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或许,便是唯一

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吴依敏望着独自打电话的周俊,频繁的对话让她知道那是周俊的正牌妻子,曼曼的来电。

「唉。」眼眸瞬间黯淡失色,可是她甘心?

她不甘心。

瞧着周俊与庄曼曼亲密的对话,不免醋意大发,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嗯,找我?」

「哦,好的,我也差不多完事了,马上出发。」

「哦……」

「没事,没事,走路撞了一下。」

周俊慌了,趁他打电话的空隙,敏姐竞跑到他的身下,替他处理肉棒的污秽。

一边是妻子曼曼,一边则是心爱的敏姐。

还不能让两边知道。

周俊有福不敢享。

但别样的刺激却激发了周俊。

在和曼曼打电话的同时,敏姐灵活的舌头仿佛较劲似得,越舔越激动,哪怕肉棒上的浑浊液体被舔得干干净净,也不愿意松口。

「知道了,我马上动身。」

「啊……没事,是刚才的伤口,有点痛。」

吴依敏看着这一切,心底升起小小的报复感,却又不想周俊被发现,于是口舌开始轻柔起来。

「好,那先挂了。」周俊终于丢掉了该死的手机。

望着身前敏姐潮红的粉腮被自己的肉棒撑得鼓鼓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了,很刺激吧。」吴依敏缓缓吐出,明知故问。

「敏姐,我错了,你也听到了,我现在得走了。」岳母突然找他,他怎么不知,虽说已经做好准备,可没想到这么快。

流水无意,落花无情。

吴依敏并不想证明什么,有这最后的一刻的温存,已经够了,刚才算是小小教训了一下周俊。

很快,周俊便穿戴整齐。

而吴依敏也默默坐在沙发上,清理着下体。

「敏姐,那我走了。」周俊蹲在敏姐前,小声说道。

「嗯,走吧,这里我自己收拾。」吴依敏淡淡道。

「那下回见。」周俊亲吻了一下敏姐的光洁的脑门,随后转身离开。

「周俊!」

「怎么了?不舍得?」周俊笑。

「没事,你,慢点走。」吴依敏低垂着脑袋。

「嗯,敏姐赶紧穿好衣服,记住,吴哥可是见婚人。」周俊说着情话,最终急匆匆地下楼了。

殊不知,刚才还笑意连连的吴依敏,两道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一声悲怆到不忍去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周俊,以后多保重,再见!」

……

私人中医会所。

老谢悠哉地躺在床上,前后左右共四个貌美如花的女技师在身边伺候着。

上侧捶着肩,下侧洗着脚,两边则是用心捏着手臂。

「哦……不错不错。」

一旁的庄严正规许多,趴在床上,由一位善于针灸的技师,亲自操作。

「我说老谢啊。」

「怎么了严哥。」

「你上次给我的,还有吗?」

「哈哈,严哥你发话,要多少有多少。」老谢夸下海口,实验室都是他的,一个人这辈子都用不完。

「也不需那么多,就上次那些就行。」

「哦?严哥是不是出奇的好用!」

「还行吧,就是感觉后劲很大啊,做完都没感觉。」过了这么时间,庄严愣是毛都没想到,虽说他和妻子做了,可是想不起来,体会不到那种射精的感觉,不是白搭?

「额,那是正常的剂量,说了副作用也只有嗜睡这一毛病。」老谢可不敢说加大了剂量,虽说他年轻时候是庄严带他入圈的,可是他没有两把刷子,哪里能有这番成就,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察言观色便是他赖以生存的本领。

瞧见庄严和他刚见面的时候,并不是太高兴,就知道可能药品除了些问题。

「哦哦,但是后劲这么大么?我都记不得了。」

「啊?」老谢内心惊呼,「我操,不会剂量开大了吧,失忆了?」

「正常反应,药之前你也找人测试过,你看我是不是生龙活虎的,记忆力杠杠的。」老谢只能编瞎话。

庄严倒没怀疑,因为他清楚的记得,确实很有效果,否是他也不会客客气气地还跟老谢在一起。

「那行吧,你再给我一点,我再试试。」

「得嘞,等会我派人去拿,你放心,我还是会找人测试下。」

「嗯嗯,就这样吧。」事情谈妥,庄严不想跟老谢呆在一起了,妻子既然知道了,以后还是少走动!

「庄总,电话。」包厢外,庄叔粗重的嗓音响起。

「知道了。」

「我去接个电话。」庄严示意技师去针,差不多也快晚上了,该回家了。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老谢见庄严迟迟没有回来,顿感奇怪,于是走出包厢。

透过窗户,看到庄严的车还没走,心生纳闷,好奇地寻找庄严的踪迹。

最终在另一个包厢找到了庄严。

越是老谢准备推门进去,手却被庄叔一手按下!

