……唔唔……啊……!呃哈~!」

薛云涵好似有一肚子怒火但却无处发泄一般,努力地想要抬起头,但总是被我凶狠的抽插而使得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尝试了十几次之后,她已经无力再来一次了。只见薛云涵的努力最后的结果是她头上和脸颊密布的汗珠和流到脖颈的汗水,再加上本就通红的脸颊和脖颈,整个看上去便是非常的色情。

这无疑给我注入了莫大的动力。我双手分开薛云涵的双腿,形成一个很大的钝角的V字型。然后我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她的阴毛她的小腹还有她裹住我鸡巴的红润阴唇,不由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工作。而这一切,都被薛云涵微微睁着眼睛看在眼里。

「你……你在看什么啊……别看那里啊……嗯~!多羞人啊……你别看了……嗯……」薛云涵又羞又恼地无力地说道,她大口喘息个不停,总感觉她晚上夜跑后都没有这喘得一半厉害,「你为什么……这么有劲……哼嗯……明明都射过两次了……嗯……怎么还能……哈啊……不行,阿姨受不了……快点吧好吗……啊啊……!」

「好,这就快点的阿姨。」我愉快地答应着,在她说完这句话时,便把肉棒拔到快要出来的位置,而后又深又快地对着湿润的阴道做着活塞运动,温泉的水在性器交合之间四处飞溅而出,我低喘着道,「这样呢?这样够快吗?」

「嗯嗯嗯!嗯嗯~不……嗯哼……不是这样快点……啊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啊啊啊……怎么这么坏啊……啊哈哈……」薛云涵的乳房在离开双手的禁锢后,被肏弄时微微晃动着,她不顾一切地将双手挡在自己的阴毛上,试图不让我去看它。而她这样的举动使得双乳被双臂给束缚着裹住,两个玉乳便显得更圆更挺了,抖动起来的时候乳头上下晃得尤为明显。

「喔……嘶……」太爽了,我爽得连连粗喘着。薛云涵越是竭力挡着自己的阴部,越是刺激得我肏得更重更深,就是想要把她觉得羞耻的那道防线彻底击溃。于是我双手从她大腿内侧经过外侧缠绕着抱住,用力向我这边一拉,然后双手移动到膝盖内侧,使得薛云涵的屁股掉在了温泉里。

「啊~!」薛云涵一声惊呼,以为自己掉下去了一般,双手也吓得放开了。

「没事,阿姨,别怕。」我淡淡一笑,向她展示着我撑着她膝盖的双手,但她还是有些乞求般地对我摇了摇头,我不管,当做没看见。

接着,我双腿微微向下一沉,和她的小腹一起没入温泉中。温泉的温热感一下子包裹住我的大腿和我们的性器,似是给沸腾的欲火在降温,又好似在激励着我再加把劲让薛云涵更爽一般。薛云涵的阴毛此刻就像水里那黑漆漆的水草,随着水面的波动而摇曳着,十分好看。

而在我阴茎附近流动着的水好像在推着它往薛云涵的阴道里塞进去似的。我借助着水流的推力,阴茎得以更轻松地插入薛云涵的阴道。而且好像每一下往里面肏顶的时候,温泉的一些水也跟着进入了她的阴道里。待我往外拔时,就像拔开一个塞得紧紧的活塞一般,特别需要用力。而成功拔出来的时候,就发出活塞被拔出来的那种声响,这是空气在水中被压缩后发出的。一个一个如鹅蛋般大的气泡从我们的交合处不断地冒出来。

我把双手从薛云涵的膝盖下方挪开,抓着她的细腰,狠狠地顶肏着,温泉表面泛起一道道波纹向外散开。「好爽啊阿姨。」我一边奋力肏弄着一边像是在炫耀一般地对薛云涵说道。我看着她那晃动不停的奶子,很想含上去。

「唔唔……你还要多久啊……啊啊!停下来吧好吗?」薛云涵似乎再也无法通过我这样的抽插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多表现出无奈和不满,不再给我更多的反馈,「周文豪,听话,嗯嗯~!」

「好吧阿姨。」这样继续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我答应道。

我缓缓地放开她的腰肢,慢慢将她的腿放下去,肉棒一点点拔了出来。拔出来的那一刻,只觉她阴道里的淫水混着泉水一同喷涌了出来。

然而我不可能就此结束,我要继续,换个后入的姿势,让薛云涵感到新的快感。但我不能这么直接地和她说,那她肯定不会答应,尽管她对我现在这些行为都容忍了。

「阿姨,要不翻个身吧,那样舒服一下,这样腿太累了。」我找了一个听上去挺合理的借口说道,「好吗?」

「哈啊……」薛云涵先大喘了几口气,没有急着回应我,倒是她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抬头看了自己下身一眼。大约是注意到自己的阴毛和整个阴部都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下,她赶紧并拢双腿,然后又双手遮住阴毛,撇过头去,有些羞意地说道,「别看了,没被人这样盯着看过。」

「啊,好的好的。可,我该看哪呢。」我忙点头答应着,头便抬了起来,此时目光又落在她挺拔的乳房上。结果薛云涵发觉了以后,又拿右手上来挡住她的乳房,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是好歹算是遮住了最为隐私的乳头。

「你的眼睛真的……往哪看啊。」薛云涵表现得有些怒意了,但下一秒她无意间看到我依然挺立的龙王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失态,便又稍显温柔地说道,「算了,也不能全怪你。我还是擦一下回房吧,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你我都不好过。」

说着,薛云涵让我向后退了一步。她缓缓站起身,然后转身背对着我,俯下身子正欲去拿浴巾。而现在,是我后入她的最佳时机。我脑子里欲望和理性正在天人交战,而时机转瞬即逝,要不要弄上去就是一念之间。

不能强迫女人,这一直是我做人的原则之一。那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心想,刚才我也爽过了,只是没射罢了。可下一秒,但我低着头,看着薛云涵那满是水渍的挺翘丰满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摇晃时,我刚才想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要她不抗拒,就不是强迫不是吗?

于是我很突然地双手向前搂住她俯下身子后的腰前面,下腹部紧密地贴在她的大屁股上。由于身高差的关系,薛云涵现在这样双腿直立的情况下,我的肉棒高高昂起也刚好只够碰着她的大阴唇,想要直接插进去并不能行。

「啊?怎么了周文豪?」薛云涵先是一惊,很快平复了下来,冷静地问道,「有什么状况吗?」

薛云涵看上去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打算做什么的样子。

「阿姨……我喜欢你。」薛云涵这时因为问我而抬起了一半的上身,我趁势将上身倾了下去,侧脸贴靠在她的背中间轻柔地磨蹭着,「我不想你这么快就进去。」

「呵,阿姨也很喜欢你啊。」薛云涵就这么保持着姿势,柔声微笑道,「但有什么事的话,我们进屋再说也可以吧?」

「可是有些事我不想等到进屋再做,那样就晚了。」我按捺不住躁动的内心,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双腿压下去狠狠地猛肏,但又不能那样表现,我人都要疯了,「阿姨,我问你,你觉得真的已经满足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薛云涵显然听懂了,但是故意这么说,说着还想站起身来,但是被我压住阻止了,「我们已经越线了知道吗?不能再继续这样了,你明白的吧?所以满不满足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越线不越线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姨刚才很快乐,很享受,而且脸上洋溢着幸福。」我避重就轻地稍显激动地劝说道,「我不会看错的。我妈跟我说过,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女人的眼睛。」

我说话的同时,不时地点脚,努力地让龟头摩擦着薛云涵湿滑肥厚的阴唇,让她这坚定的想法能有些动摇。又或者,让我不小心蹭进去了就更好了。

「是啊,阿姨不否认。」薛云涵显得颇为无奈地回应道,「可是,凡事都得有个度不是么?阿姨已经给了你很多了,比我预期想的还要多。不该满足,见好就收吗?真还要怎么样的话,下一次吧好吗?」

「既然已经越过线了,那何不让这上天的安排顺其自然地走到底呢?下一次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表现得很是难受地说道,甚至有些痛苦而又很惋惜的模样,低声哽咽道,「甚至,连下一次见到阿姨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双手已经慢慢探上了薛云涵的双乳,温柔地在乳头和乳峰上爱抚起来。我必须随时表现出对她的爱和喜欢,让她知道我不是只是在嘴上说说。

「嗯……所以你才一直在蹭是吧?」薛云涵忽然嘴角微微一笑,意味难测地说道,「但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是啊,有些人,下一次能不能再见都不知道了。」

薛云涵显然是在说自己亡夫的事。她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担心触碰到了她的伤口,所以双手又放回到她的腰间轻轻搂住,脸颊也只是轻轻覆在她的背上,没有磨蹭了。

「阿姨,对不……」见薛云涵仍迟迟没有反应,我觉得该主动道歉,于是轻声说道。但说到一半,就被薛云涵打断了。

「别说,你没有什么要道歉的。」薛云涵忽然就这么打断我,然后微微一笑,「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说着,薛云涵忽然用左手温柔地覆盖上我的手背,轻握着它们移动到她的乳房上,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阿姨,也不想再后悔一次。」薛云涵轻舒一口气,有一种豁然开朗的笑容挂在她脸上,她扭过头微笑着看着我,说道,「那你呢?」

「我也不想。」我立刻语气坚决的回应道。说完,我就大幅度地揉着薛云涵的双乳,嘴唇在她的玉背上到处亲吻。

「呵,踮着脚蹭得累么?」薛云涵挑逗般地轻笑了一声说道,随后便把头转了回去,不再看我,「好了,现在你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就当我还在想该怎么理解她这句话时,她主动地将双腿往外分开了一些,然后微微屈着膝盖,让屁股的高度正好和我小腹一样高。这意味着,我的肉棒只要稍稍斜向上一挺,便可以进入让我垂涎欲滴的肉穴。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反倒我一下子手足无措,半天我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有些呆呆地说道:「阿姨……」

「嗯……」薛云涵轻声地应了我一声,但没有回头。

我读懂了,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和决心才做这个决定的。所以我其实没有需要犹豫和思考的,因为只有一个选择。

我双手从薛云涵的乳房爱抚地揉搓了数圈后移下来,轻轻盈握着她两侧洁白光滑的腰肢。然后扶住她的腰,向后退了一小步,让我狰狞的阳具高高地挺立得如同旗杆一般。随后用硕大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薛云涵紧闭着的湿漉漉的菊穴上,研磨了一会,有不一样的快感。我一下子都有想塞满她菊花的冲动了,看着那菊花羞到极致的模样就知道从来无人采摘过。

「你……你磨那里做什么?」薛云涵有些纳闷地问道,「不是那里,别弄错了。」

「嗯嗯,知道的阿姨。」我笑了笑道,先让薛云涵放心。说完,我龟头紧紧抵住她的菊穴,向下缓缓滑下去,直到抵住两片阴唇中间的峡谷,才向前微微用力挺入了进去。

这一次插入比一开始顺利得多,好似是因为薛云涵的蜜穴口已经适应了的尺寸和龟头的轮廓了吧,所以热情相迎。

「嗯唔~!」肉棒突入桃花源的瞬间,薛云涵一声愉悦的轻吟,背部微微下沉,形成一个倒着的拱桥。背上的小水珠也得以在脊椎上面自如地游移。

后入的姿势让我的肉棒更能感受到来自阴道两侧的挤压,这种感觉有些类似自己的两个脸颊被人用手掌向内挤那种感觉。但阴道里的肌肤和组织显然比手掌要软得多,所以挤压起来感觉很舒服,而且往里面插得更深的时候,两侧的屄肉也会迎合地张开。

再加上插入到花心深处时,薛云涵饱满的肥臀都会撞击在我的小腹上,然后泛起一阵阵臀浪。这臀浪幅度不大而且速度很快,看得出薛云涵的肉臀比其他女人的更加紧致。这也不意外,毕竟平时有规律的锻炼再加上在队伍里经常实战和办案,这就使得她臀肉的弹性和紧致感是独一无二的。

我一边用力匀速地肏着薛云涵的骚穴,一边盯着这完美的雪臀欣赏。双手配合着肉棒的挺入而抓着她的腰往我身上拉,「啊~啊嗯……嗯~」的呻吟声和「啪啪」的性器撞击声混合在一起溶散在空气中,如同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的膝盖正好顶在薛云涵膝盖后面,于是我膝盖向前一用力,让薛云涵的屁股更低了些。这样我肏着她的阴道时,肉棒会微微斜向下,让我有一种征服不可一世的女强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于是不由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张开嘴重重地低吟起来。

「嗯咕~!」可能是这样的姿势下肉棒插入薛云涵的阴道更深更能受力,她被刺激到手捂住嘴尽量不漏出喘息声。

「阿姨,干嘛捂着嘴呢?」我假装单纯地问道。她这样的表现发倒让我更觉刺激和动力,持续地发力肏着娇嫩的花心。我都能感觉到薛云涵的花心被肏得扩大到能完整容纳下我的龟头,于是我抽插肏弄起来更是如鱼得水了。「我喜欢听到阿姨的声音。」

「唔唔……唔嗯……」薛云涵仍然捂着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应。但是在我坚持不懈地努力进攻下,她即使捂着嘴也比刚才漏出来的呻吟声要大了。

「听不到的话我就觉得我肯定没有让阿姨感到舒服。」我似是自问自答地低声回应着。

我双手抓在薛云涵的雪臀上,肆意用力揉捏了一阵。然后用大拇指贴近她的菊穴,另外的手指都尽可能摁压在丰臀的外侧,将她的两片臀瓣最大幅度地向两侧掰开。这使得她的菊花张开一个很小的圆孔,里面是粉嫩的菊肉。同时,肉穴的两片阴唇也向外张开了些,被它包裹着的更为红嫩的小阴唇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中。它们与我的阴茎海绵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这正是我为什么肏薛云涵的屄时会感觉特别特别紧窄的原因所在。

把薛云涵的屁股和骚屄掰开以后,双手用力将她的肥臀向下按,同时我站直着踮起脚尖,好让肉棒就像一个重缒一般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她的花心一样。

「你这……唔……不行……唔嗯~!」薛云涵见我这样的举动,有些慌张地说道,但刚说就被我肏得只得一直呻吟,于是她便很快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说亲爱的薛阿姨啊,你这样的反应不就是正好给了我疯狂肏你一个合理的理由了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还是不够舒服吗阿姨?那我再用力点。」我喘着低声说道,双手将她的屁股摁得更下了一些。现在,薛云涵不得不把腿弯曲得更低,致使臀部最高位和我的阴茎底端是齐平的,因而我肉棒肏她的时候就几乎变成竖直向下捅着一般。这样居高临下,她像是臣服在我胯下的样子让我无比兴奋。我现在就像头狮子一般,对薛云涵的蜜穴倾斜着所有的力量。

「不是……啊……不是啊……啊啊哈……!」薛云涵被我这一下突袭似的猛攻而高声呻吟了一阵。整个过程是,她先努力捂着嘴,然后被肏到不得不松开了手,再微微张嘴呻吟喘息,再到张大嘴巴更为急促和大声的娇吟。之后头不断地向后仰起,背部向下沉下去,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声分不清你我的从她嘴巴里一直发出。

「喔哈~啊……!」直到我这一轮持续了五分钟的极速抽插最后一下如同要肏通她的阴道一般才停下,并且我十根手指深深地掐入那拥有绝对弹性的臀肉之中,肉棒全根没入湿热的水帘洞并满满塞住。这引得薛云涵就如同高潮了一样骚穴夹得我特别紧,同时还长而缠绵又高亢地呻吟了一声。

待这一声呻吟结束,薛云涵瞬间像是失去力气了似的整个瘫软了,她双手无力地趴在前面。头也没有丝毫力气地贴靠在浴巾上,整个背也抬起不起来哪怕一点。若把她的屁股看做是最高点的话,那从着往前看她的背便是一个坡度很大的光滑斜坡。薛云涵只是张着嘴不停地急促喘息着,像是累极了。

「怎么了阿姨?」我还是假装不懂发生了什么一样有些着急又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薛云涵努力地缓缓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有点……有点没想到……哈啊……让我缓缓。」

如果不是我抓着薛云涵的屁股,恐怕她现在都会跪在我面前了。因为我明显感受到我抓着她屁股所需要的力气更大了,就好像是在抓举很沉的东西一样。虽说我刚才这一番怒肏也损失了不少体力,现在也有些喘,但是抓着她不倒下去的力气还是有的。只是我忽然一想,让她这么沉下去说不定也不坏?

于是假装没啥力气的样子将双手一松。果然,薛云涵立刻双腿就发软到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而跪在了温泉里。

「啊?阿姨你这……」我继续假装啥都不懂的样子,露出一副吃惊又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要不我扶你起来吧阿姨?」

「没事,哈啊……不用了,谢谢。」薛云涵贴着浴巾摇着头,仍是无力地回应道,说几个字便就需要大口喘息一下,「就让我这么……嗯哼……先歇会吧……我没力气了……哈嗯……」

「嗯,好。」我温柔地答应着。但是我现在站着看薛云涵无力跪趴着的样子,真的是让我血涌喷张,而且肉棒没有变软而是变得更坚硬。

像薛云涵这样的巾帼,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有这样的姿势的吧?如何叫我不心动?我吞了口口水,把残存的一丝理智也抛在脑后,微微前屈着膝盖,好让我的肉棒和她的菊花与小穴都能靠得更近。

我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轻握着鸡巴底端,摇着粗壮结实的肉棒拍打着薛云涵的菊穴和蜜穴。它们每被我阴茎拍一下时,都会较为大幅度地收缩一下,并且整个臀部都会向前一顶,然后再收回去。

「嗯~别蹭了……嗯哼……让阿姨休息一下……哈啊……」薛云涵无力阻止我的举动,只能是徒劳地一边发出清脆的呻吟一边劝说道,「这样子……喔哼……我休息不了……」

「没事的阿姨,我只是拍一拍蹭一蹭,不会让你再累着的。」我说着毫无关联的话作为回应,同时将龟头用力地抵在薛云涵湿润的有许多褶皱的菊穴上,它都被撑开了一点,「这样总不会影响阿姨休息了吧。」

「唔嗯~!」薛云涵冷不丁地发出一声闷哼。难道,被摩擦菊花她也会有感觉吗?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不想让她被刺激得有快感,希望她能真的休息一下,同时我又能找个地方来释放我的欲望,以防自己忍不住而已。

薛云涵把头埋在浴巾里,双手在两侧将浴巾攥起两个小发髻一般。我一时没有看明白薛云涵这是什么状况,好像是有点爽?但总之她只要没有说「不行」,我就能继续这么做。于是我左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左侧肉臀,右手在她的右大腿内侧爱抚。龟头对着她那比阴道口还要窄小得多的菊花口不停摩擦并向前顶撞,假装自己是在肏她骚屄好了。

摩擦顶撞了两三分钟后,我意外地发现薛云涵菊穴还真被我顶开了一点。我满怀好奇又兴奋地用右手扶着肉棒,左手紧紧摁抓住她的左臀将她的屁股固定住,挺动着腰肢向前,让龟头努力地将这微微启开的菊道口撑得更大一些。

「唔嗯~!」薛云涵重重地闷哼着,两个手攥成了拳头,「不,那里绝对不行……你拿开……咕……嗯唔……!」

在我的努力之下,再借着泛滥的淫水早让她的屁眼变得湿滑,菊花如今已经绽放开了一些。我的龟头便顶入了一小半,真的好紧啊。女人的菊穴比淫穴里更为温热,有点进了桑拿房的感觉。

「可是,阿姨那里的话,是不是也不行呢?」我就用肉棒的顶部卡在薛云涵的菊穴之中,进退两难地问道。

「嗯……不是不行……哼嗯……是我没力气了……哈啊……」薛云涵更是慌张地答应道,我放在她腰上的右手都感觉她整个身子都绷得特别紧,「可是那里……嗯……根本就不对……哈嗯……」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是吧阿姨?」我并不想就此轻易放弃,薛云涵那未经开苞的菊花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甚至比淫水横流的阴道还要诱人。插入她的菊花里对我而言无异于给她破处。「就试一下,不行就算了,好吗?」

我安抚地说着,想让薛云涵放松下来,别因为着未知的也许不是真的的恐惧而紧张和害怕。但效果有限,薛云涵一动不动,什么动静也不发出,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呵,我的人生还没有放纵过。」薛云涵忽然冷不丁地冷笑了一声道,「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薛云涵说完,将屁股往我的肉棒上顶了一下。我会意,将卡在菊穴口半天的龙王用力挺了进去,一毫一寸地没入,并将屁眼撑得像瓶盖那么多。

「喔~!好舒服啊这里面……」屁眼里直肠末端的灼热带来的舒适感是阴道所无法比拟的。而且里面也有一些粘液一样的东西附着在直肠皮肤上,使得它也挺润滑的。但是直肠的伸缩性没有阴道那么好,总是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一下也不松开。

我适应了里面的感受以后,才扶住薛云涵的屁股开始慢慢的抽插。不得不说,薛云涵菊穴给我肉棒带去的快感比骚穴还要刺激。

「喔……哼嗯……!」薛云涵头猛地一下往后仰,接着立刻觉得自己失态便把头迅速埋在浴巾之中闷吟个不停,她右手向后面伸过来抓着我右手的手腕,半呻吟半喘着说道,「喔……好深……受不了……换……换个好吗……唔嗯~!」

「等等我就换,阿姨的屁眼里好滚烫啊,就像在澡堂里一样。」我低下头看着鸡巴从薛云涵紧实的屁眼里进出,特意往外缓缓拔到只剩龟头的一小寸,显得很是不舍地说道,「真的要拔出来吗?」

「嗯,你乖……」薛云涵特别温柔地说道,她似乎是如释重负一般地长舒一口气,抓着我手腕的力气也变小了很多,几乎都要松开了,「进它该进的地方就好,嗯……」

「好,那等一下我就这么做。」我忽然语气一变,反手抓握着薛云涵的手腕,「一定。」

「啊?什么……等一下?你要?」薛云涵颇为意外地说着,她刚转过头想搞清楚我要干嘛时,我得意地轻轻坏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把几乎拔出来的肉棒迅猛地捅进她菊花的最深处,「啊~!!!」

薛云涵的这声呻吟就像是她在毫无防备和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用绳子狠狠抽了一下屁股一样的那种感觉,特别地高亢短促又尖锐。

「不,不行……不要这样……唔……唔唔唔嗯……哈啊……啊……」薛云涵不停地摇着头,右手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拔出去,这呻吟刺激得我更用力快速地肏着她的菊花,根本不想放开她哪怕一点。

「我知道,很快的,阿姨,就一会。」我下体猛肏着她,嘴上却用最温柔的语调安抚着她。她这紧张的感觉让菊穴夹得我鸡巴更紧了,我不得不更猛烈地抽送着。而且肏屁眼的时候薛云涵的臀浪会更高,特别的性感诱人。

薛云涵见我不听她的,右手又挣脱不开,于是她尝试着把自己的上半身倾下去,让菊花逃脱我肉棒的冲击。我察觉到了以后,先是膝盖用力一点,让她的屁股位置回来了一些。随后,把左手撑上前去抓起她左手的手腕,往后用力地拽。此时,薛云涵的双手就被我拽在她两个大屁股靠里的位置,两个手心都是面朝着我的脸的自然地张开着。该怎么形容呢?对了,就好像是犯人被薛警花抓着以后给他背过身铐手铐的样子。薛云涵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做爱的时候露出这样的姿态吧。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更觉兴奋,鸡巴挺得老高,死命地往菊花深处顶肏,恨不得把它肏穿一般。薛云涵被我这样抓着双手,身体根本下去不了,屁股只能被我肆意地肏着,做不出任何抵抗。

「阿姨,起来好吗?」我想把薛云涵的上半身拽起来肏,于是一边肏着一边向她说道。

「不,我这样……嗯哈……根本起不来。」薛云涵摇摇头,任凭我怎么拽她都拽不动。

「那怎么办?」我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认真地问道。我甚至向后退了一点,给了她空间。

「你放开我……嗯哼……别一直肏了……啊哈……我没力气站起来啊……唔唔」薛云涵很是无奈地说着,都快要连喘的力气都没有了,「拔出去好吗……算阿姨……求……哈啊~!」

在薛云涵说出「求」这个字的时候,我立刻把肉棒从几乎被我肏干了的屁眼里拔了出来,在下一瞬间滑到她的骚屄口猛地插到了最深。这猝不及防地这一瞬间菊穴被放开下一刻骚穴又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忘情地大声呻吟。

「哈啊……你怎么……这么坏啊……哼嗯……明明年纪这么小……喔哈……」薛云涵承受着我的撞击,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在连绵呻吟的缝隙之间漏出来。我一边让她说,一边上半身向身后倾倒一些,这样正好能把她的上半身给拉起来。

薛云涵瘫软无力地任由把身体拉起,和地面呈四十五的角。她现在的重心还是在上半身上,如果我拽着她的手一下松开的话,她就会向前倾倒摔下去。

正因为有这样本能的恐惧感,薛云涵的屁股就会下意识地往后顶,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而这样正好让我肏着她骚屄的时候她的骚屄也主动地迎合着我的肉棒挺过来,这种双向奔赴的感觉让我感觉在肉棒冲击到花心最深处的时候有双倍力度的反馈,格外畅快。

尝到甜头的我在这样的姿态下猛肏了薛云涵上百下后觉得不够爽了,想要更刺激的。于是我双手从抓着她的手腕沿着小手臂一路上去,直到拽到她的手肘上。这样薛云涵上身就快要是站直的状态了。可是由于手还是被我拽着,所以她现在是屈着腿站着的状态,屁股像是坐着一般的姿势。

因而她骚穴的洞口现在是正对着地面的,也就是说我昂挺的肉棒直一柱擎天的时候可以竖直向上地肏她的淫穴。我努力地往上顶肏,同时手配合着拉着她的手肘往下拽,便让她的屁股也是往下沉沉地坐下,迎合着肉棒猛烈的冲击。

「哈……哈~哈昂……哈啊啊……太深了这样……唔……好……好用力……唔嗯……啊哈啊啊……」薛云涵胡乱地呻吟着,奶子被肏得像是花枝乱颤一般,「不行不行不行……唔唔……唔……哈啊啊啊……本以为……嗯……你就是个……哈嗯!小孩子……可能一下就会……唔唔……结束的……没想到……啊啊昂……这么持久……还……唔唔嗯!」

「阿姨,人不可貌相不是吗?嘶……好爽……长得高的力气还不一定就大呢。」我像是被表彰了一样非常自豪地笑道,没有什么是比被身下的女人认可更能刺激和打动男人的事了,如疾风骤雨一般猛烈地抽插着薛云涵,「就像我也没想到阿姨你都结婚生娃了,结果小穴还这么紧得像没开过苞一样。是特意等我来开苞的吗阿姨?」

「啊啊啊!什么小……穴……哼嗯……什么开苞……喔哼……你这小东西……嗯嗯……哪里学的这些下流的东西……噢喔哦!」薛云涵羞恼地说道,屁股主动地用力向下沉,想要让我鸡巴没有活动的空间。而我只要屈着腿就好了,反而这样重心越低我肏得可以更深,因而引得薛云涵又是一阵淫靡的喘吟,「唔唔嗯!别再说那样的话了……哈啊……停下……停下……我够了……嗯哼……不要了……咕咕……你快射吧……阿姨帮你弄出来……嗯嗯唔……那样快……」

「谢谢阿姨好意。不过不用,我不射都行,我只是想要让阿姨好好地满足。」我坏笑道,把上身俯下去在她背中间的脊椎上舔弄着,「满足了我就拔出来,这样可以吧?」

「哈啊……满足了,我满足了……嗯~!不要了,受不了了已经……我很满足很满足……嗯嗯哼……!」薛云涵第一次点着头道,双手反手搂着我的腰,让我鸡巴只能在蜜穴里小幅度的抽插,但是很深,「听话……乖好吗……哈啊……哈啊!」

「哪里有,阿姨不要骗我。阿姨连高潮都没有,怎么可能满足呢?」我皱起眉头,表露出稍显不满的脸色和口吻,道,「我答应阿姨,只要阿姨高潮了,我就不弄了。」

「啊哈……怎么你连高潮都知道……唔唔……和我想的你一点都不一样……」薛云涵扭头看了看我,露出有些复杂的神色,但看得出没有厌恶,更多地是错愕。我趁着这个机会,双手伸向前抓握着她的大白兔把玩。「嗯哼~!简直了……想不明白……啊哼……你不应该是个……唔……听话乖巧、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吗?呃呃昂,怎么结果是这样……唔嘶……一些我都不知道东西……你怎么……怎么全知道啊……嗯嗯啊~!你真的是……嗯哼……周文豪吗?」

「当然是我了阿姨,我是品学兼优、听话乖巧的学生,没有认错。但我怎么就不可以会这些呢?它们之间有什么冲突吗?」我一边揉着薛云涵的奶子,大拇指抵着他勃起乳头揉搓拨弄,贴着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倒是这样一来,阿姨你才能更了解我不是吗?阿姨你不知道的不止是我现在的样子,还有一件事你也不知道。在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开家长会,你来得最早。我和陈凯在教室门口打闹,我根本没注意到你,结果撞你身上摔倒了。然后你把我扶起来的那一刻我注视着你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心停跳了一拍,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觉得你伸过来把我牵起的手格外地温暖。后面好多天我脑子都是阿姨你的样子,我才知道,那原来是喜欢女孩子的感觉。」

「嗯哈啊~!」薛云涵不知道是不是听我的描述动了情或是触动到了她心里,她主动地闭上眼,将耳朵贴到了我嘴唇上。她将后背贴靠在我的胸腹上,右手沿着我的腰一路摸上来,直到我的脸颊柔缓地抚摸,停止了呻吟只剩喘息,不管我鸡巴对她肉穴的冲撞,意味复杂地微微一笑,「呵,那么小,哪里会懂这些。不过你的脸,和我那次家长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没有变化,这份感觉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我记得那下你摔倒后脸上碰到了地上的灰,在拉你起来后就这样抚过你的脸颊,擦拭掉灰尘。那时候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敢看我。我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啊。回来找陈凯了解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没想到还是特别优秀的孩子呢。之后时不时地都会向他问起你的事,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好像也见证着你一步一点地长大。直到现在,你抱着我……」

「阿姨……」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话,没想到得到了薛云涵如此真切到掏心窝的话,我立刻双手放开揉捏她的胸,而改为搂住她的胸抱得紧紧的,嘴唇向前移动地吻到她的脸颊,轻声道,「这之后,阿姨也请好好看着我长大吧。」

「嗯……」我刚说完,薛云涵微微睁开眼,再转过来一点看着我,鼻尖触碰在一起。她忽然目光往下一落,落在我的唇上。而这时,她的红唇与我相隔咫尺。我毫不犹豫地立刻吻上去,「嗯唔……」

没过几秒,我张开嘴唇的那一刻,薛云涵十分配合地也张开双唇。于是我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口腔里,与她的香舌缠绵在一起。她继续抚摸着我的脸颊,再次闭上眼睛,深深地回吻着我。

在这爱意浓浓的时候,我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将龟头送到薛云涵身体的最深处研磨,想要给她传达一种紧紧依靠在一起不愿分离的互相喜欢的恋人般的感觉。令我意外的是,我在她花心这样缓慢研磨的时候,她阴道的内壁缓缓张开了,不再对我肉棒进行抵抗了一般。

薛云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身体的反应竟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我环抱着搂着她胸部的双手分开,左手温柔地揉捏着雪乳,右手沿着平滑紧实的腹部探下去,从她的阴毛区经过,中指指尖落在了勃起的阴蒂上按揉起来。

「唔……唔……唔嗯~」薛云涵被我吻着嘴,舒服但无法呻吟出声,只能是更大口地回应着我的索吻。

一会后,薛云涵的屁股主动地耸动起来,好像是要把被我揉阴蒂而积攒的那种酥痒的感觉通过阴道得到更多的快感来化解掉。于是她主动地挺着腰臀,控制着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状态。

「喔哼~!」薛云涵主动动的感觉和我只顾自己地大力抽动的感觉不一样,她的动作很轻柔。每一下她的屁股动起来的时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海绵体上每一个细胞被她的阴道内壁抚摸过传达到脑中枢的那种舒服感,很像是有人在给我的肉棒做着温柔的按摩一般。

我把我肉棒所有得到的舒畅的感觉全部传达到右手中指,快速按揉着薛云涵的阴核,刺激着她更快速地耸动着她的屁股。

不知道薛云涵是不是有意地,她虽然屁股耸动得快了起来,但是幅度且很小,总是在比我龟头略长一点的范围内快速挺弄。这让我最为敏感的龟头持续受到刺激,一下子来了要射精的感觉。

可是不能就这样射了,射精时候怎么可以这么轻柔?但是射精的感觉已经非常强烈了,也许让薛云涵停止耸动会缓一些,可那样对现在动情的她来说并不是好的回应。

「哈啊……哈啊……嗯嗯嗯~!唔嗯~!」准备好怎么做的我,立刻把左手从她的奶子上移下去,猛地拍了一下薛云涵的屁股,然后快速向下伸过去,托着她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左腿整个抬了起来,让她的左腿和右腿形成一个直角。

我松开薛云涵的双唇,准备做着最后的冲刺。在这之前,我给了薛云涵一个渴求的目光,柔声唤道:「阿姨……」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嗯……」薛云涵过了几秒,轻轻答应了一声,用手向后搂着我的脖子,将耳朵凑在我嘴巴上,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阿姨。」我低声对着她耳朵说了这句话。然后肉棒立刻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起来。十几下作为预热和让她做准备,这之后就开始猛烈极速地肏弄起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将阴蒂往里面摁进去跟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小幅度地揉动个不停。

薛云涵的左腿被我抬得很高,整个淫穴在这姿态下张得最开。我拼尽全力地做着最后的冲刺,张开嘴对着薛云涵的耳朵喘着沉重的呼吸,夹着低声的「来了,阿姨,我快要来了。」的急促的话语。

「嗯嗯!啊啊,啊,哈啊……好深,好快……唔……来吧,来吧……唔唔啊啊啊啊……!」薛云涵被肏得大声浪叫着,好像也希望我到高潮的时候能彻底地满足,「阿姨我……啊啊昂……也要来了……一起吧……嗯嗯哈啊啊……」

「阿姨,求你……哈啊……说……嗯哈……射在你骚屄里……可以吗?我好想……好想听。」精关已经要锁不住了,如洪水般的精液就要冲开最后一道关口了,我用意志力来再坚持最后的几秒,着急地低声喘息道,「求求,求求阿姨了。」

说话间,我的冲刺做着倒数计时。

「嗯嗯……难为……哈啊啊……好~射……你射……阿姨……唔……骚屄里……唔,阿姨,阿姨也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薛云涵头猛地向后仰,放浪地呻吟道,「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啊~!!!」

薛云涵在高潮的那一刻,身体绷得想一块石雕,手向后抚着我的屁股,用力地压向她身上。而就在这一瞬间,在我感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的那一刹那,如巨浪般的精液像放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出,全部射进她阴道的深处,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我每喷出一股,薛云涵的肉穴就猛地收紧,便又刺激着下一股精液的射出。没有数有多少次,但感觉至少射了十几股才射完。而薛云涵的阴道也是在时候才停止收缩,恢复了原状。我原以为到这一步一切都结束了,结果薛云涵的花心深处这时才涌出如瀑布般的温热淫水,浸满我的肉棒,再顺着像拉了尿一样沿着她被我抬起的大腿流下去。

「哈啊……哈啊……啊……呼……」薛云涵大口喘着气,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我费尽了全力,才勉强没有让她倒下去。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在温泉边坐下。但她仍然没有一点力气,我便坐在她身后,让她躺倒在我怀里。足足过了五分钟,她才缓过来一些,主动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真像是梦一样。」薛云涵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又看了一眼我,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地说道。

「呵,哪有这么美的梦呢?」我淡淡一笑,抓起她的手握着。

后面我们互相给对方好好清理和清洁了身子才回房一起睡下。我从背后搂抱着薛云涵睡,疲软的肉棒就贴着她的阴道口和屁股。我们实在再没有力气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妈妈。妈妈满脸失望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这就是你周文豪的真面目吗?我怎么会信了你的话呢?以为刚才的一切我都没看见是吗?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很快乐吧?」我想回答她什么,却发现说出来的话都没有声音。我想触碰她,却发现摸不着。接着,妈妈慢慢消失不见,周围陷入一片寂灭,什么也没有。

我惊醒了过来,此时,已然天亮了。

第一百零五章

我醒来的时候,薛云涵不在我身边,她已经起床了。

「你醒了?早点起来我们去吃个饭吧,早些送你回去我要。」薛云涵甚至已经穿好了平时穿的衣服,收拾着行李说道,「你衣服放你身边了。」

「好的,阿姨。」我点点头,轻声答应着。

薛云涵脸上又恢复了昨晚以前的样子,声音有些低冷以及毫无起伏。我只是环顾了一下不大的房间,没看到昨晚激战后她身上的衣物,甚至浴巾也没见着。这让我一下子还真怀疑做了一场梦,直到我确定自己还是赤裸着的身子。

看到叠在我身边整齐的衣物,恍惚间看着薛云涵好似是妈妈的感觉一样,总是帮我准备好东西,但从来不多说什么。

薛云涵的动作比妈妈还要利落,我不过起床穿衣刷牙洗漱的这段时间,她便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我在走之前,开门望了一眼温泉,昨晚的情景浮现在我眼前。我不由地有些惋惜,或者说是失落,打心底了不希望和薛云涵之间是昙花一现。一时间,林老师在车里说的那一席话又在脑海中重放了出来。

我们吃过了酒店的早餐便离开,而且离开之前办了退房。退房时薛云涵特意和店长强调说下午看到她再来订房的话不要惊讶之类的话,店长摸不着头脑地点头答应。随后,我们上车离开。

一路上,薛云涵一下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我亦不敢主动提起。倒是不时观察起她时,她的脸色总是很凝重,俨然一副在思考着问题的模样。可是案子的事明明解决了不是吗?昨天上午她的心情都很好的样子,不知怎么这是,难道是我昨晚的表现让她感到很不满吗?

「阿姨,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见眼前是一条平坦的大道,而且薛云涵的车速不快,这条路上平时车也不多,趁着间隙问道,「有的话我就……」

「嗯?做错了什么?」薛云涵打断我的话,颇为轻松地答道,好似有一种提前猜到我会这么问的感觉。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你做错了什么的话,现在觉得,不会有些晚了吗?」

「我……」我一时语塞,无从回应。

「别这样丧着脸的样子。」薛云涵轻笑一声,接着又过了几秒,继续说道,「觉得我脸色看上去像有事是吧?你说你这样观察仔细的男生有几个女人会不喜欢呢?嗯……既然你问起了,那阿姨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爸妈会离婚呢?」

「啊?」薛云涵的这个问题着实让我有些惊到。一来是我没有想过她会提这个问题,二来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几乎没有想过答案。

「怎么这么惊讶?」薛云涵也吃了一惊,她笑道,「从来没见你惊讶成这样子,是我问的问题不好吗?那就别回答了,阿姨只是好奇罢了。」

「不是……」我摇摇头,轻声道,「是有点突然,我都不知道阿姨你知道这件事。」

「是啊,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倒是和你妈妈一起吃饭的时候有聊到,才知道。」薛云涵目光里显露出在回忆的样子,道,「那时候就想问她了,但觉得过于冒昧所以没问。我觉得很诧异,你们这么好的家庭,也会离婚吗?」

「嗯,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我无奈地点点头道。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比所有人都了解是为什么呢?但不可能告诉薛云涵的。「他们关系其实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感觉是在各过各的,没什么太重的感情。我爸他这一年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连着好些天都不回家。他们也不吵架,也不冷战,就是越来越像各过各的。本来可能也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妈她发现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爸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我妈一直过不去,最后就离婚了。我知道的大致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这样啊,的确,换做是我,我也没法接受的了。」薛云涵点点头道,「那他们离婚多久了?」

「现在十二月,算来正好半年了吧。」我眯起眼睛想了想才回答道。是啊,没想到都半年了。

「那看来有一段时日了。」薛云涵应道,过了几秒,又说道,「那,你会想他吗?我说,你爸他。」

「偶尔吧,他从小到大也没怎么陪过我。」我没打算说谎,很是冷淡地回答道,「要说想,也不至于,最多是偶尔从脑海里冒出来这种程度。他走了以后,我觉得这半年我妈她都开心了很多。所以,阿姨问的那种想,我可能真没想过。以后,大概也不会想吧。」

「他走了以后,你们也都没有联系过一次吗?」没想到薛云涵一直追问,让我有一种她很在意的感觉。

「我印象中,应该没有吧。」我细想了想,回答道,「没跟我联系过至少,我也没和他联系过。我妈那边有没有联系过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没有的吧,反正她没和我说起过。」

「挺符合你妈妈她的作风的。」薛云涵轻声应道,「敢爱敢恨。」

敢爱敢恨,这四个字于妈妈而言是再贴切不过的形容词了。果然,女人还是比男人更懂女人。

我本想问问薛云涵为什么问这个的,但是忍住了没问,因为我有一种预感,问了的话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她不继续追问,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就要把你送回家了。」当车开到市区来的时候,薛云涵颇为感慨地说道,「但好像,也很慢。稍微回忆下就会发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还挺多的。」

「是啊,感觉每天都有可以记忆的点。」我附和道,「还有那么几件比较大的事情,不过好在都很好地解决了。让我觉得,这段时间在阿姨家暂住也帮上了忙,不算是蹭吃蹭喝了,哈哈。」

我最后笑说道,想把稍显凝重的氛围减轻一点。

「是啊,困扰我这么久的事情,没想到在你来之后很快就解决了。」薛云涵很是欣慰地说道,「也希望,你的事情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啊?我的事情?」我有些懵地回应道,「阿姨说的是?」

「没什么。」薛云涵浅笑着摇摇头,「总之我相信那件事你会完美解决的。因为阿姨相信你有那能力。」

「嗯。」薛云涵显然不想证明回答我,我也只能礼貌地答应着,「会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解决的。」

随后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久就到了我家楼下。薛云涵把我放下后便先走了,她说要去接陈凯。我独自来到楼上,按响了门铃。这时,家门对我来说甚至有那么一点陌生。

过了大约十几秒,妈妈来开了门。

「回来了。」久违了的妈妈悦耳动听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瞬间特别有活力。而且和平时淡漠地招呼不同,妈妈这次对我打招呼的时候声音很温柔,而且面带微笑。让我感到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啊啊,我回来了,妈妈。」我忙笑着说道,声音洪亮饱满,「妈妈上午好。」

「嗯,上午好,快进来吧。」妈妈上前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吃过早餐了吗?家里随便做了点,没吃的话就吃点吧。」

「好啊,我正好还没吃。」我笑着说着谎,为了让妈妈开心,而且我也的确很想念妈妈的手艺了。

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青绿色针织线衫,下身是一件收腰牛仔裤。额头前的两小撮刘海梳在两侧,后面的秀发高高地梳起一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气质特别突出,身姿挺拔而又丰腴有韵味。

「这个点都还没吃吗?一定是你赖床起晚了吧?」妈妈略歪着头说道,随后她在我对面坐下,和我一起吃早餐,「在别人家还赖床,可是很没有礼貌了。」

「是更想和妈妈一起吃早饭,好久没一起吃了。」我笑道,不正面回应,我并不想再次撒谎。我吃了口粉,很是满足地夸赞道,「嗯!好吃!还是妈妈做的粉最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慢点吃。」妈妈一直温柔的样子反倒是让我一时间有那么点不自在,「这些天你不在家,我早上都没做过吃的,还怕忽然做一次不好吃了。」

「哪里会,每次吃都觉得特别好吃。」我继续称赞道,一副吃得特别香的样子,「那妈你这些天白天都没吃吗?」

「吃了,都在小区门口买点吃就完事了。一个人,懒于做这些事。」妈妈稍显落寞地说道,声音有些低落,「我刚才都差点忘了放盐。」

「哪怕没放盐,也是极好吃的。」我探过头去大笑道。

「好啊,那下次就不放盐给你吃吃试试。你倒是要是给你老妈我皱一下眉头,要你好看。」妈妈笑道,随后用手捏了下我的鼻头,「几天不见,这哄女人的技术可是见长啊。」

「那不是的,我哄妈妈的水平一直是最好的。」我厚着脸皮笑道,「别人我可不愿意哄。」

「啧啧啧,瞧您这说的,我这当妈的还要感谢你咯?」妈妈捏着我的脸,毫不客气地调侃道,「还什么『别人我科不愿意哄』呢。怎么,合着有好多女人等你哄呢是吧?那快去啊,你妈我可不稀罕。」

「没有没有,哪有那种事。」我忙讪笑道,「只有妈妈你一个。我也不稀罕其他女人。」

「你眼神闪躲了一下。」妈妈突然用锋利的目光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什么啊,哪有。」我决定装傻到底,「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在说我儿子怎么这么吸引人呢?」妈妈笑着,佯装靠过头贴近我,实则一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看,想要看出个端倪来,「哼,懒得管你了,你自己注意着吧。」

「一定时刻注意!」见妈妈不细究下去,忙陪笑着答应。

「对了,说正事,行李我给你收拾好 ,等会走的时候你自己提一下。不过薛云涵她突然打电话邀我们去玩,是不是你从中搞的鬼?她不像是一个会突然决定这么比较重要事的人。」妈妈双手托胸,狐疑地望着我。

「这真没有,我也觉得很突然,昨天她忽然就说起来。」我忙摇头道,「我当时都很担心妈妈没有准备好。毕竟你工作忙,说不定还要加班今天。」

「信你一回,我先去洗碗。你去房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收拾到的,等会说。」妈妈见我吃好了,把碗一边收着,一边说道。

「好。」我答应着,回了房。只见房间里比我走的时候还要干净整齐,显然是昨天有刻意打扫过。我打开行李箱,发现立马从内衣到外套全部都是没见过的妈妈新买给我的衣服,让我感到受宠若惊。不过我翻了所有的抽屉,却独不见我的画册,让我有些焦急。该不会给妈妈扔了吧?

「干嘛呢?还在收拾什么吗?半天不见出来。」妈妈在门外大声问道。

「啊,好了妈,我这就来!」顾不得那么多了,忙把抽屉都关好,拿着行李箱快步走了出去。

「刚待里面干嘛呢?也没见你换身衣服啊。」妈妈略为不解地说道,「在找什么东西吗?」

「昂,没什么就,没找什么。」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于是向妈妈打了个马虎眼。

「你又骗不到我。找那画册是吧?」妈妈一下就猜中了,果然知子莫若母吗?我呆呆地点点头答应着,妈妈轻笑了一声,道,「我放我房间去了,这你还在上课的,天天画画还怎么好好学习?等你放假了我再给你拿去,这段时间我就先保管着了。」

「好,谢谢妈妈!」我忙开心地道谢道。我知道,妈妈哪里是会帮我保管东西的人呢?每次我有什么东西掉了,她都责怪我自己不看管好,重要的东西也总是叮嘱我自己看好。所以她拿画册走,肯定是因为自己想看,自己喜欢。我也没必要拆穿她,就按她想的去吧。

「嗯,都弄好了就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了下路线,我们过去那边应该要到下午了。」妈妈一边在镜子前做着最后的梳妆,一边说道,「中午应该是在路上了,我车上放了些面包蛋糕,你要饿了就在车上吃吧。」

我答应着,一会便提着两个人的行李箱,和妈妈一起出门上车了。

妈妈开车时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像是对这次的出游很有期待的感觉。这和我坐在薛云涵车上时看到薛云涵的表情和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的行李箱你没动过吧?」妈妈忽然看着我,冷不丁地问道。她看我的眼神特别警惕,而且有一种警告我最好没这么干过的意味。

「啊?没有啊,怎么了吗?」我摸不着头脑地愣愣地答道。我确实没有碰过她的行李箱。

「没动过就行,女人的东西不能乱碰。」妈妈再次警告道,「等会去了那边你也别动,看好你自己的东西就行了。」

「那当然。」我微笑答应着。但心里却对妈妈行李箱的东西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能让她这么在意呢。

妈妈跟我说我们不会立刻去到目的地酒店,而是先到姚梦秋的店那里碰头,所以我们先去了那边。当我们抵达时,薛云涵已经到了,她正和姚梦秋在聊天。

见我们到了后,几人闲聊了会,不久便各自出发。我坐妈妈的车,陈凯坐薛云涵的车,姚念坐姚梦秋的车。本来姚梦秋提议说不如让我们三个小孩坐一辆车上,好聊天作伴。本来大家都说也好,我和陈凯也没什么看法,就在要这么做时,姚念却说不好。她一反对,倒让这事直接黄了。我通过这小插曲发现,但凡是姚念说不好的事,姚梦秋似乎一点也不会坚持,完全就听她的。

到了酒店,薛云涵作为东家,操办了入住事宜。她直接开了三间房。本来想的是三家人连着三间房住的,但是酒店告知已经没有这样连着的房间空着了,都是分散着的,于是只得各自分开住。

于是我们约定先各自去房间休息整理,晚些时候五点再在大厅集合。这次的主意,仍是姚梦秋倡议的,然后获得大家的一致赞成。

我和妈妈来到离大厅算是最远的那间房间。出乎我们预料的是,这间房间很大,比我昨天和薛云涵住的那间大得多,露天温泉也大得多。我开房地让妈妈来看,妈妈却笑着说我一个男孩子居然会对温泉这么感兴趣,这么兴奋。

「哈哈,能和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这样的。」我笑着答应道,「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快乐的了。」

说完,我便从身后轻轻搂住正在整理着行李的妈妈的腰,并用下体轻轻地抵在妈妈紧实的屁股上。

「干嘛啊你。」妈妈倒也没有立刻不爽,只是冷冷地问道,继续收拾着,「谁让你这么搂着我了,这去薛云涵那住的几天,把你胆子养肥了是吧?是不是可以宰了吃了?放开放开,干活呢。」

「我就抱抱嘛,妈妈。」我撒着娇地说道,手一点也不愿松开,继而温柔地说道,「上午就想抱妈你了,当时忍住了。可现在,我觉得不想忍了。妈,我好想你。」

「嗯,知道了。」妈妈轻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可是你这也搂得太紧了。而且也搂了这么久了,可不能得寸进尺了。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当妈的我能不知道?最好你还是在我没发脾气之前,自己有点自觉。」

「好吧。」妈妈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让我不得不松开她的腰。

「怎么,那么失落的样子干嘛?」妈妈笑了一声,道,「你再表现得可怜都没有用。我可不想跟你整得不清不楚的,你说跟你搂搂抱抱的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了。」我乖乖地低头答应着。但说实话,我没太听懂妈妈这句话里的意思。

「说了不用一副这么失落的样子了,听不懂吗?」妈妈见我的状态低落,颇为生气地样子托着胸对我说道,「难道你等会要这样摆着一副脸去玩吗?就算他们愿和你玩,我都不愿去玩了。你再这样也别和我睡了,趁早去外面再找个酒店自己睡去。嘴上说着这么久没见有多想我多想我,结果就给我摆一副臭脸啊?」

「真的想妈妈的。」我忙赔笑道,不敢接妈妈前面的话,「心里还有很多话要和妈你说,这些天憋了好多话来。」

「呵,你最好是。到时候晚上你给我放不出一个屁来的话,你就再别跟我说话了。」妈妈颇具威胁地笑道,「得了,不跟你贫了。休息一会就得去集合了。饿么,我看你在车上什么都没吃。」

「还好,一点点吧,留肚子等会晚上一起吃好了。」我摸了摸肚子,的确还好。

「行,那你睡会吧。」妈妈坐在椅子上,望了望窗外,「到时候我喊醒你。」

「妈,一起睡吗?你睡我才睡。」我其实不怎么困,倒是觉得妈妈刚才看窗外的那个眼神很让我在意,似乎眼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不睡,昨晚睡得很好,现在不困。何况,我也没有午睡的习惯。」妈妈慢慢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你一个睡吧,我出去一个人走会。」

「我也一起去。」在妈妈开门时,我赶忙跟了出去。

我们对这并不熟悉,只是沿着酒店周边走着,不敢走远。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旁。和妈妈这样一起散步的感觉,久违了。

「没想到在小小的南江市,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妈妈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慢慢地走着,看着周围葱绿的树木说着,随后又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这么蓝的天,我记忆里上次看见,还是小时候了。」

「是啊,南江最近发展工业很多据说,现在的天比不得好些年前了。现在天这么蓝,而且还万里无云,说不定到了晚上会更好看呢。」

「更好看?晚上能有什么啊。」妈妈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大冬天的,谁要跟你晚上出来啊。要出来看什么你自己一个人出来看吧。」

「那我才不出来,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摇摇头,笑道,「独自欣赏夜景得是多孤独的事啊。就你说那夜空中的星星也不会孤独地在那亮着吧。」

「曾经,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妈妈忽然舒了口气后,声音漂浮地说道,她停下脚步,望着天空,「你看这天空,在白天的时候,不就什么都没有但无比好看吗?」

「可是,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我也很是认真地说道,「这大冬天的,没有人陪着的话,多冷啊,怎么也暖和不起来。这些天,让妈妈一个人在家,是我不该。」

「嗯?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在说这个。」妈妈笑了笑,怕我会错了意,便说道,「这些天我挺好的,没觉得孤单过。」

「妈你很好吗?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不好。」我叹了声道,「我知道能回到你身边之后,真的是每天都数着日子过。每天都会在想,今天妈妈过得好吗,工作顺利吗?心情好吗?还有,想我了吗?就算上次回过一次家,我还是很想你。或者说,回那趟家之后,更想妈妈了每天。」

「要听真话吗?」妈妈微微歪过头来,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托在胸下,面向我道。

「当然。」我认真地点头回应。

「也行。」妈妈长舒一口气,又望向天空,「那这样吧,要是这晚上能看到银河的话,我就告诉你。如果没有看到的话,那就算了。怎么样?」

「好,一定会有银河的。」我坚信道。

「呵,你可真自信呢。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银河长什么样呢。」妈妈意味深长地说道,「要真有了,那我就认这是天意吧。」

过了一会,到了集合的时间,我和妈妈便一起去到约定的地点。当我们到的时候,薛云涵等四人已经在了。只见她们买了很多食材来,带着我们找了个地方后把那些食材都放了下来。

「我们的晚饭就靠我们自己做吧。」姚梦秋笑着快速合上双手向妈妈和薛云涵说道,「出来玩,野炊可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像这样适合旅游的地方,去外面吃少了票子不说,乐子也少了很多呢。」

妈妈先是一愣,但看到薛云涵答应后便很快也跟着答应了。在我的印象中,妈妈从来没有这样野炊过,连野餐都没有过,这对她来说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也来帮忙吧。」我走上去,想给妈妈帮帮忙。

「诶,别别别。」姚梦秋动作特别快地拦下我,笑道,「这事小孩子们就别参与了,你们去玩吧。做饭的事给我们就好了,你个小孩子凑进来多不合适啊。而且,你这么大了,再这么粘着妈妈可不行,会被讨厌的。」

我看了眼妈妈,妈妈也是跟我说去玩吧,我才放弃。

于是我和陈凯还有姚念三人便结伴在附近走着。走了一段路后,我们来到一条溪流边,沿着河边走着。

「你们这些天是一起住吗?」路上太沉闷,他们俩都不说话。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便先开口道。

「一起住?没有啊。」陈凯很是意外地回答道,「不是,谁告诉你我们住一起了?」

「那你不是没去我家住么,那你去哪住的?」我更是好奇地问道,「我真这么以为的。」

「一个人在外面住啊。」陈凯笑了笑,道,「姚念给我找了个地方,让我先在那里住着,就这么住了一阵子了。吃饭的时候都会在她店里吃,吃完就回去。」

「这样么,怎么上课时候都不听你提起过。」我点点头附和道,「再加上你们每天一起上下课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谈恋爱呢。」

「诶?谈恋爱?」陈凯一惊,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念,忽然脸一红,忙道,「没有没有,都是瞎说。这种事也没啥好提的,你也没问,姚念也不要我主动说。」

「你好听她的话啊。」我打趣地说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不就在这么,你不如直接问她啊。」陈凯悻悻道。

就站位来说,我站在离小溪最近的地方,姚念站在我们中间,陈凯站着最靠外。

「那得了,她可不会轻易说的。」我若有所指地淡淡道,「现在回家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啊,有些感触的还是。」陈凯想了想,说道,「最让感触的是,我妈居然没有说我,也没有骂我,还对我笑了。现在想想,不知道兄弟你是帮我说了多少好话。」

「没有没有。」我忙笑道,「本来你们就是母子,关系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够了吗?」姚念冷不丁地冷声道,打破了这轻松的氛围,「各说各话很有意思吗?玩心照不宣是吗?还是真的以为都把对方骗过去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满地说道,「说的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难道不是吗?」姚念回应道,我甚至没搞明白她回应的是哪句话,「薛云涵为什么让陈凯出去,为什么要你去他家住,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时至今日还敢说不清楚吗?」

「姚念……」陈凯轻声唤道,似是在恳求姚念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呢。」我满是无奈地苦笑道,「不会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我可没兴趣管你们的事。」姚念冷冷道,「难道你想陈凯真住你家去?」

「呃……」我被姚念这句反问弄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是啊,问我心底来说的话,我并不愿陈凯真住进去。

「呵,是吧?陈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姚念对着陈凯说道,接着又冷笑道,「什么是真正的知心朋友,一眼就看得出来。早点决绝算了。」

「喂,你说话注意点。」我很是不悦地大声道,「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哪里是你能挑唆的!」

「多少年又怎样?」姚念哼了一声,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子,踢向小溪,「那为什么还至于把他的事演变到这个地步?你们眼里的好友就是这样吗?」

「好了,姚念,别说了吧。」陈凯劝架似地说道,「都过去了。」

「不说?呵,干嘛不说?」姚念不以为意,反倒是更冷地说道,「要不是我那天看见,那些照片就到那些流氓手里了。而你呢,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了?」

「照片?什么照片?」我认真地问道,又对陈凯说道,「怎么回事到底?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觉得我妈的话,应该会告诉你。」陈凯摇了摇头,低头道,「我之前受到逼迫,偷拍了我妈的内衣的照片。我妈她有跟你说吗?」

「有……可阿姨说是你这么做的事被她抓到了,当时照片就该删了才对啊。」我接话道,心里有点疑惑,「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那已经是我第二次那么做了,我妈发现的时候。」陈凯似是在回忆一段不堪的过去一般,有些痛苦地说道,「在前一天,我还拍了她的内衣照。但是被我妈抓到的时候,这些照片早就被我存在了另外的地方,所以没有删掉。所以后面一天,我拿着我妈的内衣照,就打算去给他们了,这样我就不会被他们打。」

「然后呢?不是吧,你居然真的给了他们吗?」我难以置信地问道,也不顾姚念正夹在我们中间,「那可是你妈啊!」

「我知道!我能怎么办当时!我怕被他们打啊!」陈凯有些无能狂怒般地答道,「还好那天姚念出现了,否则我会犯下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错。」接着,陈凯回忆起那天的事情,道,「我那天下了课,背着书包就准备去找他们。在那之前,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但最终还是决定去了。可就在我刚要走进那个小巷口的时候,姚念一把拉住我的书包。她问我要去哪里,去做什么,我说我要回家。她说:「你回家为什么要走巷口?』我一时语塞,只能说,『啊,是啊,我该走这边。』结果,姚念她继续拉着我的书包,说:「把你的书包放下来,我看看。』我笑着说没什么好看的,想要开溜,但是姚念执意要看。我无法,书包便拿下来给她看了。我没想到她直接把我的书几乎都倒了出来,夹在书里的照片也掉了出来。当时我直接吓坏了,想把照片都抢过来,但是动作慢了。不过说起来,我现在也不知道姚念为什么那时候会知道。」说着,他看向姚念。

「你那一天上课都心不在焉的,有意无意地总攥紧自己的书包。平时下课就会跑外面去玩的你却在那天就在你的位置上寸步不离,还总会拿起一本根本不是教科书的书,也不翻开。这么明显的异常,傻子都不会看不出。」姚念接过话道,「而且那几个小流氓有在课间出现在教室门口,给你使了个眼色,你点头回应。这么一看,你肯定不打算干什么好事。所以下课以后我跟在你后面。实际上,在你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就看过你夹在那本书里的照片了,我就知道了你要去干什么。所以我在巷口先那么问你的时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可你没抓住。」

「然后呢?然后你们和他们打了一架吗?」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没有。」陈凯摇摇头,淡淡说道,「姚念问我是不是把那些照片给他们,我说是。姚念说如果她不同意把照片给我呢?我说我不知道。她就拽着我回去了,照片也没有还我。我说你这样做,明天我会很惨的。姚念就说,那是我本来就该面对的,早晚都跑不了。第二天,就是你看到我挨打的那天了。」

「原有还有这么件事。不过还好,从结果来说还不坏。」我长叹了一声,感慨地说道,「要是给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呵,就这吗?你知道他被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就这么看着?嗯?」姚念冷笑道,「他要真是做出什么事来,你还以为和你没什么关系是吧?到时候无用地安慰一番,痛骂一番,倒觉得尽了好友的义务了是吧?」

「我又不是没有说过,也不是没有帮过啊。」我争辩道,「不信你问他啊。」

「嗯,是我自己胆小,不怪别人。」陈凯点头,替我申辩道,「和谁都没关系。」

「你们什么关系,这份友情想要是什么样我都不关心。」姚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你们,别带上无辜的人。薛云涵她没有必要成为你软弱的牺牲品。若是你那天或者之后真把照片交了出去,我一定告诉她。」

「不会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陈凯悔过般地说道,「很谢谢姚念你当时把我拉下来。和他们打过那架之后我才知道,为了自己而出卖我妈的话,我绝对是个畜生。尤其,我根本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讨厌甚至恨她。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就是我妈了,哪怕她天天觉得我这不好那不好,那也没有人比她对我更好。我绝对不允许让自己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接着陈凯的话道,「其实这段时间阿姨也有问过我你会不会拿那些照片去干什么或者做什么傻事。我笃定地告诉她不会,你也的确如我所说的那样。阿姨她其实很在意你的,你啊可以多做点事,多和她说点话,她心里也有很多事。咱们作为儿子的,也不能总让当妈的来操心我们,我们也该主动地去了解她们。总之呢,我在阿姨那边给你好话说尽了,她也觉得说要改变自己和你相处的方式。那剩下的时间和后面你们关系是否能改善,就看你了。」

「嗯,我会的。」陈凯很有信心地点头答应道,「上次之后,那帮畜生也没来找过我了。我啊,也该像我爸妈一样,成为一个勇敢的人,而不是像一个孬种一样。」

「你对薛云涵做了什么?」就在我松一口气时,姚念忽然质问道,目光犀利。

「啊?你说什么?」我没太反应过来,「没做什么啊。」

「呵,算了,那样的事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姚念嘴角诡谲地一笑,走到溪流旁边蹲下,将手伸进清澈的水里,「最近不干不净的事见得太多了,洗都洗不干净了。」

姚念白嫩的小手浸在溪水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白皙好看。不知是她点缀了清水,还是清水装扮了她。

我也尝试着把手伸进了溪水里,有些凉但又不至于到冰冷的程度,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你倒以为洗得干净了?」姚念轻蔑地一笑,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只怕是脏了这清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满地回应道,也跟着抽回手站起身,「等会在饭桌上可别说这样的话。你跟我这么说说没什么,没必要在大人面前说。」

「怎么,做得说不得?」姚念冷漠地说道,「我要干什么,你也管不着。」

就这样,我们并不算愉快地结束了聊天。之后我走到陈凯身边,和他闲聊,不再理会姚念。没想到姚念倒也乐得自在似的独自一个人在前面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没了影。直到我和陈凯再回到出发的地方,才见到她。她也没有去帮妈妈她们的忙,而是一个人站在一旁,望着黄昏的天空。

没过多久,几位妈妈便把一切都操办好了。她们布置了一张长桌,上面盛满了鸡鸭鱼肉,还有烧烤的器具和食材。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空旷的场地。

我们六个人在同一侧坐下来。从左往右依次是陈凯、薛云涵、妈妈、我、姚梦秋、姚念。至于为什么是这么坐,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随机的吧。

「好了,可以开始吃了。」姚梦秋待我们都坐好后,拍了一下手掌,探出来头笑着对我们说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必客气不必拘束,讲究的就是一个乐。」

大概是想要把气氛搞起来,姚梦秋主动地第一个夹菜,并给大家一边介绍每个菜式的卖点以及谁做的还有制作中的趣事,一边给大家夹着菜。一下子,整个氛围都变得很轻松,大家各自聊起来,尤其是三位母亲有说有笑的。

「哈哈,这样吗。没想到周文豪还会做菜呢。」听到妈妈说到上次做饭给她吃的事情,姚梦秋立刻笑着说道,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可下次一定要给阿姨们露露手艺才行。」

「啊,不敢不敢,就是随便做一下。我妈是为了不打击我,才说做得还不错的。」我无奈地赔笑道,「比起几位妈妈们的手艺,那我可是要到地心去了。」

「哈哈,这么谦虚可不行。」姚梦秋笑道,又面对着薛云涵问道,「这些天他在你家住,有给你做饭吃吗?」

「没有,我哪有那福气啊。」薛云涵故作嫉妒地笑答道,「他啊,除了给他妈妈会做饭吃,哪里会给其他人做,那可是咱柳姐的专属呢。」

「阿姨说笑了。」我忙又转过头来尴尬地赔笑道,心想我不是做过一次给你吃的吗,这会怎么就不认了,我又不好戳穿,「阿姨们都取笑我了。」

「取笑你怎么了,取笑不得了?」妈妈这时候发声道,她也是笑了笑左右看了看薛云涵和姚梦秋,故作不爽地说道,「你们啊,可多说他一些。他在我面前啊,夸自己做得多好吃多好吃,到你们这倒好了,说自己这不行那不行。原来啊,他都是唬我呢。他啊,也就敢这么骗骗我了,骗你们可就不敢咯。」

妈妈话音刚落,只惹得另外两位妈妈大笑起来。

没想到妈妈跟着她们一边,没替我说话,一时间我真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只得尴尬地苦笑着,吃着美味的饭菜,却一点不觉得香。

「倒是不如你家姚念,又聪明又文静,还好看。」妈妈吃了两口菜,又笑道,「我这辈子要是有这样的女儿,还奢求啥呀。真羡慕你,肯定平时对小孩没一点烦恼吧?」

「呵呵,这个真是呢。」姚梦秋举起小酒杯,跟妈妈碰了个杯,小啜了一口道,「她从小到大啊,我真是没管过一点,是一点都没有管过喔!但凡我想管一点的时候,她总能说出个比我想的更好的方式去做。久而久之,我发现我所想的啊,都不及她了。但凡事都有两面,这些年来,我俩过得就像同居一样。」

这话听得我们几人都有点呆住,唯独姚念只是独自喝着饮料,不接话也不回应。

「哈哈,你们看吧。平时她在家里啊也是这样的状态。」姚梦秋又笑了笑,补充道,「我们啊是已经习惯了。可不要以为我们没话说,有话说时,她也是愿意和我说话的。只是啊,她在什么时候都一直一个样子,你们可别介意了就好。」

「哪里话,怎么会介意呢。这年代啊,要做个真实的自己多难啊。」薛云涵主动向姚梦秋碰杯,接话道,「我们应该鼓励孩子这么做,别去干扰他们的想法。你像我,总是希望陈凯这样那样,结果他也没有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说到这,薛云涵看了一眼陈凯,陈凯低下头去不敢接话。薛云涵便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说道:「我现在算想明白了,孩子他自己啊有自己的人生和自己的选择。学校老师教他们的东西他们尚且不一定能掌握学会,何况我们说的那些人生大道理呢。倒不如他们自己成长,我们看着就好,只要不到歪的路子上去,怎么走都是正道,最多就是曲折了些。」

「是这么个理。」姚梦秋接话道,并夹了些菜给陈凯让他拿碗过来盛,「咱们仨啊,就该给孩子多一些自己的选择。他们都这么大了,都会自己独立思考了,我们想的一些东西啊也不一定符合他们想的。哪怕一些一定正确的道理,如果他们不自己亲身经历些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说千万遍,也是听不进去的。」

说着,大家又一起吃起来。三位妈妈有喝一点小酒,而我们这三位小孩就是喝的饮料了。我们三个都隔着些位置,不好讲话,但是这三位美妇倒是毫不介意这样隔着说话。整个饭桌上,只剩下她们三个的欢声笑语。

虽然我被夹在中间有些不自在,但是看到她们这么开心,尤其妈妈这样发自内心地笑着的时候,我觉得就很值得。

「诶,对了,我听姚念说,马上要搞元旦联欢会了是吧?」姚梦秋见话题聊得差不多了,便又向我攀谈起来。

「啊,是啊,下周就要开始报名和排练了好像。」我点点头回应道,心想这有什么好聊的吗?

「那你们呢,有准备报什么节目吗?」姚梦秋吃好菜,歪撑着头兴趣颇丰地问道,「我好劝歹劝我家念念去报一个,她就不肯报,明明就没啥她不会的东西。」

姚梦秋这句话信息量可真大啊。

「我也……好像没什么想法。」我想了想,回答道,「我好像从来也不参加学校或是班级这些东西,我啥也不会。」

「嗯?你不是会弹古琴吗?」妈妈忽然补刀道,「虽然也不知道你小子是在哪学的,但以前听你弹的时候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诶,好厉害啊!」姚梦秋两眼放光似地看着我,「这还不去参加个表演?我可是听念念说这次是有个全校的元旦汇演呢,家长都可以去看演出的呢。」

「那种舞台和环境……」我似是有难言之隐地说道,心想为啥你姚梦秋非要怂恿我去啊,就因为你女儿不听你的吗?

「是啊,不如去参加一次吧?这可是初三了,这次不去可就毕业了。」妈妈淡淡地接话道,也摆出一副要我去报名的样子,「正好元旦我也放假。」

「行,那我明天就去报名。」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不想去也要去了。

「好好好。」没想到我这么说完后,最兴奋的居然是姚梦秋,她拍拍手道,「那我要好好想想你的妆容了。」

「哈啊?」我和妈妈不约而同地发出震惊一般的疑问。

「这次汇演的化妆师是她。」姚念喝了一口饮料,平静地说道。

「什么?」我小声惊道,手里的饮料纸杯差点被我捏碎。

「诶,你还不知道吗?」姚梦秋反而也觉吃惊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姚念,道,「你没和他们说起过吗?」

「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吧。」姚念平淡地说道,「那天林老师找我,说起元旦汇演的事。又说听说我家是开美容院的,元旦汇演差化妆师,问我能不能帮忙。我说我回家问问,然后这就是问的结果了。就是这么回事。」

「是呢是呢,念念跟我说起的时候我开心得不行。」姚妖梦迫不及待地补充说道,手也跟着比划起来,「化妆可是我的本行呢,学了十多年了。转美容这行之后都没怎么用过了,没想到这次给了机会。所以我啊,直接和念念说我去就好了。念念还问我需不需要人少,我说学生而已,想以前和一场演出好些个明星化妆都没问题,这活我一个人足够。」

「原来如此,怪不得先些日子我们去你店里的时候,你总和我们聊我们的五官适合什么妆容。」妈妈听后,笑着说道,「还有平时穿搭什么的,原来是个时尚达人。」

「哈哈,平时兴趣罢了那些,倒是化妆才是我的本行。」姚梦秋毫不掩饰自己开心地说道,「那我这些天可要好好想想怎么给你儿子化妆了。这么俊俏的小伙子,给他化毁了可没法向你交代了。」

于是,几位美妇妈妈又一阵谈笑。从这元旦汇演说到最近时尚圈,又说到减肥还有工作。我只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没丝毫错误。到后来,他们又说到天气。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年这冬天来得好快啊。」薛云涵将本吃饭前脱下的黑色大衣又披了起来,「从小到大,我就特别怕冷,这天气一冷,我比谁都感受得更早一些。」

「有吗,我倒是没有太注意。」妈妈吃了口菜,想了想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有这么感觉,往年这日子,我好像还用不上穿大衣。你看现在这天入夜了,皮肤是有些冷了。」

「你们没注意看新闻吗?」姚梦秋待二人说完,探出头来急忙说道,手比划着,「听说十几二十年不下雪的广东前几日才下了好大一场雪呢。不止是广东,咱周边几个江南省份最近陆续都下了雪,都算是近几十年最早的雪了。而且还不只下一天,有的地方都连续下好几天了。我看昨天的天气预报还在说,说是从西伯利亚那边来了寒流,咱南江没两日也要下雪了。甚至今年的冬天可能是中国最近这五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我们这也要下雪吗?」妈妈颇为吃惊地说道,「南江可是有三五年没下过雪了吧。这么说起来,今年夏天也是最热的一个夏天,时间又长又热,连着半个月过了四十度。这才半年不到,又来个最冷冬天,真是奇怪的一年。」

妈妈这话说完,目光却落在我身上,不知有什么深意。倒是从没见过妈妈像今天这般话多,看来若是有她觉得聊得来的人,她还是愿意多说话的。

「所以呀,我说薛云涵这时间选得好又妙。怕是再晚了一天就碰上下雪日子了。」姚梦秋笑道,举起小酒杯站起身来,「就冲薛云涵提议的这次出游,咱敬她一杯。」

碰杯后,她们又一起聊了起来。直到八点已经入夜有一会了才散场。散场后,我们各自回房。

「我脸有红吗?」回到房里,妈妈一边对着全身镜照着,一边向我问道,「摸着有点烫。」

「没有啊。」我凑近了瞧了瞧,妈妈的脸颊仍是雪白无暇的,并不见一丝红晕。

「那就好。」妈妈微微皱眉,后才松了口气道,「好些日子没喝过酒了,怕有反应,又怕这光把红色盖住了。那今天你先洗个澡早些休息吧,在外面奔波一天,估计也累了。」

「没有,我不累。我也不要现在就休息。」我摇摇头拒绝道,「妈你忘了我们下午说的吗?」

「下午?下午说了什么?」妈妈不看我,只是注意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像是随便应付一般地回应道。

「下午说晚上一起看夜景,和我说真话那些啊。」我有些急了地说道,生怕妈妈忘了或是耍赖,「我可是等到现在。」

「哦?那你看看外面它现在有银河么?」妈妈轻声一笑,往窗外一望,「你看星星都没有多少,银河就更没有了。」

「今晚还这么长呢,星星都是慢慢出来的,越到深夜夜空就越好看啊。」我更着急地回应道,甚至不顾那么多地拽起妈妈的手,「对吧对吧?」

「你这意思,还要等到天亮才算了是吧?」妈妈轻松地笑了笑,道,「可以啊,不愧是你啊周文豪,哪儿有个缝隙你都能给它钻成个洞出来是吧?」

「那肯定不会啊。这样吧,就十点,十点为界。」我笃定地说道,「过了十点要是还没有看到银河,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后面也再不问起。我发誓,绝对不耍赖。」

「呵,行啊,那我就陪你待到十点看看。」妈妈转过身来,双手抱胸,想了想半轻松半正经地说道,「不过还有一点,今晚要是没有银河,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不能再要求这要求那了。成交?」

「成交!」我咬咬牙,深呼吸了口气道,「那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出去等吧。在外面看的夜空会更宽广些。」

「嗯……也好。」妈妈想了想,才答应道。

我们先休息了会,大约半小时后,妈妈换了条浅红色纱制长裙才出来。我们走过走廊会路过薛云涵和陈凯的房间,路过时听到他们正在开心地说这话,虽然隔着门听不清说什么,但听到了薛云涵的笑声。

酒店外面没有灯,但是并不觉得暗。因为此时夜空中已是群星璀璨,把路面上的东西照得蛮亮的。我和妈妈沿着下午的路线散着步,来到一块稍显宽阔的地方,那里有一片草地。而我,一直望着天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祈祷着银河快点出现。

「即使没有银河,这夜空也很漂亮啊。」妈妈在草地旁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感慨地说道,「心情都变好了。」

「再漂亮也没有妈妈漂亮。」我跟随着妈妈的目光,望着头顶上那颗闪烁着最亮光芒的星星,由衷地说道,「哪怕银河出来了,都不及妈妈美丽夺目。」

「呵,你是想这时候说下好听的来让我松口吗?」妈妈轻声一笑,身子凑近我摇了摇手指说道,「那可不行!」

「嗯嗯!」我摇摇头,微微一笑,指着夜空中一处说道,「我没有那样想过。我是真的有预感今天能看见银河。妈你那看那颗星星旁边泛着微微白光,银河马上就要出现了。」

「哈呵,你物理是不是没学好啊小子。」妈妈乐地大笑道,「你当银河是太阳或者月亮啊,一点一点出现的?它本来就长那样,哪里有现在一点白等会全白再全亮了的说法的。不会你跟我说你连银河都不认识吧?」

「嗯……要说起来的话,我好像这没见过银河长什么样子,书上也没教过啊。」我陪着妈妈笑道。管他懂不懂呢,妈妈开心就好。

「欸?」妈妈显得很是吃惊地样子,望了望天,又望了望我,笑着叹道,「现在的孩子啊,若是住在城里,怕是有些东西一辈子都见识不到了。妈妈小时候一个人在外婆家住的时候,晚上没有什么玩的,只有每天看夜空,看那斗转星移。那是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了。我曾经以为我会看一辈子,却没想到一到城里来之后至今没见过了。」

「妈,今天一定会看到的,相信我。」我深吸口气,笃定地说道,「你看,天上的星星都越来越多了。」

「呵,相信你有什么用啊,这天难道还听你的啊。」妈妈觉得好玩般地笑道,「不过就这样一直盯着天空看也挺无聊的呢。夜空虽美,看多了怕也是睡着了。」

「那……我们不如来听歌吧?」我想了想,摸了摸口袋,把MP3掏出来,说道,「我带了MP3来。」

「你还真是随身带这东西呢。」妈妈笑了笑,接过其中一个耳机,「也好,正好想听听歌了。」

「我来给妈戴上吧。」我伸手去拿过妈妈手上的耳机,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妈妈的手指,只觉比起我的手来算是冰冷。但我只顾着给妈妈戴耳机去了,没有多做什么,「那我们就把咱们上次在小区坐着时候听的那些歌再听听吧。」

「好啊,那些歌都还挺好听的。」不知是不是有意地,妈妈说着的时候把一直放在外面的手收进了口袋里,靠近贴着我的肩膀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听着。

MP3里再次播放起《唯一》、《七里香》这些时下流行的歌曲,记忆一下子拉回到了那天在小区楼下时的光景。那时,我和妈妈还未发生关系。那时,妈妈大概还不明了我的心意。那时,妈妈并不懂我挑选这些歌的含义。那时,妈妈听歌只是听着,还会认真仔细地听歌词唱的是什么。而如今,妈妈的表情十分放松,就如同在恬静地欣赏这些歌曲一般,无所谓唱的是什么,讲究的便是一个心境。甚至此次再听时,这些曲子她都能哼唱出来。

「诶,没想到妈你都会唱这些了。」我颇感意外地赞扬道,「什么时候学的吗?」

「平时路上也会听到这些,听了几遍就会了。」妈妈闭着眼睛笑道,「怎么,唱得不好听吗?」

「好听,妈你唱歌比他们都好听。」我拍马屁道,单也不算,我是真喜欢听妈妈唱歌,「平时也不大能听到妈妈唱歌,今天要多听听。」

「平时哪有什么时间去唱歌啊,把你和工作两块事情都弄好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哪有时间考虑娱乐。」妈妈睁开眼笑道,「喜欢听你也多听不到,再怎么夸我都没用。所以啊,今晚就好好听吧,过了今晚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肯定还有下次的,应该也不久。」我坚定地说道,「下次我们去KTV唱,那样妈妈喜欢的歌就都能唱到了。」

「不要去想一些还没有影的事情,倒不如想想今天还能听到些什么。」妈妈说着坐起身,把我的MP3拿过去,「我看看你还有些什么歌。诶,有《甜蜜蜜》、《恋曲1990》、《一生有你》,你这怎么有这些老歌啊,你还会听这些?」

说完,妈妈把MP3播放的曲目调整成了《甜蜜蜜》。邓丽君那独一无二温暖人心的歌声传入耳中。妈妈听着也跟着哼了起来。显然,这颇具年代的老歌她唱得更为熟悉。

「好听的我都会听。」我笑着答道,「年代虽然久了些,但魅力不减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美是永恒的,不会随年代和时间而褪色。」

「呵,说的一番这么有哲理的话,但为什么你选的都是情歌呢?」妈妈扑哧一笑道,饶有意味地注视着我,「现在听这歌,倒是与那时候听时心境不同了。」

「是不是有那种人说的: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这样的感觉?」我打趣道,「不过我觉得我能听得懂诶。」

「那时候我也觉得我懂了,可现在看来,那时候叫懵懂,现在才是真的懂了。」妈妈轻笑一声,将播放歌曲拨弄到了《恋曲1990》,「你比如这首歌,现在唱的这句:「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你真能明白话中含义?就不说后面那些词了。」

「嗯……」我略作思考,回应道,「感觉就是在说时光荏苒难以追回的意思吧?」

「哈哈,看吧,就说你不懂吧。」妈妈得意地笑道,「它用的是『轻飘飘』来形容『旧时光』,又回头看时,却觉数年只是『匆匆』。我也不是语文老师,向你解释不清楚。但就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那种感觉肯定就不是简单地在感慨时光,而更是在感慨生活。生活状态让回过头来看才发现这么多年居然一下子就过去了,如此『匆匆』。而旧时光那么多,再加上有些深刻的记忆,怎么可能是『轻飘飘』呢?所以这是在说他的旧时光简单纯粹,没什么苦恼和特别值得回忆的东西。」

「好像是哦。妈妈你好懂。」我点头夸赞道,「要是妈妈你去做语文阅读理解的话,一定是属于满分的那种。」

「你今晚臭马屁可是有点多了。」妈妈虽然言语稍显刻薄,但还是开怀笑着,挺开心的样子,接着又跟唱起来,「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我安静地默默听着,总觉得这歌从妈妈的嘴里唱出来时,有一番不同于罗天佑想要表达的情感。我看着妈妈拿着MP3的手,注意到她的手指好像有些苍白,指关节有点紫红色。我有些不安地伸手去摸了摸,十分冰冷。

「呀,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我惊呼道,抬头一看才发现妈妈的鼻尖头也有点泛红了,「是不是太冷了这里,要不我们回去吧。」

「还好吧,没那么冷。只是入冬这些天以来,我待在室外的时间很少,所以一下子会感觉到冷,不是那么适应的表现而已。过会就好了,不用担心。」妈妈放下MP3,双手抱在一起互相揉搓起来,笑道,「现在走吗,现在走可就没有等到银河的机会了呢。再等一会吧,等到《一生有你》播完了还是没有见银河的话就走吧。」

「好,那我也不能让妈你冷着。」我点头答应着,主动把妈妈的左手抓握住,牵着它放入我的右侧口袋里,温柔地说道,「我手暖和,口袋也暖和,我给妈暖一暖。」

说着,我手牵得妈妈的手特别紧。妈妈淡淡一笑,点点头,没有把手从我手中拿出去。

「嗯,很暖和,我手没那么冷了。」妈妈微微一笑,柔和地说道,「怕不是等会手心都要出汗了才是。」

当我们再次一起抬头望着夜空时,才发现已是璀璨星海。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夜空,美到移不开眼睛。

「这夜景真美啊。」我仍旧欣赏着夜空,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很美。」妈妈也用几乎一样的语气说道。忽然,她手指向远处,「欸,快看,你看那边。」

这时,MP3里播放起了《一生有你》的前奏。

「啊?什么!」我目光沿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条长长的乳白色像河状一样的东西。再仔细看下,只发现它的两侧没有尽头,一直延伸到夜空的边界。在这乳白色带状上撒满了璀璨闪耀的星星。我一下子特别兴奋,兴奋到忘乎所以地激动地说道:「那是,那是银河吗!」

「嗯,是呢,这就是银河。」妈妈的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目光里也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她感叹道,「没想到,真的看到银河了。冬天的银河,我也是第一次见。它好像,比夏天时候更白更亮,而且更浩瀚。」

「是啊,不管在书本上或者是往上看过多少张银河的图片,都不如这次亲眼所见来得震撼。这不比什么晚上的霓虹夜景美多了?」我点头附和道,「真愿意天天都来看到呢。」

「你说,这女郎和织女星在哪呢?」妈妈望着银河找寻着它们的位置。

「我想应该都在银河里吧,他们正相遇着呢。」我稍作思考后笑道。

「呵,你别以为妈妈读书少。七夕才是鹊桥相会的日子,今天可不是七夕。」妈妈轻轻拍打了我一下笑道。她话一说完,倒是把头轻轻地倾靠在我的肩头上,略显失落地淡淡说道,「他们现在应该,隔得很远吧。」

「怎么会呢。要我说啊,他们每天都在一起,都在相遇。」我笑着说道,「因为他们七夕相遇后,就相互牵手决定在一起再不分开了。它们现在一定是银河里离得最近最亮的那两颗星星。」

「呵,你净鬼扯吧就。」妈妈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尖,而这个举动让我们的脸隔得很近。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目光微微左右游移,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就在我不知不觉间将头靠下去的快要吻上妈妈的时候,妈妈用手抵住了我的嘴唇,说道:「既然如愿地见到了银河,那想听妈妈的真话吗?」

「想。」我非常轻又柔地答应道。

妈妈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良久都没有说话。周围安静到只能清晰地听着MP3的声音,这时正播放着《一生有你》里唱的这句: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当这句唱完以后,妈妈把头从我肩头抬起,坐好后开口轻声慢慢地说道:「这些天我也想你。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想你今天好不好。好像不仅是因为你是我儿子而有的那种对儿子的思念,更是有一种另外的感情在里面。儿子,妈妈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那份感情,却是一直在回避没有面对。」妈妈说到这里,轻叹着低头笑了一下,又再抬起头,这才看向我,继续说道,「妈妈蛮想谢谢你的真的。这么久了,你从未要求或者催促过我去回应你。你依然是像从小到大那样什么都顺着我依着我,言听计从。也正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多的空间和时间,让我能好好地去想我该怎么回应你。妈妈心里一直都很矛盾,你明白的吧?哪怕是现在,我也不敢说就一点都不矛盾了。但是我觉得,如果现在都不能无法直视自己的心意的话,我该等到什么时候呢?矛盾难道就不会存在了吗?这些天,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我才发现原来没有你在的日子里,我竟然会感到深深的孤独和寂寞。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生活里已经根本不能缺少了你,我才知道我脑海里留下的美好的回忆都是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才知道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和你每天都生活在一起。我梦到了好多次,好多次我们国庆出去玩的时候,我们那一晚在海滩上发生的一切。妈妈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否定我对你的心意,去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发生过变化。但是时间越久,我们经历的越多,我就越无法说服自己了。我再也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了,我想直面这一切,直面自己的内心。妈妈想跟你说的真话只有一句——妈妈爱你。」

妈妈在说这段话时,脸上的表情发生过好几次变化,最直观的感受是妈妈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心理挣扎。说真的,我一直一直没有意识到过。我原本以为如果妈妈回应我的告白时我会很开心很兴奋很激动,但当我真的听到妈妈这番心里话时,我不是这样的感觉。我最大的感觉是,很感动。除此之外次之的,是自责。我无法想象在妈妈那里到底经历的是怎样的心路历程,明明每天在我面前的时候看不出她为此有过苦恼的迹象。所以她独自在深夜,在我无所知道的时候,她到底都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煎熬?

我从未站在妈妈的角度下去看待过我们母子这样的关系,最多我以为妈妈的角度下只是跨不过道德这道坎。如今看来,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而我都在干什么呢这段时间?尽管我的确对妈妈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但是我在为了得到妈妈的这段时期里,我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而妈妈对这一切,并没有过多的察觉。即使偶尔察觉了,虽然偶尔严厉地呵斥我,但最终都宽容了我的所作所为。而妈妈呢?她原来每天都活在纠结中,而我却浑然不知,我真的觉得当儿子的自己很不合格。

几乎是毫无犹豫和思考的,我侧过身左手一把抱住妈妈,让我们的双颊相贴,轻唤了声:「妈。」

「啊。」妈妈深吸一口气,呼吸中能听出哽咽,感觉似要哭出来一般。就在这一刻,妈妈忍住呵笑了一声,应了一句,「妈妈在。」

妈妈的语气很温柔很温柔,我从未听过妈妈如此温柔的语气。她右手轻轻拍着我背,恍惚间回到小时候我不争气地流眼泪的时候,她安抚我时也是如此轻拍着我的背。

「谢谢妈。」我嘴巴动了半天,想说从这句话跳到那句话,又再换了一句话,直到最后还是决定说这三个字。「能做您的儿子,是我这辈子,不,是我所有的人生中最幸福最感激的事。」

「我也感谢上天把你这个小天使带给我。」妈妈的头向前伸了伸,侧着的身子更向我贴紧了些,隔着衣物的柔弹丰胸抵在了我的胸膛上。「我脾气这么不好,从小到大都没受得了,也从不奢望有谁能容忍我的脾气。所以一直以来,妈妈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也不相信爱。而你,改变了我的想法。只有你,让我真的感受了我想要的那种爱。」

「妈,我爱你。」此刻我的脑中浮过千言万语,独觉不如这句。妈妈温润的身体紧紧依靠着我,我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爱意。我把妈妈的头放开,我的头也拿开,面对面地,几乎鼻子贴着鼻子地,眼睛充满柔情地互望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灼热而稍有急促地呼吸,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地,发出内心最深处的声音说道,「妈,做我女朋友吧!」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有一刻我会真的说出这句话,而且是不带任何犹豫的。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此生唯一向妈妈说出这句话的机会了,我义无反顾。我甚至没有考虑后果,没有期望妈妈是否会答应或同意。而仅仅,是我想告诉妈妈。

妈妈的脸庞在这一刻变得特别的亮,似是夜空忽然变得璀璨,繁星都闪耀着最亮的那份光明一般。而此时,原本离我们还挺远的宽阔无垠的银河已经挂在了我和妈妈的正上方。

妈妈听了我的话,先是有些愣住,像是失了神那样的感觉。愣了几秒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注视着我。再过了几秒,妈妈的右手从我的背上移开,缓缓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大拇指轻抚着我有些微凉的脸庞,温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直到再次对视上我的目光时,终于开口道,「你真的长大了。从国庆到现在,这才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你又长高了好多。女朋友啊……嗯……我还没想过会有个这么小的小男友呢。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那妈妈就答应你吧。」

「太好了!」我几乎要喜极而泣一般,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都要,我强忍着开心和激动说道,「那妈妈,我可以小小地庆祝一下吗?」

「不。」妈妈摇摇头,微笑道。

「啊,好吧。」我有些失落地收起笑容,低下头去。刚才的兴奋一下子被打消了。

「你可以大大地庆祝一下。」妈妈忍不住扑哧一笑道。

「啊啊,谢谢妈!」我再一次开心激动起来,比刚才尤甚。我激动地双手举起,仰天长啸,吼声划破夜空。

一阵情绪发泄之后,只见妈妈就微笑着默默地看着我。而这时,妈妈一直被我牵着放在口袋里的左手已经非常地暖和。我轻柔地将妈妈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并低头望着它,说道:「以后妈妈的手,都会被我牵住了。」

「嗯,可别有一天腻了不牵了。」妈妈微微一笑,说道,「那样的话,这手你可是再牵不上了。」

「不会的,就算宇宙都不存在了,妈妈的手我也会牢牢牵住。」我深情地回应着,「永生永世,我都喜欢你,妈妈。」

说完,我将身子向前凑近妈妈,妈妈也主动地向我凑近。我们的鼻尖一点一寸地互相靠近,目光都落在对方的双唇上。我双手轻搂着妈妈的腰侧,当鼻尖相碰时,我主动地努起双唇,向前一探,吻上妈妈湿润温热的红唇。

「啾~」我试探性地轻吻了一下,妈妈没有逃离,没有挣扎,而是轻轻闭上了双眸。我再一次地吻下去,这一次,深吻着妈妈柔嫩的红唇。四唇贴在一起,彼此轻轻地努动着嘴唇。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妈妈接吻了,但这一次的感觉和意义是其他接吻时所无法比拟的。这一次最大的不同,是觉得妈妈在回应我的吻时里饱含着的对我的爱和喜欢。她回吻的动作里,感受不到一丝纠结或是犹豫,而是热忱地自愿地完全享受地回应着我的吻。

什么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的感觉?此刻便是。

妈妈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搭在我的肩上。她的上半身几乎都要倾倒在我身上了,饱满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让我有些心神荡漾。这好像是妈妈第一次在和我亲近时主动地展现出她比较女人的一面。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我觉得我的嘴里分泌满了唾液。这使得我张开双唇,大口吻着妈妈的双唇。没想到,几乎没过几秒,妈妈也主动地张开双唇,和我的唇互相摩擦咬吻着。

这时,我的双手从妈妈的腰部搂上背,紧紧地搂住,让她的胸部抵得我更紧。同时,舌头从双唇之中伸出,探入妈妈的口腔之中,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我的耳朵里充盈着的只有妈妈口腔中的津液被搅动的声响。我总把妈妈嘴里的津液掠夺过来吞下,如同在享用琼浆玉液一般。待我品尝到满足时,我舌头退回我自己口腔里的瞬间,妈妈的香舌却追击了过来在我的口腔里一阵索取。她舌头缠绕上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这是我主动索取时所完全体会不到的那种感觉。或许,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

我的欲火也在这长达将近十分钟的亲吻期间里慢慢延烧起来,肉棒不知在何时已经挺立。因而,我双手沿着妈妈的背部,往她的侧乳上移动过去。正当我刚触碰上柔软的乳球时,妈妈的一手一下便伸过来抓住拿了下去,并且双唇也离开了我的嘴唇。

正当我以为妈妈要生气时,却见妈妈柔声说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妈妈再次轻抚着我的脸颊,好像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

「好。」我答应着,拉着妈妈的手起身。

我站在妈妈的左侧,牵起她的右手,十指扣在一起,这感觉难以形容。我这时才发现,我原来现在已经长高到了妈妈眼睛处。若不是妈妈刚才说我长高了,我想我可能还注意不到。

冬天的风吹在身上总是让人觉得刺骨的,但现在我却一点不觉得冷。只觉得牵着妈妈的手时,比一切时候都要温暖。我不时地偷望着妈妈完美的侧脸,总觉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跟她说。但每当看着她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便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路上,妈妈的脸上都挂着笑意。她好像没有看过我一眼,像是总在看着周围的景色,或者时不时地看着夜空。

「妈是不是想多看会银河?」我抓住妈妈再次抬头看夜空的契机,开口说道,「那我们走慢一点吧,能看久些。」

「呵,看得再久,天亮了也还是会消失不见的。」妈妈笑了笑,望着璀璨星河说道,而后又望着我,微笑道,「难道我会留恋这一时的灿烂吗?更何况,现在我的眼里有比银河更吸引我的存在啊。」

第一百零六章

我从未觉得如今天这般幸福过,牵着妈妈手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想着以后每天都可以牵着妈妈的手并作为情侣一起生活,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回酒店的时候,碰到姚梦秋正好出来,她身边没有跟着姚念。而妈妈和我一起牵手的样子正好被她撞击,妈妈赶忙甩开手。见到这一幕,姚梦秋笑了笑,主动地说道:「真是令人羡煞的母子啊。」

「阿姨晚上好,这是要去哪呀?」我见妈妈苦笑着没有接话,我忙笑着陪说道,「外面很冷,阿姨这样穿着出门可能会觉得冷的。」

姚梦秋穿着一件淡紫色但看起来并没有多厚的外套,下面穿着短牛仔裤,然后像是光着腿的样子。

「不会不会,这袜子很保暖。」她笑着拉了拉自己大腿上的袜子,我这才意识到她原来穿了透明丝袜,「念念出去了好一阵子还没回来,我去找找。」

「诶,需要帮忙吗?」妈妈忽然脸上挂起担心地问道,「这里算半个荒郊野外,我们刚回来一路上也不见一个人。」

「没事没事,哈哈,你们放心。」姚梦秋忙摆摆手,十分轻松地说道,「念念她啊,绝对不是一个需要让人担心的孩子。我去找她主要是带她早点回来,不然不知道几点才会回来。先不说了,我先走了,拜拜。」

姚梦秋随便答应了几句便快步走了出去。妈妈一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她转角转弯。随后,妈妈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就在我刚想再次牵起她手时,她轻轻地甩开我的手,稍有不满地说道:「还来。刚都跟你说了进来了就别牵了,你偏不听。你看刚碰到熟人了,多尴尬啊。还好她没追问,不然你要你妈我怎么办?」

「这……意外,意外。」我苦笑地解释道,也只能乖乖听着,就算是情侣了,她还得是我妈,我还是他儿子。「看见也没事嘛,这儿子牵当妈的手,有啥奇怪,不是很正常吗?」

「你可得了吧,凡事有分寸,和你提醒过好多次了。」妈妈白了我一眼,快走了几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左右瞟看着,大概是在注意薛云涵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别忘了,再怎么样,我还是你妈,你还得听我的。不然,什么都没有。」

「好,我一直听的,不敢违抗。」我忙点头乖乖地答应着。妈妈的警告若是不听,后果很严重。

直到快步回到客房后,妈妈又深舒了几口气,胸部的起伏缓缓平复,淡淡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紧张。」

说完,妈妈有点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双手托胸道:「都是你这恼人的臭小子,我现在想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了。」

「啊,什么,听不见诶,风好大。」我装傻充楞道,「妈是说有点冷吗,我给你关窗户。」

「呵,你傻不傻啊,窗户这不是关着的吗?」妈妈被我逗笑道,「假装都装不真,受不了你了都。」

「妈妈真好。」我听后,开心地立刻从身后搂住妈妈的柔软的腰,并自然地把身体贴上去,妈妈那丰挺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让我欲火一下就升腾起来,「我下次再不敢了。」

「好了好了,放手放手。」妈妈轻声道,拍了拍我的手背,「这才刚进来几秒就这么粘,也没见你以前有这么粘人啊。怎么,是胆子大了?我借你的?」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抱了。」我简洁明了地说道,「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因为。」

「呵,你小子。」妈妈得意地笑道,虽然尽力地压着了,但还是露出了一秒的笑容,「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了。洗个澡我早点睡,这么冷天。」

「好,不过……」我答应着妈妈,依依不舍地松开妈妈的腰肢,说道,「我可以和妈妈一起洗吗?啊不,我帮妈妈洗好吗?」

「哈啊?你帮我洗澡?」妈妈像是我看破我意图地笑道,「我可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自己可以洗。」

「可是这是温泉诶妈。」我忙辩解道,「要是没有人帮搓背的话,那这温泉洗澡的意义就少了一大半了。」

「对我来说都是洗个澡罢了,没什么意义不意义的。」妈妈拿过行李箱,正准备打开,浑然不在意地说道,「你老妈我可不是恋爱脑,这些招可没用。」

「妈,你等一下。」我忙过去按住妈妈正要打开行李箱的手,急切地说道,「那要不这样吧妈,我们来做个小魔术吧,如果我成功了,您就同意我跟您洗澡的要求。」

「呵,又是什么小把戏吗?上次你变的我已经知道原理了,再来一次可没效了。」妈妈轻笑一声,有点自信满满地说道,「就算是我不知道的魔法,但里面都是把戏,我不喜欢,所以,我拒绝答应你的提议。」

「我保证,这个魔术没有一点把戏。」我见妈妈没什么意向,着急地举起手道,「妈,我发誓!」

「嗯?这么认真。」妈妈这才正眼看了看我,思考了一会后,正经地说道,「好啊,那行,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先说好,要是让我知道这之间有什么猫腻的话,那我今晚和你说过的话,可就都不算数了。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嗯,我愿意。」我认真地点头答应,没有任何犹豫。

「呵,好,不愧是我儿子。」妈妈意味深长地一笑,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那你说说看你的魔术吧。」

「我知道一件事情,妈妈一定做了那件事。」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喔?这可不行啊,你说我今天刷了牙,开了车这些吗?那可不能算。」妈妈笑了笑,摇摇头道。她继续手托着胸,一直看着我,大概是在想我能给她变出什么花来。

「不是那些,那些当然不算。」我摇摇头继续认真地说道,「是一件妈妈以前从没做过,但今天在来这里之前就做了的事情,并且在这里在现在有结果的一件事。」

「嗯?这么说好像有点意思了。」妈妈笑了笑,很是期待地看着我,「什么事呢?我自己想了想都没答案。」

「不,这件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并不知道。」我开始为了达到目的而表演起来,「我需要妈妈做件事才会知道。」

「呵,什么事?」妈妈好像看穿我要做什么一样笑着,但依然配合地说道,「太过分的我可不干。」

「不会,妈妈抱我一下,我就会知道了。」我笑了笑,说道,「抱一下的话,妈妈心里想的事情就会透过拥抱的接触而传达给我。」

「你小子啊。」妈妈挖苦似地对我笑了笑,思考了几秒钟,「行吧,就便宜你一下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谢妈!」我欣喜地答应道,并张开双手。

妈妈看着我这略显滑稽的样子不由地一笑,慢慢走过来,轻轻地将我抱在怀里。她的胸部只是轻轻地贴着我,感受不到多少弹性。

「这样可以了吧?」妈妈说着,就想要松开。

「不行,这样贴的不够近,感受不到的。」我摇摇头说道,见妈妈想要放开,我也顾不得许多地紧紧搂住她的后背,把挺拔的酥胸都挤压在我胸膛上,「这样才行。」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妈妈想要挣脱,稍有不快地哼笑了一声,「就给你三秒。三,二,一!好了!」

妈妈迅速将我推开,看着我微笑道:「可别跟我说时间太短要再来一次,我可不会答应你的。」

「好,刚刚正好,再少一秒可能就感受不到了。」我见好就收地笑着点头答应道,「让我想想,刚刚在妈妈脑子里和心里看到的那件事是什么。」

说着,我假装认真思考冥想的样子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并打了个响指,满心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

「呵,真的假的,演得跟真的似的。」妈妈半信半疑地笑道,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妈妈你,带了我送你的那套维密内衣来,它就在行李箱里。」我目光聚焦在妈妈的行李箱上,胸有成竹地说道。

「哈啊……」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先是一愣,后又微笑起来,舒了口气道,「这你怎么知道的。」

「所以说是魔术嘛。」我心里开心得不行,脸上还得是表现出一副小菜一碟的样子,「这下妈你该践行承诺了吧?」

其实我刚刚特别紧张,我并不确定妈妈是不是带了维密内衣。然而真的是有一种第六感,我坚信妈妈一定带了。要一定说个原因的话,就是妈妈今天第一眼见到我的感觉那么温柔,就非常不寻常。再加上她不让我碰行李箱,还有晚上她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可以这么赌一把。幸好,赌赢了。

「呼……」妈妈颇为不爽地吐了口气,耸耸肩道,「行,我柳如雪愿赌服输。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妈妈天下第一好!」我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那天下第二好是谁呢?」妈妈注视着我诡谲地笑问道。

「不知道,不认识,不重要。」我呆了一秒钟,接着迅速装傻三连,「我才不管她是谁,有了天下第一好,还要什么天下第二好呢?」

「嗯,可以,回答得非常完美。」妈妈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微笑道,「还是你懂我心。」

没多久,妈妈便打算去洗澡了。但是看她样子是想去厕所那个浴室,而不是外面半露天的温泉。我便忙阻拦上去问她为什么。

「这么冷天,去露天温泉你是要冷死你妈吗?」妈妈微微皱眉,看了眼门外温泉的方向,疑惑地说道。

「不不,不冷的。妈,你跟我来感受一下就知道了。」我笑着摇摇头,拉着妈妈的手就小跑过去拉开门,走了进去,「你看,这里其实不冷的。没有风会进来,而且温泉的温度是恒温的,所以不像室外那么冷。」

「还真是。」妈妈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半信半疑地说道,「不过我还是想去洗澡间洗。虽然四周都是假山围着,但总感觉不太舒服,会疑神疑鬼哪里忽然冒出一双眼睛来。」

「不会的,妈你别担心。」我说着,绕着整个假山检查了一圈,回来报告道,「我看了,都密得很,没一点缝隙。而且好不容易来次这,不感受一下温泉也太亏了。」

妈妈一时做不了决定。在我继续几分钟苦口婆心般地劝说下,妈妈才勉强答应下来。前提是,我要先进去温泉等她。我同意了。我脱下衣服,什么也没穿的先坐进温泉里泡起澡来。

我看着推拉门的方向,满心期待地想象着妈妈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打开门走进来时充满魅力的像是仙女下凡的场景。再加上温泉对身体的刺激,肉棒一下子就翘起得老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在温泉里跟薛云涵做爱的光景,一想到等会和妈妈也要在这里面做爱,我就无比兴奋。

等了好久,快有二十分钟,到我都要忍不住撸动肉棒来缓解一下欲望的时候,门才被妈妈缓缓推开。而正在这一刻,银河在我的头顶正上方。借着月光、星光、室内灯光的照耀,拥有完美身材曲线的妈妈出现在我眼前。

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妈妈,眼都不眨一下,因为实在是太美了。尽管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裸着身子进来,但妈妈的性格本就如此,让她直接光着身子进来还是太难了。

妈妈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直到大腿中间的丝质睡裙,系带绑在腰前,勾勒出完美的S曲线和饱满挺拔的胸脯形状,以及可与月光比皎洁的那双玉腿。

「妈,快进来吧,这里面温度正好,特别舒服。」我拍了拍温泉的台子边,微笑着邀请着妈妈,「妈你真好看这样。」

「你也不害臊,内裤都不穿。」妈妈双手托胸地看着我,目光落在了我昂起的巨龙上,啐道,「我得离你远点。」

「洗澡泡温泉,穿衣服干啥。」我苦笑着回应道,「穿着湿透的内裤坐这里也不会舒服吧?」

「那是你感觉,又不是我感觉。」说着,妈妈挺着身子走到我对面,双手放到系带上。这时,妈妈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在看她,便稍有不满地说道,「看什么看,脱衣服别看,转过头去。」

我撒娇着说想看,妈妈并不搭理。无奈之下,只得听她的转过头去。不过没有转很多,余光还是能看到妈妈身体的。待我看到妈妈低着头解着系带时,便偷偷转过头来欣赏。

只见妈妈柔嫩玉滑无暇的雪肌一点一点地随着睡衣的解开而露出来,十分吸睛。不论是第几次见到妈妈的身体,我都觉得冲击力十足,总会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欲望。除了这些,还有口腔中唾沫的分泌,让我不得不连连吞咽。

将睡衣脱下后,只见妈妈身上还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内衣。这套内衣我不太眼熟,从胸罩的样子和花纹来说,我倾向于认为这是妈妈最近新买的内衣。

我有那么一点失望,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我认为不论是多么完美的乳房形态,在穿上合适的胸罩时,它们都会变得更加无可挑剔。现在穿在妈妈身上的这件胸罩便是这样的感觉,更加修饰了妈妈那圆润的胸型,露出的乳球部分和胸罩结合成一个完美的球形。

「吗,你这件内衣真好看。」我没有说让妈妈把内衣脱掉的话,那样只会显得我很没情趣也没情商,于是夸赞道,「而且淡蓝色的好适合在这样的夜里啊。」

「是吧,我也觉得好看。」妈妈一只脚慢慢踏入温泉里,另一只脚则快些地踏进去,随后并拢双腿缓缓坐了下去,直到温泉淹没她的胸罩,说道,「上周和同事去逛街的时候买的。我从来还没试过这个颜色,但是没想到意外的合适。」

「是啊,这个颜色在水里的时候,被水浸湿时的那稍微深一点却又亮一点的时候最好看了。」我微笑着注视着妈妈的胸脯,一副一本正经地光明正大地欣赏着描述道,「我妈眼光真的优秀!」

「呵,你继续夸,我看你还能夸多少。」妈妈轻盈地一笑,也注视着我,「等你夸完了,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这样一直盯着我胸看。你这小子啊,从好小好小的时候就喜欢看我的胸。我一开始还当你不懂事就是到处看看罢了,后来越看才发现你就是只看我胸,别处都不看。你说你啊,从小就是一个色胚子。我真是头一回见。」

「啊?」我装傻充楞地摸着头,忙赔笑着来到妈妈身边坐下,「还有这样的事吗?我一点都不记得。我有记忆的时候,也没记得有特别看妈的胸哎。」

「你坐过来干嘛,就是盯着胸看的豆腐都嫌不够了是吧?」妈妈用藕臂轻轻撞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没有进一步拒绝的动作,「那你肯定不记得了。我在你能听懂我话的时候,我就不断教育你,不可以盯着别人的胸部看。说了千百遍你才收敛,你说你。可谁想到,等到大了,这本性啊,还是暴露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去。她手托着自己的胸罩下方,倒是让胸脯显得更加饱满挺拔。

我听着妈妈说着过去我小时候的事情,右手从她身后抬起,轻轻地摸上她扎起的发髻。

「嗯?你摸我头发干嘛?」妈妈微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把我手拿下去,只是轻声问道,「有东西?」

「没有呢。」我微微一笑,摇摇头,「妈妈的头发也好看,又柔顺又香,就想摸摸看。」

「那给你摸一下,别给我摸臭了就行。」妈妈没有笑也没有拒绝地回过头去,轻松地说道,「是不是在学校也经常这样摸女生的头发啊?」

「没有没有。」我忙笑着解释道,「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因为总喜欢扯前排女同学头发,然后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就跟你说了这事,那女同学家长也找你告状。然后你回来,怒气冲冲地说了我一顿,我就再也不敢,再也没做过了。」

「哼,亏你还记得,不错。」妈妈哼笑一声,开始用手拨弄着水,洗着自己的手臂,「那时候真差点被你气死。你知道么,那时候你班主任可是对着全班家长的面问:「谁是周文豪的家长』,我诧异地举起手,然后全场目光都聚焦着我,接着你老师就说你拽女同学头发。还说不止一个,有好几个,你班主任还用手形容你是怎么拽的。你懂吗,当时我想要立刻走掉的心情。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气。那时候我真觉得你这个娃就这样了,不会有啥出息,只求以后别给我搞事就行了。」

「才不会,我会有出息的。」我自信满满地说道,右手从妈妈的头发上移下去,向她的肩胛骨上浇着水轻轻洗着,「你看我现在学习成绩,考个重点高中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后考个重点大学肯定也是手到擒来。尤其是现在的话,我肯定加倍努力学习,为了我亲爱的宝贝女友妈妈,没有出息可不行。」

「呵,这你就喊上了啊?」妈妈窃笑了一声,故意露出不满地样子说道,「别那么喊,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亲爱的、宝贝、女友什么的,根本不适合你妈我这个年代和年龄,肉麻死了。你妈我也不求你什么出息,你只要努力就行了,别玩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然后后悔了。我呢,也不希望你是因为我才要多努力之类的,你要知道人生和未来都是你自己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不,我的人生意义,就是为了妈妈你。」我微笑着自信地否认道,「我认真的。」

「切,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还小。」妈妈看了我一眼,大约是被我坚毅的目光所吓到,不敢看我地说道,温泉的朦胧水汽横隔在我们的脸庞之间,「随便你了,你妈我是不想背负你人生的责任。」

「嗯嗯,我明白的。」我笑着答应着,不想给妈妈多大压力,便浇水在妈妈的背上轻抚着洗起来,「那对了妈,到时候的元旦汇演,你会去看的吧?」

「嗯?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妈妈身体向前倾了些,为了让我能更好地洗着她的背,「你要邀请我去吗?我不知道那时候工作情况的。」

「嗯,我想邀请妈妈去看我演出。」我满怀期待地回应道,「想让你看到身为儿子的我是有出息的,是给你长脸的。而且,我是很希望很希望妈妈能在台下看到我并为我而感到自豪的。」

「呵,既然我儿子都这么真心诚意地邀请我了,我又怎么可能忍心拒绝呢?」妈妈一脸温柔还带着一丝宠溺地望着我,柔声道,「只要那时候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不,我一定会去的。不过到时候,可不要让你妈我失望哦。」

「呵呵,好啊,妈你放心,只会表现得超出你的预期的。」我自信地笑道,趁机轻轻地将右手从妈妈肩膀上滑下去,搂住手臂,并将她往我身上搂了过来,「不只是这样,以后还要给妈你表演更多更多。」

「哎,你这样搂着我,怎么洗澡啊。」妈妈扭捏了一下身子,故作不满地说道,「你妈我可只是答应跟你一起洗澡,仅此而已,别想太多,不可能的。」

「啊?」我装傻地笑道,「太多?太多是什么?我没想什么呀,妈你指的是啥?」

「呵,和我装是吧?」妈妈挑衅意味般地一笑,拍了下我的右手,故作冷淡地说道,「行啊,不准碰我。」

「那不行,不碰还叫啥一起洗澡啊。」我半似耍无赖般地说道,「妈,我来给你搓背吧,你动一下。」

「我动一下?怎么动?」妈妈转过头看着我,不解地说道,「我往前俯着身子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我摇摇头道,「那样我多累呀,而且搓得不全。你这样,坐到我腿中间来,拿你的背正对着我就行了。」

「你认真的?」妈妈眯起眼睛,像是在拷问我内心一般质问道,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双腿中间,那昂首的巨龙显然让她的目光闪躲了去,啐道,「你让我坐你那玩意前面,想都别想。」

「这个……我真不是有意的呀妈。」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妈你又这么美丽,而且还是穿着内衣的湿身状态,这有生理反应很正常。没有的话,妈你才该担心了对吧。它硬着就硬着,我又不干啥。何况您还穿着内裤的,我也不能干嘛。到时坐在它前面,又不是坐在它上面,大可不必担心。再再者,要是妈你等会发觉我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再回去也完全可以呀。妈,我真的就是想给你好好搓背嘛。长这么大,我都没给你搓过的。」

为了达到目的,我是一边解释一边半撒娇的状态跟妈妈乞求着,有一种想要她可怜我的感觉。这招在妈妈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很管用的,比如现在。

「行吧。」妈妈想了一会,才回应道,在移动到我双腿之间前,她半严肃半警告般地说道,「别打鬼主意哦!」

「嗯,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道,便配合着妈妈让她坐到我双腿之间。

当妈妈光滑柔嫩遍布水滴的玉背和胸罩带子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有点被美到恍惚了。而且这是第一次和妈妈以这样的姿势相互贴在一起,心里既是兴奋又是紧张,生怕一个不注意的动作让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化为乌有。

而且这里有一个小插曲。妈妈先是站起身来,然后走到我双腿之间。她在坐下去之前低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在目测位置,然后才缓缓坐下来。结果她似乎没有判断准确,丰满的翘臀在坐下来的时候,阴阜正好坐在了我怒挺着的肉棒上。由于妈妈根本没有这样的准备,她是较为自然地坐下,所以阴阜接触到龟头的时候,由于惯性,龟头顶着她的内裤有一个凹陷,甚至都能感觉将柔软的肉穴顶入了一些一般。

「啊!」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顶撞惊出一身呻吟。随后转过头来很是不爽地看着我,我立刻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我确实什么也没做。「哼。」

妈妈发觉是自己没注意,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向前再走了一小步,再坐下来,这一下就没有碰到了。为了让妈妈心情好点,我立刻给她轻轻搓起背来,并说刚才是我的不对,向她赔不是,她这才心情好了些。

「妈,你往后靠一点。」我把背搓得差不多了以后建议道,「或者我靠近你一些?」

「嗯?往后靠点干嘛?」妈妈疑惑地问道,向后象征性地挪动了一下,「这样搓不到吗?」

「没,背搓好了,我想给妈妈再洗一下肩膀和手臂。」我笑着回应道,「所以靠过来些会更好弄。」

其实搓背的时候,由于妈妈为了不碰到我的肉棒,所以我们的距离稍微有一点远。于是我有时要向前倾一点身子,但这样的时候,猛挺着的肉棒尤其是龟头部分不时地会触碰摩擦着妈妈的腰背。妈妈肯定知道,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大概她也觉得我并不是有意的,所以不追究吧。

「嗯……看在你刚才搓背还挺舒服的面子上,那你妈我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了。」过了几秒,妈妈才轻声答应道,然后向后挪了一些,直到她的腰部贴在了我的阴茎上,臀部碰到了我的阴囊时才不再继续向后挪。但是妈妈为了能尽量离得近,她的上身向后稍微倾了一些,「这样够了吧?没法更近了。」

「嗯嗯,可以了。」我满意地微笑回应着,双手轻轻扶着妈妈的双肩,微微用力向后按,「妈你放松,靠上来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这样的话,你那里……」妈妈没有拒绝,直到我让她的背算是靠躺在我的怀里,此时整根阴茎都被她的腰死死抵住。妈妈甚至有点担心我地问道,「会不会疼?」

「呵,谢谢妈妈关心,不会疼的,很舒服。」我轻松地笑道,继而很温柔地靠上妈妈的头,轻声细语道,「以后我都想要妈妈在我怀里,好幸福。」

「嗯。」似乎听到妈妈非常轻声的回应,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但只要妈妈没有拒绝,那就都是有戏。

妈妈的身体和温泉一般温热,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只让我觉得无比温暖。这种温暖中,既有妈妈作为我母亲的母性的温暖,又有作为成熟女人那种能激起异性性欲的温暖,还有作为女友的恋人间的直达心底的十分柔软的温暖。

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似乎在温泉的作用下而飘散混入了水气之中,让我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着这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我的鼻子不禁跟着这股幽香的吸引而凑上妈妈的耳后嗅着,双手搓揉妈妈肩膀的力度也不禁大了几分。

只不过妈妈一直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说什么话,我想她还是没有彻底放松。于是我柔声道:「妈,我给你揉揉肩膀吧,好久没揉过了。现在你靠我身上,还有给你搓肩膀搓背的时候都感觉你身体有些僵硬了。估计是最近工作劳累弄的吧?妈你把身体放松些,我给你按摩揉揉就好了。」

「嗯……怎么放松些?」妈妈轻声问道,「我都没有在用力了。」

「呵,很简单地。你把头放松地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就行。」我轻声说道,妈妈按照我说的做了,「对,就是这样,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地去放松就好了。」

妈妈完全按照我说的做,把眼睛闭着,双手和身体都全部放松了下来,让我忽然一下感觉到了她的重量。而正是这样的姿势,我得以顺着妈妈雪白的脖颈看下去,那性感的锁骨下面便是被妈妈湿透的胸罩所包裹着的浑圆挺拔的雪乳在我眼前呼之欲出。这个角度这么近距离地观赏妈妈的美胸还是第一次,这种视觉冲击感难以言喻。最直观的体现是,我的肉棒在眼睛看到胸部的那一刻怒挺了一下。

「妈,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去工作,就去赚钱,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看着我怀里彻底放松的妈妈,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平日里辛苦的样子,不禁感慨道,「你只要在家里享福就行。什么工作的、交际的影响你身心的烦恼全部给我通通消失。」

我一边给妈妈揉着肩膀,偶尔欣赏着妈妈胸脯的起伏,一边享受着和妈妈亲密接触的这份感觉。

「呵,傻孩子。」妈妈闭着眼睛,温柔地一笑说道,「你有这心就够了。其实你妈我没觉得有多累,真的。也许以前会觉得,但现在真不怎么觉得了。一个是已经把工作当做生活的一部分了,还一个是我觉得有你在家的日子里,在我看到你的时候,那些辛苦好像都不值一提了。所以啊,我最多会觉得身体有点疲劳,但是心里一点也不会觉得,我倒觉得特别知足。哪怕,这是最近才想通的事。」

「我也是……有妈你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特别幸福特别知足。」听了妈妈的话,我掏出心窝子回应道,「没有什么比和妈妈待在一起,让妈妈开心更重要的事情了。」

说到这,妈妈微笑着抬起左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被这个动作和现在的情绪状态所感染,立刻将双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紧紧抱着妈妈的胸下方,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把头埋在她的雪颈上。

「傻孩子,也许现在没有,但等你长大了,大学毕业了,走向社会了,接触和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就会有更重要的事了。」妈妈轻抚着我的脸颊,柔声微笑道,「不过那也没关系,哪怕在那之前你都能这么想,妈妈也很满足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在妈妈的雪颈间摇了摇头,否认道,「不管我多大,也不管过多久,这都绝对是不会变的事。也许是的,我现在还没有长大,但妈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才这么和您说的。不是为了什么而特意去这么说的,我不会成为像他那样的负心汉,我这辈子就一个人生目标——让妈你余下的日子里,日夜感到幸福和快乐。」

我再次重申并向妈妈强调道。因为我听得出妈妈刚刚语气里面那种略带着的惋惜和遗憾的情绪,她大概会认为现在的美好到头来不过是昙花一现,只是她想好好珍惜现在就知足了。

「妈,我爱你。」一想到这些,我便觉得我刚说的这番话还不够。太偏向于解释的感觉了,而没有什么行动上的表现。所以我发自内心地在妈妈耳边特别温柔地说着这句话,然后不等妈妈做出回应便将双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妈妈不由地发出一声特别轻的喘息声,抚摸着我脸颊的手的手指也不自主地摁了一下。

这对我而言,便是妈妈最好的回应。也让我明白了那句「向女人说一万句甜言蜜语不如一个实际举动来得让人心动」的意义。

于是接下来我什么也没说,双唇再次贴上妈妈的耳垂。与刚才蜻蜓点水般地飘过不同,这次持续了好几秒的时间,而且双唇在离开时还「啾」地吻了一下。

「嗯哼……」妈妈发出了一声比刚才稍大的短促轻吟,头微微向后仰了一些,双眸闭起,同时她主动地将背向我的胸膛上贴得更紧了些。

面对着妈妈身体的回应,我双手紧紧搂住妈妈胸下,把头再次埋在她的脖颈上。这一次,我亲吻着妈妈雪白的脖颈,亲吻了几下后便稍稍露出舌尖去舔舐光滑柔嫩的脖子,让妈妈不禁头更向后仰了些,双唇之间轻启着轻声喘息。而妈妈的左手在这个过程中已经从我的脸颊穿过我的耳后五指插入我的头发之中抓按着。

妈妈不反对,甚至很喜欢我这样做。我想,她动情了。

于是,我双手手掌谨慎而又温柔地从妈妈濡湿的胸罩下方沿着胸罩慢慢探摸上去,轻轻地覆盖住妈妈两个雪乳的半个乳球。即使隔着胸罩,也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这份久违的触感。妈妈胸型的触感和柔软度是独一无二的,我一摸便就知道。兴许其他女人的胸部我摸着可能会混淆,但是妈妈的胸部、她的身体、她的声音,我不可能会弄错。

「哼嗯……」妈妈胸部忽地一下起伏,双唇之间漏出一声压抑着的低吟。妈妈见我手放在她的双乳上,她抬起右手轻轻地抓着我的右手。不顾我亲吻舔舐着她脖颈带去的舒适,努力地摇了摇头,然而没有多说什么。

「妈,别担心,我知道分寸的。」也许我可以强行揉妈妈的奶子,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我不想那样做,因为我有更好的选择。我再次在妈妈耳边低声温柔地说道,向妈妈耳朵里吹了口气。

妈妈没有说话回应我,但是不再摇头了,而且有努力地去平复刚才这有些起伏的心情和呼吸。妈妈的右手抓着我手的力气也放松了些。

「谢谢妈妈。」我对妈妈的耳朵里柔声道谢道,「妈妈只要记住时刻放松就好了。泡温泉,咱就是为了放松来的。」

话一说完,我覆盖在妈妈双乳上的双手开始一点一点用力地按下去,让这份触感变得更加真实。我的手掌比妈妈的胸罩要大些,所以指尖部分都能碰到妈妈的部分乳肉。于是,我的双手在同一时刻有两种触感,而它们都是熟悉的妈妈乳房的感觉。

我轻轻地慢慢地将妈妈的双乳隔着胸罩揉动起来,舌头则是伸出来大半舔弄着妈妈的雪颈以及耳根。妈妈的右手仍是放在我的右手上未曾拿开,但也并不阻止我双手的揉动。

妈妈时不时地咬着下嘴唇,左手也会用力地摁着我的头。但变化最大的,当属妈妈的脸颊和耳根已经布上了一层红霞。我想,这一定不是因为温泉热气的缘故。

「妈,我帮你把胸罩给脱了吧。」这时,我的头放到了妈妈另一侧肩膀上,对她的右耳轻柔地说道,「我摸起来它已经吸满了水了,这么一直穿着身上很沉的。」

「嗯……不好……」妈妈没有摇头,但是一声轻喘后轻声回应道,「没那么沉,它没有很吸水的胸垫,所以不碍事。等会吧,等会我换内衣的时候再脱就好了。」

「嗯好,我听妈妈的。」我微笑着在妈妈的耳边回应道。看来妈妈并不是拒绝我,也担心拒绝会伤我的心,所以才特意解释道,那我自当更加尊重妈妈的决定。

不过妈妈只是说不要给她脱胸罩,但没有说不可以用手伸进去。我也没打算问妈妈可不可以,因为我知道让妈妈亲口同意我这么做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了。而且如若妈妈内心真地很抗拒我这么做的话,我伸进去的那一刻她便会主动阻止我了。

于是我借着揉着妈妈乳房的机会,故意将妈妈身上的胸罩弄得有些脱离它原本的位置,因而露出了更多的乳肉。我便趁着机会,手指更多地揉动妈妈柔嫩饱满的乳球,胸罩便脱离得更多。直到妈妈的胸罩边缘恰好露出乳头的一点点时,我抓住这个机会,手指从乳房边缘快速地攀上乳峰,从指尖开始迅速让整个手指划过妈妈的乳头。

「嗯哈……」可能妈妈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吧,所以面对突如其来有些强烈的刺激些不禁呻吟出了声。

而我滑过妈妈乳头时才知道她的乳头已经翘立着了。我不敢停下动作,生怕妈妈忽然阻止我。我要让妈妈觉得刚才快速滑过乳头的动作只是偶然,于是立刻手指顺势伸进妈妈的胸罩里面,覆盖上整个挺拔圆润的乳球,将乳头贴在掌心最中间,双手温和地揉搓起来。

「妈,你刚说等会换内衣的时候再脱下胸罩是吧。」我还是有些担心妈妈随时会阻止我这样的举动,因而我一边享受着揉摸的快感时也不忘和妈妈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那等会妈你是要换什么样的内衣呢?会不会是?」

这时,我脑海里冒出妈妈今天带着的我送给她的那套维密内衣,不禁对妈妈的回应充满了期待。

「嗯……不会……」妈妈微微用力地按着我的右手,轻哼了一声回应道,脸上浮起一丝丝得意的微笑,「这种问题我可不回答你,这可不是你这孩子该关心的事。」

「好,但我想关心妈妈的每一件事,哪怕,是再小的事。」我笑着温柔地在妈妈耳边回应道,「妈可以不回答,但我不可以不关心。」

说完,我从妈妈的耳朵开始轻吻,再轻吻到妈妈柔嫩的脸颊,再沿着脸颊亲吻上妈妈微启的温热的烈焰红唇上。而这个过程中,我双手揉着妈妈乳房的力度和幅度都逐渐加大。也是因为这样,妈妈的胸罩虽然还穿在身上,但几乎没有遮住任何乳肉了,皱起在妈妈的胸部下沿。

「唔……嗯……」即使是预料到我要吻上她的嘴,妈妈仍然在被吻上的时候给了热烈的回应,回吻着我。我们互相轻轻亲吻了十几下后,四唇相合,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在我们唇间相互爱吻和缠绕着交换唾液。

和妈妈接吻,是最能触动我也最能触动妈妈情欲的方式了。只觉身体每一处都被点燃了欲火一般,情动地恨不得立刻和对方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而点燃这一切的源头,虽然是接吻,但实则是彼此的爱意。这份爱意,通过接吻的方式传达得会比做爱更加有效和热切。

这份升腾的爱欲之火促使着我双手稍显粗暴地捏揉着妈妈的酥胸,让妈妈在和我接吻时也不时地从喉咙中发出声声闷哼。妈妈雪白的乳房在被泉水浸湿之后变得更加湿热柔滑,好似我的双手接触在牛奶上一般。而且妈妈的奶子的柔软度是非常恰到好处的,就如嫩豆腐一般,但又丝毫不用担心力度过大而捏碎。比起其他女人来说,我觉得妈妈胸部最突出的是胸型、大小、柔滑度、弹性、挺拔程度这些配合在一起时简直是最佳的配方,谁多一点或少一点都不可能让妈妈的胸有如此完美。

我昂起的肉棒一直在妈妈腰的后面摩擦着。当我揉着妈妈奶子时妈妈的背不断地轻轻摩挲着我的肉棒,而且丰满的大屁股紧紧挤压着我的蛋蛋,让我忍得特别难受,恨不得现在就能插入妈妈。

为了让妈妈更快地动情到能让我插入的程度,我一只手从妈妈的胸上一路爱抚般地摸下去,直到摸到她肚脐下方湿透了的内裤上。妈妈感受到有手向她的下体入侵时,她本稍微张开着的双腿极有防御意识地夹紧,让我的手只能在她的小腹和内裤遮住阴毛的这块三角区上面抚摸,无法更进一步。我也不急,先到这里摸一会,一方面消解一点我的性欲,一方面慢慢挑起妈妈的情欲。

我发觉妈妈虽然平时对我特别严厉甚至有时有点刻薄,但当我表现出特别温柔的那一面时,她总是能对我有更多的包容。大概妈妈是会臣服于温柔的女人吧。

当左手想要从肚脐下伸进妈妈内裤里时,她右手迅速抓住我的手腕,示意我不可以那么做。我也不来硬的,便继续在内裤外面抚摸着。只是会时不时地向妈妈并拢着的双腿内侧摸去,用指尖触摸着三角区域最底部的隆起部位,指头还会轻触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在我对妈妈脖子进行持续热情而又温柔的亲吻下,妈妈的红润的双唇保持着微微张开的样子不再合上,喘气声和闷吟声交替发出着。见状,我便顺势吻下妈妈的肩头,她则是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而就是这一下轻颤,妈妈的双腿稍微张开了那么一秒钟。我在这一秒钟内,左手迅速地从妈妈的小腹伸入她的阴部。但是时间还是太短了点,我只有中间三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顺利地抵达了妈妈的会阴部,便就被妈妈双腿再次并拢夹紧。妈妈没有敢再次张开双腿,因为她知道即使那么做了,我的手只会更加猖狂地伸下去,而不是抽出来。所以她宁愿保持现状。

妈妈的双腿夹得我左手特别紧,我中间三个手指的活动范围变得非常有限。不过还好,三根手指的指节压下去时正好可以碰到妈妈柔软的两片阴唇以及如小豆豆般的阴蒂。

「嗯哼~」当我指节稍微用力地往下摁着妈妈的阴蒂和阴唇时,妈妈头一下向后仰着,发出一声很是舒服的呻吟,十分动听。

「啾~」我被妈妈的这一声呻吟刺激到了,身体迸发出了一种要拼命做得更好的能量。于是我大口地亲吻舔舐着妈妈的锁骨,顺着锁骨亲吻到中间,再用舌头舔上妈妈的喉咙,让妈妈的头不得不后仰到最大的幅度。

此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三根手指摁揉着妈妈的阴唇与阴蒂,将它们深深地往里摁然后又轻柔地按摩着。右手则是张大手掌握着妈妈的右乳,捏着它往上提,让它能触碰到我的下巴上,再力度适中地向中间挤压,像挤奶那样。

而妈妈面对我这样温柔而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示爱行为,身体也有着无法忍耐的反应。她的左手手指全部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抓拔着,生怕我的头发就这样给她拔掉了。她的右手则是覆在我的左手上,不时地也会用力一捏,结果则是间接地捏了自己的乳房。妈妈的双腿也偶尔会因为舒服和快感而稍微张开几厘米的缝隙,但都在下一秒紧紧并拢,因而几分钟过去,我的右手都没能前进三厘米。

「好了……差不多了……」然而妈妈再怎么忍耐,终究也是有极限的。她的呼吸已经十分地不平稳而且急促了,酥胸不断地起伏着。我想妈妈知道我再继续下去她可能就失守了,所以她努力地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头放正,睁开眼睛,左手也从我头发间拿出来,轻柔地放在我的脸颊上,尽可能保持平常语气地说道,「我洗好了。」

「没有呢,下面还没有洗呢不是吗?」我柔声回应道,不愿意就此结束,右手紧紧地搂住妈妈在怀里,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待在温泉里的机会就这一次,我很喜欢和妈妈待在这里面的感觉,再多洗一会好吗妈?一会会就好。」

为了让妈妈感觉我没有别的心思,我抱紧她时整个身子和双手都满是温柔地蹭着,指望她能心软哪怕一点。

「呵,我就知道你是个贪心鬼。」妈妈半宠溺半警示地笑道,手指点着我的鼻尖,「就算是我晚上答应了你,可不是说你就能为所欲为了,更不能肆无忌惮地这么贪心。关系这种东西,可是说断就能断的。」

妈妈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重,又摸了摸我的脸,柔和地继续说道:「好了,妈妈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我可不希望自己会反悔今晚的决定,明白吗?下面就不用你来洗了,我自己来就好了。再让你洗下去啊,怕不是要这晚上都不让我出去了。再洗一会又能怎样呢,终归是要洗完的,哪怕是在这待上一晚上呢。」

「嗯嗯,妈妈说得对。」我强挤出一抹微笑,抬头对着妈妈说道,「是我一时没有注意,我和妈妈其实一样的,希望长长久久的,而不是一时的。我自己不会后悔,更不会让妈妈后悔。那,妈,我给你擦一下身子吧。」

「好,这个可以。」妈妈微微一笑,毫无犹豫地同意了。

妈妈这才离开我的身体,坐到温泉的台子上,并将湿透的胸罩脱了下来,不过没有脱下内裤。妈妈用右手手臂遮住自己的雪乳,不过脸上倒没有显出羞涩的神色。对此,我没有要求妈妈把手拿开或者是脱掉内裤,而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用毛巾给妈妈擦干净其他每一寸肌肤上的水滴。直到身体各处都擦干净了以后,我才轻轻擦拭着没有被妈妈手臂遮住的乳房上。等到都差不多擦干净之后,妈妈主动地将手臂移下去了一点,露出更多的乳肉给我擦拭。直到露出她那玫瑰色的乳头和乳晕时,我实在没忍住吞了口口水,特别轻柔地蜻蜓点水般地擦拭着它们,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嫩了。

当我把妈妈的胸部都擦干净以后,妈妈再次用手臂将饱满的乳房遮了起来。而我全程是站着给妈妈擦的,胯下坚挺的巨物一直昂首着注视着妈妈。妈妈难免会看到它,看到就移开目光,但过一会又偷看,这样往复好几次。直到我全擦好以后,妈妈她忽然用左手用力抓握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后松开,半冷笑似的说道:「你这玩意,一直顶着不累么?」

「呃,我也不知道,但确实没觉得累。」我望了望自己的肉棒,半不解地回答道,「这正常生理反应呀。难道妈你就没有?」

「呸,我说你呢,谁让你说我了。」妈妈赶忙打断我道,「我才没有像你这样,你可别乱想。好了,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妈,您帮我洗一下嘛好不好?」我忙拽着妈妈,赶紧撒娇道,「哪怕搓个背也好啊。」

「不好不好。」妈妈笑着拒绝道,执意起身披上放在一边的浴巾,站起身来,「这么大了,哪还有帮你洗澡的道理?说去不害臊呢。」

「这有啥害臊的啊,而且谁会说出去呀,就您知道我知道天知道的事呀。」我还是不愿放弃,继续撒娇道,「您就看在我都帮您搓背洗澡的份上帮帮您儿子嘛。」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是不是不要你来给我搓的?你自己主动的,可不是我求的。」妈妈得意地笑道,待浴巾裹好后,双手抱在胸前昂首挺胸的说道,「你要早跟我说你给我洗了我就得给你洗的话,那我是不会答应你给我洗的。所以啊,乖乖地,自己洗哈,你老妈我去换衣服去了。」

说着,妈妈就往推拉门走去。

「欸,妈,你等一下。」我忙喊住妈妈,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问我怎么了,我说,「妈你换什么衣服啊?」

「怎么,又问一遍是吧?」妈妈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就不告诉你,我穿什么什么时候还得向你汇报了?」

说完,妈妈便拉开门进房间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温泉里沐浴,然而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着妈妈的体香味。也算是缓解一下自己的性欲和心态,不断地告诫自己要记得时刻注意尊重妈妈,别被欲望夺去了理智。也许妈妈的身体我时刻都想要拥有,但一旦贪心到过了她的底线,那就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我一边洗着澡,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十几分钟后,肉棒才整个软了下来,性欲也暂时性地隐匿起来了。我擦拭完身子,便也回了房间。

这时,只见妈妈身上已经没有穿着浴巾了,而是穿着一件没见过的水红色长袖珊瑚绒睡裙,腰间有细带的那种,下裙裙角和膝盖齐平。而睡裙上面的领口处算是有个小V口,能看到妈妈乳沟的最上面那一点,还有两个锁骨最突出的部分。以及整个乳房由于腰间系带的缘故而显得很是挺拔饱满,所以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地妩媚而又性感,让我刚刚压下去的性欲一下子又起来了。即使是穿着了短裤,我的肉棒也将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妈妈就这样坐在镜子面前,将飘逸的长发放了下来整理。

「洗好了啊。」妈妈看到我进来,随口说了一句。

「嗯,洗好了。妈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我答应着,同时问道,因为我看到妈妈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

「不用,就是湿了一点点而已。」妈妈说道,又将自己的长发盘起,「我只是刚看着头发有点乱,重新梳一下而已。你先上床睡吧,我也马上睡了。」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一起看向房门,都不太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敲门。

第一百零七章

我随手穿了一件上衣,便去开门。妈妈一直在我开门之前拉了一下我的手,给我使了个颜色,大概是在让我警惕一点,随后她自己也去套了件大衣。

「哪位?」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对门外问道。

「是我,姚念妈妈。」门外传来姚梦秋的声音。

「啊,阿姨你好。」我忙开门,礼貌地颔首说道。

「你好。」姚梦秋微笑着回应道,「诶,你妈妈呢?」

「我在这呢。」妈妈穿好衣服后走上前来笑道,「怎么了梦秋,这个时间还以为你们都睡了呢。」

「这个时间吗?还挺早的啊。」姚梦秋笑道,忽然抬起手来,手上拿着一瓶酒,「你们也还没睡对吧?要不去我那坐坐聊会天?这梅子酒可好喝了。」

「要不明天吧?」妈妈有点没想到地苦笑道,「现在都十点多了,我刚都想躺下休息了。」

「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回去了,没有时间的。」姚梦秋继续笑道,并拉着妈妈的手,「不耽误多少时间,聊几句就好。就去我房间那吧,那里大些,我还准备了一些水果。」

眼见盛情难却,妈妈只好去了。不过就在我们以为她只是来邀请妈妈过去的时候,结果她说我也跟着一起去。我稍感诧异,看了眼妈妈,妈妈意思我也跟着去。

我换了条长裤后便跟着出去了。妈妈则是在睡裙外面披了件大衣,不过从外面看去的话,倒是看不出来她这大衣里面是什么。

姚梦秋的房间原来在我们房间的正下方。一进门,发现这是一个类似一室一厅的房间。我们进来便是客厅,中间摆着一张不算大的桌子,但坐四个人倒也是够了。姚念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待我们进来了,她也没有主动打招呼。直到姚梦秋跟她说了句我们来了,她才和我妈说了句「阿姨好」,只是没有站起身来。

桌子上摆放着几盘水果和四个杯子,有一个茶壶,姚梦秋把她手上的那瓶梅子酒也放了上去。就这摆设而言,感觉姚梦秋是早有准备似的。

姚梦秋安排我们坐的位置是这样:我坐姚念旁边,她和妈妈坐另一侧,妈妈与我是正对着的。一坐好,姚梦秋便给妈妈的杯子里倒上了梅子酒,说这酒很好喝,也不会上头。

对我而言,现在是浑身不自在,只想着尽快能结束。姚念此时穿着的是一套保暖居家厚实的睡衣,这样看上去她那副不可靠近的气场弱了不少。

但是姚梦秋身上并不是穿着类似睡衣之类的服装。和晚上我们吃饭时候看到她穿的衣服不同,她现在上身里面穿一件黑色高领紧身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米色双面呢短外套,边缘有黑色勾线。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九分显瘦牛仔长裤。搭配着她卡其色的慵懒卷发,时尚潮流感十足。相比妈妈成熟妩媚带些性感的穿搭而言,姚梦秋则更多显一些年轻感。

「怎么还有一家子没来啊?」在几句简单地寒暄之后,妈妈看了看桌上四个人,说道。

「我去喊过他们了,但是敲门没回应。」姚梦秋和妈妈碰了个杯,喝了一口说道,「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出去了。」

「这样啊。」妈妈点点头,小抿了一口浅尝着这梅子酒的味道,感受了一下后说道,「这梅子酒我倒是第一次喝,味道有点酸甜,倒还好喝。」

「是吧?这个牌子的梅子酒我之前只在日本待着的时候喝过,都好些年了,没想到竟在这里看到了。」姚梦秋听后,开心地忙又给妈妈的杯子里倒满,「看来柳姐和我口味一样,我就知道我想的没错。」

「呵呵,那倒不至于。我觉得好喝的东西,喝了的人都会觉得好喝的,不只是我。」妈妈笑着说道。

妈妈喝酒的速度略微加快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也想早点走的缘故。

她们喝了一会,房间里的温度随着空调的作用而逐渐变得很高,我都甚至觉得有一点热了。虽然姚梦秋一直强调这梅子酒不烈,但架不住量多。喝到后面,她们两人脸上都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喝起来有点热了。」姚梦秋喝着喝着说道,她把上身的外套脱下来,挂到椅子后背,饱满的酥胸在紧身针织衫下显得格外挺拔。而且我似乎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不知道姚梦秋是不是没穿内衣。然后她看着妈妈问道,「柳姐你不热吗?你穿的好像比我还厚实一点。」

「啊,有点,但是我里面穿着的是睡衣。」妈妈稍显尴尬地笑着回应道,「所以还好吧,空调打低点就行了。」

「喝酒会一直变热的,脱了呗,没关系的。」姚梦秋一边用遥控器把空调打低了一点温度,一边劝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你看我也脱了一件,再看念念也是只穿着睡衣。不用客气,也不用拘束的。」

姚念只是自顾自地喝茶,一句话也没说过,现在也是不给一点回应,就好像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不是拒不拘束的事情。」妈妈苦笑了一下,看了我们几个一圈,又觉得姚梦秋怎么看也没有别的想法似的,所以想了想后还是把大衣脱了下来。

「哇喔~!」惊叹声是姚梦秋发出来的,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妈妈,准确地说是看着妈妈的胸,赞道,「果然如我所想,柳姐的身材和皮肤真是太顶级了。」

「啊?你在说什么啊。」妈妈忙不解地笑道,挺拔的胸脯在姚梦秋面前是一点不落下风,「孩子们还在呢,你眼睛在往哪看啊。」

妈妈说着,一副想要拿起大衣再次穿上的样子。

「欸,不用穿上了,这多好看呀。」姚梦秋阻止着妈妈的行动,安抚道,「孩子们在也没关系,都这么大了,该懂的早就懂了。周文豪,你说是不是?」

「呃,这个……」听她们说话的时候,我就低下头一直吃着水果,想要学姚念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结果没想到还是被姚梦秋点名了。我看了看妈妈,妈妈一副「你最好给我注意点说话」的眼神,我便忙笑道,「我在吃水果,没太听到你们在聊啥。是吧?姚念。」

我说完,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姚念,希望她给我解围。结果姚念完全无视了我,一个字也没说。

「我说,你觉得你妈妈她漂不漂亮?好不好看?美不美?」姚梦秋见我一副想要打哈哈的样子,倒是特意变得温柔的语气缓缓问道,「这下听得清楚吧?」

「那个……嗯……漂亮,好看,美!」见是躲不过去了,我顶着妈妈的压力一边点头一边认真地回应道,又忙补了一句,「阿姨你也是。」

「哈哈哈。」听到我最后一句,姚梦秋几乎是捧腹大笑地说道,「你这求生欲啊,哈哈。我是还不错,不过比起你妈妈来的话,那还是差了不少的。」

「好了好了,别拿我当乐子人了。」妈妈笑了笑,插话道,「他是我儿子,说什么话都是向着我的,可听不到一句真话。不过他说你好看漂亮,那才是真的好看漂亮。」

「这话可不一定,我觉得周文豪啊,说的就是心里话。那个语气、那个眼神,怎么听都是真心话。」姚梦秋摆摆手,笑道,「而且我可以证明。」

「嗯?」我和妈妈同时不禁发出疑惑,心想这怎么证明。

「呵,你俩等等。」姚梦秋故作神秘地笑道。随后起身去房间,等了一两分钟才出来。这时候她手上拿着一件折好的衣服,看起来还挺大的。

「这是什么?」妈妈看着姚梦秋手上蓝紫色的衣物,好奇地问道。

「这啊,是一件只有柳姐你才能穿得了的衣服。」姚梦秋说着,缓缓把衣服展开。但一眼我没能确定它是什么,好像有点像和服。正在我不确定的时候,她继续说道,「这件和服是我从日本回来的时候买的,当时我觉得它特别好看。不过我的身材穿它其实不算好看,就一直好好存着没穿过。这次听薛姐说你也会来这里,我就带了它来。因为上次见了你俩之后,我就保证这和服和适合你俩穿。来,柳姐你试穿一下看看呗?」

「啊这……」妈妈一开始还是颇为轻松地听着,结果没想到姚梦秋最后来句这个,整得人有点懵。缓过神来才笑道,「我没穿过这个,穿都不知道怎么穿呢。」

果然,姚梦秋不是那么单纯地请我们来喝酒聊天的,心里居然是有这样的盘算。但对我来说好像不是一件坏事,我看着这件和服,再看了看妈妈,脑海中便不自禁地幻想起妈妈穿和服的样子该有多美。于是我也怂恿道:「妈,那你就试试嘛。你看阿姨都特意拿给你看了。」

「你……闭嘴。」妈妈白了我一眼,轻声对我严厉地说道,「你吃你的去,哪有你那么多事呀。」

「呵呵,是吧,你看你儿子都想看看了呢。」姚梦秋给我使了个感谢的眼色,继续说道,「不会穿没关系,我会呀。而且你穿着睡衣,其实很方便换这套和服浴衣的。来吧柳姐,我们去房间换,我给你换。换了要是你觉得不好看或者不喜欢的话,我们再脱了去,可以吗?」

「可是……」妈妈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纠结地说道「我不是不想答应你,只是……」

「哎呀,没有什么只是的。」姚梦秋不依,愣是拉着妈妈起身,并给我使眼色让我上前帮忙。好歹才把妈妈弄得站起身来,拉着她进了房间,然后才出来把门关上。但这时我就在想:完了,等会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妈妈可能要说我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能看到一眼妈妈穿浴衣的样子,挨点骂算什么。

「你还去过日本?」我待她们把门关上以后,向姚念问道,「从没听你说起过啊。怎么样,那边好玩吗?」

「她有说我去过吗?」姚念冷冷地说道,放下手里的茶杯,望了一眼房门,「她只是说她去过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不就是问问么。」对她这冷冷的态度,我真是怎么都感冒不起来,所以有点不爽地回答道,「那你知道你妈她要给我妈试衣服这件事么。」

「知道,也不知道。」姚念给自己空的茶杯里倒了一些梅子酒,喝了一口,脸色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冷淡地说道,「她如果没有什么事,不会这么晚把你们喊来。至于喊你们来是做什么,并没有和我说,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真不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我不满地轻声道,「难不成你对这梅子酒感兴趣?你可没成年。」

「你难道没喝过啤酒?」姚念自顾自地喝着,淡漠地说道,「你要来一点吗?像果子的味道。」

姚念说完,主动将梅子酒瓶递给我。

「行,那你给我倒一点尝尝吧。」我把杯子递过去,点头说道。

「自己倒。」姚念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把瓶子就放在那,冷声道,「我可不是你妈,爱喝不喝。」

无奈,我只得自己倒了一点尝尝,酸酸甜甜的,没什么酒味。「像是饮料,像你说的。」我随口说了一句,「说起来,为什么我感觉你和你妈关系好像很一般呢?你不跟我们怎么说话我觉得能理解,怎么好像也不怎么见你和你妈说话呢?」

「没有什么好说的为什么要说?」姚念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冷声道,「不过是生活在一起罢了。」

「真是冰冷的人啊。」我听到卧室门里面姚梦秋笑的声音,再又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忙把杯子里剩下的梅子酒喝完。

「周文豪,快来看看。」姚梦秋满脸微笑,伸手招呼我走进房去。

「噢噢,好。」我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地呆呆地起身跟了进去,然后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样,好看吗?」姚梦秋在我身边说道,但我完全没有听见,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什么都会听不见。因为,妈妈正站在镜子面前,穿着浴衣的样子。

我完全被妈妈现在的样子美到忘记了一切。

妈妈身上这件紫色浴衣看得出来是全新的,正如姚梦秋所说的那样。我是站在妈妈的身侧看着她的,但同时也能看到镜子里她正面的模样。在我的脑海里曾经想象过无数种妈妈穿各种衣服的样子,其中也有浴衣。然而真当它实现的时候,才发觉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

紫色浴衣上点缀着樱花的图案,赋予穿着的妈妈一种温柔而又文静的感觉。它整个包裹着妈妈的身体,除了手以外不露出一寸机会,又添一种包容和神秘感。

浴衣看着虽大,但是侧面看去的时候并不这么觉得。倒是浴衣的整个衣服布料的结构把妈妈挺拔的酥胸和上半身一起勾勒出十分诱人的曲线。这与那种紧身衣或者薄面料的美化过的性感凹凸的曲线不同,这种曲线则更显出一种自然美,更加能吸引人心。

妈妈的长发被梳起在脑后形成一个类似花一样的发髻,用一个玫瑰花簪插在里面。前发也被梳在后面,露出大约八九分的额头。妈妈的眉毛稍有被修饰过,更平添一份大和抚子般的贤惠。

妈妈的双手放在高高的腰封上,显得特别端庄优雅。腰封将妈妈的整个腰腹曲线都抹平,但这样的姿态却更让人遐想在这腰封和这端庄之下隐藏着的是什么样完美的身姿。

浴衣的魅力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它看上去掩盖住了身为女人所能展现出的一切身材优点,但实际看的时候才发觉并非如此。它的宽大和结构裁剪恰到好处,能让遮掩住绝大部分的情况下,又能够隐约显露出女人身材的一角。比如说在肩、胸、腰、臀、腿这些部位,若是稍加注意看一眼,我都能隐约看出妈妈肩型、大胸、柔腰、丰臀、长腿所造成浴衣相应部位的一丝曲线上的变化。因而妈妈的成熟妩媚并没有因为穿着浴衣而减退,反而是加深了这一份感觉。而这所有的感觉都隐匿在绝美的浴衣之下,让人欲罢不能,被深深吸引着。

「哈哈,我说吧柳姐,你看你儿子她都看呆了。」姚梦秋捂嘴笑道,「你还不信我呢。」

「啊?啊,在跟我说话吗刚才。」我这才被姚梦秋的笑声唤醒过来,忙看着她回道,「我第一次看我妈穿浴衣,这也太好看了。」

「对吧?」姚梦秋骄傲地微笑道,「好歹以前是个时尚设计师呢,我看人在这方面可是从没看错过。」

「好了吧?可以了吧?」妈妈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准确说是面对着姚梦秋,满是不自在地说道,双手在腰封间想拿下来又没拿下来,「你咋还让他来看了啊。」

「妈妈这么美的样子,身为儿子怎么能不看看呢?」姚梦秋双手搭在我肩上,把我一下搂过去,让我的背撞到了她的胸上。这个柔软的触感和乳头捧着的感觉我不会弄错,姚梦秋肯定没有穿内衣,太软了。她看了看我,道,「你说是吧?喜不喜欢看自己妈妈美的时候?」

「嗯嗯,喜欢。」我忙点头答应着,配合着姚梦秋一唱一和道,「不过我妈什么时候都很美。」

「呵呵,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合着你是儿子眼里出美母啊?」姚梦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故意看着妈妈,「我不知道你妈怎么想,反正我要是你妈啊,心里肯定乐开了花。你看我家念念她,就从来没说过我好看。」

「那她是女孩子,肯定不会说这些,说了也奇怪吧。」妈妈看着我和姚梦秋一唱一和,又气又无奈地转身再望向镜子,「这衣服看起来大,但穿在身上感觉很紧,不怎么舒服。」

「我也是女孩子啊,那我也会夸我觉得好看的女人呀。念念她啊,就是眼里心里都没有这些东西。」姚梦秋把我肩膀放开,走到妈妈身边,给她整理着浴衣,说道,「其实是没适应和习惯,尤其是腰封那一块。柳姐你胸大,这么穿着坐着的时候就必须坐直了,不然会硌着。胸这里可以稍微弄松一点,里面就不会觉得那么紧了。你可以多动动的,其实浴衣不是那么拘束的服饰,虽然看起来很像。放心,随便走动,它不会敞开或是掉下来。」

「夸你好看的人那么多,哪里差我一个?」姚念听到了我们说话,提升了音量回应着姚梦秋。

「就是,你才好看。」妈妈接着姚念的话,对姚梦秋说道,「你要穿这浴衣,我倒不信没人夸。」

「我穿这浴衣,穿给谁看呀?没人期待也没人想看的。」姚梦秋以轻松的口吻说道,但听得出其中无奈,又笑道,「不像柳姐你呀,有个时刻在意你的好儿子。我若也有这样一个人,我巴不得天天换着样子穿给他看呢。」

「呸,你在说什么啊都是。」妈妈笑着啐了一句道,「是儿子又不是谁,穿什么在他眼里不是个老妈呢。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帮我脱下来吧。我这么看着镜子,真是觉得镜子里这谁呀是。」

「噗,我可只负责帮你穿,不负责帮你脱的。」姚梦秋调皮地笑了笑,说道,「要不找你儿子给你脱吧。反正你也说了你在他眼里横竖都是个老妈,那脱个衣服也没什么的。」

「哎呀,好了梦秋,不去说他了,我是真想脱了。」妈妈颇为着急地说道,「你不是说就是我给试穿一下的嘛。」

「是啊,试穿着好看就不脱了。」姚梦秋看着我那痴痴的目光,笑着说道,「你儿子他真的很喜欢看,柳姐真要脱下来?脱下来也行,不过啊这浴衣可是送你了。」

「这怎么行……」妈妈忙表示不可,「你管他干什么,她就这样,小色狼一个,别管他。」

「我认真的柳姐。」姚梦秋微笑道,「当然,柳姐你也别觉得我是白送你的。平日里你对我店里生意的照顾挺多的,以后还要你继续照顾呢。而且我最近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店,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呢,那时别拒绝了我就好。」

几番你推我往之后,妈妈拗不过姚梦秋,再加上她自己也是喜欢的,最终还是收了下来。于是姚梦秋这才给她脱下了浴衣,并将其包装好。不久,再聊了几句后,我和妈妈便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里。

「你是不是跟姚念她妈妈说了些什么?」妈妈一回来就长叹一口气,把浴衣收好以后转身便抱着胸满是疑惑地对着我说道,「不然怎么她会一直提到你?」

「没,妈,我真没跟她说啥。别说她了,姚念我也啥都没说。」我否认道,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我和你一样,都是今天才见到她们,这之前都没联系过。」

「行吧,那是我多想了。」妈妈再轻叹了一声,走到衣架前把大衣脱下来挂上去,「洗漱一下就睡觉吧,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答应着,先洗漱完上了床。没过多久,妈妈也洗漱好了上了床来。不过妈妈这时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有绒的睡裙,挺厚实的。

「妈,你就这么穿着睡吗?会热的吧?」我不解地提醒道。我睡在床内侧,妈妈睡在外侧。「这被子可挺厚的。」

「我没带别的睡衣,不这么睡怎么睡?」妈妈回答道,「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睡觉就是。我都没觉得热,就不用你操心了。」

「呃,好吧。」我真想说我没别的想法,纯粹地提醒罢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解释,否则妈妈更要觉得我是在掩饰了,「但是穿这么多睡觉真的不舒服的。」

「屁话真多。」妈妈啐道,她躺了下来,面对着我,忽然皱了皱眉头,「你嘴里这是什么味道?你喝了那梅子酒?」

妈妈的不满逐渐汇聚在她的眉梢,甚至有些生气的样子。

「嗯,喝了一小杯。」我点头,像是认错般地说道。

「你才多大啊,就喝酒了?」妈妈很是不满地说道,「还故意背着我偷偷地喝,当我不知道是吧?哼,现在背着我喝酒,以后指不定背着我做什么事来。行,你想飞了是吧,那别和我说话了。」

妈妈说完,便转身背对着我。

「没有没有,没想飞。」我忙贴靠过去,搂抱着妈妈的腰。妈妈扭动了几下腰,但在我数次努力之下,她就任由我搂着腰了。我用上身都贴在妈妈的背上,忙解释道,「姚念说这东西和饮料一样,就让我尝尝。她自己那时候也喝了,我也闻了一下,就尝了一小口。我保证,下次再不喝了。」

「别跟我保证这保证那的,爱喝就喝去。」妈妈不满地继续背对着我说道,「每次都事后来跟我说这些,你做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有想过我会怎么想吗?你还没成年了别忘了,等你成年了,你抽烟喝酒,我管都不管你。」

妈妈看起来是真生气了。说实话,我没想到喝一小口果酒会让她这么生气,早知道真就不喝了。

「不抽烟不喝酒,大了也不喝。」我忙搂得更紧些,嘴巴都贴在妈妈脸颊边,又是认真反省地又是装作可怜地说道,「我长再大都是您儿子,都会听你的,都会想要你管着。」

「罢了,也是我一开始没有叮嘱你。我要是事先说了,估计你也没这个胆子。」妈妈长舒一口气,像是自我调解了一般地安慰道,「睡吧睡吧,妈不怪你,不生你气了。」

「妈妈最好了。」我开心地笑道,双手忙把妈妈楼得更紧了些,脸颊也和妈妈脸颊贴在一起。

而正因为这样的举动,妈妈睡袍的y领被打开了一些,白花花的乳肉露出来大半,直接夺走了我的眼球和注意力。我本就压抑着的性欲在这刺激下瞬间爆发,肉棒立刻挺立了起来,贴在妈妈的肉臀上。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露出来的不止有乳肉,还有妈妈胸罩的边缘和肩带的一小部分。我细一看,是黑色蕾丝的,而且好像款式有些眼熟。再细一看,这不是我送给妈妈的维密限量内衣嘛!原来,妈妈真的换了这套内衣!

我心里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最多的是感动。我双手向上,搂在妈妈的胸下,小臂轻轻贴着她的乳房下沿。然后用头埋在妈妈的锁骨上蹭着,柔声道:「我这辈子都会只喜欢妈妈一个!」

「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妈妈有些意外地回应道,她用用手轻轻抚摸着我后脑勺上的头发,并将身子测过来了一点点,「我都说我不生气了啊。」

「和这些没关系,我就是想说了。」我蹭着妈妈的锁骨和乳球上部,轻声道,「妈妈虽然平时对我严厉,说话也不留情面,但我心里很清楚在妈妈的心里是爱我的,是对我温柔的。我也爱你,谁也替代不了,比不了。」

说完,我张开嘴唇,在妈妈的锁骨下方和乳房的最上面一点的地方亲吻起来。

「别……别这样……睡觉……嗯……」妈妈稍显慌张地说道,但没有上手把我推开,只是柔声道,「澡不是洗过了吗……哈啊……今天……结束了……嗯……不可以再这样了……我……妈妈不想……哼嗯……」

虽然妈妈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右手时不时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被我亲吻的时候也会偶尔像触电一样抖动一下身体,呼吸也变得有一点急促。

妈妈现在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敏感,总记得之前的话,她不至于在这个程度就开始有反应。或许妈妈不是身体敏感吧,而是对情感敏感吧。所以情感上面有了进展和变化以后,身体上的反应便会有所不同。

「没有,今天还没过去。」我贪婪地大口舔着妈妈酥胸的上方,将雪白光滑的肌肤上添上一层晶莹光泽,手伸进妈妈的睡衣缝隙里,抚摸着柔嫩的肌肤,说道,「我这些天想你都想疯了。今天对我们来说非常特别,所以今晚我也想要给妈妈幸福,让这一天是既特别又完美。」

「你又想要贪心了是吧。」待我抬起头注视着她时,妈妈温柔地看着我,认真地说道,「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听,怎么可能会不听呢。」我忙答道,在纠结要不要把手从妈妈衣服里拿出来,「对不起,妈,我一时冲动了。」

结果,我带着遗憾从妈妈身上慢慢下来,最后才是手从妈妈的腰间拿出来,轻轻放在睡衣上。

「会生妈妈的气吗?」我们互相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后,妈妈轻声开口道。她说话时转过身来平躺着,「我会不会太强势了些?会的话直说就好,我不希望你骗我或是哄我。」

妈妈说这番话时,心情听上去也不是很好,甚至可以听出有一丝自责。她说完,不禁轻叹了一声。

「不会,我怎么会生妈妈的气呢。」我忙摇头道,语气很柔和,但我实在挤不出微笑,「我觉得妈妈你说的对,是我贪心了刚才。妈妈都已经答应当我女朋友了,那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今天已经很完美了。」

我用手轻抚着妈妈的手臂,看着她的侧脸,真的很有满足感。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妈妈听后,转过头来颇为温柔地看着我,舒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最担心的是会不会因为我答应了你,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平时我们相处的那份感觉是不是就会变质了。」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我再三强调地回应道,「也许会有一点变化,但那一定是会越变越好。我绝对不是因为妈妈答应了我而肆意妄为,而不知天高地厚,而忘了尊重您,而得意忘形,而强迫您做任何事。这些都不会的,我可以发誓。因为在我的脑海里,还是只有一个期望,那就是我可以这辈子都给妈妈带去幸福,这是永远不会变的。倘若我做的某件事,会让妈妈觉得不开心不快乐,甚至不幸福,那我一定不会去做,哪怕那件事于我而言是无比快乐的。这就是我一直给自己的原则,也会去践行它。」

「不是你的问题,傻孩子。」妈妈听后,温柔地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向我,抚摸上我的脸颊,「你说的我都知道,妈妈也都能感受到。妈妈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我是否能够回应得了你的期待。妈妈很清楚,当我们之间有了一份不同的关系之后,尤其是情侣关系之后,或多或少总有些不同。而且每一份关系都需要双方去维护的,就像我们是母子关系时也有好好维护一样。在我们只是母子关系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没有做得多好。那面对这份新的关系,我又是否能处理得好呢?我没有什么信心。」

「呵,我的好妈妈。」我轻声一笑,主动地把妈妈搂入怀里,胸膛贴着她挺拔饱满的酥胸,抚慰道,「您这些想得太多了。我觉得,妈妈你做你自己就好了。平时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如果是刻意想着怎么改变的话,那才会变得苦恼吧。我不想妈妈苦恼,一点也不要。」

「呵呵,你妈我怎么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么会说话呢。」妈妈笑了笑,又摸了摸我嘴唇,「以前就觉得你只会油嘴滑舌的,讲不出正事。现在听你说这些,怎么就觉得听着还挺舒服呢?甚至都有点被你开导了一样。你啊,明明刚才就因为我的拒绝而感到心里难受了对吧?」

「没有没有。」我忙笑道,但这笑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好了好了,你这笑的啊比哭都还难看。你还是我儿子,你的心情我还能不知道吗?」妈妈柔声道,「你知道,你妈妈我从来算不上是一个温柔的妈妈,我也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明明你自己都不开心了难受了,却还那么顾及我的感受,还认认真真又贴心地开导我。抱歉,我的好儿子,妈妈刚才真没有生你气,也希望你别觉得难过。我只是……」

「只是什么?」说到这句话时,妈妈沉默了,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想着她可能是在等我问她吧,所以轻声问道。

「嗯嗯,没什么。」妈妈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妈妈也爱你。」

妈妈的话音刚落,她双手都捧上我的脸颊,目光都落在我的脸上,忽然轻笑一声,十分欣慰地说道:「呵,你脸上都长出胡子了。是长大了。」

「是呢,可以成为妈妈的男人了。」我微笑着接话道,「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和妈妈你一样高了。」

「比我高那不是应该的吗,我还没见过比妈妈矮的小孩呢长大了。」妈妈更是欣慰地说道,「原来看着你长大,才是我最觉得幸福的事。」

「还有比那更幸福的事呢。」我接着妈妈的话笑着说道,双手趁机搂在她的腰后,一把抱紧,使得她的下腹都贴在我的腰上。同时我脸往前凑近了一点,让我鼻腔中呼出来的热气都扑在妈妈嘴唇上。

「是什么?」妈妈轻声地好奇地问道。但当她对视上我目光时一下就感受到了我的不对劲。妈妈稍有一点慌张地躲闪着我的目光,然后目光往下移,手也跟着从我脸颊上移下去,脸跟着打算撇开。

「妈!」我再一次用力搂了一下妈妈的后腰,稍大声地唤了她一声,「别走。」

妈妈被我这一声呼唤给再次抬眼看着我,这次她的眼睛很复杂。先是再次抚上我的脸颊,眉头蹙起,看着我的嘴唇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目光随着移上来看到我真诚的眼神时,她呆住了。现在周围寂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如同我们的心跳声一般。

「关灯。」妈妈愣了一会以后,忽然轻声说道。话音刚落,她便双手抓在我的肩上,把头靠在我的肩头上。

「好。」我抬起手稍微越过妈妈的身体,顺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月光和星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有些朦胧但又恰到好处。

妈妈似乎有些紧张,她双手紧紧地抓在我的肩头,头用力地埋在我的脖子和肩膀之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倒是让我觉得安心又温暖。

「关了。 」我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同时,我的双手现在也放在妈妈的肩头,轻轻地抚摸着,试图让她安心一些。

「嗯,就这么睡吧。」妈妈非常轻声地回应着,闭上了双眼,但语气里尽显紧张。

妈妈的双手从我的肩头移下去,紧握着我的双臂,大抵是生怕我双手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当妈妈没有嘴上说不可以做什么时,那就代表她会同意,只是不愿说出来。比如现在。

「嗯,今晚就这么睡。」我在妈妈的耳边温柔地说道。

我说的是今晚,不是现在。

说完,我便低下头去,亲吻着妈妈的耳朵。

「嗯……」妈妈轻吟一声,一口温热的气息从她的红唇中吐出敷在我的脖颈上。而这一下就像是点燃高温干柴的那一点火星,欲火瞬间被妈妈点燃了。

「啾~」我张开双唇,再一次吻上了妈妈的耳朵和耳垂,这一次吻下去后迟迟没有拿开。

「痒……」妈妈声音特别轻地说了一声,但看上去她有刻意在忍耐,没有把头挪开,尽管她完全可以这么做。

「好,那这样呢。」我听妈妈的话,将嘴唇移开,然后隔了几秒,再一次吻下去。而这一次,我的舌头微微探了出来,舌尖抵在妈妈的耳垂上,沿着耳郭温柔地舔舐着。

「嗯哼~」妈妈如轻触电一般打了个激灵,手指用力地掐紧我肩头的皮肤,头也更埋进了我的脖子,双唇都覆盖在我的脖颈上,鼻腔里的呼吸加快了些。

我开始稍大口地舔弄着妈妈的耳朵,偶尔还会舔一下她的鬓角。同时,双手沿着妈妈肩膀上的睡衣向中间移动,抚摸上妈妈雪颈和香肩交接的地方。轻抚了一会后,双手的外背则是沿着妈妈平削的肩膀将妈妈肩头睡衣往外拨开,直到小指感觉到了妈妈胸罩的肩带才停下。

而此时,我的嘴唇沿着耳朵向下一路亲吻舔舐而下,便看了一眼妈妈胸罩的肩带。它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让我特别惊讶,是那件维密内衣的肩带!我不可能认错的。果然,虽然我想过妈妈可能会穿这个胸罩,但也仅仅是想想。而当它真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有些喜出望外。

这一下我忽然明白为何姚梦秋说要给妈妈试穿浴衣时妈妈那么不想去试了,也明白为什么姚梦秋给妈妈穿好以后一直在问我的感受了,更明白妈妈为什么宁愿穿着厚重的睡衣也不愿把它脱下来了……原来,妈妈在从温泉出去以后就换好了这套内衣。原来,妈妈那时候就想好了晚上会发生什么!

