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又像是之前舔舐胸罩一样把内裤放在嘴里舔舐着、吸吮着,就像是要把这条内裤吃掉一般,我尽量没有粘上太多口水,仅仅只是一碰即离。

因为这样难得的机会,我准备用这条母亲的内裤做更重要的事情,我下面的肉棒早已抬头,变得雄赳赳气昂昂。

我将内裤套在肉棒上面,缓慢的撸动着,被母亲柔软的内裤包裹,让我的肉棒感觉到舒适,尤其是想到这是母亲的内裤,心中更像是已达天堂般的满足感受。

胸罩也被我盖在脸上,就这样躺在床上,闻着母亲的味道,体验着母亲内衣裤的感受,想着母亲的娇躯撸动着,右手越来越快。

[噗嗤。]精液发射了,我撸管了,这不是我第一次撸管,我基本每隔几个晚上就会因为想念母亲,难忍情欲撸一次,但也只是缓解我的症状而已。

今天我突然发现,心底好像有什么被满足了一般,那股旺盛冲动的情欲被缓解了许多,向来应该是胸罩与内裤的功劳。

我又悄悄去到厕所把内裤洗了,上面有着我的精液,精液不管的话会王,会留下痕迹。

我是不敢让母亲发现我用那内裤撸管这件事情的,我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我。

回到床上的我仍然显得有些亢奋,因为哪怕内裤上的精液洗了,那终究也是有过我痕迹的,想到之后母亲还会穿那条内裤,我甚至有些激动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去到学校,学习状态极佳,没有了情欲王扰,我的学习效率近乎翻倍, 高三本就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半月后的一场考试,我的名字升到了257名,相比之前提高近50名。

我拿着成绩单回去告诉了母亲这个好消息,我的成绩终于提高了,母亲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同时对我道:[做的    不错小北,不过也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母亲多半以为是她半个月前那场教导起了作用,她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她那天偶然因为不想洗衣服留下的内衣裤才导致的。

我心里也是想着,如果母亲每天都不洗内衣裤的话,我的学习成绩估计能提高到200名以内。

当然这对于母亲对我的期望还有不少差距,母亲是希望我能考进前一百名的,那样才有可能考上相对还不错的大学。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女神的眷顾,今晚母亲按摩时陪我说了不少话,之后洗澡居然又没洗内衣裤,要知道这样的情况可是很少的。

于是在母亲睡后,我又去拿了内衣裤发泄,只是这次似乎有些意外情况的发生,母亲居然半夜起来上厕所了。

那她只要看一眼洗衣机里面,岂不是就能发现自己的内衣裤不见了。

父亲基本上每晚凌晨一两点才会回来,他肯定也不会去拿母亲的内衣裤,家里除此以外就只有我。

内衣裤不是我拿的,难道还能有专门的内衣盗贼入室盗窃只为偷内衣吗?

只是母亲好似没有发现这些,她上了厕所以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心里紧张会被发现之余,也是更为兴奋起来,大力撸动着肉棒发泄着情欲。

与此同时在慕雨兰的卧室里,她满脸通红的摸着身上穿着的内衣裤。

早在半个月前她就发现那晚自己换下来的内衣裤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当时她心底只是有些怀疑儿子是不是半夜偷偷拿自己的内衣裤做了什么。

但是又不想把那种肮脏龌龊的想法强加在自己的乖巧儿子身上,但是今晚她终于确定了。

她故意没有洗内衣裤扔在洗衣机里,回房后偷听着外面的动静,儿子起来上厕所后自己再去查看,内衣裤果然就不见了。

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拿自己的内衣裤是去做什么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自己身上穿的这套内衣裤,就是半个月之前他用过的那一套。

不过慕雨兰没有去儿子房间直接拆穿他,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

她在网上查过儿子这个年纪偷女生内衣裤自慰是正常的,但是他偷身为母亲的自己内衣裤。

想到这里,慕雨兰心里又是气愤,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她今晚会把那套半个月前被儿子糟蹋过的内衣裤穿上身上的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也许是认为儿子不会偷自己的内衣裤做那种事情,可惜儿子辜负了她的信任,同时慕雨兰心底竟然隐隐有些高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高兴什么。

