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李阙与瑶光夫人在藏经阁密室之中,籍由阴阳交泰,不仅双双功力大进,李阙更是成功突破至“六水神剑道”的第六重“潩水证道”之境,实力已非吴下阿蒙。而瑶光夫人补全“天元真经”,魂印尽除,亦恢复了蓬莱岛主夫人的赫赫神威。两人都知道,接下来便是与步风的最终决战。

数日之后,步风觉得玉泉山行宫的日子太过单调乏味,便带着苏月心返回了京城。他并未察觉到皇宫之中任何异样,只当李阙依旧是那个在他淫威之下瑟瑟发抖的废物皇帝。一回到未央宫,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苏月心压在身下,准备宣泄几日积累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褪去苏月心的衣衫,准备提枪上马之际,异变陡生!

“步风狗贼!纳命来!”一声娇叱,瑶光夫人手持一柄闪烁着七彩霞光的仙剑,如同九天玄女一般从天而降,剑气如虹,直取步风的顶门!

步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料到,瑶光夫人竟能摆脱他的魂印控制,并且功力大进!仓促之间,他急忙翻身躲避,但瑶光夫人这一剑含怒而发,又快又疾,依旧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贱人!你竟敢背叛本座!”步风怒吼一声,身上魔气翻涌,便要施展邪功反击。

然而,未等他出手,另一道更加凌厉无匹的剑光,带着滔天的水汽与无尽的杀意,已从他身后袭来!

“步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阙手持帝王长剑,周身环绕着汹涌澎湃的潩水剑意,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执掌洪水的神祇,剑势之威,竟引得整个未央宫都微微颤抖起来。

“潩水证道?!你……你怎么可能?!”步风感受到李阙身上那股恐怖的剑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李阙,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这等传说中的境界!

李阙与瑶光夫人一前一后,将步风夹击在中央。瑶光夫人的“天元真经”之力圣洁而浩瀚,对步风的邪功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她的每一剑都逼得步风狼狈不堪。而李阙的“六水神剑道”第六重更是霸道绝伦,剑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步风虽然吸取了青云老祖的功力,修为暴涨,但在两位顶尖高手的联手夹击之下,尤其是面对功法上克制自己的瑶光夫人和境界上已不逊于自己的李阙,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噗——!”步风一时不慎,被李阙一剑洞穿了小腹,鲜血狂喷。他怒吼连连,拼命运转邪功,试图反扑。然而,瑶光夫人的仙剑紧随而至,在他身上又添数道伤口。步风身上的魔气被圣洁的剑光不断消融,力量也在飞速流逝。

“可恶!你们……你们给本座等着!”步风知道已不是这二人对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施展出一种自损根基的魔道秘法——“血魔遁影大法”!

只见一团浓郁的血雾骤然爆开,步风的身影在血雾之中变得模糊不清,气息也变得飘忽不定。李阙与瑶光夫人同时察觉到不妙,急忙催动剑招,想要将他彻底轰杀。

“轰——!”两道至强剑气交错而过,将那团血雾彻底湮灭。然而,血雾散尽之后,步风的身影却已消失无踪。地上只留下几滩乌黑的血迹,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让他逃了!”李阙恨声道,脸上满是不甘。

他转向一旁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苏月心,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母后!幸亏有您将那恶贼调虎离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您受惊了!”

苏月心此刻正倚在床榻边沿,胸前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方才的惊吓和步风之前的揉捏而微微晃动,饱满的乳尖泌出点点晶莹的奶珠,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她听到李阙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万种风情,主动伸出玉臂,勾住李阙的脖颈,娇声道:

“陛下说哪里话,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本分。那步风贼子欺人太甚,如今被陛下和瑶光妹妹联手重创,真是大快人心!只是……陛下,臣妾方才被那贼子一番折腾,如今身子正空虚得紧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李阙的胸膛,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

李阙感受到苏月心怀中的温软与主动,又见她媚态横生、春情荡漾的模样,心中那股因步风逃脱而产生的郁闷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知道,苏月心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犒劳”他,也是在宣示她重新回到自己怀抱的决心。