我真傻,现在才明白这一切。但我又很幸运,这一切明白得也没有那么晚。

「你别看那。」妈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忙用手遮盖在胸罩带子上。说真的,我没有想过妈妈今天会既紧张又害羞,她现在害羞的样子倒显得特别可爱。我细一看,妈妈的脸上竟已浮起一抹红霞。

「好看。」我微笑着回应道。双手把妈妈肩上的睡衣全部退下去,露出柔嫩的肌肤。再埋下头亲吻在妈妈放在肩带上的手背上。

「嗯……你怎么……连手都亲……」妈妈略带羞怯地说道。

「妈妈的任何一处我都喜欢亲。」我一边回答着,一边在妈妈的手指和手背上亲个不停,「妈,你现在好温柔。」

「嗯……是说我平时……不温柔了?」妈妈听后,忽然把头从我肩头拿出来,往后移了一下抬头看着我说道,脸上带着些许不满,「那行。」

「温柔,时刻都温柔。」看着妈妈这立刻要耍脾气性子的模样,我忙打断她的话说道。但我看到她立马又要说话的样子,意识到大事不好。

情急之下,我在妈妈张嘴的那一刹那立刻吻了下去。

「唔……你……唔……嗯……」妈妈瞳孔一阵,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死命拍打着我的肩膀,想要我放开她,嘴里仍在试图说出话来,可我听到的只有,「咕……嗯唔……嗯嗯哼……」

我打死也不会松开的。倒是不停地尝试将舌头顶开妈妈的红唇,即使顶不开的时候也是不停地努着嘴,舌头舔遍她的双唇。随着我持续不断地努力,妈妈的头一点一点向后仰,拍打我肩膀的力气也变小了很多。

最终,妈妈不再拍打我的肩头。而是双手顺着肩膀缠绕着搂上了我的脖子。她闭着双眼,张开嘴回应着我的吻,尽情享受着这一切。

这一刻起,我才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真正开始有些放松了。果然对于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一直吻,直到她动情并不再压抑自己。

我疯狂地在妈妈的口腔里掠夺着唾液,它们就如同我的养分一般。我吸吮得越多,我就越有力气。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妈妈爱的回应,那是我力量的源泉。

妈妈的鼻腔里急促地呼着灼热的气息,似乎是已经拨乱了她的心弦。而气息扑在我上唇时就像是给我这欲火在扇风一般,越烧越旺。

只觉此时身上燥热难耐,背上所有的汗腺毛孔都张开到要渗出汗的程度。我也能同时感受到妈妈环绕着我的双手手臂和手掌心都变得更加温热。

我显得急不可耐地将双手顺着妈妈的胸罩肩带移下去,覆盖上她饱满乳房的上部,轻轻摁揉。

「嗯哼……嗯唔……哈啊……」随着我对妈妈乳房轻柔地按摩,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若有似无的轻吟,大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双唇分开时,妈妈的脸颊上已是红彤彤一片,我们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一条弯弯长长的透明银丝。我伸出舌头将拉丝的唾液舔入嘴里,一脸满足地吞咽下去。

「噫!你恶不恶心啊。」妈妈看了,不禁有点嫌弃地笑道,「脏死了。」

「哪里脏了,妈妈的口水,多好吃啊。」我恬不知耻一般地笑道,「有多少我能吃多少。」

「没有了没有了,下次不给你吃的机会。」妈妈摇摇头,一副「你想都不要想」的样子。

「好啊,那就吃其他地方。」我若无其事地笑道,「妈妈身上这么多处,处处都是好吃的。」

「啧啧,你这话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妈抖了下身子,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还有,你手该拿开了。」

「拿开?放下去吗?」我故意地坏笑道。不过我还是把手先放到了妈妈双手的手臂上,这时目光落在了妈妈匀称挺拔的乳房上。

由于是侧着的关系,再加上手臂的挤压,妈妈的两个乳球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条恐莫二十公分长的深深的乳沟。而乳球自身则变得更加挺拔凸出,就像是被挤压着的气球一般,形状非常好看,曲线更加陡峭。

而覆盖在这完美雪白乳球之上的,是那黑色镂空的维密限量高级蕾丝胸罩。原本我以为只有当妈妈是站着时穿上它才是最好看的,结果只能说不愧是维密内衣,这样侧躺着的情况下,这胸罩都紧紧地跟随着妈妈胸型的变化而变化。而且贴合得很好,没有让乳球多暴露出来哪怕一点,也没有让那最为神圣的乳头漏出来一点。

这胸罩虽说尽管只是覆盖了三分之一的雪乳,但它所遮掩的部分却是恰到好处,乳房当中最雪白柔滑的那部分肌肤它都露了出来,吸引我的视线。而它那不怎么明显但又确实存在的承托功能则是将妈妈的胸型曲线微微修饰,从几近完美修饰到完美。而当我的目光随着修饰过的曲线和最为柔嫩的乳肉看下去就要到乳晕时,却见到了胸罩的边缘。就在这会让人觉得失望的时候,这胸罩边缘的刺绣花纹却会给被它保护起来的乳头和乳晕增加更多的神秘感和期待感,让我觉得若是得以一见的话会更觉美丽。再往下,妈妈整个雪乳最为凸起的部分则是被半镂空的黑色牡丹花纹的蕾丝给包裹着。它确实是真的镂空的,我能看到雪乳的乳肉。但是它的花纹又几乎正好都遮住了乳头和乳晕,而且由于黑色的关系,若不仔细看的话,那凸点都看不出来。它做得最为厉害的一点是,我若沿着花纹上花朵的线条看过去,在最为盛开的那个地方它有一个很小的镂空点,而那里面能窥见乳头最中间那个红润挺立的小点。不愧是维密的内衣啊,绝了!把妈妈胸部美感和吸引力拉满到了极点的同时也把对男人的诱惑力和女人的矜持与神秘感也拔高到了顶点。

我现在才总算懂了苏暖当时的那番话,为何说这维密内衣不是谁都能穿的。若是胸型和肌肤没有像妈妈如此完美的话,这胸罩起到的作用将会大打折扣,甚至是负的。那样说成是玷污了这件内衣也不过分。我应该感到幸福,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做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女朋友。

「一直盯着看做什么。」妈妈被我一直注视着她的胸部而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没有用手把胸部遮起来,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是穿了可以给你,但你怎么还一直看呢。」

「太好看了。不,是太美了,美到无可比拟。」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还不愿移开,手都不敢上去去触碰,生怕我一个不小心打破了这份完美,我吞了吞口水,「我也太幸福了吧。」

「是挺好看的……」妈妈也忍不住附和道,她手上去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乳房,轻声道,「本来只是想给你晚上看一眼的,毕竟我想你应该也期待了很久了。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让妈妈蛮意外的,和我预想的反应不太一样。但是是好的,妈妈喜欢你这样的反应。你没有一下扑上来,眼睛里也不是那种色色的目光。虽然一直在看着它,但都是欣赏的目光,妈妈能感受到,能感受到你在情欲以外的东西。那这样的话,妈妈就给你多看看好了。但是答应妈妈,不要把它摘下去或是移开好吗?至少今天……」

「好,我答应你,妈妈。」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着,再一次紧紧抱着妈妈,「我保证不会那么做。」

接着,我们再次四唇亲吻在一起。妈妈这时口腔里的唾液比刚才还要稠密,让我舔舐得很是满足。双手将妈妈的睡衣整个都脱去,一只手在妈妈的背上四处抚摸,一只手覆盖在妈妈的蕾丝胸罩时,按着胸罩揉捏着她丰满的弹性十足的乳球。

妈妈没有拒绝我的举动,正如她说的,只要我不弄开胸罩,做什么都行。其实这也合我的意,我也想要和妈妈来一场着衣性爱。妈妈穿着绝美的内衣和我做爱,那种满足感和兴奋感与裸体做爱是不一样的。

蕾丝摸过去虽然不滑而且具有磨砂感,但对我而言却是特别喜欢。因为它虽然包裹着性感的肉体,却不会像其他材质一样去破坏肉体本身的那份感觉,比如弹性和柔软。而且它又薄如蝉翼,还给胸部添加了一份新的质感和手感,让我欲罢不能。

直到揉捏到手心感觉妈妈的乳头傲立起来时,我将双手伸进了胸罩里面,大拇指与食指轻捏着柔嫩的乳头搓弄,其余手指和手掌贴着光滑丰满不断起伏着的乳球大幅度地抓揉起来。

「嗯……哼嗯……啊哈……唔嗯……」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比刚才更诱人一些的呻吟,手已经从我的脖子上移到了我的背上搂住,整个身体都紧紧地往我身上贴。

此时,妈妈的小腹顶在我的小腹上,她的三角区则是正好被我坚硬无比的肉棒顶住磨蹭着。尽管跟着内裤,我的肉棒也能比较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蕾丝内裤花纹的摩擦。

比这些感觉更深刻的,便是浑身的炽热。以及和妈妈肌肤相触的地方,除了温柔以外,更多的则是温热。就比刚才在温泉里面还觉得热似的,而且这份体内的热似乎无处可以排出去一般。

「妈,你觉得热吗?」我实在受不了了,分开妈妈的嘴唇,大拇指轻柔地揉动着妈妈娇嫩的乳头,温柔地问道。

「嗯,有点热。」妈妈看着我,轻声应道。我看到妈妈的额头和鼻尖上都有一点点汗珠,而且脸颊和耳根整个都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我手稍微触碰一下只觉滚烫。怕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烧了呢。

「怕是空调开太高了吧。」我拿过空调遥控器,将温度打低了一点,但是一时间作用也有限,于是我抖了一下盖着我们的被子,一股热浪瞬间冲了出来,就像是在四十度的夏天正午风吹过来的感觉一般。「我们把被子拿掉吧。」

说着,我将被子踢开了一些。我本想全部都拿开的,但妈妈说怕那样会着凉。这让我们的上半身大部分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妈妈穿着胸罩后完美的上本身完整地展现了出来,而且还被我搂在怀里。侧面看去,妈妈的胸腰臀形成的曲线不可谓不完美,凸凹以及弧度和线条的平滑度都无可挑剔。

「估计是靠得太近了,容易觉得热。」妈妈慢慢放开对我的搂抱,亲了我一口,然后转过去平躺着,「这样会好些。」

「可是我想紧搂着你啊妈。」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贴了上去,手搭在妈妈微微隆起的腰上,随着她呼吸时的起伏而跟着起伏,宛如坐在一艘平稳的小船上逐浪。另一只手伸进妈妈的右侧胸罩里温柔地揉动着饱满坚挺的乳房,即使是平躺着的情况下,妈妈的胸也没有瘪下去多少,胸型保持得很好。肉棒紧贴在妈妈右侧臀和大腿相接的地方,有意无意地一直摩擦着妈妈的丰臀。

「你抱就是了,我又没有不让,只是说我平躺着,舒服一点没那么热。」妈妈平和地说道,试图把我手从她的胸罩里拿开,但我不依,「睡觉就睡觉,手不该规规矩矩地放好么?」

「我规规矩矩地放在里面,挺好的。」我调皮地笑了笑道,「算是给妈妈按摩呢。人不是说么,胸部也需要保养的,不然容易下垂。」

妈妈今晚的反应让我感觉和她的相处状态既变了又似乎没变。她说话语气和脾性有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但好像又没有那样严厉到不给我一点空间。也许,我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你意思是你妈我胸部下垂了?」妈妈有点没好气地说道,不由分说地把我的手从她的胸上拿开了去,「天天上班工作,而且年龄把在这,还能保养什么?爱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的。没垂,一点没垂,挺得很。」我半赔笑半撒娇地笑着回应道,手又慢慢摸上妈妈的胸,这次她没有推开,「妈妈的胸型简直就是完美。」

「好了,别吹了,说的好像你把这世上女人的胸都见过一样。」妈妈此时脸上的红霞退下去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差不多一样了,这让我不禁又揉起妈妈的奶子来。妈妈说到一半,转过头来满是狐疑地说道,「还是说,你已经见过其他女人的胸了?」

「没有没有,没有那样的事。」我忙打哈哈般地笑道,贴得妈妈更紧了些,一点不敢接这话,「妈妈说笑了。」

「哼,我说笑?你妈记性可好了,那个事我可没忘。」妈妈冷哼一声道,「只是懒得提起了。当然,我不会去再提起,可你也得给自己敲个警钟。知道么?可别以为妈妈答应你了,就是你的人了,就不可改变了。你应该懂的吧?」

「嗯,我明白的妈。」看妈妈颇为正经地说着,我眼见瞒不过去便也很是认真地点头回应着,「我会努力加油的。」

「嗯,乖。」妈妈终于又一次露出了微笑,摸了摸我的头,「妈妈希望没有看错你,这是妈妈最后一次相信爱情了。不只是你,我也会告诉自己多多努力的。感情这种事,一定是双向奔赴地才行。」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紧紧搂住妈妈的腰,把头放在妈妈的锁骨上,下巴和嘴唇贴靠在妈妈的乳房上,「我会一直记住的,时刻不忘。」

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没有说话。我一只手在妈妈柔滑稍微凸起的腰腹上从右到左往复轻抚,同时开始用嘴唇亲吻靠近锁骨的乳肉。

哪怕是这世界上最柔嫩的豆腐或者布丁,都不如妈妈的乳房。而且每一次亲吻时,都能感觉有一股很自然的乳香味飘入鼻腔当中。它和张静那种浓浓的乳汁香味不同,妈妈的这股乳香味更像是一种醇香,它结合了乳汁的香味和清幽的体香按照非常好的比例混合之后的感觉,让我觉得闻起来觉得无比舒畅。

「嗯哼……」妈妈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发,胸部开始加大起伏,双唇之间发出轻哼,但听得出有刻意压抑着,轻声吟道,「你又开始使坏了。」

「好香啊妈妈,好喜欢。」我深深地嗅了一口妈妈胸脯的乳香味,低声柔声道,「让我尝尝吧,之前都没有机会好好尝一尝,馋死我了。」

说完我便将嘴巴张大一些,伸出舌头,从妈妈乳房最上边缘一路满足而又贪婪地一边舔舐一边含着,让妈妈乳房的柔软、弹性、滑嫩和醇香的这些感觉一个不落地全部被含进嘴里。整个过程中,下嘴唇就没有离开过妈妈的乳肉。一个不太雅观的形容是,我现在很像狗吃水那样,但是动作更为柔缓和优雅得多。

嘴唇贴着妈妈的雪乳舔动时,便像是在攀爬山峰一样沿着乳峰一点点往峰顶移。直到来到妈妈乳峰的最高峰时,便触碰到了妈妈的胸罩。我答应了妈妈不把她的胸罩拿掉,所以我便隔着妈妈的蕾丝镂空文胸大口地含着舔着吃。

也正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有了合理的理由更大尺度地对妈妈的乳房进行一些行动。我一手环绕着妈妈的整个乳球轮廓将它握住,微微用力向中间一捏,将乳球上的脂肪全部向中间聚集,乳球此时便很像寺庙里撞着的钟那样的形状。然后我把嘴巴张开到最大,尽可能地将妈妈的乳房含进嘴里包裹住,整个舌苔覆盖在蕾丝胸罩上大口地舔舐。因为蕾丝有镂空的部分,所以舌苔总感觉有那么些部位能舔到妈妈的乳肉,能够亲密无间地接触,这刺激得我舔个不停,总想要舔到妈妈更多的乳肉。

而且舌头舔舐完整个酥胸后,能感受到妈妈酥胸上最凸起的那个点——也就是乳头所在的位置。于是,在舔舐濡湿完妈妈的整个酥胸和胸罩后,便将嘴唇集中含住凸起的地方,然后舌尖对着它快速舔动。

虽然大部分时候舔着的都是妈妈的蕾丝胸罩,但正如我刚开始看到的那样,这蔷薇花纹的正中间是有个小小的镂空区的,所以我舌尖快速舔弄时,也在舔弄着妈妈乳头最中间的那一小部分。这若隐若现的感觉对我而言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犹未尽,我想对妈妈而言也会更加觉得酥痒吧。

「嗯……哈啊……嗯哈……」果然,妈妈不断地发出轻吟,身体不时地微微抖动着,摸着我头发的手一会抓紧扯着我的头发,一会又把我的头往下摁,想让我整个嘴巴都含住她的奶子一般,「喔……嘶……哼嗯……」

随着妈妈呼吸的加快和加重,我再次感受到了妈妈胸脯的起伏,而且中间的凸点越来越为凸出,想必已经是被舔得挺立了起来。这让我感到很兴奋,于是更加卖力地对着妈妈的乳头持续发起着进攻,一会温柔地舔一会快速大口地舔,让妈妈的呻吟也乱了节奏。

将妈妈的右乳整个都舔到蕾丝湿透乳头又挺立起来之后,我快速地把头埋到妈妈的左乳上,对它实施和刚才一样的动作和流程。同时,我把左手覆在妈妈的左乳上温柔地揉搓,不时地用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挤捏揉搓着妈妈的乳珠,保持对她身体快感地持续刺激。

「好好吃啊妈。」我十分满足地赞美道,看着妈妈已经有些陶醉享受的眉眼,表情贪婪地大口舔弄着妈妈的左乳,「妈,舒服吗我这样舔的话。」

「嗯……哈啊……」妈妈调节着自己呻吟的频率,努力地睁开眼看着正在舔弄她乳房的我说道,「不……不舒服……别舔了……嗯……哈啊……都跟你说别舔了……嗯哼……痒啊……喔嘶……内衣……内衣都被你舔湿了……还……还怎么穿啊……喔哼……」

「那不如,脱了吧?」我听风就是雨地说道,心里巴不得能这么做,「湿湿的穿着也不舒服啊。」

「不……不行……你别动它……」妈妈微微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在喘息之间语气坚定地断续地说道,「别脱……」

「好,我不脱,妈。」见妈妈态度还是很坚决,我也不打算硬碰硬,柔声回应道,「那我就这样舔,我舔得深一些,可能,就不会那么痒了。」

这次我有点使坏,在妈妈闭着眼睛享受而没有注意我的时候,我从口腔里分泌了点唾液,顺着舌尖舔在妈妈的乳尖和内衣上,然后再含住舔舐。这时就会觉得妈妈的乳头更为湿滑,而且更为挺立,让我舌头拨弄起来的速度也更快了。

这时,我注意到妈妈脸上的潮红又回来了,而且比刚才更红,范围更大了一些。妈妈的呼吸更为粗沉了,她双手从我的头后面移下去,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摁着我的后脑,双手同时用力地把我的头压在她的左乳上。

我会意,嘴巴张到最大把妈妈的乳峰含进去,舌头像个小马达一样绕着坚硬的红嫩乳头舔弄,持续刺激着妈妈的兴奋点。

「嘶……啊……啊哈……哈昂……嗯哼……」尽管努力压抑着,但妈妈还是几乎于放声地呻吟了这几声,上身主动地抬起,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送进我嘴里给我含住一般。妈妈感受到的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就像在水里憋气憋到极限之后离开水大口地喘息个不停,「喔……哈啊……哼嗯~啊哈……痒……嗯哼~!」

等到妈妈的这一阵快感过去,她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反应很失态,忙松开手,不再呻吟,奶子也不再向我嘴里努去。

我想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可以让妈妈现在过于冷静,那样可就一切都结束了。我趁着妈妈这波快感的余温尚未结束,加快速度拨弄妈妈的右乳头和更大力大幅度地揉着妈妈的右乳房。同时,我将一直抚摸着妈妈腰腹的右手沿着妈妈的肚脐神不知鬼不觉地沿着蕾丝内裤经过三角区摸了下去。中指指尖悄悄地越过耻骨的凸起,隔着蕾丝触碰到了妈妈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并轻轻地向里一摁。

「啊~!」妈妈毫无一点准备,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摁揉而刺激得短促高吟了一声,头都不禁向后仰了一些。她微微张开杏眼,没有太多不满,但很是意外地喘息道,「儿子你干嘛……那里……不行……啊哈~!你……嗯哼!」

妈妈说话间,我轻咬了一下她的奶头,然后又用中指更用力一些地将妈妈的阴蒂向里顶,让妈妈又没有准备地大声呻吟了几声。

见我没有听她的话,妈妈便用手抓住了我右手,想要拿开。而我这时则是温柔而又快速地对妈妈的两个乳头进行持续地舔弄与摁揉,让妈妈手上的力气没法集中,每次想把我右手拿开时总是使不上劲。无奈之下,妈妈只得是抓住我的手腕,而这显然是杯水车薪。

「妈,像你刚才说的,听从自己的心就好。」我温柔地对妈妈说道,但其实是给自己这么做找一个听上去合理的理由,「我也在跟着自己的心。」

听到我说这句话,妈妈忽然用力紧紧握住我的手腕,长长地大口呼吸了好几下,另一只手覆盖上我摸着她丰乳的左手,神情当中既有无奈又有温柔还有一丝期待地轻轻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你别……不能……把它脱了……而且……只有今天……」

妈妈看起来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她的双手都抓得我很紧,整个身体绷得很硬。她这话一说完,便又紧紧闭起眼睛,撇过头去。这一刻,我想妈妈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我所无法体会的天人交战吧。

「好,我听妈妈的。」我极其温柔地回应道。

然而妈妈只是微微点点头,手上的力气只减小了一点。见状,我又一次开始一点点地在妈妈露出着的酥乳乳头上充满爱意地亲吻起来。这次亲吻的范围很大,从耳朵到蕾丝胸罩裹住的整片区域都算。而且没有特定的目标和路线,随机地将嘴唇落在妈妈这一大块区域的雪肌上,然后开始温柔地亲吻。另外,左手则是同时在妈妈胸罩之下的整个腹部上轻柔地用温热的掌心抚过,同样地没有既定的路径。

「哈啊……嗯哼……」妈妈喘息得特别轻,配合着酥胸和腹部的起伏,能感受到妈妈双手逐渐变得放松,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嗯哈……」

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不过能看到眉头已然舒展开来。随着妈妈整个放松下来,我右手再一次开始隔着妈妈的内裤用手指揉着她的阴蒂。但为了避免刚才那样惊吓到妈妈,这次我揉着时特别的轻柔,就像是在抚摸新生儿脸颊那般几乎不用任何力气。

「嗯……哼嗯……」我一开始这样轻轻地揉动的时候,妈妈没有任何反应,但也不阻止我,只是较为安静地在感受着。直到我双唇亲吻得更快更深,揉着阴蒂也稍微用些力度时,妈妈轻轻的呻吟声才再一次浮现在我耳边。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奖励与鼓励,我要表现得更好,不能让妈妈为她这次的天人交战所付出的勇气化为泡影,那样下一次就更难了。

尽管灯已经关了,但是借着月光,以及如此近的距离,妈妈的身体在我眼里看得非常清楚。这时,妈妈像是突破心魔了一般,手从我的右手手腕上拿开,移到了我的背上抚摸着。我则是自觉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右手往下伸了一点,让整个五指都来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妈妈见状,双腿主动地夹住我的手指,但是没有夹得特别紧,我手指还能活动。我这时才知道妈妈这条维密的蕾丝内裤原来是全蕾丝的,当时没有细看,还以为会有一小块布遮住阴唇,然而当我手指全部贴上去才发现并非如此。

整个蕾丝内裤其实并不像情趣款的那么小,但也肯定没有普通内裤那么大。它的大小恰到好处,尤其是腰两侧的内裤高度大概在三公分的样子,并且做了特别的颇为透明的半磨砂材质的处理,既好感又摸着很舒服。而整个内裤虽然没多少布料,但在结构上很符合像妈妈这样成熟完美女性的身体曲线,在该性感的地方平添了神秘,在该神秘的地方赋予了性感,在该吸引眼球的地方增加了美感,整个而言可谓是极大幅度地凸显了女性的魅力,并且在矜持和诱惑之间做到了完美的平衡。

于是,当我的手指都隔着内裤贴在妈妈的阴阜上时,第一个最为突出的感觉便是肥满。之前妈妈穿普通棉质内裤的时候,本身材质的原因会让我摸上去的时候觉得妈妈的阴阜比较平坦。但当这薄薄的处处贴合肌肤蕾丝覆盖在阴唇上面的时候,我才知道妈妈的整个阴阜其实颇为突出。

从手感得到的反馈来说,我想这条蕾丝内裤在遮住阴阜的区域是非常密密麻麻的细网状结构。因为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摩擦感,而同时又好像手指的肌肤都实打实触碰到妈妈的阴唇上了一般,因为很滑。

是的,妈妈的阴唇上已然被从阴道深处渗出的爱液濡湿,而且微微有点张开。我手指在上下摩擦时,能感受到阴唇内侧那特有的柔软。

「嗯喔~!哈昂~!」当我用两根手指贴合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上时,妈妈不禁呻吟了两下,手指能感受到她的阴部猛地一缩。

不确定是不是由于妈妈喝了点梅子酒的关系,总觉得妈妈今天的身体好似比之前几次都敏感了很多。当然,变得更敏感的还有妈妈今天的情绪状态。

虽然敏感看起来是好事,但结合前面妈妈两次差点都要拒绝我的表现来说,我还是打算更为谨慎一些地行动。

我继续温柔但是幅度大地上下轻揉着妈妈的阴唇,感受着它微微地张合。妈妈的双腿时不时地夹紧一些又松开一点,偶尔还会抬起屁股或是顶起阴部,来回应我手指对她会阴部的爱抚。同时,右手大拇指一直都贴在妈妈的阴蒂上,有一定力度地摁着它做圆周运动地揉动。它现在完全充血挺立,非常硬。这使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将它往里面摁,尽可能地把它压得陷进去,然后再左右揉动。

「哈~哈啊……别摁……别摁进去……嗯哼~!」我这样的举动对妈妈来说似乎特别刺激,她呻吟的声音变得更亢奋了些,而且双乳肉眼可见地变得更挺拔了,身子似乎不太听自己话一般地有些扭动。妈妈没有选择去抓着我的手腕,而是用力掐着我的背,双腿弯着屈起,再夹住我的手,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妈妈有些意乱情迷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感。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意乱情迷完全是妈妈自己陶醉进去的,是清醒的决定。

这让我觉得,也许,很大可能,有机会。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打算做个小小的安全的尝试。我继续摁着妈妈的阴蒂揉着,不过摁下去几秒钟后会松开十秒然后再摁进去这样循环。妈妈的呼吸就在平缓和急促之前来回不停切换,呻吟声也是如此在高低之间不断跳跃。

同时,我一直亲吻着妈妈胸部以上地方的嘴这时开始张开,将舌头伸了出来。舌头像一个小拖把一样细心地带着唾液舔舐着妈妈从脖子往下开始的每一寸如凝脂般白皙香柔的肌肤。舔过锁骨,再往下舔上乳丘。再随后,很快便来到妈妈胸罩和乳峰的结合处。

妈妈这时由于刺激,一只手紧紧地拽着我的头发,皓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在忍耐这份充满着她身心的快感。

现在,我要做我准备好的小尝试了。我将舌头对着胸罩的边缘舔舐,然后用舌尖拨弄起胸罩的边缘,舔到了一丝丝胸罩下的乳肉,特别美味。

「嗯……」妈妈给我的反应只是轻吟了一声,再次合上双唇,没有更多的表示。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实验成功。

于是我静悄悄地用食指勾起胸罩的边缘,然后让舌头整个伸进去。这样做既没有打破和妈妈说的不可以弄开内衣的约定,又能让我好好近距离品尝到妈妈的乳香。

「嗯哼~!哈啊……你……」妈妈显然意识到自己的乳峰被我的舌头攻占了,她忙抬起头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眸,稍有不满地说道,「不是说了不能脱……哈啊……你……」

结果妈妈看到胸罩仍然好好地穿在身上,我只是把舌头伸了进去,她便话只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有一种想说我又不好说我的感觉。她只是用拽着我头发的手试图把我的头推开,但我就像头粘上去了一样,分开不了一点。

并且我的舌头再向里面伸了一点后,便舔到了妈妈那挺立的充满乳香的乳头上。我迫不及待地一口将她含住,放在嘴里好好地吸吮。每一口吸吮,虽然没有乳汁,但是却能很分明地尝到淡淡的乳香味。我就像是假装它有乳汁一样,用当时舔张静乳头那样吸吮、舔舐、亲吻、努动、吞咽的动作来品味妈妈的圣乳。

「哈啊……哈哼……啊啊嗯……」妈妈在被我前戏挑逗这么久之后今天第一次发出「啊」的呻吟声。显然,妈妈的情动已经到了下一个阶段。这一点,从我摸着她内裤的手指一下子变得黏糊糊的也能看出来。

妈妈情动时候呻吟的声音我认为是好听的。此时,妈妈的前发和耳边的头发都显得虽然有些凌乱,但我却觉得十分有韵味,很有意乱情迷的意味。

我试着手指摁揉妈妈阴蒂和阴唇的力度和幅度都加大了一些,但妈妈好像还是不太同意我这么做。「啊,啊,嗯……哼嗯~」妈妈虽然嘴上仍喘得很厉害,但没一会,可能是因为太刺激而怕自己完全失去理智,她弯屈着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指。尽管手指仍然能动弹,但是想要像刚才那样自由有力地爱抚却不容易,对于阴部的刺激变得有限。

这样下去我会担心引起妈妈更多的警惕,再加上我想到了更自然的办法,于是我把手从妈妈的阴部里抽了出来。过了一会,妈妈都不见我手再伸过去,她便放松警惕地将双腿再次张开。

我双手这时先是温柔地摸遍着妈妈柔滑的手臂,双唇依旧含咬着舔着妈妈红嫩娇艳欲滴的乳珠,仿佛给自己有一种充电积蓄能量的感觉。

「嗯,嗯哼……嗯唔……」虽然我没有直接刺激妈妈的性器,但正如我所想的那样,比起直截了当的直球冲击,妈妈更喜欢温柔的不着声色的爱抚,她的呻吟声在这种状态下尽管轻而弱,但她的身体确实更紧地贴着我,双手也不断地在我的背上抚摸,还会用大腿主动地来蹭着我的腿,偶尔还会有意无意地碰一碰那坚硬滚烫的肉棒。

我的双手根据妈妈身体的反应而游移在她的双手和躯干两侧。等到我觉得妈妈的肌肤变得滚烫,同时她的眉毛在轻声的喘息之下变得下意识地微微皱起时,我知道该做下一步了。

我先是将那如仙露般的乳头依依不舍地从双唇之中吐出来,在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用手扯开性感的蕾丝胸罩完整地欣赏着饱满完美的乳球和晶莹剔透的玫瑰色乳头,简直看得我欲火都要从嘴里喷出来了一样。我实在忍不了地扒开这整个奶罩非常大口地含吻着妈妈的乳头,大力地舔了一口乳头,才赶紧把妈妈的胸罩放回去盖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幸好,妈妈真的没有发现我这样的行径。当然也或许是,她知道,当她装作不知道。只是,我不敢冒这个险罢了。

我双手从妈妈的腰两侧快速地沿着她的腹部摸上她挺拔的酥胸,隔着蕾丝胸罩整个揉搓起来,将两个乳头摁在掌心中间。我的脸这时则是埋在妈妈的双乳中间,鼻尖贴在了皮肤上。听着妈妈轻盈的呻吟低喘,我只觉得身体有一种急需得到满足的冲动。于是,我双手忽地捏住妈妈玉乳的两侧,用力快速地将它们向中间推,让这两只弹性十足饱满柔嫩白皙温热的乳球力度适宜地挤压在我两侧的脸颊上。

这个感觉,无比美妙,就像真的是沉溺和生活在桃花源一样温柔乡的感觉。我猛地将整个头埋进去,大口地嗅着闻着妈妈的体香和乳香,双唇张开伸出舌头贪婪地将唾液抹在妈妈的乳沟之中。双手更用力地挤压着这对宛如装满水的气球一般的乳球,把它们压扁成一个佷扁很长的椭圆形,两只坚挺的乳头也贴在了我的鬓角。

「哈啊~嗯哈~喔嗯……」妈妈一阵一阵地急促而轻声地低吟着,我不确定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她双手很快放了上来抓着我的手背,很用力地抓着。大腿也在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肉棒,但都是浅尝辄止,碰一下就离开,没有停留多一秒,生怕会发生什么一样。

在我感觉到妈妈想要把我手掰开而且是很坚决的时候,我果断地不再挤压她的酥胸,而是放松了大幅度地向相反的方向按圆形路径轻揉着。嘴巴则是从妈妈深长乳沟地最上沿一路将整个舌头覆盖在上面舔下去,让乳沟地带都呈现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舔着经过蕾丝胸罩后,我在妈妈的上腹部也同样地又舔又亲吻。

「嗯~嗯哼……痒……唔哼!」妈妈喘息的音调变得一会高一会低,说话的声音则显得更加温柔了些。她扭动着腰腹,似是想要逃开我的舔舐一般。但妈妈这样的反应却让我更喜欢,我用手肘微微用力地夹住她身体两侧,让妈妈身体扭动的幅度有限,然后更大口地舔舐亲吻着妈妈那非常柔嫩光滑的腹部。

「啊,哈啊……啊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痒了的缘故,妈妈后仰起头,张开嘴高声呻吟着,双手急忙摁住我的头顶,特别用力,想要把我头给推开。而且,妈妈的腹部此时起伏得非常厉害。「痒,哈啊~痒……你别……别亲那了儿子……唔哼~」

就算是真的痒,我想这也一定让妈妈感觉到了性奋,这样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而且这里给她带去的兴奋感说不定比胸部还要强烈些,因为反应更大,而且妈妈表现得似乎有些对此欲罢不能,显得有享受在其中的感觉。看来,腹部是妈妈的性敏感点之一。

但是妈妈的话我也不能不听,不然事后肯定要被她一顿数落。于是我快速舔吻完妈妈的上腹部之后,就对着妈妈的肚脐附近快速地亲吻,继而沿着肚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舔了下去。很快,我的舌头和嘴唇亲吻到了妈妈蕾丝内裤的边缘。

而这时我才第一次完整清晰地欣赏到这条维密蕾丝内裤穿在妈妈身上的模样。它的大小和妈妈臀阴的贴合状态如我刚才预料的那般贴合得很好,各种感觉都被加强和衬托得恰到好处。

然而当我亲眼所见时,便觉得这一切都比想象当中来得更加震撼。妈妈的内裤占据了我视野的全部,似乎眼睛里所见到的每一个黑色像素都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一般,它们吸引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它们,仿佛注视着它们就可以去到一个无比快乐的地方一般,同时又如有一种淫靡而又诱人的气味从它们之中不断冒出来一般。

我不得不惊叹于这条内裤的费尽心思的精巧设计。蕾丝内裤的三角边缘非常完美而又让人觉得特别自然地沿着妈妈大腿和阴部之间的那条界限连接到盆骨两侧,让我无法看到阴部的哪怕一点点肌肤。

而内裤遮住阴毛区域的地方使用了很是精美又紧致的花纹图案填充着。这图案我一时不好分辨出是什么,只知道像是一种花,有些像是牡丹,不过是黑色的。它正好几乎完整地将妈妈的阴部都盖住,只有微微几处能看到被压住的阴毛,但没有一根从中冒了出来。

我继续往下看去,看到阴蒂隆起的那个地方。那里也被蕾丝好好地遮住了,不过这里的蕾丝更为稠密和细了些,那我总有一种能看到里面但其实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妈妈的阴阜也是这样,被严密地给包裹住了,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有一点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就是这阴阜部位的蕾丝,它在被妈妈的爱液濡湿了以后显得很是光亮,有一种把爱液的光泽加强后的感觉,更加让我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我双手不由地从妈妈的乳房上经过腹部移下来,轻抚着妈妈的大腿内侧。

「哈啊……哈嗯……」妈妈这时还在由于刚才的快感刺激而没有缓过来,正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大概一点也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窥视着她最为神圣的地带。妈妈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双手轻轻将她弯屈着的双腿将两侧打开了一些,让覆盖着阴阜的蕾丝没有任何褶皱的整个平铺看来,上面满是濡湿的水渍。

「你干嘛?!」妈妈忙地惊呼一声,忙夹紧双腿,她不料我的头已然埋了下去,于是双腿便夹紧在我的脸颊上。妈妈好像看出了我要做什么,忙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颇为严肃地说道,「不,不行!你快下去!别做奇怪的事!听到没!」

「妈,我答应你的,我不会把你内裤脱掉的。」我满是可怜又乞求又温柔地恳求着说道,吞了口口水,「我只是……只是想亲亲它,绝对不会弄开内裤,隔着就好。」

「别,我不……哈,你!啊……嗯~!」我没有在等妈妈的回复,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答应,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我觉得妈妈刚才的反应更像是没有准备好,而不是抗拒,所以我想让她先感受一下再说。于是,在她刚说出几个字时,我便迅速将鼻子贴到她的阴蒂上,两片嘴唇隔着蕾丝内裤感受着妈妈爱液的湿滑而抵在妈妈的阴唇上亲吻。「不行啊……儿子……嗯哼~你别这样……妈妈……哈啊……妈妈不行的……唔哼~!妈妈没……哈啊昂……没被舔过……唔……别舔了……啊,哈啊……!」

妈妈呻吟得特别清晰,而且喘息得非常快,同时我能感受到她双腿夹得特别用力,阴唇也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起来。

妈妈这些反应对我而言无疑是一针强兴奋剂。于是我更大口地舔吻着妈妈蕾丝内裤,拼命地将舌头和嘴唇往里面挤,更能明显感觉到与阴唇的肌肤相贴在一起,它的柔嫩温热还有湿滑都能感受到。

「哈啊~!」妈妈喘息得更加急促,呻吟声总是突然地冒出来又突然地停住。妈妈的双腿一会夹住一会松开,夹住时是慢慢夹紧的,直到我的脸颊感受到了压力时又立刻松开。这就好像是明明妈妈的身体上想要做出愉悦的反应,但是她自己的理智又想要禁止,于是才会产生这样的状态。

与此有差不多反应的,是妈妈的腰肢和上半身。妈妈顾不上自己激烈频繁地喘息,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挺的腰肢,每当它抬起抵住我的嘴巴时,妈妈便用自己的理智强迫着把它压下去。

我的眼睛在这状态下只比妈妈的阴蒂高个几公分,几乎与妈妈的腹部是齐平的。因而我能看到妈妈的腰腹快速地起伏着,就像是伏在海岸边看潮起潮落一般很有视觉冲击力。当腹部伏下去时,妈妈高耸的胸部如两座巍峨的山峰一般矗立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之上,令人神往。而那两颗乳珠宛如圣峰上的明珠璀璨夺目,令人垂涎。

尤其当妈妈的腰忍不住抬起时,她的头也会跟着向后仰,便让那饱满的酥胸显得更加立体和挺拔,如倒扣着的碗一样的形状,充满着母性的包容,想让人一口含进去细细品尝。

不久,妈妈的阴唇之间濡出了更多的爱液。它们每流出来一点,便很快被我的舌头舔湿在她的蕾丝内裤上。不止是爱液,还有我口腔中不断分泌着的唾液,二者的量恐怕不相上下。它们一起涂抹在蕾丝内裤的里外两侧,阴部的蕾丝已经显得锃亮,如同湖面被月光照亮那样波光粼粼。哪怕是如维密这样顶级品质的蕾丝,也禁不住大量液体的浸湿,终究是凹陷了一些进去,而且密集的网状结构也有所破坏,因而变得更加透明了些。

然而毕竟是关了灯,亮度有限,我努力地盯着妈妈的阴部看,也只能勉强看清蕾丝里面双阴唇的轮廓。它们上面覆盖满了淫水,被淫水濡得晶莹剔透,比蕾丝还要更亮。妈妈的阴唇现在看上去颜色更接近皮肤的肉色,但要稍微深一点点。而大阴唇现在微微向外张开,能看到它里面的小阴唇则更显得红润得多。妈妈的两片阴唇很长,但并不算宽,而且颇为突出,有点类似把一个小面团中间先压出一个小缝,然后用两根木棍从它的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的样子。

这是我的第一次较为清晰地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到妈妈阴部的样子。它对我的诱惑和冲击力不是任何其他事物可以比拟的,哪怕是妈妈完美的乳房也不行。妈妈的阴唇正随着激烈的呼吸而微微地张合,这刺激着我的唾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我几乎没有停过的一直吞咽着口水。更被刺激到的,是我的肉棒,它狰狞着恨不得此刻就插入进去,让妈妈阴部这张窄深的嘴将它爱不释手地含住。

也许在没有好好欣赏到妈妈阴部之前,我还会想着今天就控制住自己不和妈妈做爱了。但看到了以后,我没得选,今天一定要和妈妈做爱,千难万险都阻挡不了。

「你……你在干什么啊……」妈妈意识到我半天没有动静,便睁开眼看了看,发现了我正注视着她的阴部,她一声轻声的惊呼,忙将双手伸过来遮挡在蕾丝内裤上。「别看了!你在看哪啊!快把头拿开,拿开!」

妈妈似乎是很生气地说道。但妈妈没有敢说得很大声,估计是担心被隔壁姚念姚梦秋他们听见,因而语气中充满着焦急。妈妈的眉头没有皱着,而是舒展开的,我估计比起生气来,她更多地是因为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而感到不安。妈妈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有几秒,便感觉她的脸上又红了几分。然而妈妈还是妈妈,尽管心里的羞怯感已经很重了,但绝对不会表现在她的脸上,仍然是维持着一副庄重的姿态。

「真的,周文豪,你别这样。」妈妈深呼吸一口气,很是严肃正经地说道,「你已经国界了,知道吗?那里怎么是你能看的地方呢?我从来没想过下面会被人看见……就算是你……是他也没看过。你现在哪怕是儿子,是我男友,也没有这样的特权。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了。」

「嗯。」我和妈妈对视了一会,见她那坚毅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读懂了她的坚持,我便柔和地答应着回应道,「我没有掰动过妈你的内裤,看到的是个大致轮廓。不过我不再继续看了,如果妈你不喜欢的话。」

「嗯,乖,把头拿开吧。」妈妈见我态度颇为诚恳,她也柔和着继续说道,脸上绷着的神情跟着放松下来,「不是妈妈我想凶你,而是……有些事情,妈妈没有想过,更没有做好准备。也许以后……算了,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明白,我明白的。」我点点头迅速答应道,生怕妈妈又多想些什么,并把头拿起来一些,立刻隔着蕾丝吻在了妈妈的阴毛区。即刻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舔着阴毛和蕾丝。覆盖上去的时候,阴毛那自带的荷尔蒙的气味冲入我的鼻腔,窜入我的脑海。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的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瞬间破笼而出。

「那里……嗯哼……怎么舔那里啊……好脏……哈啊~!」妈妈仍是有些意外地说道,不过双手为了护着自己的阴部而没有打算上移过来,任凭我舔弄着,不断地说道,「嗯呵……好奇怪……为什么舔这里……也很痒……唔哼……乖……儿子……哪都别舔了好吗?唔……哈啊……喔哼~!」

「好吃,好香!」我一边摇晃着脑袋极速舔着,一边发出我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双手覆盖在妈妈的膝盖上,猛地将妈妈的双腿往外掰开,呈一个角度很大的V字型。随后我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努力地发出非常清晰的声音说道,「妈,我闭着眼睛了,不会再看了,好吗?」

「什么?唔~!哈啊~别!啊哈……!」妈妈一开始并不懂我这句话的意思,但她下一秒就知道了。我唇色迅速地沿着茂密的阴毛区下探,再次张开嘴巴含住妈妈的两片阴唇,将舌头完全覆盖上去。而这个过程中,妈妈因为刚刚一下大意,以为我不会再去舔下面,所以双手并没有太用力地捂住,一下便被我的下巴撑开了。待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摸在我的脸上,还挺温热的。

「不,那样也……唔嗯……不行……噢哼……痒,好痒……哈啊啊啊……」妈妈用力地推了几下我的头,但是没有推动一点,同时身体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呻吟出声。两难之下,妈妈选择把左手收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巴,让呻吟的声音不那么明显,右手开始抓着我的头发。

我怎么不知道,妈妈原来这么喜欢抓人头发的。

「我没睁眼的,没事的妈妈。」我仍然不忘强调这一句,希望能稍微让妈妈安心一些。

妈妈越是既表现出享受的一面,又表现出抵抗的一面,我越是感到兴奋和刺激。身体顿时燥热无比,下身的巨龙仿佛快要爆炸了一般。不行了,不能再忍了,即使是舔舐妈妈的淫水也无法解渴了。

于是,我迅速地把头抬起,沿着妈妈的腹部迅速地舔到乳房上,然后继续向上。直到我正对着妈妈的脸,胸膛挤压在妈妈挺拔的双乳。这时,如钢铁一般炽热而又坚硬的肉棒正顶在妈妈的阴唇中间的小穴口上。

「哈啊!嗯!」妈妈显然感受到了身下的不对,忙睁开眼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极力保持平静的样子,「你……不可以……嗯唔……唔唔……」

我没有给妈妈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的嘴。我浅吻了两下后便大力弄开妈妈的嘴,将舌头伸了进去疯狂地探索舔舐掠夺着津液。

「咕……咕噜……啾咕……嘶噜……」我们的舌头在口腔内纠缠缠绕,互相交换着唾液,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但是每当我把肉棒想要往阴唇深处挤压时,妈妈都会摇摇头,并想要夹紧我的双腿。

「妈,放松。」我松开妈妈的嘴唇两秒钟,快速地说完这两句话又再次吻了上去,「抱着我。」

只见妈妈皱着眉头迎接着我的索吻,过了一会,双手才慢慢地勾住我的脖子。我在这时便将胸膛猛地向妈妈弹性十足的酥胸压下去,身体充满了得到满足的快感。同时,我感受到妈妈的阴部主动地向前一挺,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第一百零八章

我用肉棒隔着蕾丝在妈妈的小穴口揉着磨蹭,等到她上下挺动阴部时我便将肉棒从蕾丝遮住阴唇的边缘顶开一个小口,将蕾丝拨弄到一侧,龟头得以毫无阻隔地贴上妈妈无比湿滑的阴唇。

「唔……唔哼~!」妈妈被我吻着堵住的嘴想要呻吟却喘不出来,只得加重呼吸来平稳自己。而此时,妈妈的淫穴缓缓被我不停在上面滑动的粗壮龟头而研磨着微微张开。我趁着这个机会,将三根中指那么粗的龟头缓缓地撑开妈妈的两片阴唇,一点点进入蜜穴之中。

「唔……」妈妈眉头一皱,喉咙中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双手用力勾搂着我的脖子,双唇紧闭着压着我的舌头,「咕……唔哼……」

妈妈的阴穴里十分温热,比那温泉还要温热一些,甚至比昨天薛云涵的蜜穴里面更为温暖。我仅仅是把肉棒的龟头顶入了阴道之中而已,便感觉如入一间暖房一般,里面充满着温热舒适的气体。它们随着妈妈的呼吸和爱液的蠕动,一股股暖气缓缓地扑在我的龟头细胞上,宛如给我在注入着催情剂一般。

我再继续缓缓地将肉棒向里推入,妈妈阴道内壁柔软紧窄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随后它们再与我阴茎的海绵体摩擦的同时将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直到我的阴茎全部被阴道所接纳包容。这时,只觉妈妈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环绕着同时向我的阴茎夹紧,这有点类似手臂放在血压计里一开始被压紧时候的感觉。

当肉棒完全没入妈妈的阴道之中,耻骨随着我们的肌肤相抵,双方的阴毛相互接触之时,一种灵魂交融在一起的奇妙感觉油然而生。我和妈妈彼此之间的爱意正随着性器之间的紧密结合而成的桥梁而流入对方的身心之中,此刻仿如能听到妈妈的心跳和她说的话语以及她的内心想法一般。我身体变得异常热,但并不是纯纯欲望那样的燥热,是一种安心的温和的热,是一种希望能变得更为炽热的温暖。

随着这份感觉,我立刻紧抱着妈妈的后背,整个上半身和她贴在一起,肌肤之间几乎不露出一丝空隙。我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肌肤的亲昵,妈妈的身体比我之前和她做爱时都要更加滚烫一些。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我的感情变深了,但我希望是这样。

我睁眼看了下妈妈绝美的脸庞,她的双眸依旧闭着,眉头此刻是舒展开的状态。我想这意味着,妈妈默认接受我可以进入她的身体了。

但我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我很贪恋现在这份感觉,这是一种不同于肏弄的感觉,它很特别,只有在这种时刻它才会出现。我只想把肉棒插入到更深更深,深到想把我整个人都钻进妈妈的小穴深处,和她完整地融为一体。

在我温柔地再舔舐了妈妈的几口唾液和香舌之后,缓缓地将嘴唇与她的红唇恋恋不舍地分离开来。妈妈这才慢慢睁开眼睛,这时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比温柔的柔情和爱意,这是我以前从未所见的。妈妈现在这个眼神,我笃定是见到心上人还有幸福的眼神。

我想我现在的眼神和妈妈大抵是一样的。我们互相注视着对方的眼眸,似乎能透过它看到各自的内心一般,然后再问内心对方是不是真的爱着自己,也在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心实意。

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感到妈妈的双手再一次捧起了我的脸颊,那掌心的温热比我的脸还要烫。我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双唇离得很近,彼此呼气都能感受得很清楚。我们保持这样的姿态持续了一会,彼此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又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妈,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当我看到妈妈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后,微微一笑说道,「您今晚摸了好多次我的脸了,不过我很喜欢。」

「呵,你是我儿子,你妈我想摸就摸。」妈妈也是微微一笑,语气之中又不失一丝幽冷,半打趣地笑道,「我就是看看你这小子现在的脸和小时候摸着的感觉差了什么,看看你胆子怎么就变得这么大了呢。」

「那妈妈摸了觉得差了什么呢?」我笑着继续问道,双手从妈妈的背上拿开,摸上妈妈接近鬓角的脸颊,「我也摸摸看。我总记得,我好像没有这样摸过妈妈的脸对吧?」

「呵,哪里啊,你是不记得了。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只要抱着你啊,你两个小手就摸我脸上来。」妈妈脸上的潮红面积越来越大了,快要延伸到我触摸的部分了,「那时候你的手可嫩可滑了,现在啊,粗糙得很,嫌弃死了。你的脸也是,没有以前那么嫩了。不过,倒好像真多了点男人味了,胡渣都能摸到了。再过几年,你就再也不是男孩了,要变成真正的男人了。妈妈不禁会想,那时候的你,该会是什么样呢?所以总想趁着在那之前,多感受一下你还是男孩时候的模样。毕竟,摸一次就少一次了。」

「男孩也好,男人也罢。只要是妈妈喜欢的话,我永远是妈妈的儿子,这辈子都是。」我稍有感慨地说道,「也许小时候的感觉我不记得了,但是妈妈现在脸上摸过去的感觉肯定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一点变化。我相信,以后我们也会依然是这样。但现在,我想如妈妈所愿,让妈妈好好地感受一下半个男孩半个男人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完,我不等妈妈回应,便再一次温柔地覆上妈妈的双唇。这一次,我没有把妈妈的嘴巴打开,只是四唇相合地热烈亲吻着。妈妈紧捧着我的脸,主动地努动着自己的双唇,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

同时,等候已久的肉棒开始在妈妈的阴道里抽送起来。作为刚开始,我抽送得很柔和。每一下拔出的动作恐怕都有三无秒那么长,这之间我充分地感受着过程,每一点肌肤之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的神经被触动。尤其是阴唇内壁贴着阴茎蠕动时,满满的淫水粘连在龟头上,像是在拉扯着肉棒不让它离开一般。

「唔……」妈妈眉头轻轻一皱,闷哼一声。随后妈妈微微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似乎含着许多话,我却并不读得透。我只有更深地亲吻着妈妈的红唇,肉棒加快一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妈妈的身体被我的抽插而上下一定幅度地移动着,但由于我抚着她的脸颊,所以头几乎没有动。因而我能一直深吻着妈妈,尽可能让她全身都得到畅快的感觉。

随着我肉棒硬度加大,抽插的力度也跟着慢慢增大,妈妈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又闭合了。妈妈的双手也从捧着我的脸颊一路沿着脖子来到肩头搭在上面轻抚起来。这时,妈妈的双唇好像不太愿意回应我的吻了,不知是为何。

我在主动亲了好几回妈妈的红唇后,只觉妈妈眉头皱得更紧了,便不再继续亲吻。而是选择在妈妈的脸颊上吻着,一路吻到她的耳垂,再从她的耳垂吻到下颌。

「哈啊……啊哈……」我离开妈妈双唇的那一刻开始,妈妈急促地喘息着,当我肉棒顶入阴道最深处时,妈妈的呻吟声便是最大的时候,但还是听得出来这是极力克制以后的呻吟声,「唔哼……」

我伸出舌头大口舔着妈妈的脖子,双手攀上她的乳罩,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肆意地揉摸起来。上身向前一挺,让妈妈的臀部不得不向上抬起来了一点,小穴的位置便变得高了一些,使得我肉棒插入时更为轻易,能插得更深,而且更容易发力。

肉棒积蓄已久的能量恨不得现在全部释放在妈妈的肉穴里,它汇聚了所有能汇聚的血液后膨胀到最大,命令着我的神经让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龟头上。带着我全部的爱意,随着阴茎一下一下快速地冲撞着妈妈的阴道而进入她的体内。

啪!啪!啪!耻骨之间的撞击混合着肉棒冲击阴道内壁而发出的水声,传入彼此的鼓膜之中。妈妈外侧阴唇上的淫水也在抽插摩擦之下不断地抹在了大腿内侧上,再随着被我肏出来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淫水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湿滑无比。这使得肉棒顶到花心的时候,我的大腿内侧和阴囊上都沾上了妈妈的爱液。

「喔,喔哼~!」我爽得低吟喘息着,我含着妈妈的耳朵,把这些喘息一点不遗漏地都送入她的耳中。

「嗯……哈嗯……唔……」妈妈仍旧极力地忍耐着,以最小的声音呻吟着,但是在我的嘴巴贴上她的耳朵之后,她双手离开了我的肩头,紧紧地抓着枕头,并努力地想要把头挪开。

我快速地搂上妈妈的头与脖子,不让她得逞。然后更大声地对着她的耳朵粗喘着,并说道:「妈妈里面好紧,好热,好舒服。妈,你想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唔……唔……哼嗯……」妈妈没有立刻回应我,因为我说完就加速抽插起来,床都被撞得发出声响,她适应了一会儿才说道,「不,都不要……你停下……哈啊……停下就好……」

「那怎么行。」我粗喘着拒绝了妈妈的提议,回应道,「您不回的话,那我就按照我的来了。要是舒服的话,妈你记得告诉我。」

「别,你别闹……嗯~!我才不会……说什么……唔哼~!」妈妈嘴硬着不肯回答我,身体却不停地抬起蠕动,显然她身体的快感已经要到无法压抑的极限了。

既然妈妈没有明确拒绝,那我可以更大胆地行动了。

我双手搂抱在妈妈头后面,胸部猛地压着妈妈弹性十足的乳房。腰部往前一挺,将肉棒拔出到只留下龟头的末端在妈妈的小穴里,随后停顿了几秒,便奋力地往里面插入,直达花心。

「嗯啊~!」妈妈感受到这撞击的瞬间,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这呻吟里我都能感受到妈妈似乎带着一丝痛楚,不免让我害怕自己用力过猛了,忙担心又关心地问道,「妈,疼吗?对不起,我有点用力了……」

「哼嗯……」妈妈轻轻摇了摇头,微微睁开眼,语气中略带一丝幽怨地说道,「你还知道……没事,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但你以为你在打桩吗,那么用力,多来几下可真疼死了。再敢你就给我下去!」

「不好意思,妈,我一下没把握住,没想那么用力的。」我忙解释着,语气和目光中充满懊悔和委屈,「我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接下去我几次抽插都只用了一半的力气,但妈妈却不怎么给回应。好像是这个冲击力度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内,连呻吟喘息声都几乎听不见。

这种感觉和状态我不太喜欢,不仅是对于我自己,更是因为我没能让妈妈有快感。于是我决定给妈妈一些刺激,让她爽到。虽然刚才妈妈才说过我用力过猛,但那是因为我弄得太过突然,给她的痛感远大于快感。所以这一次,我打算循序将近。

我双手撑在妈妈头的两侧,头放下去在她的耳旁,依旧让双唇呼出的喘息可以进入妈妈的耳朵。我跪着的双腿向前动了一步,让妈妈的双腿和肉臀不得不抬高了一些。随后,我将双腿像外八字型分开,与床单之间形成一个三角。这个姿势让我的腰更容易发力,而且更容易掌握距离。

「你要干嘛?」妈妈见我身体有比较大的动静,张开眼睛略显疑惑地问道,「你刚答应我什么的?」

「妈,放心,我知道的。」我温柔地微笑着抚慰道,便吻了下妈妈的柔唇,「闭上眼睛,只管感受就好了。我答应妈,一定会很舒服。」

「我才不……嗯~!」妈妈刚想回应我,却被我肉棒稍有力度地插入而打断了,待她又想说什么时,又一次被阴茎的顶入而打断,「你……哼嗯~哈啊……别太用……哈……力……」

我没有回应妈妈。转而我低下头去,从妈妈高耸的双峰之间向下看去,看着妈妈微微隆起小腹下那性感妩媚的黑色蕾丝内裤。在那之下所看不见的峡谷之中,我粗长的肉棒像抹了润滑油一样晶莹透亮。龟头陷入不可见的峡谷里,只剩下有些黝黑的阴茎和黑漆漆的阴毛露在外面。

「妈,你看。」我很想让妈妈亲眼看看她儿子的肉棒是如何没入在她的阴穴里的,于是低声向妈妈说道,「睁开眼看看好吗?看下面。」

「不看!你也别看!」妈妈断然拒绝,但她不愿睁开眼,「有什么好看的,你是真不害臊啊。」

「那么美,有什么好害臊的。」我也不强迫妈妈,只是温柔地微笑着回应,「好,都不看。」

虽然是这么答应了,但我依然还在看着。我看见粗长的阴茎一点一寸地消失在峡谷之中,随之一起发生的是心里的占有欲在跟着膨胀与得到满足。

我觉得我肉棒的尺寸和妈妈阴道的深度似乎十分匹配。因为我插到最深的时候,总觉得龟头末端顶到了妈妈湿滑的宫颈口,再长一点,恐怕也不能顶到更深。而且正因如此,龟头与宫颈口的花心相碰时,妈妈的花心便会洒出一些爱液来。所以可以说,妈妈每一滴从宫颈分泌出的阴液,都会经过我龟头的洗礼后再从阴道内壁附着流出。

由于妈妈的蜜穴里实在是特别柔软温热,而且妈妈阴道里的肉褶包裹我海绵体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丝滑,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了的,这让我每一次插入都很慢,很想要好好感受。

「嗯……哼嗯……还多久……嗯~」尽管是很柔和地抽插,但架不住我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持续特别久,而且还一直对她耳朵吹气,妈妈终于还是难耐地呻吟出声来,明明身体很爽却嘴硬地催促着我。

「还,早着呢。」我也不瞒妈妈地直白地说道,声音忽然压低了不少,侧过头贴在妈妈耳朵上,「如果您儿子只有这么一点能力的话,妈妈您会不开心的吧?我想给妈幸福,我不会在那之前就缴械的。」

「嗯嗯……你在说什么……哈啊……」妈妈似懂非懂地回应道,可是肉棒的充实感已经让她无法好好地思考了,她只是用残存的那一点理智来展示着她的矜持,「很久了已经……嗯嗯……哈嗯……」

「没有,才刚开始呢。」我在妈妈耳边低声轻语地坏笑道,「妈你连高潮都还没有到呢。」

我不知道这听上去稍显低俗或是直白的词语会不会让妈妈很不爽,但从结果来看,至少没有激怒她。

我这话一说完,便稍微加快了一点抽插妈妈小穴的力度。我以每十下作为一个轮次,每个轮次比上个轮次都会加快一点速度和力度,总共有十个轮次。如果说第一个轮次我大概是两到三秒完成一次抽送的话,那么到第十个轮次时,我便是一秒三次抽送这样的速率了。这十个轮次里,唯一没有变的,是每一次抽送都会让肉棒全根没入,一丝缝隙不留。

「嗯~嗯~哼嗯~哈啊~啊~」妈妈呻吟的频率和我抽插的频率几乎是一致的。每当我粗大的龟头抵到花心时,妈妈便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而当我的频率加快时,妈妈的呻吟声更加变快,妈妈发出的声音也从闷哼逐渐变化为更为止不住的喘息,再变成明亮密集短促的清晰可闻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哈啊……·你在干嘛……唔唔啊啊……好快……太快了……唔唔哈啊啊……」

在冲击到第十个轮次时,我没有停下,让肉棒一直对妈妈做的活塞运动就像是一阵疾风骤雨疯狂输出。就这样一直疯狂地肏弄了百来下,我却一点不觉得疲惫劳累,反而觉得浑身特别有劲,再干个千下都不成问题。

作为性器的回馈,妈妈的肉褶夹我的肉棒非常用力,巴不得将它夹住不让它动弹了。不过好在妈妈的爱液也随着大量分泌出来,让我肉棒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持续横冲直撞。虽然我没有看见,但我的阴囊能在摩擦床单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而妈妈的身体也有着激烈的反应。妈妈本来轻轻抓着枕头的双手经历了紧紧攥着枕头,然后攥着床单,再顺着床单拽着我的胳膊,再到最后十个指甲都掐入我手臂肉里面的过程。妈妈在呻吟声变化的阶段里,头逐渐向后仰起,而且不时地用力摇着头,让她鬓角的头发和前发都有些许凌乱。妈妈的小嘴也是从一开始的合上紧闭到现在张开急促喘息个不停。她的眉头紧锁着,但看上去并不痛苦,反倒觉得快活。眼角下的脸颊上浮满了红霞,十分惹人怜爱。

在我继续抽插了百余下后,妈妈终于忍不住了,把眼睛微微睁开,看着我奋力抽插而涨得满面通红的脸,又羞又恼又气又喘地说道,「啊啊……够了……够了……唔唔……好久了……不行不行……嗯嗯哈啊……你不累吗……不累吗?哈啊啊哦……」

「哼……嗯……呼……呼……」我紧咬着嘴唇,与妈妈柔媚的双眸温柔地对视着,我摇摇头,但是不想说话,生怕断了节奏,只是由于抽插得太猛而喘个不停,「呼……哈啊……」

「唔……唔嗯……」妈妈见我没有一点想要停下的样子,她不停地摇着头,本想说什么,但是她觉得她这样子实在说不出话来,索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那无法压抑的呻吟声尽可能小,尽可能不被隔壁听到,「咕……咕……」

妈妈的眉头紧锁着,眼神中似乎有点向我求饶的意味。可现在被野性和原始之力驱使着的我哪里停得下来?哪里顾得妈妈的要求?何况妈妈的淫穴里还在因为我的肏弄而不断收缩,不断分泌着淫液,哪里是不爽的样子了?

我觉得我至少持续了五分钟如此猛烈的肏弄,直到我消耗了全部的力气。在最后这狠狠抽插的阶段,我才注意到性器之间的啪啪声。这个声音混夹着耻骨相撞、淫水被肏出、小腹相撞在一起,同时床被摇动咯吱的响着。再加上我的低喘和妈妈的柔吟之声混合在一起,真是谱成了天人合一的动人乐章。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我无力地瘫倒在妈妈的身上,对着妈妈的耳朵急促地无力地喘息着不停,但仍然努力地问道:「妈,这样,这样……哈啊……舒服吗?」

「舒服……」妈妈也是喘个不停,当她说出这两个字时我一下特别兴奋,差点又要瞬间来了力气,结果妈妈深呼吸了一下后又说道,「个屁……真要死了你……不怕……不怕把自己累死啊?太莽撞了……你就不怕……这样一下太猛了……突然昏倒过去?要命不要?要你妈不要了?哈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就别再想要碰我了……根本没考虑以后!」

没想到,妈妈虽然很是不满地回答着我,但字里行间原来都是对我的关心。而我却只顾着爽,什么也不管。

「要,要命,更要妈妈你。」我伏在妈妈的胸口上,温柔地磨蹭着,又是自责又是歉疚地说道,「不会,以后不会。我听妈你的,以后一定量力而行。」

其实我好想告诉妈妈我刚才并不累,只是类似一百米冲刺完了的感觉罢了。但不能这么说,说了无异于火上浇油。

「要不就这样吧,你很累了。」妈妈有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本来今天也没打算……下来吧。」

「不,我不要下去,妈。」我轻声拒绝道,摇了摇头,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妈妈,「我喜欢趴在妈妈身上,想要趴在妈妈身上,无论做不做。我想多待一会。而且,我已经不喘了你看,都恢复了。」

我的肉棒一点也没有软下去,依旧坚硬如铁地塞满着妈妈的肉穴。而妈妈的蜜道里也是一样,仍然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收缩着,蜜汁慢慢流淌着。

「那你还要咋样?」妈妈颇为平静地说道,「不从我身上下来,那里也不拿出去。你还想干嘛?」

「我还想……」我注视着妈妈红霞上方温柔的目光,试图想看清楚妈妈说这句话究竟是何意,但是没看出来。思前想后,我打算直白地回应,只是声音比较轻,「还想继续。」

「呼……」妈妈听了,倒也不恼,她闭了下眼睛长舒一口气,再睁开眼,略有不满地说道,「我就知道给了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那就……」我此刻双手撑在妈妈的胸下方,上半身抬起,低下头,满是纠结,不知如何回应。我的目光在妈妈胸部游移,眉头不知不觉拧在一起,好几次想说什么,但都没说出口。我都不知道我如此纠结了几回,只知道嘴唇都被我咬了好多下。最后,我实在怕妈妈等不及,横下心来说道,「妈说不行的话,那我就停下来。」

这句话我说得很快,生怕我说到一半后悔。说完,我长舒一口气,看着妈妈,像是在等待着裁决。

「哼。」妈妈似是而非地冷笑了一下,表情忽然放松下来,继而深呼吸一口气,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小子,倒是说出了我没想过的答案,我很满意。你过来。」

「啊?」我一呆,没太懂妈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有点怔在那里。然后妈妈再给了我一个颜色,我才明白。但我仍是不解地慢慢将上身伏过去,妈妈双手轻轻抱在我后背,然后右手摸上我的头,引导着我侧过头用耳朵贴在她嘴唇上。

「那,我就再给你一会,五分钟。」妈妈特别轻柔地对着我的耳朵说道,但我听得非常非常清楚。

「哈,真的吗!」我激动得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开心和兴奋,「我没听错吧妈!」

「那得问你自己了,呵~」妈妈稍显调皮地回应道,这也证明我没听错,「不过时间可是从我跟你说完那句话就开始算了,你自己看着办。」

「啊,好好好。」我猛地点头答应着,内心澎湃不已。这份兴奋不止是因为我又能继续和妈妈做爱了,更是因为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地或者自我意愿地同意做爱。这既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更是我被妈妈认可的表现。

既然时间有限,我便准备进行着下一步。我开始调整坐姿,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腿向外张开,大腿压着小腿。身体坐直,低下头一看,妈妈的整个三角区和会阴部都被那漂亮美丽妩媚的蕾丝覆盖着,但依旧很好看很吸引人。一根粗长的肉棒横贯在妈妈的肉穴里,左侧阴唇的唇畔被撑开,上面附着这妈妈的淫液,十分淫靡。

「不过我先说好,如果你再出现刚才那样的状态,那就立刻停止。」妈妈正色道,「而且肯定不会有下次!」

「好,我一定注意。」我很是认真地回应着妈妈,也跟自己提个醒,绝对不会再露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妈妈一切放心就好,好好感受吧。」

「你可真喜欢说这句话……嗯~!」妈妈刚要吐槽我,结果吐槽到一半就被我猝不及防地全力贯入而娇吟一声。妈妈恶狠狠地看着我,眉头紧锁,用力拍了下我的手臂,十分不满地说道,「干嘛啊你,臭小子。又上染坊了是吧!我跟你说……哈啊……啊啊……你……唔哈……」

妈妈在严厉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好像会更兴奋,没有任何前置温柔或是舒缓的抽插,上来便是又深又快又用力地抽送,让妈妈话斥责我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娇喘。

妈妈发觉自己无法完整地说出话来后,便用双手不断地拍打着我的手臂,试图让我停下来。可她不知道,这其实会刺激着我更有力量。不一会儿,妈妈发现这样是徒劳的,而且我还越肏越快,让她身体越发不受控制后,她索性双手直接抓着我的胳膊。

我把双手撑到妈妈双腿内侧的中间,压着她的双腿往外展开,让她的双腿呈一个角度很大的V字型。这个姿态下,妈妈的三角区和会阴部没有一丝褶皱的完整地展现在我以前,实在是太美了。

接着,我手掐抓这妈妈柔嫩又有一定肉感的大腿上,飞快地挺动着腰肢,目视着沾满着妈妈淫水而熠熠生辉的肉棒在妈妈窄小红嫩的骚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似乎在撞击着妈妈的心房。

啪啪啪!虽然现在肏弄的频率没有刚才冲刺那么快,但是力道十足,声音便更响更清脆。妈妈现在两条腿架在我的胳膊上,这样的姿势让我更有冲劲。我开始幻想着,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妈妈完全臣服于我的身下呢?

一想到这,我就开始忍不住更用力更快地肏着妈妈的小穴,幻想着妈妈被我肏得淫荡到浪叫的模样。是的,我承认这不是我想要的妈妈的模样。可是在做爱的时候,我又很希望能有这么一次,不为别的,仅仅哪怕是一次体验也好。

「唔唔……嗯嗯嗯……你怎么……哈啊……又那么快……唔嗯~」妈妈微微张开她的杏眼,喘着呻吟着说道,语气中还带有一些关心和担忧,「你就不怕……唔唔嗯……!哈啊~慢点,慢点好吗……唔,为了你自己好……哈啊~!」

「没事,我没怎么用力的妈。」我微笑着从容地回应着妈妈,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很好发力,根本不怎么消耗体力。我看着妈妈那被肏得上下晃动的奶子带着胸罩一起在动,一瞬间脑海里晃过「骚屄」这个词。那一瞬间我会想,要是我脱口而出这两个字的话,妈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一定会打死我吧。

咕叽……咕叽……在我坚持不懈地抽插之下,妈妈的阴道里终于充满了淫水,到了我每抽插一下都会像海绵那样被挤压一下水从阴道口冒出来的程度。妈妈的甬道此时就像是小温泉,处处是透明黏着的爱液。

「到了吗,五分钟到了吗!哈啊,哈啊~!」妈妈急促地喘息着,闭着眼睛匆忙地问道,「到了吧!这么久了!哈啊~应该……嗯哼!到了吧。」

「没有,才过去两分钟呢。」我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总得这么说。和妈妈交欢的时间,就是二十四小时我也不嫌长。「还有三分钟呢。妈你别急,越急越觉得过得慢。你就放松,放松了时间就快了。」

「你静鬼扯……嗯哼~你的话……唔哼……现在一个字……嗯……都不能信……唔……我自己……自己看……嗯哈啊~」妈妈不顾我暴雨般地肏弄,压抑着呻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眉头舒展开来,说道,「四分钟了,你还有一分钟。多一秒……嗯……我也不给你……哈~你干嘛,啊~!」

「好,我知道了。」我迅速回应着妈妈,然后把妈妈的双腿并拢,贴在我的胸膛上,架在肩膀上。这样的话,妈妈的阴唇会把我的肉棒夹到最紧,阴道的空间变得最窄小,妈妈也会感觉肉棒填充得更满,更能充分地感受到肉棒的贯通。

我现在只想给我身前这位我最喜欢的女人最畅快爽快的性爱体验,无关于她的身份。我不顾一切地奋力肏着妈妈的骚屄,想要她彻底得到满足,彻底感受到我对她的爱意。

「妈,我好爱你!」脑海中想的话语不自主地从唇间漏了出去,「所以,我想肏你,肏爽你,肏到你高潮。」

当这些话说出去后我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这种粗鄙的话妈妈肯定是不爱听的。果然,妈妈的眉头再一次紧锁着。妈妈侧着头,虽然没有回应我,但她紧咬着嘴唇,再不喘出任何一声,不论我多用力肏得有多猛。

「好了,时间到了,五分钟到了,停下来。」妈妈不再给我反应,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妈妈也等到这时候才睁开眼说道,语气中没有不满和埋怨,很平静。可是我的肉棒这会哪里停得下来,自然也听不进去妈妈的话。而且快感越来越强烈,射意已经不可能收得回去了,于是我把妈妈双腿分开,整个上身压下去,开始全力冲刺着。

「啊,嗯,好。」我用力地点点头,低吼着答应道。心里虽然满含着对自己的自责,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做着最后的努力,尝试着地将妈妈的双腿放下,随后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拔出来,可就在肉棒离开了妈妈的肉穴的一瞬间,我看到妈妈红嫩的两片阴唇猛地收缩一下,我瞳孔巨震。当即失去了理性似地在下一瞬间又把傲立的肉棒捅了进去,感受着妈妈骚穴里面肉褶的挤压,并且疯狂冲撞着幽径深处的花心。我垂下头贴着妈妈的耳朵,态度诚恳地低吼道,「对不起,妈,我实在忍不了了。就十秒钟,十秒钟就好。」

「嗯?你在说什么?一秒都不……啊~!啊啊啊……」妈妈的怒意还未完全表现出来,就被我的金枪肏得止不住呻吟着,她紧锁眉头,「已经……已经五秒了……唔……不行,不能在里面……唔唔……哈啊昂……」

「射,射了!啊,啊啊啊……!」我如猛兽般低吼着,精液随之射出,射入了妈妈蜜穴的深处,喷在了她的花心上。这时我才回过一点理智,赶忙将还没有射完的肉棒拔了出来,龟头抵着妈妈充血的阴蒂继续猛猛地发射了好几股精液。等我离开妈妈身体看着她身下时,只见白浊的精液涂抹满了妈妈的阴唇,还挂了不少在蕾丝内裤上。妈妈的急促地呼吸使得被肏开的阴唇极速地张合着,仿佛从阴蒂上滴落下的精液都要被阴唇吞入阴道里一般。

我看了一眼挂钟,这才正好五分钟,我没有超时。

「谢谢妈妈!」我不知道是不是妈妈不想骂我还是还没有力气骂我,总之我等了半分钟,都没有等到她的怒火。我想妈妈是不打算说我了,于是我主动地真诚地向妈妈感恩道。

「不知道你在谢什么。」妈妈背过身去,把被子捂得紧紧的,声音很轻,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迷茫,「谢我对你的纵容吗?」

「不是,什么都想谢。」我把脸颊贴在妈妈的脖颈上,轻柔地说道,「不论妈妈怎么看,不论妈妈决定一些什么,我都支持,无条件支持。我想谢谢的,说到底只有一个——谢谢您是我的妈妈,谢谢您让我做您的儿子,谢谢!」

「突然什么的,说这些……」妈妈沉默了一会,语气中听得出一丝羞怯地但又依旧强势地回应道,「你这是因为射里面了为了不被我骂你才这么说的吧?懒得说你了我是。」

「没有,一直以来,都想这么说,和刚才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我脸蹭了蹭妈妈的脖子,淡淡地说道,「妈妈您要是想说我骂我,尽管那么做就是。我身为您的儿子,如果有做错的,做的不好的地方,被您说被您骂那不都是很应该的事吗?我不会狡辩,我会全部听进去然后好好反省。只是,不管怎么样,我对妈妈的爱一点也不会减少。」

「如果你刚才没射里面,我会全信你这些话。可你偏射里面了,不过看在你射到一半还是拔出来了的份上,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姑且信下一半。」妈妈轻哼了一声,回应道,「还好我今天不是危险期,不然我看你怎么办!不对,不然看我把你怎么办了!还有,你下面那玩意今天怎么回事,射了都还这么硬。坏了?」

「什么坏了啊……」我有些无语地笑道,也不知道妈妈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它就是还硬着,我也不知道……其实也不只是今天,之前和妈妈做的时候也……」

「停,打住,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妈妈立刻厉声打断我说的话,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过她的睡衣挡在身前,在床边对我继续说道,「我去洗一下,你自己看着睡,也让你那玩意给我安静点。你要是也想洗一下的话就自己去温泉那洗洗,我去浴室。」

说完,妈妈不等我回应便快步跑到浴室去洗澡了。我感觉身上黏黏的,做爱时候出的汗还未全干,便也去温泉洗了洗。洗完以后,我光着身子出来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因为我觉得身上还是很热。这段时间哪怕我一点没有想那事,身下的阴茎却依然是一柱擎天的状态,没有丝毫变化。

我打开灯,在等了妈妈大概二十分钟后,她才从浴室出来。不是说只是清理一下么,怎么还是用了这么久时间呢。不知道,大概这就是女人吧。

「你干什么呢周文豪,耍流氓给我出去耍!」妈妈看到我光着身子大字型躺在床上,尤其是目光注视到我挺立着的肉棒时,立刻将手上的干毛巾朝我甩了过来,微怒着啐道,「真是不害臊,你以为你还三岁是吧。」

「没有没有,我就觉得热,想等不热了再盖上被子。」我忙坐起身来,用被子遮着下体,表现出一副听话的样子说道,「不敢耍流氓。」

「切,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你周文豪不敢的事。」只见妈妈淡淡地哼了一声,转头去她带来的旅行箱里翻找出一条我在家时穿的平角内裤,头也不回地扔了过来,冷声一句,「快穿上。这酒店里的被子床单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你也不嫌脏。你不嫌我都嫌,你要不穿,以后别想碰我了。」

「穿,这就穿。」我没几秒就把内裤穿好,但是肉棒还是顶起了一个大帐篷,「穿好了妈。」

妈妈这才起身转过来,从浴室出来后她身上换上了一套棉质淡蓝色睡衣。按妈妈对干净的要求来说,我估计她现在里面的内衣也换了,至少也是换了内裤。但,会换了什么样的内裤呢?我有些好奇。

「睡吧睡吧,十二点都过了。」妈妈看了一眼钟,把灯关了便躺了下来,依旧是背对着我睡着,「别闹腾了。」

妈妈最后这句话语气有些轻,听上去并不是那么把我拒之门外的样子,这不由让我蠢蠢欲动。毕竟我只要贴着妈妈,就会有欲望,就会想要她。

「好。」我轻声答应着,又一次轻柔地贴上妈妈的背,搂着她的胸部下缘。当我的手臂触碰到妈妈的乳房边缘时,感受到了乳肉的柔软和饱满,让我确定了妈妈现在衣服里面是真空的。这更让我蠢蠢欲动,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妈妈的睡裤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妈妈的语气中既有不满也有些许不安,「这都半小时了,它怎么还硬着。你是不是自己干什么还是想什么了?」

「没有,真的,妈,都没有。我什么也没想没干,它就是不软啊。」我很诚恳地回答道,没有一句谎话,「我也不想的。」

这是真的,但是身体完全不听我的。

「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轻叹了一声,说道,身体没有挪开,「我睡觉了,今晚你睡不睡是你自己事。」

「妈,妈~妈……」我换着语气语调唤了妈妈三声,她都没有回应我,看来是铁了心不打算理我了。

我也没再继续作妖,只是就这样抱着妈妈,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一边拍着一边轻抚着,为她助眠。

「你干嘛呢这是。」拍抚了一阵子后,妈妈语气稍感柔和地说道,「你不睡觉了?你这拍来拍去的干嘛,哄婴儿睡觉么?」

说完,妈妈不禁轻笑了一笑。怕是自己觉得这话说出口时都觉得好笑吧。

「我……我一下子还睡不着。」我轻声答应着,仍旧拍抚着妈妈的背部,「因为我记得妈妈小时候也会这样哄我睡觉,我就想着也这样哄妈你睡吧。我担心这些天来,妈你有时可能没睡好觉。所以就算不是小孩子,这么拍多少应该有点效果吧。」

「呵,你倒会想。」妈妈轻哼一声,轻笑轻啐道,「是会有点用,但相比之下,你下面那玩意能拿开吗?一个东西一直顶在你屁股上,你会睡得着啊?」

「啊,这个,好。」我结巴着回答着,并听话地把腰往后挪,肉棒不再碰到妈妈的屁股,「那我就继续给妈拍拍了。妈,你睡吧,等到你睡了,我才能安心睡。」

「呵,这有什么不安心的啊。怎么,你还怕你先睡着了我跑了不成?」妈妈扑哧笑道,「罢了,随你了,我睡我的,你睡你的。晚安。」

「嗯,晚安,妈妈。」我非常柔声地回应道。

而后,我们便再无话。只听得略显萧瑟得风声掠过窗户玻璃时的声响,还有挂钟绝不会出错的滴答声。

约莫十分钟后,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而均匀,大概是睡过去了。而我的身心,却依旧火热滚烫、躁动难耐,面对着睡着的妈妈,我很难没有点想法。

我在试探妈妈确实是睡着了以后,心理斗争做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又报了上去,把肉棒再次轻缓地贴在了妈妈的屁股上。唯有这样,我才能稍微让自己冷静一点。

诚然,即使是穿着很普通的睡衣,妈妈的身体对我的诱惑力已然是无比巨大的。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妈妈醒了,注意到我又贴上去了,那对好感度的影响会很大。所以思前想后,我又离开了她的身子。

但我想在这之前,在我去睡觉之前,再做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做起来有一定风险,但我还是想做。我把手妈妈的覆盖在妈妈的腰肢上,然后用手指拨弄开睡裤的腰带,将手在不碰着她肌肤的情况下伸进去,然后再用手指将内裤的边缘勾起,整个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纵使已经和妈妈有了好几次肌肤之亲,可是这样做时心惊胆战的感觉却一点没有减少。

探入之后,我把手指并拢在一起,来到妈妈的屁股这里,悬浮在屁股上,相隔恐怕只有不到三公分。我原是想要伸下去摸一下妈妈的小穴看看现在是湿的还是干的,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妈妈宛如黑桃形状的丰臀上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决定试一下,就一下。

我深呼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将手掌放下去,特别轻,直到覆盖在妈妈无比光滑丰腴的臀肉上。喔~这个触感,真的绝了,无法形容的完美。一股温热感顺着我的手心迅速流淌到我的心田,让我特别安心和满足。本来说好就一下的,整整让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摸了一分钟才结束。

不可贪恋,这是妈妈对我的第一要求。

我将手再次抬起,顺着妈妈的臀沟伸进去,直到妈妈双腿夹紧时和阴阜之间的那点空隙前。那只够一只手指伸进去,而我选择用中指谨慎地探入。感觉到手指无法继续深入之后慢慢地贴上了妈妈的阴唇中间。

唔!是湿的!妈妈的阴唇中间是湿的,黏糊的!

我瞬间特别兴奋。我不知道妈妈梦到了什么,还是刚才的性爱让妈妈动情到现在,又或者是因为我睡在旁边,所以妈妈就会湿。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妈妈会在不做爱的时候也在我面前湿了!

不可贪恋,我再一次告诫自己。

于是我触碰了大约十秒后,恋恋不舍地快速将手拿出来。我心跳加速,特别兴奋和激动。但我必须去睡觉了,那是答应妈妈的事,也是答应我自己的事。

可是我试着平躺着十分钟,毫无睡意,肉棒也一点没软下去。之后我翻来覆去,尝试用各种睡姿入睡,全都失败了。这时,距离妈妈睡着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但我这个过程中一直忍耐住了不再去碰妈妈,哪怕是衣服都不碰到。就算我一夜无眠,我也要遵守和妈妈的约定。

突然,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轻声说道:「还是睡不着吗你。」

我第一反应是妈妈在试探我,于是我立刻不动了装睡,自然也没回应她。我极力克制着心里的紧张,竭尽全力地装作睡着的模样。

妈妈等待了一会,见我没回应,忽然转过身来对着我。我这时心到了嗓子眼,心中甚至在想不会她刚才在装睡,知道我对她做的那些事,来找我算账了吧?

「真睡了?」妈妈轻声说道,她话语间透出的气息吐在我脖颈上,让我呼吸错乱了一拍。

忽听得妈妈一声窃笑,她稍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别装了,你根本就没睡着。」

「妈,你……你怎么知道……」妈妈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装下去了,尽可能保持自然地微笑着回应道,「妈你也没睡着吗?」

「我睡着了,我累了就睡得着。」妈妈淡淡地说道,她的胸部离我的手臂很近,但是很好地保持了距离没有贴上来,「你睡没睡我还不知道?」

「是不是我动来动去吵醒你了?」我有些自责地低下头说道。这一低头,妈妈饱满的胸部映入眼帘,即使全部被笼罩在睡衣里,它的曲线也展现得很好。「对不……」

「那不是。」妈妈打断我的话,稍显强势地说道,「我是比较容易醒,但还不至于你动两下我就醒了。要真那样的话,以后啊你还是别跟我一张床上睡了。你是我儿子,你平时在我身边睡着了是什么状态我能不清楚?你那沉重的呼吸声都快赶上打呼了,那你刚才呼吸那么轻,怎么可能是睡着了。还要在我面前装睡,怎么,干了什么亏心事了么?」

妈妈说完,带着颇为玩味的笑意凑近我的脸颊上,既有威慑又有胁迫地低声道:「说,干什么了?嗯?」

「没,真没干什么。」我忙苦笑着回应,哪里敢说真话,只得说,「我就是,怕您说我还没睡而已,没别的真的。」

「哼,量你也不敢做什么。」我觉得我的演技很拙劣,但是不知妈妈是不是有意的,总之她没有深究下去,「那你说说,为什么一直睡不着。」

「不知道……说不出来。」我摇摇头,淡淡地说道,「妈,您不用管我,自己睡就好。我一会后肯定睡着的。」

妈妈转头看了一眼挂钟,哼了一声说道:「快一个小时了,你跟我说再给你点时间就能睡着?你小子,肯定有鬼。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我一直摇头拒绝,不肯开口。妈妈便挠起我腋下和脖子来,我依旧憋着不说,又憋着笑。正因如此,我身体就会止不住扭动起来,妈妈也是越来越用力地挠我。她见我一直憋着,身体又动个不停,便更是来劲,恍惚间,她忽然坐到我大腿上,骑到我身上来嬉闹了。

「说不说,你说不说,小混蛋!」妈妈一直挠个不停,到处进攻,一边一直笑着逼问着我。

我防御性质的反抗着,和妈妈四只手纠缠在一起。我们互相都没有注意到现在这样的姿势有多不雅,直到嬉闹间妈妈的手被我不小心推了一下后碰到了我裆部凸起的肉榜上。那一瞬间,妈妈双手停了下来,目光落了下去,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许久,我俩都没说话。妈妈倒也没有从我身上下去,她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我的裆部。一时间,我根本想不出她在想什么,她又要做什么。我此刻就像一个在等待审判的凡人一般,内心紧张彷徨。

「妈,我……」再等了一会,妈妈还是没有说话,我实在忍不住,轻声唤道,打破了这份奇异的宁静。

「你……」妈妈很快回应了我,声音比我要大。她缓缓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手慢慢地覆在了我的肚脐上,「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吗?」

「……嗯……」我沉默了十秒,点点头,回应了一声。我很是懊悔又带着烦恼地轻声接了一句,「我不是……」

「你别说话。」妈妈淡漠地打断了我的话,语气中听得出一丝柔意,又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想不想睡觉?」

「嗯,我想。」我点点头,乖乖地回应着。

「把你裤子脱了。」妈妈咬了下嘴唇,忽然轻声道。

「啊?」我怕我听错了,忙确认道,「妈,您说啥?」

「脱裤子!」妈妈轻皱了下眉头,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难不成要我给你脱啊?」

「啊,好。」我木讷地点头,没明白妈妈想要做什么,但是照着她说的做了,将短裤退了下去。那一直被内裤压制住的肉棒像是被压了五百年的孙悟空出山那样暴怒地高高涨起挺立着面对着妈妈。

我看得出妈妈的神色凝重了些,眉头皱起,看得出心里很是挣扎。我大概知道妈妈在纠结什么,便主动说道:「妈,不用管我,它这也没什么,我等会必定睡着。」

「它这样一直一夜你难道就真不睡了?」妈妈轻叹了一声,望了一眼我的肉棒,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这事也不能都赖你,刚才我如果不那么做,兴许你现在已经睡着了吧。」说完这句,妈妈又沉默了几秒,嘴唇轻启好几次后才说道,「看到你后面一直都挺乖的份上,这次我破个例,给你弄出来,然后你就给我乖乖睡觉。明天再把这事给我忘了。」

「呃,真不用了的,妈。」我苦笑着回应道。心里虽然很想,但我真的不想强迫妈妈,毕竟我现在还有些理智。如果因为我而让妈妈日后总是因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的话,有些得不偿失。

「我决定的事情,你知道的,改不了。」妈妈有些强硬地说道,她深吸口气,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别多嘴,闭上眼睛。我不喜欢磨叽的人。」

「好。」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我不知道妈妈打算做什么。她说的她帮我,难道是用手、甚至嘴巴给它弄出来吗?不会吧不会吧?那我真的做梦都会笑醒,这些可都是人生梦想之一啊,这么轻易地就实现了吗?

不过哪怕即使这一切都是妄想,单单妈妈主动地愿意帮我解决这件事情来说,我也已经是特别满足,超出预期了。

紧接着,我感觉妈妈的屁股离开了我的双腿,然后是一阵窸窣声。当我再次感到妈妈屁股坐下来的时候,感觉到了肌肤的触感。妈妈她,把睡裤脱了!

「可以睁眼了吗妈?」我内心一阵澎湃,鼓起勇气问道。

「不可以。」妈妈迅速回应道,语气不容置喙。

接着,妈妈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往上慢慢移动,直到我的阴茎根部感到被妈妈的阴阜贴了上去。

「哈啊~」我根本不知道妈妈会这么做,所以当这一切发生时,阴茎突然感到的快感让我不禁呻吟出声。同时,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抓握着妈妈的腰肢。

「你干嘛啊你!瞎喘什么!」妈妈语气中透露着些许不满,然后慢慢地继续向前挪着腰,缓缓地让整个阴阜都压在了我整根阴茎上,让我的阴茎现在就像是被压倒的草根一般。妈妈的性器压制我的性器,和她现在坐在我身上压制着我的样子,让我不由地想起我的生活不正是如此吗?像极了平时妈妈和我相处的状态,让我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喘把你嘴巴给贴上。」

我咬着嘴唇忍耐着,但妈妈柔软阴唇隔着内裤摩擦阴茎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比我经历过的用手和用嘴弄还要舒服。我更紧地抓着妈妈的腰肢,喉咙里忍不住时不时地发出闷哼。在这一刻,我忽然感受到平时女人在我身下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真的是和在上面时候的感觉差异很大。

「你别动!」妈妈轻拍了一下我的小腹,挺动着臀腰,慢慢用柔软湿滑的阴唇隔着棉质内裤磨蹭着我粗大的阴茎,从根部摩擦到龟头末端,再返回,如此往复,「你怎么在身下还不老实呢,动个不停。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管你了。」

「妈,太舒服了因为。」我实在很难忍耐,说出了心里话,「比我在上面还要舒服感觉。」

「你是不是变态……」妈妈又笑又骂道,「为了哄你妈我开心,你可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啊。」

「可能是因为没有睁开眼睛吧,所以每一下的感觉都好刺激。」我认真地回应道,「我可以睁开眼吗妈,那样我觉得我就会好些。」

「可以,不过你先答应我,眼睛别色眯眯地看着我。」妈妈想了想,用力摩擦了一下我的肉棒,半命令式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立刻答应着,忙睁开眼。只见妈妈下身正穿着一件红色的纯棉内裤,凸起的两片阴唇区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阴茎上。当她的腰挺到最前面时,我的龟头末端便全部被妈妈的阴部给容纳进去了,什么也看不见。

我跟随着妈妈的动作而慢慢挪动着肉棒,妈妈本就有些湿润的内裤在数十次相互摩擦之后变得更加温热湿滑了。而且,妈妈的脸颊上又开始浮现出一抹红霞。

而我这个视角看着妈妈上半身时,只觉妈妈的胸部特别好看,它就像是在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女王一般,让我更想要拿下它。瞬间,身体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

于是,我双手沿着妈妈的睡衣向上摸了过去,企图摸上她的双乳。但在途中,便被妈妈阻止了,忍耐着身体的快感,在有些陶醉其中的眼眸上方是紧皱着的眉头,妈妈咬了一下嘴唇,颇有警告意味地对我说道:「我跟你说,别碰我衣服。」

「好。」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今天似乎特别在意我脱她衣服,以后若是有机会再问。现在的话,按照妈妈说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妈妈听到我的回应后便默许了我的手继续上移。但是她的目光一直与我对视着,带着有些冷冷的眼神,好像特意给我施加压力和威慑一般。这让我很小心翼翼地往上摸,但这反而让我觉得每接近一寸,都会有一定的满足和快感。

直到手掌完全隔着妈妈的睡衣覆盖到下半乳球时,给了我一种畅快的满足感。这驱使着我的腿不自觉屈起,使得我的大腿对妈妈的肉臀突然给了一定的挤压感。

「嗯……」在我双手微微用力握住妈妈的乳房时,她口鼻之间发出一声短促诱人的呻吟,强忍羞意地说道,「我跟你说,你最好是……别动……嗯~!」

妈妈说完「别动」的时候,我双手的虎口沿着她乳球的下轮廓,十指环绕着。同时掌心和手腕使力,温柔地向外做圆地揉搓着妈妈的酥乳。

而由于我这样的动作,妈妈的睡衣此刻紧紧贴在妈妈的乳球上,将两个玉乳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十分圆润饱满。而且乳球中间凸起的乳头高高顶起睡衣的凸点,让我不禁吞咽了口口水。我在揉搓了一阵后,便将手掌覆盖上妈妈乳球最为隆起和充满弹性的部位,掌心压着妈妈挺立的乳头开始抓揉起来。我完全没有把妈妈说的「别动」放在心上,因为明明那只是一句场面话。我需要做的只是给她一个「我知道了」的样子,然后一副乖乖的模样,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怎么……还不出来……嗯哼……」妈妈大概是忍不住我双手抓揉乳房带去的愉悦感觉,她不禁让会阴加快了对我命根子的磨蹭。但妈妈大概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她越来越快的摩擦,让我的肉棒又硬了不少,都快赶上千斤顶的趋势了,她就算是整个肉臀压下来都不能把我的肉棒完全压住了。「妈跟你说……嗯~小混蛋……唔……我不是要跟你做的……哼嗯……我只是让你快点弄出来……好睡觉……呃哈……你没想那些……嗯……有的没的……别想……不正经的东西……唔嗯……听明白了……嗯哼!吗……」

「我知道……知道的……」但是不可忽视地是妈妈用力摩擦我所给肉棒带去的刺激和快感,如果我不注意控制的话,也许一下就会射了,但我显然不会这样就满足。我忍耐着皱了皱眉头,大力抓捏着妈妈的乳球,低沉地说道,「可是只是这样的话,我射不出来的妈。我就觉得很痒,蛮舒服,但是一点也没有要射的冲动。」

我在说谎,我认为我这个谎言和表现无懈可击到妈妈一定看不穿。

「你……嗯哼~!」妈妈注视了我好一会后,半信半疑地说道,「当你妈没上过生理课是吧?哼嗯……想唬我呢?真要非得是……那什么才能射的话……哈啊……我觉得我该带你去医院看看才是。」

「哈啊……那倒也不是……」我忍住快感,尽可能平静地回应着妈妈。妈妈刚刚一把话说完,便故意摩擦得更快,给了龟头强烈的刺激。我很想要再把双腿屈起来一些,让摩擦的快感减轻一些以保证自己不射。但是转念一想,那么做的话无异于告诉妈妈我刚刚在撒谎。妈妈不至于这点男女之间的东西都不懂。所以我只有强忍着装作毫无感觉地模样,但也同时退了一步说道,「那肯定不至于。要说的话,我平时也的确能自慰出来。可是这样的话,我的确……真不骗妈。」

是的,我想告诉妈妈的是,不一定插入进去,如果是用手或者其他什么的部位来弄的话,我也不会再忍耐。

「哼,臭小子,给你妈下套是吧?嗯哼……」没想到妈妈听后,邪魅地一笑,将上半身压下来了一些,顿时我感觉我双手所握住的双乳给我的双手一个很大的压力。妈妈不顾奶子被紧紧压着握住,她眯起眼睛,既有不快又带些许挑逗意味地说道,「以为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让你妈我用手来给你弄出来吗?」说到这,妈妈略作停顿,将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鲜艳温热的双唇贴到我的耳边,低又轻声地说道,「想,都不要想。」

「昂,知道了。」我听后,长舒一口气,脸上难掩失落,「是我想多了。」

妈妈很快再坐起身,用指尖轻戳了下我的鼻子,语气温和了一些地安慰道,「不要摆出一副失去了一切的样子。你妈我可明确说过的,贪得无厌的人只会让人讨厌。你要是不喜欢,那也行,那我就下去了,你自己来。」

「别!」我忙用力抓住妈妈的奶子,生怕她下一秒就从我身上下去,「别,求你了,妈。我保证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但求您别下去。」

「嗯?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妈妈内裤遮住阴部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湿透了,甚至在三角区的最下面都能看见水渍,但她只要不动,好像就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反应,饶有意味地看着我说道,「如果说的我觉得合理的话,我可以考虑。但,机会只有一次。」

「因为,因为……」我心急如焚,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讲。但是妈妈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我的回复,「因为我觉得,妈要是下去的话,就是对我特别失望,甚至不要我了。就是一种,强烈的离我远去的感觉。我不要那样。」

「那你要怎样?」妈妈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听后愣了一下,才回应道。

「我要一直在妈你身边,在妈你心里,想要不分开,就这么简单。」我注视着妈妈的双眸,动情而又由衷地回答道,「只要能是这样,我为此做一切都行。」

「呵。」妈妈满意地微笑了笑,再次开始轻轻地用阴部摩擦起我的肉棒来,说道,「我不要听你怎么说的,我要看你怎么做的。不过,臭小子你刚才说的话,我很喜欢,有点开心。那这样的话,你妈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一直难受下去。不过,要我用手真的是想都不要想。那些别的女人做的出来的事,对你妈来说是不可能的。那样做的话,哪里像个女人?」

「那,妈是要?」我觉得妈妈的话有些像谜语人,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我又不敢随便说出猜想,不如直接问。

「你闭上眼睛。」妈妈忽然正色起表情来,用平稳而又清冷的声音淡淡道,「你在上面实在是不太听话,所以不给你那样的机会了。」

我听妈妈的话,把眼睛闭了起来,心里不免期待起妈妈打算做什么。我只觉得妈妈的屁股从我的双腿间移开了,顿时一种失落感侵入我的内心,一时间竟以为妈妈打算就这样结束了。这种失落感激起了我本能的求生欲,死死地抓住了妈妈的乳球。

「别走!」几乎如同梦呓一般,我害怕极了地说道。

「乖,别怕,妈妈不会走的。」很快,便感觉到脸上被妈妈轻柔地抚摸起来,离我距离很近地柔声说道。

然后,过了大约漫长的十秒钟时,我昂首着的肉棒忽然被湿软的皮肤滑过。那是?!那是妈妈的阴唇吗?一想到这,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原本失落到谷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兴奋和渴望。

又过了几秒,那湿软的肌肤又滑过我的龟头。这一次我敢发誓,这个触感一定是来自妈妈的阴唇。妈妈就这样在我的龟头上蜻蜓点水般地滑过好几次,每次都让我龟头为之一颤。我很想立刻抓着妈妈的腰,让肉棒插入妈妈湿滑的阴唇之间。但是刚刚答应妈妈了,都听她的,我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哈啊……」大约半分钟后,只听得妈妈猛地倒吸一口气的声响,在间隔了两秒后,两片阴唇再一次地碰上我紫红色的龟头。而这一次,妈妈没有只是一触即过,而是抵在龟头上面。闭上眼睛的我只能感受到龟头传来的感觉,由它来判断妈妈正在做的事情。

龟头顶端感受到一股慢慢加大的来自于柔软阴唇的压力,让它瞬间充血,像是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一般。紧接着,阴唇的压力大到一定程度后便维持住了不再加大。取而代之的,是阴唇的软肉被坚硬的龟头顶得凹陷进去。妈妈的阴唇就像顶不住攻势的前锋一样溃散着被冲散到两侧,我的龟头便如同勇猛的冲锋队一样顺着打开的通道直捣妈妈的蜜穴黄龙之地。然后作为妈妈先锋部队的两片阴唇发现自己守护着的营地被攻击着而赶紧围上来拼死相互,和我的肉棒紧密连接起来。

是的,妈妈缓缓坐了下来,用她的阴唇包裹着我的肉棒,让紧窄湿滑的阴道一点一点地吞没我粗硬的阴茎,直到全根吞没进去。

「嗯哼……」妈妈如释重负一般地发出一声轻吟,长舒一口气,极力保持着平静说道,「你别动……你哪怕动一下下面……我就……就下去。记好了。」

「好,我一定。」我闭着眼睛迅速答应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我觉得妈妈现在就是要我去死我也会答应。

妈妈已经完成了她主动的动作,于是我不由地张开了眼睛,才发现妈妈是把自己的内裤拨开到了一边,只是露出了阴部和少许部分的阴毛,甚至连阴蒂妈妈都有意让内裤给它遮住了。

和妈妈在我身下时瞎比,最强烈的感受便是妈妈的阴道肉褶所给的压力,让我觉得妈妈的小穴在用力挤压着我的肉棒,包括横向和纵向的压力一起。而且妈妈在上的话,由于引力,会发觉妈妈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流的更快,宛如有一个打开一点的温水水龙头贴着我龟头末端打开了一般,不停地沿着龟头和包皮缓缓溢出。

「哈……嗯……」妈妈在将腰臀完全沉下去之前,都是紧闭着眼皱着眉的状态,直到她的阴唇贴在我的阴囊上,整个肉棒完全被蜜穴包裹进去之后,妈妈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缓缓张开眼睛。她一睁眼时便看着自己的体下,没有意识到我已经睁开眼睛了。

我的手此时是握住妈妈盈盈腰肢的两侧,但不敢用一点力。妈妈的双手则是在我手的内侧,贴着我的手腕撑在我的小腹的两侧。妈妈双腿现在的姿势不是跪在我双腿两侧,而是像是蹲坐着地张开双腿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对妈妈而言更容易发力,也更同意掌握主动。

我屏住呼吸,假装没睁开眼睛,不让妈妈注意到我。只见妈妈由于自己丰满高耸的胸部,而不得不往前弓一点上身,才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和我性器交接的地方。我不知道妈妈究竟有没有看到,只知道过了几秒后,妈妈开始缓慢地抬起自己的腰臀,我红涨的肉棒带着晶莹的淫水一点点浮现在我面前。

「唔嗯……」和上一次妈妈坐我身上做的不同,我感觉妈妈这次有很用心地去做,她不但在感受着自己的感受,也在注意带给我的感受。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哪怕在妈妈抬动得很慢的情况下依然清晰可闻。

妈妈不急不慢地保持着五秒一次的频率抬动和沉下着自己的腰臀,倒是让我痒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抓着妈妈的腰狠狠地主动肏弄。明明妈妈的淫穴里湿滑程度都快要赶上布满油脂的桌面一般了,她却没有加快一点。

「哈啊……唔……」只有妈妈的喘息变得更难抑制,随着红霞漫上脸颊,朱唇之间漏出淫靡之声,「它怎么……越来越硬了……哈嗯~」

「因为……因为……妈妈弄得太舒服了。」为了刺激妈妈,我也大声地低喘,毫不遮掩地回应着妈妈的话,「所以它就越来越硬,可能还会更硬,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样。」

「你……你怎么回事……」妈妈听到我的回应后才将目光移了上来,才发现我已经睁开了眼,眉头间能感受到她的不满,但很快当自己的蜜穴被肉棒塞满的瞬间语气不免柔了些,「不是说了……嗯……闭着眼睛吗……嗯哼~!」

「我以为,以为可以睁开了。」我小声回应着,毕竟我的确没得到妈妈的许可,「那我再闭上,等妈喊我睁开我再……」

「不必了。」妈妈咬着嘴唇,漏出这么一声,「让你闭等会肯定还会偷看……嗯……算了……你记得别色眯眯地看……噢哼~不然我把你眼睛给抠了……哈~!」

「妈,你里面好紧啊,这感觉,太棒了。」我长吟一声,既然妈妈已经允许我睁眼了,我也胆子更大了些地紧握住妈妈的腰肢,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助她一臂之力,让性器碰撞时发出最热烈的「啪」的声响,「啊!就是这样的时候,妈妈用力坐下来的时候,很爽。」

「呸,你给我闭嘴……嗯唔……」妈妈染满红晕目光稍显迷离的脸上带着微微怒意地啐道,这样的模样对我来说既是性感又是可爱,「别说这些下流的话……哼嗯……你手给我松开……说了我来,你什么也别动……喔~!」

「好,好的。那我就轻轻扶着吧,保证不用力。」我松开了双手的力量,轻盈地抚着妈妈的腰肢,同时向下移了一点,握住了丰臀的上部,请求道。

「动一下就打死你……哼嗯~!」妈妈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给我一个很严肃的警告,说完的瞬间,在没有我的助力下,妈妈突然自己用力地猛地一下沉坐下来,我整个小腹都感觉到了很强的冲击力。

「喔嘶……」毫无准备的我又痛又爽地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紧抓了一下妈妈的丰臀,然后立刻发觉这么做不对,忙摆出态度说道,「不好意思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不会了。」

「嗯哼……不怪你……」妈妈一边开始有些急促地呻吟起来,一边说道,「唔嗯~!看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嗯……刺激到你……我知道了……喔嗯……你个臭小子……嗯嗯……你千万记得……嗯哼……要射的时候……哈啊昂……跟我说……唔!」

「好,我一定,一定说。」我答应着妈妈,目光整个落在我们性器交合处,以防妈妈又突然这样来一下。

结果妈妈听到我的回应之后,她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从我的小腹移到了我胸口下方的肋骨上,高高抬起自己的丰臀,然后像是猛地扇了一巴掌那样迅速而有力地坐下。妈妈这样的动作重复做着,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有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处才显示出她所获得的快感。啪啪的交合声随着席梦思的震动而有规律地发出着,妈妈柔软的两片阴唇和其中的耻骨全力冲撞着我的阴囊和耻骨,谁也不肯弱下风地忍耐着快感和刺激。

「你是不是……嗯……在故意忍着?」大概持续了三分钟这样快速用力地起沉动作后,妈妈的额头上渗出少许汗珠,上身不知不觉间离我更近了一些,她的头部已经到了我胸部前面。妈妈抬起头,尽力地维持着她威严的脸色,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不那么迷离,正色道,「我跟你说,周文豪,别太过分。哈昂~」

「我……」我先是想否认,但我觉得妈妈现在有点强弩之末的感觉,不过是在希望我先认输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喘出来。于是我想给妈妈来一点来自她乖乖仔的震撼,忽然哼笑了一声,「故意忍着的,难道不是妈妈吗?」

「……你!」妈妈先是一怔,惊呆了一样地看着我,下身停止了动作,想骂却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过了几秒才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像是寻回了平常的自己一样冷哼了一声,正准备坐起上身,「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真的吗?」我继续哼笑了一声,同时双手张开尽可能地握住妈妈的大肉臀,猛地抓着它们向下狠狠坐下去,我的腰也同步地向上猛地抬起。这使得我和妈妈的性器在半空中的撞击发出如爆竹炸开一般清脆而又响亮。

「哈啊~!」毫无防备的妈妈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上半身也由于我这个动作而又再次向前倾,比刚才的幅度更大,而且她的双手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让她的头几乎都要靠在我的脖颈上了,让妈妈的灼热的吐息都扑在我的脖颈上,「你干嘛……啊……干嘛……唔唔……别动……别动了……唔哼……」

「那妈你说……嗯……是你忍不了了,我就放开。」我保持着一定地还算快的频率抬动着妈妈的肉臀,让她的蜜穴持续不间断地感受到我的爱和快感的刺激,使得她的阴道忽然止不住地收缩起来。花心被我的龟头坚硬地顶撞着,让她的身体不免有些瘫软,嘴里哼喘得更频繁了。

「你想……都别想~!」妈妈努力地抬起头,一脸不服输地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回应道。看到妈妈这副模样,我更觉得被刺激到了,得意地与她对视着,甚至一下上头地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肉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喔~!」

妈妈本打算努力再将身体支撑起来,也是因为我这一下而让她双手又软了下去,身体又半趴下来,红唇之间不停地喘气,很是不满地看着我,拍着我的胸口。「没有的事,我怎么都不会承认……喔哼~!混蛋,快把你妈我放开……喔!」

「没有的话怎么可能下面这么湿呢?」我仍旧得意地对着妈妈被我肏到有些迷离的表情,更为大胆地问道。尽管我很清楚妈妈肯定不会承认,但对我来说这是必须试探着踏出的一步,所以语气上显得有些强势。「忍得住的话才不会我每顶一下就夹住我一下吧?」

「你……你哪来的这些狗屁理论……哈啊……哈啊……慢点,你慢点小东西~!嗯嗯~!」妈妈极力保持着那几乎快要看不出来的威严喘个不停地说道,「我说忍得住……嗯唔……就是忍得住~!」

「小东西吗妈妈?」我故作认真地问道,然后自问自答地继续说道,「那可能是没能让妈妈把它好好感受清楚吧。我知道了,怪不得妈妈说忍得住。」

「啊~!你,你要干嘛!」我双手向上一抬,猛地搂住妈妈的后背,让妈妈慌张地说道,但下一秒我就将她的腰往下压,鸡巴迅速用力地对着妈妈花径持续肏弄,「啊,啊~啊啊哈……停……唔……停,停停停……啊啊啊哈啊啊啊……」

不论妈妈如何忍耐,在这样的力度和冲击下也只能高亢地呻吟。反而是妈妈越喊着我停下来,我却越觉得兴奋。和上次妈妈在我身上做爱不同地是,那次我是毫无征兆地为了要而要,这次是更想要从心理层面去撩拨动她,让妈妈心甘情愿地接受我这样的性爱举动。

「我要让妈妈感受到我有多爱你。」我抬起头特意贴着妈妈耳朵既温柔又强势地低语道,「而且是身为男人的爱。」

我话音一落,不等妈妈回应,一只手压在妈妈的翘臀上,一只手压在妈妈胸部后背。先是压着胸后背的手用力,让妈妈奶子及以上的炽热的肌肤全部挤压贴靠在我身上,然后压在翘臀上的手不让妈妈在反抗时将骚穴从我鸡巴上挪开,并掌握着她的腰臀往下沉坐。我会不时地,在用力向上挺动鸡巴的时候手也伸进妈妈的内裤里抓揉捏着她丰腴滑腻的臀肉。

「别……噢~!不应该是这样……嗯嗯唔……」妈妈连喘带吟地在我眼前说道,脸上一副被肏得很舒服但又压制着淫态的展现而表现得有些痛苦和无奈的样子,「说好了是我来……唔嗯……你这算……这算什么……哈啊……你的爱就是……啊啊……不听我的话吗?唔咕……」

「听啊,我一直在听啊。」我再次抬起头对着妈妈的耳朵温柔地轻语道,与我胯下正在做出的激烈动作形成鲜明的反差。我屈着双腿,夹着妈妈饱满的大肉臀,如铁一般的肉棒对着湿滑无比的蜜道坐着活塞运动,一副要冲破妈妈花心的样子,「我知道妈妈想让我射出来,也不想让我忍耐。但妈,真的只有那样的程度我射不了的,你也看到了。而且,我也不想妈你忍耐,你若刚才不忍耐的话,也不必我来动。你不要我忍耐着对吧?这就是我不忍耐的表现啊。」

「你~!混蛋……唔……嗯……嗯哼……!哈啊啊……!!」妈妈刚想啐我,结果便淹没在肉穴的快感之中而只顾着呻吟吐息。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肩头,仍不愿放下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作为女人的矜持。

但是妈妈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对她吗?我想不是的。因为她每次拍打完我以后,都是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把那红霞满布到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耳边的枕头上。就算我双手不用力,妈妈其实也没有打算坐起来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即使我的手不对她的腰部进行发力,肉棒也不主动地向上顶,妈妈也会自己抬动腰臀来迎合我鸡巴的深入浅出。也许我想妈妈甚至都没意识到我没有在主动的动了吧。

「吧唧吧唧」的淫水声就在妈妈肉棒每次的坠下时从身下传来,让龟头也受到着持续不断的刺激。我还不想这么快射,我要再坚持一会,让妈妈适应一下,不然下一次再想要占据主动就会变得更难了。于是当再一次肉棒插入到花径最深处时,我紧紧地压着妈妈的肉臀,让她无法再抬起哪怕一点,接着铁杵般的阴茎便在妈妈紧湿温热的蜜穴里研磨起来。

「唔……唔嗯……」研磨带去的快感显然没有快速用力的抽插那么激烈和刺激,妈妈的呻吟声便小了许多,但也透出少见的柔和语气,「哼嗯……你想……干嘛……呼唔……忽快忽慢地……当是在玩吗……哼唔……」

「我是想什么都让妈妈感受到。」我在妈妈耳边低语道。

妈妈现在完全有机会从我身上坐起甚至是离开,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有些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上,似乎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且妈妈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正在轻轻挪动着臀部,让我的肉棒能在她的蜜穴里研磨到更多的肉褶和淫水,给我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我才不要感受这种东西。」妈妈笑了笑,啐道。我本以为快没了力气的她忽然双手撑在我的肩头坐起身来,得意地对我笑了笑,说道,「你分明就是忍不了了想那什么了,所以才这样慢下来。不然就你刚才那跟失了理智的样子,你能慢下来的?呵,你看我给不给你这个缓一缓的机会。」

「诶?妈你……」我有些意外妈妈竟然在这样的状态下都能及时反应过来,而且让我完全放下了戒备心刚才,我苦笑着赶忙想要辩解,「不是那样的,我就是想……唔哈……」

我话才说到一半,没想到妈妈手使劲摁住我的肩头,嘴角挂着得意而又有点蔑视的笑意注视着我,仿佛在对我说「你小子跟我玩?让你知道什么叫你妈还是你妈。」的感觉。同时,妈妈开始快速抬动着腰,每一下几乎都要让我的龟头整个离开她的小穴,随后又快速地瞬间沉下来将它吞没得无影无踪。

「你小子,还真当忍不住的是你妈我了?嗯……」妈妈的眉头在紧锁和舒展之间飞快地不停切换,每次说话前都要咬一下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用一副「我吃定你」了的冷傲的表情和语气说道,「嗯哼……在你妈面前露出破绽的话……哼嗯……那可就输定了……哈啊~」

「唔哼……」既然妈妈都这么说和表态了,我索性也懒得装和狡辩了,那就来吧,谁怕谁呢。于是我在紧皱眉头强忍了半分钟后,也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笑,冷声道,「是吗?好啊,那妈我们就先看谁忍不住好了。比起刚才,我更喜欢妈妈你现在这样,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反而会让我更想要赢下来。」

「哈啊?」妈妈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敢以这样的口吻和姿态回应她,恐怕她一时间甚至都在想身下的人是不是她儿子了。她怔了一下,随后恢复了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做好了准备的模样。妈妈第一次有些邪魅地呵呵一笑,然后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撩拨了耳边的落下来的少许秀发到耳后,缓缓俯在我耳边,低声而又充满挑逗和妩媚地咯咯笑道,「那,有本事的话,那就来试试,哼哼哼~」

妈妈这样的回应让我有一点诧异,但也只是一点点。稍微思考一下就会知道妈妈做出这样强势的回应并不奇怪。毕竟一直以来妈妈从来都是个不服输的要强的女人,不论是在什么时候。妈妈从普通大学毕业开始的整个职业生涯里,没有走过后门,没有做过不干净的事,全是靠自己能力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股要强的不服输的种子早已深深地埋在了心里,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再加上我们之间已然承认了关系,再加上我又这么挑衅的样子,而且特意用「赢」这样子的字眼的话,一下就刺激到了妈妈那个点。那么妈妈只要稍微暂时放下那作为女人的矜持,便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出这一面来。

「正有此意。」我吻了一下妈妈的红唇,爽快而自信地答应道,「那为了赢下来,我也会使出全力的。」

妈妈不言,只是轻蔑地一笑,再次坐起身子。这一次,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坐得更直,因而乳房也显得最为挺拔,即使还隔着睡衣。

妈妈不等我做准备或是回应,立刻快速快速抬动腰臀,抬起得高,落下得快,刺激得我龟头是又爽又有点疼。而这速度不比我全力抽插的时候慢多少,再加上不知怎的,总感觉妈妈阴道里的肉壁用最大的力气将我肉棒夹得特别紧,一时间主动权全部妈妈掌握了去。

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只是真的纯粹地不想输。于是我打算不再防守,而是选择和妈妈对攻。我屈起的双腿张到最开,双手抓握着妈妈的腰肢,每当她往上抬起腰时我便奋力拉着她的腰往下坐,同时猛地用肉棒向上贯入。一时间,妈妈和我各自都想要把握主动,抽插的节奏和力度对双方来说都显得有点乱。

这有点像是拉锯战,谁要是先陷入对方的节奏里就基本上逃不了了。一会是我占据着主动猛肏着妈妈的骚穴,让妈妈不禁喘吟个不停。一会是妈妈控制着我肉棒进出的深浅,让我连连咬牙隐忍。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床在我和妈妈的激战下一直嘎吱作响,还有妈妈的两个完美形状的乳球在睡衣里摇晃。这么一直下去,我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

「怎么,忍不住就出来吧。」妈妈强忍着快感不表现在脸上,宁可忍出汗来也要表现得一副赢定了的样子挑衅我道,「嗯哼……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小子……哈啊……别忘了我可是你妈呢……啊哈~」

「正是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我才,才不能输,才不能被妈妈看不起!」妈妈的话反而更刺激着我一定要忍下来,若是她不这么说的话,兴许我刚才就要交代了。我和妈妈是一样的人,越被说不行的时候越要行给她看。

我双手迅速地拨开妈妈睡衣胸前的两颗纽扣,把手伸了进去握着两边丰满挺拔的乳球。我和妈妈性器之间越是交欢得激烈,我双手便越是用力地抓揉着妈妈的两个大奶子,不时地捏动翘挺的乳珠。

「嗯……嗯……嗯哼……」似乎是稍有粗暴地揉抓妈妈的奶子起到了作用,妈妈止不住地头向后仰,喘息和呻吟也变得密集,不时甚至发出高昂的呻吟声。这让我更加肆意地用力揉捏妈妈的乳球,没一会,妈妈下身的攻势便逐渐弱了一些,偶尔甚至会放弃进攻。

我打算再给妈妈来一个致命一击。我迅速拿出一只手,飞快地打开灯,然后再飞快地伸进妈妈的睡衣里。

「你~!怎么开灯了!快关了!」妈妈大惊失色地说道,脸上的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和性感,伸手就想要去关灯。

但我双手抓着她的乳球,抵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手根本够不着开关。当她用力向前倾身体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放弃了身下的主动权。我便趁着这个机会,猛地狠得像一个小马达一样狂对着妈妈的蜜穴抽送着肉棒,让妈妈无力做她想做的事。

这一次,我要把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妈妈一次没成并未放弃,一边啐着我一边又接连试了好几次,但都在我的一番猛肏之下没能成功。最后一次她甚至手都触到开关了,结果被我在猛肏到阴道最深处的同时挠了一下她的腰而让她条件反射般地歪了下身子所以没成。

「啊……哈啊……嗯哈~!」妈妈像是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在了关灯这件事情上,整个过程她都在用意志力来忍耐着我肏她时所带去的快感。而在彻底失败没了机会之后,妈妈的身体宛如突然瓦解了一般,在我一次从拔出来然后瞬间到插到底的这个动作刺激下,趴在了我胸膛上。

而正是这样的姿势,让我能看到妈妈的背,以及目光从她背部延伸开去,看到妈妈翘挺丰满的屁股。纯棉内裤包裹着它,更增加一丝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我的双手也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移了下去,伸开十指努力地握住妈妈诱人的大肉臀,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抬动揉捏着它。每当我将妈妈的臀部抬到最高时,她的屁股就是显得最大最圆最白的时候,诱惑得我立刻瞬间将它沉下去。

「是谁赢了啊妈?」我在妈妈耳边低沉又得意还温柔地耳语道,「忍不住的究竟是谁呢?」

「是我……嗯哼……」妈妈隐忍着咬着牙,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在我疾风骤雨般地抽送下也不得不呻吟出声来。

「是你?是你什么呢妈?是你忍不住对吗?」我追问道,语气中更显出温柔的霸道,对妈妈进行的活塞运动也有这样的感觉和味道,一时间我竟觉得妈妈的身体更软了几分,不由地让我伸出舌头绕着妈妈的耳朵舔起来。

「唔……嗯~!」妈妈一声难得一见的娇吟,象征着她很喜欢我这样的反应,让我倒是特别得意,一下子心满意足而停下了抽插,想要和妈妈说点什么。而就在这时,妈妈趁机忽然双手抵着我胸膛将上身撑起,还不等我反应,两只手便迅速轻掐住我的脖子,得意地注视着我,半倾着身子笑道,「呵,是我赢了。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真的反应吧?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妈妈这个姿势下,她的重心都在腰臀上。再加上她把力量都集中在腰腹上,我再想主动肏弄她已然不容易了。任我如何发力,都动不了妈妈翘臀半分,只能是双手变换着花样抓捏她的臀瓣,聊以慰藉。

「妈,你居然耍诈。」我苦笑着回应道,「不过我才不信刚才全都是装的呢。只是我一时大意,给了妈妈你机会。我不服。」

「哼,你不服也没用。说,是不是我赢了?」妈妈继续得意地笑道,双手不禁把脖子掐的更用力了一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在谋杀亲儿子呢。妈妈的胸前那饱满挺拔的酥胸在解了扣子后的睡衣下显出那白嫩浑圆的小半个乳球抓住了我所有的眼球,让我心生一计。我片刻没有回应,只听妈妈更进一步地半胁迫地逼问道,「你要是现在认了我还能帮你弄出来,要是还不认的话那就到此为止了今天。」

「我,我……」我故作遗憾和自责地结巴着应道,妈妈则是一股胜利般的喜悦心情快要溢于言表了一般,一副静候着我承认的得意的模样。我故意声音越说越轻,引得妈妈掐着我脖子的力气小了许多,同时她倾了上半身下来,我们的双唇之间大概相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我看准机会,忽然表情大变,狡黠地笑道,「我才不会输呢。」

「嗯?!」妈妈顿时觉得讶异,身子都跟着僵了一刻。

就是现在!我双手立刻从妈妈睡衣已经被我解开的扣子中间的空隙处伸了进去,迅速解开上下两个纽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妈妈整个睡衣都披散在妈妈两个大奶子的两边,让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露在我的面前。

借着灯光的照耀,妈妈白皙无暇匀称的上半身肌肤完美得无可指摘。妈妈的小腹虽微微隆起了一点,但丝毫没有赘肉的迹象。往上经过平滑的腹部,便是妈妈那最为诱人的两只雪乳。它们看似轻盈没有任何下垂的感觉,只能通过乳房下半球微微短一点的弧线才能知道它们也并非没有受到地球引力的吸引。然而这并不影响胸型的完美和诱人的乳球形状,让我在惊叹之余双手托起它的乳球。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妈妈那标志性的玫瑰红的乳头,它们激凸地翘立着。它们即使是在妈妈的乳房完全垂下时都是向前挺着的,而没有一点朝下,让人垂涎欲滴。

妈妈的上半身宛如母性、包容、知性、性感、圣洁的女神圣母一般无可挑剔,令我神往而又沉醉。妈妈,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神。

「你干嘛!」妈妈惊慌之余不忘啐道,但这时我的力量如同猛兽那么大,妈妈任何的挣扎都如一张纸那样毫无作用。我不顾妈妈双手用力抵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把我推开的力量,立刻坐起身用力地贴上她的身体,将脸埋入妈妈的圣乳之中,圣乳的乳香味顷刻间流入我的鼻腔。「让开,你让开!不是说了不能脱我衣服的吗?!」

妈妈尽管有些生气,但更多的则是慌乱。眼见推不开我,便赶紧拉扯着敞开在乳房两侧的睡衣。但毕竟乳房被我握着,头又在胸中间,妈妈根本扯不紧睡衣。她便更是着急地扭动着身体命令道:「快,快放开,你下去!快点!啊~!」

听不得妈妈一直催促的口吻,让我在她不注意地时候大力抓住她的奶子猛地用肉棒向上顶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语。

「谁让妈妈耍赖在先呢。」我舔了一口妈妈的香乳,毫不畏惧地回应道,「那我自然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对吧。当然,只要妈你认输的话,我可以立刻停下来给你穿好衣服。甚至可以把后续的主动权都交给你。」

「狗屁……嗯……全是狗屁……哈啊~!别动啊……唔唔唔!」妈妈承受着我的撞击,却一点不肯认输,还不忘命令着我,「你赶紧给我放开!嗯唔~!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我才不会输给你。啊啊,啊啊啊~!别捏那么用力,痛啊……唔……松开!放开!臭小子……哈昂~!」

「除非妈你认输,不然我绝不停下。」我态度坚决地回应道,胆子越发理直气壮地大了起来。我最大力度地捏住右乳,张大嘴巴将它含进去,没有任何礼仪可言地就像是饿坏了的人一样狼吞虎咽般地舔舐着妈妈的乳球,似乎它里面蕴含了取之不尽的琼浆玉液一般。尤其是含住乳头时,乳香味尤其浓重,仿佛间觉得真吸吮到了妈妈的乳汁。我不禁会去幻想,妈妈的乳汁到底是什么样的什么味的,我真想在我的有生之年再次品味一番。

「哈昂~!你就想,就想去吧!嗯哼!你老娘我……哈哼~这辈子还……没在谁面前……啊唔……认过输……哼嗯~」妈妈丝毫不被我的淫威所影响,仍旧坚持地回应道,但是她的双手在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紧抓着我的后背。这使得妈妈和我的腹部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交换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肌肤柔滑的触感。我一只手握着妈妈的左乳揉个不停,右手则搂着妈妈的后背,让她的右乳最大程度地落入我的嘴里。「我劝你赶紧……啊啊……放开我……别让我发火……」

「可不能随便动怒,那可不讲武德啊妈妈。」我闷在妈妈的乳房上,贪婪地濡湿乳肉的每一寸肌肤,「其实输赢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在意,我只是想要妈妈知道,身为你的男人,有必要也必须满足你的一切,这样才有资格成为你心目中的值得依靠的男人,而不能永远是一个小男孩的样子在你心里。」

说完,我便在妈妈的双乳上四处不停地充满爱意地亲吻着,肉棒也在妈妈蜜穴的深处持续研磨。直到妈妈忽然在我背上掐了一下的时候,我双手移下去搂着妈妈的腰肢,抬动着她的腰开始下一轮密集快速的抽插。

「嗯,嗯~成年都还好几年呢……嗯哼~这就在说是个男人了……呼唔……」妈妈紧搂着我的背,也顾不得还敞开着的睡衣,将两只浑圆的乳球用力压在了我的胸膛上,让我们彼此上半身贴在一起。而且我发现我手几乎不怎么用力就可以抬起妈妈的腰,恐怕妈妈多少有些主动地在配合着我的动作。「怎么臭小子……嗯嗯~你以为只要用力就是男人了吗?哈啊……就会让你妈我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女人吗?唔哼……哪有那么容易……你想得太天真了……哼嗯……何况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唔唔嗯~!你也……你也……没法拿下我……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没那么简单,但是我都会做好。不管这种时候还是平日里,我也知道不是一味地和妈妈做爱就能拿下妈妈的心,我都知道,我都会做好。但现在至少,先让妈妈感受到一样总是好的。」妈妈挑衅的话语刺激着我的血液沸腾,肌肉胀起,肉棒怒挺着疯狂抽插起来,恨不得贯穿妈妈的骚穴。我感受着妈妈的圣穴里花汁汨汨流出,一边不容置喙地回应道,「难道……难道……妈你就不喜欢这样吗?!不喜欢,我大力地抽插你的小穴吗?!明明,明明你脸都红了。明明你的水都流得不停了。明明,你就很兴奋啊妈!」

我最后一个「妈」字着重了几个音,说着这妈妈听了绝对会觉得羞耻的话语。我知道她会批评我,会拍打我,可是我不怕。我是妈妈的男人,是她的男人就该有她男人的样子。

「臭小子……你……哈啊……你在说什么东西?!哼嗯……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字眼……哼哈……别说给我听……我不喜欢……唔……」妈妈一边说着不喜欢,一边却更大势大力沉地用屁股吞没我的肉棒,还用乳房磨蹭着我的胸膛,双手十指张开地在我背上四处又摸又掐起来,「你再这么说……哈嗯~!我可真生气了……别再说了……唔哼~!出来吧,快弄……出来吧……不行了,受不了了再这样……唔唔唔……哈啊啊啊……」

「妈,您说射出来,说射出来我就给您。」我稍有得寸进尺地低声请求道,语气一点也不强硬。我一只手伸下去搂在妈妈的臀腰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快速抽插所激起的臀浪拍打在手臂上的感觉,柔软而又缠绵。这不禁让我更加把身体坐直,让妈妈的身体都有点向后倾倒。但是我还是用力地将妈妈搂在怀里,我喜欢和妈妈身心贴在一起的感觉。

「说你个头!嗯嗯……别想些有的没的……唔……哪里……哪里学的这些下流东西……唔嗯!」妈妈自然不依,但是她听到我说「射」这个字眼和她回应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着,差点被夹着要射了出来。「臭小子……嗯~你要弄不弄,不弄就放你妈我下去……啊啊……!哈啊~你怎么能……这么久啊……唔唔……我刚就不该……可怜你……嗯嗯啊……」

「妈,那就不说那么多,就说一个『射』字,好吗?」其实这么久的抽插之下,再加上妈妈的小穴夹得越来越紧,我的射意越来越高涨。我和妈妈紧紧连接着在一起的上半身上,都因为拥抱得太久做得太厉害而流下了汗水,在我们肉体的摩擦之下在胸腹处形成了一滩湿滑的水渍。我忍耐着想要射的快感继续奋力肏弄着妈妈的桃花源,用心感受着每一次深入花心的冲击,仍是由衷地请求道,「一个字就好,一个字就好。我好想,好想听妈妈说。我爱你妈妈,求求你了妈妈。我发誓就这一次,下次什么都听你的。好妈妈,好妈妈,可以吗,好吗?」

我为了抑制自己不这么快的射出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不重要了,只要妈妈听到了,能答应我就好。

「臭小子,别装可怜了……唔唔嗯……任你再怎么说……哼哼哈……我都不会答应……」妈妈的嘴倒也是严实,不论我怎么请求都毫不动摇。然而在我这和钱塘江浪潮那样一波更猛于一波的攻击浪潮下,妈妈的喘息呻吟从未停止,头向后仰起,「轻点,轻点……唔唔……啊啊……隔壁……隔壁说不定有人……我不想被人听到……唔嘤……」

「没有人的,没有人的。」我向妈妈说道,希望她安心呻吟着释放着自己。其实我没有去看隔壁有没有人,这我觉得压根不重要,更不觉得妈妈的呻吟声能穿透墙壁,「如果是担心这个的话,大可不必。妈您要是不愿说的话,那我就继续了。」

妈妈并非不懂我这句话里的意思,但她依然选择三缄其口。我也心下一横,就算是拼上了命,也要妈妈说出那个「射」字。如果这一点都没法突破的话,我和妈妈未来的性爱岂不要少了很多乐趣吗?

于是我向前倾着身体,让妈妈的双手不得不勾住我的脖子,不然她就会倒在我的腿上。妈妈本来就比我高,现在她又是坐在我的腿上,因而我的双唇离妈妈的双唇大概有半个头的距离。我抬起头想要吻上妈妈的红唇,但妈妈撇过头去怎么都不肯给我亲。无奈之下,我将腿尽可能屈起,让妈妈的肉臀和小穴紧紧地被我的大腿和腰夹在中间,让她动弹不得,以便我更大力地抽插她的肉穴。而我同时能解放出双手肆意地把玩揉搓着妈妈弹性十足的饱满雪乳。

「唔唔……哈昂……唔……好深……嗯哼~!」妈妈紧皱着眉头,死死咬住的下唇终究在我肉棒的撞击之下给撬开了,高亢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头来,我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吻上妈妈的红唇,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将舌头探入妈妈灼热的口腔之中,没想到妈妈的檀口里分泌出来的唾液比我还多。我就像是在舔舐妈妈骚穴里的淫水一般掠夺侵占着妈妈的唾液,双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像小夹子一样夹住妈妈翘立的乳头左右旋转。这时,妈妈的花径收缩得更紧了,我的肉棒被死死地挤压着,努力地抽送。现在状态就好似我的阴茎是活塞器里的空气,然后出口被堵住的情况下妈妈将这活塞死命地往下推,肉棒好似那空气被挤压得快要炸开的感觉。

不行了,妈妈夹得太紧太紧了。我又不肯服输地还在继续快速抽弄,一时间妈妈的骚穴里变得无比滚烫,给我带来强劲射精的快感。只是这一切我都在用意志力忍耐着,完全没有在我的脸上和声音里有丝毫表现。

「唔……咕……咕噜……啾~嘶溜……」我和妈妈忘情地舌吻着,明明她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结果还不是在我舌头伸进去纠缠的那一刻热情地回应着我?所以说,妈妈的一切抵抗和拒绝都是假把式,都是心口不一。

啪!啪!啪!一声一声妈妈丰满的臀肉撞击着我大腿发出的淫靡之音不绝于耳。我全身的血液和欲望都随着沸腾,肉棒像极了炽热滚烫红彤彤的铁杵,全力以赴地捅着我出生的地方。最多两分钟,最多再坚持两分钟我怎么都要射了。

「哈啊……哈啊……」妈妈用力地分开我们的双唇,突然开始高频地喘息个不停,「就说……一个字……就够了是吧……嗯嗯……唔哼……」

「嗯嗯,一个射字就好。」我本都要灰心不去想它了,没想到妈妈突然来这句话让我又来了精神,忙答应着,「妈妈您愿意说了?那可是太好了。」

「唔嗯~呸……我才……我才不愿意……嗯嗯……我只是……不想你憋出什么问题……哼呃~!」妈妈不情不愿地说着,双手抱着我的胳膊,任凭我把她的阴穴肏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但我先要说……嗯……如果我说了……哈啊……你两分钟内不出来……唔唔哼嗯……我等会一定……哈啊昂……打死你……唔唔唔~!」

「好,一定,我发誓。」我不由地将妈妈搂得更紧,双手张开掌握着她的下臀瓣,兴奋地猛肏着妈妈湿润无比的阴道,「妈妈最好了!」

「唔唔……你……你……你……嗯……~」妈妈承受着肉棒滔天巨浪般的冲撞,急促喘息着说着,杏眸紧闭,突破着自己的心理束缚,「臭小……射……嗯哼……射……出来……唔嗯嗯……哈啊啊啊……你,你干嘛~!啊哈~!」

妈妈一定不会想到她这一声「射」字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刺激。不仅是鸡巴上,更多的是脑子所受的刺激,那一刹那只觉所有的血液极速汇聚在大脑里,一阵头晕目眩,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好,好!」我低吼着,猛地站起身。妈妈就这样被我托着大肉臀抱在身上,肉棒全根没入在她的骚屄之中。我大一步走到床下,妈妈因为惊慌而手脚一起勾在我身上,不停地尝试着各种口吻来让我放她下来,甚至捶打我。但说真的,这一刻我这一切都感受不到,听不到妈妈说了什么,身上也一点不觉得痛。仿佛置身在一个异世界里,整个人只想着爆肏眼前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

「妈,妈!我终于能……不顾一切地肏你了。」我真是很像发了疯一样说着这些低俗的话语,可我真的控制不了。不,也许竭尽全力能控制住,但是我不想,我只想让妈妈感受到现在最真实的我。

我咬着牙,把头埋进妈妈的乳沟之中,竭尽全力地抬起妈妈的肉臀,下一刻松开双手,让妈妈的臀部自由落体地重重地撞击着我的阴茎和大腿内侧,只觉每一次落下时,龟头末端都能与妈妈柔软的花心大力撞击。

「噢……喔哈~!不行……哈啊!这太激烈了……唔喔!快放妈下来……啊!嗯……嗯咕……唔……」妈妈高亢的呻吟声宛如被刺痛一般刺激着我的神经,她见我越肏越用力,为了让自己喘得不像个荡妇一样,妈妈甚至咬住了我的肩膀。肩膀传来的痛楚倒让我更加热血沸腾,在妈妈每次臀瓣坠下时腰都猛地往前顶弄。一时间,性器撞击的清脆响声甚至大过了妈妈的呻吟声。「喔嘶~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结束了,结束了……两分钟,哈啊,两分钟到了,到了,嗯唔唔……快,你快点,快点啊……啊啊啊!」

随着妈妈说话的节奏跟着变得急促不稳的还有妈妈淫道剧烈快速的收缩,妈妈应该是要到了,我也一样。

「喔~好,好,我要射了妈。」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低喘着说道,「射在哪啊妈,射在里面好吗?我忍不了了,唔,快,妈你快说。」

「不行……哈啊……里面不行!唔唔……慢点……哈啊~!」妈妈猛地摇着头,抓着我的双手都快要没力气了,她像是跑了两百米冲刺一般有气无力地急喘着说道,「拔,拔出来……哈……哈……哈……哪里都行……快,快拔出来~!唔……唔唔……!」

「好,我不射里面。」我转了个身,让妈妈面向床,一把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的肉臀和阴阜悬空在床边。现在变成了我站在床边,然后紧抓着她的膝盖将双腿分开,目光全部落在妈妈那无比湿滑红润的骚穴上,看着粗长的阴茎极速肏弄着它,让那小穴深处的淫水随着撞击飞溅在我的小腹上。妈妈的奶子也被我这最后的冲刺肏弄得摇晃个不停。只有妈妈的脸侧在一般喘息,不看着我,双手攥紧着床单。

「妈,快看,快看,我……我要射了,要射了……」我咬住牙,浑身火辣辣地,将全身的原始欲望集中在肉棒上,开始了最后山呼海啸般的撞击之势。一时间,性器撞击声、床撞击墙壁的声音、床木头之间的咯吱声,妈妈高亢的呻吟声,我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曲可见的淫靡动听的乐章。

「啊~!啊啊啊……!不行,快……快拔出……射……唔唔……哈,哈昂……」妈妈猛地喘息着乞求道,她睁开美眸,抬起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无可忍耐地说道。随后,我只觉妈妈的阴道猛地收缩,就像是打气筒一般那样迅速,好几阵滚烫浓厚的阴精接连不断地喷向我的龟头,「啊,啊啊……!唔……什么……什么东西……哈啊……出来……出来了……唔哼嗯……!哈喔~!喔嘶……喔嘶……哈啊……」

「射了,射了,唔,射给妈妈!」我精关一紧,顾不得过多地感受妈妈阴精的灼热,猛地拔出来。龟头涨得通红,仍是高昂地挺立着。下一瞬间,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飞速喷出。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它射得远到居然喷在了妈妈的眼睛和鼻子上,还有一点落在妈妈的唇边。

而这时,妈妈也正因为自己刚到高潮而身体一阵阵地抽插着,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顾着调整自己的呼吸。

「嗯唔~!」妈妈猛地闭上眼睛和嘴巴,撇过头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还没完,剩下的好几股精液虽然没能射得那么远,但在妈妈的脖子、奶子、腹部以及阴毛上都附着刚刚释放的带着雄性气味的精液。

我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只觉得这一刻身体宛如被掏空了一般,甚至没有心情去欣赏我的战果和杰作。整个人一下没缓过来,想要往妈妈身上趴去。结果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刚要趴下去的时候,她一脚把我踹开,很是生气地说道:「你给我下去,别碰我!」

「妈……我……」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失去的理智瞬间附在我身上,一时间我竟有些懊悔。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道歉的话了,妈妈也不会想听,于是说道,「我来帮您擦一下吧。」

「不用,你离我远点就行,我自己会弄。」妈妈也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情,语气没有十分严厉,但仍听得出不满地说道,她用力坐起身,抽了些纸,然后把剩下的扔给我,「转过头去别看。还有,你今天就在地上睡,别来我床上。我没开玩笑,你也别粘着我。」

「好。」我点头,一一答应着,转过头去。

是的,在床下,妈妈永远是我高高在上的女王,我一切都会听命于她。而且让我觉得很庆幸和开心地是,妈妈没有生气到让我滚出这里,说明她多少有些心疼我,而且也有些享受。我想之所以会这样,大概是她想到我是她的男朋友这一点了。而只有这个好的开头,后面就不会那么难了。

我之后有试着和妈妈说各种各样的话题,妈妈虽然没有不理我,但每次的回应都是「别说话,睡觉!」。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就在我真的要在地板上睡的时候,妈妈并不忍心,她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哼,别在那装了。哪有多的被子和床单给你睡啊,还不上来啊臭小子。不,臭混蛋!」

我开心地屁颠屁颠地上了床睡在里侧,想要搂抱着妈妈睡,都被她扭开了。妈妈啐道:「今天别想再碰我,你要是敢碰一下,我真给你扔下去了信不?」

这时我也不敢扭着她来,只得乖乖听从。反正也释放过了,没有那么一定需要抱着妈妈。不多久,我和妈妈都睡过去了。直到天亮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居然是侧身抱着妈妈的姿态。过不久妈妈也醒了过来,她见状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钟,然后跟我说:「醒了吧?该起床了。」

这一早上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到让我觉得这两三天如做梦一般。一如既往地,妈妈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昨晚我们做爱的事情。当我想要提起时,妈妈总是转移到别的话题,我便作罢。或许,妈妈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和心理准备来接受吧。

今天是周一,所以我们三家起得都挺早,外面的天只是蒙蒙亮。不知是因为天还没亮还是的确降温了的关系,起床时即使在空调开着的情况下还是觉得有些冷。再加上是清晨,我和妈妈便互相叮嘱着多穿件衣服。

我们收拾好行李,按照约定时间在大厅门口集合。当我和妈妈到的时候,薛云涵、姚梦秋、姚念、陈凯四人已经在等我们了。妈妈先是略显歉意地微笑着说着来晚了一点,姚梦秋则立刻说她们也是刚刚到。

随后我们注意到她们一直看着门外,于是我也好奇地往外看了一眼。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外面不论是路面、山还是树木花草,它们上面都覆上了厚厚的一层白雪,宛如银衫。陈凯一脚往外踏了一下,那雪的深度都有半只鞋那么高。

「这雪可下得真大啊。」见状,姚梦秋不禁感叹道,「昨天睡觉的时候都没下雪我记得,怎么这一大早的就这么厚一层了。我看这天,现在也没在下雪啊。」

「是有点不寻常。」薛云涵则是望着天空,若有所思地说道,「南江以前下过这么大雪吗?」

「没有,连这一半大小的雪都没见过。」说话的是店里的老板,他正好走了过来,手背在后面接话道,「我这辈子都在南江长大,冬天没去过别的地方。我的印象里,南江就没几年下过雪,所以记得清楚。」

「这些天比平时冷我就觉得今年冬天不一般了,没想到还下起了大雪。」妈妈走到门边,环视了一遍门外,说道,「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只是这里下了大雪的话,勉强开车还能出去。但要是其他地方也是这样,甚至更大的话……」

这时,大厅的电视机里播放新闻的声音传入我们耳中,打断了妈妈的述说。

第一百零九章

「今天凌晨两点到五点,南江地区下起了百年一遇的暴雪,整个城市都有十毫米以上的降雪量。请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该轮降雪是受到东南寒流影响,未来估计会持续一段时间。」新闻里报道着上述的内容。

「看来整个南江都遭重了。」我轻叹一声,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要不赶紧走吧,雨天路滑走得慢,我怕再不走等会再下一次雪想走都走不了了。」

三位美妇一致同意我的看法,便说着打算去各自把车开来。

「我们中午再走。」三位美妇正打算各自行动时,忽然一言未发的姚念开口道,语气平静,她也没有看外面,只是看着新闻,「这雪今天上午是不会再下了。看天气今天上午一定是晴天,而且今天上午的天气会有三度,也会有一些风。这雪刚下完,并未成冰,而且早上是出行高峰,以及政府会派出扫雪车和环卫人员来清雪。这些要素一起加起来的话,中午的路况会比现在好很多。」

「可是,我们上午还要上课啊。」陈凯听后问道。我实在没想到他这平时最爱学习的人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是故意在薛云涵面前表现吗?

「这里有直达学校的班车,你要是觉得上午必须去上课的话,等十分钟后它就来了。」姚念表情毫无波动地回答道,然后转眼看着我,「至于你,也是一样,想上课可以跟着一起去。不过这班车中途会不会遇到状况,是否能准时抵达可就说不准了。总之,我上午是不会去学校了。」

「姚同学说的在理。」妈妈听完我们讨论后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附和着姚念的话,「现在这样的状况的确不适合行车,而且是清晨,这里的路况我们也不熟悉,要是碰到山路边缘会特别难开。再退一步说,要是半路车出了什么状况,那可就进退两难了。不过半天的课,安全起见,要不我们还是等到中午再看情况选择行动吧。退一万步说,中午的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

薛云涵和姚梦秋都表示认同,大家一致这么定了。至于我和陈凯,自然也没去坐班车。这个问题甚至不用我们纠结苦恼,因为班车根本就取消了。我们几人都表现得还算平静,只有姚梦秋一脸觉得遗憾的样子,不时地唠叨着说「我还有答应别人要去的约会呢,还有好几组预约的客人没有接待呢。」之类的话。但是整体听下来也就是在吐槽,没有真的不满。

不出姚念所料的,整个上午都是大晴天。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许多客人在见到雪开始融化以后便迫不及待地走了,他们生怕等会再下大雪。陈凯在这期间提议说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走,让大家有点犹豫,毕竟三位美妇手头上还有工作都等着去做。

「再等等。」正在大家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姚念又说话了,她让服务员给我们倒了几杯热茶,「现在一起出去的人这么多,路上势必拥挤。再加上其他的人也和他们有一样的想法,而且在此之前应该一些主干道都会堵车,现在出去也是在路上白等。你们如果愿意我没问题,不过我先提醒一下,这一路上没有加油站,如果你们谁的车油没存够的话,这半路上等车时间没油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姚念的一番话又一次让大家统一了想法。直到中午十一点,姚念才说这时候车流最少,路况也好了不少,适合出发。我们这才驶向南江市区。

不得不佩服姚念冷静理性的思考,沿路上的情况完全如姚念所说的那般出现在我们眼前。甚至她在出发之前为我们规划了一条路线,事实证明这条路上的车和人的确是最少的,而且路上的雪几乎都化成了水。

因而我们很顺利地回到了市区,在学校外面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我们三个进学校后,三位美妇才各自散去。

到学校之后,林老师闻讯来到班上,问我们上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中午才来学校。本来我以为姚念会上前说明,谁知道她来一句「我还有事,你们聊吧。」,然后就独自走开了。让陈凯说他又说不清,最终只得我自己大概说了下整个情况。

「还好还好。」林凤鸾听完我的讲述后松了一大口气,今天第一次露出微笑道,「这么大雪,路上出了好多交通事故。你们几个家里电话打了都没人接,可着急死我了。好了,准备一下下午上课吧,老师回办公室了。」

关笑美作为我的同桌,自然也关心地来问我怎么上午没来。于是我把和林老师说的话精简了一下又说给她听。我问她,上午班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关笑美说有也没有,她说:「上午林老师给咱班上的人发了奖状,你和姚念都得了『三好学生』,都是你俩没来,都没人上去领奖,班上还有点小尴尬。」然后她指了指我抽屉,「我给你把奖状放抽屉里了,等会下课别忘了带回去。」

「啊,谢谢。」关笑美从我抽屉里把奖状拿出来递给我,满脸歆羡的模样,我礼貌地接过,并说道,「那你呢,拿了什么奖状?」

「我的啊,不值一提了。」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问她,她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好像是我提及了一件她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她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一个『学习积极分子』罢了。」

「挺好的。」我才意识到我问了不该问的东西,一下子也尴尬地笑了笑,结束了交谈。

其实我拿着这份奖状的时候,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真的配拿这个奖状吗?不过想想又算了,这学校的奖状不就是看成绩来发的么,本也不用放在心上。不过说起来,发这个奖状,上面还盖了学校的章,这怎么都该经过教务处批准吧?就钱秃子他那么厌恶我们俩的情况来看,他会批准?我不敢相信,却也无从查证,姑且先把事情放在心上,以后再看。

放学时,我因为和关笑美一起值日而走得最晚。走的时候,关笑美突然跟我说等等。我只见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姚念的座位前,她看了看姚念的抽屉,然后拿出了一张奖状——自然是姚念的『三好学生』的奖状。

「诶?姚念忘了把奖状带回去吗?」关笑美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她拿着奖状向我走来说道,「周文豪,能帮我一个忙吗?把这个送到姚念家里去吧。我听她说你知道她家的住址,所以你有空的话能帮忙吗?我今天有事必须得尽早回家,没法给她送去了。我觉得这奖状是很重要的东西,这样遗落在学校的话可不太好。」

「呃,好的。」我想了想,眼见关笑美的真诚,只能答应了下来。问我自己的话,觉得不过一张奖状罢了,何况她姚念肯定不在意这玩意。但毕竟是被关笑美拜托了,高低给她送过去博个好感也行。

就这样,我没有急着回家,先去了趟姚梦秋的店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姚念的家,但我也只知道这个地方。姚念和关笑美所说的住址也只能是那了吧。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下雪,外面的积雪也基本都化了。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现在比昨天这时候是要冷不少,感觉恐怕降低到了零度。

好在姚梦秋的美容院离学校并没有多远,也就不会影响我回家的时间。等我到了她店里的时候,她正好在里面,我便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说了声阿姨好。姚梦秋也笑着欢迎我,正好碰到她送客人出门。

「哎呀,你是来找姚念的吗?」姚梦秋很自然地笑着说道,一边收拾着刚才客人躺过的床,见我点头后说道,「可不巧,她不在家。」

「诶?她放学了没回来吗?」我有点小小地吃惊,为了不影响她生意,走进了店里呆站在门口,问道。

「那倒没有。她回来过了,不一会又出去罢了。」姚梦秋一脸轻松地说道,就好像姚念是经常不在家一般,「找她有什么事吗?我不好说你等一等的话她会不会回来,她只要出门了,几点回来就是一件不确定的事。」

「啊,没事,也不一定要等她回来。」我笑了笑,把奖状拿了出来递给姚梦秋,说道,「今天班上发了奖状,这是姚念的。有同学看到她没带回家,便托我顺路把它带过来。」

店里开了空调,没站一会便觉得热,再站一会我估计得脱衣服了。正因如此,姚梦秋穿的并不好,一身白色的美容师的工作服,倒是把她的好身姿都隐藏了起来。唯有脸上精致的面容是无法被遮掩的。

比起妈妈和薛云涵的感觉来说,姚梦秋的脸更觉着漂亮好看,那种妇女的感觉比她们逊了几分,属于大概出门去外人见了也不觉得她甚至是生过孩子的样子。而且她的笑容和林凤鸾很不一样,林凤鸾属于很有包容的笑容,而姚梦秋的笑容则更像是自然而然地没有任何修饰的大方的笑,让人更觉得容易亲近。

「噢,谢谢。」姚梦秋擦了擦手才将奖状接过,看了一眼奖状上的内容,笑道,「哇噢,三好学生呢。想我读书的那会可从来没得过这个。姚念可真行,什么奖状都给她拿到了。谢谢你啊,特意把这奖状带来,晚点我跟她说。」

说完,她把奖状好好地放入一个抽屉里。

「是吧,我也觉得姚念这么优秀的人,肯定拿过很多很多奖状。」我笑着附和道,「不过姚念好像挺低调的,她从来没跟人说起过。要不是阿姨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

「别说不和你说了,她也不怎么和我说。」说着她打开一个抽屉让我过去看,只见里面真的是厚厚一沓奖状,「每次都是直接给我,然后我就给她保存起来。如果我不问这是什么的奖状,她就绝不会主动告诉我。她一直觉得这些东西根本没什么意义,不过是别人硬要给她才收下罢了。像阿姨我啊,是无法理解姚念这样特别独立的女孩的。如果你可以理解她,说不定你可以走进她的心里喔。」

姚梦秋说最后一句话时,忽然凑着我耳边笑着轻语道。是不是大人都喜欢开这种玩笑啊?

「阿姨您都理解不了,我就更不敢奢望了。」我尴尬地苦笑道,确实也没这方面的想法,既然关笑美委托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便告辞道,「那阿姨,奖状给您了,记得跟姚念说一声吧,我就先回家了。」

说着,便要告辞。

「哎,等等先。」我刚要转身,姚梦秋就把我喊住了,说道,「你着急回去不?我看你背个书包来,估计还没吃饭吧?要不就在这吃点吧,我正好做了饭。柳姐那边你不用担心,你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了。难得你来一次,我也想听听姚念在学校怎么样呢,平时问她她什么都不说。」

姚梦秋机关枪似的把这些话说完,不给我插话的机会。而且她把能够推辞的理由全说了,我好像除了答应别无选择。还不等我思考好该怎么回绝,她就把我拉到了前台,甚至连电话听筒都帮我拿了起来,在电话簿上翻找到了我家的电话,估计是妈妈给她的吧。然后她刚要拨通电话时,我赶忙阻止,说道:「呃,我妈估计现在还没下班,我打她公司电话吧。」

「啊,这样啊,好啊。」姚梦秋开心地点头答应着,便把电话都移到我面前。

都这样了,我只有硬着头皮跟妈妈打电话了。我跟妈妈说了一下我在这边吃饭,晚点回去,妈妈没多说什么。

姚梦秋做的菜味道一般,甚至有点难吃。她还问我好不好吃,我只能昧着良心笑着说好吃,忍受着吃完了。真的下次再让我在这吃饭,我一定开溜。

「姚念她在学习里有被人欺负吗?」在我吃饭间,姚梦秋突然说道。这句话,差点没让我把吃在口里的饭喷出来。

「她会被欺负吗?」我想了想,还是这么回应道,「感觉没人能欺负得了她吧。虽然有人试过,但被揍得很惨。」

「这样啊,那就好。」姚梦秋安心地点点头,「你不知道,她才转学来这里,我怕她不适应,也怕她这性格不招人喜欢。我鼓励她多交些朋友,多参加活动,她都听不进去。我觉得啊,你要是能多和她说说话也挺好。要是能在一起,那就最好了,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啊?」这话是真让我把饭从嘴里喷了出来,「阿姨,这玩笑可开不得。」

「怎么,你不喜欢她吗?」姚梦秋居然表现得一副意外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还专程给她来送奖状。」

所以我不是说了是关笑美托我来的么?您没听见吗?

