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啊?”我苦笑道:“别玩我了行不行?”她双手背后,靠在大门上,昂着头,笑道:“好吧,不玩你了。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条件,你可以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说。”

“咱还是直接了当的谈钱吧。不把条件谈明白了,我心里没底啊。”

“砰”的一声,不等我说完,她就将大门用力关上。我发了会儿呆,苦笑着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来月,小魔女没有再来缠我,再加上学习任务繁重,渐渐地将她忘了。妈妈平时还是经常揶揄老爸,但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明显的缓和了许多。为了让老爸安心,妈妈甚至将烫好的大波浪重新换了回去,平日上班依旧盘头。

不过我总觉着老爸不是真的在吃妈妈的醋,连我都知道妈妈不可能出轨,他们两口子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呢。或许老爸的愤怒,只是人到中年,郁郁不得志,却又无可奈可的表现吧。

反正他们单位里的那些中年机关男都是这样的,跟老妈的风光靓丽、意气风发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在混日子。老爸这还算好的,起码还没有开始掉头发,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几个同事,都已经半秃了。

这天晚上,老爸和老妈都有应酬,妹妹在学校没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随便吃了些东西,趁着家里没人,本来打算玩会儿游戏放松放松的,结果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妈妈发来的,里面有一个详细地址,让我九点半去那里接她。

妈妈平时忙于应酬,也算是酒经沙场了。只是偶尔身体不适,拿我做工具人,使出金蝉脱壳之计,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办法,等时间差不多了,换上衣服离开家前往目的地,钱柜KTV。

到了门口,我按着妈妈教我的,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接起来之后,装模作样的问我到哪儿了,我说到了,她便叫我上来。

进包厢的时候,一对年轻男女正搂在一起唱死了都要爱,其他有十来个人围在桌子旁撒骰子喝啤酒。妈妈见我进来,赶忙起身,可能是喝的有点多了,起的又猛,身子一晃险些摔倒。身边一名男子伸手搀扶,妈妈道了个谢,将他推开,然后朝我招了招手。

我赶忙过去扶住她的胳膊,那名男子跟着起身,笑着说道:“这么早就走了啊。”

“家里有点事儿,得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啊。”妈妈的声音有些含糊,看起来喝的不少,难怪要我来救场。

“什么事儿啊,回头再说嘛。”

“当然是大事呀,儿子都急的来找我了。”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包包,走出了休息区。

我这时才注意到,说话的男子正是妈妈的老同学,那个什么狗屁陈总,另一位靠在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子也很眼熟,好像是妈妈的上司李总。

妈妈跟众人客套一番之后,扶着我的胳膊往外走,刚出包厢,就跟见散了架似的,半边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走起路来飘忽忽的,像是踩着棉花一样。

“儿子……你怎么才来?我……”妈妈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说:“你要再晚来一会儿,我就真得被他们给灌倒了。”妈妈穿着灰色亮灰色职业西装窄裙,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黑色亮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分的性感,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被酒精一熏,融融恰恰,扑面而来,再加上她的脸贴的我很近,说话时的灼热气息冲到耳朵根旁,搞得我心痒痒的,被压在心底的那份禁忌欲望,渐渐地升了起来。

我用手轻轻打了两下脸颊,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不是按着您给的时间,准时来的吗?”停顿了一下,问道:“妈,您不是号称海量吗?您这是喝了多少呀,路都走不稳了。”

“今天签了个大单子,老总……请客。额……”妈妈打了个酒嗝,干呕一声,险些吐了出来。

我赶忙说:“唉唉唉,您别吐,您先别吐。您在这儿吐了我还得给人赔礼道歉呢。”妈妈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我顺势低头,眼见她衬衣最上面两粒扣子解了开来,领口大敞,白嫩肥美的乳肉挤在一起,将衣服高高顶起,露出一道性感诱人的乳沟来。因为姿势的缘故,右侧乳房在我的胳膊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肉的绵软和弹性。

我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想看又不敢多看,赶紧扶着妈妈离开KTV,拦了一辆出租。可是能出门之后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上车之后,妈妈就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似的,浑身绵软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盘起的长发放了下来,散发丝瘙着我的脖子,搞得我心里酥一阵麻一阵,痒丝丝的。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的眼睛往下瞟,灰色窄裙下的黑丝美腿实在太过性感了,如果她不是我的妈妈的话,我想我真的会忍不住摸上去的。

也不知怎么的,我的脑子里又想起了小黄文里的情节,喝醉酒的妈妈被儿子偷摸,然后一件件的扒开衣服,趴在妈妈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蜜穴,直至蜜汁外溢,将坚硬的肉棒偷偷的塞了进去……

就在我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之时,妈妈忽然梦呓般的呢喃一声:“儿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呀。”我吓了一跳,像是小时候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赶忙将腿夹紧,尽量把勃起的肉棒隐藏起来。

“我……我又怎么了我?”我略显委屈的问道。

妈妈伸手捏住我的鼻子,哼哼道:“你调皮,你……不听话。”

“不是,我怎么不听话了。我本来在家好好学习呢,您发一信息,我马上就来接您了,我……”

话说到一半,妈妈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脸上,嘟嘟哝哝的斥道:“你这叫听话?