“母后放心,朕这就好好疼爱母后!”李阙低吼一声,打横抱起苏月心丰腴的身体,大步走向龙床。瑶光夫人见状,知趣地微微一笑,悄然退出了未央宫,将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龙床之上,纱幔轻垂,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具交缠的身体,散发着原始而炙热的欲望。李阙将苏月心轻轻放下,那丝滑的锦被也无法掩盖她肌肤的温润与弹性。他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每一寸布料的剥离,都像是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露出内里令人垂涎的珍宝。苏月心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颤动,顶端的嫣红乳头早已硬挺如珠,泌出点点晶莹的奶水,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李阙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朝拜圣物一般,将火热的唇印上那对丰盈的雪峰。他的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着那娇嫩的乳晕,贪婪地汲取着甘甜的乳汁。苏月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丰腴送入李阙的口中,任由他尽情享用。她的双手也未曾闲着,时而穿梭在李阙浓密的黑发间,时而轻柔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脊背,指尖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簇簇炙热的火焰。

“嗯……陛下……你好坏……就知道欺负臣妾的奶子……它们……它们都要被你吸干了……哦……好舒服……”

苏月心娇喘吁吁,声音中充满了情动的意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的身体在李阙的爱抚下迅速升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那被步风开发得极为湿润的私处,此刻更是洪水泛滥,蜜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濡湿了一片,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与奶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李阙感受到苏月心的热情与湿润,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芬芳,再也按捺不住腹中那股汹涌的欲火。他抬起头,双目赤红,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他粗暴地分开苏月心丰腴圆润的双腿,露出那片神秘而诱人的幽谷。那里的花瓣早已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母后……朕要进来了……”李阙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贲张的龙根,那狰狞的巨物在烛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溢出清亮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的龙头对准苏月心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苏月心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被滋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住李阙的腰,丰满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迎合着李阙的每一次撞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自己紧致而湿滑、温暖如春的甬道,贪婪地吞噬着李阙的巨物,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一般。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李阙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陛下……你好棒……好大……好硬……比那步风……强多了……哦……臣妾要被你干死了……快……再用力一点……肏死臣妾……让臣妾看看……陛下真正的威风……”

苏月心在极致的快感中,口不择言地呻吟着,用最淫荡的言语刺激着李阙的征服欲。她知道李阙喜欢听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他更加兴奋。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催情的魔咒,让李阙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李阙听到苏月心将自己与步风比较,并且说自己更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与满足感。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苏月心的花心,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屈辱和压抑,全部发泄在她这具熟悉而诱人的身体之上。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与霸气,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苏月心体内的敏感点发出阵阵战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龙床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对母子的激情合奏伴唱。苏月心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尽情地享受着李阙带给她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李阙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李阙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奶水四溅,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李阙不知疲倦地在苏月心体内驰骋着,他尝试着各种不同的姿势,从正面到侧卧,再到将苏月心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那丰腴的翘臀。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与快感。苏月心也极尽配合,无论李阙提出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一一满足,甚至主动用自己那灵活的舌头,去舔舐李阙的敏感部位,用自己那双丰腴的乳房,去夹弄李阙的龙根。

“母后……你好骚……朕……朕快要被你榨干了……”李阙喘着粗气,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疲惫。

“陛下……臣妾……臣妾还要……还要更多……陛下……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臣妾……把臣妾……肏成你的母狗……”苏月心媚眼如丝,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紧致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将李阙的龙根吞入最深处。

终于,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之后,李阙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苏月心温暖的子宫深处。苏月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瘫软在李阙的怀中。

激情过后,李阙神清气爽,搂着怀中娇喘吁吁、媚态横生的苏月心,心中充满了满足。他感觉到,苏月心是真心实意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然而,李阙心中尚有一件大事未了,那便是彻底激活体内由“天元真经”符篆所化的力量。按照瑶光夫人的说法,这需要他与苏月心进行一次完美无缺的性爱交合,借助苏月心体内的太阴母气,方能功成。方才虽然激情四射,但李阙能感觉到,距离那种“完美无缺”的境界,似乎还差了一丝玄妙的契合。

他将此事对苏月心说了。苏月心听罢,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主动吻了吻李阙的唇,柔声道:“陛下,臣妾明白了。为了陛下能神功大成,臣妾……什么都愿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眼神变得专注而虔诚。她开始引导着李阙,用一种更加契合阴阳大道的方式进行交合。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更像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苏月心敞开自己的身心,将自己最精纯的太阴母气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李阙也摒除杂念,将自己的太阳龙气与苏月心的太阴母气缓缓融合。两股气息在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内盘旋、交融,逐渐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图。

就在此时,李阙突然感觉到一股精纯而磅礴的太阴母气从苏月心体内涌出,通过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的丹田!这股气息与他体内的太阳龙气以及“天元真经”符篆之力交相辉映,瞬间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共鸣!