不过这种心里话可不能说给姚梦秋听。我只得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我这还小,还不懂什么喜不喜欢的。什么喜欢女孩子这种事,我还不会呢。」

「呵呵,真的吗?」姚梦秋直率地表达着不相信,凑近了我些说道,「我才不信,也许你的确不喜欢姚念。但你说你不懂得喜欢女孩子,那就是骗人了。难道,你不喜欢你妈妈?」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给噎死,整个人刹那间像个木头。心里整个一惊,不会吧?连姚梦秋也看出来了吗?我甚至一时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呵,我说是吧?」姚梦秋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不用这么不好意思。恋母情结嘛,青春期的男孩一般都有,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姚梦秋听着不像是安慰的话,因为她的口吻特别轻松,显然没有歧视或者有有色眼光的样子。

「啊。」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因为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生怕自己说漏更多东西。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妈妈。

姚梦秋也很知趣,见我没什么回应便也没继续说下去。

「我建议你啊,最好是去多接触接触我们家念念。」我不知道为什么,姚梦秋咋这么八卦情感问题,她又绕回来说道,「同龄人的情愫也需要去体验体验。哪怕不是念念,是你提到的关笑美也好,总归都要感受一下。这可是你们接触爱情最真诚纯粹的时候,过了可就没有了。不止是我和你这么说,念念我也这么说过,不过她也不听。真不知道你们咋想的,你要我回到和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就疯狂谈恋爱,多快乐啊。」

我只是陪笑着,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

等我吃好了,姚念还没回来,我想着差不多可以开溜了,就又一次告辞。结果姚梦秋又把我拉住了,又让我等等。她到底要干啥?早知如此,我真不该答应关笑美的请求。

只见她让我在一个化妆台前坐下,镜子正对着我照着。姚梦秋看着镜子里的我,脸上浮上思考的神色。当我看到台子上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窜了出来。

「让我瞧瞧,你适合什么样的妆容。」姚梦秋甚至不问我愿不愿意,就帮我定了主意。过了一会,她像是胸有成竹一般地拍了下手,说道,「嗯,我知道了。有三种妆,会很适合你,我都给你试试。别担心,最后我都会给你洗掉。而且这里的都是高级品,不会伤你皮肤的。」

「不用了吧还是。」我苦笑着,想要姚梦秋放过我,不过她置若罔闻。

「很快的很快的,你放轻松就行。」姚梦秋自说自话地说道,「毕竟你们下周就要彩排和上台了,让我先试试妆,到时候你才好最好的状态上台啊。」

说着,她就开始在我脸上弄起来。我这辈子还没化过妆,这还是第一次。感觉么,不好不坏。一定要说的话,姚梦秋那柔软灵巧的手摸上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是挺享受的。

大概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给我画了一个古典书生妆、一个反串女妆、一个贵公子妆。这些名字都是她告诉我的。

「不错,都挺好看的。你觉得呢?」姚梦秋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果然男孩子只要长得白净清秀,化什么妆都好看。」

「嗯,是啊,都挺不错的我也觉得。」其实我看起来都没什么区别,因为都快要认不出自己了,所以随便附和道。

我们交谈之间,姚念回来了。

「回来了,念念。」姚梦秋向姚念微笑着打着招呼,看上去没有其他母女那般亲近。

「嗯。」姚念十分冷淡地回应道,然后看着妆还没有洗去的我,冷漠地说道,「你怎么来了,天色也不早了。」

姚梦秋忙帮我解释着拿奖状和跟我试妆的事。结果姚念听也没听的,往里面的一间房间走去,留下了一句「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就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念念她。」姚梦秋第一次露出苦笑饱含歉意地说道,「她没有恶意的。」

「没事没事阿姨,我知道的。」我忙笑着回应道,「和姚念也做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同学了,她的性格多少了解一些。那我就先回家了,也不早了。」

「啊,好。不过我先给你卸个妆吧。」姚梦秋只得答应,但还是先给我卸了个妆。

「其实我挺不想看到念念她每天这个样子的。」卸妆的过程中,姚梦秋有心事一般,语重心长地说道,「本以为换了个学校和环境能有所改变的,可是这孩子太特立独行了些,总是这么孤僻。希望你作为她的同学,能多和她说说话,一起玩,让她过她这个年龄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于成熟的像个大人一般。」

「我明白。」我点头答应着,但心想姚念岂是我能改变得了的人?总之,后面没有再多说什么,卸完妆之后便出门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了。

这时,外面正下着大雪。大到即使是在没有路灯的路上,都能看到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白色的球点在眼前坠落,路边的植被上也已经覆上了浅浅的白色一层。幸好没有起风,不然这必然是寒风刺骨的一晚。

回到家时,妈妈已经换上冬天的居家睡衣,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电视等我回来。她一见我回来,便起身妈妈走过来,在我身上一阵打量,然后轻皱着眉头说道,「快去洗个澡吧,鼻头都冻红了。下次这么冷的晚上就不要在外面待着了。」

说完,妈妈便把早已准备好的要换的衣服从沙发上拿过来递给我,让我有一些受宠若惊。换作之前的话,她是不太管我这些的,更别说主动递给我了。

「好,我这就去洗。」我忙不迭地开心地笑着回应道,顺便把东西一放,「回到家里看到妈妈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暖和了。」

说完,我便想要去抱抱妈妈。妈妈见状,先是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但当我不顾这个手势而抱上去的时候,妈妈想了一下还是让我抱了。她拍了拍我的背,只给了我两秒钟温存,便催促道:「好了好了,抱也抱了,快去洗澡吧。我这衣服可今天刚穿的,别弄脏了。还有,你记得洗下头,这头上都是湿的,衣服也是湿的。我看天气预报说以后这些天每天都可能下雪,伞我给你放你房间了,上课时候记得带上。」

「好嘞,一定带好。」我十分开心地回应着,「我肯定不辜负亲爱的的叮嘱,事事放在心上,事事做好。」

「什么亲爱的啊,谁跟你亲爱的啊。」妈妈忙推开我,一脸不满地说道,但是又不敢持续和我眼睛对视,估计是心里正在小鹿乱撞吧,「你别搞那么油腻,别喊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有什么宝贝啊也别喊,我真不喜欢,你还得喊我妈。」

「好的,亲爱的妈妈。」我笑着答应道,然后在妈妈反应过来想打我之前飞快地跑进浴室,「等会见!」

在我关上浴室门前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妈妈的脸颊微微泛红。

等我洗好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妈妈没有在客厅。我看到她卧室的灯亮了,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敲了敲门。

「干嘛?进来。」妈妈的语气中稍显不满,不过仍是让我进去了,「洗好了?你今天没作业吗?来这干嘛?」

只见妈妈戴着一副金边框的眼镜,靠着床坐着,被子上摊开着一本书。见我来了,她把这书合上,同时把眼镜取了下来,都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作业在学校的时候就写完了。」我回答道,语气恭敬,「我想,这么大冬天,和妈妈一起睡。」

「为什么?怕冷吗?」妈妈平静到有些冷淡地说道,「没事,我给你加了毛毯,换了更厚的被子了。再觉得冷的话,就开空调好了。」

「我怕妈你一个人睡冷。」我找了个理由,脱口而出道,「想给你暖被窝。」

我注意到妈妈并没有在房间里开空调,但是她的被子确实换了更厚的。

「呵,怕我冷?我可不冷。」妈妈轻轻地冷笑了一声,说道,「这被子可是八斤重的蚕丝被,下面还加了电热毯。我还穿的保暖内衣,怎么可能冷?」

虽然妈妈这么说着,但也没有让我出去。我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把门关上,然后坐到妈妈床边。这时才说道:「电热毯少用,很吸人体水分的,这可是妈你告诉过我的。到时候影响身体了可就得不偿失,对吧?」

妈妈大约是今天洗过头了,她这时是披着她顺滑的长发坐着的,比平时将头发扎起来的样子更多了几分温柔与妩媚还有婉约。

「我只是说要是冷了我会开,现在又不冷,我当然也没有开。」妈妈轻轻将双手抱在胸前,露出神秘的微笑注视着我的眼睛,「而且,你和我睡,还不知道谁暖和谁呢。」

「那这样吧妈。」妈妈这个神色让我觉得有戏,但需要一点小手段,我便提议道,「我们摸一下手,要是你的手比我的手热,我就走。要是我的手比你的手热,那我就跟你睡。这样可以不?大家都爽快,省得谁都说服不了谁。」

「好啊,比就比。我在这好歹坐了半小时了,怎么可能还没你手暖和。」妈妈说着,自信地伸出右手来,在我手就要搭上去的时候,她忽然把手一缩,「先说好,可不能反悔哦!」

「当然,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呢?」我很是绅士地微笑着回应道,「那么亲爱的柳如雪女士,请伸出您的右手吧。」

妈妈先是给了我个觉得肉麻的表情,然后再一次手背朝上的伸出手来。我则是像在舞会上那种邀请女士跳舞的礼仪一样的伸出手去轻轻抓起。妈妈手上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相触的地方直抵温暖的心房。

「你的……你的手怎么会这么暖和……」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被我拉住了,然后她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刚洗完热水澡,那肯定很暖和啊。我刚双手还拿着书在看,多少会降点温度。不行,你耍赖,我觉得不算。」

「那可不行啊妈,您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哦』,不能说话不算话是吧。」我得理不饶人地回应道,「而且也是妈你选的用手啊,我可什么都是听你的。身为高高在上的妈妈,一定会给儿子做个好榜样,做到一诺千金的吧。」

「屁屁屁,我不要听。你都是狗屁道理,我不管,就得听我的。我说你耍赖你就是耍赖。」妈妈坐直身体挺了挺她那高耸的胸膛,忙把手抽回来,又气又笑地说道,「快走快走,你快回自己房间去,我要睡觉了。」

「不走,那妈你咬定我耍赖的话,那我就耍赖到底了。」我哼笑了一声,见妈妈并没有生气,便大胆地打开被子,迅速钻了进去,贴着妈妈的大腿。

「哎,你怎么……你给我下去啊,真不要脸呢。」妈妈又好气又无奈地说道,不时地还推着我,「我跟你说,我给你三秒钟。三……二……欸?你干嘛?哈,啊哈,别挠,你别挠。哈哈,痒,痒啊臭小子。」

是的,我在妈妈话说到一半时,双手伸到她睡衣的腋下挠起来。一时间我们嬉闹到一块,惹得妈妈笑个不停,直到脸都快红了。途中,我一直问说「妈,答不答应我一起睡」,她一直是「不,不答应,哈,哈哈,别挠啊你。」这样回应。直到她完全受不了了,才不得不服输道:「好好好,睡,一起睡,快停下!」然后就见妈妈喘个不停,同时拍打着我的手臂。

「我跟你说,睡就睡觉,好好睡觉。你要是乱动乱来,就给我下去,听明白没?」妈妈脸还微微红着,她却是轻皱着眉头半认真地说道,「像昨天那种情况,你想都别想。」

「好,完全OK。」我自信十足地点头答应,「我绝对好好睡觉。」

妈妈这才稍显安心下来。她把厚实的睡衣脱了下来,里面只穿着贴身的红色的保暖内衣。乳头把乳房上的睡衣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妈妈没有穿胸罩睡觉。这样的保暖内衣对身材的勾勒和美化程度不亚于瑜伽服,而且由于材质的关系,它更显出女人的矜持和保守。我枕在枕头上,从下往上侧看着,那下乳的压迫感让我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随后,妈妈把灯一关,躺了下来。妈妈一下就背对着我侧过身,跟我说睡觉。我请求她平躺着睡,妈妈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背着睡的时候,我离您很远。」我显得话里有话地说道,因为我也说不上具体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母子间本来就应该可以很亲近。」

妈妈沉默了一会后,才缓缓躺平来,轻声道:「好了,这样可以吧?那睡觉了。」

「好。」我把头凑靠到妈妈的脸庞,鼻尖触着脸颊,双唇碰在妈妈的耳垂上。妈妈身上的幽香迅速窜入的脑中,刺激着释放出荷尔蒙。我本没有打算今天再和妈妈做爱,但是只要我们身体相碰了,那份感觉似乎便无法抑制。

我接着将右手轻轻跨过妈妈的整个腰,搭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由于穿着保暖内衣的关系,我的小手臂只觉妈妈的小腹更为柔顺而且更为温热,让我的身体倒是更加火热。我不禁将整个身体都侧面贴在妈妈侧身上。胸膛能感受到妈妈侧乳的柔软,下身已经挺起来的肉棒贴着她丰腴的臀侧。我不自禁地大口嗅着妈妈耳边、头发与脸上的香味,想要撩动她的情欲。

「你不对劲了。」妈妈显然看出来我身体的躁动,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情,只是稍显温柔地说道,稍稍面向我,「可是说好了是睡觉的,你再有别的想法的话,我可真请你回你自己房间了。」

「……好,知道了。」我咬了咬嘴唇,做了下自己的思想工作,但仍显遗憾地轻叹道,「我就这样抱抱吧。」

「嗯,这没问题,抱着能安心睡觉的话。」妈妈包容地微笑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被保暖内衣紧裹着的丰满乳球就在我的眼前。她摸着我的后脑,再摸到我的背上,温柔但又带着一些强势的语气说道,「以后你想和妈妈睡,就到妈妈这睡吧。其实这大冬天,而且还是历史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我也会担心你一个人睡会不会睡不暖和,会不会冷到。所以如果这样睡起来更暖和的话,那就这么睡吧。但是多余的想法可不能有,那样一切都不对劲了。毕竟,在我是你女朋友之前,我是你妈。有些东西,你不能不听我的,知道吗?如果只要睡一起你就要干那事的话,那我觉得你不过是个只是贪恋我身体的小色狼罢了,只会让我对你厌恶起来。你不想变成那样对吧?妈妈还是要再和你强调一次,在一切之前,我都是你妈妈,你都是我儿子。明白吗?」

「嗯嗯,我明白。」我点点头,淡淡地回应道。

「那就好。」妈妈双手抱着我的头,把我的头轻轻地埋在她饱满的双峰之上,「当一切都变得很容易的时候,人就容易迷失。何况,这是一条漫长的路,前面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你会陪妈妈一路走下去吗?」

「会的,为什么不呢?」我果决地回应道,「牵着妈妈的手,不离不弃,一直一直走下去。」

「那你要是也有这样的决心的话,妈妈给你的压力可能会越来越大,你承受得了吗?」妈妈忽然有心事般地试探性地说道。

「当然可以。」我爽快地回应着,即使并不知道妈妈在暗示什么,「不论是什么,我都可以承受,只要能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好。而且要成为妈妈能够依靠的男人的话,经不住压力怎么行?」

「那好。」妈妈忽然脸色一沉,语气有些阴沉地说道,「那妈妈想知道,你晚上为什么会去姚梦秋那里,去那做了什么。」

「我是去送奖状的。」我几乎脱口而出道。随后,我把奖状的事和姚梦秋帮我试妆的事都详细讲给了妈妈听,生怕她有什么误会。

「嗯,你讲得这么详细,记得这么清楚呢?」妈妈有些轻蔑又有一些不满地说道,「看来你很喜欢啊。」

妈妈说着,便想离开我的身体。我忙搂紧她的背,头继续深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喜欢。」我赶紧充满歉意地解释道。

「你妈我都没有见过的你的样子,倒让她见了。而且还一下就见了三个模样。」妈妈冷笑道,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我,警告意味明显地说道,「不准让她再给你化妆了,不然你就别回这屋了。」

「好,不让了不让了。」我紧紧搂住妈妈,为了告诉她我最爱的只有她,不禁用嘴隔着保暖内衣吻了一下凸点下的乳头,「我真不知道她要做这个。」

「不管,我不要听。总之,不要再出现下次。」妈妈严肃认真地说道,不容我有半点挑战,「没想到她居然没经过我同意对你做这种事。是不是到时候你表演节目的时候她还要给你化两次妆?」

「呃,好像是。」我苦笑着回应道,「一次彩排一次正式。不过到时候好多人都要给她化妆的,应该没事吧。」

「不行,你别报名了。」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俩最好别见面了。我也是女人,她这行为就很奇怪。哪有一个当妈的对个小男生这么单独相处就这么上手的?不过说起来,姚梦秋她看起来比我们这些当妈的来说,她显得好年轻好有活力,真连我一个女人都看不出来她是那么大一个姑娘的母亲。你不会对她有好感了吧?嗯?」

妈妈最后的质问显得很严厉,我要是回答「是」的话,恐怕下一刻就会被她撕碎。于是我急忙否认道,并跟妈妈说了姚梦秋和我说的关于姚念的话。

「这样么,担心自己的女儿吗难道是?」妈妈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禁陷入了思考,「但就算是那样,手段也有很多种吧。而且如果自己不对小男生有好感的话,又怎么会主动给自己的女儿拉红线呢?总之,你别报名了。」

「呃,可是我已经报名了。」我结巴地回答道,想了想后,又补了一句,「好吧,那我明天找老师把报名撤了,我不去了。」

「等等,慢着。」妈妈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她目光犀利地注视着我说道,「既然报了那就算了。正好,到时候我去看你们演出。也让我好好看她心里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你可别以为我是吃醋,只是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从昨天请我们去她房间聊天喝酒我就觉得怪异,她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甚至我们可能对她一无所知。但很奇怪,我的直觉又告诉我她肯定不是个坏人。」

「好,和她的接触的话,我都听妈你的。你需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顺从地回应着妈妈,「我也觉得她不像坏人,而且她好像对姚念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在意,很难说得清楚那是什么。算了,反正也不会再和她单独相处了。」

「那倒并不用,倒是显得我小气了。」妈妈摇摇头道,「今天一个姚梦秋我能这么做,那未来千千万万个姚梦秋呢,我还能这么做吗?有些东西,不是逼出来的,是自己去思考和决定的。强迫出来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挣脱束缚的,像孙悟空那样。所以我想,与其让你不接触女人,倒不如让你该看的都看了,我才能真地看清楚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以为这是我对你的放纵的话,那你尽管去。至于会失去什么,我想你很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对任何人有兴趣的,除了妈妈。」至少这一刻,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没有说谎。而且我晚上对于姚梦秋真的是没有一丁点想法,正如妈妈所说的,姚梦秋是漂亮得不像同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觉得她的少妇味道少了很多,对她也没有什么兴趣。

「行,记得你自己说的话和答应我的事。」妈妈语气这才稍微平和了些,再一次轻轻搂着我的头,温柔了些说道,「不要怪妈妈严厉,可这就是我。我不想因为你而变得不像我自己,那样的话我不喜欢,我想你也不会喜欢。睡吧睡吧,不早了,抱着你睡很暖和,我们都睡吧。晚安了。」

「晚安,妈妈。」我紧紧地搂住妈妈,把杂念都抛在脑后。在听到妈妈沉重的呼吸声后,我也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妈妈就已经出门去上班了。只给我留了个纸条说桌上有吃的,记得别迟到。

不知为何,从今天开始,我感觉生活真的变了。我和妈妈再也不是单纯地以母子关系在相处,而多了一分亲昵的感觉,生活方式也有了一点变化。

中午放学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林玉鸾。我以为她是来等林老师的,便没去打招呼,毕竟她也没注意到我。她今天穿着一件亚麻色大衣,里面是黑色紧身高领毛衣还有一条棕色阔腿西装裤。说实话,林玉鸾的那种性感,不论穿什么都掩盖不住,而且与众不同。不过我现在答应妈妈了,其他的女人就不应该多看。

「喂,喊你呢。」我刚转头要走,没想到就被林玉鸾喊住了。我讶异地看着她,有些意外。她走上前来,身姿挺拔地说道,还戴着一副墨镜,口红颜色涂得很深,「你过来一下。」

「我吗?」我左右望了望,见她点头,便跟着走了过去。她带着我进到她车里,我有些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但这里不太方便。」林玉鸾直接开动引擎,冷冷地说道,「去我家吧,顺便吃个饭。」

林玉鸾主动邀请我去她家?这一刻,我的心忽然躁动起来。

「好。」我爽快地答应道,「美人相约,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知为何,似乎在林玉鸾面前,我总能变得我觉得特别男人的样子。尽管我没有故意去这么做,但见到她,那一面的我总能被激发出来,有时都觉得不是我自己似的。

我看着林玉鸾的侧身,那胸前的曲线非常吸引我的眼球,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在这车上和她激战一番。毕竟,在林玉鸾身上有一种我在其他女人哪怕妈妈身上都没有的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一定要说的话,或许陆雨铃也带给我这样的感觉,但是接触太少,分辨不出来。而且即使是她们俩,我也觉得差异很大。

一路上她没找我说话,我也没找她说话。我只是用我的眼神不停地瞟着她的身子,她通过后视镜和余光发现了我这么做,但是没有任何表示,有一种默许之态。比起之前我稍微碰一下就炸毛了的他来说,一下子我倒不适应。

到了她家下车的时候,她自己下了车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和我说。甚至我若是晚了几秒钟的话,她就把门关上了。在她身后跟着走的时候,看着她西装裤下的翘臀,虽然没有穿其他裤子那么显丰满或是挺翘,但却更多了几分庄重不可亵玩的味道。而越是如此,我越是想要肏她。林玉鸾在我的眼里便是,她越在我面前不可一世,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越想肏死她。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只有昨晚的剩饭剩菜,我也没热,你要吃的话自己去热吧。」她进门以后,一边往客厅走着一边说道,连高跟鞋都没有脱。

「罢了,等会回去我再吃吧,我现在也不饿。」我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我也没指望让林女王亲自下厨,我可没秃子那福气。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没事的话,你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我语气很冷,哪有她这样的待客之道,搞得好像我求着来这里一样。我见她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便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坐那么远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对立的。」林玉鸾冷声假笑着拍了一下她身边的位置,对我说道,「请你来做客自然是当作朋友,而不是敌人。」

我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便也不怕地坐了过去,而且故意离得很近,甚至贴了上去。一靠近,她身上那股冷香味便进入我的鼻腔,让人浮想联翩。何况我们也有过不止一次的肉体关系,于是我大胆地伸出左手去搂住她的背。果然,她和在车上的时候一样,没有拒绝,默许了我的行动。

「呵,成天说着你和秃子不一样。我看你们这两个臭男人的举动简直一模一样,脑子里就知道揩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取出一根,想要点上,结果打火机都要打火时,却突然把烟拿了下去,「算了,我不能跟你一般计较。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记得跟我说,到时一起抽。」

「我不喜欢女人抽烟,哪怕我以后会抽了。」我不满地回应道,「抽烟有害身体,我劝你也别抽了。」

说着,我伸手把茶几上她刚扔下的烟盒抢了过来,扔在垃圾桶里。

「喂,你别太过分。」林玉鸾倒也没去捡,只是坐直身体很是不悦地说道,「我现在把你当客人,可不代表我下一秒还把你当客人,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那行啊,那我走了,反正我也没想来。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跟你做爱呢。要是不是的话,那拜拜。」我不屑一顾地说着,我便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你给我慢着!把我当什么了你他妈的。」林玉鸾冷声呵斥道,「这屋子,除了秃子,还没哪个男人进来过。你别给脸不要脸,给我坐好!」

「OK,那你说吧,是什么事,中午的时间可不多。」见林玉鸾真的发怒了,而也确实是我不礼貌在先,便语气温和了点回应道。

「你怎么回事?跟你说个话,你怎么就跟和女人上床一样猴急?」林玉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就你这样,哪个女人愿意跟你上床?!」

「呵,那可多了去了,不用你操这个心。」我耸耸肩,很是得意地说道,「怎么,你嫉妒吃醋了?没事,这不正好有机会嘛。」

说着,我的搂着她腰的手便往她的丰乳上攀去。但下一秒,就被她的手用力拍了下来,然后怒视着我,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给我注意你的爪子!」

随后,她又长叹了口气,大约是觉得自己语气和情绪重了些,调整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先问你,你的奖状拿到了吧?」

「奖状?你怎么知道?」我第一瞬间没反应过后,然后才想起是三好学生的奖状,再想了一下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一下好像串起了什么联系,「莫非……难道说,是你导演的好戏?我就说这秃子怎么可能给我们发奖状。」

「不算是我,不过看起来他还是听了我的话,不错。」林玉鸾稍显得意地笑道,「这是凤鸾她申请的,但是我老公他并不同意。结果,凤鸾就找到了我,希望我帮帮忙。那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你们该得的东西没必要给拦着,我就和他去说。他一开始不答应,说我管太多。我们就这么争吵起来,后面我走了没理他,也没问他最后怎么处理了。所以才找你问问。」

「那你为什么帮我们?」我冷冷地问道,心里大致有了几分答案。

「我怎么是帮你们,不过是帮我妹妹罢了。」林玉鸾冷笑一声,道,「你可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被人打死在外面我都不屑得看你一眼。」

「切,你别装了。」我直截了当地戳穿林玉鸾道,「要真的是为了林老师,那你找她问去不就好了么,何必来单独问我?不过是想我觉得欠你个人情,这样你找我帮忙我就不得不答应罢了。那奖状对我来说毫无兴趣,想拿回去随便,但想要用来裹挟我,怕是想多了。说吧,不用绕弯子,是上次找我的事吧?」

「哼。」林玉鸾重重地哼了一声,酥胸都随之一起伏,她冷声道,「真是个白眼狼。是啊,就上次的事,让你找你妈帮忙,现在怎么样了?我一直没见你有任何动静,我在她公司打探也是没任何进展。你一直没一点反应,我不来找你还能怎么办?毕竟刀子不是悬在你头上。」

「sorry。」我耸了耸肩,叹了一声,着实觉得有些抱歉地回应道。我这反应,倒是让林玉鸾有点意外。「不是我忘了,我一直记得。只是,我的确没有个好的时机。我妈她这段时间心情不错,也没跟我提过工作上的事。我偶尔跟她提一下跟你这块的事,她就皱眉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得说随口问问。所以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成果。怎么,这件事已经到了再不处理就会完蛋的程度了吗?」

「呼……」林玉鸾摇摇头,长舒一口气,道,「那倒还不至于,不过也不远了。我不是一个死到临头才来临时抱佛脚的人,我宁可在那刀悬到我头上之前就把刀给除了。上次和你说还有一周,我想法子还能拖一阵。那你那边还要多久?我也拖不了太久。」

「实话说,我并不知道。」我摇摇头,没太有自信,而且我打心底里不想介入这件事,因为我现在和我妈的感情及关系很好,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去打破它,即使只是可能。「不过离过年还有近两个月时间吧,说不定有机会。我也不妨告诉你,上次你和我妈见过以后,她对你的感觉并不好,似乎你的盘算她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这样情况下,我即使再搭上线,作用也很有限。诚心地说,我觉得你找过别的法子可能更靠谱。」

「我他妈要是有别的法子,我他妈至于低声下气来求你一个小屁孩?!」林玉鸾忽然歇斯底里地说道,随后她闭了下眼睛,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模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地说道,「真的,除了找你,我已经没有第二路可以选了。细节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再给我一次和你妈独处的机会就好。有些东西,我必须要说服她。哪怕你给我安排个误打误撞也行。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答应我,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心里知道。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做有损她利益和生命安全的事,你放心。还有,只要你答应,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同意。你不是说想和我去情人旅馆吗,没问题,我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林玉鸾的语气很坚定,像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般。这说明,她口中的「什么都行」,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让我一下回想起和她翻云覆雨的光景,不禁吞了口口水。

「呵,说的我好像一个乘人之危的混蛋一样。」我不屑地冷笑着回应道。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对她身体的渴望。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在林玉鸾的身上,我才能不顾一切地彻底释放自己的性。所以说,她这话不让我动心,那是假的。

「呵,哈哈哈,笑死人。」林玉鸾忽然极尽讽刺意味地大笑道,继而沉声说道,「你当我不知道是吗?那天我和凤鸾一起玩的时候,你也加入了吧?你和玉鸾一起瞒着我,当我不知道吗?我是看在凤鸾的份上懒得拆穿你罢了。要不是当时顾及她,我一脚给你踹下去。就这样你还说你不乘人之危?真是笑死人了。当然,我也不是正经人或者好人,不过你也不用装伪君子了。既然都是交易,那直白地说诉求就好。当然,你要是对我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兴趣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就当我这个劫是过不去了,是我自己该死了。」

「呵,我就猜你那时候知道。」我也故作镇定地回应道,没让她看出我是装的。不过一想到她那时候竟是知情的,我反而才真的兴奋了起来,「那行,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好办了。我答应你可以,不过我想不能那么简单。」

「哼,说吧,你想怎样。」林玉鸾毫不惧怯地,仍试图掌握主动地说道,「要我的身体也没问题,做个爱罢了,什么大不了的。」

「可没那么容易。」我冷笑道,「那样也太无趣了,毕竟你的身体我也尝过。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已经不足以作为筹码了。」

「那你想怎样?」林玉鸾皱了皱眉,毫无表情地冷漠地说道。

「我想想……」我目光贪婪地在林玉鸾的身上打量起来,忽然有了主意,便说道,「说来也不是太难。既然你上次都知道我在了,那么事成之后,我想再来一次。这一次,你不用假装我不在。而且,我给你个选择权,第二个女人由你来决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这个女人必须和你年龄相仿而且是我认识的叫得出名字的人。如何?」

「呼……」林玉鸾长长地吐了口气,饱满的胸脯跟着一缩,道,「行,我来安排。事成之后,一定做到。那作为交易条件,你必须在过年放假之前让我和你妈妈单独见一面。至于见面以后我搞没搞定她,你都不用管,我答应给你的就一定都会给你。那就这样吧。」

说着,林玉鸾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慢着,等等。」我并不着急走,用着侵略的目光看着她说道,「请我来容易,送我走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挺难的,而且说的都是事后的约定。但是做买卖嘛,大笔交易的时候,不都得先付个订金吗?」

「哼,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林玉鸾一脸不满地说道,「别以为事没成之前你还能碰我身子!」

「喔?难道不能吗?」待她站起身,我立刻从背后紧紧搂住,强势地吻住她的雪颈,笑道,「我也没想进你身子,不过我想到了更有趣的事。」

「什么?!」林玉鸾拼命地挣扎着,惊恐地回应道。

我则是紧紧搂住林玉鸾的手,一步一步地强迫着往她卧室走去。对我而言,林玉鸾的挣扎就是刺激我对她性欲的最有效的手段。

在这过程中,我肉棒已然挺立起来,每走一步都在她的臀部上摩擦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玉鸾被我一把推到床上,十分不满地说道。

「呵,以为我要干你是吗?」我特意没有把门关上,然后身子压上去让她没法起身,很是强势地问道,「说,那些东西在哪?」

「什么东西?!」林玉鸾一脸错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哼,既然上次和林老师一起的事你都记得,那你该不会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抓着林玉鸾的两个手腕,像个痴汉似的吻上她脖子大口嗅着,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玩具不可能只在林老师家里有吧?作为当时的主导方,我想你这里自当也有一些,甚至更多才是。」

「没……没有……唔……你嘴拿开!」林玉鸾撇过头去,想要尽力躲开我的攻击,她不满地回应道,「那些东西,都放在凤鸾那里,我在家用不着那些,她也不来我家。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然后滚。」

「哼,真是嘴硬。喜欢嘴硬是吧?」我冷哼一声,大口舔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用伸在她胯下的右腿大腿猛地往她的会阴部一撞,惊得她「啊」的一声呻吟,然后她的双手反手抓着我的手腕,我更低声地说道,「那可以啊。用玩具玩弄你和我用肉棒喂饱你,你自己选一个吧。如果没有玩具的话,那我就没得选了,你说是吧?」

说着,我便要脱去林玉鸾的衣服。她激烈地反抗着,两分钟过去,我也只是把她大衣给弄得比较凌乱,但没能脱下来。这让我更觉得兴奋,甚至在想要不要把她衣服给直接扒了,然后她露出惊慌的神色,实在是太棒了吧!

「停……你给我停下……!」忽然之间,林玉鸾扇了我一巴掌,「啪」的声音很清脆。我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停下了动作,她怒不可遏地看着我,挺拔的酥胸不断地起伏着,「你……!」

「选不选?」我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也不会因为这一巴掌而改变我的主意,我不容置喙地问道,「你不选,那我就只有替你选。三……二……一!」

「我……!」林玉鸾瞪着我。我们用各自最坚毅的目光互看了好几秒,最终她眉目一挤,撇过头去,闭着眼睛冷声道,「哼!你给我记着今天带给我的羞辱,等事情完了,我定要收拾你!在衣橱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小箱子。」

「呵,我就知道。」我心满意足地回应着,得意地从她身上下来,飞快地打开她说的抽屉。

这之间,她把大衣整了整,甚至想要坐起来。我迅速拿出那个她说的小箱子后,连打开的工夫都没有,立刻回到了床上。她这时正欲起来,我连忙又把她压了下去,说道:「干什么呢?我可没让你起来。你再想起来,等会我可就刚才给你的两个选择都做了。你懂我意思的话,最好乖一点。」

「乖你妈……」林凤鸾冷哼一声啐道。这话她说的有点多,我听着已经无感了,倒是更多有些兴奋。作为我的回应,我用力捏了下她的乳房,即使隔着毛衣和胸罩,也能感受到那丰满与弹性。「闭上你的臭嘴!」

「哼,我就不呢?你可要搞清楚状况,现在谁是求着人的那一方呢?」我丝毫不为她的话所恼怒,反而是有些轻蔑地看着她说道,「你要一直这么高高在上,容不得一点沙子,那也行,我现在就走。放心,你刚说的一切我都当没听见,我也不会和谁去说。至于要怎么办,你另请高明吧。」

「你……!」林玉鸾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几度要脱口而出的话都忍了下去,长舒一口气,道,「你给我记着!说,你想怎样。」

「呵,你不用关心这种事。」我又俯下身去痴汉一般地舔了下她的耳朵,再起身,柔声道,「尽管享受就是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被我随意玩弄的女人。至于你会怎么被玩弄,那是奴该问的话,该知道的事吗?嗯?」

「什么奴不奴的,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林玉鸾啐道,看着还没关上的门,突然强势地命令我道,「先给我去把门关了!」

「嗯?奴还命令起主来了?我可不关,你也不许去,就让它这么开着。」我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漠而又强硬地说道,「平日里想你也是当主当惯了,可不知道当奴是什么感觉吧?哼,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说完,我打开她说的小箱子。说是小箱子,其实还是挺大挺高的。一打开,里面有假阳具、振动棒、跳蛋、乳夹、肛塞、尾巴,可谓是一应俱全。

「嚯,在家里都玩得这么花呢。看来,秃子还是很性福的啊。」我很是不满地对林玉鸾斥责道,「不是我说,这些东西,他秃子能玩得来吗?」

「关你什么事啊,你要弄就弄,怎么那么多废话。」林玉鸾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不满地说道,「我的生活还需要听你指摘了是吧?你谁啊?!」

「呵,我谁?我他妈你男人!」她这话倒是真的惹怒了我,让我的怒火和欲火同时深了起来。我顿时间,坐在她双腿上,用力地俯下身子隔着衣服猛力地揉搓着她的奶子,把口水都吐在她脖子上,满眼都是怒火地看着她。

「呵,哈哈哈,你也配?!」见我发了怒,林玉鸾倒是一副特别得意的样子,「一个破小鬼,好意思自称男人?还我男人?真是笑死人了。我就是去路边找个乞丐也比你强。」

「哼,是不是你男人,等会你就知道了。」她再这么刻意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是故意在激怒我,我可不能落了她的套,便怒火消了些,看着一旁散乱的小玩具,我随手拿起两个,嘴角不由地扬起一丝笑意,坏笑地看着她说道,「让我看看先玩什么好呢?是这个?还是这个呢?」

「哼,你自己慢慢纠结吧,反正没几分钟了。」林玉鸾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就好像她还是胜者一般的姿态。

「呵,我知道了。」看她这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心里有了主意。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招。啊~!你干嘛!呵啊……」林玉鸾得意的样子还没持续两秒,忽然身体猛地一颤。

是发生了什么呢?她说话时没有在看我,于是我便将振动棒隔着她的西裤贴在她的阴蒂上,然后直接打开到最高档。等她话还没说完,她便被震动棒震得身体一颤。

「你……你拿开!」林玉鸾看到了比阴茎还巨大的震动棒,忙双手抵了上来想要推开,神情颇为慌乱,「别动那里!」

「呵,这东西你不是玩过很多次了么?怎么还装着一副处子的样子啊。怎么,就不肯在我面前展示你那下贱淫荡的一面了是吧?」我冷哼一声,故意贬低她说道,「我偏不拿开,我还要更刺激你。」

说完,我便用力将震动棒往里面顶,直到阴蒂被顶到最深再也顶不动一点为止。而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则是肆意地粗暴地伸进她的毛衣里面,隔着奶罩抓揉着她浑圆的奶子。

「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畜……畜生……!啊啊!」林玉鸾双手抵在我手腕上,拼命地想要推开。但她的力量是一阵一阵的,因为震动带去的快感没法让她持续发力,只能是皱着眉头呻吟着,身体跟着颤动,但依旧语气蛮横地说道,「你他妈……才天天玩!唔……我可没用过这些东西……啊啊……拿开啊混蛋!不舒服……唔哈啊啊……」

「呵,我知道了,你自己不玩,都给林老师玩去了是吧?也挺好,至少我知道了秃子不会拿这些东西来给你玩调教。我就说嘛,你这么高傲一女人,哪里受得了被猥琐的秃子用玩具玩弄呢?不过,这倒是让我更兴奋了。」我心痒难耐地说道,揉着她奶子的手立刻把她胸罩往下一拉,手覆盖上丰满的乳球粗暴地蹂躏起来,就往着怎么疼怎么用力去抓,「我要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平时被你玩弄的林老师的那种感觉。没想到吧?有一天你也会被当作性玩具一样被玩弄呢。」

此刻,我心里浮起林老师那包容充满母性的微笑和身体,一股想要复仇的冲动升了起来,不禁又将震动棒往前顶了几分,然后还转动起来。

「唔……!哈啊……不行……不能这样动……哈啊~!好痒,好痒啊肏!嗯哼~!」林玉鸾身体不停地颤动着,胸前的起伏也变得更大更剧烈,连阴蒂这里都有时会抬起来,「我和凤鸾的事……昂哼……不用你管……你懂什么……啊哼~!够了没,你够了没有~!啊啊,哈啊昂~!受不了了肏,快放开啊~!唔嗯~!」

「呵,细说什么受不了啊。」我坏笑地问道,然后看了看她的西装裤。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西裤的裆部竟然濡湿了一个小圆圈,「喔,我的玉鸾骚货。没想到你也会被玩具玩弄到这个地步呢?还说什么不喜欢,啧啧,我看起来你比谁都更喜欢啊。我都没有脱下你裤子,结果你的淫水居然把你的西裤都濡湿了。啧啧啧,真没想到我们高高在上的玉鸾大人竟是如此一个骚浪的贱货呢。」

「什么?!」林玉鸾难以置信地回应道,「怎么可能?!你胡说!」

「呵,我胡说?看来我们林玉鸾女士对于自己,没有清楚的认识啊。」我蔑笑道,抓着她的右手摸到她西裤裆部上来,「摸到了吗?是不是湿的?」

「下作……」林玉鸾撇过头去,轻哼了一声啐道,「卑鄙。」

「呵,我下作卑鄙?那你对林老师做出这些的时候呢?算什么?也是下作卑鄙是吧?」我一半不屑一半愤怒地说道,同时将震动棒向下移了一点,直抵着她两片阴唇和小穴口的位置,「你可真是双标啊。对待你这种贱货,不用点手段都是对你的侮辱。」

「嘶……哼嗯~!」林玉鸾的双腿和股间被刺激得不由地动起来,挣扎地双手被我拽着手腕而动弹不得,「你他妈放开我,肏!」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你对我再不尊重的话,事情就免谈。」我非常认真而严厉地对她说道,「还有,你的手我随便你怎么动,但你要是再妨碍到我的行动,我就给你绑起来。明白?」

「……」林玉鸾气冲冲地看着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几次想说出口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双手放到身体两侧,「行,我都给你记着。你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玩这些东西。」

「哼,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的主导人可是我,别给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玩多久玩多久,直到你让我尽兴为止。」我满是不屑地回应道。

说完,我拿起跳蛋和乳夹,再看了看林玉鸾那饱满诱人的双峰,坏笑着望着她。

「你想干嘛?!」林玉鸾瞳孔一震,眉头紧锁地正声道,仿佛是想要把我吓退一般,「你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得了?哈哈哈。」我大笑道,「这些东西,你哪个没给林老师玩过?怎么,轮到自己要体验了怎么这么惊恐呢?不是该更期待才是吗?如果你说这东西你是怎么给林老师用的话,我兴许可以考虑你的意见。不然的话……」

说着,我把跳蛋慢慢放下去。

「慢……慢着!」林玉鸾一脸根本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而显得有些惊慌地说道,「跳蛋……我给她塞进去,然后打开震动。至于乳夹,那东西我没给她用过。」

「没用过?我怎么不信呢。你林玉鸾的性格,会买用不上的东西?」我冷笑道,琢磨着要对她实行什么样的调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放到林老师身上去,就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吗?那天我在衣橱里看着你们,我觉得林老师她一点都不喜欢被这样玩弄,可你却非要逼她。好啊,那我也知道被逼着是什么感觉。想让我把它放你骚屄里?呵呵,可没那么好的事给你。」

说完,我心里有了主意。我把她的毛衣推了上去,露出雪白微隆的腹部和她的紫红色蕾丝胸罩。饱满圆润的两个乳球跃入我的眼中,不禁让我回想起抓揉她奶子的光景。

「啊……!你要干什么?!」林玉鸾惊慌地说道,双手拽着衣服就想要给它弄下去,但是被我阻止了,并且冷冷地看着她,她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我警告你……啊~!」

当她话说到一半时,我猛地扒开她的胸罩,让挺拔的乳球冲破束缚展现在我面前,水红色挺翘的乳珠很是夺人眼球。下一瞬间,我将乳夹夹住她的乳头,然后把跳蛋放在乳尖上,震动打开到最大。

「啊……啊哈……!这……嘶……好痒……拿开……你快拿开……喔嘶……哈啊……唔……!」林玉鸾的奶子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她的另一个奶子被我的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揉捏,她不禁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我拿开,「放开啊~哈啊啊……!好……好麻……我不喜欢……唔哼嗯……!」

「别那么多废话!」我听得有些烦躁,希望她变得顺从一点,便用力捏住她的乳头像拧瓶盖一样用力拧了几下,她眉头瞬间锁在一起,「快,拿你自己的手拿着跳蛋!不准给我松开!」

「你……!我不干!」林玉鸾果然是个狠女人,即使到了这个境地,却依然不愿意低声下气,放在以前定是个女中豪杰,「哈啊~!啊啊!!你松开!」

「哼,不干是吧?!」我将跳蛋将她那被乳夹夹住的乳头死命地往里面顶,乳头都快要凹陷在了乳房里,然后像转螺丝一样不停地转着,刺激得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再加上我右手拿着震动棒正隔着她的西裤在阴蒂到小穴口之间来回快速地上下滑动,一时间,她就像是犯了毒瘾的人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乱动着,「那我就让你难受到求着我干。」

「畜……啊哈~!畜生……唔哼~!」林玉鸾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坚定了,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她的手不太受控制地慢慢移向自己的奶子,直到把跳蛋抓在手里,「这样……哼嗯……够了吧?哈啊~!」

「呵,这就很不错啊林玉鸾女士。」我满意地笑着夸奖道,「听我的,总不会吃亏。不过你也别偷懒,否则我会好好惩罚你。拿好了,不准松开,也不准去调动档位。」

「你真是个……哼啊~!变态……!」林玉鸾啐道,头向后仰着,嘴巴不禁张开,开始重重地呼吸和呻吟起来,「我就不该……喔~!选你来……哈昂~!」

「呵?我变态?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是什么?对自己的妹妹做SM调教,还是强制的。而且有很多年了对吧?」我像是学校霸凌者一样对林玉鸾反问道,「你可别以为林老师不打算追究你,我也会不追究你了。她的痛苦,她的不快乐,我要好好感受感受!」

「你他妈……啊~!」林玉鸾与我愤怒地对视着,从眼神来说丝毫不落下风,「你倒是……把我裤子先给我脱了……唔哼……」

「脱裤子?哈哈,脱裤子?你是要把自己骚的一面展示给我看是吗?」我冷嘲热讽地说道,「还是说你觉得裤子这样湿透的,就像是失禁了一样很羞人呢?啧啧啧,没想到我们林玉鸾这么在意形象呢。」

此时,林玉鸾西裤的整个裆部几乎都湿透了,正有向大腿两侧的裤子上蔓延的趋势。她越要我怎么做,我就偏要对着干。我双腿屈坐在她的跨间,用大腿将她的大腿顶起架在我肩膀两侧往外伸着。然后震动棒的顶端对着她的阴蒂最大力度地向里面顶,接着飞速如汽车引擎一般震动着。

二三十秒后,林玉鸾的身体躁动不安地摆动着,双腿想要把我蹬开。她放在跳蛋奶子上的手被我死死摁住,她另一只手抵着我拿着震动棒的手腕,特别用力,但我的手仍然纹丝未动。

「别……你别……哈啊……拿开……你……你……拿开……哈啊,哈啊啊……嗯嗯嗯……」林玉鸾第一次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一般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我中间插了一句「求我啊」的话语,她只坚持了两秒,便又呻吟着说道,「求……求你……受不了了……唔……哈啊啊嗯……!」

「哈哈,求我也没用,臭骚货!」我得意地狂笑起来,继续刺激着她骂道,「臭骚货,臭婊子,母狗一样的贱货~!」

我一边骂着,林玉鸾一边身体疯狂地颤动,臀部高高翘起,阴蒂像是主动迎合一般地接受着震动棒的刺激。

「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不到十秒钟,随着林玉鸾一声悠扬高昂的呻吟,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绷直地像块石头。然后下一秒,只见她西装裤,裆部的那块地方已经像是在水里泡过一般完全湿透了。而且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这个范围就大了一圈,连三角区都全湿了。而且小穴那个位置的西装裤那里,都有淫水透过西裤不断滴落下来在床单上。

哇哦,林玉鸾可真是个极品女人。

「啧啧,裤子湿透了,没法穿了。那我就行行好,给你脱了吧。」林玉鸾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放着,浑身无力,像是绝望一样地放弃了任何抵抗,任由我脱掉她的裤子。这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被摧毁掉自尊以后的模样吗?

西裤脱去,只见里面是一件黑色纯棉三角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濡湿。阴阜凸起的形状被吸水后的内裤完全地裹紧勾勒了出来,特别诱人。

「结束了吧?」高潮失禁过后的林玉鸾没有生气地冷冷说道,「你满意了吧?」

「这我就满意了?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把濡湿的西裤展开给她看,她瞬间又充满了怒意,一把夺了过去扔在了地上。这让我顿时又有了快感,对,就是要这样的林玉鸾才有意思。死气沉沉像个尸体一样玩起来可没什么意思。

「你够了!」林玉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坐起身来,一把把我推开,把身上的小玩具和床上的玩具全扔在了地上,「你现在,立马给我滚!我不用你的帮助了,我就是死也不要了。滚,给我滚!!!!」

我一瞬间被镇住了。我试图靠近林玉鸾,但她完全不给我机会。我觉着这么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而且她现在这怒意很不寻常,估计再纠缠下去她去拿刀来了我都不意外。

「哼,扫兴。行,你自己说的,那就再见了。」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家。

回学校的路上,我在回想刚才这段事。感觉自己好像确实做得有点过分了,但一想到她从来就没做过干净的事,我又觉得我做得还不够。似乎,林玉鸾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而且我真的就能放着她不管了吗?我好像又做不到。算了,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吧,我来帮她这个忙。

下午放学的时候,等到大多数学生都走完了,姚念带着我去了操场的一个小角落,在乒乓球台旁边。在乓乓球台旁的沙坑里还有一点未化去的积雪。

「昨晚的事,我听关笑美告诉我了。你以后没事就别去了,我不欢迎你。」姚念倚靠在乓乓球台上,神色稍显凝重地望着天空说道,「前天晚上,我见过薛云涵了。」

「嗯?」姚念后面这一句话我没听明白,不由地问道,「你单独见薛阿姨了?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我心想你见过薛云涵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抓人历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忽然,姚念又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说道,「你知道她说的以前救了她的人是谁吗?」

「是谁……?」我听后,心忽然停跳了一拍,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猛地袭了上来,有一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仿佛下一秒就会听到,它催促着强迫着我放出恐惧的疑问,目光不自禁地低了下去。

「是周,若,愚。」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脸来看着我,她的脸上毫无表情。不,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微表情。听到这个名字的我,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掉了下去一般。她注视着我垂下去的双眸,一副久候多时了的模样,淡淡地说道,「这名字,你还没有忘吧?」

「怎么会……?!」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瞬间身体失去全身力气地靠在乓乓球台上,觉得身处冰窖一般,皮肤的每一次都被冷气侵袭。「你在骗我吧?!」

「呵,我骗你?当你设法把他从这个家赶出去的时候,想到过会有今天吗?」姚念轻轻一蹦,坐在球桌上,望着明月,「怎么?不开心吗?你觉得是绊脚石的人永远消失了还不好吗?」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我感到很是痛苦地问道,脑海里全是周若愚的身影和声音。在薛云涵说起那件事时,我隐约就有这样的预感,但那时我还能骗自己说是自己瞎想。「为什么我要信你说的?」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的话,你可以再去找薛云涵。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安系统里面把这件事情确认过了。」姚念平静地说道,「这么冷天,你额头上怎么还流汗了呢?原来你当时在做决定的时候都没有预期这样的结果吗?怎么,后悔了?害怕了?呵,不管是什么样的反应,你都没有一丝『难过』啊。」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我猛地摇了摇头,把周若愚先从我的脑海里暂时地除去,现在无论如何更重要的,是把事情弄清楚,「难道当时你也被卷入了事件中?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你还打算干嘛?」

「我没有必要什么都回答你。」姚念一脸轻松地回应道,「我想说什么自然会说什么。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无论你信不信。我和薛云涵提到的那件事也没什么关系。至于为什么告诉你,是因为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觉得我打算做什么?把你办了吗?或者向柳如雪告状吗?呵,要真那样,我早就去做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就是让我自责和悔恨的吗?」我丝毫不能理解姚念的想法,追问道,「你不会跟我妈说的,对吧?还有,你还知道多少?」

「嗯?自责?悔恨?那是你周文豪会有的情绪?」姚念冷笑道,「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不对等的事情,你和周若愚就是如此。而且,哪里有得却没有失的呢?你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那么稳吗你觉得?没错,我就是想要看你痛苦和挣扎的样子。我要你,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至于我会不会和柳如雪说,那得看我心情了。要是她知道了这一切的话,她会怎样做呢?一定会和断绝关系的吧?到时候你的模样可真让人期待啊。想要知道我都知道些什么?当我觉得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便会告诉你了。」

说完,她跳了下来,径直地离开。无论我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回头。我走了几步,直到她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后,我无力地坐在沙坑里。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周若愚他会卷入那件事里呢?他怎么会去西南?怎么会出现在那?他不是跟我说就在南江附近待着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为什么还死了……我只是希望他永远不出现在我和妈妈眼前而已,我没想让他死的啊。我没有那么恨他啊。

就算是妈妈的话,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想要知道他没了的消息吧?而且姚念的话里,显然已经知道我当时用了什么手段了。若是妈妈真的知道了,那当时的事一定会暴露,我肯定就完了。

姚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我一马?不行,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这一切。我不想让好不容易拥有的这一切化作乌有。

我回到家的时候,打不起一点精神。妈妈找我说话,我都有些分神而没有及时回应。我脑海里一直在回想我当时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姚念抓到了把柄,也一直在想现在该怎么办。可是我稍微一认真想,周若愚的身影就在我脑海里徘徊,就像来锁魂的鬼一样。恍惚间,他就宛如出现在了眼前,出现在了这个家里。

「你今天怎么了?回来以后一直心不在焉的呢。说话回得慢,吃饭眼睛没光,洗澡比平时久,这睡下来了都是呆呆的。」晚上在妈妈床上睡觉的时候,妈妈有些不满而又关心地说道,「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心情不好?」

我和妈妈都靠着床头坐着,手臂依靠在一起。

「没有,我没什么。」我没有敢去看妈妈一眼,我怕我承受不来,只是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句,「想到了一些不舒服的事,明天就好了。」

「什么事能让你这样。你长这么大,我都好少见你这副模样。」妈妈没有轻易地放过我,她摸上我的手臂,语气变得更温和了些说道,「和妈妈说说?」

妈妈凑近了些,柔软乳球的侧边都触碰到了我的手臂。

「真没什么。」我纠结了一下,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一些学校上的事情罢了。睡一觉就好,妈你不用担心。」

「好,那睡吧。」妈妈放开我的手臂,慢慢躺了下去,背对着我说道,「我明天不想再看到你这个样子。」

「好。」我轻声答应着,也睡了下去。

我很久都没有睡着。想到姚念跟我说的那些话,想到我对周若愚做的那些事,想到他死了的消息,我脑子就觉得十分沉重,心犹如石头般冰冷。

翻来覆去多少次,过了好几个小时我才睡着。可也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来找我。他跟我说他回来了,要把我做的一切都告诉妈妈,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说着说着,我身边变成了无尽的黑暗,他嘲笑的声音在整个寂灭的空间里回荡着。而我整个人一瞬间跌落深渊。

这恐怖的梦吓得我立刻坐了起来,浑身冷汗,喘着大气。

「你怎么了?」妈妈被我的动静给惊醒了。她忙坐起来,双手轻握着我两个手臂,看了眼我的状态,有些被吓到的说道,「怎么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吗?」

「嗯,做了个噩梦。没事的。」我长舒一口气,回应着妈妈,「抱歉,妈,吓到你了。」

「怎么还做噩梦了呢。」妈妈皱了皱眉,稍微安心了一点说道,用手给我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我都知道你很久才睡着,但没想到你还做噩梦了。真没事吧?啊?」

妈妈温柔地说道,生怕因为语气不好而让我不敢说真话。

「妈,我真没事,肯定不会再做噩梦了。」我忙微笑着安慰道,「偶尔做次噩梦,也没什么的是吧。」

「呼,没事就好。那快睡吧。」妈妈再给擦了擦面部,拍了拍我的背,带着我又慢慢躺下去。

这次,妈妈侧身正对着我,主动地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好像只有在妈妈的怀里,我才能真正安心下来。这一瞬间,那些问题都离我远去,我只愿感受和妈妈的温存。我瞬间明白了,只要妈妈在我身边,其他都不重要。我不会让妈妈离开我,不会让我们分开的,一定……

第一百一十章

接下去这周我都状态很差,上课没有精神,在家也时长走神,对妈妈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情。妈妈也看出了端倪,一直追问我,但我都搪塞过去了。我知道这样一直下去妈妈肯定会发脾气,但是再等一等吧妈妈,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好的,对不起。

我本想这几天找姚念好好说个清楚的,但是从第二天起,到周五结束,她都没有来过学校一次。听林老师的说法,她这周都请了假,下周请不请假还不知道。我问她是不是生病了,林老师只说不知道,她请假没有说特别的理由。我又说没有理由的话不是不能请假吗?林老师笑说这是姚梦秋请的,是家长请的话,家长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

林老师和我还聊了聊下周末元旦汇演的事,问我要不要报名。我说要报,还想邀请她一起琴筝合奏,她说她到时候要忙汇演筹划的事情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而婉拒了。于是我最终报了一个古琴独奏,林老师说期待我的表演。不是为了妈妈的话,我肯定不报这个名。

其实姚念没有来学校的这几天,我一天比一天感到担忧和紧张。我市场总会冒出一个念头——姚念现在不会去找我妈说了什么吧。于是每天回到家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等她回来的时候一直一直胡思乱想。当她打开门回来时,我都会看她的脸色表情,看到没什么才能稍微安心——又能安全度过一天。

可是一天一天地这样过也不是什么办法,仿佛我一直在姚念的手心里跳不出去,什么时候被她捏死完全看她心情一般。我很讨厌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当我知道周五妈妈晚上要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我决定下课后去姚梦秋店里。我特意选择在外面吃过饭以后才去她店里,免得和上次一样被留下来。

到了她店里以后,只有姚梦秋一个人在,姚念并不在。

「呃,阿姨,姚念她又出去了吗?」在招呼寒暄过后,我向正在打扫卫生的姚梦秋问道。

「嗯,她今天上午出去,到现在还没回家。」姚梦秋停下手中的动作,把东西放到一边,走上前来对我说道,「你来找她吗?」

「嗯,她请假好几天没去学校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来看看。」我在大厅沙发上坐下,姚梦秋给我倒了杯水,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听老师说,好像还不知道要请多久?」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还想休息多久。」姚梦秋给自己倒了杯水,倒在了一个很古典的小茶杯里,淡淡地说道。

「嗯?」我刚小喝了一口水,有些惊讶于她的回答,「不是阿姨您为她请的假吗?这话怎么说?」

「是啊,该怎么说呢。」姚梦秋双手把小茶杯放在嘴边,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帮她请假罢了,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诶?」我更加显得吃惊和意外了,「她自己想请?为什么?」

「那要问她了。」姚梦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微微一笑道,「她非常有主见,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就会去做,也不需要和我打招呼。她告诉我这几天不去上课的时候,我也找她谈过,但是她很坚决,谈不下来。当然,我很清楚她即使是不去学校,她的成绩都不可能会差。」说着,姚梦秋的脸上泛起丝丝愁容,「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她这样总是让人觉得不放心,太不合群了。」

「姚念她难道没有告诉你她要去干嘛吗,也没有说为什么非要请假不可?」我微微皱眉,认真地问道,「在学校里,姚念可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学习好、体育好、长得也好,老师喜欢她,同学喜欢她,人见人爱。不过的确,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我们大家都觉得她很难接近。只是,没想到对阿姨您也……好歹也是自己的妈妈。」

「妈妈?哈哈哈……」姚梦秋闻言,忽然不禁笑了起来,笑了会后才说道,「诶,念念她和你说我是她妈妈吗?不会吧,她不会这么说吧?」

「欸?不是吗难道?」我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想象过无数种展开,但不会这么离谱吧,居然她们不是母女吗?我难以置信地说道,「她虽然没这么说过,但这种事也不用说吧。我、陈凯、关笑美,甚至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何况当时家长会也是阿姨你去的吧?不会真的不是吧?」

「哈哈哈~」姚梦秋继续大笑着,然后逐渐停下来,表情平静地看着门外,似乎勾引了什么回忆一般地说道,「也是,如果不说的话,任谁都会以为我们是母女的吧。但其实我是她阿姨,不是她妈妈。」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然而然地感慨道,「这是怎么回事?」脑子开始变得混乱。如果姚梦秋不是姚念母亲的话,那么谁才是?

「呵呵,你就没有注意到我和念念是同一个姓吗?」姚梦秋倒是微笑着问道,不急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不会以为她爸爸也是姓姚吧?」

「虽然有注意到,但还真没仔细想过,毕竟随母亲姓也是可以的事。」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道,「她父亲的话……是不是之前来过这?我好像看到过他们见面,一个蛮长头发挺高的大叔?」

「嗯,是吧,应该是他了。」姚梦秋略作思考,「他是来过一次,来找念念。不过两人的会面并不愉快,念念把她赶走了。」

「为什么?父女之间关系这么差吗?」我不解地追问道,「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有这么说来,那姚念她妈妈是?」

「呵,看来他什么也没和你们说过啊。」姚梦秋深吸一口气,把茶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光,「本来有些事情没经过她同意我不该跟你说。不过,我怕她一个人自己这样走下去会有危险。再加上阿姨不觉得你是个坏人,兴许还能帮得上忙。那有些我能说的,不妨说给你听。」姚梦秋把双手合在一起,继续述说道,「念念她母亲,也就是我的姐姐,她在念念读幼儿园的时候就不在了。姐姐和我是双胞胎,所以如果姐姐还在的话,和现在的我应该长得也差不多。其实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去世的,包括我姐夫也没告诉过我。因为我姐夫的身份和工作很特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说给我听的。但我知道的是,念念把母亲的去世全部归咎于我姐夫,而且是不能原谅的那种。而后在我姐夫的同意下,念念自己改了名字,并改了母姓。因为一些原因,在户籍上,我姐姐是没有销户的。直到今年,她忽然说要来这里读书,想在我这里暂住,然后我同意,她就一个人过来了。家长会,她拜托我去,我就去了。就这么回事,所以我其实并不是她的母亲。但她现在来了我这里,我想我某种程度上也是她的母亲了,所以才希望能尽一份力。我总觉得,她还没有从姐姐的事情里走出来,才会变成今天这种性格。」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脑子需要理一理这些信息,「姚念她……居然有这样的过去……」

我脑子里顿时在想,那姚念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就这样看起来,她和我没什么交集,和我妈妈或者周若愚也没有什么交集才对。那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找上我呢?这当中肯定还有什么连姚梦秋都不知道的事。

「那阿姨,姚念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到这里来?」我实在想不清楚,我觉得中间缺少了关键的信息线索,于是继续问道,「转学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吧?」

「我问过,她只说有事情要处理。至于转学的东西,姐夫都给她弄好了。」姚梦秋回复道,「她说把事情处理完了,就会转学回去。她在这里待的这段时间,任我怎么问,她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事。包括姐夫上次来单独找我问有没有什么进展,我都是摇摇头。」

「原来如此。」我其实没懂什么,但好像也只能这么回,「谢谢阿姨告诉我这些。让我对姚念的认识又更深了一些。知道了这些以后,好像才感觉姚念现在的性格也就说的过去了。童年的遭遇总是能对一个人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造成很大的影响。我想,我之后也稍微知道该和她怎么相处更合适了。我也尽量改变她一点吧,让阿姨不这么发愁。」

「害,你改变她怎么可能呢?」姚梦秋轻笑了一声,说道,「你可能误解我意思了,我只想你们能多带她玩就很好了。这世界上,除了我姐姐能改变她,我相信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了。」

「阿姨说的也是。」我淡淡点头应了一声,「连身为她母亲妹妹的阿姨你都无法改变她的话,我作为一个同学,更是不要妄想了。不过阿姨也不用太操心姚念了,我觉得她不会做错任何事情。而且喜欢独来独往的她,并不会觉得不开心吧。相反,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是吗?」姚梦秋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是不懂你们现在的孩子。像我小时候,我天天黏着我姐玩,觉得一个人就很寂寞很孤独。我大概属于天生就需要陪伴的人吧,觉得如果没有人陪伴的话,好像生命中的一切都没了颜色一样。我害怕念念也是那样,大概是我多虑了吧。细想来,姐姐结婚以后,就几乎是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我说我多去陪她解闷,她总是说不必,说有念念陪她就足够了。」

「姚念的妈妈,听着就觉得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听着姚梦秋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形象,「如果没有经历过那档子事的话,姚念可能也会像她妈妈一样吧?」

「肯定是的。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姐还在世的时候,我去她家,念念可活泼了。总是笑个不停,找我玩个不停,特别特别可爱。可从她失去了我姐以后,她就变得不怎么说话了,变得很冷漠,直到现在这样。我到周末就会有很多活动,所以经常出门。我每次都会喊上念念,但是她一次也没有去。」

「班上的集体活动她也从不参与,同学邀请她玩,她也几乎不会答应。」我附和道,「倒是有个例外,关笑美和她玩得挺不错的。她们之间会说说话,姚念也会对她露出笑意,有时还会一起玩,一起出学校。但除了关笑美,她就谁都请不动了。」

「关笑美吗?好像我从念念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姚梦秋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啊,我记起来了。有一次我开车去接她放学,她正好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很让我惊喜。等她上车的时候我就问这同学是谁,她说叫关笑美。我说真好,你在这里有喜欢的朋友了。结果她回了一句——『关笑美身上有妈妈的味道』。所以我印象特别深,那时我就没有回话了。念念不是一个念旧或是陷入回忆出不来的人,但那一次,她出神地看着窗外。那是她为数不多地表现出感性一面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吗,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我呆呆地回应道,「不过的确,关笑美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性格特别的温柔。」

「啊,一没注意和你说了很多事,我真是个大嘴巴。」姚梦秋笑着,半自嘲地说道,「我这样的阿姨可不讨外甥女喜欢呢,哈哈哈。不过说回来,阿姨拜托你个小忙,要是念念她在学校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来告诉阿姨好吗?」

「好的。」我立刻答应道,但是心想姚念怎么可能遇到麻烦,她给人找麻烦还差不多。「没问题,我答应您。」

「谢谢。其实我感觉姚念这次的请假有些不寻常。以前她也请过假,但没请过这么久。而且昨天她跟我说要请假的时候,她的那个神情我之前从未见过。所以我才会这么担心。」姚梦秋忧虑的心情写在了脸上,「毕竟我姐姐在天之灵,也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念念吧。上次姐夫来找我问起她的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觉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住的地方,然后什么也没有了。上次去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不停地在所有家长面前夸念念的感觉真好。那时候我真在想,要是我姐能听到这一切该多好。」

说着说着,姚梦秋变得有些感慨。这时,玻璃门忽然被敲响了。是姚念回来了吗?我带着这样的想法和姚梦秋一起向玻璃门看去,那人不是姚念,而是她父亲——宁海。

「你在这等一下。」姚梦秋和我说了一句后便起身去开门,对宁海邀请道,「啊,姐夫你来了,进来坐吧。」

「嗯?有客人?」宁海双手插袋在他那件老式的西装裤里,目光冰冷地看着刚站起身的我,用他独特低沉的嗓音毫无感情地对姚梦秋说道。

「啊,是姚念的同学。」姚梦秋在宁海面前显得很恭敬,微笑着答应道。

「啊,阿姨,我该回家了,再见。」我觉得我不该再待在这里,便向姚梦秋告辞道,再向宁海颔首微微欠身以表礼貌。

「好,再见,下次再来。」姚梦秋也没有留我,送我出了门。

在我走出门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宁海的余光一直在注视着我,因为我也在用余光注意着他。仅仅是从这个人身边走过,就能感觉到如冰窖般冰冷的感觉,而稍与他目光相接触时,就似乎好像我在凝视地狱一般。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息,身上还有一种令人恐惧的血腥味。

这压抑的感觉压迫得我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彻底看不见他身影的时候才缓过来。姚念身上多少遗传了宁海的这份冷漠,但又没有宁海的这种感觉强烈。转念一想,这么冷漠又有杀气的人是怎么娶到一个和关笑美一般温柔的女人做老婆的?

这一趟对我来说有些收获,但是又很有限。看来我的事情或者说周若愚的事情,和姚念母亲的事情应该有些关联。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却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而且我认为妈妈应该也不知道。莫非,难道说,周若愚曾经和姚念的母亲有一腿?不会这么刺激吧?从姚梦秋的描述来看,姚念的母亲应该也不是这种人。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姚念的性格,不可能还爱着她母亲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在姚念那里才能知道这一切了。

我今天走了另一条稍远的路回去,因为现在还早,家里也没人。再加上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喜欢思考,会让我思路清晰。这是一条我从没走过的路,但我知道它能到家。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网球的声音。低着头思考的我被这熟悉的网球声吸引了,我循声望去,那是一个露天的网球场。而正在打网球的人,正是姚念。

她一个在偌大的网球场里独自练习,目光坚毅。这么冷的大冬天,她只是穿着一件短T和短裤,额头上还能看见汗水。她没有注意到我来,一直是全神贯注地训练着,那是我从未见过她的模样。

我站球场边缘的隔离网边注视着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准确无误,丝毫不亚于我所见过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的水平。原来,她每天都会来练习网球吗?明明那么强了竟然还这么刻苦练习……怪不得我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一时间,我竟对她有一丝钦佩之感。

「你来干什么。」大约一刻钟以后,短T都已经半湿透的姚念在击打出最后一个球以后长舒一口气,微垂着头闭着眼睛冷声道。

「呃,我只是路过,没想到会遇到你。」既然被她主动打招呼了,于是我就走了进去,如实地回答道,「你每天都会来练球吗?」

「偶尔来罢了。」姚念淡淡地答道,也不用毛巾擦脸上的汗,径直走到我面前,也不见她太喘气,「从学校到你家不用走这条路,你是不是,又去她店里了。不用问,肯定是。」

「嗯,是的。」既然姚念什么都看得穿,我也不必说谎,坦率地承认道,「我本来是去找你的,谁知道你不在家,就和姚阿姨聊了会。」

「找我干什么?」姚念冷冷地问道,随手拿起一个球握在手里,「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说着,姚念便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想要离去。

「你父亲去了店里。」我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果然,听到这句话的姚念停驻了脚步。

「你说什么?!」我和姚念肩并肩,不过两个人的面向相反,她就这么跟我说着话,「跟他说过不要再去了。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个的吗?」

「不是,我真是路过偶遇。只是我之前见到你们相见,你并不喜欢他的样子,所以跟你说一句。」我解释道,「不过他好像是去找姚阿姨的,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他一来我就走了,你需要的话我不如再折返回去?」

「哼,不必。他们说什么都与我无关。」姚念不屑地说道,「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他罢了。他既然在,那我不妨在这里再待一会,不想看到他那张脸。」

「为什么?他不是你父亲么?」我追问道,或许追问下去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了,「你们关系为什么这么差?」

「呵,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不是也很差么?这问题,你怎么好意思表现出一副完全想不通的模样?」姚念冷笑道,回到了球场的一侧,又练习起发球来,「所以你就是一直活在伪装下是吧?不累吗?每天给柳如雪表演得如此纯情如此天真。你不知道伪装终究会露出破绽的吗?」

「我才没有伪装。」我不吐不快,「我在我妈面前,都是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你没见过就别说那种风凉话。你要是不愿意或者不屑于和我做朋友都随你,但请你别诬陷我。」

「我诬陷你?」姚念不屑地说道,「你有胆量和我一起去找柳如雪对质吗?又有胆量和她说你对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吗?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直,你有多卑劣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我不妨告诉你,你对你父亲做的那些事,我都告诉了李文月。」

「什么?!」我大惊道,「你为什么告诉她啊,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哼,你怎么知道她和这事就没有关系?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过知道是活在自己世界里,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会揭穿你罢了。怎么,现在知道有人知道那些龌龊的事开始慌了吗?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多滑稽多狼狈吗?」

「既然你话要这么说,那我就不顾什么朋友情谊了。尽管,可能一直是我单方面把你当做朋友。」我几乎无视了她的挑衅,自顾自地心情平静地说道,「我做了什么事我自己知道,我也知道我做的那些不至于置他于死地,他的死和我所做的没有直接关系。但好歹是父子一场,他的去世让我多少有些难过和震惊,这很正常不是么?可别以为我是在后悔我做的事。我可以大方地告诉你,当时做的那些我一点也不后悔。没有他的离开,就不可能有我和我妈现在幸福的生活!我现在还是坚持我的看法,他当时的离开对我们三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还有,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事已至此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知道你不是姚梦秋女儿的事了,也知道你母亲早已经不在了。」

「哦,然后呢?」没想到我的话一点没有威慑到姚念,她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一般,淡淡一笑,轻松地说道,「你以为是谁让姚梦秋告诉你这些的?你知道了又怎样?我也从来没说过她是我妈妈,不是吗?而且这件事在你之前,关笑美就已经知道了。看来你们的关系没我想象中的好,这件事她都没跟你说。你要是想,你大可以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于我又有什么影响吗?但要是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告诉你身边的人呢,你又敢吗?拿这种事想要来威胁我,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她飞速击出一记漂亮的杀球,网球砰地一声击落在场地上然后高高跃起打在边缘的网子上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就是这网球一般。

「所以,你和父亲的关系也是因为你母亲么?」我接不了姚念刚才的话,转了一个有关联的话题说道,「和我一样。」

「什么和你一样!」没想到前面姚念都没有一丝愤怒,忽然听到我这句话以后十分愤怒地将拍子指着我,眼神仿佛能杀死人一般,语气冰冷地说道,「别在我面前提起我母亲,你也配吗?!我和宁海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我母亲的事情你更不用去探究。我没有欺骗过我母亲,我也没有对宁海做出不耻的事,你怎么敢拿我和你相提并论的?」

「那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找我啊!」被姚念的情绪感染了的我也愤怒地回应道,抒发着心中的不满「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不好吗?!谁要在意你的事了啊,我他妈巴不得这辈子和你没任何交集,我他妈能过得多快活啊。要不是你出现,要不是……」

「呵呵呵,凭什么?」姚念大声冷笑着,用我从未听过的她的大音量笑道,「天道自在,这些都是报应。你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我的出现吧?凭什么要有人为你口中那所谓的幸福来献出生命?凭什么你还以为你自己没有责任?」

「哼,是不是你妈和他有一腿?」我最受不了姚念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心里真的是在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教我做人?这么长时间来,被她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我也不想再装孙子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也不要她天天踩在我头上一样。

「啪!」姚念猛地向我脸上打了一巴掌,下一刻我的脸颊只觉生疼而又滚烫。

「你打我?!」我的怒气瞬间涌上脑海,也顾不得她是女人,一拳朝她脸上挥去,但被她敏捷地闪开了。「我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你这不是第一次打我了妈的。」

「你非要嘴贱,活该。」姚念骂道,「你自己和那么多女人有一腿,就看谁都有一腿是吗?果然恶心的人看什么都跟自己一样恶心。你这份恶心,恶心我都忍了。你非要去恶心两个都不在世上的人,你还有一点良心?」

「那他妈你告诉我啊,你向我解释啊,为什么要缠着我啊!为什么要坏我好事啊!为什么非抓着我不放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我几乎是嘶吼地说道,外面大马路上估计都能听到我的声音。我释放着情绪说话时,脸颊便觉撕裂般的疼痛。

「好,你想知道一切是吧?」忽然间,姚念的目光变得锐利,直视着我的双眼,仿佛在拷问我的内心般说道,「我可以都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但是有一个等价的要求,我要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柳如雪。怎么样,你敢吗?」

听到姚念的话,我忽然所有的愤怒都瞬间消失,只觉无比冷静,顿时间一股猛烈的寒意透过我的衣服侵蚀着我的全身,让我心都停跳了几拍。我没有回应姚念,我丝毫没有考虑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此时我脑袋一片空白。

让妈妈知道我所做的那些事……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让她知道?不行,我绝对无法同意。而且如果说只要我不答应姚念,姚念她就不会把那些事告诉妈妈的话,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去深究姚念她身上的秘密了。毕竟我最害怕的,不就是妈妈知道一切吗?

「呵,果然没有那样的勇气吧?」姚念冷笑一声,嘲讽道,「也是,但凡你真有那样的勇气的话,你早就和柳如雪说了不是么?既然没有,就别在我面前一副多么勇敢的样子。」

说完,姚念便走了出去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问自己,姚念说的其实有一定道理。我真的能把那件事保守一辈子吗?我真的能在和妈妈快乐的时候毫无顾忌吗?这颗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炸弹真的能一直不爆炸吗?万一呢,万一姚念把事情都告诉了妈妈,或者妈妈终究察觉到了,我该怎么办呢?上天啊,就让这一切留在过去吧,祈祷它永远不会打破我和妈妈现在的生活。

回到家后,妈妈还没有回家。我洗了个澡便回了自己房间把作业写了,然后玩了会星际。玩完打开浏览器的时候看到一个黄色网站的右下角广告弹窗,一看就是骗人的,我虽小但不会上这种当。不过我刚想要关闭它的时候,我发现这广告图片里面的性感美女有点眼熟。

我再细瞧了瞧,虽然有PS痕迹,但是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看出来这女人很像很像姚梦秋。是PS的换头术吗?想了想不太可能,换头术不都是找明星么。难道真是姚梦秋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横卧在床上,侧着脸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姿态,很是惹火。

为了确认真假,我生平第一次点这种广告。果不其然,里面全是各种弹窗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天飞,电脑都差点搞死机。里面的页面里根本没有姚梦秋的照片,甚至都没有几张美女图片。一气之下我立马全都给它关了。但我还是有些许在意,于是我又把弹窗的图片截了个图,放到识图网站去查找做匹配。

等待了十几秒以后,出现的结果让我震惊了。没想到还真给搜到了,好多图而且是。我点结果进去一看,发现是一组足足有50P的高清大图。但是不一样的是,全部都是穿着很厚实衣服的外拍图,没有一件是这套白色蕾丝内衣的。但是却都是以这个白色内衣作为封面去吸引眼球。由于是高清大图,所以我能绝对肯定的是,这就是姚梦秋,肯定不会认错。不过照片上模特的名字并不是写的「姚梦秋」,而是写的「华月」。

我接着又搜了几组华月的写真,的确还有好几组。不过相同的点是这些写真图全都是连腿都不露的时尚穿搭,再也找不到一张和那白色内衣一样的这种性感的写真。这不禁让我疑惑起来。于是我仔细地将这些照片对比起来,才发现白色内衣那张的手长和其他正常写真的手的长度不同,而且胸型也不同。我可以初步判断,白色内衣那张并不真的是姚梦秋,而大概率是被人换了头。

不一会后,妈妈回来了。我主动地去客厅迎接妈妈,但她的脸上挂着些许疲惫。

「回来了妈。」我主动打着招呼,帮她把脱下来的鞋子收上了鞋架,「吃饭了吗?」

「随便吃了点吧晚上。」妈妈淡淡地答道,一脸没什么心情的模样,「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要不我给你弄点吃的吧。」我试探性地说道。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妈妈立即回应着我,并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凳子上,里面是一件白蓝色条纹衬衣。随后妈妈走到镜子面前,把耳环摘了下来。

透过镜子,我看到妈妈的眼睛边似有一圈不浅的黑眼圈,而且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了妈,今天太忙了吗,我看你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我忙迎上去轻扶着妈妈的双肩,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早点休息?」

「没什么,偶尔一天罢了。」妈妈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昨天没睡好吧,没什么大事。」

「你的心情也不太对劲。」我有些直男地继续说道,「今天看上去好低落的样子。是工作上碰到什么事了吗?」

「你哪见过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低落过的?」妈妈瞥了我一眼,说道,「不过是个工作,我怎么可能让我情绪低落?谁还没个心情起伏了,怎么,只准笑不准哭了是么?」

「没,那肯定我没这意思。」我忙摇摇头,妈妈对镜整理头发的时候我也帮衬着,小声了点说道,「不过我肯定想您每天开开心心的嘛是吧。何况妈您都是我女朋友了,我更该让您的心情每天都美美丽丽的才是,不然我也太不称职了对吧?」

「哦,照你这么说,那你昨天一脸低落的样子是我不称职了?」妈妈轻轻地冷笑了一声,看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没好气地说道,「那行,反正不过两三天。就是入职两三天觉得不合适了都可以立刻走,什么也不用管。何况我们这什么凭证的关系。你要是觉得不习惯不喜欢,现在散了还来得及,对大家都好。」

妈妈明显是在说气话,好像是因为我昨天的原因。于是我从她身后贴抱上去,也不管生殖器顶在妈妈丰满的臀部上,忙安慰道:「才不是呢,昨天是我自己的问题,你看我今天就好了。而且正是因为有你陪着,有你的拥抱,我昨晚才能好好地睡着。不称职的是我才对,在你面前还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我做的不好,你做得很好的。」

我特意没有在这段话里使用「妈妈」的称谓,主打一个突出情侣关系,强调不从母子的角度去考虑这件事,我的地位也能高一些。

「切,谁管你了。」妈妈往后顶了我一下,我赖着没离开她的身体,双手还趁机搂上她的腰,她轻笑着啐道,「我都后悔抱你了,就会给我拉着个脸色。这才第几天啊,就给我上脸色上情绪了,后面是不是还要给我上脾气了?是谁那天跟我说之后每天都让我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嚯,结果呢,没两天就给我玩这一出。你可不会以为今天说两句我就不在意了吧?」

显然,我说的话起得效果不大,妈妈的气没怎么消。但也不坏,至少她把为什么不开心说给我听了,没放在心里,尽管口吻上有些刻薄。

「不会不会,我可不会给妈你来脾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把脸贴在妈妈的脖子上,半认错半撒娇地态度诚恳地说着,双手将妈妈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于是我的下体也贴得妈妈屁股更紧密了些,肉棒都能感受到妈妈臀部的封面和弹性,而因此不由地硬挺了起来,「我深刻反省昨天的问题,再也不会在妈妈面前垮这个脸了。一定都笑脸相迎。」

「不是我说你啊。」在我不要脸的死缠烂打下,妈妈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语气也没有那么冷了,她的双手轻轻的抓着我的手腕,语气稍微柔和了些说道,「别说的我好像一定要每天朝我笑脸相迎一样,我们又不是皇帝和奴才的关系。谁还没有不开心的时候呢?像我今天不开心,那是不是你就该生气,然后我得强行笑起来让你开心呢?那我肯定也不会这么要求你啊,你当我真的那么蛮不讲理么。我其实是想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就好,是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也不用骗我瞒我。你说之前因为我们只是母子,所以你害怕我很多东西不敢说我理解,没问题。但现在既然关系你也想进一步了,那么双方之间的坦诚就变得更重要了。如果你还是这怕那怕,那我们真的就继续保持母子关系好了,不要多想其他的。这才是我想说的明白吗?我并不是生气你不开心,而是生气你心情不好时却也不愿和我分享任何事情。让我对这段关系觉得没有意义没有信心,很难走下去。」

「明白了。」我点点头,舒了一口气,好歹是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开心了,把嘴巴放到妈妈的耳边说道,「我之后什么生活上的事情都分享给你听,我昨天是怕影响你的心情。但我现在才知道,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影响你心情的,而且那样的我太自私了,只顾着考虑自己。」

我的语气有些温柔,说着的时候,大口嗅着妈妈的耳边和脸颊,双手将妈妈紧紧地搂在怀里。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然后便由我把她紧搂着,脸上的神情也浮起一丝温柔。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作为我们的第一次不愉快,我不想太纠结,就让它过去吧。」妈妈温柔地闭起双眸,脸向我的嘴唇这边转了一点,让我的嘴唇无可躲避地吻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上,妈妈吸了口气用脸颊蹭着我的双唇,一手轻抚上我的脸颊,闭着眼睛柔声道,「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不坦诚的时候,我希望我的决定是对的,我更希望你能更了解我一些。我是你母亲,但有些时候,我不想在你面前以母亲的身份和地位来和你说话,而是彼此平等地去相处,去相知相守。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不像你年轻,经不起有些东西再来一次。所以,希望你能明白妈妈的苦衷,妈妈的心意。好吗?」

「好,我一定不让妈妈失望。」听完妈妈动情真心的话语,我感触颇深地柔声回应着。本来还想再多说点什么,但我感觉妈妈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蠕动时,我知道我有比说话更重要的事。

我等待了几秒钟,妈妈都没有睁开双眼,而且下意识地她将背更紧地贴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想妈妈现在的状态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生气地对待自己的男人,但却又因为自己的性格生气了而感到不满,需要来自她男人的安慰。很重要的一个证据就是妈妈刚才有说「有些时候,不想在我面前以母亲的身份来相处」,所以我现在该做身为她男人该做的事。

我紧搂着妈妈腰肢的同时,用双唇满含爱意地吻上了她的脸颊。

「嗯……」妈妈很轻地哼喘了一声,脸稍微有一点点闪躲,但很快又贴了过来。

我便更主动地多次亲吻上妈妈柔软的脸颊。几次深吻之后,妈妈的脸颊上泛起了丝丝红晕,双唇跟着轻启。我便抓住这个间隙,将双唇吻上了妈妈还未卸下口红的红唇上。

「唔嗯……」被我吻住嘴的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挪开,但我的双唇就像是强力502胶水一样黏着脱不开,并将舌头伸进妈妈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只是稍微抵抗了半分钟,妈妈慢慢地就接受了我的舌吻,并将香舌伸过来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我舍不得妈妈的哪怕一滴唾液,每当唾液要从我们嘴角之间流出落下时,我便大口地吻住妈妈双唇,不留一丝缝隙,并用力地一吸,将唾液都吸入我的口腔中吞下。妈妈的双手和身体能很直接地感受到变得柔软了一点,能强烈地感觉到妈妈特别需要我。

我将双手从妈妈的腰间自然地没有任何紧张地伸进衬衣之中,摸上温热柔嫩滑腻稍有肉感的腰部往上探去。同时继续大口吻着妈妈的红唇,让妈妈的喘息都扑在我的唇尖。我情动地望着妈妈微启着的双眸,双手继续向上探去,经过平滑的腹部,摸到了妈妈胸罩上。

柔滑的纯棉胸罩让我间接地感受到妈妈双乳的饱满和柔软,抓握着胸罩的布料便轻柔地揉搓起来。我滚烫矗立的肉棒用力地顶在妈妈西裤的股间前后耸动,我想用我的身体反应告诉妈妈我有多爱她。

「妈,我会一直一直,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我依依不舍地分开妈妈的双唇,说出心底最想说的话,再又吻上妈妈的双唇。此刻,妈妈的脸颊红霞的范围又大了几分,在我的亲吻之下只发出舒服的「嗯唔」的喘息。

妈妈听了我的话后更加主动地回应着我的吻,还会主动地吻着我。妈妈一边吻着,一边缓慢地柔和地贴着我转身面向我。在我双手的爱抚之下,妈妈的衬衣稍显凌乱,从上往下已有两颗纽扣是解开的状态,而第三颗纽扣只要稍稍一助力便也会松开的模样。

红色的文胸包裹着妈妈完美的双乳呈现在我的眼前,十分有诱惑力。刚才一直注意着接吻而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我目光下落时才收到这灿烂的春光。妈妈的乳球在胸罩自带的一定塑型的效果下聚拢在一起,显得更加饱满,而且没有破坏任何一点原本就无可挑剔的胸型。

我持续地吻着妈妈的红唇,只觉她的双唇愈加湿润、温热,让我越吻越想要吻得更深,仿佛继续吻下去就能与妈妈合为一体一般。这世界上哪怕是山珍海味都会越吃越觉无味,但是妈妈的唇是例外。

吻着妈妈的同时,我刚才摸着妈妈胸罩的双手沿着半罩杯的胸罩边缘顺着乳丘的曲线向上摸滑而去。当两只手到了妈妈的肩头时,小指的边缘贴着妈妈的衬衣边缘慢慢向外推开,妈妈平削光滑白嫩的香肩一点一点在我的眼前绽放。直到两根红色的胸罩肩带也暴露在空中时,我才停下继续推开衬衣的动作。

此时,妈妈衬衣第三颗的纽扣已经打开。衬衣被解开的部分呈V字型的敞开着,露出胸脯间一半的春色。衬衣敞开的侧边穿过妈妈胸罩的中间,把妈妈的胸罩割开为可见和不可见的两部分,直到延伸到已露出胸罩肩带的肩膀的边缘微微搭着……让人看到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部分就会遐想仍被衬衣所遮住的另一部分。在日光灯照射的加持下,妈妈的雪肌更显晶莹剔透,宛如王母下凡。

我本想继续解开妈妈衬衣余下的扣子,但是试了好几次都被妈妈阻止了,看来她并不想我碰它们。于是我将左手五指相贴地从妈妈的右侧乳罩上向上抚过,经过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摸上稍微凸起的锁骨,再探过平滑的肩膀,最终覆上妈妈的雪颈。继续绕过雪颈,勾着妈妈的脖子把她左肩上的胸罩肩带轻轻向外侧拨下,让它悬空在妈妈的手臂上。

而我的右手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伸进妈妈左乳的胸罩里面,抓握着妈妈饱满柔嫩的整个乳球。再加上肩带的垂落,胸罩对乳房的束缚感几乎消失殆尽。显然,失去胸罩束缚后,妈妈的奶子显得更大了一号,胸罩很快便侧落了一点,让我的手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就伸进去随心所欲地按想要的姿势去将乳球握住。

妈妈乳房的柔软和弹性顷刻间融化了我温热的手心,并让我不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将妈妈压在落地镜上一般。我害怕妈妈会被压得一下重心不稳而倒下去,于是左手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脖子,致使我们的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即使隔着衬衣,我都觉得我能感受到妈妈肌肤的温热。而此时,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已直直地顶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将妈妈已然有些勃起的乳头抵在最温热的手心之中,整个手掌摁在乳房最凸起的乳峰上,五指散开着压入丰满而又弹性十足的各处乳肉上,并开始像是按摩一般地顺时针地揉动起来。不一会儿,便觉得妈妈的乳峰温度升高了些,变得和我手心一般温热。而中心的乳头则是完全地充血挺立起来,温度变得比我手心还高一点,让我有些躁动难耐。

妈妈这时候双手主动地抱紧我的背,一点没有想要松开的样子。而且特别地,妈妈将她整个酥胸,尤其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紧紧地贴在我胸膛上,几乎都要让我看不见乳肉了。为什么,是因为羞耻感吗?还是因为妈妈特别想要呢?就从我对妈妈的了解来说,我觉得这两种都不是。但管他呢,这种被妈妈美乳挤压的感觉我只能说,多来点,压死我吧妈妈,好爽。

我注意到妈妈这时候的目光不时地飘向阳台的方向,眉头偶尔皱起。但是总在我随即而来的激吻下而又闭起美眸,将我拥抱得更紧。但过不了一会,妈妈又会睁开眼睛看着阳台,那里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在意吗?

妈妈这样无法专心的状态让我也没办法全身心地投入,于是我轻轻松开妈妈的红唇,关心地柔声问道:「怎么了妈,阳台那边有什么东西让你在意吗?」

询问间,我也目测了一下阳台,着实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没有。」妈妈淡淡地回应道,但她没有看向阳台,而是把纽扣解开的那部分衣服捂得紧紧的,不让自己敏感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尽可能保持着平静地说道,「阳台的窗帘没拉上。」

「啊,我的我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妈妈的忧虑,忙跑去把窗帘拉上了,并且检查了一下直至不留下任何缝隙才跑回去。事实上我们离阳台还有比较长的距离,从外面几乎是不可能看到我和妈妈所在位置的。不过既然妈妈很在意被人看到哪怕一点,那我自当全力排除掉她的顾虑。回来后我微笑着说,「拉好了,就是外面大太阳拿着望远镜来瞧,定也教他瞧不见一只苍蝇。」

「我还是太纵着你了。」妈妈淡淡一笑,又有点无奈地摇摇头道,但她也松手将捂紧着的衬衣松开了,胸前的春光更加耀眼。妈妈注视着我,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托在稍显凌乱的胸罩之下,能直观地看到浑圆的乳球被撑起来的样子。「差不多了,回房休息吧。」

说完,妈妈正准备整理衣服。当她的手勾上垂落着的胸罩肩带时,我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

「啊?!」妈妈轻地一声惊呼,她大概也不是特别意外吧,微微皱眉略显不满地说道,「干嘛呢你?说了回房了要,你还来啊。」

「我太想你了,妈。」我只顾着紧紧地将妈妈搂在怀里,才不管她的娇嗔,尽想着等会妈妈等会被我肏得娇喘的模样,「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别闹!」妈妈嗔道,当我想吻上去的时候她敏捷地移开头,好几次我都没成功。到后面,妈妈干脆直接抵着我的额头,让我没法再次发起尝试。她见状,得意地笑道,「都跟你说了别闹了,刚刚不过是我一下心飘走神了,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该干嘛干嘛去。」

「该干的就是现在这个事。」我急迫地回应道,「没别的事了。」

说完,虽见暂时吻上妈妈无望,但也并不灰心。因为妈妈脸上的红晕还在并未退去,至少说明之前努力的成果还能用上。既然不能接吻,那我就吻别的地方了。想着,趁着妈妈还未预料和反应过来,我向后迅速地小退了一步,头忽然地向下一垂,稍稍弯了弯背,让我整个脸都埋在了妈妈的双峰上。

「呀~!」完全没有预料的妈妈这下惊叫得更大声了些,但也很短促,「你……你起来!」

妈妈的乳房比起棉花枕头来更加柔软而有弹性,我想若是每天枕在妈妈的奶子上睡觉的话估计每天都会睡得很好而且做美梦的吧。

我不管妈妈有些慌乱而轻轻推着我的举动,双手稍显粗暴地将胸罩从奶子上扒了下来,让妈妈挺拔的双乳彻底不受束缚的释放出来。我双手像捏气球一样捏着妈妈的两只丰满的乳球,感觉嫣红的乳头都要在这样的刺激下而分泌出乳汁来。

我将妈妈的双乳向中间推着夹紧我的脸庞,只感觉双乳有一股淡淡的乳香不断涌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和海绵体。而我的舌头也再无忍耐地伸出来,舔着两只乳球的边缘。

「嗯~!」妈妈被我的舔舐刺激得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上我的头,双乳向前挺了一下,喘息道,「你真的是……害人精……嗯~!」

我没有空说话回应妈妈。我只觉妈妈的呻吟太让我上头了,她一声娇吟便能让我失去一切理智。我把头向后移动了一点,然后将妈妈的右乳推捏过来,接着便是一大口地将它含进嘴里。让我嘴里的唾液全部涂抹在妈妈的乳肉上,同时舌头卷舐着妈妈的乳珠,品尝着其中的美味。

一边舔弄吸吮,一边用手挤捏着弹性无可比拟的乳房,有一种能挤出奶水的错觉。

「哼嗯……唔哼……」妈妈的喘息变得频繁了一些,呻吟声更悠长了一点。她不再抱着我的头,而是搂着我的脖子,头后仰起来。我的脸颊能明显感觉到妈妈酥胸急促地起伏着。

我向前踏了一小步,使得妈妈的背抵靠在镜子上。我的右手趁机解开妈妈的衬衣,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到处肆意地抚摸,直到伸进西裤里摸上纯棉内裤所覆盖的小腹上。

「好了,就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这个举动,妈妈忽然有力地把我推开了,有些严肃地说道,「别再搞多余的事了,回房去吧,我先去洗澡。澡都不洗就想些有的没的,脏死了。你反正不怕,脏也能过。我可不行,想想都会觉得恶心。」

妈妈的态度比较坚决,我也没敢再抱上去,只得答应着。看着妈妈把衣服整理好,和妈妈一起进了卧室。

我先洗澡上床,然后再是妈妈去洗的。洗好回来以后,妈妈穿的是昨天那件睡衣。显而易见地是,妈妈现在的脸色和状态比起刚进门那会好了不要太多,而且脸上都感觉红润了不少。妈妈今天洗了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见她正要吹头发,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边上,一边笑说着一边拿过吹风机,道:「妈,好久没给你吹头发了。吹头发这事,该给男朋友来做。」

「呵,人小鬼大。」妈妈心情颇好地忍不住笑道,「上次给我吹头发,好像还是国庆的时候对吧?现在回想起来啊,那时候就不该答应你出去玩,想来都是造孽。」

「呵呵,妈你肯定是在说笑。」我笑着回应道,并开始给妈妈吹起头发。她的头发很柔顺,完全不用担心吹的时候会分叉或是缠绕在一起,「那咋能是造孽,根本就是完美。这马上就又到放寒假了,我们又该出去好好玩玩才是。而且我生日不是正好在假期之中嘛,我想妈妈肯定不忍心拒绝我吧?」

「呵,你哪来的自信啊周文豪。那我偏要拒绝呢,你自己一个人去玩呗,我给你钱就是了。」妈妈看着镜子里美丽端庄的自己,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放假我又不放假,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去玩啊。故意说来让我羡慕是吧?」

「啊,那就年假加春节假去玩吧?」我想了想,立刻提议道,「这样也有将近半个月时间了呢。不过要是妈你到时候很忙的话,那我们就不去了。毕竟只要有你在,哪天都是开心的我。」

「总算说了句好听的话。」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笔挺地坐直,指挥着我如何吹她的头发,「想来国庆的时候,你小子肯定就心里有了盘算。我还当你就是想去玩,是我看轻你了。那会吹头发我们还是简单的母子,这会吹头发你倒是成我男朋友了。这才多久,不过两个月吧,再过两个月啊,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妈妈说这段话时,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比较平淡。她说到一半的时候,架着腿,双手托着没有穿胸罩的双乳。这样的姿态让我有些摸不着这段话的意味,一时之间不敢回应。

「不知道呢,但一定是越来越好的样子。」我琢磨了一会,最终回应了这句一定不会错的话,剩下的也不敢多说。

「是吗?你很有信心嘛。」妈妈笑了笑,瞥了我一眼道,「但我还是得跟你说,有些东西看着很美很漂亮,但是它又异常脆弱,经不起摔哪怕一下,比如瓷器。」

「那也不一定,我要是把瓷器不小心摔落在床上,它就不会碎。」我有些俏皮地回答道,「所以说,小心呵护才是最重要的。」

「哼,你故意跟我对着干吧。」妈妈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稍显不满地说道,「我明天就去换个木板床,你再去给我试试。」

「开个玩笑嘛,我的我的。」我忙给妈妈赔笑道,「别说是床上了,哪怕是水面上,又有谁愿意将爱不释手的完美瓷器扔下呢。」

「说得好听。」妈妈听后,虽然忍耐着但还是在嘴角看到了一丝笑意,「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了,你总之别得意。得意的人总会忘形,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你可别以为我会网开一面。你总说你长大了,那你自己也很清楚越珍贵难得的东西就越需要付出百倍努力去珍惜的道理。当然,你妈我不会就知道说你和要求你,我也会去这样努力。感情是双方的,没有只有一方就能维系住的道理。但是,我还是得再给你强调一次,努力不意味着我会有什么改变,更不意味着我的容忍度就会提高,你不要依仗着这段关系就能以为无所欲为,那样不是我认为的情侣之间的关系。我觉得这段关系下我们是互相尊重的,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不开心的也可以和我坦率地说出来,不必什么都迎合我,那样我只会觉得很累。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知道的。」我连忙答应着,一边仔细地吹着头发,「我和妈妈想的一样,也没希望妈妈要因为这件事和这个关系而改变什么。你就是你,保持原本的样子就是我最喜欢的你。当然我不是说拒绝妈你的改变,就是说不用迁就,如果是自然而然的变化,那我觉得是完全可以的。我保证,以后啥事都跟你说,啥也不瞒着。」

「嗯,记住这些话。好了,吹得差不多了,不能吹太干,容易伤着头发。」妈妈淡淡地点点头,平静地说道。

我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俯下上身勾搂住妈妈的雪颈,大口吸着她的体香和发香,柔声道:「妈,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妈妈手拍着我的胳膊,想了想后,很轻声地回应道,「但你的手可规矩点,不要往下摸了,好吗?」

妈妈的话语很温柔,我也许可以摸下去,但这份温柔让我决定不那么做,而是将脸颊贴着妈妈的脸颊轻轻地磨蹭着,特别轻柔地回应了一声「好。」

至于更多的亲昵的举动甚至做爱,这些都等到等会在床上再说也不迟。

「呵,这么乖。」妈妈有点不敢相信地轻笑道,「不对劲。你小子啊肯定在想等会在床上搞幺蛾子吧?嗯?」

妈妈说着,微微侧过头来看着我,那目光注视着我,仿佛在告诉我她看穿了一切,我可别对她说谎一般。

「啊……这个……」我装傻地笑着,想打马虎眼就这么糊弄过去,毕竟怎么回答都不对。

「哼,我就知道。你想都别想。」妈妈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又有一些满意地说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跟你说,别想,没门。你也别跟我套近乎,我说不行那就不行。」

「可是妈妈你刚才明明都……」我想跟她说你都有感觉了,怎么就不行呢。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打断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妈妈一脸轻松地说道,「而且刚才怎么了?我是看在你昨天心情不好的份上,来安慰你一下罢了。你可别以为是我去求着你安慰,别想太多。那你心情好了,自然就此打住了。不过刚才那样你心情都还不好点的话,那我真的是由你去了。你要下次敢故意装作那样,然后想要更多的话,那可真是想多了。」

「好嘛……我才不会装呢,不开心什么的。」我苦笑道,「不过谢谢妈妈惦记我的情绪,我再也不让妈妈担心了。」

「只有等到你真的长大成人了,兴许我才会不担心你吧。」妈妈脸色忽然有一点落寞,「不,只要你是我儿子一天,我就不可能不担心的吧。」

「哎呀,妈这表情可不行。」我生怕妈妈情绪忽然低落下去,忙对着她的红唇就是一吻,让她顿时忘却了刚才的事情,脸忽然就红了,煞是可爱。然后她反应过来,眉头立刻一皱,觉得失态的妈妈想来就要打我,我忙抓着她的手笑道,「妈,这可使不得。我听您的了呀,没在床上搞幺蛾子,您可没说不能在这时候亲你。」

「你……!哼!」妈妈想说,又觉却是自己理亏,起身便往床边走去,「真有你的,给我记着,臭小子。」

「好嘛,给你打一下。」我忙凑下去,笑着央求着妈妈打我。

只见妈妈坐在床边,双手托胸,一脸气鼓鼓的样子。面对我的央求也不动手,也不爱看我,只哼了一声道:「哼,一边去一边去。懒得打你这种赖皮鬼,不跟你闹,我要睡觉了。」

显然,妈妈是在耍小脾气,我可不能听她的。我像个口香糖一样黏在妈妈身上,轻轻拽着她的胳膊晃着,好歹求着她理理我。但是两三分钟过去了,妈妈仍是无动于衷。倒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被我捕捉到了她嘴角闪过的一丝笑意。果然,再怎么忍耐终究也被我找到了破绽,妈妈不过是故意端着她那端庄的姿态,其实心里还是开心的。

于是,我立刻有了一个想法。我在撒娇央求的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头埋在了妈妈睡衣的胸前,然后双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向上抚过,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妈妈,别生气了」之类的话,让妈妈放松警惕。

「不行,没门。欸?!」妈妈闭着眼睛重复着否定的话,但下一瞬间,我的双手突袭到她的腋下,然后快速挠了起来,妈妈止不住地笑道,「你干嘛……哈,哈哈哈……停下……停……」

妈妈端庄的姿态没几秒便消失不见,脸上难忍笑意。很快,妈妈环保在胸前的双手松开,和我缠打起来。但还是我技高一筹,总能做到至少有一只手在挠她腋下。

「妈妈你打我了,打我了。」我一边挠着,一边笑道。

「哈,哈哈。你,你快……哈哈哈……不行了,好痒,哈哈哈……」妈妈被我挠得笑个不停,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胳膊,但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打闹之间,由于我越挠越厉害,妈妈便越来越无力抵抗,身体也变得没什么力气。然后一个不小心,妈妈向后倒去,我则是只顾着挠她而跟着趴倒在她身上。

这一刻的空气,很旖旎。

我和妈妈四目相对,我的眼神里透露着喜爱和欲望。妈妈和我对视着,收起了笑容,急促地喘息着,接着撇过头去,双手撑在我的肩头想要把我推开,轻声道,「你快下去……」

「妈,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随后紧接着在妈妈的注视下吻上她的红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唔……」我吻下去的很快,几乎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但我想刚才那一下对视时,她便知道了我想做什么吧。所以妈妈的这一声喘息里,意外和抵抗的意味少了几分,更多的感觉是舒服和享受,而且她眉头是舒展开的状态便是最好的证明,因而这一声喘吟让我听着非常受用。同时,妈妈撑在我肩头的双手忽然一软,随即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肩头。

只过了不到三秒,妈妈和我便舌吻着缠绕在一起。而我的身体则是自然地压在了妈妈的身上,胸膛隔着妈妈的睡衣感受着饱满挺立双峰的柔软与弹性。

「好了……」妈妈与我吻了几分钟后,撇开头,满脸红晕地柔声道,「这才过了几天啊,不能这样。」

「几天都很久了,我每天都想。」我温柔地笑着,轻柔地抚摸着妈妈柔嫩白皙的脸颊,「甚至无时无刻都想与妈妈拥抱在一起,和妈妈吻在一起。」

「这时候说这些甜言蜜语……」妈妈想忍着结果还是没忍住有些羞怯地笑道,「我不听。」

「那我就不说了,用吻的。」我笑着柔声答应道,只见妈妈脸上变成意外的表情,紧接着下一刻便又被我吻上去。

这一次,妈妈仍然没有拒绝我的吻,自然地接受了。这一次我直接将舌头伸了进去,没有经过唇吻,在妈妈温热的口腔中四处舔舐着她的温柔和母性。妈妈的舌头刚开始还闪躲,但见我舌头都伸到最里面之后,她便也主动地回应着。同时,妈妈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仿佛在说既然要来那可就不要走了一般。

我喜欢妈妈这样的反应。于是我也更大胆些,一边大口蠕动着双唇,一边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直到见妈妈的呼吸变得不平稳,呼出的气体变得长而灼热时,我才发觉妈妈的脸颊更红了些,像是喝了酒以后微醺一般。之前几次没见她脸红到这个程度,我想是因为妈妈心态的变化。这是我乐于见到的。

我的肉棒早已经昂挺着,隔着我们俩的睡裤抵在妈妈的骆驼趾上,我想妈妈也一定有清楚地感受到。而我的双手此刻则是覆盖在她的睡衣上揉着妈妈那饱满的双乳。

大约吻了五分钟以后,妈妈试着轻轻推开我,并睁开眼睛给我一个「差不多好了」的眼神。不过她那大口从鼻腔里喘出的气息和她身体下意识贴着我的表现来看,她显然是动情了。妈妈担心我们之间又发生点什么亦或是无法控制自己而想要及时结算。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或者说看见了也不理睬。我反倒是双手解开着妈妈睡衣中间的纽扣,并快速伸了进去,摸上妈妈那没有胸衣所束缚的柔软而又温热的乳房。真的无论是多少次,每当我的肌肤触碰到妈妈乳肉的那一刻,我就会热血沸腾,就会内心觉得温暖无比。哪怕是和林老师的奶子相比,妈妈的奶子摸着的感觉更让我感受到母爱。

一个平时冰山一般的独立高傲的成熟美女人,她的乳房确实如此滑腻柔软硕大而又温暖。我碰到它时就仿佛我在抚摸妈妈温热的内心一般,就像是心和心在接触着,感受着她从来不会展示给任何人看到的那颗柔软的内心。这就是我认为妈妈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和替代的理由。

「嗯哼~!」妈妈的乳房忽地一颤,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双手不禁又将我的脖子勾得更紧,双唇用力地吸着我,「唔哼……哈啊……」

我双手温柔地揉搓着妈妈的两个大奶子,感觉无论我怎么把玩,它都在我手心中不会跑掉的感觉,跟着我的手心在运动。我的情欲也在这每一次揉搓之下变得越来越大,身体燥热得让我想立刻插入妈妈的小穴。肉棒也膨胀得想要冲出内裤,于是我不停地对着妈妈的三角区快速地隔着睡裤摩擦着,这样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摸了一阵后,觉得妈妈的睡衣多少有点碍事,没法让我双手可以肆意地揉捏乳球,所以索性就把妈妈的睡衣整个解开,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而且现在开了空调,即使裸着,妈妈也不会觉得冷。而这么做完之后,我也三下五二除地把我上身的睡衣脱去。为了避免麻烦,顺势也把我的裤子都脱了,整个身体都是光着的。

「你干嘛啊?!」妈妈有点惊讶我的动作这么果决,她刚想给我点怒意让我收敛一点,结果发现我下一秒就把裤子脱了,那狰狞硕大傲立的肉棒伴着一片漆黑的阴毛映入妈妈的视野之中,她一时不该如何是好,都忘了把自己的美乳给遮起来,急道,「快穿上裤子,像什么样子。」

「不行,它涨得太难受了。」我稍作解释,然后再一次迅速地吻上妈妈的香唇,双手张开覆盖在妈妈坚挺如倒扣着的碗一般的酥乳之上,如揉面团一般又揉又捏又压的。尤其是在抓揉的时候,手心感受着被捏着突立起来的温热的嫣红乳头的温度,便刺激着我深吻着妈妈的嘴。

「唔……嗯哼……」妈妈也没有做激烈的抵抗,双手抱在我的背上,用力地搂着我。

我和妈妈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肌肤的触感和体温。随着舌吻的深入和情欲的升腾,我们的身体不禁互相摩擦起来,仿佛能为彼此注入更多的快感。

「唔,唔……唔嗯……」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很急促,身体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我感觉妈妈好像有点想要喘出来,不然像是压抑着一股气在身体里一般,所以我松开了嘴。

「妈……」我轻声唤着妈妈,妈妈只是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轻启双唇,大口地呼吸着,然后说道,「好了,差点给你憋死。就这样别弄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但是妈妈脸颊上的红晕没有丝毫退却,乳头也是充血勃起着。这让我有理由相信妈妈的身体是想要的,还有她拥抱我时的反应,我想她的心也是想要的。于是我温柔地微微一笑,柔声在妈妈耳边私语道:「放心吧妈,我保证起得来,也不会迟到。」

「嗯~!」妈妈似乎十分受不了我在她耳边耳语的刺激,听着都动情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闭着眼睛回应道,「不行,不能太纵着你,我不要做。嗯~!」

妈妈话还没说完,我便俯在她的左乳上,大口含了进去开始舔舐品尝起来。

「唔……哈啊……嗯呵~说了不行了~喔嘶……」妈妈声音温柔地呻吟着,一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但却没有把我推开的意思。但妈妈自己沿着被褥向上移动着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逃离我的魔爪。不管妈妈怎么向上挪,我都是跟着挪上去,直到我们两个人整个身体都横卧在床上。

我侧躺在妈妈的身侧,如同婴儿般吸吮着妈妈的乳头,右手从妈妈的后背穿过去抓揉着妈妈右侧的奶子。我的头和嘴巴时不时地挪到另一个奶子的乳头上吸吮,很快,两个奶子和奶头上全都是我晶莹剔透的唾液。

而我的左手则是沿着妈妈平坦光滑的腹部向妈妈的小腹一路摸下去,然后把妈妈的睡裤脱了,她黑色纯棉的内裤露了出来。当我继续想要把内裤也脱去的时候,妈妈迅速抓着我的手腕,很是坚决地摇头,说道:「不行,今天说什么都不行。」

「妈,可是我很想……」我有些委屈地撒娇一般地说道,并指了指我粗壮的肉棒,「你看我下面……它要爆炸了。」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妈妈皱了皱眉,一副完全没得商量的样子,「你这样没有节制可不行,而且我今天真的不想做。你也不想想昨天才跟我闹情绪,今天好了就想为所欲为,那我也太纵容着你了吧。哼,没得商量。炸了就炸了,吓唬得了谁呢。」

「可是……」我还想要继续撒娇,但妈妈的表情告诉我想都别想,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又一次趴到妈妈耳边,低声极度温柔地说道,「那只要不插进去就好了对吧妈,我知道了,我不插进去,我答应您。」

「嗯哼……」妈妈的声音一下就柔了下去,表情也是如此。果然,没有什么是用耳语解决不了的问题。妈妈想要否认,但是就在她调整表情和呼吸的期间里,我手就伸进了内裤里去,经过浓密的阴毛摸上阴蒂和两片大阴唇。手指接触的瞬间才发现已经湿了一大片,而且温热无比,让妈妈身体一个激灵。「嗯~唔~!哈啊~你……嗯哈……还有……还有……啊哼……不要用嘴,太脏了……哈昂……」

「好的,没问题。」我继续对着妈妈耳朵吹气,并低声温柔地说道,「我不用嘴,就用手。哈啊……妈,你的下面好湿,好多水呢,为什么呀?」

我故意地笑说着问道。只见妈妈立刻咬着嘴唇,不再呻吟,还皱起眉头,一副给我表达着不满的样子。但我轻声一笑,更用力快速地揉着妈妈的阴唇和阴蒂,让她不得不又张开嘴呻吟喘息起来:「哈啊……唔……哈嗯~坏……啊哼~!」

如果妈妈后面不补充那句的话,我的确会去用嘴舔妈妈的屄。只能说妈妈还是太了解我了,完全预判了我的预判。不过没关系,正好我也没有用手好好给妈妈按揉过,这对我来说也不太坏。我听着妈妈那摄人心魄的呻吟与喘息,舌头从她的耳根轻柔缓慢地一路舔舐游移而下,品尝着从雪颈到雪乳的每一寸玉肌。除了都是一样的滑嫩以外,各个部位的弹性、柔软度、温度都不尽相同,非常有层次感。

「哈啊……嗯哼……」妈妈闭着眼睛也闭着嘴巴来享受我的服侍,当我弄着她舒服的时候,她的喉咙中便低吟一小声,同时乳房高高地起伏,还有都能听见声音的急喘,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动力。妈妈的手在我的背上随性地到处抚摸抓揉,当我再次伸出舌头舔弄着挺拔玉乳之上耸立着的玫瑰色半个大拇指一般大的乳头时,妈妈的身体如电流穿过般一颤,双手用力抓了一下我的背,呻吟声冲破她的红唇而漏了一声,「啊哈~!」

而在我这些的同时,我摸着妈妈会阴部的手指一刻也没有停下,时快时慢地刺激着妈妈的阴唇和阴蒂。准确点说,当我舔她乳头是很柔和的时候,我揉她的阴蒂则很快速和用力;相反地,如果我舔乳头很快的话,阴蒂则是很轻揉的抚摸的感觉。在我这样的节奏下,妈妈的手反倒是抓得我的背越来越用力了。

在我上下齐攻妈妈三个敏感点一会后,我只觉妈妈的身体似乎燥热了起来,她的身体不自主地挪动着,屁股也在我快速揉阴蒂的时候会抬起来一些,乳房也似乎想要凑到我嘴里来。但妈妈总是在忍耐着,尽管身体的表现难以压抑住。妈妈的嘴唇总是紧闭着,忍不住时就用皓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哪怕头向后仰得再厉害,眉头就是再舒展开,她也总是尽可能地保持着自己不喘出来,也不睁开眼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看到的话会让自己的忍耐崩溃。

「妈,妈。」我温柔地轻唤着妈妈,希望她能睁眼看看我,但她什么也不回应。妈妈只当这是我给她喘息的时间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饱满傲立的酥胸一直吸引着我的目光,尤其是妈妈调整呼吸时它的起伏如波涛一般汹涌。再看着上面那晶莹剔透的唾液,让我想要冲破妈妈的理性。于是我趁着妈妈觉得安稳了的时候突然地张大嘴巴快速而用力地将右乳含入嘴中,然后一下子吸干净最里面所有的空气,让妈妈感觉她的奶子就像是被什么紧紧吸入一般。

「啊~!哈啊~!嘶……」果然,妈妈本来调整好的状态一下子被打破,双唇瞬间便张开,动情悠长的呻吟声划破了卧室的寂静,美眸也带着情丝睁开了,她如功亏一篑般地表情望着我,本想说什么,结果被我猛地一下舔动在我口腔里的乳头而打断地又呻吟了一声并头向后一仰。妈妈猛地在我背上一抓,方才调整好姿势和呼吸说道,「你别这样含,好难受。啊~!哈嗯……」

我给妈妈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是没有回答她,因为我不想离开妈妈的乳球一刻。我的手一边抓着这个乳房底部最大的那一圈一边用力地挤着它,便觉得在口里的乳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乳头也直抵我的舌根,让我舔舐得好不满足。同时,我将另一只手的手指紧贴着妈妈柔软湿滑肥厚的阴唇,并让中指的第一指节轻轻顶在屄口的肉褶上,对着小穴口的屄肉迅速地滑动揉搓。我要让妈妈知道,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她感到快乐。

「嗯~!」妈妈猛地一声呻吟和颤抖一同被触发了。妈妈似乎好像从来没有感受过手的触感一般,手指刚碰到小穴最嫩的屄肉上时,妈妈便夹紧双腿,把我手死死地夹在里面。这反倒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妈妈夹得越是紧,我越是用指头抚弄着她的屄肉,看谁会先败下阵来。

我好想问妈妈舒不舒服,但又很担心我这一问把她好不容易放下的理性再次唤了回来。于是我只是继续着我的动作,并用坚硬的肉棒一直侧在妈妈的腰臀上蹭来蹭去。我不知道妈妈的感觉如何,我只觉得我的肉棒就像是钻木取火一般越来越滚烫,那股炽热感很快充盈着我的身体。

「你别蹭了,那玩意……哼嗯~!」妈妈扭动着腰,想要远离我的肉棒,但我不依,她便不满地吐槽道,「你再蹭……嗯……也没用……我不会让它进去的……喔嘶~!」

我用力捏住了一下妈妈的乳头,同时另一直手的手指伸进了一小节到妈妈的骚穴里,顷刻间,我只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窄小的穴缝中流淌而出,浸湿了手指。

「嗯,我不会进去的。」在我现在有把握说妈妈身体的快感已经是她无法压抑住的阶段时,我才放心地松开她的乳房,埋在她的双峰之间,柔声而又撒娇地说道,「但妈能不能帮帮我,它好难受。」

「不行,自己弄去。」即使如此动情,但在我提出请求时,妈妈还是断然拒绝,但是语气并没有那么强硬,让我看到了一丝机会。我便又舔着妈妈的奶子,这一次我很温柔地舔着,仿佛是在用舌头给乳房来个按摩一般。妈妈果然也有了反应,但她还是不肯答应我,时不时地皱着眉头,说道,「嗯哼~别以为……哼哈……这样我就会答应……喔哼~不可能的……谁让你不听我的……哈昂……你就是再怎么弄,都不可能……唔……唔哼……」

「不会的,我不会进去的。」我一边亲吻着妈妈的乳肉,一边颇为认真地回应道,肉棒仍然在妈妈的腰臀上摩擦着,「但是不弄出来的话真的很难受,只要稍微一点就好,好妈妈。不信,不信你先看它一眼,看它是不是涨到快要炸了。」

「你……唔嗯……你先……你先说……呵嗯……」妈妈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直到我将手指半截都插进她阴道时妈妈才抓着我的手,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我的肉棒。下一刻妈妈瞳孔好似震了一下,忙收起目光,不知是不是惊讶到了她。妈妈啐道,「看过了,怎么,那个样子。」

「因为妈妈太诱人了,我太喜欢你了。」我不假思索地回应道,三根手指贴在一起摁压着妈妈的阴唇上下揉动着,柔声道,「妈,摸摸它吧。它好想被你摸,不摸的话我觉得它怎么都出不来,硬着太难受了。」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些借口对妈妈来说一下就会被戳穿,毕竟妈妈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少女。但我还是要这么说,一个是降低妈妈的羞耻感,二来是如果妈妈真的是想要帮我的话,我这样说便是给她台阶下,让责任全部来到我身上,她并不是自愿的。这样便不会伤到她作为母亲的威严,又能让双方都继续下去。

「呼……你长这么大,我从没碰过那玩意……」妈妈眉头皱着,又看了一眼我的大肉棒,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被我快速揉动蜜穴而展露出动情的模样,说道,「真是造孽。」

妈妈轻叹了一声,说完,便把头挪开到一侧,伸出左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摸下去。妈妈温热的手心滑过我每一寸肌肤时,我便觉得身体的燥热就增加了一分,不由地主动压紧身子去抵着妈妈的手心,让它经过我的腹部,来到小腹。

当妈妈的手心摸到我的阴毛时,她停了下来。我先等了十秒钟,都不见妈妈继续摸下去,我便央求着她摸下去,但是妈妈半天半天只移动了一点点。这我哪里一直忍受得了,于是便一口吻上妈妈的红唇,大口地舌吻起来。胸膛压着妈妈的乳房用力地摩擦,同时一只手抓揉着大奶子,一只手的中指整个伸进妈妈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妈妈右手拍打着我的背,眉头紧皱,显然想要我松开,但我根本不管。妈妈左手想要从我的腹部抽提出来,但被我紧紧摁压着。我要用我的行动告诉妈妈,她选择只有唯一一个选择,那就是把伸下去握着我的肉棒。

然而妈妈不愧是妈妈,尽管我都让她这么动情了,她却还能控制住自己,她的理智可真是稳固。但我发誓要帮妈妈打破这份理智的束缚,明明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很想摸上去。于是我大腿蹭着妈妈的腰将我的身体缓缓向上挪动,这样妈妈的手虽然不动,但是指头已然穿过我的黑森林,指尖触碰到了我阴茎的根部。

我猛地一抓妈妈的奶子,让妈妈下意识地手部用力,便抓着了我大半根肉棒。肉棒的触感使他身体一颤,手便想要松开。但被我压的太紧,我又深吻着她,让她安心了些,也让她的手没法松开,就这样一直握着我的肉棒。我要先让妈妈习惯这种感觉。

(柳OS:怎么这么烫……明明下定决心不让臭小子得逞的,为什么……臭小子太会了,我身体的敏感点全都被儿子掌握了,纵使我再把持得住,可也总有失神的时候。身体在儿子的爱抚和攻势之下变得柔软,根本用不上力气。明明我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握住肉棒这种事,我从来没想过。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亲手握着儿子的生殖器。这种感觉很难以形容,我本以为我会厌恶和拒绝,至少不会有感觉。但当我实实在在握住它的时候,我觉得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顷刻间,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快要消失不见,尽管上次在儿子睡着的时候偷偷看过也摸过他的阴茎,可是与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上次只觉它是挺立着的,很硬,而且那时我的情欲也没有现在强烈,所以没有动情的感觉。但是这次,不仅觉得儿子的肉棒又粗硬又长了一些,尤其是那份火辣辣的滚烫感,比我手心还要灼热得多,仿佛要燃烧我的心一般。儿子那男人的阳刚之气在这时,凸显无疑。而且它怎么还一跳一跳地,就像是脉搏一样在跳动,让我不禁会联想到它在我下面抽插时候的感觉。不行,不能这么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臭儿子,我要松手了。)

妈妈的手真是如牛奶一般丝滑柔软,肉棒在它的爱抚之下变得更加滚烫硕大。仿佛想要在妈妈的手面前好好表现一边,努力地露出自己最狰狞的一面。而且为了让妈妈的手感受到它的热情,它开始在妈妈的手下耸动起来。不知是不是我的心太过急切,还是我的动作超出妈妈的预想,妈妈忽然把手松开了。我内心一惊,忙用肉棒把她的手压住。

「妈,不可以松手哦。」我立刻贴在妈妈的耳边低语道,语气温柔而又有些霸道。

(柳OS:小混蛋……别再在你妈我耳边说话了,谁受得了啊。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力量,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好不容易让心稍微平复了,可儿子在我耳边说一句话我就又不行了。真可恶,哪怕是亲吻或是抚摸我的私处我都可以忍耐得了,唯独这耳边说话我抵抗不了。臭小子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温柔又有些霸道,和他平时和我说话一点都不一样。该死,我的脑子已经快要无法冷静了。)

「臭小子……你给我……哈啊……好好说话。」妈妈忽然咬着牙说道,手又一次一点点地探摸上了我的阴茎。这一次,妈妈是从硕大的龟头开始摸上去,温柔的纤纤细手的触感,让被触碰到的龟头猛地昂起,让妈妈忍不住一声娇哼,「嗯~」

「我哪有没好好说话啊妈。哦不,柳如雪女士。」妈妈的反应显然是很难抵抗我现在的声音状态,于是我继续用这样的语气说道,甚至大胆地直呼妈妈的名字。我心想,既然已经是情侣关系了,既然妈妈自己也说有时候可以以母子以外的关系相处,那我试一试又何妨?」喔……你的手好舒服,摸着我的肉棒。」

「你……你喊我什么呢……喔哼~臭小子……嗯~」妈妈像是报复一般用力捏了下我的肉棒,有点微疼,这让妈妈稍有些得意地说道,「哼,看你还敢不敢直接喊我的名字,真是没大没小了是吧。你再喊下试试,再喊下看我不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如果说妈妈这句话是很严肃地说的话,我想我会乖乖答应,但她显然是有些挑衅般地说的,而且妈妈更用力地抓捏了一下我肉棒,这下是真有点疼。好啊妈,既然你要来,那我就奉陪到底。我的肉棒既然你想捏,那可就别再放开了。

(柳OS:真真是个害人精啊我这儿子。从小到大,他哪里敢直呼我的名字的。居然,居然第一次喊我名字是在这种时候,真是羞死人了。我听到的时候,脑子先是一懵,一片空白。意识到是在唤我名字之后,那份羞耻感宛如炸开一般觉得脸颊滚烫无比。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臭小子得意。尽管我是说过偶尔可以不是以母子的身份,但臭儿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第一次放在这种时候呢?必须惩罚他一下,必须让他知道他妈妈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阴茎被我用力捏了之后没有软一点,反而还越来越粗大了呢?唔,儿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一种想要吃了我的目光。我只觉身下一热,有一股爱液刹那间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不行,这目光不可以。我必须对视它,让儿子知道谁才是一切的主导。怎么,怎么回事……唔,手又被儿子贴到动不了了。)

「那我要多喊喊。柳如雪,柳如雪,柳如雪~」我在妈妈的耳边先是坏坏地笑着,然后用清冷地低语道,名字喊得一声比一声清楚大声。同时,我的手指也在快速用力地在妈妈湿热的蜜穴中抽插,让她感到更多的快感,「男人喊自己女人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呢?柳如雪,我一直想喊你名字好久好久了,今天终于做到了。我爱你,柳如雪。」

「哈啊……闭……闭……唔哼……唔唔哈昂~!」妈妈想要矢口否认,但每次想说都被我手指快速地抽送和耳边的低喘让她没能成功,「你……你……嗯嗯嗯……啊哈~!」

「握着我的鸡巴,撸动它。」我乘胜追击,用不可拒绝的语气对着妈妈的耳朵说道,说完便舔弄着她的耳垂。很快,我感到妈妈的手主动地张开均匀地在我的阴茎上分布着自己的手掌,就好似真的给了我一种整根鸡巴都被紧握住的感觉。然后,妈妈尝试着上下撸动着我的包皮。但是感受得出妈妈的手法很拙劣,显然一副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模样。虽然生涩,可毕竟是妈妈在给我手淫,那种刺激感和满足感是再熟练和厉害的手巧都无法比拟的。「喔,很棒,就是这样。」

(柳OS:真是个小畜生,小冤家。为什么,为什么儿子刚才在我耳边继续唤我名字的时候我会一点都不抗拒,甚至很是受用呢?这不对,不对劲。柳如雪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还不推开你儿子啊。为什么他说要握着他的肉棒撸动,你就照做了呢?我不知道,我的身心那一下只想听他的话。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因为一个声音而变成这样。但是儿子现在这个声音状态,不行,我真的忍耐不了一点。臭儿子的声音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啊,我现在就算是握着他的肉棒都不觉得有任何羞耻感,反而觉得它在手里的感觉真好,那份滚烫的感觉让我逐渐适应。而且这臭小子趁我不注意,居然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抽插,真是没脸见人了。但是我一旦放下那些羞耻心不管,我便觉得身体无比舒服畅快。儿子的手指虽然和他肉棒插入我时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却更加灵活,让我阴道里的嫩肉能被更集中地刺激,那种快感可以部分抵消阴道的空虚感,而且可以止痒。不行,柳如雪,你不是个荡妇,更不是个淫娃。阻止他,快,阻止你儿子!做不到,太舒服了,我觉得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敏感点都被儿子摸透了,让我舒服一下吧,就这一次就好。只要我守着不让他用肉棒插入的底线就好,剩下的就让我享受和体验一下吧。没事的,只要我控制住我的表情和语气,儿子一定不会以为是我想要的。)

「臭小子……嗯……手慢点……疼……嘶……拿出来你……」妈妈咬着唇轻皱着眉喘着气说道,但是她的手还在撸动着我的鸡巴,速度和力度都快了一些,「你怎么还不出来。我再弄一会,再不出来就算了。你那玩意别往前顶,嗯……别顶说了……嗯~!」

「顶得是不是很舒服啊妈?」我又换回了妈妈的称呼,毕竟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将妈妈整个奶子都含进嘴里,妈妈的肉穴里此时把我手指都夹得特别紧,让我无法想象妈妈的小穴到底能收到多紧,「嘶……哈啊……妈,你夹得我手好紧,好热,我可拿不出来。」

「臭……混蛋……唔嗯……明明,明明你还在往里面抽插……哈啊……还说我不肯放你……嗯哈啊~」妈妈摇着头,带着喘吟否认道,她像是抒发着不满一样对着我的鸡巴就是一阵乱撸,搞得我有些疼,不那么舒服,「不舒服……一点都不……哈啊……你这东西,还要多久……呵嗯……」

「妈,快了,就快了。」我低喘着安抚着妈妈说道,虽然我还没有想射的冲动,但轻柔地俯舐着妈妈白花花的乳肉,「妈,你睁开眼睛看看它,我想它一会就射了。真的。」

「就你……嗯哼……就你花样多……」妈妈啐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握住的粗壮阴茎,想要躲闪开目光,但最终又鼓起勇气看着红彤彤的肉棒,不满地说道,「看着了,你……你……嗯哼……你给我快点……哈啊~」

(柳OS:儿子的肉棒,看在眼里的时候才觉得那是多么狰狞的家伙。仅仅是这样看着它,我的小穴就感到异常空虚和瘙痒,感觉儿子的手指根本不够填满它,想要儿子的肉棒插进去填满它。不行,越是看着越会这么想,越不想去这么想却越想看着它。在这样纠结的状态下,小穴收得越来越紧来缓解一些。但当我把儿子的包皮全部撸开,露出他那如赤铁一般的特别粗大的龟头时,我的阴道猛地一收缩,满脑子都是这个要人命的龟头塞满骚穴的模样。快射吧儿子,快射吧,再不射你妈妈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快了,就快要来了,哈啊~」我故意喘重了些声音,变得沉而急促,还刻意贴着妈妈的耳朵这样做,既是刺激又是激励着她,「再一点,再快一点,妈妈喘得再大声点,马上就射了。」

「唔……嗯……」妈妈努力地摇摇头,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逼迫得我又将食指插入妈妈的淫穴之中。现在,中指和食指都没入其中,在妈妈的淫水巢里面游弋拨弄。不得不说,妈妈的小穴是真的很窄,两根手指进去便不好动,被夹得紧紧的难以动弹。但看到妈妈的眉头皱起,我知道妈妈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我便努力地将两根手指都在妈妈的小穴里滑弄抚触着阴道之中湿滑柔嫩的屄肉,呱唧呱唧的水声在妈妈的腔内回荡。「啊……你怎么……不要两根……好满……唔哼~哈啊……快点……你快点出来啊……!」

(柳OS:儿子今天怎么花样这么多,两根手指都插进来了。我觉得手指的感觉虽不及肉棒那般粗大饱满,但是有一股别样的柔软,它的感觉更像是我觉得痒的时候手来挠痒的感觉,这块舒服了,那块又痒了起来。但是我的下面太窄了,儿子两根手指伸进来都有点痛。儿子肉棒进来的时候这份感觉却不明显,很奇怪。还有,儿子今天总是好像想要命令我按他的要求去做,这感觉很奇妙,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又想试一试感觉。只要他说的,不是我所反感的。)

「对,就是这样,妈妈。」我听到妈妈逐渐悠长而清晰的呻吟,感受着她的手握得我鸡巴越来越紧,一时间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满足,大口低喘着紧压在妈妈身上,说道,「妈,这是我们家里,你尽情呻吟吧,谁也不会听到的。我喜欢,喜欢妈妈把所有的快感都喘出来。听到妈妈的呻吟,感受着妈妈撸动我的鸡巴,我的感觉特别爽。妈,你说我什么快点出来啊。」

我毫不掩饰地把心里的感受赤裸裸地说给妈妈听,我想以后也是这样,让做爱真正的变成身心一起的交合。说完,我把耳朵贴在妈妈的唇边,一点不漏的听着她诱人妩媚的呻吟。随着妈妈呻吟声的起伏和强度,手指在妈妈骚屄里面戳弄的速度和力度也跟着变化,目的都是为了听到妈妈最高亢的叫床。最后还特意问了有点打破羞耻感的问题,既然是作为对象的话,我想这种程度的羞耻刺激应该是在许可之内吧。至少在我看来,这属于情趣的一种。

「嗯嗯哈啊~你喜欢……我不……哈啊~臭小子……唔嗯!!」妈妈每一次想要否定我的时候我都会快速而深入地抠弄她的蜜穴,让身体的快感致使她没法说完。妈妈则像是作为报复,把我的鸡巴撸动得飞快,若是一不小心,真有可能被她弄射了。「你说还有什么……哼嗯……还有什么能出来的你……喔哼……你别以为……哈啊……能让我怎么样……唔哼……我让你自己来是给你……哈嗯~!你不要的话我自己也可以随时让你……噢噢喔~!哈啊啊啊……」

「好啊,那妈妈我们就试试谁先让对方高潮吧。」我低声笑着答应道,一边倾耳听着妈妈高亢的娇吟,一边用舌头舔着妈妈高耸乳球的末端,一边感受着两根手指在妈妈的骚穴中搅动着蜜汁并恣意畅游,一种我占有妈妈的感觉被彻底填满,无比舒爽地温柔地笑说道,「我喜欢妈妈你现在的模样。」

「你……嗯哼……怎么有点……变态这个笑……喔哈~!」妈妈忍不住啐道,结果腿倒是呈M型张开,屁股高高抬起,让我的手指不由地能插入到蜜道的最深处。而同时,妈妈也是不管不顾地飞速大力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毫无温柔可言。只见妈妈一边喘着一边冷声道,「哼,臭小子,哼哈啊……你妈我怎么可能会……哈啊……一定先让你……投降……唔哼嗯……嗯~!」

「哈哈哈,好啊,我喜欢。」我兴奋地大笑着答应道,心想妈妈原来并不反对这样。不,或许只是她那天性所拥有的好胜心,就算我是她儿子,就算我是她对象,但一旦激发出她的好胜心的话,她一定会接下挑战,哪怕是床上的事情。

说实话,妈妈虽然撸得很快也很用力幅度也大,但是她毕竟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鸡巴其实也有敏感点。妈妈一直撸动着我的包皮,根本都没有让包皮或者手指触碰到龟头,所以刺激其实特别弱。我觉得这么下去,别说十分钟了,一小时我都忍得了,估计大概率在妈妈觉得手酸了我都还没有射的想法。

但是我不想选择这种故意逗妈妈的办法去赢,因为不想看到妈妈真的手酸。还有更重要的,我想让妈妈高潮,就用我的手。于是,我不顾妈妈手上的动作,忍着她那生疏手法带来的疼感,转化为手指上的力量,让指头上的皮肤无缝隙地紧粘着阴道湿热的内壁快速抽送。比起肉棒的抽插来说,肉棒更讲究的是对阴道整个的填满和刺激,属于雨露均沾,而手指的话更强调局部的刺激,比如我可以对着某一处的肉褶不停地摩擦,使得这一块的快感十分强烈,其他处的空虚感则也会跟着放大。我认为用手指,更能让矜持高冷型的女人难以忍受。尤其我还会将指头用力地压着肉壁,让这一处的快感达到最大,这是用肉棒所无法达到的。

「唔嗯~」妈妈极力忍耐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攥着床单,咬着嘴唇紧皱眉头,可喘息娇吟声还是没有忍住而从唇间不断地漏出来,「你……你……哈啊~!又痒……又嗯……」

(柳OS:臭小子,他怎么还不射。儿子的手指太厉害了,就像是在给我的秘处按摩一般,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这种舒服就让我想要抵抗都抵抗不来,只想享受,一阵一阵持续不断地非常舒服的快感从私处迅速流向脑海,什么都不想去想。儿子那该死的大肉棒怎么还在我这么快的套弄下越来越硬越烫了,还有那龟头一直抵在我的腰上摩擦,都让我幻觉它真的插进去了一般。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怎么我觉得儿子的手指比肉棒还要让我满足。我以为我能在儿子的肉棒下坚持半个小时那儿子的手指就更不在话下,结果没想到手指原来这么厉害,一直刺激着阴道里最敏感的区域,比起玩过的跳蛋和震动棒都要厉害多了。不行,这么下去,我很快就会高潮。不行……不能在这种事上输给儿子,那我作为母亲的威严后面还要怎么维持得住啊?不行,这种事绝不可以发生……混蛋儿子,快给我射,快给我射出来!)

「哈啊……妈,你的手好棒,好舒服我也。」我不断地鼓励着妈妈,也给她认可,为地是让妈妈好好地享受这一场性爱。不过妈妈的手好像一下子开窍了一样,她套弄的时候顺着整个阴茎套弄,从龟头的末端到阴茎的末端,都用力快速地撸动。这瞬间给我带来的是既有快感又有同感,很奇妙。这么下去,搞不好真的会被妈妈弄射。不过这才是期待的较量啊,我含着妈妈的奶子拼命地吸吮,不停地抠弄妈妈已经滚烫的阴道,冲击着花心。

「啊,啊,哈啊……要来了……」妈妈的身体忽然止不住地绷紧,偶尔颤抖一下,双唇无法抑制地张开,头最大程度地后仰着,两个大奶子高高鼓起挺立,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把我鸡巴用力握着要捏爆一样。我想,妈妈快要到了,于是我加速猛地用手指抽插,一刻不停,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淫水声也和妈妈的叫床声要争个高下一般。忽然,妈妈的双腿猛地夹紧,让我丝毫动弹不得,同时发出高昂悠长的呻吟,「哈啊啊……来了……我……啊昂……哈……哈……哈啊……」

妈妈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一股一股滚烫如清泉般的淫水从妈妈的花心深处涌了出来,阴道里极速地收缩,每次在收紧后张开时那股淫水便冲刷着我的手指,特别温热暖和。

「哈啊……哈啊……哈啊……」在高潮之后,妈妈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把双腿分开,无力地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手也从我的肉棒上松开。过了几秒,只见妈妈的身上都渗出汗来,很好看。

这样子状态的妈妈,我可以插入了吧?我刚想着要趴上去,结果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我推开了,有些生气地看着我说道:「说了不行,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可我还没射出来啊妈。」我有些委屈又着急地说道,并且故意把仍然硬着的肉棒怼到妈妈眼前看,「妈,你舒服了可我怎么办。」

「你……!」妈妈想要发怒,但看着我有些可怜的模样又忍住了,她轻皱了皱眉,啐道,「最多再给你弄三分钟,再出不来就算了,都多晚了。」

「三分钟啊,可以吧,但只是刚才那样的话真的很难出来的。」我想了想答应了,但也乞求般地说出我的请求,「可以稍微换一下吗?」

「你先说。」妈妈想了想,冷声道,我刚想开口时她又忙补充道,「别太过分。」

「就坐在妈妈胸上,妈妈看着它给它撸好吗?」我说完,妈妈的眼神有些闪烁,眉头仍是锁在一起,看来还在犹豫。我不能等下去了,决定先斩后奏。我直接爬了上去,双腿跪坐在双胸和双臂之间,屁股轻触着柔软饱满的胸脯,胀大粗长的肉棒立刻挺立在妈妈的嘴边与眼前。

「你干嘛?!」妈妈见我如此大胆无礼的举动,霎时慌了神,忙想要推开道,「我可没答应你,你给我下去,这像什么样子!」

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只有搏一搏了。这次若是退后了,后面都会被妈妈压着了,所以绝对要大胆点。

「很快的妈,为了三分钟能射出来,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的肉棒高高昂起贴着我的小腹,让妈妈的目光能看到它的全貌,并轻轻抓起妈妈的细手想要让它摸上去。妈妈甩开了我的手好几次,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我明白,只要妈妈的眼睛里没有流落失望的眼神,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好妈妈。」

「你……!」妈妈想发怒,但听到我喊「好妈妈」之后便忍住了。这一次,她只是咬着嘴唇,强迫着自己压抑情绪,将我的手甩开,自己痛快地伸过手来握住我鸡巴的根部,啐道,「就三分钟,一秒都不能多!」

「好,好好好!谢谢妈妈,谢谢这世上最好的妈妈!」我欣喜若狂般地回应道,身心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满足。我一直看着妈妈绝美的脸庞,还有那因为我而染红的脸颊,以及湿润的红唇,宛如盛开的玫瑰一般艳丽动人。再加上妈妈挽在脑后的发髻,更显她平时的端庄成熟,独立高冷的女强人形象。

「你别,别那么看着我……」妈妈与我对视着,她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道。但我依然深情地注视着妈妈,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我肉棒就在她嘴边的模样,让我觉得特别刺激,还很期待妈妈的表现。结果没一会,妈妈便自己扭过头去不看我,「行,你不听那我不看你。」

(柳OS:臭小子真是混蛋!怎么能这么强势地把那么讨人厌的东西放我面前呢?不过离这么近看它,真的好大……我不想看它,我刚看它的时候生怕它会摩擦到我的嘴唇,甚至他再大胆一点说不定要插到我的嘴里。那样的话……不行,不能接受,那种东西怎么可以进嘴里啊!算了,就三分钟,再忍忍吧。但是真的太近了,近到我特别紧张,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还有儿子这坐在我身上的样子,俨然一副想要征服我的样子。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以为坐我脸上就征服我了是吧?想想也有点好笑,又有些可爱。我柳如雪,可不知道被人征服是什么滋味,也不可能知道。)

「看着我嘛妈,你不看着我感觉不强烈。」我苦苦央求道,妈妈自是不搭理。妈妈只顾着手快速撸动我的鸡巴,一心只想要它射出来其他什么都不管的样子。「一会会就好,可只有三分钟呢。我刚都有点想射的。」

我也管不得那么多,既然妈妈不愿面对着我,我就在她套弄我鸡巴的时候不停地把鸡巴蹭着她的脸颊。那柔软的感觉和阴道触碰有所不同,让我心里更加觉得温暖。

「你这臭小子……」妈妈忍不住啐道,「别在我脸上蹭,我不喜欢。」

「那妈你看着我嘛,看着我的话就不需要这样让肉棒获得刺激了。」我半答应半请求道,「还有两分钟了妈,求求了。」

「真是对你……」妈妈皱皱眉,快速叹了口气,然后把头扭了回来,只是这目光她无处安放,和我对视她觉得不自在,看着我的鸡巴她也觉得不自在,因而一直左顾右盼的。「这两分钟怎么这么久。你这玩意能不能行啊,好气。」

妈妈有些小女生般地表达着不满。看上去妈妈的心思现在压根不在让我爽上面,很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心不在焉地这么套弄着,说实话很不舒服。这么下去,两分钟是肯定射不出来的。我必须通过一些举动让妈妈意识到这一点。

于是,我双手撑在妈妈头上方两侧,将上半身倾压下去变成跪趴着的姿势。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种女人做爱才用的姿势,但现在也没办法。只有这样的姿势下,我的鸡巴才可以几乎是抵在妈妈的嘴巴和鼻子上,而且她就是想要推开也不可能做到,毕竟我这可是腰部在用力。

「唔嗯~!」妈妈惊得嘴唇轻启,使得她湿滑的红唇沾上了我的海绵体,喔,这份柔软和温暖感是脸颊所无法比拟的。妈妈死死地抓着我的鸡巴,让它没法再进一步地向小嘴处冲击。随便妈妈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进攻妈妈的嘴这次。「你,你干嘛这是,快下去……!」

「不下去,只有不到两分钟了,只有这样才能射了好妈妈。抱歉妈,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低吼着说道,尽管被妈妈抓着肉棒,我也挺动着腰,让肉棒在她的手里抽插起来。果然这样的感觉才爽,才有像是在肏妈妈的感觉。「喔妈妈,你手动一动,快来了,就快来了,真的这次。」

「唔……」妈妈这次也不再多说什么,犹豫了几秒后,她便随着我腰肢的挺弄而跟着套弄我的肉棒。并且这样压着的情况下,妈妈的眼睛只能看到我结实的腰腹,她每一次灼热的吐息都喷在上面。我低下头去瞧了瞧,好家伙,妈妈果然是在确认了我没看到的情况下,她才去看我的鸡巴。她一直盯着我的鸡巴套弄,怪不得我觉得现在的感觉好多了。而且我腰动的方向和妈妈套弄的方向正好是相反的,但是速度和力度却又一致,使得鸡巴获得的快感与刺激越来越强烈,的确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不过还有一分钟,就让这最后一分钟来得更猛烈些吧。「你……你拿开点……别离这么近……唔哼~!」

不知为何,妈妈竟然喘了!只是看着和套弄着我的肉棒,妈妈居然喘了!这刺激得我鸡巴猛地一颤,变到最硬最热的程度。妈妈的呼吸变得愈加沉重急促,就连她高耸的乳房也跟着剧烈起伏着,每次挺到最高的时候都能碰到我的腿。

果然,如我预想的那般,妈妈也是个正常的有欲望的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男人的肉棒时不可能身心没有反应,尽管她嘴上不说。好爽,只要妈妈感到爽感到动情的话,就是最能刺激到我的时候,我的敏感点就是来自于身下女人的反应。怎么可能拿开啊我的好妈妈,你这样的身体反应明明就希望我离得更近不是吗?

于是我不仅没有将鸡巴拿远离妈妈的红唇,反而更往前顶了顶,每一下都顶撞在妈妈的红唇上。撞击时,龟头都会把妈妈柔软的上嘴唇给顶开,触碰到洁白的牙齿上。这种一边自己耸动着鸡巴,一边被妈妈的手套弄着撸着,一边还用龟头顶着妈妈牙齿的快感和刺激,完全不亚于我肏妈妈骚穴,而且这样的姿势下妈妈的羞耻感凸显无疑。

「唔嗯……你……咕……」妈妈喘息得更大声了,尽管都是嗓子里哼出来的呻吟。因为她清楚自己一旦张开嘴,那鸡巴就会趁势顶进她的嘴里,到时就变成口交了。但我看着妈妈这副羞耻感爆棚的模样,内心深处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撑不住太久了。

妈妈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肉榜上,无疑是在鼓励和加速着我要射精的进程,让肉棒涨得特别大。在这最后冲刺的时刻,我还在想要射在妈妈哪里,一边又每次往前挺的时候刻意地向下沉了一些,致使每次耸动时阴茎下方都摩擦着妈妈的两片红唇,都顶到皓齿上。说不定,哪一下妈妈没忍住,张开嘴了呢?

「喔……好爽……妈,我快要射了。哈,哈啊……」我全力耸动着腰,肉棒有些粗暴地撞击着妈妈的红唇。妈妈在听到我低吼声之后也开始配合我奋力极速地套弄着包皮。「要来了,要射了,啊……哈啊……啊啊,射了~!!」

顷刻间,全身积攒的所有快感伴随着灼热的浓烈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我低吼着低下头看去,一股银白色的浊液浇喷在妈妈的脸上和眼睛睫毛上。再一股长长的精液又从马眼喷射出来,落在妈妈的鼻尖上。

「啊~!」妈妈面对着两股滚烫精液的喷射,不免惊叫一声,双唇跟着打开,手也因为惊吓而松开了我的阴茎。这样反而让鸡巴的精液射得更远,下一股就射到妈妈额头上,甚至头发上还沾到了一点。别说妈妈没想到,我自己也没想到能射这么多股。而且妈妈现在嘴巴张开了,岂不是?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着还有点精液没射出来,我假装无意地往下一挺腰,将肉棒顶入妈妈轻启的双唇之中。

「唔?!咕……呃嗯……咕!」妈妈见状,猛地双手抵在我的腰间想要把我推开,但就是死我也要等精液注入妈妈的小嘴里再拿开。反而是妈妈这样的动静让我更加刺激,射出了一股比刚才三股还多的精液,喷射入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大概喉咙和舌头上都被喷射到了。

「哈啊……好爽……」我长舒一口气,觉得无比舒畅。

直到妈妈实在由于呼吸而忍不住吞咽了一口,我鸡巴才完全瘫软下来,我这才让妈妈将我推开。接着妈妈赶紧起身,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阵呸呸,不过又有什么用呢,大部分的精液妈妈都已经吞入肚子了里了吧?好棒,我喜欢射在妈妈嘴里她吞下去的这种满足感。

「你要死了是不是!」妈妈见吐不出来,忙抽好多纸巾用力地擦拭着脸上到处都是的精液,没好气地说道,「刚才你就是故意的吧臭小子。」

从妈妈铁青的脸色当中不难看出她现在强压中心中的怒火,这股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没有……」我低下头小声说道,目光瞥过去不敢与妈妈对视,「不好意思。」

「哼!」妈妈十分不满地冷哼一声,揣上被我脱下的睡衣快步走出房间,出门前说道,「等下再找你算账!」

嘭!门被妈妈用力地关上了,我的心都为之一颤。但当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还有些昂首的鸡巴以及马眼仍然残留的几滴乳白色精液时,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就算被妈妈说了一下又怎么样呢?这一次早晚是要经历的,早来未必不好,后面妈妈再碰到这种事时就不会这么大反应了。

我再看了看垃圾桶里那几张裹着妈妈脸上精液的纸巾,浓浓的石楠花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但凡稍微一闭上眼睛,刚才从射精到妈妈擦精液的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特别过瘾。我在想,当我第一次因为给妈妈洗澡而不小心把鸡巴顶到妈妈嘴唇的那一刻,是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把精液射进妈妈嘴里的。恐怕妈妈也没有想到吧,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妈妈这次去了好久才会,有半个多小时。按理说妈妈之前洗过澡了,现在只是冲一下,应该很快才对。结果花了这么久时间,那我想她应该是在平复心情和说服自己吧。等妈妈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没有闲着,把床单、被子、枕头都整理了一下,我也去把鸡巴洗了一下换了条内裤。这些都做完,我好好地躺在被子里,等妈妈回来。

待妈妈一进房间,我便看到她换了一身新的睡衣,头发批了下来。胸前的乳房显得比刚才还要挺拔圆润,而且没有凸点,看起来是穿上了胸罩的样子。果然,刚才我那些过于大胆的行为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吧。

「没想到啊,你居然没有装睡。」妈妈一屁股坐到床上来,打开被子便坐了进去,一边有些玩味地说道,「倒还让我有点没想到。说吧,你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妈妈靠坐在床头,双手交叉着托起饱满的酥胸,一股身体的幽香味入我鼻间。

「呃,倒没有,就想等妈你一起来睡觉。」我想了想,回应道,「还有刚才,是我不好。」

我回答的是「不好」,而不是「不对」。我也绝对不能说「不对」。

「哼,然后呢?没有了?」妈妈听了我的回答,颇为不满地看着我,继续说道,「算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有任何反省之类的话。也怪我,太纵着你了,瞧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刚几乎把大半瓶洗面奶都用了,都觉得脸上还有那股味道在,都是你干的好事。牙我都刷了好几遍,但还觉得喉咙里黏着那东西一般,怎么弄都弄不掉。真是想想都让人烦躁。周文豪我警告你,别以为我答应你了你就这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我都听您的。」看着妈妈这一股冷傲的姿态,我表现得特别诚恳地说道,「我一时脑热,一时精虫上脑,一时冲动,下次一定不会了,真的。」

「呸,我鬼信你没有下一次。」妈妈也不给我一点面子,冷声道,「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太容易就放过你,你只会变本加厉。去,今晚别和我睡了,回你自己房间去。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已经给你把房间收拾好了,什么都有,你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去躺着就行。」

「别别别,妈您消消气,可别这样。」我一听,真给我吓坏了,妈妈的语气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立刻像个粘人精一样抱上了妈妈的大腿,脸在她的腰间蹭个不停,恳求道,「我不想去,我不想一个人睡,我想和妈您睡。我真真真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了妈,让我在这吧。」

继续连着央求了好几分钟,妈妈才稍微松口。

「你每次就会这招是吧。」妈妈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一点,但还是很不满地说道,「行,谁让你到底还是我儿子呢。不过这可不意味着你就没事了,要在这睡可以,但你只要有一点不听我的,那后面你自己看着办。」

「好好好,绝对全依着您。」我非常认真地答应道,不敢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生怕再刺激到妈妈,「谢谢妈,妈最最最好了!」

「哼,我才不好,你不用拍我马屁,我自己什么脾气我自己知道。」妈妈有点生闷气一样地说道,不过好歹是躺了下来,「对了,周五晚上我估计好晚回来,你自己弄着吃吧。」

「啊?那天晚上是有什么事吗妈?」平时妈妈晚回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她都不会特意告诉我,这次反而主动说,倒是让我有些在意,于是问道。

「有应酬,晚上要聚餐。」妈妈简单地回答了一下,眼睛看着天花板,「我真不太想去,但是老总当着大伙的面邀约,推不掉。」

「我去,什么大事能让老总要邀啊,好大排场。是什么喜事吗?」从妈妈的语气和表情中没有感觉到是一件糟糕的事,所以我也没有什么顾虑而显得有些期待地问道,「说说看呀。」

「这事说来,也是托你的福,之前和蓝岛啤酒的仗,算是打赢了。 」妈妈这才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容看着我,说道,「然后公司做年度考评,综合了我的业绩,打算来年一月就把我升到片区总经理的位置,所以啊,老总就说周五怎么地都要安排大家给我庆祝一下。」

「哇,那的确是大大的喜事啊。总经理诶,好高的职位吧。」我兴奋地回应道,「不仅同事们要给你庆祝,我更要跟妈你先庆祝了,还要在他们前面!」

「职位,还行吧。」妈妈谦虚地说道,「你个小屁孩,跟我庆祝啥啊,乖乖上你的课去。你要庆祝啊,等周末了,我去带你吃点好吃的就行了。」

「那不行,我可不要在他们后面。那显得我还没有他们重要了。」我不依地说道,「我这些天作业也好好做,而且都好容易,在学校都做完了。」

「你说你。」妈妈欲言又止,然后想了想才说道,「行吧,那我想了下,就明晚我有空能下班了就回来。后面几天的话,都没有空早回来。那明晚去吃?你想吃什么好吃的?」

「随便吧,吃啥都行,只要是能和妈一起去庆祝我觉得就够了。」我开心地回应道,「要不就去吃火锅吧,方便简单,而且冬天适合吃,再搞点羊蝎子。咋样?或者妈妈有想吃的吗?」

「行,那就火锅吧。我们母子俩,吃什么都差不多。」妈妈爽快地答应下来,「行了行了,睡觉吧,这都几点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公司,你自己睡晚点。」

「好,妈妈晚安,期待明天一起吃火锅。」我点头答应着,微笑地说道。

「晚安。」妈妈轻唤了一声,面向着我闭上了眼睛。

我像昨天一样,主动地将头靠近妈妈的胸前,妈妈没有拒绝。继而我便搂抱着妈妈睡去。

第二天到了学校,意外发现姚念竟然来上课了,我还以为她应该有好一阵子都不来了。我便找了个机会问她:「话说姚阿姨她还是个模特?」

「模特?」姚念的表情有点玩味,既不是吃惊也不是意料之内,而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样子,「什么样的模特?」

「就平时拍照片的模特。」我补充道,「你不知道吗?」

「我一定要知道吗?」姚念淡淡地说道,「也许是吧,平时她也会给我看些她拍的照片。至于是不是模特,你可以自己问她,我不感兴趣。」

「你好歹住她那,这么冷漠不好吧。」我稍显不满地说道,「她待你不好吗?」

「我要你教我做事?」姚念不悦地说道,「免了,管好你自己吧,大难都快临头了说不定。对了,她让我给你带个话,明天放学了去她店里一趟,她有事找你。」

「找我?」我有些意外地说道。不过姚念并未再继续回应。

「对了,你爸他呢,昨晚你们见面了吗?」我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和你有关系吗?」姚念冷声道,「你再问,我今天就去找柳如雪。你还问吗?」

「切,不问就不问呗,我还是好心。」我不满地回应道,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我可不想因为她而坏了晚上和妈妈一起庆祝的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本以为是我回了家后等等妈妈下班再去一起吃饭,结果我准时放学出校门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开车来接我了。我高兴地跑过去坐上了副驾驶。毕竟妈妈一学期能有空接我下课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妈,下午好呀。」我一坐进去,就开心地和妈妈打着招呼,「今天这么早下班,不会影响工作吧?」

「不影响,我今天把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了,没做完的也给别人去做了。还剩一点只能我自己做的,明天再去补上吧。」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和一件深棕色毛衣,下身是一款栗色长裙和一双黑色矮靴,加上她那高高扎起圆圆的发髻,十分有气质,「去哪家店吃,有想法吗?」

妈妈用她那清冷的音色与语气对我说道。

「不整那么麻烦吧,我觉得就我们小区附近那家好了。平时看着挺多人吃的晚上,味道应该不差,我们现在去也不用排队。」我随便提了个地方,因为我对这无所谓,只要是能和妈妈待在一起就好。

「那行,那就去那吃了。」妈妈淡淡地回应着,她的表情和脸色看上去看不到一丝期待,「你确定你今天没啥作业啊?」

「嗯嗯,写完了已经,真的。」我即刻答应道,「所以我们晚上吃到几点都行,甚至吃完了早的话去逛街都行。」

从外面嗖嗖吹到脸色都觉得有些痛的冷风环境到暖和的车里来,人心情都好了不少。不过我就坐了这么一会,感觉我这冬天校服都有点穿不住了,也不知道妈妈怎么穿的住这么厚的衣服。

「逛什么逛啊,明天不要上课啊?小心玩疯了你。」妈妈平静地拒绝道,「你想玩,等寒假再玩,也没多久了。而且这么个大冬天,天气预报还说晚上大风还有可能下雪,出去玩不得冷死?要不是答应你吃饭,我这现在就想回家待空调下,哪也不去。你真是有福不会享是吧?」

「好嘛,那就下次。」我看妈妈不太愿意,也不强求,便说着我刚才的疑惑,「不过妈你不觉得热吗,这空调开得挺暖和的,不脱件外套吗?」

「不脱了,不热也不冷,正好。而且过会就到了吧,现在脱等会又要穿,算了,嫌麻烦。」妈妈认真开着车,随便回应道,「对了,说到这个,你就穿你们这单薄的冬天校服上课冷不冷啊?今天可是只有三度,后面还要降到零度以下。我看你刚上来的时候,那脸色和唇色白的,差点没给我吓一跳。把你手给我,我摸一下就知道了。」

「还好吧,多少是有点冷的,不过大家都这么穿,顶得住。」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和妈妈相比确实显得很单薄。在把手给妈妈伸过去之前我自己先摸了下,的确有些冰冷,于是我缓缓地伸了过去,并说道,「坐会就暖和了。」

「这你手冷的,快和冰块差不多了。」妈妈脸有愠色,微微皱眉,显得有点不满地说道,「你们学校真的是,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还要你们天天穿这破校服,冷到了它负得起责任吗?我不管,你明天上课给我戴手套,再带件外套去。别到时候生病了,我可没空照顾你,未来这些日子可是我最忙的时候。」

妈妈的脾气啊真的是有时候觉得很可爱,明明是在担心我而对学校有所不满,但又怕我听出来而在最后补充这句话意思是怕我给她惹麻烦。

「哈哈,好好好,我一定戴手套,多穿件衣服。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生病呢。」我顺着妈妈的意思笑着接话道,「也不看看我都多久没生过病了。」

「哼,你最好是。」妈妈淡淡地冷笑了一句。

一路上,我都向妈妈吐槽着学校这不好那不好。妈妈有一些听进去了,也有一些说是我的问题。总之,这一路的行程就算算不上愉快,但肯定算不上沉闷。

来到火锅店后,我们点了个全辣的锅底,还点了香辣龙虾、爆炒螺丝这些夏天夜宵才吃的东西。这都是我点的,究其原因的话,我太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难得出来好好吃一次,把这些都补上。而且我印象中,妈妈也喜欢吃这些东西。

「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啊?」妈妈喊服务员过来将单子拿走,一边吐槽道,「我不管,你等会吃不完就别回去了。」

「怕啥,你我两个人吃,这东西也没那么多。」我毫不担心地说道。

「谁跟你吃那么多啊,我减肥呢。」妈妈挑了挑眉,说道,「反正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全吃掉根本不是问题吧。」

我们来的虽然不算晚,但这家店确实火爆,我和妈妈只能坐到离门最近的位置。那天一暗下来,本就冰冷的风变得愈发猖狂不停地往店里面冲锋,拍打到人的皮肤上便觉刺疼。

「这鬼天气,风怎么这么大。」妈妈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看我,「你冷么,我看你坐风口上,你要不坐我这边来吧,我这边还小点。」

虽然语气还是冰冷的,但是能感受到妈妈那不易露出的关心。

「好,是有一点点冷。」我摸了摸手,点头答应着便坐到妈妈身边。我喜欢这样和妈妈靠得很近的感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总是令我着迷。「果然,这边风小多了,没那么冷了。」

「你要再觉得冷,就把我这大衣披上。」妈妈说着,便要将自己大衣脱下来,「我里面这毛衣很暖和的,比你身上这校服可要暖和多了。」

「不了不了,不冷了,你穿着吧妈。要是等会吃热了再脱也不迟。」我笑着摆摆手道,我是担心她脱下来自己冷到。因为我知道妈妈平日里就是个怕冷的人,以前我爸他早上很早出门上班的时候,妈妈都会让我进她被子里给她暖脚。

「这天气,多少来点酒好一点。」妈妈有点自顾自地说道,她便喊了服务员上了两瓶啤酒。

服务员先是拿了两瓶蓝岛啤酒上来,结果妈妈一看,皱了皱,问道:「你这只有蓝岛吗?没有南江吗?」

服务员看了看,说有,妈妈便让她去换了。这个小插曲让妈妈多少有点不爽,稍显不安又不满地说道:「一个外地牌子的啤酒,愣是在二十年的本土品牌上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做到这么大,金钱的力量真的是……」

「那有啥关系,等他们没钱了还不得灰溜溜走了。」我接着妈妈的话,这时酒上来了,火锅和菜也上来了,「不过妈你不是早不喝酒了吗平时,怎么今天想着喝酒啊?」

「你不是我们庆祝一下吗,庆祝一下不来点酒怎么行?」妈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一边笑道,「不过你就别想了,乖乖喝你的饮料吧,未成年小朋友。」

「那我就以茶代酒咯。」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便与妈妈碰了一杯,「现在喝不了没关系,等我到年龄了,陪您好好喝,省得您一人喝酒没趣。」

「得了吧,我偶尔喝一次,你倒想我天天喝了。」妈妈轻笑了一声,「主要你是点的这些东西,不喝点酒啊,它就没味,不是么?」

妈妈注视着桌上的菜,说出这句话时总感觉在指代着什么,但是我没读出来。我只是给妈妈夹了龙虾过去,自己也尝了一个,很辣很好吃。不过我看妈妈食欲不是太高的样子,她吃得比较慢,而且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咋了妈,点的这些不好吃吗?」我试探性地说道,「咋看您有点心事的样子呢?今天工作遇到不愉快的事了吗?」

「不是,工作上的情绪我可不会带回家里。」妈妈摇摇头,淡淡一笑道,「只是刚吃的时候才发现,这些菜我们怕是有三年没吃过了吧。上次吃还是三个人,而现在……罢了,不说那些,我们吃个痛快。」

「嗯,吃个痛快!」我自然知道妈妈指的是谁,但我没打算接这个话,也接不得,只是接着认真地说了一句,「我会让妈你幸福的。」

说着,我紧握着妈妈的右手。

「呵,你呀。」妈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喝了一杯啤酒,说道,「的确,像我昨天说的,没有你,也没有我今天的一些东西。不过啊,升职了压力更大了,后面陪你的时间可能更少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顶不顶得住。回过头看,我从来没想过走到今天的程度。」

「嗨,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不过是小小参谋了一下而已,多的还是妈妈能力自己奋斗来的。既然你老板把你提拔到这个位置,那自然是认为你能够胜任。别去担心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那可不像我认识的柳如雪呀妈。」

「呵呵,你小子。」妈妈用力地回握住了我的手,心情好了些地笑道,「也是,不要担心那么多。再说了,我要真没顶住退下来了,你小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少点钱,你以后找老婆的彩礼钱买房钱就自己挣去好了。」

「哈哈哈,那妈你彩礼钱收多少啊,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啊?」我接着妈妈的话笑问道。

「我喜欢啊,那种大的,能看到海的,哎不对,你小子,敢戏弄我。」妈妈正经地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就给我脸上捏了捏,笑骂道,「这要是不是看着在外面,仔细你的皮给我。什么玩笑都能开的,真的是,吃饭了吃饭了。」

我见妈妈心情不错,吃到一半时,我想着不如谈谈林玉鸾拜托我的事吧。

「欸,对了妈,你周六那场应酬的话,有哪些人会去啊,只有公司那些同事吗?」我等到妈妈吃着觉得挺开心的时候,试探性地问道。

「好像是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局是领导组的,我哪会问那么多。」妈妈边吃边说着,这些辣菜都是她的最爱,逐渐地她吃得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矜持了,「大概主要是公司的人和一些经常合作的部门,外面的人也有吧,但不多,主要是一些供应商,和一些大的经销商这一类。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啊啊,没什么,就是好奇一下你们大人的世界。」我笑道,故意打着哈哈,不过妈妈看着也没有太戒备的样子,于是我进一步试探道,「那这么说的话,那些联系紧密的重要环节的合作方应该也在吧?」

「好像没有。」妈妈听我这么一问,倒是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思忖了一下说道,「虽然我没组局,但我倒是今天看过一眼名单,回想了一下,外面的人就我刚说的那些,其他都没有。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有些平时就算不往来的,但是又比较重要的合作方,还有那些即将合作的公司,是应该一起邀来。免得后面有工作上的事又得找他们还请他们吃饭,想想就很麻烦。」

「是呢,第一次正式上任,该邀的都邀上,他们之间还可以互相认识下,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见妈妈也认真讨论这事来,我喝了口椰奶,故意等了一小会才继续说道,「你像什么物流、销售,还有啊,对,税务审计这块,可得邀上了。我这些天看新闻,发现最近这块抓得很严,到处都在查呢。妈你这刚负责片区,可要小心上一任的账,多多少少肯定有点问题。」

我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了些,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的确,说到这个,我听说蓝岛那边前才没几日,把一个片区经理级别的人给抓了,说是做假账。我们公司也是人心惶惶,也有不少消息说税务局那边正准备查我们公司的账。我们这些专门背锅的第一个跑不了。提醒的好,我明天就和下面人说,把外面负责我们账务审计的财务公司的人邀一下,好歹拜托他们先把之前的账好好查查看看。我干不好位置退下来倒是其次,但要是因为这种事进去了留你一个人在外面,那可就不值当了。」

「嗨,妈你这说的,呸呸呸。我妈吉人自有天相,从来做事都正直不搞幺蛾子,怎么可能碰到那种倒霉事。」我忙说道,心想妈妈怕是被我这么一说给吓到了,「检查一下就好,问题不大的。真有问题,咱大不了辞职。」

这一番说下来,我忽然感觉我对林玉鸾也不能态度那么差了,要是她真故意给妈妈使点绊子,事情倒变得麻烦了起来。我想,只要这么安排大概也就够了,她们那天必然会见上面。就林玉鸾上次那态度来说,我认为可以放心。

我和妈妈后面一段边吃边聊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整个气氛还算不错,有那种庆祝的感觉。只是我总觉得妈妈有什么心事或是其他的东西如鲠在喉,她的笑没有那么自然或者说开怀,让我有些在意,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提的事情有关。

所以妈妈并没有吃太多东西,我吃了大概有三分之二,吃得很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过这么火爆这么多,还是因为食材不干净,晚上我跑了好几趟厕所,才稍微感觉好些。我这样的情况让我睡下的时候妈妈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妈妈洗完澡回来上床的时候问道,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其实妈妈在洗澡之前就已经问过一次了,但显然她还是不太放心。

「我没事的妈,不用担心。」我微笑着按照平常心地说道,但是我的声音明显不是那么有力,「就是吃坏肚子了感觉,上了几次好多了。」

虽然我是这么回答,但我觉得事情好似并没有那么简单,我隐隐觉得吹着空调时身体有些发冷,头还有点昏沉的感觉。

「你的脸色都有点白,真没事么?」尽管我这么说了,妈妈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去倒了杯温水让我喝,并摸了下我的额头,「摸起来好像还好。哎,怪我,早知道不去这家店,该去大一点的店,那里东西新鲜点。也怪我,非要说什么让你吃完,你也是的,吃不完就不吃了啊,我哪真的能把你怎么样了。」

妈妈叹了口气,颇为自责的样子,让我看着有点难受,恨自己不争气,吃点东西都能闹得身体不舒服。妈妈把杯子放在桌上,随后穿着保暖内衣和长裤躺在我身边,并侧对着我。保暖内衣把妈妈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甚至我觉得它比瑜伽服运动服那些更能凸显妩媚感,因为它不会可以去凸出某些部位的线条,整理看上去更自然。不过可能是身体不适的关系,尽管妈妈这么玲珑有致的身姿在我面前,我却没有一点身体反应。只是当妈妈柔软丰满的胸部主动轻轻贴在我手臂上时,我才感觉身体有点燥热,肉棒稍微躁动不安起来。但说真的,我觉得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自然没什么想法也。而且贴上来的感觉让我知道妈妈今天还是穿了胸罩,所以诱惑力也小了一点。

原本按照我的计划,今天完了是想和妈妈来一发的,借着她心情好的时候,这一下彻底泡汤了,真是可惜。

「没有没有,我现在好多了,肚子空空的,很干净。」我忙笑着摸着妈妈的手臂安慰道,「也是我太久没有吃过了,我又嘴馋,哪能怪妈妈了。不过妈,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讲就是了,你还有什么不敢问我的?」妈妈笑了笑,一语双关地说道,「但当然,会不会回答你,那就是我说的算了。」

「其实,我看着妈你今天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稍微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哪怕是让妈妈不要一直纠结于刚才吃饭的事也该说,「有什么心事对吧?说来听听吧,您说过的,有什么事我们都不要彼此瞒着,对吧?」

「你这小子。」妈妈轻叹了一声,轻抚着我的头发,笑道,「早知道我就不该跟你说那种话,现在好了,逼得自己也不得不说了。」妈妈略作停顿,慢慢说道,「说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工作上怎么了。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几乎没有表现出来啊。」

「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以我对妈妈的了解,那开车时候偶尔的走神,吃饭时候偶然回应得我慢,还有那不经意间透露的眼神,最关键是你今天笑起来一看就很明显。」我直白地说道,「我本以为晚上吃顿好的你能好些,但是并没有。而且回来以后也觉得您没有好点,所以实在忍不住就问了。」

「没想到你观察得这么仔细。」妈妈似乎有一点感动地微笑着,摸了摸我的脸颊,靠得我更近了些,「好,那妈妈就跟你说说吧。就昨晚我们睡着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你爸……」

妈妈说到这里停住了,似乎很是在意我的感受,她就看着我。

「梦到他了?梦到什么了?」我没显得对这个称呼很在意,只是询问着后续,梦的内容才是我更在意的事情,担心地问道,「梦到不好的事了吗?妈您可别信,只是个梦而已,不代表真的。」

「呵呵,你别那么着急啊。」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轻拍了拍我肩膀,「我都什么还没说呢,你倒是先说个不停。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不过我在梦里的时候也以为会是不太好的事情。但结果就是他和我谈了很久,大致是在问我们母子过得怎么样。我跟他说挺好的,他笑了笑很满意。然后说了很多我都不记得,我就记得最后他微笑着说祝我们幸福。然后我就醒了。我见到他时,其实心情很不好,我很生气地跟他我和你在一起了。他居然没有生气,还说很好。所以我今天一天都比较在意这个事,因为我压根没有想他,他怎么会突然进我梦里,还主导着我的梦一样和我说这些东西。我一点也不想他,即使这次梦做了也是一样。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甚至想找他问问。但转念一想,我和他离婚的时候联系方式也彻底断了,再加上他父母早不在世了,哪里联系得到呢。但又仔细想了想,这梦真的很奇怪,他就像是那种不在了的人一样,和我说话的口吻。他最后还说,那他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了。这话让我很是在意,这么久过去了,他不会碰到什么事了吧?因为这些,就有点胡思乱想,有点不安而已。不过我觉得既然是胡思乱想,过几天就好了,你也不用太在意。再说了,他这么大一个人,哪可能出什么事。既然分开了,各自安好就是,以后我也不想梦到他了。好了,大概就是这样了,都说给你听了,可以睡觉了吧?」

「嗯嗯,原来是这样。」其实我听到一半的时候,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很快,生怕妈妈意识到什么。这不是一个我想碰的话题,所以我没多说什么,我便说,「一次梦而已,不用在意。毕竟你和他也这么多年夫妻,偶尔梦到一次也不是啥太奇怪的事,平常对待就好了。睡觉吧妈,晚安。」

说完,我轻入妈妈的怀里,闭着眼睛和她拥抱着入睡。心里却在想,不是把,死人入活人梦这种事,居然真的存在吗?而且他们夫妻一场,妈妈不会真的心灵感应到他已经不在了吧?天呐,你好好在地下躺着不行吗,要来就来我梦里,别去妈妈梦里了行不?

这事让本来身体就不适的我更加心烦意乱,好久好久都没睡着。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只觉得头晕脑胀,和没睡过觉似的。而且觉得隐约中做了个梦,也是梦到了周若愚,只是一点记不清其中内容。

这一日难得妈妈在我起床上还在家里,她还做好了早餐。我起床后一出卧室来到饭厅,妈妈便在厨房跟我说可以洗漱一下吃饭了。

「欸,妈你今天不用着急去上班吗,还亲自做饭呢。」我洗漱完回来坐到餐桌上一边吃起来一边问道。妈妈现在在我对面坐着,也吃着东西。不过我看她的时候,觉得画面有点在旋转的样子,而且明显感觉到自己手有些使不上力。

「着急又能有多急呢?」妈妈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你昨晚吃坏肚子成那样,今天要是再在外面吃坏可怎么得了?本来现在肠胃还是虚弱的状态。那能有什么比我给你做的更干净的,这些天我都给你做吃的。」

「好哎,只要不影响妈你上班就好。」我开心地答应着,「外面的其实没有你做的好吃,尤其是早餐,那口味都不对。不过昨晚真的是意外,我早上起来已经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了,你安心吧。」

「最好是,但你声音听着都有点虚弱,真的不要紧吧?」妈妈轻轻皱起眉头,言语间流露出担忧之情,头都隔着桌子探过来了些,好生仔细观察着我,「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听到不,别让妈妈太担心。」

我答应着,直说着没事。不过毕竟是亲妈,我的状态她总能一眼看出来。只是在我的坚持下,妈妈才勉强相信了我。因为我自己也觉得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因为没睡好才觉得精神状态有些差罢了。

饭后,妈妈送我去了学校。一路上,她又再一次叮嘱我说如果不舒服就打她公司电话,她会来接我回去。我答应了她,并让她安心上班,不用太担心。

但我发现好像真的是我太自信了。上午还好,但是一到了下午,我就觉得头特别沉,世界都仿佛天旋地转一般,继而身体觉得发冷,手脚无力。在自习课的时候,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趴在桌上就休息起来。这时我能确定自己发烧了,而且是个高烧跑不了。

身为同桌的关笑美自然也看出了我的异样,在自习课时便关心地询问我的状况,甚至主动提出带我去校医那看看。我谢过她的好意,和她说不用了,自己趴一会就好。直到放学时,她还问我真的不要去看看么,一副和我妈妈一样关心的样子。我想着还答应了姚念要去姚梦秋那,再加上两节自习课休息了一阵,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便婉拒了她。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就和她说下次去吧。」姚念在走之前,经过我的座位旁,站着冷声道,也不看我。

「没事,我去得了。」我收拾了一下书包便起身和她一起出门,「我不喜欢失信于人,走吧。」

姚念也未多说什么,便与我一起走着,亦未有任何关心的话语,我俩宛如陌生人一样走着,一路谁也不说话。直到快要到姚梦秋店里时,姚念才忽然开口道:「我昨天和她说了你提到的模特的事,她有些意外,可能是被你说中了。」

「真的么?我当时也只是猜想而已。」我没什么力气地回应道,仅仅是跟上姚念的步伐就让我感觉快要用上全力了,我甚至怕我下一秒就昏倒过去,「那她有说什么吗,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了她的照片。」

「没有,她并不太愿意向我透露太多,我也没有兴趣。」姚念淡淡说道,并在去姚梦秋店里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前她突然停住,「你自己去吧,她应该在店里,我去其他地方。她要是问起,你就说我有事。」

说完,她便向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而我则是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步走向姚梦秋的店里。

「阿姨晚上好。」我进门便打起招呼,「听姚念说您找我?」

「来了呀,晚上好。」姚梦秋把手上的事放下,笑着迎了过来,然后近看着我的脸时,她忽然脸色一变,说道,「呀,你这脸色白的,是不舒服吗?」

「有一点,没大事。」我笑着回应道,但是声音显得很是虚弱。

「来来,你快来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姚梦秋忙把我安排着坐好,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给我,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有些惊讶的表情立刻浮于脸上,正色道,「好烫,烧得好高。快喝口水吧。你这样子,要多休息才是。」

「是有一点,那我感觉还好。」我尽可能打起精神说道,喝了口水,才发现我口已经干的不行,结果一杯水被我一饮而尽,「没事,不影响,我还能试妆。啥时候开始啊阿姨,我弄完就回去。」

「算了算了,今天你不舒服就不试妆了,别强撑着。」姚梦秋摇摇头,说道,「姚念她没和你说要是不舒服了就不来了吗?身体要紧,你这状态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你妈妈她在加班没空,那阿姨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说着,姚梦秋一副要拉我起来就走的样子。我忙说道:「没没没,我妈她现在应该就在家里了,我等会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阿姨。今天我能试妆的,后面几天我可能不一定有空来试妆了主要是。」

「要是没空也不要紧。」姚梦秋微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这样亲眼看着你的脸,我就知道你那个妆上上去的样子了,倒也不必真的上脸上。到时候直接去给你化妆就行了,没问题的。只是你现在这状态,到时候能表演吗?要是没恢复好,阿姨建议你还是别去了。」

「应该能恢复好的吧,我还是想去的。」我认真地回应道,微微低下头,再抬起头看着她的目光,「因为我妈她答应我要去看我演出,这是她第一次看我演出,我绝对不可以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所以,我肯定会在那之前好起来。」

「嗯,肯定会。」姚梦秋没有再劝我,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附和着我,「不仅会彻底好,而且一定会发挥得很完美,让你妈妈她看到最优秀的你。那阿姨我,到时候一定给你化个非常完美又帅气的妆,肯定让你妈妈她看着都会惊艳到。」

「哈哈哈,那先谢过阿姨了。」我笑着回答道,「我一定好好发挥。」

「对了,姚念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她被学校留住了吗?」姚梦秋这才提起姚念的事,让我倒有些觉得奇怪,这不该是一开始就问的问题吗?