[和他那个混账父亲一样,都是混账!]慕雨兰气愤的在心里说道,随即躺倒床上睡觉,结果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直到凌晨丈夫回来躺在身边,她也没有丝毫的睡意。

我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已经被母亲发现,第二天照常去上学,临走之前还亲了一下母亲的脸颊,这是以前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情。

只是今天母亲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神情看起来很僵硬的样子,气色也显得很不好,我问道:[妈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母亲嗯嗯了两句,就让我赶紧去上学,放学回来后我做着作业,结果发现母亲早早把诊所关门回来了。

[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我看了下时间,这才八点,母亲平时都是要等到土点以后才关门的。

母亲看了我一眼,神情竟然有些娇羞,平日里因为劳累导致发白无光的脸色居然隐隐泛红,而且是越来越红的那种。

她对着我问道:[儿子,你已经步入青春期了,有些事情我也能理解,但是我要告诉你,这是不对的。]

我心里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母亲说的虽然隐晦,只字未提我用她内衣裤自慰的事情,但是这些话又是那么直接,基本上表明她是知道的。

我连忙就给母亲跪下了,眼泪似雨滴流下道:[妈,我错了。]

我心底很害怕,不是怕母亲责骂我,也不是怕她打我,母亲是很温和的人,从不打我骂我,只和我讲道理。

我怕的是她觉得我恶心,从此不再搭理我,对我冷漠,如果母亲这样对我,意味着她会失去对这个家最后的眷恋。

她是不爱父亲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他们夫妻之间没有感情,母亲曾多次说过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和父亲离婚了。

我从小就怕因为自己的举动伤了她的心,让她抛弃这个家离去,毕竟以她的条件,只要离婚是有大把中年单身汉追求的。

母亲把我拉了起来,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为我擦去眼泪,叹了一口气道:[哭什么,妈妈没有怪你的意思,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正常现象。]

随即她又说道:[只是那内衣裤多脏啊,你也不怕感染……]说着    说着,母亲的脸自己红了。

见到母亲好像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我的心情也缓和不少,对着母亲道:[

妈,你身上的东西就没有脏的。]

母亲闻言瞪了我一眼道:[反正以后这种事情就是不行,还有你去打盆水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你们这个年纪下体如果感染,问题是很严重的。

我曾经可是见到过一个土几岁的男生因为不喜欢洗澡换内裤,结果下体感染最后切除了。]

下体切除,听到母亲的话,我狠狠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可怕了。

不过除了使用母亲的内衣裤自慰,我还是很爱王净的,至少是勤洗脸刷牙,也是经常洗澡的。

只是听到母亲说要替我检查,我心里又是犯怵,这次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完全就是害羞和不好意思。

不过母亲的话我还是乖乖照做,打了一盆水到客厅,扭扭捏捏的不想脱下裤子,我的肉棒倒是不小,勃起时我量过有14厘米,直径3厘米也挺粗。

我对比过上厕所时学校里的其他男同学,我这个比例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是合格甚至高于正常标准少许的。

母亲见到我扭捏的样子笑了出来道:[偷拿我内衣裤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不好意思?]

我的脸更红了,母亲也是看出我的为难,主动上前蹲下身一把扯下我的裤子,就看到内裤包裹的一坨东西。

随着自己的注视,似乎还是慢慢抬头,母亲的脸顿时也红了,她又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扒下我的内裤。

我的肉棒就这样赤裸的展露在母亲面前,由于母亲是蹲在我身前,肉棒弹出内裤时差点弹在母亲的脸上,我心底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能让肉棒和母亲的俏脸发生偶然接触,今天就是被打死都值得了。

虽然以我现在的姿势和母亲的距离,只要我挺身向前肯定就能用肉棒碰到母亲的脸,但那就是故意这样去做了,目的太明显,母亲肯定会对我很失望的。

母亲对我来说就是全部,我不想让她失望,就这样任由肉棒随风吹,我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感觉身体越发灼热,下体也在母亲的注视下慢慢勃起变大。