“就是这个!先天之气!”李阙心中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沉寂的“天元真经”符篆,在这股先天之气的催化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激活、被点亮!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他经脉中流转,最终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化为他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李阙欣喜若狂,立刻抱元守一,全力运转功法,抓紧炼化这股珍贵无比的先天之气。苏月心则紧紧抱着李阙,将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太阴母气的支持。她的脸上露出了圣洁而满足的微笑,仿佛也在为儿子的成就而感到骄傲。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阙终于将那股先天之气彻底炼化完毕之时,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些“天元真经”的符篆,如今已如臂使指,可以随心所欲地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又提升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若是此刻再对上步风,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将对方彻底碾压!

“母后!朕……朕成功了!”李阙激动地抱紧苏月心,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苏月心也适时地露出一副疲惫而满足的表情,柔声道:“陛下神功大成,臣妾……臣妾也为陛下感到高兴。”

只是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暗自庆幸自己演技高超,没有被儿子看出端倪。原来,苏月心表面上被李阙肏得高潮迭起,但内心却很平静。原因很简单,就是李阙并没有顶到她的爽点——步风这个畜生,在奸淫苏月心以后,竟然还用真气改造了苏月心的下体结构,只有他自己鸡巴的特殊形状才能顶到苏月心的爽点!

也就说,除了步风,哪怕是恢复元气的李阙的强悍大鸡巴,也再也不能让苏月心达到顶级的快乐了!

但是,她又不想让儿子李阙看出端倪,看出她的幽深淫壑已经是他死敌鸡巴的形状,只能运转步风曾经教给她的秘法,强行让自己子宫的先天之气泄出。但是这样泄出的先天之气是被步风腥臭精液玷污过的浊气,对修炼是有害的。

可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这种伪先天之气竟然也被李阙吸收炼化了!至于这件事会引起怎样的后果,不通武道的她就完全无从得知了。

李阙自以为神功大成之后,心情大好,也开始着手处理后宫之事。他想起了曾经与他并肩作战,也曾与他有过无数激情夜晚的皇贵妃闵柔。闵柔因为黑桃淫纹之事,被他外放边疆,如今步风已逃,宁柳儿的阴谋也已败露,是时候将她召回来了。李阙心中对闵柔尚有情意,也希望能与她重归于好。

然而,当闵柔奉诏回京,来到李阙面前时,李阙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疏离与更加浓烈的野性。闵柔的身材本就高大健美,远胜寻常女子,如今在边疆历练一番,更添了几分英武与泼辣。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一身紧身的皮甲将她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那双修长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闵妃,这些时日,让你在边疆受苦了。”李阙温言道,“如今妖人已除,朕希望能与你……”

未等李阙说完,闵柔却发出一阵银铃般爽朗而又带着几分野性的娇笑,她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李阙面前,那高挑的身材竟比李阙还要略高半分,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陛下,臣妾在边疆可一点都没受苦!说起来,还要感谢陛下将臣妾外放呢!”

李阙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闵柔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光芒,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汗水与皮革混合的独特体香:

“陛下有所不知,臣妾在外放期间,常去高句丽王那里做客。与那高句丽王金栋桦操逼,那老家伙虽然年纪大了,可床上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厉害!他那根……啧啧,又粗又长,还带着倒刺,每次都能把臣妾干得死去活来,魂儿都飞了!简直让臣妾欲罢不能,乐不思蜀呢!”她说话间,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仿佛在炫耀自己被滋润得多么“性福”。

“什么?!”李阙闻言,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沒有想到,闵柔竟会说出如此不知羞耻、露骨至极的话来!金栋桦,那个趁火打劫的老匹夫,竟然趁机染指了他的女人,还让她如此“回味无穷”!