「没,我们在前面那个十字路口才分手的,她说她有事,先不过来了。」我按照姚念跟我说的回复了她。

「原来是这样,这孩子,最近天天晚上很晚回家,真是很自由呢。」姚梦秋轻叹了一声,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她不在的话也好,那件事正好可以和你聊聊。听姚念说,你说我是个模特,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可就连我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姚梦秋这么问,我便把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与她说了。她一脸惊讶的模样,忙说道:「只穿着内衣的照片?」她倒吸一口凉气,「你还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吗?我……想看看。」

「好,我大概记得。那借我用下电脑?」我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

随后,姚梦秋带我去了店里深处的房间,显然是她的卧室。里面布置得很干净,也很简洁,一眼看上去并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堆积如山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她打开电脑,让我找给她看。我再三向她确认了真的要看才打开了那个成人网站,并指着右下角的那张照片对她说道。

姚梦秋仔细看了好几遍,才慎重地说道:「这女人,不是我,虽然脸好像看起来是我。但这个身体,我确定不是我的。」

「嗯,我也这么感觉,但不敢肯定,只是第一眼觉得有些违和。」我向姚梦秋解释道,「觉得终究是阿姨您自己看看判断一下才敢确定。」

「我胸前有个小痣。」姚梦秋很是自然地说道,「我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到,而且胸型和我不太像,我比她可大一些。」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姚梦秋说这些时的表情,没有一点觉得害羞,甚至还想说更多,不过想了想打住了。在她看来,这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而且,她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让我很诧异。

「啊,那就好。」我呆呆地点点头,也不知道该回什么。然后我想到了另一件事,又在网上查了我之前看到的那些照片,又给她判断,「那阿姨,这些是你吗?我看这些好像是你。」

「这些啊,是我哦。」姚梦秋点点头,爽快地答应道,「这些好像是去年拍的写真了,没想到网上还能看到。我当时只是在自己的博客上发了而已。」

「诶,阿姨你平时还玩写真摄影吗?」我好奇地说道,但是下一秒我觉得我就问了不必要的问题。

「是啊,现在也还在玩偶尔,没想到姚念都没注意到的事情你误打误撞注意到了。」姚梦秋玩味地笑了笑道,「不过刚才那假照片我有点在意,应该是有人故意P的,我怕还有其他一些这样的照片。谢谢你告诉我,我有一些认识的朋友,可以查出这些东西,我找他们查一下删掉就好了。」

「哇,这么厉害?」我惊叹道,「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呵呵,是呢,就是姚念的父亲。」姚梦秋一脸轻松地笑道,「她虽然已经不做警察了,但有些东西他还是特别厉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原来她爸这么厉害。」我由衷佩服地点头赞道,心想怪不得姚念也这么厉害,原来是有遗传的。但同时,我的不安又多了起来,毕竟他上次试着找妈妈,他们如果联系上,我不确定他是敌是友。「对了,说起他的话,前天他不是来了吗,他找阿姨是做什么?」

「倒没什么特别的,他主要是来问姚念的近况。」姚梦秋倚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腰间,神情仿佛在回忆当时的光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不过姚念总不见他。然后还要给我一些因为照顾姚念的生活费什么的,我都没要。其他的好像没有了。哦对了,你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啊,他知道你是柳姐的儿子,他和你们认识吗?我没想通我姐夫他和你们会有什么交集。」

「我也不知道。」我装傻地回应道。估计我也不算装傻,确实我自己也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看姚梦秋的样子更是完全不知情。

「那就先不管了。虽然我姐夫他看上去总让人感觉特别可怕,但他从来没做过坏事,更不是个坏人。真是有什么事的话,也不会害你们。」姚梦秋想了想说道,「对了,其实我前些日子和别人一起投资开了家店,需要一些体验顾客,你和柳姐到时有空来吗?」

「啊这个,是什么样的店啊?」我有些惊讶地回应道,因为妈妈对很多东西其实都不感兴趣,「还有,大概啥时候呀,我好和我妈说。」

「时间的话,我还没定。至于是什么店,我先保密。不过放心,肯定是正经店。」姚梦秋饶有意味地笑了笑道,「不如等元旦汇演的时候,你妈她也会去对吧?那到时汇演结束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和你们细说,因为有些东西我还没有确定。放心,肯定是你妈她无法拒绝的店。」

「好啊。」我满口答应着,心里也好奇是什么店可以让姚梦秋如此自信。

和姚梦秋再闲聊了几句,把她准备的一壶茶都喝完了以后,我告辞了她往家里走去。刚出门,冷风就飕飕地往我衣服里灌,感觉要不了多久我身体就会被冻住一般。而且其实在起身之后,我便感觉眼前在天旋地转,连站稳都有些勉强。每向前走一步,都觉得可能随时会倒下去一般。

才走到十字路口,漆黑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鹅毛的大雪,随着冷风卷拍在我的脸上。不到一分钟时间,我的眉毛上都有了一点积雪。凛冽的寒风穿梭在寂凉的街头,通过我的耳膜冲进我的颅内。一时间只觉耳鸣轰响,眼前的景象变得十分模糊,好似周若愚就站在马路对面一般。紧接着,眼前的画面忽然极速旋转扭曲起来,就像是原地快速转了一百圈以后所看到的样子一样。我往路边已经关门的店家走去,但没走两步便觉得眼前一黑,一下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我来到了一个特别光明的地方,它亮到我都不能完全睁开眼睛去面对这束光。我在这里看到了去世的祖父和祖母,他们微笑着向我挥手,仿佛是在欢迎我的到来一般。我觉得整个人很舒服,未曾有过的舒服,便向他们走去。就在我快要来到他们面前时,我的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周文豪!儿子!」

我回头一看,却见妈妈满脸不安和紧张地向我跑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焦急地说道:「别去,别去前面。跟我回家,跟妈妈回家!」

「好。」我呆呆地答应着妈妈,但身体却动不了一点。妈妈见状,用力将我抱在她怀里。下一瞬间,我感受到妈妈身上那熟悉的温暖和体温。

我醒了过来。

「文豪,文豪~」当我再睁开眼时,只听见妈妈正满是焦急和担心地呼唤着我,我看到的便是她有些泛着泪光的双眼。看到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妈妈快要喜极而泣一般,忙说道:「你醒了?」

「妈,怎么了……」我的头依然觉得很沉很昏,但还是努力左右望了一下,这是妈妈的卧室。我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它很沉,沉到我觉得我可能被它压着喘不过气来。我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吓死我了。」妈妈一把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都有些哽咽,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用着最大的力量一样握紧着妈妈的手,只觉得她的双手好凉好凉。

「对不起,让妈你担心了。」倒下之前的事情开始慢慢回想起来,但我为什么会在家里,我完全不知道。我心里全是愧疚,在语气上也全表现了出来。

「都是怪我,明明察觉到你身体不舒服了,就该拦着你不让你去上课才是。」妈妈在我胸膛上伏了好一会才坐起身子,她擦着泛着泪光的眼角,有些生气但更多是担心地回应道,「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妈妈起身倒了杯水过来给我喝。我看着妈妈的身后,想到她刚才眼角的泪光,心里特别特别难受。让妈妈如此担心,真不是我该做的事。

在妈妈的搀扶下,我缓缓坐了起来,靠坐在床头,拿起水慢慢喝完。

「真的你差点吓死妈妈了。你现在怎么样,身体觉得还好吗?」妈妈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满是担忧地问道,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好烫,我们量下体温先。」说着,妈妈从抽屉里取出体温计递给我。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听话地量着体温,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妈妈那不忍苛责我的样子。「我是不是,昏倒了?」

「嗯,还是姚梦秋打电话给我,说发现你在路边晕倒了,吓得我赶紧过去把你接回来。」一提到这个话题,妈妈的思绪仿佛拉回了当时的情景中去一般,仍是心有余悸地说道,「现在想想都后怕。当时我也是慌了神,现在想来,我应该直接把你送到医院去,而不是回到家里来。距离我接你回来已经过去了三小时了,这三小时好像过了三年那么久。我怎么喊你你都不醒,真的好着急。」

妈妈说着的过程中,不断地舒着气,又不停地感到紧张,情绪波动很大。

「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低着头,非常自责地道歉道,「我以为我能顶得住,上午还好好的。没想到晚上那风雪一下起来,忽然人就不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

「不提了不提了,都是妈不好。我但凡多上点心,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妈妈摸着我的手臂,温柔地安慰道,「你先坐会,妈给你去盛点粥来喝。」

「谢谢妈。」我轻轻点头答应着,「没事的,有你在,我一下就会好了。」

等到妈妈把白粥端来时,体温也测好了,四十度——我从来没见过的体温。

「四十度,好高……」妈妈满是愁容和担忧的神色,她停了几秒,继续说道,「你喝完这碗粥,身体稍微舒服一点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看急诊。哪有人烧四十度的,不看可不行。」

妈妈的态度很是坚决,再加上我现在这虚弱的情况,于是我有些为难。

「可是妈,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看了看钟,想到妈妈还没有休息,便又有些担心她,劝说道,「要不咱们先睡一觉,六七点起来了再去看好吗?我现在好累,只想休息,或者等我睡醒一下再去可以吗?」

「很难受是吗?」我故意说自己需要休息,妈妈这种情况下肯定不会坚持,她担心又关心地说道,「好,那你先休息,要是醒了觉得好些了,我就带你去医院。医院是肯定要去的,你就别想跑了,都这个情况了。」

「好,一定。」我强挤出一个微笑点头轻声答应道,看着妈妈还穿着上班时的制服,便知道她肯定还没有来得及洗澡,于是说道,「妈,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没事的,我歇会就好了。」

「算了,你这样子,我一秒都不能离开你。」妈妈摇了摇头,担心的样子全部写在脸上,说道,「今天就不洗澡了,我洗把脸就来跟你睡觉,你先躺下吧。」

我答应着,先躺了下去。等到妈妈回来时,发现她换了夏天才会穿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饱满圆润乳球的大半都被收入眼中。等妈妈睡进被子里来时,我意外地忙问道:「妈,这么冷天,你这么穿会冷的吧?不换一件吗?」

「别说了,要是昨天我穿的是这件睡衣,那我肯定就能意识到你发烧了。」妈妈摸了摸我的脸颊,柔声道,「你现在的样子,妈妈必须时刻知道你的状态。如果你睡着的时候有抽动,或者身体变得更烫了,那我第一时间知道喊醒你,就拖不得去医院的时间了。」

说完,妈妈把我抱在怀里,让我的脸颊贴在她的酥乳上,柔软而有弹性。

「睡吧,我的好儿子。」妈妈用最母性的声音对我轻语道,她的手轻抚着我的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喊我「好儿子」,我一瞬间感动得都要快哭出来了。我紧紧抱着妈妈,说着「谢谢,我一定会很快好的。」

妈妈手上和身上的皮肤都与我的部分肌肤相触着,这就是妈妈穿这件睡裙的目的。而且妈妈没有穿胸罩,让我的下颌都感觉到顶着了她的乳头上。只是我现在没有一丝性方面的冲动,只觉妈妈的怀里无比的温柔和包容。再加上我疲惫虚弱不堪的身体,在妈妈哄拍着我背的情况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一觉并没有安然地睡到天亮,我不知是由于口渴还是由于身体不舒服,我半夜又醒了过来。醒过来时,我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没料想妈妈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她是被我动醒的还是她压根就没有睡。

「醒了,好些了吗?」妈妈关心地看着我,温柔地问道,「你嘴好干,我给你倒杯水来喝。」

见我点点头,妈妈才下床去倒水。她下床时还特别细心地将我被子盖好。一会水来了,我在妈妈的帮助下半躺靠在床头将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好点了吗?」妈妈接过水杯,轻声问道,她胸前的吊带露出了更大片雪白的乳房,只是我现在无福消受。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给我体温计让我测一下,轻叹了一声道,「摸着还是好烫。你睡着的时候都觉得你睡得很不安稳。」

「妈,您一直没睡吗?」听到妈妈这么说,我不免问道。见妈妈点点头,我有些自责地说道,「妈,你也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什么班,我今天不去上班都不会这样。」妈妈有点生自己气的样子,「我明天不去了,你别说了,我怎么都不会去了。在你退烧之前,我照顾你。」

过了一会,体温计量好了,妈妈拿过去一看,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然后对我说道:「四十点五度。不行,拖不到天亮了。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拿衣服来。」说完,妈妈便去我房间拿了厚实的内衣、毛衣、羽绒服来。

妈妈这次的态度眼看非常坚决,我再怎么说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于是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慢慢坐了起来。妈妈问我要不要她给我穿衣服,我说不用了自己能行。结果我实在过于虚弱,穿得很慢。妈妈见状怕我这样着凉了,结果还是亲手帮我穿了这些衣服。

穿好以后,她让我在房里等她。她动作颇为干练地去准备了一些去医院要用的东西和吃的东西,还装了一大杯温水带在身上。而且更让我有些感动的是,妈妈跟我说她先下去把车里空调开一下再上来接我。待这一切都准备完成以后,才扶着我离开房间,帮我穿好鞋后我们离开了家,来到了她的车上。这会的车里非常地暖和,比卧室暖和多了。妈妈一开始让我在后座上躺着,我说那样人会不太舒服,便才同意就坐副驾上。

我实在是太虚弱了,几乎一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再醒过来时,车已经在医院门口了,我是被妈妈轻轻拍醒的。妈跟我说就在车里待着,她去挂号,等到了我了再来喊我。我很困,点了点头又睡过去。

我不知道妈妈排了多久队,但我想应该不短。因为妈妈来的是市里面最大的医院,这医院24小时都全是排队的人。总之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妈妈跟我说已经都弄好了。她才扶着我下了车,直接进医院来到了医生这里。

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说我是急性肠胃炎诱发的发烧,再加上着凉,所以一下子身体没撑住烧得特别高。妈妈焦急地问医生该怎么办,医生则是不慌不忙地开着单子,说我问题不大,打个吊针先,然后开了点药。还说,如果两天还没好,就再来复查继续打针。

于是妈妈让我就在休息区坐着休息,她去忙拿药打针的事。都弄完以后再扶着我去了输液室。我耷拉着疲倦的眼睛看了看妈妈,她的脸上看不到疲惫,只有满满的担心和不安,但在看着其他人时又有一副认真的模样。

很快,我打上了吊针,整整两大瓶。妈妈在护士给我输液时问她这吊针要多久,护士回答说要三个小时。妈妈有些意外,但还是轻声说了声谢谢。

「三个小时,好久,你先睡会吧要不。」待护士走后,妈妈将手心轻轻放在我打针的手腕上,柔声道,「等会打完了我叫你醒。你要是打针时候有哪里不舒服,直接跟妈妈说,我去找医生护士来。」

「嗯,好,我再躺会吧那。」我无力地回应道,头轻轻靠在妈妈的肩头,「妈,你累不累?要不要也睡一会?我也担心你的身体。」

「我没事,一点不累,你看着我像累的样子吗?」妈妈微微一笑,摸了摸我的后脑,柔声道,「等你明天好了,我好好睡一觉就是了。就现在你这情况,我想睡也睡不着。你就别管我了,你自己休息就好了,我照看你。」

妈妈如此说,我也便不再坚持。我靠着妈妈肩头,没一会又睡过去了。但我感觉没有睡太久,我就醒了过来。大概是药物的作用,这时我已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至少不再觉得那么虚弱了,视线所及之处也变得清晰明亮了些。

我看了一眼妈妈,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妈妈头靠在我的头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妈妈由于着急,穿的衣服并不厚,只是在保暖内衣的基础上批了件外套便出了门。而医院里的空调并不算暖和,再加上现在是每天最冷的四点钟,妈妈这么睡着肯定越睡会越冷。

我在不动头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羽绒服慢慢脱了下来,披在妈妈身上,动作很轻以免惊醒妈妈。我看着妈妈睡着的脸,心里既是自责万分又感到无比温暖。这一刻,妈妈的脸是我看着最美的时候。其实我知道她肯定很疲惫,但是她绝对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她在我面前就是一个非常坚强和自立的女人,她的自尊也好她的执念也罢,都不允许让我看到她身为女人而柔软的那一面。

我再看着吊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地滴下,和妈妈过往的点点滴滴也浮现在脑海里。过往这么十来年,我从未见过妈妈像今天这般担心我。之前我没有特别的感觉,哪怕是落水那次,而这次我深深地感受到在妈妈心里,我是比她的命还要重要的存在。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非常非常好地对待妈妈,和她好好过这一辈子,一定给她幸福。

想着想着,我伸出手去握住妈妈的一只手,让她安心,也让我自己安心。我听着妈妈在耳边平稳的呼吸声,一段时间后我也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一看,妈妈还没有醒过来,并不想惊扰她。我看了一下吊瓶,吊瓶里的药水几近空了,估计最多两分钟就要吊完了。这时,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除了感觉身体还有些许烫以外,其他的一些症状已经很轻了。

当我看到护士路过时,我轻轻招呼她过来帮我把吊瓶撤了。结果她弄的时候动作比较大,把妈妈给弄醒了。

「嗯?怎么了?」妈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观察着眼前看到的情形,她顺着吊瓶往下看去,看到护士正在为我拔针时,瞬间清醒过来,摇了摇头,颇为懊恼地说道,「哎,我怎么睡过去了,我真的是不靠谱。这针是刚打完吗?还是已经打完好一阵了?」说到后面,妈妈不免又担心了起来。

「没事没事呢,刚刚打完。」 我笑了笑安慰着妈妈,「睡着有什么,整宿不睡,换谁也熬不住吧。怎么样,妈睡得还好吗?」

「我都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这天都亮了。」妈妈摇了摇头,看了眼窗外,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便向自己身上望了一眼,讶异地看了看我身上,赶忙把她身上我的羽绒衣拿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还把衣服给我啊,你这晚上睡着可不就冷着了吗?快快,快穿上。」说着,妈妈便帮我把羽绒服穿上。

「我没事,我不冷,里面的毛衣也很厚的。」我微笑着回答道,现在我自己的状态看起来肯定还不错,「倒是妈你穿的少,可别因为照顾我而自己冷着了,那我怎么安心得了?怎么样,睡着不冷吧?」

「不冷不冷,暖和的很。我说我怎么会睡得这么熟,你真的是……哎……」妈妈本想说我,可看到我这样子,再想着我也是为了她好,便表情立刻变成一抹淡淡的笑意,「好,我儿子最好了,知道心疼我。怎么样,打了针以后?」

「好多了,真的好很多了。」我轻松地点头笑着回应道,「你让我现在去上课都没问题。」

「还想着上课呢,别闹,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你还是。」妈妈微怒地嗔道,「好多了就好,你歇会,我去给你买点早餐来,吃好了我们就回家。」

「我们一起去吧妈。」就在妈妈起身时,我对妈妈说道。

妈妈看了看我,呆住了几秒,然后才慢慢点头说道,「也好,坐了这么久,那就动一动吧。不过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你就别勉强了。」

「没事,我真的好很多了,不信你摸下我的头。」我抓起妈妈的手就摸上我的额头,「对吧,我觉得我现在最多就三十八度五。」

妈妈点点头,看来是摸了以后认为我说的是对的,这才同意带我一起吃饭。

可能是顾及到我身体状况,早上吃的很是清淡,不过因为我觉得很饿,毕竟昨晚没吃饭,很快也就吃完了。妈妈特意还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些水果,我问她真不去上班吗,她说真的不去,而且也不让我去学校,即使我觉得我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去上课的程度了。

回到家以后,妈妈便打了个电话给林老师替我请了个假,再又给她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这些做完了,她去洗水果,还让我自己在床上躺好,有事就喊她,没事就躺着休息。我便躺在床上像半个瘫痪了的人一样,虽然我感觉我还有些烧,但是已经一点也不觉得虚弱了。

妈妈带着弄好的水果和药过来,让我先把药吃了,晚点再吃水果。我坐起身,妈妈分好药,冲了点水,喂着我吃的。随后她叮嘱我过半小时再吃药,她看着我状况也还不错,便说去买点菜中午炖汤给我吃,很快就回来。

今天整个上午都看到妈妈这样忙前忙后的,心里虽然感到很温暖,但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但凡得空了,都会让我量下体温,随时关注我的情况。为了让我好好休养,连中午的饭和汤都是盛到房间里来端给我吃的。

这一切让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妈妈真的变了,对我的态度和言语举止之间的表现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这里面的感觉除了母爱,我还能感受到恋人之间的爱的表现,比方说埋怨时候的眼神和语气,多少有些小女人的味道。

下午的时候,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回到卧室后便叮嘱我好好睡一觉。我问她睡不睡,她说她就不睡了,还要看着我。我说我这么大个人了,到不用像小孩那样细心照看。妈妈这时脸上浮起不悦的神色,她说道:「怎么,你倒嫌弃我照看你了是吧?」

「哪有,一点没有的事。」我不忍苦笑道,忙摆着手,生怕妈妈误会,虽然我知道她大概率是在开玩笑,但不悦的表情是实打实的,「我就怕你这样太累了,毕竟自己也没怎么休息,担心你嘛。放心,我这么大了,真不会有事的。」

「哼,你这么大个人,你几大啊?」妈妈轻哼一声,做到床边,指了指我的额头略显不满地说道,「不过十五岁,连十六岁都没到,离成年更差得远。总说自己怎么怎么大了,你咋好意思的。可别以为身高快要追上我了就把自己当个大人了,在我这啊,你就是成年了大学毕业了,也是个小孩。还说什么不会有事的,那你告诉我昨晚是怎么回事?上次跳河又是怎么回事?我真是想来就生气,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妈妈说着说着,面露担忧,语气都有一丝丝哽咽,便长舒了一口气。她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求你什么,你读书我说过什么,考得差了我也没说什么吧?你读的好是你的事,你读不好我也帮不上忙,所以我也不要求你。我就求你不成个坏人,健健康康的,不难吧?你要是觉得妈哪里做得不好,你和我说,我又不是不会改。但是真的,昨天我真的差点吓死了,我禁不住再来一次你明白吗?」

这番话说完,妈妈低下头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失落地说道:「抱歉,多说了多余的话,你休息吧,我去打扫下卫生。」

说完,妈妈便转头想要起身。就在这一刻,我一下子紧紧抱住了妈妈,不让她起身。我的侧脸贴在她耳朵上,胸膛抵着妈妈饱满柔软的酥胸,柔声道:「妈,别走。我明白,我一切都明白。是我不好,昨天是我强撑着不适去了学校,让你担心了。谢谢妈妈照顾我,妈你辛苦了这两天。真的很辛苦,很感谢。」

说完,我双手将妈妈的背部紧紧搂住,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妈妈一样而一点不松开。「我一定会让妈你知道选择我是没错的,是对的。也会让你知道我是个男人的,哪怕在你眼里永远是个孩子,那也是一个能独当一面能成为你男人的孩子。这种事情我绝不会允许它再出现了。妈,我爱您。」

妈妈听我说完,一直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也慢慢抱在我的背上,并主动地用胸部贴紧我的胸膛,非常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道:「对不起,妈妈说了过分的话。妈心里其实没那么想,只是希望你以后都能好好的。其实哪怕你每天都好好的,我这个当妈的又怎么能完全不担心呢?女人和男人表达担心的方式不太一样,所以你也不用道歉。儿子,别再和妈说对不起了,妈不要听那种话。只要你好好的,妈我一切都好。」

我们互相这样抱着了好几分钟后,妈妈才妈妈把我推开,并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摸了摸我的脸颊,微笑着说道:「是啊,好像是男人了一点,胡子都长出来了一点,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嫩了。可等你长大成男人了,妈我不就快要变成个老太婆了么。」

「才不会呢,妈你肯定青春永驻。」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在小的时候看妈妈就觉得很美很漂亮,如今看妈妈又觉得更美更漂亮了。那不论过几年,妈妈在我眼里都会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漂亮,才不会变成什么老太婆呢。」

「呵呵,说来啊也是奇怪。」妈妈笑了笑,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说道,「换在前些日子,你要是说这些话,我肯定会起鸡皮疙瘩,然后说你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再责备你一顿。因为会觉得特别假。但现在在听到这些,却觉得很暖心也很开心,觉得这些话特别好听。当然了,也只有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好听,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还是会觉得厌恶。」

「那是,因为只有你儿子我,对妈你说的任何话才是发自内心的真话,没有一点假的。」我点点头,为自己点赞般地说道,「可不像别人说的都是些恭维的话或者见谁都是可以那么说的话。像我,这些话也只会对妈你一个人说。其他人,都不可能听到。」

「呵呵,还有呢?」妈妈扑哧一笑,有些期待地追问道,「只是这样吗?」

「还有?」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重复道,又想了想,「还有是因为……因为妈妈本来就很美,因为我只想说给妈你一个人听。」

说完,我注视着妈妈,心里满怀期待而又忐忑地等待着她的回复。

「呵,还有一个是最重要的。」妈妈用大拇指摸过我的唇边,目光从我的双唇慢慢移到我的眼睛上,温柔地微笑了一下,轻声道,「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妈?!」我完全没想到妈妈会说出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而下一秒,妈妈闭上眼睛,将脸抵了过来,不待我做好反应便将她那温润的红唇吻上了我的双唇。我的心在这一刻,停跳了一拍,然后融化了。

原本就有些滚烫的身体在这一吻之下被彻底点燃了。妈妈主动的吻啊这可是,那意义可完全不一样。我立刻回吻住了妈妈,四唇彼此互相蠕动着,温柔地从双方薄如蝉翼的红唇上抚过。妈妈主动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缠绕着我沾满唾液的舌头。她的舌头十分灵动,在我舌头上每一寸都快速滑过并掠走晶莹的唾液。妈妈持续地亲吻着我,哪怕过去了五分钟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只觉妈妈的胸脯开始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时便能感到妈妈的美乳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同时也刺激着我的性欲,肉棒已然是高高挺立起来。这自然也是我身体恢复得很好的证明,我想要妈妈的身体了。

我试图将妈妈边吻着,边抱上床来,但妈妈似乎对此无动于衷。我只得退而求其次,一边吻着一边将妈妈的外衣脱去。露出里面紧身而又柔软的毛衣,这毛衣之下妈妈的酥胸显得更加饱满浑圆挺拔,而且胸型特别好看。我的两只手此时左手轻搂着妈妈的细腰,右手从妈妈的腰间往上慢慢探摸到妈妈的酥胸上,轻轻覆盖着握住。

「嗯唔……」当乳房被我轻握着时,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接着她抓着我右手手腕,试图把我手拿开,但没有成功。我便在妈妈的左乳上隔着胸罩和毛衣稍稍用力地揉搓起来,手感非常不错,就如同能捏出水的水蜜桃一样的感觉。不一会儿,妈妈的脸上便浮起一丝丝红霞,眉头舒展开来,她的口腔里一下子分泌了许多唾液,全被被我的舌头舔舐吞下。显然,妈妈动情了。

「唔……不行……」就在我加大力度揉一下妈妈的奶子时,妈妈忽然分开我的双唇,推开我的双手,急促地呼吸着,整理着自己的毛衣,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想这样。你刚刚好点,别乱想,身体要紧。」

妈妈脸上的红晕虽未退却,但态度却是坚决,何况她说的在理。如果我现在强行和她上床,我想妈妈多少不会太拒绝,只是对她来说是件伤心事。要是做爱完了以后我刚好一点的身体又变差了的话,那可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了。因而我只是轻握着妈妈的双手,让她感觉到我的依依不舍和对她的爱意,同时又非常尊重和听从她的决定。

「你真的是,生病了脑子都还在想那些东西。」与其说妈妈是在责备我,不如说她现在脸上有些羞怯地说出了对她而言难以启齿的话,「我跟你说,我觉得你突然生病,和你这几天太过放肆也逃不了干系。下次我才不会让你再这样恣意妄为了,你要是没我的许可,就做些我不想做的事的话,真别想再进我这屋了。」

「我……」我有些不满但不好发作,显得委屈地说道,「那可不是要把我憋死了吗?忍的好难受的会。我答应妈不那么频繁了可以不,但不能没有呀。」

「哼,你就嘴贫吧,把你妈我当你同学那么大的小姑娘是吧?」妈妈蔑笑了一声,挺了挺高耸的双峰,嗔道,「你男人生理什么情况我会不懂吗?再说了,没做之前怎么没听你说憋死了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哪个男人被自己那玩意憋死的新闻。难受自己搞定去,我又不阻止你。你还用这个来博我同情吗,想都别想。频繁,你还知道频繁啊。」

妈妈说到最后一句时,不知因何而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稍微温和了些继续说道:「别那生病当挡箭牌,你妈我该说的都会说。我可不想我的儿子还有我的男人是个只知道精虫上脑的人,那样不如没有。」

「我知道了。」我默默地点点头,低下头轻声答应着,「那下次?」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全看你表现。」妈妈轻哼了一声,态度稍微松动了些,「总之不要我们聊起天或者睡在一起你就满脑子都是那事,你又不是个发情机器,正常点行吗?我知道你刚发育青春期,血气方刚。但也不只有你是青春期,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妈妈不希望你变成那样的人,你懂吗?我希望更多的是我们心灵精神的交流,或者是日常的交流。算了,不说这些,你也这么大了,这点道理你也明白,再说多倒显得我唠叨了。对了,等你好了,我们请姚念和她妈妈吃个饭吧,谢谢她们及时发现了你。」

「嗯,好,应该的。」我又是点头答应,也没更多好表达的,「只是按照姚念的性格,总感觉她不会答应。」

「这没事,又不用你去,我到时候跟姚梦秋说就好了。」妈妈倒是毫不担心地说道,「上次救你碰到是薛云涵,这次碰到是姚梦秋。该说你是命大还是福气好呢?」妈妈说到这,嘴角不由流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自顾自地说着,「还好有她们,我这俩姐妹没认错,以后我们要多走动才是。」

这时,卧室里的电话响了。从妈妈和那头对话的内容里可以听出是姚梦秋打来的。大致是在问我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妈则是感激一番,说我已经好多了,劳烦她挂心。然后还问了她那边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姚梦秋则说不必了,小事一桩,等我完全恢复了再说这些。

打完电话,妈妈换了昨晚那套吊带睡衣上了床来。这真是让我心痒痒,明知道我血气方刚有射不完的精液和释放不尽的性欲,她却还是选择穿如此妩媚性感的睡裙,教我如何好好把持住啊。因而在我注视着她的目光里难掩住那股灼热的欲火,肉棒跟着一柱擎天。

「刚答应我什么的?」我那火热的目光哪里逃得了妈妈的注意,一下便被她察觉到了,她侧着面向我轻柔地说道,「你可不会是鱼的记忆吧?」

「嗯,我记得,不可能忘。」我平和地回应道,情绪表现得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看看,没办法这个真的,太好看了,忍不住就想看。但我就真的只看看。」

「我相信你。你看好了差不多该闭眼睛睡觉了,如果明天还想去上课的话。」妈妈故意凑近了我一些,被挤压着更为饱满的双乳紧紧贴在一起,乳头高高挺起显得特别浑圆硕大,妈妈包容地注视着我,轻语道,「别忘了明天还有汇演呢。我想应该本来今天是要彩排的吧?也不知道你选了什么节目表演,能告诉妈妈吗先?」

「不行。」我笑着摇摇头婉拒道,「这种事吧,先说了就没惊喜和期待了。」

「好啊,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争取明天能去上课。不然你明天要还是发烧的话,我可是不会同意你去上课的。」妈妈半坚决半轻松地笑道,「还有,眼睛别一直盯着那看了。我说你能看,你还就一直看了是吧?典型的得寸进尺,快别看了。」

「可是我想……」我想了想,吞了口口水,目光仍未从妈妈的胸前移开。

「想什么?」妈妈饶有玩味地说道,「想看?还是……想摸?别的可别想了。」

「那我想摸。」妈妈这话让顿时精神一振,立刻回答道,「我可以摸?」

「哈哈,不行。」妈妈见挑逗我成功不禁花枝乱颤地笑道,胸前的美乳也跟着剧烈地起伏着,煞是诱人,「我只是问问,可没说答应你。看我都说你差不多得了,还想我让你摸?妈昨天都说了,这么穿是为了时刻注意你的体温,好照料你,可不是为了性感或者诱惑你来的。你看平时我穿这件么?何况还是这么冷的冬天。所以,别想了,闭眼睛睡觉吧。」

「啊……我知道了。」我很是失落地淡淡地回应道,心里特别难受,觉得很是委屈,「是我多想了。」

「啧啧,你这一脸委屈的样子,像是我虐待了你一样。」就在我想要闭上眼睛就这么去睡的时候,妈妈忽然微笑道,她又凑近了一点,将双峰几乎要贴在我胸膛上,稍微半闭着眼睛含情道,「那你答应妈妈,给你摸了你就乖乖睡觉好吗?但如果摸着没法让你睡着的话,那还是别摸了。」

「真的吗?」有了妈妈刚才骗我的教训,我一下子不敢相信,尽管妈妈的神情看起来很真切。直到妈妈微笑着点点头,我才真的相信了,于是再次欣赏了下她那对我来说无法抗拒的完美乳房,小声说道,「好,我一定能睡着的,只要能摸着妈妈的奶……妈妈的胸的话。」

「好,那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妈妈柔声答应着,看着我慢慢地将双手半个手掌覆盖在她睡裙上半个手掌紧贴在她丰腴柔软的乳肉上,然后我微微用力向里面抵了一下后,妈妈又柔声道,「好了,不能再动了。睡吧,如果三分钟我发现你没睡着,那就不可以摸了,以后都不行了。乖,不说话了,午安儿子。」

妈妈说到最后,声音非常温柔,她双手把我的头也埋在她的胸前,轻抚着我的背部,并在我耳边轻声哼唱着柔和的小曲。哪怕我的肉棒现在顶在她的大腿上,妈妈也没有将大腿移开,而是任由我顶着。纵然我性欲很强烈现在,但是在妈妈如此难得一见的温柔的安抚下,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份欲火还真的就被压制住了,整个人变得颇为放松。可能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妈妈已不在身边。我此时已觉身体基本恢复,便坐起身来。这才看到妈妈原来正披着一件大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呢。我本无意打扰她,但是坐起来的动静还是让妈妈注意到了。妈妈放下手上的工作,转身过来我身边,她连只有工作时才戴着的金边眼镜也没来得及摘下,温柔得说道:「怎么样了?我看你脸色好多了。刚才想起工作上还有个重要的报表今天需要处理,大概需要十分钟时间,我想着弄完再来陪你睡觉。没想这一会时间你就醒了,是不是睡得不踏实?」

「没事妈,你有事就先忙把。」我笑了笑,淡淡说道,「我觉得我应该好了。不想你摸摸我头,已经不烫了好像。」

「真的?」妈妈狐疑之间又透露着一丝欣喜的神色,她都没有选择用手摸我的头,而是直接用额头贴了上来,好几秒后才移开,颇为开心地说道,「好像是呢,真好,比我预想中好得快多了。」

「都是妈妈照顾得好。」我不禁抱了抱妈妈,由衷地感谢道,「妈妈这两天真的真的辛苦了。」

「还好,只要你好了,这些辛苦算的了什么。」妈妈很是欣慰地回应道,「晚上继续早睡巩固一下,明天就可以去上课了。我明天也去上班,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下了班就去看你元旦汇演,加油哦要!」

「嗯,一定让妈妈看到最棒的我。」我十分有信心地回应道。

这一晚我和妈妈聊了很多,都是生活上的一些点点滴滴。但到了十点钟,妈妈还是准时地让我睡觉了。这一晚她没有允许我可以继续摸着她的胸睡,按她的说法是那是看在我生病的面子上哄我的,我身体好了可就别妄想了。于是最后妥协下来,我是抱着妈妈,胸膛抵着妈妈的乳房睡的,也不差。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大早,我的烧退了,妈妈开心地给我做了好吃的早餐。她看上去并不如我预想中的疲惫,反而精神十足,果然,只要我好好地,对妈妈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在妈妈的叮嘱和安排下,我今天穿点很厚实,再多穿一件怕就是像个粽子一样了。而且,今天是妈妈送我去的学校。这么一想来,偶尔生一次病的话,其实感受还不错嘛,宛如当了一天皇帝。

到了学校后,林老师和关笑美还有陈凯都来问我昨天什么情况,我告诉了他们之后他们都送上了关心的话语。而对于早已通过姚梦秋而知道了一切缘由的姚念的话,她一句话也没和我说。倒是林老师格外关心了我一下,和我说今天下午还有一次带妆彩排,问我的状况能不能参加。我自然是回答可以,琴我都带来了。虽说这次没有任何练习多少让我有点没底,但是选的都是我以前弹奏过无数遍的《高山流水》和《卧龙吟》,应付一个校园演出还是没问题的。

下午,我按照林老师的指引来到了会场后台,有很多表演者已经在化妆了。其中有一些人带了自己约好的化妆师来进行化妆,大约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则是由姚梦秋一个人来给他们化妆。我不知道姚梦秋什么时候到的,我只知道这一半由她负责化妆的表演者当中也有一半的人已经化好了妆。我趁她还没注意到我来了,我便看了看这些人的妆,里面有男有女,各自的表演服装也不尽相同。但是姚梦秋却给他们都恰当好处地弄好了相应的发型和妆容,非常好看。相比之下,其他那些自带化妆师的同学的妆容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哎呀,你来了。」姚梦秋刚给一个同学化完妆,正起身准备去找下一个时看到了我,开心地笑迎上来,「看上去恢复的不错,整个人气色都和那天不一样了。来吧,这边坐。等我把剩下几个忙完就来给你弄,你先歇会。」

「啊好,阿姨你先忙,我自己来就好。」我礼貌地答应道,快步走到她要求我坐的位置上。

「欸,你带了演出用的服装来吗?」姚梦秋在给下一个人化妆之前又看了我一眼,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似地问道,「不会就穿这套弹古琴吧?」

「啊,是啊,我没有特别的衣服带来。」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鼓鼓的衣服,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没事,我一直都这么表演的。」

「这怎么行,等会我化个妆都跟你不搭。」姚梦秋略略皱眉,礼貌地和正在等候的化妆同学说了句稍等,而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之后便挂了。因为后台化妆间人多嘈杂,再加上她也不是面对着我打电话的,所以我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只见她挂了电话便对我说道:「你等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会有人给你送衣服来,到时候去换了吧。」

「啊?啊,好。」我呆呆地点了点头,见姚梦秋又去忙给别人化妆了,便不好多问。只是心里犯起嘀咕,不会她立刻找人给我买了件衣服来吧?

等了约莫半小时的时间,姚梦秋把其他人的妆都化完了之后才来化我的。按照她的说法,她是要好好给我化一个全场最闪亮的妆,让我有些诚惶诚恐。只见她三下五除二的给我整了个古装男的妆容,从镜子里看去很是儒雅,有一种文人墨客的感觉,而且眉宇之间既有书生之气又有一股隐约的英气。讲真,我觉得很帅,不,很英俊。

正当姚梦秋给我化完妆,姚念忽然来了。正当我诧异时,姚梦秋忙迎上去说道:「念念你来了,来得正好。拜托你选的衣服有找到合适的吗?」

「嗯,袋子里,你拿去。」姚念讲手中的衣物袋交给姚梦秋,随后径直离开了,留下一句,「晚上的饭我会做,你到时结束了直接回去吧。」

「嗯嗯,谢谢念念。」姚梦秋微笑地谢道。待姚念走了,她才拿出袋子里的衣物,是一件深蓝色汉服还有大袖衫,对我说道,「你快拿去试试,看看穿着合不合身。」

随后,我来到试衣间换上了这套汉服,走出来姚梦秋一看,大为欢喜,一个劲地点头夸赞道:「很好,非常合身。果然,姚念选衣服这一块真的是没人比得了她。来,回位置上,我给你再修一修妆,得更贴合这身衣服才行。」

这一次,姚梦秋的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非常仔细地改着我脸上妆容她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哪怕是小小的一个点,她都会很是仔细地处理,简直可以说是精益求精的地步。过了二十分钟才修到她完全满意的地步,她一拍手,深出一口气,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赞道:「这样就对了,今晚全场目光都会聚焦于你!」

化好妆换好衣服以后,我抓紧剩下的时间赶紧练习了几遍曲子。正好姚梦秋手头上的事情也全忙完了,她便当我的听众来给些意见。我一开始只是想她听听找找觉得听起来不舒服的地方调整一下的,结果没想到她竟然算是个行家,不仅会听会哼唱,而且一看就是学过古琴或者是古筝,对我的指法和节奏的把握也提出了许多意见和指导。一些我都从未注意到的小问题她在听了一遍之后便给我指了出来,不得不说让我对她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哇,没想到阿姨你这么懂古琴哎。」我有些吃惊地说道,「有些节奏我之前我怎么都把握不好,结果你一说我那段的指法有问题,按你说的去做,还真的就一下子好了起来。可我明明记得老师就是那么教我的当时,怎么阿姨你以前学过这个吗?」

「没有呢。」姚梦秋微笑着摇了摇头,注视着琴弦,表情深邃地说道,「只是以前读书时,我和我姐她一起学乐器,她学的是古琴,我学的笛子。我们天天一起练习,所以她学的那些古琴的知识我耳濡目染地也都会了。她在结婚之前还是个古琴演奏家呢,得到了证书的那种,说是最年轻的古琴演奏家。只是在结婚之后,她就不再参加演出了。好久没听到古琴的声音了,一下子就响起了我姐。她生前,最喜欢弹的曲子里就有这两首,所以她是怎么弹的我就记得特别清楚。你要是弹别的曲子,我倒恐怕是说不出这么些个一二三来。」说话的过程中,姚梦秋的神色有一刻颇为凝重,但很快便消失了。

「怪不得,没想到还有这份缘分。」我有些感慨地说道,「不好意思,让阿姨你想起她了。她弹的一定比我好的多吧,我其实很久没有练习过古琴了,中断学习也有一年多了,就是因为感觉自己到了一个瓶颈,努力了两年都毫无突破。我也寻不到任何能够突破的办法,久而久之没了信心,也没了兴趣。」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我也是学乐器的,也知道这东西其实很要天赋。」姚梦秋淡淡笑了笑,安慰道,「其实我也放弃了笛子。在知道我姐出事了以后,我把我的笛子给她做了随葬,自那以后我再没吹过一次。其实虽然我姐她结婚后不在外面弹古琴了,但是有从念念很小的时候就教她弹古琴,我也有教她吹笛子。你知道吗,念念的乐器天赋非常高。我原本以为我姐的天赋已经很高了,但没想到念念她在五岁的时候就快了有了我和我姐的水平,不论是古琴还是笛子她都能玩得很好。我们当时还说她未来一定是个天才,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假。」

「啊?姚念原来还会这个?从来没听她说过呢。」我很是诧异地回应道。

「这不奇怪。从我姐去世以后,她就和我一样,再没碰过古琴和笛子了。可能你不知道,其实在我姐出事之前,念念她是一个特别开朗活泼的女孩子,每天都挂着微笑,都是我们的开心果这样。但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真就是一夜之间,她换了个人一般。」说到这里,姚梦秋的脸上浮起愁容,笑容渐渐从脸上隐去,「算了,说了些多余的话,你好好练习吧。」

「啊,好。」我轻声答应着,的确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只是听了姚梦秋的讲述,原本平静的内心泛起了一些波澜。姚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姚念她妈妈又是怎样一个女人呢,在姚梦秋的回忆中好像是一位完美的女性一般。

带着这样的心绪我继续练习着,弹出了些许之前从未有过的杂音,也弹出了一些之前未有过的感情。真是我不够幸运,否则的话,真希望可以在姚念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亲耳听一次她的演奏。在我闭着眼睛弹奏时,眼前恍惚着出现一个很像姚念的成熟女人弹奏古琴的模样。她身穿一袭碧绿色的对襟襦裙,面对着我弹奏着和我一样的曲子。眼前的场景亦幻亦真,一时间我分辨不出。

很快来到了正式演出的时间,我在礼堂外等待着妈妈的到来。此时我还特意把身上的汉服脱了去,换成来时穿的衣服,到时好给妈妈一个小小的惊喜。

我没有等太久,快到六点的时候,妈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她从校门处进来,然后左右张望了一番,直到看到我之后,我们互相挥手打招呼,随后妈妈便一副匆匆忙忙的模样慢跑了过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妈妈今天似乎特意为了看我的演出而好好打扮了一番,她和上午送我来学校时穿的不太一样。妈妈盘着一个大大的发髻在耳后,好看的额头被完全露了出来,脸颊两侧和耳朵之间垂下两缕弯曲的鬓发,耳朵上白色的小耳钉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更为耀眼。妈妈的脸型其实介于瓜子脸和长脸之间,当她这么梳发型的时候那种高贵庄重的气质则更为突出,有一种不是特别高冷但是又有压迫力的气场。配上她今天涂的有一点玫瑰色的口红春色,更凸出一抹冷艳的美。

相比于妆容和发型,妈妈今天的穿搭倒并没有给人特别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里面穿一件高领白色打底无痕线衫,脖子上戴着我送她的项链露在外面。下身着一件奶白素雅的七分收腰气质裙,脚穿一双白色短靴。再加上一件绿色半身开衫不算太厚的大衣,整个人又染上了一层温柔文静的感觉。

「哈啊,没迟到吧我?」妈妈跑到我面前后,先是向礼堂里张望了一下,而后舒了口气,在自己胸口轻轻拍了两下道,「还好还好,我回了趟家换衣服,结果堵车比我预想中厉害,生怕赶不上。」

「这不赶上了嘛,而且我的节目应该在比较后面,就算晚点一点也没关系。」我微笑着安慰着妈妈,近距离欣赏着妈妈,觉得比远看时更好看了许多,由衷赞道,「妈你换的这身衣服真好看,好似平时都没见穿过呢。先进去吧我们,这外面挺冷的,里面暖和。」

「呵,你小子记得还挺清楚啊。」妈妈跟着我后面进了礼堂,一边观察着礼堂里的样子,一边说道,「下午得了会闲,正好薛云涵又有空,我们就去逛了会街。她知道今天你们有演出,便和我一起买了身新衣服。不过她后面有点事离开了,不知道等会还会不会来。你们这礼堂挺大的呀,明明只是个中学,论这大小和气派,倒可以和大学相提并论了。」

「来,妈,我们走前面去,前面是家长区,也是最好欣赏晚会的一块地方。」我领着妈妈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由于离开始演出还有一点时间,我便陪在她身边坐下,「我们这学校,别的没啥特色,就这礼堂是省里面中学的独一档。」

「你咋还坐下了,不用去准备一下吗?」妈妈淡淡地笑了笑,看着舞台上有一些学生正在忙个不停做着最后的准备,便对我说道,「我看他们都忙个不停,倒是你挺闲的啊。还有你这脸上的妆,谁给你化的,别说还挺好看的。我刚才进来第一眼啊,差点没认出你来,要不是你还是这身衣服的话。」

「我化的哟柳姐。」我刚要回答,却不知何时姚梦秋忽然出现在我们身边。她对着薛云涵笑着说道,还在妈妈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怎么样,还可以吧。」

「原来是你化的啊,怪不得呢。」妈妈笑盈盈地说道,一点没有客气的样子,给姚梦秋竖起个大拇指,「没想到我儿子竟有这福气让你给化妆,我说这平时相貌平平不起眼的臭小子今天怎么变这么一大帅哥了,害得我差点少女心都犯了。你倒也不担心他把你家姚念给拐去了呀?」

「哈哈哈,你儿子要是有那本事啊,那他尽管拐去。要真是拐成功了,但是了了我一桩心事了。」姚梦秋捂嘴大笑着打趣道,「只怕呀,他还没把念念拐走,倒是把我这老阿姨迷了去了。」

「你可真会说笑。」妈妈笑着回应道,倒是没有显得在意的样子,「老阿姨,小阿姨我看差不多。我儿子他就凭这张脸的话,怕是拐不了你了。要我说啊,你家姚念就是不化妆,长得可也比我家这小子好看多了,我俩家倒是要多走动,给孩子们创造机会。我们两个当妈的,可得为他们想想了。」

说来也怪,我妈从小到大都对任何我身边的女同学不感兴趣,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倒是初中时候看到关笑美,觉得这女生长得秀气文静,她才问我名字。但是也仅仅只是认识,平时也不多说一句。不知为何,妈妈对姚念却是有着莫名的好感,在我面前撮合也就罢了,没想到会这么直白地和姚梦秋说起。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妈妈的脾气性格,按她来说是绝无可能和另一个女人共享我的。所以我心里特别疑惑,妈妈到底是怎么看待姚念的呢?而且这当中的忧患只有我清楚,万一她们真走近了,那可不就放着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在身边吗?

「害,柳姐瞧你说的。」姚梦秋轻轻抓握着妈妈的手,轻拍着宛如推心置腹般地说道,脸上略带愁容「我家念念啊,她但凡要是有一点想异性,我早就把你儿子推给她了。我平时也和她说起,她听都不听的。你懂吧,女儿家若没那分想法的话,任凭长辈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劲。但当然,我特意叫她等会来看这场晚会,为的就是让她欣赏一下周文豪另一面的样子,万一就被吸引到了呢是吧?那样的话,你我俩啊什么都不用说,这事她就自然成了。」

我在一旁听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逃离。不过姚念居然会来吗?按说现在已经下课有一会了,很多想要来看的学生都已经来了,但也没看到她的身影。不过我是无所谓,她不来倒是更好,谁知道她来了会干嘛啊。

「好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妈妈十分开心地笑着回应着姚梦秋,「就如你意,我要未来有你家姚念做儿媳,我这辈子啊那可真就没啥求的了。你可不知道,我儿子他啥都挺好,就是遇事有时犹豫不决,又有时太随着性子来。我这当妈的知道,只有姚念这样的女生才治得了他,而且她那般优秀,未来也必成大器。啊对了,说来,该请你吃个饭,前两天多亏了你,我儿子才没冻死在外面。」

「欸,柳姐这什么话。」姚梦秋收起了笑容,有所自责地柔声道,「那天若不是我找他去我那,他也不会晕倒,都怪我没多注意点。我当时,该送他回家才是,那会我也没别的事了。其实说来也不是我发现的,那会念念正好从外面回来,她看到了然后和我说的。」

「那更要谢谢你们了,你应该还没得及吃饭吧?」妈妈也收起笑容,有些感激地说道,「不如等会结束了我们就去吃个饭吧一起,我正好订了家酒店。等会姚念要是来了,她就也跟着一起去吧,我得当面好好谢谢她。」

「阿姨好。」就在她们谈话间,一个温柔有一丝甜美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循声抬头一看,是关笑美,她身旁是姚念。她微微欠身,微笑着礼貌地向我妈妈还有姚梦秋打招呼。妈妈和姚梦秋脸上瞬间浮起看到儿媳般地笑容,和她说着「你好」,并邀请她和姚念入座。

姚梦秋没一会就找关笑美攀谈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正当她们想把话题引导到我身上时,舞台上的主持人说着「请所有表演同学就位等待。」听到这句话,我如同等待了救星。如坐针毡的我立刻站了起来向她们告辞,快步跑到后台去了。

由于我是第十个节目,所以我在前面都比较闲,没事也偷瞄起看台的情况。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发现竟然关笑美的妈妈苏暖也来了。这可又是三个女人一台戏的盛况了,哦不,是五个女人。如果薛云涵也来了的话,那可真的是不敢想象。我远远看去,她们聊得特别开心,只有关笑美和姚念没和她们聊在一起,坐在那认真地看着演出。哦不,姚念虽然看着台上,但是她的眼神给我一种完全没有在看节目的感觉,或者说一点提不起她的兴趣。

直到快要轮到我时,姚梦秋忽然从位置上下来。过了一会, 她出现在我身后。原来,她是来给我补妆的,并且喊我去换衣服。

「呵,你小子啊,好有心机啊。」等我换好出来,她正帮我补妆时,笑着说道。

「啊?什么?」我完全没听懂地问道。

「刚才把这衣服换下来,是为了不让你妈提前知道吧?」姚梦秋笑道,然后看着镜子里的我,「等会登台的时候她看到,就给了她一个惊喜。」

「啊,是呢,被阿姨看穿了。」我挠挠头,为了掩饰尴尬地笑道。

「呵呵,小孩子心思,真单纯。」姚梦秋笑了笑,对镜子里的我颇为满意,「好了,那加油演出吧。我们都在台上看着呢,记得好好给你妈妈一个惊喜喔!」

说着,她便离开了,大抵是回观众席去了。

当主持人介绍到我的节目时,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琴,上了场。在我长这么大一来,这是第一次这么紧张。演出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往台上看一眼,手也有点僵硬,弹得不是那么好。不过在场的人应该绝大多数都听不出我弹得好不好,所以得过且过了。

直到我目光瞥过妈妈所在的区域时,我看到了妈妈的脸,她的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那种沉溺在幸福中的微笑,霎时间我的心头有一股别样的温暖。一时间,所有的忧虑和紧张都一扫而空,手指也跟着放松灵活了许多。即使最近根本没练习过,但是我却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我弹的都要好。

我不时地望向观众席,才发现不仅是妈妈,苏暖、姚梦秋还有关笑美都特别认真地在倾听我的弹奏,脸上露出微笑。只有姚念面无表情,不过看着她至少也是在听。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大众面前演奏给妈妈听,我一定要给她留下一个非常深刻而且好的印象,要她知道她的儿子也有高光的时刻,也是值得她自豪的孩子,也可以为她争光。

这两首曲子演奏时对我而言感到很漫长又很珍惜,我可以记得清楚每一个我所弹奏的音符的声音,都传递到妈妈的心田,希望她能感受到这两首曲子不为任何人而弹,而是在所有人面前对她的告白。

当我深情的目光投向妈妈时,妈妈的目光正好与我对视。她的目光先是闪躲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看着我,接着慢慢流露出一丝羞怯感,用手轻抚着自己的鬓发以掩饰这份悸动,再给了我一个别再看她了的眼神。我满感幸福地凝望着她,仿佛在用心灵对话一般,妈妈的脸开始有点泛红。她生怕被身旁的姚梦秋和苏暖看出来,目光开始一直闪躲着我,但在我目光的追击下好似又无处可逃。妈妈如此害羞的模样还甚是有些可爱,真想现在就拿起麦克风当着全场的面向她告白。

我以这样非常自然而又自信的状态将两首曲子弹完,宁静的大堂顿时间掌声四起,而我的耳中只听到了妈妈的掌声。我的眼里也只有妈妈满意而又幸福的笑容,我也报以她一个宠溺的微笑。

回到后台的我长舒一口气,顿时间感觉刚才弹琴时的状态根本不像自己,甚至有一种被谁附身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对于学琴的人来说是很容易分辨的,如果是我的话,要达到刚才那种琴任由我掌控的程度怕是再又个十年也不一定做得到。而刚才,我甚至都没有去回忆谱子是什么样,手指到了那个点就自然地动起来,无论是节奏还是力度以及对原曲的还原都是恰到好处。那不是以我的水平能做到的,现在让我再弹一百次恐怕也无法复现。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但哪怕只有这么一次,我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晚会结束以后,妈妈和其他几位都在礼堂出口处等我。原来,因为关笑美和苏暖也来了,妈妈心情又很不错,于是她也邀请了她们母女一起去吃饭。妈妈订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饭店,所以大家是一起走过去的,总共也就步行十分钟的样子。一路上,姚梦秋都在夸我弹得多好多好,苏暖则是在一旁附和。而妈妈表露着难以掩饰的开心,一直谦虚地笑着说:「哪里哪里,就是个正常水平,其他同学表演得更好的还有很多呢。」

尽管是这样谦虚的回答, 但是我就没见过妈妈有停下过笑,她真的是难以一见的开心今天。这让我认为我参加晚会的选择是对的,能让妈妈感到开心和幸福的事,我都愿意竭尽所能去做到。

妈妈订的是一家小店,之所以订这里我看了一下是因为这店里卫生检查牌子的结果显示的是「优」。她点的菜相对比较清淡,即使有两三个辣菜也不是太辣的那种。而且妈妈生怕我吃似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忘叮嘱我不准吃那些菜。苏暖显然不知道我生病的事,便好奇地问妈妈为什么。我本以为妈妈会不顾情面地责备我乱吃东西,结果却是很给我面子地笑着跟她说道:「前些天我们去了一家不干净的店,他吃坏了肚子,昨天刚好,肠胃再经不得。」

不得不说,妈妈不仅是在家里的时候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她在其他人面前谈及我时,这个态度和语气也是能明显感觉到变化的。我本以为我可能会不适应,但真当听到妈妈这么说的时候,我是感觉十分温暖,感受到妈妈是爱着我的。

因为店家小,妈妈订的比较晚,因而没有订到包厢,只订到大厅里的位置,是一个矩形桌,两侧各能坐三人。说来不知是巧还是什么,妈妈、姚梦秋和苏暖三人坐在一侧。由于是妈妈做东,所以妈妈坐在了正中间,里侧是苏暖,外侧是姚梦秋。那么自然地,我和关笑美还有姚念则坐在她们的对侧,而且我们一一面对着各自的监护人。这就使得我坐在了姚念和关笑美中间,说实话,虽然是两位大美少女,但我坐着是真的别扭。只有一处好的,那就是能看到三位美妇丰腴完美的胸部和她们性感成熟的美貌。相比之下,我左右手的美少女虽然颜值高气质也好,但是一看到她们胸前的那对小馒头,属实让我提不起兴趣。

倒是有一件事让我比较在意,那便是关笑美和苏暖之间的关系。从一起出现在礼堂时就让我觉得诧异,然后一直到现在她俩之间的感情看上去都不错,没有当时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她们母女的关系能修复,我多少是为关笑美和苏暖感到开心的。

而且妈妈似乎比我预想的还要开心,在苏暖和姚梦秋的联合进攻下,她竟同意与她们一起喝起酒来,也不管在我们三个学生面前的影响。不过她们只是喝点啤酒,倒也没什么要紧的。

聊天之间,妈妈问我什么时候买了一件汉服用来演出还没和她说。我则回应说是姚梦秋临时给我用的,并不是买的。并且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向姚梦秋道谢。但没想到的是,姚梦秋居然说不是借我,而是送给我的,说是当作我表演得非常精彩的一个小礼物。

妈妈和我几番推辞,但都没有起到效果,姚梦秋执意要送给我。

「那你就拿了吧。」姚念没有看我,喝了口水,淡淡地说道,「一个男人,这么喜欢扭扭捏捏吗?」

「呵,姚念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接着吧。」我还以为妈妈听她这么说话会有些不爽,没想到竟点点头会心一笑,附和道,「按姚阿姨的说法,这衣服可算是姚念买的,那她都说你接着了,你再推辞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既然连妈妈都这么说了,我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为什么啊,为什么妈妈对姚念这么有好感啊?这要是万一,我说万一,我和姚念在一起了,那可不就是两个女人骑在我头上了?想想都有点害怕。

「不过要说不说,你化妆的功夫是真了得。」妈妈向姚梦秋敬了杯酒,夸赞道,「周文豪他一开始没穿汉服的时候我就觉得妆容很是惊艳。然后一穿上汉服表演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妆容和发型简直就是为这身服装量身定做的,太厉害了真的。」

「哈哈,哪有哪有,柳姐你过誉了。」姚梦秋回敬一杯,笑说道,「那还是得您儿子他本身底子和气质够好啊,不然我就是再厉害也没有用呀。不过柳姐你这么说倒是给了我信心,我这正好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说着,她又看了看苏暖。

「嗯?什么忙啊?」两人一同好奇地问道。

「说来也不是大事。我之前一段时间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摄影店。」姚梦秋又看了看坐在她对侧的我们仨,「近些日子正准备正式开业。但是吧,我们有些担心,怕水平不过关,也怕有些坑我们没注意到。所以想着说,请几位熟人当作我们的体验官。说来也不用做特别的,只要抽空去拍几套摄影写真就好。但当然,我们肯定不收钱的,只要给反馈说哪里做得不好就行了。」

妈妈听了有一点犹豫,虽然我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倒是苏暖爽快,听后便说得空了一定去,让姚梦秋很是开心。

「柳姐你呢,可以试一试吗?」姚梦秋见妈妈还在犹豫,主动出击道。

「好啊,挑个周末,我一定去。」妈妈见姚梦秋一再邀请,也是爽快地答应道,「只是我没拍过摄影这些,怕不是你要找的合适人选。」

「欸,说这话可就生分咯。」姚梦秋笑了笑道,「如果柳姐你都不合适的话,我想那这天底下都没有合适的了。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你穿和服的模样,我真可惜那时候没带相机去,不然当时就给你好好拍拍了。我以前也拍过不少写真,像柳姐穿着那么美的,我是真没见过第二个。」

姚梦秋说这些时,全当我们三个小孩不存在一般,谈得非常自然,完全不在意我们听到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但是我看到妈妈她被姚梦秋这么夸时,脸上也是少见地挂着自然的笑容。

「可不是嘛,柳姐上次来我店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女人可是天仙一般。让我这每天要见至少一百多位女顾客的人来说,简直是从未见过的。」苏暖有样学样地称呼着妈妈,并附和着说道,转而又向姚梦秋,「说来,我那最近又进了许多内衣,你若是不嫌弃,我可以提供你摄影店所需的一些服装。」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姚梦秋开心地说道,忙给苏暖敬了杯酒,笑说道,「我是打算开设一些别的摄影馆所没有的业务,比如私房摄影和私密摄影。还正愁服装道具哪里去弄呢,你能提供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又免去我一桩心事。要是能友情打给折,那就更好了哈哈哈。」

姚梦秋说完,便将杯中的小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害,你这什么话,都说我来提供了,还要收你钱吗?」苏暖帮姚梦秋把酒斟满,很有老板感地笑道,「姐妹要是觉得好用,得到客户好评的话,只要帮我宣传一下是我家店来买的就好,这样互惠互利,可不比我赚那几个小钱要好嘛。你只挑个时间,来我店里选些看得上的,我当天就给你送店里去。」

「哈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姚梦秋见苏暖如此爽快一女人,倒也是特别干脆地一口喝掉了啤酒,大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儿就去叨扰!」

虽说某种意义上来讲,苏暖和姚梦秋是第一次见面,和妈妈也不过第二次见面,但她好像有着自来熟的本事一般一下子便融入了进来。大概只有这种能力的人才能经营好一家店吧。

原本妈妈她们只是打算喝点酒搞点气氛,但在苏暖的带动下,三人都至少喝了三五瓶啤酒。相比之下,姚梦秋相对显得不胜酒力,脸上已染红了一片,言语之间也能感到一些醉意。妈妈则相对还好,脸虽有点微红,但是言谈举止间都很正常,看来只有点生理性的酒精反应。倒是苏暖,喝的最多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既不上脸也不上头,还想着劝她们喝更多。这不禁让我想起被苏暖灌醉的那晚,她也是这样不着痕迹地就给我弄得不省人事了。

「她不能喝了。」就在姚梦秋答应苏暖要继续喝并拿起酒瓶正要倒酒的时候,姚念忽然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对苏暖冷声道,「她向来不怎么能喝,再喝下去怕是给大家都带来麻烦。」

「妈,我看阿姨喝得也很多了,下次再喝吧。」一旁的关笑美也帮姚念向她妈妈苏暖劝说道,「我们也得早点回家。」

「好吧,两位小美女都这么说了,那就喝到这吧今天。」苏暖也不坚持,微笑地对着姚念和关笑美说着,然后又带着一个饶有意味的笑容对着姚念轻声说道,「早听笑美谈起姚念同学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似同龄人,未来啊,我看必成大器。这一杯,就当是阿姨提前敬你了。」

大家又都再聊了一会,才各自散去。由于妈妈喝了酒,她主动提出打车回去,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送别她们四位后,我才跟妈妈一起打了个车。

在路上,妈妈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太好,但也没有说有多差。我自是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妈,看你表情不太对,是不是酒喝多了不太舒服?」

「这才多少点酒,就能灌醉我了?」妈妈笑了笑,看着我说道,「而且还是啤酒,你不用担心。只是喝得多了有点撑罢了,没有觉得头晕或者不舒服。估计是这两天睡得不太够吧,这稍微一喝多一点,我就觉得有些犯困。」

说完,妈妈左手大拇指和中指分别抵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轻轻摇着头。

「那您就睡一会吧,离到家里还有点时间。」我柔声关心道,并且大胆地将手从妈妈后背穿过,搂着她的手臂往我身上揽过来,将她的头靠在我肩头。

「嗯?」妈妈一开始还有些讶异于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当我给她一个微笑作为回应之后,她愣了两秒,然后给我一个感到幸福的笑意轻轻点点头后,便将自己的头摆放好位置地放在我的肩头,闭上了眼睛,「嗯,那我小闭会眼睛,等会到了喊我吧。」

「好,妈妈安心睡吧。」我微笑着轻声回应道。我将妈妈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胸脯贴靠在我胸膛的温柔和包容。我还把头侧了一点紧紧地抵靠在妈妈的头顶上,以尽量让开车时颠簸带来的影响降到最小,让妈妈能休息得好一点。

我不时地还会轻抚着妈妈的秀发,闻着她长发飘来的幽香,感受着她呼吸时乳房和腹部的起伏。不知妈妈是主动还是下意识地,她将手搭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则是毫不客气地将我的右手覆盖上去,稍微用力地抓握着妈妈稍显冰冷的双手,轻轻地摩擦着手心,想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从饭店到家里的路其实并不远,打车十五分钟也就到了。但似乎是上天的意思一般,平时这个点几乎从来不会堵的路居然破天荒地堵了,而且几乎是从妈妈睡着开始就堵了。由于市区里不允许鸣喇叭,我又特意让师傅开慢点,所以妈妈一路上都睡得很安稳。一直将近堵了快一个小时我们才到小区,这时我才将妈妈喊醒。

妈妈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睁开朦胧的眼睛有些慵懒地说道:「到了吗?」

「嗯嗯,我们到家了妈。」我大胆地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道,「下车啦,回家继续睡咯,妈你还是很困呢。」

「嗯,好怪,我怎么会这么困呢。」妈妈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努力地让自己缓过来,在我牵着手的情况下下了车。

「肯定是这两天太累了。」我一进家门就对妈妈说道,并倒来一杯水给她喝,「估计和喝酒也有关系,现在还好吗,喝口水吧妈。」

妈妈接过水喝下了并和我说了声谢谢。妈妈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太好,比在车上时还要差点,我便关心道:「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清楚。」妈妈摇了摇头,并在沙发上坐着闭目养神,说道,「你先去洗澡躺着吧,我休息一下就来。这酒怎么后劲有点大呢,你让我缓缓就好。」

我细看了看妈妈的状态,判断也没有那么差,便同意了。我快速地洗完澡出来,妈妈正拿着洗澡要换的睡衣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和我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正常了。我注意了一下她手上拿着的睡衣,是前几天穿的那种保暖睡衣,而不是这两天的吊带睡衣,多少有一点失落。不过想到妈妈穿保暖睡衣时会更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倒也觉得不坏。

也不知是不是身体恢复得好加上心情好,今天的性欲格外高涨。当我看到刚才看到妈妈保暖睡衣的时候,我肉棒就硬了。等到妈妈洗好回房上床时,她背对着我,我便缓缓地摸了上去将她的腰搂住。

「好了,睡觉。」妈妈的双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温柔地说道,「你要睡就好好睡,贴着归贴着,但你既然已经好了,就别贴那么紧了。」

妈妈所指的很显然是我的肉棒正顶在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上这件事,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开,于是我低声轻声道:「没事的妈,你放心,我只是想抱紧您,这样您可能会舒服一点。我只是这样抱紧,绝对什么也不干。」

「嗯,你最好是。」妈妈好像受状态影响,也有点懒得跟我说那么多,只是这么简单一句话,「休息吧,别的我也不说了,我说过的话希望你自己记得。」

「嗯嗯,晚安妈妈,我守着你睡。」我贴着妈妈的头,轻声道。

虽然我的确有些情欲高涨,但是妈妈这样的态度和这样的状态让我着实忍住了,不然即使成功和妈妈做爱了,她一定也会对我很失望。而且妈妈话里意思也很明显——今天她不想做,而不是拒绝和我做。那我就等吧,何况妈妈也是因为照顾我才两天两夜都没睡好,我理应该听她的话。

我把所有的注意力从性欲上移开,转而到细心地感受着妈妈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我们彼此近距离地肢体相触,感受着妈妈一点一点入眠,一点一点加重自己的呼吸。直到她完全睡着以后,我双手慢慢地隔着她的睡衣轻握着她的酥乳,将乳头盖在手心里,心满意足地睡去。

柳如雪SIDE

我好像习惯儿子睡在身边的感觉了。

我从半夜中醒来,感受到儿子的手在我的睡衣里轻握着我的乳房,那很温暖,我不会把他的手拿开。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他此刻可以揉一揉它。

女人啊,果然是善变的。这种事若是发生在两个月前,我大抵会把他的腿都打断,然后将他扫地出门,这辈子都不可能消气。但现在的话,我却期待着儿子每晚可以整晚整晚地这样紧拥着我,尽管我做不到开口对他说这一切。

在和前夫在一起时,我都没有渴望过被他抱着,很多时候甚至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睡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直到两个月前,我都认为我是不需要男人的女人,可那个打破这一切的男人偏偏是我的儿子。

想到这,我把手伸进保暖内衣里,轻轻抓握着儿子的手背。我想这份触感,只有自己的儿子才会有的,他是唯一且独特的。这份触感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满足、温暖,而且尤其是乳房被儿子抚摸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他从小到大一路成长的样子,这一份记忆是只属于我们母子俩的。

依赖上这份温存的我,有些沉溺,也有些害怕。我所害怕的不是这份感觉,而是害怕当我习惯以后它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回来。到那时,我该何去何从?我还回得到两个月前的自己吗?

并非是不信任儿子对我的这份真感情,我也不认为他会移情别恋。但我是他的母亲,我知道等他大些了以后,他总要找一个女孩子去谈恋爱去结婚,去组建自己的二人世界和家庭。这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作为母亲必须要他做到的事。只是那时我孓然一人,没有了儿子在身边的陪伴,我会怎么样呢?

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也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便没有像现在这般离不开儿子的温柔了呢?世事难料,就像两个月前我也不觉得我会喜欢上儿子一样不是吗?而且既然已经答应儿子做他女朋友了,那就安心这么做着吧。

儿子肯定不会知道,他每晚抱着我的时候,尤其是脸或者手接触着我乳房的时候,我的阴道就会忍不住的收缩,里面总是觉得特别滚烫,总有爱液不断地分泌出来。所以我每天上床和儿子睡时,大腿总是会紧紧夹住。我不想儿子去侵犯我的下体,我害怕被他发现身体的反应,担心给他一个自己的母亲居然是这般淫荡女人的误解。尽管不可否认地是,在和儿子一起睡之后,除了他生病的两天,我每晚都很想要,都想要他的肉棒来冲击我的心房。可我不能那么做,我还是儿子眼里庄重孤傲独立油盐不进的母亲,我也无法放下我这份自尊,尽管它在儿子的温柔之下不堪一击。

儿子也不会知道我现在的阴唇已经全都沾上了爱液,它还不停地往外流着,濡湿了我的内裤,流上了我的大腿。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还是因为年轻,儿子的肉棒即使在睡着时也一直是一柱擎天的状态。而且儿子的阴茎总是顶在我的屁股上,让我无法没有反应。如果不是理智和自尊在控制着我,我想我已经有好几个晚上会忍不住脱下我们的内裤,把小穴送到儿子的鸡巴上去了。

所以每晚半夜我醒过来之后,都会去厕所洗一洗然后把内裤换了。不过即使如此,干燥的状态也不会持续多久。因为哪怕儿子不贴着我不抱着我,我只要听到他在我耳边的呼吸,我就会想要他占有我,我就会想证明我是他心中唯一爱着的女人,而他也是我唯一爱着的男人。

因而每天当清晨来到时,我又得起床再换条内衣,并把睡衣也脱下来。然后在儿子醒来之前把它们全都洗掉,让儿子无法察觉到这一切我身体和心理的变化。是的,对我来说,我希望这些对我而言很羞耻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被儿子知道,我们平日的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我没有多大的奢求,我也不希望儿子变成一个只知道肉欲之欢的男孩,我需要他按照现在的生活方式和节奏继续下去。

今天把内裤换下来回房后,我没有立刻回到床上去,而是来到窗边,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还有那略显黯淡的月光。我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回应儿子告白的那个夜里,那璀璨的银河和遍布夜空的繁星。即使现在的夜空什么也没有,但对我而言,我的眼里满是繁星还有银河。

其实那时的我根本没有考虑过回应儿子的事,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要挑逗儿子一般而打了那么个赌,谁知竟然成真了。不过现在想来,那时回应告白的方式挺好的,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纠结,只是那样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没有压力,没有准备,没有计划,它就这么来了,和国庆时儿子在海滩对我的告白有着明显的区别。

当我望着夜空望到出神时,就总容易想到更深处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我和儿子会走到这个地步。我总是在想,从两个月前就开始想,想到今天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多少有个头绪,我想这个事的答案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周若愚这个男人。

从我和他离婚后,我可以发誓我没有一刻想起过他。我不是个喜欢留恋过去的人,因为在我的回忆里,绝大多数事情都是痛苦的或者冷漠的。那对于一个弃我而去的男人,我更不会去怀念,何况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感情。

直到那天和姚念在姚梦秋店里相见的时候,她提到周若愚这个名字,我才想起这个男人。她那天和我聊的话题都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从她说的话语之间,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对他过去的了解很深,有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问她为什么和我说那些,我说我对那个男人的事不敢兴趣,倒是对她为什么会这么了解他感兴趣。关于我感兴趣的问题,姚念没有多说什么,只说那不重要。她又说,如果我选择和周若愚离婚的那个理由不成立的话,我会不会后悔。

我便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并问她知道我们离婚的理由是什么吗。她非常清楚自信地说出了出轨这个理由,我便说难道不是这样吗?姚念就说事实有时总和我以为的不一样,但又没有继续深入地说下去。我想了想回答她,我不会后悔,纵使他没有出轨,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了任何感情也是事实,出轨只是一个给双方离婚的最好理由罢了,他是不是真的出轨了一点也不重要。听到我这么说,姚念便不再多说什么,她只说希望我可以一直是这样的想法。

就我内心而言的话,我的的确确感到在离婚以后和儿子两个人的生活更是我所期盼和想要的。但是平心而论,如果周若愚真的没有出轨的话,那他算是受伤更重的一方,因为他平时也未做错过什么。其实我也不太觉得他像是一个会出轨的人,虽然女人缘是不错,但是为人却也算得上正直。只是儿子给的证据确凿,他也没有争辩,那还能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即使姚念和我说了这些,也没有破坏她在我心中的好印象。因为我从小到大,其实都希望成为像姚念这样优秀的女孩。但我终究还是过于平凡,没有像姚念那样的天赋和资质,拼尽全力了也不过现在这番模样。所以如果儿子未来能和姚念在一起的话,我想我刚才的那一切对于未来的忧虑都会不复存在了。

爱一个人,一定不是渴望永远的占有他,而是希望他一辈子都幸福。这份幸福在不同的阶段可以由不同的人给予,我也不会奢望占有儿子的一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姚念这样的女生做老婆的话,这辈子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而这,也是我的幸福。

我回到床上,面向着儿子睡着。他好像是能感受到我在不在身边一样,我一这样对着他,他那不乖的双手驾轻就熟地又伸进我的睡衣里轻抚着我的乳房。混蛋,好不容易心绪平复下来,他倒好,又摸了上来,下体一下子就流出了水,真是个磨人精。摸吧摸吧,只要你没醒过来,我都随你摸了臭小子。

我回想着晚上靠在他肩头时的光景,其实我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睡着,特意观察着儿子的举动。没想到儿子全程都没有对我做不规矩的举动,还时刻注意我睡得怎么样,车动起来时紧紧抵住我的头不让我被颤醒。真的很暖心,我本以为他多少会摸我一下之类的,结果一点也没有。对,这才是我喜欢的儿子的模样,该干什么时候就干什么。我所需要的不仅是身体的爱,更是内心的爱。

我微笑着,再次将头靠在儿子的肩头上,像晚上那样慢慢安心地睡去。

柳如雪SIDE结束

周六这天,妈妈和我吃过早饭后便出门去公司了。今天毕竟有公司领导为她庆祝升职的晚宴酒会,因而妈妈今天穿得特别正式。我特意跟妈妈说今天要少喝点酒,毕竟昨天只是喝点啤酒就有点状态不好了,晚上多喝了我会担心。妈妈答应我尽量会少喝,不过今晚她是主角,便说有些能少喝的也不会多。

其实我还是很担心的,尤其是其实妈妈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一次性喝过很多酒了。所以我无论妈妈怎么说,我都坚持她酒会快结束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我才安心。妈妈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究是答应了下来。但即使如此,我的内心依旧十分不安,总有一种莫名不太好的预感。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下午时候,我给林玉鸾去了个电话,我问她妈妈那边邀请她去今天的晚宴了没有,她说收到了邀请而且会去,冰冷冷地说了一声谢谢。

「那个,我有个事。」我想着刚才的担心,扭捏了一下还是打算请求林玉鸾的帮助,便稍显不安又不肯低声下气地说道,「你晚上能帮我多看着她么?」

「嗯?你指什么?」电话那头林玉鸾沉吟一声,冷笑一声,说道,「你这语气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你不考虑再好好说一遍吗?」

「那个,我说。」毕竟有求于人,我语气也柔和了些,又一次请求道,「今天的酒会上,我妈她估计会喝不少酒,我担心她会喝醉,你能帮我多留意她吗?要是她有要醉的样子,你就打电话给我就行。看在我也帮了你的份上,可以吗?」

「据我所知,柳如雪的酒量可不差。」林玉鸾略等了几秒才答道,「我之前看过她一晚上应酬下来红酒白酒啤酒都喝了不少,但是她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不过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有为女人而宁可低声下气来求我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以前也这么觉得。但是昨天我妈她喝了两瓶啤酒,人的状态就有点不对劲,我怕她今天喝那么多就更加……」我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几天熬夜休息少了影响的。那是我妈,和其他女人能一样么?你看你帮不帮,你要帮我,后面你还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我都会去帮。」

「呵呵,有点意思。」林玉鸾冷笑道,「我想想,也不是不能答应你,毕竟如你所说,若不是你帮了我这一次的话,我未来还不知怎么样。行,我帮你这回,就当我们扯平了。不过我可先说好,不管柳如雪她晚上有没有喝醉,这忙都算是我帮你了。」

「好,没问题,谢谢。」我松了口气,真心感谢道,「不过,你自己不会先喝醉了吧?」我又有一点担心地追问道。

「哈哈哈,我喝醉?你开什么玩笑。」林玉鸾大笑道,「从小到大,我还没在任何人面前喝醉过。应酬也不下几百场了,这种主角不是我的应酬还能把我灌醉?哼,别说喝不喝醉了,就是这酒对不对劲,里面有没有放什么东西,我闻一下也都知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长出一口气,瞬间安心了许多,「那就麻烦你了。」

「嗯,今晚的应酬按我估计会到十点多至少,你可别睡过去了,到时要是有什么状况我打你电话却没人接的话,可就别怪我了。另外,看着你今天态度挺不错的份上,不妨告诉你一个独家消息。」

「什么消息?」我忙问道。

「蓝岛那边会有大动作。」林玉鸾用她那独有的清冷慵懒的声线说道,「明的暗的都有。陆雨铃是一个肚量很小的女人,别看她有那么高的地位。柳如雪最近的成绩是狠狠地给她脸上来了一巴掌,在她这一路商业拼杀里,她还没有失败过,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她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和资源要把南江啤酒彻底干垮,首当其冲的对象就是柳如雪了。至于她会用什么暗的卑劣的手段对付柳如雪的话,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暗的,想弄清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今天的酒会里听说就有蓝岛啤酒的奸细安插在里面。不得不说你的预感还是有点准的嘛。」

「居然还有这回事?」我脑海中浮现起陆雨铃那张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脸,那是妈妈加上林玉鸾的高冷加在一起都不及一半的感觉。稍微想想,像她那种女人一旦遭遇了失败后的火爆和强烈的报复心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但也不禁让我在想,像她这样的女人,在男人身下被摁着肏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嗯,商场上的事情,哪是你一个小屁孩能理解的。」林玉鸾不禁冷笑道,「好了,不跟你闲聊了,晚上的酒会,我还要安排些事情,没什么事先这样了。 」

我和林玉鸾的电话就打到了这里,然后去玩了会游戏。没有玩太久,我就没玩了,没什么心情。即使有林玉鸾的许诺,我也无法完全安心,总感觉只要一刻不见到妈妈,我这心就无法落地。我连晚发都没有吃,一心只等着妈妈的电话。

时钟来到九点时,我的担心变得越来越重。我看着时钟一秒一秒嘀嗒地走着,可这电话迟迟不响。到了十点,依然没有动静,不管是妈妈的还是林玉鸾的。早知道会这样,我无论如何都该劝说妈妈买个手机的。等她这次回来,明天我就去带妈妈买手机去,不然这可太煎熬了。

快来电话啊快来电话啊,我心里焦急地祈求着。我已经坐不住了,我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更让人烦的是,我晚上怎么打林玉鸾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会不会她为了报复我而骗我不帮我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性去想这些问题,我只想立刻马上收到妈妈的消息。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下,十点四十三分时,家里的电话终于响了。我几乎在电话刚一响就拿起它,忙道:「喂,妈!」

「诶,儿子乖。」显然,这是林玉鸾的声音,她在电话那头大笑不止。

「你……!」想对她发脾气,但一想到她手里可能有妈妈的消息我便忍住了,忙问道,「怎么样,你那边有我妈的消息吗?她还好吗?怎么还没回家啊?」

「你的问题有点多。」林玉鸾平静地说道,「我现在一家酒店,这是酒店的地址和房号,你先过来吧。」接着,她把酒店与房间的信息告诉了我。

「酒店?我现在没心情去酒店,你先告诉我我妈怎么了。」见林玉鸾不肯直接告诉我妈妈的消息,我不安的心一下躁动了起来,异常焦急地追问道。

「她正在这间房里,但是她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和你讲话,也无法就这么回家。」林玉鸾依旧十分平静地回应道,「我晚点还有事要回去,你半个小时内要是不来的话,半个小时后柳如雪会怎么样我可不做任何保证。」

说完,林玉鸾便将电话挂断了。

可恶,林玉鸾这是什么意思,妈妈到底现在是什么状态,不能说话又不能行动,不会是被她给绑架了吧?是林玉鸾的话,做出这事我也不觉得稀奇。算了,再怎么想也是空想。当务之急必须是先见到妈妈。

我立刻套了件衣服飞奔出小区打了辆出租车赶往林玉鸾指定的地点。更烦人的是没想到路上又碰到了堵车,半个小时的时间都快要到了可离终点还有两公里。我问了下司机前面还要赌多久,一说还有半个小时,我赶紧下车一路奔跑向目的地。终于,我赶在了约定的时间之前抵达了酒店。这时的我,几乎是气喘吁吁到要倒下了。

我喘着大气按下房间的门铃,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开。本就不安又烦躁又疲倦的我一下子爆发了,怒吼着拼命拍打着门道:「开门,开门啊!」

「吼什么吼。」里面传来林玉鸾的声音,「再吼不开了。」

于是我又等了快一分钟,门才被林玉鸾缓缓打开。她身上裹着浴巾,头发上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像是刚刚出浴一般。她看着我,皱了皱眉道:「等你半天了,我就去洗了个澡。你在门外等会就是了,催什么催,等不及啊?」

「我妈呢?!」我不要听她说这些,甚至对她现在性感的样子都没有一点兴趣,只是越过她的肩头往里面探望,想要寻找我妈的身影。林玉鸾并没有立刻回我,而是弄着自己的头发,着急地我都想要推开她,又忍着所有的脾气质问道:「你不是说我妈在这吗?人呢?!人在哪里?!」

「呵呵呵,少见啊你这着急的样子。怎么,怕我打电话忽悠你的吗?」林玉鸾自是丝毫不着急,她反而以我着急的样子为乐,「你打电话求我时候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我看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回应你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了,但我真的很着急。」我手放到背后握紧了拳头,用着我最后一分忍耐尽可能平和地对林玉鸾说道,「所以你有我妈的消息就请告诉我吧,我在家都快急疯了姐姐。」

「叫我什么?姐姐是吗?呵呵,我喜欢这称呼,你记好了。」林玉鸾得意又开心地大笑着,然后忽然拉着我衣服的领口,一把把我拉了进屋里,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只听见身后门「嘭」的一声关上,她冷笑了一声道,「你妈在床上,自己去看吧。」

随后她双手托着她那丰满圆乳的胸部,挺直身子往边上挪了一步,让出了她身后的空间,只见妈妈穿着出门时的衣服闭着眼睛躺在靠墙的白色床上。

「妈!」我大喊着跑过去,却发现妈妈怎么也喊不醒,摇也摇不醒,虽然能闻到酒味但并不重,显然不足以让妈妈醉倒,我便紧握着妈妈的双手,对着林玉鸾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了?」

「呵,你一脸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的表情干什么?怎么,你这么聪明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林玉鸾冷笑道,她往我这边走过来,看了一眼妈妈,脸色逐渐凝重,「看不出来吗?她喝醉了。」

「我妈怎么可能喝醉,这不是你说的吗,她根本没那么容易醉。」我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她的这番自相矛盾的说辞。我仔细观察了妈妈的脸色,老实说气色其实不差,甚至还比平时红润更有光泽一些,与喝醉的那种状态完全联系不到一起。「我不相信。」我再一次笃定地说道。

「呵,没想到你小子观察力还不差。」林玉鸾在我身旁的床上坐下,右腿架在左腿上。她从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包烟,取了一根出来,刚想要点上时看了看我,又把烟放下,微微一笑,说道,「看在我今晚收获颇丰的份上,我也不妨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妈她确实不容易喝醉,但不代表她不会醉,而且她现在确实是醉了,只是不是普通的醉罢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听林玉鸾这般说,我倒是更担忧起来,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的全冒出来了,急不可耐地拽着她的手腕问道,「不是普通的醉?那是怎么了?我妈什么时候能醒?」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急,她没有生命危险。」面对我这粗鲁的举动,林玉鸾不满地皱起眉头,用了甩了下手腕,挺起她那傲人的双峰,浴袍之上都裸露出小半个乳房的玉肌和深深的乳沟,如果不是妈妈现在这样的情况的话,我早就把这臭婆娘给摁在床上办了。「本来一开始都好好的,柳如雪虽然喝得比较多,但看状态都挺好的,没有一丝醉意。中途她有一次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喝酒就开始不对劲了。我怀疑,她去厕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对她的酒杯里做过手脚。我不确定是她一桌的人还是服务员或是谁干的,那会正好也有人在找我和我说话,所以我没都盯着。倒是她快喝醉时,桌上的人大多显得很意外。但是那桌也没有谁说要让她走的,还劝她多喝一点。这也没什么,职场上的应酬那就是这样,越见你撑不住了,越要往死里灌你。不过柳如雪倒也是厉害,就在觉得自己快撑不住时,找了个借口说再要去趟厕所。」

「然后呢?」我见林玉鸾不紧不慢地说着,说半天也没见重点,着急地打断她,「你还没说我妈到底是怎么了呢。」

「你急什么,不说前因后果你能明白吗?」林玉鸾哼了一声,酥胸跟着一颤,浴袍都往下掉落了几分,大约再用手一扯就将整个掉落下来一般,她继续说道,「她刚离桌没多久,她一桌的一个女的也借口离桌了。我观察了一下,显然是冲着她去的。还好我当时带了几个手下去以防万一,我就让一个手下赶紧去缠住这个女的,自己则去追上了柳如雪。她那时正在走廊旁扶着墙,状态很是不好。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身体不舒服,觉得酒有些不对劲。我说那我送她回家吧,她拒绝了我,大概是因为并不信得过我吧。无所谓我当时,反正我也不是一定要送她回家,对我来说还是一件麻烦事。不过她没有坚持一会,就变得没有意识了。我判断了一下当时的状况,便独自带她来了这里,然后打了电话给你。」

「畜生,是哪个畜生做的手脚!」我愤怒地握拳捶了一下床单,「那我现在送我妈去医院看看,她从昏过去到现在多久了?」

「去医院?你冷静点吧。」林玉鸾冷笑了一声说道,「他们要在酒里做手脚,还会做能闹出命的手脚?不怕查起来惹火上身是吧?陆雨铃那女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至于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她不过是想要让柳如雪尝到对抗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而给的一个警告罢了。她在这里已经躺了半个多小时了,如果有事早就出事了,还等得到你来?你现在再送她去医院还会来得及?再说了,你知道那酒里究竟放的什么东西么,你就去医院,要是出现一些让你或者她尴尬的情况,你又该怎么办?」

「那酒里究竟放的什么?可是你看我怎么喊我妈她都没一点反应啊,我怎么能不担心?」我仍是焦急地说道,但多少安心了一点,至少也认同她说的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还有,为什么你不给我电话当时?那时我就直接喊你把她送回家不好吗?」

「哼,你又在教我做事是吧?说了你就是个黄毛小子一点不错。」林玉鸾冷笑一声,说道,「我把她送回家?你怎么知道楼下或者路上会不会有陆雨铃安排的人手跟踪?我虽现在明着是和蓝岛撇清了来往,但还没有想要和她们直接挑明对着干的地步。我只是答应帮你,可没有说要搭上我自己。你想事情,未免太不成熟了一些。至于她酒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我当时也安排手下去趁机从她的被子里倒了点酒出来。我后面闻了一下,里面估计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浓度很高但是又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酒,这种酒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般很难喝得出来,但是人喝一点就很容易醉。第二种东西,是有一股奇怪香味的东西,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是在当我吸了一大口它的味道以及抿了一点酒之后,我身体忽然有一点软,然后一下变热,我就知道是一种有催情成分的东西。」

「催情?这么下作!」我既震惊又愤怒地说道,「那我妈她?」

「她?呵,不知该说不说,她的反应还挺出乎我预料的。」林玉鸾又一次托起自己的双峰,这一次让浴巾滑落得更多了,快有半个乳球都要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笑了笑,说道,「我这四十分钟有个小心思,倒是想看看这女人发情是什么样子。结果倒好,不知是不是另一个东西太厉害让她醉得这么死还是说她潜意识的意志力很好而一直压着。总之,这四十分钟她一直是昏睡的状态,哪怕是脸上,也一点没看出有发情的感觉。倒是让我觉得无趣。」

「那我趁现在赶紧带我妈回家。」说着,我便准备背妈妈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多等。

「慢着。」林玉鸾一把拦着我,她昂首语气和表情都冷冰冰地说道,「你就不怕打车的时候她那催情的成分发动了吗?到时司机看到的话是你愿意的吗?要知道那东西起效果了,人可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咬咬牙,一想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就这么放着难道就好了吗?我怎么坐得住啊。」

「呵呵呵,你还记得我们上次的谈话吗?」林玉鸾看着我越是着急和无计可施的样子,她越是得意的模样,她有些挑逗似地勾起我的下巴,用她那魅惑的低声说道,「你说如果你帮到我的话,就让我带个女人和你一起玩。而现在,你妈妈她就是我带的那个女人。怎么样,玩不玩?嗯?」

「你……!」我心下一惊,完全没想到林玉鸾竟会说出这句话,一时间才发觉自己被她彻底拿捏了,半天我想不到怎么回她。

「呵呵,怎么,不敢玩吗?」林玉鸾把她的脸靠近到鼻尖和我触碰到一起,她那刚沐浴过后的清香味扑入我的鼻腔扰乱我的心神。她狐媚地一笑,然后慢慢将头挪到我的耳边,对着我的耳垂就是极尽挑逗地一舔,宛如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她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手,随着对耳垂的舔舐而将它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甚至故意地放在她白皙的裸露在空气中的半只乳球上。「哼哼哼,你可以拒绝。但是,如果你拒绝的话,那就意味着你自己放弃了对我当时的要求。那么自然地,那次的约定就当作废,你以后也不可以再提起。所以现在放在你眼前的选择,要么带上你的母亲我们一起玩,要么就再也没有两个女人陪你一起玩的机会。呵呵呵,我可真是期待你这个正人君子会怎么选呢。」

「哼,可能你忘了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先把你办了再说。」我可忍受不了林玉鸾对我这般地挑衅,尤其是她那自以为掌握一切了的感觉。我反手一把把她的浴巾扯脱,将她推倒在床上。她赤裸的玉体旁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便是穿着衣服的妈妈在那昏睡着,我看了妈妈一眼,叹了口气,心道:「妈,等我把这个骚婆娘干死了就带你回家,等我。」

「呵呵哼,怎么,小伙子还是抵挡不了自己的性欲吗?」林玉鸾狐笑着勾住我的脖子,故意挺起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下身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窄边内裤就好像是早就有预料般地穿在身上,「我身边可是你的母亲喔。她什么时候会醒呢?到时她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她身边肏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呢?害怕吗呵呵呵。还是说,你很喜欢这种在妈妈身边肏其他女人的刺激和快感呢?是吧?呵呵。」

「哼,我纯粹是看不惯你这个臭婆娘得意的样子罢了。」我双手已经攀上林玉鸾那饱满而又弹性十足的双乳,肆意用力地揉捏,一边粗俗地啐道,「你也配和我妈睡在一张床上?你也配挑拨我和我妈的关系?哼,我先把你好好收拾了再把我妈带走,我要你的一切计划都落空,让你知道谁才是如来。」说完,我狠狠地在她的奶子上拍了一巴掌,使得乳头和乳房都跟着颤动。

「啊……!」可能是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让林玉鸾不禁呻吟了一声,继而瞪了我一眼。不过一秒后她要露出媚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是嘛?好啊,那你倒让我瞧瞧你的本事。要只是以前那种水平的话,对今天的我来说可没什么用。刚才忘记跟你说了,这催情药只是闻一闻也会有效果,而且比以往更难满足,快感的刺激也会变弱。如果是像你妈妈这样喝下去的话,我觉得至少是会激起以往两倍的性欲。如果得不到满足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哼哼哼。所以,你确定要放着你妈妈就这样不管吗?还是说,其实你也在期待着她忍耐不了然后主动求着你肏他呢?呵,你的眼睛和表情都跟着变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小娃娃原本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好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臭婆娘。」我双手机粗暴地挤捏着她那和妈妈胸型几近一致的美乳,同时夹住她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掰扯,恨不得将她的乳头从乳房上拉脱掉一般,好让她知道在我面前这番模样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过说起来,林玉鸾今天的表现和平时很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战果她很满意还是这样的氛围符合她的性癖,总之她现在一副得意而又享受的模样,巴不得我干死她,这倒是让我心里觉得特别的爽。至于妈妈在旁边这件事,说真的,我内心是觉得挺刺激的,虽然我完全没考虑过妈妈忽然醒来的话事态会变成什么样。我一只手粗暴地插进林玉鸾的蕾丝内裤里,划过柔软的黑茸毛,摸上早已是湿透的肥厚阴唇,「哼,臭骚货,骚屄里全是水了,怪不得一脸骚样。我求你?谁求谁还不知道呢。我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一定会在我妈醒来之前把你肏到求饶。」

「呵呵呵,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我伸进她内裤的左手在揉动着她的阴唇和阴蒂,但她似乎没感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依旧媚笑着说道,「我说过了,要么就是带上你妈我们三个人一起玩,要么就是你一个人去自娱自乐,可不存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游戏这样的选择。」

「哼,但是我不去碰我妈,你又能怎么样呢?果然是得意忘形了吧你。」我用两根手指用力地往林玉鸾窄小湿热的小穴里捅插进去,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而已,「怎么,没招了吧?说了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喔?是吗?哼哼哼,那我就来证明给你看吧。」林玉鸾十分自信得意而又从容地低声笑着,忽然她把她的头挪到妈妈耳边,侧过头用鲜艳的红唇对着妈妈的耳朵,性感地喘息了一声,然后坏笑着看着我,挑衅意味十足地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呢?我把你肏我时候的呻吟声全部都一滴不漏地喘给你妈妈听,会怎么样呢?要知道她身体里催情的成分可还是在的,如果耳边正听着现场直播,会不会激发她压抑的性欲我可不知道呢。不过,你其实也和我一样好奇对吧?那不如,我们就来试试?敢吗,小畜生?呵呵呵。」

「那你就试试吧!」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很是不爽也不服气,但是又隐约有点期待。而正是这份期待,让我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林玉鸾。又或者说她这副要和我一争高下的样子特别地激起了我的胜负欲和占有欲,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控制者。于是我一把撕开她的蕾丝内裤,湿润的淫穴和阴唇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前。不像妈妈那样,林玉鸾并不在意被我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私处,甚至一反往常地,不做任何抵抗,而且还将双腿呈M型的张开让我看得更清楚些。这房间里的灯光属于柔和的亮,照在她的私处时更凸显女性特有的柔美。「想威胁我,下辈子吧。等会就是我妈真醒了,我也要当着她的面把你干死,臭骚货,臭婊子。」

「呵呵呵,那这可是你说的,等会你可别后悔啊,小畜生。」林玉鸾今天也丝毫不在意我怎么称呼她,甚至还有些享受的样子,她主动地帮我解开裤子,伸进我的内裤里握着我的肉棒轻柔而又诱惑地前后套弄着,我看见此时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又把头探到妈妈耳边,用着我能听见的声音极具魅惑地说道:「柳如雪,你不醒醒吗?你不看看你的好儿子正要干什么吗?喜欢吗?他在你身边肏我喔,看来你儿子更喜欢的还是我的身体啊。」

没想到妈妈听完这句话,眉头竟皱了一下,指尖也动了动。莫非,妈妈真的会醒过来吗?

「什么?你不喜欢吗?」林玉鸾一边更快速地套弄我的肉棒,一边让我的手更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她同时呻吟着对着妈妈媚笑着挑衅道,「那你要怎么做呢?醒过来和我抢走你的儿子吗?要怎么抢?用你那令人垂涎的身体吗?」

「臭婊子,闭嘴!」我猛地拔动着她的两个挺立的小葡萄,然后用腰分开她的双腿,将粗硬的肉棍抵住湿乎乎的两片比妈妈略为暗沉一点的阴唇,几乎没有停留地便大力插了进去,让林玉鸾不禁发出「唔」的一声喘吟,同时双手紧紧抓着她如同两个大馒头一样的乳球,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弄醒我妈,我就要你好看!」

「好看?怎么好看?啊!好啊,你用力,你越用力我就叫得越大声,看你妈她醒不醒。啊,哈啊~好爽~!」林玉鸾竟然愿意主动地说她爽,她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这是,随后她便转头对着妈妈的耳朵,放声浪叫起来,「啊,啊~啊哈~柳如雪你听,你儿子在肏我了呢,啊哈~他可是在用鸡巴在肏我的骚屄呢,怎么样,唔嗯~!是不是,很生气啊?啊嗯嗯……还是,你也很想要儿子的鸡巴?」

「叫了你他妈的闭嘴。」我气愤地抓摁着她的奶子往下动,肉棒猛力地向上顶,让性器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清脆无比的响声。林玉鸾虽是人妻,但到底没生过孩子,因而肉棒在肉穴中抽动时总觉紧实湿滑无比,而且肉壁感觉非常的嫩,犹如初生的婴儿。再加上她那独有的操控自己阴道收缩的秘术,使得我每一次抽送都特别的有快感,如果是一般男人,恐怕用不了几十秒就要被她弄得缴械投降了。「臭骚屄,臭婊子,闭上你的狗嘴听到没!我他妈肏你这贱狗怎么了,你也配跟我妈比吗?你以为我妈会在意你吗?贱母狗怎么有这脸的。」

「哈哈,你骂啊,你骂啊。只要你肏不死我,我就一直在你妈耳边说。至少,我要让她以后醒了记得你背着她在干女人,啊哈……还骂得特别难听,才不是她心中的乖儿子呢。嗯嗯,嗯~!」林玉鸾倒是一点也没被吓到,反而是很享受地用双腿勾着我的腰,将阴道收缩到最紧,并从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灼热的淫水浇到我的龟头上,她满脸潮红地对妈妈的耳朵说道,「还不醒过来吗?不想试试自己儿子的大鸡巴插到自己骚屄里的样子吗?嗯哼,哈昂~!喔,好爽,舒服~我的快乐都是你儿子给的,哈嗯……你不想,嗯哈……体验一下吗?柳如雪啊柳如雪,唔哈啊……你也不过是个女人,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性需求,喔嘶……哼嗯嗯……其实,你现在内裤都湿了对吧?啊哈啊,其实……嗯哼……你在装睡,对吧?噢喔哦,哦哼,好深,哈啊~!」

「闭嘴啊母狗!」我看到妈妈的手指和眉头又动了动,这次双唇也动了一下,还真有些害怕被林玉鸾给弄醒了。有些恼羞成怒的我一只手抓着林玉鸾的两个手腕到她肚脐上,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嘴巴,让她叫床声都只能是「呜呜」的声音,同时疾风骤雨般地极速肏着她的贱屄,破口骂道,「你不闭嘴我就让你闭嘴,让你说,臭骚屄,就是他妈欠肏了。以后我要把你肏得离不开我的鸡巴。叫啊,你叫啊,我看你他妈还怎么叫。」

我把所有的怒火都转为欲火,传递到阴茎上,然后通过猛烈凶狠的撞击全部运送给林玉鸾的花心,刺激着她的身体。她那刚出浴还没有来得及弄干扎起来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两侧,随着头被肏弄得上下移动而显得淫靡不堪。她的脸上一副享受甚至痴女般的模样,毫无羞怯和矜持可言,甚至那舒展着的眉头和饱含情欲的杏眼都在告诉我她特别喜欢在我身下承欢的感觉。

林玉鸾的两个奶子也在她双手被我抓着的状态下而被手臂夹成大大的椭圆,随着鸡巴的挺入拔出而上下晃动,红凸的乳头指示着晃动的方向。她这副样子让我只想肏得更深更狠,让她完全臣服于我。结果仿佛我中了她的套一般,她大声淫荡地浪叫着,哪怕被我捂着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如狐狸般的媚笑以及极具诱惑感的妲己般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只有这种程度吗?又似乎在说拼尽全力干她也没关系,只要能把她满足。

「肏你妈的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骚。」回想起林玉鸾平时被我肏时那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的样子,我对她现在的表现则越为困惑,不过一想到她和林老师那场百合时的样子,我又觉得她可能就是这样吧,看不清楚。尤其是她骚屄里面分泌出双倍于之前的淫水量时,我才感觉林玉鸾真是一个淫女痴女荡女,宛如压抑了十年性欲的本性就淫荡的女人一样。

「呵呵,嗯哈~我今天就是要让柳如雪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噢~!对,肏我深一些,啊~!用力一些,哈啊~!肏我,肏死我,唔唔,噢噢嗯~!」我见捂着她的嘴作用不大,而且还影响我肏她的深度与力度,便将她的嘴放开,她便低声淫笑着回应道,「喔,就这点能耐吗?嗯嗯~!连我都满足不了了吗臭男人,哈昂~!猛点,再猛点,哈哈,不让你妈看到你有多猛的话,哈嘶……她可没法泄欲呢,喔哈~!」

不知为何,林玉鸾似乎很了解我的性癖和兴奋点一样,她的每个举动、每个表情以及说的每句话都刺激着我嘴敏感的地方,我只觉得有一团火在我的小腹和龟头上,不论怎么奋力地肏林玉鸾的骚屄都无法泻火,反而感到越烧越旺。这个骚女人,到底对我施了什么魔法。平日里被我肏得求饶,今天却是越肏越想要,完全无法被满足的样子,这么下去人都要被她吸干了。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吗?」猛烈地抽插了十分钟后,我的确有些体力不支而放慢了些速度,减轻了少许力度,没想到却被一脸红霞的林玉鸾嘲笑起来,「我才刚刚有感觉呢,你就不行了?呵呵呵,天天在我面前说把我肏到求饶的是谁啊?啧啧,男人的嘴啊还没有鸡巴靠谱。就这种程度,你还想要同时玩两个女人?这话说给你妈听,她都会笑醒吧。」她话说完,又趁着我松开她双手的时候侧转了个身,用她那不输给妈妈的美乳抵在妈妈的手臂上,头靠在妈妈耳边得意地低声笑说道,「柳如雪啊,听到我刚才说的吗?你儿子他说大话呢,他连我都满足不了,还说要把你也肏到求饶呢,呵呵呵,可真是个逆子啊对不对?」

「肏你个狗婆娘,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反手就是对林玉鸾现在暴露在我眼前的侧起来的丰腴肉臀一巴掌,「啪」的清脆而响亮的一声,此刻雪臀展示了它极佳的弹性而颤抖了好几下。

「嗯……」林玉鸾很是受用地悠长地呻吟了一声。

「臭婊子!」我啐道,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极深地贯入,又对着她的肥臀左右开弓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巴掌,发出密集清脆的响声。「不闭嘴的话你早晚是被我肏死的。」说着,我又不禁看了妈妈一眼,这一眼从她的头发看到她还穿着高跟的脚上,一时间脑海里有了真的想要此时肏妈妈的冲动。

「喔?是吗?呵呵呵,我可看到你刚才对你妈妈露出了淫邪的目光呢。嗯嗯……怎么,现在是在把我幻想成你妈妈在肏吗?那我就叫你一声儿子吧。」林玉鸾媚笑着对我说道,到最后一句话时忽然变得很温柔,惹得我猛肏了她花心好几下,「喔,儿子,太深了,妈妈受不了,嗯~哈昂,儿子好棒~!啊啊哈啊~」

「你给我闭嘴,别叫我儿子,你不配啊骚货。」我咬着牙齿骂道,双手用力抓着她的两片肥臀,肉棒飞速地冲击着淫穴,想要她闭上嘴,「你再叫,再叫我把你扔床下去!」

「喔,儿子,你怎么可以对妈妈这样呢?」林玉鸾故作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望着我,不时地又露出被我肏得很爽很享受的样子,让人一下子摸不清她究竟想要怎样。她似乎对我现在一脸怒火的样子很是受用,湿滑的花径把我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忽然,她又转向妈妈,我已经完全预料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只见她用手摸过妈妈红嫩的脸颊,接着从脸颊摸下到红唇再到脖颈,此时她还不停下,继续向下摸上妈妈的衣服,顺着锁骨而下,经过妈妈乳房的陡坡,最终覆盖在妈妈的右乳上。她这是要干什么?还不等我多加思考,她便用手隔着衣物轻揉起妈妈饱满挺拔的酥胸,并对妈妈的耳边说道:「柳如雪啊,看来你儿子她并不喜欢我这样的妈妈呢。我可代替不了你呢,还是你自己来给儿子肏吧。你看他现在的鸡巴又粗又硬又长的,一直在我的骚屄里肏弄都还不射,你嫉妒羡慕吗?是的话那就醒过来吧,那样的话你儿子他会立刻肏进你那比我还要骚的骚屄里去的,很期待吧?就算是奶子被揉动,也想要是儿子的手来给你揉吧?呵呵。」

「嗯哼~!」这一声轻喘是妈妈哼出的,她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这情景吓得我肉棒顶在林玉鸾的花心深处一动不敢动,倒是林玉鸾觉得很刺激似地更大力大幅度地揉搓着妈妈的奶子,更贴耳地说道,「是吧,你也想要你儿子的大肉棒吧。呵呵,你的乳头我都能感觉到它硬了。真没想到啊,在人前高高在上的柳总,没想到居然需要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呢。可惜啊可惜,你儿子一点不想肏你的样子,只想在我的骚穴里抽插,只想满足我的性欲。但看在我们合作一场的份上,你的性欲就由我帮你吧。」

我震惊于林玉鸾的言语,我知道她会玩,但没想到她这么会玩。我担心但又期待着她下一步的举动。因为我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是妈妈清醒的状态下,她是绝对不会答应在她躺着的床上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的,更不要说什么双飞了。但是在我身为一个男人的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来说,是渴望有妈妈加入的双飞的。现在的状态让我有一种搞不好这事真能成一样的感觉,这全在于看林玉鸾要怎么操作。

见我一直不再抽插,林玉鸾反倒是主动扭动起自己的腰臀,把我粗大的阳具夹在湿润紧窄的蜜穴中研磨,媚笑道:「哼哼,害怕了吗?还是心动了呢?明明你那根狗鸡巴都变得更粗更硬了,要是看到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会怎么样呢?」

「你……!」虽然我早就看过妈妈的乳房了,但是在林玉鸾这里还要表现得震惊和抗拒的样子,内心甚至有点期待她去做点什么,好让我这次的3P变得我是完全被动的样子。那样即使妈妈真醒了过来,我也不会挨太多指责。「快停下吧,臭婊子,别搞这些有的没的,更别对我妈妈动手。」我义正词严地说着,并为了表达我的不满,而将林玉鸾彻底翻了个身,她现在是跪趴在我面前,挺翘肥满的白嫩玉臀直对着我的鸡巴。

「呵呵,你装什么装,不过是个想要肏自己妈妈的逆子罢了。」不知道是我哪里露出了马脚,林玉鸾转过头来得意而又自信满满地说道,哪怕我对着她的屁股大力地拍打也浑然不在意。她一边说着,一把将妈妈上身的外套脱掉,一颗一颗纽扣地从淡蓝色衬衫的下方向上解开,「不然为什么你的鸡巴听到我这么说后翘得老高?」

妈妈平坦白皙的小腹一点点从衬衫下露出来,再一点一点往上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就在要解开到胸前的纽扣时,林玉鸾忽然停了下来,饶有玩味的笑着看着我道:「看你眼睛都看直了,还敢说不想肏自己的妈妈?呵,你肏了我妹妹的事可别以为我不知道,连自己老师都敢睡的人,怎么可能对妈妈就不敢了?想看啊,想看就自己来解纽扣吧。」

林玉鸾说完,便伸手过来抓着我的肉棒,对着她的蜜穴处就是一阵研磨,呱唧呱唧的淫水被磨动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每当我要插进去时,她却总抬动屁股让我插不准而滑到她光滑的屁股上,还嘲笑似地说道:「呵呵呵,可别想这么轻易地再插进来。想要肏我可以,你把你妈妈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就行。」

「哼,别以为我真插不进去。」我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摆布我,何况我也不能露出我的确对妈妈有想法的样子,于是我便紧紧抓着她的腰,摁住我的鸡巴对着她的骚穴就捅去。结果没想到她还是每当我往前捅的时候就把屁股一动,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呵呵呵,我说过了,你要不去解开,我就不会给你肏。你可不会以为你们男人真的想要为所欲为就能为所欲为吧?」林玉鸾得意地说着,接下去做了我一个想都没想过的举动——她忽然将自己裸露的两颗乳球抵着妈妈的乳房上蹭动着,并双腿张开跨过妈妈的双腿,丰满性感的臀部就在妈妈小腹的正上方,然后她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起了妈妈的红唇!

轰隆!我脑子就像炸开一样。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妈妈会被女人这样坐在身上,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和感受。

「怎么样,还不行动吗?」林玉鸾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道,给我一种如果我现在不按她的做,那么一定会后悔的感觉。「你真不做的话,我可直接把你妈她给喊醒了。相信我,我想要她醒的话,她一定能醒过来。」

林玉鸾不论是从口吻上还是从表情上,都看得出是一种笃定的感觉。我很犹豫也很纠结,但林玉鸾并不给我多少的时间。我稍微想了那么一下,最终决定按她说的做,说到底,妈妈并不可能知道是我解开的她的扣子。

「你记住你说的话。」我对林玉鸾说道,然后来到她和妈妈的身旁,她很知趣地坐直了上身,并自信地挺了挺她的酥胸,有点高傲地看着我,示意着我动作快点。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地来到妈妈胸前,注视着她饱满挺拔的双峰,一点一点将胸前的纽扣解开。

纽扣并不像我这样拖拖拉拉,在我解开它的一瞬间便飞快地敞开束缚着的空间,妈妈的肉色乳罩和小半个白花花的乳球立刻映入我和林玉鸾的眼帘。妈妈完美的酥乳正随着平稳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着,不禁让我吞了口口水。

「哇哦,没想到柳如雪的身材这么顶啊。」林玉鸾惊叹道,随后便又俯下身子,用鼻子在妈妈的乳罩和乳肉间闭着眼睛嗅着,双手攀上妈妈的乳罩,如同一个痴女一般说道,「我以为凤鸾的身体已经是人间尤物了,没想到竟还有如此天下的尤物。这肌肤,这胸型,这香味,天底下都找不到比这更美的身体了。」

我不知道林玉鸾这是在玩哪一出,她不会真的是个传说中的双性恋吧?尽管我是坚决不会让任何男人触碰或是看到妈妈的身体的,但她一个女的这样看我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是不是能接受,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放开我妈。」但过了十几秒,我感觉我还是不喜欢她这样贪婪的样子扑在妈妈身上。也许并不是讨厌女人碰妈妈,而纯粹不喜欢林玉鸾碰她,如果是林老师的话,我想我会同意,而且会很享受。

「放开?哼,我要是不呢?」林玉鸾忽然冷着脸看着我说道,她就像是一个正在享用美味的猛兽一般,一点也不欢迎我的介入,「你如果想要这一切不被她知道的话,你现在最好听我的。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话。而且我答应你的不会反悔,你要是忍受不了了,随时肏我就是。你就尽情肏我吧,说不定你把我肏爽了,我就改变主意了。」

说完,林玉鸾把她的丰臀高高翘起,还左右摆动了两下。我见状,对她来硬的肯定是不行了,万一真给妈妈吵醒了那真的是修罗场不说,根本无法解释和收场。所以我打算先把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林玉鸾这个臭骚货的骚屄里,把她肏到瘫软无力抵抗后再好好和她算账。

于是我挺着怒气和火气满满的大肉棒,跨开在妈妈双腿两侧,两手大力地抓着她那不输妈妈的肉臀,将昂起的大肉棒对着林玉鸾潮湿无比的红色阴唇顶进紧窄无比的甬道。一瞬间,她骚屄里面充盈的淫水被挤得喷了出来,沾在我阴毛的各处上。当我整根阴茎都没入后,林玉鸾的阴道便将它死死夹紧,仿佛想要我立刻射出来缴械投降一般。

「骚屄,个臭婊子。」我承受着林玉鸾骚屄里的刺激,大力地抽送起来,同时不停地将两个已经有点红肿的屁股更用力地拍打着,「这个骚屁股,我要给她打开花。你要是怕痛,就立刻把我妈给放开。」

「喔,哼嗯~!好爽,呵呵呵,你打吧,尽情地打吧,我好喜欢,啊……哈啊啊……」林玉鸾满脸享受地尽情呻吟浪叫着,每一声娇吟后吐出的灼热气息都扑在妈妈的乳房上。一时间,我竟分不出林玉鸾究竟是什么属性,莫非是传说中的双属性?我本以为我对她了解得比秃子还要深,现在看来是我太自信了。「啊~!再深一点宝贝,再用力一些,嗯……就像你打我屁股那样用力,狠狠地干我,把我的阴道干烂,哦对,就是这样,肏我,啊……哈啊……哈嘶……」

不管她什么属性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是个骚货,骚这个属性是她最重的。只要她是个骚货,我就想干死她,往死里干她,肏死这个骚货。我觉得我肏过这么几个女人,只有在肏林玉鸾的时候是最粗暴的,甚至没有一丝温柔可言。但我发觉只是这个程度的粗暴对林玉鸾来说似乎就是小儿科一样,她一点不带怕的,甚至都没觉得特别爽。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天生知道怎么在床上暴力的人,也想不出一些花样来。我只能用我能想到的最暴力的手段——打屁股,可就是她的屁股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也没什么反应。

一怒之下,我抓起她的双手,单手捆在她的后腰上,然后对着骚屄的花心就是死命地撞击,让她淫荡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失去双手的支撑后,林玉鸾选择将脸整个都趴在妈妈的胸上。她用双唇吻舔着妈妈的雪乳,并在我把她双手绑在后面之前,她把妈妈的乳罩扯了下来。她就像是如获至宝一样,对妈妈的美乳爱不释手,不时地会伸出舌头来品尝着妈妈嫣红的乳珠还有白皙的乳肉。

「嗯哼~」妈妈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美眸欲睁未睁,朱唇微微张开一丝小缝,诱人的轻声呻吟从这缝隙之中呵出,丰满的双乳也跟着一颤,玫瑰红色的乳头也在林玉鸾贪婪地舔舐之下而挺立了起来。

「肏,说了别碰我妈了,这么下去她要醒了!」我不满地猛肏了林玉鸾骚屄好多下,说道,「你他妈的之前不是被肏几下就不行了吗,怎么今天这么久。」

「呵呵呵,我不是说了吗,是酒里那药的效果,你还不信?对我来说现在只渴望被狠狠地猛肏,很想要大鸡巴永远填满着我的骚屄,哪怕只离开一秒,我都觉得瘙痒难耐。」林玉鸾低声一笑,回应道,「何况还有一具这么完美的身体在我眼前,我的性欲更加强烈,哪有那么容易满足。呵呵,要是你满足不了我的话,那我就让你妈来满足我了。」

说完,林玉鸾也不管身下被我凶暴地冲击,张开嘴便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吮,她吸吮时所发出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唔……」在林玉鸾的吸吮下,妈妈的脸颊逐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嘴唇开始轻微地动起来,眉头时而紧皱着,身体跟着有些动起来。我真害怕妈妈忽然醒过来,但内心深处却又很享受这种刺激的快感。

终究还是欲望和刺激占了上风,它们促使着我将林玉鸾的双手放开,让她去做更多她想做的动作。而我的双手则是顺从内心的从林玉鸾腰间的两侧伸过去,直到摸到妈妈的腰间将其搂住。妈妈的腰肢显然比林玉鸾的更为柔软和温暖,这触感不禁让我在林玉鸾淫穴里的肉棒又膨胀了好几分,我更能感受到她淫穴肉壁的挤压,仿佛肉棒都要被挤爆一般。

「喔……你的鸡巴,变大了,哈啊,好爽!对,就是喜欢这么粗大的鸡巴肏我骚屄,啊~!用力,嗯~!」林玉鸾舒服得仰起头来,满脸淫荡又有一点痴女的样子,淫笑道,「呵呵,怎么,摸到自己妈妈的身体让你这么兴奋啊?嗯嗯……那要是肏到你妈妈的小穴了,那你岂不要爽飞了?喔~果然,我这么一说,你的狗鸡巴又在我骚屄里翘起来了,跟一根铁棍似的。啊~!顶得好爽,我喜欢这样。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你妈妈的骚屄啊,看看是她的更骚还是我的更骚呢?啊哈~!对,就这样打我屁股,不喜欢我说你妈妈是骚屄是吧?呵呵呵,我偏要说,你妈妈的骚屄,喔~!痛,爽,用力!她就是个骚屄,哈啊!!最骚的骚屄,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真爽~」被我狠狠抽打屁股到后面,林玉鸾急喘个不停,但骚屄确实更加主动地夹紧我鸡巴,还主动地挺动着腰吞没它。

「只有你才是骚屄,你个骚货东西。我妈他妈才不是,你可不配跟她一起比知道吗?」尽管我允许她对我妈妈做点什么,但是决不允许她说妈妈是个骚屄,她不配,这让我很生气。一怒之下,我一只手抓起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脖颈,让她的头最大程度地往后仰起。林玉鸾双手努力地撑在妈妈胸部两侧将身体撑起,但是她前移了些许的双腿再弯屈着之后,整个人的体态像极了一只趴着的母狗。

这让我特别兴奋,我耸动着腰,将肉棒挺入林玉鸾的蜜穴深处撞击,让林玉鸾的肥臀不停地晃动着,激起阵阵臀浪。她的檀口张开,不停地淫荡地浪叫着,丝毫不顾忌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得到。这一刻我才发觉,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其实我和林玉鸾的性癖很契合。

「啊,啊~爽,好爽,妈的,就是这种感觉,肏死我,用你的狗鸡巴肏死我!」林玉鸾有些胡言乱语般感觉地吐着舌头说着,让我十分有感觉,肏得更加猛烈,「对,想肏自己的妈妈吧你这条狗鸡巴。哈啊,哈啊……想怎么肏她就怎么肏我的骚屄,这就是你妈妈的骚屄,狠狠地满足它吧,嘶……喔~!不行了,快要不行了,掐我,用力掐我,掐死我,哈,对,哈啊啊,爽!喔我他妈的,嘶……要来了,要来了,哈,哈,哈嗯……」

林玉鸾将翘臀死命地往我小腹上顶,阴道内壁持续快速地收缩,一下子低吼一下子又高声呻吟。随着肉棒奋力冲刺,她一声高亢婉转的悠长叫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继而阴道夹到最紧,同时阴道深处分泌出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在我的龟头上。随后阴道里痉挛起来,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好几下,紧接着便是像力竭了一般地急促喘息。无力的林玉鸾想要趴在妈妈的身上,但是我抓起她的双手不让她这么做,宁可让她上半身悬在空中。刚才她那么不顾一切大声的喘息我是真怕妈妈给她弄醒了,所以现在并不打算让她可以如意。

「哼,骚货,这就不行了?还敢说我不行。」我双手用力地掐紧她的手腕,拉在我腰两侧,根本不管她刚刚才高潮过而继续大力抽送,只听得性器交合处吧唧吧唧的声响不绝于耳,骚穴当中刚刚分泌的巨量淫水从里面飞溅而出。顷刻间,她的雪背和红屁股上渗出许多小小的汗珠,一下子便为她的后背铺满了一层薄而闪亮的汗渍。有些无力的林玉鸾把头低垂下去,让我正好能看到妈妈沉睡着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妈妈的脸颊比刚才又红了些,像是和我做爱时动情时候的红。莫非,妈妈她真的很想要吗现在?

「哼呵呵,你想多了吧。」林玉鸾转过头来看着我低声笑道,一脸不屑的模样,「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爽才高潮罢了,你可不会以为这就是我满足的表现了吧?不过,我看你妈妈她不像是能够继续忍耐的样子了。」说着,她让我看了看妈妈现在幅度很大的起伏着的两颗乳球,而且两颗玫瑰色的乳头都高高地挺立着,整只乳房都更饱满凸挺了几分。「呵呵呵,你小子眼睛都看直了,狗鸡巴都忘记要肏我了甚至。想肏就肏呗,你这青春期的男生,面对这么绝美的母亲,怎么可能没有恋母的想法?」

林玉鸾话说到这里,趁我的注意力和目光都还落在妈妈的胸脯上时,她把骚穴从我的鸡巴下抽离出去,然后从妈妈身上下来侧坐在我身边用柔软的巨乳轻柔摩擦着我的手臂,宛如妲己一般地在我耳边引诱道:「还在犹豫什么呢?以我经验来看,你妈妈她现在如果不被肉棒满足的话,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而且体内的这份欲火很可能会引发身体其他的状况。我可没在开玩笑,有些催情药为什么说厉害,就是厉害在这。又或者说,其实你是在等待着她忍不了了而醒过来发请求爱的样子?啧啧,可以嘛,你这癖好我倒也不奇怪。」

「呸,你闭嘴。」我一把抓着林玉鸾的头发用力一扯,人还是跨坐在妈妈双腿两侧,肉棒翘得老高。从我这视线往下看去,肉棒挺起后龟头正对着妈妈的红唇。再加上妈妈这近在咫尺的丰乳和玉肌,我的确有些燥热难耐。「我才没那种癖好,再加上你这语气,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唬我。我妈看起来更像是吃了安眠的东西,你那么大声叫她都没醒,并不是你说的什么催情的东西。」

「哦?果然还是不信我是吧?呵呵,好啊,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林玉鸾用满是唾液的舌头舔了下我的耳垂,对着我的耳朵说道。接着她在我面前慢慢俯下身子,头正好对着妈妈的小腹。她这举动让我一时间不太琢磨得出她是要做什么。只见当她的头快要靠上妈妈的小腹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眼睛和脸颊正好面对着我的阴囊和阴茎,一脸淫邪地看着它,诱惑道:「啧啧,这根狗鸡巴这么看过去还真是又长又大呢。我想没有女人会拒绝得了,尤其你在肏屄的时候很会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这很容易让女人迷上和你做爱的感觉。难道,你不想让你妈妈也迷上这份感觉吗?哼哼哼。」

林玉鸾说完,也不等我的回应,便又把头转过去,面对着妈妈的三角区。她的双手放在妈妈裤子的纽扣上,然后又对我说道:「不过我想加点乐子,只是这样未免有点无趣,你说是吧?既然你如此坚信自己的话,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我把你妈妈她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如果没有湿的话就是你赢了,你要求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不穿衣服出去裸奔我也玩得起。但要如果湿了的话,那么你可就要听我的用你这根狗鸡巴去肏你妈妈的骚屄。怎么样,敢玩吗?」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因为我心底其实也很担心妈妈真的湿了现在。我并非不想肏妈妈,而是并不想输给林玉鸾,不喜欢看到她得意的样子。我在想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想不出来。最终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和她说:「好,不过就不用你来脱了,我不想你再碰我我妈的身子,我来给她脱。」

林玉鸾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对我微微一笑,轻声道:「那就让我们来好好见证一下吧。儿子给自己的母亲脱裤子还有内裤,想想就是乱伦才干得出的事情呢,可真刺激啊。啧啧,只是这么一说,你这狗鸡巴没想到就更硬了更翘了。」

「骚货,你闭嘴行么,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东西。」尽管内心听到林玉鸾说这些时心底有些躁动,但是表面上还是得表现出十分不满的样子,一边啐道一边把挺立的鸡巴对着她的脸上怼了一下,「头拿开,不然我怎么脱?」

「哈哈哈,好小子,都舍不得从你妈妈身上下来了是吧?好,依你,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想要肏妈的狗鸡巴是怎么脱你妈裤子的。」林玉鸾淫笑着将身子挪开了一点,但仍然是趴在我们身边,目光依旧落在妈妈的小腹上。

我懒得和她再说那么许多,因为我自己也早已经忍耐不了了,我的老二已经抗议很久了,它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妈妈的温柔乡。我双手放在妈妈的裤腰间,没有一丝颤抖,仔细地解开纽扣,将拉链拉开,白皙平坦的小腹逐渐出现在我和林玉鸾的视野中。随着拉链往下打开更多的空间,一条玫瑰色的玫瑰刺绣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让我瞳孔一震。

「啧啧,没想到啊,你妈妈她原来也是个内心欲望这么强的女人呢。」林玉鸾几乎说出了我的心声,「我看着上半身戴着肉色普通款式的胸罩还当她真是个无欲无求性冷淡的女人,结果,啧,这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果然还是要在私处才体现得出来,不露出给任何人看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确是柳如雪的性格。哼哼哼,这内裤的中间,估计已然湿透了吧。别停,继续往下脱。你要是不敢往下脱了,那就让我来了。」

话语间,林玉鸾便已经快要把手放到妈妈的裤子拉链上了。我立刻回应了一句:「我来。」她这才满意地将手收了回去,满眼期待地望着妈妈的小腹处。

我再一点点将拉链拉到最下,整个蕾丝内裤的轮廓都露了出来,尤其是耻骨联合处的凸起更是吸引了我的视线。因为在那之下,就是妈妈的阴蒂和阴唇,只是这样看一眼便让我热血澎湃,海绵体极速充血膨胀。

在林玉鸾的催促和引导下,我不知不觉间便把妈妈的裤子退到了膝盖处,露出那白皙匀称的大腿令人垂涎欲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脱裤子而感觉到了什么,妈妈的右腿忽然屈起,这便将阴阜处更大空间的暴露了出来。几乎不用仔细看,都能看到包裹着凸出阴唇的那块内裤耻布上湿漉漉的样子。还不只是湿了一点,可以说是从阴蒂开始的区域直到小穴为止这块阴部区域全部都已经是湿透了的模样。因为被爱液彻底濡湿而吸水缩进的棉布把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让我不免联想起它本来的熟到透出水的样子。

「哼哼哼,看来是我赢了呢。」林玉鸾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很是得意地说道,并用手指贴着内裤摸了上去,在两片阴唇中间的位置轻柔地上下摩擦,「喔,好滑啊,看来你妈妈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呢。」她话一说完,便用手指将妈妈内裤的这块布拨到一边,并将妈妈的双腿分开了一些,两片水蜜桃般红润的湿漉漉的阴唇露在了空气中。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妈妈的阴唇和阴蒂,但是在这样的强光下如此清晰地欣赏它们倒却是第一次,而且它们上面还是最动情的状态。此刻我觉得我每一口呼吸都是灼热的,内心激动无比,跳得很快,人像个木头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知道这一刻我的鸡巴忽然一下翘得特别高,龟头都贴到我的小腹上了。

「怎么,你还在等什么?」见我迟迟没有动静,林玉鸾催促道,「你要是还要做心理准备的话我就给你五分钟时间,正好我也喜欢看到你们心里人天交战的模样,然后肏进去的时候我才更有感觉。不如,我来助个兴吧。」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便见她将头埋入了妈妈的双腿之间。什么?!难道她要?!

第一百一十五章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林玉鸾便把脸凑近了妈妈的阴阜上,双唇消失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旋即,一声「吸溜」的声响便从妈妈的阴部发出。显然,虽然我没有看见,但也知道是林玉鸾的香舌伸出来舔上了妈妈的阴唇。她的头更凑近了些,连鼻尖都贴在了妈妈柔软的阴唇上。

好奇心特别重的我受不了这淫靡声音的勾引,把上身也往前倾了些,让我能看到妈妈的阴部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眼前所见的场景让我颇为震惊,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林玉鸾在性这一块还有多少玩法。只见林玉鸾一脸痴汉地笑着,张开自己的红唇,伸出红润的舌头,对着妈妈潮红湿滑的两片羞答答的阴唇上就在上下舔弄和吸吮,仿佛是在吸着阴唇上的淫水一般。吸完后还能听到林玉鸾那满足的「咕噜」的吞咽声,同时将自己的唾液覆盖在妈妈的阴唇肌肤上,把上面附着的淫水取而代之。

「你也想来试试吗?」林玉鸾见我在上面看着她们,便对我笑说道,「不愧是极品女人,柳如雪这淫水没有一丝腥骚味,还有点清甜,可不是在其他女人的小穴中能感受到的。你现在不来尝尝怕是以后就没机会了,你说呢?」

「我……我才不要。」我一副正经地回应道,昧着良心说着,「我是来看你在做什么,我说了不允许你做伤害我妈的事。」

「呵呵,好啊,你会后悔的。」林玉鸾轻蔑地笑了笑说道,用手将妈妈的双腿往外分开了些,让她好将整个头都埋进去,也让妈妈两片阴唇中夹着的淫水跟着溢了出来,以及阴唇之下那更为红嫩湿润的小穴口也如浇过水的花一般绽放在我眼前。林玉鸾细细欣赏了一下,而后将自己的红唇如同亲吻一般地贴上了妈妈的小穴口,光滑的唇瓣与柔美的肉穴依偎在一起,好不一副美景。

「嗯哼~」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双乳高高地挺起,唇齿间哼出一声享受的轻吟。林玉鸾快速灵活地搅动着妈妈的蜜穴口,不一会儿便变得淫水和唾液交织在一起,原本紧闭着的小穴口此时也已张开了一个小孔那么大。妈妈身下这张小嘴随着她的呼吸而小幅度地收缩着,让我看着联想到我肉棒插进妈妈小穴后她紧紧包裹着我的感觉,使得我的肉棒勃起膨胀到最大,阴茎贴在林玉鸾的背上。

林玉鸾见状,用玉手的指尖轻柔地摁在妈妈柔嫩的两片阴唇上,然后微微向两侧拨开,让妈妈小穴能张得稍微更大一点,同时也给了她一些接触的空间。只见林玉鸾看着妈妈的秘处微微一笑,慢慢伸出舌头先是舔上妈妈如绿豆般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在上面经过如舔舐奶盖般的动作后再将舌尖抵着湿润的阴蒂丝滑地向下舔过去,来到阴唇所包裹的缝隙之中。一边舔舐吸吮着峡谷中的清泉一边亲吻着阴唇而继续向下舔动,直到舌尖抵住狭小但极其湿润的洞口。

几乎没有犹豫的,林玉鸾双唇吻上了小穴口周边泥泞不堪的肌肤上,同时将舌尖往洞口里面顶着探入。我能看到她的舌头非常灵动,妈妈那么窄小的蜜穴口竟真被她的舌头伸进去了一点,蜜穴里面包裹的潺潺清澈淫水顺着林玉鸾的舌苔流了出来,非常清晰。每次流出来的淫水都会被林玉鸾快速地吸进嘴里并吞下,而妈妈的小穴里却是在林玉鸾的挑弄下不断地流出着爱液。

「嗯唔……」妈妈的哼喘声稍微密集了一些,只是眼睛一直闭着迟迟没有醒过来。林玉鸾不知是为了刺激妈妈还是想要吃到更多的淫水,总之她把食指和中指摁在了妈妈更加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将它用力地摁陷进去上下快速揉动着。

「啊~!」只见妈妈惊地高吟了一声,下体都跟着抖了一下,小穴处就像打开了阀门一样比起刚才有更多的淫水持续大量地流了出来。

「你这样弄,我妈她真的不会醒吗?」虽然看着我觉得特别刺激,但也真的很害怕妈妈会醒过来,所以着急地问着林玉鸾。

「呵呵,你以为呢?该醒时她怎么都醒了,醒不来时我就是打她一拳她也醒不来。」林玉鸾抬起头看着我,她那沾满妈妈淫水的唇舌让我忍不住想亲上去。忽然,她的眼睛闪过一个眼神,看了妈妈一眼后她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说道,「你要不信,不如去确认下?看她醒了没有。」

我没有立刻回应林玉鸾,而是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挪上去,生怕惊扰到妈妈。的确,我的心思被林玉鸾抓得很重看得很透,即使我知道妈妈现在没醒也需要时刻注意她的动静,万一哪里不对我也好随时给林玉鸾喊停。于是现在我的姿势有点类似于趴在妈妈身上,但是双手撑在里面将身体支起来。而我的鸡巴和妈妈的小腹中间的区域正好是林玉鸾的头在这里,使得我的肉棒都时刻在她的头发上摩擦,多少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而我近距离看着妈妈美丽又有些冷艳又染上红霞的脸颊和那饱满傲挺的圆润双乳时,我的鸡巴又一次受到极大刺激而怒挺起来。如果不是林玉鸾在这的话,我现在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含住妈妈的奶子,肏着她的小穴。可是现在,我只能忍耐着。不,是在等待着,虽然我也不清楚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身下的肉棒传来一股被温热所环抱包裹的感觉。我低下头去一看,只见林玉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忽然转了头,她现在的小嘴正含住我的鸡巴,将半根阴茎含入嘴中忘情地吸吮。

「噢……」林玉鸾的口活有一说一是真的很厉害,她可以将她嘴里的温热和温柔均匀地传达到肉棒上的每一个海绵体,而且嘴唇与包皮之间严丝合缝,流不进哪怕一丝空气。这样的状态下,肉棒只会因为被含住的时间越长而越觉得温暖,给身心带去的愉悦快感一样会跟着积累。

再加上林玉鸾灵活的舌头宛如游龙一般在从我的龟头开始沿着包皮缠绕上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被掌握在她的手中。不一会儿,我这积攒了这么多却无处发泄的性欲促使着我主动地将腰沉下去,让肉棒更多地没入她的口中。只听见林玉鸾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我几乎整个肉棒都塞进了她的小嘴里,龟头隐约感觉顶到了她的喉咙,至少是上颚深处。尽管我肉棒比较粗,虽自然也是比不得黑人那么夸张,但长度是足够能塞满大多女人的小嘴。

几秒后,便看到粘稠的唾液从林玉鸾的小嘴和我阴茎连接处像那粘粘糖一样缓缓落下。林玉鸾倒是很享受我这样灌满她小嘴的样子,主动地将肉棒送到口腔中的更深处。她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一只手揉着妈妈的阴唇,非常懂得挑逗我和妈妈最敏感的地方。

林玉鸾故意地分泌了几口唾液,在口腔里便将它们吐在我鸡巴上。在唾液的润滑下,我便觉得林玉鸾舌头和嘴唇每一下的舔舐都格外地舒服,她也像是在品尝美食一般满脸陶醉。我把她温热的小嘴当做淫穴,对着它就是一阵大力地抽送,让她不停地哼出着「唔唔唔」的声音。

「哈啊……」持续了两分钟的深喉抽插后,林玉鸾满脸涨红,终于忍不住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嘴角上流着口水,她喘了几口气,仍是保持着刚才媚笑的状态说道,「怎么样,被含着舒服吗?可能你刚才没有注意到,不妨我现在提醒你,刚才我给你口的时候,我嘴里不只有我的口水,还有你妈妈的淫水。也就是说,你的鸡巴已经感受到了妈妈骚屄里淫水的滋味了。呵呵,狗鸡巴尝到自己妈妈阴道里的感觉怎么样?很刺激吧?你看她的小穴,你刚才用力肏了我嘴巴多久,我就大力揉了她小穴多久,所以现在上面又是一大片湿漉的淫水。怎么样,你还不心动吗?我最后一次跟你说,如果你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我把她的性欲刺激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话,她会因为压制不住这股欲火而醒过来。你自己看着办。」

「你一定是在骗人。」我想了想,还是选择紧皱起眉头对她说道,以试探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哼,现在还不信我是吧?好啊,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林玉鸾不屑地说道,又用她那都是我鸡巴味道的小嘴和舌头舔吻上妈妈的小穴,真是一个骚浪货,任我再怎么喊她她也如同没听到一般。只见妈妈的身体更大幅度地扭动起来,呼吸的幅度也变得更大了些,都能看到眼球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似乎真的如林玉鸾所说很可能醒过来一般。

见状,我只能相信林玉鸾的话了。于是我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头埋下去含住她还沾着林玉鸾唾液的美乳,大口将它包裹在我温热的口腔里吸吮。不知是不是因为林玉鸾舔过的缘故,我觉得妈妈现在的乳房有一些温热比起之前来,而且更加柔软,乳头被含着嘴里感觉时刻都可能融化一般。

「唔哈……」也许是妈妈分辨出了是我的舌头在舔弄她,她身体的反应比林玉鸾爱抚她身体时有些不一样,嘴巴张开来在呻吟。这无疑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刺激着我更卖力地用爱吸吮着妈妈的乳头,乳房上传来的乳香味也比之前更浓烈些,不清楚是不是林玉鸾说的催情东西作用的结果。总之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妈妈此时的乳房比平常更加饱满,很像张静那种在哺乳期时乳房充满乳汁而涨大的状态。

而我则是被妈妈乳房上的香味和这无比熟悉的触感而忘记了林玉鸾还在这里这件事,忘情投入地吸吮着妈妈乳房的每一寸,像极了平时我和妈妈做爱时吃她奶子的样子。不,我比之前都更为大口而贪婪地舔舐着,一点也不小心翼翼。

「哈哈,我说吧,你根本就是想肏你妈的,还在给我装什么纯洁。」林玉鸾在妈妈的胯下能清晰地看到我的举动,她有些讽刺地笑道,「手还握上了自己母亲的大奶子呢,要是她现在醒了会怎么样呢,是回应你和自己的儿子激烈的做爱呢,还是给你一巴掌把你踹下床呢?真是很好奇啊。你多吃吃你妈的奶子,她下面骚屄里一直在抽动,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了。看来她可真是期待男人的身子啊,居然连对自己的儿子的亲吻都这么有感觉,呵,还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母子。」

「你别乱说,他妈的。」我不悦地将嘴巴从妈妈红彤彤的乳头上移开,回应道,「我妈才不会期待别的男人的身子,你不懂可以闭嘴,别让我觉得你烦。要不是你没好好看好我妈,我需要做这种事吗现在?我现在除了按照你说的做还有的选吗?但你适可而止,我现在已经够烦了。」

「呵,是吗?嘴上这么说着,你鸡巴怎么翘那么高呢?你要是真对你妈没有一点想法的话,你难道不会对着我的骚屄猛肏吗?直到你射出来估计才满意。」林玉鸾从下面望着我的脸,一副看穿了我的眼神,戳穿了我的谎言说道,「我不拆穿你是给你面子,没想到你倒好,居然演上瘾了。就你这狗鸡巴,没得到满足的情况下会轻易放过身下的女人?不肯射在我屄里还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想把那狗鸡巴插到自己妈妈的骚屄里去,还能有什么理由?真是给你台阶你不要,那也别怪我把话说明白。」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觉得你还能控制我?」听林玉鸾这么一说,我也懒得一直维持所谓正人君子的模样,冷哼一声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有想过让我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打心底里说,我只希望她能恢复过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林玉鸾冷笑一声,道,「你也可别以为我对你妈她有多么有兴趣,我现在在做的这些也是在帮着她恢复,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行?」我长出一口气,十分认真地向林玉鸾问道,我不想再要听到一些听上去就很离谱的回答。

「我说了,满足她。」林玉鸾也是第一次正色严肃道,「我没在开玩笑,这句话一直是真的。只有满足她这一条路。至于怎么满足,你自己知道。」

「行。」我深吸一口气,点头答应道。随即我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将双手握住妈妈的硕乳,再一次吸含住了乳头,这一次比上一次含得更大的力度。我心想,想要满足妈妈,那等于是要满足我自己。因为回想起之前我和妈妈做爱的情景,在我得到满足之后我都能明显感觉到妈妈也满足了。那就这么做吧,为了妈妈的身体!

我闭着眼投入地大口吸吮了一会,忽然后脑感觉到被温柔的双手覆盖了上去。这份触感在碰到我头的一瞬间我就分辨出是妈妈的双手。嗯?妈妈醒了吗?我带着一丝惊讶地微微抬起头,看着妈妈双唇微微张开,眼睛仍然闭着,但有一种欲张未张的感觉。妈妈用她的双手将我的后脑紧紧抱住,用力地把我的头向她的乳房上摁,也能感觉到她在把乳房主动地往我嘴里面塞送。

「唔嗯~!」这一声哼吟是身下林玉鸾发出的。

「你们母子俩在干什么啊?」本是埋在妈妈双腿之间的林玉鸾把头抬起来,皱着眉头微怒地看着我质问道,然后看到我的头被妈妈抱着,便又淫笑了出来,「呵呵,没想到啊,柳如雪竟然主动地搂着自己的儿子吃奶呢,不会是梦到自己年轻时候给你喂奶吃了吧?有趣。怪不得我说你的狗腰怎么突然压了下来,她的双腿还突然同时夹紧,差点给我弄得喘不过气来。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激发出了积攒着的欲望了,剩下的就只有满足她了。让我好好瞧瞧你这逆子,是怎么肏妈的,哈哈哈。」

说完,林玉鸾用力打了下我的腰,让我挪动一下位置,她好把她的头从妈妈的小穴下拿出来,随后她便从妈妈的双腿之间坐了起来,然后来到了我身边。她面对我侧坐着,看着我吃着妈妈的奶子,一脸魅惑地笑着,用她的头发摩擦着我的手臂,并一只手挑逗地在我背上揉摸着,另一只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握上了我坚硬如铁的肉棒大力地套弄起来,在我耳边低声诱惑道:「你妈妈她可等不了太久,你的狗鸡巴我想也等不及了吧?都到这个份上了,别墨迹了。」

本就一直忍着还没插进妈妈的小穴,在林玉鸾的鼓动下实在再也忍不了了,身体里有一团充斥着全身的欲火快要把我烧掉的感觉。我伸出手一把用力地抓着林玉鸾的奶子就开始粗暴地蹂躏摁揉,惹得林玉鸾呻吟连连,「啊~哼嗯~」的叫床声持续地刺激着我。林玉鸾也故意用她的手按着我揉着她奶子的手,主动地抓着我更大力度地玩弄她的乳球。「用力揉,你可别只顾着满足你妈妈的骚屄,还有我的。你要是今天不把我伺候好了,我一样不会让你好过,你知道的。」

我原本以为同时玩两个女人是一件无比愉悦的事情,但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至少现在不是。尤其妈妈和林玉鸾身体里都有催情药的成分在,使得她们俩比平时更难满足,我甚至担心应付不过来。

待妈妈的双手不那么用力抱着我的头时,我找了个机会将嘴巴放开妈妈的乳头并坐起身子。此时我的双腿跪坐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肉棒贴在她覆盖着阴毛的蕾丝布料上。我看了眼妈妈的脸,整个脸颊上都布满了红晕,是我之前从未见到过的程度。再加上妈妈快速起伏着的丰乳,以及林玉鸾在我耳边的呻吟,阴茎最终占据了我身体的主导权,对我的大脑发号施令。

我脱下妈妈的内裤,那黑漆漆毛茸茸的一大片阴毛映入眼帘。不知道我的记忆有没有出现偏差,我总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将妈妈的内裤彻底脱下来,没有任何遮掩地欣赏着她的三角区,非常地漂亮性感。

我咕噜一口唾液入喉,用鸡巴顶开妈妈湿透了的鲍鱼,将两片稍显肥满的阴唇分开,对着晶莹剔透的小阴唇下的小穴口缓缓将它打开,将我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插入妈妈蜜穴中。

「哇哦,真的插到自己母亲的小骚屄了呢。啧啧啧,我虽见识过不少,但母子乱伦倒还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这种感觉,好刺激啊。」林玉鸾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目光一直落在我和妈妈的性器上。当看到我的肉棒插进妈妈蜜穴的那一刹那,她特别有感觉地长吟一声,同时用着最大的力度抓着我的手狠捏着她的奶子,她一脸陶醉享受地说道,「喔,我怎么感觉这么刺激,比我看过的一切都要刺激。该不会等我有儿子了,我也会想要和我儿子做爱吧。喔我天,身体酥酥麻麻的,好想要。」说着,林玉鸾的另一只手已然伸进自己的下体开始揉搓起来。

「哈嗯~!」而妈妈也在这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的双腿配合地分开,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双手伸上来抓握着我的腰。除了没有醒过来,妈妈现在的所有举动都是和我做爱时才会做的。

「妈,抱歉了,我没有办法。」我轻叹了口气,看着妈妈绝美又冷艳的脸说道。说完,我便将腰肢向前挺进,将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深入妈妈的肉穴深处。随着温热的感觉紧裹着我的肉棒,不一会儿的工夫,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妈妈的骚穴之中。完全被妈妈湿润温热的小穴裹住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妈妈紧紧抱入怀中的感觉那般独一无二,满足得我也是一长声低吟。

「哈啊……」当龟头探入妈妈蜜穴深处感受到花心别有的温热时,妈妈抓着我腰间的双手忽然一下用力将它抓紧,嘴巴张开得更大地呻吟了一声,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刚才插入的时候其实特别紧张,生怕妈妈会因为肉棒的插入而惊醒过来,还好没有。

妈妈的蜜穴当中像是有一股强烈的魔力和魅力一般,将我的肉棒猛地向里面吸紧包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都感觉妈妈里面像是长了舌头一般,和林玉鸾有舌头缠绕舔舐我龟头的感觉特别相似,都很温热且有很温柔的接触感,甚至从花心深处也一直有一股热气吹过来。

每一次插入妈妈小穴时,我都有一种第一次进入的感觉,不只是因为和妈妈做爱的感觉是特别的,也不只是说每次妈妈小穴给我的感觉都有些微妙的差异,更重要的是我异常珍惜和珍视每一次与妈妈做爱的经历,每一场我都会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为了妈妈,我可以放弃一切女人,如果有必要的话。

在几秒钟短时间的思想挣扎之时,林玉鸾也没有闲着。她见我的肉棒迟迟没有开始抽插,便侧身贴着我的胸膛和臂膀。她把她柔软美丽的酥胸一个贴着我的手臂一个贴着我的胸膛上下蹭动着,一只手覆在我稍显结实的腹部上轻揉起来。「怎么还不动呢?在我的骚屄里那么暴力,在妈妈这里就不敢了吗?」林玉鸾将她的红唇紧贴着我的耳畔,温润的气息吐进我的耳中,学着妈妈的口吻和声线对我说道。

我从来没有听过妈妈在我耳边说着这种有些诱惑的话,兴许这辈子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而林玉鸾这一声话让我填补了这个空白,这感觉实在太像妈妈了。这话语一说完,我便觉得身体里的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本就滚烫的血液在这最后一把火之下而全部瞬间沸腾起来,肉棒膨胀到最大最硬的程度。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被冲击得荡然无存,脑中只有一个念想——肏妈妈的骚穴。

带着原始的本能,和乱伦的背德,还有对妈妈真挚热烈的感情,肉棒开始在妈妈的花径之中抽送起来。比前几次还要夸张的是,妈妈此时小穴里的淫水充盈得就像是那日温泉一般,哪怕我只是轻缓地向前推进,便都会有许多淫水从阴茎的边缘流出,沾湿肉棒的同时滴落在床单上。而当我加速加大力度抽插的时候,那花径中的淫液便宛如吸满水的海绵一边不断地被挤捏着往外冒着水。

「哼哼哼,平时高高在上的女高管,到了床上还不是要露出淫态来,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这淫湿的骚穴,这淫荡的水声,就算是我和凤鸾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抵得过呢。」林玉鸾既痴又淫地笑说着,神情极具媚态地注视着我和妈妈的交合处,一种随时都要流出口水来一般的感觉。她将双乳更大幅度地贴着我的手臂和胸膛摩擦,伸出舌头在我的耳朵和脖颈间亲密地来回亲吻舔舐,一只手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从我的胸膛上摸到自己的小腹再经过阴毛来到骚穴上,然后她分开双腿,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骚屄里,听着我肏着妈妈的声响而调整着自己手指抽插的频率与力度,「喔……哼嗯,我也是第一次看着一对男女在眼前做爱自慰呢。这感觉,真是比起看两个女人做爱来要刺激多了。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没想到才一会工夫,里面又骚痒无比,好想被肏啊我的骚屄。哈嗯~哈哼~好多水,嗯哈,我可不能在柳如雪面前连这都比不过。」

林玉鸾在耳边低喘着但又放声呻吟地说着,即便看得出很痛苦,但她还是选择从两根手指变为三根手指插进自己粉红的骚穴中去。她大力地捅着骚穴,发出不弱于我肏妈妈时的啪啪声,只见晶莹剔透的淫水从她的指尖迸出,如雨点般坠落在她胯下床单上的各处,使得床单就像下着小雨的路面一般的样子。

「骚货!」林玉鸾把我勾引挑逗得即使是肏着妈妈也不觉得满足,总觉还有许多欲火无处发泄一般。于是我看着林玉鸾这番骚浪模样,倒也大起胆子来,将手抬起抓上她贴着我胸膛的奶子用力地蹂躏抓捏。

「啊啊……!」林玉鸾似是忍耐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爱抚一般,长长地仰起头呻吟了一声,然后把头突然埋到我的肩膀上,用牙齿有些用力地咬着我的肩头,这刺激得我更大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她也更用力地咬着我肩膀。我估计此时我的肩膀上已经留下了牙印,到时候被妈妈看到了还不知道如何解释。

「是啊,我就是骚货。怎么样喜欢吗?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骚货吗?」林玉鸾把我肩膀咬出两排清晰的牙印后抬起头来在我耳边说道,「喜欢就来肏我啊,别肏她了,你舍得吗,呵呵呵。我原想着我只是欣赏一下现场母子乱伦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罢了,没想到情欲也被挑逗了出来。那我们就增加一些乐趣吧。呵呵哼。」

林玉鸾说这些话时,她的手指一直都在淫穴里抠弄,并且是跨坐在我大腿间的姿势,因而有些淫水被抠弄出来时都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她这段话刚说完,便从我身旁跪爬着来到妈妈身边,然后慢慢把头伏下去,高高翘起丰满的红臀。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姿态,将屁股面对着我,随后还像母狗一样摇了摇自己的屁股,惹得我一巴掌拍了上去,她跟着「啊~」地满足地淫荡地呻吟了一声。随后她扭过头来面露淫笑地看着我,然后把头转过去慢慢伏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大口地舔舐起来。

我看着林玉鸾那湿漉漉的红穴就在眼前晃着,顿时理解了她刚刚淫笑的含义。我直接把三根手指塞进她的蜜穴中,一瞬间一大股淫水流了出来。我的肉棒和手指分别在妈妈和林玉鸾的淫穴之中抽送,淫水声和撞击声还有呻吟声此起彼伏。我有一瞬间都认为这就是我的人生巅峰了。

不知是身体感觉越舒服了还是收到林玉鸾的影响,妈妈的呻吟声也变得大了些,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有点睁开,很类似那种迷离的状态。「我妈这是,怎么了?」我不禁放慢了速度,不安而又担心地问道。

「没事,正常反应罢了。」林玉鸾轻松地答应道,「这说明她的性欲有一部分得到了满足,所以一些药物成分的反应减轻了不少,人就会逐渐恢复正常的状态。这是个好的征兆,再努努力,她或许就能完全清醒过来。」

林玉鸾说完,屁股主动地对着我的手指抬弄,并把手指头夹在里面扭动着腰。「快肏吧,你现在没得选了,不肏她事情会变得麻烦,肏了她要到快醒的时候我会和你说。快点,别磨叽了,我骚屄里好空虚。」

显然,即使我恢复了刚才的手速和力度,林玉鸾也不觉得满足了。她一脚跨过妈妈的腰,双手支撑在妈妈的胸两侧。这样的姿势下,她那快有我一个半腰的巨臀就在我的眼下,特别地有压迫感和吸引力。我双手从妈妈的腰间拿起,顺势抓上林玉鸾的大屁股,将十根指头都压陷进去。

而林玉鸾也是选择将双手抓着妈妈的奶子揉搓起来,我甚至感觉她比我对妈妈的身子还要更为贪恋和喜爱。她这举动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我仍然可以大力地九浅一深地肏着妈妈的骚穴而不会让妈妈的身体被肏得挪动太多。而且每当我向前肏着蜜穴时,我就抓着林玉鸾的大屁股往身上拉,与我结实的腹部猛烈地相撞,撞得她大屁股猛地一颤,激起阵阵臀浪。

「你不应该来满足一下我的骚穴吗?总是这么激烈地肏着你妈妈的骚穴,你倒是真不怕她醒过来是吧?」林玉鸾转过头来淫笑着对我说道,她此刻脸上的红晕和妈妈相比几乎不相上下,「我看她这眼睛,还真说不定哦。」

「肏,骚屄,想被我肏了就直说,别这么多废话。」我瞥过眼睛去看了一眼妈妈的脸,和刚才不差太多,倒是脸上的红晕有些消退,可心里也对林玉鸾所说的有所忌惮,再加上我自己也想肏一下林玉鸾的骚屄里,这样可以更清晰地感受这两位美熟妇的区别。于是我将肉棒拔出来,双手用力地将林玉鸾的丰臀向下一压,让她的小腹和妈妈的小腹贴合在一起。我稍微收了一下双腿,让鸡巴的高度正好对着她的骚屄口,没有迟疑地迅速将肉棒插了进去。

和妈妈的骚屄相比,我觉得林玉鸾的小穴更深一些,内壁更为柔软。如果说妈妈的蜜穴更像是温泉,那林玉鸾的骚穴更像是会动的嘴。如果这两者可以结合在一起,那真是人间极品圣器。

「啊~哈啊~哈嗯……」林玉鸾把自己的两个乳球和妈妈的两只雪乳紧紧抵在一起,好似在一较高下一般。那像极了两个大馒头在互相挤压按摩,四个红润的乳头相蹭摩擦,乳汁仿佛都要被这舒服的感觉给揉出来一般。说实话,这样看上去这两位美熟妇的双乳真是不相上下,都是一样的硕大和挺拔,互相按揉时的弹性和柔软度都似乎是一样的,而且都是如牛奶般白皙。林玉鸾一边这么蹭动着,一边将头趴放在妈妈的耳边,紧贴着她的耳朵放浪地呻吟着。

似乎是受到了林玉鸾的影响,妈妈也开始变得更频繁的呻吟着。她的手环绕上林凤鸾的玉背,紧紧地将她抱住,使得四个玉乳更加挤压变形,从视觉上看更圆了,两边的侧乳都能从背的两侧看见。

「肏你个骚屄,别在我妈耳边叫床。」我抓起林玉鸾的头发,想要把她的头从我妈妈耳边拿开,可就在这时,妈妈的右手从她的背上快速向上滑过,摁在了她的后脑上,将她的红唇贴在自己的耳朵上,倾听者林玉鸾那诱人的呻吟。林玉鸾给了我一个得意的眼神,并将自己的屁股主动地高高抬起,迎合着我肉棒的冲击。我见状,便一边大力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一边拍打着她已经有点肿大的肉臀,嘴里骂着猛烈地肏着林玉鸾的骚屄道,「肏你妈的,别把我妈弄醒了。喜欢被肏是吧,肏死你。」

「只是肏死我吗?嗯~!你只有这点追求吗?哈啊~!」林玉鸾得意地笑着说道,「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肏谁都行,现在是你难得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像柳如雪这样的女人做你的母亲,平时一定对你很严厉对吧?你有很多想法和欲望都被她管制着吧?呵呵,我都懂。过了今晚,一切又会恢复你熟悉的模样,但也就是今晚,好好地享受一回吧。不仅是你,还有我,还有你妈妈。」

林玉鸾在说到「你妈妈」三个字时刻意拖慢了,随后她将腰向前一挺,让我硬挺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高高地挺起。我会意,也像是入魔了一般认为她说的这些话特别正确,也一下说中了我的心思。是啊,能不管不顾地肏妈妈也只有现在了。我便把肉棒顺着林玉鸾湿滑的阴唇,滑到妈妈的小穴上再立刻插了进去。林玉鸾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双腿紧紧夹在妈妈腰肢的两侧,臀部高高地抬起,屁眼和小穴正对着我的脸。那一股独特的骚味扑入我的鼻尖。

「臭骚屄婊子。」我看着红通通的蜜穴夹带着透亮的爱液,那模样真是令人垂涎。我双手立刻握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肉臀,用力向两侧一掰,把鼻尖顶着已被淫水濡湿的菊花,把双唇吻上红嫩的淫穴,伸出舌头便搅弄着舔着阴唇和阴道外沿的淫水。

「喔~哈啊~嗯嗯嗯……」肉棒在肏着妈妈温热的淫穴,舌头在舔着林玉鸾的骚屄,上下都很卖力。一时间,妈妈和林玉鸾的叫床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很难分得清哪一声是谁发出的。只觉得耳朵在享受着这世界最美妙的声音,浑身上下都得到了满足,宛如置身仙境,接受着两位仙女的侍奉。「哈昂……哈嗯嗯……!好爽……哈啊,你舌头真厉害啊……肏死她,肏死你妈妈,喔~!你肏得越用力,舌头在我骚屄里舔得就越大力,喔~!对,快点,哼嗯……只要你今天让我爽到,以后你想玩哪个女人,我都帮你搞到手,一起玩也行,啊哼嗯~!!!」

「真的?哼,我说出来怕你办不到啊,可别说大话,骚母狗。」我舔了一下林玉鸾的屁眼,双手最大力度地捏住弹性十足的肉臀,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低声道,「既然这次是陆雨铃干的好事,那你就让我肏到这贱人吧。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她可是蓝岛啤酒片区一把手啊,有权有势的。不行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你,毕竟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喔?你对她有兴趣?呵呵呵,不愧是你啊。哼,我也正有此意,那个臭婊子,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嗯哼~」林玉鸾满是不满和不屑地说着,同时又动情满足地呻吟着,「要不是她,我今天也不至于沦落到要来求个小毛孩的境地。陆雨铃那贱货也不是个多干净的人,我手上早就掌握了些她的料,早晚要把她撵死。既然你也有要报复她的想法,那就正好,我一定让这贱人被你的狗鸡巴灌满。让她那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在床上粉碎,哼,到了床上还不就是任男人宰割的骚货?!装什么清高,保不齐那贱货的贱屄早就被男人肏烂了。啊……哈啊……爽,只要你把我舔爽了,我就答应你。嗯……」

「哼,她要真是个被男人干烂了的骚屄的话,我倒是懒得肏她了。」我揉捏着林玉鸾的大屁股,不屑地回应道,「我可不喜欢公交车,那样的话,只让她舔我鸡巴就完事了,然后跪在我面前叫爸爸。像这种女人,我觉得不会轻易给男人肏的,那样才有征服感。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到时候一起肏她。」

「呵呵呵,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记得录像给我看,到时候我好拿着这东西去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鞋子,臭婊子!」林玉鸾像是怒火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不顾肥臀上的疼痛而说着,逐渐变成了我熟悉的「嘶哈……肏你妈的,你这舌头,这嘴,怎么比你狗鸡巴还厉害。哈啊……舔得我都快尿出来了。」

「尿啊骚货,该尿就尿,骚货就该尿出来。」我说着,更大口快速地在林玉鸾的蜜穴里舔弄,肏着妈妈的鸡巴也加速了不少。只觉林玉鸾的骚屄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窄小的阴穴把我舌头裹紧得动不了一点,她的呻吟声也变得密集而又短促。

「谁?唔……是谁?嗯哼~」忽然,妈妈嘴里轻哼出了声音,好似恢复了一点意识。妈妈这一声吓得我立刻嘴巴和鸡巴都愣住不动了,不止是我,连林玉鸾也是一样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妈妈,然后给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随后,在说了一句「你继续」之后,她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上妈妈的红唇,堵住她的嘴后将舌头伸了进去,惹得妈妈发出「唔唔」的闷哼。

「喔,你可真的是骚啊,我妈的嘴,可只有我能亲。」我见状,继续抽插起妈妈的骚穴,妈妈这时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玉鸾吻得更有感觉了,她的双腿自主地屈起,勾上了我的腰,一副要我肏她更快更深的样子。

「唔,唔……唔嗯……哼嗯……」林玉鸾和妈妈舌吻着时呻吟声全都转为了闷哼。忽然一下,林玉鸾将屁股死死顶住我的嘴,双手向后伸过来,全力地勾住我的腰两侧,头高高地后仰起,大声呻吟这说道,「来了,要来了,哈啊~快点,快点,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啊昂……唔……!」

顷刻间,林玉鸾的身子猛地止不住地颤抖着,随即一股长而温热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但是太多了,就像尿液一般那么多。我还不来及吞咽上一口的阴精,下一股就又喷了出来,实在我嘴里装不下而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我一看这透明的液体,闻着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才确定这不是尿,而就是林玉鸾高潮的样子。

「是儿子吗?唔哼……是谁到底……哈啊……」我还没在林玉鸾的高潮中享受过来,妈妈忽然又梦呓了一句。林玉鸾稍微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后,从我身上下来。她满脸满足地在我胸膛上一边抚摸一边舔着我如绿豆般大的乳头,完全不在意妈妈这即将可能醒过来的状态,她安慰地说道:「放心,这是好转的迹象,等她的性欲被彻底在梦里满足后,她就会睡过去了。」

说完后,林玉鸾从妈妈的身上下来了,只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们,并让我不用在意她继续就好。她只是补充了一句,道:「不过看起来你妈妈她在这个体位下并不容易得到满足,你要不换个姿势吧。不然可能你累趴了,她都还没有满足,那可就不妙了。」

「可是我妈她这样睡着的样子,除了这个姿势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有些忧愁地问道,「而且我妈都勾着我了,这不是很爽的表现吗?」

「呵呵,你还口口声声说你懂女人,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林玉鸾笑了笑,环抱着自己裸露的白皙酥胸,自信地说道,「勾住你那是表示满足表示爽吗?恰恰相反,那是她觉得不够爽,你见过哪个女人爽起来不是只顾着享受而除了叫床什么都不想做的?勾着你就说明还不够爽,必须要自己夹住你的腰才能更爽一些。可别以为是在夸你厉害,笑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懂也不怪你。你只管换姿势就是了,她现在梦里大概也是在做个春梦,而且迷迷糊糊的状态,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你只要稍微动一下,她就会下意识地配合你,只要别让她用力就行了。」

「是么?」我带着半信半疑的口吻试着将妈妈的右腿抬起,果然没有我想得那么沉。于是我大胆了些,将妈妈右腿驾到了我肩膀上,然后握着妈妈雪白的肥臀,将她侧过身来,这一切做起来都比我想象中轻松。而妈妈这样一侧身之后,那胸前的玉兔则显得更加凸出与饱满,和她平坦的腹部取与稍显纤细的腰部以及宽大的臀部之间形成的曲线凸显得更为窈窕。

而正因为着体位的改变,在妈妈蜜穴深处的肉棒则感觉受到了妈妈双腿的挤压,更觉小骚穴夹得很紧了,让我每一下抽送都更觉舒爽,每一下送到花心深处时,便觉四面八方的内壁都在用力按揉着龟头和阴茎,让我愈发感到刺激,抽送的力度和深度还有速度都不自觉地加大。

「嗯……嗯……嗯哼……」妈妈侧着身呻吟起的声音比刚才更自然了些,不会再刻意压抑,肏得她舒服时便从嘴里喘息出来。妈妈的右手抓着我揉捏着她右臀的手腕,握得很紧,越是用力肏她这手便握得越紧。「啊,哈啊,哼哈~」

妈妈动情的呻吟声让我完全沉浸和投入在和妈妈的性爱之中,我就把这场性爱当做是妈妈彻底放下了一切心里顾忌并且彻底作为女人来享受的状态。于是在欲望的原始驱使下,我左手抓握上了妈妈浑圆欲滴的巨乳,将乳头裹在手心里,在做着圆周状揉动的同时五指抓捏着弹性十足的乳房。如此揉完左乳,又同样的举动揉着右乳。不多会工夫,妈妈两颗乳头都被揉得比玫瑰还要红,高高挺立着。

「啧啧,有点东西啊狗鸡巴。」不知是不是林玉鸾叫上瘾了,她这么叫的越来越顺口了,然后把我的头按入她的胸上,托着一个大奶子将乳头伸进我的嘴里,浪笑道,「呵呵,那你来尝尝是我的奶子香还是你妈妈的奶子香。」

我也不客气,现在怎么爽怎么来,什么富人才有的奢靡生活我也要好好体验一次!大口吃着林玉鸾的奶子,感觉她奶子的大小也比不得林老师的,但是口感和吸吮时的奶香味却和林老师的比较接近,哪怕她们不是血缘意义上的亲姐妹。宛如有一种我在吃林老师乳房的感觉,让我不免把林玉鸾当作林老师。

「好吃,和林老师的一样。」我只顾着全情享受,也全然不顾有些话是不是经了头脑再说出来的,我只是由衷地说道,右手也从妈妈的臀部移到了林玉鸾的后背上搂住,「很香,又大又圆。」

「呵呵,你还记得凤鸾的味道呢?」林玉鸾模仿着林老师的声线和语调,将手摸上我的后脑,非常轻柔地抚摸起来,像极了林老师的那种感觉,她温柔地说道,「嗯~想老师了吗?我悄悄告诉你,你老师也没有忘记过你的滋味。上次我和她玩的时候,她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呵呵呵,喜欢吗?嗯哼~!怪不得凤鸾会对你念念不忘,你这吃奶子的技巧也太好了,比女人的嘴含起来还舒服。哈啊~来,把你对老师的感觉都说出来,我都说给她听,说不定她动心了再来找你呢?你说呢?」

「哈啊……我喜欢老师,非常喜欢老师。」我带着爱意和温柔地揉动着林玉鸾的乳球,大口吸着乳香舔着乳头忘情地说道,「如果不是老师的话,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想就算毕业了,就算老师不想要再和我有身体关系了,我也想一辈子和老师能保持联系。我喜欢老师,老师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女人。」

我一时间都分不清我是在和林玉鸾还是林老师说出这些话,总之这些话是我想要传达给林老师的,只是晚了没有合适的契机了。如此,把林玉鸾当作林老师去说出这些也好,我坚信林老师也能感受到。

「哈啊~哈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也觉得身体很热了。」林玉鸾将双腿分开把肉穴在我腿上摩擦,湿滑的淫水一下子把我大腿沾得光亮。她不自禁地吻上我的头,将我的头死死地埋入她的巨乳之中,喘着如林老师般的呻吟说道,「哼哈……好奇怪,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般,心里有一股暖流流了出来似的。喔……是不是被小孩子吃奶就是这种感觉?不,肯定没有这么舒服,太舒服了你这小子。哈啊~你的话我会跟凤鸾说的,但你今天要像对待她一样对我才醒。嗯哈……我之前还问她怎么会对你这种小毛孩动心动情,现在来看你真是有点东西。哼嗯,不行,好舒服,和骚屄的感觉完全不同,啊啊啊……」

「嗯唔……哼唔……啊哈……儿子慢点,唔~!太快了,哈嗯……」林玉鸾的呻吟还未落下,妈妈在我身下的承欢声又进入耳中,妈妈的肉臀在我持续猛烈地冲击下而摇晃起一阵又一阵的臀浪,夺人眼球。「啊~!啊~!嗯~!」我开始听从妈妈的话而慢下来抽插的速度,但是力度则变成了双倍,每一次深入都是极快地撞入深处,让妈妈的呻吟声和我撞击花心的声音同时发出,十分悦耳。

「你们都是我爱的女人,我全都要。」在对林玉鸾的乳房掠夺到满足以后,我才抬起头,面对着忽然流露出温柔似林老师的林玉鸾,柔和地说道,然后主动地吻上林玉鸾的红唇,把舌头探入她不设防的檀口内搅动吞食着她的唾液,仿佛在搅弄她的心田一般。

「唔……」林玉鸾动情地闷哼了一声。与刚才那淫荡的呻吟声不同,现在她的呻吟和喘息更像是动情才有的感觉,十分柔和悦耳,像极了林老师和我做爱时的样子。趁这个时机,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贪婪地四处爱抚,有一种认可了我是她 男人的感觉。她还用自己的阴蒂快速在我大腿上磨蹭,更多的淫水从蜜穴中流淌了出来,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滴落在妈妈的臀上。

真是如梦如幻,即使是做梦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快乐的一刻。我想更快乐一点,是的,人的欲望总是填不满的。

我把妈妈的腿从我的肩头拿下去,慢慢地移动她的腿,让她几乎是趴着的状态。然后将双腿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双手抓着她的腰,稍微用力地把她弄成趴着的样子。似乎的确是药物的作用吧,妈妈居然很是配合地将双腿弯曲,换成了趴在我面前的姿势。只是她毕竟没有醒来,头和双手还是放在床上的姿态。

不过这都无所谓,我能后入妈妈放在平时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潮红的淫穴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我都觉得我双眼发烫。还有妈妈的肥臀的臀型,真是比那穿着瑜伽裤的健身许久的女人还要完美,而且肉臀的弹性更是健身的女人所无法比拟的。还有那紧闭着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粉红菊花,让我不禁幻想着有一天如果能插进这里面,该是多么爽的事啊。

「来,别只顾着自己爽,来舔我吧。」林玉鸾看着我鸡巴正准备插到妈妈的骚屄里,她迫不及待地跨过妈妈的腰分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双手掰开两片红润的阴唇,也不等我回应便把骚穴怼到我嘴唇上来,然后微微坐下努动着骚屄。「嗯,哼……嘶……哈啊,嘶……好爽……喔~!」

我则是双手抓着妈妈那比林玉鸾还要肥满圆润的美臀,将粗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插入妈妈湿透了的淫穴中去。后入妈妈的感觉的确和男上的正常体位不同,我会觉得这样子做的时候妈妈的阴道变得更深更滑更紧。如果说正常体位下,妈妈的阴道是因为姿势而变得窄的话,那这个完全不压迫阴道的后入体位则会觉得妈妈的小穴如同会呼吸一样,它是当我挺入的时候才夹紧,我拔出的时候它便松开。

「啊~昂……哈啊……」妈妈伏在床上低声呻吟着,睡梦中的她怎么都想不到我正在后入她,更想不到在她的背上还有个女人正在拿屄给我舔。是的,妈妈醒来了也不会知道这一切,对她来说这连一场梦都算不上。

面对第一次后入妈妈,我显得特比特别兴奋,浑身上下都是力量。再加上在我舌头的舔弄下,林玉鸾的骚屄里不停地分泌出可口的淫水灌入我的喉咙带来的刺激,我奋力地对着妈妈的骚屄抽弄,呱唧呱唧的水声充盈着我的耳朵。

「不要,嗯……不要了儿子……哈啊~妈妈我,不舒服,嗯……哈啊~不,太舒服了,不要来了,啊哼~!」妈妈在梦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欲拒还迎的,脸上的潮红都快要赶上骚屄的颜色了,「这样下去……哈唔……会高潮……喔……哼嗯~不行,不能高潮,你不能射在里面……唔,咕嗯……绝对不行的,哈啊,啊啊啊~好快……好深……哈啊啊昂……」

只觉妈妈的骚屄忽然死命地夹紧我的肉棒,她的喘息也变得十分急促。我肉棒飞速抽插之下,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我看了一眼林玉鸾,她要是满足又享受地闭着眼睛尽情地呻吟着,骚屄对着我的小嘴沉下去快速地前后蠕动,说道:「哈嘶……快,快点给我舔,越快越好。嘶哈……不行了,快要来了,要来了,嗯嗯嗯,哼嗯……快舔,我跟你妈的高潮要一起来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要出来了,嗯嗯……唔嗯……」

妈妈和林玉鸾两个人看样子都要高潮了,我的鸡巴也已经到了极限。我用着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在妈妈的骚屄里面肏动,嘴巴紧咬着吸含着林玉鸾的骚屄。大约抽送了二十下后,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直冲颅内和龟头,输精管一阵急促的精流穿过。

我的低吼声和两位美妇沉浸悠长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随着妈妈蜜穴深处喷出灼热的淫水和林玉鸾的骚屄里溅出的阴精,再加上她们俩骚穴同时剧烈地收缩夹紧,我吞咽着林玉鸾的淫水的同时,一大股精液也随之涌出,如瀑布一般全部倾斜注入妈妈的阴穴深处,流入阴道深处,直达子宫。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文……豪?儿……子?」我还在快感中没有回过神来,忽然听到妈妈的呼唤。这时林玉鸾正好从我身上下去,我睁开眼看了一下妈妈的脸,她的眼睛睁开了现在!尽管没有完全睁开,很像是刚刚睡醒的状态,而且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头痛的模样,很难分得清是不是完全清醒的。妈妈用着还有些软的口吻缓慢地说道,「你……你在干什么?还有谁……在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呵呵,看样子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林玉鸾见状,忽然凑近我耳边轻声道,「不过我没想到不过几秒钟她就醒过来了,果然不是一般体质。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两分钟后她便会彻底清醒,开始记住事情。交给你处理了。再见。」

林玉鸾说完这番话,快速而又有点潇洒地穿好自己的衣物,在离开房间之前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的妈妈。我自然是不可能像林玉鸾那样从容地离开的,也是不够时间再整理现场了。脑子飞速运转着,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可是时间太短了,来不及串起这一切,甚至妈妈的衣服我都没来得及整理。

「这是在哪?你在干什么?」比林玉鸾的预期要快,几乎她刚踏出门,妈妈就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望着我问道,然后左右看着这陌生的房间,疑惑道,「这是……宾馆吗?你怎么没穿上衣?」

「妈……这是宾馆。」我轻声答应着,心跳得飞快。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如实地告诉她这一切了,「你还好吗现在?」

「我?我有什么不好的。等等,你怎么下面也没穿?」妈妈目光自然落下时看到我刚软下去的大鸡巴,更显疑惑地说道,然后努力地用双肘将自己的上半身慢慢支撑起来。刚坐起来的她立刻便看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解开,胸罩落在一旁的床单上,下意识地迅速用双手将衬衣捂紧在胸前,接着立刻反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怒气满满地质问道,「你干了些什么!」

「我……如你所见。」我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微微低下头,感受着脸颊上的炽热和疼痛,轻声道,「该干的都干了。」

「你真畜生!」妈妈骂了一句从来没有骂过我的话。她二话不说,立刻拿起身旁已脱下的衣物跑进了浴室。而我则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因为我心想这件事情在这个情况下是解释不清的,因为妈妈一定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何况我的确是对她做了那些事。按照妈妈的心气,就算我们确认了关系,但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和她做爱也绝对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何况我还内射了。

我心情低落又沮丧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等着妈妈出来。妈妈洗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看着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有多。而且已经有十多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了,这让我有些不安起来。我再等了五分钟,浴室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我坐不住了,我来到浴室门前,先是轻唤了妈妈两声,但是没有回应。于是我又敲了敲门,结果依旧没有回应。我再拍了一下门,确定妈妈一定听到。「妈,怎么了吗在里面?还好吗?不回话我要进去了。」

「别进来!」忽然,妈妈很大声地回应道,但是这语气中我听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情绪,「不准进来!」

是的,是有一点哭腔,我不会听错。我瞬间在想我该不该立刻冲进去,还是就这么听妈妈的话等着。如果我就这么等着的话,等下以妈妈的脾气很大可能会把门反锁了。只是这么简单的权衡了一下利弊以后,我便做出了开门的决定。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我大力地推开。只见妈妈正在洗漱台面前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台子上,头微微垂下。

「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别进来吗?」妈妈有些不满地说道,不过语气没有刚才生气时那样激动。妈妈看上去有些沮丧和落寞,眼角似是能看见一丝泪痕或是水渍。妈妈的脸上还是湿的滴着水,应该是刚用水冲过脸。妈妈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有些苍白的脸,叹了口气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慢走近妈妈的身后,轻柔地搂着妈妈的腰,将脸颊贴在她脖子上轻轻地摩擦着。

「没什么想说的吗?」妈妈似乎是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一般说道,然后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懊恼地说,「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我真是对你失望透了。我想收回我答应过你的事了,我们还是做普通的母子吧。」

「不要,我不要!」我没想到妈妈上来直接就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吓得我立刻紧紧抱住妈妈的腰,生怕她会离开我,慌张而又非常恐惧地回应道,「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除了这么做,没有的选!我真的没有选择。」

「呵,你没有选择?」妈妈绝望地冷笑了一声,双手尝试着把我的手掰开,还好我抱得够紧,「你知道我刚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多不舒服吗?我洗了好久都觉得洗不掉,我现在浑身冰冷。我不知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很不舒服,觉得很冷很脏,觉得就像是被强奸了一样你明白吗!」妈妈说到后面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句时忽然转过身来几乎对我吼道。

我看到妈妈的双眼有些红。她是刚刚哭过了吧。

纵使妈妈在拼命地拒绝,但我仍然奋力将妈妈抱在怀里,一定不让她挣扎离开。我感受到我送她的项链正抵在我的锁骨中间,即使如此生气妈妈也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扔掉,我便知道这事还没有到不能挽回的程度。

「对不起对不起,妈。」我满是愧疚地回应着,补充道,「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中间有一些我也没想到的事。我们先放一放回家再说好吗?」

「回家?呵呵,回什么家?」妈妈一脸失望地冷笑了一声道,「就这样你还想着回家?不过这让人恶心的地方我也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妈妈猛地将我推开,径直走出了浴室,拿起包快步离开了房间。我赶紧追了出去。

「我车在哪?!」出了酒店大厅,气昏头的妈妈才想起车的事情,她叹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面对着追上来的我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反正你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孩子。去哪都行,别跟着我就行,我不想看到你。」说完,妈妈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给我。随后立即打了个出租车,不等我上车便让司机开走了。

我也赶紧打了个出租车,跟在她后面。妈妈先是回来了宴会的酒店去取了车,然后开回了公司,并没有回家。我则待在她公司楼下,但是我没有门禁进不去,保安也不放行。我只能在外面等着,一直到了凌晨两点,妈妈还是没有出来。我估计妈妈是打算到这里住一晚了,说实话,我能理解。

冬天夜晚的风很是寒冷刺骨,而且我今天也没有穿太厚的衣服。尤其是面对着这较为空旷的厂区,真是能感觉到冬风从四面八方拍打到我的身上。我甚至有点担心我这刚恢复不久的身体会不会又再一次病倒下去。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没有见到妈妈我是怎么都不会回去的。我就这么等,哪怕等到天亮。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一会儿,天下飘起了大雪。让这漆黑的夜晚多了白色的点缀。这里并没有能够躲雪的地方,我只能勉强靠在墙上尽量躲一点雪。但这无济于事,很快,我的头发上便布满了雪花。此时的气温恐怕已经降到了零度左右,是我记忆中南江从未有过的冬天的气温水平。

头上和衣服上的雪花很快就结成了薄薄的冰,需要我不停地拍打才不会结更多。身体慢慢感觉无法提供更多的热量来抵御严寒了,于是逐渐靠着墙蹲坐在地上。好冷,从未感觉过的冷,哪怕我抱紧自己的身体也暖和不了一点。这次的寒冷比和薛云涵失温的那次还要厉害,简直快要成了一个冰雕一样。

半小时过去了,我已经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了。但是这雪却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地面上已经是铺上了一层雪白的毯子。空荡荡的园区里大抵只有我和妈妈还有几个值班的保安,任是一只蚊子恐怕此刻也已经冻死了。

我几乎都是靠意志力在坚持着,但也总有消耗尽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终还是睡了过去,或是昏睡了过去。我只知道我没有做梦,也感受不到一点寒冷,就是忽然之间没了一点意识。我只知道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我的最后一个念想是——妈妈可以抱抱我。

忽然,在无尽的黑暗和空虚之下,我忽然感觉有一股暖意触碰着我,让我一点点感觉到温暖,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是妈妈,是妈妈的手摸在我的脸上!

