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高潮余韵中,阴道口仍在一张一合地轻轻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再难抑制,伏上母亲后背,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的巨物,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

“妈……儿子进来了……”

“别!!!”

柳飘然惊唤一声,察觉不对却已迟了。趴卧的姿势让她的宫颈口微微朝上敞开,而儿子自上而下的插入,最易长驱直入,直抵宫颈。她最怕的正是这个姿势——昊天每次高潮都会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事后几天都需揉腹排精,垫卫生巾,麻烦不堪。

可昊天已双眸泛红,难以停下。他俯身压住她,小腹紧贴她柔软的臀瓣,吻着她汗湿的后颈,低喘着保证:“妈妈……放心……我不会射进子宫的……知道您怕麻烦……”

话音未落,他已开始猛烈抽送。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妈妈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柳飘然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发出断续破碎的呻吟。短短半小时,她在儿子惊人的尺寸与技巧下已高潮两次。首次高潮后,为了打消妈妈的顾虑,两人又换回面对面的传统姿势。她浑身颤抖,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到最巅峰、理智几乎空白的瞬间,昊天习惯性地把肉棒塞到最底,给她最完美的充实感,给她时间平复高潮快感。同时也给自己最极致的享受。他把龟头死死顶在那颗小小的、弹性十足的宫颈肉球上,享受那种被吸吮般的极致快感。

就在她第二次攀至巅峰、理智几近空白的一刹,昊天习惯性地将肉棒抵到最深,给予她极致的充实,也让自己享受顶触宫颈的极致快感。他将龟头死死抵在那颗小巧而富弹性的宫颈肉球上,感受那种被吸吮般的绝顶欢愉。

可这一次,熟悉的阻力骤然消失了。

紧接着是一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吸力,仿佛有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吞咽他的龟头。

“唔……!”

未及两人反应,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连同整个冠状沟,如被无形之手猛然拽入,“啵”的一声轻响,整整齐齐地挤进了从未被异物真正进入的子宫!

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终于第一次完完全全、一寸不剩地没入妈妈体内,两人的阴阜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终于首次完完整整、一寸不剩地没入母亲体内,两人的耻骨时隔许久,再次紧密相贴,发出轻微的“啪”声。

“啊——!!”

柳飘然骤然睁大双眼,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喘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拳头大小的滚烫硬物,闯进了她最脆弱、最神圣的子宫!那种被极致撑开的饱胀与充实,如雷霆般劈入灵魂。她瞬间弓起腰身,裹着白丝的十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颤抖着手摸向小腹;原本平坦光滑的肚皮上,赫然鼓起一个圆润的小包。随着昊天的轻微动作,那包块还在微微跳动,分明就是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

“天啊……真的……进来了……进到妈妈子宫里了……”

她声音发颤,泪水瞬间涌上,既是震惊,亦是一种奇异的的满足。其实自初次被射入子宫那日,她便隐约预感会有这一刻。可当它真正来临,那震撼仍远超想象。

而对昊天而言,世界在这一秒静音了,所有感官都汇聚于阴茎顶端。

阴道再紧再热,也比不上子宫内壁的冲击。

首先是温度:子宫内部比阴道高出约一两度,如一汪温热适中的水,将他龟头全然包裹。热得恰到好处,热得令他头皮发麻。

其次是质感:子宫内壁并非普通黏膜,而是一层极细腻柔软、带着天鹅绒般绒感的肉壁。那绒毛极短极密,异常敏感,随他龟头轻刮而过,便如无数细小触手般蠕动缠绕,舔舐过冠状沟每一处凹凸。尤其是马眼正对的那片最柔软的子宫底,每次轻触,都像有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力道轻如羽毛,却精准得让他几乎失控。

再次是弹性与吸力:子宫口如一枚紧绷的橡皮圈,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向内一寸是天堂般的柔软,向外一寸却阻力重重。龟头每向前顶进一点,整片子宫内壁便如海绵般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将他越裹越紧;每向后稍退,那肉壁又如不舍般追附上来,带来细微的吮吸感,似在哀求他停留。