“闵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那高句丽王私通!还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李阙怒不可遏,一掌拍在龙案之上。

闵柔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放浪地扭动了一下自己那健美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阙:

“陛下息怒嘛。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再说了,陛下当初不也因为臣妾身上的淫纹,对臣妾弃之如履吗?臣妾一个身体强健、欲望旺盛的女人家,夜夜空虚寂寞冷,自然要找个强壮的男人好好慰藉一下,不然岂不是要憋坏了?那金栋桦虽然老了点,但体力可不输年轻人,每次都能把臣妾操得浑身瘫软,高潮不断,那滋味……啧啧,陛下您是体会不到的。”

李阙被闵柔这番露骨至极的淫言浪语刺激得怒火中烧,偏偏又无法反驳她话中的“道理”。他如今神功大成,龙威重振,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还反过来嘲讽自己“不行”?

“哼!金栋桦那老匹夫,不过是仗着朕当时龙体有恙,趁虚而入罢了!朕如今已恢复雄风,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论床笫间的本事,那金栋桦给朕提鞋都不配!朕的肉棒,定比他那老朽的玩意儿更能让你快活!”李阙傲然道,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雄性的好胜心。

闵柔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李阙一番,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丝挑衅,随即又露出了更加浪荡的笑容:

“哦?陛下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如此,臣妾倒有个提议,不知陛下敢不敢应战?”

“说!”

闵柔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阙,伸出舌尖,在自己丰润的嘴唇上暧昧地舔舐了一下,缓缓说道:“不如就请陛下与那高句丽王比试一番,看看究竟是谁的肉棒,更能让臣妾在床上爽翻天。谁能让臣妾达到最巅峰、最持久、最销魂蚀骨的高潮,臣妾以后就死心塌地地张开双腿,任由谁操弄,如何?”

“荒唐!”李阙怒斥道,“朕乃大梁天子,岂能与那番邦小王进行如此……如此淫秽不堪的比试?!”

闵柔却更加放肆地咯咯娇笑起来,她伸出修长健美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饱满的胸脯,一路向下,停留在平坦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与轻蔑:

“陛下,您若是不敢,那便是承认自己不如那金栋桦了。臣妾这副身子,可是尝过极品滋味的,若是陛下满足不了臣妾,臣妾宁可回去找那老当益壮的金栋桦,也不愿跟着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喂不饱的懦夫。陛下,您该不会是怕了吧?怕您那话儿……比不上人家老的?”

李阙被闵柔这激将法和赤裸裸的性暗示刺激得血气上涌,男人的尊严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想到自己如今的实力,想到金栋桦那老朽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不服。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容忍闵柔看轻自己,尤其是在性能力方面!

“好!朕便依你!”李阙咬牙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与战意,“朕倒要让你这骚蹄子亲身体验一下,朕如今的厉害!朕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能让你浪叫求饶、高潮迭起的男人!朕要让你这匹烈马,在朕的胯下彻底臣服!”

于是,李阙竟真的带着闵柔,以及一队精锐的禁军,浩浩荡荡地前往高句丽,要与那高句丽王金栋桦进行一场前所未闻的“性交比试”。

高句丽王金栋桦听闻大梁皇帝亲至,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率领文武百官跪迎于百里之外。当他得知李阙此行的目的,竟是要与他比试床上功夫,争夺闵柔的“归属权”时,这位七十高龄的老王爷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当着大梁皇帝的面,他又岂敢说个“不”字?更何况,闵柔那高大健美、充满野性魅力的胴体,以及她在床上的风骚浪劲,也确实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一番权衡之下,金栋桦竟也硬着头皮答应了这场荒唐的比试。

比试的地点,设在了高句丽王宫的寝殿之内。殿内焚着催情的异香,铺着柔软的兽皮,气氛暧昧而紧张。

闵柔此刻更是将她那份女武将的豪放与淫荡发挥到了极致,她只在关键部位系了几块兽皮,大片古铜色的健美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以及挺翘浑圆的臀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毫不避讳地在两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挑逗与期待。

按照闵柔定下的规矩,两人轮流与她交合,谁能让她先达到最强烈的极致高潮,便算获胜。

金栋桦虽然年迈,但久经战阵,深谙男女之道。他知道自己气力不如年轻的李阙,便提出要先行与闵柔“亲近”,美其名曰“为陛下暖场助兴”。李阙自恃神功盖世,又不屑与老朽争先,便也同意了。