「妈……?」睁开朦胧的双眼,在只看到妈妈脸庞轮廓的情况下我便有些虚弱地轻声唤道,下意识地将手摸上妈妈的手背。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冻得几乎就如同冰块。「你下班了?」

「我们回家吧。」我看不清妈妈的脸,分辨不出她现在的脸色,但能把她的口吻与语气听得十分真切,那之中饱含了心疼、酸楚与内疚还有关怀。「是不是很冷?」

我踉跄地站起身,我已经冷到感觉不到环境的寒冷了,此时雨雪也已经停住。等我稍微能有点感觉的时候,我身上已经披上了妈妈的大衣。妈妈搀扶着我进了车里,车里的暖空调让我一下仿佛置身天堂。

我无力地靠坐在副驾驶位上,连安全带都是妈妈给系的。从后视镜上看去,我的嘴唇上一片惨白,毫无一点血色。妈妈来到主驾驶位上后给我递来一杯温热带点烫的水,我手都没有力气拿住,还是妈妈一点点细心喂给我喝的。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妈妈很是担心地轻声建议道,「你在这雪里面待了四个小时,这雪是我下来时才停。」

「没事,妈,我还分得清有没有到致命的程度。」我微微摇了摇头,婉拒道,借着热水的温暖一点点恢复了力气和精神,但依旧虚弱地说道,「只是没想到那么冷,又太困了睡过去了。我现在能感觉到空调的暖和,让我缓缓就好了。」

妈妈没有着急发动汽车,而是一直担心地观察着我的模样,温柔的手心总在我的脸颊和额头上抚过,她满脸都写着担忧。

「嗯,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楼上办公室还有,你喝完了我就去再倒就是。」妈妈极为温柔地喂着我喝,时刻关注我的状态,「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可立刻告诉妈妈,要是我觉得你有一下感觉不太好了,我就带你去医院。你在车里躺着睡会吧,这样子我没法带你去我办公室休息。」说完,妈妈长长地轻叹了一声。

「好。」我努力点头答应道,身上使不出更多的力气,「妈,你是下班了?」

「下什么班。」妈妈懊恼地摇了摇头,「还是保安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的。我没想到你会不回家,跟我到这里来。算了,这事先不说了,你先把自己身体弄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妈您是不是没睡觉?还是在上面睡了一觉?」我一想到妈妈可能熬夜了就有些着急地问道,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你可不能熬夜。」

「你真的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这些东西。」妈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应道,一边大概是看着我状态好了些,便发动了汽车,「你说你睡了好觉么?我碰到这晚上的事,你又觉得我能睡着?只是没想到你这傻孩子做这种傻事……我一夜不睡没什么,明天又不用上班。」

「那咱就早点回家睡觉吧,现在睡,到中午醒也来得及。」我看了看外面依旧没有亮起的天空,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尽力保持着轻松的语气说道,「没有妈回家的话,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家睡得着呢。」

「那你可以回去,但是不睡觉啊,何必在这大雪夜里等我的。」妈妈的这句话听上去有些重,像是责备的话语,但是她说得很轻。然后妈妈下一秒又更温柔地说道,像是注意到了这句话现在说不合适,于是补充着,「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要是知道你跟来了,一定逮你去我办公室。傻孩子,真的太傻了。答应妈妈,下次别做这种傻事了,妈妈的心没有你想得那么强大。」说到最后,妈妈有些动容,甚至能看到她努力眨着眼睛,并且不看向我这边,声音听着也有一丝哽咽。

「对不起,我又让妈妈担心了。」我垂下头,由衷地感到抱歉,「我又任性了。我果然,还是不考虑后果就冲动地做些什么。」

「任性的是我。」妈妈立刻回应道,车速开得并不快,「脾气一上来我自己都怕。哪怕是你,我也会不管不顾,真的,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就是妈妈的性格,改变不了。敢问这世上还有几个像我这样把孩子扔下就不问死活的母亲呢?」妈妈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不是因为你大了我才这么做,在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你哭个不停,我怎么哄都哄不好,我也做过丢下你一个人在家就去上班的事。是吧,我很狠心吧?」

「没有。」我摇摇头,淡淡地否定道,「如果不是我任性,不听妈妈你的话,当时又怎么会哭个不停呢?何况妈你也哄了我很久不是吗?」

「可是我居然对还是个婴儿的你置气,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妈妈仍然是自责地说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的缺点我自己清楚。谢谢你愿意忍受妈妈这臭脾气,谢谢你从来不介意,从来没有生过气。妈妈会努力改的,相信我。」妈妈似是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她伸出右手再摸了摸我的手,此时我手上的温度已经回来了,身上一点也不觉得冷了,她便稍微安心了些说:「总算暖和了你,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赶紧睡吧。」

「嗯,妈你不必这么说。」我轻声答应着,望向心情稍微稳定下来的妈妈,柔声道,「还是我自己不注意保护自己,我要是注意的话,也不会让你担心。」

妈妈没再回应我,而是加快了车速往家里驶去。

回到家之后,妈妈先是给我找了件大衣,开了卧室空调,让我暖和些再去洗热水澡。我和妈妈就这样肩并肩地坐在床边,两人许久无话。妈妈只是一直注意着我,一副生怕我会突然不舒服的样子,只是偶尔问我感觉怎样。

「妈,今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内心挣扎良久,决定还是向妈妈真诚地道歉,「我不该做那样的事。」

「呼……」妈妈长舒一口气,把她温暖的手心抓着我的手背,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妈妈也不对,没有听你解释。就像你说的,也许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呢?妈妈我一直都说是不会看错人的,我想更不会看错自己的儿子。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对妈妈做出那种事,我现在冷静下来了,也想听听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稍微有点犹豫,但看到妈妈那一副「我尽管说」的表情,想了想,轻叹了声,便把林玉鸾说的那些事全都说给了她听。但我把林玉鸾也在酒店这件事情隐去了,只说她等我到了房间以后便离开了。妈妈稍微思考了一下,但也没有起过多的疑心,相信了我的话。

「原来还有这事。」妈妈长舒一口气,感叹道,手不免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眉头微微一蹙,「怪不得我说这酒喝下去怎么这么不对劲。我那时候就想走了,可是没想到半路就失去了知觉和意识。现在想来都后怕,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陆雨铃,我当她是个商业对手,没想到手段竟如此卑劣。」说着,妈妈怒上心头,脸色铁青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蓝岛啤酒我非赢下不可。至于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我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听林玉鸾说这些的时候也是惊呆了,不过还好妈你没有事,结果上是好的。」我长舒一口气,轻声道,「妈,之后就不要去应酬了吧,甚至平时在公司喝的东西吃的东西都要注意了,保不齐她有人在你这边做卧底。」

「的确,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妈妈想了想,点点头道,「不过不用太担心,吃饭都是在食堂,我想她还没有对食堂下手的胆量。至于喝水的话,我向来都是自己接水喝,也不用怕。倒是我的组里面如果有她的人的话,很多商业上的机密可能就不太安全了,我得多注意这一块。」

「其实妈,我觉得林玉鸾是一个可以做你帮手的人。」我也跟着妈妈一起思考了会,然后说道,「虽然她看上去也像是个多好的人,但只要利益上对她是有利的,她就会合作,而且她的能力挺强的。就像这次,要不是她注意到妈妈的不对劲,我们还不知怎样。你觉得呢?」

「我想想吧再,今天太累了,我已经想不动了其实。」妈妈轻叹了一声,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显露出疲惫的样子说道,「睡觉吧,糟糕的一天我只想赶快过去。」

「好,那我先不说了,妈你躺着。我现在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我去洗个澡就来。」我答应着便要起身。

「你记得换保暖内衣,洗完澡。」妈妈在我离开卧室之前叮嘱道,「不可以穿其他的,一点不能忍着。」

我照妈妈说的话做了,回到屋里时,妈妈已经换了一套保暖内衣睡在床上。我动静很轻地上了床,没有碰她,不想打扰她睡觉。结果没想我刚睡上去,妈妈就抱着了我的腰,用柔软的没有穿胸罩的酥胸贴上了我臂膀。

「睡吧,晚安,我的好儿子。」妈妈把头靠在我肩头,柔声道,然后将我抱紧。

「晚安,我最爱的妈妈。」我温柔地回应着,手从她的脖子穿过去,放在她的肩头,将她搂进怀里。

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天。

我们一觉睡到了中午,妈妈先醒过来。当我醒来时,发现床头已经放着妈妈为我准备好的御寒的衣物。穿好起床出去看时,她正在厨房干活,桌上已备好了热汤热菜。但是来到客厅的我觉得比以往要冷,我便下意识地望向窗外。所有房屋的房顶上都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大约都是昨晚大雪所留下的吧。

我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后,妈妈让我洗漱一下在客厅等饭吃。我本说去厨房帮帮忙,但是被妈妈婉拒了,说是已经是最后一个菜了。我在客厅打开电视,正好播放着昨晚下大雪的新闻。新闻上提到,附近几个省已经下了三天的大暴雪了,有些城市甚至停了电,高速路面上也结了冰,看着比南江还要严重许多。新闻还提到未来一个月都会出现强雨雪天气,这个冬天会是百年难遇的严寒,要大家做好防寒准备。

听到这新闻,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其实这周上课时我就有些感觉了,上课时脚冰凉到有点刺痛的感觉。不只是我,同学们也都是这样。这在过往冬天上课时候都从未有的,连往常不冻手的人这周都冻伤了好几个。

「妈,这些天多穿点啊,新闻说这么冷天还要持续一个月。」妈妈端着菜出来喊我吃饭的时候,我一边走过去饭厅一边说道,「隔壁省的高速都结冰了。」

「嗯嗯,我知道,上周时候公司里这消息就已经传开了。」妈妈由于刚刚在做饭的关系,所以脱了大衣,这会要吃饭了,我给她拿了大衣穿上。妈妈给我盛了碗汤后说道,「今天似乎是下个月里难得的几个晴天之一了。所以我才跟你说去学校多穿些,至少要穿成现在这个样子。先喝个汤,以后家里每天都有热汤喝,这天气实在太冷了。」

「好哦,我肯定不会再冷到了。」我点点头,答应道,喝着妈妈递过来的热汤,顿时觉得不那么冷了。

「等你吃完,我们去趟姚梦秋那边吧。」妈妈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今天要是不去,感觉就这天气下去,下周下下周都不好过去了。」

「好啊,趁着今天天气还行。」我愉快地答应道。心想妈妈有心情去自是好的,而且主动邀请我,说明昨晚的事她多少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于是我们吃过饭后,妈妈化了个淡妆便带着我出门去了姚梦秋的店里。姚梦秋见我们来,喜出望外,她直言没想到我们今天就来了,还以为昨天下了大雪今天不会来了。她收拾了一下店里,招待完还在店里的客人后便准备出发。

「念念,你下午有事吗?」出门之前,姚梦秋兴致极高地迎上去问着刚好从外面回来店里的姚念。

姚念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目光先落在了我和妈妈身上打量了一下,才面无表情地对姚梦秋说道:「没有事,有什么事吗?」

「那和我一起去新开的摄影店吧怎么样?」姚梦秋开心地邀请道,「正好你也还没去看过,今天店里没人在,我一个人怕也忙不过来,一起去看看吧。」

「好。」没想到姚念很干脆地答应道,几乎没有犹豫,一点不像她的作风。

但总之是姚梦秋开辆车载着我们四个人来到了她说的摄影店里。这里比我预想中的要大,有两层楼。映入眼帘的,是在大门里面隔着展示窗的一件很漂亮高贵的婚纱,比我见过的任何婚纱都要好看,我不禁多看了几眼。趁妈妈和姚梦秋聊天的时候,我看着妈妈,不禁幻想着她穿上这件婚纱的模样。听姚梦秋介绍说,除了一楼有一半是办公区和接待区以外,其他的大多都是各式各样的摄影间。而且这里的装修比绝大多数南江的摄影店还要高端豪华,如果正式营业的话,我想肯定会趋之若鹜。

「这店看着好气派啊。」妈妈进来以后便放慢了脚步,在店里细细欣赏着每一处,简直赞不绝口,「将来肯定是南江最受欢迎的摄影店。」

「哈哈,谢谢夸奖,但愿会变成那样。」姚梦秋谢道,便领着我们参观了一圈,介绍着每一间房间。

这两层楼的房间,每一间都干净得不像话,而且没有一点装修后的刺鼻气味,完全是随时都能开业的程度。不同的摄影间里是不同的风格,甚至一些几乎在其他摄影店里见不到的哥特风这里都有。自然地,这里所提供的服装也是非常地多种多样,让人目不暇接,更是其他商家所无法比拟的。在带我们参观完了以后,姚梦秋便带着妈妈先去了化妆间,让我找个地方先待着。于是我和姚念便在一间摄影间里坐了下来。

「是你拉柳如雪来的吗?」我刚一坐下,姚念便冷不丁地发问道。她坐在我的对面,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外衣,看上去并不厚。但是以她的年龄穿着这看着有些成熟的外衣多少有点觉得违和,但想到她的沉稳,似乎又挺符合她的。

「没,是我妈妈她自己说要来的。我今天提都没提过这件事。」我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阳光从我身后的窗户投射进来,照在姚念的脸上和身上,让她那本就白皙的脸庞变得更加好看。而我的的样子落在她的脚下,旁边都是阳光。

「这样么。」姚念平静地说道,「柳如雪她似乎比以前更关心你了,不知道是你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我才没下什么迷药。」我不悦地说道,「身为母子,她关心我有什么问题么。为什么你总是一副不希望她对我好的样子呢?就因为周若愚的事?」

「你们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没有兴趣。」姚念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后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户,她的影子在我影子的旁边出现。她双手插入口袋里,冷冷地说道,「只是没想到周若愚都搞不定的女人,似乎要被你搞定了,有些难以置信罢了。不过想来也不是很奇怪,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手段或是狠心,也不至于给你这么大一个机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低下头,闭着眼睛,严肃地回应道,「我今天是来和我妈妈拍照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如果你想谈这件事,我可以陪你,但不是现在。」

「呵,怎么,你已经有了面对所有真相的觉悟了吗?」姚念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沉声道,「等这一天,我可等了很久了。」

「等这一天?你是指什么?」我的某一根神经像是被触碰了一样,忙站起来面向她说道。此时她背着阳光,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白,一点没有受影响。「什么所有的真相?周若愚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你还有隐瞒什么?」

「你应该知道他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吧?他离家之后去了哪里不是和你说过吗?你不会有那么健忘吧?」姚念略带嘲弄意味地说道,「也许你的确不用那么感兴趣了,毕竟你的目的几近达成了。但我想柳如雪她应该不这么想吧。如果你不愿意去了解这些的话,那我和她去说,她一定会很想去。」

「别,你别找我妈。这件事里她是无辜的,我不要她被卷进来。」我逼近姚念上前了几步,眼神中已透露出敌视的目光,「这是我的底线。」

「她是无辜的?这件事里没有谁是无辜的。」姚念完全不畏惧我的目光,直视着我,目光如炬,「从你制定你那龌龊的计划开始,就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你不是,她不是,我也不是。」

「来了来了,快来看大美人了。」我正欲和姚念再说什么时,门外传来姚梦秋的呼唤声。

「行,我答应你,什么时候谈?」我着急地小声回应道,又向门外大声嚷道,「好,我们来了。」

「哼,你等我消息吧,准备好了我会找你。」姚念冷冷一笑,便往门外走去,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当我和姚念来到化妆间时,看到刚刚化好妆的妈妈。那一刻我都惊呆了。妈妈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宛若天仙。不管是底妆还是妆后的色泽以及各处的修饰都恰到好处,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处还有优化或者说是做得更好的空间了。哪怕是国内最好看的女星,都没有妈妈现在美。妈妈美到真地让我忘了呼吸。

「瞧瞧,你儿子眼睛都看直了。」姚梦秋在一旁打趣道,妈妈则是笑笑不说话,似是有点羞意。姚梦秋和妈妈说完,又面向我笑道,「怎么样化得?你妈说我给她化得都不像她了,你这当儿子的怎么说?」

「像,很像,一眼就认出是我妈了。」我忙答道,目光一直落在妈妈身上没移开过,「只是太好看太好看了,我实在是被美到说不出话来。」

「哈哈,啧啧,瞧瞧,你儿子说的话可真肉麻。」姚梦秋打趣着向妈妈说道,便又对我说,「对了,隔壁准备了一些今天试拍用的服装,你们先去挑一些喜欢的换了到这右手边的摄影间来吧。我和念念先去那边准备一下器材。」

说着,姚梦秋便带着姚念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没想到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到摄影店这种地方来。」妈妈环顾着房间内的布置,有些感慨地说道,又看了看我,不禁笑道,「而且还是和着自己的儿子来。想着你满月、百日、一周岁这些日子,也没来过这地方。」

「那,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啊?」我好奇地问道,还凑近了些妈妈,她身上的香味能让我闻到一点。

「上次?大概是没有过吧。」妈妈想了想,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环抱着托着胸说道,「即使是之前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有来过摄影店。那时候这种店可是个稀罕物,可没几家。后来这种店到处都是的时候吧,我也想过要不要来拍一拍。但一想自己也不年轻了,再加上他也没什么兴趣,而且我对和他一起拍也一样没兴趣,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那这次来也算是了了妈妈你一桩心事呢。」我在妈妈身旁坐下,轻轻地笑说道,「对女人来说,我觉得有一次摄影体验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我觉得对我们母子来说,那更是不可或缺的了。」

「呵,谁要跟你拍了啊,我跟姐妹来拍不是更香吗?」妈妈捏了捏我手臂,打趣地笑道,「人家母子拍都是儿子小的时候拍个亲子什么的,你都这么大了,拍亲子也不合适啊,可别装嫩了你。」

「咋了,大点了咱不还是亲子嘛。」我厚着脸皮回答道,「再说了,我这年龄不仅能拍亲子,和妈妈一起拍情侣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是你个头哦,小声点。」妈妈笑着敲打了一下我的头,小声道,「这可不是在家里,你那么大声,要是给她们听到了呢?我知道你脸皮厚,可你妈我还要脸呢。真要被她们听到了,我可无地自容了要。」

「哎呀哎呀,俩母子这么开心在说什么呀。」这时姚梦秋拿着机器走了进来,倒是不见姚念的身影,「要不要说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啊。」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瞎闹罢了。」妈妈不等我说话,先站起来稍微向前走了两步说道,「诶,姚念呢,她不是刚和你一起出去了吗?」

「哦,她出去了。」姚梦秋将我们身后的帘布拉开了,然后把摄影灯也打开了。帘布后面的置景是一间古风的闺房装扮,让人眼前一亮。「她说她想吃点东西,我想着也没什么事了,就让她去了。来,你们看看,这个房间还满意吗?有没有什么细节需要加强的?」

「真漂亮。」妈妈感叹道,「一眼看上去比那许多古装剧的置景还真实好看。依我看已经很完美了,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哈哈,那就好,就担心着招待不周呢。」姚梦秋开心地回答道,又和妈妈说道,「我就猜你会喜欢。还记得刚刚化妆的时候我问你喜欢什么钗子吗,我刚去按照你的喜好准备了一些。来,我们先去换身适合的衣服来吧。」

说完,姚梦秋便带着妈妈去了隔壁房间挑选衣服,我则是待在这里等她们。等候时比较无聊,我便走进了置景房间里仔细看了看,家具这些东西都是新的,包括茶具这些。的确如姚梦秋所说,这还是一家未开张的新店。而且难能可贵的是,这些物件里没有一件有那种装修后的甲醛味,想必已是透过一段时间了。在这置景最里面的,有一张闺床,挂着红色的纱帐,里面铺着带有喜字的床被与两个枕头。一看便知这是为结婚的人而准备的,毕竟对摄影店来说,婚纱摄影才是主流。

大约十分钟后,妈妈和姚梦秋回来了这里。此时,妈妈身上穿着汉服。更细地来说的话,她穿着的是一套明制袄裙,上身是一件淡青色上袄,下身是一件金色马面裙。外面再披了一件淡粉色大袖衫。梳着一个有一点少女感的发型,仔细分辨的话是盘了一个朝云近香髻,发髻上插着一根带着蓝色流苏的玉簪,前额将刘海从中间向两侧分开。这一套发型配合着妈妈的脸型和妆容,活脱脱一位古代绝色美人的模样。

「美吗?」姚梦秋挽着妈妈的手,慢慢向我身旁走过,笑着对我说道,「你小子眼睛都看直了,人都呆住了。」

「啊,美,美到我都忘记了说话了。」我赶忙笑着答道,目光始终落在妈妈脸上,「真是这一刻才知道古人说的『闭月羞花』是什么意思了。」

「呵呵,柳姐你看你儿子多会夸人呀。」姚梦秋大笑一声,忙和低着目光的妈妈说道,「他说的不假,我化过妆的这么多,像柳姐这么绝美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好了好了,你俩可别联合着打趣我了。」妈妈这才看着姚梦秋说道,始终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忙着拉着妈妈往里面走去,「都是你妆化的好,没了这妆,我还不就是一普通女人。」

妈妈此时此刻的声线和口吻比平时要温柔了许多,甚至隐约觉得有一点古代女人说话时婉约的腔调。

「好好好,没想到柳姐你会在这时候害羞。」姚梦秋一边答应着一边笑道,「自己儿子呢,有啥好害羞的。这会就害羞了,那等会要再换那一件,你可不得修得像小女孩一样了?呵呵。」

「诶,那一件?等会还有一件吗?」我抓住了这句话里的重点,满是期待地问着两位美妇。

「是呢,还有一件,你肯定会比这件还喜欢的。」姚梦秋忙回应着我,「你妈她呀,一开始还不同意穿呢。我说这来都来了,不穿那可实在是可惜了。」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听姚梦秋说到这,妈妈忙打住说道,「你越说他越来劲,到时他问个不停肯定要。」

「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不说,给他留点期待,我明白的。」姚梦秋忙回应着妈妈,便又面向我,「周文豪,你帮帮忙,我那灯光的位置等会需要随时调整,你帮忙弄一下好吗?」

「啊,好啊,没问题,只管吩咐我就行。」我很是乐意地答应道,来到了她手指的灯光前。只是她和妈妈刚才的一番对话后,让我更是期待她们口中的「下一件」是什么了。

随后我们正式开始了拍摄。妈妈按照姚梦秋的指挥,在房间里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姿势拍了许多照片。有在桌旁拿起小杯子喝茶的,有撑着头慵懒小憩的,还有在种植的盆栽面前俯身低头闭目闻着的,也有对镜理妆梳头发的,更有坐在床前望向窗户做思念模样的。实际拍的比我介绍的这些还要多得多,总之,各种镜头和动作都拍了。在不需要我移动灯光的时候,我都凑到姚梦秋这边看着相机里妈妈的样子。不得不说,姚梦秋不仅化妆水平了得,这摄影水平更是一绝,无论角度、动作、灯光效果、构图理解这些都是无可挑剔。简直有一种妈妈的美只有在姚梦秋的相机下才能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一般。

「来,柳姐你过来看看,看看拍得怎么样。」经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拍摄后,这组摄影才算告一段落,但姚梦秋仍然很是兴奋,一点没有累到了的模样,忙叫着妈妈过来一起看相机里拍的效果。「要是哪里不满意的,我们就重拍。」

「我看看啊。」果然女人碰到拍照这种事就会有用不完的力气,即使是妈妈也不例外。明明刚才摆各种动作我看着都觉得会很累,但这会还是活力十足的感觉,仔仔细细地和姚梦秋看着相机里的每一张照片。对偶尔有几张她和姚梦秋都觉得不满意的照片,她会主动提出重拍。

在我看来,妈妈这个造型给人更多含蓄但又大方,婉约而又庄重的感觉,我像这种独特的感觉是受到妈妈这万里挑一的气质所决定的。所以即使是同样的服装,妈妈穿出来的味道也是其他人所体现不出来的。

「真的不一样。」在补拍完那几张之后,姚梦秋和妈妈一起回看时感叹道,「比我预想得还要好。就和上次那件和服一样,这次也是,只有在柳姐你身上我看出穿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而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东西,好几次我拍摄时都看痴了。」

「哪有,我就是听着你的去做的,没带什么自己的东西。」妈妈笑道,「还是你拍得好才是真的,我就配合你。」

「呵呵,你当我是在奉承你呢?行吧,柳姐到时候这些照片给别人看看,他们肯定也会是和我一样的感觉,那时你自然就信了。」姚梦秋只是微微一笑,「好了,我们该换另外一套衣服了。」

「啊?真的要换吗?」妈妈忽然目光有点闪躲,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我觉得这套就挺好看了,那套可能不是很合适。」

「害,合不合适,我这当摄影师和化妆师的肯定清楚。柳姐这么说可就是不相信我的专业能力咯?」姚梦秋笑了笑说道,妈妈没说着没有。「哈,那就是了,只是拍个照而已,别给自己心理压力。」

「嗯……好吧。」妈妈想了想,微笑着答应了,然后对我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我?我不饿啊,等你一起吃饭呗。」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微微一怔,摇摇头答道,「你们去嘛,我在这等就好了。」

「好吧。」妈妈似是有些失望地说道。然后就和姚梦秋一起出去了。

这次妈妈和姚梦秋离开的时间比刚才要更久。等着的时候我摆弄了一会相机,大致了解了它是咋用的。摆弄完之后感觉这东西是比数码相机啥的要强。同时心里也比刚才要更着急,特别期待妈妈会换上一套什么样的服装来,我一下都想不到有什么比明制汉服更惊艳的了。

为了缓解等待的焦急的心情,我来到置景内,在妈妈坐过的地方也坐了下去,感受着妈妈留下的气味。一时恍惚间竟然想若是能在这里和妈妈一起拍照的话,那实在是太美妙太幸福了。

听到她们走过来的脚步声,我赶忙从置景中出来等她们进门。

「快来呀,迎接新娘子咯。」两人还未进门,却先听见姚梦秋在门外不远处欢快地唤道,「快出来呀,哪有让新娘自己进去的道理呀。」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话是姚梦秋故意将与我听的,我忙大声向外回应了一声「来了。」,便忙起身小跑了出去。只见我刚跑到门口时,她们也正好走到门口,我和妈妈差点撞了个满怀。但这时妈妈的样子让我整个人楞在原地。

妈妈此时穿着的是周制婚服,整个给我惊艳住了。

「认识这是什么衣服吗?」姚梦秋站在妈妈身旁,笑着向我问道,「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我知道,这是周制婚服。」我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回应道,由衷地赞叹道,「好美,好美。」

「呵,不错啊,这你都知道。」姚梦秋有些意外地赞赏道,接着又打趣似地说道,「那还在发什么楞呢,还不快把新娘领进去?怎么,这洞房是不想进了是吧?」

「哎呀,你说的什么呀这都是。」妈妈在一旁有些羞怯地说道,有点左右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脸上又似有些愠色,对着我说道,「不用听她说胡话,让妈进去。」

「啊,好。」我同时对着妈妈和姚梦秋回应道。接着也不问妈妈的意见,只是稍微前倾着身子,有些毕恭毕敬地拉起妈妈的手,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妈妈先是一脸错愕,她大概是没想到我敢当着姚梦秋的面做出这样的举动,随即她想把我手甩开,但被我紧紧抓住了。

「你干嘛,放开啊。」妈妈轻声地说道,尽量避免让姚梦秋听见。妈妈向来都是这样,警戒心和防备心都很强,不论什么时候和环境。

不过我没有听妈妈的。在情侣关系下,男方有时应该更强势一点,比如现在。我反而是将妈妈的手牵得更紧了,不给她任何松开的念想。不知是不是妈妈感受到了什么,她也不再挣扎着想要松开,而是也用力地抓紧了我的手。

我这时候注意了一下姚梦秋的眼神,一副「你干的真不错」的眼神,还给我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面带微笑。我也还了她一个带着感谢的微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什么时候流露出了不该流露的情感,但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是姚梦秋已经感受到我对妈妈那不太一般的爱了。姚梦秋这个人看起来虽然有点像小女孩似的特别活泼,但她的心比其他女人还要细,而且特别会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察觉。

「这感觉就对了。」待我们进去后,姚梦秋看着我们还牵着的手,双手合在一起,微笑道,「这件婚服就该这样才有它的感觉,不然和其他衣服没区别了。」

「好了好了,从我穿上它起,你就一直开我玩笑。」妈妈笑着回应道,趁机将手从我手心中抽离出来,那宽大的衣袖都跟着她甩动了一下。她端庄地慢慢走到姚梦秋面前,做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教导式地说道,「你要再说些胡说,我只把这件衣服给你穿,让你和我儿子在那床上睡一觉。如何啊?」

「哈哈哈,那我可不敢。」姚梦秋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帮妈妈整理袖口的衣服,「倒不是不敢和柳姐你儿子睡一觉,而是怕睡了被你打呢,呵呵。」

「你这臭蹄子,瞎说什么呢。」妈妈一听,又羞又恼地笑着轻拍了姚梦秋一下,「你只管去睡,我只回家打她,决不说你半点不是。」

「嘿,周文豪,听到你妈说没。怎么样,要和阿姨我睡吗?」姚梦秋的胆子倒是比我们想得还大,明知妈妈这时一句玩笑话,却还是沿着说去。

「呃,不了不了。」我看着妈妈听后也转头看向我,给了我一个正色含着警告意味的表情。我瞬间会意,忙苦笑着回应道,「我可没那福气。」

「害,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被妈妈打啊?」姚梦秋扑哧一笑道,「那这样就好了,你和你妈睡她就不会打你了。」

「啊,可能吧。」我挠挠头苦笑道,心希望姚梦秋快点打住,她的话我要接不住了,也接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你看他那呆样,都被你玩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到头来还是得靠妈妈帮我解围,「不管他了,我们拍吧。」

妈妈这样说了,姚梦秋才同意下来。但趁着妈妈转身走向置景的时候,她却又给了我一个眼神,接着目光一下落在妈妈身上再又落到我身上,好像是在给我加油的样子。我不知是否会错意,总之我挤出个微笑点点头。

当妈妈走进置景之后,我才发觉妈妈这身婚服简直挑得绝了,特别适合这置景,不论是布置还是色彩上。本来就是以黑色和红色等色调布置的一个房间,灯光的光线也是偏暗偏暖,给人一种黄昏后以及夜晚的感觉。

而妈妈身上这件周制婚服也是红黑色的,按照标准的说法来说是玄色,也就是黑中透红。而那红色则是介于酒红和玫瑰红之间的一种稍偏暗的暖红色,用专业的说法是纁色,即浅绛色。整件婚服是上衣下裳不分的袍式形制,穿在妈妈身上显得十分高贵大气。婚服主要以纁色为主,在衣袖、衣襟等部位则是以玄色为主。而且姚梦秋还给妈妈配了一件特别搭的玄色大袖衫,当妈妈穿着它在床上坐下时,那种磅礴又端庄的气势一下子扑面而来。

我这时才得在斜前方细看妈妈,才发现妈妈的妆容有了些变化,主要是在眉毛、眼睛和嘴唇这三块地方。眉毛没有涂得很深,有点像是山水画上的那种墨色,眉头稍微拉长了些,着淡墨色。这墨色从眉头到眉峰逐渐变深,然后再快速变淡直到眉尾。整个墨色形成两条分明的平而微微上翘的眉毛效果,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眼睛部分的话,则是将睫毛部分拉直拉翘了一些,倒没有贴上假睫毛。眼眶部分略作修饰,主打是突出眼睛的视觉感,使得它更加立体。而嘴唇上的口红选的则是历史非常悠久的朱红色,与衣服的浅绛色特别特别搭。

不止如此,妈妈的发型也换了一个。与刚才略带少女感的发型不同,现在的发型更显得庄重大气。一般女人在穿这样的婚服时,基本上脸上都需要涂上厚厚一层粉用来遮瑕提亮,这样可以更突出五官以及与发色和婚服的颜色对比。而妈妈的皮肤本来就好得没话说,肤色也很白,姚梦秋只是稍加点缀便有了这种效果。姚梦秋将她前额的头发沿着中线向两边分开,露出九分额头,然后将这些头发遮住半个耳朵,与后面的头发绑在一起盘成一个半垂着的长发髻。这发髻的样式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需像我现在从侧方才能看得清。而对于脑后的头发,姚梦秋则是将它竖直地贴在妈妈的背上,用一根红绳绑在发长七分的位置。

另外,在盘起发髻的头发两侧有两根金色的有着金色与红色流苏的短钗插着固定着。妈妈的耳洞上则是贴着两个小小的红色宝石,有着长长的金色流苏,与下颌线相齐。妈妈在床边正襟危坐着,双手交叠着抚按在双腿上,右手搭在左手上。妈妈神情肃穆面对着镜头,气场拉满。

我真的看呆了。在我的想象中,妈妈穿上欧式婚纱的话会是最美的样子。但现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妈妈是不是最美我还不敢确定,但无疑这一定是最能诠释妈妈性格和气质的服装。独立、强势、果决这些性格特点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还有冷艳、高傲、庄重、沉稳、大气这些气质简直就是跃然纸上。

周制形制的婚服我在网上看过的也不少,但是像妈妈这样完整把它所有的特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我还从未见过。此时的我,对妈妈甚至没有任何淫色的想法,只想臣服于她,任她差遣。我想,就算是武则天当年的气质,恐怕也不过如此吧。在我眼里,妈妈此时穿得不止是婚服的感觉,更是真正女王的感觉。

我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以欣赏的姿态全程欣赏着妈妈的拍摄。越是看得久,越觉得妈妈是陌上人如玉,不容任何亵玩。

「你老站在那干嘛呀。」姚梦秋给妈妈拍了一会后,唤了一声在旁边呆看着的我,说道,「你要闲着无聊,不如来我这,还能帮我参考参考。」

我答应了一声,便去了姚梦秋那边。在相机的视角下看妈妈和就那样站在一旁看妈妈的感觉不太一样,这样能更多角度欣赏到妈妈最美的样子。而且拍摄的时候姚梦秋总会询问我的一些想法,她的意思是我是柳如雪的儿子,对她的一些性格上的了解之类的自然比她深。姚梦秋是一个比较有追求的摄影师,希望能把妈妈本身那一面的东西通过摄影而展露和放大突出,所以总是问我还有什么细节可以调整的。

妈妈在姚梦秋的指挥下换了很多姿势和动作。每一次拍摄的时候,从镜头里看过去都能让我小鹿乱撞。尤其是当镜头拉近或是聚焦的时候,妈妈占据了画面中主要的构成时,可谓是将妈妈的美丽描绘得淋漓尽致。妈妈一开始看我在这边还会有些放不开,不过在姚梦秋的一点一点调整下慢慢又放开了。

让我印象最深有这么两组拍摄。一个是妈妈用手背撑着脸颊略显慵懒地靠在床边红桌上望向远方的场景。在姚梦秋的引导下,妈妈的目光里流露出愁思而又无处排解的意味,陷入深深的思念而只能一人独守闺房的感觉拿捏得恰到好处。我甚至都想知道妈妈心里是在想着什么才能够诠释得如此好的。

「很好很好。」姚梦秋也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道,连着抓拍了好几张,然后说道,「就这样想着想着,然后想着外面是风雪飘摇的深夜,除了光秃秃的枯枝和一轮残月以外什么也没有。然后门外这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你的吸引力慢慢被吸引了过去。对,就是这样,不经意但又自然地将双眼转向玄关。这时你还没有想来人是谁,只觉是哪位路过的路人,于是更慵懒地撑着头,将头更低下去一些。然后想着好好听着许久未听到的人声,于是闭上眼睛神情轻松地聆听感受着。缓缓放下你的思念好好感受一下当下的平静,于是神情都放轻松,嘴角微微一弯。」

姚梦秋说的时候绘声绘色的,别说她自己了,就连我都被她引导代入到这样的场景中去了。妈妈更是完全把自己进入了姚梦秋口中的角色中去,就连专业演员恐怕也没有妈妈现在演绎得好。姚梦秋说这些时,声音比较轻而又细腻,大概也是为了更好地让妈妈融入进去。她小声在我耳边说,让我觉得合适的时候就抓拍几张,她要全身心引导妈妈,所以无法分心来拍摄。我听她的拿起相机,真就凭感觉在抓拍,一个镜头甚至拍好几张。但是除了按下快门以外,我大气不敢喘一下,脚步也是特别轻,生怕惊扰了她们,好让姚梦秋继续着她的引导。

「就这样听着听着,当那鞋子才在积雪上的声音越发清晰了些之后,你听得那脚步的频率似是有些熟悉,于是便一下子注意了起来,眉头不自禁地收紧了一下,而你的身体也不自觉地跟着前倾了一点,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此时我站在妈妈身侧前方,她前倾着背的时候,从头到臀部的曲线可谓是丝滑。虽说这身周制婚服比不得旗袍那边凸出极致的线条感以彰显女性的柔美与性感,但却更能在不失优雅曲线的基础上多了一层温婉贤淑之感,让我看到时候更多的不是生理上觉得妈妈诱人,而是心理上觉得妈妈很美。再加上这衣服把妈妈的胸前束缚得既不失古典女人的保守又能展现出女人的乳房是女娲的杰作般圣洁神秘。

「那脚步声分明是往家里走来,你脑海里一下浮现出了那人的模样。你便想起自打结婚以后就聚少离多,上一次分别已有一年有余,你甚至已经做好了他战死沙场的心理准备了。然而现在的一切给你本已成灰的心又重新点燃了一丝火光,你再次睁开双眼,满眼都是期待地望着玄关,心里既期盼又紧张还很焦急,生怕这许久未动过的心只是自己的妄想。慢慢地,头从手背上移开缓缓抬起并坐直身子。你企盼到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那一瞬间就有人来开门一般。」

妈妈按照姚梦秋说的坐直身体,一只手轻放在窗台上,一只手攥紧拳头放在桌上,离自己的前胸很近。如姚梦秋说的那般,妈妈的目光充满了期许和不安,都让人感觉她的心已然想要飞出去一般。绷直着的身体让妈妈的酥胸更为挺拔,乳方下方轻触着桌沿,能看到胸部跟着呼吸一起起伏着。

「忽然,门被轻轻敲响。你愣了一下,心和呼吸都跟着停跳了一拍。接着,门又一次被敲响。你并不觉得害怕,此刻的你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来者是谁。你放在桌上的左手攥着拳头贴到自己的胸口,焦急地站了起来,向外一步走出桌子的范围,对着门轻唤了一声『谁?』。那外面的人温柔地说了一句『是我,我回来了。』。这声音你再熟悉不过了,哪怕时隔一年多没有听到你都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一瞬间,你的脸上浮现出自己感到难以置信的笑容。给了自己两秒钟确认这不是在做梦后,忙跑过去正要将门打开。」

姚梦秋对妈妈说的这整套动作加上每个阶段的动作与神情变化都被我一一抓拍到了。我心想妈妈如果是去当个演员的话恐怕早就大红大紫了,不过那样也不好,娱乐圈的地方不是妈妈该呆的。而且妈妈的美,只要我一个人欣赏就好了。

「好,这时候你把门打开,欢迎的话刚要说出口,结果发现面前空无一人,只有风雪拍打在你脸上。」姚梦秋继续说着,但是这说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剧情。我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立刻手持着相机追上妈妈。

妈妈大概也是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展开,她脸上满是欣喜的神色瞬间消失,目光也忽然变得空洞无神。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打开门的姿态,仿佛真的在面对凛冽的风雪一般。所谓期待一场,但到头却是一场空,大抵就是妈妈现在所演绎的这副状态吧。妈妈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哪怕离婚时她都没有一点落寞,尽管周若愚从未住进她的心里。但如果妈妈心里没有装着谁的话,真的能这般身临其境吗?

「你落寞至极的回到梳妆台边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有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姚梦秋引导妈妈的模样就像是催眠师在对人催眠一样,妈妈完全按照她说的去做。

妈妈仿佛丢了灵魂一样的坐在镜子前,她那绝美的容貌映在铜镜上,却浮不出一丝笑容,就像真的回忆起了什么事情一般。

我本以为到此这段拍摄就该结束了,可是看姚梦秋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停下来,也不知道这要演绎到什么时候。我只是感觉这不是像那么普通的拍摄,而是一种特意的设计。她大概只是为了拍摄效果更好吧,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你现在回想起了为什么今夜会穿着这身婚服了吧?」姚梦秋继续说道,这时她的语气十分低沉,「你记得与他结婚时他还是个少年,那时谁也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的年龄差在旁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连你也这么想。可是少年对你总是念念不忘,愿意无所求的围在你的身边。你那时孤身一人,如果不是少年陪在你身边,你的生活是那样的没有颜色。一次契机,你挣脱了所有束缚,跟着少年远离了家乡,来到了这里。没有世俗的认可,你们没有办成婚事,但他为你置办的婚服你却一直留着,他不在的每一天你都会拿出来擦拭。因为他出征之前答应过你一定会功成名就回来娶你,给你办个风光的婚礼。」

妈妈把姚梦秋的话全都听进去了,仿佛她说的每一幕都在脑中播放着。妈妈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婚服上,用指尖轻轻划过,眼神中流露出不甘和一丝埋怨。她是在埋怨那对方失信了吗?应该是吧,换我也无法接受。

「可是其实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从来都不期望他给你一场风光的婚礼。但你不怪他,你知道少年的心是为了你。」姚梦秋几乎连自己也代入进去地感同身受一般地说道,「你答应了他,因为你明白男人也有自己的梦,哪怕是少年。只是不求他有什么功绩,能安全回来就好。毕竟你做了那么多勇气突破世俗观念选择和他在一起,什么事都比不得他在你身边。而这一天又一天的,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只是今天上午才听人说少年已经战死的消息,你在经过上午的难受以后,再加上早就有的心理准备,平复了一些。只是有一件他的心愿未完成,那就是与他行婚礼。所以你在黄昏时分换上了这件他临行前的赠物,就算是亡魂,你相信他也会来这里。你还记得当初他与你的约定,他把自己那件也带着了身边,承诺回来时也会带回来。到这里,你所有的情绪都无法抑制地一涌而出。」

随着姚梦秋的这句话说完,我竟看到镜子里妈妈的眼角噙着泪,眼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流下,形成一条透亮的泪痕。我从没有真的见到妈妈伤心到这个程度,这和担心我时所流的眼泪不同,这是一种伤心欲绝的疼痛。可是妈妈她究竟,是想到了什么?我好像似乎有了一点答案。

「快,你去隔壁,我准备了一套衣服,你快去换上了过来。」姚梦秋忽然把我拉着走远了一点,在我耳边特别小声地说道。说完赶紧催着我走,哪怕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总之,我摸不着头脑地听她的去了。

我来到姚梦秋说的房间,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件男式的周制婚服。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刻我坚信姚梦秋一定是早有预谋的安排了这一出。虽然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害我,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二话不说,赶紧换上了这套衣服,还有个相配套的爵弁,我也戴上了。这套衣服很合我身,合身到让我觉得这衣服搞不好是定做的,包括妈妈身上那件也是。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服装和帽子,反复确认穿戴好了才离开。我回到摄影间时,却发现摄影间的门竟然关上了。我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她们为了拍摄不受干扰才把门关上的,所以直接就去敲了敲门。但奇怪的是,我等了一会,没有人来开门。她们是有事突然出去了吗,我心想,但不可能什么都不和我说就走了。

我又敲了敲门,而且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了一句:「我回来了。」

结果,这句话一说完,还没等十秒钟,门咔嚓一声响了。门缓缓被打开,妈妈穿着的婚服先映入我的眼帘,而后是妈妈的脸。当妈妈整个人都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们俩都怔在了原地,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深情地望着对方。妈妈的脸上写满了忧愁,好似还未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一般。妈妈的眼眶唰地一下突然泛红,原本绝望的表情瞬间变得宛如在做梦般难以置信的神情。

妈妈紧含着自己的双唇,忍着眼泪不让它从眼眶中流出来,缓缓抬起右手伸向我的脸颊轻抚上来。妈妈就这样深情地在我的脸上注视着,仿佛就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我而再一次见到我一样。妈妈什么也没有说,但又仿佛有许多话想要对我说。

妈妈手抚上我脸颊时,我觉得她的手心是如此温热,而且饱含爱意,这份感觉直达我心底。让原本以为只是拍个照的我来说顿时也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我忽然一下明白了很多东西。原来姚梦秋引导妈妈那么做是为了让妈妈脑海里想到的是我,让她换个角度感受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而妈妈现在确实那么做了,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主动还是被动地接受这样一种感觉,总之她是自愿的我断定。

妈妈向我走近了一步,用她饱满的双乳贴上我的胸膛,两个人离得很近,连彼此的气息都能感受到。我轻轻覆上妈妈的右手手背,动情地温柔而又轻声地说道:「我回来了,久等了,妈。」

妈妈听完这句话,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她一把将右手从我手上拿下来,双手立刻勾上我的脖子,把身子扑入我的怀里,头放在我肩膀上紧贴着我的脸颊。我的耳边听到了妈妈那急促而又不均匀的呼吸声。妈妈充满弹性的乳房贴在我胸膛上,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我几乎没有让妈妈等待一秒,双手搂抱上她的背部,将她紧紧抱在我怀里。我保证我没有想些色色的东西,但是肉棒还是挺立了起来,隔着我们的衣服抵在妈妈的三角区。但妈妈显然毫不在意和我身体的紧密接触,她只是勾着我的脖子更紧,生怕我下一秒就不在了一样。

「你在就好,你在就好。」妈妈有些哽咽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右手覆在了我的后脑上,搂着将我的头也放在她的肩膀和她的脸颊摩擦着,「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就好。抱紧我,抱紧妈妈。」

「好,我也是,只要妈你在就好。」我深情地轻声应道,用最大的力量将妈妈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妈妈丰满的双峰挤压。闻着妈妈身上的清香,双手在妈妈的背上上下抚摸着。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房间里只有妈妈在,姚梦秋并不在里面。她是故意找了个借口离开吧,让我和妈妈能好好地直面彼此的感情。我一时间,竟不知道之后要怎么谢谢她才好。算了,这种事以后再说吧,先全心全意投入现在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姚梦秋说的那些,我心里很痛苦。」妈妈长舒一口气,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后说道,「我想了你差点离我远去的那两次危险,我方才明白如果一旦失去了你,我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就是姚梦秋描述的那样,没了魂。别再冒险了好吗文豪,妈妈的内心没那么强大。」

「好,我哪也不会去了,我答应妈,一定平平安安,不做任何有风险的事情。」我点点头,没有一丝迟疑地回应着妈妈,「妈妈也是一样,要一直好好的。」

说完,我见妈妈紧抱着我的状态有些松开的迹象,便将头从妈妈的肩头抬起来。妈妈也跟着将头从我肩头上抬起,我们四目相望。妈妈眼眶已经没有那么红了,感动的泪水终究没有流出来。

妈妈双手摸上我的脸颊,目光不时地落在我的唇间。我慢慢将头靠过去,当鼻尖相触时,妈妈缓缓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一仰。我见状,轻柔地将双唇覆上妈妈的红唇,温柔地亲吻着湿润温热柔软的唇瓣。

我一边亲吻着妈妈,一边搂着妈妈向房间里面走去。我们走得很慢,但因为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有顾忌。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来到了置景内的床边。我扶搂着妈妈慢慢地坐到床上,然后我坐在她的身旁。这时,我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妈妈的檀口内,在湿润的口腔中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妈妈双手依旧在我的后脑上抚摸着,香舌也回应着我的纠缠,在我的舌头上舔舐着我的唾液。而我则是见时机成熟,而且身体已经有一股难耐的燥热,我想妈妈也是如此。于是我将双手从妈妈的背后沿着背向两侧移动,再向前隔着婚服摸上妈妈饱满坚挺的乳房。

妈妈没有拒绝我,甚至还主动地凑近了我一些,使得我能更好地揉摸妈妈的乳房。在周制婚服的裹束下,妈妈的胸型变得十分完美浑圆,感觉比那最好胸罩还能凸显。而且这种布料的感觉和其他服装也是不同的,它有一点粗纱的感觉,会有一点硬,但是又能感受到乳房本身的柔软。我用大拇指在乳峰周围来回抚摸,深深地被这种感觉所吸引。我敢发誓隔着这件婚服摸妈妈奶子的感觉绝对比隔着内衣摸还要舒服得多,甚至可以和直接摸到胸部的感觉比一比,只是这两种感觉完全给人不一样的享受。

我要和妈妈就在这里做爱吗?随着爱抚的深入,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妈妈会同意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姚梦秋会不会再回来。但以妈妈的性格来说,即使姚梦秋不会回来,恐怕也很难同意在家以外的地方做那种事。可是这样亲吻和抚摸下去,我迟早是会忍不住的。不管那么多了,先试探一下妈妈的反应再说吧。

我顺着妈妈乳房的边缘向中间探去,摸到了婚服的衣衽上。手指从衣衽的缝隙之中探入,摸到了妈妈里面穿着的中衣。再稍微向前一点,便覆上整个手在妈妈的乳房上。只隔着中衣摸乳房时,便感觉乳房特别的柔软,而且还能清楚地感受到挺立的乳头的存在。

妈妈依然没有拒绝我,只听到她鼻腔中的喘息比刚才还要急促,脸颊都有点微微泛红。我借着伸手进去揉妈妈奶子的力气,顺势将上身压靠了过去,让妈妈的上半身有些向后倾倒。再过一会,妈妈就会被我这样压倒在床上了。到那时……

忽然就在这时,我和妈妈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几乎不用想,肯定是姚梦秋回来了。妈妈立刻把我手从她的衣服里拿了出来,与我的双唇分开,坐直身子着急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还好你衣服没乱。」

接着,妈妈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才稍微平稳了些。「你去接一下姚阿姨吧。」妈妈看着还在注视着她的我说道,「不然她会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解释不清就麻烦了。」

「好。」我也才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来,人还有点懵,完全没有做好姚梦秋会回来的准备。但当我刚要起身时,姚梦秋便正好踏进门来。她手上拿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物件,但大概是和这置景相关的东西。

「东西我都拿来了。」她一走进屋便说道,这时还没有看向我们这边,等她转到我们反向看到我们坐在一起时,她笑道,「哟,母子俩在谈啥悄悄话呢,坐得那么近,怪羡慕人的。」

「你拿什么来了?」妈妈不回应她后面那句话,忙起身向姚梦秋走去,并接过她手里的物件,为了转移话题而问道,「这是什么?好像是一些铜器。」

「这些啊,是行礼时要用的东西。」姚梦秋笑说道,指了指桌子,「来,放桌上吧,我来弄。」

「行礼?行什么礼?」妈妈有些不解地问道,但还是按照她说的照做着。

「什么礼?自然是婚礼呀。」姚梦秋微笑着注视着妈妈说道,又瞧了瞧窗外淡黄的天色,满意地点点头,「正好也到了黄昏了,按照礼制,昏礼昏礼,自然是在黄昏举行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古时行完礼就是入洞房了,时间正合适。」

「昏礼?你在说什么呀。」妈妈听后,显得有些意外,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这不是摄影么,怎么还整出个昏礼来了,梦秋你可别闹了。他可是我儿子,哪有当妈的和儿子搞昏礼的啊,哪怕是假的也不太合适吧。」

「是拍摄呀,想那么多干嘛。正因为是你儿子,你才能同意拍摄是吧?我这若是找其他男人来了,柳姐你怕是更不能答应吧。」姚梦秋向前走了两步,挽着姚梦秋的胳膊,笑道,「我这店呀,打算和别店有些区别作为特色,你比如说这套周制婚服,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呢。你还别说南江了,就放眼这整个省,怕也是独一套了。那我们讲究的就是一个和西式婚纱不同的摄影,那么这周制昏礼的一些环节自然也是我们业务范围之内主打的一块。但我之前也没有拍过,柳姐你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好容易说服周文豪他穿上这套衣服,我都跟他说你答应了他才穿的。很简单的,也很快的,昏礼流程很短,一下就好了。当然,我也会省去洞房花烛夜这个流程,柳姐你就安心啦。」

姚梦秋说完,也不等妈妈说话,或者说不给妈妈说话的机会,便转过来对我说道:「哎呀,你还愣着那干嘛呢,快来帮我把东西整理放好,准备行礼了。」

「噢噢,好,我这就来。」我会意,忙走过去听着姚梦秋的指挥,把她拿来的器具一一摆好。摆放期间,我偷偷瞄了瞄妈妈,看着她的反应。她虽然有点无奈,但也没有再拒绝这件事情,到最后也帮忙一起摆放东西了。

「好了,就这样就好。接下来,你俩听我说的做就行。」姚梦秋拍了下手,很是满意摆放好以后的状态,见妈妈还有点犹豫的样子,忙过去拉着她手说道,「柳姐,刚才的拍摄那么好,你总不能让我在这时候拍不了了吧。这一套拍好了我肯定裱好了送给你,很大的那种,你一定喜欢的。你先跟我过来外面这边。」

说完,姚梦秋拉着妈妈的手往置景外走去,然后用我听不见的声音和妈妈说了些什么。妈妈听后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是有点无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随后,姚梦秋又走进来跟我说道:「你就站在这里,等会你妈妈她进来了,你就托着她的手扶她到那桌子旁坐下,然后你再坐到对面,你们再等我消息。」

在交代完这些事情以后,姚梦秋拿起相机站到我们旁边,准备好角度之后说了一句:「好,那就开始了。」

随后,妈妈姿态优雅地缓缓走上台阶,注视着我向我走来。我则是带着一丝笑意迎接着她的到来。尽管只有姚梦秋一位见证者,但我把这次假的昏礼当作真的了。我想妈妈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她就不会一直在犹豫。毕竟她比我更清楚,要在多数人面前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这次拍摄对我们而言自然会特别认真地对待。

妈妈在我面前大约一步的地方停住了,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注视着我。她缓缓伸出左手,我也伸出右手托着她的手心缓步走到小桌子面前,然后妈妈跪坐着。然后我跪坐在妈妈对面,我们之间隔着小桌子,面对面的互相坐着看着对方。

「很好,在你们手边都放着一个银制的脸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一个重要的礼叫『奉匜沃盥』,这本来是要求『少者奉盘,长者奉水』的,但是我们没那么多人,我就把脸盆放那了。这个礼其实很简单,你们用里面的水先洗手再洗脸。洗好了之后,桌上有给你们准备好的巾,用它擦手擦脸就好。两位记得认真一些,就当作是真的在行礼一般,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才好。」

我和妈妈按照姚梦秋的去做了,动作都比较缓慢且同步。我们面对着脸盆,将双手置于水面之上,学着印象中红楼梦电视剧里的细手方法——一手将水捞起,浇至另一只手上后再轻轻擦拭。然后再双手捞着水,将身子微微下倾,用水浇至面部后轻轻拍打。再用桌上备好的丝巾将脸与手擦好。

「完美。然后把这几样东西先放到一边去吧,我们准备下一步。」姚梦秋一边说着,在看着我们按她说的做的期间介绍说明着下一步,「接下来的一个礼叫做『同牢合卺』,本来意思呢是同饮相同的酒,同吃相同一块肉。意思是从这以后大家就是夫妻了,要同甘共苦,携手并进。鉴于咱这还有未成年人,我就以茶代酒了,这肉也不好去找去做,我就拿了两块喜糖替代了。都放在你们面前了,那小酒杯里装的便是水,边上小盘子里放的就是糖了。啊对了,你们要交换彼此的酒杯,这就是叫交杯,而不是需要交臂喝酒那种,那是不对的。」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仔细认真地听着而做着。我主动地双手拿起小小的铜制酒杯递给妈妈,妈妈也同样这样拿起递给我,我们互相交换了酒杯。然后等着姚梦秋说「喝」之后,便端起酒杯,让杯口贴着各自下嘴唇,慢慢喝了下去。继而把酒杯放下放好,再用一旁盘子边的筷子夹起小块的糖含入嘴里,特别地甜。

接着,姚梦秋拿了一个木盒和一把剪刀过来递给我,说道:「加下来我们是行最后一个礼了,这礼是『结缨』,也就是互相为对方剪下一缕发丝,放入木盒之内。这就意味着夫妻双方合为一体,命运互相交织,更寓意着百年偕老。由南方先为女方剪下一缕头发。」

「好。」我答应着,有些紧张地打开木盒,然后拿着小剪刀来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这紧致梳过的发型,觉得下手哪里都不合适,生怕破坏了这份美便轻声问道,「妈,你要我剪哪里的头发?」

「你就剪后面发梢那里的头发吧,剪一点看不出来。」妈妈想了想,才回答道,并用双指夹起那一缕头发,好让我分辨。

我答应着,仍是有些紧张地把剪刀伸过去,象征意义地剪下了一点,拿在手上,缓缓放入木盒中。接着将剪刀交给妈妈,并侧身坐在妈妈旁边,让她好剪我的头发。

「你这头发短的,我都觉得没处可以剪了。」妈妈看着我这学生头,不由地笑了笑,道,然后在我头上寻了寻后,抓起一小缕头发,一边剪下一边说道,「这里正好有几根头发长得比别的长,那我就剪这里吧。」

剪完后,妈妈还给我看了一眼,然后才放到木盒里,再将木盒盖好。

「很好,很完美!」姚梦秋在一旁赞道,然后也走上来,说,「好了,剩下的同房礼我们就不做了,这整套流程到这也就走完了。柳姐你真的太美了,我一下没忍住抓拍了估计有一百多张。我们去电脑上看看吧一起?」

「好啊。」妈妈有些如释重负地笑着答应道,我站起身趁势拉着妈妈的手将她牵着站了起来,「那我这身衣服先去换下来吧?」

「等等嘛,要是看了照片觉得哪里不好,我们还可以补拍。」姚梦秋笑着摇了摇头道,便领着我们来了大厅。她把相机和电脑连在一起,和我们一起欣赏起拍摄成果。

我是个直男,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些照片,只能说很美,美到无可挑剔。尤其是比起前面妈妈独拍的那种忧愁孤冷的美,我和妈妈一起行婚礼的那组照片则显出特别温馨和幸福的美。两组拍摄对比明显,但都很有意境,让人一看就能读懂片中人物和景别的感情。

她们看了一圈,觉得有些瑕疵的都剔除了,然后剩下的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便决定将剩下的这些打包成一套相册打印出来,再选最好看的几张弄成大相框那样裱起来。姚梦秋只说做好了就给送我们家去,妈妈一边道谢一边显得非常开心。

而我,则是在她们挑选的时候总看着放置在门口的那件绝美的婚纱,不禁在想,妈妈穿着西式婚纱的话又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和中式婚服有什么不同呢?

「好了,那就这些了。不过还有点时间,要不再拍点什么吧,毕竟难得来一次。」姚梦秋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便主动对妈妈说道,「不如就门口那件婚纱吧?既然中式的都试了,那西式的也试试呗。这个很快的,随便拍几张就好。你放心,这身婚纱是近几天才送过来的,崭新的,没任何人穿过。」

「好,那你答应我,这可是最后一件了。」妈妈叉着腰,有些无奈但又愿意地微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时间可不早了,真没时间再试更多了。」

「好嘞,没问题,就这一套了。」姚梦秋有些兴奋地回应道,「我将给柳姐你拍下这辈子最美最难忘最珍贵的婚纱照。你只答应我,就当真的要结婚了那般去拍就行,我需要的是那份感觉。不然再美,都缺了灵魂。」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都这一把年纪了,也没打算再结婚了,没想到还会穿上婚纱。」妈妈顺着姚梦秋的目光也望向那婚纱,颇显感慨地说道,「倒是现在的婚纱是真好看啊,那年头都是很简单的款式。现在的人真幸福,能穿这么美的婚纱。你像我这大妈了穿这个是真不合适,这婚纱美的感觉穿不出来不说,配不上它倒对不起你了,那就不太好了。」

「呵呵,柳姐你这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姚梦秋一边笑着答应着,一边拉着妈妈的手领着妈妈去到婚纱面前,我则是跟在她们后面,「我跟你说,也许我看人穿内衣的水平比不得苏老板,但我看这些肯定比她强。柳姐你可别觉得我是刚学摄影的新人,在我们这种学化妆的人来说,懂得整体搭配和对不同人之间的穿搭处理也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化妆也只是打扮得一部分。其实这套婚纱你看起来它很美没错,但是要能穿得起来,烘托出这种美感的人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因为它对穿它的人的本身形体要求就非常高,各处形体的细节都有讲究。你比如说这一块的镂空蕾丝袖,那手臂的形态要非常合适,太胖了肯定不行,但是太瘦了也是不行的,因为连接着蕾丝袖这里的就是一个稍宽的纱质肩带,拉着胸这一块。要是瘦一点的胳膊的话,她的肩宽也会小,穿这样的也就会显得人上身很小,这婚纱很大,会很难看的。而柳姐你就正好,各个细节都是特别符合,穿上去一定能完整展示这件婚纱的美,到时候也是可以给我店里做的做好的广告。来,我给你化个妆梳过个头发,你来试穿一下。到时你还是觉得不好看,再脱了也没事。」

「妈,你就试试呗。」我见妈妈还是有些犹豫,我感觉更像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便也在一旁劝道,「你平时工作忙,出来休息的日子也不多,难得这次来了就多试试,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来的。再加上这天气又越来越冷了,往后也不太愿意出来。而且家里也没有你穿婚纱的照片,我总觉得缺了什么,正好这次可以补齐,多好一事呀,妈你要是不喜欢不愿意,拍了挂在我房间也好呀,我喜欢看呢。」

「闭嘴,小孩子一边去,哪有你多话的份啊。」妈妈轻轻白了我一眼,稍有威严地啐了一句,「你房间该挂的不是你未来老婆的婚纱照么,挂我的干什么,说出去你也不怕人笑话。」

「呵呵,柳姐,你看你儿子她都这么说了是吧。」姚梦秋忙帮我的忙吸引妈妈的注意,笑着继续说道,「你要是介意我拿出去宣传的话,我可以不拿来给别人看,只单独做一份送你们便是了。但是你多少得答应我,因为我还真没有拍婚纱的经验,但做这行的,不会拍婚纱可不行,那样可没生意了。」

终于,在我和姚梦秋的软磨硬泡之下,妈妈答应了下来。按妈妈平时那爽快的性格,几乎是不可能遇到事情纠结这么久的。只能说拍婚纱照这件事,一定是触动了她心底既柔软又敏感的那一部分。但要说来,姚梦秋也是个会说话的人。不同于林凤鸾的交际方式,姚梦秋和人交谈时总能让人毫无压力,而且能掌握节奏,知道对方的敏感处在哪,知道如何避开它的同时又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之,是个让人无法讨厌起来的女人。

结果是妈妈听了她的建议,又和她一起去了化妆间。我在等待的时候则是一直看着这件绝美的婚纱,总在想着妈妈穿上她会有多美。等了一会之后,姚梦秋出来了,我以为是妈妈化完妆了。但是定睛一看,只有她一个人出来。她用手招呼着我过去,我便不明所以地过去了。

「你啊,去刚才你换汉服的隔壁那间,里面放着男士西装的房间,你去看看,挑件合身的换上了在外面等着。」姚梦秋用着不算太大的声音说道,时不时注意着自己身后的门,生怕被妈妈听见了,「你这妆就不用换了,男人的妆都大差不差。以你的审美,我想你应该不会挑出不适合自己的西装吧。」

「啊好,不过阿姨,为什么对我……」我话说一半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开口,「这么……帮我?」

「哎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帮不帮的,我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罢了。」姚梦秋偷笑了一下,故作正色地说道,「快去换吧,时间要来不及了。我想,你也希望你妈妈她这次的婚纱照能拍得不留遗憾吧?」

「好,我去了,不管怎样,谢谢阿姨。」我非常正经地对姚梦秋点头道谢,「以后要是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请随时说,我赴汤蹈火,都会去的。」

「哈哈,不用这么严肃,小事一桩。」姚梦秋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这么一本正经,她笑道,「原本我也没什么事好找你帮忙的。不过刚才在搂上拍照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觉得之后说不定还真要找你帮忙,到时你可别问了你今天的承诺就行。快去吧快去吧,具体的下次再说了。」

我点头答应着,飞快地跑上了二楼,来到姚梦秋说的房间。如她所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西服款式。但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挑选,只想着妈妈穿的是白婚纱,那我挑件黑色的便好。试了几件黑色的,挑选了一件新的合我身的,里面搭了一件白衬衫,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照了照镜子,打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换了一双崭新的皮鞋后,才出来。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穿西装,比我预想的要早来不少。尤其,我不会想到第一次穿西装就是和妈妈一起拍婚纱照的场合。但没想到它今天真的就悄然降临了,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我并不会把这当作是一次假的拍摄,而是真真切切的婚纱摄影,我会把妈妈当作我的妻子来拍摄的。

尽管我坚信未来我一定会和妈妈在一起,但那究竟还有多远我并不知道。那时我想也会拍婚纱照,但是我和妈妈之间的爱情是最近已经确定了的,何必等待彼时?而且以妈妈的性格来说,她大概率不会愿意再过几年,自己的容颜没有现在这么好了还去和我拍婚纱照。那也只有现在,是我和妈妈拍婚纱最好的契机了。也许我们没法拥有婚礼,但一定必须拥有婚纱照。我想,这一定也是妈妈心底的一个心愿——她永远都不会亲口说出来。

我来到楼下,深呼吸了几口气做着心理准备,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紧张,一定要保持自然,因为妈妈的状态一定会受我的影响。当我听到化妆间里妈妈和姚梦秋之间的交谈声越来越频繁,还透露着彼此之间的笑声时,我估计她们就快要出来了。

我便站起身,对着镜子再次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镜子里这个不那么熟悉的自己。但一想到我马上就要和作为自己妻子的母亲一起拍婚纱照时,便又觉得镜子里的我是如此帅气,如此令人向往歆羡。我来到化妆间的门前,等候着妈妈和姚梦秋出来。

果然,我没有等多久,门便咔嚓一声响了。妈妈走在前面,她慢慢拉着门把手将门推开,一边还和身后的姚梦秋说着笑,并没有注意到正在门外的我。倒是姚梦秋先注意到了,她都有些吃惊得看着我。

妈妈察觉到了姚梦秋神情的变化,于是带着不解地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我,不禁轻轻「啊」了一声,惊着捂住了嘴。

「你这是?」稍微缓过来了之后,妈妈看着微笑的我,疑惑地轻声说道。

「迎接你,我的新娘大人。」我的心此时紧张到几乎都要跳了出来,但是还是做到了不表现在脸上和手上,以非常自然的状态微笑着,微微前倾着身子,伸出左手手心,迎接着刚化完妆穿好婚纱的妈妈。

「喂,你别闹啊。」妈妈霎时有些羞红了脸,先是一愣,没有把手打上来,转而又羞又恼地轻声说道,「你怎么换了这身衣服了。」

「呵呵,迎接得好呀。」我保持着刚才这副姿势,没打算放弃,而姚梦秋见状,反应特别快地向前走了一步笑着对我们说道,「我刚还在想这婚纱照缺了什么呢,一时没想着。这下见了周文豪倒是想起了,婚纱婚纱,没有新郎官怎么好说是来拍婚纱的呢?周文豪这么做,倒是可以更加容易进入状态。反正只是拍个照而已,这里除了咱也没其他外人,柳姐你不用想太多的。你瞧小周他都弓着身子有一会了,再不把手搭上去啊,我怕他腰吃不消呢。不过腰吃不吃得消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心要是受伤了那可就没处治了。」

这些话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妈妈肯定来一句「没得治那就不治了。」,但是从姚梦秋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同了。妈妈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口气,对姚梦秋说了一句:「呵,好吧,就都听你的了今天,谁让你会说话呢。」

说完,妈妈看了看,给了我一个「你别乱来,注意分寸」的眼神。我点点头后,妈妈才缓缓地将右手五指伸到我的手心上。这一刻,我觉得妈妈的指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温暖,更有一种温馨感包裹着我。

跟随着姚梦秋的指引,我就这样托着妈妈的手心一路来到了摄影间。显然与刚才的古风置景不同,这里面是典型的西式置景,整个以白色为基调,无处不彰显着纯爱的感觉。各种家居一应俱全,背后还要一块蓝色幕布,以便拍摄出无背景的照片。

「柳姐,你先来吧。」这房间里的置景摆设得非常整洁,甚至可谓一尘不染,姚梦秋大体地看了看之后便让妈妈先进去,「来这边。周文豪,帮我把放在一边的三脚架支起来一下,你选个合适的位置,就外面一点就行。」

「好的。」我答应着,便拿起旁边的三脚架弄起来,没一会我便弄好了。这时,姚梦秋还在和妈妈商量着拍摄的事情,大概是在说要怎么做用什么姿态和表情,妈妈都一一认真听着,比上课还要认真。

而正是借着这个时机,我才得以好好欣赏一下妈妈穿着婚纱的模样。刚才心情太紧张,除了觉得妈妈美若天仙以外都没来及细看一眼,而和妈妈一起走过来时,眼神更是没有敢看她一眼。尽管她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妈妈,但是这时的感受完全不同,总觉得此刻的妈妈是如此神圣圣洁。

从背后看去才知道这件婚纱是有一个非常大非常多褶的下裙,还有一个相当长的裙摆。后面听姚梦秋说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婚纱品牌——Jimmy Choo的最新款限量婚纱。裙尾拖在地上快有两米那么长。这样子的裙子让妈妈看上去宛如盛开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哪怕只是妈妈轻盈地一笑,这裙子都会跟着微颤着,像极了微微摇曳的玫瑰花。当妈妈随着姚梦秋说的走动起来时,那裙子摆动的幅度便更大了些,更多了些优雅。

尤其是这裙褶还不是像平时我们所知道的那种百褶裙那么普通,细看它其实非常的有层次。它不是那种平常见的小裙子的裙褶,而是非常大气地很宽大的裙褶。如果从地面开始往上看,裙褶的起始点大约到小腿一半处便没有了。我再一细看,竟才发觉这几乎纯白的婚纱上原来带着一丝丝淡粉,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直到我看到裙褶边缘有更明显的淡粉色时我才注意到这一点。这裙褶从右下经过一条自然的曲线来到左侧膝盖处,接着一个急转弯快速向上方卷起。最终,这些裙褶在妈妈左侧腰下面一点点的位置卷出了一朵纯白的大玫瑰,十分优雅别致。

沿着裙子再往上看去,妈妈那丰满挺翘的臀部被完全隐藏在有些蓬大的裙子之中,让人不由地浮想着这白裙之下的春光。继续向上,随着裙褶的收窄,直到细腰之上,裙褶便消失了,转而是纯白的绣着又美线条的上半身婚纱。它将妈妈的腰腹曲线勾勒美化出无比柔美,饱含高雅浪漫并不带淫欲感的线条。

这婚纱采用了一种无缝的设计理念,它婚纱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颜色,更没有像其他婚纱那样有各种绣花或者花纹作为点缀。它将裙子部分最上面这一块弄得有点向上皱起,和婚纱上半部分自然地融合在一起,仿佛就是一体的一般。若不是仔细观察,还真不好区分得出来。即便我现在分出来了,我也发现这婚纱的上半身也是特意设计成缠绕的线条,有点像螺丝那种,但是比那更密集一点,而且每两条线条之间的高低差不尽相同。直到胸部的这部分,这线条才显得宽松了一些,估计是为了凸显胸部的美而专门做的设计。

和我所想的不同的是,这件婚纱设计的细节不可谓不绝妙,妈妈那么丰满饱满的乳房在这婚纱下却不显得那么突出或是显眼。这对雪乳几乎整个都躲藏在婚纱的布料之下,只露出上部乳房四分之一的大小和中间那条乳沟的边缘,引人遐想。而这婚纱上半身的布料看上去虽然有些坚硬,但实际上是比较柔软的材质。尤其在遮住胸部这一块,设计师也做了精心的雕琢,它有三片类似羽毛的或者说莲叶形状的凸片,点缀着女人最傲人性感的部分。

而原本在假模特身上穿着时候的婚纱上的肩带以及镂空蕾丝袖子的部分则是拆除了,没能看见。大抵是她们刚才在里面讨论之后决定拆掉的吧,如此则显得锁骨和胸上面到雪颈这块区域的玉肌更为白润。而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这带着淡粉的纯白婚纱交相辉映,相得益彰,非常有圣女般的美感。尤其是挂在妈妈脖子上那串我送她的项链,和这婚纱简直是绝配,非常优雅。

而妈妈的头发则是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只是简单的将头发都梳在后面,以及额前的头发都拨在耳后,将整个拥有着无比精致五官无可挑剔无死角的脸完全地展现了出来。真像姚梦秋所说的那样,若不是妈妈这般绝色美人,穿这身婚纱一定会显得整个人黯淡失色。

而作为首饰,妈妈除了我那条项链以外,也只是耳朵上有两颗闪亮的耳钉,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但只有这样也足够了,合适的才是最重要的,越多并不一定越好。对于妈妈如此绝世美人来说,首饰不应该与她本身争辉。

原来,妈妈最美的样子是这样的。这是我一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美。

这时,妈妈和姚梦秋就如何拍摄达成了一致,双方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虽然穿着一身西装,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我也只是配合着姚梦秋打着下手。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比如拍摄时帮妈妈牵裙子什么的,但也只限于此。看着穿着婚纱的妈妈离我这么近,我却不能靠近半步,不能好好接触,心里别提有多失落了。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真的是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距离。

妈妈拍的都是一些单人照,摆着各种各样的pose,嗅花的,张望的,陶醉的等等等等,很多。概括来说,这些拍摄的照片的姿势和动作以及神情,就算妈妈身上穿的不是婚纱,而是穿的其他的服装,也一样能拍得出来这些。所以,这些照片怎么看都少了点味道。

这种想法不止是我有,姚梦秋在和我一起回看照片时也有这样的感觉。妈妈看到我们的神情不是太好,似是对拍出来的照片有些不满的样子,便也停下来拍摄走过来问到姚梦秋是怎么了。

「我觉得只是这么拍还是不行。」姚梦秋想了想,第一次露出些许愁容,她指着相机里的照片来回给妈妈看着,并说道,「不是说不好看,漂亮是漂亮的,美也是真的美。只不过这种美感,即使没有婚纱也能表现出来。而穿着婚纱,最为不同的就是幸福感。柳姐这点我想你肯定明白,但是我在这些照片里没有看出你有觉得幸福,虽然一直在微笑着,但缺了这么个东西。你不觉得吗?」

「毕竟不是真的在结婚吧可能。」妈妈想了想,回应道,也间接默认了姚梦秋的说法,「那种感觉想象不出来,我也有去尝试,但感觉不到。」

「既然这样的话。」姚梦秋作思考状,然后忽然看着我,打了个响指,说道,「那还不如这样,让周文豪来给你这份感觉吧。」

「啊?」妈妈轻声惊道,脸上浮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你是指?」

「他不正好穿着西服吗,而且是你儿子,那么扮成和你一起拍婚纱照就好了。」姚梦秋笑道,并轻轻推着我到妈妈身前,「而且本来也是婚纱照,既要有个人照,也要有两人照是吧。哪里见过只有一个人的婚纱照呀是吧,那肯定就没有感觉。周文豪,你愿意帮帮你妈妈不?」

「啊,愿意,那自然是非常乐意的。」我忙应道,「这种事,除了我,我觉得也没有谁合适了。我肯定特别用心地去配合妈妈。」

「哪有妈妈和儿子拍婚纱照的。」妈妈浅浅地露出苦笑,说道,但显然没有特别拒绝,「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拍个照而已。」姚梦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妈妈的反应一般,耐心地微笑着解释道,「我这也没有喜字和爱心之类的,你就当跟刚才拍那组照片一样,纯粹地享受摄影的快乐就好了。你再想想,刚才拍那一组的时候自己的情感变化,多痛苦啊当时。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享受甜蜜和幸福的一组拍摄了,还不抓住机会好好感受调整一下?那,要实在接受不了周文豪的话,我来也行,反正我是从来不介意搞个百合的哈哈,甚至还有些期待呢。毕竟这里除了他,可就只剩我了,没别人能选了呢。」

「啊?我和你拍啊?不行不行,那更不行。」妈妈听到姚梦秋说后面这些话时,更是惊讶,忙摆手笑着婉拒道,「别说女人和女人,就是男人和男人,我也接受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说,我真不是想拒绝你,但是我和我儿子他这年龄差也太大了,刚才拍汉服的时候是跪坐着,而且都是侧面,再加上妆容,倒能遮掩过去。可这西式婚纱的话,年龄差太大着实也没法有拍婚纱的感觉吧。」

「是吗?年龄差和样貌差是两回事。」听到妈妈说出了内心真正的忧虑后,姚梦秋变得更正经了一些回应道,「换作其他母子确实如柳姐你所说,但你们不同。来,周文豪你过来。」说到一半,姚梦秋招呼着我过去走到镜子面前,和妈妈一起看着镜子里,它继续说道,「柳姐你看,你和文豪从镜子里看去会觉得差很多吗?你多年轻啊显得,最多外人见了说你们是姐弟。再细看看,文豪都几乎和你一样高了,体格也像个成年人了,硬说脸也没有那么小孩子气了。再穿上这身西装,怎么看都像是个成年人了,有那么点男人味。我说的对吧?」

妈妈一边听着姚梦秋的话,一边在镜子里看着,不时地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好一会才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那试试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拒绝。但是你一定答应我,包括文豪你也是,今天拍摄这些照片的事,不可以说给任何一个人听,好吗?」

「好啊。」我和姚梦秋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姚梦秋见我半天还愣在原地,推了推我肩膀,轻声道:「你快去啊,楞在这干嘛,和妈妈一起去拍照去。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不想多拍几张了?」

「啊啊,我这就去。」我会意,忙小跑到妈妈身边,刚刚还在惧怕妈妈看着我那有些警告意味的眼神未敢靠近。但经姚梦秋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我应该以妈妈老公或者未婚夫的姿态去靠近她才对,有什么好怕的呢?

「很好很好。」当我和妈妈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姚梦秋立即大笑着称赞道,「真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特别合适,真是天设的一对儿。」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拍不拍照了。」妈妈有点羞地笑着啐道,「什么郎才女貌啊,我看啊,你来和我儿子拍才是郎才女貌。你比我年轻多了看着,而且和我儿子身高一样,我可不介意他娶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做妻子的。」

「哈哈哈,哎呀,我倒是想呢柳姐。」姚梦秋倒也是什么话都接得住,「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嘛,这次柳姐你先了,下次再我就好了。这按辈分来也应该是先姐姐再妹妹对吧,而且按照咱们的礼仪,和姐姐一起拍过婚纱照的男人,自是不合适妹妹也去拍的是吧,不然可就不吉利了。就算这些都不管,还有我家念念了,我和你儿子拍婚纱照,那还得看念念的意思。不然万一闹出家庭矛盾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姐?」

「呵,我真是。」妈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发现了,我每次简单说一句,你就一大串道理来说。说得又快,连给人好好思考怎么辩驳你的时间都不给。你这么会说,以前是不是辩论队的?我怕就是那黄蓉都没有丫头你能说会道,每次都说的我哑口无言的。好,我说不过你,依你了还不行么。」

「哈,这就是了嘛。」姚梦秋愉快地答应道,「像这样,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好,那我们正式开始拍摄了。」

有了妈妈的应允,姚梦秋也好似卸下了包袱,她对后续的拍摄都更加大胆起来。该怎么形容呢,就是越来越往真的拍结婚照的方向去了,比如两个人背靠背,还有妈妈坐着我站着之类的这些姿势都安排了。总结来说,姚梦秋有意地将我和妈妈的拍摄从两人远远的距离变成慢慢拉近,直到背靠背。

这个过程中,我有一种逐渐和妈妈拉近心与心的感觉。妈妈看我的目光我也感觉变得更加亲近了,从一开始有点疏远到现在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妈妈身上的幽香味也从完全闻不到到现在我每一下呼吸都能嗅到一大口的香味,这一切的变化过度都是那么自然,直到我们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彼此已经走得很近了。

「很好,一切都拍的堪称完美。」结束了又一轮的拍摄之后,姚梦秋大赞着鼓励道,「接下来是最后一组了,拍完这组就结束了。所以这一组的话,还请两位好好听好,需要两位尽情投入和配合,不要让所有前面好的那些成果在最后这里功亏一篑哦。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周文豪,你先往边上走两步,和你妈妈距离大概七十公分的样子。好对,就这样,然后牵起妈妈的手,对对。柳姐,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放不开这照片拍出来不好看的。哎对,放松就好了。然后周文豪,你把妈妈的手妈妈就这样牵着慢慢抬起,让手整个举起。好,接着柳姐你微微向他这边倾倒一点上半身,哎对,注意曲线。OK,就这个姿态。周文豪,你转过去面向着看着你妈妈,注意放松微笑,就像在看着自己妻子一样,欣赏她的美丽时而感到欣喜所自发的那种微笑。OK,柳姐你则是向外侧一点,微微低下头,做出有一点羞怯但内心觉得很甜蜜很幸福而由衷地笑起来的模样。很好,就是这样子的笑,再你用右手稍稍拉起你裙子的这一侧。最后,周文豪,你把另外一只手放到裤子口袋里去。完美完美,好了,就别动了,坚持一下。三,二,一,拍了!再来一次,三,二,一,非常非常好。」

姚梦秋一边指导的过程中,我心跳得特别快,生怕妈妈不愿意配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妈妈的手心也在刚才这一张照片的拍摄过程中迅速升温,现在手心十分暖和。

「你们看,这张拍出来的效果呢,就好像是男方正在邀请女方跳舞一般,女方的舞姿让男人沉醉其中。」姚梦秋喊我们过去看刚才拍的效果,不禁赞道,「真是越拍越觉得我找对人了,一定多拍几张。不然下次找到你们有空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来来,我们继续。」

随后,我和妈妈还拍了很多张同框照,都是很开心的表情拍的,一些活泼的动作,让我看到了妈妈平时难以见到的那一面。这些照片虽然看起来都很美好,但是绝大多数都没有肌肤上的接触,让我那原本怦然心动的感觉都快要消失殆尽了一样。

「好了,我想两位就刚才的这组拍摄应该也顺利进入了状态,感觉上也更自然了许多。」在不知不觉间,姚梦秋引导我们拍摄的话语变得有些专业起来,说话时也更加正色地说着,让我也跟着认真起来,她继续说道,「然后是我们的重头戏了,象征两人爱情的照片。」

妈妈稍有惊讶,但姚梦秋没有给她更多去选择拒绝的机会。姚梦秋让我先牵好妈妈的手,说从这会开始没有她的同意,这手便不能松开。接着,她指着我们边上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她让我牵着妈妈的手帮着妈妈平躺上去。妈妈本想问为什么要这样,但姚梦秋一副认真的模样并没有给妈妈这个机会,只得乖乖躺上去。随后姚梦秋让妈妈闭上眼睛,露出微笑,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梦到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那样。等妈妈这边准备好了之后,姚梦秋便要求我站在妈妈头的前面,俯下身子,带着要亲吻自己心上人的心情微笑着。随后,让我将鼻尖轻轻触碰着妈妈的温热的鼻尖,再闭上眼睛。

「好,保持这个姿势,谁都不要动。」姚梦秋见我们都做好了以后满意地说道,「让我找个好角度拍一拍。坚持一下,别动啊。」

在这样的姿态下,妈妈每一下呼吸都会呼到我的鼻梁和额头上,让我不禁联想起和妈妈接吻时的感觉。如果不是在拍摄的话,我想我现在一定立刻吻上妈妈的唇了。在闭上眼睛之前,我不经意间看到了妈妈高耸的胸脯。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视角去看妈妈的双峰,我得意看见妈妈的两个乳房是如何拔地而起的,还有乳球的弧线是那样的顺滑。隐约地,我还看到了妈妈的乳贴,让我在闭上眼睛之前不禁吞了口唾沫。

只不停地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姚梦秋似乎连着拍了好几张。而且不时地听到脚步声,她大概选了很多个角度。即使是鼻尖相触这样程度的肌肤之亲,时间一久也足以让我们内心有一些波动,情欲也被拨弄着一点一点升腾而起。一个很明显的证据便是,妈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鼻尖也更加温热,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将我的手牵得更紧。

「很好,拍好了,辛苦两位了。」终于,姚梦秋把这个动作拍好了。妈妈长舒一口气,缓了一下才慢慢坐起来。这时,我注意到妈妈脸颊上微微有些泛红,双峰也起伏得比刚才要厉害,连双眸都不太敢和我对视了。

「拍完了吗?」妈妈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不知是带着怎样一种心情向姚梦秋问道,「差点感觉喘不过气来。」

「还没呢,还有几张了。」姚梦秋笑着过来安慰道,「那肯定是柳姐你不够放松,放松着平躺着怎么会喘不过气呢?心里肯定想着别的东西去了吧?」

「没有,能想什么啊。」妈妈忙往里面走了两步,目光有些闪躲地回应道,「我估计是这婚纱搞的,我穿着不太习惯,躺下的时候总觉得胸前被什么东西压着让我喘不上气,不关别的事。还有几张是吧,没有再这样躺着拍的了吧?多来几张,我真撑不住。」

「哈哈,别担心别担心,躺着的只有那一张罢了。」姚梦秋也不戳穿妈妈这个借口,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后面都是站着或者坐着拍的了,只要都是像刚才那样全身心投入的话,很快就会拍完了。」

我在一边观察着她们二人的对话,我觉得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有点嫌弃想要尽快结束的样子,但是心里其实还是挺享受这次拍摄的,姚梦秋那么说话无非是有点顺着猫毛撸的意思了。这时候,姚梦秋开始为我们俩介绍接下去该怎么拍。我听了一下,是要贴身拍的照片,让我喜不自禁,十分心动。我偷偷瞄了瞄妈妈,她先是有点惊讶,随后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接受了下来。我俩在这过程中,无意地对视上了目光,没想到先闪躲开的是妈妈的目光,这让我有些得意。没想到,今天能看到妈妈有些羞怯的一面,真是大为满足。

「周文豪,你拿个小凳子垫一下脚,你这身高不够现在。」姚梦秋仔细看了看我,吩咐道,「总不能让你妈妈蹲下是吧?」

「呵。」妈妈听了,不禁扑哧一笑,跟着笑道,「再给他两年都不够我高。」

「才不会呢,别说两年,再过两个月我就有妈你一般高了。」我一边去取来小凳子,一边笑着回应着两位美妇,「两年后,可就比妈妈高半个头了至少。」

「呵呵,那两年后我给你们再拍一套好了。」姚梦秋听着我们拌嘴,也乐得笑道,「两年后你更成熟了,拍出来也更好看。」

妈妈只是笑笑,没有回应。见妈妈没回话,我也不敢擅自接这话茬,于是这话题也就到此告一段落了。紧接着便开始了最后几张的拍摄。

这第一张,姚梦秋便让妈妈面向我,让我站在小凳子上。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妈妈还要高半个头的视角上注视妈妈,会产生一种想要好好保护妈妈的冲动,恍惚自己真成了一个可以让妈妈依靠的男人一般。这一刻,我很想将妈妈拥入怀中,像丈夫拥抱着妻子那样。

随后,姚梦秋让妈妈贴近我,将右手手心竖着,手指并拢置于我左侧的胸口,放在能感受到心跳的位置。我本来还算平稳的心跳在妈妈掌心贴抚下逐渐加快速度,我相信妈妈能明显地感受到。因为她感受到了变化以后还有些吃惊地望了我一眼,但仍不敢与我久对视。

然后姚梦秋让我双手轻盈地搂着妈妈的腰间,将妈妈的身体轻轻地拉着贴近,直到她的右乳轻微地贴在我的胸口。然后妈妈闭上眼睛,我微微低下头,将眉心处抵靠在她的额头上,再闭上双眼。不过我还是留了一条小缝,正好能看到妈妈雪白隆起的酥胸,不禁让我心跳得更快了。

大概花了一分钟来拍摄这个姿势的照片。就在我以为要换一个姿势拍下一张时,姚梦秋却说保持这样不要动。她等了等,继续说道:「柳姐,你不要睁眼,但是右手慢慢向上抚摸过去,直到摸到你儿子的肩头。好,对,慢一点,就是这里。你一直都不要睁开眼睛,慢慢地仰起头。对,一点一点地,直到你的鼻尖触碰到你儿子的鼻尖上。OK很好,然后保持这样不要动了,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

听姚梦秋对妈妈说了这么多,却没有一句是告诉我该怎么做的,让我只能耐心地等着。忽然,姚梦秋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旁,她在我耳边用妈妈一定听不到的声音私语道:「亲上去,十秒后。」

这话让我一惊,我睁开眼目光有点错愕地望着姚梦秋。姚梦秋只给我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惊扰到妈妈。接着她静悄悄地又退回到了她拍摄的位置,恢复了刚才的姿态说道:「好,周文豪,作为丈夫的话,这时候请做出对妻子该做的动作。这是最重要的一张照片,也是最后一张照片,两位务必完全沉浸进去拍。」

听完姚梦秋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最大的勇气,右手轻抚上妈妈的头发,接着歪了歪头,将双唇贴在妈妈的耳畔上,极具温柔地轻语了一句:「我爱你,老婆。」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妈妈身体都微微一颤,同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轻呼。但我没有给妈妈更多的时间去表达她的想法,因为我下一秒便侧着头亲吻上了妈妈的红唇。

「唔……」妈妈惊讶地轻轻呻吟了一声。

「很好,就是这样的感觉,保持住,放松。」姚梦秋见状,迅速在一旁助攻道,「让我好好拍拍,太美了。」

妈妈这才放弃了也许原本想要抵抗的心。因为有姚梦秋的助力,我更加大胆起来,不仅是吻着妈妈的双唇,甚至还蠕动起来,就像我平时和她接吻那样。妈妈自然是不敢回应我,嘴巴一动不动,但为了拍摄还是选择了配合我。于是我将妈妈一把搂入怀里,好好地感受着我比妈妈高时低下头亲吻她的感觉。此刻的妈妈,就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这时的亲吻,是夫妻之吻。

「好了吧。」妈妈被我亲吻和大力抱着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恐怕是实在受不了,主动地推开我,急促地呼吸着说道,「不能再拍了。」

好像,我有点过头了,触碰到了妈妈不太能接受的东西。而姚梦秋也看出了这一点,她忙赔笑道:「好了好了,刚刚拍好,这下就全都拍完了。拍得很好刚才,回头我给你们瞧瞧。」

「不……」妈妈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她还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想必心情也有些凌乱。但她想说的话刚说出口,就被一个突发情况打断了——有人敲门。

「嗯?这时候会是谁啊。」姚梦秋显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一边向门口走去,「念念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才对,奇怪。」

当姚梦秋将门打开时,她吓了一跳,我也跟着下了一跳。门口出现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那标志性的遮住一只眼睛的卷发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姚念的父亲宁海。我这时才注意到,妈妈看到他时,也显得很惊讶。

「姐夫?你怎么来了?」姚梦秋显得特别意外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在工作么?」宁海一只手放在裤兜里,用那比姚念还要冷上许多的低音说道,但是目光却看向我和妈妈,「那我先等你一会吧。」

「没有,已经忙完了。」姚梦秋立刻回应道,她也跟着回头看了看我和妈妈,又转头对宁海说道,「姐夫有事的话我们去楼下说吧,这里不太方便。」

「嗯。」宁海轻声应道,「也好。」

说完,姚梦秋给了我和妈妈一个眼色以后,将门关上了。我从窗户能看到她带着宁海离开了这里。宁海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算了,现在无心管这些。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妈。」我看着还穿着婚纱,红晕还未消退的妈妈,柔声说道,同时悄悄地牵起了她的手,靠近了过去。

「还叫我妈呢。」妈妈有点生气,但也就只有一点点,「你看你刚才做的什么,还有人在呢,你就那样亲上来,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和人见面了?」

「呃,我听她说投入沉浸嘛,我就完全投入进去了,想着妈妈成为了我的老婆,那就想好好深吻妈妈。」我也大起胆子,不道歉而是说明着说道,「不用担心,姚阿姨她不是开始答应你了吗,今天拍摄的事除了我们仨,谁都不会知道。」

「你老婆个鬼哦,假装一下你还认真起来了是吧?」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一下我额头,「你还站在小凳子上干嘛,咋了,喜欢我抬着头看你是吧?还不快下来?那刚刚突然来的人算啥,他不也看到了吗?」

「没事吧,他又不认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呢。而且那人看起来那么冷漠,也不像是一个会在外面八卦的人,不管他。」我一边从小凳子上下来,一边说道,「诶妈,我刚才一直想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嗯?想说什么你就说呗。」妈妈轻笑一声道,「现在就我们俩,你说完我们就走了。」

「妈,就是,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的美到天仙都不及的。」我由衷地夸赞道,「我一开始真的看得都美到忘记我在干嘛了。」

「呵,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妈妈自是开心地笑道,「要看啊,你现在还能多看一会,等会她回来了我就去脱了,你就看不到了。」

「妈。」我向妈妈走近了一步,忽然温柔地看着妈妈,柔声唤道。

「嗯?怎么了?」妈妈还没有看出我的意图,只是像平常一样地问道。

「刚才有没有那么一刻,把我看作你的老公呢?」我一边柔声问着,一边轻轻搂住了妈妈的腰,「我喜欢,妈妈脸红的模样。」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妈妈言语有些闪烁,小声道,「这还在外面呢,你放开啊,等会人来了瞧见了可不好。」

「没事,我听着脚步声呢,如果真有人来了,我会立刻放开你的,妈,不用担心。」我将妈妈搂紧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背,将她的酥胸贴在我的胸口,把头埋在她的肩头上,对着耳朵低语道,「我爱你妈妈,一辈子都是,我要成为你的丈夫,你的老公。」

说完,我亲吻上了妈妈的耳垂,然后轻吻着她雪白的脖颈。

「嗯……唔哼……你……」妈妈不禁轻吟了两声,手上做着想把我推开的姿势,转了个身「不行……不能在这里……哼嗯……」

「不在这里的话,妈妈能答应我把婚纱穿回家吗?」我不顾妈妈这轻微的抵抗,继续温柔地抚吻着她无暇的脖颈,饱含期许的问道,双手在妈妈的腰间游移,整个身子贴上她的香背。即使隔着婚纱的裙子,肉棒也能感受到妈妈丰臀的弹性,「可以吗妈妈?」

「你……你在想什么呢?别闹了,这可不是……家里……嗯哼……」妈妈见稍微硬的方式不太行,便想用软的,手伸过来轻抚着我的脸颊,表现出温柔的语气说道,「这是姚阿姨她店里的衣服,怎么可能穿回家去呢?好了,有什么事……哈嗯……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不行,这不是回不回家的事。」我稍显强硬地回应道,吻着脖子的同时大口嗅着妈妈脖子上的香味,并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着,「而是我想和穿着婚纱的妈妈在一起,我想享受和妈妈成为夫妻的这种感觉。一旦脱下来了,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了,我不愿错过。除非妈妈答应我,下个星期就穿给我看。」

「嗯哼……差不多可以了,不能再闹下去了,乖,儿子……」妈妈已经开始轻喘着呻吟,她尽可能地将呻吟声压到最小,显然是担心被人听到,而且双眸也微微闭着。那本就还没有平复的呼吸变得更加起伏不停,我能感觉到妈妈摸着我脸颊的手心愈发温热。「快停下了,再不停下……哈啊……我要生气了……下个星期穿给你看……别,别想了。你乖乖地,我回去还能和你好好谈。这里真的……唔嗯……不行……」

「这里可以,既然以后你都不愿穿的话,那我只能是现在了妈妈。」我也有些抱着必死的态度回应道,双手已然沿着妈妈的腰向上一路摸到了她的胸部,双唇也已来到妈妈平削的肩头亲吻着,「我想给今天的婚纱之旅来个完美的结局,不然你我都会遗憾一辈子。今天的我,就是把妈妈提前当作了我的妻子。我知道妈妈你有很多担忧,所以我才更希望在这个时候,这个谁都不会知道,你不用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时刻,就与我一起享受它吧,好吗?妈,我很想很想和你真的结婚,真的让你成为我的新娘。如果那是虚无的幻影的话,就让我们今天当成一场美梦,好吗?」

我十分动情地说着这些话。我想传达给妈妈我现在这样做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珍惜现在,因为希望双方都不要留有遗憾。妈妈听了以后,用脸颊轻柔地抚蹭着我的脸颊,长舒了一口气,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我紧紧抱着妈妈,等她好好想想,不再多说什么去给她压力。我要做的,就是这样静静地陪着妈妈。

「你……」妈妈温柔地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了包容还有期待以及认真,注视着我说道,「你真的想……娶妈妈做你的妻子?你知道,那种事根本不可能的吧?当然,妈妈听到你这么说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妈妈为刚刚说要生气这句话向你道歉,明明我都说好了再也不对你发脾气,妈妈会做到的。尤其,儿子你都是在对妈妈说心里话,我想,我也该用我的心来回应你。」

「我想,我很想,即使现在不行,以后,哪怕我等得再久,我都想妈妈做我的妻子。」我感动地积极地回应道,「我无所谓其他所有的东西,哪怕连证我都可以不要,什么我都不需要。我只要妈妈你答应做我的妻子就好,我会给妈妈作为妻子所要的一切。这是我平生最大的心愿,我可以为此放弃一切。」

「呵,傻孩子。」妈妈眼眶有些泛红,有一点哽咽地说道,「如果要你为了妈妈而放弃一切,我又算什么好母亲呢?那样的我,即使当了你的妻子,那也不是我想要的妻子的样子。作为妻子的话,怎么可以不考虑自己丈夫的幸福呢?所以,别说那样的话,如果妈妈成为你妻子带来的都是那些东西的话,那妈妈不会答应的。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经历过。如果你还愿意和妈妈继续走下去,继续经历更多的风雨,你还是这样的想法的话,妈妈我……会好好考虑的。至于现在,妈妈想,就先做那么一刻儿子你的妻子吧。」

说到最后,妈妈的语气不由地变轻,脸上泛起了更深的红晕。

「真的吗!」我激动得都快要不知道说什么了,仿佛感觉比到了天堂还要开心,好像今天妈妈就答应我做我妻子了,「那,妈妈,我是不是可以喊你老婆了现在?」

「嗯……」妈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缓缓答应着,「但就只有现在,别贪心。」

「好。妈……啊不是,老,老……老婆!」我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但在妈妈温柔目光的鼓励下,我还是鼓起勇气喊着妈妈。我的又一个大心愿达成了,哪怕只有此刻,「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妈妈没有多说任何话,只是温柔而又包容地笑着回应着我,「但真的要在这里吗?我们回家再……比较好吧?」妈妈还是透露着一些担忧,她不时地看向窗外。

我二话不说,走到窗户面前,把窗帘给拉上了。恰好这是一种透光很弱的窗帘,从里面看不清外面,从外面也是一样。然后我再回到妈妈身旁,微笑着从身后搂着妈妈,心里此刻已没有一丝不安与紧张,温柔地对妈妈说道:「老婆,你相信儿子我,我保证这里的安全和隐蔽,保证这里不会有人来。要是真来了,我一定第一个听到脚步声,立刻停下所有的行为,不会被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妈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妈妈略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是你的梦想又是你心愿的话,妈妈答应你。但你也记得刚才的保证,不要胡来,好吗?」

「我一定做到,亲爱的老婆大人。」我微笑着答应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吻上了妈妈的红唇,双手即刻再次摸上妈妈胸上的婚纱。

「唔嗯……你好急啊……哼唔……」妈妈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真当我如此突然地吻上去的时候,她还是显得很猝不及防,胸部都跟着一颤,「哈啊……奇怪的……感觉……唔~!」

妈妈在和我接吻的时候嘟囔着这几句话,然后便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伸了进去。妈妈也跟着伸出香舌缠绕上我的舌头,互相掠夺着彼此舌尖上的唾液。妈妈的手也在此期间不由地摸上了我双手的手腕,轻柔地抚摸着。

「我简直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么一天,妈妈。」良久,我才稍有满足地将双唇离开妈妈炽热的红唇,将鼻尖与她相贴着,温柔地说道,「和穿着婚纱的老婆这样搂在一起,这样亲吻在一起,这样相爱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

「呵,你什么时候,对婚纱这么执着的?」妈妈又一次抚摸起我的脸颊,在她眼里,我无论变成什么身份,也永远都是她的儿子。而这样的举动则是母亲对儿子最明显的特征。

「我是对妈妈,对老婆你的执着。」我笑了笑说道,左手一边慢慢地从婚纱上伸进去,摸上妈妈露在胸贴外的乳球部分,「这世界上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妻子穿着婚纱的模样,我也是。」

说完,我又吻上妈妈的脸颊和耳垂,让她感受到我的温柔。

「嗯……儿子你一直这么喊我……嗯哼嗯……感觉有点说不上来。」妈妈闭着眼睛,小张着嘴,喘着淡淡的呻吟说道,还主动地挺着胸感受着我左手的爱抚,「妈妈我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我会和自己的儿子穿着婚纱一起拍照。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会因为这样的场景而怦然心动。以前,哪怕是在婚宴上,我也没有害羞过,都觉得没什么。可这次妈妈在你面前,无法控制地觉得害羞了。好像,我的婚纱真的是为你而穿的。也要谢谢你自己的坚持,不然有多少个中途,我都会害怕得想要放弃。」

「妈,老婆,你的手我牵起了,就不会再松开。」我的右手从妈妈胸部上的婚纱往下移,来到她的腰腹之间轻揉起来,左手伸进了乳贴里面温柔地揉动着妈妈的奶子,在她耳边轻语道,「我不会放弃的,再难再苦也不会放弃。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直到世界尽头。」

「嗯……希望如此。」妈妈轻声答应着,转过头来主动地吻上我的双唇,大口地亲吻起来,使得我们两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我的肉棒也在妈妈的主动下而燃起了欲火挺了起来,隔着裤子和婚纱,直挺挺地顶在妈妈的肉臀上。妈妈感受到了它,离开我的嘴唇,然后会心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们心中都有那么一个梦,那现在既让你能实现那个梦,也让我也实现吧。」

妈妈说完,再一次主动地吻上我的嘴。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还要炽热激烈,仿佛忘却了世间所有的限制和束缚,只是忘我地沉浸在彼此爱人的世界里,享受着独属于两个人的爱情。

「老婆,我爱你。」这一次,足足吻了五分钟,直到我和妈妈的身体都热到不行,热到快要无法思考才分开。我深情地望着妈妈,说出了这句话。

「嗯,妈妈也是。爱你,老……老公……」妈妈有些羞怯地但还是鼓起勇气这样称呼着我——她的儿子。

这句话让我再也抑制不住地将头埋入妈妈胸前的婚纱中,扯下妈妈的胸贴,深吸了好几口胸前的乳香后,大口地舔舐着妈妈雪白丰满弹性十足的乳房。

「嗯……哼嗯……哈啊……嘶……哈啊,哈啊……你慢点……儿子慢点……唔~!」妈妈立刻双手抱着我的头,控制着音量的呻吟起来,把两个大白兔往我的脸上挺过来,「哼哈啊……好舒服……啊哈~儿子……老公……舔得好舒服~」

儿子,老公……没想到真的有一天能从妈妈的嘴里听到对我是这样的称谓,此刻的满足感是非常特别的,有点类似浑身都很痒然后突然被舒服得一下揉好了的畅快感。何况妈妈的语气里还满含娇羞,听得出她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这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下次也不知道是何时才会有的体验,我一定要好好抓住,要表现出我最好的一面,也要给妈妈留下深刻的印象。

「妈妈……老婆,你的奶子真好吃,好香。」我将嘴巴张到最大,把妈妈那绝无可能一口含住的大奶子尽全力含到最深处,让妈妈在我嘴里的乳房把我的脸嘟得大大的。这时,妈妈娇艳的乳珠在我的舌根上被我灼热的气息感染得逐渐挺立起来,在我舌根上摩擦着,刺激着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包濡湿着它。同时,我的鼻子一直贴着妈妈的柔软的胸脯上,上面的乳香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我的左手则是放在妈妈另一个乳球上,大力大幅度地揉捏着,「又软又香又大,有妈妈这样完美的女人当我老婆,我这辈子还能有什么追求呢?好吃,怎么都吃不够!」我一边说着一边吃着,也不知妈妈听清了多少。

「别这么吃……哈啊……太羞耻了……」妈妈满脸红晕地娇嗔道,这就是妈妈放下她高冷理性那一面而完全投入时的样子吗?这么大的反差让我欲罢不能。「别那么大力气吃……嗯哈~!这么下去,我要,妈妈要,站不住了……唔~!」

「只是这样就要站不住了吗妈妈老婆?」我没有放得轻柔一点,反而是更加卖力地舔舐和揉动着双乳,期待着妈妈展现出更多我所未见到过的样子。而且妈妈虽然那么说着,双手却把我的头紧紧地埋在她的胸口,显然特别享受。我的右手也在这时心急地从妈妈的腰下一点一点地抬起她的裙子,但实在是太多太长了,一时半会还撩不起来。

「真的,哈啊~哈啊……腿有点使不上力。乖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会舔的?唔哈~!」妈妈的呻吟声尽管一直刻意压制着音量,但是这之中越来越动情越来越享受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浓烈,这不是音量小就能遮掩住的。妈妈借着我含舔着她乳房那股向前的力量而一步一步地后退着,我每一步都跟了上去,直到妈妈退到了墙壁上。我的手先感受到了墙壁的存在,所以在即将贴上去的时候我用力搂住妈妈,让她靠上去的时候背不会觉得疼。「唔嗯~你……你还要含多久……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站不住了。哈啊~!」

「不会的,妈妈你放心,我会搂住你,不会站不住的。」我继续舔了好一会,直到妈妈的呻吟声不再加重之后才将乳球放出来,此时我的嘴角全是口水,妈妈的乳房上也被我的唾液涂抹得晶莹剔透,多了几分韵味。我深情地望着妈妈娇红的傲挺着的乳头,「妈,你的乳头是真的好美好美,像一颗绽放的玫瑰那样红。不,比玫瑰花更好看。」

「它一直是这样。」妈妈借着我放开她的机会急促地呼吸着,但下一刻我的右手便已经把她身后的裙摆都撩了起来,摸到了妈妈匀称白皙柔滑的大腿。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被我攻陷了,稍显吃惊地颤了一下身子,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忙拍打了一下我的右手,「你……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吧……怎么手都伸进去了。我还想着这裙子这么大,你一定没法怎么样,没想你……给你吃了还不够吗?回家好不好?」

妈妈有些恳求地说道,可此时的我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呢?我的手也未从她的大腿上拿开,反而是继续向深处探去,只是动作变得更温柔了些。我第一次看到妈妈这样既有些担心又有些害羞的模样,真是忍不住让人好好爱她一番。而妈妈见我这样的反应也知道我是铁了心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恐怕是想起了刚才的承诺吧。

为了让妈妈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故作强势地将她压在墙上,脸贴得很近,左手抓起她的手腕压在头旁的墙壁上。

「你这是……干嘛?」妈妈显得很是意外地看着我,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慌张,大约是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下意识地想要显出自己威严一般地轻声呵斥道,「你放开,这像什么样子。」

然而,妈妈那皱起的眉头和胸前忽然剧烈的起伏以及浮在脸颊上的红晕却都被我的目光捕捉到了——妈妈的内心是在动摇的。

「我怎么可能放得开你呢,妈妈。」我将额头抵在妈妈的额头上,低声温柔地说道,然后不等妈妈回应地立刻再一次吻上了妈妈的红唇,并立刻伸入舌头探了进去。

「唔……嗯嗯……唔……哼唔……」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那没被我抓住的左手略带力量地在我的肩上拍打着,嘴里总想说什么,但我不给机会,只得发出唔嗯之类的声音。

妈,你就继续坚持吧。放心,没多久你就会放弃这最后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抵抗,享受这如新婚之夜的快乐。

我的右手丝毫没有闲着,继续探入妈妈双腿之间的深处,直到摸到妈妈的内裤上。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但这熟悉的触感让我一下就知道是蕾丝材质的。妈妈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我得逞,她努力地夹紧着双腿,不想让我的手指摸到她的私处。但是这无济于事,对于妈妈的身体我现在已经比较熟悉了。再加上她那么嫩滑的大腿,根本顶不住我滑进去。而我触碰到蕾丝内裤时,手指正好摸到的是柔软的阴阜部位。令我意外的是,尽管有布料的包裹,但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小穴已经是又温热又湿润。我想过妈妈可能湿了,但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湿,这不免让我更加兴奋。

而正是这个动作,让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妈妈把双腿收夹得特别特别紧,我的右手便在这个位置动弹不得。妈妈的左手此刻也不再捶打我的肩头,而是五指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掐着。不仅如此,妈妈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嘴巴与舌头也配合地和我亲吻起来。

我这明白,妈妈这下夹紧双腿的动作并不是抗拒,而是迎合或是说接受——妈妈想要更多。我便一边深吻着心爱的妈妈,一边左手拿下来揉着被婚纱托着的浑圆大乳球,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抵着妈妈的内裤前后摩擦起来。越是摩擦我才越是知道妈妈的小穴比我想象得还要湿润,我仅仅这样动一下,那淫水都已浸过布料,滴在我的手上。不止如此,内裤边缘靠着大腿的皮肤上也全都是淫水,摸上去都有些粘稠。

「妈,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呢?」良久唇分之时,我左手食指托着妈妈的下巴,将她的头更抬起了几分,低声微笑着问道,食指和中指故意向妈妈的阴唇之间顶了一下。

「啊哈~!」妈妈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顶撞而急吟了一声,脸上的羞态也多了几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嗯~!还来……你妈我才不会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唔嗯~!别顶了你,小畜生,哈啊~越说你还越……唔唔……」

「妈~老婆~」我有些撒娇地说道,右手却在妈妈的阴唇之间揉得越来越用力,「你就说嘛,说了我就不动了。好不好嘛~」

「我信你……唔哈~!信你个鬼……哈啊,别,别磨了……好难受,唔嗯~」妈妈咬着下唇,就是坚持不肯告诉我,哪怕呼吸已然被挑动得更为急促,哪怕我再含住她的奶子吸吮,她都没有松口,「呵啊~你别想了,我不会说的,小畜生……哈嗷……你真坏……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嗯哼……乖,你乖点。哈昂~你……?你干嘛?欸?别……啊~!」

「既然妈妈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只有自己一探究竟了。」我一边坏笑着对妈妈说道,一边快速地蹲下身子。此时妈妈还以为我只是要撩起她的裙子看看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内裤罢了,但下一刻她就会发现她还是把我想得太乖了。我直接把妈妈的大裙子一把全撩起来,遮住我的头。这一下我整个人都藏在了妈妈的婚纱裙下,借着裙底缝隙透过来的光线,妈妈白皙的长腿整个极近距离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站着时的裸腿,非常非常好看,和妈妈躺着时的感觉不一样,因为现在更显得笔直修长。

而在这修长匀称长腿的顶部,是一条黑色绣着花纹的蕾丝内裤。它比一般的棉质内裤要窄小一点,也更加贴合妈妈神秘的三角区,勾勒出性感妩媚的味道。尤其在妈妈仍然并拢着双腿的状态下,那沾着淫水而濡湿的阴唇前端还能看到水渍,更令人向往其中的春色。

「你……你干嘛啊儿子?」妈妈的口吻中显得更加的慌乱,她拍着我的背,不知如何是好地说着,「快出来啊,你……你看过了,看到颜色了,就快出来啊。还在里面干嘛呢?出来,出……哈啊~!不,你在……哈啊~不行的,唔……」

还没等妈妈把话说完,我便双手扶着妈妈白皙柔嫩的大腿,立刻将双唇吻上了三角区的凸起——也就是遮掩着阴蒂的蕾丝布料处。随即,我将舌头从双唇之间伸出来,抵在已经湿润的布料上,感受着妈妈阴蒂凸起的形状,从而绕着阴蒂舔弄起来。

「哈昂……嗯哼……儿子你怎么……那么喜欢舔啊……哼唔~」隔着婚纱裙,听着妈妈稍有朦胧的声音,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妈妈摁着裙子,想要遮住自己这副羞态,又加上她生怕被人看见,所以很是注意这点。这么做的结果来说,我的头也正好被摁着更贴着妈妈的阴部上。「嗯~!叫了你别舔了,你怎么还……啊~!还越来越深了……乖点我的好儿子,哼嗯……不行的,好吗?好……好老公……?唔啊~!」

妈妈是想喊我「好老公」好让我听她话一点,但显然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称呼反而让我更兴奋,更想要好好地爱她。因而我将整个舌头都伸出来,上嘴唇贴着阴蒂的同时将整个舌头都舔弄着妈妈大范围的阴唇上。蕾丝内裤上便很快混杂着妈妈的淫水和我的口水在一起。妈妈那甘甜的淫水味道也随着阴唇的收缩而落入我的喉咙之中,甚是美味。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舔弄起来太舒服了,妈妈原本紧闭着的双腿此刻稍微张开了一些,双腿之间的空间正好能容得下我的下巴。我听着妈妈仍在喘息的低声呻吟,那对我就是源源不断的能量来源,让我有无限动力。

于是进一步地,我轻柔地就似调情一般地双手在妈妈的大腿上上下按摩着,感受着它们的柔滑和恰到好处的弹性——初生婴儿的肌肤都没有这么舒服。脸颊被这样完美的双腿紧紧夹住,只会不断地感到热量的侵袭,让我的脸变得越来越滚烫,继而把我整个身心的欲火也跟着点燃。

妈妈见怎么和我说都没用,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只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喘得太大声,也努力地想控制我的行动,所以妈妈紧紧地摁住我的脑袋,不让我乱动。而这么做的后果和她的预期显然是截然相反的。虽然我的确无法舔弄妈妈的大腿或是其他的部位,但让我能肆无忌惮地对妈妈的阴阜做所有我想做的事。

为了让妈妈更加情动,在把妈妈两片阴唇舔得完全湿透了内裤之后,我打算对妈妈的阴蒂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我将舌尖抵在妈妈凸起的小红豆上,先是很温柔地来回拨弄它,让妈妈感觉到很舒服。正当妈妈稍微放松下来享受而轻吟之时,我忽然加快速度像个马达一样对着阴蒂小幅度的上下迅速舔动。

「啊~不行,不要那样……啊哈……啊哼……」妈妈根本受不了这忽然来的刺激,一下失声高亢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忙压低声音说道,「啊啊啊,哈啊啊啊……这太刺激了,不行的宝贝儿子。不要,不要,嗯哼,唔啊……」

对,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妈妈的反应,太让人兴奋和满足了。妈妈的双腿不时地颤动着,而且真的有些她说的发软的趋势,好几次都是努力撑住了而再次站稳。但久而久之,妈妈显然不可能一直保持得住。而我的目标,则是要妈妈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

所以我没有停下舔弄,反而是变本加厉,既舔又含还吸,这些动作的幅度都很大,频率都很快。而这毫无规律可言的动作变化会让妈妈无所适从,所获得的刺激与快感自然也更激烈,这一点从妈妈呻吟声变得更为酥软和更高的音调的表现上能得到佐证。

同时,在我这么久持续挑逗式的抚摸妈妈白皙大腿的情况下,妈妈心里和身体某处肯定是奇痒无比,继而引发出她特别想要被满足的欲望。这股欲望和阴蒂所带去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只会让小穴里感到空前无比的空虚,空虚到想要被儿子的肉棒填满。而阴蒂的持续刺激又会让妈妈生理上获得快感,从而加速身体上的性反应。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需要一个东西去引爆它们。妈妈淫穴深处的所积攒着的淫水此刻一定如同大坝所拦住的洪水那般汹涌。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冲垮大坝,要么开闸泄洪。而不论是哪种,最终洪水倾泻而出的盛况都是一样的壮观。而我要做的,就是为这件事助力加速。

于是,我将双手从妈妈的大腿上移到了她的丰臀之上。隔着磨砂质感的蕾丝内裤布料,张开双手地打把握紧妈妈的大屁股。即使是这样站着的姿势下,妈妈的屁股依然是十分地挺翘,没有丝毫的下垂。我十指张开,大力地最大幅度地揉搓着这浑圆饱满的玉臀,那手感真的比双峰还要好。

「哈啊~哈啊……哼嗯,唔……别揉了,别……别揉……哈哼~!」果然,妈妈在被我如此揉捏屁股后喘得更加频繁了,急促的呼吸声连在裙下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妈此时说话都已经是断断续续了,无法顺畅地说完一句话,哪怕只有几个字。「不行,这样下去真的……啊啊……要站不住了……怎么回事……唔嗯~!好痒,好难受……怀儿子……啊哼……」

妈妈双腿的肌肉忽然绷紧,摁着我头的双手也是跟着绷紧。我意识到,妈妈现在整个身体也是完全紧绷着的,就连呻吟喘息都停驻了。这大约是妈妈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我瞬间做出判断,将左手从妈妈的屁股上移到妈妈的阴阜上,迅速将此处的内裤布料拨到一侧大腿上,露出红嫩湿漉无比的两片阴唇。接着,我将嘴巴移下来,张到最大地将妈妈的阴道口和大片的阴唇含在嘴里。同时,左手再往上用大拇指将妈妈的阴蒂用力地摁到肉里面去,然后快速地揉动。而右手则是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抓揉着妈妈那难以一手掌握的肉臀。

我这样的举动只持续了几秒后,又一次听见了妈妈的呻吟,这一次比之前更为密集和短促,声音也由小变大,喘息则是由轻变重。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不,不要……放开妈妈,乖,快放开,啊啊……」妈妈几乎是做着最后的努力来压抑自己的快感,这种感觉恐怕和男人在射精之前极力忍耐的状态是一样的。而这么做的结果,身为男人的我自然最为清楚,那就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则会感受到无比畅快。

「妈,不,老婆,喊我老公,喊我老公,快。」我清楚地知道这时的妈妈为了压抑性快感,她是没有任何多余的理性去思考其他的事的,那只要我说的不是她特别抗拒的东西,她不出意外在这时都会同意,于是我便大胆地有些强势的口吻提出着我的要求。

「哈啊……啊嗯……你……啊啊……老,老公……好老公……哼嗯嗯~停,停下好吗?啊啊哈……」妈妈果然如我所愿地又喊着我叫老公,这次的声音由于快感的关系而比之前更软上许多,甚至能听出一点小女生的感觉。而这正戳中了我的性癖点,我兴奋地将舌头舔上妈妈的小穴口,飞速大口地舔弄起来,手也以最快速度按揉着妈妈的阴蒂。这让妈妈再也无法忍耐地呻吟得更大声,「啊,哈啊……你怎么,还更快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唔唔……妈妈要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唔嗯……要高潮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随着妈妈连绵不绝起伏着的高声呻吟,她的身体也是跟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也是一阵又一阵地抽搐,从妈妈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全部落入我的口腔中,让我一口接一口地吞下。在妈妈到达高潮的时候,她的双手死死地摁住我的头,同时腰猛地沉下来,将整个阴阜怼在我嘴里。当淫水从淫穴中迸出来的时候,妈妈还用阴阜在我的嘴上前后摩擦着,嘴里发出着畅快的轻吟。直到妈妈的阴道里最后一道淫水溢出后,妈妈绷直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双手和双腿都失去了力气一般。

「哈啊……哈啊……哈啊……」妈妈不停地急促地喘息着,这听上去就像是累瘫了一样的感觉。妈妈的双手此时已经从我的头上拿开了,而如果不是我手扶着她的双腿,恐怕妈妈真可能站不住了。「哼哈……呼……呼……」

见到妈妈这状态,我也顾不得舔干嘴角的淫水了,忙从妈妈的裙下钻了出来,然后迅速站起来搂着妈妈的腰,生怕她站不住。我这才发现,妈妈脸上满是潮红,双眸含着些许媚态。

「哈嗯……」妈妈显然还没有平复过来,她双手扶着我的手臂,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喘息个不停。像以前妈妈高潮以后也没有这样虚弱,果然是像我说的因为刚才太过忍耐而在高潮时便比以往高潮更加激烈的结果么。妈妈的酥胸不知道何时又穿上了婚纱,它贴在我的胸口,随着妈妈的呼吸而起伏着挤压着我的胸膛。我顺势搂上妈妈的背抱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等着她慢慢缓过来。

妈妈的右手逐渐无力地从我手臂上滑下。好巧不巧地,妈妈的手正在落在我的裆部,碰到了已经硬挺了半天的肉棒。这刺激得妈妈忽然把头从我肩头上抬起,她有些神情复杂的望着我,看到了我嘴角还没干的淫水,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你真的是,不害羞不害臊的。脏死了还去吃,快去擦一下。我是看不得,下次不准这样了。」

「妈,你要不要尝一下?」我坏笑着说道,此时妈妈的状态还未完全恢复,捧起了妈妈的遍布红霞的脸,「我觉得味道很不错呢。」

「你要死了是吧,我才不要……唔嗯……」妈妈刚皱起眉啐道,却无力抬起双手来打我。我却觉妈妈现在的模样特别诱人,忍不住立刻亲了上去。自然地,我那沾满了妈妈淫水的双唇与她的红唇重合。「唔……不……嗯嗯……」

妈妈尝试着想要推开我,可是她没有力气了。纵然百般不愿接受和自己淫水接吻,但我知道这只是本能的影响罢了。一旦当妈妈尝过并觉得没有她想得那么差的时候,她就会接受了。妈妈好不容易汇聚了点力量抬起手,刚想要打我便被我一下抓住手腕并摁在墙上。妈妈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被我壁咚,我便更贪婪地吻着妈妈的红唇,她那紧守着的牙关最终还是不敌我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而打开了。我乘胜追击地将舌头闯入她火热的口腔之中,这里面的感觉和我舔妈妈小穴口的湿热感几乎是一样的。

「唔嗯……咕……咳咳……咕唔……」妈妈一开始还不愿意把舌头伸过来给我舔,直到我用舌头把她的香舌卷起她才回应我。而这时我想妈妈已经完全品尝过自己淫水是多么地甘甜了,她的眉头也已然舒展开来。

「好吃吗妈?我没有骗你吧?真的很好吃是不是?」我大口地在妈妈的口腔里入侵掠夺着,一边一句一句地说道,结实的胸膛对着妈妈的双乳便是一阵亲密接触地摩擦起来,「妈妈的口水也好好吃。」

「唔嗯……嗯嗯……」妈妈想说什么,但我完全不给她回应的机会,将嘴巴死死地堵住,妈妈回吻我便是最好的回应。

在吻着妈妈的期间,我右手在她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粗壮直挺的大阴茎顶在妈妈婚纱裙上那朵粉白色玫瑰花的正中间。

「妈,舒服吗?」在我已经忍不住到想要插入妈妈的时候,我才将妈妈的嘴唇分开,我们俩的下唇之间连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自然无法分得出那是唾液形成的还是淫水形成的。

「舒服什么啊……嗯……」妈妈还想要嘴硬,可我右手忽然地伸进她的婚纱里面摁揉着她的酥胸时,妈妈还是自然地呻吟了出声,「别闹了,我没力气了已经,歇会回家了。」

「不,等会再回去。」我笑了笑摇摇头道,并用目光引导着妈妈看着我勃起的肉棒,揉着妈妈奶子的同时趁机在妈妈的耳边道,「已经没有办法中止了。」

「我是不是……有点过度纵容你了?」妈妈脸上浮起一点为难的脸色,她似乎既不想放着我不管,又不太想冒着风险真的在这里做,一时也没了主意。「你看这里,也没有床没有什么的,就算你想,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最终,妈妈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客观理由说道。

「谁说做爱就一定需要床呢?」我微微一笑,在妈妈耳边低语道,同时一只手握在了妈妈左腿的大腿后侧,「就算是站着,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什么?你不会是想?哈啊~!」妈妈还来不及多想,一条腿便被我抬起来了一下。一下没站稳的她慌忙地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生怕摔跤,脸上既有羞涩又有惊讶的神色,有些慌张地说道,「别,别闹,这……这太大胆了……啊~」

不等妈妈再多考虑一下,我便将胯下的阳具抵在了妈妈的阴唇上。妈妈不仅比我还是要高一点,如果只是论腿长的话,那妈妈的腿是要比我的长不少。再加上她此时为了拍婚纱照还穿了一个白色的尖头高跟鞋,这使得我肉棒翘起来时才恰好能摩擦到妈妈的阴唇。

「别,宝贝儿子,乖儿子,好儿子,」妈妈双手扶着我的腰,用着些力气抵住,不愿让我再进一步,她的眼神里除了慌张还带着些许乞求。或许,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妈妈的预期不受控制了。妈妈在外面,一来不好对我发火,二来也是出于答应我不生气的原则,三来也是身体本能的快感,这一切的要素合在一起才有妈妈这难得一见的羞怯慌张的状态。

「我是妈妈你的宝贝儿子,乖儿子,好儿子。所以,我现在才要你。」我认真而又温柔地回应着妈妈,不顾妈妈抵着我腰的力量而挺动着腰将肉棒沿着妈妈的潮湿润滑凸起的阴唇快速摩擦着。我不相信,我这滚烫坚硬的肉棒会让妈妈不动心。「妈你安心,我再一次向你保证一定安全。」

果然,妈妈的抵抗在我持续不断摩擦阴唇的动作之下而逐渐变弱了。妈妈的美眸逐渐合上,双唇之间的呻吟之声又再度出现。妈妈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好,我有分寸的妈,相信我就好。」我微笑着柔声回应道,妈妈便也不再做抵抗。她只是闭着眼睛,将头靠在我的肩头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那饱满柔软的酥胸抵在我的胸膛上,点燃了我心底的欲火。下一秒,我往前走了一步,扶着肉棒让龟头顺滑地滑过妈妈湿漉漉的充血的阴唇,来到两片红唇之下包裹的湿热的凹陷的蜜穴口。在对着妈妈的耳朵温柔地吹了口气时,妈妈的阴唇忽然一下张开,小穴口也跟着向外扩了一点。我便趁着这个时机,将粗大的龟头向桃源口插入了进去。

「嗯……」妈妈一声短促地轻吟昭示着我们身体的结合,妈妈的体温和温暖顷刻间通过神圣的密道而传递到我的心里。温暖而湿热又紧窄的阴道,像极了妈妈关心我时候的模样,这就是妈妈的母性。

我缓慢地将肉棒一点点地深入妈妈阴道深处,为的就是让妈妈好好感受着我的一切,感受着我对她的爱有多强烈,多深刻。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的阴茎每深入妈妈的花径多一分,妈妈勾着我脖子就紧一分,呻吟喘息也跟着急促了一点。

「妈,别紧张,放松感受就好。」我轻柔地在妈妈耳边说道,肉棒加速了一点直达花径深处,龟头抵到了妈妈的宫颈口。即使我已经进入过好几位美妇的身体,感受过她们那各不相同的蜜穴了,但只有妈妈的小穴我才觉得是最合适我的。我觉得妈妈阴道的长度和我阴茎的长度几乎是相同的,阴道的紧窄感也是让我感觉就舒服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的话,就宛如宝剑和为宝剑量身定做的剑鞘一样,天生就是唯一的一对。

当肉棒完全塞满阴道以后,阴道周围的肉褶一股脑地全部收紧,紧紧地包裹着我充血的海绵体,然后它们释放着所有为我而贮藏的热量以及淫水来欢迎迎接。而我的阴茎则昂首挺胸地感受和享受着这一切,宛如我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

「哈啊……妈,你下面好湿好舒服。」我也不遮掩,为的也是让妈妈知道我一直有在考虑她的感受,而不是自顾自地,「能被你爱着的我,真的很幸福。」

「哼哈~你说这些……嗯……好羞耻……哈啊,为什么……它好像比平时要大,唔嗯~!」妈妈认真感受着我填满着她阴穴的感觉,喘着比平时更加温柔的呻吟,此刻的妈妈更像是被爱人爱着的女人,而少了一分作为母亲的感觉。比如这在之前是妈妈从来不会做的描述,在现在却说给了我听,意义不可谓不大,「好深,嗯……明明是站着的,为什么却感觉这么深……哈啊~!」

「因为我长大了,所以它也跟着长大了。」我在妈妈耳边轻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那,妈妈该好好感受一下现在的肉棒插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吧。」

「别……别说那种字眼,什么……哈啊~!嗯嗯,哼嗯~慢,慢点……唔嗯~」妈妈羞涩地把话说到一半,便碰上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免呻吟得更频繁了一点,「什么肉……的,哈啊……哪里学来的词,妈妈都没……嗯哈~听过……别再那么说了,我听着不舒服……嗯嗯嗯……慢点……太快了儿子……嗯哼~!」

「慢不下来呢妈妈。」我轻笑一声耳语道,肉棒象征意义地减慢了一点抽插的速度,但当我把话说完后,又恢复了刚才抽送的频率,「我一旦慢下来,妈妈的呻吟就变小了,我就觉得你不舒服了。因为我喜欢,妈妈的呻吟声。」

「嗯嗯嗯……」妈妈在高速的活塞运动下,呻吟声如同沸腾水的水泡一样冒个不停,多而短促,只是音量被压抑住了不那么大,「胡说些……嗯……什么呢……不管你快还是慢……我都……不会喘……哈啊啊啊……哪有你这样……唔唔唔嗯……真不要这么快,把我腿放下来,一条腿要……要站不住的会……嗯嗯,哼嗯嗯……」

「那样的话,妈你来我怀里就好了。」我微笑着在妈妈耳边轻语鼓励道,她没被抬起的右腿有些无力似地屈了一下,这便导致妈妈的腰沉下来了一些,小穴自然也没有那么高了,让我每一次刺入甬道变得更为轻易,不需要再有点踮起脚的样子了。于是,妈妈蜜穴便会感受到更深入与猛烈的抽送,这又让她更有快感,腿就更没力气。因而这形成了一个循环,不过三分钟,妈妈的腿支撑身体已经有些吃力了,我都能感觉到妈妈勾着我脖子的双手愈发沉了,肩膀上承担了太多。作为给自己能源的补给,我揉捏着妈妈的大腿,这是我从未揉捏过的地方,我感觉比屁股上的肉还要紧致得多,而且更加平滑。我用力一捏,妈妈不由地哼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了我一下。

「哈啊……嗯哼……不行,好儿子,真的,真的站不住了。」妈妈急促地喘息着,热气全部吐在我的肩头上,仿佛在我旺盛的欲火上再加了一堆干柴一般。妈妈的语气此时变得有些娇弱的感觉,似是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让自己站住,「停一停,嗯嗯哈……让我缓一下先,好……儿子……唔唔……老公……」

「老婆,别怕。」妈妈看来是到了能支撑的极限了,我温柔地安慰道,然而肉棒却是加速抽插了起来。是的,我想看看妈妈这样平时高冷的女人被我肏到站不住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我爱妈妈,我便想欣赏到她的一切——只出现在面前的一切。「妈,你尽管放松就好,享受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吧。」

妈妈的左腿已经有些发抖了,我像是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般拼命地将粗壮的阴茎猛烈撞击着更为湿窄的淫穴,妈妈的呻吟声如湍急的波流一阵接着一阵。我持续地猛肏着妈妈的花心,想要击破妈妈这最后一道防线。随着妈妈一阵急促地高吟,忽然妈妈一声惊呼,她的腿再也没有能站住,若不是我反应快用力抱住,估计已经跪了下去了。

「说了,站不住的会……」妈妈稍有埋怨地说道,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头,这时我也停下了阴茎的抽送,不然肯定要惹妈妈生气了。妈妈喘着大气说道,「哈啊,不行了,我要去坐会休息,没一点力气了。」

「这里可没有坐的椅子呢妈,总不能坐地上吧?」我现在也算是和妈妈久经沙场了,她的性子脾气啥的早已经摸透了,遇到现在这种状况也不会害怕和紧张了,所以我轻声对妈妈微笑道。结果妈妈听到这样的消息后,给我一个失望的表情,而且摇了摇头,接着是一副「那可怎么办」的神情,仿佛瞬间连做爱的兴致都没了一样。

而我等待地就是这一刻。我嘿嘿一笑,在妈妈还在疑惑我笑什么时,我一把将她的大屁股一拍,引得妈妈「啊」的一声大叫。意识到失态后,妈妈忙捂住嘴张望了下窗外,见无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忙打了我肩膀几下,稍有不满地小声道:「要死了啊你,都说了这里有人,你突然这么来一下,万一人正好上来,你是不想让妈妈做人了是吧?」

「没有,怎么会呢。」我很是自信地回答道,但还是给了妈妈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我之所以会这么自信,是因为我确定这是姚梦秋特意给我创作的机会,包括她主动地把意料之外闯入的宁海给支开,这一切的苦心我都不能对不起她。我这一话一说完,再一次紧抓住妈妈的两片大肉臀,同时右手一用力,将她的右腿也抬了起来。由于忽然双腿离地,身体失去支撑,妈妈下意识地紧紧搂着我的腰,我便趁着这机会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点,托抓着妈妈的肉臀把她抱在我身上,双腿搭在我腰臀两边。

「你干嘛这是?」妈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一时没了主意地说道,「快放我下来,哪有这样的。」妈妈见说完过了好几秒后我还是没有把她放下来,她又羞又恼地说道,「你,你听到没~!这什么啊算,哈啊~干嘛?你,你别动啊……唔,哈啊~!」

「想这样抱你很久了知道吗,妈?」当妈妈话说到一半时,我把双手托着她肉臀和大腿的连接处,一直塞满着妈妈肉穴的肉棒再一次抽动起来,只听见性器之间发出着「呱唧呱唧」的水声。「搂紧我,腿夹住我,不然可能真会掉下去呢。我说的没错吧,妈你完全不用担心站不住,因为我早就想好了你站不住的时候就抱着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妈你估计不会答应让我这样抱着吧?」

我有些得意地对妈妈说道,双手更是得心应手般地在妈妈的臀腿之间无忧无虑肆无忌惮地揉捏。妈妈看表现就知道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做爱,她一直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我其实不知道她是害怕或者担心什么,不会真的以为会突然掉下去吧?不过对我来说这样很好,妈妈抱得我越紧,我肉棒和她的小穴便能更亲密地接触着。而且更重要的是,不论我怎么快速用力地肏着妈妈的屄,妈妈都不会抱怨什么。

「哈啊啊啊啊……嗯嗯唔……这样弄好深,轻一点,哼嗯~!」妈妈一直张嘴呻吟喘息着,显然无法再继续压抑忍耐了,「你再这样,我手都会没力气的。臭小子,嗯嗯……你真的好坏,我越说……嗯嗯哈啊啊……你越用力,坏透了……」

「因为妈妈的反应让我很喜欢,我知道妈你想要更多。」我的语气从这里开始发生了变化,少了几分温柔而多了几分强势,压低声音咬着妈妈的耳朵说道,让她更多感受到我男人阳刚的一面,「妈也是女人,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彻底地拥有和占有自己吧,倾尽一切的那种,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所以,我才会这么做,我要妈你知道,我深深地爱着你,身体和心都是。而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只属于你。我爱你,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我愿意说这句话无数遍。」

「唔嗯~!」妈妈听了我的话之后,她猛地用手指掐着我肩胛骨上的肉,然后看着我,与我的目光对视,甚至顾不上肉棒还在肏弄着她的小穴。妈妈的目光逐渐变得柔情满满,接着闭上眼睛缓缓吻上了我的双唇。妈妈主动地将舌头伸了出头,我则迅速地回应着张开唇,让妈妈的舌头畅通无阻地进入我的口腔之中。

不止如此,我用力地将妈妈的双臀往外掰开,接着高高地抬起妈妈的屁股,双手突然一下不用任何力量地彻底放松,让妈妈处于高处的翘臀似是自由落体般重重地落下,柔软的阴唇碰撞在我的蛋蛋上。随着妈妈翘臀撞击在我的大腿上而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龟头末端也顺利地与妈妈深邃的宫颈口会师。

「嗯~!唔嗯~!哼嗯~!」妈妈眉头皱起又舒展开,嘴里呜咽着无法吞下的呻吟,但始终没有想要结束与我亲吻的意思。倒是我越肏得用力深入,妈妈便总会将舌头大口地在我嘴里搅弄着作为回应。

我就这样抱着妈妈肏着,用刚才所提到的动作,这比妈妈在我身上坐下来时肏得还要更爽更舒服,十分激烈。而妈妈与我舌吻时并没有让我的欲火消退下来,而是使得我更加欲火焚身。

恰好,就在我们身边几步的距离,有一面全身镜。我便来了让人兴奋的想法,抱着妈妈一边肏着一边慢慢走过去。直到我和妈妈侧对着这面全身镜时我才停下来。我没有告诉妈妈这个消息,我期待着她忽然发现时的神情会是什么样,真是让我期待。

然而我从镜子里看到的景象也足以让我热血沸腾了。因为我是这样抱着妈妈的姿势,所以妈妈的婚纱裙这时只能遮住屁股上面的一小部分,而大部分的雪白肉臀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且也是因为失去了裤子的束缚,从镜子侧身看去,妈妈的屁股是真的又大又圆又翘,这是和妈妈做爱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的事情。而且,妈妈落下时撞击我大腿时候那屁股激起的臀浪在镜子里看去也和正面看着时不同,我能更多地看出臀浪对妈妈屁股曲线的变化。

这让我忍不住在抽插妈妈骚穴的同时变换着各种手法去抓揉妈妈的肉臀,在镜子里变化成各种形状,煞是好看。然而最为勾人的景象还不是这些,而是妈妈那淫穴之中流出的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和她的阴唇,在彼此的大腿上流下一条水痕的模样。这可真的是有种传说中色而不淫的感觉。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低声对妈妈说道,妈妈的脸此时正好是面向着镜子,可谓万事俱备。为了给妈妈来个措手不及,我在说出这句话后,短暂地停止了肉棒的抽插,为的就是让妈妈放下一切戒心——尽管我认为妈妈已经对我没什么戒心了。

「怎么了?」妈妈回应我的声音中听得出柔软,她回应着慢慢睁开双眼。如我所想的,妈妈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镜子上,她甚至第一眼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是什么,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神色。但当再细看第二眼时,她才意识到这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她正被她的好儿子抱在身上用她从来没想过和体验过的姿势肏她。妈妈骨子里终究保留着传统的观念,她惊讶之中带着羞涩,忙把头移到另一侧去,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肩头,羞恼道,「快放我下来,你看这像什么样子,多奇怪啊不觉得吗?」

「哪里奇怪了,难道刚才妈妈没有一下觉得很有感觉吗?」我笑了笑,托着妈妈的大屁股,也不急着肏妈妈的蜜穴,倒是让妈妈紧窄的阴道多夹住我的肉棒,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挤压感,回应道,「明明我都感觉到妈妈刚才看到的时候下面都收缩了一下,夹得我特别紧呢不是吗?」

「哪有?你别乱说,吓都快被吓坏了。你还悄悄咪咪地就把我抱到镜子面前来了,你怎么敢的啊周文豪。」妈妈越说着心情倒是越放松了些,整个紧张的气氛都化解了,「我这么重,你怎么能抱这么久不累的?还有,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到底?」

「我抱着我心爱的妈妈,怎么会累呢?而且,妈妈哪里重了?我都觉得很轻,能抱一整天都没问题。」我也越说越轻松,更是毫无顾忌地再一次肏起妈妈的小穴来,呱唧呱唧的水声刺激得妈妈再次轻吟起来,我便趁势低声道,「要说抱到什么时候的话,抱到我也没有力气或者妈妈高潮好不好?」

「好什么好,啊哈……不好,一点也不好。哈啊啊……你怎么,用不完的劲呢?吃药了吗?嗯嗯哼~哈昂~!」妈妈这一次呻吟起来一听就比刚才放开了许多,不再有任何忍耐或是遮掩,她只是不满地说道,「什么高潮,我才,哈啊~我才不会高潮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哼嗯哼……你都哪里学的,听着我都替你羞人,嗯哼~!我才不跟你乱搞这些,哈啊……你不放我下来,那我就自己来。」

我以为妈妈只是说说而已,因而我仍是不在意地继续挺动着腰臀深入填满着妈妈的潮湿的甬道。结果没想到妈妈来真的,她一直动着双脚和双腿,让我很不好抱住她。但是我也有一种要和妈妈斗一斗劲的想法,硬是用力抓住并且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试图让妈妈知道我的厉害而放弃挣扎。

可是妈妈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样,虽然被我这样肏着还是在呻吟着,但是脚却蹭得更用力,好几次都险些被妈妈得逞。再这么下去,我的很多体力和力气都会花在和妈妈这样无谓的拉扯中,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见我好说歹说妈妈都不愿意放弃,那我不如给妈妈做个顺水人情好了。我的双手在妈妈的肉臀上轻柔地抚摸着,这才让妈妈的动作放小了些。妈妈见自己占了上风,倒是得意地说道:「呵,看你吧,说了乖乖让我下来多好。算了,这次就不怪你了。」

「呵,我这想了想,听妈妈的话还是最重要。」我也不和妈妈辩驳,顺着她的意思接话道,「那妈妈你现在腿上的力气恢复了吗?我怕你下来还是站不住。」

「恢复了恢复了。」妈妈回应我这句话之前有一些犹豫,回应我的时候也显得语气比较急,让我对这话有些半信半疑,「只要你不要又像刚才那样弄,我腿肯定站得住。」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从我身上下来。

我把妈妈放下来后什么也没有对她做,这让妈妈以为我真的乖乖听话什么也不做了。于是妈妈松了一口气似地放下了忧虑,把手伸进婚纱裙下,打算把内裤整理好。而就在她集中注意力弄这些的时候,我忽然一把握住妈妈的手臂,这让妈妈惊讶地望着我,淡淡而有些慌张地说道:「你又……怎么了?」

「妈,还没结束呢。」我微微一笑,低声说着。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刚想问什么,我便一把让妈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急不可耐地撩起后方的婚纱裙,将肉棒顶在她的大肉臀上,「还有呢。」

「不是,你,你干什么呀,越来越,胆子大了啊。啊~!哈啊~!怎么就进来了,哈嗯……出来,你拔出去啊……唔~坏儿子……唔唔,哈嗯~」妈妈话还没说两句,我扶着粗壮的阴茎毫无压力地立刻贯入妈妈的阴道里,「哈啊……不能这样,这样又要没力气了,唔……唔唔唔,哼嗯~不行不行。」

「喔,妈妈,这是我第一次从后面肏你对吧?」我轻扶着妈妈的屁股,目光全都落在她光滑丰满的肉臀之上,它的滑腻它的圆乳与饱满,简直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匹敌得了。我没有一上来就很用力地肏弄,而是一边轻揉着妈妈臀瓣上的肌肤,一边舒缓地抽送着。毕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后入妈妈,我得慢慢享用才行,细细地感受这种体位抽插时妈妈的小穴和阴道所带给我肉棒和心理不一样的体验与冲击。「哈啊……好舒服啊妈妈,从后面的时候感觉下面夹得我更紧了。然后每往里面更深一点,我都能感受到每一块褶皱摩擦过我肉棒的感觉。而且我还能抓着妈妈的屁股,把它顶到最深处,似乎比其他姿势都要更深。真的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

我迷离着双眼,看着粗长的阴茎消失淹没在妈妈美丽的小穴之中,同时向妈妈毫无保留地说着我真实的感受,此刻的我只觉比那天上的神仙还要快乐幸福。尽管没有怎么用力,但是妈妈的腰臀还是在我的抽插下出现了轻微的前后挺动。果然,不管什么样的体位,都比不过后入。

妈妈的面前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只有一面全身镜。妈妈此时显然已经没有了办法,她除了把双手扶在镜子上以外没有任何选择。

「嗯……你怎么这么多……哼嗯……废话啊。谁要听你,唔嗯~说这些东西。」妈妈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微有怒意,一边轻吟着一边对我轻声呵斥道,「你不觉得害羞吗就?哼哈~别再说了我跟你说,不然,哼嗯~!你干嘛啊臭小子,哈啊!不然我就,啊~!」

「不然就怎样啊妈妈?你倒是说完啊。」我听到妈妈说到「不然」时,便立刻大力地突入,让她怎么都无法说出后面的话来。而这样做时妈妈突然发出的那声娇喘则是让我更为兴奋,双手都不禁更为用力一些地抓着妈妈的屁股,「妈你说呀,我一直等着听呢。」

「你……你想死了是不是?」当我停下以后,妈妈扭过头来怒视着我,没好气地说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我抓着的她的肉臀。或许现在在她的视野之中,更多看到的是她自己那硕大的肥臀被我握在手里把玩,以及自己以这样的姿态臣服在儿子身下的模样,她的心里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只是微笑着面对着妈妈的呵斥,看着她有些潮红的脸颊。我的好妈妈呀,你难道不觉得抬起头来呵斥我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你要再这样,我跟你说,哼嗯……以后,想都不要……哈啊~!」

「想都不要什么?」我可不想让妈妈说出后面的几个字,而且我就很想要在妈妈看着我甚至呵斥我时突然狠狠地肏到她花心深处,看看她那如同换脸一般的表情变化,所以我这么做了。妈妈那原本有些皱眉板着的脸在冲击花心的一瞬间一下变为舒展开的眉头还有被满足时娇媚的神情。可是妈妈是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我肏服的,我也没有继续猛肏下去,我喜欢妈妈这样的反应。我笑着温柔而又有点强势地调戏道,「妈妈你怎么总是不把话说完呢?」

「你都别想……哈啊!你还来……唔~!」妈妈每每恢复严肃的表情想要斥责我时,我便都会快速大力地顶入深处以作为回应,几番来回后,妈妈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了。学乖了的妈妈,便不再把头扭过来看着我,而是看着前面的镜子,仍就严肃地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知道……唔嗯!你小子……还弄上瘾了是吧?哈啊,嗯嗯……好,我不说话了,你总没理由……哼嗯~!你到底,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要怎么样啊妈妈,我只要你舒服。」我故作无辜地苦笑着回应道,肉棒又恢复了柔缓的抽插,而且我将双腿都贴在妈妈的腿上,让我能更多地更亲密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触感与味道,「妈妈的反应就在告诉我你真的很舒服,不是吗?」

「没有,我才不舒服,嗯~!」我知道妈妈不会有那么轻易就承认的,而这正好是我兴奋的点。鉴于妈妈不承认,我便有理由肏得更快更用力一些,「啊啊哈啊,你真的是不乖,嗯……你别忘了这是在哪,这么大动静,唔……真当别人听不见么?唔唔嗯~」

「听见了又怎样?而且我们就这点声响,还没有走路的脚步声大,不用担心。」我虽是如此安慰着妈妈说道,但是阴茎抽送的速度却没有一丝减缓,如果不是妈妈强烈要求我不要太放肆,我此刻肯定是奋力肏弄了。但或许是因为妈妈太担心被人听到的缘故,妈妈即使在我现在这样程度的抽插下也撑不了多久,没一会便上半身向下倾倒了一些,膝盖处也屈着了一点。当然,我想也有妈妈穿着高跟的缘故,这样久站着容易累。而且我的腿也没有她的长,导致我每次向上挺动时都需要将她屁股向下按一些。如此持续较多的回合后,妈妈是无法一直保持直立着的状态。「你看啊妈,我说你会很舒服的吧,要是还不够舒服,我就再用力一些,这我可还没有使出全力呢。」

「你还……你也太放肆了今天,哈嗯~!」妈妈的婚纱长裙在我的肏弄下形成一阵一阵的波浪,随着裙上的褶皱荡漾开来。即使自己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很有快感,但是妈妈也从来不会表现出那种很享受到求饶之类的表情。哪怕是现在也是一样,我本还想着能在后入她时见到那一面的。「快点,快点停下,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了,不能再放任你不管了,嗯嗯……听到没啊,停下,你停下,咕唔~!」

「停不下来了妈妈,直到你觉得舒服前我都停不下来了。」我喘着气柔声道,不禁将头俯了下去舔吻着妈妈的脖子。我明白,比起我强势一些的行为来说,妈妈还是对我的温柔更为有感觉。「妈,你抬头看看镜子,看看镜子里的我们。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穿着婚纱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不,我不看,哈啊……别想了,我不会看的,唔嗯~!」妈妈立刻撇过头去,根本不正对着镜子,喘息着对我说道。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双手抓在妈妈的肉臀上,更用力快速地抽送着肉棒,妈妈的蜜穴里此时可谓是水满为患,呱唧呱唧的声音总从身下传出来。「别闹了,真的别闹了,哈啊~轻点,你轻点,嗯嗯嗯……我不会抬头的,臭小子,嗯~!」

「好妈妈,你抬头看一下好吗,哪怕就一眼就好。」我更为温柔地贴着妈妈的耳朵说道,双手在妈妈的美臀上揉动。妈妈想把头挪开以躲开我的贴耳,但被我黏住了。「求求妈妈了,满足儿子这个小小的心愿吧。我想和妈妈一起鉴证这一刻,我想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不是吗?」

「嗯嗯,唔……那你,先别动了,嗯~!」妈妈听到我后面说的这些话时,便没有再挣扎着想要逃离我了,果然只有在妈妈面前表现出可怜又温柔的一面,才能得到她的回应。我激动地立即停下了肉棒的抽送,双手在肥臀上轻轻地抚揉起来,双唇也在妈妈的耳边轻轻吹气。妈妈轻喘着,慢慢地把头抬起来,一点一点睁开双眼,但当镜子将光线反射入她瞳孔的瞬间,她立刻又闭上眼撇过头去,摇摇头道,「不,不行,我不要看……」

「没事的妈,你刚都看到一眼了不是吗?你看我也答应你了没再动了。」我知道妈妈此刻心里有多么纠结,于是我一直轻抚着她,在她耳边极为温柔地说着,说完还一直吻着她的耳朵,「踏出这一步了,我会和妈妈一起面对的,好妈妈。」

「你真的……嗯……」妈妈轻叹了一声,再次将头抬了起来,又是一点一点睁开眼睛。为了防止她又像刚才那样的闭上双眼,所以我一直在这个过程中满是爱意的吻着她耳朵上的每一寸。果然,妈妈这一下才没有闭上双眼,虽然也不是完全睁开。她咬着嘴唇,大概是完全没有想过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淫态,她大喘气着,好一会才慢慢说道,目光中既有不情愿又有因为被肏着舒服而独有的那种感觉,「够……够了吧,看好了吗?」

「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呢?」我深深地吻了一下妈妈的脸颊,温柔地问道,还和妈妈一起看着镜子里。双手也不再继续在妈妈的肉臀上爱抚,而是穿过她的腋下伸进婚纱之中轻揉起她丰满的那对雪乳。「我知道妈你不会开这个头,那我问一点你就说一点就行。来,答应我,妈妈,不要再离开目光了。」

「嗯……我不想,嗯……」随着我揉动着妈妈的奶子,妈妈更为动情了些,她想要拒绝我的提议,但又最终没有说出口。我知道,妈妈从来都是嘴硬心软,到底还是宠着我的。「哼嗯……你不要有更多的,幺蛾子了,我就答应你。」

「嗯,我不会的。」我再一次亲吻了妈妈有些红润的脸颊,便把双唇再次靠上妈妈的耳朵,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镜子,我要看着妈妈的每一个表情。「妈,镜子里你看到了谁?」

「我……嗯哼……还有,还有你……」

「我们在镜子前做什么?」

「你,你在……吻着我的耳朵……哼唔……」

「还有呢?我的手在哪里?在干什么?」

「说了,说了不搞这些的,哼嗯……」妈妈轻轻皱了皱眉头,好似已经碰到了她的敏感处,没关系,我早有准备。我加大力度地揉搓起妈妈丰满的乳球,用力地往里捏,让妈妈自己权衡一下利弊。「哼嗯……在揉胸。」

「是谁,在揉谁的胸?」

「唔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嗯~!」妈妈的反抗意识好似有些觉醒了,我便赶紧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耳朵和脖颈间卷着亲吻舔弄个不停,意图把妈妈的这份反抗意识给温柔扑灭。这招果然屡试不爽,一分钟之后,妈妈的手抚上了我的耳朵,头向后仰了一点,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儿子,在揉……嗯哼……妈妈的胸,哈啊~!」