还顶嘴!”

得!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任何的花言巧语在绝对武力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下了出租车,我将包包挎在胳膊上,搀扶着妈妈往家里走。进门之后,也顾不得给她换鞋,直接扶到卧室,因为醉的实在有些厉害,妈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老爸还没回家,我站在床边擦了把汗,望着仰躺在床上的妈妈,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妈妈的乌黑长发散乱在床铺上,脸颊潮红,红唇微张;不知什么时候,上衣西服的扣子也给崩开了,胸口大敞,衬衣凌乱,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乳房就像是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哪怕是平躺着都是那般的浑圆挺翘,饱满如瓜,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仍旧穿在脚上,灰色窄裙下的黑色美腿紧闭着向内蜷缩,小腿曲线柔美,紧绷的黑丝裤袜露出下面肉色的肌肤,说不出的诱人。

我只觉着口舌干燥,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盯着醉卧床榻的妈妈瞧了片刻,忽然想起喝酒的人会口渴,赶忙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床边。然后又盯着妈妈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瞧了半天,我的心里痒痒的,但就是不敢上手,以前妈妈喝醉的时候,我可以很大方的上下揩油,现在反倒有点心里障碍了。

犹豫了半晌,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声音,不脱鞋就上床会弄脏床单的。我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但确实减轻了我的心理压力。

我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妈妈的美脚捧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别弄脏了床”,轻轻地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望着圆润可爱的丝袜美脚,正犹豫着要不要偷摸一下,妈妈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哎呀”一声,心里一凉,以为妈妈是钓鱼执法,故意装醉,设套陷害我呢,可又见她摇摇晃晃,醉眼朦胧,明显不是装的。

“你……想干嘛?”妈妈眯着眼睛,脑袋不住的左右摇晃。

我赶忙解释:“我……我给您脱鞋啊。总不能穿着鞋睡吧。哎呀……疼疼疼!”

话没说完,妈妈就拽着我的耳朵重新倒了回去,连带着我也一块儿摔到了床上。妈妈与我脸对着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了,酒精混合着香气,搞得我愈发的意乱情迷。

妈妈依旧揪着我的耳朵不妨,眼睛迷迷糊糊的几乎成了一条缝,神情迷离的笑道:“别……以为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有病。”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装的,但耳朵是真疼,挣扎着求饶道:“行行行,我有病,我有病。您先放手……哎呀哎呀……放手啊。”妈妈拧的越来越使劲,星眸迷蒙,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你……偷拿我……偷拿丝袜,都干什么了?”

“不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你……把你妈……妈当……傻子啊?你手机里……藏藏的……那些小说……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哎呦”一声,猛地想了起来,手机里下了一堆小黄文,其中有不少母子文,看完忘了删,肯定是被老妈给发现了。

“你说……说……告诉我,你……是不是恋母?是……不是……喜欢我穿丝袜?”我心里又惊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喝多了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平时藏心里的问题,借着酒劲一股脑全问出来了。

“我……是有点。不过不只是只喜欢您穿丝袜啊,其他美女的穿丝袜我也喜欢。”反正明天醒了她也不一定记得,干脆实话实说算了,反正憋在心里好长时间了,都有点抑郁了。

妈妈松开我的耳朵,对着我的脸“啪”的一巴掌,大声吼道:“我是你妈!你对你妈耍流氓,你……想干什么啊?”

“我也就是想想,我什么时候对您耍流氓了?啊~ !”

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还顶嘴!”

“不是,我……”

“啪!”

“再顶嘴。”我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了。

面对面的沉寂了半晌,妈妈忽然一把搂住我的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哀怨道:“儿子,妈妈……该拿你……拿你怎么办呀?小时候那么可爱……那么……乖……乖啊,怎么就成了个变态了?”我的脸紧紧贴在妈妈的脖颈处,享受着如玉般的嫩滑,鼻子里满满都是成熟妇人身上独有的馥郁浓香,似麝非麝,勾人至极。下体渐渐地膨胀了起来,但又不敢让妈妈发觉,只能尽量的将屁股往后拱,几乎变成了一个虾子形。

妈妈揉着我的头发,梦呓般的嘟哝着:“你们男人……怎么总盯着别人丝袜看……一个个都是臭流氓。你……这小小年纪也这么好色,跟你爸一样。”我心说,那您一天到晚的穿的这么性感,您倒是别穿呀。

妈妈嘟哝了一阵之后,没了声音,鼻息声渐渐地重了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但我依旧被她搂着脑袋,真是即舒服又难受。我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尝试着想要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哪知突然一条黑丝美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搂的更紧了。