最致命的是那种“被活活吞没”的生命感。子宫深处有层极薄的内膜,随柳飘然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微微起伏。她每次吸气,子宫便整体收缩,将龟头往更深处吸纳;每次呼气,子宫又温柔放松,却仍保持密不透风的包裹。昊天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在对他“呼吸”,像一个有生命的小小腔体,将他整个含在体内,以心跳与体温同他交融。

而对柳飘然而言,感受更为复杂剧烈。

她先感到一阵胀痛,子宫被强行撑开至极限,似有滚烫的拳头塞入最脆弱的内脏。可那痛感只持续一瞬,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充实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儿子龟头光滑的表面、每一根勃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都在自己子宫里被放大十倍。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抵在她子宫底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正是曾经孕育昊天的地方,如今却被“长大后的他”重新占据。每一次轻微顶撞,都如电流自子宫直窜脊椎,炸入大脑,令她眼前发白,双腿痉挛。

子宫内壁被撑开变薄,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龟头冠状沟的棱线在自己子宫壁上划过的轨迹,像有人拿一根滚烫的铁棒,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缓慢刻字。那种酸麻、那种胀满、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灵魂震颤,让她几乎窒息。

更让她羞耻却又沉迷的是,子宫深处开始不受控地分泌一种黏滑温热的液体,并非寻常爱液,而是子宫内膜在极端刺激下分泌的特殊腺液。那液体将龟头包裹得更为湿润,也让摩擦越发顺滑。她能感觉到液体一波波涌出,顺着龟头与宫壁的缝隙试图润滑这过于巨大的闯入者,却反令吸吮感愈加强烈。

“儿子……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妈妈里面……要被你撑坏了……”

她声音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疼,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子宫像着了魔一样,一下一下收缩着,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仿佛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永远不再放出来。

昊天低头,看见母亲平坦的小腹上那团明显的小包,随他轻微动作而微微跳动。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那包块上,隔著皮肤与子宫壁,感受自己龟头的温度与搏动。

“妈……我……我真的进到你子宫里了?……这里……好热……好软……它在吸我……它在跟着我呼吸……”

柳飘然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引他一同抚摸那团凸起。母子十指交扣,按在同一处,共同感受这禁忌至极的深度交融。

那一刻,他们不再仅是母与子,而是两个彻底融为一体的生命。

子宫内壁的每一次蠕动,似乎都在对昊天肉棒低语:欢迎回家。

而龟头的每一次跳动,又好似都在对柳飘然诉说:妈妈,我回来了。

极致的震撼只持续了短短几秒,昊天便再也忍不住。他轻轻收紧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臂,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厘米,又缓缓推进。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子宫里划出一道细微却致命的弧线,像一把滚烫的撬棍,精准地撬开了妈妈最深处的神经。

“啊……别动……太……太刺激了……”柳飘然声音带着哭腔,却掩不住颤抖的快意。子宫内壁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如千万细小电流窜过全身。她刚从高潮余韵中缓神,便又被新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吞噬。

昊天却如着魔。他搂住母亲的腰,龟头在子宫内轻轻打转、顶弄、研磨,时而抵住宫底最柔软处轻轻碾压,时而沿宫壁画圈。那细腻至极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脊骨酥麻直冲天灵。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内壁随他动作轻轻回应着,每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龟头。

柳飘然彻底崩溃。她颤抖着抚摸自己腹上那团凸起,泪与汗交织滑落,呻吟一声较一声破碎。高潮接踵而至,短短十几分钟,她已记不清去了多少次。后腰开始酸软,腿根变得抽搐,隐隐有了纵欲过度的虚脱。

可又过十余分钟,两人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分不开了。

昊天的龟头边缘过于硕大,冠状沟又深,子宫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稍一外拉,柳飘然便疼得吸气落泪;全然不动,龟头却被子宫内壁持续刺激,愈胀愈硬,毫无疲软迹象。

“怎么办……竟然卡住了……”柳飘然又羞又急,面红如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昊天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妈妈汗湿的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没关系的妈妈,我射出来后过几分钟就软了,不会卡太久的。”

柳飘然气得伸手揪住他耳朵,轻轻一拧:“臭小子,还嫌妈妈不够麻烦是吗?又打这个算盘?”

