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第二天下午放学,我回了趟家,老爸没在,小魔女也没在,收拾了些东西就回陆依依那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多亏了蓉阿姨的劝解安慰,妈妈的情绪还算稳定,就是有时会突然之间将手里的东西摔打出去。

元旦的时候北北放假回来,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习,安诺的事暂时瞒着,没有告诉她,只说是老爸老妈吵架,吵的比较厉害,分居一段时间。爸妈平时经常闹别扭,都已经习惯了,北北也没有怀疑,在书房里跟陆依依挤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学校去了。

元旦假期后的第二天,我随着陆依依一同放学往家里走,哪知刚出校门,就见到街对面站着一个纤柔娇俏的熟悉身影,正是小魔女安诺。她罕见的穿着学校校服,猛一下还真没认出来。

这些天我一直故意不去想她,但这会儿一见面,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掉头就往回走。刚走两步,又一想,我干嘛要怕她呢,明明是她勾引我的。想到这里,转身又出了校门,仔细再一想,毕竟是拿了人家的处女一血,这便宜算是占大发了。而且她还是我的亲妹妹,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最关键的是,她说她手里有视频。就我当时那假戏真做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强奸犯,她要把视频送到公安局里,那我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我掉头又往回走。

陆依依有点蒙,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这来来回回的,到底干什么呢?拉磨呢?”

反正是瞒不住了,我伸手指了指街对面。陆依依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穿着一身校服的安诺站在马路边,正歪着小脑袋看着我们。不由得一愣,惊讶地问道:“那个……那个……你的那个妹妹,是她?”

“就是她。”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不是已经跟你爸相认了嘛,还来找你干什么啊?”我心虚的笑了笑:“我怎么知道。”

“那你想怎么办呀?”

是啊,我想怎么办呀!我要知道怎么办,还至于这么来来回回的遛弯嘛。

我叹了口气:“既然麻烦找上门来了,那就一起面对吧。”说着,我伸手挎住她的胳膊,想把她给拖进来。心想多一个人在,那疯丫头应该会收敛一些吧。

陆依依想都没想,用力挣脱开来,闪到一边,斜乜着我:“这是你们家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又不是我妹。”我吸了口气:“咱们俩要是结婚了,她不就成你妹了。”

陆依依小脸一仰:“结不结婚,还要另说呢。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那是逗你玩的,你怎么还记着呢。”

“就兴你逗我玩,不兴我开玩笑啊。行了,你自己过去吧,我可不愿见她。”说着,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皱着眉,一脸的愁容:“我……我一个人,害怕。”

陆依依嗤笑道:“一个小丫头片子,估计还没北北大呢。你害怕什么呀。”

“她可不是一般的丫头片子。她……怎么说呢?她要是跟你一样,我至于这么害怕嘛。”

陆依依斜乜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连忙改口:“我是说你单纯。”

“你少来。”陆依依哼的一声:“单纯反过来就是蠢蛋,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贫嘴了。这么好的词儿,在你嘴里怎么变了味儿了。”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跟你学的。行了,你别跟我这儿啰嗦了,人家等你半天了。”陆依依刚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我说:“对了,我妈下午给我打电话,说她晚上上夜班,不回来了,你妈公司有应酬,估计得晚点回来,让咱们俩自己吃晚饭。等会儿你解决完了,自己想办法,我就不管你了啊。”我苦笑道:“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了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拜~ 拜~ !”陆依依挥了挥手,潇洒的转身离去。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来不如晚来。再说了,她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嘛,有什么好怕的。

稳了一下心神,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双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又来干什么啊?”

小丫头梳着单马尾,双手缩在袖口里,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内八字站着,非常的乖巧可爱。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对着我甜甜一笑:“哥,我想你了。”

少女的笑脸像花儿一样,叫人如沐春风。可我知道,这甜甜的笑脸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可怕阴谋。

她见我没有说话,伸手挎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哥,我想看电影,你陪我去好不好?”

一说起电影,我又想起了那天在电影院里她给我手淫的场景来,身子发热,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怵。我用力将她推到一边,皱眉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呀。”安诺歪着小脑袋,微笑道:“我就是想约你看场电影,你不想去吗?”我果断拒绝:“我不想去。”

“嗯……”小丫头沉吟片刻,说:“那一起吃顿晚饭吧,我请客。”

“我最近减肥,不吃晚饭。”

“那好吧。”安诺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正奇怪她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她忽然来了句:“回头我把视频发给你妈。就这样,我先走了。”

“别别别!”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苦着脸说:“吃饭,咱们去吃晚饭。”

“好啊!”安诺搂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身上,仰着小脸问道:“哥,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就好,我随意。”说完,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种浑身无力的虚脱感。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有这么个把柄抓在她的手里,我下半辈子估计要被她给玩死了。

随着她来到了隔壁街的烤肉店,刚刚过完节的缘故,客人不多,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她将上衣脱下来,整整齐齐的叠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忽然觉着,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纯洁乖巧的如同天使一般。呃……那个小恶魔到哪里去了呢?