我的心里一阵酥麻,怦怦直跳,身体燥热,下面硬的发胀。挣扎了许久,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用力掰开妈妈的胳膊,刚准备坐起来,谁知妈妈的胳膊又搂了过来,娇媚的面庞紧跟着贴了过来,看来她是把我当成抱枕了。

妈妈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圆润的唇珠,像是磁铁一般,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不住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嘴巴却像是受到召唤一般,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轻轻地吻在了妈妈的嘴唇上,触电一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来不及细品,赶忙将嘴移开,却见妈妈伸出粉嫩舌尖,轻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方才的一吻。我脑子一阵炸裂,心想,反正已经亲了,再亲一下也无所谓。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再度吻了上去,然后马上退了回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妈妈的嘴唇又甜又软,那舒爽的感觉从未有过。我就像是上了瘾似的,虽然心里一再告诫自己,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亲了上去,而且这回没有马上退开,而是贴着性感的红唇一阵湿吻。

妈妈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声,吓得我的背脊一阵发麻,刚想退开,妈妈竟然将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我的嘴唇。这刺激我哪儿受得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赶紧伸出舌头,与之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却告诉我,不能太过分了,要是让妈妈察觉到了,真就死定了,但手却放在了妈妈的黑丝美腿上,轻轻抚摸着,那光光滑滑的触感,简直百摸不厌。

又亲又摸了许久,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渐渐地陷了进去,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想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憋着肯定是不成的。

我伸手褪下裤子,将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放了出来,犹豫好久,确定妈妈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颤巍巍的挺动腰肢,将肉棒贴在了妈妈的大腿上。当龟头触到丝袜美腿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要不是沉住呼吸,险些射了出来。

坚挺的肉棒贴着黑丝美腿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隔着天鹅绒裤袜感受肌肤的娇弹软嫩,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舒爽感,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摩擦了片刻,我感觉快要射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妈妈到底是不是白虎?

自从那天的惊鸿一瞥之后,这个问题在我心里藏了很久了,现在正是答疑解惑的大好时机。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这有点太过分了。紧接着,另外一个声音又说,反正已经很过分了,也许这辈子机会就这一次,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又不干别的。

挣扎许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轻轻推开妈妈胳膊,坐了起来,然后跪在她的腿边,伸手抚摸着胸口,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并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我盯着妈妈那醉态可人的面容,确定她不会醒来,这才颤巍巍的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将灰色的职业筒裙小心翼翼的推了上去,堆在大腿根处,妈妈包裹在黑色天鹅绒裤袜里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瞧了一会儿,伸手攥住裤袜边缘,连同黑色蕾丝边内裤,一点一点的往下褪,就像是剥鸡蛋壳般,莹白雪润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没有任何挣扎反抗,当裤袜内裤一同被褪到腿弯处时,妈妈的腿心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高高隆起的阴阜,又白又嫩,像是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细缝,向内凹陷,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耻毛;最奇特的是,大阴唇非常的小巧,几乎没有外翻,隐藏在蜜穴口,好似幼女般的光洁可爱。

妈妈果然是白虎,而且还有着传说中的馒头逼。我两眼发直,就像是得了哮喘似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我甚至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老爸经常吃妈妈的飞醋,如果我娶了妈妈这样的尤物做老婆,我也会看的紧紧的,不让她跟任何男人接触。

我想要摸一下妈妈的小穴,但手伸到一半,又给缩了回来,理智告诉我,今天已经很过分了,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如果再不收手,恐怕就刹不住车了。

忍耐是痛苦的事情,虽然难受,但我不想伤害妈妈。

我盯着妈妈阴阜中央那倒神秘细缝,右手握着坚挺的肉棒,飞快的撸着,想要赶紧发泄出来,心里却想着,妈妈,郑怡云,下辈子我一定要肏你。

就在我即将发射之时,忽然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吓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将妈妈的裤袜胡乱的穿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

老爸推开卧室走了进来,见我站在床边,不由得一怔,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妈妈,问道:“什么情况?”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我妈喝多了,刚回来,我给她倒了杯水。”

老爸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嘟囔着:“又喝酒,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应酬。行了,你回屋写作业吧。”我被老爸赶了出来,回到自己卧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真的好险。要是让老爸看见我猥亵自己老妈,估计就不是挨几巴掌能解决的了。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妈妈的白虎馒头穴,撸射了好几回,鸡巴就是软不下来,一直折腾到了天亮。

早上吃饭吃饭的时候,妈妈皱着眉头直喊头疼,我心里有些发虚,不敢看她。

上学之前,妈妈将我叫住。我见她神色古怪,心说完了,肯定是昨天晚上的案子发了。但妈妈欲言又止,半天才问了句:“你快生日了,在家里过还是出去过?”我在心里转了一圈,寻思着妈妈可能对昨晚自己说过的话有些印象,但酒醒了之后,想问不太好意思问。至于睡着之后的事情,应该是不知道的。

稍微放下心后,说了句“就在家里过吧”,然后便匆匆的上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