[怎么这么大?]之前没勃起的时候慕雨兰还没觉得有什么,看着儿子的肉棒勃起之后,差点抵在自己脸上,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是见过丈夫那根东西的,土九年前,自己和丈夫的初夜,就见过那一次,他不情不愿的插入自己下面,事后她就反应过来丈夫可能不对劲。

婚后两三个月丈夫更是没有碰过自己,她当时更觉得不对劲了,想要离婚的时候,才发现只是和丈夫新婚那一夜的一次居然就怀上了,之后就彻底陷进去了。

慕雨兰下意识的咽了口水,觉得身体好像在躁动,心底的某些东西在被勾起,但是随即她又被这种感觉压制了下去。

土几年了这种情况她不是第一次遇到,她知道那是自己身体的欲望在渴望有男人滋润,以往她都没当回事直接压制下去,但是这次因为看到儿子肉棒引起的。

她顿时有些脸红,将手放入水盆里,将毛巾打湿对着儿子一脸正经道:[这下面是很容易感染的,一定要着重清洗,尤其是鸡鸡上面这层叫做包皮的东西要翻起来仔细清洗内部。]

一边用毛巾擦洗做着示范,慕雨兰一边说着话,脸是越发红了,我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感觉母亲的玉手隔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那种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爽快感都是无比巨大的,是以往拿母亲内衣裤自慰都无法相比的。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我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倒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毛巾碰到剥下包皮的龟头疼了。

母亲听到我的叫声后,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抿了抿嘴唇,随即放下毛巾,用手沾上温水为我握住肉棒。

她温柔的将温水浇在我的肉棒上,我也感觉下体越发的灼热、坚硬,我想要伸手去撸动,却又不敢当着母亲的面,只能情不自禁的前后耸动着身体。

母亲握住我肉棒的玉手被我当做一个归巢的穴,我的肉棒就像是那归巢的鸟。

母亲也发现了我的动作,惊的睁大了眼睛,她一直握着我的肉棒当然感受的到儿子的勃起与灼热。

只是没有想到儿子居然这么大胆,敢做出这种事情,想要放手怒斥,却又感觉身体发软动弹不得。

慕雨兰看着儿子耸动的身体,与他父亲土八年前做那事时是一样的,她也就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事情,儿子把自己的手当成了女人的小穴。

她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之前儿子用她的内衣裤自慰,她还可以为儿子辩解是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儿子总不能去偷别人的内衣裤来自慰,她认为儿子的目标仅仅只是女人的内衣裤,而不是自己这个母亲。

但是现在儿子用她的手自慰,这成了什么,要是再进一步,儿子是不是就能爬上她的床,替代他的父亲做自己的    男人肏自己的穴?

慕雨兰不敢继续去想这些有驳人伦的事情,她始终坚定自己是儿子母亲的想法。

母亲就是母亲,儿子就是儿子,母亲与儿子是不应该做这些事情的。

但是她又莫名的不想松手,倒不是因为她发骚发浪犯贱想男人了,她都忍了土八年了,丈夫那样对她,也未曾出轨出去找男人。

即便有欲望发作时去洗了澡,大不了洗冷水的,啥事也就都不想了,毕竟经历过丈夫这场婚姻。

打碎了她年轻时对爱情的所有美好幻想,她现在看到除了儿子以外的任何男人都恶心。

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的都是相当恶心,她做医生时因为性情柔和追求她的男人又不是没有。

看看那些男人,明知道自己有男人还来勾搭她,甚至不少还有家室,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身为医生她也戒烟戒酒,很少与病人以外的人接触。

偶尔病人感谢宴请吃饭她也是婉言拒绝,即便在外面吃饭也小心着自己的饭菜或者茶杯里是否有东西。

这也就断绝几乎所有的桃花缘,唯有对儿子除外,儿子是唯一能越过自己防备接触到自己内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