点好餐后,安诺将双手放在餐桌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安静的看着我。我被她瞧的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尝试着问道:“你……现在住在哪儿啊?”

“老宅子里,你去过的呀。”

“那……你跟我……咱爸谈的怎么样啦?”

“挺好的呀。”

“哦,挺好的啊。”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我再度开口:“问你个问题,你别介意啊。”

“你问吧。”小丫头低头喝了口热茶。

“你……你妈妈呢?”

“死了。”我早就猜到了,不过她答的这么干脆,倒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那……你……你爸爸呢?就是……就是你原来那个爸爸。”

“也死了。”她的语气很平静,我却不由自主的向她手腕处望去,虽然被长袖遮挡着,但那一道道的疤痕却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我隐约能猜到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想要安慰安慰她,却又觉着有点假惺惺、装好人,怎么也开不了口。

“哦,这样的。那……这些年你都是跟你奶奶一起生活吗?”

“嗯。”

“那你是怎么知道……知道……”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爸是你亲爸的?你奶奶告诉你的?”

“我妈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过了十八岁生日再拆开。我没听我妈的话,去年就把它拆开了。”小丫头语气依旧平淡。

“你妈给你留了一封信?她怎么说的?说……你原来那个爸爸不是你的亲爸爸,我爸才是你的亲爸?”

“是的啊。信上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小丫头甜甜一笑:“那你就要亲自去问我妈了,我也不知道。”

得,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正好这时服务员把食材端了上来,我一边往铁板上放肉,一边忍不住继续追问:“你去找我爸,说你是他女儿,他就信了?”安诺将筷子头噙在嘴里,说:“一开始他也不信,后来把能验的全都验了,科学证明,我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

“既然你知道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还要勾引我呢?”

小丫头上身前倾,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是你强奸我的。”

“我……”我简直快抓狂了,深吸一口气,苦笑道:“好好好,咱们以后都不提这事儿了,好不好?”

“什么事儿啊?不能提吗?”我刚要说话,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异样,低头一瞧,这疯丫头竟然又把鞋子脱掉了,雪白圆润的小脚丫上穿着浅蓝色带花边的纯棉船型袜,撩开裤管,在我的小腿上轻轻地蹭着。

“你别这样行不行,你是我妹!”

就在我的抗议之时,脚丫已经顺着我的右腿,慢慢的攀到了大腿根部,肉乎乎的脚掌再次踩在了裤裆中间,脚趾灵活的拨弄挑逗着。

小魔女还是那个小魔女,只不过外表更加迷惑人了。

慌乱的瞧了一下四周情况,顾客不过,也没人注意到这里。我不敢将她小脚移开,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这么忍着,鸡巴很快就被挑逗的硬了起来。

铁板上的肉已经快要烤焦了,完全没有心思吃。安诺夹了一片,放在我的盘子里,关切地说道:“哥,你吃呀。”我敷衍一声,低声说道:“别闹了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你哥,是你亲哥。”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触动了她,穿着船型袜的小脚丫从我的胯间收了回去。我长舒了一口,心中五味杂陈,烤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安诺忽然问道。

“我不讨厌你。”我哭丧着脸说:“我是怕你。”

“你怕我什么呀?难道……我弄得不舒服吗?”安诺用手圈了个环,做了个上下撸动的动作。

我快要疯掉了,几近哀求的说:“我求你了,你别玩我了行不行?我是你哥,你是我妹!而且,你哥我今年要高考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饶了我行不行?

有什么事先等高考完了再说,行不行?”

话音刚落,安诺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弯腰钻到餐桌下面去捡,我刚想说让她起来,喊服务员重新拿一双就行了,哪知她却穿过餐桌,钻到了我的下面。

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拨开内裤,将软趴趴的肉棒放了出来。

我慌慌张张的四下观瞧,然后低头轻声吼道:“你干什么呀?”安诺一手托着睾丸袋,一手握着鸡巴,轻轻揉捏,两三下便充血勃起了。

“我错了,我错了!安诺,我是你哥,你别这样行不。丝~ 哦~ !”

龟头忽然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窄小腔道里,软嫩的舌尖在龟头上一下一下的轻舔着。我两腿伸直,伸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想要将她推开,哪知龟头一疼,被她用牙轻轻的咬了一下。

我不敢造次了,只能脱了外套,罩在她的头上,任她胡来。不过话回来了,这感觉可真是舒服到了极点,如果她要不是我的妹妹,那该多好。

我在愧疚、自责与舒爽之间来回徘徊着。过了一会儿,身后走廊上忽然传来了说话声,我赶忙上身前倾,胸口压在餐桌边缘,尽量遮挡桌下情况。眨眼间,一位年轻女士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我身边走过,说来也巧,她的眼角余光无意间朝下面瞧了一下,不由得一怔。

我是尴尬到了极点,将盘子里的烤肉放在嘴里用力咀嚼,假装旁边没人存在。

年轻女士脸上一红,快步走开。我突然觉着她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是那天冷饮店里的女服务员。两次被安诺调戏,两次都被她给瞧见,这可真是……孽缘啊。

就在胡思乱想之时,快感已经继续到了顶点,我憋足了气,准备射精时,她却将肉棒从小嘴里吐了出来,身子向后移,钻了回去。

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着实有些火大,但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既不好意思求她,也不能强迫她,只能就这么吊在半山腰上,着急上火。

晚饭确实是小丫头请的,离开餐厅,还想去看电影。我已经被她折腾的够呛了,实在没力气了,苦苦哀求,总算逃离了魔掌。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边想着安诺的所作所为,一边琢磨着回去之后该如何让陆依依帮我泄泄火。

真快憋死了~ !