昊天被揪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腆着脸在妈妈耳边蹭了蹭:“那您说怎么办嘛……我不释放出来的话,能硬一整晚呢……”

柳飘然无奈地瞪他一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知道儿子所言不虚。这小子精力旺盛得骇人,一旦勃起,不彻底释放,真能硬至天明。

她咬了咬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想了个折中办法:“给你爸发个信息……实话实说……就说我们卡住了,明早便能分开……然后抱我去你房间睡……”

昊天一怔,眼睛倏亮。夜晚能抱着母亲睡?还能保持结合?这简直是天降之喜!他立刻摸出手机,飞快打字:

“老爸,因为一点小意外,我跟老妈不小心卡在一起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自然分开。我先带老妈去我屋睡,您早点休息,明天把您老婆完好无损地还给您哈( ̄▽ ̄)~”

发完讯息,他搂紧怀中的妈妈,拉过毛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红透的小脸。柳飘然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如树懒般挂在他身上,一言不发。

走动间带来的摩擦让柳飘然哼吟不断,短短一程几乎又攀至高潮。

昊天抱着她小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他轻轻将母亲放上床,两人调整成她最敏感也最喜爱的侧躺后入式:他从后紧拥她,双手自然环过她的腰,握住那两团饱满软乳;龟头则稳稳嵌在子宫深处,被温热湿滑的内壁温柔包裹。

“晚安,妈妈……”昊天在母亲耳畔轻吻,声线满是餍足与幸福。

柳飘然红着脸轻应一声,感受儿子滚烫的胸膛贴紧自己后背,子宫里那颗硕大龟头仍在轻轻搏动,如一颗炽热的心脏。她本以为会尴尬难眠,可那极致的充实与安全感,却让她很快在儿子怀中沉沉睡去。

那一夜,昊天睡得前所未有的沉。龟头被母亲子宫温柔包裹的感觉,胜过任何安眠药剂。他甚至梦见自己回到初始状态,待在母亲子宫里,温暖,安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帘隙洒入房间。昊天迷糊醒来,肉棒果然如母亲所言,已悄悄疲软,从子宫中滑出。此刻因晨勃再度硬挺,插在母亲体内,但已不在子宫,只留在阴道深处。

他轻轻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爱液,床单瞬间一片狼藉。柳飘然被动作惊醒,睁眼见儿子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笑着轻捶他胸口:“臭小子,这下满足了吧?也不知道你爸会不会生气。”

昊天笑嘻嘻吻了吻自己老妈的唇:“老爸明事理,不会的。”

两人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昊天老爸早已坐在餐桌前喝豆浆,看到妻子走路时那微微内八、别扭的姿势,又看到儿子那副心满意足、嘴角快咧到耳根的样子,叹了口气,放下豆浆杯:

“说吧,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信息那么离谱,我差点以为你们在开玩笑。”

柳飘然脸“唰”地红到脖子根,低头不敢看丈夫,只好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昊天的习惯到导致龟头滑进子宫,然后频频高潮,再到后来卡住分不开,然后给他发消息、抱回房间睡了一夜……说得越详细,她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蚊子哼哼一样。

昊天老爸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目光在妻子红透的脸和儿子做错事一样的表情上来回扫,最后淡淡地开口:

“只要老婆你不觉得难受、又没有受伤,这种深度交合……我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反正这小子天赋异禀,我就知道迟早会搞出点新花样。只是以后千万注意安全,别把自己身体弄伤了就行。”

柳飘然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端起粥碗一口一口猛喝,耳朵红得滴血。昊天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不敢乱飘,低头认真吃饭。

自那次“意外结合”之后,昊天与母亲柳飘然的亲密关系进入了一个更为微妙的新阶段。那天清晨餐桌上父亲的平静接受,并未让这个家庭的特殊平衡变得轻松,反而在柳飘然心中种下了一颗更为纠结的种子。她既享受着儿子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又时刻警惕着那条已然模糊却又必须存在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