然而,李阙却不知,这正是闵柔与金栋桦暗中商议好的计策。闵柔心中其实更偏向于金栋桦,因为金栋桦那根久经沙场、据说前端带有天然细密倒刺的“老枪”,总能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刮骨销魂般的快感,这是李阙那相对“光滑”的龙根所不能比拟的。只要金栋桦能先将她送上巅峰,那后面李阙再如何努力,也很难超越那种极致的体验了,这便是“先手优势”。

金栋桦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浪态毕露的闵柔,眼中也燃烧起熊熊的欲火。他将自己那根保养得宜、此刻已然怒张的“宝贝”对准了闵柔那早已湿润不堪、热情敞开的幽径,缓缓挺入。

“嗯啊……王上……你好棒……就是这个感觉……比那大梁皇帝的……带劲多了……哦……”闵柔立刻发出一声娇媚入骨、浪荡至极的呻吟,她那高大健美的身体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金栋桦的身体,丰满的臀部主动而有力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金栋桦虽然年迈,但经验老道,深知闵柔这种欲望强烈的女人喜欢什么样的刺激。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不疾不徐地研磨、挑逗,每一次的抽送,都精准地刺激着闵柔体内的敏感点。尤其是他那根肉棒前端的天然倒刺,在闵柔紧窄湿滑、充满弹性的穴肉中有意无意地刮擦,更是带给她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快感,让她浪叫连连。

“啊……啊……王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哦……臣妾……臣妾快要受不了了……你的鸡巴……比皇帝的……会干……啊……我要被你干死了……”

闵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如同泉涌一般,将两人结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她的双眼迷离,口中不断溢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显然已被金栋桦的“老枪”彻底征服,那健美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扭动,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

李阙在一旁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闵柔身体的反应,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渴望,那种纯粹的肉欲沉沦,绝非伪装。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嫉妒,以及对闵柔那不知羞耻的浪荡模样的愤怒。

终于,在金栋桦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闵柔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她那高大健美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强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终极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金栋桦的灵魂都吸入其中。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金栋桦的下身都浸湿了。

“啊——!我……我死了……王上……你……你太厉害了……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比那大梁皇帝……强一百倍……啊……”闵柔瘫软在锦榻之上,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潮红与迷醉,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

金栋桦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满足的笑容。他正准备拔出自己的“胜利之枪”,好好向李阙炫耀一番,却突然脸色一变,双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呃”声,随即身体猛地一僵,竟直挺挺地倒在了闵柔的身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王上?王上!”闵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急忙推了推金栋桦的身体。然而,金栋桦却已是气息全无,面色青紫,显然是兴奋过度,当场猝死了!

李阙也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场荒唐的比试,竟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闵柔看着身上早已冰凉的金栋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惋惜,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原本以为可以凭借金栋桦的“神勇”,彻底摆脱李阙,继续享受那种极致的性爱欢愉,却没想到金栋桦竟如此不济,在最辉煌的时刻“马革裹尸”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罢了,罢了,看来本宫这辈子,是注定要与这皇上纠缠不清了。”

金栋桦这一死,她那颗追求极致性爱的心,也仿佛随之死去了一半。

李阙回过神来,看着失魂落魄的闵柔,心中既有几分侥幸,也有几分不是滋味。他虽然“赢”了这场比试,却赢得如此窝囊,如此侥幸。

“闵妃,”李阙走上前,声音有些复杂,“事已至此,你……随朕回宫吧。”

闵柔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高句丽王已死,她一个异国妃子,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李阙带着死了心的闵柔,以及一份高句丽国丧的“厚礼”,启程返回了大梁皇宫。只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因为这场荒唐的比试,变得更加微妙和复杂起来。李阙虽然名义上重新拥有了闵柔,但他心中清楚,闵柔的心,恐怕早已留在了那个能带给她终极高潮,却也因此而丧命的高句丽老王身上了。而闵柔,虽然回到了李阙身边,但她对李阙,也再难有往日那般纯粹的热情与臣服了。她那颗追求刺激与更强男人的心,恐怕永远也不会真正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