被安诺搞的不上不下,快要欲火焚身了。

我急匆匆的往回蓉阿姨家里赶,走到小区门口时,突然想了起来,陆依依前几天严厉警告过我,住在她家的这段时间,禁止对她动手动脚,上床更是想都不要想的。

陆依依这人虽然没啥脾气,但性格却执拗的很,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晚想要让她帮忙泻火,恐怕有点麻烦了。

站在小区门口琢磨了一会儿,瞧见旁边的便利店,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既然软的不行,硬来又可能,那不如给她来个意醉情迷。我们俩以前就经常背着家里人偷偷喝啤酒,好在她的酒量不算太大,两听啤酒下肚就有些晕乎了,再加上妈妈出去应酬,蓉阿姨值夜班,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想到这里,转身进了便利店,打算买几听啤酒,外加几包下酒零食。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正在交接班,新来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我把啤酒往柜台上一放,她瞧了我一眼,声音冰冷地说:“未成年不许饮酒。”我闻言一怔,连忙道:“我十八了,已经成年了?”

“你十八了?你哪儿像十八了?”我来劲了,将自己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哭笑不得的反问道:“我哪儿不像十八了?”

“你哪儿都不像十八!”女收银员好像是专门找我吵架似的。

“不是,怎么……我没招你惹你吧?”我是一头的雾水。

那个刚刚下班的中年女收银员赶紧折了回来,伸手扯了扯年轻姑娘的衣角,然后笑着对我说:“店里是有规定,不许卖酒给未成年。你有身份证吗?”我一摊手:“有是有,就是没带。”

“没事没事,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一看就过了十八岁了。”一边说着,一边扫码结账。

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结完账扭头看了那年轻收银员一眼,她低着头,哭丧着脸,一旁的中年女人训斥道:“你失恋归失恋,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啊。”我心中恍然,失恋了啊,那怪可怜的,就不跟她计较了。

提着啤酒来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伸手敲门。

开门进屋,陆依依见我神情沮丧,笑着说道:“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哎呀~ !我快被她玩死了。”我把啤酒零食往茶几上一扔,长叹一口,瘫坐在了沙发上。陆依依坐在我旁边,好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呀?”我打开一听啤酒,塞到她手里。陆依依眨着眼睛,纳闷道:“什么意思啊?”我有气无力的说:“陪我喝酒。”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啊。”我给自己开了一听啤酒,皱着眉说:“我,憋得慌!”

“等会儿还要写作业呢。喝什么喝。”

“就陪我喝两口,我心里真的难受。你陪我聊聊天,行不行?”我装著一副憋屈的样子,实际上是欲火难消,裤裆里的肉棒已经软中带硬,勃了一半了。

“到底怎么回事呀?你倒是说呀。”陆依依有些急了。

我用手里的易拉罐跟她手里的碰了一下:“边喝边说。”

陆依依见我仰脖子灌了一口,犹豫片刻,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行,开了头就好办了。

我一边将安诺的事跟她说了一遍,一边不停的劝她喝酒。当然,小魔女对我做得那些撩火的事,是不可能跟她说的。挑挑拣拣、添油加醋的讲了半个来小时,基本上让她听明白了,啤酒也下了两罐半了。眼看陆依依双腮绯红,眸中生雾,眼神迷离,已然有些微醉。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往她身边靠了靠,不经意的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刚准备低头去吻她的脖颈,陆依依忽然坐直了身子,蹙眉道:“你讲了这么半天,我还是没有搞明白,她为什么要缠着你呀?”

“我哪儿知道呀,我要知道她想干什么,还用得着发愁嘛。”说着,我伸手向她胸前摸去。

“不对啊。”陆依依本能的将我的咸猪手打到了一边,扭头问道:“你爸在外面偷偷跟人生了个女儿,你妈着急我还能理解,你跟着发什么愁啊?”

“我爸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私生女,以我妈那脾气,能饶的了他吗?闹到最后,说不定就一拍两散,离婚了。作为家中长子,我能不愁嘛。”一边大发感慨,一边拿起半罐啤酒,放到她的嘴边。

陆依依本能的喝了一口,摇头道:“我觉着不会,你别看你妈性子急,但她对你爸的感情挺深的。你看,这几天你爸来找了多少次,你妈就是不让他进门,也不听他解释,实际上还是在生他的气。如果你妈真的因为这事儿伤心了,那干脆把话说明白了,一拍两散,直接去民政局办离婚算了。”

“哎呦喂,怎么好像你比我还了解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