「还有呢?还没说完吧?」

「没有,没有了,哪里还有,哼唔……」

「你看那妈,镜子里是什么在晃动呢?」我手指了指镜子里妈妈正被我肏得晃个不停的雪白大肉臀,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动着妈妈凸起的葡萄,舔着她的耳背温柔地低语道,「那雪白雪白的,是什么呢?」

「唔唔……你太坏了今天真的,哼嗯~!别在我耳边这样说话了,唔哼……人都要软了……哈啊~!」妈妈的身体的确更沉了一些,我明显地感觉到双手抓着她乳房时所需要的力量更大了些,「唔嗯~!是我的,我的屁股在晃动……哼嗯~!不能,不能再问了,啊哼~!」

「好,妈妈,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不问了。」显然,已经快要触碰到妈妈的底线了,尽管我再怎么温柔,也是无法突破妈妈的底线的,至少今天这次最多可以碰一碰底线,「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你的屁股它会在晃动呢?」

「为什么……嗯唔~!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妈妈的声音此刻有些柔软,只有偶尔还皱起的眉头在告诉着我仍然有着严母的那一面。我没有回应妈妈的问题,只是在妈妈的脸颊上到处深情地亲吻,双手打开手掌温柔地按摩着乳房上的玉肌,肉棒缓而深地向前抽插。由于刚才前置的这一系列举动,妈妈的上半身已经俯下了四十五度角了,因而这时从镜子上看上去,妈妈更为动力。「好,好了好了,我说……唔哼……真的,是最后一次回答这种问题了,哈昂~是因为,因为儿子,儿子在肏妈妈,所以,所以屁股在……在晃个不……啊~!哈啊啊~!干嘛,你干嘛?啊啊啊~!唔,坏小子,你……啊~!」

「我没继续问了不是吗妈妈。」我在妈妈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缓慢抽插着的肉棒突然间迅猛地抽插起来,激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同时双手用力地挤摁着妈妈弹性十足的巨乳。只见妈妈的双臀上被肏得臀浪一阵接着一阵,似乎都能见到有几滴淫水被肏出来滴落在屁股上面。我俯下上身贴在妈妈的婚纱上,再一次试图有些霸道地说道,「这画面是不是很好看啊妈?我看着都觉得妈妈这番模样真的让我神魂颠倒。」

「不,不好看,谁要看啊,唔唔!哈啊……哈啊~嗯~!」妈妈始终不肯承认,于是我便肏得更为用力。用力到妈妈不得不一直张开着双唇吐息着缓解肉穴所带去的快感,每当她双眼想要闭上时我便会更快速地肏着她的阴道,只要这样做,妈妈才会睁开眼睛。而只要妈妈睁开眼睛,她就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我肏的样子。只要妈妈这么看着,我就有源源不断的动力,以及那份欲望的快感会被不断地填满,好似能一直保持在快感的最巅峰上似的。「太羞人了……哈啊,这我哪里还像是你妈啊,嗯嗯……还要多久,我不行,不行了,哼哈啊啊……真的要没力气了儿子,嗯嗯哼~!」

妈妈没有在说谎,我能感觉到我抵着她大腿的腿上和膝盖上瞬间有了更大的压力。就好似我再这么一直疯狂地肏弄下去的话,妈妈肯定会因为没有力气而跪倒在我面前。说心里话,我挺想见识一下的。可是我知道,以妈妈那要强的自尊心,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倘若真发生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没事,别担心,把手给我吧妈。」我一边安抚道,一边将双手从她的婚纱里拿出来,抓着她的手腕便往后拉住,以此来为妈妈分担一些支撑的力量。而这样一抓,妈妈的阴道便更适合我的肉棒深入进去了,就算是不往前挺腰,也能感受到妈妈的肥臀挤压着我的小腹。这便刺激得我更大力量地撞击着妈妈的宫颈口,一缕一缕温暖的淫液从宫颈口的深处汨汨流出,连妈妈粉嫩的屁眼也在这样的肏弄之下一张一合,好似在说它要想要被填满一般。「这样就不需要怎么用力了,放心,我不会让妈你跪倒下去的。」

「唔唔,哼嗯……哈啊……哈啊……」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逐渐浮起了无奈还有享受,我估计她此刻的内心一定是五味杂陈。再加之她圆润硕大的双乳在刚才的爱抚之下被我彻底地从婚纱之中释放了出来,连乳贴都掉在了婚纱里面。这两个傲挺的大奶子在我势大力沉的抽插之下不停地剧烈地摇晃着,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乳球能晃动得这么厉害,真是让我看着都觉得很爽。「不行,就算是这样,嗯嗯……腿还是没有力气,不要了真的,唔唔……妈妈不想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哈啊,哈啊~你想要的都看到了,够了吧?哈嗯……真的,真的要软了我的腿,哼嗯~!」

妈妈几乎都要放弃挣扎了,不论我现在对她做些什么,她都不再有任何回应,除了还在呻吟喘息,别的她什么都不管了。妈妈的上半身几乎都要和大腿呈九十度的俯下了,只剩下小穴内部还在极速地收缩,可见妈妈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这对我来说恰恰是我想要的,算是身体上彻底征服了妈妈。

「软了吗?为什么软了呢好妈妈?」我强行拉着妈妈的手,绝不会让妈妈跪倒下去,甚至将妈妈整个身子都强行拽了起来,不需要她用一点力气,也正好让妈妈彻底地投入全身心地感受我的爱,「妈,你的头发好香,身上也好香,我真的好喜欢和你这样贴在一起。」

「哼嗯……哼哈~我为什么软,你说呢,唔唔嗯……」 镜子里的妈妈在我最后的冲刺之下两个巨乳简直就是在乱颤,好似在诉说着它们也非常爽非常喜欢我这样一般。有一瞬间我希望妈妈现在没有穿着婚纱而就在镜子面前,那我就能看到她整个裸体。但妈妈穿着如此美丽的婚纱,更有一种圣洁高雅的感觉。在这绝美到让人歆羡的高级感十足的婚纱之下,谁会想到竟是在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谁会想到这婚纱下正掩盖着一出正在上演的激烈的亲子性爱呢?」哈啊~她要回来了,肯定,回家再来好吗?唔唔嗯……」

「不会的,肯定没这么快。」尽管妈妈已经有些放下身段的有些请求的说道,但现在的快感无法让我停下,我依旧做着最后的冲刺,我知道,没多久我就会射了,「还一小会,一小会就好,我就要射了。」

「啊~?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今天,唔唔哼嗯……」妈妈忽然露出惊慌的神色,双手拍打着我的胳膊,但是妈妈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根本拍着不疼,只是摇着头。这时窗外正好响起了脚步声,过不了十几秒,肯定就能走到门口了。妈妈和我闻声心下都是一惊,妈妈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紧我的手臂,抑制住了自己的呻吟声,小声对我说道,「来人了,她回来了,快出来,出来,唔……」

「唔,不行了,妈,要射了已经,要出来了,你放开我。啊,要射了,要射了,妈,啊~!」我被妈妈这样紧紧拽着,她的屁股也在惊慌之下一直紧紧抵在我屁股上,我肉棒想拔出来都不行。而也因为这份紧张感,导致妈妈的阴穴夹得我肉棒非常紧,我本就在冲刺的最后一点了,在这双重刺激之下,精液在我都没准备好的情况一下就涌射了出来,射进了妈妈的阴道深处。妈妈这才发觉事情不妙,赶忙一下推开我,我的肉棒才从她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可是精液才刚射了一股,剩下的精液就在刚拔出来的时候又射了出来,射在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之上。

第一百二十章

姚梦秋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大约她是没想到门居然关上了,所以特意敲了敲门。我本来还想和妈妈说清理一下再去开门的,但是妈妈执意要我立刻去开,她觉得拖得越久越容易引起怀疑。就现状来说,我也不好不听妈妈的话,便去开了门。妈妈则是特别迅速地整理好了婚纱,但是脸上的红晕却是无法立刻消去的。

「不好意思,刚才有事半途离开了。」一见是我来开门,姚梦秋稍感意外,并立刻往里面瞄了一眼,这时的妈妈正好背对着她。她捂嘴偷笑了一声,给了我一个眼色,好似在说她一切都知道了而且让我不要担心的意思。姚梦秋正常地走了进来,忙向妈妈唤道,「柳姐,我们再继续把没拍完的照片拍完吧。」

「啊,还有要拍的吗?」听到姚梦秋唤她,妈妈也不好继续背对着我们,便整理了一下表情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个我都能一眼看出来的职业微笑说道,但妈妈就站在原地,也不多走一步,生怕出了纰漏被抓到,「但好像天色有点晚了,还有很多吗?」

「好像是哎。」姚梦秋望了望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了,便点头说道,「哎,不过柳姐,是这屋里空调开得太高了吗?你怎么脸上热得那么红呀?」她似是故意这般说道,说完还看了看我,故意皱了皱眉做出不解的思考状,「奇怪,可是周文豪看着就没有呢。是这婚纱太厚了么?」

姚梦秋说着,继续往妈妈身边走去,走到她身旁后,便伸手过去想拽婚纱看看似的,吓得妈妈立刻后退了一步。妈妈忙笑道:「不是不是,这婚纱看着挺厚,穿在身上还挺凉快的。我脸上有些红了吗?我都没注意,估计是刚才拍婚纱照的后劲吧,冷静下来想想是和儿子拍,多少有点羞人。」

妈妈估计心想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能解释,也只能说了一个确实合理的理由,让姚梦秋也不好继续刨根问底。但就我来看,这是姚梦秋故意的,她好像有一点以此为乐的意思,但也会点到为止。

「这样啊,呵,柳姐你虽觉得害羞,你儿子他可不觉得。」姚梦秋扑哧一声笑道,又看向我,「我看他呀,在自己妈妈面前是天不怕地不怕呢,这样的娃,越大可就越胆子大啰。」

姚梦秋明显话里有话,但是我又不好在这种时候接她话,只能让她去说。换作平时,妈妈这时候肯定会接姚梦秋的话来数落我一下,但这次没有这么做,我猜是因为她心里一直惦念着精液的事,无心管别的的东西。

「那要不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柳姐,最重要的都拍到了,再拍的话的确就很晚了。」姚梦秋见妈妈和我都不理睬她,倒也没有继续自讨无趣,重新回到妈妈提起的话题说道,妈妈给她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她接着说道,「今天还是要谢谢柳姐抽空来帮我试拍了,以后开张了,你们想来拍照我都免费!那我先陪你去把婚纱脱了换把。」

「啊不用,这婚纱穿虽然不容易,但是脱应该还挺容易的,我自己去脱就好。」妈妈一听姚梦秋要跟她一起进去,忙急着笑着回道,生怕自己身下和婚纱裙内的样子怕姚梦秋看了去。说完,她也不等姚梦秋回应什么,立刻快步走出了房间,大约是独自去试衣间换衣服了。

「呵呵,你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呀。」见妈妈走远到听不到脚步声以后,姚梦秋带着一点玩味地笑着对我说道,声音倒是不大,「我是让你们来个拍照,圆你俩一个心愿的。你倒好,在我这里玩起花的来了?不过我也没想到我姐夫会突然来这里,也算是你运气好了。」

「啥啊,阿姨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我苦笑着挠挠头说道,假装没听懂她的话,又顺带接着她的话问道,「是啊,他突然来这里干嘛?来找姚念的吗?现在人呢?回去了吗?」

「和我装蒜是吧?你妈妈那脸红成那样子,又没喝酒,还能是为什么红的啊?」姚梦秋又是扑哧一声笑着,倒也没有说我骗她的意思,只是给我一种她没有恶意,我不必对她有防备之心的感觉。「我姐夫他不是来找念念的。或者说,正是念念告诉他到这里来的。我说,你们和我姐夫之间是有什么事么?」

「我们和他之间有事?」这句话倒是真把我们听懵了,我甚至认真地好好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觉得我们和他没什么交集,甚至连认识都谈不上。不过阿姨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我也很奇怪,他出现的时候我都差点吓一跳。」姚梦秋这才收起微笑,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他跟我说来找你们想问点东西。准确地说,我姐夫他是来找你妈妈的。我问他找你妈妈做什么,他不肯多少,只说是一直在追的一个案子的事。我说我在给你们拍照,不希望他来扫了兴,结果他倒好,说就在楼下等你们。我说我不想我的客人们有不太好的体验,让他下次单独去找你们。但是他仍然不肯善罢甘休,执意要等。直到他问我说为什么我要护着你们,我说这是念念的朋友。然后他很是诧异的样子,问我说念念的朋友是不是你,我说是。他这才点了点头答应离开,还说他不打算下次去找你妈妈了,而是直接找你谈谈。」

「啊?找我吗?我跟他又不认识,找我干嘛啊,好奇怪啊。」我有些无奈地回应道,但是一想到宁海不会再去找妈妈,我又有些庆幸地松了口气,「那他有说什么时候来找我吗?」

「没呢,他说完就走了。」姚梦秋摇了摇头,耸耸肩,「我姐夫他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比念念还奇怪得多,我从来都搞不懂他。我就更搞不懂我姐怎么会选择和他结婚呢,他也没什么优点。但是吧,我得先提醒你,能被我姐夫盯上的,准没啥好事,他找起人来,一定是死人起步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们是经历过什么,总之多悠着点。不过就算这样,我姐夫他绝对不是个坏人,他真找你了,到时候你不要害怕就行了,别被吓到。」

姚梦秋的话音刚落,便响起了妈妈的脚步声。妈妈换上了来时候的衣服,此时脸上的红晕也完全消失不见了,进来时便给姚梦秋微笑了一下作为打个招呼。然后她便和姚梦秋说准备和我一起回去了,感谢今天招待之类的话。姚梦秋自然也不再留我们,把我们送到了店门口才告别。

「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啊?」坐到妈妈车上,妈妈刚把车开出停车场便带着诡异笑容地对我说道,说完便用力掐了下我的大腿。

「啊~!是是,啊不是不是。」我疼得一下大叫出来,看着妈妈突然板起的脸,卑微地苦笑道,「妈,好疼啊,您轻点。妈,您今天拍照不开心吗?而且,我也是得到您许可的呀。这么用力掐我不是很合适吧?」

「你还有理了是吧?」妈妈冷哼了一声,埋怨地说道,「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好说歹说了那么多,你听进去了一句吗?你得到我许可了?我许可你用那些姿势了?许可你最后的行为了?要不是看在姚梦秋在那的份上,真是当场要和你翻脸。昨天的事我还没和你好好算账,还打算就那么算了的。结果你倒好,今天又来一遭,还变本加厉,怎么,真要飞天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一个劲地道歉一般地回应道,心想刚才拍照的时候妈妈还是那么温柔,这怎么一下就变了天了,真叫人不好适应。

「你不敢?有你周文豪不敢的事?我看姚梦秋说得不错,你越长大越胆大,我现在就已经管不住你了。」妈妈有些生气但也没有特别生气地说道,「是不是想说我翻脸啊?呵,你不知道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吗?想要你妈我一直是跟你一起拍照那状态啊?做梦去吧。我现在回想我当时就是脑子抽了,居然会跟你说那些话。我现在清醒了,你知道我想干嘛吗?」

「呃,不知道,想干嘛呀妈?」我小心翼翼谨慎地问道。

「想锤死你,想把你立刻从车里扔出去。」妈妈恶狠狠地看着我,快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姚梦秋回来的时候我有多紧张吗?真是给我吓死了。还好她没坚持说要跟我一起去把婚纱换了,不然我腿上和婚纱上的样子肯定被她发现,那样的话我真会立刻在那撞死。我刚清理都清理了半天,哎,我现在都担心她收拾的时候会发觉哪里不对。总之周文豪,我丑话先说在前面,要是我们的事真被她知道了,你就想好怎么死的方法先,我一定成全你。」

「啊,好的好的。」我啥也不敢顶嘴,只能顺着妈妈的意思来。现在她在气头上,我得避其锋芒。

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妈妈把车停了下来,让我在车里等一下。只见她进了药店,过了一会才出来,但是手上什么都没拿。妈妈回车里以后,我问她是去买啥药,她却说什么药也没买。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想到妈妈刚才的情绪状态,我也没敢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暗自打算回家以后找个机会把这事搞清楚。

回到家以后,妈妈立刻让我去洗澡,我说等等也不行,一定要立刻马上。我没法,便先去了。等我洗好出来,妈妈便进去洗澡了。我趁这个机会,搜了搜妈妈的大衣口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裤子口袋里也是一样。然后又在桌子和茶几上找了找,也什么都没发现。

奇怪了,妈妈难道真的什么也没买吗?正当我疑惑时,我的目光正好落在垃圾篓上。一个神秘的力量推着我往哪垃圾篓走去,只见里面有个药盒。我心想,这肯定是妈妈刚刚买的药。它到底是什么呢?带着好奇心,我把药盒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紧急避孕药。我心下一惊,忙看了看里面,已经是个空盒子了,里面那唯一一片药显然已经被妈妈吃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尽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脑子就是忽然一片空白。但我还没来得及缓过来,洗浴室的门响了,我赶紧把药盒丢进垃圾篓里。被妈妈知道我偷看这个,她估计会大发雷霆。万幸万幸。

妈妈洗完澡之后不咋理我,径直就去回房睡了,说今晚不吃了,我要吃的话自己解决。看来妈妈确实在气头上,尽管没有对我发怒发脾气,这算是她对我最大的包容了。我自然也没心思吃饭,赶紧爬上床哄妈妈。不过妈妈一直背对着我睡,我说什么也不理,连我碰她她都有些抗拒。只是在我极力坚持下,妈妈才让我抱着睡,但是依旧背对着我。看来今天想让妈妈面对着我睡几乎是不可能了。

我也比较识相,抱着的时候很安分,手没有伸向任何不该伸向的地方,就搂着腰,啥也不干。甚至我连下身都不敢贴妈妈屁股上,谨慎得很,只希望妈妈能尽快消气。

然而妈妈吃避孕药这件事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一直没法睡下。我很想向妈妈确认这件事,但现在肯定不是时机,而且细想一下好像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任何确认的必要。真去找妈妈问了,免不了被说一顿,搞不好可能还吵起来,何必呢?只是自己再想了想,我这么几次内射妈妈的确是挺危险的,我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内射会让妈妈怀孕,也没考虑过要妈妈怀孕。然而看到避孕药之后,我又不禁在想,妈妈要是真怀孕了我会怎样想呢?会要她生下来吗?会打掉吗?简单一想,我不喜欢打胎这件事,哪怕我还没有做好和妈妈有了孩子的准备。所以,如果妈妈帮我做了决定的话,好似我就不用那么纠结了。但这不是一件好事,避孕药是会伤身体的,我可不希望妈妈健康因此受到伤害。

哎,我还是太冲动了,妈妈的生气是有道理的,是应该的。我太不把妈妈的话当回事了,但凡我听她一点话,但凡保持一点理智,就不该内射妈妈。我真想打自己,真是很畜生。可是这些话也不能和妈妈说,只有自己以行动证明了,发誓绝对不再让妈妈受这样的苦了。

我想我和妈妈走下去,终究会有孩子的,只是一定不是现在。

第二天,妈妈早上做好了饭喊我起来吃饭,可见气是消了些。我找她说话她也会回应我了,虽然回话时惜字如金,但总比昨晚要好多了。这换作以前的话,前一晚生我气了,第二天白天都见不到人的,早就跑去上班了。所以一想到这里,我还挺欣慰的其实。

这一周的天气和上周比起来,雪倒是停了,一天也没有下。可是天气不仅没有变得更暖和,反倒是变得更冷了一些,我便按照妈妈的指示多穿了几件衣服。而妈妈看到相关天气预报的时候,则是显得特别忧愁,不知道是在愁什么,问也不肯说,只和我说是怕天越来越冷。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是一个不怕热但很是怕冷的人,我在小学时候一到冬天便经常被她喊去被窝里暖被子。这次天更冷了些,妈妈表露出担忧的样子倒也不是说不过去。虽然妈妈这几天晚上还是不太愿意搭理我,但偶然睡觉时会面对着我让我抱着睡。我尝试着去摸她身体敏感部位的时候,她总会推开,尽管动作幅度不大,但也感受得出是绝对不可以碰的意思。

所以这一周下来,我只有正面抱着妈妈睡时才能通过她的酥胸贴着我胸膛这样来感受她的身体带给我的刺激。其实我没有想到婚纱那件事会让妈妈生气这么久,我想妈妈是想让我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吧,所以我也没有使用撒娇这种在我现在看来比较耍赖和幼稚的手段,我选择接受妈妈的告诫。

这周在学校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老师说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次期末考试比以往时间有所提前,我们很是惊讶,老师说是因为考虑到天气原因,所以提前了,大家是怨声载道。

陈凯最近也没有再受到小流氓们的骚扰了,我甚至现在放学出门都看不到他们人影了。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使没有姚念的监督和督促的情况下,陈凯他也一直有在努力学习。他的努力程度甚至赶上了关笑美,上课特别认真,按时交作业,作业还完成得不错,总是受到老师们的表扬。我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陈凯会变成这样,真不知道是被谁施了什么魔法。而且他现在也不和我下课一起回家了,因为每天薛云涵都会来接他放学。比起之前看到薛云涵就害怕恐惧的表现不同,现在他看到薛云涵来都是主动地跑向她的车去,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周五这天是陈凯值日,我因为一点事情也晚了些才走,所以我们正好碰到能一起走,就一起结伴走出学校。我便趁机问他最近他是怎么了,变化这么大。他就笑笑跟我说,这是个秘密。我说你能有啥秘密,他就说的确没啥秘密,说我认为他是有些东西想开了就行。

而薛云涵的车在周五那天也是不出意外地停在了校门口。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薛云涵下了车来了校门口等陈凯。看得出她是刚下班,因为身上还穿着制服。她见到陈凯出来,脸上立马露出微笑。然后她看到了我,跟我点了个头,我礼貌地说了句「阿姨好。」

「晚上好啊周文豪。」薛云涵微笑着回应道,「今天放学这么晚啊你们,好久没见你了,要不要去阿姨家里吃个饭?」

「啊,不了不了,下次吧。」我礼貌地婉拒道,毕竟薛云涵这也只是一句场面话,何况家里妈妈现在我都还没搞定呢,再晚些回家的话可算是火上浇油了。

薛云涵也没有多说什么,与我说再见以后便和陈凯一起先行离开了。我站着原地看着他们走远,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母子关系。这本来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但却说不上为什么,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这时,姚念忽然从我身后出现。

「怎么,看你眼神茫然的样子。」姚念从我身边走过,冷不丁地说道,「这难道不是你期待看到的吗?」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没有直面回答姚念的问题,而是一边和她并肩走着,一边问出心里的疑惑,「他们好像都变了个人一样。」

「这不是你觉得的应该有的母子关系吗?怎么,你兄弟他过上好日子了你却不开心么?」姚念冷冷一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说道,「我说过你根本就不理解陈凯,现在你信了么?或许你有前段时间和薛云涵一起住的经历后你觉得你懂了薛云涵,但其实你也一点都不懂她。」

「是吗?」我不置可否地淡淡回道,脑子里仍是想不明白这件事。

「难道不是吗?你如果懂他们两个,你就不会对现在的状况感到意外。在我看来,这是他们必然的结果,你所做的,只是把他俩缠在一起的死结给解开罢了。」姚念淡淡地说道,「比起还有闲心关心他们来,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是不是现在觉得很幸福?搞不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你是指什么?」我停下脚步,扭头望向她,「还有,你父亲他为什么要找我和我妈妈?我希望你能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我快要受够了。」

「是吗?那我问你,你做好了准备吗?」姚念轻笑一声,稍显轻蔑地说道,「我是指,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你做好不做好准备,这场暴雨也已经在路上了,躲也来不及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铁了心要问个明白,「什么狂风暴雨?」

「正好,李文月她想见你一面,你的那些事情,她好像也都知道了。」薛云涵的车在我们眼前消失,姚念望着空白的街道说道,「下周末吧,正好期末考试结束了,她也得了空,你去见她一面吧。我也过去,你想知道的,都在那里。也是时候了,我答应那个人的事,也该做个了结了。」

「好,我一定去。」我答应道,我知道再追问更细一点的东西她也不会说的了,「就我和你去是吗?」

「不然呢?你想带上柳如雪去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只要你有那心理准备。」姚念冷哼一声,道,「去两天就回来,你自己安排好时间。」说完,姚念便和我来到路口,她向与我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当我回到小区门口时,忽然看到宁海正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燃尽的烟。这让我很是意外,我想假装没看见就这么走进去,结果被他逮个正着。

「哟,你回来了。」宁海向我走了两步,用正好我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耽误你几分钟,有些事情想找你问问。」

「呃,你是?」我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戒备心极强的问道,「不好意思,我还赶着回家。」

「我你应该见过了不是么?不用担心,我只是问几个问题就走,不耽误你多久。」宁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双手插入裤子口袋里,挡在我面前说道。他的身上闻不到烟味,但总感觉能闻到血的味道,让我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没空。」我还是不想搭理他,便从他身旁快步走过,说道。

「你父亲的死就一点不关心吗?」宁海也不追我,只是冷不丁地忽然说道,「如果你不关心的话,那好,我就去找柳如雪了,我想她不会这样冷漠。」

「你究竟有什么事要问?」一听他要去找妈妈,我便转身,没有好脸色地说道,「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想你妈妈她也快回来了,你不想她看见我们的吧?」宁海张望了下四周,继续说道,「到那边的游戏厅去说吧。」

于是,我便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嘈杂的游戏厅。

「说吧,什么事?」我没有什么耐心地说道。

「你平时会来这里打游戏么?」宁海找了一个拳皇的机器坐下,不紧不慢地从灰色风衣里侧拿出一个瘪皱的烟盒放在机器操作台上。他身旁正有一个人正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他坐在2P的位置上,观察着身旁人的游戏水平。

「不打。」虽然我以前也会来,但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了,所以我这么回答道,「干嘛?」

「那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他嘴角一馋,哼了一声,耷拉着眼睛说道,手再次伸进风衣内侧,取出几张崭新的钞票来,拿了一张十元的纸钞递给我,「去吧,买点游戏币来,我教你玩会。」

「你干嘛啊到底要。」我有些不满地说道,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没礼貌地吩咐过,所以我站着一动不动,并不乐意跑腿。

「就当我请你吃饭好了。」宁海回应了一句我一句难以理解的话。这他妈的和现在这事有什么关系吗?

但估计还是宁海气场的原因,我没他沉得住气,加上游戏厅老板就在我身后,我也懒得和他计较,毕竟我的时间比他宝贵,搞快完事才是正经。于是我给他买了一块钱六枚游戏币,再加上找回的九块钱,一并放在他身前的机器上。

「哼,只有六枚么。」宁海只是瞥了一眼堆叠着的游戏币,却立刻分辨出了数量。他拿起了烟盒,从里面取出唯一剩的一支烟点上,再把烟盒收进风衣里。把烟嘴含在嘴上后,他才投入了一枚游戏币,向1P发起了对战。

虽然我拳皇水平一般,但是以前看得也不少,玩这游戏的水平有什么程度我是看得出来的。这1P玩家不说是特别牛逼吧,但是吊打这游戏厅的水平还是有的。而宁海这一个老大叔,我一眼看去不觉得他有多厉害,想要挑战1P那可算是不自量力了。

不一会儿功夫,我们身后就聚集了好几个人过来围观。懂得都懂,游戏厅除了打游戏,另一件乐事就是围观高手打游戏了,尤其是PK。我心里一阵窃笑,都多大人了,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打算等着看好戏。

但没想到的是,如果说1P可以无压力在游戏厅一串三任何人的话,那宁海真的可以说是碾压1P了,连半条血都没有用到,就把对手三个人都干翻了。这一下,后面聚集了更多人,围了一层又一层。我也被他这技术给震撼到了,一下子都忘记了他是来找我这件事。

1P玩家显然觉得脸上一点挂不住,随即投了个币打算复仇。但是十次下来,他没有一次突破宁海一个角色的。最终还是被打服了,搞得1P羞愤地离开了游戏厅。而围观的大家也各自散去,没人敢不自量力上来挑战。

「总算清净了,来这里坐。」宁海一边打着电脑,一边让我在刚才1P的位置上坐下,他吐出的眼圈朦胧了我眼中他的脸,「打两局?」

「不了,我玩这不厉害。」 我可不想自讨没趣,而且我本来也不是来打游戏的,「这下能说了吧?已经很晚了,我真没时间再跟你在这浪费了。」

「现在的人都这么急性子么。」不管我怎么表达不满,宁海都没有一点情绪和表情的波动,这点倒是和姚念特别像,只能说不愧是父女了。他大口抽了口烟,道,「打了半天,让我好好抽口烟都不行。我说,姚念她来找你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还懵懵懂懂的?」

「嗯?你想说什么?」我警惕地回应道。怎么回事,这父亲女儿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又是个谜语人?还是在套我话?

「你小子看着也不算笨,我有些话也不用说得太明白。」宁海一直面向着游戏机说道,手里的烟都快燃尽了,「要说起来,我也是有欠于你家,否则我想我也不会来这一趟了。你父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你从薛云涵那里了解到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们对他的事都那么看重?他到底干了什么?他现在人都不在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手呢?」我把对姚念的不满同样地对宁海说道,「我真的有点快要被你们搞崩溃了,我原本生活过得好好的,我们也不在意他的事。你们究竟是何必呢?」

「哼,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激动了。」宁海抽完最后一口烟,吐了一个特别大的烟圈后,把烟头仍在地上,嘴里满是烟味地说道,「这都是你的妄想罢了。你父亲的事我很早就一清二楚了,没有必要来找你们。所以,我当时不明白地是姚念为什么会来这里。如你所说,我对你家里的事没有兴趣,也无意把一些事情告知你们,我只是来看看姚念罢了。」

「那你就看着姚念去啊,找我们干什么呢?她又不跟我们住一起。」我更是不解地说道,尤其他还一直在打游戏,我受不了这态度于是投了游戏币让游戏进入PK模式,中断了他的游戏。「我知道你和姚念关系不好,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和你一样,也对这种事情没兴趣,只是我们也不想掺和到你们父女的事情里面去。真是搞不懂。」

「这事说来话长,而且关于姚念的隐私,我回应不了你。」宁海随便选了几个角色,等着游戏时间倒数,「不过姚念那样的性格,很容易被人误解成是来给人搞破坏的,从你刚才的表现里我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她是不会向你主动地去解除误会的,我想替她和你解释一下。上次听梦秋说你和她成为了朋友,我是不太信的。今天你这么一说,果然。所以,我想说她对你没有敌意,就这样。」

「你带我来,就说这?」我深吸一口气,既有些放心又有一些无语,搞得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据我所知,你来这也有一阵子时间了吧。要是只是说这句话,没必要等到现在才说吧,早说不是一样的吗?」

「我说了,因为我一开始不知道姚念的目的,我连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你们都是调查了一阵才知道。」宁海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我打败了,他和我一起停下操作游戏机,然后用他独特的烟嗓低声道,「她把她想知道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估计也不会再和你们有什么交集了。她其实一直在查你父亲当时离婚的事,不过据我所知,她在来这里之前就把这件事调查明白了。而至于她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还有什么事,老实说我还没有查明白。不过不重要了我想,上次见到她时,我看得出她已经基本结束了。所以我打算离开这了,离开之前和你打个招呼,希望你能们能好聚好散。」

「他离婚的事?」我瞬间瞳孔一震,但极力保持镇定的说道,「那件事有什么好调查的吗?又没有犯罪。况且你既然是她父亲,她怎么不该你管么,拜托我是几个意思?你觉得姚念她会听我的话?她连你的都不听,怎么可能听我的。我真的不明白,我父亲的事为什么姚念要这么在意啊,为什么啊到底。」

「我欠我女儿的太多了,这辈子也不可能还的清。如果不是你父亲的话,我欠她的那就更多了。我早就不奢求能和我女儿恢复正常父女关系,只要她平平安安就好。至于你父亲的事,虽然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但就像我说的,我不会干涉这件事,那是你们的家事。而我女儿和你父亲之间的事,在我看来也与你无关,所以也不想干涉。」说到这,他拿着台子上的钱收起来,起身往游戏厅走去,我忙快步跟上,「我女儿她做的决定,没有人任何人改的了。」

「她下周打算去云南,这事你知道吗?」眼见他要走,我说出了最后想问的话,我很担心今天的会面是他和姚念联合起来布置的一个局。

「嗯?」他有些感到意外,于是停驻了脚步,停了几秒轻声道,「是么,你也会去吗?」

「会,她让我和她一起去。」我干脆地回应道,「哪里究竟有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宁海微微摇了摇头,抬头说道,「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一直没得到解答的问题也就此得到了回答。去吧,去看看吧,去见见你在意的一切,旅途愉快。」说完,他一边背对着我挥手,一边慢慢走远。

但宁海刚才说的那些话则是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我让周若愚离婚的事情真的被他们弄清楚了吗?怎么可能呢?不对,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到底,我也没有用什么伤天害理的手段啊。他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能怪我吗?

一时间,我真想立刻就到下周末,和姚念一起去云南,把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明白,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回到家,妈妈今晚难得和我聊了几句,但看得出心情依然没有那么好。在床上的时候,我跟妈妈说了下周末考完试了会和姚念出去一趟远门的事。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居然没有过问更多就这么同意了,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早点回家。我甚至都不确定这是妈妈很放心很信任我呢,还是懒得管我呢?

「我去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不会去久的。」妈妈的反应让我很是不安,我不由地补充道,「就是这两天不能在家陪妈妈了。」

「没事,你去就是了。」妈妈和我一起靠坐在床头,我们的双臂贴靠在一起。妈妈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下周末也要去出差一趟,周一回来。所以你不在家也好,我也不用操心做饭的事。」

「哎?妈你要出差吗?都没听你说起过。」我颇为意外地问道,「去哪出差啊?怎么还有周末加班出差的。」

「去广东那边,参加一个什么会展。」妈妈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前几天就在说了,我不太想去,但领导没同意。我想着这家里只留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我还想着下周再和领导掰扯掰扯让他换个人去得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头疼这个事,头疼怎么和他说。不过你说你要和姚念那时候出去一趟,也算是解了我的麻烦,那我就去一趟也没什么。」

「好吧,我争取早点回来。早点回来了,我去广东那边接你回来。」我想了想,回应道,「到时候知道是哪了就告诉我个具体地址吧。」

「算了吧,就去两天。」妈妈想了想觉得好笑地说道,「等你从云南结束去广东那时间,我都回来了。我只是希望到时候天气好一点,不然就很麻烦。」

「会的,肯定会一直好的,你看这一周都没有下雪了。」我微笑着安慰道,「那到时候我给妈你打电话吧。不过妈你还没有手机呢,想联系你有点麻烦,要不我们明天去买一个吧?以后也好找你。」

「不用了,就去两天罢了,不用搞这么麻烦。」妈妈不太在意地说道,「哪里说得好像我去了要好些天才回来似的。明天我也要去上班,为了下周的展会做些准备。下次吧,等我忙完这阵子,你再跟我一起买手机好了。就这么决定了,睡觉吧,不早了也已经。」

妈妈说完就背对着我睡了下去。我想着妈妈刚才对我的态度已经有很大的改善,便试探地贴着妈妈的身体搂抱了上去,假装无意地用肉棒顶着妈妈。果然,妈妈没有拒绝,但是她淡淡说了一句:「睡觉吧,我很累最近。」

「好,晚安,妈妈,好好休息。」我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这样做没问题,但也只能这样做。而且听妈妈的预期和观察她最近的状态,确实有些累,我想可能和吃了避孕药也有关系。

于是我很听话地有分寸地就这么搂抱着妈妈,还给妈妈摸了摸背,她很快就睡着了。没太久,我也抱着妈妈睡着了。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无论我往哪走,也无论走多久,到处都是无穷无尽的白色。

周六我在家里休息,因为外面天气冷,也没有出门的必要,所以哪也没去。就在我下午打算睡个午觉时,客厅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其实平时家里电话响得挺少的,我们没什么亲戚能走动,妈妈也没有那些所谓的姐妹朋友。我去接了个电话,那头是姚梦秋的声音。

「喂,周文豪吗?你妈妈她在家吗?」姚梦秋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更温柔一些,「我找她有点事。」

「呃,不好意思阿姨,我妈她今天去加班了没在家。」我如实回应道,「怎么了吗?有什么事呢?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转达。或者,我把她公司电话告诉你?」

「加班啊……」姚梦秋听了,略显遗憾地说道,「加班就不打扰她了,工作重要。不过我这事也有点急,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别人了。」

「是什么事呢?」我礼貌性地追问了一句。

「说起来不是大事。就是我约了个人今天和我一起拍写真,但是我们约的那个女摄影师呢,她忽然发了高烧来不了,我们这一时找不到替代的人。」姚梦秋一边说着,一边听得出其中的忧愁,似乎是她还挺看重的事情,「本来说找柳姐来的,但你说她加班。那我这临时也不好找人去。我想想,不如这样吧,我上次给你们拍写真的时候觉得你镜头感还挺好的,要不你来吧怎么样?」

「啊?我吗?我没拍过啊。」我想着我只是礼貌性地一问,没想到把自己给搭了进去,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了,「不过要是实在没人,也行吧,只要阿姨你不嫌弃就好。」

「好好好,我现在能找人就不错了,我还挑呢?」姚梦秋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你现在就来可以吗?不会太久,晚上吃饭前肯定能让你回去。我现在把地址告诉你,你直接来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准备。那就这么说好了,等你喔!」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姚梦秋随后把地址告诉了我,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我听了觉得奇怪,她自己不是有摄影楼吗,拍什么写真还要去这地方?但我也没去问那么多。总之,我随意收拾了一下,坐了个车来到她说的酒店。

姚梦秋所住的楼层是二十层,也是这家酒店的顶楼。这顶楼没有几间房间,看起来每一间的门都离得很远。我对着正中间的那间门按了按门铃,上面挂着写着姚梦秋告诉我的房间号的牌子。

「阿姨好。」不一会儿,门便开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姚梦秋的模样便颔首打招呼道。

「哎呀,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姚梦秋也不多说,立刻拉着我的手就把拖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我这看到姚梦秋现在居然就只穿着一身浴袍,身材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尤其是饱满的胸部将胸前的浴巾高高撑起,那挺拔的弧度让我更是震惊。平时没看过姚梦秋穿大胆点的衣服,根本没想过她那颇为休闲的打扮之下竟隐藏着如此傲人的身材。

「啊,阿姨你这是刚洗了澡吗?」我一下子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放,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怪不自在地。

「算是吧,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下。」我跟着姚梦秋往屋子里面走,才发现这房间特别大,有总统套房那样的感觉,一下子给我整的有点懵。她走进一间房间,披上了件外套再出来。即使如此,这外套是半敞开的,姚梦秋双乳之间那深深的乳沟还是吸引着我的目光。

「呃,阿姨,我们是要在这里拍照吗?」我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开始后悔答应她过来了。「咋不去你店里拍啊?」

「是啊,我们就在这拍。再等一小会,我朋友马上就到了。」姚梦秋看了眼手表,坐在我身旁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她坐下来的时候,白皙的大腿裸露了大片,胸前的沟也变得更深了些,「这次的写真没法去店里拍,店里的环境和服装都不支持。」

「啊?为……为啥?」我不知该问不该问,但还是顺口问了出来。

「看到你身旁那个行李箱了吗?」姚梦秋捂嘴笑了笑,很是甜美,轻柔地说道,「你把它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哦,好。」我答应着,也没多想,就把我身边白色行李箱的拉链拉开。当里面的东西一下呈现在我眼前时,我「哇」的一声惊讶地喊了一声,「这,这是?」我下一秒就把行李箱再次盖上了。

虽然仅仅才两三秒钟的时间,但我看到那行李箱里满行李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女士内衣,胸罩和内裤都有,什么材质款式的都有。我吓得脸都红了。

「呵呵呵,你这反应可是太可爱了。」姚梦秋在一旁忍不住笑道,「这下明白了吧?这要拍的写真怎么能在店里拍呢?不过我没想到你刚会吓成这样,毕竟你也不是不懂女人的男孩了呢。」

「我主要是完全没有预料。」我略显尴尬地解释道,我没想明白姚梦秋为什么要我去打开行李箱呢,就是看我笑话吗?」不过,阿姨你拍私房写真的吗?可是我记得上次有说过,网上找到你的写真都是那种很……正常的啊。」

「哈哈哈,这事你还记得呢,那倒不错。还记得上次和苏暖关笑美她们一起吃饭吗?当时苏暖说给我店里提供些衣物,这些都是她店里拿来的。」姚梦秋点点头,笑道,「你该记得你说你在网上看到我的内衣写真的时候我惊讶的样子吧?因为我的确拍这样的私密或者私房写真,但拍的都是和我朋友一起拍的情趣,摄影师也是完全信得过的一位女性友人,所以我那时才很惊讶,心想这些写真不应该会流出去才对。还好我们当时看了一下只是虚惊一场。」

「阿姨,你从打电话的时候就在说你朋友了。那这种私房要和朋友一起拍的话,是你男朋友吗?」我自然而然地这么联想着问道,「那样的话,他看到我会不会觉得我来拍不太OK啊?」

这是我的心里话,毕竟即使姚梦秋有着这么女神般的身材,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就算她不是姚念真正意义上的生母,但她也算是姚念的法定监护人,而且和她的生母有直系血缘关系,所以我并没有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哈哈哈,这个啊。」姚梦秋咯咯笑个不停,看着我这满是好奇的小眼睛忍俊不禁道。

正当姚梦秋还要说什么时,门铃响了起来。她给了我一个噤声的手势,微笑道:「这不,你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我跟在姚梦秋的身后来到门前,看着她打开门,然后准备和即将出现的她的男朋友打个拘谨的招呼。

「累死我了。」门才刚打开一个缝,门外便传来一个低音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是?耳熟到让我立刻愣在原地。等门整个打开,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卡其色大衣和黑色高跟鞋涂着深红色口红戴着大圆耳环的高挑女人,果然——是陆雨铃。

「你怎么在这?」她第一眼捕捉到了我,眼里露出有些厌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双手抱着胸,语气不算友好地冷漠地对姚梦秋问道,「怎么带了男人来?还是这个臭小子。你们认识?」

「这是我朋友的儿子,你们也认识吗?」姚梦秋也是吃惊地回应道,「你那个摄影师朋友她不是没空么,我临时就抓了他来。我想着是个小孩子,你应该不会有意见。」

姚梦秋说话时完全没有了和我说话时放松的状态,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惹陆雨铃生气似的。陆雨铃没说什么,先是走了进来,也没有脱高跟鞋。

「罢了,现在要再去找一个也晚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陆雨铃径直向屋里走去,留下姚梦秋把门关上。她站在客厅中间,把大衣解开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水红色吊带连衣裙,将她的S型身材曲线展露无遗。「他是柳如雪的儿子吧,我对他有印象。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碰到他。」

说完,陆雨铃才转过身来看着我们,雪白的藕臂是我感觉她身上最为迷人的部位。她双手抱在胸前,手指伸开搭在手肘上,将那圆润饱满挺拔的双峰高高托起,合着比姚梦秋还要深的乳沟放在一起看,煞是诱人。尤其是她女总裁一般的半波浪卷的七三分长发凸显着她的高冷和难以亲近,所以当她站得离我们这么远时,这种感觉则更为强烈。

「啊对,喔是呢,我才想起来你们都是啤酒行业的,没想到原来还是认识的。」姚梦秋舒了口气说道,恢复了平时的笑容,「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更好办了,都是朋友,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都信得过。」

「认识可不一定是朋友。」陆雨铃冷笑了一声,对着走到她身边的姚梦秋居然直接撩起她的下巴,尽显霸气地低语道,「不过算了,我这次来是来寻开心的,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就当是便宜你这小子了,我和柳如雪的账,我们以后再算。」

「讨厌,有人在呢。」没想到姚梦秋一点不显得意外,反而有些羞怯地宛如小女人一般回应着陆雨铃,「哎呀,羞死人了。」

卧槽,等等,这是什么展开?我眼前这是什么情况?我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下巴都要掉了,我呆住在一边,不敢说话。等一下,姚梦秋口里所提到的朋友就是陆雨铃?而这现在这表现,莫非?她们是同性情侣吗?我的天,我真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两人之间还有这联系。

「呵,我和你之间,还怕有人在么?再说了,这不也是你的朋友么,有什么关系?」陆雨铃在姚梦秋的耳边低语道,惹得姚梦秋脸上一下子便泛起了红晕,满是羞怯之意,「走吧,我们先进去换了衣服。」

说着,姚梦秋便拿着行李箱在陆雨铃搂着她的腰的状况下一起进了屋里,并把门关上了。她们就这样留我一个人在外面待着,我听得里面几乎没有动静,连谈话的声音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做什么。

过了有快十分钟,陆雨铃才把门打开。她不悦地冷冷地看着我,给我了一个眼色,让我进去。在我和她擦身而过进门时,她用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我先说在前面,别做多余的事。」

我刚听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进脑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所给震撼到了。只见姚梦秋只穿着内衣坐在床上,一只手竖着放在双乳之间,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她身上穿着的是淡蓝绿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下身穿的是一件带吊带半透白丝的蓝白色蕾丝镂空内裤。这既有传统保守的成分又有前卫情趣的元素,穿在平时俏皮的姚梦秋身上时,乍一看有点那么不协调,但是细看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姚梦秋的胸可能真是传说中的隐乳,在只穿着内衣,而且是不带聚拢的内衣的情况下,她的乳房都能显得特别的挺。就眼睛这样观察过去,目测姚梦秋的胸部大约是不如妈妈和薛云涵她们大的,但是挺拔程度可能会更胜一筹。只是我也不好多看几眼,忙转过头去,省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呵,你还是真不好意思起来了呢。」倒是姚梦秋把胸前的手放了下去,好似不介意被看到一般地笑说道。显然,她所露出的羞怯不是给我看的,「你这样要是不敢看我,还怎么给我们拍摄呢?别害羞,我们两个这么大人,不会把你吃了。」

「我当柳如雪的宝贝儿子是什么样呢,原来就这性格啊。」陆雨铃从我身边走过,冷声道,「你要是不想拍或者不敢拍,现在就走吧,我叫人来替你。」

「有什么不敢的。」我不满地怼道,一心想到上周她在酒局上对妈妈干得那些事,我就想立刻把这贱人摁在床上狠狠地肏弄。不过是看在姚梦秋的面子上,我今天先忍了,但是态度要到位。「拍就拍,嘲讽什么啊真的是。」

虽然陆雨铃对我是各种冷眼,但她面对姚梦秋时,却是面带一种很强势的微笑。比如现在,她就在姚梦秋的耳边私语着什么,听得姚梦秋脸颊更加绯红了。当她把话说完时,冷冷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看着拍。我们不会摆Pose,只是自顾自地玩,你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拍就行了。不过,事后我会检查一遍,要是你拍的很难看的话,那你就可以滚了。」

「哼。」我也冷冷地哼了一声,真是想干了她,但以后再说吧,今天什么都要忍了。我便拿起床头柜上的高级相机,把这个房间里已经布置好的摄影灯打开,明亮的灯光打在她俩身上,让她们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明亮。「那我开始拍了,我自己看着来,你们随意。」

只见陆雨铃贴着姚梦秋的耳朵亲吻着,让姚梦秋一下子就闭起了双眼,双唇之间发出轻微的哼吟声。姚梦秋的双手放在腰部两侧的床上,紧紧地抓着洁白的床单。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紧密地并拢在一起,上身随着陆雨铃的亲吻而微微颤动着。

我看到姚梦秋动情的模样时便会按下快门去拍照,反正也没跟我说不能多拍点,那只要拍得多,总有她们满意的。刚才姚梦秋的这些反应都被我捕捉到相机里了,而现在陆雨铃忽然又在姚梦秋说了些什么,然后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上了姚梦秋的红唇。

姚梦秋没有显得意外的模样,而是很顺从地与陆雨铃的双唇贴在一起努动起来。一边是淡红色的双唇,一边是深红色的双唇,它们互相努动的样子特别的有对比感,还有一种很分明的攻受感。

姚梦秋和陆雨铃这种感觉和林玉鸾与林凤鸾不太一样,目前来看总觉得眼前两位更像是两情相悦,陆雨铃的眼里满是对姚梦秋的宠溺,而姚梦秋则是一副沉浸于幸福中的模样。

陆雨铃一边吻着姚梦秋的红唇,一边用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然后跨坐在她的双腿上。这样两位美人的上身便形成了一定的高度差,攻受之势更是清楚。陆雨铃主动地捧起姚梦秋的脸颊,大口地吻着她的红唇,并将舌头伸了进去,只听得舌头搅动的声音。整个过程都由陆雨铃掌握着主动权,而姚梦秋则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陆雨铃的姿势和举动很像男人在这时候对待女人的模样,而又有那女人才独有的一直美感,让我觉得眼前的她们色而不淫,比男女调情要唯美得多。

大概是因为我在的关系,姚梦秋几乎不会发出喘息或者呻吟,唯有当陆雨铃变化亲吻节奏的时候,姚梦秋才会不自主地轻喘一声。姚梦秋喘的声音和其他几位美妇不同,她的声线本来就偏甜美一点,喘起来就更加像是少女音,若不是细听还会觉得这声音还和姚念有几分相似。

亲吻的期间里,陆雨铃的双眼一直是睁着的,看着面前姚梦秋的脸,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猎物那样的感觉。而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陆雨铃把里面的连衣裙脱了去,此时她的下身竟并不见裙子,而是看见了一条黑丝连裤袜出现在她敞开的大衣之下。相比之下,穿着黑丝的陆雨铃则更显得性感冷艳,对我而言更有性方面的诱惑力。毕竟前几位美妇和妈妈都不爱穿黑丝,哪怕妈妈偶尔穿过那么一次也是我恳求来的,那样勉强来的感觉不如这自然的感觉来得刺激大。我真想现在就从她的身后压上去,把肉棒怼进这黑丝包裹之下的大屁股之中,那一定很爽。

陆雨铃把手从姚梦秋的脸上移下去,一路摸到她的胸罩上,很优雅又很有占有欲的揉摸起来。我把镜头怼进一下,把她们的胸部及以上的地方都拍了下来。陆雨铃的手看起来比姚梦秋的还要更为柔嫩白皙,这是不是就是有钱人才做得到的保养程度?

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懂自己的性癖,明明对百合les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可是看到眼前这景象和上次林家姐妹一起玩的景象时,我却会有很强烈的反应。也许我对是不是les无所谓,我只是对美人有兴趣罢了,不论美人是在做什么。

也许是本来就如此,又或许是顾及这是在拍写真,总之陆雨铃一直只是在揉摸着姚梦秋的胸罩,也只有指尖或者一个指节的部分会放在白嫩的胸脯上。揉摸的幅度也很轻,除了指尖轻压着乳房以外,没有更大幅度的动作。只有她们一刻不停的接吻才是毫无顾忌的在享受着。

我找了各个角度,在他们身旁穿来穿去,拍了几十张照片。偶尔离得近的时候,都能闻到两位美妇身上的体香,还会触碰到姚梦秋身上柔软的肌肤。而姚梦秋和陆雨铃对此浑不在意,自顾自地享受着。

亲吻的过程中,姚梦秋的手始终搭在陆雨铃的肩头上。当自己的胸部被揉了很久之后,她胸部的起伏却是无法压抑住地变大了些,使得她在接吻的时候也跟着彻底丧失了主动权,任由陆雨铃的唇舌侵扰。显然,姚梦秋即使是在明知拍写真的情况下还是动情了。她旁若无人地把陆雨铃的大衣从两侧的肩头一点一点地从肩头肩膀处滑落下去,让她露出白皙如雪光滑如凝脂的香肩。

陆雨铃的肌肤是我见过最为白皙光柔的,它美到就像精心雕琢过的美玉,不仅没有一点瑕疵,而且轮廓线条弧度都恰到好处。而在完美的香肩上,清晰可见两条黑色的胸罩肩带。随着衣服继续滑落而下,她的藕臂和丰满挺拔的胸脯也显露出来。

原来,陆雨铃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看上去像是奢侈品一样的高级黑色蕾丝乳罩。这胸罩的大小看上去比姚梦秋身上那件要大一点,但却显得更为性感。这两位美妇的胸型都很挺翘,而且乳房都颇为饱满,胸前的乳沟都是长长的I字型,没有一点是通过胸罩的作用而挤出来的。仅仅是从眼睛上看去,陆雨铃的双乳比姚梦秋的更为丰满更大更白一点,而姚梦秋的则是更挺,胸型更圆润滑腻一些。

「呵呵呵。」陆雨铃见身上衣服滑落下来,倒是颇为爽快地顺势将整件衣服脱了去,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吊带连裤黑丝袜,还有一件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裤。整具胴体充满了冷艳高傲神秘的诱惑魅力,我的肉棒也不由地挺立了起来。随后,陆雨铃双唇离开了姚梦秋展满唾液的红唇,在她的耳朵上亲吻舔弄。同时,她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将那傲人的双乳抵住贴上了姚梦秋的双乳。

什么叫水乳交融?这就是最好的体现!这两对玉乳互相通过胸罩贴着对方,却没有任何一方被压扁或是如何,饱满挺拔的形状都保持得很好,像是在争艳一般,又像是依偎在一起一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柔软。

这样的场面让我不断地分泌着唾液,我将镜头移到这两对巨乳的侧面,将它们全部都拍到相机里,拍成特写,十分好看。

在胸部被不断磨蹭的情况下,本就有些动情的姚梦秋不由地向后倾倒了一点,双手抵在床单上支撑着身体。这使得她的双乳被陆雨铃的双乳给压住了,一定程度上有一点被挤压着变了形状。陆雨铃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她伸出舌头从姚梦秋的耳垂一路顺着白皙的脖子还有锁骨舔吻到姚梦秋隆起的玉乳上。她宛如是在品尝佳肴一般亲吻着姚梦秋饱满的雪乳,一只手还盈盈地握住其乳罩。这个既诱人又色气还唯美的场面被我抓拍了下来。这一刻,姚梦秋的头向后仰起,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她用力挺起自己的酥乳,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

陆雨铃贪婪而又温柔地亲吻着姚梦秋乳房的每一寸,一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揉摸上了她的屁股,让姚梦秋的呻吟声更急促了一点。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是大胆地从姚梦秋的乳房上用指尖触摸着一寸一缕地摸下去,滑过她白嫩丝滑的肌肤、平坦的小腹,最终摸上了她的蕾丝内裤上。只见姚梦秋的小腹猛地一缩,「哈啊~」的一声哼喘了出来。

这陆雨铃也太大胆了吧,就算是拍写真,明知道我一个男生在这里,还做出如此放肆的举动,真不把我当外人是吧?我真怀疑这么下去她们会不会真刀实枪地干起来,给我来个现场直播。

「啊哈~不行,那里不能摸。」尽管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姚梦秋双手还是抓着床单,没有做出一点抵抗的动作,只是撇过头去忍耐着,乳房处随着陆雨铃的亲吻而不停地轻微颤动着,「这还在拍片,现在还……不行啊……哼嗯……」结果没想到陆雨铃还用手指顺着她蕾丝内裤外侧向下继续摸过去,摸过了阴毛来到了阴阜上,这一惹得姚梦秋惊吟一声,随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一只手支撑在床上。

「有什么不行的?等会让他走就好了。」陆雨铃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拉近点拍。我看了一眼姚梦秋,她已经完全沉浸于陆雨铃的手法和调情之下。陆雨铃再给使了个眼色,目光中露出一种不可违抗的感觉,并有一种催促的意味。这自然更合我的意,我几乎怼到了他们的胸面前拍着特写,拍着红唇亲吻这白胸的模样。但看镜头里拍到的内容,真是让人血涌喷张。然后镜头继续向下移,拍着陆雨铃的手揉摸着姚梦秋阴阜的样子,这镜头可是特别刺激——镜头里有一双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着跨坐在穿着一双微微分开的穿着白丝的双腿上,黑白色蕾丝内裤分别包裹着两位美妇的阴部,一只鱼玉手抚摸在白色蕾丝内裤的三角区上,用指尖抵住阴阜的凸起处摩挲着,真是美不胜收。

我毕竟不是个和尚,看到如此美景怎能不心里痒痒?尤其是相机都快要放到她们腿上拍的时候,那漂亮的大白长腿离我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虽然姚梦秋我是尊重的,但是陆雨铃我就没这个必要了。毕竟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而且现在这状况下,她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于是我假装不是故意地用手掌触碰了一下陆雨铃穿着黑丝的大腿,这触感真是无可挑剔。

如我所预料的,也许她是没注意到,陆雨铃对我的举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于是我更大胆了些,触碰了几次后她都不给回应后我干脆直接把手放在她嫩滑的大腿肌肤上轻轻抚摸起来。陆雨铃这女人,别看她平时那么冷傲,没想到这肌肤如此细嫩,比其他我摸过的女人的手感更好,而且很是紧致。

「哼,胆子很大嘛少年。」陆雨铃瞥了我一眼,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小声说道,「连我你也敢碰,真有勇气啊。我今天心情好,就便宜你摸一下,倒是告诉我,摸过这么舒服的大腿吗?嗯?」

我就一直揉摸着,也不搭理她,就当她声音小我没听到好了。主要是我不想回答她「没有」,那样显得我很没面子,也不能回答「摸过」,那样她可能又不愿给我摸了。但既然她不介意我这么摸的话,那我为何不多来一点?我更壮了壮胆,手从她打大腿上顺着外侧揉摸到了她挺翘封面的臀部,这里的肌肤则更为柔滑有弹性。我不由地张开手掌尽可能抓握到更多的臀肉,再稍稍用力一捏,这手感真的绝了,有一种其他美妇都没有的那种仿佛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感觉。

我想,面对妈妈的仇人,我对她做这样的事并不过分,甚至还是便宜了她。所以我有一种在惩罚仇人的快感,当然这只是前菜,等到以后,我要全部加倍奉还给她,让她知道和妈妈还有我故意作对还用不齿的手段,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哼嗯,有点意思。」陆雨铃又瞥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玩味的冷笑,低声道,「臭男人的手,也配碰我?碰我的后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呵呵,不过你先记住了,以后可别哭哦。」

「哼,还不知道是谁哭呢。」我也不愿惯着她这种天天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冷声回应道,「还有,我不是臭男人,而且你肯定是臭女人。」

「呵呵呵。」陆雨铃几声低声冷笑,一副蔑视的模样。她没什么心情和我多玩,面对我手上的抚摸,她的身体也没有一点反应,这女人,难道对男人没有反应的吗?」别忘了拍照,不然你可交不了差。」

说完,她忽然大口舔了一下姚梦秋的雪乳,惹得姚梦秋的娇躯一震。这一下让姚梦秋撑着床头的那只手收起来了,她失去了支撑后被陆雨铃轻易地推倒在了床上。横陈在床上的姚梦秋呵气如兰,能看到腹部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着。她没有尝试着坐起来,似乎也没有打算这么做。

「来,把相机给我。」陆雨铃把头发全都甩到了脑后,抚摸了一下长长的卷发,伸出手让我把相机给她,「这种的照片只能我来。」

我把相机递给陆雨铃,也好奇她要做什么。她现在是跨在姚梦秋的双腿上,拿起相机便对着姚梦秋的脸和胸在拍着。拍着的时候,她的手也会跟着入镜,或是抚摸脸颊,或是抚摸脖颈,又或者是爱抚着酥胸。总之她给我的感觉是在拍摄自己心爱的艺术品一般那样既充满占有欲而又是怜爱。

「来,我的宝贝,睁开眼,望着我,用你那只对着我的眼神。」陆雨铃用着她那独特的低御女王音唤着身下的姚梦秋,姚梦秋这才缓缓睁开满是柔情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她给姚梦秋投去一个怜爱的微笑,很是满意地一边拍着一边说着,「很好,这样才是你最美的模样。不愧本来就是一位摄影师,就算我什么也不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哪里是这个原因,是因为我懂你的心。」姚梦秋喘息着诉说着自己对陆雨铃的爱意,「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无所谓什么,有哪一件是我不知道的呢?就算你今天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对我,我也不是没有预料。但我想这事若是能让你快乐,那我就快乐。」

姚梦秋这段话一出,多少让我有点吃惊。虽说她们大概率是Les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但是这样场合下的告白还是我没想到的。如果说林家姐妹更像是主奴SM关系的伴侣的话,这两人则更像是真正的恋人。

陆雨铃拍了一阵后,姚梦秋再次闭上了双眸,同时双手在自己的上身和胸上做着有些挑逗的抚摸动作。即使平躺着,姚梦秋的酥乳仍然十分挺拔,高耸的双峰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这样具有挑逗意味的动作,让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如果不想点办法释放一下的话,人实在是太难受了。

而我,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陆雨铃身上。既然她都说了以后要我好看,但只是刚才摸了摸屁股的程度的话,以后的账那可就不怎么划算了。再加上她像女上位一样地坐在姚梦秋腿上的姿势,同样性感诱人,尤其是她这一身的黑色内衣和黑丝,没有男人可以没有想法。

我大大方方地来到陆雨铃的身后,趁着她还在专注着拍摄时,慢慢地蹲坐下在她的身后,用肉棒隔着衣物贴在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抵着丰满的翘臀。我没想到的是,陆雨铃真是久经沙场了还是什么的,我这么突然一个动作,她甚至连身子颤一下或是屁股动一下的动作都没有,非常非常冷淡。

不过我鸡巴的感觉则是非常好,抵着这肥满柔滑的美臀,能给我小兄弟一丝慰藉。然后双手搂上陆雨铃的细腰,也是很嫩滑,还有些温热。见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我便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腰往上摸上去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握住她的双乳,非常非常圆润。

「呵,有胆识。」陆雨铃微微侧过脸来,冷笑一声沉声道,「这是你死之前最后一次碰到女人了,好好记着吧。」

「不知道你在吓唬什么,我能被你吓唬到吗?」我把上半身都贴在你的背上,嘴巴贴在她耳边不屑地冷哼道,双手趁势伸进她的胸罩里面,握着这弹性十足的肉弹,怎么可以这么滑腻,「在男人的身下,你不也就是一个骚屄贱货而已吗?装什么逼呢。有本事就来干我,你对我妈做的那些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呵,你们母子一起上那正好,我一并收拾了。省得我眼前总有两只苍蝇嗡嗡叫个不停,碍眼得很。」陆雨铃低声回应道,「给我记着现在你得意的样子,到时候我高跟鞋踩着你头的时候你求我的样子就会有多狼狈。」

「呵,谁把谁踩在脚下还不知道呢,走着瞧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揉动着她的双乳,对着她的耳朵吹起。可这陆雨铃好似和其他的女人真不一样,我这各种能让女人动情的招式都用上了,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喘、没有脸红、没有身体上的颤动,什么都没有。这臭婊子,难道是个性冷淡?

「下去,给我们拍摄去。」忽然,陆雨铃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命令我道,语气之中不给任何商量的空间。既然她身体也没什么反应,我这样一直摸着也少了几分趣味,我便退了一步允了她,从她身后下去。

只见我下去之后,陆雨铃俯下身子,一只手轻柔地握着姚梦秋的酥胸,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轻揉着包裹着姚梦秋阴唇的内裤布料上,并用红唇在姚梦秋的另一个酥乳上亲吻。她一边亲吻一边爱抚着姚梦秋,引得姚梦秋总是在轻喘,而且身体总是难以抑制地在动着,尤其是左腿总是屈起,很具美感。我就在她们俩身旁,把这一切全部通过镜头记录了下来。现在在这台相机里,有数十上百张两位美人胸部、腰部和臀部的特写。我相信,这世界上不论谁看到这些图片,哪怕是太监恐怕都能有生理反应。不过可惜,这一切只能被我唯一一个男人看到,这种有些病态的占有欲却是让我无比满足。

而此时陆雨铃算是半趴在姚梦秋的身上,为了凹一个适合拍照的身体姿态便使得她的肥臀此刻正贴压在姚梦秋的双腿上并翘得非常的挺拔。我便找了一个要从后面拍她们的借口而再次来到了陆雨铃的身后。这臭婊子的屁股是真的挺翘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黑色蕾丝内裤十分贴合地包裹着她圆润的大屁股,从这看去,这和妈妈的臀部几乎是一模一样,无论说是规模还是形状亦或是肤色,都看不出区别,这让我的性欲一下就猛增了许多。

我从他们背上一路往下拍,一直拍到陆雨铃的丰臀上,在镜头里去看更具有视觉冲击力,仿佛贴在我脸上一般。而且由于陆雨铃正在姚梦秋的奶子上四处游移着地舔吻和按揉,所以屁股也一直有在运动,偶尔会往我身上更近处顶来。我这时正跪在姚梦秋的双腿外侧上身挺得笔直来给她们拍照,陆雨铃这样的动作便会偶尔无意间将她的翘臀顶到我肉棒上来。她这翘臀的弹性真是绝了,顶过来的时候真是让我热血沸腾。

等陆雨铃这样顶了几次后,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拍她们的照啊,等着她下一次再顶过来的时候一把抓握着她那一只手无法掌握完全的丰臀,让她没法再动这性感诱人的肉物。见我握住她,她也不挣扎,甚至都懒得回头看我,任由我握着,倒是更加分开了些双腿,这样即使不动屁股她上半身可活动的区域也可以增加。只是这样做的话,她双腿之间那如鲍鱼般的阴阜则更明显了,整个形状和凸起的程度都一览无遗。

我不禁在想,像这种对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来说,她被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反应呢?既然我这样做她都不说什么的话,那不如就在这把她干了吧,本来小兄弟就要涨到爆炸了,这眼前有个绝色美妇,不上真对不起它。

但在之前我打算先来点试探。我这时已经把相机放到床上的一旁了,腾出了双手。左手是抓握着她左手的肉臀揉捏,右手食指中指则是沿着蕾丝内裤从臀缝上一路滑下来直到贴到她柔软凸起的肉丘上,对着这两片阴唇进行着摩擦。然而她的阴阜处没有一点反应,摸之前就没有湿的迹象,现在我这又是揉屁股又是揉阴唇的,居然还是没反应。别说流水了,两片阴唇连一下收缩都没有。这女人真是奇怪,为什么可以对爱抚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不管那么多了,可能就是她对调情的阈值比较高吧,那就再更深入点好了。毕竟我本来对眼前这个臭婊子就既没有感情也没有好感,只是想复仇,那我也不需要对她客气。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将她内裤中间的区域拨开到一侧,露出整片雪白的大肉臀,这形状真是无敌完美了。没有阻隔地揉捏着半边大屁股的感觉则是更加舒服,也让我的淫欲也是瞬间拉满。尤其内裤拨开以后,她那神秘的私处也跟着暴露在我的眼前。

尽管我对什么是极品性器没有过研究,甚至一度认为那东西就是扯犊子,总觉得女人的蜜穴还能有多大不同呢。可是正如佳肴当人一品尝时便会立刻分辨出来一样,当陆雨铃的骚穴暴露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便瞬间能知道这就是人们口中的极品美穴。从形状上去看,那宛如一线天的模样,十分漂亮平整。她的两片阴唇虽然饱满而又凸起,但是它上面却没有任何褶皱,光滑柔嫩到如胸上的肉一般,你说要是她没被人肏过我都信。而且她的阴唇颜色不是偏黑也不是偏粉的,和我见过的其他几位美妇的阴唇颜色也不同,她的更像是嘴唇的那种红色,十分特别。我观察了一下这私处,阴唇上的确非常干燥,没有一丝湿的痕迹,而且看着大概率在阴唇里面的小穴里也没有水流出来。这臭婊子,真的对男人没兴趣么?

我才不信有女人能对男人没反应的,不过是刺激还不够到位罢了。何况这极品美屄就搁在我眼前,我要是不肏一下那还算是个男人?尤其这肥臀加上骚穴都贴在我裤子上,早让我口干舌燥了。我悄悄地把裤子脱下来,从内裤里掏出梆硬的鸡儿,立刻对准了她的淫穴。

我左手用力地一把抓住她光滑Q弹的肉臀,这没有内裤阻隔的感觉简直是隔着内裤揉摸时所无法比拟的。我用力地捏着她的美臀,这个弹性和柔软还有饱满程度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真是能玩一辈子。而我的大龟头则是在她的两片阴唇上用力地顶着。但估计是因为实在太干燥了,我顶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顶进去。难道说没有湿的时候,女人的小穴就这么难进去吗?那也好,我正好想试试在女人干的时候插入是什么样的感觉。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陆雨铃的小穴口比其他女人的都要小。她这里比李文月的都要小,我龟头好不容易把阴唇顶着分开以后,就感觉到她的洞口只有一个针孔那么大似的,特别难继续往前插。我尝试了好多次才好不容易把这小穴口顶开了一些,便想一下子插到底。可没想到这小穴口不仅小,而且里面也十分窄,我用了一下力,也只是做到让龟头插了一半进去。可别说,这龟头卡在中间的时候,我只感觉陆雨铃的骚屄真是绝了,里面明明没有水,却特别地热,而且特别能夹。

就在我正打算整个肉棒都塞满陆雨铃小穴的时候,忽然听到手机响了。这一个手机铃声响得真不是时候,姚梦秋睁开了眼,而陆雨铃也要起来,估计是去想去拿手机。 而我为了不让姚梦秋发现我现在这样子——我还是想在她那边保持个好形象的,也赶紧把肉棒抽出来,然后把裤子穿好。不过在拔出来之前,我也以手机铃声作掩护,奋力地将肉棒往陆雨铃的阴道深处插去,一插到底。她的阴道里特别特别地窄,窄到我都想不出该怎么形容。但是给的感觉就像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冲入千军万马中杀出的一条血路来的快感,好容易插到了阵中,又立刻被千军万马包围得水泄不通那样。虽然仅仅只有这一下的抽插,但却给了我很大的震撼,果然肏极品性器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发誓,下次一定要好好地享用陆雨铃这个极品婊子。

陆雨铃极为不悦地从姚梦秋的身下下去,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接起电话。而我还没来得及下来,于是现在便成成了我跨着跪坐在姚梦秋的双腿上,俯视着她傲人的上围和迷人的身姿,宛如男上位一样欣赏着身下的女人一般。尤其是姚梦秋脸上那浓浓的红晕,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被我肏成这样的呢。姚梦秋看了我一眼,不禁捂嘴扑哧一声笑着。我这才意识到这样的尴尬,忙尴尬地笑了笑点头抱歉着快速从她身上下来,让她坐起身来。

陆雨铃这个电话打了没一会便挂了。我没太注意她在聊什么,只知道她说话的语气很不开心也很冷淡。这点能理解,换作是我在开心的时候来了电话,我也会觉得烦人。她挂了电话以后没有再回到床上来,而是把脱下的连衣裙和大衣穿上。她的这个举动让姚梦秋始料未及,忙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要走了,公司那边有急事,我必须回去处理,这帮没用的东西。」陆雨铃快速穿着衣服,没有回头地回应道,「我等会要很久,不会回来了,你早点回家吧,我们电话联系。」

「啊这,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姚梦秋很是沮丧地说道,「就不能明天再去或者晚点再去么?」

「不行,董事会的人都在那边等着,推不掉。」陆雨铃现在穿好了衣服,回到了床边,捧着姚梦秋的脸便吻了一下她的红唇,柔声道,「乖,下次我会好好让你享受的。」

说完她又冷冷地看着我,抱着胸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别惹她不开心。」说完,她和姚梦秋道别以后便离开了房间。偌大的总统套房里此刻只剩下我和姚梦秋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那个,阿姨,那个……」姚梦秋的心情肉眼可见地不太好,我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但又感觉什么都不说也不太好,「我给你倒杯水吧。」想了半天也只蹦出了这句话。

「嗯,把相机给我一下。」姚梦秋轻声答应道,她靠坐在床上,既没有去拿被子过来盖上,也没有急着穿衣服。她不会真以为我有那么正经能顶得住吧?我只能尽可能避免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的娇躯上,否则我很担心擦出火花。

我把相机递给她,然后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到房间里递给她。她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相机里我拍的那些照片,看着看着心情才好了些,嘴角不时地露出我熟悉的笑容。她把水喝完之后唤我坐到她身旁陪她一起看照片,我便坐过去了。 她一边看着,一边和我讨论着,气氛逐渐放松下来。她的话慢慢地越来越多,我也开始回应她,就这样,我俩不知不觉间越坐越近,双肩都贴靠在了一起。我的目光只要稍微向下一点,便能俯视地看到她圆润丰满的双乳,不禁让我口干舌燥。尽管拍的照片里有很多胸部的特写,但是姚梦秋却一点不介意,没事一样地和我聊着分享着,直到她滑到了那张我拍的陆雨铃的手指抵住她内裤中间按揉她阴唇的特写时,她一下子不说话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呃,阿姨我……要不我们把这张删了吧。」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是我拍的第一张特别大尺度的照片,关键是这照片稍微细看一下就能看见她内裤上被淫水沾湿的痕迹,我仿佛犯了错一样地小声说道,「抱歉,我拍的时候有点……太不小心了,什么都拍。」

「没事,本来就是让你随便拍,拍得挺好的。」姚梦秋倒没有不开心,只是看到自己内裤的时候有些羞怯的样子,她继续往后翻看着。然而越是往后翻越是发现都是大尺度的照片,包括陆雨铃舔她胸的,还有稍微露出了一点乳头的,还有陆雨铃大屁股的特写。这些照片看得姚梦秋双颊绯红,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后面这些照片她都翻得很慢,每一张都能细看好久。而在看的时候她总是会看我一眼,我都给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本来肉棒刚才就没得到释放,压抑的性欲在看到这些极具冲击力的性感图片以后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如果这身边陪我看这些的是妈妈或是其他女人的话,我想我已经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到身下了。可偏偏是姚梦秋,真是让我忍得难受。「看来我没选错人,你拍写真的天赋很高,这些角度不仅选的好,而且每一张都经得住细看。」

「嗯,谢谢阿姨夸奖。」我点点头,轻声回应道,「那阿姨,她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我真顶不住一直这样,久了下去我真怕忍不住了把姚梦秋给睡了。不如现在赶紧见好就收,回家对谁都好。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姚梦秋把相机放到一旁,侧过身来望着我说道。她这一侧身,那丰满的乳房便贴压在我的手臂上,非常有弹性也非常的柔滑。她的脸和我的脸离了只有大概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温柔地笑着对我说,「你告诉阿姨,刚才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呃,什么感觉啊,我想想。」我没敢和姚梦秋对视,因为她的眼里散发着一种女性在动情时特有的柔情,一旦对视怕是一发不可收拾。我便故作低头思考状,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感觉阿姨很美,你和她很般配,也感觉到阿姨那时候很幸福,也很喜欢她。」

我说完以后感觉,我自己这都说的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我也不可能说我觉得很性感很诱人这种实话吧。

「呵呵,就是这些吗?」姚梦秋扑哧一笑,显然觉得我装傻的时候很是滑稽,她更靠近了一点,并用手挽着了我的胳膊,嘴唇贴在我耳边柔声私语道,「那你告诉阿姨,为什么你下面这里鼓起来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从我的肚子上摸下去,隔着裤子摸上了我挺起着的肉棒。

「不,阿姨你这是……?」我整个人一慌,肉棒都吓软了一下,忙摁着姚梦秋的手,侧过头来很是吃惊地说道,「不不不,这,这个我是生理反应,没别的。毕竟阿姨和她都这么好看。但也就是生理反应,其他的我没多想,阿姨别误会。稍微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之后它马上就会软下去的,真的。」

我现在心跳得特别快,因为我着实没想到姚梦秋会给我来这一下。而我并非对她没有感觉,而是我觉得她应该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更害怕她是故意在试探我什么东西,我哪里敢一下就接她这话。

「呵呵。」姚梦秋又一笑,一副觉得我很是有趣的样子,「阿姨我就喜欢你这种反应,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我真是抵抗不了。你要是刚才说『是』的话,我反倒会觉得没了劲了呢。我就喜欢看可爱的男孩子害羞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动。你肯定也听到阿姨刚才在她的爱抚下喘的声音了吧,可她到一半就走了,我正难受着呢。你要不要,帮帮阿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又贴上了我的耳朵,右手再一次隔着内裤在我的肉棒上抚摸起来。

「我……嗯唔……」不知为何,我在姚梦秋这样的挑逗面前表现得很像未经世事的小处男一般,霎时间觉得脸上滚烫,害羞地小声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也说了……可以下次……下次再陪你的阿姨。」

「呵呵呵,好可爱。」姚梦秋有些像痴汉一样地颇为兴奋地笑着,她柔声在我耳边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听我的躺下就好。」

「嗯,阿,阿姨……真的,真的要这么做么?」我心里还是很担心这是姚梦秋的一种试探,毕竟她古灵精怪的。所以我不敢给予肯定的回应,然而心底却又十分想要答应她,于是我很是纠结地回应道。我双手放在身侧,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几岁的小男孩一样,和女生碰一下都会脸红的那种。

「呵呵,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却还能这么害羞又可爱,怎能叫我不爱呢?」姚梦秋一边说着,我一边慢慢地平躺下去。她坐在我的身侧,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游移着,左手隔着我的衣服在我的胸膛上往下抚过。「嗯哼,男孩子的肉体,的确和女孩子不一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阿姨我还没有碰过男人呢。因为我觉得男人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可爱的男孩子那就另说了。尤其是你现在这害羞得脸红的样子,是我最喜欢的。让阿姨好好地欣赏一下可爱男孩子的身体吧。」

说完,姚梦秋便轻轻地把我的衣服撩起来,我的上半身全都展露在她的眼前。这也是我第一次躺着给女人看我的身体,这感觉有些怪,又让我莫名感觉有些兴奋。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性癖了。

姚梦秋的纤纤细手从我的腹部上开始抚摸,一直摸到胸膛,然后轻轻地滑动着手指,滑过我胸膛的每一寸肌肤。她指尖的温热透过我这一层皮囊传递到我的神经,这种感觉就像是温热的柔软的毛巾滑过皮肤时候的感觉,但比那更为细腻,因为力度轻,又有一点像是几根纤细的毛线在皮层上抚过一般又舒服又痒。

「嗯哼……」这种从未尝试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既觉得痒但也觉得很爽,像是某一处敏感的地方被触动了一般,让我不由地发出喘吟。我这时的喘吟并不是低声的,而是有点像女孩子一样的喘吟声。毕竟我还在变声期,我的声线还没有完全固定,还是能够发出高音那样的呻吟。我并不是有意这么做,而这种感觉就是会让我自然而然地如此呻吟。

「呵呵,好可爱好可爱。」姚梦秋听我这样的呻吟声倒是更显得开心和兴奋了。我平躺着仰视着姚梦秋那因为笑着而颤抖的丰乳,肉棒不禁更加挺得高高的,心中的欲火快要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而姚梦秋这种挑逗的动作就很像拿了一把扇子对着我的欲火吹一样,力度恰到好处地让扇的那一下火小了一点,但是一扇完,这火又烧得更旺了。我真想把她就在这里给办了,但是她的脸上看不出想要的样子,我也不敢造次。因为我只要一想到我强行来了以后,她把这事告诉姚念的话,我不知道姚念会怎么对付我。姚梦秋兴奋得两只手都摸在我胸膛上,她的脸上真的露出了痴汉的那种笑容,但是不呆滞,而是惊喜的,「我以为这样的反应只有女孩子才会有呢,没想到可爱的男孩子也会有呢。告诉阿姨,是不是你碰到任何一个比你大的女人,都这么可爱的啊。」

姚梦秋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将上身俯了下来,直到我的胸口都能感受到她的吐息。而这时,她的胸罩和圆乳正好贴压在我的肋骨下方,特别柔软的感觉。

「没,没有那样的事,嗯……」我急促地呼吸着,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羞怯地小声道,双手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尤其是我无法直视姚梦秋的笑容,一看到就觉得更加害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姚梦秋这时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我的乳头上调逗地按揉着,酥酥麻麻的,惹得我也颤动着上身,舒适得让我不禁又短促呻吟了几声,「嗯哼~啊哈……阿姨,那里别捏,哈啊~!」

「呵呵哼,好可爱好可爱。我要是不这么捏,你就没有这么可爱了小宝贝。」我不知道姚梦秋到底是什么样的性癖和敏感点,为什么我越是这样的表现她却越兴奋呢?我这样的表现是不是网上所说的抖M?不会吧,我可一点不喜欢这样的。我只是担心姚念后续的反应而已,对,一定是这样。姚梦秋用两个食指对着我的乳头一阵拨弄,让我更加觉得难受,她柔声笑道,「来,自己把裤子脱了,不然的话很难受的吧?」

「嗯哼……」我听到她这么说,立刻把裤子脱了去。因为我身上实在是太烫了,心里也是,脱了还能稍微散散热,说不定会好一些。但是当我只剩内裤的时候,姚梦秋还要我把内裤脱了,我惊讶道,「啊?不了吧……」

「呵呵呵,这么可爱呢。那阿姨来给小宝贝脱了,我可不要小宝贝难受。」姚梦秋一边笑着说着,一边把我的内裤脱到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喜欢喊我「小宝贝」,让我觉得怪怪的。内裤被她脱下的时候,那束缚已久的巨龙立刻抬起龙头,怒挺而起地面对着姚梦秋的脸。「哇喔~小宝贝的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呢,而且很红哎。原来男孩子的小鸡儿,是长这样的呢。」

姚梦秋满是好奇地看着我昂挺的肉棒,一副从来没见过的模样一直观察着。我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动的成分,纯纯地就是一副好奇的表情。再加上她刚才说的这句话,让我不禁在怀疑她是不是还是个处女啊,不会吧?

「嗯哼……阿姨,别看了,好羞人。」可一想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成熟美妇这样仔细观察,我竟有些不好意思,忙把双手伸下去想要把它给遮住。但是姚梦秋不允许我这么做,把我的手拿开,这倒是刺激得我肉棒一翘一翘地。

「呵呵,哎,它还会跳动呢,好好玩。」姚梦秋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就像看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开心得像个孩子。也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地用手到处摸着我的肉棒,还握一握。这种感觉显然不是要给我撸的样子,而就是拿着在观察,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摸上去好烫啊,好硬呢。摸着的时候感觉我心里都有点奇妙的舒服感,好神奇。」

「阿姨……哈嗯,不要摸了,很难受的。」我心里和身体都有一种很异样的痒,尤其我的命根子被她当作玩具玩弄的时候。而且她还特意靠近了一点,她现在的坐姿是双腿的大腿和小腿都贴在床单上,大小腿呈四十五度的弯曲这,并把她的小腹和三角区抵在我的大腿和屁股的皮肤上。每当她把玩我肉棒的时候,她的小腹和三角区便总摩擦着我的臀腿,这种刺激我真的很难忍住啊。如果姚梦秋她现在穿的是像陆雨铃那样的黑丝或者黑色内衣的话我一定受不了,因为我觉得穿淡色内衣的时候只会感到清纯,而不是性感。「姚压抑,要不,你把她喊回来吧,这样碰我,我真的顶不住啊,喔嘶……」

「她说了回不来了,而且,我觉得你的身体玩起来的感觉也不错啊。」姚梦秋浑然不在意地说着,说完忽然把上半身俯下来,高耸酥胸直接贴着我的胸膛,和我几乎是脸贴脸地调皮地笑说道,「是不是你妈妈也这样玩过你的身体啊?她是什么反应啊?和阿姨我一样吗?告诉阿姨,男孩子顶不住会怎么做呢?」

姚梦秋说这番话时我没看出她是在故意调戏或是挑逗我,而是真的是求知欲非常强地问着,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和好奇。

「我,没有……嗯……妈妈她,不会这样……顶不住会,嗯哼……」我喘着说了这些,姚梦秋仍然还是俯在我身上,我如果再不发泄一点的话是真的忍耐不了了,于是双手立刻抱住她的背,让她丰满圆乳的酥乳紧紧地压在我胸膛上,这种舒服的感觉才让我好受一些,我也不再喘了,忙大呼了几口气让自己恢复一丝理智,「顶不住,就会像这样抱着阿姨。阿姨,真的不能再这么玩了,会着火的。」我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很怕她玩过头等会被我干了然后后悔了。

「嗯哼~!好烫……」结果我这么一搂紧姚梦秋,她就第一次在我身上哼喘一声,灼热的吐息一下子扑在我的脸上。我连忙赶紧松开双手,不想事态失去控制。「好奇妙的感觉,和碰着雨铃身体时的感觉很不一样,明明是可爱的男孩子,为什么你抱紧我的时候,我却会觉得身体有些软了呢。你再抱一下阿姨。」

「姚阿姨……」我与姚梦秋对视着,她的眼里此时多了几分刚才从未见过的柔情,在得到她确定的眼神后,我这一次慢慢地将她的背搂紧,让她上身都趴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很温暖,肌肤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柔滑,我忍不住双手在她的背上摸着,身心觉得很舒畅,甚至欲火都消解了一些。

「原来男孩子喜欢这样子抱着女生的吗?好温暖的感觉。」姚梦秋闭着眼睛细细体验感受着,许久才睁开眼睛微笑着说道,「如果是相爱的男女如此相拥的话,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谢谢,你让阿姨感受了一下男孩子的怀抱。」

她说完,便要我把双手放开,她再次坐起身来。而因为刚才把姚梦秋拥在怀里,此时肉棒一柱擎天。关键这个情况一下子就被她注意到了,她捂着嘴笑了笑,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脑后头发,然后取下手腕上的橡皮筋给它扎起一个高高的马尾。这整个过程中,她都一直注视着我挺立的肉棒。

「阿姨,别一直盯着那里看了。」我有些摸不透她心里想法地劝说道,现在的我也没有刚才那么害羞了,「阿姨是,没有看过吗?」

「噗呵呵,我为什么会看过啊?」姚梦秋忍不住笑道,双峰跟着抖了一下,她又用手摸上我的肉棒,这次摸得很轻柔,不像刚才那样随意,「它有感觉的时候还能再变大的吗?真的很神奇。我跟你说,阿姨我可从没有碰过男人。更别说男人这一根东西了。唔……好怪,我越是摸着它,身体越是慢慢觉得热起来呢。明明我这种感觉只有在被雨铃抱着的时候才会有的。」

「为什么啊姚阿姨,你这么好看这么漂亮,难道,就没谈过恋爱吗?」我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肉棒被姚梦秋轻揉着感觉很舒服,「女生的感觉的话,我也不知道是怎样,很难回答你。」

「呵呵,也不是没谈过。」姚梦秋淡淡一笑,一边轻轻握着肉棒的末端很不熟练地撸动着,一边说道,「但是那人被我发现劈腿了,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这些了。而告诉我他劈腿的人,就是雨铃。所以那之后我就和雨铃在谈恋爱了,不知道她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总之我是把她当作我的情侣的。雨铃跟我说,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臭东西,离得越远越好,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如果不是男人的话呢?如果是可爱的小弟弟的话呢?就不是了吧。既然我已经把你弄得有反应了,那不好好地把它解决的话,我这阿姨做得可就太差了吧?你说呢?」

「没有没有,本来这一切就都是意外。」我忙摇头地笑道,「要是陆雨铃不走的话,阿姨跟她一定能玩得很开心的。所以,就这样吧好吗阿姨。」听到她这么说,那她基本是个处女没跑了。说心里话,我并不想拿下姚梦秋的第一次,也没对处女这个身份有什么执念或是性癖。

「意外也是缘分啊。」姚梦秋微笑道,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情动的感觉,而少了几分好奇的样子,这让我有些惶恐,「我不知道怎么样可以让男孩子感到快乐和舒服,但我知道雨铃她很喜欢摸我的胸,摸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的舒服。可以的话,你也可以摸阿姨的胸噢。」

「那种事,不行的……」姚梦秋总是这样引诱我,而且越来越明目张胆,我只能用仅存的这一点点理智来婉拒着,真心希望她能就此收手。可我话刚说完,只见她没有摸着我肉棒的左手抓起我的右手,慢慢地往她的右乳上移去,直到我的手掌摸上了她的右乳。被我手掌摸上的瞬间,她忽然闭了一下眼睛,喘了一声,「嗯哼~明明你的手没那么热,可为什么握上我胸的时候,我却觉得这么烫。男孩子的手,怎么会比女人的手摸起来还让我感觉舒服呢。啊哈~你想动,就动。」

「姚阿姨……那只能先说一声不好意思了。」姚梦秋胸部的柔软感让我无法再保持理智了,再加上她的邀请,我无法拒绝。我轻轻抓揉着她的右乳,即使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乳球的圆乳和十足的弹性。即使大小比妈妈她们差一点,但是挺拔程度和弹性确实一等一的好。被我揉着胸的时候,姚梦秋一直闭着美眸,感受着我手上的动作,双唇之间轻微地喘息着。

「哈嗯……好舒服……」姚梦秋没有显露出羞怯,而是选择自然地流露出真实的感受,这让我有些诧异。我本以为像她这样没经历过男人的女人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会羞于表达,但完全不是。她一边感受着我的抚摸,一边右手更快速大力地撸动着我的肉棒,有时还会用力捏握一下,「身体好热,怎么回事……明明和雨铃这样做的时候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下面怎么会感觉到一阵空虚呢?可是我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一些呢,我想知道可爱的男孩子用力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说着,姚梦秋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背使我按住她的胸部揉动,都不需要我主动发力,「唔哼……更舒服了。」

「好,那我试试。」我轻声答应道,在姚梦秋手用力的时候我也跟着用力,五根手指都挤压在她的乳肉上,手掌心则是包裹着她的蕾丝胸罩,这手感和触感充满了少妇感。一想到她的身体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我摸着的时候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要是我力气太大了的话,姚阿姨你可以跟我说。」

「不大不大,嗯唔……正好,我喜欢这样子被你揉。哈嘶……」姚梦秋再次睁开眼,带着有些满足的微笑对着我说道,「是不是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呢?我看你下面它半天没有更多的反应。正好,我的身体在告诉我希望你贴得它更亲密些,伸进来吧,把你的手伸进阿姨的胸罩里。哈啊~!」

「唔噢,好,我伸进去了那就。」我恭敬不如从命地说道,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便没有了回头路,只要享受着就好了。同时双手都覆盖在她无法一只手掌握的双乳上,并从胸罩上方伸进去,将它们最挺拔的部分握住。好滑好温热,这是我的第一感,就像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那种嫩滑。当我用力握捏时,她那难以置信的挺拔是我的第二感觉,若是换成其他女人的胸,此刻多少会被我压进去一些。但是姚梦秋她的没有,她双乳中间傲挺的部分在这样的力度下没有一点凹陷,这意味着她拥有着一个无比完美的圆润胸型。这样的手感是我从未有过的,便让我心里得到了一种异样的满足。「喔……姚阿姨你的胸,好挺啊。」

「啊哼……呵呵,是嘛?雨铃她也是这么说。不过我悄悄地告诉你,她的胸比我还要挺,而且比我的还大,因为我摸过。」姚梦秋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好似在她习惯了我手握着她奶子的感觉以后,她刚才那种情动的感觉又消失了,又显露出少女的俏皮感,「会不会想摸摸看?还是说阿姨的胸就够了呢?」

「够了,姚阿姨的就足够了。」我继续揉捏着她的玉乳,感受着十足的弹性,所以尽管没有妈妈她们的胸那么大,但是揉起来依然很舒服,这种高耸坚挺的程度更我可以无顾虑地随便用多大力量揉搓都不用担心,「我才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呢,何况我都跟她不算熟。而且更重要的是,姚阿姨的揉起来就足够舒服了啊。」

「呵呵,是吗?那你告诉我你跪坐在她屁股后面的时候在干什么呢?我可是看到相机那时候放在床边喔。」姚梦秋调皮地笑道,「怎么,更喜欢像雨铃那样的女人么?她可是没那么好拿下哦,她不只是没有碰过男人,她是真的狠厌恶男人。周文豪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与你也不是恋人关心,不必顾忌什么。毕竟像雨铃那样的身体,连我都会垂涎。」

「那时候,那时候在……」我撇过眼睛没有看姚梦秋,脑海中飞速检索着一个合理的解释,「在观察你们,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两个女人一起那样……」

「呵呵,哈哈哈。」姚梦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我都能感觉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跟着颤动,「那确实少见,你还是像这样害羞一点比较可爱。一看到你可爱的样子,我就好想逗你怎么办。」

「别逗了别逗了阿姨,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真的是很奇怪,我只要看到姚梦秋在俏皮的笑着的时候,我就很容易感到害羞,一下子变得无所适从,「姚阿姨你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姚念吗?」

「呵呵呵,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啊。」姚梦秋不禁笑了笑,略作思考后说道,「我不知道哦,要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你对我说谎,或者做了我不喜欢的事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告诉她的喔。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呢,原来你是怕念念啊。哈哈哈,要是你们以后结婚了,那你还不得被管着死死的?不过我想了一下,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好像算你法律意义上的岳母哎,哈哈,想想也不错呢。」

「呃,我不说谎,我也啥都不干,姚阿姨这你放心。」我没想到这么一问却被姚梦秋一下子戳中了命门,让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姚念的模样。我甚至在幻想她现在突然来敲门,或是突然出现在这房间里,发现这正在发生的一切。她会怎么样看着我,会对我做什么?别的我不知道,但至少是想杀了我吧。想想她那副模样我背后就一阵发凉,连鸡儿都软了一点。「我一直对姚阿姨您很尊敬,没有一点不好的想法,我发誓。」

「这你不用发誓,我倒是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这连妈妈都睡过的男孩子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害羞呢?呵呵。」姚梦秋笑着说出了让我感到震惊的话语,她凝视着我,温柔地说道,「你总不会跟我说你摸着自己妈妈的胸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害羞吧?你觉得我会信吗?」

「姚阿姨……你怎么……怎么知道的……」她那和姚念一样能一下就看穿人心的眼神让我不敢对她有什么隐瞒,对她说谎无异于自讨没趣,不如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因为,上次在你店里么……」

「呵,是不是以为阿姨我没碰过男人就看不出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姚梦秋轻声一笑,有一种别样的撩人感。她把我的手从她的胸罩里拿出来,然后让我分开双腿,她坐进我的双腿之间,并后退了一些,再慢慢将上半身俯下来。俯下来后,她饱满的双乳便碰到了我硬邦邦的鸡儿,让我一时心跳加速。她嘴角魅惑地一笑,将自己的翘臀高高翘起,继续说道,「有关系的男女之间互相看对方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我还在开家长会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你们的时候,你的眼神里就流露出了对她那藏不住的喜欢,但她的目光里看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可等到在温泉旅馆再次看到你们的时候,你妈妈看你的眼神不同了,那是看着自己心上人才会有的眼神。而你看我的时候,就没有那种看你妈妈的喜欢,你对我的眼神和目光里只有尊重和尊敬。」

「有……有那么明显吗?」我被她这些话说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我细细回想了一下,一般时候我都看不出妈妈看我的目光有什么不同,只是偶尔能感觉到喜欢我的样子。这就是女人吗?不仅是姚梦秋,我曾经也被张静看出来过。而按照这样子来说,我想姚念那边也不可能瞒得住。我不禁望向我的下半身,姚梦秋那对乳房这么看过去更显得圆润挺拔,形状非常优秀。「姚阿姨,你这是要?」

「我看得出来,我用手的时候你的感觉一般般。不过也正常,我不会那样做,摸起来虽然我觉得挺舒服,但你不舒服也是不行的。但是比起我的手来说,我的胸可是更滑些,我想应该会更舒服些。」姚梦秋仍然是一点不觉得害羞地笑说着,一边将自己蕾丝胸罩后面的纽扣给解开了。那一瞬间,我只见双乳上的乳罩忽然弹动了一下,它们立刻大了半个罩杯,并且更显得挺拔高耸。而她则是慢慢地把乳罩脱了下来,露出她浑圆无比的一对雪乳,非常漂亮,说是绝世美乳都不过分。「呵呵,别露出那么吃惊的表情,只要害羞就够了。别跟阿姨说不,你要是说不,我就把这些告诉念念。我说过了刚才,你让我做我想做的就行了。我以后也不会有碰男孩子的时候,但是被雨铃她弄出了感觉,再加上你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不然我的人生会有遗憾。」

「可是姚阿姨,这算是你的第一次吧?」我需要再次认真地确认她的想法,我虽然不是个很高尚的人,但我也不喜欢所谓的「美丽的误会」,更不想占有任何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你要只是难受的话,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不一定要这样。」

「呵呵,怎么,瞧不起阿姨没有做过吗?」姚梦秋咯咯一笑,将双峰触碰在我的阴囊上,用丝滑温热的乳房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摩擦,抚过我的阴茎,「那可不代表我不懂男女之事啊,你这话说的,倒把我当是个女孩子了。我难道还不能分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吗?还会怕我后悔吗?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和我做的话,那我立刻就中止,我可不会强你所难。还有,我不是难受,我是舒服,所以才想要做这些的知道吗?我知道你说的别的方式是什么,但我不需要那些。那些方式雨铃都能做到,而且我不想让第二个人做她做的那些事。你要是有那样的想法,趁早打消了比较好喔。怎么,你是不愿意吗?」

「我,我……」我的理智很想让我说不愿意,可是我迟迟没有说出来。因为每当我要说出口的时候,姚梦秋都会更大幅度地用她的酥胸滑过我的肉棒,力道和幅度都恰到好处,尤其是双乳中间往上来夹住我大龟头的时候,舒服到我实在是无法拒绝。因为姚梦秋的乳房很圆,两个奶子中间的空隙便没有那么大,即使不用手过来挤着双乳也能夹住我的龟头和阴茎,让它感受到挤压感。也正因如此,沉迷于享受之中的我,理性最终还是被情欲战胜了,我便回应道,「我原意。」

「呵呵呵,那就对了。」姚梦秋很是满意地说道,「我就说嘛,我难道连诱惑一个小男孩的魅力都没有了吗?告诉阿姨,你妈妈她为你这么做过吗?」姚梦秋有些俏皮又有些魅惑地笑着说道,同时她的上半身更向前倾压了一点,让我肉棒感受到了更多的挤压感。

「没,没有……」我半闭着眼睛,尽情地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温热感,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哈啊,好舒服……不过,到底为什么……」

「呵,你小子还真是喜欢刨根问底呢。」姚梦秋低声一笑,将双手靠到自己双乳的两侧,将它们往里面挤,使得两个浑圆的乳球都往内侧聚拢,便使得双乳朝中间互相触碰在一起,而我的肉棒正被恰好夹在这中间。随着姚梦秋挤托着自己的双峰抬起,只见我的肉棒被吞没在这雪白的乳肉之中,只露出爆红的大龟头。「要说为什么,我想知道你对念念而言究竟有什么特别的魔力,能让她对待你和对待别人不一样。甚至你能让自己的妈妈——柳如雪那样成功的都市丽人都为你倾倒,我就对你有了兴趣。再加上今天雨铃她故意勾引起了我的欲火却就这么走了,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我今天不管怎么说,都要尝尝你的味道。」

「哈啊……好。」我已经舒服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已经不会思考了。姚梦秋乳房的弹性和柔软感的比例非常协调,不会觉得偏软或是硬。这就使得她每次挤着乳房给我做胸推的时候我便感受如丝一般的柔滑又如温泉般的温热还有如QQ糖那样的弹性以及如枕头的挤压感全部都混合在一起,宛如一个色香味俱全的极品佳肴一般,让人沉醉其中不愿醒来。「那我会给姚阿姨好好尝尝,虽然……我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正在尝呢,可不是只有做爱才叫尝味道。」姚梦秋强调道,她目光落在我的肉棒上,眼神中露出有些错愕的样子,随后又微笑了起来,并更加用力地夹紧我的肉棒,凸起的红嫩乳头抵在我小腹的两侧轻轻地摩擦着。这个样子无异于在给我的肉棒来个很是高级的按摩一般,我甚至愿意一直被她这样胸交,哪怕没有插入那回事我都很满足,毕竟我之前也从没想过要和姚梦秋发生关系,所以也不是那么非做不可。「这小弟弟居然还能变硬变烫呢,呵呵,让我尝一下看。」说着,姚梦秋忽然伸出舌头来。她一把头低下来,伸出比一般人稍微长一点的舌头,正好能舔到被夹在她双乳之间的龟头末端。而舔到的时候,她舌尖的两侧也正好能碰到自己的乳球上沿,这场面真是香艳至极。「哈啊,怪怪的味道,不过好像还不错。想要阿姨帮你舔吗?呵呵。」

「想,很想。」我立刻回答道,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只要姚梦秋稍微停一下不动的话,我的身体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得难受。她一这么停下,好几秒都不动,我便忍耐不了的立刻把双手摸上了她浑圆的双乳来稍微缓解一下。我一边抓揉着她的酥胸,一边喘息着低声道,「我想要阿姨你的一切。」

「哼哼呵,那可不行。」本以为姚梦秋会爽快地答应我,没想到她却拒绝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话,你不会记得我的。既然你妈妈她都有不会答应你去做的事,那阿姨凭什么不能有呢?不过阿姨可以给你一样你妈妈她一定不会给你的东西,要不要呢?」

「啊?是什么啊姚阿姨。」我膨胀的欲望和熊熊燃烧着的怒火促使着我立刻回答她,我需要她给我消火,需要她给我更多的快感。此时的我已经不管她是姚念的小姨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给我坑跳了,只想在她身上泻火。

「你说,这东西你妈妈会给你吗?」姚梦秋一边极具挑逗地微笑着,一边用酥胸和硬起来的乳头从我的阴毛往上滑过,慢慢地,她整个人就这样向上挪动了好多,直到她的双乳都贴在我的胸膛上为止。而这样的姿势下,姚梦秋的脸就在我头的正上方。只见她的酥胸慢慢抬起了一点,让乳头离我的胸膛大概两三公分距离,接着,她拿起刚才脱下来的胸罩,在我的眼前晃动着,挑逗地说道,「怎么样,想要它吗?这可不是一件新的胸罩,我穿了好久的了,上面有我乳房的味道。呵呵呵,喜不喜欢呢?」

「要,想要。喜,喜欢~!」我大喘着气,满是欢喜和期待地回应道,眼球随着胸罩的晃动而跟着在动。姚梦秋忽然坐起身来,高耸的酥胸能看得更加清晰。「阿姨要把它送给我吗?」

「哦?你想要我送给你吗?」姚梦秋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道,此时她的双腿和阴部正坐在我的腰上,让我的腰只觉一阵滚烫,而且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阴唇带着温热的淫水的湿滑感,让我肉棒不禁再一次一柱擎天,「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来,先好好拿在鼻子上闻一闻。」

说完,姚梦秋便把她的胸罩丢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一股浓浓的乳香味随之扑鼻而来,我整个鼻子被其中的一个奶罩子给全部遮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的内衣这样子覆盖在鼻子上,不论我鼻子如何呼吸,每一下都是把满溢着的乳香吸入鼻腔内。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感觉比我把鼻子埋在胸里面感受到的乳香味还要更浓烈。我忍不住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奶罩里面,竟有些特别的香甜味,特别好吃。

「呵呵呵,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我的乳罩了,很好。」姚梦秋心满意足地微笑着夸奖道。她双腿跨坐在我的腰间,大腿上的白色丝袜一直摩擦着我的腰。而腰是离肾最近的地方,她这么一直摩擦,而摩擦又会生热,让我的两个肾一下子感觉像是烧起来了一般。我顾不得那么多,立刻抬起双手去抓握着就在我眼前的双乳,抓握上去便立刻用一定力度揉起来,真的太舒服了。要论谁的胸揉起来最舒服,那一定是妈妈和姚梦秋两个女人的,不相上下。「嗯哼……真坏啊,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抓上来了。呵呵,这可不爱喔。不过没事,可爱也分好几种方面的,只要你的脸颊还是红的,那就是可爱的。嗯唔……不过再这么揉下去的话,我会……我会沉迷的,嗯~!坏蛋,我一说你还揉得更用力了呢。呵呵呵,想揉得更用力也可以,不过呢,我要你先把我的乳罩吸到嘴里去。」

「好,我吸,我这就吸。」此刻欲望已经占据了我身心,主导着我的灵魂。为了得到姚梦秋的肉体,我甚至可以献出灵魂。我没有任何迟疑地立刻一口把其中的一个奶罩子含进嘴里咀嚼起来,那上面奇特的香甜味很快便在我的口腔里化开,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好香,好甜,好喜欢吃。」我咀嚼着,如实地回应道。可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在姚梦秋看起来又是怎样一个感觉。

「对,这就对了,你这样的表情才能让阿姨我兴奋呢。」姚梦秋微笑着轻抚着我的脸颊,眼里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一样。然后她的臀部和阴部沿着我的我的腰向下滑了一些,坐到了我的小腹上,这让我昂挺的肉棒正好能顶在她的丰臀之上。姚梦秋显然感受到了我肉棒的顶撞,但她没有半点反感,倒是用阴阜隔着蕾丝内裤就在我的小腹上上下摩擦个不停。「嗯哼~这是阿姨给你的奖励。只要你能让我感到更兴奋,我就会给你更多。因为我的身体也会想要更多……嗯哈,你那里顶着我的屁股,是故意的吧?呵呵~我倒是第一次被男人的那玩意顶在屁股上,这感觉好奇妙,仿佛它的炽热要把我融化,不,熔解了一般。我的下面也好像更觉得需要填满了。」

「那,那就让我来给姚阿姨填满好吗?」我双眼满含期待地凝望着姚梦秋,嘴里尽力地舔着她的胸罩,整个奶罩都被我舔湿到吸水到缩小了很多,真情实感地恳求道,「我虽然没想过这样,但……我想帮阿姨你……」

「嗯哼,是吗?帮我,还是帮你自己啊?呵呵。可别以为阿姨我像其他女人那样容易搞定哦,我哪怕是身体想要,心理上还是能掌控住自己的。不过只有一点我抵抗不了,那就是你这满是羞怯的模样,你知道有多迷人吗?乖,阿姨给你个机会,你要给填满哪里,怎么填满?好好想了再回答我哦,毕竟机会可只有这一次呢,哼哼。」

「我,我想……」我刚想即刻回答她,但她却给我摇了摇头,似乎在说并不应该是这样回应她。我便努力压制住性欲,再次召唤出我的理智,来飞速思考她刚才这段话里的意思。而这期间里,她轻轻抓着我的双手,把它们移到她细腰的两侧握住,并且挺动着自己的翘臀,让丰满的肉臀不停地与我的肉棒摩擦着。我思考了一下,她一直在强调喜欢我的可爱和羞怯,也就是说她喜欢我不那么男人的一面。我会意,便满含羞怯地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不太敢与她目光正视地咬着嘴唇,并脑子里想着她压在我身上时候那种被征服的特殊感觉,脸颊自然地感觉到滚烫,然后用着娇喘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嗯哼~塞满姚阿姨……哈啊……的小穴……用,就用我的,我的那根东西……唔……被阿姨握过的那根你说可爱的肉棒,来去,去填满它。好吗,阿姨?」话说到最后,我目光里充满了渴求和向往。我发誓,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像现在羞耻过。

「哈哈哈,好啊。一开始你还想装,我看得清清楚楚。装出来的话,我可是不会答应你的。但是你刚才最后那个羞耻的样子是真实的,是你刚才都没有表现出来的。但是幸运地是,阿姨我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你,喜欢到心动。」姚梦秋一边回应着我,一边将臀部慢慢向下移,直到阴部抵在我的肉棒上。她低下头去,慢慢把自己的内裤掰开,用粉嫩的两片阴唇压坐在我的肉棒上,前后挺动着腰,让阴唇在肉棒上摩擦起来,「唔哼~先等阿姨适应一下这东西。哈啊~就是这么摩擦着都感觉没有体验过的舒服呢。啊哼~!」

「怎么会不害羞啊。」我哭笑不得地说道,肉棒上感受着她柔软阴唇的爱抚,更像是用羽毛之类的东西在那里轻抚来去一样又是舒服又是痒的,「被阿姨挑逗的时候真的好难受,好难为情。因为我觉得阿姨来撩我的时候,你自己能很好地控制你自己,或者说,阿姨你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我却会有,而且越是被阿姨撩的话我越是难以自持。这样的对比之下,我就觉得自己好不纯洁,好羞人,好想阿姨放过我。」

「呵呵,你这小家伙,还学会说半真半假的话了呢。」姚梦秋把双手从我的腰腹让指尖顺着肌肤滑到我的胸膛上,有些玩味地笑说道,「不过我就喜欢你露出这样娇羞的表情,可爱的男孩子害羞起来哪里还有女孩子什么事呢?你下面这小玩意也挺可爱的,红彤彤的,倒和我下面的肤色很是相近。但是呢,我不想让它插进去。知道为什么吗?」姚梦秋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体稍微向前倾了一些,声音也故意变得温柔了些,极具挑逗性地说道。

「不……不知道……」我不得不忍耐着她双手和下体的挑逗喘息道,我都觉得她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了,如同喝醉了般有一股晕眩感,大约是欲望不停地在冲击着我的理智而出现的表现吧,「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你这样忍耐着的模样很可爱,特别可爱。比起被一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插到我的身体,你现在的样子才更我的心里得到满足。只要这样,我就会很爽呢。呵呵,不过我知道,我越是这样,你越是难受吧,你看你的脸,现在红得跟红苹果似的。」姚梦秋一边非常满意地笑说着,一边抓起我的一只手伸到她的嘴里去舔舐,我瞬间感觉有股断续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窜遍我的全身。本来身上就在被蚂蚁爬,这会又不断让我触电,欲火又在身体里燃烧,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忽然,姚梦秋既有挑逗又俏皮地说道,「很想要对吧?那你求我好不好?不过我不想要听阿姨这种称呼了,就是念念也不这么喊我,喊得我觉得我好大啊,明明我连孩子都还没有。所以,想要的话,就求求姐姐看吧,呵呵。」

「阿……姐,姐姐……哈啊,我想要,好难受,求求姐姐,秋秋姐姐帮帮我吧。」我现在身体难受到真的姚梦秋让我喊她妈妈我都立刻喊了,从未有压抑到这样的时候。纵然我知道我完全可以逆推了她,她也大概率不好反抗。可是如果放着我身体的难受不说,我的心里确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所以我没有选择逆推,而依着她。

或许,姚梦秋这俏皮可爱的美妇是极其少见的,我便很想要知道她这样的美妇在床上的表现吧。尤其是当她让我称呼她为姐姐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处地方被戳中了,很是兴奋。是的,在我眼里,姚梦秋的性格和长相还有身材,看上去更像是姐姐,而不是阿姨。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有一个姐姐,有个像姚梦秋这样的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想到这里,我不禁顺着自己的心意唤了她好几声。

「哈啊……你,你喊姐姐怎么,这么好听……」我本以为姚梦秋会像刚才那样继续得意地笑着,但并没有,反而是颇为动情的模样,声音忽然间就软了下来。不止如此,我第一次感到她下面有一小股热流流淌在我的肉棒上。「嗯哼,我的身体……我的心里也是,不满足就是这样了。闭上眼睛,弟弟。」

「啊……好,姐姐,我闭上眼睛。」我不知道姚梦秋要干什么,但是我见她这动情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好事,所以我顺从地答应并闭上了眼睛,双手轻盈地握着她的腰肢,以方便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闭上了,姐姐。」

「真乖。」姚梦秋很是温柔地回应道。随后,我便感受到她的阴部和臀部离开了我的肉棒和大腿,接着半天没有动静。正当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时,忽然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然后湿热的阴唇慢慢地贴上了我直立膨胀着的龟头。没有让我等多久,她慢慢松开手,腰向下缓缓一沉,柔嫩的两片红阴唇被龟头从中间的蚂蚁随两侧的坡度曲线而一点一点撑开。而她阴道里的爱液凝结成了露珠一般滴落在我的马眼润湿着我的龟头,紧接着两片更加柔软温热的小阴唇贴在了我的红涨的龟头上。

「嗯……」姚梦秋双手撑在我的腰上,腰部继续下沉,小阴唇便也被挤了开来。她那窄小的蜜穴口娇羞地徐徐张开,含住我那粗大的龟头,但未能完全包裹住,「嗯哈啊……怎么这么大……男人的东西……有点痛,再鼓励我一下,弟弟。」

「哼嗯~姐姐,就要好了,觉得疼就再慢点,磨一磨就会好了。」我喘着粗气鼓励道,尽管心里巴不得她立刻坐下来,「喜欢,喜欢姐姐这样对待它。」

「哈啊……你好会啊弟弟,知道该说什么让我有感觉。来,睁开眼,我需要你睁开眼。」姚梦秋轻吟地喘息着,颇为温柔地说道。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姚梦秋正注视着我,她目光中的感觉仿佛真是看着自家的弟弟一般。她看到我睁开眼睛望着曼妙的身姿,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脸颊,极具温柔地笑道,「叫姐姐,弟弟。」

「姐姐~」我想我此刻注视着姚梦秋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很是自然地毫不刻意地唤着她。

「你喜欢姐姐吗?」姚梦秋立刻追问道,脸上挂满了期待。

「喜欢,我喜欢姐姐。」我毫不犹豫地肯定地回应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嗯~!姐姐也喜欢你。」姚梦秋说着这句的时候,爱抚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同时微微闭上眼睛将腰臀沉了下去。我的肉棒在这瞬间便被吞没进了姚梦秋那无比窄小的蜜穴内,里面温热至极。「哈啊~别动,让姐姐先……嗯哈,适应一下……这东西,好大好粗……唔嗯……虽然有点疼,但好像……好舒服……唔……」

「嗯好,姐姐你慢慢来,不要紧张。」明明也不知道她现在该怎么做为好,但我还是表现得像在引导她的样子。这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弟弟啊,乱了套了。「姐姐夹得我好紧,要是觉得疼可以抬起来一点,不用这么深的,毕竟那什么……」

「呵,怎么你还引导起姐姐来了?果然是经验丰富呢?」姚梦秋的确停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有异物进入阴道的感觉。过了一会后,她才慢慢动起来,等待的时候她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而且不允许我动一下。怎么这些年上的女人控制欲一个比一个强的?」阿姨又不是不懂这些,我真是没想到你这年龄那玩意就那么大了。而且知道归知道,这真看见了感受了果然还是有差别的。嘶……嗯……为什么,为什么这玩意每深入一些,我的身体就变得热了些呢。嗯哼……我也不是没有被插过啊……为什么……嗯哈……」

「啊?姐姐,你说,你被插过?可姐姐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碰过男人吗?」姚梦秋沉坐下来的时候,比其他女人坐下来的时候感觉更深。而且她每一下坐下来,她小穴的紧实感让我觉得就像是晾衣服的夹子那样夹得紧紧地滑过一般,有一点疼痛。她刚才的这番话让我有些不理解,于是我停住喘息,半认真地问道,「我就是经验再丰富,在姐姐身上也是第一次啊。」

「呵呵呵,什么叫才是第一次啊?我说坏弟弟,嗯哼……你还想……嗯……要几次才罢休啊?妈妈没有交过你做人不能太贪心吗?唔哼……」姚梦秋一下露出享受的模样,一下又露出俏皮的微笑说道,「姐姐虽然觉得你是个可爱弟弟,可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发生这样的关系呢。哈嗯……就算是为了我家念念,姐姐也不该和弟弟这样对不对?呵嗯,嗯哼~都怪雨铃,非把人家挑起来然后跑了,我能怎么办,嗯唔~!但要不是她刚才也默认允许你给我们拍私房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哈啊……嘶嗯……姐姐我是没有碰过男人啊,可是……嗯……可是不代表我没用过道具啊,哈啊~!别,别突然顶姐姐啊。怎么,还是说你听到姐姐用道具就兴奋了呢?唔哈啊~!果然,你果然是……哈啊~!」

「不是,不是那样呢姐姐。」我一边摇着头故作委屈地撒娇道,一边尽可能地用力将肉棒杵到姚梦秋阴道的最深处。如她所说,我的确在听到她说用道具的时候兴奋了,可是我也的确不知道我为何听到这个会兴奋。「可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要用道具呢?体外的,不可以吗?」

「哼哼呵,弟弟果然就是弟弟呢,大人的事还不明白吧?」姚梦秋听了我这有些显得纯洁的话后,又一次满是怜爱地抚上了我的脸颊,轻柔地说道,「姐姐虽没碰过男人,但又不是没有需求,有需求了那就要解决。嗯哈……可是我也不想便宜了别的男人,而且我也有雨铃做我的伴侣。哈啊昂……好奇怪,身体的反应……明明觉得涨,这一会下来我却想要它快一点了。」

「好啊姐姐,那我就快一点了。我总是,听姐姐话的对吧?」姚梦秋刚说到最后时,双眸不由地轻轻闭起来在享受。而且她还用左手攀上自己的左乳揉握起来,这力度和幅度属实不比我揉着的时候要小。我看着她的反应,也大胆了起来,双手稍微用力一些地抓握着她的腰肢,摁住腰让她的腰臀不好动弹,继而固定住她的身体上,把床当作一个小弹簧,大力地向上挺动着腰臀,让肉棒势大力沉地撞击着她姚梦秋颇为浅的花心。她花心深处柔嫩感,恐怕也只有妈妈可以打个平手了。「姐姐你还没说完呢,有雨铃做你的伴侣,然后呢?你在认识她之前就开始用道具了吗?」

「哈啊……哈啊啊……嗯哼……你……你说什么呢……喔……舒服……」姚梦秋开始长时间的闭着眼睛,偶尔会睁开一点来跟我说话,只听得她声音喘着的时候有压着一点,还有些微微颤抖,看得她的手更大力地抓揉着自己圆乳白皙的奶子。「你先慢一点弟弟,嗯哼……让我好好把话说完……唔……我在认识雨铃之前,哪里知道这些东西。有一点你是不是不知道,如果女人没有经历过那种事的话,不会有什么欲望的。嗯哈……这些都是,和她交往以后,她教会我的……各种各样的道具、玩具……唔嗯……怎么玩的,怎么给我们增加情趣的,都是……嗯哼……都是她教的。所以,所以姐姐的身体,唔哼~也是她第一次用东西进入的,嗯~!」

她这模样让我既兴奋又期待,我甚至心理都冒出了一种逾越在姚念之上的快感。似乎是在说:我就算搞不定你又怎样,你口中的「妈妈」不还是臣服于我的肉棒下吗?你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

「呵,所以姐姐发现,我下面进去的东西,和她给姐姐用的那些东西的感觉不一样是吗?」现在换我既是得意,又是兴奋地说道。尽管姚梦秋的动作不是很激烈,甚至可以说有些青涩,但是她给我带来了其他美妇所带来不了的心理上的满足,而这其实让我更加有快感,「那姐姐说说,有什么不一样呢?」

「坏弟弟,呵呵呵……嗯哼~」姚梦秋趁我一不注意,忽地一下就迅速抬起腰,让她的妹妹把我的弟弟给吐了出来,只见妹妹的小嘴上湿漉漉的,而我的弟弟上也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但她忽然这么做的举动我是没想到的,让我露出了惊讶之色。我不禁在想,是不是我暴露得太明显被她看穿了而瞬间对我失去兴趣了呢?那样的话,最难受的可不就是我了吗?」是不是以为姐姐也和其他的阿姨那样,容易沉迷于性爱啊,嗯?呼呼呼。」

「啊,没,没有那样以为过……」姚梦秋看我的眼神让说谎的我不敢与她对视,只得躲闪着回应道,「抱,抱歉姐姐,我,我不再说那些了。」

「呵,那姐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姚梦秋咯咯一笑,挠了一下我的咯吱窝,然后从我身上起来。等等,不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这站起来是什么意思啊?结束了就?说的机会是下一次吗?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刚起身来的姚梦秋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接着慢慢对着我的肉棒坐了下来,直到丰满挺拔的肉臀压在我的小腹上。此刻,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身中了。随着龙王没入进她的桃花源,姚梦秋的哼吟声再次响起。虽然她现在是背对着我坐着,但是呻吟声在我听来却更清晰了些,「嗯哼……不过作为小小的惩罚,姐姐我就不再面对着你了。我这样背对着你讲话,唔哈啊啊……你总没那么多小机灵了吧?哼哈啊……不过姐姐告诉你,感受确实不太一样,嗯……我没法和你形容,非要说的话……唔哼……假的总不如真的,死的也比不了活的。我想你这么聪明,肯定懂我这句话的意思,唔昂~!嘶……怪了,怎么我背对着你坐,我却觉得,唔……更深了呢……」

「我也,我也不知道……嗯……可,我和姐姐的感觉一样……」我从姚梦秋的背后抓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挺翘白皙的肉臀在抽查之下激起的小臀浪,让我比刚才还觉得刺激。而且可能确实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我本应该是直立着的肉棒在这姿势下是被强行弯曲了的,那它为了恢复原状就会有很大一股力量挤压着姚梦秋前侧的阴道内壁。这样不仅对我会觉得更爽,对她而言则是小穴里受到了更大的甚至也许是她没有体验的快感,所以才会这样。「但是,我觉得很舒服。嗯……不知道姐姐怎么觉得,我好像……没用过这个姿势。」

「嗯哼……说得好像我用过似的,我和她怎么可能用嘛……嗯~!」姚梦秋似乎对这个体位有些敏感,她喘出来的时候都不像刚才能压制住了。而我这是趁着她这样的状态,把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肉臀上抓揉起来,因为我想她这次不会再忽然起身了。「哈嘶……啊哼嗯……怎么比刚才还要刺激呢,我还以为这样能轻松一些。臭弟弟,别揉姐姐屁股,那里,啊嗯~不要,乖了,屁股是雨铃和我做的时候跟我说我最敏感的地方,不能这么碰。唔嗯嗯……!」

「唔,可姐姐,她碰得,我凭什么碰不得呢?」我分辨不出姚梦秋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透露出这些,但是我觉得以她的智商和情商,她不可能是无意地,她分明知道这么说我就一定会这么做。所以我只能当她是故意说的了,那我也正好有信心可以更大力地揉她的屁股了,真是又饱满又有弹性。尽管不如生了孩子的女人那般大,但是臀型和饱满程度也足够艳压群芳了。「我也要碰,不仅是碰,还要用力揉,我要比她厉害。」

「呵嗯~!你个小弟弟,和大姐姐比什么比呀。唔嗯……她是我的对象,你是什么呀,怎么这种醋你都吃呢?唔嗯~混蛋,我越说你还……唔……揉捏得越起劲了嗯~」姚梦秋被我节奏不规律地这捏一下那揉一下而止不住喘息,身体也直直地挺起。尤其是由于屁股被我揉捏着,使得她的下腹和腰向前挺起,整个背部因此显出特别好看的曲线。虽然不能看见,但我想她现在身前的胸部一定是非常非常地挺拔好看吧。她也因此把头稍稍往后仰起,扎起的马尾在腰部的起伏之下而真如马尾那般摆动了起来,「可是……嗯哼……可是她才不只是会揉我屁股呢。嗯唔~!你想在我这里比过她,怎么可能呢?呵呵,不要痴心妄想喔~哦~!」

「我不信,我不信我做不到的姐姐。」我听到姚梦秋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大概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陆雨铃吧,所以不由自主地猛肏了一下她的肉穴。我又想起她刚才最后那显然是挑衅般的微笑声,一下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我一只手捏着她的肉臀,一只手随着我的肉棒猛地灌满姚梦秋花径的同时大力地拍打着她这一侧肉臀上最为丰腴的部分。「这样的话呢?如何啊姐姐?!」

「啪啊~!」姚梦秋肉臀上清脆的响声和她高昂而短促的呻吟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特别动听。她刚想说什么,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而是连续地又猛肏而又猛拍打着她的大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和「哈啊~哈啊!」的呻吟此起彼伏。好一会,我见姚梦秋屁股有些红了才没继续打下去。说实话,我还有点小担心我这样会不会对她来说觉得是太过分了。

「哈嗯~哈嗯……」姚梦秋连着喘了好几口大气,但腰仍不忘前后慢慢挺动,骚穴依旧在吞吐着我的肉棒,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好的兆头,说明我刚才做的对她来说并不过分。她等到我不动了的时候反倒是非常大幅度地前后扭动自己的屁股,使得我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到处搅弄,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阴茎在她阴道内壁的各处都挤压着,有些类似说用手指在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里这里顶一下那里顶一下。「唔嗯……好喜欢,好喜欢这样挺动,哈啊……你下面那玩意,被我弄得越来越烫了……唔哈啊……谁让你,打我屁股的……姐姐的屁股,是弟弟能打的吗?啊~!你还打……啊~!」每当姚梦秋质疑我的时候我就狠狠地快速肏到最深处,然后手掌一巴掌地拍上另一个还没有那么红的屁股上,她便发出高亢的呻吟。这强烈的反差让我欲罢不能。

姚梦秋有些不满地将手往后伸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打她屁股。可她这不是送上门来算,我立刻用右手一把将她两个手腕都抓住,然后开始大力地快速地撞击她的骚穴。腾出来的左手则是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左臀,使得她又一次放声呻吟出来。我算是明白了,她的屁股就是她所说的嘴敏感的地方,我只要把这里拿捏住了,姚梦秋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啊……啊啊啊……别打了,唔嗯……放开我的手啊臭弟弟,嗯啊啊……」姚梦秋努力地挣扎着,但是她越挣扎就发现我肏得会越快越深,屁股也会被我拍得越重,继而她所获得的刺激和快感也越强烈。这样的良性循环之下,姚梦秋便不再继续坚持,而是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配合着呻吟轻喘,「你怎么……嗯嗯……是这样的弟弟啊?不应该是,可爱的吗?唔哼~听话呢,乖弟弟,嗯~至少,别打屁股了。姐姐,姐姐受不了,唔哼~!」

「那,不打屁股的话,姐姐要我打哪里呢?」我故作不解地说道,还给她一种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但是我知道的,以姚梦秋的聪明一定看得出来,可她依然会觉得享受,这才是我这么说的目的和意义。「那姐姐现在告诉我,她打得的,弟弟我打不打得呢?」

在我持续地冲击之下,姚梦秋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果然,没有经过过男人的话,在面对这种玩具永远都无法给到的感觉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啊哈~不知道……你快停下,停一下先,我感觉,要坐不住了,嗯~」姚梦秋一边享受,一边有些着急的扭过头来看着我,我看到她侧过来的脸颊上满是红晕,「啊啊啊……不行了,这怎么比玩具厉害这么多……撑不住了,哈啊~」

说完,我赶紧放开她的双手,她立刻把双手撑到我腰两侧的床单上,上半身向我身上倾倒了三十度。姚梦秋那白皙光滑的雪背就压在我眼前,细看甚至能看到一点似是汗渍的东西。随着我肉棒和腰部向上挺起撞击着她的蜜臀,她的背也如散开的波浪一般浮动着。尤其是当她的马尾垂落下来正好在我脸上像毛刷一样刷过时,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挑逗到无可忍耐了的程度,果断地将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大力抓住她的两只玉乳。这样抓着的感觉和正面抓着不太一样,更适合肆意地抓揉,像面团一样怎么揉捏都觉得柔软而又有弹性。

「姐姐,我怎么可能还没有玩具好玩呢?」随着我肆意把玩着她的玉乳,没一会她的身体又软了一些,向下倾倒得更厉害了,我便乘胜追击地说道,「姐姐感受过我以后,怕是不会再想要玩玩具了吧?」

「唔……哈啊~你,你在说什么啊。」姚梦秋努力地抬起头,但在我快速肏两下之后又无力地向后仰着。我看着她扎起来的马尾不知怎的让我想要搞点恶作剧,便把她绑着头发的橡皮筋给取了下来。瞬间,她柔顺的长秀发如瀑布倾斜而下遮在我的脸上,随着我们腰臀的起伏而如波浪一般摇摆着,让我感受了她一些色气的感觉。「嗯嗯……说了只有这一次,你在幻想什么呢臭弟弟。哈啊……我越说你,你越用力……唔唔唔……但,真的就是这样,别多想……唔哈~!」

「那姐姐你告诉我,你舒不舒服,有没有比玩具舒服啊?」我把肉棒插到姚梦秋的花心最深处,紧紧握住她的双乳,用最大的力气将其最大程度地挤压入乳房中,身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将阴茎就在她的阴道深处研磨搅弄,让她觉得又痒又舒服,同时让她感受到我不抽插和抽插时的区别。「姐姐,你抬起头来,看看它是怎么进入你身体的,和玩具进入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呢。」

「嗯哼……哼嗯……弟弟,你是真的坏啊,一点都不可爱了,哈啊……」姚梦秋趁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但也听了我的话挣扎地将头抬起来。看到她这个举动,我便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那圆乳的双乳,惹得她又是轻哼一声。「哈啊~你……别动了,这么动我哪有力气,嗯唔~这哪里看得清楚,就看到一个粗大的东西进了我身体,嗯……好羞耻啊,为什么……玩具进去的样子我也看过,怎么看这个会这种感觉……嗯唔……没什么,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就是,嗯哼……就是热了一点,灵活了一点,让我猝不及防了一点,哈啊~!」

「只有一点点吗姐姐?那可不行。」听姚梦秋还在嘴硬,我便更加兴奋了,猛抓着她的玉乳便在不通知她的情况下飞速撞击起来,啪啪声再次回荡在空气中,这次夹带的淫水声也更加清晰了,「看来还是我太温柔了呢姐姐,让你还分不清它们的区别。那我只有这样了,狠狠地肏姐姐了,直到姐姐告诉我我的肉棒是最让姐姐喜欢的。」

「唔……唔~唔!不,我不说,姐姐才不说,哈啊,哈啊……」姚梦秋被肏得呻吟个不停,却不愿意低一下头,这让我多少有些不满,便持续地猛干着她的蜜穴,直到她低下头来承认,「弟弟你,嗯嗯~!不要太过分了,哈啊啊……噢噢,要坏了,下面要坏了这样子,呜唔……」

「只要姐姐你说不就好了吗?就不用承受这些了啊。」姚梦秋被我在一阵疾风骤雨般地狂肏后瘫软着躺在我的身上,而我仍在玩弄着她的乳房。她这对女神级别的乳房真是无懈可击,即使是平躺着依然巍然耸立,十分挺拔。此时我已经感到她密穴中的清泉顺着我的包皮流到了我的阴囊上,温热无比。

姚梦秋既然能给陆雨铃以进入身体的方式玩弄,那她一定有M倾向,她迟早会顶不住我的攻势向我求饶的。虽然我不是什么S属性,对于SM也没有什么追求,但是想到能征服陆雨铃这个贱婊子身下的女人,内心就无比畅快。何况,她还是姚念的「母亲」!

「说不了,啊~!说不了,哈啊~!这种话,我只能……嗯唔……只能在雨铃面前说。」令我意外地是,姚梦秋特别能忍耐,到这程度了也绝不松口。「你不可爱了弟弟,一点也不可爱了,哈啊啊……放开姐姐,姐姐已经爽过了,唔嗯!」

「没有,我才不信呢。姐姐只有跟我说我比她干得你更爽更舒服,才是真的爽了呢。」我由本来温顺的小兔子瞬间变成变成吃人的老虎,在姚梦秋的耳边低语道。见她不肯低头,我想得给她更多地一些刺激。于是我,我一把将她侧过身来,变成我俩都侧躺在床上,我在她身后抓着她的奶子往前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这样能使得我更好地发力,也更容易让她承受不来,「或者,不说也可以,姐姐你叫我一声哥哥也行。」

「什,什么啊,哈啊~!我怎么能叫你哥哥呢?唔哼~!」姚梦秋的呻吟声由此变得更加纤细和具有少女感,恍惚间我甚至觉得她的音色和姚念有些像,这让我不禁在想,姚念若是呻吟起来,是否也是这样的声音呢?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忽然一闪而过我在肏姚念的情景?是不是肏得上头的时候就会这样胡思乱想呢。尤其是姚梦秋提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我非常自然地联想到姚念要是叫一声哥哥是不是比姚梦秋还要好听?」好舒服,舒服行了吗,嗯哼……比雨铃干得更舒服,这下,这下可以了吧?阿哈啊~!」

「不,不够了姐姐。刚才给姐姐机会的时候,姐姐没有抓住。现在的话,只可以是叫我哥哥才行了。」我呵呵一笑,在她耳边既撩又攻地说道。右手从她的右乳上从乳峰一路沿着身体侧背摸下去,摸过圆润光滑的翘臀,继续向下摸上她的白丝。我从未和穿着白丝的女人做过,更没有摸过白丝。白丝对我而言与黑丝不同,更代表纯洁而不淫色。所以以前看到有少女穿白丝的时候,我不会有一点情欲。但是姚梦秋穿这个则不一样了,这巨大的反差感让我着迷。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白丝,仿佛在爱抚她纯洁的身体和心灵一般,在满足肉欲的同时心里某一处被抚慰到了。「要是姐姐现在还不肯喊我哥哥的话,那等会可又不算了哦。」

「嗯哼嗯……没想到,没想到你是这种弟弟……哈啊啊啊啊……」姚梦秋嘴巴几乎就没有合拢过似地一直张着娇吟。她的右手反过来抓在我的屁股上,只要我用力肏她,她就用力掐我屁股。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掐我,我肏得就越是深和用力。「啊啊啊……怎么回事到底……平时这么被雨铃干的时候早就高潮了,怎么今天,唔哈啊啊……明明更快,更爽,却怎么就……嗯嗯哼~!高潮不了呢……不能了不能了,哈唔……再下去真的要被弄坏了弟弟,哼唔嗯~!好,我叫,我叫,嗯咕唔……真羞耻……哈啊……哥……」

就在姚梦秋刚叫出一个「哥」字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让她把第二个哥字给吞了回去,我也跟着停下了抽插,因为她的铃声开得很大声。她给了我一个噤声的声音,拿起电话来准备接,小声对我说:「不要弄了,我接电话,拔出来先。」

「没事的姐姐,你接吧,我不会动的,就放在里面就行了。」我这话是真心的,没必要搞得太刺激,毕竟我还想在姚梦秋面前保持好形象,所以故作乖巧地回应道,「快接吧,电话想很久了呢。」

只是我不禁会想,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呢?

「喂。」姚梦秋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左手接起电话,右手仍然放在我屁股上,好像是以防我突然干什么似的。她一开始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所以打招呼时的声音很轻柔。但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陆雨铃的声音。这让她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有一种被抓奸了的紧张感,忙道,「怎,怎么了……」

「你还在酒店么?」陆雨铃那边的声音比刚才在这里的时候还要清冷,追问道,「怎么还不回去?」她说话时一副必须听从她的口吻。

「我……我马上就回去,正在收拾东西呢。」姚梦秋在陆雨铃这里,即使只是打着电话,却依然显得有些卑微的样子回应道,「你,你要来接我吗?」

我知道是陆雨铃之后,又听到她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还有姚梦秋这乖乖听话的样子,便心里一股非常不爽的感觉。我便一把抓上姚梦秋的屁股按揉了一下,肉棒开始缓慢地在姚梦秋的骚屄里抽插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她「啊」的轻叫了一声。

「嗯?你在干什么?」陆雨铃立刻听出了姚梦秋的不对劲,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你在收东西?还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了别动吗!」姚梦秋立刻捂住听筒,扭过头来生气地小声对我说道,「等我先打电话啊!」

「姐姐,快回话呢。」我也不直面回应她,只是指着手机非常轻声地说道。

「啊,是啊,在收拾东西,刚才有东西撞了我一下,现在没事了。」由于我抽插得比较慢,姚梦秋还能够控制住自己,只是用力地捏了下我屁股以示惩罚,「怎么说,你来接我的话我就在下面等你。」

「不了,我刚到公司,休息一下就准备开会了,所以我打电话告诉你等会别等我了,自己回店里吧。等晚上下班了,我去店里接你去吃饭。」陆雨铃那边响起「咚咚咚」清脆的高跟鞋的声响,「那小子呢,还在你身边么?」

陆雨铃的声音听起来既包含着她独有的清冷感,又有一丝宠溺感,这是我之前听她说话时从未感听到过的,但却让我十分上头。而我这一上头,肉棒便不自觉地用力往前一顶,自然地顶撞着姚梦秋蜜穴深处的花心。

「唔~!」姚梦秋似是因为有了我刚才的抽插,所以这次有了一些心理准备,没如同刚才惊叫得那么大声。但是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次顶得要用力的多,再怎么准备也还算是突袭,所以她只得忙捂住嘴,把这一声娇吟哼在了掌心里。姚梦秋甚至没空回头注视着我,好像立刻回应姚梦秋是一件更重要的事似的,便忙回道:「啊,他啊,算是吧还在,不过应该快走了。晚上吃饭吗,好,那我和我外甥女说一声,我本来跟她说晚上在家里吃饭的。」

我见姚梦秋不理我,那我更是大胆地扶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大屁股快速抽动起来。姚梦秋这才来捏着我大腿上的肉,很用力地捏着,但却刺激得我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这让她打电话即使极力忍耐着,但呼吸也是不平稳的,很容易被听出,更何况陆雨铃这种和姚梦秋有着如此亲密关系的女人。

「哦?他还在是吧,那你和他在干什么呢?在做背叛我的事么?嗯?」陆雨铃那头的声音多少有点低冷,似是在质问,又好似在挑逗,「老实说,不准和我说谎,我什么都知道。」

「我……我和他,嗯……在一起就是……」姚梦秋这么古灵精怪的女人没想到在陆雨铃面前反是没了方寸,竟没了主意。而且我听这陆雨铃的语气,倒是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感觉,这让我更觉得无所顾忌了一些,我便一边肏弄着姚梦秋,一边将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喘息,把她的反差感放大。

「就是什么,嗯?」陆雨铃那边淡淡一笑,饶有兴致地说道,「你怎么,还有点在喘呢?姚姚,你不会告诉我你们是在一起运动吧?」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压得很低,仿佛是贴在姚梦秋耳朵上一般。别说是姚梦秋了,就是我听了也顶不住啊。

而这份想要发泄在陆雨铃身上的欲望也连带着都释放在了姚梦秋身上。于是,我更加大胆地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身体向下挪了一点,以便肉棒可以更为轻巧地从下往上顶着她的花心,还使得她的身体都跟着在动。再这么下去,我想姚梦秋一定会忍不住喘出声来,因为我感觉她的小穴正紧紧地夹住我,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屏住的。我好奇而又期待,当她喘出来的时候,陆雨铃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没,没,我们就是睡在一起……只是,嗯……贴着睡在一起……」姚梦秋既不敢说出事实,又不敢在陆雨铃面前说谎话,思前想后,她只能回应着这模棱两可的话。只是我一看到她那极力克制的表情就既感到好笑,又觉得兴奋。只要她不回陆雨铃话的时候,就会皱着眉头无声地给我做着「别闹,停下」的嘴型。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推了一下我的腰,将我的肉棒推了出去。我再想要插进去时她便是各种不依,半天我也没能再次插进去。「其他的,没有做。」

「呵呵,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宝宝?」陆雨铃故意用着一点威严的口吻说道,「而且,我允许你和他贴着睡了吗?你是不是忘了能贴着你睡的人只有我了,嗯?怎么,还是说在生气我把你抛下来报复我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他在对你做什么。」

「我没有,没有,嗯~!」姚梦秋忙否认道,我不知道是在否认什么。我见无法再次进入她的小穴,便坐起身来,她疑惑地看着我。我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迅速地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漆黑一片的深处。我一看到她脸上浮出惊讶的神色,就在她正欲伸手过来阻止我时,我抢在那之前立刻将脸抵在她红润如刚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的阴唇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她立马哼了出来。「哈啊~!我,我说……他,他在舔我下面。嗯哼……」

似乎在承认了自己的状况以后,姚梦秋也不再太刻意地压抑自己,虽然没有打电话之前喘得那么大声,但也总能听到几声。她不时地抬起头看着我舔她的小穴,她把手抵住我的头想要给我推开,同时自己摇着头。

我不确定姚梦秋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当我开始舔她的时候,她便把电话转成了外放模式,让我把陆雨铃那边的声音听得特别清楚。

「哦?他还舔你下面呢?呵呵,是不是很开心?你求我多少次了,我都没给你舔过下面,这会得偿所愿了?」陆雨铃没有一点吃惊,果然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甚至我都合理怀疑我们的独处也是她和姚梦秋play的一环。「告诉我,感觉如何?是不是你心中想的那样?」

「嗯,哼嗯……没有,我还是想,想老公你给人家舔嘛,哈啊~!」姚梦秋居然喊陆雨铃是喊作老公,给我整得震惊了。这刺激让我双手夹紧她的双腿,伸出舌头快速地在阴蒂和阴唇的上半部分之间来回舔动。「嘤~!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就是痒痒的,嗯唔……可人家,想是老公你的嘴来,你的嘴,肯定比这小孩子的更厉害。哈昂……!」

「哦,是么?我听你这反应,他看起来也不差啊。」陆雨铃那边的声音忽然开始有点不对劲起来,能听出有一点低吟的喘息声,特别特别有诱惑力,「怎么回事啊宝宝,你怎么喘得比我弄你的时候还大声啊?嗯?」

「啊哈……没,我没有啊老公……唔嗯~还不是,还不是老公你坏,玩到一半丢下我不管,呜呜……哈啊,慢点,你慢点,哼嗯……」姚梦秋一边委屈又娇气地说着,一边在我的舔弄下娇躯一震一震的,尤其腰臀总是高高抬起。身体反应总是不会骗人的。只是姚梦秋这种反差实在太出乎我意料了,平日里在人面前古灵精怪还很聪明,在我面前就算很爽也一直忍耐和克制,可她却一点经不住陆雨铃的挑弄,不论陆雨铃是否在她面前。「人家真的忍不了了,而且老公你……一定是故意的,不然,嗯……以前拍私房的时候你都不会挑逗我,嗯唔……结果呢,这次我带了小孩子来,你就说都不说的一直玩弄我,要人家怎么忍呢,哈啊……本想着赶紧干完了把他打发走了,哈嗯……再给老公好好干的,可谁知道你跑了,坏死了,唔嗯!~」

我到底哪里不如陆雨铃了?还是说,姚梦秋她就是真的对陆雨铃有一种唯一的情感?而且这小鸟依人一样的表现,真是让人嫉妒啊。她是对别的人这样还好,可偏偏是对我妈妈的仇人。

一想到这我就很是不满,尤其是想到我好像也成了陆雨铃玩具的一环的时候,我就想要狠狠肏她。我便把姚梦秋的双腿分开呈M型,大拇指把她红润的大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沾满透明淫液还在如呼吸般抽动的小阴唇与一点阴道里面的嫩肉,立刻一口亲上去,将舌头往窄小的阴道口钻进去。

「哈啊~!」姚梦秋的腰猛地一抬,让我的舌头顺利地钻进她的阴道里面卷弄起来,把里面的淫水全卷在舌头上咽下,「不要,不要舔了,唔……呼唔……那里,只能给我老公舔,嗯哼~!你走开,走开啊,哈啊~玩过头了弟弟……」

「不,别停下,我跟你说小子,好好地给我舔她。」还没等我回话,却听得陆雨铃先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沉,还能听到她大口抽气的声音,类似于女人偷偷自慰时忍耐而发出的低吟。没想到,陆雨铃竟然是在这种状态下才会动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性癖。但对我来说,她这种女强人的抽气声仿佛是毒药让人上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若是她有一天在我身下抽气呻吟,我肯定无比快乐。「你要是不给把她舔高潮,你今天对我做的那一些就等着瞧。给我把我女人舔高潮了,那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一笔勾销。不过我可要说了,让她高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我没有多少时间等你,所以只给你五分钟时限,呵呵,敢接吗小朋友?」

「唔……老公,嗯哼,你在说什么话啊,哈啊~你怎么这样,还要别人舔我到高潮,嗯~!」姚梦秋露出小女人般的不快,但是看起来她也不会违抗陆雨铃的命令,因为她的手不再抵着我的头了,这就是默认了。「哈啊~哈啊……痒,好痒,唔唔……」

「有什么不敢的。」我立刻回应道,嘴唇上沾满了姚梦秋的爱液。毕竟我最受不了别人挑衅我了,尤其还是来自陆雨铃的,更不可能害怕。我更是不妨再大胆一些,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又补充道,「别说是她的小穴了,就是你陆雨铃陆总的骚屄,早晚也是被我弄高潮的。哼,说不定,你高潮起来比姚阿姨还快。」

「呵呵哼,你倒是很嘴硬嘛小朋友。」陆雨铃在电话那边满是不屑地说道,「话别说那么大,这世上能让我动性欲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何况你一个毛头小子,见我都别想见到,还想这些?哼哼,小孩子果然还是天真啊。不过为了让我宝宝舒服一次,我可以多给你个机会。如果你真能在五分钟内让她高潮了,我就给你一次你见我的机会。好了,我开始计时了。宝宝,你也听好了,你要是被这小子弄到高潮了,那回头我可是要好好和你谈谈了。」

「唔……不要,老公不要那样。」姚梦秋有些求饶般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双腿则是忽然夹住了我的脑袋,小穴口猛地一收紧,差点舌头都被夹坏了。我则是将右手大拇指抚上了她充血勃起的阴蒂轻抚起来,舌头温柔地在蜜穴之中舔舐,并更往深处探了一些。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姚梦秋的身体,她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或是伤口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说陆雨铃虽然对她来说有些强势,但也没有做出伤害她肉体的事情。而在姚梦秋的表情里,我也看不出有类似恐惧之类的表情,我便推想说陆雨铃这话里指的是某种她们之间的情趣吧。于是,在我做出这样的判断后,我便打算尽全力舔姚梦秋到高潮了。在准备做这些之前,我双唇先离开了姚梦秋的阴唇,抬起头有些正式地说道,「姐姐,你放松些,我一定全力让你感到你没感受到过的快乐,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别,你别这样弟弟,唔~!」姚梦秋话刚说出口,我又将头埋了进去。我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她的阴蒂揉捏,就像捏QQ糖那样。舌头则是伸到最长,在她的两片张开着的阴唇上从上舔到下,再从左边舔到右边。同时,左手中间三个手指则是并拢在她那微微张开的潮湿的红穴口幅度小地轻揉起来。「哈啊~哈啊……嗯唔……哈啊,哈嗯嗯……你好会啊,可是我不能高潮,不能,哼哈啊……而且,还是在我老公听到的情况下,唔哼~!放过姐姐好吗,弟弟,放过姐姐,哈啊……不对劲不对劲,身体不对劲,嗯嗯唔……」

姚梦秋那股调皮的劲这时候又冒了一些出来,仍不忘叫我弟弟,不像其他美妇更多地表现出性感和情欲的一面。但是她一直在挣扎,尽管没有那么特别激烈,但是一刻不停。这让我爱抚她的同时还要保证不被她挣扎开来,特别消耗体力。这么下去,我很担心五分钟的时间够不够做到让她高潮。

「噢,我说宝宝,我怎么没见你在我身下喘这么厉害呢?」陆雨铃那边轻喘了一声,不知道是夸奖还是不满地哼笑一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你背着我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会更兴奋,这会信了吗?呵呵,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今天。我上午就知道我下午有会了,我想着趁这个机会考验下你对我的忠诚度,果然……你背着我了。不过,不用担心,这次是我故意的,我并不会怪你。况且,你这些天也一直在我面前谈起你面前这个所谓的弟弟,我能不懂你意思?呵呵,不过是看着我在,不好表露自己的心意罢了。那作为你老公的我,便给你创造这次机会,让你做出自己的选择。当然了,就像我前几次和你说的一样,我并不喜欢这臭小子,不过无妨,我宝宝喜欢就好了。你放开些,我会把我们这通电话录下来,等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来放给你听,哼哼。」

姚梦秋尽管身体很是愉悦,但正如我刚才说的她还是束缚着自己没有放开。直到陆雨铃这么说了,她才不再挣扎。可能在她的眼里和心里,她只会听陆雨铃的吧,就好像她给我舔或是跟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满足陆雨铃而不是在满足我一样。我没有时间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时间都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可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的老公……嗯~他真的,真的好会舔,我都没想过原来舔这里可以这么舒服,唔嗯……」姚梦秋大口喘着气高声呻吟地说道,「不是的,老公,我没想过和他发生这些的,唔哼嗯……但是他刚才,实在是,嗯……太可爱了,我忍不了,唔哦~!可他现在,一点,一点都不可爱了,我不想,不想要他了,嗯唔……」

姚梦秋这话说的让我不是很开心,但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想做的,是在陆雨铃那边表现出我的能力,让她知道她是小瞧了我。我将她大小阴唇的淫水全都舔干净了,接着顺着唇纹亲吻到小穴口上,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将她的阴道入口向下一压,里面的淫水瞬间便流出来了一些。我趁着阴唇这猛地张开的机会,将舌头卷起来快速探了进去。我先是双唇毫无缝隙地贴紧阴道口上下连接的肌肤,同时大力地往里面吸,将阴道里的空气都抽空,内外的气压差将她的大小阴唇压在我的嘴里,阴道内壁便收得更为紧窄,将舌头紧紧地挤压住。

我的头用力地向前一顶,用肩部的力量将姚梦秋的大腿向前顶起,使得她的双腿就像被我肏着一样高高抬起,整个阴部和臀部也跟着抬起,阴唇对着天花板。这样的姿势使得我的舌头灵动,宛如灵活的游龙,尽管被挤压着,但却让舌尖可以更快频率地触及到各处的阴道内壁。同时,我的左手大拇指立刻摁压在她的阴核上,将其整个凹陷进去,并像舌尖快速蠕动那样飞快地用力左右揉搓。右手也没有闲着,手指快速抚动着她紧闭着的粉嫩的菊花。

如此激烈的攻势下,任姚梦秋如何再忍耐都已是徒劳。就在陆雨铃开始倒数十秒的时候,我的攻势也到了最高潮。与之随之而来的,便是姚梦秋那仿如连绵不绝起伏着的山川似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顶不住了老公……他,他要……呜呜呜……弄,弄出来了……」姚梦秋疯了似地拍打着我的头,但是双脚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放肆地对着电话那边说道,似是在乞求陆雨铃快让我停下,又好似在向她炫耀着她现在有多爽。直到最后,她的身体绷直,头向后仰起,娇吟道,「哈啊啊……来了,忍不了了,呜呜啊啊……对不起了老公,我好爽,好爽~!去了,要去了,唔嗯……哈嗯~!高,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随着姚梦秋这声长长的莺啼,我便感到她小穴极为用力地收紧,使得我的舌头不得不退了出来。她的双腿也是猛地夹住我的脸颊,都已经让我感觉有些疼的程度了。同时,一股如清泉般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全部被我的舌唇接住了。完了以后还有几股小的淫水跟着流了出来,我也都吃了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吃女人的爱液这么喜欢,但是也许只有吃过的人才明白,那是真的好吃,并没有所谓的腥臊味。

「哈啊,呵呵呵,舒服吗宝宝?」陆雨铃在姚梦秋高潮的时候也在跟着轻喘着倒数,就好像是计划或是安排好了一样,高潮正好是发生在倒数到零秒时。那时其实我也有点紧张,生怕超时了。陆雨铃这时的声音很有那种事后温柔的感觉,只是她这是说给姚梦秋听的,「老公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你叫得这么骚呢。呵呵,那今晚你是跑不了了。」

「哈啊……唔……哼嗯……」姚梦秋在高潮了以后,绷紧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阴唇跟着腹部的起伏而张合着,双腿也是无力地弯曲在我身侧,一直在喘息个不停。「呜,不要了不要了,晚上我不行了已经,啊哈……」

「那,这算我赢了吧?」她俩自顾自地说着事后话让我很是不爽,明明就是我做到的,却好似把我当作她俩的玩具了一般,于是我对电话那边的陆雨铃说道,「怎么样?」

「嗯,不错。不过你那是什么语气在跟我说话啊?」陆雨铃冷声道,但是由于姚梦秋的高潮她的心情听着还算是不错,「我给你一个见我的机会,到时我会让我宝宝告诉你。好了,时间也到了,我去工作了,你给我好好对待她。否则,刚才说的一切都不算。」

「等等!」我听见她想要挂了电话,忙喊道。

「嗯?怎么,还有什么事?」陆雨铃不急不慢地低声道。

「为什么这个见面的机会还要你定啊?不该是我这个胜者来决定吗?」我感觉自己很有道理,颇有底气地质问道。

「呵,你在想什么?我陆雨铃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是被人决定。」陆雨铃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仿佛她那副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脸就浮现在我眼前一般,「听好了,你再说一句话,我现在就让她走。」

与我说完以后,她又对姚梦秋很是温柔地说道:「宝宝,好好享受哦,记得晚上跟老公好好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很期待呢。晚上见,啵~」说完,等姚梦秋回了她一句晚上见之后便挂了电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阿……姐姐,我……」随着电话的挂断,我的理智也跟着回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甚至是有些懊悔。我只是在她的双腿之间坐起来,任由着她还在流出的爱液低落在整洁的床单上,印出一片水渍。「我一下没控制住自己……」

「没,没事……你别在意,是阿姨我……」姚梦秋此时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劲,有一种因为在我面前高潮了而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都不怎么敢看我。她的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并抱在胸前,倒将她的圆乳变得更为集中更显得饱满。她歪着头和我说道,语气中满是羞意。而她那早已被我解下皮筋的瀑布长发此时散开在身下,只剩下双腿上的白丝袜没有一丝异样,还在告诉着我她依然是纯洁的。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黄油里事后的少女一般羞涩。此刻她的乳头特别的鲜艳,就像是沐浴着了水分而绽放的鲜花一般娇艳。「是我没控制住我自己。」

见姚梦秋这时候居然还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觉得我身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让女人去承受呢?一下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总之结果是我没有从她的身下离开,而是顺势俯了下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这样的体位和刚才姚梦秋坐在我身上调戏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别,别那样看着我。」姚梦秋惊讶于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与我对视了一眼后撇过头去轻声道,「结束了就下去吧,我们该走了。」

「阿姨,别这么说,刚才是我的责任。」我稍微想了一下,很是认真地说道。尽管我没有刻意地想要做点什么,但是我怒挺的铁棒还是直挺挺地顶在了姚梦秋的阴蒂和阴唇之间。她的眉头微微一颤,才让我意识到这一点。可我不想就这么把肉棒移开,我认为这也是责任的一部分。

「我和你,又不是什么情侣关系,你别说这样的话。这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就到此为止好吗?」姚梦秋这才正视着我说道,但是双手却把自己的双乳挤抱着更紧了。

「不是这个问题。就,我不希望阿姨自责。」我摇了摇头,温柔地回应道,继而流露出十分担忧的神色问道,「而且,陆雨铃刚说晚上要怎么你什么的,是指什么事呢?会是不太好的事吗?」

「没有,那你不用担心。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姚梦秋忙摇摇头说道,但面部表情也柔和了一些,「不过是说晚上的情趣内容而已,别多想。」

「那,阿姨……」我看着姚梦秋不再那么抵触我了,于是我本也没有消解的情欲再一次燃烧起来,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我把口腔里早已经分泌满了的唾液一口吞下,看了一眼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后,柔声道,「你在她身下时,也是刚才那样的,状态吗?」

「哎呀,你,你怎么问这么让阿姨害羞的话啊。」姚梦秋忙把目光移开,羞怯地不正面回应我,「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呢。」

「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回答好了,姐姐。」见姚梦秋多少还是有点心理上跨不过去,我便故意改成称呼她为姐姐,希望这能让她不那么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我只是,想多了解姐姐一些。」

「你,你个坏弟弟。」大概是喊她姐姐真的有效果,姚梦秋扑哧笑了一声,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她笑说道,「你就已经拿捏姐姐了是吧?完了完了,我发现了,只要你喊我姐姐,你就是可爱的,可爱到我无法抗拒。」姚梦秋一边说着,一边终于放下遮住双乳的手,轻轻摸上了我的脸颊,淡淡笑道,「是啊,我在她身下也是那样的状态。甚至,就像她说的,有连她都没见过的样子。」

「啊,姐姐,你真好。」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肉棒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引得姚梦秋轻喘一声。我看着姚梦秋这和刚才那熟悉的笑相比,更多了几分妩媚和情动之感。于是,我更大胆了一点,将头慢慢俯了下去,轻触着她的鼻尖,低声温柔地说道,「那我想,想要给姐姐更多一些,看到姐姐更多的状态。」

「哈啊……这……」姚梦秋此时心里一定激起了一丝涟漪,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忽然一下由平稳变得慌乱,她沉默了一小会,回应道,「没有了,刚才,刚才弟弟你已经见过了,不用再,唔嗯……」

姚梦秋这般慌乱羞怯的样子煞是可爱迷人,我在她话说到最后时吻上了她的红唇,惹得她的胴体微微一颤。「唔噢……」她鼻腔中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唇上,让我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我慢慢地将胸膛沉下去,轻压在她坚挺的双峰之上。她没有拒绝,而是轻动着双唇,回应着我的热吻。

当姚梦秋的双手在我们接吻的过程中游移到我的背后时,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饥渴许久的老二快速滑过她湿漉的阴唇,顶住蜜穴口,缓缓插入了进去,直到将紧窄的阴道整个都填满。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龟头顶住阴道口时,明显地发现她的耻骨收得更紧,我费了好大劲才撑开顶进去,甚至差点没把我龟头给夹扁了。

「嗯~!」姚梦秋被我吻住的双唇之间在我肉棒贯入阴道的瞬间渗出一声喘息。她的双手自然反应地用力压了一下我的背,我便顺势压了下去,将上半身贴在她的身上,一股只属于女人的温热迅速扩遍了我的全身,「都说了不用了,唔……唔嗯……咕……哈啊……」

我双腿向前弓起,将姚梦秋的双腿顶起在两边,使得这个姿势下肉棒能够全根没入到她阴道的最深处,也便于后续的抽送。我用胸膛大力地磨蹭着她挺拔的双乳,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握着她紧实挺翘的肥臀,另一只手插进她耳后的发丝里。一边大口吸吮着她舌头上的温热,一边开始将阴茎抽送起来。

「哈啊,哈啊,哈昂~」没有经过一会的抽插,姚梦秋的手就在我的背上乱抓起来,被顶起来的双腿在空中摇晃着不知该如何放置。她的嘴巴努力地离开了我的双唇,头向后仰起而张嘴喘息着。她嘴巴张开的程度以及喘息时候的急促程度,还有那由于心理紧张而带来的身体上的绷紧感,都是我在肏其他几位美妇的时候所最厉害的。哪怕是李老师,也只有现在姚梦秋反应的一半。这让我既诧异但又不是那么意外,反倒更我相信她所说的她还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说法。「不要,不要,不要,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不能这样。」姚梦秋不停地摇着头,双手从我的背上移到了我的手臂上,想要把我推开。

「没事的姐姐,可能是我太用力了,我现在慢点,温柔一些。」我在姚梦秋的耳边温柔地抚慰道,说着的同时亲吻着她的耳朵,双手分别在她的臀部和背部轻抚起来,肉棒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深度也减小了一些,包括力度也有所调整,想要先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这样可以了吗?不会觉得痛了吧?」

「哈啊……哼唔……是……好了点……」再过了半分钟,姚梦秋的身体才不那么僵硬,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一些,只有肉穴把我的肉棍夹得更紧了些。这倒是件好事,越是夹得我肉棒紧,我肉棒就会变得越为粗硬,进出时带去给她的刺激感便更强烈。「可弟弟你太坏了,谁让你这样对姐姐的。我都没同意,你就插进来了。嗯哼~!这可不是个好弟弟,唔嗯……别闹……哈啊~!你也是,这样对你妈妈的吗?阿哈……」

「是的呢姐姐。」我咬着姚梦秋的耳朵说道,「但是妈妈她从来没有想姐姐你这样的反应,她也没有像姐姐这样调皮。」

「到底,嗯……是谁在调皮啊,哈啊~!」我只要一不说话,就会让阳具忽快忽慢地在姚梦秋的蜜穴中抽动,这惹得她很难适应,双手一会抓着我的背一会攥着床单,连身体也是一会向上挪动一会又移下来,「你这坏弟弟,早知道我就不该调戏你,嗯~!别那么突然一下用力,啊~!我不喜欢,唔……」

「呵,姐姐,你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啊。明明刚才下面还没有那么水,你这会再听听,我哪怕是很轻缓地抽插,也能清晰悦耳的淫水声呢。」我双手十指扣住姚梦秋的十指,让她这不老实的双手被我紧紧摁在她的身侧。旋即,我坐起身来,以双手作为支点借助着腰部的力量发力向前快速地肏弄起来。即使在这样的动作下,姚梦秋的双乳晃动的幅度也十分有限,并不如妈妈她们来得那般激烈。从这侧面也能看出她的双乳比真正的美熟妇们相比要更为紧实挺拔得多。「喔……真的是好紧好紧啊,我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受到过。」

我没有说谎,哪怕是在李文月身上,我也没有感到过这般紧实。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姚梦秋也算是处女了。

「好了,好了,嗯~你要动就动,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哈啊~!」姚梦秋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檀口轻启,吐着兰芳,十指也紧紧扣住我的手指,双腿像是做个V字型一样高高抬起张开,膝盖处微微屈着。「明明没想过要和你发生这些,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嗯啊~但是,嗯嗯唔……」

「那要我说什么话呢姐姐?」我猛地向前挺动,床被弄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看着赤红的肉棒从红嫩的小穴里抽出来时沾满着的淫水,再一瞬间随着「啪」的一声全根没入,在她的小腹处震起一丝波浪。我开始缓而沉地突入着姚梦秋的淫穴,「说姐姐你真骚?你的骚屄里全是淫水?你现在被我肏着感觉爽不爽?是不是想被我狠狠地肏,肏到忘记一切?还是想让我称呼你为小母狗小骚货?沉迷于弟弟大鸡巴,求着弟弟大鸡巴肏的闷骚大姐姐?嗯?想要哪个啊?」

「哈啊啊……唔唔唔……不,哈啊,不要……这都是些什么话,嘤~!」姚梦秋睁开眼,眼眸中满是柔媚之色,还带着一丝乞求。眼眸之下的两抹潮红显露着她此刻的羞怯,她急促地呼吸喘息着,听着我说这些话时骚穴猛地收缩,而双腿却更像两边张开,都快要变成横着的一字型了。这些表现都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某处被这些话语戳中了,「你要弄,就快点,哈啊……多余的话,别说了,嗯嗯……你怎么这么多话……哼哼唔……」

「姐姐你这骚屄,因为你骚啊。」既然姚梦秋没有更进一步地阻止我这么做,所以我的言语逐步地更进一步了一些。因为我脑子里总是会联想着她和陆雨铃玩的时候是不是陆雨铃也会这么说她,我不能输给陆雨铃,决不能。我把姚梦秋横着的双腿抓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抓着她的双臂十分粗暴地挺击着蜜道,沉声带着些低吼道,「越说你他妈的水越多,真是看不出来啊姚梦秋,这么享受被责骂。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在干什么吗?没错,就是想肏烂你的骚屄,肏到你跪着叫爸爸,肏到你的屄只知道求着我满足她,肏到你知道我跟陆雨铃,谁才是你的主人!」

「啊啊啊……别,别说了,别说了。呜昂~!」姚梦秋猛地摇着头,上身动着想要离开我的身体,双手在床单上各处攥出一个一个褶皱。然而当我肏得很深很用力时,她的腰还是会主动地抬起,红唇之间大口张开,吐出媚人的娇吟,「你还多久,还多久,唔啊~!哈啊,哈啊……快点结束吧,我不行了,唔……没有水,我不是骚货,嗯唔……不是,不是~咕哈啊……」

姚梦秋此时的喘息已经是非常非常急促了,然而她的淫穴之中却加速分泌着蜜液,阴道大张大和地吸弄吞吐着我的阳具。我双手绕过她的双腿向前紧紧抓握住她挺拔的双乳,红润的乳头高高翘立着,被我的双指夹在指尖缝隙。我用力地揉搓着姚梦秋的美乳,看着肥美的粉嫩鲍鱼吐着露滴。

「好,姐姐,那我给你一次证明你不是骚货的机会。」看着姚梦秋这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下有了个想法,便将暴涨的肉棒从粉唇之间拔了出来,然后顺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翘臀,随后不等她回应,抓着她的两个大臀瓣将她翻过身来。我有听到姚梦秋在说着「不要,不要。」,但我根本不想搭理,将她翻过身来之后,再抓住她的腰肢往我身上拽,很快她便成了Z字型的跪趴着的姿势。我一手将她翘臀之上的腰向下一压,使得她那本就圆润的臀部变得更加饱满挺翘,吸引着我所有的目光。

姚梦秋的身形比起其他几位生过娃的美妇人来说稍显得苗条一点,上半身不论从什么角度欣赏去都见不到一丝赘肉,而且摸着有一种如牛奶般的丝滑触感。而且从背后看着时,才发觉她的腰臀就很像一个梨,两片臀瓣十分圆润宽大。

此时,我红涨着的龟头已然顶在粉红光亮的蜜穴口上,只要轻轻一顶就能进去。但我选择了就在她的小穴口和屁眼之间来回研磨,迟迟没有插入。双手从腰上抚摸上光滑结实的肥臀上揉捏,让姚梦秋难耐得轻喘起来。

「怎么样,姐姐,很难受吗?」我坏笑着低声问道,看着她的长发贴在她的背上,随着我问她话时摇头而荡起波浪的模样,「想要弟弟我怎么做呢?」我抑制着肉棒上想要立刻插入的欲望,用力的将海绵体蹭过阴唇。

「不,我才不难受呢,唔嗯……你别蹭了,嗯哼~!」姚梦秋仍是嘴紧得很,明明屁股都在主动地往我鸡巴上挺过来,呻吟声也越来越为动听,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能嘴这么严,甚至比妈妈还严,「我只想……你快下去,下去,哈啊~!别再磨了,磨着只会你自己难受,哼呃~!」

「呵呵,是呢,可是只有我难受吗?我可不信。」我低声笑着,用力抓着她的大屁股,将肉棒对着屁眼和小穴之间的耻骨就是狠狠地一撞,引得毫无准备的她「啊~」的一声短促的高吟,「看吧,难受的可不是只有我呢。就算姐姐你嘴特别硬,但没关系,总会被我肏到松口的。」

「啊?你要干嘛?」姚梦秋的声音中听得出一丝慌张,她刚要转过头来看着我,而就在她刚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我早已准备已久的最为坚硬的肉棒便猛地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的小穴之中,直接没入最深处的花心,「哈啊~!」姚梦秋头才转过来,便被这下肏弄而又不得不将头扭了回去埋在床单上,长长的秀发跟着一颤。

「呵呵,要干你啊,姐姐。」我温柔地坏笑道,但是肉棒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更加快了些。在肉棒的抽送之下,姚梦秋的屁股晃得很是厉害,它晃得幅度没有很大,但是却很快,这更凸显了她这种少妇所独有的皮肤的紧致感。而且毕竟是后入式,龟头受到的刺激和压力总会比上位时强烈得多,这便让我得到了更多的甚至是使不完的力量,全部灌注在龟头上,让它在姚梦秋的紧湿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爽不爽,我的好姐姐。要是不想要,怎么还喘得这么大声?你听,肏你骚屄的时候,这淫水啪啪的响声。好不好听?」

「哈啊,哈啊~!不,我不……嗯嗯……别来了,哈嗯,哈嗯……」姚梦秋侧脸压在床单上,双手往前摸上了床的靠头,十指用力地扣紧,好容易才将上半身撑了起来。但我看着她做出的这种就好似逃生一样的举动,倒让我更加兴奋,我猛力地拽住她的肥臀,一边怒肏着她的淫穴,一边将她拉着往后拽。没一会工夫,姚梦秋便被又一次拽了下来,上身不得不又趴了下去。不过她也没有就此放弃,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尝试着,又一次一次地被我拽下来。这样几次下来,我的心里只觉得无比爽快,征服感得到了爆炸般的满足。几番往来之后,她的力气几乎用尽了,而我却觉得体力充沛,仿佛是她在给我充电一样。姚梦秋开始只会喘个不停了,只要我稍一用力,她就会高声呻吟,我不用力时她便急促地呼吸。「不,唔……哈,哈,哈啊……受不了了,哈嗯~!」

就在我肏得兴起时,忽然,姚梦秋的电话又响了。我心想,不会陆雨铃又打电话来了吧?我这回也不像刚才那样被惊到,只是稍微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而已,到时候在视情况决定怎么做吧。

「别动了,电话响了。」见我还在继续肏她的骚穴,姚梦秋略表现出不满。她再次将上半身撑了起来,这次我没有拽她。她拿起电话,在摁下接听键之前,转过头来对我说道,「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你别闹了。」

「没事,我知道是陆雨铃打来的,有什么关系呢。」我满是不在意地轻哼道,但是看着姚梦秋有些微怒的表情,我也给了她些面子,很是缓慢轻柔地就如按摩一般地进出着,「她又不是刚没听过。」

「不,肯定不是她。」姚梦秋自信满满地回应道,然后左手扶在床头,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后,才接通了电话,她以最平常的状态和口吻说道,「喂,你好。哎?念念?」

什么?居然是姚念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吗?怎么回事?这会我比刚才姚梦秋接通陆雨铃的电话时还要感到紧张。但当然,我想姚梦秋肯定比我还紧张。而且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紧张,还有难以言说的刺激。更何况我的性欲此刻占据着我的脑海,不论我的理性有多想告诉我要冷静要停下,我的肉棒都未曾在姚梦秋的蜜道里有哪怕一丝停歇。

姚梦秋见状,故意将屁股向前挺,而且用着既有不满又有央求的神情注视着我,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摇摇头,用唇语在对着我说「停下」。

我微笑着对她点点头,随即扶着她屁股跟着她挺上前去的上半身一起挪动着。不一会,她几乎是跪站在床头的姿势,只是因为骚屄里还被我的肉棒塞满着的缘故,所以屁股还是往后翘起来的,随着我肉棒的抽送而前后挺动。我双手更是趁机从她两侧腋下伸过去,握住浑圆柔软的双乳。

而姚梦秋为了保证和姚念能够正常打电话,以至于姚念听不出这边的异常动静,她只得忍耐着我所有对她的不敬和放肆,因为她无法腾出任何手来。明明是想着爬起来脱离我的魔爪,却没想到自己被我纠缠得更深,宛如被蛇给紧紧缠绕住一般越是动越是缠得更紧。

「嗯,念念,我……我在外面拍照。」姚梦秋也是真能忍耐得住,连我都听不出来她现在其实正在被肏着,比刚才和陆雨铃通话时要平稳得多,我想姚念应该也听不出来。「晚上你回家吗?我晚上估计要出去。」

这次和姚念的通话,姚梦秋没有开外放,我并不能听到姚念说的什么。我便特意慢了下来,改为了轻缓地抽送,同时把头和脸埋在她的背上,双手力度适中地揉动着她的雪乳,用嘴唇轻柔地在背上各处亲吻。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爱抚的话,我想也不会影响姚梦秋正常说话。

「哼嗯……」结果没想到姚梦秋还是轻轻地哼喘了一声,似乎是情不自禁的。她忙捂住嘴巴,但这一声肯定已经被姚念听到了。我心下一惊,说实话我是没做好被姚念察觉的准备的,我无法想象她知道了我正在肏她的小姨——甚至是大家眼中她的母亲,她究竟会对我怎样。

「嗯?那是什么声音?」由于我和姚梦秋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反倒是让我能听清电话那头姚念的声音。

「没什么,不小心踢到了一下小腿。」姚梦秋忙笑道,听着并不像是假笑,而像是真的踢到了一般,而后忙转移话题道,「那要不你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家里没有什么东西。」

「不用了,我晚上也不想吃。」姚念冷漠地回应道,她好像也不想追究刚才的异响,倒是说了一句很有玩味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过得快乐么?」

「嗯?什么?」姚梦秋显然没有预想到姚念突然说的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没太明白。」

「你和他走得这么近,我不明白。」姚念沉默了几秒才回答道,她的语气中听得出有几分沮丧,「当然,我不明白的东西也有很多,我就不问了。不过对于他的话,我就不能向你保证了。毕竟我就快回去了,那之后的事我自己会决定。但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

说完,姚念便挂断了电话。我想,姚念还是听出了些什么,但她怎么知道是我的呢?