「庄总打电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好好好。」老谢悻悻离去,但是他的好奇心却很重。

偷笑一声,随即他走进了不对外开放的包厢,打开其中一个暗门,里面赫然有一个小房间。

竟是一整套完整的窃听设备。

其实说来凑巧,老谢这个人玩得本来就花,这里他经常来,老婆怎么可能不知道,于是私下修了一个暗房,每次家里的老娘们找上门,他都能完美避开。

久而久之这里成了他的秘密基地!

后来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他在每个包间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头,用来窥探每个来这里的贵客。

让这里的技师伺候他们,看他们的3p甚至群p,以达到性满足,同时也留有一份证据,以防不备。

而此时他对庄严早已心生不满,以前你是京都的二少爷,现在也不过是落魄的王子,谁比谁强还不定,老子帮你这么大忙,你都没有道声谢,打个电话还瞒着自己。

老谢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到监视器前,熟练地打开庄严包厢的窃听器。

随着「呲哗」一声,庄严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猥琐的小眼睛,满是不屑。

很快庄严的对话一句不留收进老谢的耳朵。

「我知道,你说的我也做到了,能把视频给我了吧。」

「什么?你言而无信。」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好吧,我最后相信你一次,要是你再敢反悔,即使拼得鱼死网破,我也不会放过你!」

视频上,庄严正对着摄像头。

脸上的焦急,愤恨,无奈,以及那一抹狠色,老谢看在眼底。

「呵呵,果然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看样子,你是受人威胁了。」

看到此,老谢脸上的不屑就更夸张了,堂堂京都的二少爷,跑到江州市,竟被威胁,实在好笑。

要知道,在京都市,庄家可是黑白通吃!

别说有人敢威胁,就是路边的一只狗都不敢在庄家地盘叫。

「呵呵,虎落平阳呗。」老谢小心保存着这份视频。

可谁知,庄严的眼却逐渐走向了摄像头。

「不会被发现吧。」这可是他的地盘,老谢心惊肉跳。

还好庄严只是望了一眼,便转身离开,可老谢没看到庄严嘴角闪过的狠辣之色。

「咚!」隐秘的暗门突然被踢开,老谢着实被吓了一跳,顿感不妙。

正准备逃跑,却被庄叔两下撂倒,死死按在地上。

油腻肥嘟嘟的一脸横肉,挤压在地面,老谢当场开口求饶:「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放过我。」

庄严居高临下,看着求饶的老谢,冷笑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啊。」

「严格,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呵呵,我有说什么吗?这么不打自招。」

「我招,我全招。」老谢都被吓哭了,连连讨饶。

「东西在哪。」庄严问道。

老谢挣扎着,艰难伸出手指,指了指录像带的地方「全在那,全在那,求放过。」

老谢怕死的要命,从京都圈混下来,那些人的手段有多花,简直不敢想象,其中庄严最为狠厉。

庄园无视老谢,慢悠悠地走到监视器前,戏虐道:「可以啊,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做了这些,看在这些年在江州我倒是疏忽了许多。」

「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严格,求你放过我!」

「是吗,你既然不愿意说真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庄严眼神示意。

庄叔立刻用力,将老谢的肥脸按在地上摩擦。

「啊……疼……」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屋内。

「还说不说!」庄严抽起一卷录像带,玩味的说道。

「我说,我说,我就听到你被什么威胁,其他就没有,我发誓!」

庄园听状,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是这个录像带吗?」

庄叔松开脚,让老谢辨认。

老谢神情恍惚,脸部血肉模糊,哀嚎着,但也不敢忤逆庄严,「是,就是这个。」

「哦,那其他的?」

「都是我的一些自娱自乐。」

「哼,老谢啊,咱们相处多少年了?」

「加上在京都市,得有十年了!」老谢颤颤巍巍道。

「还记得我走之前跟你说得话吗?」庄严微笑着,平静地道。

「不……记得了……」老谢使劲回想,愣是没想到。

「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庄严走到老谢的身边。

「回来了,回来了!」那股独属于京都庄家二少的气息瞬间回来了。

「没有……我真的忘记了……求你……」

「噗通。」老谢只觉得胸口肋骨都差点断裂,身体轰然倒下。

耳边传来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捏死你跟蚂蚁无异,若是敢异心。」

「必死无疑!」

老谢昏倒前终于响起庄严离开京都时对他说的话。

「咳咳……该死……」庄严猛咳两声,身体还是伤的太严重,这一脚竟然耗费了不少力气。

「鬼,此人你处理吧!」

「是的庄总,不过他老婆可是当官的,我怕!」

「没事,去吧。」

「是!」

「哼,正好,我送份大礼给你。」

庄严捂着胸口,手掌紧紧握着那卷黑色录像带,凝视着死猪一般的老谢,眼神里的厉色越加浓烈。

「瞧好吧你,竟敢三番两次的戏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