「阿姨……你是,和姚念她说了我下午会来的事吗?」我仍俯在姚梦秋的背上亲吻舔舐着,温柔地问道,「刚才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嗯,我跟她说过我下午会和你见面的事,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嗯哼……」姚梦秋淡淡地说道,听上去也有一丝自责的意味在里面。可能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姚梦秋并没有做出抵抗和拒绝,而是用背也蹭着我的唇舌,轻轻地呻吟着,屁股也轻缓地抬向我的肉棒,「不怪你,你没做错什么。就像念念说的,这是我的决定。只是你,她大概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我怕她以后对你做出什么来。哈啊……阿姨也没有什么能够补偿你,就让你这时更快乐一些吧。哈啊……」

「阿姨……姐姐……嗯……」我听后心里并不觉得有多感动,只是觉得更想占有眼前的女人,更加撩动着我的性欲。是啊,如姚梦秋所说的,姚念刚才的话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风险。可是事已至此,我就算现在停下来,姚念也不可能就此放过我。既然如此,那不如更加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享受吧,至于如何去应对姚念的报复,现在根本没空想。

于是我双唇含咬着姚梦秋的脖颈,大口地吸吮舔舐,慢慢吻上她的耳垂。双手从她的玉乳上拨弄而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腰部两侧将腰肢紧紧握住。随着姚梦秋十分配合地耸动着翘臀,我的肉棒冲击力十足地撞击着她的圣女穴,「呱唧呱唧」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

「啊,啊啊……哈啊啊……爽,好爽,哈嗯……比假阳具舒服太多了,哦啊……」姚梦秋双手在墙上抓着,头向后大幅度地仰起,瀑布般的长发随着身体姿态的摆动而荡起阵阵波浪,似乎在彰显着内心的汹涌和起伏。她就好像在跟我比高低一般,每一下我往肉穴深处冲撞时,她的腰臀也会极为用力而快速地坐下,如同玉与石之间的较量,而她肉臀上震起的臀浪便是较量的证明。「嗯哼,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是,我想你肏我,想要你狠狠地肏我的小穴,肏你的姐姐,肏你的阿姨。哈啊~快,快,都给我~!不要给你妈妈,把你肉棒里的精液,唔哼~!全部,全部一滴不剩地,嗯嗯,都灌给我,快!」

不知这是不是就是姚梦秋所提到的「补偿」,但我也不想分辨清楚这些,我只想尽情投入。我所希望的姚梦秋应该出现的状态现在如愿以偿地实现了,我只想尽情地发泄在她的身上。是的,我对姚梦秋的感觉最多只是好感,根本谈不上喜欢,然而这并不影响我贪恋她的肉体。

「好,求我可以吗姐姐?」我紧紧抓着她的腰臀,奋力地抽插个不停,我不想让她动的幅度太大,那样太过刺激了,可能随时都会射出来,可我现在还不想射,再等一下,再等那件事情被满足先。我上半身沉了下去,将整个身体都贴压在她柔滑温热的背上。这便使得姚梦秋上半身的身前和大腿都贴在床头,整个上半身都几乎都贴在了白墙上。我双手按住她的双手在墙上,急促但是慢地向前挺动,在她耳边温柔而又霸道地低声耳语道,「告诉我,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让你满足?想要我精液射在哪里?嗯?回答我,快!」

我话音刚落,便对着她的耳畔不停地用着近似低吼地喘哼着,肉棒不断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很快,姚梦秋的目光便变得迷离,像我一样急促地喘息。

「哈啊,哈啊,嗯哼~你,你周文豪,才,才是我,哈昂~!我的主人。唔唔唔……你才能满足我,好弟弟,坏弟弟,啊啊啊啊……想要你的,唔……主人的,精液射在我,身体里……唔嗯~!啊啊~!好深……我知道,知道了。是,是射到我的,骚穴里……唔唔,不,骚,骚屄里……啊啊啊啊~!!好快,好快,不行了,不行了……」姚梦秋身体绷得笔直,阴道肉壁猛地收紧,夹着我快速抽动的肉棒,给了它非常强烈的刺激。姚梦秋张开嘴,高声娇吟着,她的快感就从她的双唇之间随着叫床声一起喷涌而出。她的十指用力地抠向墙壁,都抓出了一丝痕迹。随着她满足了我的要求,我双手立刻特别用力地「啪」的一声拍在她屁股上,然后死死抓着,做着最后的冲刺。「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弟弟……啊啊啊,主人,射给我,射给我~!哈啊啊,顶不住了老公,唔唔唔!啊哈啊啊啊~!嗯唔,嗯唔……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姚梦秋延绵不绝的长吟声,我抓着她的屁股将肉棒没入最深处释放着我满满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之中。而同时,我也感到从她淫穴深处分泌出灼热的液体,滚烫地喷在我的龟头上。我们就这样互相交换着彼此身体最重要的东西。

我的肉棒在姚梦秋的蜜穴之中停留了很久很久,她就这样被我搂着屁股趴在床上好久,直到我肉棒彻底软了下来拔出来,一股浓浓的精液才从她的小穴口中缓缓流了出来。

「阿姨,我……」彻底冷静下来的我有些懊悔,但最怕的还是姚梦秋的反应。

「呵呵,不用这样的表情。」姚梦秋稍事休息以后坐起身来,也顾不得整理自己的下身,而是捧起我的脸颊,亲吻着我的嘴唇,调皮而又温柔地说道,「你一样还是我可爱的弟弟。今天所发生的,就算是姐姐给你的奖励。记住,也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嗯,我知道,谢谢阿……姐姐。」我倒是害羞起来地回应道,「可是,射在里面,没关系吧?」

「嗯嗯,没关系。忘了和你说了,我是不孕体质,所以没有关系的。」姚梦秋笑着说道,然后起身下床去,「好了,我去洗一下,你也收拾一下等会洗洗,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可是,究竟为什么……」我在姚梦秋开门之前忍不住低头问道。

「呵呵,有些事情,不用总去追求一个为什么。这话我也常对姚念说。」姚梦秋盈盈一笑,将白丝脱去,一边打开门一边说道,「有些理由,对于你们以外的人来说并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我没有很明白她的话,但是我没有选择追问。过了半小时,我们便回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时间很快来到了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天。这一天提前了一节课放学,作为布置考场什么的。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是班主任带着两名学生就能搞定。而我,每次做这种布置的时候都会被老师选中。即使现在换了林老师作班主任,她还是第一个选定了我,估计是看我比较熟悉吧。而另一个人,她挑了姚念。

我稍微有一点吃惊,因为一般这种事情都选两个男生,女生总是有优待的。而在这之后,林老师还在班上宣布了一件事,她说今天是姚念在学校的最后一天,而且不会参加本次期末考试。一时间,鸦雀无声的班上交头接耳起来。尤其是关笑美的表情最为错愕,她一直注视着姚念,许久后才收回目光,垂下双眼。显然,姚念并没有把她要离开的消息告诉过关笑美。我本以为姚念会告诉她的,所以我才没有说,但现在看着她这样子,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放学时,关笑美是除了我和姚念以外最后一个离开班上的。她故意收拾得很慢,好似在期待或者是等待着什么的发生。但直到她离开之前,她所期待的事情并未发生,他轻叹了一声走出了教室。而这全程,姚念都未看她一眼。甚至连一句再见也没有说。

「就这么走了么,不去打声招呼么。」虽说是安排我俩一起布置考场,但实际上只有我在行动,她只是给我递一下带着考生信息的纸条。我一边接过来粘在桌子的右上角,一边说道,「别人就算了,至少你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我在开学不久,她想要和我做朋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我会走的了,并不是没打过招呼。」姚念淡淡地说道,语气并没有平时那边的冰冷,「如今再和她说一次,不显得多余吗?何况分别是一件贯穿人生始终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值得去特别对待的。」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罢了。」我耸了耸肩,继续粘着纸条,放松地说道,「分别是两个人的事,只按照自己单方面的想法去做而不顾对方感受的话,不觉得是对对方的一种不尊重吗?我都想象不出她现在会有多难过。」

「所以,我就有责任或是义务去保证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吗?那我面对分别的时候,谁又来考虑过我的感受呢?」姚念手上的纸条都发完了,她背靠在讲台上一边将自己扎着头发的橡皮筋取下到手腕上,语气淡漠地带着一丝诡谲的微笑说道,「而且,你不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吗?周若愚在和你跟柳如雪告别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做什么?你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姚念的话让我沉默到无言以对。我去摆着桌子,没有正视她。

「我和你说这的时候,你怎么总是喜欢提其他的事呢?」我想着还是不太爽,于是不满地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吗?」

「我又没要你喜欢。」姚念那诡谲的笑容立刻从脸上消失了,她望了望窗外,淡淡地说道,「也不需要你们任何人喜欢。我纵使是世界都讨厌的人又如何?我本就不该还活在这世上。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资格评价关于我的任何一点。」

「谁爱评价你谁评价去。」我更是不满地就地坐在她的书桌上,满是不屑地说道,「我不过是为关笑美感到不值罢了。你也别总拿我说事,我是想着你这就要走了,本来也不想说什么,大家好聚好散就是了。可你怎么的,非要刺激人是吧,非要杠是吧。是女生就能对男生为所欲为了是吧?我真的是受够了。那我也跟你说,这世上除了我妈,谁也没资格评价我,你也不行!你小姨还跟我说好好和你交朋友,不是看在她那么说的份上,我现在就跟你翻脸了。」

「呵,这不挺好吗?」姚念轻笑一声,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将胸前的两个小馒头凸挺起来,说道,「有什么情绪就发泄什么情绪。人还没长大,倒是把伪装都学去了,岂不可笑?若不是受人所托,我与你也不会有交集。但我所答应他的时间已经到了,你以后也见不到我这讨厌鬼了。到那时,你大可以和柳如雪过着你心目中的二人世界。可在那之前,我总要为一个人讨回公道先。」

「那是什么?你指的什么?」姚念说的话让我又是一惊,于是我下意识地警戒心极重的说道,「和你带我要去的地方有关系吗?」

而正在这时,随着一阵清脆脚步声缓缓靠近,林老师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我和姚念的对话也就不得不到此为止。我向林老师说了声「老师好。」,而姚念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辛苦你们了,看起来都布置好了呢。」林凤鸾看着整整齐齐的教室,会心笑着温柔地说道,随后又看向姚念,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惋惜之色,「只是没想到姚念同学要转学走了,希望这个学期的校园生活对你来说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谢谢。」难得见姚念如此有礼貌的回应,她说道,「缘起缘灭,聚散离合,终有此时。老师倒也不必太在意,只是比其他同学少待了个学期罢了。在我遇到的老师当中,林老师你算是相当好的了。也希望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得到好的对待。」

「谢谢,也祝愿你未来的路一帆风顺。」林凤鸾轻抚了下耳边的头发,微笑着说道,「你这一去,以后还会回来看看吗?」

「也许还会再来一次吧,不过学校这里,怕是不会再来了。」姚念抬起头,拿起书包,一边说道一边向门口走去,「我先走了,有缘再见了。」

「嗯,再见。」林凤鸾一直注视着姚念的身影,直到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她缓缓地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走到前门处把门关上了。她再走回来,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老师,这些天你怎么样?好久没你的消息了,我也没好问。」见林凤鸾没有想开口说话的意愿,我便走到她身旁主动说道,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还是你前夫的事情让你在愁吗?」

「不是。」林凤鸾轻轻摇了摇头,微微颔首道,「他的事情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的生活也不会因为没有了他而有什么变化。」接着她略作停顿后轻叹了一声,抬起头微笑着尽可能放松地对我说道,「我要离开这里了。」

「啊?!什么?!」我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没有任何预兆啊。合着姚念走了,林老师你怎么也要走了啊?是这里对你不好了吗?还是我们不听你话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我几乎不经过大脑地便一下子说完了这么多话,因为实在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呵呵,安了,你这反应也太大了些。」林老师用她温柔的右手久违地摸上我的头,耐心地温柔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快离开,只是这事已经决定了,早晚你也会知道,不如和姚念这次的离开一起说了的好。」

「可……究竟是什么事呢?」被林老师抚摸着头,我稍微平复了一些地问道,身体也距离林老师更近了一些,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浓烈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不是看到你们的话,也许我连现在也撑不到。」林老师的手从我的头上摸到了我的后颈,轻柔地上下抚摸,细细说来,「之前我只是个任课老师,而且对学生也无需布置作业,相对而言较为轻松。但当了班主任以后,各种各样的事都多了起来。而我还得独自照顾养育我女儿,时间久了就感到力不从心。我本来在学校以来这么久,也都是在我姐和姐夫的帮衬下过来的。再我从小又是得到我姐的照顾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可现在我是班主任了,我才发现我的能力也好抗压力也好,以及我自己的意向也好,我都不想继续做下去了。如果不是念在还有你们的份上,我想我此时已经是离职状态了。所以我还是会待到下学期结束的,和你们一起毕业。所以,老师还在,你不用这么难过的样子。」

「还好……」我轻叹一声,或是是因为听到她说还会待半年的缘故,「那半年后呢?老师什么打算?真就离开这里了吗?」

「下个学期,你们会有新的班主任,我会辅助他带你们。」林凤鸾眼中也泛起不舍的神色,「半年后的话,我会辞职,然后多照顾照顾女儿。至于未来做什么,我没有想法,我只想好好照顾我女儿,希望她的童年不比别人过得差。毕竟离婚以后的财产还有一些,只要不去挥霍,我做个全职妈妈照顾她也没有任何问题。也许以前我还没有这么坚定,可当我在做班主任这段时间里,尽管很辛苦很累,可是我也发现了带你们一起长大有多么不容易。我这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瑶瑶好好地成长、长大。」

「那瑶瑶她一定会对老师您很好的。」我会心一笑,微微点点头,回应道,「我支持你的决定,只要老师你是自愿的就好。我没有在老师的位置上,不好去评论什么,但我知道我衷心地希望老师以后能越来越好,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去生活。我想,到了下个学期,咱班上的人会更乖,更让你安心,让你不再觉得那么累了。」

「你也好,姚念也好,或是班上的大家也好,从来没有让我怎么操心过。」林老师微笑着摇了摇头,向我走近了一步,轻轻搂着我,把我的头靠在她肩头,轻声道,「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强迫我。我是知道了姚念要走的事情,于是有些感慨。我也为能教到你们这样优秀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嗯,我下学期会继续好好学习,不辜负老师的期待。」我也抱上林凤鸾,她身上的香水味此刻已是包裹住了我整个人,好似我进入了她的温柔乡之中。她那针织打底衫之下的巨乳顶在我的胸膛上,那份久违了的熟悉的感觉就这样被再次唤起,我不可抑制地亲吻上了林老师的脖子。

「嗯~」林凤鸾十指一紧,发出一声轻吟,「好了,这是在学校呢……」

「没关系的吧,这个点了,已经没有谁在了吧,外面的天色都暗了呢。」林老师这样的回应在我看来就是接受,何况她还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让我回想起了她怀里的滋味。林凤鸾的怀里总是特别的,有着即使是在妈妈怀里也无法比拟的宠溺而又包容的母性,那是任何一个男孩子都无法拒绝的怀抱。

「那你答应老师,就这样抱着就好了。」林凤鸾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背说道,「瑶瑶总跟我说哥哥怎么最近一直没来我们家,我说哥哥要上学,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你长大了,他会再来看你。你说呢,你从这里毕业了,还会去老师家看看吗?」

「会啊,当然会,每个学期我都要去老师家里,看老师,也看瑶瑶。我也想她,想她是不是更可爱更漂亮了。」我从林凤鸾的脖子上一路吻到她的耳根,温热感越来越为浓重,身体的情欲也因此被激发了出来。此刻,我只想将身体紧紧贴在林凤鸾的身上,让她那挺拔保暖的玉乳抵在我的胸膛上,「我不想离开你,林老师。」

「有聚总有散,不要太在意。再怎么说,我还在南江,你若是有意,我们总会再见。」林老师的口吻虽然温柔,但是听不出动情的感觉,她就像是在抚慰孩子一般,「你会成为优秀的人的长大了,老师相信这一点。所以,你以后也会遇到更优秀的人的。」

「老师,你这是?」我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不对劲,不舍地将双唇从她的耳垂上拿开,注视着林凤鸾那满是柔情的双眸,有些诧异和担忧地轻声说道,「什么意思?」

「嗯嗯,你的未来会更好。」林凤鸾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你现在对老师还有那样冲动的感觉,还是因为你见到的女人不多,也没见过比老师更优秀的。等到你长大了,阅历多了,肯定会遇到让你真正心动的女孩吧。」

林凤鸾说这些时,看不出有任何不开心或是不舍,反倒是显得非常轻松,也就是说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那这就意味着她今天在拒绝我的求爱吗?

「不,老师你就是让我心动的女人啊。」我用力地摇摇头,忙将林凤鸾搂得紧紧地,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推开我然后离我而去,焦急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觉得呢?就算,就算你不喜欢我,也用不着把我推给别人吧?我长大了,就是长再大也是对老师你动心的啊。到底,到底是怎么了这?」

「老师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喜欢呢?」林老师细心地微笑着给我拨弄着额前的头发,「我知道,我比你们大家的母亲更像一个母亲,对于这个年纪的你们来说格外地有吸引力。但这不是长久的,等你们过了有恋母情结的这个年龄段,便不会觉得我比起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有什么更吸引你们的地方了,只把我当个黄脸婆罢了。而老师我,不希望你在这里面陷得太深。」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坚决地否认道,「老师你真别这么想。我不知道别人,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因为什么恋母情结而对老师有别样的情感,而是因为我就喜欢喜欢老师你这样的女人啊。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有什么错呢?就算真的等我长大了,我也绝对不会认为老师对我失去了吸引力,我一样还是喜欢老师的。」

「呵,真的吗?」我说完便趴入林老师的怀里,试图唤醒她想起和我温存的时刻,可林老师却是微微一笑,「老师相信你。如果说,等到你大学毕业了,你还觉得我这一个带着女儿的单亲妈妈还是你喜爱的女人的话,那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成为你的妻子,只要那时的你不嫌弃我。可如果说,那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怪你,这本来就很正常,你也不用有压力。」

「我会的,但,可是那也太久了啊。」我有些不解地叹了口气道,林老师言下之意好似在说在那之前我是不可以碰她身子了,「这么长时间……真的……」

「时间的长短对你我来说是一样的,你要等多久,我也要等多久。」林凤鸾倒也不逼迫我,只是轻抚着我的头,耐心而温柔地说道,「老师没有要你一定同意,你也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只是老师和你终究有年龄的鸿沟在那,如果要我真的跨出这一步,我所要面对的事情也有很多,成本特别大。老师很久没有和你好好说过话了,从上次我跟你说要带着瑶瑶独自过日子,到现在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我改变了想法,我觉得瑶瑶还是需要一位称职合格的父亲,我也还是渴望一份真正的感情。我对大家很温柔,我也希望得到自己的温柔。也许我这么说对你来讲有些自私,可是我不想遗憾一生。哪怕再试一次,就再一次机会就好。」

「林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是因为这样,我不想让你等那么久。」林凤鸾这番真心话倒让我颇为为难,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这问题我从来没有去考虑过,现在回答你可能也不那么负责任。我好好想想再回应你好吗?」我不想为了林老师的身体而欺骗她,诚实地回应道。

「呵,好啊,我倒是反而担心你会一脑热就答应下来呢。」林老师放轻松地笑了笑说道,「老师在你高考毕业前都可以等你的答案。还是那句话,不要有压力,在任何一个时刻你喜欢上了别人,都可以和我说,老师一定一定不会怨你。相反,我一定会因为你找到了心上人而高兴。当然,要是到高中毕业了你还能确认你的心在我这的话,那老师我肯定肯定更开心了。不过,这段时间里,我也不会说不允许你来见我。只要你愿意,我家的门总为你敞开,不管是你把我当作朋友,或是……别的什么……老师我都欢迎。」

林凤鸾在说到「别的什么」时,故意压低了点声音贴着我耳朵说着,我自然一下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但老师还是得说,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那和老师只能是朋友相处,好吗?」林凤鸾认真而又包容地说道,仿佛在告诉我即使我拒绝这样的条件她也会同意似的,「不是因为老师会不开心,而是因为会让喜欢你的人会不开心。」

「我明白……」 看得出来,林老师这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自己、对待我才说出这样的话,让我那该死的情欲瞬间退了下去,只想掏心窝子的和她说话,「其实我一直忘不了和林老师一起的那些日子,是老师你让我知道了恋爱是什么滋味,让我知道了何为心动。是,我总会在无眠的夜里想起老师你,想起老师的身体。也会在上老师的课时恍惚了自己,但我明白,我对林老师你绝不只是简单的肉体的欲望,也不是所谓的恋母情结能够解释的。是,我承认一开始对老师的感觉是因为恋母,但相处久了下来之后我便知道那份感觉就是喜欢,就是心动。我答应你,林老师,不论结果如何,在我上大学之前一定会回应你的心意。就算到时真的变了,也一定不欺骗您。至于在向你表明心意以前,我也不会做出让老师不开心的事。」

这最后一句话,我想林凤鸾能够听懂。

「嗯,老师等你。」林凤鸾心满意足地答应着,将我也紧紧搂抱住,「那就让今晚长一点吧,不知道下次还能这样抱着你是多久以后了。我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对自己的学生动心。但既然这是真的,那就随它了。就这样吧,让我多抱会你,你也多抱会我。」

「好……」我轻声应着,与林老师静静相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和林老师在校门口分别时,天已经全黑了,而林老师她怀抱里的温润似仍旧萦绕着我抵御着夜晚的严寒。我刚才没有骗她,真的是她教会了我什么是喜欢。也是她,让我明白我对妈妈的感情就是喜欢。但是,如果可以,我说如果,我希望长大以后,妈妈和林凤鸾都能真正意义上的成为我的女人,她们还能好好相处。我不贪心,哪怕只要她们俩就好。

回到家后,虽然妈妈依旧不怎么理睬我,但我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而总是微笑着找她说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妈妈见我如此,倒也不好再找到理由对我冷淡的,多少总会回应一两句。她还开玩笑地说我今天是吃了什么糖了这么甜,我笑笑没回答。因而这一日晚上,妈妈久违地在睡觉时靠在了我的胸膛上,轻轻地主动地抱着我。我此刻才明白,只要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都会得到解决。而在解决后,两人的关系只会变得更好。

第二日,我醒的特别早,几乎窗外刚能看到太阳的时候我就醒了。而这一日的阳光,好似是这个冬日里到现在为止最耀眼的一次。当然,也是我感到这个冬日里最冷的一天。这次的冷就像是冰箱冷冻柜里的冷一般,窗外看不到哪怕一片树叶在摇曳,但却能让人每一寸暴露在被子外的肌肤觉得冰锥般刺骨的寒冷。

当我睁开眼时,我看见向来有些怕冷的妈妈正紧紧侧身抱着我的身体,头放在的胸口。她睡得很香,香到我丝毫不想打扰她。这些天来,这是我唯一一次醒得比妈妈要早的一天。因而我也不知道其他的日子里是否妈妈也是这样抱着我睡的。毕竟这些天来,妈妈也不怎么愿意和我说话,我好些次试图打破这样的状态都没有成功。

我隔着保暖内衣轻抚着妈妈的背,欣赏着她在我身上的睡姿,仿佛我与妈妈的一切都恢复到了我所希望的那番光景。我一直没有起床,也没有动,就这样一直静静地陪着妈妈直到她醒来。

「早安啊妈妈。」我用着我从我内心当中所能够拿出的最为温柔地语气对妈妈说道。

「嗯,早。」妈妈慵懒地回应道,她依然靠在我的胸口,眼睛睁开了一下又闭上,「你今天醒的好早……还是说,已经很晚了?」

「没,我也就是刚刚醒。」我继续轻抚着妈妈的背,轻声答应道,「妈你要是还困的话,就再睡会,时间还早。」

「你醒这么早干什么?」妈妈把手抚上我的胸膛,用有些轻柔的声音继续着慵懒说道,「是冷醒了还是什么?还是想到要出远门有些激动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睡得太好吧。冷我是不觉得冷的,毕竟有妈妈你抱着我,我只觉得很温暖。」我将妈妈搂紧了一些,感受着她那对柔软的白兔顶在我手臂上的温暖,说道,「可能是因为想一想要离开妈妈两天,就觉得好久好久。哪怕一晚上,我都觉得久。」

「呵,傻孩子,故意说这种话想哄你妈开心是吧?」妈妈轻松地哼笑一声,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抬起头面朝我说道,「就两天,能多久啊。你是不是要说有六年那么久?」

「啊?六年?为什么是六年?」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些木讷地追问道。

「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是不是不习惯醒这么早所以脑子转不过来了?」妈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脸颊,这种姿势下妈妈被保暖睡衣而裹着看着浑圆的双乳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掰扯着手指头说道,「一秋是指一年,那两天自然就是六年了。」

「哦对对对,是的,有六年那么久。」我忙笑道,一下没想起这个梗来。「那妈妈呢,这两天对妈妈来说,是不是也有六年那么久啊?」

「我才没有你这么油嘴滑舌,两天就是两天。」妈妈轻笑一声,从我身上下来,与我一起平躺着,手臂靠着手臂地说道,「也许,我今晚会失眠,但也就是一晚上罢了。不过我可先有些话要跟你说,你好好听着。」

「啊,妈妈你说,我仔仔细细地听着呢。」见妈妈忽然正色起来,我忙正经回应道。

「首先,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我不要多少。其次,你身为男生,要注意姚念的安全,别让她碰到什么状况。」妈妈一边说着,我一边点头,「如果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给我打电话。正好我公司昨天给我配了个办公手机,号码你记好了。还有,说好明天就回来,那就一定回来,别突然来个什么理由又要拖长,我不会答应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俩还小,别弄出事来。」

「什么啊……什么弄出事来啊。」我听到这,才发现妈妈最后竟然说出这话,她说完自己都笑了,我无奈地笑道,「妈,你在想什么呢。俩学生的,该干啥不该干啥还不清楚啊。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儿子我有意,那人家姚念能对我有意思吗?再说了,妈妈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呢?这可不是您能干得出来的事。所以,您这是在考验我是吧?」

「怎么,你不要结婚的了以后?你妈我觉得啊,你什么时候能对一个同龄人产生真正的喜欢的情愫了,那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妈妈手撑着头,侧过身来对我说道,「你妈我可是说真的,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我一个机会。退一步说,你连同龄人都没喜欢过的话,怎么能说你懂什么是喜欢呢?再说了,姚念哪儿不好了?但你说的对,想让她喜欢上你,那不亚于你上个月球。不过嘛,这事的发展谁能知道呢,多说一句总不是坏事。」

「不跟妈你说这些,反正不可能的。」我更是无语地回应道,同时搂上了妈妈的腰以表明心意,「我反正不知道您为什么那么喜欢姚念,您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不可能再容得下别人。而且以妈妈你的脾性,也断不可能接受我心里还接纳着别的女人不是吗?可为什么就偏偏放不下姚念呢?别的不说,关笑美也很漂亮吧?你真想要个儿媳,那我去追求她行不行?这事还靠谱一点。」

「呵,你以为呢?」妈妈冷笑一声,捏了捏我的脸说道,「你要是跟我说你今天是和关笑美出去,你觉得我会答应?你晚上肯定给人家办了,你这小子我还不懂啊?说实在的,儿媳你以后肯定是要给我找的,这点没得商量。你妈我心眼是小,但也还容得下一个我看得上的儿媳。不过就关笑美那性格,要是和你结婚了,能管得住你?到时候你小子在外面飞成什么样了我能不知道?肯定比你爸有过之还无不及。总不能你结婚了我还来管你这些破事吧?那你不如不结得了。结了倒是耽误了人家关笑美了,我才不会答应。我就觉得只有姚念管得服你,而不是管得住你。你要是有幸娶了人家,倒也是我的福气了,还能了了我一桩心事。但至于你有没有那福气,那就是你的事了。」

「没有的没有的。」我摇了摇头,等妈妈说完后才淡淡回应道。我把姚念要离开学校的事情跟妈妈说了,她听了后看起来有些沮丧。「所以啊,您就别想这事了。我只要妈妈你就够了呀,真可以不用结婚的。这什么年代了,不结婚也是很正常的啊。」

「你还小,你懂个屁。」妈妈不满地啐道,说着便起床穿衣服,「你也真是的,都知道她要走了,你就这样让她走了啊?好歹找人家留个联系方式啊。就这还得让你妈亲自出马,行,我找找姚梦秋,这联系可不能断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你妈也罢,我就是喜欢姚念,别的女生我还就看不上了。」

真是不知道妈妈为何对姚念有如此执念,要知道平时她可懒得管这一搭子事的。甚至上个学期还在不断告诫我不要早恋,结果现在呢?女人啊,即使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我还是无法捉摸得透。

早饭后,我和妈妈拿着各自收拾好的行李出了门。我先是坐她的车,她会把我送到和姚念约定的地点先。

「你昨天看了天气预报么?」在车里,妈妈开着暖空调,说道,「我怎么感觉今天冷得不对劲呢。」

「没,没看,新闻也没看。」我如实回答道,「不过现在这个点,广播里应该也有天气预报之类的吧?要不听听试试?」

「嗯,也好。我昨天给行李里放的大衣你没拿掉吧?」妈妈一边调整着电台平台一边问道。

「没有,但凡是妈你放的东西,我有那胆子敢拿掉的?」我故作卑微地打趣道,「那甚至就是我去了那边它是三十度的阳光,我也要把您为我带的大衣穿在身上。」

「拉倒吧拉倒吧,你是越来越会阴阳怪气了,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爱穿不穿,到时候冷到了别来我这求同情。」妈妈瞥了我一眼说道,离我和姚念约定见面的火车站已经不远了。

这时,广播里正播放着南江的天气预告:南江,晴转小雪,零下2度到2度;明天,小雪转冻雨,零下2度到0度。

听到这样的报道,妈妈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肉眼可见地握得更紧了些。我听后心里也是一惊,冻雨,这可是我几乎没有见过的天气。

「没事,还好我们这两天都不在南江,躲过了这坏天气。」我想要安慰一下妈妈地说道,「不过也希望等我们回来以后,这破天气就结束了。」

「希望吧,别到时候影响我回家就行了。」妈妈不是特别有信心地说道,「这次的寒潮真是持续了很久,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而且这还一天比一天冷的。」这时,天气预报里播送着西南部那边的天气,都是大晴天,气温也有个几度,妈妈才安心了些,「也好,你去那边住一晚,也不用我担心你在家里的情况。」

「嗯嗯,妈妈放心。」我笑着答应道。

这时天气预报正要播报广东那边的天气,而车同时也到了目的地。妈妈催着我下车,让我没来得及听到具体的天气信息。而妈妈也和我一起下了车,因为姚念正站在那等着我。她和姚念说了几句话,大概是说要我们玩得开心之类的话。姚念则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回应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了,阿姨。」姚梦秋看了一眼时间,平静地对妈妈说道,同时给了我一个颜色。

「嗯嗯,好,去吧。」妈妈也不多说什么,便和我们告别,但我看得出她的微笑下隐藏的不舍,「有什么事,可以给阿姨打电话,一路顺风。」

妈妈回到车上,没有再看向过我们,便就这样离开了。随后,我跟着姚念也进了火车站。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连行李都不带吗?」我看着姚念两手空空,只穿了件卫衣和浅色长裤,好奇地问道。

「我这次去了又不回来了,哪有什么行李。」姚念去取了票,淡淡地应道,「你要是说我在南江生活这段时间里的东西的话,昨天已经快递回去了。」

「昂,想得还真是周到。」我自然地随便附和了一句,也把自己的票取了,「从南江到那边,是不是要到晚上了?」

「你票上不是写着时间吗?这还用问?」姚念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她走得比较快,头也不回一下。

「就是看到了才这么问你,晚上才到没关系么?」我快步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走着。

「你以为我是你么?做事只会走一步看一步而没有详细的规划?」姚念忽然停驻脚步,蔑视了我一眼说道,「说明天回来,我就不会多耽搁你一天。」

「我意思是,你好像也没有备什么车上吃的东西。」进站的时候我补充道,「不怕饿么到时候,中饭不吃晚饭不吃的。」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熟食和面包,想要递给她,「我这里有一些,你拿着,到时饿了就拿着吃吧。」

「嗯?」姚念看着我递过去的东西,她没有接过去,只是看着它们。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你自己留着吧,我在车上买就行了。」

我们没有等多久,便上了火车。姚念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则坐在她的身边。不知道是我们选的时间问题还是去那边的人少,总之这列车空空荡荡的。

「你来南江的时候,也是坐的这边往返车,也是这么少人吗?」火车刚开动不久我便问道,「我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嗯,西南那地方,去的人不多,何况这种时候。」姚念望着窗外,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你真的从来没有去过吗?」

「啊?我印象中的确没有出过远门啊,就连出省都几乎没有过。」我听着姚念如此反问着我,倒让我有些感觉莫名,「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姚念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没关系,到时候你就记起来了。」

「所以,你邀请我过去就是为了你说的让我记起些什么吗?」我逐渐把话题往正题上拉,毕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了。要让我再等到晚上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漫长的白天。

「让你记起来?呵,你记不起来的。」姚念这才坐直身体,看了我一眼微笑地说道,「你现在很想知道我到底想要带你去干什么吧?也很想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吧。那我先问你,你觉得我是你的敌人还是朋友?」

「敌人还是朋友……好问题。」姚念此刻看上去没有那么冷漠或是冷冰冰,我想她大概也想和我好好谈谈了。所以面对她的问题是,我细细思量了好一会才认真回应道,「我觉得应该是,亦敌亦友吧。就你说话虽然真的很尖酸刻薄,但是细想来你也没有真的伤害过我。可能我曾以为某些事是你干的,但是到最后发现都是误会。」

「好一个亦敌亦友。」姚念微微一笑地答应道,忽然伸出左手来平展开在我面前,「那先把你准备的吃的都给我拿出来。」

「啊?哦。」虽然她说的话让我感到很吃惊,但一想到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我便乖乖地把装着的零食都拿了出来,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子上,再说道,「怎么了,你饿了?」

「怎么,我就不能饿的吗?」姚念轻笑一声,拿起里面最辣的一个小零食便打开吃起来。这是对我这种很能吃辣的人来说都会觉得辣的零食,她吃起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真是夸张,没想到还是个吃辣狂魔。「周若愚曾拜托我一件事,所以我来了这里。而现在那件事已经办好了,就该回去了。」

姚念吃着零式,忽然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

「我爸他拜托你的事?什么时候的事?拜托了什么事?」见姚念已经开了头,我直截了当地追问道,「你来这里究竟做了什么?一个学期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做什么。」

「你的这个问题不在可以回答的范围之列。」姚念吃好了以后就没吃其他东西了,双手像在课堂上上课一样规矩地交叠在一起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事,这个问题你知道和不知道没有差别。我之所以不告诉你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让我不要告诉你,我答应了。」

「那什么是能回答的问题?」我继续问道,「你对我来说几乎什么都是谜。你既然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委托什么的,那你肯定和他有不小的关联吧。可我却没听他提起过你的名字,也没听过有这么一个女孩子。你该不会,不会是……不会是我妹妹吧?」

「呵,你脑洞可真大啊。」姚念倒也没有很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你觉得我和你哪里有一点像吗?何况从出生日期上来说,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姐姐。我要真是有你这样一位哥哥,那可能他已经在泉下了。」

「那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没心情和她开玩笑,着急死了都要。

「没有任何关系,血缘上的。」姚念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他救过我。」

「什么?!」我吃惊地回应道,脑子几乎一片空白,根本不会思考了,嗡嗡地响个不停,「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等晚上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她转过头来,如此回复道,「我问你,你对你做过的事后悔吗?」

「我做过的事?你指什么事?」姚念的神情忽然变得冷漠而又认真起来。她把手上的橡皮筋扎上了自己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头发。

「所有事,和周若愚以及柳如雪有关的所有事。」姚念显然若有所指地问道,「在我来南江之前,你做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只是有些细节还不知道。来了没多久,剩下的一些细节也就都补齐了。这一次来,既有因为答应他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我想弄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后悔。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当然,我没想到他离开了南江以后会出事。只是这一件,不要让我妈知道就好了。」我想了想,叹了口气回应道,「总之,我不后悔。我和我妈现在过得很好。」

「你明明有其他更多的选择去达成你的目的的,可你偏偏选择了最差的一种。」姚念平静地地说道,「也许你再怎么算都算不到我的出现。的确,若不是因为你所做的选择,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与周若愚再见一面了。」

「所以,关于我做的事,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我觉得我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了。」窗外的风景迅速地掠过,什么也没看清楚,只能听到铁轨的咚咚声。

「呵,就像我说的,因为我和他见了一面。」姚念的目光变得锐利,每一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宛如在戳着我的心,「许久以前,他和我说过他再也不会去云南了,久到我都以为这个人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可没想到几个月前他又去了云南,我在一个街道上碰到了他。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招呼,但是他手上的戒指没有了,那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把相关的事都告诉你了?」趁着姚念停顿的间隙,我焦急地追问道。

「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姚念轻笑一声,一直注视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双眼里看到我的内心一般,「我问他是不是离婚了,他承认了。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原本,他离婚对我而言并不是重要的事,我依旧过着我自己的生活,直到他死去。当一个人已经死了之后,对他而言什么都不会再有变化,而他在这个世上存在时的一切痕迹,并不会随着火化而消失殆尽,这些痕迹便任由活着的人去擦拭或是窥视。」

「唉。」说不上为什么,我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叹了一声。

「是的,我选择了窥视。他既然死了,我也不用管他是否同意我这么做,毕竟已经不会说话了。查他离婚的事并不难,因为按他的脾性,来云南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诊所。只要周围问一下,就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那离婚的事也只能是在这前不久。」姚念说起这些时,无比地放松,她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一侧脸颊,露出着神秘到无法揣测的微笑继续注视着我,让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继续再要查就更轻松了。以他在外面处事的性格来说,不可能是因为外面出了事。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家庭内部。而以我对他的了解,对任何女人来说,他都不可能是一个想一想就要离婚的男人。他的妻子几乎不可能在他没有犯任何错的情况下提出离婚,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做。那排除了这些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你了。」

「我没想到你能了解他到这种程度。你们有那么熟悉吗?他怎么从来没提起过你呢?就算不是对我,向我妈他也没提起过。」我双手插进头发里,用手肘撑在小桌子上,内心煎熬地说道。

「他怎么可能向你们提起我,如若不是这件事,我和你们的世界线不会有任何交集。说实话,你偷拍一些他在外面和其他女人见面的照片然后捏造他出轨这种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为之拙劣。这种事甚至不需要我去调查,你肯定没想到那些照片被他带到云南来了吧。」姚念又神秘地笑了笑,贴近了我些轻声道,「你更想不到,那些照片会被我看见。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知道这些照片是你拍的而不是别人吧?」

「不是那么好奇,你知道什么我都不奇怪,你的能力我已经从惊讶到习惯了。」我摇摇头,毫无兴趣地说道,「我猜是从结果出发的吧。」

「没错,只有柳如雪会这么提。而她如此决绝地坚持离婚,那只能是因为出轨这个说法是来自她绝对不会怀疑的人——自己的亲儿子——周文豪。」姚念嘴角的神秘微笑忽然消失,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把脸颊与我的脸颊擦肩而过,目视前方地在我耳边低语道,「你说要是她知道了这不过是你捏造的事实的话,她会怎么样呢?你们的美好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

「不!」我瞳孔瞬间睁大,紧张地立刻回应道,姚念瞬间恢复了刚才的坐姿,「为什么?你不是都要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要提这件事?让我和我妈妈好好生活不行吗?」

「你们的美好生活,就是以他人生命为代价吗?」姚念把扎着头发的橡皮筋摘了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那是否对他人不太公平?」

「可是他的死是意外吗不是吗?和我促使他们离婚这件事没有必然的关联吧?」我皱起眉头,在桌子上有些用力地拍着辩驳道,「至少,我不是杀人凶手不是吗?为什么就该由我来承受这一切呢?」

「我在答应他最后的请求时,我和他说过答应可以,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那就是我也会做出我的抉择。」姚念瞥了我一眼,挺了挺胸,这才侧过头来,用无比犀利的目光与语气对我说道,「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会把自己的错误推卸给其他原因,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说到最后这句话时,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盛怒的神情。她没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一看到你就知道她现在特别特别愤怒,格外的可怕,压得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火车正好驶入了一个中间站而停了下来,铁轨被轧过的声音也停止了,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凝结了此时的气氛。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忽然生气,但我最终都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

车门打开,一下子上来了许多人,原本空荡荡的座位很快就有七分左右的上座率。而我和姚念对面以及附近的座位都坐满了,姚念这才看向窗外,不再与我说一句话。

我们的对面坐了一对母女,母亲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穿的比较朴素,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而她带的女儿看上去三岁多的样子,留着和姚念一般长的头发,很是活跃,一直玩个不停。

我注意到姚念虽然对这火车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却时不时地会将目光落在这小女孩身上,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目光看着。但是也就是这么看着,没和这对母女搭一句话。

这时候我找这位看着年轻的母亲搭了搭话,反正姚念也不理我。聊天之间才知道她是带女儿回娘家住一阵,因为老公有很长的时间不会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姚念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双臂,闭上眼睛靠坐在靠背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事。

我又和这位母亲多聊了几句,才知道她和她老公聚少离多,我问她那这样不会有埋怨吗,她笑着说没有,哪里什么事都是如意的,只要自己想要的能得到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你知道那对你们来说是一种隐患么?当你们需要他他却不在的时候呢?该怎么办?」姚念忽然坐直身子,极其认真甚至是质问地说道,「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吗?」

「喂,姚念,你别这样……」我忙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轻声劝道,「这不是在闲聊吗?」

「啊…?」对面的母亲显然被姚念这唐突而又不礼貌的举动诧异到了,但很快又礼貌地露出微笑回应道,「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时刻都在一起呢,总有我们需要他但他不在的时候。但一样的,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无法总出现在他眼前。婚姻,家庭,就是相互理解和安慰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姚念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罢了。」说完,她起身让我让开,大概是去洗手间吧。

姚念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对面的小女孩也从座位上离开,在我们身旁的过道上独自玩耍着,又蹦又跳的,看起来特别开心。听这位母亲说,这是她女儿第一次坐火车,所以特别兴奋。母亲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我也跟着欣赏着,这自由自在天真无邪的童年。

就在这时,女孩向前跑了起来,而火车忽然有个小刹车,她便由于惯性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倒,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但是她现在离我和她母亲的距离都有一点远,我们根本够不着。

忽然,姚念迎面快步跑了两步上来,一把抓住了小女孩。为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俯身温柔地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姐姐!」女孩笑着答应道,继而扑到了姚念的怀里,我只见姚念整个人这一刻就呆住在那里,「喜欢姐姐!」

「……啊……」愣了三秒后,姚念才轻声应了一声,抱了抱小女孩后牵着手回到了座位上。

这突发的小曲让姚念展示出了我所不知道的一面,她好像也不真的是个冷血动物嘛。在她坐下时,我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但当然不出意外地,被她无视了。

这对母女仅仅坐了一站就下车了,而姚念从这开始又回归了她冷漠的状态。我们一直到下火车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了,倒是我睡了一觉,也不知道她睡没睡。

下了火车,来到了一个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云南,一个我对它的认知就是苗族、蛊毒、西双版纳这几个词。而真当我踏足了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感觉和南江没什么不同。

这里的夜里似乎比南江的晚上要更为干冷一些,一阵风吹过时也不会觉得特别冷。

「已经是十点了晚上,我们要去哪?」我看了看车站的大钟。向姚念问道。

「我家。」姚念自顾自地向前走着,顺便答应了我一声。

「啊?你家?」我听了有些震惊,忙向前追了两步问道,「不是,你回你家是没问题,那我呢,我去酒店吗?就是不知道我未成年开不开得到房间。」

「不,你也去我家。」姚念加快了脚步,回应道。

「啊?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这你可没说过啊。」

「那随你。」姚念也懒得和我掰扯,快步走到出租车打车点,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心想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大晚上的,实在不太好一个人。便赶在她关车门之前蹭了进去。

经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便到了姚念的家里。这是在一个普通小区的普通楼层里,而且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两室两厅的房子。这里面收拾得既整洁又干净,就跟新房子一样。但是姚念应该很久没回来这里了吧,这房子难道是宁海日常打扫的吗?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大叔能有这么细心。

比起这些,更吸引我目光的,是在客厅用一张小桌子摆放的古琴和古筝。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走向它们,它们上面虽然没有盖着防尘布,但放置的位置正好是背光的,也不容易被阳光照着。

「你也会古琴古筝吗?」我好奇地向姚念问道,「好像没听你说起过。」我刻意隐藏了我知道她和她母亲会古琴的事实。

「嗯,我都会。」姚念淡淡地答应道,「只是早不就不弹了。」

「为什么呢?」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请问道,「虽然没听你弹过,但是我想你一定弹得很好听吧,因为你在什么方面都很强。而且这上面也没盖着防尘布,说明你平时应该经常弹才对吧?」

「哼,你太容易想当然了。」姚念冷冷一笑,说道,「我只是不想盖着罢了。因为我已经不弹了,也没有人会去弹了,既然已经肯定会用不上了的东西,何必去在意它的好坏。」

「但就算如此,看上去它也是被刻意地摆放在这个位置上吧。」眼前这琴筝,以我拙劣的眼光来判断恐怕也是高档货,看上去就觉得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哪怕是以前教我古琴的老师也没有这样好的琴。这让我不免更细致地欣赏着它们,尤其这琴,我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你再仔细看看。」姚念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抚上琴弦,拨弄出一个音,继而又拨弄出几个音,形成一个小的片段。听到这,我忽地一颤,「怎么,想起来了么?」

「这曲子,我好似在哪里听过。」我跟着姚念后面,将脑海中后续的几个音也顺着拨了出来,但是脑海里关于它的画面却是异常模糊,「不,我一定听过。这是什么曲子,为什么我会记得?为什么你又会知道?」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把它忘记。」姚念嘴角扬起神秘的笑意,目光落在琴上,「当你大概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

「啊?三岁?」姚念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到一丝震惊,然而脑子里仍然没有清晰的画面。

「嗯,那时候我妈妈带着我一起去南江参加一个演出,你和你的父亲坐在前排。在表演结束的时候,我在第一排玩耍,正好被人绊倒,然后被你和你父亲牵了起来。」姚念纤细的手指在银弦上轻柔地抹过,「我妈妈那时走上来扶我,和你们打了个招呼。」

「啊,我记起来了。」随着姚念的描述,我原本朦胧的记忆逐渐清晰,我顺着说道,「那时我看到阿姨来到我面前,我特别开心,还为她刚才的表演鼓掌。然后阿姨她问我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演出,我说都喜欢。接着她就单独给我们弹了一曲,还教了我最基本的指法。而你刚才拨的曲子,就是她当时给我们弹的,对吗?!」

「嗯,没错,这是我妈她原创的曲子。」姚念轻声附和道,又继续拨弄着,「你当时听到的那是曲子的开头,这是后续。但这首曲子,到她去世时也没有能创作完。」

「阿姨她……去世了?」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但当我从姚念的嘴里听到的时候,这一切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我依旧感到很是意外。何况,当姚念说出这些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这是,怎么回事?这把琴莫非?」

我脑海中映出了姚念母亲的脸,她和姚念有些像,但比姚念长得还要好看,非常温柔的感觉。我记得她对我的笑,和妈妈或是林老师给我的笑不同,她笑起来更加显得优雅动人。但是实在是太久远的事了,我记不起更多,记不清她穿的什么,她的声音,她的身材,全不记得了。

「嗯,这是妈妈那时候演出时候用的琴,跟了她一辈子。在教我学琴的时候,她就会把琴给我用,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姚念平静地说道,她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崭新的防尘布,覆在了琴上,淡淡说道,「如今它再见到了你,我想也该是时候让它好好休息了。」

「你不弹了吗?」我看着被盖上的古琴,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问道。

「你不是已经从姚梦秋那里知道了吗?我不会再弹了,早就不会了。」姚念往客厅走去,并唤着我跟上她,「没有意义了,再弹也不过是让我想起母亲,徒增烦恼罢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我答应着,什么也没多说的便和姚念出来了。明明半小时前这里的天气还不太冷,也没什么风,可现在却大风肆作,呼呼地刮在脸上刺痛无比。「我们要去哪里?」我迎着大风问道。

「就要到了。」姚念像是见惯了这里的妖风一样,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冷的感觉,依旧面不改色地走在前面,「这里,我也已经十年都没有来过了。」

「十年?」我难以置信地附和道。

最终,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停驻脚步的地方是一片繁华的闹市区,像极了市中心的模样。即使是现在这么晚的时间,仍能看见水车马龙,甚至还有些堵车。我不知道在十年前,姚念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我从没在夜里看过这里的样子。十年了,这里也早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姚念注视着前方,似乎她的眼里看到的不是车水马龙,而是十年前的光景,「但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没有说任何话,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十年前的今天,我母亲说带我去乡下过一阵子。因为我父亲特殊的职业原因,他总是不在家,一年我大约只能见他一面。」姚念说着这些往事时的语气与平时有非常大的不同,她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路边的行人道慢慢走着,「平日里都是我母亲和我一起生活。她是一位很知名的音乐家,如果没有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她现在应该会在全国都很有名气。可偏偏就是那天……那天的前一晚,我父亲回来了,他们交谈到很晚才睡下。当第二天我醒来时,母亲便和我提出要去乡下的事。那时的我还不懂为什么这么突然,只是觉得答应就是了。然后我和母亲就走到了这里,那时候我们还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想过会遇到什么事。谁知道……那是在白天,那时候的这里还很荒凉,没什么人。结果我们听到一声女声的呼救声,母亲便拉着我追了上去。我们发现那个女人碰到了一个团伙,他们正好在抢她身上值钱的东西。见我们来了,他们第一时间将那些首饰拽下来,想要坐着面包车离开。但是我母亲她真的是不怕,拼命将东西抢了下来。可是谁料面包车上又跳下来两个大汉,没花什么力气就把我和我母亲都牢牢地控制住了。他们给我们绑起手脚、嘴上贴上胶带,想把我们往车里拽。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害怕,也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感到害怕。这时候,你的父亲忽然出现了,他从那个转角口跑了出来。那时候,他不可能知道是我们,我自然也不知道是他。但最终,他在这帮匪徒的手里,将我救了出来。不过,他没有能把我母亲救出来。而那,是我和我母亲在生前见过的最后一面。我母亲还是被他们给带走了,一个星期后,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母亲在邻国遇害的消息。这一周的时间里,父亲一直在找寻母亲的下落和踪迹,只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父亲他没有肯让我见到母亲死后的模样,我至今都耿耿于怀。我至今都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就不可能遇到这种事,就不可能让我现在一个人!」

说到最后,姚念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住,第一次看到她近乎崩溃的模样。尽管过去了十年,她依然放不下当年的事。如此,她和宁海的关系这么差便一下得到了解释。

「你父亲因为这事在那里待了一周,他在那之后才认出我来。原来,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来这里做义诊,听到了呼喊声就过来了。虽然没有能救下我母亲,但是母亲在被黑车带走之前对你父亲留下了一句话,要他好好保护我。」姚念说到这,情绪方才平复一些,而此刻的风已经大到快要如暴风一般,但这暴风之下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哪怕是车辆的鸣笛声都无法遮盖一点,「自从那以后,持续了六年,你父亲每年都会这个时间段来这里做义诊,同时也会看看我的情况,就算是他对我母亲请求的一种回应。」姚念把我带到一家小型电玩店面前,「这里,就是你父亲离婚后在这里开诊所的地方。他一边在这里给大家治病,一边还会每周去乡村进行义诊。直到你知道的那天,他在乡村进行义诊的时候碰到那伙毒贩找他医治他们的头子。你父亲他其实知道那是伙毒贩,他来这里这么久,不可能看不出来端倪。但他还是选择去了,作为医生,他不会在意这些。后面他在那里碰到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了。没想到,才半年时间,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姚念领着我进了电玩店里,里面人很多,比在南江那边看到的人还要多久,但里面的嘈杂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交谈,「我和妈妈知道他经常出门,不只是你说的这段时间,他经常出差,而且也不说去那里。我妈对此相当不满,甚至不惜吵架,但是他总是三缄其口。对,我就是利用了这个点,策划了我的计划。不过一开始,我真的是以为他出轨了,不然无法解释他总是出差。而且在我拍到他经常和一些女性见面时,我更加相信这一点。可是每一次,我都没有抓到他牵手或者是开房的这种确切性证据。没有办法,我只能是用『莫须有』的手段了。因为我觉得,就算他没有出轨的实锤,但就是背着我妈和这么多女人见面,就算是背叛了不是吗?」

「呵,这就算的话,那你呢?算什么?」姚念忽然笑道,这笑声被电玩店里机器的嘈杂声给淹没了,「你觉得你和你父亲比,谁才是真正背叛柳如雪的人呢?」

「我……」我被姚念这番话说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至少,我的心只在妈妈那里。」

「你可真的是好笑,你怎么知道你父亲他心里就没有柳如雪了呢?你真是为了自己找开脱能想出一切理由。」姚念双手环胸,面对着我说道,她的身后是一台赌博机,「你和这赌博机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去赌一下罢了,毕竟有99%的概率你都会赢。但是这一次,你再大也不会赢过我。」说着,她对着背后的赌博机投入了一枚硬币,机器上的光标开始滚动起来。

「是啊,我怎么也算不到你这个因素。」我颇为放松地说道,或者说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且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可能知道。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这些,我可能到死也不会知道。但是我就是敢断定,周若愚的心里肯定没有妈妈。」

「天道好轮回,不是么?你那谁也不可能发现的计划。」姚念身后的机器「叮」的一响,居然摇出了「777」的最高级别的奖,「但对我来说,哪怕只有1%的可能,在我这里也是100%。至于他心里是不是有柳如雪,我不知道我也不在意,我只是要摘下你的面具。」

「其实你早就摘下了吧不是吗,你本没有必要在南江待半年的。」我仍是不解地说道。

「我说过了,一来是对他的承诺,就当是对他救我的恩情;二来,也想看看曾经的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又是为何狠心做出那样的计划。」姚念身后的赌博机正在咚咚不停地吐出数不清的硬币,半天都还在响,但她没有去取,而在我们的不远处却有几天正对赌博机虎视眈眈,「只要结果足够显眼,那就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

「呵,那你也观察了半年,结果呢?」我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是我表现好或者觉得我是个好人的话就打算放过我吗?」

「你哪怕就是个大好人,也不可能对你做过的过往有丝毫影响。我只是接触你,来搞清楚你的动机罢了。」姚念不顾那些中的硬币,直接带着我离开了。我们离开的一瞬间,旁边围观的那几天立刻就冲上去瓜分那些一元硬币,「当我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时,根本不需要我对你做什么,自然有的是人去对你的行为做出他们的回应。」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不是吗?」我和姚念并排走着出来,回头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这么自信吗?」姚念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双手放在衣服口袋里,放慢了脚步说道,「我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这么做。不过是我改了主意,毕竟你是个不在意很多东西的人。我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不过是在了解了你之后再决定以什么方式来处理你,才能真的让你觉得特别疼罢了。我现在已经有了打算,但,不打算告诉你。」

「你什么打算?」听到这里,我心里的害怕、担忧、紧张、无奈、愤怒的五味夹杂在一起,真正的五味杂陈,十分不适,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姚念手上的玩偶,任由她控制还没有一点反制的手段,「放过我就那么难吗?」

「那放过周若愚又有那么难吗?」姚念立刻停驻脚步,闭上眼睛沉声道,「你现在再说这些,哪怕求我,又有什么用呢?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你等着就是了,离那个结果已经不远了。走吧,你再多问一句,这晚上就自己在外面睡吧。」

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还是先忍一忍,跟着她吧,毕竟明天还得去见李老师。

第二天,姚念足足睡到十点才起床开卧室门,我差点没给她饿死。我本来还想说着等她一起吃早餐,结果她出来跟我说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我真是有点无语。我只得是在出门的时候随便买了点东西充饥。

「李老师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姚念带我来了长涂汽车站,买了两张票,票上显示我们的行程有一个半小时。看着这么远的路程,我不禁问道。

「她自己的决定。」姚念和我上了客车,她坐在内侧,看了看车票,意味深长地说道,「她来之前问我你父亲曾经在哪里待过,我说了这里,他每年来这边时,都一定会去这个地方义诊一周。而这里,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昨晚睡得不好,可能是认床,可能是没睡过沙发,也可能是因为想妈妈,又或许是不知道姚念半夜会不会起来对我做什么,亦可能是风太大让我觉得冷,总之我晚上睡得并不好。所以,汽车开动没多久,我就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时,汽车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一睁眼,这里一看就是一个山区,而且是很偏的那种山区。下车时,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高山和植被,就连脚下的土地都是坑坑洼洼的红土地。显然,这些坑洼都是下大雨之后所留下的痕迹。我跟着姚念走了半小时,才看到一座很小的乡下小学。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在窄小的操场上玩耍着,应该都是小学生,而且是低年级的。我们刚踏进校门,正好有两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女老师走过来。她们看到姚念,露出惊讶又欣喜的神色,忙迎过来用着带有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欸?看这是谁来了。快一年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呢,吴老师。」姚念托着其中看着更为年长些老师的手,微笑着说道,「每年我都会来的,只是这些日子不在这边,来晚了些,不好意思。」

我从未见过姚念露出这般真诚的微笑,也未见过她对老师如此尊敬,想必这里对她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哎哟,这话说的,哈哈。」另一位女老师大笑道,又看了看我,我赶忙颔首说了声老师好。结果没想到这老师也不见外,立马抓起我的手抚摸着手背说道,「我说姚念啊,这个是你的男朋友吧?是个帅小伙嘞。」

「啊不是不是。」我忙尴尬地笑着摆手,挠着头答道,「我只是她同学而已,陪她来的。」

「哎哟,我说小伙子,早晚是的,我早说一点也没关系。」这老师倒是毫不在意,开心地笑说道,又对着姚念说,「你眼光不错,我帮你定了,就他了。」

随后,这两位老师和姚念聊起天来,她们说了很多话。但是老师和姚念说话时都是用的方言,我一点也听不懂,只知道聊得很开心。她们一边聊着,一边向学校里面走去。我则是跟着她们身旁走着,略显多余。

不一会儿,操场上在玩耍的小朋友里,有一个往我们这边看过来,看到了姚念,忽然高兴兴奋地喊道:「哎?姚姐姐?姐姐!」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跑了过来。随后,其余在玩耍的小朋友闻声,也都很开心地跑了过来。没一会工夫,姚念便被小朋友包围住了,她们抢着要和她玩。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姚念她,有这么受这里小朋友欢迎吗?

「你来了。」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温柔的女声——李老师,我忙转身一看,她正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长高了不少啊。」

「啊,李老师,好久不见了。」我微笑着回应道。尽管天气寒冷,但见到李老师时,只觉得四周都是温暖的。她穿了一件洁白的长款羽绒服,梳着露出额头的大马尾,姣好的身材都被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之中。「一下就快过去半年了。在这里还好吗?」

「嗯,好久不见。我还好,不用担心我。」她慢慢走到我身旁,和我一起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姚念,说道,「没有想到吧,姚念她原来也有这么受欢迎的时候。」

「是啊,她和这里是有什么故事吗?」我故意凑近了些贴靠着李老师,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独属于她的那份温热。正好,姚念的话题也可以作为我们重逢的开始,拉近看似有些疏远的关系,「她一来,这些小朋友就围上来了。」

「还记得我给你写的信吗?」李老师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柔声问道,见我点了点头后她才继续说道,「我上面写到说姚念和那个给我面包的男人都出现在学校相册上这回事。就在我给你写完信后不久,正有两位年长的老师过来返聘教书,他们与我一个办公室。有一日他们正拿起相册和我们这些老师聊起过往,尤其谈起了姚念,我才知道原来这两位老师曾教过姚念,我不免多问了些,问了才知道姚念以前和这个学校的联系。原来,在姚念小时候,便和这里的老师及小朋友玩得很好,对这里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而她的外婆,在那时候也曾是这里的老师。在她失去了母亲以后,由于父亲工作常年不在家的关系,姚念小时候就跟着外婆在这边生活和读书。直到上了初中,她的外婆过世了,就被她父亲接回去在城里读书。但是听其他老实说,她每个学期都会来这里一趟,和小孩子们玩,教她们打网球。因为去年赢下了全国青少年网球比赛,所以上个暑假她经常来这里教孩子们打网球。现在你看着的这帮孩子,据其他老师们说,他们都是留守儿童,暑假时没事便经常来学校玩。他们一学期没见姚念了,看来也是很想念的。我也随便问了下那个给我递面包的男人的事。关于他的事,他们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每年都会来一小段时间,而且和姚念的关系似乎很好。在姚念离开这个学校之后,每个学期他俩都会一起来一周。但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却没有谁清楚。」

看来李老师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周若愚的事,也好,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真没想到,姚念原来是在这里读的小学。」看着姚念和孩子们那愉快的身影,仿佛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不由地感叹道,「简直无法想象。好似她在南江就根本是在隐藏自己一般。」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李老师微笑一下说道,「刚开始我和其他老师聊起她在南江的表现时,其他老师要么觉得我是在骗他们,要么是觉得我认错了人。当他们告诉我姚念在这边读书时候的样子时,我也很惊讶,一点也不敢相信。但看到他们以前留存的更多一些相片还有他们讲述的一些回忆后,我才逐渐改变了我的想法。所以当我今天真的看到她这一面时,我就没有你这么吃惊了。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样子呀。」

「呵呵,那老师你呢,和姚念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少女吧。」我和李老师沿着破旧的跑道走着,离姚念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

「那可比不了。我的运动细胞从小就不行,而且可胖了。」李老师用手比划着,并不介怀自己的过去,笑道,「那时候可自卑了,而且别看我现在当了老师,那会学习起来很吃力的,哪一门课都跟不上,还总被同学们取笑胸大无脑。还好大了没那样,不然可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老师你现在好会笑呀。」我看着李老师在谈论这些时总是在笑着,由衷地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那时候我们刚上你的课,都觉得你特会板着脸。」

「呵,是吗?」李老师感到意外地捂嘴一笑,这时正有一名小女孩跑过来和她搭话,说着班上的趣事,让她下午一定要去看看。李老师微笑着答应着了下来,小女孩才跑开去玩。她吸了口气,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说道,「也许是这些孩子改变了我吧。我从来到这里之后,我感觉到了和在南江教书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诚然,这里也不是那么完美,也有很多小毛病,但是这里的孩子,却是比城市里的纯真得多,教起来很轻松。而且他们的情绪和状态也会感染到我。我做了个决定,要在这里教很长很长时间的书。」

「很长很长时间?那是多久?一年?三年?十年?」我每说一个时间点,李老师都笑着摇摇头,这反而让我不安起来,「不会是?」

「嗯嗯,教到教不动了吧可能。」李老师的目光里满是欢喜,伸了个懒腰说道,「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话不能说得那么死,万一某一天这里不存在了,或是有什么变故导致我不喜欢了呢?那样的话我肯定会离开,但如果它能一直保持现状的话,我愿意一直这么做下去。因为这里,能实现我教书的意义。」

话语之间,我们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学校。李老师稍走在我前面一点,像是领路人一般带我来到了一处乡村小平房里。渐渐地,我们已经听不见学校的喧嚣声了。

「我平时就住在这里,离学校很近。」李老师打开门,领着我进去,微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挺简陋的?」

如她所言,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便是挂着蚊帐的床。桌上放着最多的东西是书本和笔,还有一面小镜子。至于化妆品是没有的,护肤品也只有简单的大宝之类。侧墙有一个衣柜,还放着扫把拖把这样简单的家居。仔细看了一圈,连电视也是没有的,只有一个小收音机放在窗台上。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让来者能知道这是女人的房间。

「老师您来这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这里的环境和在南江那边差距也太大了,「住得还习惯?」

「刚开始不怎么习惯,不过多住一会也就习惯了。」屋里比外面要暖和不少,李老师便脱下了大衣挂在衣柜旁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淡红色的针织衫,她那对本被大衣所掩盖的硕大巨乳将针织衫的某个部分顶得老高。看得出来李老师来这之后瘦了一些,但是胸部从这形状去看却是没有瘦,反而显得更挺拔了些。「倒是这样狭小的地方,对你来说有些不适应吧?」

我发誓我没有刻意去看李老师的胸部和想那种事,只是无意地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脯之上。毕竟李老师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这也是我第一次所抚摸揉捏过的乳房,对它自然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哪怕只是稍微看一下,和李老师的那些过往和那一夜在办公室的春景便即刻浮现在了脑海之中。一想到这些,我的身体也不禁觉得有些燥热,我便也将外套脱了去。

「还好吧,我小时候也在乡下住过的。」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李老师将窗帘给拉上。她做着这样的动作时,她的翘臀在我的眼前晃动着,让我下半身的分身有了昂首之势,嗓子也忽觉一阵干燥。在情欲的推动之下,我下意识地几步走到李老师的身后,轻搂着她的腰,将小腹顶在她挺翘丰满的臀部,满含期待地柔声道,「只是,老师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这里就有那么好吗?」

「嗯……」李老师没有阻止我搂上她腰的举动,而是淡淡地轻吟了一声,缓缓地将后背贴在我身上,这信号不言自明。李老师轻轻叹了一声,说道,「回去干嘛呢?对我来讲,南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这里或许在许多人看来不如南江十分之一,可对我而言,却是有家的感觉。我不用去有那些没有意义的焦虑,不用去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没有什么指标压力。要一定说在南江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认真听着李老师的讲述,一边轻柔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她身上熟悉的温润感快速地流淌进我的身体里,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脸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脸颊。

「呵,是你呀。」李老师扑哧笑了声,接着动情地看着我说道,「我可以放下很多东西,却始终唯独放不下你。之所以我拜托姚念把你带来这边,也是因为我害怕我回去了见了你会不想回来。可是老师我也很清楚,我不能影响你的未来。也许你对我的情愫只是一时的,也许我也不该对你有过多的男女之情。就算一切都很顺利,我也没有信心能够一直保持下去。最重要的是,我想明白了,我留恋的可能不是你,而是那一份感觉。只要不去再触摸它,它就一直在那,也不会变。如果有更多的接触,我不觉得这份感觉不会变,可是我贪恋它。所以,我还想再次感受它,哪怕一次也好。」

李老师说着,她主动地把柔热的脖颈移到我的双唇之上,轻轻摩挲起来,双手抚摁在我搂着她腰部的手背之上,将它们下移到她的小腹位置上,似要我将她整个搂入怀中。原本我和李老师差不多一般高,但现在我已比她要高半个头有余了。

「好,我也是一样。」我亲吻着李老师雪白的脖颈,双手手掌微微用力地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总觉得比以前搂着时要稍微更隆起一点,大口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发香,柔声道,「不过我觉得,不管多久,这份感觉都不会改变,它只会越来越深。只是,这样我怕老师你冷着。」

「嗯嗯,有你的怀抱,我不冷。」李老师扭过头来闭上双眼,用她红润的脸颊和我的脸颊磨蹭着,红唇之间吐出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让我心跳加速,「有时候,我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你这样一直抱着我。如果我们的缘分再好一点,我们会在一起的对吧?不过我不会那么贪心,仅仅只是这样,我也很满足很满足了。我这一生,有一次这样的幸福,已别无所求了。」

「那天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那种和老师灵肉交融的感觉,真是可以让我忘了一切去拥有。」她呼吸时而跟着挺动的小腹被我按压着,我左手顺势从她的裤腰之间伸进了针织衫之中。毕竟还是严寒,即使有情欲的加成,手也还是有点冰凉,所以我没有直接伸进她最里面的衣服之中,先隔着保暖内衣等手暖和了再说。于是我的手心贴着她热乎的保暖内衣从小腹向上探抚过去,直到她浑圆挺拔的乳房下沿,嘴唇亦是一刻不停歇地在李老师红润的脸颊上亲吻起来,「你知道吗老师,你第一天来我们班上上课的时候,大家都被你丰满的胸部吸引了。以前都林老师的胸是最大的,直到你来了。然后大家发现你上课原来很严肃,是同龄老师里面最严肃的,大家也不敢在你的课上吵闹。老师你知道为什么我放着最好的数学不去当课代表,而是选了老师的物理课代表吗?」

「哈嗯……不知道。」李文月的朱唇轻启,轻声呻吟了一声,被爱抚调情而产生的感觉让她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右手缓缓地摸上了我大腿上的裤子,「老师那时候也很诧异,嗯……我在教你们班之前,就从其他老师那里听说过你的事迹了,在普通班里能考到全年级前三,让我印象很是深刻。我当时觉得,哼嗯……能成为你的任课老师已经是我的幸运了,没想到我问谁愿意当课代表时,你竟然是最积极的一个,唔……明明那时候,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我第一眼就看上老师了。哪怕去和其他同学找你补课也是因为想多见到老师你。」这是我的心里话。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虽然我那时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恋母心理,但那时候我还觉得那是不对的,所以那时李老师的出现让我暂时性地放下了想和妈妈发生关系的想法,而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李老师身上。那时候我不敢说我喜欢上了李文月,但至少是有强烈好感的。也许是因为她的巨乳能让我在脑海里将其取代掉妈妈的硕乳,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大胸控,但都不重要了。我的左手这时已然在说话之间隔着保暖内衣攀上了她饱满挺拔的乳球,这才让我注意到她原来没有穿胸罩,所以当我抚摸上去时,几乎能感受到乳球原本的柔软。我五指大张着覆盖着我不可能一手掌握的圆乳,那一夜的激情瞬间在我脑海里快速回放着,似乎一切都回到了那夜。「在遇到老师你之前,我以为我会对恋爱什么的没兴趣,也觉得不会喜欢女孩子。直到我发觉自己总是想见到你,总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你的脸,那时我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感觉。」

「呵,可是老师那时候有男朋友,没有多看过你一眼,哼唔……只是把你当一个特别的优秀学生去看待,也未曾想过与你会有更多的故事。」李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她的右手顺着我的大腿摸到了我双腿之间怒挺着的阳具,她轻揉着它,像是并没有摸过男人那东西似的。而揉了一会后,李老师的屁股主动地往后顶过来,将肥满傲挺的肉臀摩擦着我的蘑菇头。「谁知道……嗯……谁知道后续还有这么多故事,我从当老师的那一天起,就从未想过会和学生会有什么超出师生的关系。呼唔……还好,还好出现的是你。」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说完这句话后,李老师的头往我唇这边歪侧过来了一些,她的唇角滑过我的唇角,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几乎没有让她有超过一毫秒的等待,我吻着她脸颊的嘴唇便移到了她的红唇上亲吻下去。李文月红唇的滋味是独一无二的感觉,那份柔软和温热已然是我刻入骨髓的印记,只要再次触碰到,这份感觉便又会被召唤出来。

「我也是,还好老师你出现了。」我蜻蜓点水般地亲吻着李老师湿润红唇的每一缕肌肤,大口嗅着她唇颊间的幽香,随后一口覆上她的双唇。李老师立即微张着红唇,轻启牙关,让我干燥的舌头顺利地深入了她温香的檀口之中,搅动起她的香舌。「啾~咕啾……」

只是三两下的试探或者说是预热,我和李文月的舌头便犹如两条缠绕着交合的长蛇,彼此贪婪地掠夺着舌头上所有饱含着渴望的唾液,随着食道吞下,扩散到全身血液之中。我的左手再也无法忍耐地大力抓揉起李文月的玉乳,这恰到好处的弹性和柔软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右手也不甘就这样摸着小腹,而是从她的裤子与腰间的缝隙处伸了进去。李文月没有穿秋裤或是保暖内裤,我便一下就摸到了她比乳房和腰腹都更为炽热的白皙大腿,而手掌则是碰到了她的内裤上。从触感上来说很是让我惊喜,它不是一马平川似地那样纯棉的,而是一条非常细的蕾丝内裤,有点半情趣的感觉。因为我触摸上去时,发现内裤的侧面非常的窄小,比一条细线宽不了多少。

第一次和李老师进行风月的时候,对我来说刺激和冲击感大于一切,都没有好好地去感受过。而这一次已经完全不同了,不仅是因为已经有了很多女人的经验,还有对李文月这个我的初夜女人的加成,她身上的每一分触感都直达我的心灵,刻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我更加激烈地与李老师舌吻着,激烈到她急促的呼吸有许多次都被吞掉了。左手在炽热的情欲和体温之下迅速升温,随后从李老师针织衫的领口处伸进去,越过保暖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上了李老师的巨乳,食指按住已经凸立的乳珠,随着手的抓捏的同时快速摩擦起来。右手则是顺着蕾丝包裹着的小腹往下探去,很快便抚摸过探出头来的几根阴毛,来到三角区的末端。在耻骨的凸起处,我食指与中指向内一摁,正好摁住了凸起的阴蒂,只听得李老师不禁发出一声动听的「啊」的呻吟。而我的指尖再往前探了一点,湿漉漉的爱液已将蕾丝所编织的牢笼都染湿了,只是稍微一碰都能感受到那特殊的黏着感与湿热。

「会不会冷?」就在我正想把林老师的衣服和裤子脱下来时,一想到这屋里没有空调,便赶紧关心地问道,「我担心……」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李老师微笑着回望着我,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回吻,柔声道,「这屋里虽然没有空调,但平时倒也暖和,风进不来。如果真的冷了,我会和你说的。」

李老师甚至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将自己的针织衫脱去。而我见状,便也跟着脱去自己的上衣。如同她所说的,脱了衣服并不觉得怎么冷,可能欲火太过旺盛,根本感受不到这点寒冷。而我之后便将李老师牛仔裤的拉链拉开,蕾丝内裤的上半部分一下子映入眼帘。这是一条黑色网状的蕾丝内裤,如我刚才触感所感觉到的,她两侧的部分比起中间来说更为上提一些,布料集中在三角区,煞是诱人。

我在见李老师之前,从未想过还和她再能翻云覆雨一番。但当它真的发生时,我更没想到这份感觉竟如此强烈,不亚于和妈妈做爱时的那种冲动。我甚至都没有去将李老师的牛仔裤完全脱下,只是露出大半个三角区和保暖的臀部时,便立刻将胸膛贴了上去,下体只隔着彼此的内裤而贴在她肥满的臀肉之上,双手在她的内裤边缘和大腿相交的部位上下摩擦。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的李老师对我而言仿佛拥有一种魔力一般。那如同一个炽热无比的漩涡,明知道一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但却义无反顾地想要涌入。

「你还喜欢老师我吗?」就在我们互相没有章法地在彼此的肉体上抚摸之时,李老师忽然搂住我的脖子,认真而又动情地问道,「说心里话,好吗?」

「喜欢,我真的到现在还喜欢老师,从未有一天忘记过。」我无比认真地深情地回应道,「如果我现在和老师一般大或者说成年了,我一定会陪你一起来到这里。」是的,我心里此刻确实是如此想的。但是很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好,那就够了。」李老师深吸一口气,十分满意地答应道。同时,她用手伸进我的内裤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傲挺的阴茎,柔滑的指尖在我紫红色的龟头上轻揉起来。她刚摸上来时小手还抖了一下,但是在我将她的手腕抓住时,她倒微微一笑放松下来,开始撸动着我的鸡巴。什么是温柔而充满怜爱的手淫?李文月这种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文月的手握住海绵体的感觉与妈妈和林凤鸾握上来时候的感觉差别很大,妈妈她们握上来我更多地感受到的是母性的包容与怜爱,而李老师握着她的感觉更像是恋人的依偎与眷恋。妈妈她们握着时我只想要尽快地插入她们的蜜穴,而李老师握着时,我只想好好地抱紧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和心理上的反馈。我对妈妈的爱是明确清晰的,不存在任何模糊的边界。可我发现我对李老师的这份感觉好似是最不清晰的,好似不同于任何人,可我又不能明确地知道那是什么。是喜欢吗?好像又不只是这样。

「够吗?我不知道。」我全身心地感受着李老师手上握着我阳具时的柔软与温热还有细心,我的双手也来到她肥挺的双臀上——那大半的臀球都没有被蕾丝内裤所包裹住——温柔地爱抚着,舌头伸出来在后颈处舔舐,「我觉得不够。我说不上哪里不够,但是就是不够。上天对你太不公平了,更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甚至是下半生。不,我还是无法接受老师你所说的,你还这么年轻。你说要是只在待两三年我觉得也就罢了,一辈子,怎么可以……」

「嗯……有什么不可以的,开心快乐不就够了吗?是吧?」李老师把我的内裤退去,慢慢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狰狞昂首的巨龙,一边温柔地爱抚着它一边说道,「如果像以前那样,虽身处大都市,但是心不安,又有什么用呢?哼嗯……但是老师还是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说着,李老师略带羞怯地微笑着注视着我的双眸。

「但也可以在大都市心安地不是吗?」既然李老师已经正面对着我,那我也更主动地将她搂紧怀里,用胸膛死死顶住她饱满丰腴的雪乳。下身让粗壮的阴茎抵在蕾丝内裤的三角区上与她的阴毛摩擦起来,双手抓捏住肉臀有些大力地揉动起来,「我答应老师,等我有钱了,强大了,我一定把你接回去。让你在喜欢的学校选喜欢的班级教书,谁也不可以欺负你。那样你也一样可以做到开心又快乐。而且最重要的,那里还有我在。」

「嗯哼……」李老师一听我这最后一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动容,随后主动地将双唇送到了我的唇上,亲吻着我,中途她中间抽离了一小会,细声透露出两个字,「啾……轻点,嗯……」紧接着,她的手不再握住我的鸡巴,而是勾住了我的脖子,不断地发出轻吟。

「嗯……」我不愿分开李老师的红唇哪怕一瞬,所以我只用喘吟声作为回应。我没有更多的催情或是调情的举动,而是温柔地将她的内裤退下去,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到如被温水浸泡过的纸张一般。我沿着阴蒂一路顺利地贴着湿滑细嫩的阴唇滑摸下去,那原本紧闭着的阴唇此时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绽放着花瓣,让出一条花径来让我直达细小而湿润的花蕾处。哪怕只是我的手指头触碰到小穴口,那桃花洞口竟也是一颤,然后收缩了一下。这般动情程度的表现,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知道,李老师已经不想再多等一刻了。而我,也是如此。

虽说李老师的身高比起妈妈她们来说要稍显逊色,但是腿还是挺长的,所以我并不需要屈着双腿,只要稍微分开她的双腿,便能扶着傲挺的粗壮阴茎顶到她的蜜穴口上。一顶上去,李老师便「嗯……」的一声亢奋地呻吟,双手也更用力地勾住我的脖子,仿佛在说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般。我没有让她等太久,只是将红紫的蘑菇头在她的阴唇缝隙之间上下滑动着抹上湿滑的淫液后,便稍微用力地贴着阴部的软肉滑下去,蘑菇头的尖端一点一点地撑开阴道口,将它撑开到和龟头一般粗宽之后再把整个怒涨着的阴茎快速地没入进去。

「唔……哈嗯……」李老师显然是太久没有被我的肉棒进入过了,尽管她再怎么有准备,当肉棒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还是由于快感而离开了我的双唇,尽情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把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哼嗯……慢点……轻点……唔哼……」

「疼么老师?」李老师这反应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因为即使是第一次的时候李老师也没有这么要求过我,要知道那时候的插入可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柔,我甚至觉得这已经是我最轻柔的一次了。不止如此,而且我发现当我肉棒进入的时候,李老师的阴道似乎比以前还要窄小和紧实,这让我很诧异。难道说,女人一段时间没有被肏的话阴道就会更窄小吗?可哪怕是姚梦秋的,也没有到这种程度。我只能是更轻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注意观察李老师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那我慢点……是碰到什么变故了吗老师?」

「没……没有……」李老师连忙否认道,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听到了一丝闪躲的意味。她吻了吻我的脖颈,顺着往上吻着我的耳朵,而后贴着我的耳朵说道,「让我适应一下先。吻我……摸我……我需要你……」说完,她面对着我,用柔情似水的双眸看着我,摸着我的脸颊。这样动情的女人,让我连「好」都没来得及回应而立刻吻了上去。

还好李老师的身后是一张书桌,不然我刚才这一下突然吻上去真怕她摔倒下去了。我伸手进她的保暖衣服里往上抓着不管怎么摸都不会觉得腻的双乳,揉动个不停,尤其还时不时地捏着挺翘的乳头。我没有把李老师的衣服撩起来,到底还是怕她着凉。可能也是我的温柔,促使着她的阴道深处分泌出许多温热的爱液,浸灌着我的肉棒。

「老师,你今天里面好湿好紧嗯……」随着我肉棒在阴道里面的抽送,我便感觉有一股独属于李老师的温暖顺着我的龟头流入到我的身体之中,让整个身体都被这股温暖所充盈。而只有这样,李老师的阴道才缓缓地舒张了一些,她也再没有觉得疼的感觉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等到现在适应了,一切都回到了我熟悉的模样。「我可以加快一点了吗,老师?」

「嗯……但,还是慢慢地加快吧,我……哼嗯……」李老师话还没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加速了一些,惹得她一声高吟,下身也贴靠了上来。李老师今天的反应对我来说感觉有些过于矜持,我一下没有想明白是为什么,也不想去思考这些。

为了让她放松一点,我将她的屁股轻轻地贴靠在桌子上,紧接着将她的左侧大腿微微抬起,让肉棒可以更为顺畅地在李老师的蜜道当中耸动,这样也可以更少地让她感受到痛觉。我听着她在我耳边均匀而又享受地呻吟着,肉棒抽插的速度不禁越来越快,随着二来的快感也愈加强烈。

「嗯,哼嗯~嗯嗯……唔……」李老师的娇喘不绝于耳,但是声音并不大,却也不像是在忍耐,大概是因为速度和力度的关系吧。可我对她并不想上来就是类似发泄似地猛肏,因为我觉得第一次的时候就有点过头了我,后面回想起来时都会有些后悔。李老师她想要的并不是激烈的性爱,她是个缺爱的人,她更想要得到的是温柔,是怜爱。「这样会不会对你来说……哼嗯……慢了点?没事,你可以再快一些……唔嗯……」

「没有没有,这样我也很舒服了。」没想到李老师这种时候还在考虑我的感受,让我一下子有些感动。我把热乎的双手从她的双乳上移开,搂在她的背后,将她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中,亲昵而柔和地在她红得发烫的耳边说道,「只有老师你觉得舒服幸福的时候,我才觉得舒服和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唔……」李老师听后,在我没有改变抽插速度和力度的情况下,忽然低喘了一声。紧接着,她主动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腹,并且十分配合着我抽插的幅度与频率,让我每一次往里插入时都能用力地顶到最深处。这使得李老师的喘吟声也更大和粗重了些,她边喘着边回应道,「那不行,没有你的享受,我哪里来的舒服和幸福的感觉?哼嗯……没事,我刚才只是要适应一下,现在可以了……唔哈……来吧,我知道你在压抑着,唔哼~下次,下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了……嗯嗯……所以这一次,不要想那么多,唔嗯~!」

「哈啊……好,那我,老师……我加速了。」听到李老师这么说,我积攒着的冲动在躁动的驱使下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在几秒之内便变成更大力度地肏弄,吧唧吧唧的水声从这一刻才从性器交合处迸发出来,淫靡的气氛也就此扩散到空气之中。之前或许我还不清楚性爱时慢速和快速地抽插究竟有什么不同,而现在却很清楚了——很明显的快感和满足感的差别。尤其是加速和加大力度以后,身下李老师更为动听的呻吟声,让我浑身都觉得滚烫,而且有使不完的力气。

「嗯……嗯嗯……哈啊啊……哼嗯~」李老师的手指不禁对着我的脖颈抓下去,似乎她的身体好似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强度一般。但是我听到她这满足的呻吟时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尤其是抽插撞击的时候,我和她的大腿会喷在一起,而过了没多久,我便感觉她的大腿上有丝丝淫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哈啊~!周文豪,你别把我当老师了现在,嗯~!把我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当作你的……嗯唔……恋人吧,啊~!」

「好,文月,我一直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恋人。」我从喘着粗气说着,紧接着再次吻上林老师的红唇。此刻,她的口腔里比刚才还要炽热湿润,我一将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便伸出比嘴唇还要红润的舌头卷起我的舌尖。不过一秒钟,我们便大口地互相舌吻起来。

外面忽然起了一阵风,就在李文月身后的那扇小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总感觉外面飘着雪花,但是定睛一看时,却什么都没见着。

我双手扶住李文月的大腿后侧,一边肏弄着一边将她这样抬起坐在书桌上。但是由于没有调整姿势,所以我这种姿态下肏起来格外费劲,总是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然而由于李文月一直热吻着我的舌头,我并不好分开,只能是一边贴着身体吻着,一边双手在她的双腿上摸索着一点一点调整姿态,但效果有限。

「怎么了?」李文月终于还是意识到了我的一些不自然,她主动地停下索吻,关心地问道,「看你一直动来动去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呢。」我微微一笑,但也正好趁着李老师停下的这一会,我双手穿过她的膝盖之下稍微用力地将她双腿抬高一些,阴户的角度也向上提了不少。这样的角度和姿势下,我稍微往下一看,便能看到漆黑一片的长倒三角的阴毛区。而阴毛最后面所连接的则是粉嫩凸起的如绿豆般大的阴蒂。随着阴蒂往两边下方沿去的则是殷红的两大片外阴唇,上面沾满了爱液而显得湿漉漉的。被退下来的蕾丝内裤正挂在她的双腿之间,中间的区域明显能看到有被淫水濡湿而皱在一起的痕迹。这内裤也正好挡着了我和她交合的私处,因而从我这样的视角下并不能看到她的美穴穴口。然而这倒是让我更觉燥热,将她的双腿又往前推了一些,这样内裤便挡不了我的视野了。只见林老师的蜜穴此时像极了馒头似的,肥嫩肿胀的阴唇将我粗大的肉棒紧紧地裹住,溢出的淫水涂抹在肥屄上,煞是好看。随着鸡巴向外拔出,只见那里面更为粉嫩的小阴唇向外张开,有点像烤肠切开的口子那样随着温度的上升而翻开来。李老师的淫水量没有其他几位美妇那么多,不至于抽插几下就能喷出来的程度,它更像是小桥流水的感觉,任我如何大的力量,都只能激起微小的波纹。但这,符合对于娇羞女人的一个样子。

而这样抬起了李老师的双腿以后,她也不免上半身向后倾倒了一些。不过她一直抓着我的手腕,所以倒也不至于整个倒下去。那这种时候,她在衣服之下的硕乳则在我的眼前展示着,似乎在告诉我来欣赏一下它们有多么地汹涌一般。我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于是便将腰身向前一挺,将整个腹部贴在李老师的阴部和臀部上,还有她整个大腿内侧。这样的话,我的双手便被解放了出来,伸向她上半身的胸前,隔着内衣抓揉起她这对巨乳来。大约是因为身板和体格较小的缘故,尽管她的雪乳和妈妈大约是一个尺寸的,但是视觉上来看却会格外地显大。隔着内衣揉搓的时候,那种有一点阻隔的感觉会让我更加粗暴用力地去揉动,得到的手感的反馈也会更舒服。

「老师,再一次进入你身体的感觉还是那么熟悉。」我温柔地耸动着肉棒,温柔到甚至听不到撞击在肌肤上的声响,但双手确实很用力地揉着她的奶子。我望着她有些羞涩到发红的脸,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甚至做梦都不敢妄想我还有机会能和老师做爱。我只想给老师更多的温柔,让老师你知道你对我来说究竟有着什么不同一般的意义。这么多天不见,我生怕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您了老师。当我收到您寄来的信时,我真的特别特别激动。」说着说着,由于情感的变化,阳具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也不免加大了些许。因为我对李老师的喜欢,是温柔而又炽热的。

「啊,啊~哈啊……嗯哼……」李老师兴许确是久违了我的灌溉,哪怕不是太大的力度与幅度,她也能在我身下娇喘连连。李老师从歪着头不看我被我慢慢地肏到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目光中透露着些许欣慰和感动,情欲的含量没有那么高。只是在我挺动深入到阴道深处时,这目光之中才稍微流露出对性爱的愉悦感。「别太用力,嗯……哼嗯,就这样就好,不能再用力了,唔哈……会痛,嗯~!」

「老师,你今天真的……怎么这么紧……哼嗯……不,应该是,好会夹……」不知为何,不论我抽插的力度和频率是如何的,只要前端粗大的蘑菇头顶入花径约七分处时,李老师的双眉总会随着一声「嗯」的短促呻吟而不自禁地皱起,并且腔内的嫩肉会忽地一下立刻收紧,将我如此坚硬的龟头都能夹得紧紧的而不能轻易再往前推进。这种夹紧的程度都快赶上女人高潮时候阴道极速收紧时那样了,尽管只要我想的话,我依然可以不顾那么多地继续向前挺进,但是李老师那紧皱而起的眉头让我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她是真的觉得疼。而且当阴道七分处收紧时,李老师从穴口到七分处的这段阴道则又会向外张开一下,好似在告诉我说肉棒快拔出去,它并不欢迎一般。不论我怎么想,我都无法解释这样的情况。但是我的龟头却是在李老师这样的夹弄下而变得更加地膨胀与坚硬,这就让后面每一次的冲击都更加让她皱眉,甚至再往后一些时,她都会抓紧我的手臂。当我肉棒往外拔出龟头离开花径深处时,李老师则会发出「哈啊」的一声类似于解放了一般地舒气声。「不行,我往里面顶,它就会夹住我……疼么老师,我看你腿都勾住我了。」

「嗯……有点,但是还好,能受得了……唔嗯~可是不能再深了,我里面在收缩,哈啊~!一收缩,就有点不舒服,嗯哼……但是不是那种不舒服,嗯哈~」李老师的双腿勾在我屁股上,总是在我阴茎要往外拔出来的时候便猛力地够紧我,仿佛在告诉我不要离开她的身体一般。不仅如此,李老师主动地将自己的上身内衣撩了上去,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尤其是当她两个奶子都蹦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那颤颤巍巍晃动着的样子让我口水都从唾液腺里迅速分泌了出来。尤其是两颗如青提般大小的乳头高高地矗立着,尽管没有被我舔弄过,但却觉得它上面隐约有些湿润,而且比我上次见到它们时更显得红嫩。我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摁了上去,是熟悉的一只手掌握不住的感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怎么的,李老师的硕乳显然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更加圆润饱满。而且抓握揉捏起来的时候,也明显地需要比之前更为用力一些了。「哈啊……我喜欢,老是喜欢,你揉老师的胸……哼嗯……你的手离老师的心脏那么近,哈啊啊啊……我要好好感受你手心的温度和感觉,让我们这辈子都记下来,嗯~!哈啊~!」

「好,我们都会记住的,我也会记住老师你胸部的感觉的。」我把李老师口中的「我们」理解为她和我,于是我如此回应道,双手也揉得更大劲一些。我十指都陷入她饱满的乳肉之中,将两颗红珠夹在食指与中指的中间,在揉动乳房的同时也会夹紧乳珠,「老师,你的胸,又变大了好像,我好喜欢,嗯……」

「嗯唔……越大你就会越喜欢吗?」随着我对李老师的酥胸进行着多方位的爱抚,她的喘息和呻吟声也由此加重了些许,同时抓着我的手也没有那么紧了,看似放松了不少。她听了我的话后,脸上露出温柔而又有些满意的微笑,一边娇吟着一边回应着我,「嗯……你知道吗,它还会再长大,大上一个罩杯,嗯唔……你坏,我一说你倒揉得更用力了。哼唔……「倒是这样一说一揉之后,我觉得李老师的花径倒是更加张开了一些,七八分处的位置也不再会卡住我的进出,而是变得更加柔软,里面的爱液也分泌得更加多了一些。种种表现来看,就好像我解开了李老师一直在意的某种东西。人都说,如果女人的阴道为男人敞开了,那么也表示她的心扉也为这个男人而敞开,至于能不能进入心房那就看男人自己的本事了。

「是啊,哈啊……我喜欢胸,喜欢大奶子。只要是好看的大奶子,多大我都喜欢。」我见状,便加大了一些抽送的力度,并尝试着将整根肉棍都贯入阴穴之中。直到龟头末端顶到花心的时候,便听得李老师「啊」的一声动情的柔长的呻吟。这么大的幅度下,我的蛋蛋都能碰到她肥臀上的臀肉,这时我才注意到,尽管李老师的淫水算不上泛滥,但却已是沿着下半阴部而偷偷地流淌在了屁股上。「还会长大吗?为什么啊老师,怎么它还在发育呢?喔,好棒,想想它还会长大我就想要以后还要多摸摸多揉揉它,让它变得更大。老师你的胸真的是越大越好看的类型。」

「你原来这么色的吗?」李老师听我这么一说,忽然露出一丝失落或是失望的表情,一下松开勾住我屁股的腿,小穴的阴道也忽地一下张开,吓得我动都不敢动。我忙和她解释说不是那样,很慌乱也很不知所措,还在懊恼自己在得意忘形些什么。这时李老师「噗」的一声笑出来,双乳跟着一颤,笑说道,「呵,瞧你怕的。色就色了,我又没说讨厌。我的胸还会长大,但到时候你摸不摸得到就不知道了。不过,就算你摸不到,我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碰的。」

李老师微笑着说完,勾住我的脖子将我上半身压下去,动情地伸出舌头探入我的口腔里和我舌吻起来。舌吻了一会之后,我只觉她的身体变得更烫了一些,蜜穴之中也更为热了一些,里面的淫水也更加温暖起来。

「嗯,我会摸到的,肯定会的……」我一边吻着,一边在空隙之间柔声回应道。李老师的蜜穴好似是慢热型,在此刻才可以说是足够湿滑,我抽插起来时阴道才配合着收缩。我的双手也由此从她的双峰移到了大腿上抓住,抽插时可以更为用力地向前挺动着腰肢,而她的双乳则是被我的胸膛紧紧压住。我那小小的乳头和李老师耸立的大乳珠贴在一起,柔软而有弹性的乳球挤压着我的胸膛,使得它们现在像极了大馒头。

咕叽咕叽……从我和李老师的性器之间今天是第一次发出淫水声。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很大的一种刺激。我加快了一些速度,这水声便更加频繁地响起。这就像是平静的溪水忽然被一块大石头砸进去之后激起了浪花时的动静。但是李老师还是不想让我插得太深,我但凡全部贯入时,她总会全身都夹紧我,似乎在抗议。

「你喜欢小孩吗?」良久唇分,李老师和我的唇间还挂着一缕长长的银丝。她忽然温柔地一笑,不知是否有意地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呆呆地望着她,阴茎都忘记了抽送,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小孩吗?」

「呵呵,你这呆呆的样子,才像是你学生该有的模样。」李老师淡淡一笑,抚上我的脸颊,又更认真一点地说道,「是啊,喜欢小孩吗?嗯,就是你想的那种小孩。」

「我……喜欢吧,应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李老师显然是在指很小的小孩子,但我仍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怎么了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总会有孩子的,我现在问问就想了解,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问你呢?」李老师微笑着摸着我耳边的头发,有些期待而又有些不舍似地问道,「你这样温柔的人,真好奇你成为爸爸的话会是什么样呢?男孩还是女孩,你更喜欢?」

「女,女孩吧……」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回应道。我想应该没有男人会拒绝有个女娃吧?

「呵,果然呢,男人们就喜欢女孩儿。」李老师趁势坐了起来,她又捧着我的脸颊吻了吻我,随后轻声道,「你会如愿的。」

这话从我的耳畔进入我的心里,让我呆愣在原地。什么意思?李老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莫非?不会吧?我不敢向李老师求证什么,只是在回过神来之后有意地朝李老师的小腹看去。我刚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细看她的身体。这会一看才发现,尽管李老师的身体总的来看瘦了一些,但是原来除了胸部长大了一些以外,小腹也有一点微微隆起的样子。我心下一惊,说实话心情特别特别复杂。

「老师……」我刚一开口,但当我和李老师四目一交接时,我又问不出口了。所谓心照不宣,大抵如此吧?我只得改口说道,「这样一直待着的话还是会着凉的,不如我们去床上吧?」

「嗯,好,听你的。」李老师等我慢慢将肉棒抽出来,她再将内裤穿上。我细心地搂着她来到床上并扶着躺下,一起进到一个被窝里。她和我面对面地贴靠着拥抱在一起,不一会儿时间本是冰冷的被子里便变得暖和起来。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说话,各自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双手在对方的身上游移感受着体温和情爱。我们会故意地将双方的灼热气息吐在对方的肩头,不时地亲吻上去。被吻着时的我们都会发出轻吟来回应着对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缠绵的感觉把。即使不进入对方的身体也不会觉得难受,反而更希望就这样一直缠绵下去,细细感受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觉。我们此时的身体宛如干柴,在彼此的爱抚之间快速升温。而身体所散发的热量被厚重的被褥完全地包裹住了而无一能逃逸出去,现在的我们仿佛置身在一个迷你蒸拿房中一般。

那傲挺着的肉棒在爱抚之间无不一刻地摩擦着李老师的小腹和阴部之间的区域,每当经过小腹时总是更加小心翼翼。将对方的身体都抚过好几遍之后,我们的双唇自然而然地接触上吻在一起,已经不分是谁主动这件事了。亲吻在一起之后,李老师将我紧紧拥住,由于被褥当中散不去的热量而使得她的乳房更加暖热,到了若是用力蹭一蹭就能渗出汗水的地步。而我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对这样的双乳有多么爱不释手,紧紧地贴了上去,将胸膛当作手掌而揉动起它们来。同时,我的双手也将她本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蕾丝内裤给脱了下去,将紫红色的蘑菇头顶在她的阴毛之中。随后,双手沿着李老师这样躺下以后更显凸出的柔嫩双臀来到她的细腰间搂住,右手徐徐地移动到她的小腹上轻揉起来。小腹这个凸起的幅度和形状,让我不得不有所怀疑……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李老师感受到我手心摸上她小腹之后,她便将小腹深深地贴上了我的身体,将右手手掌夹在中间不让我动弹。同时,她还用光滑白嫩的大腿在我的肉棍上磨蹭了起来。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左手也不由地迅速由腰间而上握上这如火一般的乳球温柔而用力地捏着。

「嗯……唔哼……」李老师在和我接吻着也不免呻吟起来,呻吟而出的灼热气息就这么进入我的口腔被我吞下。我越是揉捏她的酥乳,她就贴着我身体摩擦得更大的幅度,我都感觉她的玉乳此刻滑到仿佛上面已经被汗滴抹过一般。我的右腿深入她的双腿之间,用大腿外侧来回轻轻地摩擦着她的两片阴唇,那从蜜穴之中溢出的爱液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使得我们大腿互相摩擦时更觉得润滑而又添加了一分湿热感。

很快,我的大脑便被这份情欲所掌控了,刚才在意的事情顷刻间便抛在了脑后。此刻的我只想给她性爱的愉悦,也想给自己性爱的快感。就在我想抱紧李老师压在身下时,她忽然分开我的唇。我不确定是为什么,因而也没敢立刻行动。

只见李老师双手移动到我的肩头轻柔地抚摸起来,嘴唇缓缓移到我的耳边,沿着耳垂蜻蜓点水般地一寸一寸地吻到脖颈。我的身子忽觉一阵酥麻,很快软了下来。李老师的舌头,好柔软而又灵活。而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的技巧,她每一次亲吻和伸出舌头舔舐时总是触碰到我的敏感处。不过这样来回几个回合,我的身体就没了一半气力,本抓揉着她奶子的左手也霎时间放松了下来。为什么,我身为一个男人,也有和女人一样的敏感点呢?

「老师抱着没有下一次的觉悟,一定要让你这一次记忆深刻,让你无法忘了我。」李老师忽地在我耳边私语道,这口吻中带着一丝从未在她这里听到的魅惑,这种魅惑夹杂着被爱着的感觉,能听出她把我当成了依靠。话刚一说完,李老师便将左手沿着我的胸膛用指尖轻触着我的肌肤一路向下探去,直到摸上我现在更为浓厚了一些的阴毛并继续向下握上了翘挺着的鸡巴。「短短三四月,你的下面也长大了不少。」

李老师的手甚为柔软,感觉就像是少女一般那样细嫩的肌肤。她环握住整根阴茎,将虎口处慢慢移动到龟头上,让那稍有摩擦感的手心地带在龟头的外沿旋转着套弄起来。这种感觉类似于龟头在阴道里面被夹紧的时候转动时的那种触感,只不过是少了淫水的滋润而没有那么湿滑。

鉴于李老师已经摸上了我的生殖器,加之我一直压抑着的欲火,我作为回应也将右手从她的小腹上顺着毛茸茸的三角区摸下去,双指的指尖揉摁着突立的阴核。不一小会,小穴口便化作一个窄小的道口,阴道之中的淫水宛如溪流一般汨汨流出,顺着我紧贴着她大阴唇而淌在我的大腿上。左手再一次揉上了李老师的酥胸,这一次主要是更注意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珠玩弄挑逗。乳头被捻动时,她下身的阴蒂也会跟着收缩,于是我上下其手一起同步捏动挤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唇齿之间吐息着「哼,嗯……」的呻吟声,比刚才还要更为动听。

「你就是个色狼,很大的那种。」李老师吻上我锁骨的时候忽然如此调戏般地说道,而且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她半个身体竟以搭到了我半边身子上来。她将红唇在我右侧的胸膛上尽情地舔舐亲吻,而且她的巨乳就这么紧压着我的侧身并磨蹭着,左手同时加大了些力度地搓揉着我笔直的阴茎。但不管李老师再怎么用力,我都还是觉得她太温柔而又腼腆,她根本不敢放开地去揉动鸡巴,总怕是会伤到它一般。被褥现在被我们的身体所撑起了一角,李老师低下头去一看就能看到我那暴涨着的肉棒,她的手握住也只能握住三分之二的部分。「之前都没有看过它,现在一看还挺羞人的。不过它看起来,好像比你凶多了。」

「我……那它不凶一点的话,我怎么让老师舒服呢?」我笑着回应着李老师的打趣,并用力捏了好几下她的乳头以让她乖一点。她的乳头现在就是那QQ糖似的,捏起来的感觉并无二致。我右手又同时将阴蒂死命地挤摁进去,更让正在含着我小乳珠的李老师不禁仰起头来,脸上已是布满了红霞。「你说是吧老师?我如果不能让你舒服的话,又怎么让你满意呢?」

「嗯哼~!」李老师长长地娇吟了一声,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双乳贴压在我的上腹部上,随着我腹部的起伏而变换着形状。她在我的胸膛及下方温柔地舔弄亲吻,我左手便不由地抚上她的秀发,低喘轻吟着感受和回应着她对我的爱抚和调情。如果说男人女人对爱抚前戏的反应大差不差的话,那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女人为何在爱抚时能够如此动情。「舒服吗?」

「嗯,很舒服。」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轻声回应道,享受着那种不知道她的嘴唇下一秒会吻上哪里的期待感,而我的手已是从她的发丝间来到了她的背上抚摸着,那穿在她身上的内衣早已不知在何时不翼而飞了。我的胸腹起伏得更剧烈了些,尽管她撸动我肉棒的力度并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让我有射精的那种冲动的刺激却一点也不弱。我想,如果李老师再在我乳珠上舔舐上个五分钟的话,搞不好我能射出来。「喜欢老师这样,喜欢老师舔我,真的特别舒服。」

我只觉李老师的唇舌和乳房一直在沿着我的身体向下移,直到她那丰满的双乳摩擦到我大腿上时,我才睁开眼,此时只见她的嘴唇已在我小腹上正要吻下去。我不由地轻声唤了一声「老师」,向她投去「真的可以吗?」的目光。而李老师由于姿势的关系,她丰腴的翘臀把被褥顶出高高的一角。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李老师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娃娃脸的感觉,尤其脸上挂着那由情欲和被子里的热气所烘托出的红霞,更有着小女孩可爱而又羞涩的模样。她将头整个埋进被褥里,我细心地将她背上的被子盖好,不让冷风灌进去。随后,她注视着我的肉棒,手轻盈地握住粗壮的阴茎,几秒之后,才慢慢低下头去,张开她红润的双唇,轻触上我的龟头。「嗯……是这样吗?」她微微抬起头望着我,像是求证一般似地问道。

「啊,是呢,是这样的老师。」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从这长度来看我觉得从她离开南江以后应该是没有剪过头发的。她的体香和发香混合在一起从被褥之中在被热气加热之后散发出来扑入我的鼻腔,这种难以言说的香味让人仿佛进入了一种仙境般的感觉,飘飘欲仙,大约是这样吧。「就按你想的去做就行呢老师。」

「嗯……」李老师轻轻应了一声,再次轻启着朱唇,柔软湿热的唇瓣之间呼出着温柔而带着湿气的气体,扑在龟头上,使得它忽地一下翘立起来。「它怎么……怎么还动了一下。」李老师自然是不知道男性生殖器的一些反应,这出乎她意料的动静让她更是羞怯地说道,刚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又消散了不少。

「呵,没事的,是正常的。这是它喜欢老师你的表现啊。」我微笑着抚慰道,「只有遇见喜欢的人,它才会这样,就像是在和你打招呼。」一边说着,我一边微微用力地将李老师的头向下摁。她没有拒绝我这样的举动,顺从地将头低得更下了些。

慢慢地,随着李老师唇间的热气呼出的更加灼热和频繁,终于,她的双唇贴上了我蘑菇上的紫红色肌肤。她试探性地间歇性的轻触起来,这生疏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一种奇妙的幸福感。因为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愿意给你她某方面的初次的时候,那就是她最爱你的表现。李老师现在无疑就是这样。在我不断地给他肯定的回应和鼓励之后,她才下定决心将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嘴里。龟头末端进入她的口腔之后便碰到了她湿热的舌苔,一瞬间有一股暖流透过马眼而直达心底。

「啊~!」我不禁长长的一声粗喘,腰部不由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使得阴茎又更进入了她檀口中好几分。

「咕~」李老师不会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所以她的双唇刚才并没有紧闭着,使得半个阴茎都捅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头一抖,明显感觉到喉咙一下猛地收缩,大抵是这一下太刺激了而让她有想呕吐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忙抬起头并将肉棒吐了出来,只见肉棒上此刻沾满着她透明粘稠的唾液。「你……」她刚想要表达不满,但下一刻又柔声道,「别那么突然……我没适应过……咕……」说着,她稍用力地握着直立着的肉杵,再一次将双唇含了上来。

「好,我刚才……不小心的,不好意思,老师。」道歉还是要道歉的,只不过不要太正式就好。李老师这一次含进去后,从马眼一直吞到半根阴茎处,再整个吐出来,如此往复,她偶尔想含得更深一些,但是都没成功。似乎她的口腔比较小似的,稍微再深一些,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什么而不那么容易前进。但是老师还是在努力,一点一点更深地含着,「嗯……这样好舒服,老师的嘴里好温暖。」

李老师一直这样含着我,我也时不时挺着腰,让她的小嘴逐渐适应肉棒的尺寸。慢慢地,已经可以将近让整根阴茎都贯入她的嘴里了。李老师也是一样努力地想要将全根没入,但是她的嘴实在是笑了些。我于是安慰地说道:「没事的老师,不一定要全都含进去,即使就是这样,我也已经觉得很舒服很舒服了。」

但是这句话好像对李老师起到了反效果,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含进去。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只用食指和中指握在阴茎的根部,剩下的三根手指则是覆在我的阴毛上,然后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将阴茎包裹进嘴里,直到全根没入。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抵在了她的上颚和喉咙之间,那里十分的滚烫,惹得我一声长长的低吼。那刚才由于李老师一直没有将整根肉棒吞进去而酥痒难耐的感觉在这一刻得到尽情的释放,即便是我的理智也无法控制地将她的头按住,让阴茎在这温热的口腔里多待一会。

「咕……咕噜……」李老师的头想要抬起,但是被我死死地按住了。对不住了李老师,这一下我真的很想爽一下,你相信我,坚持一下,你就能感受到这份快感了。「嗯唔……」李老师的喉咙在紧张地收缩着,我都怕我的龟头给她夹碎了,但这样其实夹着我的鸡巴更舒服,就好像是被阴道里的屄肉夹住的感觉。

估计有十几秒钟,看李老师实在是忍不了了我才松开手,她顷刻间将肉棒吐了出来。由于里面的热气包裹,肉棒上现在都显得有些红。她大口喘息着,还做着有些恶心的反胃感,我忙拍着她的背,关心地问着她的情况。李老师摇摇头,抬起涨得通红的脸颊,缓了一会才回应道:「差点,差点感觉都要窒息了……呼,哈啊……搞得我现在心跳都有些加速。」

「这……没事,让我给你摸摸,揉一下就好了。」我关心地抚慰道,心想口交对于李老师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这么下去我自己都有点担心会闹出事来搞不好。于是,我便引导着李老师慢慢地将身体向上移,然后双手撑在我胸膛两侧,让我好将手揉上她的左胸,假以按摩心脏为名而按揉起来。「是这里吗?是跳得好快呢,没事,我揉着揉着它就好了。」

而这时,李老师的肥臀正坐在我的跨间,我直挺着的肉棒被她的阴部给轻轻压着。随着我不断地揉着李老师的酥胸,她的身体也跟着动情地动了起来,臀阴则自然地磨蹭着我的肉棒。

「哈啊……你真的是在给老师好好揉么?」李老师的头发顺着脸颊两侧垂下,发尾如同狗尾草一样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嗯哼……你下面,真的好硬,顶着我了,嗯……」

「是顶着舒服还是插进去更舒服呢?」我另一只手从李老师的腰间快速滑下去抓握上她一侧的大肉臀,摁住它将李老师的上半身向下压了一些,好让我的龟头能够更用力地抵在阴唇之间摩擦,给她带去更多的快感和刺激。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刺激之下,李老师的阴唇现在就像抹上了润滑油一般,都快赶上妈妈肉穴的湿滑程度了。我故意地将腰向上一挺,坚硬如石头那般的龟头重重地顶入阴唇之间的沟壑之中,然后用力地滑动起来,「我想听到你的回答呢老师。」

「啊哈~!我……我不知道,嗯~!哈啊……」李老师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地颤动,和她现在的声音一样。我抬起头,正好可以舔吃到李老师的奶子,便一口含住,学着小孩那般用舌头舔弄着乳头,并大口地向嘴里吸。「哈啊……嗯哼……你,吃我奶子干嘛,本来它就好涨……嗯……哼嗯……痒,身体好痒,不能舔了……」

「谁让老师不正面回答我呢?」我大口地贪婪地抓握着乳房含舔,她的乳头都一颤一颤的,双手更是有些无力,再这么下去估计都要趴我身上了。我另一只手则是掰弄着她的屁股,猛地向外掰动屁股,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一直这么做着。后果则是每一次弹回去的时候,李老师的阴唇也会跟着收紧而夹住我的龟头,对她的阴部也是一次很大的刺激。不一会儿,李老师的臀部主动地沉下来,如果不是我鸡巴足够坚硬的话,估计都要被她坐断了。而且李老师还会向前挺动一点,让更接近小穴口的阴部摩擦着我的龟头。「哈啊,老师,你比刚才湿了好多好多。」我故意说着有些赤裸的言语来挑逗李老师的羞耻心,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哈啊,哈啊……可是我真的不……唔……不,别磨了,受不了了……哼嗯~」李老师逐渐陷入了情欲之中,她抬起右手将我的头搂住,并把她的大乳房塞入我的嘴里,让我不得不将嘴巴整个张开,如饿狼一般含咬着这雪白润滑的巨乳。「唔……插进去,插进去更舒服,哈啊……含着我的奶子,插进我下面……嗯~!」

「拿什么插进去?插进下面哪里啊?」我喘着粗气一边有意地逼问着,一边死命地捏着比碗还要大的雪乳,肉棒在肉穴的洞口快速达地上下滑过,但就是不插进去。「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老师?」

「嗯唔……你,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李老师也是止不住地喘息呻吟着,但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急,毕竟对待女人要比她还有耐心,不然她就容易得意。我更小幅度地将鸡巴在李老师的穴口做着圆周的轨迹在其边缘滑动,引得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穴口也在快速地收缩。李老师每次想要等我龟头经过洞口的时候她都想捕捉住这个机会而坐下来,可我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就成功呢?而每一次失败对她来说则意味着更难受一些,再加上我的指头正在她的乳头上像刷子一样快速地拨弄着,就像是用震动棒那样的感觉。这样上下夹击之下,李老师的防线就是在坚固也会被我突破。坚持了一会之后,她张开嘴大口地绵长地呻吟起来,如同认输般地说道,「嗯哈~不行,你太坏了,嗯嗯~老师,老师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怎么身上和心里都有蚂蚁在爬的那么痒呢……哈啊……嗯,我,老师我撑不住了……我要,我要你……你的肉棒……哈啊~插到,插到……唔……我的……小……哈嗯……小穴里……喔~!啊~!哈啊!」

等到李老师刚把「小穴」两个字说完的那一刻,我的龟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那间贯入她的蜜道中,即刻便塞满了整个肉穴,让阴道里那想要卡住我肉棒的七分处也来不及反应。但即便如此,我的龟头虽然是插到了花径最深处,但是龟头最凸起的那个口子则是被李老师的屄肉死死地卡住了。当然,我要是用力一些可能也能拔出来,但我担心那样会弄疼她。所以我被迫不得不将粗大的蘑菇头只在李老师的花田深处肏弄,这可以足够地刺激她。

「啊,哈啊……啊唔……这一下插到最里面去了,嗯……哼嗯,好像,也不是那么疼呢……嗯哈~!」李老师慢慢地坐起身,我则是跟着也坐起身来,因为我的嘴始终含着她的乳房舔舐,一刻也没有松开。我们都坐直了以后,李老师更是整个搂住我的头,把我的鼻子都埋在她的巨乳之上。怎么女人都喜欢这样抱着头啊,要不是我有了经验,我真怕被搂到窒息。但是李老师坐在我身上之后,我的肉棒便不好向上挺动了。不过没关系,她自己主动地用屄肉将整根阴茎的海绵体都夹紧,然后扭动起屁股,使得我的大鸡巴就在阴道里捣弄搅动,这种感觉也不比抽插要差。「好舒服,被塞满的感觉,嗯……我一开始还怕这样会痛,原来,哈啊……根本不会疼,喔~!让我习惯一下,你躺下。」

「好。」我恋恋不舍地将嘴唇从她的酥胸上拿开,此时双乳上面满满的都是口水。那红润娇挺的乳头,此刻更是娇艳欲滴,仿佛上面沾着的不是唾液而是透明的奶水一般。我双手反着撑在床上,半躺着欣赏着李老师的胴体,口里如有火焰一般吐出。这时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也掉落了下去,只是遮住我们的腿,而那一直被裹住的温热霎时间倾巢而出,点燃了整个情欲之火。

随着李老师缓缓抬起屁股,我的肉棒跟着向上挺入。我眼看着粗大的阴茎在老师的骚穴之中抽动,阴唇之间有几滴淫水随着滴落在我的腿上。李老师的身体毕竟比其他几位美妇要瘦小一些,所以她在我身上坐着自己动的时候觉得也没那么重,刺激感也就弱了一点。再加上这生疏的动作,我敢肯定李老师没这么试过。

因而我这样看了一会后,眼见她的脸上面露难色,挺动腰肢时都变得有些吃力。于是后面她抬动腰臀的时候,我都会用双手轻握着她的细腰以辅助她能更轻松地做这样的动作。果然,这样做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久的工夫,李老师便得了要领,不仅能更加自如灵活地摆动和抬动自己的腰臀,连蜜穴之中的蜜水都更多了些。

「这个姿势……很舒服么?嗯哼……」李老师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啪啪的声音逐渐变大。李老师的脸上始终放不下羞涩的神情,她和我说话时目光总是左右闪躲,连每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都会做停顿,而且没有那么正常音量说话的感觉。尤其是她那标志性的眼镜下放大了她水灵灵的双眸,双手落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压着,估计她心里多少会在想这样的姿势或者动作会不会太淫荡了些。「嗯……」连她喘息的时候,只要看到我在看着她,她就不敢喘得太大声。

「嗯,舒服,特别特别舒服的老师。」我沉重地喘息着,望着她那由于抬沉腰肢而颤颤巍巍的那对玉乳,双手不由地向李老师的腰上面摸去,时不时地也当她沉下来的时候用力地向下一拽,「老师,你好害羞好害羞,太可爱了。不过看着我好吗?我喜欢你看着我,老师。我也想要好好地看着你。什么都不用压抑着,跟随着自己的感觉来,没什么好腼腆的。」

「那,那怎么行……唔唔……想到身体就这样被你看着,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哈啊~你知道吗……你的声音,嗯哼……很好听~哈啊~」李老师说着,呻吟的声音开始放开了一些,虽然听得出还是有些压抑着。但是她说完话后便闭上了双眼,好似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放开些,也算是在回应我的期许。「就算只是听你的声音,我都能够沦陷,哈啊~对,不管是你说话时的声音还是喘息时候的声音,嗯嗯……喔~!你知道吗,在我今天见到你,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老师就有了反应了,唔~!哈啊~!别突然,这么,啊啊啊……」

闭上眼后的李老师仿佛是彻底把自己放开了,这些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她都说出口了。而且可以眼见的是,她的双唇张得更开,娇喘声听得更为清楚。另外,现在李老师动起来的时候还会将腰臀前后挺动,感觉坚硬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一般。

「是吗?那我多跟老师说说话,喜欢我就一直和你说。」难得听到李老师如此动情的话语,也难看到她现在放开的模样,我便也大胆了许多,双手攀上她那对硕乳,将双腿屈起,腰臀当李老师正欲坐下时狠狠地向上一挺,肉棒极速大力地顶撞着她的花心,惹得李老师一声尖叫般的短吟,我同时用力一捏她的双乳,带着有点霸道的笑声说道,「呵呵,我说为什么上课时候老师总喜欢让我发言呢。那老师你说,我什么时候的声音更好听?上课时候?还是现在?老师,你的声音也很好听,是所有老师里最好听的。」

床正被我们剧烈的性爱行为而弄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不过这里本来也没什么人,不管我们再怎么尽情欢愉都不用有任何顾虑。原本这不大而又静谧的房间,我们俩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回荡在空气之中,宛如在山谷之间大声呼喊能听到回声那般。

「唔哈啊……」李老师的头向后仰起,我悄悄地把她眼镜给摘了下来。摘下眼镜之后,李老师退去了一些作为老师时的威严,而那更近少女的羞怯倒是更增了几分。是的,在我眼里,李文月如果不是有教学的任务压在她身上而不得不故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所以才感到了那些没必要的压力的话,那她一定会是一位开心的少女心爆棚的女人。「嗯……你摘我眼镜……哼嗯~给我戴上吧。我,我不习惯……哈啊……」李老师放缓了腰间的动作,不愿睁开眼睛,双手在我的胸膛和手臂间摸索着,看起来她很在意这副眼镜。

「呵,想戴的话老师自己在我身上找咯,它就在我身上。不过老师,睁开眼睛找不会更快些吗?」我故意挑逗地说道,而那眼镜我则是有意放在了一旁,她是肯定找不到的。我只是,很想看看李文月不戴眼镜而睁着眼的模样。同时,我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她在我身上寻找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一些。对此,她也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老师,你睁开眼就好了,睁开了我就保证不会这么用力。为什么不睁开呢?怕害羞吗?」

「把眼镜摘了,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个教师了。嗯哼……」李老师这次仔仔细细地从我的阴毛开始往上摸索着探寻,不管我怎么肏弄她的骚穴,也不管自己的酥乳此刻颤抖得有多厉害。她只是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声,手一路向上摸过去。经过了上腹、胸膛、脖子,仍没有摸到,于是她着急地问道,「哪呢,到底在哪呢?还给老师好吗?嗯嗯……啊~!说过不骗我的。喔……」

「真的就在我身上呢,老师你想想还有哪里没有找的?」我双手再次抓揉上李老师那浑圆如梨一般的肉臀,一边将整个大腿屈起,使得李老师的上半身不得不向我倾倒下来。再加上这时李老师阴道七分处的卡点已经完全放我同行了,于是我持续对着桃花源的深处发起着冲击,显然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老师,你的脸现在好红啊。」我还微笑着特意显得有些得意地描述着她害羞的模样。

「哪有,你就是骗我。」李老师露出少女般的生气感,但是还是在找着,只是怎么都不愿意睁开双眼。那对我来说也挺好的,我就能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的翘臀肏她的骚屄,她怎么都不会抗拒的。而随着李老师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下来的时候,我一把在她的背上发力,让她失去重心而趴在我身上来。正是这一下让她受到惊吓,李老师才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啊~!」

「哇,老师,你不戴眼镜的时候,好漂亮。」我发自内心地赞美道,李老师的双眸比不戴眼镜的时候还要显得水灵,一时间都把我给看呆了,呆到肉棒都忘了挺动,忘了肉棒在她蜜穴中温热的感觉。「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好美啊我天。」

李老师的脸和我的脸贴得很近,能让我很好地近距离地欣赏她的美颜与丽眸。李老师见已经被我看到了,也就没有了继续闭着眼睛的意义了。就是她不敢和我对视,视线总是移向别处,她更是看上去比刚才还要害羞。「你,你说我的眼镜呢?还说不是骗老师……」

「真没有呢,老师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就知道在哪了。」李老师的长发从耳朵边垂落在我脸颊边,我拨过她一侧的秀发,露出整个侧颜,同时笑着挑逗着她道,「只不过我觉得你这样摘了眼镜以后,一点也不像老师模样了呢。」

「你……你别说了,再……再怎么样,我都是你的老师,嗯~!」李文月听到我这话嗔怒着说道,目光不由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与我对视。她这口吻,你说是个大学生我都信的。我再细看几眼,才发现此时的李文月的样貌原来是这般清纯可人。怪不得她戴眼镜了,她现在这副模样去教学的话可没有学生会去怕她。被我这么一直盯着看,李文月的脸片刻间便红透了,她有些害羞也有些自卑地说道,「不像老师是吧……我实习的时候,就被学生嘲笑胸太大,一副学生模样。一点都管不住他们,差点都不想当老师了。所以,所以才说你把眼镜还我……」

「那是那帮调皮学生的问题,不是老师你的关系。」我没想到刚才这番话触碰到了李文月心里最脆弱的那个点,便好生安慰着。同时,我也把眼镜拿起来给她戴好,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接着说道,「好学生的话不管怎样他都是好学生,都会对待老师恭恭敬敬的。不好的学生,那老师也不必用心对她。我说的好不好,是指他尊不尊重老师。」

说完,我将李文月紧紧搂入怀中,她也立即回抱着我。我们的双唇就这样再次贴合在一起,只是在交叠之前,她轻声说道:「我不戴眼镜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吗?」

「嗯,真的很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我微笑着认真答应道,「很漂亮很好看。」

「呵,信你一次。」在吻上我之前,李文月自己把眼镜取了下来,深吻着我,她的阴道忽地一下张开,抬动起屁股吞吐着我的鸡巴,「我还……从来没有在这时候……嗯哼……取下过眼镜……唔……喔哈~!」

「我喜欢你,李文月。」我也特意直呼她的名讳,抓着她的大肉臀球,感受着李文月那对巨乳的压迫感,压着她有我肩膀那么宽的腰臀拼命地向上挺动。她的桃源深处咕叽咕叽的声响不绝于耳,此刻她的花径畅通无阻,感受到的全都是温热的湿滑感。我和她结束漫长的深吻以后,她紧紧地勾住我的脖子,我在她耳边低喘道,「所以,我要让你感受到这份喜欢有多么地强烈。」

「嗯……」李文月羞怯地贴着我的脸颊特别轻声地应了一声。随后,她把我搂到最紧。

紧接着,我们一起用力固定着李文月她的身体,炽热的肉棒带着我所有对她的喜欢和情欲贯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龟头冲击花心的时候也都是在叩击着她的心房,在她的心房前大声诉说告白着对她的爱意。而作为回应的,是那让人沉醉而充满色气的淫水被戳动的声音以及李文月那如少女般悦耳动听的娇吟声。这声音和这激烈的动作都是一浪高过一浪,对大脑的冲击也像是遭受洪水冲击一般,猛烈而又无可抵抗。

被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我们的身上完全地离开了,现在只有两具年轻的胴体在享受着最炽热的性爱。我们的身上没有出汗,但身体却比火炉还要滚烫,更不要说正在剧烈摩擦接触着的性器官了,那里怕是都能煮熟鸡蛋了。我们就这样紧紧依偎着抱着激烈地做着爱,享受着愉悦的娇吟声环绕在耳边的幸福感。彼此都没有说更多的话语,除了时不时地深吻交换着唾液外,更多的时候都是因为势大力沉地抽送而让李文月总是昂起头来。

「啊,哈啊……好爽,哼嗯……」看着李文月没有戴着眼镜而享受的模样,我才感觉这是她最真实的模样,真正的自己。有着娇羞,有着羞耻心,也有着内心最真挚的感情。「这么下去,嗯嗯,哈啊啊~会到的,会高潮的,嗯哼~」

「要高潮就让自己高潮吧文月,没什么担心的。」我喘着大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想要刺激着李老师尽快地高潮,因为我也快坚持不了太久了,「我会,和你一起到的,一起享受这一刻。」

「不,不行……我还是不能,嗯哼~!不能接受面对着你,露出最羞人的那一面,哈啊~」李老师承受着我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硬是半坐起身,任由饱满挺拔的巨乳在我眼前晃。我身下对于她蜜穴的冲刺未间断过一下,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毅力。「换,换个姿势,唔嗯~!什么姿势都好,只要,哈啊~只要你看不到我高潮的脸就好,拜托了,唔哼~!」

「好,好吧……」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李老师的语气都这样了,我只能同意,但是肉棒没有停止抽送,我不想把这好不容易累积的想要射精的快感就此泄掉,所以依旧快速地抽插着。只是想了想,说道,「那好,就,就这样转过去背对着我可以吗?」

「哈嗯~停一下……我这,怎么动,哼哈……」李老师总算是坐直了身子,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摁住我的腰让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她也看出我一脸着急的模样已经是难以忍受了,所以也没有把我的肉棍吐出来,坐在我的鸡巴上慢慢转了过去背对着我。等她一坐好,我又即刻开始了猛烈地肏弄,那如大梨一般的丰腴肥臀被我肏得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臀浪,而且晃动得特别厉害。

比起正常位的后入来说,这个姿势让我感觉那丰满的屁股更是诱人。因为是沉坐下来,那么原本饱满坚挺的肉臀在下面就会被压扁一点,让整个宽度变得更宽。而且李老师也会不由自主地将上半身向前倾一些,就显得这肥臀更加凸出,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啊,文月,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想你吗?」快要不行了,我从没想过李老师这样背对着我才是对我最大的快感刺激。我也一定要用这样的姿势和体位和妈妈做爱,那样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姑且先把着对妈妈的那份期待一起倾注到此刻,汇聚到我的龟头上,贯穿着湿滑同时不断收缩着的蜜穴。我不顾李老师感受地紧抓着她的肉臀,做着最后的冲刺。脑海中,和李老师的过往,和她经历过的一切迅速播放着。是的,我想她,作为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会记得她一辈子。「我想你,好想你,再见到你真好!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的,以后我们还会相见的!」

「啊……哈啊……我也是,我也很想你……嗯嗯哈啊……」李老师随着我每一次深深的冲击而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屁股和身体,再重重地落下。她双手不自禁地抓起自己的大奶子,头大幅度地向后仰起,随着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飘荡着彻底释放着自己,尽情地说着心底的话。「我想你,想和你做爱,想死我了你知道吗?哈啊,射给我,射给我吧……嗯嗯……它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想未来的日子里有你,哈啊啊啊……要来了,忍不住了,一起吧嗯嗯……」

「好,一起,一起高潮吧!要射了,要射了,哈啊~!」我咬着牙,一阵欲火在我的头上、心里还有肉棒上熊熊燃烧起来。我如同一头猛兽一般释放着最大的力量抓紧李文月的腰臀,疯狂地向上顶肏。随着李老师那延绵不绝极具诱惑力的少女般的呻吟声,我的肉棒再也无法忍耐地将全部的精液刹那间喷涌而出,浇入花田的中心。

「嗯嗯,嗯唔……啊哈啊啊……哈昂……喔哈……哈啊,哈啊,哈啊……」随着精液喷入花径深处,李老师的一股阴精也从子宫之中喷洒在了龟头上。她的身体和骚穴同时颤抖和收缩起来,把我的海绵体夹得快要断了,将我还在肉棒里流动的精液挤了出来,全部都流淌进了阴道的深处。「哈啊~哼嗯~呼……」李老师喘着大气,在高潮完以后便从我的鸡巴上拔出屁股,瘫倒在我身上。我赶紧抱住她,在她的背上抚慰着摸起来,同时也吻上她的唇。

我们彼此没有多说什么,相拥着一直吻着,吻到忘记了时间。直到我们互相搂着小憩了一会。等到醒来时,我本想说些什么,但老师食指捂着嘴微笑着摇摇头,只是让我该起床走了。

当我和李老师回到学校时,姚念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们了。

「我要回去了,你走么?」姚念先是看了一眼李文月,随后冷声对我说道,「不走的话那你自己想办法回去把。」

「嗯,走的。」我点头轻声应道,又看了看李文月,我的目光中难以掩饰地透露着不舍。其实从李老师家里出来到学校的这一路上,虽然我们彼此都无语着走着,但我都一直牵着她的手,牵得很紧,直到能看到姚念身影的时候她才将我的手放开。

「嗯,那走吧,给你们温存的时间到此为止了。」姚念淡淡地说道,说完便转身向车站方向走去,接着似乎是给李老师说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话,「看来那件事你没有告诉他,罢了。」

李文月听了这句话后,便微微低下了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催着我快走,和我简单地道了个别。我不懂她们这是什么暗语,显然她们也不会告诉我。

而当我们刚上长途客车没一会,这天忽然下起雪来。

「这里已经很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姚念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鹅毛大雪,有感而发道,「上一次下这么大雪的冬天,在我的记忆里,还是母亲去世的那年。」

「我也很久没看到了。」这时,长途客车前排的电视机上正在转播着天气预报,我特意关注起来,心里不免担心起南江的情况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今天全国南部地区普降大雪,以江南华南的雪尤为大,本轮降雪时间长范围广影响大,请大家出行注意安全。——天气预报里的美女报道员带着职业的微笑如此报道着。后面还详细说了每个地方降雪的具体情况,湖南、湖北、江西以及终年无雪的广东省将是本轮降雪的重灾区。

「你有手机吗?」听到重灾区的报道,我心下一惊,妈妈这会正在广东,也不知她情况如何,想立刻给她打个电话,「借我打个电话。」

「嗯?倒是有。」姚念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电视,她便从口袋中拿出一只白色的翻盖手机来递给我。

「谢谢。」我道谢着,一边拨通了妈妈给我留下的号码。可是连着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这让我本就有些着急的心理变得更加不安。「不会有事吧?」焦虑的我不免向姚念诉说。

「有事又怎样?你现在是能飞过去么?」不安慰我就算了,结果姚念也说出这么冷漠的话,「马上就要回去了,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哎。」早知道就不跟姚念说了,听她这么说,我反而更担心了。一路上,我也没有任何心思找她聊天,只希望尽快能回到南江。

结果当我们到火车站候车的时候,看到候车表上所有前往广东方向的车次都显示着晚点,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又借姚念的手机给妈妈打了几个电话,依然是无人接人。真的,我想现在立刻飞过去的心情都有了。我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妈妈此时已经在家了,她只是在忙或者在休息,所以没有听到。

然而没过多久,车站广播响了起来,大意是说广东方向因为天气情况,所有去往那边的列车都暂时性停运了。那回来的车次呢还开不开?我又赶紧看了一下过来这边的广东来的车次,无一例外地也都晚点了。

「看起来不太妙啊。」姚念淡淡地说道,倒也没有任何嘲讽的表情,「如果她今天还没有能回南江的话,那大概率回不来了。」

「不会的,不会是那样的。」我摇着头不愿相信地说道,「肯定,肯定已经回来了。」然而我明白自己的心里是最不相信的那一个。

返程的这一路上,火车所途经之处,或大或小地都能看到在下雪。这一刻我才明白整个南部地区都在降雪这句信息究竟意味着什么。而且越是离南江近了,这雪下的越大,不少地方甚至已经有了很厚一层积雪。列车也好几次因为前方积雪的缘故而临时停车了,导致最后到南江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从火车站一出来,我差点没有给眼前的镜像给惊呆。不过短短一夜时间,所有道路和植被上都裹上了厚厚的一层银妆。大雪还在下着,走在路面上都能感觉有一层冰。什么是物理上的如履薄冰?我想大约现在这样子就是了。每一步都得走得很小心翼翼,身旁周围的人隔一小会就能听到有人滑倒摔跤的声音。

我本想牵着姚念走的,因为她穿的鞋子就很薄。不过不出意外的,这样的提议被她拒绝了。我倒是因为回去心切而走得太快,导致滑了一跤。

「要我送你回去么?」到了我和她要分别的路口,我还是礼貌而又绅士地问了一句。

「不用,你分明是着急回去了。」姚念也不和我客气,直白地说道,「她会来接我,你就不用管我了,自己回去吧。」

「那好,那我走了,有事回头点说话。再见。」我简单地说了这几句便与她告白。平时这个点打车应该不难,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下雪天的关系,我愣是花了一刻钟才打到车。

在出租车暖气的作用下,我不安的心绪稍有好转。我忽然意识到,姚念之前不是说这趟去云南是回家去的吗?可为什么她又跟着我回来了?我真是后知后觉的。那她这既然回来了,一定还有什么事想要处理吧?是什么呢?不行,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想明白这些。我只希望能赶紧回到家里,看到妈妈在家。

经过半小时的车程才回到小区。我马不停蹄地顶着大雪直奔家里,一到家门口就又是按门铃又是敲门的。结果我想要的没有发生,里面无人回应我。还好我带了钥匙,我只等了大概半分钟就开了门。一进屋,我就往卧室跑去。果然,妈妈没有在家。家里的一切还是昨天我和她一起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我大呼一口气,瘫坐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顷刻间,我才真切地体会到这样的夜晚究竟有多寒冷。妈妈明明说了今天会回家的,既然没有回来,那么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故。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心情去整理思绪了,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妈妈的号码。这一次,妈妈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接电话啊。

听着电话每嘟一声,我的心就咯噔沉重地跳动一下。不知道响了多少次,才听到妈妈接通了电话。

「喂?」妈妈的声音显得格外地疲惫,「哪位?」

「妈,是我!」我激动而又满是担忧地立刻回应道,「你在哪,怎么没回来,还好吗?」

「啊,是文豪啊。没,妈妈没事呢。」妈妈一听是我的声音,忙尽量微笑着打起精神回复道,「只是,妈妈今天回不去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了。」

「是因为下雪的关系吗?明天就能回来吗?」我着急地问道,「不是,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妈,你在那怎么样?我知道那边下了好大的雪,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我就怕,就怕妈你在那边这两天着凉或是身体不适或者在那边累着了。别的,真不要紧,晚两天回来也没关系。」

「没事,等雪停了就能回去了,你别担心。咳……」妈妈显然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而故意这么说的,这忽然的一声咳嗽让我十分在意——即使已经故意压住了很小声,「白天的那么多电话是不是也是你打的?我看不到来电的电话号码,所以没法给你回。现在呢,你应该在家了吧?这么晚了,不早点休息吗?这两天在外面很累吧?而且我看天气预报说南江和云南都下雪了。」

「妈,我想你……」妈妈这时候了,还不忘关心我,搞得我本来全是紧张担忧的情绪一下子就一扫而空,心里很是感动。妈妈这样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话本就是极少见的,何况是在我心最不安的时候。一时间,我所有想要回答的话语和想问的问题都无法说出口,它们在我的心里互相交织在一起,结果说出口时变成了「我想你」这三个字,「虽然只有两天,但我觉得好久。而且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妈妈那边忽然没有了声音,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了,就在我担心出了什么状况时,只听得妈妈长吸一口气后说道,「妈妈也是,妈妈也很想你。」这一句话里,我听到的只有真切,「妈妈答应你,一定尽快回去。咳……哈啊……」

妈妈又没忍住咳了一声。

「真的没事吗?总听到妈你在咳嗽。」我仍是担心地说道,「水喝了吗?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那边工作太忙了?明天还会这么忙吗?有没有吃药?」我跟机关枪一样地发问道。

「嗯嗯,没事没事。」听得出妈妈正在笑着回应我,「今天去完展会晚上公司来的这些人临时开了个会,才不久结束,弄晚了些。明天就不会了,明天我们开始休息,直到回了家里再继续工作。你也别太担心回去的事,公司那边今天已经和我们说了会尽力安排回去的事。你明天开始就放假了是吧?那先睡个懒觉,大冬天下雪的,记得在家里开空调。至于吃饭的事的话,自己去做一点或者外面买点吃,好吗?放心,最多两天,妈妈就回去了。」

「嗯,我这边都好说,能照顾好自己,妈你放心。」我也微笑着回答道,希望妈妈能多注意她自己,「那妈你早点休息吧,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明天起来肯定就能回来啦,我这边也一直多关注车票的消息。」

我和妈妈再聊了几句,但谁都没有说出再见的话语。结果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妈妈情况的电话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在煲电话粥,彼此说着这两天的见闻,有说有笑的。最终,这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还是由妈妈先提出再见,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之后,才发觉自己对妈妈的思念不减反增,想要见到她的意愿越来越强烈。我走到窗台,看着天空飘着比刚才下车时还要大的雪,再看着所有房子的屋顶都变成雪白的一片,心里燃起一种极度的不安感。

回到床上以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在眼前浮现出妈妈的容颜。尝试了半小时都没有入眠,于是我起床到了自己卧室打开电脑,查找着关于这场大雪更多的信息以及各种车票和交通的情况。

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甚至已经有许多地方都断电断水了。而且这次的大雪被部分媒体定义为雪灾的级别,至少还要持续下一周。更要命的是,往返广东方向的列车全部都停运了,说是铁路沿线上碰到了很严重的降雪而导致无法通行。

看到这些消息的我,本就不安的心绪变得更加心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妈妈不可能能坐火车回来了,飞机现在看起来也不行,全都没有票了。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我便决定主动去妈妈那里。何况妈妈在电话里偶尔传过来的咳嗽也在告诉我她的身体也不太好,我得去陪她。

事不宜迟,我赶紧整理了一下大冬天才穿的衣服,还有把妈妈冬天的大衣、保暖内衣、内衣等等能想到的都带上了。因为一开始以为就去一天,所以妈妈根本没准备太多东西,更不要说防寒的冬衣了。还有妈妈平时睡前喜欢看的书以及放在书桌上的资料还有她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我能想到的几乎全都带上了。

当我把这一切都收拾好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再花了十分钟在家里仔细观察了一圈,一边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对妈妈来说重要的东西遗漏的。结果还真发现了,那些护肤品还得给她带上,还有一些家里屯着的药品,到时候那边有没有卖都不好说。

全部都弄完以后,我马不停蹄地出了门,打了夜车来到客车站。根据刚才所查的信息,只有长途客车还在运行。但是以现在的天气形势来判断,客车停运恐怕也就是一天的事情了。我得赶在所有长途交通都阻塞或是停运之前赶上。

还好,长途客车站的人并不算多。我一来就在还没开门的售票厅门前待着,等早上他们上班了,我要买到最早的票。

雪还一直下,还开始起了风。说真的,凌晨顶着雪吹着风熬着夜,还真是人生可能仅有一次的体验。还好我是真的不困,这样也不容易着凉。毕竟如果要是等我到了广东时候着凉感冒了,那妈妈到时候肯定不放过我。

如果一切顺利,我查过了,即使是坐长途,今天早上出发,晚上也能到妈妈那里。到时候我再找个公共电话给妈妈打个电话问她所在的酒店详细地址好了。我不想白天打跟她说要过去的事,省得她担心。而且大概率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所以还是到了再说吧。

这一夜很漫长,到天蒙蒙亮,再到天整个亮起时,地面上的积雪已从半个鞋子的高度到了快一个鞋子的高度了。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在售票厅前,白雪皑皑的地面上已有了无数个脚印。随着售票厅的大门打开,我随着人群涌了进去……

柳如雪SIDE

咳咳……

和儿子的电话一挂断,猛烈的咳嗽再也止不住了。明明今天入夜之前还好好的,这一到晚上了却咳个不停。

我穿着浴袍无力地靠躺在床头上,闭着双眼。我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疲惫过,疲惫到身体都不愿意挪动一下。在电话来之前我量过了体温,正常没有发烧,但身体却是毫无气力。也不知道刚才和儿子在电话里聊那么多是哪里来的力气,想想都自觉不可思议。

和儿子离开尽管这才是第二个晚上,对我而言却显得格外地漫长。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就一点都离不开他了呢?明明那天从姚梦秋的摄影店出来之后就开始不理他了,不理他的那段时间里我觉得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啊。看不看见他这张脸,对我的心里影响就有这么大吗?

有时候回想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真的觉得简直是无法想象。如果现在的我告诉以前的自己说你会爱上你的亲生儿子,那以前的我一定会说我有病。

我很讨厌我自己感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正在于此。一旦不开心起来,就会想去指责自己,斥责自己的感性,烦恼过去的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很难自我排解掉这样的不开心。而且这样的不开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以哪怕是儿子也不例外。

所以从小到大来说,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知心朋友。但对我来说没有关系,我毫不在意这些。从外婆离世开始,我就没有可以任性发泄情绪然后依靠的怀抱了。即使结了婚,我也从没有和他说过我的不开心。而我如今再回想起来,我和他婚姻的裂痕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努力过,也总是想和我好好沟通,但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我和他说过无数次了,这就是我的性格,你不用管,给我安静一段时间我就好了。但是他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有责任让我改变,改变为可以说出心里话的人。我一直跟他说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但我不需要。就像给病人开的药一样,病人不想吃,你难道要强行给他喂吗?他这时候总会微笑地对我说「没事的,我会陪你,多久都好,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句话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在脚受伤时他就和我说过这些,那时候我听得很暖心,他又很细心。可我万万没想到,结了婚他还以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口吻说这句话,渐渐地,我只觉得恐怕。我分不清眼前这和我过日子的人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什么东西都有个应当有的样子。如果不是那个样子,那就是都应该被矫正的。尤其是他微笑着对我说这些时,我每回睡前一想都觉得发怵。

当他的病人真的是幸福而又幸运的,可是家人的话,我认为则是截然相反。也许他换一个妻子的话他和他的妻子都会觉得幸福,但偏偏是我的话就不行。那之后他总是每天不厌其烦地和我分享各种有心理疾病的人是如何如何被治愈的例子。再往后就更离谱,一些精神病的治愈案例也跟我讲。

越讲这些,我越觉得他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是一个心理有一种变态般的病态的人。我承认,他从没打过骂过甚至说过我。但这绝不代表他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尚且如孔子这般圣人还有发脾气的时候呢,这个男人怎么就没有呢?也许是我多想了,也许是我有被迫害妄想症了,总之我没有和他交流过一次这问题。

我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婚姻之中似乎有一段时间我都感觉我被他那用不完的温柔给迷惑了,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直到什么时候为止,或者说让我从一个幻梦之中醒过来了呢?我想是第一次给儿子去开家长会就迟到的时候,儿子难过地说我是个坏妈妈的时候。是啊,身为我至亲的人的话,为什么可以做到没有情绪变化的啊!从那开始,我才慢慢对周若愚有了警惕,才逐渐坚信了他是有一个有着非常独特近乎病态的控制欲的男人。

但是因为我一直没觉得他有实质性地伤害到我或者儿子,家庭的日子过得也算是一帆风顺,所以我也没有特意去考虑离婚的事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这份病态的控制欲越来越严重,我很想逃离他的魔爪,但是我找不到一个理由或是借口。直到儿子跟我说他出轨,给我看了一些证据。那时候我表面上很生气,内心却很开心。他是不是真的出轨其实根本不重要,这足够作为我提出离婚请求的理由!

这也是为什么我自从离婚以来没有一次去主动联系过他的原因。我记得很清楚,在民政局办理完离婚手续出来的时候,他提出和我去吃最后一顿饭。我没有思考哪怕一秒便回绝了。是的,我早已经到了少看到一秒都觉得解脱的程度了。他就这还不罢休,愣是跟我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哪怕我这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他真的很不知趣,当然也许是故意的。直到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到远处的夕阳落山时,在南江历史最悠久的桥头处,我对他开口道:「就到这里吧,你走吧。」我难以言说他当时的反应,他的表情平静得就仿佛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而就在我想再重复一次的时候,他又对我露出那让我感到恐惧的微笑。

「别再联系我!」我立刻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回头。我没有听见他追上来的声音,这是唯一一次选择逃离。那一刻,我觉得夕阳比朝霞还要耀眼。

庆幸的是,他真的没有再联系过我,哪怕一次。或许他通过某种方式了解了我的动向或是平时的生活,但那不重要了,只要他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不让我听到他的声音,那我就很满足了。毕竟,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的消息。我一直以为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直到那天姚念忽然和我提起他的名字,让这个人再一次闯入我的生活之中。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毕竟总得来说这也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掀起波澜,就不去多提了。

只是和前夫离婚之后的我,怎么会想到自己不久之后竟会喜欢上自己的儿子呢?不由我想起了那句「都是机缘巧合编织的宿命」,这么回想起来,我会在想,喜欢上儿子和选择与前夫离婚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我只知道,我绝不是因为空虚而喜欢上儿子。我现在问我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我都回答不出来,但我想我儿子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因为就是他的样子。

我最喜欢儿子回应我的一句话是「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我喜欢的就是妈妈现在的样子。」,这句话让我觉得特别的暖心。这也是儿子和前夫之间最大的不同,也是前夫永远不会明白的一点。我就是想要一个能接受我一切的人,不管优点缺点,他就算不是都喜欢,那至少是都能接受。吴若愚他不会明白的,我并非不能改变我自己,但那需要我自愿,而不是被人强迫——哪怕是温柔的枷锁我也不可以。

所以当听到儿子把这句话说出口时,我才算明白了自己选择儿子的原因,也明白了和吴若愚之间缺失的究竟是什么。那一刻,是比儿子对我告白时所说的话更要让我动心的。也让我坚信了选择儿子是正确的决定。

哪怕儿子他前几天在摄影店做的事情,我的确很生气,但不至于影响到我还喜欢他。我看得出他回家以后就知道错了,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让我觉得他又好笑又可怜的。我看他那副模样,一下子就没那么生气了。但是我不能告诉他,我还是得让他知道他妈妈的厉害。呵,要说的话,是知道我作为恋人的话,对他可就更苛刻,更没那么容易原谅他了呢。

何况他打回来之后,他一看到我看着他,他就赶紧给我陪笑变着法哄我开心,明明他自己心里可难受了。这样的男孩子别说现在的我了,就算是和他一般大时,我也一定会心动的。我很想回应他,也想告诉他说妈妈不生气了。但我不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让他觉得我放过他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肆无忌惮呢。当然,我当时也暗自下定了决心——不会让他白白地受我的任性,不会让他哄我开心的那些法子没有回报。毕竟,我已经不止是他的母亲了,也是他的恋人。所以,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下次他表现好的时候,我给他一点小小的心心念念已久的东西作为奖励吧。

而这个奖励我原本是打算今天回家了给他的,因为我想着他第一次长途跋涉那么远的地方也累了,给他小小犒劳一下他应该会很开心。因而我周五周六虽然和儿子说了话聊了天有了点互动,但也依旧坚守着不允许他碰我身体这件事,为的就是让他回家以后我给他拥抱时他能有不一样的感受。可是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吧,谁能预料到我竟然没能按时回家呢?

当周六儿子下车和姚念走的时候,汽车里的广播播报着广东大范围都会有大雪的消息时,我听了就愣住了,充满了担心和顾虑。可这出差是怎么都不可能临时撤销的事了,我只能祈祷这天气不会太糟糕,不会影响到我回南江就好。其他不管说它有多冷、雪有多大、冰有多厚、要下多久,这些我都不关心。因为广东也不是没有下过大雪,以前也没想过交通运输,所以我那时候还抱有不小的希望。直到我到了广东没多久以后,就传来了广东前往省外的所有铁路都瘫痪中断了,客车也是如此。而至于飞机,早已是一票难求了。

我周六一晚上没怎么睡,都在祈祷和希望着能听到交通恢复畅通的消息。可是直到当下这个周一的凌晨,火车站仍然是一班车也没有开出去过,一班车也没有进过站。我看到新闻上火车站占满了数万人的场面时,不止是觉得震撼,更是如同他们一样感受着绝望。

周日白天出门的时候,本是特别热闹的一个城市,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对本来认为下雪是一件稀罕事而会感到开心的南方人来说,这次的暴雪却让我毫无打雪仗的兴致。一路上,只有在北方才可见的白雪皑皑的场面,行人和车辆在冰雪中艰难地前行。

南方的冰雪天和北方是不同的——这句话在读书时曾听老师说过,可我从未有过实感。现在我明白了,南方比北方潮湿,真的下起这般大的雪来,地面上的雪会结成冰,整个路面像冰面一般。不止是路面上,任何的树上建筑上也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不时地还能看到不堪重负的树枝被冰压断的情景。更别说在室外不论人们穿得再怎么厚,都能感受到冷风穿透他们把人都想冻成冰雕的那种刺骨的寒冷。

而对我来说,比天气更冷的是一个人独自在外,一个人度过漫长的黑夜。入夜时分,尤其是看到床的时候,总会不由地想起儿子,想起和他一起同床共枕的这些日子。和儿子在一起之后,我有太多太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些里面最重要的一种感觉,叫「思念」。这份思念不是因为我离开了他两天,而是因为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与儿子相见。

我在电话里和儿子说很快能回去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有底,但我又不想让儿子觉得失望,毕竟我可是答应他今天就应该回去的。如果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的话,我不知道他该有多失落多难受。我也没有告诉他说我今天能黑色都试着联络过了,结果连黑车都走不了,根本出不了城。

已经没有办法了对我来说,除了二十四小时开着的新闻频道来实时关注暴雪和交通的情况以外,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从周一开始,在这里的工作已经没有了,都是休息日。公司来过通知了,因为暴雪而被困在广东的员工都会给报销住宿餐饮等等。这些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满脑子只想尽快回家。我也不知道儿子一个人在家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会不会太辛苦。而且就新闻来说,南江那边的情况虽然没有这边这么糟糕,但也好不到哪去。这让我更想尽快回家里,不然只能满心担忧。

我不知道今晚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只记得整晚都恍恍惚惚的。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看到窗外还在飘落着 的鹅毛大雪。今天的雪比前两天还要大,而且还起了大风,只见这嗖嗖地大风把大雪卷起在空中让人见了都能感受这份肆虐的力量。

当我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手上没什么力量,头也有些晕,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好的关系。坐起身来还不到一分钟,我又咳嗽了起来,连续不断地似乎比昨天还要严重些。我担心是不是发烧了,就用体温计量了下,但还好,没有发烧。估计真的就是这两天状态波动有些大了导致的吧。

早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又回到床上看起了新闻。果然不出意外地,新闻上说今天的客运和火车都还是继续停运,只有少量几辆列车能开出去。还说铁路沿线上的抢修已经在做了,一旦抢修好,铁路就能恢复运力了。只是,它没有说预计何时能修复好。

听到这消息,我轻叹了一声,将遥控器无力地扔在床头。明明空调都开到了二十八度,但我依然觉得屋里很冷,是那种侵入心里的冷。既然今天回不去了,那和儿子打个电话先说一声吧,让他一直干等着也不好。

于是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是还没有醒吗?我看了看钟,也是十点多了,不算早了。而且家里的电话铃声还挺大的,这么一直响的话,儿子不太可能没醒。于是我又试着再打了一个,但还是没有人接。是不是出门了?这是我的第一想法。晚点再打看看吧,我告诉自己不要过度担心,毕竟他也是个马上读高中生的男孩了。

可是我等到十二点、一点、两点这样时不时地就给家里打去电话,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这不免让我担心起来,而且越来越担心。因为这一天,直到晚上十点都没有人接电话。他不可能去外面玩到这么晚还不回家的。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带上家里的电话本,手机也是刚买而没存几个人的电话,那不管是薛云涵还是姚梦秋她们的电话我都没有。这会我就是想打电话给她们问问儿子是不是去她们家了都不行。

我继续这么打着电话,直到凌晨一点,都没有人接。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我儿子他绝对不可能这个点还不回家而且还不告知我!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我开始坐立不安,心中满是担忧和焦虑。可是,可是我哪里也去不了啊!现在别说去南江了,就是从我这去火车站都很困难。离得远不说,去火车站的各条路都是积雪或是结冰,而且都没有清理好。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坐着不管不是吗?我穿好衣服出门,哪怕是凌晨我也要试试。出了酒店,才知道凌晨的下着大雪的冬天究竟能有多寒冷。大雪使得部分电力系统瘫痪,路灯都全是灭的。我顶着寒风往前走了没几步,就觉得路面上已经几乎完全没有摩擦力了。走不了,这路太难走了。而且我没有预想到这里会这么冷,所以也就没有带羽绒服那类的东西。只是穿着大衣走在这路上真的特别冷,而且我人生地不熟,这个点既打不到车也问不到人。走了一段后,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无奈之下只好回了酒店。

这一夜我几乎又是没睡,时不时地还往家里打电话,但我期盼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又这样过了周二和周三,我始终没有儿子的一点音信,他也没有给我的手机再打过来一个电话。而我这里的情况则是一天比一天糟,根本离开不了这座城市。早知道这样,真的是打死我都不会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由于周二凌晨出去的那一阵,我回来后喷嚏打个不停,浑身无力的症状加重了些,像是有些感冒了,可以说是雪上加霜。实在没有了办法的我,给我很是要好的同事打了电话请她帮忙去我家里看看,也问了南江那边究竟什么情况。她告诉我,南江那边还没有期末考试的学校都停课了,也是下雪结冰,但没有我这边这么夸张。她到了我家,跟我说家里没有人,也没有人知道我儿子去了哪里。

儿子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毫无消息呢?我真的是心急如焚,连关注天气的心情都没了。我只想,只乞求来个电话吧,只要能让我听到儿子的声音就行,哪怕让我知道他现在是安全的也好啊。我第一次感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太害怕了,我太害怕儿子出事了。不要,一定不要。我十指扣在一起不断祈求着——拜托了上天,让我儿子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吧,我再也不这么任性了,再也不故意给他脸色看了,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好吗?请你务必一定保佑他的平安。

就在这时,也就是周四的凌晨,外面的雪忽然停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乞求真的灵验了。而我还来不及感叹这一点,忽然门铃响了。这个点,怎么门铃会响起来?是谁?

柳如雪SIDE结束

第一百三十章

这里,好暖和……

马上就要看到妈妈了,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如冰块一般冰冷的脸颊,打起最后的精神按下了房门口的门铃。

扑通,扑通……楼道里安静到都能听到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七十二小时的思念和等待,我不知道再次看到妈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无法提前准备。只听得脚步声快速逼近房门,妈妈甚至都没有问「是谁」而立刻打开了门,随着一句「是你吗文豪?」的包含急切期盼的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和妈妈在毫无提前约定的情况下四目相对。

「妈,是我……」我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口吻回应妈妈这句话,看到她那焦急的神情,我习惯性地用着犯了错似的语气回应道。甚至双手从行李箱的把手上拿下来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心里已经准备好挨妈妈的批了,「那个……呃……嗯?」

可下一个瞬间,妈妈紧皱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她的眼角似乎有泪光。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时,妈妈忽然向前一把搂住我,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后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脸颊蹭着我的脸。好像我的出现在她看来简直是梦一般。

「是你,真的是你啊,儿子。」妈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只觉她的脸颊特别特别温暖。她快速摸着我的脸和脖子,一直死死地抱着我,好一会她才松开,像是反应过什么来说道,「你的手……你的脸……怎么这么冷?快,快进屋来。」

妈妈立刻牵着我冰凉到快要冻住的手领了进去。刹那间,那空调的暖风便吹在我身上,房间里的暖气包裹环绕着我,让差点没冻死在外面的我感受到了生的气息。妈妈的作风向来雷厉风行,她把我拉进来以后不过几秒钟就把行李箱也提了进来。

妈妈让我在床边坐下,连忙给我倒了一杯模糊了透明玻璃杯的水来让我喝下。我那快结了冰似的身体这才觉得有了一丝温度。妈妈坐我旁边,她只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那高耸的乳房将毛衣的胸口撑得高高的。她贴着我坐着,圆乳的乳球边缘靠在我手臂上。以我对妈妈乳房的熟悉感,我能断定妈妈没有穿胸罩。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的关系,所以穿胸罩没什么必要吧。

等妈妈坐过来之后,她立刻捧起我的手仔细地看着。若不是她这样一看,我都没发现我的手已经冻到不是紫就是白的程度了。

「怎么回事,都冻成这样了……疼么?」妈妈小心翼翼地在我手背上摸着,捂着我冰凉的手心,既心疼又关切地问道,再把我另一只手也拿过去看看摸摸,更是心疼了,「本来这手多好看的,这会都冻得跟冰块一样。真的是,心疼死当妈的了。」

「没事没事呢,毕竟外面下着雪。」我笑着安慰着妈妈,并从床上下来打开行李箱,把带来的妈妈保暖用的衣服都拿了出来,边和妈妈说道,「妈,这里很冷,好多你大冬天穿的衣服你都没来得及带上。我这次来,就把这些带上了。那不管在这再待几天,应该都不会很冷了。你说,这些衣服我就都挂在衣柜这里好吗?」

「你是真的……」妈妈有些感动地说道,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这些衣服一把接过去扔在了床上,温柔地注视着我,摸着我冻得通红的脸颊说道,「你还这么惦念我这些……这些衣服再暖和,也不如你在我身边温暖。」

我又是一笑,也不知是不是一下子不适应妈妈这样如此关心我的态度。我忙又把她平时看的书拿出来递给她说给排解在这里的无聊,还说带了工作用的电脑来,怕里面有她重要的工作资料。总之,说这些就希望现在能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妈妈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那样我才习惯。

「好了,不要管那些了行吗?」妈妈打断了我左右盼顾言其他,认真有点严肃而又满是关心的说道,「天这么冷,你身上没有一处是暖和的你知道吗?脸上、脖子、耳朵、手,哪哪都跟冰块似的。这好在没有冻伤,不然该怎么办?你吃饭了没路上?瞧你身上衣服都是湿的,快脱了去洗个澡先。哎,别站着发呆了,快去。」

我手其实这会才感觉不太能动了,刚才还没有太多的感觉。妈妈见我一直愣着,急性子的她便把我的外衣脱去,才发现我里面的毛衣都湿了很多。她先是被这情况一惊,然后拉着我去了浴室,正色问我道:「你不要逞强,好好地回答妈妈,你身体怎么样了?能自己洗澡吗?」

「可以啊,我当然可以啊。」我强忍着虚脱的身体,大声说道。我并非不想妈妈为我洗澡,而是不想让妈妈看到我累到而忧心忡忡的模样。说着,我便推着妈妈出了浴室门,自己关上了。脱下衣服,我现在的身体都觉得这浴室里是暖和的,即使还没打开水。当热水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活着……

我的体力虽说在热水的冲洗下恢复了一些,并不太多。我这剩下的力气也只够洗个十分钟的澡,我怕洗久了,这非常大的温差会让我感冒甚至发烧。所以十分钟之后我便洗好准备出去了,这才意识到刚才进来的太急,连要换的衣服都忘了拿。

而就在我打算光着身子走出去喊妈妈拿一下衣服的时候,妈妈正好出现在门前,手上拿着内裤和保暖内衣。她的双眸明显看到了我的裸体以及我身下那萎蔫着的阴茎,但她丝毫不在意,直说:「快拿着换上,别着凉了。」

「谢谢妈。」我点头轻谢了一声,接过衣服关上门换上。换好后再次打开门时发现妈妈还在门口,这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妈妈给我披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再用早就备好的干毛巾给我擦着头发和脸。擦完以后,她摸了摸我的脸和手,发觉是暖暖的,这才放下心来。

「快去床上躺着吧。」妈妈仍是不敢大意,也无法能够露出笑容地催促着我,随后又轻声说道,「是不是累坏了?」

「没有,还好了。」我跟着妈妈来到这张雪白的大床上。本来还想坐着和她多说说话,怕她一个人在这里好久觉得寂寞无聊了。

「还坐着干嘛?躺下去啊。」妈妈看着我还坐着,不满地说着,压着我躺下去,「别说话了,你先给我闭五分钟眼睛再说。」

鉴于妈妈那正色的模样,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乖乖地躺了下去。不得不说,时隔三天,再次有床能睡真的是太幸福了。五分钟就五分钟,过了这五分钟我再和妈妈说话好了。我闭上眼之前,妈妈把她的毛衣脱了下来,穿着紧身的保暖内衣也躺进了被子里。

妈妈从我的身侧搂着我,丰乳毫不介意地压在我的手臂上和胸膛旁,并挽着我的手。她身上的温热即使隔着彼此的睡衣都能感受得真切,我身上和心里的寒冷顷刻间就被驱散光了。

「妈……」我刚要开口,便被妈妈轻声但又带着命令口吻的「别说话」给堵了回去。

「答应我了闭眼五分钟,就别说话了。」妈妈换了个更温柔的口吻接着说道,「五分钟就好,好吗?妈也陪你,这五分钟不说话也不动,也闭着眼睛。」

「嗯,好。」我答应着,一动也不动了,只能感受到妈妈柔热的手在我小手臂上轻轻抚摸。

五分钟,很快的……

可我终究还是太累了,大约连一分钟都没撑到就睡着了。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外面已是大白天了。

「你醒了?」妈妈温柔的声音从左耳边传来,久违的安心感。我缓缓转过头去,微笑着答应了一声。妈妈用着比昨晚更为温暖的手心抚摸着我的脸,关心道,「睡得还好吗?」

「嗯,睡得很好,很香。」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妈妈,压抑着想要抱着她的冲动,只是淡淡笑着答道,「我是不是睡了好久了?」

「呵呵,十二个小时,还好。」妈妈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像是那种好久都没见过我了的眼神,我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妈妈的腿已经贴在我腿上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腿上还穿着秋裤。「你睡得好沉好沉,而且我第一次听到你打呼。累坏了是不是?现在怎么样,有没力气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吗……」我长舒一口气,慵懒地回答道,实际上我还想睡,此刻仍觉得浑身发软使不上劲。我伸懒腰似地抬了抬手,「有力气有力气的,现在就是把你妈起来都不费吹灰之力的。」

「饿不饿?」妈妈安心地笑了笑,把我头轻轻地埋在她的肩头,柔声道,「妈本来想早点起来给你做点吃的,但又担心你睡得不好,也没敢离开。现在好了的话,妈就去做吃的给你吃好吗?不过就不是早饭而是午饭了已经。」

这酒店类似于酒店公寓的那种房间,除了卧室以外还有一个一体式的小厨房,平时在这里生活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好,妈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这么大个人了,睡一觉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下次要是我起晚了你喊醒我就好,或者先做着吃,不能饿着自己。」我在妈妈的肩头嗅着这久违了的体香味,不禁轻轻搂抱了上去,晨勃的下体贴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但是并没有过多的想要做爱的冲动,「这些天,妈你一个人辛苦了。」

「大中午的,我们还在床上黏着呢,也不羞人呢。」大概是碍于我贴妈妈太近让她有点心乱,妈妈忙轻轻把我推开起了床,一边穿着衣服说道,「你再稍微休息会起床吧,我前两天买的菜还有一些,我先去做着,好了我喊你起来吃。」

「好。」我答应着,又窝进了被子。老实说,如果可以,我真的还想再睡一整天。

不过我等妈妈洗漱好了刚去厨房洗菜的时候便起了床,我想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忙。我飞快地起身去洗漱了一下,便帮妈妈洗菜做饭。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去休息着么?这点事我自己能搞定。」妈妈见我来帮忙,既开心又略为不满的说道,「怎么一来就献殷勤呢。」

「啥叫献殷勤,这两个人的生活那可不得两个人一起付出才行么。」我笑着回应道,从妈妈手里「抢」过正在洗着的菜,「虽说我做菜的水平可能不太行,但洗菜什么的我总没问题的吧。况且这么晚了,妈你也想我早点吃上饭是不是?」

「好吧,你这么坚持,那妈也不好说什么。」妈妈便把其他需要洗的菜也都给我了,「你要是觉得饿了,可以先到冰箱拿瓶牛奶热一下喝。总之,我肯定不会让你饿着。不过说起来,碗筷我倒是还没买。要不我先去买下?」

「我去吧,我来的时候看到边上不远有个超市,我去就好了。」我赶忙把这个活揽了下来,妈妈也同意了。于是我把菜洗好后,拿着钱便出门了。

超市里的人很多,明明在外面走着的时候没见几个人,原来全在超市里。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但是以中青年为主。果然这样的天气,对老人家来说出门还是太不安全了。大家都主要在采购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之类。这么多人的场面我上次见到还是在小区对面沃尔玛刚开门的那会。

我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吃的喝的、妈妈平时喜欢吃的水果、碗筷,还有几条我穿的内裤。因为走在路上才想起我给自己就带了两条内裤,如今看起来可能会不够用。最后,我来到了女士用品专区。因为按照时间来推算,过不了几天就到了妈妈的生理期,但显然妈妈是没有准备卫生巾的,所以给她准备备点。但是我之前没注意过她是用什么牌子什么日夜的,因而我看着觉得合适的或是电视广告上见的都买了一点。

正当我要离开这区域时,忽然碰到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大衣踩着细高跟带着墨镜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女人走过来。这女人很高,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只要丰满的酥胸把大衣里面的针织衫高高顶起。我一时觉得有些眼熟,但毕竟戴着墨镜,不好认出是谁。也怕认错了人,便打算推着车从她身边走过。

「哟,我说这谁呢,一个男的来买这些东西。」倒是这女人先说话了,这熟悉的不屑的口吻和带点烟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陆雨铃了。她手上什么都没拿,也没有推车,一点也不像是来购物的样子。

「哼,谁规定不能来么?」我也不客气地回应道,「你来得,我来不得?」

「呵,来得,当然来得。这世上,有变态去不得的地方?」陆雨铃双手从口袋中拿出来,抱在自己挺拔的酥胸下,讥笑道,「我是没想到啊,柳如雪出个差还要带个儿子来。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妈宝男呢?」

「我跟我妈妈的事轮到你说三道四了么?」我也没给你好语气,「你要羡慕就直说呗。我妈想买卫生巾还能喊我来买,可你呢,想买还不是得自己来?再说了,整天一副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模样,结果呢,还不是跟所有女人一样需要卫生巾?而且人说越是孤单寂寞的女人,越容易痛经。这大冬天的,你要是痛经了医院都不好去。你说呢?」

「呵,那可真是劳烦你操心了。」陆雨铃完全不顾我刺激她的话,该说不说好歹是蓝岛啤酒的高级负责人么,心理素质是真的强,「我要是撒一把钱在这,还不是一堆人抢着给我买卫生巾?用卫生巾怎么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射精了不也得用卫生纸擦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了,我也不是来买卫生巾的,只刚巧路过这里罢了。」

「那你这么知趣,就别拦路了呗。」虽然我对她这副身体很是感兴趣,但是对她这个人是半点喜欢不起来,说一句话都嫌多,把车子轻轻往她身上一撞,「好狗不挡道,你说呢?」

「你说什么?」她忽然一下沉下脸来冷声道,脸上蔑视般的笑也消失了,现在她这样的脸色我只在姚念脸上见过,一副可以把人杀了的样子,「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柳如雪现在住哪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们要是还想好好在这住下去的话就注意点。」

「你怎么知道的?」我警惕性地回应道,「你劝你注意点才是真的,可别小看了我和我妈。否则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就不这么客气了。」

「哦?」陆雨铃仿佛听到了一句笑话一样反问着笑道,「就凭你?你可不会以为我是林玉鸾那种货色吧?连你一个小屁孩都摆不平?既然你这么有胆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正在准备下个月在南江搞大动作,柳如雪也有所耳闻了。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还能不能撑得住呢?哼哼。」

说完,陆雨铃便转了个身向其他货架走去。而她刚说的话我也用心记下来了,下个月是吧?我一定让陆雨铃知道挑衅我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当我回到酒店房间后,妈妈的饭也差不多做好了。看到我提回家一大堆东西,妈妈不禁有些诧异地问说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便一一跟她解释说明了一下,她便盛着菜边笑说道:「呵,你这是要把这里当家了是不是啊?明明我们就住几天而已,随便买点应付下的东西就好了。这怎么,怎么还有卫生巾啊。还买这么多,你是要我住几个月啊?」

见妈妈这么说,我便把我的想法和理由都告诉了她,并帮着她把菜端上桌。

「这东西我自己去买就好了,我对卫生巾的牌子没什么讲究,都能用。不过买了就买了吧,这东西也不是很贵。」妈妈将一袋子的东西做了个收拣并放好,「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有心了。有好些东西我都没想到,但看到的时候觉得确实会有用。辛苦我的好儿子了,快吃饭吧。」

「妈你也吃饭吧。我不辛苦,妈你才是最辛苦的。」我帮妈妈一起把东西放好,跟着一起来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刚才在超市碰到陆雨铃的事和妈妈说了,也说了她说的那些话,就当是吃饭间的谈资了。

「呵,没想到她也被困在这里了呢。」妈妈听后不禁笑道,「我也不知道和她是什么仇什么恨,这整个华南片区的啤酒商这么多,南江也不过是个本地小企业,她却非要逮着我们搞。不过要说的话,她其实还是有些手段的,上次要不是你的点子,可能南江都要丢了半条命了。这次她又宣战,恐怕已经想到了比上次还要厉害的法子了。」

「那就让她来咯,我们能破她一次,就能破她第二次是吧?」好几天没有尝到妈妈的手艺,这次再吃上真的是很香,不禁大口吃着,「妈你别担心,我看她啊,属于公报私仇。她就是对你不爽,就想要赢你。不过有我在,有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不用怕她。她就属于那啥,拿着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类型。再说了,还是下个月的事呢,我们现在想也没什么用,该咋过还咋过。」

「好呢好呢,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说了这么多。你哪里看到我害怕了?」妈妈小口地吃着饭,往我碗里盛着热汤说道,「你妈我可不比之前了。她想怎样就由她去,我就是真输了也没什么关系。现在我知道了,不过一份工作而已,用不着太挂记在身上。我以后啊,只想和你好好生活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都不可能超过你。」

「呵,那好啊。」我开心而又幸福地说道,「我也是一样。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要妈妈你受到别人的欺负,任何层面的都不行。放心吧妈,我们下个月一定不会输的,而且要让陆雨铃输的心服口服。」

我自信地说出这番话时,眼前也在幻想着陆雨铃把身上所有衣物脱光了跪在我面前到底会是什么个样子呢?想到这,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吃过饭后的碗筷都是我洗的,没让妈妈动一下。洗完后,我们便一起坐着看起电视来。现在一想,我和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惬意地过着简单的生活了。不用管工作,不用管学习,什么都不用在意,也没有任何烦心事,有点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一样。电视上也不是放着新闻,而是放着轻松的综艺。

因为妈妈也没有出门,所以在屋里的穿着还是居家的冬天的睡衣,是我昨晚带过来的那套。而在这套白色居家睡衣里面换上的也是我带来的红色保暖内衣,这保暖内衣比妈妈之前穿的要更暖和些。

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关于综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是轻松开心。说着说着,妈妈就搂上了我的胳膊,再过了一会,把头也靠在了我肩膀上。我原本没多想什么,可这一下让我心里特别暖和,不禁也伸过手去搂住了妈妈的背。

「好像这么多年了,我们还从没这么放松过呢是吧?」妈妈靠在我的肩头,轻声说道,「有时候,我也是应该给自己放放假呢,是吧?原来生活其实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感谢这一场大雪呢?」说着,我们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依旧在飘着的大雪。

「有没有这场大雪,我想我们都早晚会过上这样的生活。有时候我是觉得妈妈太辛苦了,没有人给你分担的。」我想着什么便说什么,手就在妈妈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毕竟难得有一次可以和妈妈说心里话的机会。「我小时候最喜欢放长假的时候了,那时候的妈妈是最轻松的,可开心了。可是越大了以后,你的工作越忙了,即使有难得的长假你也没有那么开心。我想让妈你知道,就算妈妈不那么努力地工作,家里也有我在,也有我爱着你。如果还要努力地工作,那更要记得家里还有我,我能帮你分担的都愿意分担,那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好了好了,呵呵,你存在的意义可多了,怎么就全放我身上了呢。」妈妈的脸在我肩头蹭了蹭,听得出很是安心的口吻,「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是我离不开你。我开心不是因为放长假,也不是因为可以不用管工作,而是因为你在身边。」

「噗,我不是一直在妈妈身边吗?」我忍不住笑了笑道,「除了最近是有几天没在以外,从小到大应该都是在妈妈身边吧。」

「是啊,可就唯独这些你不在的日子里,有些东西才会冒出来。这是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时我所感受不到的。」妈妈轻叹了一声,说道,她右手搭上我的手心,双眸望着手心,「这就是人们说的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吧。我以前觉得你陪在我身边,与我生活在一起是一件非常自然、天经地义的事。但现在一想根本不是那样,是因为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妈……」我被妈妈这番话说得触动到了内心,紧紧抓起妈妈的手,有些动容地说道,「不,是妈妈愿意接纳我,不然我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办法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就像周六我们一别,我真的每个晚上都在想你。打你电话没人接的时候,我说不出的担心。」

妈妈微微侧过一点身子,让饱满的酥乳贴压在我的手臂上。这个触感,我敢肯定妈妈还是没有穿胸罩。说实话,我有些感动。从妈妈以前处处防着我,到现在即使如此亲密的接触也不再对我设防。这么段时期内,经历了太多太多,有些是我预想过的,有些是意料之外的,甚至其他女人的出现全部都是不在我计划之中的。如今,却还能依旧达成目的,想来也是太过幸运了。想到我这么幸运,瞬间觉得姚念的出现似乎都不怎么值得在意了。

如果说以前想和妈妈发生关系是纯粹的欲望或是性癖使然的话,那现在则真的是感情驱使所致了。回想起来,以前那些制定的计划真是可笑而又幼稚。一切的一切,再怎么计划,再怎么特意谋划什么,都不如知行合一的真诚来的更有用。我甚至认为,即使周若愚没有离开这个家,没有和妈妈离婚,我也能够得到妈妈,能和妈妈现在这样幸福的过着。因为我越是和妈妈相处得更多更久,我越是坚信妈妈根本就不爱周若愚,甚至谈不上喜欢,而且周若愚绝对不会是妈妈会喜欢上的那种人。

这么多想法可以说是刹那间全都涌进我的脑海。一时间,百感交集,将妈妈的背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眼角莫名觉得有点痛。现在的一切都来之不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抱歉,儿子,我该随时都接上你电话的,工作这些事情根本比不得你。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这次就原谅妈妈好吗?」妈妈用着柔软的语气微微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道,下一刻她便看到我有一点红了的眼眶,担心地忙问道,「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还是在生气妈妈没有接你电话吗?我……」

「不是不是,没有那样的事。」我忙摇着头,撇过头去不让妈妈看我的眼睛,此刻我所见到窗外飘着的皑皑白雪都变得模糊了,仿佛如白色的泪,声音有一点控制不住的哽咽,「我绝对,这辈子都不会生你的气的妈。我以前这样答应过,以后也是这样。从小到大,除了小学时候你来家长会迟到我生气了一次以外,再也没有生过气了。因为那一次,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难过的样子。我就和自己发誓说,这辈子,绝对不再生妈妈的气了。我只是,只是……」

不行,我无法再说下去了。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些事,想到我和妈妈经历过的生离死别,我就控制不住情绪,再说哪怕一个字,我的眼泪一定会落下来。不行,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在妈妈面前流泪,绝对不行!

「只是什么?妈妈也不是完人,要是有做错的,你生气没什么不可以的。」妈妈见我这模样,她也有些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妈见说了之后我一直不回应,她便把头沉下去了一些直接埋在了我的胸口上,并搂抱上我的身子。那双乳都压在我身上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阵火热,明明我的心都还没安定下来,「好了,那我不问了。我知道也该给你一些空间,不该太管着你了,你也已经不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了。但是妈妈还是要向你道歉,本来这次我不是非要来不可的,公司原本也不是派我来的。但是我任性了,想到上次在摄影店的事情,我就想离开你两天好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去竟然会有这么久……如果不是你来了这里,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相见。」

「不用道歉真的,妈。我不是因为这些,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但真的我没有一刻觉得妈妈你不好过。」我忙解释道,很担心妈妈把一些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因而尽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长舒一口气说着,「上次在摄影店,是我做的过分了,本来就该受罚,妈你怎么罚我都不过分。我自己事后也很自责,根本没有因为这个而生你的气,倒是生自己的气来着。好了妈妈,我现在也好了,没事了已经。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人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这么大雪,明年肯定是很美好的一年。我和妈妈也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幸福。」

「嗯,一定会的。」妈妈再次抬起头,抚着我的脸颊,深情地凝望着我柔声说道,「抱抱妈妈好吗?」

「好。」我温柔地回应着,将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妈妈和我的脸颊互相磨蹭着,双手互相紧搂住对方,试图隔着衣服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爱意。「这几天,辛苦你了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待这么久……不过没事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哪怕风雪比今日还大,我也要跟随在你的左右。」

「嗯,你怀里今天比昨天暖和还多,那份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妈妈把身体更压着我紧了些,我的胸膛都能感受到妈妈心脏的跳动——不快但是幅度挺大,「我今天一天都感觉昨晚上像做梦似的,尤其你去超市买东西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特别恍惚,甚至感觉你一去就不回来了。而昨晚你来这里只是我的一场幻梦,是因为我太想你而产生的幻觉。还好,你最后回来了,我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昨晚的时候妈妈就很想问你是怎么来这的,但是看到你那快冻坏了的样子,我只想让你好好暖和一下快睡一觉先。你知道吗,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从你身后一直抱着你,你的身体即使是洗过澡了还是挺凉的,抱了你半天才稍微暖和了一点。从来都没见过你睡得那么沉,我贴你那么紧你都没醒,我想是真的累坏了吧?我现在想来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你是怎么来的呢到底?我想一定不容易吧?毕竟我连想离开这里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个,嗯……」我苦笑了一下,把妈妈稍微松开了一点,一看到妈妈那非常渴望知道的神情,我想搪塞过去是不可能了。「那妈,我们坐进被子里说吧,这一直这样坐着也挺累的,也不暖和。」

「好,我听你的。」妈妈点点头,颇为认真地回应着,「你也能舒服一点。」

我们把外衣脱了,进了被子里。不等我先说什么,妈妈又是主动地搂着了我,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感觉。这也让我对把这几天的事情说给她听多了几分安心。

「那天晚上,我给妈你打完电话以后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然后我看着这越小越大的雪,再在网上查了一下广东这边的情况,当即就决定来找你。因为我那时候就有预感,你可能很难出去了。因而我快速收拾着你所需要的一些东西,比如衣服啥的,然后就出门了。」我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回忆着这不平凡的几天,慢慢地讲述着。

「半夜吗?半夜就出门了?那时候在下雪吗?肯定很冷吧?」妈妈心急得没可能等到我全部讲完,她现在听着都感觉很是担心,她的手不禁在被子里面握紧了我的手,焦急地说道,「你要出来,怎么都不跟妈说一声呢?」

「抱歉,妈。我想过和你说一句,但我也清楚,要是和你打电话说这些了,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我去的。而且你会担心我不听你的劝告而着急回南江去,那样的话我心里会很难受,而且也会很担心你。」我轻抚着妈妈的背,语调平稳语气柔和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和妈你说声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自己擅作主张地就跑过来了,希望没吓到你。也希望可以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

「嗯嗯,没有那样的事,不用道歉。」妈妈轻轻摇了摇头,舒了一口气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要谢谢你来才是,不然我都不知道这没有你在的这些日子该怎么过了。只是,半夜的话,根本没有车吧?」

「是啊,没有车,我就走到火车站去等他们开门,然后赶紧买票。」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开始把那一幕幕回放,「我排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我。不过在排队的时候我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信息里写着去广东方向的车票已经是无票的状态,只是我不甘心。万一呢,万一等到我的时候就有票了呢?我排队的时候一直在这么祈祷。但是祈祷没有成功。售票员告诉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没票,而是所有列车都不能开到广东来,说必经之路上已经被冰覆盖住了走不了。无奈之下,我只能买了能到广东边缘的车票。这票也只剩站票了,而且我还是最后一张。」

「只是想想都很辛苦……」妈妈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感慨了一句,「我印象中,你从来没有买过站票吧?」

「昂,是啊,现在想来也算是一次特别的体验吧。」我苦笑着说道,的确那会对我而言只能是苦中作乐了,「车上很挤很挤,挤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本来十个小时的车程,足足开了十六个小时才到。一路上,就没有一处没有一刻不在下雪的。我长这么大,真是从来没见过的光景。到处都是被雪压断的大树、被毁坏的庄稼、被结了冰的铁轨,甚至还有些地方有塌方。直到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才有一种这是自然灾害的实感。不过所幸的是,最终还是安全到达了目的地。而自我们的列车抵达以后,再也没有车开过来。我们是最后一班抵达的列车,哪怕是还在路上的,也无法再开过来了。只是到了车站还不够,我离这里还有两百来公里,还得想办法赶过来。那时候其实我第一想法是给妈你打个电话,但是那里的信号已经中断了当时,公共电话亭也是人满为患,根本打不了。我怕打上电话的时候,十二个小时都过去了,甚至更久。所以我没有多等,立刻继续赶路。」

「可是火车都没有了,你还能怎么过来呢?」妈妈都为我捏了一把汗,我能从眼中看出担忧而又难以置信的神情,「汽车吗?」

「嗯,我当时立刻就去了当地的汽车站。我人生地不熟,跟着几位也赶着回家的农民工才找到的地方。不过汽车站那边也说没有到这里来的汽车,都停了。我说只要能近一点的都行,于是找了一班最近的车赶过来。」说到这,我不由地叹了口气,稍微停了一下。因为最艰难的一段路就要到了,我不知道妈妈听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那是一辆到乡村去的汽车,我在一个乡镇里下了车。那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我问司机说离这里有多远,司机回我说还得有五六十公里路,而是是山路巨多。我一听,看了看当时的情景。那时还在下着雪,而且是在广东省内,那雪更大,路面上全是积雪。可那么晚,乡村那里根本没有路灯啥的,再加上是山路,我没有办法继续向前走。所以那一晚上,我在汽车上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白天才起来出发。本以为半夜的积雪已经够厚了,结果早上起来后才发现又厚了几分,连这班本来早上要返程的车也开不出去了。我只能问询着别人往这边来该怎么走,然后按照他们说的步行往这边走来。」

「等等,步行?你剩下五十公里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语气里满是震惊,「这怎么可能……走得了呢?」

「说实话,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微微摇头,长舒一口气说道,「只能说是信念在支撑着我吧,想要来到妈你身边的那股信念。别人都劝我等雪退了一些或是天气好了一些再走,我说有些事情不能等。后面我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在雪地覆盖之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路面,我都不记得踩了多少个坑,滑倒了多少次了。还好雪厚,摔起来也不疼。只是走着走着,感觉脚都快要不是自己的脚了一样,冻到失去了知觉。和这些比起来,那大风大雪都不是事了,鼻涕都流到没鼻涕可流了。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顶不住了,但是又已经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步,只能继续向前。真的完全靠想着妈妈你还有先辈们的艰苦史才支撑过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只知道怎么走好像都走不出去的样子。一路上别说车了,连人影都没见到,而且在村子里带的吃的也很快就吃完了。我来不及绝望,还是得继续向前赶路,直到天又快要黑了。祸不单行,我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塌方,这才看到抢险队的人。我问他们还有多少距离,他们说还得有个二十多公里。而且这是唯一一条能过来的路,如果抢修不好,就不可能过来。我就问他们要抢修多久,说是要一整夜。没有别的办法,我那一晚上就跟着他们一块在那里过夜了。现在想来也该庆幸,如果不是碰到他们的话,我那一晚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幸好,我刚听着还在想这你晚上该怎么办。」妈妈忐忑的心情这会才稍微有了点宽慰,「后来呢?后来是不是很顺利?」

「嗯,多少是的吧。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因为他们还在继续施工,我没法睡太久,而且我自己也着急赶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因为雪一直在下,所以抢修进度比预期的要慢,直到午后才修好。然后听说他们抢修完了也是要回这里来,我便跟着他们在铲雪车后面一路过来。但这车速毕竟是很慢的,到城里的时候都入夜了。」听到这里,妈妈的手摸上了我的胸膛,让这冰冷的回忆变得温暖了不少,「到了城里,才打听到来这里的公交也停运了。于是,我简单吃了点热乎的东西,一边问路人一边走着,直到半夜才找到这里。不过还好,城里的路终究比山村的路好走的多。不过晚上就是比白天更冷一些,湿气更重。但这些都是后话了,只要能到这,那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我将妈妈搂紧在怀里。若不是去回忆这些,我恐怕也不知道这一路竟有如此艰难,更觉得见这一面有多么地不容易。

「辛苦你了,真的听着都觉得好辛苦。」妈妈动容地轻声说道,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手掌也贴了上来,「我从想过这么大风大雪,这么千里迢迢的距离,你会为了我而这么勇敢地一往无前。妈妈我,哪里值得你豁了命呢?」

「怎么不值得?妈你为了和我在一起,都能把传统道德观念给弃之不顾,我做的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挨会冻挨会饿,一会就好了的东西,真不算什么。」我发自内心地回应道,「妈妈你所为我做的,为我付出的,不管几辈子,我都做不到对等的付出。所以这些小事,真的不值一提。如果有必要,以后我还是会做出像今天一样的选择。」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都觉得羞愧。在你最需要母爱的那段日子里,我哪里有几分是母亲的模样?」妈妈将耳朵贴在我的左胸口,安静地听着我的心跳声,轻声道,「每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会反思自己,会想起那些日子,会想起我只一心惦记工作而对你不管不顾的时光。我真的很庆幸,在爸妈都不管你的时候,你自己没有学坏,没有太贪玩,学习成绩还很好,性格也没有变坏。也不明白,我柳如雪到底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摊上你这么优秀一儿子。」

「是我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赶上你这么美丽善良的好妈妈。」我微微一笑,俯下头吻上了妈妈的额头,「而且,还是我的恋人,世上最好的女人。」

「呵,好了,你先等等。」妈妈忽然离开我的胸膛,看了看我的手,又让我把脚拿出来给她看。我不知道妈妈想干嘛,但是照做了。只见妈妈心疼地皱起眉头,有些难受地说道,「你看这脚,都冻伤了这么多处了。」

「啊?冻伤了?嘶……」直到妈妈柔嫩的指尖触碰到冻伤的口子时,我才觉得钻心的痛,便看过去,还真有好多冻伤的冻疮,可完全没觉得啊今天。「怎么会这样,昨晚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冻疮有时候不是立刻显现的,我听你说这么走路,就想怎么可能不会冻伤?虽说你现在手上没有,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你这脚上的冻伤看着真的……」妈妈心疼得都没法把话好好说完,「可这手上也没有药膏,算了,我出门去给你买个药膏。」说着,妈妈就想要起床。

「不用了,都结痂了,等它自己好吧。而且就算去,也该是我自己去才是。」我一把把妈妈搂过来,她整个人仰到在我身上,双手不是故意但却正好地握上了妈妈丰满的双乳。霎时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我和妈妈的呼吸也改变了频率。我就这样握住妈妈的酥胸,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而且,最好治它的药就是妈妈你呢。」

「你……你真是,这种时候……你还想着那些……那种事……越来越坏了。」妈妈唰地一下红了脸颊,略带娇羞地微嗔道,「这可是大白天,晚上都还没到……你怎么能……嗯~!」

「和妈妈在一起的事,白天夜晚都是一样的幸福。」我对着妈妈的耳朵低声说着,说完便亲吻着她的耳朵,「这些天,我每天都很想你。」

「我也是……」妈妈抬起头,回应着我的吻,与我双唇相接,任由我轻柔着她的酥胸,「嗯……」

「啾~啾噜~」我很想回应妈妈的话语,可是也舍不得离开妈妈的唇舌哪怕一分。离开妈妈太久了,尤其回想这三天整个路上的不易时,我只觉得和妈妈已有三秋不见,便令妈妈的红唇与口腔内的温热更加让我着迷。我想用炙热的激吻来传达给妈妈我的爱意和思念之情,全部都注入其中。「嘶~啾~噜噜咯……」

我和妈妈互相紧搂着对方,忘情地热吻着。越是舌吻得久,越觉得我们二人坠入了传送中的爱河,河水轻缓地流淌而又温暖,将全身包裹着,而每一刻流过皮肤的都是爱意,它们浸入皮肤之中,浇灌着心灵深处。

只要有妈妈在,就算外面大雪风飞、白雪皑皑又与我何干?只要和妈妈在一起,这每一天于我都是春暖花开阳光灿烂的日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脑海中什么也没有在想,只是在享受妈妈的吻。我的印象里,妈妈和我接吻时没有一次如这般热切而又主动,而且她也没有一刻想要与我的唇分开。我们的双唇互相滑擦着对方的唇瓣,每当有湿润的口水要从嘴角边溢出时,对方便会头向前将唇部整个抵住不让它流出来,同时猛地一吸,将它吸入自己的口腔之中吞咽而下,此时另外一方会明显地感受到对方唇舌和吞咽的动作。每当这样的情况发生时,流出唾液的一方便会卷起对方的香舌也试图吸吮对方舌尖上的口水作为回应。如此这般,我和妈妈的舌头便缠绕在一起,就像我们的身体已然不知在何时间搂抱在一起且没有一丝缝隙。

良久,久到我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第一次分开双唇。而当我们唇分之际,我和妈妈不约而同地凝视着对方的红唇。我看见妈妈的红唇上满是湿润的光泽,使得它们变得更加红艳而优雅,让我忍不住又轻吻了好几下。

「嗯……唔嗯……」不管我来多少次,妈妈都会轻轻合上双眼回应我的吻,哪怕只是轻微的几声「啾」的唇声,「好了,吻不够的嘛。」直到妈妈心满意足地温柔地微笑着说道。

而此时,我的身体已然轻轻压在了妈妈身上。因为酒店里面的空调一直开着,所以很是暖和,妈妈只是穿着一套简单的纯棉舒适的睡衣。然而这衣服的领口敞开了一个小口子,那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稍微凸出一点的锁骨,煞是好看。

同时,我和妈妈的目光心有灵犀一般地注视着对方的双眸,从她的目光中能读出疼爱、温柔和期待。妈妈的手缓缓地抚上我的脸,如同在爱抚自己最为心爱的东西一样每一下都轻柔而又满是呵护。这份感觉,通过妈妈指尖和掌心的温热传递给了我的脸颊。我的目光徐徐下移,只见妈妈的双颊上已有一点淡淡的红晕,把羞涩藏在里面。

「辛苦你了,儿子。」妈妈忽轻地叹了一声,捧着我的脸把它埋入深邃柔软的胸口,无比关心地说道,「妈妈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这样几天你在外面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说的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几句冰冷的文字。可我知道,这么冷天但凡是在外走两步都会冻坏,也不晓得你夜里该有多冷,这长途跋涉该多么艰难。都怪妈妈,怪妈妈食言了没有回去。为什么,为什么从不怪妈妈呢?」

「我为什么要怪您呢,妈妈?你什么都没做错啊。」妈妈说这些话时,我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这几日不同寻常的艰辛,好几次可能冻死在路上的危险我都瞒了下来没有告诉她。我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背,用脸颊隔着妈妈的睡衣蹭着她没有胸罩的柔软饱满的乳房,感受她的存在和包容,这才是我想要的怀抱。「只要能见到妈妈,再长途跋涉都是值得的。是,路上很冷,冷到我好几次失去知觉。可是我不怕,我都挺过来了,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如果没有这些考验,我又怎么能来到你的怀里呢?只要能见到妈妈你,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你是我的妈妈,是我心目中最完美最爱的女人。我怎么会怪你呢?只要我做得足够好,你又怎么可能会生我气呢?那你有不好的情绪,就是我做得不够好,我有什么理由怪你呢?我立志,要做你心目中的完美男人,那样才能配得上你。」

「呵,臭小子……你真是,这种时候了,还就想着哄我开心,也不想想自己。」妈妈有些感动地把我头埋在她的胸里更紧了,在我主动地蹭动下,睡衣胸前的扣子都被蹭开了一个,露出了一小部分白花花的乳肉,妈妈也不说我,只是让我的脸颊和她的乳房肌肤无阻隔地亲密接触着。妈妈一直在我的后脑勺上摸着,「你就是我心里最好的男人知道吗?虽然天天喊你臭小子,但你在我心里其实根本不臭,就是不想惯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妈妈很担心把你惯坏,惯坏了你就得意忘形了,或者你就变得我不认识的样子了。妈妈哪有你说的那么完美,我处处都是臭脾气,有点事情就上纲上线,特别任性。你这么惯着我,我这些毛病只会加重,根本不可能改得了了。」

「不,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什么毛病。恰恰相反,都是妈妈迷人的地方,都是我喜欢的地方。所以不用改,一个也不用改。」妈妈的睡衣在胸部敞开了一点之后,双乳上的乳香味扑鼻而来,让我不禁大口地嗅起来,向饱满的胸脯上回以灼热的吐息,双手不禁慢慢从妈妈的腰间的睡衣下沿伸进去,摸上妈妈躺下时显得平坦光滑温热的小腹,顺着丝滑的肌肤向上抚摸到妈妈傲挺乳球的下沿,「我不会被你惯坏,我永远都听妈妈的话,永远做你心里最好最乖的儿子。我心里,不论何时,永远只装得下妈妈一个人。有你,就足够。」

「嗯哼~话还没有说几句,你又开始使坏了,哼嗯~坏死了,哈昂~别在胸上吹起,好热,嗯~」当我的手缓缓攀上妈妈的乳房时,妈妈这才显出有些动情的模样,将高耸的胸部一挺,似是在迎接我的双手一般,「能不能告诉妈妈,在你这几天最难熬的时候,你是想着什么度过来的?」

「是想着你,想着妈妈你才熬过来的。」我微微抬起头,望着妈妈满是柔情的脸庞,实话实话道,而此刻我的双手已经都覆盖在妈妈乳房的双峰之上,「想着妈妈抱着我才能挺过来的。」

「就是这些吗?还有吗?」妈妈微笑着望着我,好几秒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耳朵上轻抚着,直到她看到我咽了口口水时才继续说道,声音很柔很温暖,「真的没有别的了吗?」

「有……我还想了……」看着妈妈这温柔之中带着一丝勾引意味的目光,倒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怕是在钓鱼执法,半天也不知该说不说,甚至双手都从妈妈的双乳上挪开了一些。

「呵呵,想了什么?不肯说吗?还是没有呢?没有的话,我也不强求你说。」妈妈带着我读不懂的意味笑着说道,紧接着把我的双手挪回了她的双峰之上,继而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妈妈只是,不想你对我有任何隐瞒。所以,你只管说就好,妈妈答应你一定不会生气,别害怕,也别担心,好吗?」

「好,我……我还想过……想过和妈妈你做爱的样子。」是啊,我怕什么,妈妈就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把这一直隐瞒着的事终于说了出来,说出来的那一刻,只觉得眼睛和嘴里都冒着火似地注视着妈妈柔美的杏眼,恨不得立刻吻下去,「我最冷最冷,冷到不能动的时候,想到的就是和妈妈做爱时的样子,想到的都是妈妈一脸满足叫床的样子。只有想到这些,我身体才能产生燥热,只有这样产生的燥热才能抵挡住寒风,才能让自己不被冻成冰雕。」

「那现在呢?还需要想这些吗?」妈妈缓缓地收起了笑容,很是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胸膛,关心地说道,「你妈妈我,就在你的眼前,就在你的身前。还需要靠想象来听到妈妈的叫……叫床声吗?」好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雅的「叫床」两个字,脸上染上了一丝丝红霞,眼神也躲开了我,「不,我,我意思是……唔……」

还不等妈妈说完,忍耐许久的我已迫不及待地把妈妈摸着我胸膛的双手拿开,抓着手腕压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头埋入妈妈半敞着的挺拔胸脯上,张开嘴伸出舌头便像饿了好几天的人一样疯狂地含咬吸吮起来,仿佛上一次品尝到妈妈的乳香味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哈啊……哈嗯……你,别这么猴急,嗯唔……时间还多着,没人跟你抢,哼嗯~!」妈妈也像是等了许久的干材,早也是期待着一把火将它点燃一般。我舌头触碰到她雪乳的瞬间,妈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双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立刻伸进我的衣服里摸上我的背到处乱抓,挺着自己的酥胸,仿佛想要我含得更深一些一般,「唔哈……谁让你舔了,嗯哼~本来被子里就很热,这样更热了,哈昂~!」

我没有工夫和妈妈回话,用舌头和嘴唇快速地把妈妈的睡衣推到两旁,将两个浑圆饱满的大奶子都露了出来。两个红润的乳头翘立在乳峰上,整个乳房丝毫没有下垂和坍塌的感觉,和有胸罩托着时的模样几乎没有二致。我这舍得把头抬起来,为了一览圣女峰的美貌。

「比起那些,妈妈,你我的心才是最热的。」我说着,双手立刻激动地用虎口从下沿抓握起妈妈的乳球,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用力将它一点点捏紧,妈妈舒服的呻吟声也随着我捏乳房的幅度加大而加重着。紧接着,我再次将头埋下去,在我送给妈妈的项链上深情地吻着,稍微加大了点力度轻慢地揉着妈妈的乳房,「而且我冷了这么久了,妈妈难道不想我热一些吗?」

「想,想你热,想你每天都是温热的,不再受那些严寒,也不要受酷暑,就这样,就这样就好。」妈妈呻吟之间说着关心的话语,一时间分不清楚她是想要我还是单纯地心疼我。但是妈妈的头向后顶起,呻吟的声音不同以往,没有一丝收敛。而且,妈妈的双腿这期间也不断地在我的腿上磨蹭,每当我粗硬的肉棒滑过小腹或是三角区时,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会一紧,呻吟声也会一颤,「妈妈每天都会握着你送我的项链祈祷,祈祷联系不上你的这几天你能平安无恙,祈祷着我们能早日想见,祈祷着我每一刻都戴着它在身上能传达给你我对你的思念。还好,还好上天对我的祈祷都回应了。还好,你回到了我身边。我想你,儿子,想你的体温,想你的怀抱,想你的身体,嗯哼~!吻我,爱我,以你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占有我。哈嗯~!」

「嗯。」我重重地回应了妈妈一声。妈妈这番话,放到今天以前,我都是不可能听到的,我也没想过今天能听到。作为回应,我大力地揉搓起妈妈的奶子,就像揉面团那样,同时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在妈妈娇立的乳头上上下舔舐起来,乳头上的乳香味更为浓烈,惹得我直接将其含入嘴中吸吮,膨胀得很大的鸡巴隔着妈妈的睡裤在裆部便顶上去,「会的,我会一直待在妈妈身旁,这辈子都不分开。不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妈妈,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会把自己养得好好的,也绝对不会让你再担惊受怕。」

说着,我和妈妈再次四唇相交在一起,互相在对方的口腔里探索,仿佛想要吻到对方的心灵深处一般。一边亲吻的同时,一边在不知不觉间将妈妈的睡衣 都脱到了手臂上,整个胸腹敞露了出来。

「嗯……啾~」每当我想要松开妈妈的红唇时,妈妈都会很迅速地再次吻上来,而且特别用力,仿佛怕下一秒就会失去我一样。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这几天来寻她的经历会让妈妈如此感动,一时间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但最终结果是好的,我真觉得一切都值得。所以我认真地回应着妈妈的每一次索吻,每一次吻下去都觉得妈妈的嘴里比上一次更为湿热。

「好儿子,妈妈其实很害怕……」良久,妈妈才将我的唇分开。她双手扶在我的腰间,就在我正欲脱去她的睡裤时,忽然轻声地唤道,「我还是不敢相信……」

「妈,你害怕什么?不敢相信什么?」我略显不解地回道,手轻轻地在妈妈的腰间抚弄,望着妈妈温柔似水的双眸,「出什么事了吗是?」

「没有,我好好的。」妈妈淡淡地一笑,说道,她示意我可以继续把她的睡裤脱下去,并主动将屁股抬起配合我,再次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了,都是一些不必要的害怕和担心。妈妈到底也是个女人,总会想象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女人,一旦在意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那就不可能不胡思乱想。不过只要你在妈妈身边,那些事情想想就过去了。或者就应该像你说的,自由自在地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好,哪管他巨浪滔天。」

「是的,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至于胡思乱想,妈妈也可以说给我听,我想知道妈妈你的一切。」不知是妈妈早有准备还是如何,当我把妈妈的睡裤脱下去时,发现妈妈里面竟穿着一件红色的蕾丝内裤,一看就是带着半情趣的款式,蕾丝上的花纹绣得既好看又诱人,三角区处是半镂空的,里面的阴毛朦胧可见。「妈,这是?什么时候?」

我一时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春景。

「噗,喜欢吗?看你眼睛都瞪大了。」妈妈不禁笑道,傲挺的双腿跟着一颤。

「喜……喜欢。」我呆呆地点点头,像个木头一样说道,脸上都意外到忘记露出开心的表情了,眼睛一直盯着妈妈性感诱惑的蕾丝内裤上看。妈妈似乎并不介意我这么看着,没有将腿并拢或是如何。

「你这样子真乖,妈妈还以为你会像个老虎一样立刻就扑上来呢。不过,妈妈很喜欢你这样。」妈妈柔情似水地说道,她将右腿微微屈起,笑盈盈着说,「这是我来这里之前,那天送你去找姚念之后,我去了趟商场,特意去了你带我去的那家内衣店。那老板见是我,还不等我说话,她就知道了我的来意,给了我这条内裤。」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激动得都快要跳出来了,可是脸上却看不到任何表情变化,仍旧木讷地问道,我一定是在期待着什么。我希望我期待的是真的,我想听到妈妈亲口说出来,不想说出我的期待。

「因为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个惊喜。我知道,前些日子我对你冷淡了些,明明你没做错什么。再想着你去那么远地方,行程又那么赶,一定会很累很辛苦。所以,妈妈打算等你回来了好好给你消除一下疲劳。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好歹这会能用上它了。其实妈妈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这种款式,但是妈妈真的不懂这一些,我自己试穿的时候,好像感觉都差不多。」妈妈有些俏皮地说道,果然是我所期待的那样。但是妈妈见我一直没有反应,倒是有些不自信起来地轻声道,「怎么?是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去换了。」

「没,我喜欢,很喜欢!」我这才将我内心的激动全都释放表现了出来,语气特别激动,双手却不知该放在哪里合适,「好美,好看,好性感!我喜欢,黑色穿在妈妈身上,就是仙女也比不了的。」

「呵呵,瞧你这夸的,我可是会折寿的。」妈妈咯咯笑道,从未见她笑得如此纯真的一面,她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然后她在我耳边悄悄说,「你再把我裤子全脱了,还有喔!」

「好。」我心真的快炸开了,立刻回应道。然后我再坐起身,将妈妈的睡裤整个退了下去直到膝盖,这时我的眼睛就直了,双手和身体都完全僵住了。眼前妈妈腿上的模样简直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原来,我刚才欣赏妈妈蕾丝内裤的时候太注意三角区的风景而忽略了其他地方,而在蕾丝内裤两侧边缘处原来还有两条黑色的带子我都没有注意到。这吊带下面的大腿三分之一处便是吊带所吊着的对象——一双黑色半透带吊丝袜。天啊,妈妈居然,居然会穿这么情趣的装扮!还是她主动的!我眼睛真的看直了,巴不得眼珠子都蹦出来去看。

「我的天,妈,你这,咕噜……好美……美到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妈妈那匀称白皙修长的双腿穿上情趣吊带丝袜的模样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穿在她身上时,比起性感来说,我更觉得是优雅的美感要更多一些。我迫不及待地将妈妈整个睡裤都脱去,将整个丝袜都露了出来。而整体看去,原本觉得被压过去的性感一下子就饱满了起来,那被丝袜缠绕包裹出的腿部曲线简直能把我的魂给勾走了。我立刻俯下身子,在妈妈的大腿、蕾丝内裤还有丝袜上到处舔舐,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有着魔力一般让我欲罢不能,「太性感了。」

「嗯哼……哈啊……臭儿子,你摸就算了,看也算了,怎么还舔上了呢?嗯哈啊……」妈妈娇喘着说道,声音有一点媚意。双腿在我的爱抚和舔弄下不断地游动着,「哈嗯……好儿子,你舔得好霸道啊今天……妈妈穿黑丝,就能让你这么兴奋吗?唔哼……你这样子……妈妈……哈嗯……下次都不敢穿了……喔!」

「穿啊,妈妈以后也穿,好好看。我这样子是太兴奋了,把持不住。」我一路舔到脚踝,再一路舔回来到大腿内侧,双手勾着妈妈的屁股,看到妈妈的内裤私密部位已经被爱液濡湿了许多,兴奋地说道,「我好想把妈妈吃了现在。」

「呵,你,要怎么吃了妈妈?」妈妈忽然用特别勾人的诱惑的口吻说道,「口气可真大呢。」说着,妈妈故意将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带着丝袜一路从我的腰部往上轻轻滑到我的胸口,抵着我的小乳头上蹭了蹭,满是魅惑的表情。

「马上你知道了,妈妈。」我不知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一面来,难道这才是妈妈真正放开束缚以后的状态吗?还是说为了奖励我而做出来的呢?不管了,不重要了,总之先好好享受再说,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呢。说着,我把妈妈的内裤拨开到一侧,露出涓涓露滴濡湿的牡丹穴,把粗挺到青筋暴起的肉棒贴上了半开着的两片阴唇唇瓣,随后将结实的胸膛抵在妈妈的腹部,头埋在妈妈的双乳之间,双手将妈妈的双乳向中间捏起怼靠着,让我的嘴巴和舌头能同时舔到两个奶子和红润的乳头。我一边大口贪婪地吮咬的同时,灼热的肉棒就紧紧贴抵着妈妈的阴唇摩擦,让它们不禁又张得更大了一些,而且我能明显感受到妈妈的臀部在跟着我的肉棒轻轻挪动着,「要把妈妈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是吗?噗,我才不信。哈啊~!嗯~!」妈妈调皮地笑道,我用力地用鸡巴快速滑过妈妈的阴蒂,引得妈妈身子一颤,呻吟的声音高亢了几分,她的双手抓起我的腰,主动地就往她身上揽,好似想要我挺入一般,「别这么一直磨蹭,好难受,哼嗯……你坏死了,臭小子,哈昂~!哈嗯嗯……别这样……哼嗯……」

「那信不信呢妈妈?」我也不着急,故意这样挑逗着妈妈,让她的欲火和欲望彻底占有她的灵魂,只觉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双唇之间的秘处流出来,搞得我阴茎变得十分湿滑,阴唇张开得更大了,「喔……第一次感觉妈妈的小穴主动地张开,是不是想要了?」

「是……嗯……是,妈妈想要了……想要儿子你了,哈啊~!」妈妈闭着双眼,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屁股,移动着自己的臀部往我的鸡巴上顶下去,意乱情迷地说道,「快点,快点给我,我好想它,也好想你,喔~!」

「想要什么?妈妈,你说清楚点。」我鸡巴死命地压在妈妈的骚屄上,做着随时进入的准备,但还是想听妈妈自己亲口说出来,于是我埋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胸膛压住她白嫩的酥胸。

「要……要儿子……要儿子的……哈啊……肉……肉棒……哈啊……喔……嘶嗯……」妈妈说出肉棒两个字时,我便不再忍耐地瞬间将三指粗的龟头顶入了妈妈窄小的蜜穴口。这是妈妈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和用这样的词,本以为我的心里会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或是刺激,然而真的听到时,我感受到的却是满满的关爱和包容。仿佛感觉在妈妈的心里对我满是愧疚,所以即使是以前这些不可能说得出口的话此刻也乐于说给我听。但我好想告诉妈妈,我从来没有觉得她不好过,我也知道她其实是很爱我的,我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爱我,妈妈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呢?一想到这,我深深地紧紧搂住妈妈,龟头非常缓慢地向妈妈的阴道里面没入,与妈妈吻在一起,让她感受到我极致的温柔。「啾……昂嗯……」

「嗯……」在我的热吻和紧拥之下,妈妈的双腿一点点地张开,仿佛是在告诉我可以插入得更深一些又或是说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我便将我的龟头插得更深了一些,将整个阳具中最粗大的部分作为先锋似地探入妈妈的蜜穴里,妈妈的两片唇瓣即刻将它紧紧地含住,像是宝藏一般不肯松开哪怕一丝一毫。妈妈的双手也在我的背上极温柔地抚摸,喘息的声音粗重而沉稳,体表肌肤上的温度越来越滚烫,「哈啊……」

「我要进来了,妈妈。」我轻轻地离开妈妈的红唇,看着妈妈染着红晕的脸颊和包含深情的双眸,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还有,妈,你真的好美。」

「呵,你喜欢就好。」妈妈盈盈一笑着回应道,说完便轻轻闭上了双眼,双手再次来到了我的腰间轻盈地握住,「以后,你有什么喜欢的,都要告诉我。」

「我只喜欢你。」我在妈妈的嘴边柔声道,然后将腰肢向前缓缓挺动,将肉棒除龟头以外的部分都缓缓推了进去。这推进速度的大概和护士给我打屁股针的速度差不多。

随着肉棒一点点地深入,妈妈蜜穴里紧闭着湿滑的肉壁褶皱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撑开之后只觉得美穴的深处漫出许多温热的爱液来附着在龟头上,沾满肉棒。妈妈阴道的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了,可每一次进入时我都觉得宛如初次一般珍惜。而这一次,我觉得妈妈的阴道仿佛没有以前那么紧了,但肯定也不松,而是更多地感受到了温柔,感受着它在主动地完全接纳了我,已经不把我的肉棒当外人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温暖。而不像以前,虽然很紧,但却能多少感受到妈妈的不情不愿和秘处的拒绝。

当整个肉棒都没入妈妈的阴道之中时,便感受到妈妈阴道的内壁从四面八方恰到好处地收紧裹住我的阴茎,仿佛是亲吻那边温柔,并没有像是敌人一样特别紧地夹住我,让我的心底感受到无比的温暖。所谓母性的包容,我想在这一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当我开始抽动起来时,阴道里面也会适时地松开,让我不需要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地完成抽送的动作,好似它已经完全读懂了我和我的鸡巴一般,做着最合适的回应。

这一些让我不由地在想,今天的性爱一定是具有特殊意义的,象征着妈妈身心对我的完全接纳,预示着我们未来的性爱和生活都会如此这般和谐与幸福,更让我明白在妈妈的内心深处的她的爱究竟是什么样的形状和表现。

「喔,妈妈……」肉棒这样特别的感受让我不由地充满感激似的口吻唤了一声妈妈,不由地也闭上了双眼沉浸陶醉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倾听着妈妈的呻吟,徜徉在妈妈的心田。渐渐地,我脑海中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和妈妈从小开始的快乐的回忆,好似我都回到了以前一般。这份纯真简单的快乐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而这一刻,我再次得到了它们。只要每往妈妈的小穴深处顶一下,那回忆便更多了一分。恍惚间,好似我带着妈妈一起回到了以前,回到了美好的童年,再一路走到现在,真的其中的不易是无人可以言说的。

我不知道妈妈现在在想什么,我只知道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背,以从未有过的力度一瞬间都不松开,这个力度怎么讲,我觉得很像是母亲再次见到失而复得的儿女那般拥抱的感觉。

我觉得我肉棒在阴道里搅动的不只是妈妈的肉穴和身体,还有我们的生活、命运和酸甜苦辣的过往与回忆跟着都翻滚起来。我这才睁开双眼,望着身下敞开着睡衣柔情蜜意的妈妈,欣赏着她微微侧过的脸庞还有红到耳根的情晕。妈妈柔顺的长发均匀地散开在双臂的后侧,裸露着洁白平滑的玉肩,高耸的圣女峰傲立着圣洁的雪肌之上。忽然间,这一切都是那样地不真实,连梦都梦不到的场景,却真切地触摸和拥有了它。我在妈妈身上倾注了太多,多到我自己都细数不清。

我把所想所感的这一切都化作肉棒的抽送和深情地拥抱,而妈妈被肏出的淫水声与婉约的呻吟都是对我最好的回应,我仿佛能从中听到她的心声。随着肉棒的深入与加速地抽送,好似每一次挺动就离妈妈的心房越近一分一般,那内心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我内心的呐喊亦可传入她的心田。

「哈……哈啊……哈嗯……你总是,总是喜欢插那么深,嗯~!」我不知道何时开始抽插变得如此急促和频繁,只听得妈妈原本带着些羞涩的娇吟此刻变得大声了很多,她止不住地将十指插入我的腰间,头向后用力地仰起,檀口之中飘出的呻吟声婉转而又悠长,好似袅袅青烟,「嗯,好舒服,妈妈觉得好舒服……嗯嗯……哼嗯……好儿子,妈妈,哈嗯~不能没有你。」

「我也是一样,妈妈。」我快速回应着妈妈,双手抓着她的双乳,把头埋下去将她吻住,交换着舌尖上的唾液,同时快速把玩揉弄着更为挺拔的白馒头,将腰太高了一点,调整了角度斜向下地撞击妈妈小穴的花心,溢出在皮肤上的淫水使得我胯部撞击在妈妈的肥臀上的声音听着像『吧唧吧唧』那种拍在被水濡湿的地板上的声音,席梦思的床垫跟着我们的动作起伏着,「妈妈你比我的一切都重要,甚至重过我的命。」

说完,我双手放开妈妈,撑在她散开在两耳耳侧的头发上,将力量都汇聚在腰间,把这些天来对妈妈所有的思念都凝结在阴茎上,注视着妈妈蕾丝内裤和黑丝奋力地肏动起来。我想此刻,没有任何言语或是行为能比现在我倾尽全力地肏弄妈妈的淫穴,舔吻她的身体,霸道地占有她更能体现我对她的思念和爱的了。

尤其是当我听到妈妈那上一声娇喘还没来得及结束下一声高吟又接踵而至,还有奶子这一波浪还没平息就又一波来侵袭时,我就知道妈妈有多喜欢我这么做,有多享受和我的性爱。没有一丝一毫地抗拒和不满,没有一点平日对我的冷漠或是威严,换来的只有双腿贴上我的大腿,将丝袜裹着的小腿勾在我的屁股上磨蹭,双手勾在我的脖子上搂紧。情到深处时,我只觉妈妈的阴道不再是收紧而是张得更开,仿佛是在告诉我「请更用力更快速一些地肏她的骚穴」一般,同时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来,而且还会抬起头主动地注视着我们身下交合的性器。

什么是相爱着的性爱?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啪!啪!啪!在一阵激烈的抽插之后,我调整为缓而沉快的抽送。肉棒先是拔出到只剩龟头的末端让妈妈看见上面沾着她爱液的模样,然后像打在钉子上的锤子一样最快速度和力度地打压下去,瞬间撞入蜜道的花心之中,同时性器之间飞溅出许多淫液来,溅落在妈妈的蕾丝内裤上和我的小腹上。整个床垫也被瞬间压陷进去。而且妈妈也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声,就像她的屁股被重重地拍打了一下那样。然后在妈妈沉浸在撞击之中的快感而没缓过来的时候,肉棒又慢慢向外拔出,床垫和妈妈的屁股也跟着妈妈复原到原位。只是刚复原到一半时,我肉棒又飞快凶狠地插入阴道底部,如此往复,惹得妈妈一声又一声的高吟,紧夹住我屁股的双腿不由地也松了下去,软趴趴地搭在我双腿的两侧。妈妈的脸庞上也被肏得有些无力,浑身被冲击得有一些瘫软的表现。

「妈,你的小穴今天,好像很放松呢。」我注意到妈妈的表现之后,略带打趣而又颇为满意的口吻说道,也想把刚才有些凝重的气氛化解得轻松一点,「是不是这样子会更舒服?喜欢吗?」

「嗯~哼嗯……喜欢,难道你喜欢妈妈很紧张吗?还是像别人说的,嗯哼……天下男人都是喜欢紧的?哈啊,哈啊~你突然这么用力,干嘛,啊,啊啊~!」妈妈说到一半,便被我突然加速地大力抽插起来,惹得她呻吟连连,神色都有些小慌张和舒爽,「妈妈……我说错了什么吗?哈啊,嗯嗯~哼嗯……」

「没有,我只是,嘶哈……妈妈紧或是不紧,我都很喜欢,只要是妈妈我就喜欢!」我回应着,抓着妈妈的手臂突然有些失控似地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再度从妈妈的小穴口响起,妈妈的红唇跟着张大了很多,好似那呻吟也变得更加享受,「我爱的,是妈妈的人。」

「嗯嗯……嗯啊……妈妈,妈妈值得你这样……哼嗯……吗?喔~」妈妈意乱情迷地喘息道,她努力地睁开满含柔情的双眸,望着我的脸,认真而又动情地说道,「啊啊……明明,眼睛都在看着我的身体。哈嗯……」

「因为,这也是妈妈好看的地方啊。既然是爱妈妈,那么身体的每一寸我都会很爱它。」我粗重地喘息着回应道,随后坐直上半身,将屁股落坐在脚后跟上,和妈妈平躺着的身体呈九十度。我双手抓在妈妈的大骨盆两侧,将她往我的身下拉拽,同时腰臀猛烈地大幅度地向前冲击。妈妈则是下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腕,我肏得越用力时,她抓得我便越紧。妈妈越是抓得我紧,我就肏得越是更快,龟头显然还没插到底就往外拔,然后龟头刚要从入口处退出时又立刻往里插,这种如高速马达般的感觉引得妈妈将雪背高高挺起,胸前那对白兔更加丰挺。而且由于妈妈拉着我的手腕,所以酥胸正被夹在中间变成装满水了的气球那样呈现着椭圆形而上下摇晃起来。妈妈的喘息听上去很急很重,但是呻吟声却很少也很轻,可是看妈妈的模样却是很享受的,尽管有些皱着眉头。我估计是因为频率太快,对于阴道内壁肉褶的摩擦与剐蹭只集中在那么小一个区域和范围进行持续地冲击,妈妈可能会由于爽点太密集而反倒呻吟不出来。

「油嘴滑舌,啊……哈啊啊……嗯嗯……哼嗯……」一阵疾风骤雨般地活塞运动之后,妈妈的腿都快要没有一点力气了,双手都从我手腕上脱了下去,仿佛没有一点力气了似的,只剩下一些不怎么费力气的呻吟还在从红唇之间冒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妈妈今天好像很不耐肏似的,我这才多会,她的身体就这么软了。但又感觉好像和之前把妈妈肏到后面才瘫软的样子又有些不太一样,细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唯一比较明显的是喘息上的差别。像前几次妈妈软了,她的喘息就很像是刚跑完长跑的人一样,但现在就没有,喘息虽然重但是比较平稳。

现在也无暇细想这些,边做边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把妈妈的双腿向我小腹前收拢并在一起,大腿上性感的黑丝通过视觉刺激着我荷尔蒙的分泌,让我忍不住又将上身倾压了下去。而这次,妈妈的双腿折叠式地屈着,被我两侧的肋骨紧紧压住,贴在她自己身上。而这样的姿势下,妈妈靠近膝盖的大腿部分则是抵靠在自己的奶球上,多生了几分淫靡之感。同时,这样妈妈丰腴白皙的大屁股也都跟着暴露了出来,她的小穴几乎是正对着天花板的角度。和从后面看到的丰满不同,这个姿势下妈妈的肉臀的丰满感少了一些,更多体现出了紧致感和优美的臀腿线条,看着更有纯粹的美感。

我的手臂跨过妈妈的小腿伸向妈妈胳膊的两侧,妈妈则是双手扶在我的腰侧。然后我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整个姿势像要做俯卧撑那般,不过只是挺动着腰部,将粗涨的大肉屌送入妈妈的桃花源,同时感受着柔软雪臀被撞击时的反馈。

「啊……嗯……哼喔~哈啊,哈啊~」妈妈的腿被这样压在中间不能动,她身体所获得的快感便只能通过呻吟来表现,以及眉宇间细微的神态变化。受到妈妈反馈的感染,我将腰挺得更深,这种姿势下腰部用力的效率比坐着或者趴着时要更高,每一下都是「咚咚」地很是结实地不浪费一丝力气地全部重击在妈妈的骚穴和肥臀上,而且我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气。

在我好几分钟的深入抽插之下,妈妈显然有些承受不了,毕竟每一下都是狠狠地直顶花心,这么下去久了痛感会超过快感。所以妈妈悄悄地将双腿从我的肋骨间挪了出去,轻松地搭在我的屁股上,勾住我想我不要太深了。

然而我现在还不想这样,所以我双手抓在了妈妈小腿上,猛地将妈妈修长的双腿往前压。毕竟是有体育底子的,妈妈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双腿很轻易地贴在了上半身上,脚踝落在她的肩头上。这样子我能完整地看到妈妈附着着黑丝的双腿,以及近距离地欣赏妈妈修长的美腿。最吸引眼球的,自然是顺着黑丝而下,看到被掰开的蕾丝内裤所露出的红润湿滑的两片阴唇和粉嫩凸起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欣赏妈妈绝美阴户的感觉实在是太满足了,仿佛身心都彻底占有了妈妈一般,就有一种锅里的既吃到了,碗里的也看着了的感觉。

「哼嗯~你先停一下,哈啊~你这样一直来就不会累的吗?」妈妈忽然缠上我的身子,把我勾住不再让我肆意挺动,她有些娇怯地嗔道,「呵嗯~别动了先,你这刚休息一天,都还没好好恢复。这一下子动这么激烈,我怕你吃不消等会累晕过去。」

「怎么会呢,我还有使不完的劲呢。」确实如妈妈所说,这个我在上的姿势下,这样搞了十来分钟真有点吃力,便趁这机会喘息了一会,可妈妈说要就这么结束那我可就不乐意了,「只要看见妈妈,我就像牛似的,可猛了。」

「呵,你难道没听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妈妈似乎也想借机喘口气,理了理自己有些被肏得凌乱的头发,不禁笑道,「你啊,什么时候能够打一场网球下来不喘气了,你再跟你妈妈我说你有使不完的劲吧。再说了,就这最近的天气预报来说,我们这两天都还得待在这。」妈妈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声音变小了些,笑容跟着收了起来,脸稍稍侧过去,慢慢地说道,「时间还多着,你,你那么着急干嘛……」

「啊?啊,哈哈,哈哈哈,好。」我一瞬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但下一个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心想妈妈果然是妈妈,话不会说得那么明白,但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了,妈妈暗示着我这几天都可以。妈妈意思是想我今天差不多就得了,后面再慢慢来。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对我来说胜过兴奋剂,本来稍有皮软的肉棒又一次挺立起来,在妈妈的骚穴里涨大,将她那也已经有些缩紧的阴道再一次撑开了不少,「那更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啊?你,你还……哈啊~!」妈妈一惊,没想到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她感到很是意外。待她还多说些什么时,我便将肉棒拔了出来。妈妈以为是我听了她的话,刚才不过是虚惊一场。随着一声呼气,妈妈担忧和紧张才刚下眉头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忽然被我拽住,惊道,「干嘛?你干嘛这是?哈啊!」

「干你啊妈妈。」我低声道,露出狡黠的笑容。然后我爬下床去,拽着妈妈的大腿便挪到床边来,让妈妈翘臀的一半悬空在床外。我还没有好好感受过妈妈穿着黑丝的大腿的触感,所以也不急着立刻再次插入妈妈,而只是将青紫色的龟头坚硬地顶在妈妈的阴蒂上,让她时刻都能感受到我身为男人的力量和象征,同时双手沿着妈妈的丝袜由上而下好好地抚摸过一寸又一寸,鼻尖贴在小腿上摩擦着嗅了一遍又一遍,有一种类似于迷香的味道。我越是嗅得多,越是觉得昏眩,仿佛置身幻境之中。

「周文豪,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别,别嗅了。嗯~下面,别总顶着我,不,不舒服,嗯哼~」妈妈见我嗅了两分钟还没停,忍不住啐道,脸上反是挂起了几片红霞,「我穿这个是心疼你穿给你看看罢了,你倒好,哼嗯……这东西,有什么好摸的?嗯哼,臭小子,还伸出舌头来舔了……哈昂……别,别舔了,痒,哈哈哈,好痒……你再舔,我可要把这丝袜脱了,本来穿起来我就觉得别扭。唔哼~结果没想到你还这么变态,就不觉得恶心吗?哼,哼啊……」

「恶心?呵,妈妈,美味还来不及呢,怎么舔都不够。」我更大口地舔舐着妈妈崭新的黑丝,上面被唾液濡湿以后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一层耀眼的光亮,更为美腿增添了几分优雅与诱惑。而妈妈那忍耐着的感觉让我们双方的身上都有千万只蚂蚁再爬一般痒,但是忍耐得又很爽,直到妈妈的丝袜上全都濡满了我的唾液。这样不论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是亮晶晶的丝袜才是我觉得的黑丝最美的样子。

接着,我在没有请示妈妈的情况下一把将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和吊带与丝袜连接处的位置一般高。然后将一直挤压着阴蒂的肉棒快速地滑过湿漉漉的敞开着的红嫩阴唇,瞬间滑入蜜穴间没入了进去。只见里面充盈着的蜜汁顷刻间沿着骚穴的下沿被鸡巴的捅入而给挤了出来,一下流在我的阴囊上,还有一些顺流而下地流到了妈妈的屁眼和床单上。

显然,一场更为激烈淫靡的床笫之欢正在上演。

「哈啊……哈昂……嗯嗯嗯……」妈妈的双腿被我架在肩头,她轻皱着眉头的看着我好像想要我轻一点,但我故意把妈妈的屁股抬起一些,眼神向下,示意她瞧瞧自己的下身。妈妈猛地摇头起来,一脸地不答应,这还是太羞耻了对她来说。而我便找到了可以更放肆肏弄妈妈的理由,便抓按住妈妈的大屁股,死命地往里面顶,只见妈妈胸前的巨乳如波涛一般汹涌,然后听着淫荡的水声,惹得妈妈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别,别那么用力,儿子……哈昂……好深……唔嗯……」

「这个姿势不用力那不是太浪费了吗?」我有些淫笑似地笑道,这才感受到妈妈肉穴的收缩,不像刚才一直敞开着。要说起来,对男人里说,还是紧实的小穴更具性的快感,抽插起来更舒服,而且总会让我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喔,妈妈……你的小穴它都收紧了,好爽。再夹紧些,夹死我,啊~」

「呸……你在说什么变态的话,哈啊~夹什么……嗯……我不会,不会,哼嗯……」妈妈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反正就是不正面回应我,连阴道仿佛也在按她说的松开了一些。这让我有些不满,便报复性地猛烈抽插起来,让妈妈的阴道肉褶不得不再一次收紧夹住我的阴茎。妈妈的眉头紧锁,闭着双唇不再呻吟出声,连双手也在抱住自己摇晃着的双乳,好像在用实际行动来表现对我的不满和抗拒。那个在床上也有自己个性的妈妈好像又回来了,这让我也有了熟悉的兴奋感。「你真的……嗯……怎么这么多花样……就不能乖乖在床上吗?哼唔……不知道你背着我都从哪里都学这些……嗯唔……乱七八糟的东西,真变态。嗯~」

「这些不需要学啊妈妈,这不是应该本来就会的吗?」果然,一旦离开了妈妈认知中的那些做爱姿势,她就觉得自己突破了传统道德的束缚,那种不适应的感觉一下子就表现在了身体上,怪不得上次这么做的时候妈妈也反应那么大。相比之下,今天的反应好很多了,而且还会告诉我她为什么有些抗拒。我先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与节奏,为了让妈妈慢慢适应,一边温柔耐心地解释道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只是换了个姿势,就跟吃饭握筷子的方式不一样而已,没有什么区别的,妈妈不用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样我就没那么累,你也没那么累,对吧?」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总能在几秒钟时间之内编出这些然后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信。管他呢,真不信就来硬的。

「不听不听,你在瞎说……哼嗯……」妈妈不愧是妈妈,就算被肏到没什么理智了也还是能一下分得清楚,倒让我只有大力肏她这一条路了,然后再边听着她喘边说道,「哪有这种歪理……嗯嗯……谁家吃饭时还换着抓筷子吃的啊?哈啊~坏儿子,唔唔……听到被我拆穿了你反而更来劲报复我了是吧?哈啊……不行,你快放开,我不要这样,太奇怪了,嗯唔……」

「真没什么奇怪的,妈你就告诉我说现在爽不爽。」妈妈明明骚穴里的水都被肏到溢出来了,嘴巴却还是那么硬,我真是不信就肏不开上面那张嘴,「我不放开,我都说了,我不会放开妈妈的,才刚说过的话,我怎么会忘呢?」说到这里,我看着妈妈那紧紧抱住自己奶子的双手,忽然间来了主意。我俯下身去,贴到妈妈耳边,带着诱惑的口吻低语道,「还有,妈妈你抱着奶子的时候真诱人,这对奶子显得特别大又圆。」

「哈啊~」我在妈妈耳边的私语让妈妈的身子不禁跟着一颤,呻吟声也是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我戳中了她哪个敏感点。我再次站起身来,眼神特别色眯眯地看着妈妈,尤其是目光都落在妈妈的美乳上,看得妈妈浑身不自在,「你,你别看了臭小子……你还看……哈啊……叫你别看,我穿衣服了,哼唔……」妈妈说着,见我仍然不依她,双颊更红了,像黄昏的夕阳似的,忙想要把衣服穿好,但是被我立刻阻止了,还顺势将睡衣整个都脱了去,惹得妈妈是又羞又恼,「你……你……把衣服还我,还我啊,哈啊……」

换这在以前,虽说妈妈也是又羞又恼的,但是显然恼要大过羞,现在则是反过来了,羞显然大过于恼。

「还也可以,那妈妈你说我不是变态就行了,很简单的。」我把妈妈的睡衣一只手拎着在她面前,另一只手盈盈握着她柔软的腰肢,鸡巴加速往骚穴里面冲击,而妈妈的手也因为来抢衣服而放开了双乳,让它们又被肏得颤了起来。每当妈妈眼看要能抓到衣服了的时候,我便把手一缩,同时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让妈妈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妈妈又急又气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太诱人了,真的让我满心欢喜。「说呀,妈妈,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呢?」

「变态,死变态,臭变态。哼唔~!本来就是变态,哈啊~!我才不会跟你妥协,啊唔~!你再看……哼嗯……再看早晚把你那双眼睛给挖了。哈嗯~!衣服给我,快给我,啊哈!」妈妈做着显然是无力的抗争,倒是把自己身上弄出一些汗来,说着还想着把那被我脱到大腿一半上的内裤拉回来,但是被我抢先一步用嘴含住了并吸吮着内裤湿哒哒的裆部,一种清香有回甘的味道让我欲罢不能。妈妈一看见我这样,更是感到意外,「你真,太变态了!还舔那里,脏死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大变态儿子啊,哈啊~快,你快还我。哈啊~还给妈妈!啊嗯……哈啊啊,别,好深,哈啊……」

「妈,这上面都是美味的淫水,怎么就脏了呢?我还嫌不够呢,你说,我不如直接舔它的来源怎么样?」说着,我满脸贪婪地慢慢将头移下去,正准备背也弯下来时,妈妈的双腿猛地将我脖子夹紧,任我怎么动或是怎么肏她她也不松开一丝一毫。

「你别闹了,唔哼~上次……嗯……上次你舔那里我没说你,你还要来?哼嗯~偶尔来一次我就勉强忍了,别总是来,我真不喜欢那样,哈啊~」妈妈在快感之下竭尽所能地认真说道,可她大概也知道我根本无心听这些,「好了好了,乖儿子……哈啊……妈妈腿都腰酸了,就刚才那样不好吗?妈又不是说不准你做,哼嗯……」

「妈,你就听听儿子的,你儿子还能害了你吗?你姑且先别想这些,好好地沉浸着感受一下,就一下就知道有多美好了。」我在和妈妈极力拉扯着。只要妈妈还愿意拉扯,那我就能拖出时间玩出更多花样来。但既然妈妈的意思这么明确,我也不好一点反应和表示都没有,所以我把妈妈的腿向她身前的两侧推开去,形成一个胜利一般的V字型展开在她双臂的两侧。妈妈整个腿和臀部的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遗,而且我还给妈妈拿了个枕头来,半推半就之下让她头躺在枕头上。这样的姿势下,妈妈毛茸茸的阴毛和湿漉漉的红穴都暴露在她眼前,她不想看也会看到,而且还会看到自己的美乳被我肏着花枝乱颤的模样。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时我很是兴奋,妈妈之前和我做爱都从来不看自己的身体,她或许并不知道她自己的胴体究竟有多么美丽、多么完美。「妈,自己身体好不好看?美不美?」

「哈啊……别问这些,羞死人了,唔嗯……」妈妈总是想移过头去,但每一次都被我扶正。然后我还会狠狠顶一下她的花心来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十下之后,妈妈才半自愿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只是时不时地会抬起头带着一点怒意瞪着我,然而很快就会被我肏到变成有些求饶的眼神,「你别盯着妈妈下面看啊,哈啊~有什么好看的,还看,哼嗯~把我腿放开,嗯嗯……这感觉,太奇怪了……喔~!哦喔……不来了,我不来了,你真跟头牛似的,一直这么有力,哈嗯~!」

妈妈在承受了我数分钟的疯狂挺撞之后,在再一次变得瘫软之前努力地将身体往床上挪了一些,然后竭尽所能地将身子从仰着躺着变到侧着,那对雪乳紧紧地压在一起,从侧面看去更显它的凸挺与浑圆。

我便趁势将妈妈的双腿也一起侧了过去,让她整个身子都变成侧躺着睡那样的姿态。然后看着妈妈弯曲着的大腿和丰臀形成的优美性感的线条曲线,肉棒侧着进入妈妈的骚穴之中进行抽插。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好好地欣赏妈妈侧着的臀腿,不仅是曲线完美,还有肌肉和皮肤的完美调和的感觉。尤其是黑丝的顶部边缘做了一个紧束的处理,在大腿中上处绑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曲线,更凸显大腿的丰腴和良好柔软的弹性。我故意使坏般地勾起黑丝紧贴大腿的边缘,丝袜的弹性非常优秀,我把它拉得像绷直的橡皮筋那样长,然后勾住的手指一松,勾起的黑丝便像回位的弹弓一样猛地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啪」的声响触发着妈妈的喉咙发出娇柔短促的「啊」的呻吟。妈妈立刻皱起眉头想要斥责我的表情,刚要开口便又被我以同样的手段弄了一下另一条腿上的丝袜,又是惹得妈妈更重一声的娇喘。

「你……很疼啊不知道吗?」妈妈看似真有点生气不满地说道,但是双腿和声音刚才那样颤抖的样子却很让我兴奋,我充耳不闻地猛插着妈妈的红色小馒头。有时候我觉得妈妈的身体素质或是别的什么很强,因为只有妈妈能在我身下被狠狠地肏这么久还不乖乖服从的,但这只能会让我更加有动力。

「那个疼只是瞬间的,妈妈你的腿弹性十足,会化解掉很多力量,不用担心。」但是妈妈的话总是要听的,不然真火气上来了,哪怕是天底下她最爱我也是会要我命的。于是我慢慢俯下身去,将右手轻抚着妈妈丝袜与大腿的连接处揉动,就好像是在抚慰伤口似的。另外,左手从膝盖处的丝袜一路徐徐向上用指尖摸去,摸上如巧克力般嫩滑的白皙腿肌,然后悄悄地把丝袜的吊带给解开,绷住的吊带啪地一下松开,将束紧的大腿完全释放出它本身的模样,匀称而又紧致。我如同发现宝藏一般激动而又耐心地柔抚着妈妈的大腿,随着我肉棒在双臀之间肥凸的湿腻水汪汪的阴唇之间缓缓抽弄而显示出最紧致的状态。

抽插了一阵之后,看到妈妈那被肏弄得轻轻晃动的丰臀时,我的注意力便从妈妈的大腿上移到了她的臀部,手也鬼神神差地跟着继续向上移动,因为此时守护着她美臀的黑色蕾丝内裤显露出了它最为迷人的姿态。而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她腿部的爱抚,她忽然发出有些媚态的喘息与呻吟,脚跟也是勾了一下我的身体,腿部同时弯曲了一些,有些勾人的狐狸的感觉。

而当我触碰到黑色蕾丝内裤的那一刻,忽然有一股凉意从指尖流过全身。不确定是我在摸这蕾丝内裤前面的布料时我记忆出了偏差还是这内裤故意就是这种设计,总之包裹着翘臀的蕾丝布料好似是冰丝一般,抚过的时候冰凉透心,好似是给熊熊燃烧着的欲火来一个猛的刺激,让我身体都不禁抖了一下。

而在这感觉冰冷的一瞬之后,蕾丝细小网格之间的臀肌温热的触感便也从手指尖传了过来,让那刚被冰镇的欲火再一次升腾而起并反扑得更为厉害。只要我在这蕾丝上多移过一寸距离,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就同时流入心田,让我的快感得到了双倍的满足。

而且这蕾丝不仅是触感无以伦比,而且非常地薄。薄到摸上去我感觉根本就是在摸着肥臀本身一般,可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薄如蝉翼了,这就是蕾丝内衣里顶级中的顶级水平吗?而且它是怎么做到如此薄又如此滑的呢?滑到就像冰面的程度,让我想在某个部位好好抓揉一下都变得困难,手一下子就会滑开。

「哈啊……好痒,哼嗯……」在我手对妈妈美臀的爱抚之下,妈妈忍不住痒似地后仰起头,屁股想要逃离我魔爪一般地扭动起来。然而蕾丝内裤后侧实在是太滑了,我根本抓不住,一不小心就给它滑走了。妈妈甚至还想趁势将整个肉臀连同肉穴都逃离我的鸡巴,但被我机敏地意识到了,立刻抓住了她的大腿。越狱失败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自然是双倍地力量与速度猛干着妈妈的骚穴,不一会儿便又肏得妈妈溢出许多水来。「啊~啊啊……别……哈……太快了……好深……嗯,啊~」妈妈被干到每一声的叫床都短促而高亢,双唇大大地张开,右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腰,向我投入稍显愤怒而又爽到不行的目光。

「还跑吗妈妈?」我坏笑着随着肉棒深深地撞击而低语道,再一次将左手攀上妈妈那难以一手掌握的肥臀。不过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先是把妈妈的屁股往我身前拖,然后将妈妈腿最大角度的屈起,这样屁股就会完全舒展开来,那么再滑也无法让我手上的力量分散,全部都抓在肥臀最中间的位置,那种畅快的感觉难以言喻,只听得妈妈愉悦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地发出一声摄人心魄勾魂的婉转悠扬的媚吟,听得我硬如铁的肉棒在妈妈紧实的蜜穴里翘立了一下,跟着低吼一般地呻吟着,「明明很喜欢不是吗?从来没被妈妈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过,而且妈妈今天你喘起来真的好好听。」

「别说,别说这些……哈啊~嗯唔~」妈妈听了我说的以后,喘息声逐渐小了下来,她那比自尊还要命的羞耻心让她被说中以后死死地捂住了嘴,只得发出几声轻哼。我早知道我说了以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这也是我计划之中的,因为我所享受的不就是冲击妈妈这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羞耻心的感觉吗?如果因为害怕担心而不去尝试的话,那就永远不可能看到妈妈完全放开的模样。再说了,现在妈妈再听到这些话时已经不会对我发脾气了,这也是换以前早要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了,这就是进步。「有时候真的觉得,哼嗯……你一定是个变态,而且,嗯……是个大变态……喔……唔……」

「是啊,我就是变态,就是喜欢妈妈的变态。」我坏笑着承认道,肉棒狠狠地撞击了几下花心,看着已经被肏得仿佛有些肿的红嫩阴唇中间流淌出的淫水灌溉在嫩滑无比的白花花的臀肉上,好似感觉臀部的肌肤就是这样被滋润得如此完美一般。随后,我将上身适时地俯下去,贴着妈妈的身侧。右手从妈妈的双腿中间穿过,在光滑温热的大腿之间细柔地爱抚。左手伸进蕾丝内裤之中五指张开着大力地抓揉着丰满挺翘的肥臀,被口水濡湿了的湿润的嘴唇从妈妈抓着我腰的右手的指尖一路蜻蜓点水般地一毫一厘地亲吻上去,让妈妈的右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气,垂放在了身侧。而这时,妈妈的呻吟声虽然仍然小,但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死命压住了,能听得出其中情动的味道。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妈妈情动而没有抗拒就是接受我的表现,那意味着下一步可以正常进行。于是我双手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只是幅度加大了一些。但是嘴唇吻到妈妈手臂时开始伸出舌头像品尝佳肴一般轻啜起来,让手臂抹上了一层透明的唾液膜,光亮耀眼。就在妈妈以为我还会往上舔吻到脖颈时,我忽然一个转向,舔向妈妈手臂的内侧,然后顺着它吻上了妈妈饱满的乳球。在侧躺着的姿势下,妈妈的乳球压在一起,致使右乳显得特别的凸挺与浑圆,真的像极了一个球的形状。

「哈啊~」当我与妈妈乳房一般温热的舌尖触碰到乳峰之上时,妈妈像是被一阵暖流激过一般随着轻柔的呻吟声轻轻一颤,左手立刻攀上我的脖子。我温柔地在妈妈的奶子上亲吻,就像是采摘着初生的嫩叶一般细心而又充满怜爱。妈妈的乳房也似很开心地回应着我,每当我双唇稍微在雪乳上多逗留一会,它便会如害羞的花儿一般向内凹陷一点躲起来一般,直到我离开它才会恢复成本来惹人垂涎的模样。而我从这片乳白的花丛中一路向峰顶去采撷成熟欲滴的娇嫩果实时,它好像已经是久等我了似的,翘立着抱怨着「你怎么来的这么迟……」,彰显着它独特的与众不同的地位。我不待与它多解释,立刻张开嘴将它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宛如柔热的怀抱一般,让他知道它的等待是值得的。「嗯唔~!你……好儿子……你怎么……哼唔~这么会,哈啊~!」妈妈忍不住这突然如此温柔的会心一击,身心的防御一瞬间便瓦解了,她的呻吟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和羞怯,但显然已经不以此为耻了。

「因为我爱你,我的妈妈老婆。」我将双唇离开妈妈红润的乳头只有一厘的距离,以最为温柔的语气回应着,每说出一个字的时候那灼热的气息都扑在亭亭玉立的乳头上,随后再一次将它含住,期待着妈妈的回应。

「嗯~!讨厌……哈啊~!」妈妈听了,竟然羞红了脸像个小女孩一般地轻声说出了这两个字,真叫人喜欢,那声音中透露出着不易察觉的欣喜与满足。随着两个葡萄般的奶头上都沾满着唾液,妈妈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向她挺拔的玉乳上埋紧,浓浓的乳香气味可比任何香水味还要让人迷醉,不禁让我肉棒紧紧地顶在妈妈的花心处研磨,那阴道最深处的淫水声很像是研磨中药出汁水后捣弄的声音,她喘息的灼热气息都扑到了我的头顶上,「嗯~哼嗯~妈妈,嗯唔……妈妈也爱你,哈啊~好痒,被舔得好痒,啊~」

这样侧身舔着妈妈奶子的感觉比平躺着时少了几分占有感而多了几番温馨,就像是饿极了的婴儿不过一切扑到妈妈怀里找奶吃一样。妈妈现在的下身是极其性感甚至有一些淫荡的,但是上身却是充满了母性和包容。看着妈妈优雅柔情的脸庞,再想着她平时端庄的模样,此刻在我身下承欢,真是如梦如幻。

「不行,哈啊……不行了……歇会好吗?」在我已经数不清多少下的抽插之下,妈妈毫不掩饰地向我做出求饶的姿态,目光里满是意满和迷离,两个玫瑰樱桃的奶头高高矗立着,胸脯剧烈地起伏,她喘息着努力地想要撑起身体,「一会,真歇一会,哈啊……好累,妈妈好累……哼嗯……你就,不会累的吗……唔……让我,让妈妈……嗯……去喝口水,好干……喉咙好干……哼呃……」

「好,那妈妈你去喝口水吧,我也去喝一口。」我注视着妈妈臀部和腰部之间形成的S型曲线,比刚才刚趴下来时还要性感,再加上被肏到凌乱披散在床上的头发,说实话我并不想将阳具拔出来。但是妈妈既然愿意放下她的自尊好好地和我表现出那最真实的一面,我也必须有所对等的回应,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沾满淫水的肉棍一点一点拔出来,生怕拔得太快让妈妈感到不舒服。

「唔嗯~!」结果肉棒彻底脱离蜜穴的那一刻,随着淫水的涌出,妈妈那满足的娇吟也跟着从喉咙里溢出,「呼……」

但即使我把肉棒拔了出来,也仍是将它深入蕾丝内裤自重,贴在妈妈的丰臀上磨蹭着。妈妈闭着眼睛稍微休息了片刻,巨乳眼见地跟着起伏。然后她长舒一口气,半睁着眼将双手慢慢撑起身体。但是妈妈选择的不是坐起来那样,可能实在是因为双腿没了力气,她选择了跪趴着那样起身。

妈妈跪趴着背对着我,像婴儿爬一样往床头柜爬去。明明很短的距离,妈妈却爬了快十秒才到。我就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爬行时扭动的翘臀,那蕾丝内裤扭动时的样子仿佛如花姑娘一般勾引着我说「来啊,快干我啊。」似的媚人话语。直到她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起来。这个姿态下,妈妈并不知道自己的丰臀翘得有多高有多诱人。仅仅是看着,我便已经觉得口干舌燥了。还有那仍然露在外面的湿漉漉的馒头一样的嫩穴,无不一刻在吸引着我靠近它。

「你怎么不喝,不是说你也喝的吗?」妈妈喝到一半,正准备喝下一口的中间说道,「不过这里没杯子里,你自己去倒吧。听到吗?」

不知是妈妈有意还是她骨子里就是这样,我刚放过她,她的言语之间好似又吐露出一些高傲的气息,像是在命令我做事一样。此时我的脑子里在飞速转着该不该听她的,我半天仍然没有动静,让妈妈「嗯?」的一声发出不解的疑问。而正是这一声疑问,让我决定了该怎么做。

「听到了,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应着妈妈,当她正喝着第二口水时,我立刻扑上了床,趴下身子,双手立刻张开覆在她硕大的两片臀瓣上,然后迅速地将嘴唇吻上了妈妈下身的红唇上,那湿漉的淫液仿佛与久违的爱人重逢一般即刻黏了上来。

「唔嗯……你,你干嘛?!」妈妈自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满脸的惊讶与意外的神色,然而随着我舌头探出来覆盖在阴穴之上时,妈妈身体为之一颤,两片肥厚的阴唇瞬间张开,让我的舌头能顺利地舔上阴唇所覆盖着的阴部里侧。妈妈赶紧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急忙将杯子随便地放在柜子上,然后想要向前爬来逃离我的魔爪,但是被我抓住了并拽过来了一些,「哈嗯~哈昂……你好坏啊儿子,哼嗯……说好的是要去喝水的呢?怎么又来,嗯哼~!嗯唔……不行,这样子,这样子太舒服了,腿……腿会没气力的,唔~!」

「我这不是正在喝水吗?喝妈妈的淫水啊。」我短暂地离开妈妈的美穴,对着阴道口和阴阜吹着带着无尽爱欲的灼热气息,一边低声道,故意着重了「淫水」两个字。这两个字我一说出口,我就见妈妈嫩屄上的红唇猛地收缩了一下。果然,妈妈到底也是个女人,听到一些低俗字眼的时候,不论是否喜欢,身体都会有该有的反应。而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于是,我话音刚落便再一次将嘴巴贴了上去。这一次,我将嘴张到最大,舌头整个伸出来,正好完全覆盖住妈妈的阴阜,将肥厚的阴唇与沼泽般泥泞的圣女地全部都贴住,只觉得它们比我的舌头还要更为温热。淫水与口水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就好似浓汤与清汤混在一起一样。

「哈啊~嗯哼……停下吧好吗,儿子,嗯哼……」妈妈再次动情地呻吟着,上身慢慢地贴在了床上,这使得她挺拔的肥臀显得翘得更高了,腰臀背之间的凹线弧度更为诱人。同时,妈妈还会时不时地将屁股往我的嘴里顶,好似特别喜欢我这样做的样子。「嗯,嗯,啊,哈啊……不行……妈妈受不了你这样舔,舔得里面好痒,唔……这么舔下去,要没法控制自己了,啊哼……」

等妈妈一说完,我双手伸进妈妈的蕾丝内裤里,将肉臀大力地拍打按揉起来。妈妈现在的呻吟声是纯粹地因为感到舒服而喘出来的,这声音里便听不到因为我肏得太用力而有点痛的成分,也听不到因为持续抽插而搞乱她呻吟的节奏,这会听起来便如同在倾听一场音乐会的独奏一般,十分陶醉沉迷。

妈妈柔美娇御的呻吟将我的舌头慢慢勾进了她的阴道里,一伸进去便感觉湿滑温热的肉褶从四面八方将它裹紧,仿佛一场盛大而又亲密的欢迎仪式。我舌头努力地在窄小的阴道隧道里蠕动着探索前进,却刺激着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逼得我不得不每多探入了一分便要吞咽四五下进入口腔的淫水。

「唔……哈啊……哈啊……啊啊……」妈妈的身体不断地前后挪动着,每当我的小舌在她的蜜穴里舔动时,她都会将屁股往后死死地顶住我的脸,好像想要我舔得更深些一般,呻吟声中也透露着无尽的满足感。渐渐地,她已从还有点坚持到现在完全沉浸享受于其中,连头都再次后仰起来,娇喘声也再没有一点遮掩尽情释放着,「哼嗯……嗯呵……舒服,好舒服啊儿子……哈啊……妈妈本来,本来都很讨厌这种的,嗯哼~但是,宝贝儿子,你真的,太会舔了。啊哈啊……」

「那是因为妈妈的小穴又香又骚,我就很想舔。」我沉迷之中,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知道就想这么一直舔下去,直到妈妈潮喷。尤其,当我说话时的气息扑在妈妈的红穴上时,只觉得它不受控制地紧缩个不停,有些像高潮时才会出现的那种抖动,连翘臀上的肌肉都跟着颤动起来。妈妈这肥嫩挺翘的大屁股此时看上去满是淫荡的感觉,穴口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淌着淫水落在床单上。

我眼下又起了个主意,左手伸向妈妈的屁眼,右手伸向妈妈的阴蒂,两边同时用食指摁住,然后红唇贴上阴道口。然而我刚一这么做,妈妈就起了很大的反应,猛地一下逃离了我的魔爪。我试图再次攻击,却又被妈妈躲闪开了。「没事的妈,我就是摸一下,别怕呢。」

「哼,你才不是摸一下那么简单。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能不知道吗?」妈妈略显不满地哼吟了一声,喘息声还未平复,一边嗔道,一边试着想要爬起来,但是被我一下抓上屁股而未成功,「你刚刚那样都已经不是说好的了,你等会就该说『哎呀,不小心的,太滑了,手指就进去了。』,那里绝对是不能碰的地方,你快死了这条心。哼嗯……」

「好,好好,我就舔一舔,像刚才那样,绝对不再碰屁眼了。」我绝对是诚心地答应着,但是好像妈妈已经不太信了。不管那么多了,说着我头又要趴下去。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妈妈这次是铁了心不让我再亲了,我不得不故作委屈地说道,「妈,你相信我嘛,我真的不会再碰了,再碰我是狗。」

「哼,你本来就是。」妈妈小声着不悦地说道,「而且你别舔了,舔得很难受,那感觉虽然是有些舒服,但我觉得好像有尿要流出来了一样。不行,不能发生那样丢人的事,所以你也别舔了。我不会允许的,你别想了。」妈妈的语气很坚定,根本不容我有回旋的余地。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是铁了心,趁着妈妈还未能起身,便猛地一把拽住妈妈的腰肢坐了起来,让一直昂首的小兄弟毫无征兆地瞬间贯入妈妈的秘穴之中,两片阴唇立刻变成绽放盛开着的模样,「那就只能这样来了。」

「唔……啊~!」妈妈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一下,如失身了似的高吟了一声,刚整理好的头发一下又有一点凌乱地披在背上。「哈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哼……」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肉棒便大力捅动起来。

不知是姿势的缘故还是太过突然的关系,我觉得妈妈现在的阴道内壁很用力地夹这我的阴茎,这与本身肉穴的紧致并不相同。它更像是臀部的肌肉在发力一般而影响到阴道内壁收紧一般,更有力量感,而不会因为我的抽插而使得内壁变得柔软。但这种感觉却让我觉得更刺激,因为我就可以不管不顾地疯狂肏弄,它始终都会是那么地紧,肏起来的感觉实在是美到难以言喻。

妈妈不停地摇着头,每当想说不行的时候我都会加速肏弄并且同时揉捏着她的臀球,让她到嘴边的话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于是妈妈只能双手撑着身体,跪趴在我面前,任由我进行这活塞运动,只能是摇着头以示不满。

妈妈的肉臀比那健身了的姑娘还要浑圆和紧致。上一次后入妈妈时她算是站着的,这感觉还不是很明显。而这一次,妈妈的双腿是张开着跪着的,那臀肉便跟着自然地挺翘起来。不论我肏得有多大力有多快,妈妈的浑圆臀球都不会有那种臀浪一样的感觉,而是一整个球都跟着轻微颤动一样,而不是软趴趴的感觉。

「哈啊……哈啊……哼嗯……好深……太深了你……哼哈……」妈妈的头高高仰起,奶子跟着前后晃动,被肏了一阵后腰部向下少许沉了一些,红唇之间发出满是满足而又有些难耐的喘吟,「轻点……轻点,哈嗯~!要撑不住了,唔~!」

妈妈的手向前伸了一下,想要去抓个枕头过来,但是手够不着,我也不愿放开她一秒,仍旧如饿坏了的狼一般毫不停歇地冲击着妈妈的敏感点,即使这样也不觉得满足。

「妈,想不想要更爽一点?」我十指握紧妈妈的细腰,腰部如机关枪一般猛突着妈妈的蜜桃臀,带着沉重的喘息声坏笑着说道,「你没试过的哦。」

「什么?什么啊你说,哈啊~」妈妈不解地回应着,头没有转过来,声音中听得出有一点期待,也有一点担心。然后妈妈下一秒将自己从快感中冷静了一下,忙道,「不,我不要,你别乱来。啊,嗯嗯……」

「妈,你别怕,别担心。我肯定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这本来就是一件由不得妈妈的事,和她说只是给她打个招呼,试探一下她的反应。既然没有一口坚定的回绝我,那就是有戏。于是我双手从妈妈的细腰上移下去,摸上宽大的臀部,然后在蕾丝内裤上稍作摩挲之后,从内裤蕾丝三角的边缘探了进去。

妈妈一开始还以为我这样也没什么不同,从呻吟中听得出来没有了刚才的不安。然而下一刻,她就会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忽然间,我双手一用力,把蕾丝内裤的三角边缘给推了上去,将它们都推挤到臀缝之间,那么白花花的结实的丰臀便立刻显露无疑。

「哈啊~你别看……」妈妈以为我也只是这个程度而已,所以只是有些羞涩的轻声说出了这一句,「哪有人看屁股的,嗯……哼嗯……」

「妈妈这么完美的屁股,我怎么可能不喜欢看呢?」我微微一笑,很是温柔地回答着,让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也不是她难以接受的事情。可是温柔完了的下一秒,我抬起右手,带着一定力量地拍在了妈妈雪白的右臀上。啪的一声,右臀也只是轻微快速地一颤。

「啊~!」妈妈惊叫一声呻吟出来,非常地动听。而待妈妈再想说一句话时,她的左臀又被我左手拍打了一下,这一声啪的声响比刚才的第一声还要清脆,因而妈妈这一下叫得也更大声,「啊!你这是在干嘛?!」

从妈妈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没有被打过屁股,完全无法理解我这样的举动。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她自己的身体是喜欢我这样的举动的。所欠缺的,只是适应和接受。

我没有回应妈妈的话,只是在肉杵抽插骚穴的同时左右手轮流开弓不停地拍打在妈妈丰满的两个翘臀上。十几个回合下来,妈妈的臀瓣上隐约可见一点点微红,大约像是涂了一点口红在手背上然后完全抹开后的模样。

「喔~哈喔~别打了,臭小子……昂嗯……妈妈不喜欢这样,你停下,唔喔!」妈妈虽然嘴上一直强调着不喜欢,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呻吟声的变化,此刻是这样粗重,里面充斥着享受的快感。「停,停下……喔!」

然而妈妈很快意识到她说的这些话都没有用,我好似充耳不闻,不给她任何回应,依旧我行我素地打着屁股,甚至还更用力了一些。我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装的还是真的忘记了,见我没有反应,她就任由我这么继续又打了十几下,偶尔还会感觉她故意将腰臀往后一挺,将翘臀送到我手上被我打的样子。

只是好景不长,妈妈没有选择一直任由我恣意妄为。她可能是觉得到了她可以忍耐的极限了,想要挣脱开,但是显然没有成功。于是她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右手伸到后背来,试图抓住我这不安分的双手,可是也没有成功,甚至连我的手都没法碰到。妈妈不甘心,第一次扭过头来看我。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脸颊上已泛起一片潮红。妈妈带着嗔怒似地望着我,但是被我每次拍在屁股上的时候,皱着的双眉只能舒展开。右手每当我要抓到我的时候我就狠狠地向前一顶,让她的手短暂的失去力量而松开。而妈妈这样的姿态下便使得肉臀更为挺翘,整个腰身都凹了下去,这样肏起来真的像是在打桩的感觉。

当妈妈目光望向我时,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作为回应,同时双手一起用力拍向她的美臀,让妈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我实在是太调皮了一些。就在妈妈想要斥责我的时候,我一把将她的右手抓过来握住手腕。

「干嘛你这是?放开我的手啊。」妈妈显然有些不满,带着些质问的口吻,这反倒更激起了我要让妈妈臣服于我胯下的好胜心。于是快速将妈妈的左手也抓了过来,把她的双手一起靠放在腰中间,像是拷上手铐那样。「哈啊~?你这是?防手啊变态,哼嗯~!唔唔喔~!」

我依然不顾妈妈的反对与抗拒,抓着她的手又是一顿猛干。让妈妈那本就失去支撑的上半身彻底地趴在了床上,任凭我怎么肏弄都再也抗争不了一点了。

「啊,喔……哈嗯……喔喔……好用力,喔~!」即使现在没在拍打妈妈屁股了,她的呻吟也是如此沉重,好像已经沉浸到了性爱的快感之中。现在,妈妈的长发在背上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了,一部分已经落到两侧的肩膀上。

我把妈妈的双手分开,分别抓着她的两个手腕,往我身上猛地一拉,将妈妈的上半身都给抬了起来,猛干了几十下之后再抓上妈妈的手臂,让妈妈的整个上身都抬了起来,变成只是微微向前倾的姿态。我一边探过头去舔舐吸吮妈妈的玉颈,一边大力地向斜上方挺动着肉棒。这时妈妈蜜穴的感觉是又窄又浅,臀球的弹性与阻力都变大了很多,使得我每一下都要使出全力才能肏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哈啊……你怎么,有使不完的力气啊,哈啊~」妈妈的长发在这个姿势下被我肏得一晃一晃的,特别有浪花的感觉。妈妈好像在说她已经不想来了,可是屁股却主动地随着我每一次深挺而大力坐下,让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你再不出来,哈啊……妈妈我就不管你了,唔喔~!轻点,混蛋,轻点,啊~!」

「妈,爽吗?你一直没说呢。」我持续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花心,在她耳边霸道地柔声低语道,「如果妈妈你还没爽,当儿子的我岂不是不孝了?没有满足到妈妈,那我可不能就这样射了。您说是不是?」

「唔……哼嗯……你真的,臭小子,不知道哪里……嗯唔……学来的这些坏东西,这些骚话,唔唔……」妈妈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否定我的话,这让我觉得有戏,于是改为了温柔轻缓的抽送,让妈妈能好好想想再回应我。「我……哼唔……爽,爽,行了吗?唔唔嗯……真的,真的爽了,差不多真可以了这次,你难道想后面都没力气的吗?哈啊~啊嗯~」

「爽就好,我只要让妈妈爽就行了。妈妈你不用担心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多少次,我肏你的时候都有用不完的力气。」我在妈妈耳边温柔地说完以后,又发起了一阵最为猛烈的攻势,让妈妈的呻吟声如暴雨落在地面上一般此起彼伏而又悦耳动听。

我屏住呼吸,全身青筋暴起,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最终因为太过激烈而在抽查完以后喘得特别厉害,再没力气继续下去。我放开妈妈的手,抓着她的腰,躺倒了下去,让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肉棒上。

「哈啊……妈,你来动吧。」我需要休息调整一下,喘着气向妈妈请求道。

「啊~!」妈妈的翘臀立刻将我的肉棒吞没,放出一声被拍打屁股的呻吟声。我从来没有觉得肉棒插在妈妈的小穴里有这么深过,哪怕是面对着我时都没有现在深。我这才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原来比我想的还要更深,我原以为我顶到了妈妈的花心,现在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或是低估妈妈的深度了。在妈妈阴道更深的这一处里,才发觉那里相当相当地紧,比任何一个我睡过的美妇都要紧。怎么形容呢?大约就是紧闭着的门一样,不论我再怎么用力,它都死死地守在那里纹丝不动,而且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肉褶,不像前面阴道那般光滑,有明显地凹凸不平的触感,有点类似我肏薛云涵屁眼时候的感觉。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这顶到妈妈的究竟是属于阴道里的什么部位,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比湿滑柔软的阴道前端更让我感到刺激。

「不要……我哪会这些乱七八糟的。」妈妈立刻回绝了我,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腰,她现在肯定能挣扎起来。倒是挣扎之间,我的肉棒像是陷入沼泽一样地陷入到了小穴穴底,妈妈喘着气说道,「你都没力气了还要来……嗯~你还顶呢,真的是……你就休息会再来不好吗?妈妈,妈妈真不会这些……喔~!」

「这也不是需要学的事情呀妈妈,就是屁股坐下抬起再坐下抬起而已啊,以前这种在体育锻炼的时候肯定做过的。」我耐心地说道,双手摸在妈妈的肉臀上以缓解等待时的饥渴,然后扶着妈妈的屁股配合着她轻轻地抬起再落下,好像在教她一般,「就和之前正面对着我的时候那样就行,不过是换了个方位。」

「你还好意思说啊?上次你那么突然,这次比上次还突然。嗯……臭小子怎么还是这么硬,唔……」妈妈缓慢地抬起着屁股,就看到我肉棒竖直地挺立着,上面都是遍布着滴滴淫水珠,只是这么看着我都兴奋无比,妈妈继续一边轻喘着一边说道,「上次我哪有怎么动,都是你在动,哼嗯……太羞耻了这动作,你还看着我屁股,一直盯着看,真是受不了你这么变态,唔喔~!小混蛋,越说你还越,唔……我不会,学不来,也不想学,啊,啊啊~你别,别动了,哈啊~!」

「我不动的话,妈妈你又不愿动,那能怎么办是吧?」我手抚上妈妈平滑白嫩的背上,像是按摩一样抚弄起来,语调中夹杂着温柔和期许,「妈妈的屁股好看,好看的自然会想要欣赏,有什么变态的呢?妈妈还说不会呢,比这更厉害的你不都会吗?呵呵。」

我后面这一句话故意说的很神秘,我想以妈妈的聪明程度,一下就能知道我所指的是什么。

「什么……你在说什么,嗯……我会什么啊,我才不会你说的这些,喔~哈啊……你不要乱说,臭小子,嗯嗯……」妈妈一边否认着,一边却不知道自己加大了屁股抬动的幅度,在没有我的辅助下而主动地动起来。不得不说,妈妈的学习天赋还是很强的,几分钟功夫就掌握了要点,「臭小子,你到底,哼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哈啊~」妈妈好似有些生气和不满似地重重地坐下来,「从实招来你。」

「没,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我忙苦笑地否认道,心想只是想要刺激下妈妈,没想到她好像很在意这点,让我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不过既然已经骑了虎,那就别下来好了。但我觉得妈妈的状态还不够,便继续忍耐着并且以退为进地装傻般说道,「喔,我错了妈,我错了。我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我乱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哼,你以为我会信?说不说?你不说可要考虑后果。不说是不是?好,你别说。」妈妈突然一下切换了下状态似的,完全不喘了,好似满脑子里都是我说的事,语气中也透露出一股恨不得把我杀了的气息。要不是她现在没法转过身来,那我一定能看到她那藏不住的充满杀意的双眼。说完,妈妈忽然双手抓着我的大腿处,猛烈而又快速地抬动着自己的屁股,每一下坐下来都用了最大的力气,撞击在我小腹和耻骨上所发出啪的声音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骨头断了呢。妈妈上一秒还说着不会,这下一秒就是王者水平,她不仅是势大力沉还快,而且更重要的是妈妈她是斜向上抬动屁股的,但是我的肉棒又是朝着自己的身体挺翘的,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下,妈妈抬动屁股时便会用力而又快速地剐蹭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一下子太过刺激,惹得我粗喘个不停。「哼,臭小子,你真当妈妈是任由你宰割的羔羊吗?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什么呢?让你自己弄出来你都给我闹了几个幺蛾子了?你不想体面,那你老妈我就给你体面。哼,不说是吧,你最好别说,也别想爽了。臭儿子,臭鸡巴,我马上就让它射出来那些脏东西来。让你敢瞒我事情,让你敢不听我话,哼!让你知道你不听我话那么快那么用力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你也好好体验一下,不用谢我。」

「别,啊,哈啊~不行,妈妈,啊啊,这样,这样太刺激了,真的,真的会射的,哈啊哈啊……」我猛地试图抓着妈妈的腰和屁股,想要让她停下如此激烈的动作,但是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我根本抓不住。我没想到我只是一句简单地想要挑逗让妈妈更觉得羞耻的话,居然引起了这样的后果,我多少有些后悔了。我不想这么快射,我还想让妈妈求着我射,服从于我听我说低俗的话然后满足地达到高潮,现在却变得掌握不了局面了,一下子主动权回到了妈妈手上。我真是求饶地说道,「我说,我说,哈啊,妈你慢点,轻点。就是,就是,嗯……我说了你可别再这样了,啊,喔……别,真的会想射的,嗯……」

「你别废话,先快说!」妈妈冷声打断道。明明这么激烈的动作,对妈妈来说肯定也很爽,但她为什么就能不喘还有这么稳定的口吻呢?想不明白。

「好,我说,我说。就是,就是……嗯……我知道妈妈你会自慰,啊,啊啊,喔!妈,你……不是说了我说了就好了的吗……啊啊……」结果我刚说完,妈妈更大力地坐下来,鸡巴都要给扭断了,痛感和爽感都快抵达顶点,好似我的求饶和坦白没有一点卵用。「别,真求你了,妈,儿子知错了。不敢了,再不敢了,唔……」

「哼,你这坏小子,居然知道这些!」妈妈冷笑着说道,这时才能从她话语间听出不稳的气息,才体会到她是真的动了情欲,「我就知道你小子早就对你妈我图谋不轨了,哼,露馅了吧?这种事你都知道,真气死我了。我跟你说,你以后再要敢和我提起这件事,你就再别想碰我了,知道吗?今天我就当不知道了,这次惩罚你了就过去了。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而且,我以后也肯定不会做那事了,就这样过去吧。」妈妈说到最后,语气才有些松下来。

「好,我不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已经忘记了。」我服软了,并不是因为妈妈激烈的运动,而是因为我在妈妈的话语和语气里听到了她对自己的失望,好像在她骨子里刻着的就是女人做这种事实在是没脸见人的,哪怕是自己的儿子知道也不行。所以我选择了服软,诚恳地央求道,「我本来也不知道,没有实据,只是猜测,更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是真的,都是我的瞎想,我什么都不知道,妈妈什么也都没有做。」

「哼,希望你记清楚些。但这一次对你的惩罚,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别想好好结束。」妈妈颇为满意地说道,但是肉臀却抬起着最大的幅度吞吐我的阴茎,仿佛在告诉我不论何时,最大的还是她,「不给你再玩的机会了这次,要把你的精液一次性全都榨出来!只有这样,你才能真的听我的话好好的休息,好好的恢复。其他和你好好说道理那都是白搭。」

「好,第一次听妈妈你说要给我榨精,好好好!这哪里是什么惩罚,根本就是天大的奖励。」听着妈妈这么说,我不禁一喜,这种话可是我想都不敢想会从妈妈嘴里冒出来的。兴许这也是妈妈被快感催情后的结果,而我也是因为龟头被持续不断地着重刺激着最敏感的点,也大胆了许多,竟敢把妈妈这话接了下来。而且,我想妈妈决定要这么做的话,我想反抗是不可能了,那不如一起干个痛苦。于是我在妈妈大力大幅度地挺动臀部的时候,我也跟着大力抓着她的腰挺动腰臀,妈妈向下坐下我就往上挺。她向上抬起时,我屁股便往下压紧床垫。这样的话,我和妈妈就是对攻状态,都使出全力来,看到底谁先顶不住。我全力冲刺着,低吼着对妈妈说道,「给你,都给你,妈妈。我的精液不给你还能给谁?你想我给谁?不过我也要妈妈的,要妈妈的所有,要妈妈也到高潮!干死你,我最爱的妈妈!喔~!」

「啊,哈啊啊……谁,谁让你动了,嗯嗯……」妈妈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当局势已经失去控制后,她强忍着的喘息便瞬间如开闸的洪水一般顷刻间涌出,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呻吟得更高亢更大声,「混,混蛋……啊啊,哈啊啊~射吧,都给我射出来!叫你闹我,叫你变态,喔~!好爽,好爽啊嗯嗯……看是你干死妈妈还是妈妈干死你,嗯嗯啊……去了,要去了,不行,啊哈啊……给我射,快,快射给我!喔噢噢……」

「要射了,要射了妈妈,一起到吧,一起到高潮吧,我的骚屄妈妈!」欲望和快感已经抵达巅峰,什么不敢说的话此刻都已毫无畏惧地说出来,精关就要在这如同猛兽般的洪水冲击下而失守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仿佛我的大肉棒能把妈妈的小骚屄捅穿一般,里面的淫水不停地飞溅而出。

「来吧,射吧,妈妈,妈妈也到了,啊啊,哈啊啊啊……」随着妈妈后仰着头,柔顺的长发就像瀑布一样覆在后背漾起波浪,像极了她悠长婉转的高吟,她的身体忽然一紧然后一抖,将我的肉棒死死夹紧在花心最深处。骚屄猛地一颤,一瞬间温热的淫水从花心的桃花源喷射在我的马眼上。受到这份刺激后,我的鸡巴跟着膨胀到最大,精液从马眼如开闸泄洪一般迸发而出,争先恐后地涌入妈妈的子宫中去抢夺那唯一的卵子。「哈啊,喔……哼喔……嗯哼……哈啊……」

这一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已经数不清射进去了多少股精液了,只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只见妈妈的屁股肌肉都在和小学的肉壁一起跟着收缩,仿佛是在用嘴唇吸吮它们似地那般贪婪地吞食进去。

「好舒服啊,妈妈,唔喔……」我手仍然扶在妈妈的翘臀上,也有些瘫软地赞美道,「妈妈你呢,舒服吗?」

「嗯……」妈妈这一声不知道是在答应我还是在喘息,她喘得比我厉害多了。身体始终是绷直着的,过了一会,突然背上涌出许多汗珠来,然后一下子向前趴倒下去,吓了我一跳。我刚问她怎么了,妈妈便说,「哈啊……我没事,我起来了,我去洗一下。你先别动,我自己来,呼……」

妈妈再歇了好一会,才慢慢从我身上无力地站了起来。结果她转头一看到我还硬挺着的肉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笑着啐道,「你可真的是……居然还硬着,你不是魔鬼吧我的儿子?我不管你了,你别想来了。」然后她又看了一眼床上,只见已经是床单、被子、枕头都凌乱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上面都有一片片湿漉漉的水渍。尤其是是床单上,真是这里一块水渍那里一块大水渍,都快没有能好好睡觉的地方了。妈妈见状,更是又羞又恼地说道,「这还怎么睡,真的是,怎么就成这样了。我不管,我现在去洗澡,你去叫服务员来收拾一下换个床单,不然你今晚就别睡了。」

妈妈也不等我回应,哼了一声披上睡衣就往浴室跑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打扫着战场。不过想着妈妈跟我的翻云覆雨,以及射给她以后妈妈那面色红润的模样便觉得自己无比幸福。收拾这点东西,又算什么呢。我穿好衣服以后,打了个电话给前台,让她安排人来收拾换一下被套。而就当大妈来收拾被褥时,我离浴室很近,听到浴室里面传来妈妈洗澡的声音,心里不禁来了个主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阿姨,您收拾完了关上门出去就好,不用跟我说。」我和正在收拾的大妈说道。等她答应后,我悄悄地进了卫生间,把衣服脱了去,朝着妈妈正在洗澡的浴室蹑手蹑脚地走去,慢慢地将手搭在门把手上。

鸳鸯共浴,我也是想了很久很久了。

我轻轻地将门把手拉开,妈妈正好面对着我,她正在清洗胸部。妈妈一看到我,立刻是吓得一个激灵,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一脸惊讶与意外。妈妈刚要开口说话,我忙给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门掩上。

「你干嘛?快出去。」妈妈的花容上露出不悦的表情,轻蹙着眉头轻声质问道,「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怎么敢进来的?」

「嘘,妈妈,小点声,外面有人呢。」我小声说着,光着身子的我慢慢地向妈妈走进,她身上全是在流着的洗澡水,宛如水中芙蓉,煞是美丽动人。「阿姨在收拾被子,你听,我们都能听见她收拾的声音。」

「那你进来干嘛呢?你等她不就行了?」妈妈直抓问题的核心关键,不听我掰扯别的,但也没有说即刻把我推出去,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我在洗澡你还溜进来,快出去,听到没?」妈妈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到了我昂起的肉棒上,忙躲闪掉了。

「我不想出去,我要和妈妈一起洗澡。」既然不听虚的,那我也直奔主题,边说着边靠上妈妈的身子。在沐浴时妈妈身上的芳香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整个洗澡间里都被她身上独特的香味环绕着。随着清香的引导,我摸上了妈妈光滑而流淌着热水的手臂上,「距离上次我们一起洗澡好久了是不是。」

「别动手动脚的你,洗澡间就这么点大地方,你说你挤进来干什么?你要洗早说,我可以先让你洗了我再来洗。」妈妈还装着半懂不懂地不正面回答我问题而言其他,并且还想往后退一步,但这么狭小的空间下她也只能退这一小步,「还有,什么叫上一次洗澡,我们哪里一起洗过澡,别乱说。」

「之前你扭到脚的时候不算一起洗吗?还有在温泉酒店的时候不也是吗?」我一边微笑着说着,一边温柔地抚上了妈妈的腰肢。我知道,妈妈她是跑不了也不会跑的。「但当然,那些都比不得我们今天这么亲近的共浴。」

「那……那怎么能算?」妈妈扭捏着不愿承认,脸上已浮现出一点羞涩而又紧张的神色,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想要推开我,但是不怎么用力。「真别闹了,让妈妈洗完先你再来行吗?我两分钟,还两分钟就洗完了。你先去门外等我,乖,好吗?」

「不好,还有哪里没洗呢?我来给你洗吧,妈。」面对着妈妈耐心而又颇具母性般温柔地劝说,我轻轻摇了摇头打定主意要耍赖,一把把妈妈顺势搂紧了怀里,稍有撒娇但也温柔地说道,「从小到大,都是妈妈你帮我洗澡。我这么大了,还没为您洗过一次澡,我想我是该尽孝了。就让我为您洗一次吧,好妈妈。」

「你……」妈妈见我这副模样,想说又不忍心说。以她的聪慧自然是知道我这说的是屁话,都是狗屁借口,我想干嘛她比谁都清楚。但是妈妈今天是格外地放纵我,所以不会说那些重的话,好像只要不是触碰到她底线的东西,她都可以容忍。妈妈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没,我擦下身子就洗完了。你想尽孝,等我老了动不了,你最好是还会帮你老妈我洗澡,那才是真的有孝心。行了,那你就里面等一下,我擦下身子总行吧?」

妈妈好声好气地说道,她这话算是在向我妥协,也希望我能退一步。但我怎么会就此甘心呢?可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于是我想了个法子。

「好,那我就站你身后吧妈。」我来到妈妈的身后,仍旧扶着她的腰肢在上面轻轻地摩挲,傲立的肉棒偶尔摩擦过她的股沟,「你肯定还没洗完的,继续洗吧,我就这样在后面等着你好了。这样你看不见我也不用担心,好好洗就行。」

「行吧,你最好是。」虽然我没有完全同意的要求,但是妈妈见我也退了一步,便没再多说什么,「乖点,别乱动,我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说着妈妈开始继续洗起来,她的动作比较小心和轻缓,多少还是受到我在这里的影响了。花洒是挂在墙上的,所以妈妈在洗某些部位的时候不得不移动自己身体。但是毕竟我在她的身后,她向往后移动的范围就很有限。「你往后退一点。」妈妈试了好几下都没成功,有些无奈地向我说道。

「没,没地方了妈。」我没骗她,真后退不了了,「要不我来帮你吧,你要洗哪里。」

「你怎么帮我?不如你换个地方来得快些,你说呢?」妈妈见我说得这么真切,并未继续难为我,而是心平气和地建议道,「往边上站站?」

「不好吧,那不是我这里站会,那里站会,就不说我麻烦了,妈你洗个澡还要转一圈地方,还不觉得舒服,这是何必呢是吧。」

「那你说怎么办?」我等的就是妈妈这句话。妈妈这样说了,那不管我怎么回答,她都不好说我是故意的了。「把墙拆了不成?」

「那不用,我自有办法。」看着妈妈白皙的玉背,还有即使站立着不穿任何衣服,妈妈的臀部也是一样地丰满浑圆而又挺翘,不禁摸了一把,把肉棒抵在狭长的股沟之上光滑地摩擦。同时将整个身子都贴上了妈妈的背,伸手去把花洒取了下来,「这样就好了,我给你拿着,你想怎么洗我就拿着它对着位置就好。」

「亏你想的出来。」妈妈似笑非笑地说道,然后在我的请求下慢慢转过身来。她一开始还不愿意,我说不转也行,那肯定会一直贴着屁股的。听到这句话,妈妈啐了一声,才「勉为其难」地答应转身。

转过身来后,妈妈的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面对着我,是那么挺拔丰腴。上面流淌出一条一条的水痕,在浴室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具有光辉而又性感无比。再加上洗澡间里的水雾缭绕,更为我和妈妈二人的亲密独处多加了几分神秘和旖旎。

只是妈妈的手还环抱在胸前。我劝她说,这样一直抱着胸还怎么洗澡呢?然后慢慢地去把妈妈的手拉了下来,然后将花洒对着她的酥胸喷着温热的洗澡水。这时妈妈的美乳像是得到了沐浴和滋润一般,更加挺立了些,而且也显得更加白皙。更有朝气,比少女的乳球还要诱人。

「我洗,但你眼睛就别到处乱瞄了。」妈妈较为冷淡地说了一句,倒也不再遮着酥胸了,而是温柔地清洗着它。妈妈洗的过程中又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的眼睛还是对着她的胸上,不悦地略带撒娇似地哼了一声道,「哼,你还看呢?不把我的话当话了是吧?」

「我这,真没法啊妈。」我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目光仍落在妈妈的豪乳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的意思,「你看这哪有地方能看的?而且你在洗澡,我这拿着它总得跟着你洗的部位动吧。那我不看着,我也不知道你洗到哪里了。所以不是在看妈妈你的胸,而是我只有这儿能看。」

「呸,都是歪理。」妈妈听我说的,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啐了一句,「行,说不过你,我赶快洗就是了。」

然后妈妈便将上半身慢慢地都吸了一遍。但是小浴室里那是待得越久觉得越热,我整个身子的欲火也跟着烧了起来。我本想等着看妈妈洗下身的,结果她却迟迟不洗,我便问她说不用洗下下身吗。

「我知道,我自己会洗。淋浴头给我。」妈妈伸着手,一副不容我拒绝的模样。我只能把淋浴头递给妈妈,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淋浴头对着下面开始清洗起来。而这时我觉得是我现在最好的机会。

于是,我再一次轻轻地搂上了妈妈的腰肢,这样也不影响她洗澡,上半身温柔地贴在妈妈的背上。由于我们身上都是水,所以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像是黏在一起似地特别地紧。

「妈,你洗澡时候的样子好美。」我先发制人,不等妈妈开口先拒绝我,而是我先说些好听的话在她耳边,让她的耳根子和心都软下来。说完,再温柔地亲着妈妈的耳朵与耳垂,「而且身上特别特别香。」说着,脸从妈妈的耳边往前一路轻缓地闻过去,同时双手从腰肢两侧慢慢地把整个腰部都环住,这样妈妈的屁股也自然地顶在了我垂立的肉棒上。

「你……嗯……别靠那么近……嗯……」妈妈其实也动情了,只是她忍耐着,但是在我这样温柔的爱抚之下,她的柔情禁不住而溢了出来。尤其是她的喘息声如此粗重,我就知道有戏。「我就知道你来了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坏孩子,嗯……」

「我可不坏呢,喜欢妈妈怎么会是坏孩子呢?」我微微一笑,说道,然后双唇轻轻地在妈妈的脸颊上吻起来,慢慢吻向她湿润得娇艳欲滴的红唇,而双手则也是慢慢向上抚摸到妈妈的双胸之下。妈妈仍在为自己洗着下手,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啾~啾~脸上也好香。」说着,我双唇覆盖在了妈妈柔软的双唇上。

「嗯……唔……啾……」妈妈先是闭着嘴接受着我的亲吻,当我在她的唇瓣上动情地深吻了好几下后,妈妈才将双唇轻启开,瞬间被我舌头探了进去,「唔……不要……嗯……」

随后,便是我和妈妈一阵水乳交融般地搅弄着对方的口腔湿吻吸吮着口水,妈妈的身体在舌吻之下而逐渐变得有点柔软。

我双手用力地将妈妈再往身上拉了一下,然后覆盖上她那傲挺着的圆润双乳,随着亲吻的力度与深度而配合着抓揉起它们。由于乳房上遍布着水珠和水痕,所以摸上去的触感既温热又感到更为湿滑,就好像是在牛奶里面摸着奶子一般的感觉,十分特别。

妈妈好几次试图离开我的双唇,但没有一次成功。每一次她的尝试都是让我将妈妈的红唇吻得更深更用力,抓揉捏奶子的力度和幅度也跟着变大。妈妈实在无法,抬起拿着淋浴头的右手就往我的手腕上拍打着,嘴里唔嘤唔嘤的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给妈妈说话的机会,毕竟只要我没听到,那就不算是我不听话。反而,我把妈妈手上的淋浴头抓起,立刻向她的乳房上喷去。随着更为温热的水冲刷着水润的硕乳,我左手抓揉起奶子时也觉得更加让人上头,仿佛这些水都是我挤捏乳房而弄出来的一般。

当把两个乳房都抓揉了许久之后,我左手这才摸到挺立的妈妈那最为动人的红玫瑰色的乳头上拨弄。时而用食指轻轻挑拨,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像捏QQ糖似的夹捏,时而又用食指和中指将它夹在中间摩搓,时而又是用大拇指将它往乳房中摁入进去。总之,能想到的玩弄乳头的花样我都试了。在用这些手段的时候,淋浴头的水也是一刻不停地全部落在乳头上。现在再看乳头才知道什么叫娇艳欲滴。而有反应的不仅是乳头,连妈妈整个奶子都跟着更为挺立了,现在看着十分挺拔,连地球引力都无法拉着它们下垂哪怕一点。

「唔……哈嗯……」妈妈在我的爱抚之下,喉咙里发出了几声闷哼。我见状,将淋浴头挂回了原处,好让我能完全将双手解放出来恣意地抓揉妈妈的这对美乳。但我全程都没有松开妈妈的双唇一下,她的口腔里总是源源不断地有唾液分泌出来,让我舌头一直有美味的津液可以舔舐。而妈妈也逐渐地不抗拒我,甚至屁股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在往我的肉棒上贴压,左手抚上我的脸颊与脖子,右手往后摸上我的屁股。妈妈这才开始向我伸过来舌头和我忘情地舌吻起来缠绕在一起,眉头完全舒展开来,整个人宛如水中芙蓉一般优雅又完美,「嗯唔……哈昂~」

亲吻和抓揉了好一阵之后,我便将肉棒从妈妈的股沟之中慢慢滑到了湿漉而又温热软滑的阴唇之间。仅仅是用阴茎与阴唇轻轻地前后摩擦了几次,妈妈的阴唇就像是认出了熟人一样自行张开了一些。我倒不着急立刻进去,而是借助鸡巴本身昂首的力量而抵在大阴唇上然后挤开贴着更为湿滑的小阴唇前后大幅度地挺动,挺到底时,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便会剐蹭摩擦着勃起充血的阴蒂。来回好些个回合后,便觉得妈妈的阴阜,尤其是阴唇这块区域已然是被研磨后的淫水覆盖得如软泥一般的感觉。

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毕竟我也不想要我的小兄弟忍得太辛苦。于是,我用力抓紧妈妈的两个奶子作为支点,上半身稍稍向妈妈背上压去,然后肉棒沿着阴唇往后慢慢一滑,直到感觉到龟头顶在了松软的小穴口上时,大口吸了一下妈妈的舌头,用力抓捏着雪乳,肉棒才同时往淫穴之中一挺,将软滑的阴唇撑开,快速地塞满整个泥泞潮湿温暖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哈啊……」我这才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第一次松开妈妈的双唇,惹得她一阵憋坏了似的轻吟。但或许是顾忌到外面还有人在听,所以她喘得声音并不多,甚至还没有淋浴头喷水的声音大。但是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由于有混响的效果,倒是让妈妈呻吟声听起来更加空灵动听。被淋浴水声所淹没的,还有我在妈妈小穴里抽插与撞击在她翘臀上的声响。其实即便不会被淹没,我也没什么担心的,因为我知道这里厕所门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刚才我还在床上的时候其实都还不怎么听得到妈妈洗澡的声音,那现在的话就更不用说外面阿姨会听到了。不过是碍于妈妈的羞耻心和自尊而配合她表演罢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浴室里和妈妈做爱,本身带给我的刺激程度自不必说了,更让我欢喜的是这截然不同的感觉。像这样站立着和妈妈贴着身体从后面的做爱姿势就是从未有过的,然后淋浴头的水还不断地向我们俩的脖颈间喷洒着,形成一条条小水流快速往身体上流下去,这画面哪怕仅仅是看着便觉得香艳,而体验其中之时更感到十分催情。

这些水流最终都会从躯干上流向妈妈的腰背间,然后再随着小腹与屁股的弧度流向神秘的三角地带。最终,它们都流到了我和妈妈的性器交合处,一边不断地流淌着温水过来到肉棒和阴唇上,一边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将这些水都带入妈妈的蜜穴之内与那湿滑的淫水混在一起。恍惚间我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只觉妈妈 蜜穴之中的淫液多到像一个水塘似的,或者说达到了水漫金山的程度,每抽插一下便有一股水流如同挤海绵般挤出来。

「哈啊,哈嗯~别在这里,等会出去,出去好吗?唔嗯……这里可是,洗澡的地方,嗯~」妈妈做着无力的抗争,随着我在她的脖子上忘情地亲吻舔舐,她的双腿变软而不禁向前屈了一些,这样我的肉棒可以抽插得更深更快,妈妈的呻吟声便不那么容易忍得住。而且越肏妈妈的身体越不容易支撑得住,她扶着我腰的右手拿开抬起来摸到她面前的透明玻璃上。

但显然透明玻璃特别滑,再加上不停有水流的冲刷,妈妈自己的手上也是湿的,根本没那么好抓扶住。每次好不容易抓住了,过不了一会便会滑下去,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但妈妈还是在努力着。

而正是妈妈这样的举动才让我注意到这透明玻璃的对面正是一面镜子。这让我能站在妈妈的身后透过镜子看到她身前的模样。原来妈妈现在的神情是享受而又有点抗拒的,这份抗拒来自于妈妈心底的自尊心。若是少了这份自尊的抗拒,妈妈脸上全是沉醉享受的神情的话,我倒觉得那少了点什么。

然后还看见我这次肉妈妈的酥胸的力气是真大,把本来那么浑圆的奶子抓捏得像两个梨型,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被水透过后的红色乳晕在我的虎口外面露出来了些许,让人见了恨不得去舔它。两只凸立的娇嫩乳头被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任由洗澡水冲刷清洗,特别晶莹好看。

往下看过妈妈平坦湿滑透亮的腹部,就来到了小腹和三角区。只见妈妈的阴毛已经被冲刷得黏在一起,形成漆黑的顺滑的一撮毛。所有从上面经过的水流都会汇聚到此处,然后沿着这撮阴毛的末端形成唯一一条水流,流过粉嫩凸起的阴蒂,然后流进两片阴唇的唇沟里,最后流到小穴口。

然后就看到我粗壮的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之中疯狂地抽送,把流下来的水肏得一股一股地散开,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是潮吹了呢。妈妈这在镜子里看到的样子是真的美到窒息啊,如果可以真想在这肏几个小时。

「哈啊,啊啊……啊嗯……」妈妈的呻吟更加厉害了,为了不让外面的阿姨听到,她选择主动地吻上我的双唇,让我来堵住她的呻吟。这样的美差我自然是欣然接受。而我的双手这时也从妈妈的双乳上心满意足地抚摸而下,握住妈妈的细腰,腰肢加大力度与幅度往前猛干。只见镜子里妈妈的双乳一下子恢复浑圆傲挺的状态,然后被我肏得上下颤抖着,颇有骚浪之态。

抽插之间,妈妈的双手也不知何时向后轻轻抓到我的腰子上来。而同时妈妈的头发像狗尾巴草似地由于被肏弄得上下动着而在的脸上与肩头还有胸间滑过,这微微的瘙痒感让燥热的情欲像被扇了一把风一般,好似不论怎么用力我都无法满足似的。

而我越是用力,粗喘的气息离得妈妈越近时,显然也能感到妈妈越为情动的模样,她的指尖总是在我的腰间游移,让我感觉有蚂蚁在腰子上爬那般。仿佛眼前出现了幻觉,妈妈的玉背上不断地淌着洗澡水,她好像在扭动着腰背似乎在挑逗我狠狠地干她一般。很快,眼前像是着火了一样看着妈妈的身子都觉得是火红的,而摸着妈妈肌肤的每一处都感觉有她蜜穴中那般滚烫。于是,我宛如被什么牵引诱导了一样,双手从妈妈的腰肢之间松开然后飞快地抓着妈妈扶着我腰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的双手也松开了。

「啊?!」妈妈好像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一般,在娇吟般的呻吟之间忽然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慌的喘息。她下意识地做出挣脱的动作,但这反而让我要控制她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用膝盖往前顶了一下,让妈妈的腿不得不屈着一点,这样我的肉棒插起来便更加轻松起来。那啪啪的声响和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

「没事,我不那么深那么用力。」我挽起妈妈右耳侧的头发,嘴唇扑在她的耳朵上低语柔声道,而我的肉棒也是这么做的,不再用力。这才听到妈妈的喘息变得均匀,也没有那么惊慌。「喔,里面好舒服啊妈妈。」

「嗯,哼嗯……你最好是……哈啊……其实这样,妈妈也舒服些……」妈妈用耳朵磨蹭我的嘴唇,好像是特别留恋依依不舍般的模样,我便将嘴唇一直贴着紧紧的,妈妈的耳朵上都起了一层浅浅的水膜。

而我便也在这时,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我轻缓地开始,湿润的舌头温柔亲密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廓,惹得妈妈一阵阵娇柔的轻吟,也更愿意主动地贴近我,我们的脸颊亦是相互摩挲起来。亲吻了一会以后,妈妈兴许是觉得我的动作太轻柔了,又或许是她想贴近我,总之我能感受到妈妈娇嫩丰腴的翘臀在我的小腹上也小幅度地摩擦起来。我亲爱的妈妈啊,不论你怎么样嘴硬,你的身体总会在不受你控制的情况下显露出你有多喜欢多爱我。

于是,我开始变得快速地在妈妈此时更为柔滑的蜜道里抽动起来。首先,我先将舌头如蛇一般蠕动滑过妈妈的脸颊,钻入她正在轻喘而张开的红唇之间的口腔之中,与妈妈湿热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如交欢的两条蛇一般。同时,肉棒一瞬间插入到扩张的蜜道底部,然后大约以龟头的长度作为抽插的幅度,就这样在蜜穴深处快速地抽送猛击起来,宛如马达电臀那般高速。

这个动作我尝试得很少,因为这对龟头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控制不住而射出来。但这样对妈妈的小穴来说也是很强烈的刺激,可比塞一个电动玩具在里面还要刺激得多。但我觉得现在的场合和情况下,尤其是隔着玻璃门看着对面的镜子时,妈妈曼妙的身姿和性感的胴体被浴室中的缭绕的水气所萦绕,显出几分神秘而又神圣的感觉之时,我这样的选择是最符合时宜的。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果然,这第一次的尝试便让妈妈娇喘连连,每一声都短而急促,好像是着急到立刻想要反馈我她有多舒服一般一刻不停,和她胸前晃动着的两坨肉球那样。咕叽咕叽,阴道深处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声响,就像是来自阴道深处的呻吟一般。

听着妈妈这少见的呻吟的状态,我继续在妈妈肉穴深处飞快地抽弄着。尽管已经有了不少射的欲望和感觉,但是尽力咬牙坚持下来。为了压抑住,我本急促低喘着的声音也抑制住了,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活塞运动。而妈妈不知道是因为太爽了还是因为和我较劲,妈妈到了后半程也不见她的呻吟,只见嘴巴大大地张开着,眉头紧锁,杏眼微闭,不管我插得再快也都是不出声。

仿佛我和妈妈都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抽插体验中一般,又仿佛是我们不论是谁先发出呻吟就会控制不住而彻底失控似地到达高潮,我和妈妈默契地都倾听着来自身下的砰砰响的撞击声。也许,就算像这样不用手,妈妈的屁股都会被撞红似的。

射精的意愿越发强烈,而且我刚才射过一次,第二次便会来得更容易些。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于是我在达到我忍耐的极限之前,在不降低抽送频率的情况下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那硬如铁一般的肉棒飞速地在狭长的阴道中贯穿冲击着,嘴巴立刻吻上妈妈的脖子。

顷刻间,只见妈妈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那一直停住的呻吟宛如我憋了很久最终射精时的怒吼一般大声地叫了出来。好像这一刻,妈妈已经完全忘了外面的清洁阿姨还在不在这件事,相信她都丢掉了思考的能力。眉头舒展开,嘴巴张到最大的发出着比撞击声还要响得多的叫床声,充斥着窄小的浴室间。

「爽吗妈?」我咬着牙奋力地肏着,一边问道。不禁间,我把妈妈的手腕都用力到抓出了一条痕迹。

「爽,哈啊,好爽,啊啊啊……!」妈妈的头发在脑后如瀑布般丝滑地垂下并且不断地飘荡着,就像是她此刻摄人心魄的高吟声。难得这一次能把妈妈肏到完全享受其中而放掉一切理智,这让我忍耐着射精的能力又提升了很多。我就要这一次,让妈妈彻底享受一次,彻底放纵一次,彻底淫荡和臣服一次。

「哪里爽,告诉我。」我低吼着问道,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好让龟头能够更加快速大力地撞击妈妈的花心。没有一会,我便感觉到妈妈的双腿失去了力气,呻吟之间还带着累坏了一般的粗喘。「哪里爽!」

「哈啊……嗯……下……下面爽……哦哦~!哼嗯~!」妈妈似乎还残存着如一粒沙一般的理智,不肯说更低俗一点的话来表述。这让我有一点不满,于是猛肏了好多下,但妈妈没有会意,继续喘息呻吟着说道,「啊,啊啊~!好深,好硬,喔~!受不了,好爽,嗯嗯……!」

「下面?下面是哪里啊?好好地说,说具体的地方,我的骚妈妈。」我放开右手,力度适中地在妈妈已经有些红的肉臀上连续拍了好几下,妈妈带着感受疼痛的感觉高亢地呻吟了几声。然后我又再次抓上妈妈的手腕,疯狂地肏弄着,让妈妈的身体快速酥软下来,上半身不由前倾了一点。「是哪里!」

「喔喔,不知道,我不知道……哼嗯嗯,不就是,啊啊……不就是下面吗……哈啊啊~!」妈妈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享受之间尽可能地漏出声音说着这句话,「嗯嗯,好舒服,啊啊啊……怎么,怎么你可以这么久啊儿子,噢哈啊~!」

「是小穴,是骚屄,知道了吗妈,喔!」我每一次都肏到底,都把妈妈的肉臀撞到变形,然后低吼似地告诉她,「就说骚屄,下面就是骚屄,妈!」

「哈啊……羞,羞人……唔嗯,不行的……就说下面,就下面好吗?啊啊啊……」妈妈原来还是知道的,只是羞耻心让她抗拒着不说罢了。于是我几近失控般地如虎一般地猛肏着妈妈的骚屄,这才让妈妈知道如果她不说我就能一直这样,她才会放下这最后的羞耻心。「喔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你怎么不停的呢,噢噢,宝贝儿子……哈啊~妈妈不行了,真不行了,嗯嗯……妈妈,妈妈下……小穴……啊啊,不是,不是小穴,哼嗯,哼嗯……是,是骚……骚屄,骚屄好爽,啊~!哈啊~!哈啊昂……!嗯嗯……喔喔噢……爽死了要,啊~!」

「爽吧,爽就让我肏死你的骚屄吧,妈妈。」我也跟着完全丢掉了理智,至于什么时候会射出来这种事也完全不在意。我只要看到妈妈爽的样子,那就是我无穷无尽的动力源泉。而妈妈再一会时间,便上身也没了力气,这让她不得不将整个上身都趴在玻璃上,而那两个硕大的奶子则更是紧紧地贴了上去。从镜子里看去,那沾着水的透明玻璃将妈妈抵上去的大奶子凸显得更为明显清晰,好像湿身了的衬衣的感觉,着重强调着那处的肤色与饱满的形状。我心满意足地喘息道,「爽,妈妈的骚屄好爽,能肏到妈妈的骚屄简直做梦都不敢想。妈妈不是骚货,但是这会子就是儿子我的骚屄。喔,妈妈,干死你,儿子我要就这样肏死你。」说到后面,我都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是我觉得好爽好沉浸,越说越觉得妈妈的骚屄又湿又骚。「看,妈你睁眼看看外面的镜子,看你的大奶子贴在玻璃上的样子。看看,是不是很淫荡啊。妈妈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吗?」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儿子,嗯哼……啊啊,妈妈不要看。」妈妈抗拒着不想去看,但是架不住我抓起她的头发,半强迫地让她去看。妈妈睁开眼一看到自己那淫靡的姿态时,小穴猛地一夹紧,差点没把我弄射。然后满是羞怯地摇着头,看一眼又移开这样反复好几次。直到我抓住她的头,妈妈才不得不一直看着,同时也看着肉棒在蜜穴之中快速抽送的模样,「啊,好坏……唔唔……不能看……啊啊啊,好深啊,哈啊~!妈妈不淫荡,不……嗯嗯,只是,只是喜欢给……啊啊,给宝贝儿子肏,跟儿子做爱,喔喔……是,我是淫荡的妈妈……嗯哼~!不行,不能再说下去了,唔唔……太爽了,哈啊~!」

「好舒服,妈,太舒服了,喔喔……我喜欢,喜欢妈妈这样彻底放开的样子。妈,你就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女人!」我不由地粗暴了起来,什么道德伦理全都抛在脑后,此刻只想把最本能的一面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妈妈的眼前。我原本以为我会立刻射了,但是却没想到持续了这么久,就算是吃了伟哥估计也没这强度。就连妈妈贴着玻璃上的奶子也被如此大幅度的抽插而在玻璃上上下摩擦着。

「射吧,好儿子,求你了,啊啊啊~妈妈受不了,哈啊啊……站不住也动不了,妈妈下面……的骚屄……要被肏坏了,唔唔嗯……」第一次听到妈妈如此彻底地臣服一般地满足的求饶声,让我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肉棒像是有取之不竭的动力和忍耐力一般疾风骤雨似地一下一下怒顶进妈妈的身体里。妈妈这前面还能勉强支撑柱身体,但现在不行了。由于我顶撞的幅度和力度此刻都特别大,我都能感觉到妈妈的腿有点 颤抖,连上身都撑不住地往下滑。而妈妈的双手努力地想要扶住玻璃,可是玻璃和双手由于浸了太多的水如今已是宛如冰面那般光滑,让妈妈很难抓住。每次都是抓住了还没两秒,双手就和着上半身一起滑下去,然后又努力地爬起来扶住玻璃。如此往复好几个回合后,妈妈仅剩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带着一丝疼痛感的高吟,而这更能激发我兽性的一面。「好深,好深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我的儿子,好用力,唔唔嗯……!放过妈妈吧,嗯嗯嗯……骚屄,骚屄受不了了,啊啊嗯……」

「那就换个受得了的吧妈妈。」我急促地吐着灼热的气息,随着极速上涨的快感延伸遍布到脊椎骨上,我整个人都已经被雄性的本能所掌控了。眼前的妈妈不只是我最为心爱的女人,更有一种得到像是打游戏所面对的强大的屡战屡败的最终女BOSS一般,如今将她彻底打败时那种积蓄已久的征服欲刹那间得到满足时所爆发出的征服感。于是我从妈妈泛滥成灾的骚穴拔出了布满着晶莹淫水珠的肉棒,此刻它比涂了润滑液之类的还要湿滑。借着这股湿滑的液体,我将肉棒快速从妈妈的骚穴口滑到菊花口上。而妈妈的菊花处现在则是被淫水和洗澡水弄得又湿又滑,而且也许是因为刚才做爱动作太大的缘故,此时的菊花已经绽放了一些。是的,我要插入妈妈的菊花里,谁也阻止不了。

「啊?!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哈……啊~!」当妈妈感受到我滚烫粗硬的大龟头抵在她屁眼上时,她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当即出言阻止道,然而那声音已没有了一点严厉的口吻,倒像是求着说道。妈妈的话音刚落,我便大力抓着妈妈的腰,将肉棒狠狠地塞入妈妈微张着的粉嫩的菊花中去。过程比我预想中的要容易一点,可能是因为妈妈实在没力气挣扎了,连腰都不动了,任由我将粗大地龟头一点点撑开菊花,将窄小的花径捅出一条大道来,直插花蕊。「唔唔……嗯……嘶……疼……哈啊……」

妈妈疼的感觉在呻吟里都能听得出来,但我不怎么觉得心疼,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时的,毕竟妈妈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总要适应一下。不过妈妈看起来是真的有些疼的,我插入到屁眼后半的时候,妈妈的屁眼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因为疼而不自主地战栗,而且呻吟声也是断断续续的。然而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妈妈没有再说让我放开她,她好像选择了要努力来适应,双手都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腰臀没有一丝想要挣脱的举动或是倾向。

「没事,妈妈,放轻松,疼只是片刻的。」我一边温柔地安慰道,一般努力地顶入菊花的深处。妈妈的菊花里紧得简直不像话,我感觉我这么铁一般硬的肉棒都要被挤断了一般。我无法再用蛮力往里面深入,只得是靠慢慢地研磨和摩擦一点一点打开里面的空间,才最终让妈妈的菊花容纳下它。「喔……妈妈屁眼里好紧,好烫。」

妈妈的屁眼里面其实也很滑,但是是不同于阴道的那种感觉。阴道是因为有淫水而有滑的感觉,屁眼里面则是因为盲肠末端本身皮肤的特性而有的那种感觉,所以不太一样。但是这样抽插下来,我感觉妈妈未被开发过的菊花更让我流连忘返,而且直肠的温度本就比阴道要高,抽插的时候觉得特别滚烫。在逐渐适应了之后,我才开始像肏妈妈的骚屄那样快速地肏动起来。

「啊,哈啊啊……好快,嗯嗯……这感觉,好奇怪……唔嗯……哈啊啊啊啊,不玩了儿子,唔唔,太刺激了,嗯嗯……怎么能……怎么能干屁眼呢,啊啊啊……喔……太爽了,喔嘶……好深啊,嗯嗯……」妈妈也变得有些胡言乱语起来,她甚至主动地扭过头来看自己的翘臀,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到我肉棒正在她屁眼里进出的样子,「好羞人,嗯嗯哼嗯……今天,今天真的是要被你……哼嗯嗯……喔哈啊……肏死了,喔嘶……你就是,就是想干死、肏死妈妈是不是……嗯嗯嗯……哈啊啊啊……好,那妈妈就满足你这一次,就这一次,快,哼哈啊……宝贝儿子,狠狠地……狠狠地……肏妈妈,肏翻我……吼喔……喔噢噢……哈嗯~!」

现在的我全然分辨不出妈妈是真的如此反应还是刻意来迎合我,这并不重要,我只要能有一次这样的体验便已心满意足。

「干死你,喔……我要狠狠地肏你,妈妈,你的骚屄你的屁眼都是最完美的。喔,我好喜欢,好喜欢~!」我直抒胸臆地将心中想说的话十分简洁地说了出来,然后还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妈妈,你说要做我的女人,要叫我老公,要叫老公肏死你,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却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句一般。我接近于疯了一般,满身全充满了暴力的气息,仿佛有一股黑暗的魔力拉扯着我让我不顾一切地肏着妈妈。

「啊,哈啊……!」妈妈的呻吟高亢而又有些颤抖,她的头发被我拽在一起抓起猛地往后拉扯,让我能看到妈妈白皙的额头还有因为享受而闭着的美眸。我见妈妈还有些犹豫,便用力拉扯着头发,肉棒猛烈地冲击着菊花花蕊,使得妈妈身体都有点不自主地颤抖着,声音也微微颤抖着说道,「妈妈……啊喔~!妈妈是儿子的……嗯~女人,呵嗯~老公,老公,哈啊~!老公轻点,老公肏我……喔哼~!」妈妈已经被肉棒刺激得胡言乱语,「肏死我,肏死我好老公,喔喔,喔喔哼嗯~!」

「要来了,骚屄,哈嗯~!快要射了,骚屄说,要射到哪里?」我的肉棒就算能坚持得住妈妈骚屄里的感觉,但是面对初次进入妈妈雏菊的情况,我根本无法一下子适应得了,尤其还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地猛插。因而最敏感的龟头上便受到了持续不断地刺激,哪怕是再固若金汤的堤坝都遭不住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巨浪,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要达到极限了。但在射之前,我一定要让妈妈的骚样和淫荡样激发到最极端的状态,所以我问出了这句换在之前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哈啊,快说,骚屄!忍不了了要,啊啊,快!」

「哈啊,嗯嗯~不知道,妈妈……嗯啊~!骚屄,骚屄不知道,哈啊啊……」妈妈非常非常急促地喘息着,根本没有力气思考这些问题, 似乎已经是要完全臣服于我一般,臣服到不再自己思考,而是我说什么都会执行的地步。「老公……哈啊,老公你说,你说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喔喔……骚……骚屄里也好……嗯嗯~屁眼,屁眼里也好……哈啊啊……都听老公的,妈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哈~!」

「好,骚屄,妈妈这个大骚屄,我今天不要射你骚屄里,要射其他地方。」我咬着牙像个猛兽一般回应道,同时一边一只手拽着妈妈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肉棒疾速抽插的同时势大力沉地拍打着妈妈紧致丰腴的翘臀,让大白屁股印上红红的掌印。「啊,不行,我真要射了,骚屄老婆,不行了,哈啊~!要射好多这次,我要射满所有我能射满的地方,骚货,让骚货妈妈沾满我的爱和精液!」

我咬着牙,阴茎里存储的精液瞬间冲开了精关,一大股灼热的精液像冲锋一般射向妈妈菊花花蕊,立刻将妈妈的直肠深处浇灌着生命的精华。

「喔,喔哼哼嗯嗯……」我死死地拽着妈妈的头发和手腕,肉棒全根没入到屁眼的最深处,亲密无间地注入这第一股大量的精液。然后我还不等妈妈反应过来,立刻将肉棒拔了出来,瞬间再没入蜜穴的深处,接着坚硬的铁棒的马眼里又喷出第二股白浊的精液。这一次的量更大,直冲到妈妈的子宫里去,将那里浇灌满。这一下速度快到连屁眼里的精液都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哈啊~不要,还有?啊嗯~!唔……骚屄,骚屄被填满了,哼嗯……嘶,好满足啊儿子,哼嗯~」

但这还不是结束,我觉得似乎还有一大股精液即将到来,可是我觉得妈妈的骚屄已经装满了,装不下了,于是我一边还在射着精液的同时奋力地抽送着,然后粗喘着说道:「不够,还不够,骚屄妈妈,骚货老婆。快,快拿你的小嘴里装,快点骚妈妈!」

我也不等妈妈回应,立刻将肉棒拔出来,双手离开她的身体。妈妈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她毫无准备地瘫软了下去,毕竟双腿早就没力了。于是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蹲下去的妈妈扶住,然后抓着她的头不管不顾地侧扭过来,立刻将昂首着的肉棒塞进妈妈的红唇之间。顷刻间,如山洪爆发般地最后一股精液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是史无前例地大,足足射了快有十秒钟。每一小股射过去都是很深的,都足以喷射到喉咙,直到装满整个口腔。当完全射完将肉棒拔出来时,只见妈妈的嘴角都是白浊的精液。

「妈妈,能吞进去吗?」这时的我射完了已经恢复了理智,但出于我的期许和企盼,我温柔地问着妈妈。

妈妈含着精液的嘴稍稍一张开想要讲话,就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就没法讲话。于是,妈妈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看到我温柔的面容之后,她眨了一下眼睛,慢慢将嘴唇并拢,仿佛是在做着心理建设一般。过了大约五秒,妈妈眼睛轻轻地闭上,稍稍仰起头,只看见脖颈处一下蠕动,听着「咕噜」的一声,妈妈真的把精液都吞下去了。我激动地也蹲下去开心地把妈妈抱紧,说道:「谢谢妈妈,我爱你~!」

「臭小子……妈妈也爱你。」出乎意料地,妈妈没有骂我,也是抱着我,很是柔情地回应道。此刻妈妈的身上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她抱着我的感觉,比起说是在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儿子,更像是在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样。

等到我们出来的时候,保洁阿姨早就出去了,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准确地是什么时候。床单被褥等都换上了新的,妈妈裹着一条浴巾扶着我回了床上。回到床上之后,我先是给妈妈好好地抚慰了一番,然后让妈妈先休息缓了缓。不过我们在床上也一直有在接吻,爱抚对方。就这样一直缠绵到了太阳都出来了。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妈妈这一晚上的表现和反应都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为了迎合或是配合我。不过我们都是心照不宣地不去提起那些事。因为看得出来,妈妈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经历来接受那种程度的自己和性爱。而我,也不会勉强,更不希望妈妈变成彻头彻尾的骚货。那样,不是我想要的。

在酒店住的这些天,虽然外面特别特别冷,但是我却觉得是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光。我和妈妈几乎每天24小时都待在一起,我们的感情也如坐飞机一般极速上升。我感觉这些天我们说的话比这一年来还要多。我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做室内运动,一起沐浴阳光,一起鸳鸯浴,一起打游戏,非常非常快乐。妈妈也跟我说她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快乐过。

当然,除了白天的快乐以外,我们每晚也可以说是夜夜笙歌,可谓是什么姿势都用上了。不过妈妈怎么都不愿意给我口,倒是我每天把她都要口到高潮。这些天晚上我们几乎都是光着身子抱着睡的。前几天半夜醒了我都会主动地插入妈妈的身体里,妈妈这些天的肉穴好似24小时都是湿的。后面几天,倒是妈妈半夜醒了主动坐我身上来。

什么是神仙都羡慕的生活?我想大约这就是。但再好的日子,也有结束的一天。这里的雪也终会化尽。雪停天晴,便是我和妈妈也是踏上回南江的时候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时隔半个月,再回到南江时,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现在不论是出门还是在家里,我和妈妈总是牵着手,而且很是如胶似漆,打情骂俏都是每天的日常了。当然了,每次的嬉闹总是以妈妈的胜利而收场。而这些在白天在床下受到的「委屈」等到晚上到床上时,我都会在妈妈身上讨回「公道」。

妈妈有时候觉得我太过纵欲,有时晚上便不会答应我。但是每当如此,第二天她就会获得双倍的快乐。尤其是在过年那段时间里,妈妈休息在家,我们除了吃饭就是玩闹,是指在床上的玩闹,当然也根本不分白天黑夜,白日宣淫都不算是个事了。别说床上,在家里除了厕所、浴室、阳台,其余的地方没有一处没留下我们做爱的影子。有时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妈妈自愿的还是迫于我的淫威的。总之,这一年过年对我来说是最难忘的一年。别人家鞭炮连天,而我家却是炮火连天。

过年这段期间,我和妈妈没有在夜里出过门,因为都在夜夜笙歌嘛。白天也只是出去买买菜逛逛超市什么的。因为离婚的关系,再加上妈妈这边也没有可走动的亲戚,所以今年过年格外地轻松,就我和妈妈两个人。虽然人少,但是除夕夜时候的年夜饭妈妈做得还是很丰盛的。晚上我们先一起在沙发上看了春晚,直到十点多妈妈觉得很困了才不看了去睡觉。而印象最深的便是,妈妈还没有到十二点就睡着了,可我一直没睡。一直等到了转钟的十二点,随着外面鞭炮烟火刹那间一同点燃响起,我也从妈妈的身后将肉棒也在这一刻插进了妈妈潮湿的蜜穴之中,妈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我在耳边对她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就在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状态将我和妈妈未来的日常时,变故总会悄无声息地到来。先是离元宵还有三四天的时候,妈妈的兴致没有那么高了。我当时只以为是因为天天做的缘故,毕竟那样多少有些耗精力,再加上妈妈在家还要做饭做家务什么的,就是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我这么造。

这几天白天,妈妈说什么也不愿和我发生关系了。我想着也该给妈妈恢复恢复,便也没有多想。因为在晚上的时候,妈妈还是愿意和我做爱的,虽说反应没有前几天来得热烈罢了。刚才忘了说了,虽然这些天性生活是比较多,但在床上的事还得听妈妈的,不让我做的我也不能做,该怎么做、什么时候结束都得听她的。结果这两天她都缩短了很多做爱的时间,让我难受得那叫一个痛苦。

直到今天元宵,妈妈晚饭只吃了一点,看上去没什么胃口,连小汤圆也就只吃了几个。刚吃完,妈妈就跟我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这么晚了。」我心里不知来由地升起一股警觉,问道,这时妈妈已经去穿上了一件咖色的大衣,「明天去不行吗?」

「我去一下就回来。明天不行,约了就今晚。」妈妈一边回应着一边穿鞋,从语气上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放心,一会就回来。」

我找不到挽留妈妈的理由,只得眼看妈妈开门和我说了一声再见便出门了。随着门「嘭」的一声响起,妈妈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不是担心,更偏向于害怕,但又深知她这一去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同时又有一股强烈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立刻去换上衣服跟了出去。可此时再出门,已经见不到妈妈的踪迹了。

妈妈会去哪里呢?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回忆起妈妈这几天的表现和说过的话,可是毫无头绪。倒是走在路上看到各处还在玩耍的小朋友们,才感觉到浓浓的年味。不禁让我回想起我小时候过年时一个人在外面疯的光景。尤其天空中到处都是亮起的烟花,才感觉今年的过年好似比其他时候更让人觉得有年味。而在街道上,已经看不见前阵子那厚厚的积雪了,一点也没有。我多少有点后悔没有在晚上带妈妈出来玩,但也许现在找到妈妈的话还来得及?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莫名的,我跟着天空中我觉得最亮的烟花的方向走去。一直这么走着走着,直到最亮的烟花消失在天际,没有再度点燃之后,我才停下了脚步。而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正停在了姚梦秋的摄影店前。更巧合地是,这个点了,店里居然还亮着灯。

这时,刚提到的最闪亮耀眼的烟花又在空中绽放。它绽放的那一刻,照亮了店里展柜中那套妈妈穿过的婚纱,格外闪耀。

我下意识地自然地走进店里,姚梦秋在里面。她看到我的到来,显得很是惊讶地问道:「啊,周文豪?怎么这个时候来阿姨这里了?」

「啊,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新年好啊阿姨。」我挠着头,属实说不上理由。但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知道是什么让我问出了下一句,「姚念呢?她是不是早就回云南去了?」

「嗯嗯,新年好。念念吗?没有哦,她说要在这边过的年,明天才回去。」姚梦秋微笑道,随后露出八卦般的笑意,「怎么,想和念念约会啊?不巧哦,她一小时前就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小时前?」我心里一惊,一小时前,那不正是妈妈出门的时间吗?莫非?想到这,我心急地问道,「她去哪里了?」

「这个,不知道哎,我没问。你知道的,她不会跟我说这些。」姚梦秋摇了摇头,「要不你等等?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

「阿姨,下次再见。」我没法再等了,忙跑着离开,都没有和姚梦秋好好道别。

不对劲,不对劲!她们会去哪里?会约在哪里见?为什么,为什么我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我拼着全力跑着,无视着天空中不停跃动着的烟花,只是一路跑一路左顾右盼,渴望立刻能看到她们的身影。

姚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找我妈妈呢?说好了有事冲着我来的不是吗?果然那天你跟着我回了南江就是有备而来的吧?今晚和妈妈的相约一定是那时候就决定了的吧?

不,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能让我拼了命才争取到的幸福就这样被她毁了。不行,绝对不行!

忽然,一个网球从我眼前飞过,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耳朵像是聋了一样,没有听到他人对我的道歉。而大脑则一闪而过一个想法,难道说?!我顿时想起了上次和姚念见面的那个网球场,我笃定她们一定在那里。

还好我现在这地方离那网球场不是太远。我几乎用着百米跑的速度直奔球场,而心里一直在祈祷着一定要赶上,一定不要发生一些我无法挽回的事情。

当我的视野中出现了那座网球场时,我便立刻搜寻着妈妈和姚念的身影。只见里面有个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妈妈,兴许是姚念。我再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到第二个人影。心中的不安此刻再度提了起来,我加快速度跑到网球场前,生怕我晚到一秒,都会抱憾终身。

「哼嗯……哈啊……」我抵达网球场时,已是筋疲力尽,喘着大气。球场里只有姚念一个人,她拿着球拍和球,好像是在等着我来一般。「我妈妈呢?」

「她走了。」姚念给我扔过来一个球拍,平静地说道,「你来晚了。」

「你干了什么?你对我妈说了些什么?」顾不得疲惫的身体,我再一次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到她面前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去了哪?她现在人在哪里!」

「想知道吗?那先赢了我再说。」姚念无视我很是生气的质问,用球拍拍了拍网球,依旧淡定地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虽然你赢我的概念为零。」

「好……我一定会赢!」我咬着牙沉声应道,来到她对面把球拍捡起。我深知我已经几乎没有体力了,面对本就不可战胜的姚念,我又怎么可能有胜算呢?可是为了知道妈妈的下落,我必须全力以赴。

「你不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吗?」随着网球被姚念高高抛起,她用着掷地有声的声音说道,随着球飞速有力地朝我飞来。

「我做了这么多,没有一件事情是徒劳的!」我猛力地将球回击过去,我一个球也不想输给她,何况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球定胜负。「我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但你都是用的欺骗隐瞒的手段,那也算付出吗?!」我这球回得很正,姚念站在原地便给了打了回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速度还要更快,角度更刁。

「我欺骗什么了!」我现在的力量和能力全部都是由心中积蓄的不满而转化来的,姚念那永远高高在上到我无法企及的样子让我很是不爽,这股不爽全要汇聚在这一拍上给她打回去,就像打在她脸上一样,「你说啊!」

「哼,你跟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你有和她说过吗?!」姚念不愧是姚念,这说出的话和她打出的球一样总能立刻找出并击中我的要害,让我几乎没有办法能承接并回应,「说过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些!」我倾尽全力把这个打到近乎死角的球接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而打回过去的球也是柔绵无力毫无威胁。

「你有没有想过,柳如雪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会怎样?」姚念从容地将这记球挥向了另一个远角。还好,我在刚才回击完那一球之后便立刻起身做出了预判,可也不一定来得及,「还是说,你打算瞒一辈子?!」

「没想过!但我也没想过瞒着妈妈一辈子!」终于,还是让我接上了这一球,这次回球球飞得很高,能让我稍微多喘息两秒,调整好身体姿态和站位,准备迎接她下一波的冲击。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在侥幸什么?」姚念往网前走了几步,随着快速坠落的球而打了个快速的直线击球,球以我无法反应的速度在我前面几步之遥的地方落在地面而高高地大力弹起。

「我和妈妈好不容易才到现在这个地步,为什么就非要现在说不可呢?」幸好,这球跳得太高,所以坠落时我能接住,没让它出街。但是我一直这样疲于防守,根本无多余的精力去发起对姚念的进攻。

「抛去那些女人不说,那周若愚的事呢?你怎么也只字不提?!」久攻之下,姚念的这一次击球终于不那么完美,露出了一丝破绽,这球的落点正好在我的右手边,对我而言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

「他的事为什么要提!离开了妈妈心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再进入妈妈的心里?!」我知道我对姚念而言唯一有的优势就是我比她更了解妈妈,或者说只有我才真正地懂妈妈。所以我带着我的自信将这球给她的反手打了过去,打着不易察觉的旋转,「他不配!」

「哼。」姚念果然没有意识到这球的旋转,差点没有接住这个球。不过毕竟是青少年大赛的冠军选手,想要这样就拿下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虽无法将这球才发起进攻,但也能做到轻轻一挑把这次我的进攻化解,「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就没有想过我会和她说吗?」

「想过。」姚念这轻描淡写似的一句话,就和她的回球一样,明明看似没什么力气,却落在了一个我怎么接都不太舒服的落点上,导致我只能别扭的将这球打回去,没有一点威胁。「但我期望你不要那么做。」

「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都不明白我的意图,那也别怪我做这些。」姚念再度发起了攻势,这一次她更注重出球的力度而不在意角度,每一次击球甚至都准确地往我站的位置打来,似乎想要正面将我击溃的样子,来势汹汹。

「有什么意义?破坏这些对你来说就很爽吗?」每一次将拍面击打上网球时,都感觉整个手被狠狠地冲撞了,稍微一不留神,可能拍子都会被球击落,「还是,你根本就是想为死去的人讨个所谓的『公道』呢?」

「公道?那是什么东西?」姚念冷笑着说道,如同她的击球,冰冷而又直接,「我只是觉得柳如雪有必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所以,你把这一切都告诉她了是吗?每一件都是?」我紧握住球拍,内心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无力,我只知道我没有做错,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与其这样一直被她压制着,倒不如将这最后一点力量给她来个绝地反击,「我早该猜到。」

「谁让你不明白呢?到现在,你还毫无悔过的样子。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难道柳如雪就没有知道一切真相的权力吗?!」姚念的力量和技巧水平都是顶尖的,即便与她正攻她也是丝毫不落下风。而且她每一次的击球总能比上一次的击球更有力量,作为他的对手几乎没人可以抵挡住多久便败下阵来。

「我说了,我会说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多事!」可是她就是再优秀再无敌再所向披靡,也无法遮掩她让人感到反感的点。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在这人们所谓的完人身上留下一道痕迹。这个球,我必须拿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自己,就是为了证明她也是会有错的!我奋力挥击着球拍,借着突然刮起的风势,每一拍都力图将球打到她的身后。「凭什么!凭什么你总在审判别人!你以为你是谁?是神吗?就算是神,我也不可能接受审判。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会告诉我妈妈,轮不到你来插手!你是不是以为,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她了,我妈她就会感激你?呵,做梦吧你!」

「哼嗯?」好像我的话里有一句戳中了她,她在我一次回球之后分明出神地愣了一下,勉强才将这个球接起,但攻守易势,现在轮到我的进攻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女人都这么纵容着你?!明明你打着出轨的口号拆散了他们,可为什么他们都不怨恨你……」

「为什么?!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局外人,你明白什么?!」姚念的心乱了,就像她这几下接球一样,姿势和力度都不标准,根本对我构成不了威胁。她的实力明明是碾压我的,但是当她怀疑起自己来,那就不好说了。我乘胜追击,我相信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再坚持一下,尽管我已经快要没任何力气了,但,只要再坚持一下……「你怨恨你的父亲也是毫无道理。虽然你母亲遭遇了不幸,可你怎么知道她自己是不是觉得幸福?你永远,都在以你的价值标准来衡量所有人。」

「那又怎样?难道我要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吗?」姚念还是姚念,她调整的速度让我惊叹,她改变了击球的姿态和打法,全都往场地最边缘的地方打去。可这种打法,一不小心就会出界。但是她是姚念,她有这样的自信和能力将球留在界内,「难道我要按你们想的去活吗?!还有,你没资格提起我的母亲,给我住嘴!我的生活、我的决定,不用你来说三道四!」

「那你呢?你在做的又是什么事?!同样的话我奉还给你。」面对这样大范围的对攻战,我没得选择,只能和她硬碰硬,也往她场界的边缘打去。我和她的胜负究竟是要在一瞬甚至一念之间决出了。「是,我做的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我会去面对,会去改正,绝不会逃避。但是也不一定需要她知道,她知道了除了难受以外还能有什么用?她需要的,是我改正,是我不再犯错。我做得到,我改得掉这些,那对我妈来说就足够了。」

忽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气似的,这么晚的时候居然起了雾来。这雾来势汹汹,没多会能见度就变得很低。再过一会,只能勉强看见对面姚念的轮廓了,连来球都不是看得那么清楚。

「你倒是以为自己好心了?」姚念满含讽刺般地说道。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体能,但我真的就要到极限了,如果再不能实现绝地反杀的话,就会彻底输掉。「口口声声不让她难受,你倒以为是个好人了?」

「是不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也不重要,我向来对要做一个好人没什么追求。」这样继续打下去我必输无疑,必须改变打法。而且我正好没了力气,已经无法按照标准姿势去拿好球拍做出合格的击球动作了,可以说是完全变了形。这个好处是姚念无法从我的动作来判断球的力量、速度和角度,她只能等到球落到她的半场时才能有所回应。而好巧不巧地,我这最后一击的动作正好给球吃准了受力点,飞快地朝她飞去,「我只知道,我要尽所有努力去成为和一直做妈妈的心上人!」

「呵,可笑的心上人,你们都可笑!」姚念露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也用出了所有的力量将这跃过她头顶的球给回击了回来。那一刹那,我判断这球速绝对不是我能接得住的,太快了!而且这球完全是朝我反手的死角去的,完了,要输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网球击落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弹飞。界外,我看见了,是界外!虽然之和底线毫厘之差,但绝对没有看错。「是我输了。」

姚念将她绑着头发的橡皮筋解了下来,短发被风吹拂而去。她微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平静地说着刚才这句话。说完,她带着自己的球拍转身往球场外走去,什么也没有留下。而我则是再也没有一点力量了,只能用球拍支撑着身体勉强站住,喘着大气,连问她妈妈的下落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她走吧,至少我赢了。而妈妈的下落,我终究会找到的。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想应该怎么面对知道一切后的妈妈了。这时,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等等,这个声音是?

我猛然一回头,是妈妈!她正满眼带着笑意地看着我,从厚厚的雾里面走出来,向我走来。她的眼角似乎有泪痕,眼眶里泛着泪光。

「我们回家吧。」妈妈伸出手来,投给了我最为温暖的笑容,用最让我感到安心地声音说道。

妈妈的话音刚来,这妖雾顷刻间散开了,好似未曾来过一般。

那一瞬,握着拍子的手无力地松开,拍子从我的指尖落下。随之跌落在地上的,还有我的眼泪。

刹那间,绚烂璀璨的烟火在我们头上的夜空中绽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