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嗯~!”安诺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喘,双腮殷红欲滴,小脸下意识的转到一旁,轻轻咬着了手指。

我一边抽插肏弄,一边调笑着问道:“怎么不装我妈了?”

“嗯……嗯……干嘛……啊……总……嗯啊……总让我……装你妈……”安诺的身子被我撞前后晃动,哼哼唧唧的说着不连贯的话。

“是你要装我妈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我……嗯……就是……觉着……好玩……嗯……啊……啊……谁知道……你……嗯……这么大反应……嗯……你……是不是……嗯……啊……有恋母癖……啊……”我就知道她一定会产生怀疑的,这时候解释反倒有些欲盖弥彰,干脆掐着她的小蛮腰一同猛干,故作轻松地笑道:“男人都有恋母情结,你不知道吗?”

“嗯……嗯……啊啊啊啊……嗯……慢点……啊啊…胀……有点……嗯……有点……胀”安诺娇喘吁吁,眉头紧皱。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娇憨可人,惹人怜爱的模样,竟然暂时忘记了妈妈,专心致志的肏干起了眼前少女。

“嗯……啊……啊…… 别……啊……别总是……顶到……最……里面……嗯……酸酸的……”安诺声音颤颤的娇喘埋怨着。

“又不是我非要顶到最里面的。你的屄这么浅,我的鸡巴又这么长,稍稍用力一捅就到底了。”安诺听我脏话连连,脸上愈发羞红,啐的一声,不再理我,小脸扭到一旁,哼哼唧唧,娇喘连连。

我被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搞得欲火焚身,抓住两只纤巧细润的足踝,一把抗在肩头,自上而下,像打桩机般,用力倒了起来。

“嗯……不行……啊……太重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停一下……不行……不行了……”我丝毫不为所动,鸡巴在小穴内挺动不止,次次到底,龟头顶着花心嫩肉,揉搓不止。猛肏了片刻之后,我感觉腰眼一松,似乎也要来了,便使足全身力气,用力猛干几下,眼见安诺上身忽然向上弹了起来,眉头紧皱,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嘴里的呻吟声也像是断了弦似的,戛然而止。

紧接着,子宫穴眼喷出一股麻人的蜜汁,浇在龟头上,感觉酥酥的、麻麻的,我终于也坚持不下去了,神情恍惚之下,早已忘了不能内射,鸡巴用力向前一顶,浓白精液自马眼内喷涌而出,射的小穴里满满都是。

次日清晨,我在迷迷煳煳中醒来,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了。

发了几分钟癔症,翻身下床,在房子内找了一圈,确定安诺已经离开了。

我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那丢人的毛病终于好了;忧的是,又被她给摆了一道,而且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故意配合她演戏,丢了面子不说,激情之下,很多心里话脱口而出。

以那小魔女的智商,说不定真的会瞧出什么端倪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因为心理原因,不能勃起的毛病算是彻底治好了。

本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妈妈 ,但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干嘛这么快就让妈妈知道了呢?要万一追问起原因,还真不好解释。

总不能跟她说,是安诺假扮她,刺激了一下我,我的病就全都好了。

而且,仔细想想,说不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因为情况变化有些突然,我需要重新改变一下原来的计划了,必须加快进程,以免夜长梦多。

那段和安诺的偷拍视频,原本是想要在关键时刻,当杀手锏用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反而十分合适了。

临近年关,陆依依也从学校里放假回来了。

她很关心我的病情 ,毕竟这也关系到她一辈子的性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

陆依依想要继续为我治病,我借故推掉了。

其实我挺想问她一下,如果我一辈子都好不了,她还会和我结婚吗?不过想想,这话题有点太尴尬了,也就没问出口。

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就算我一辈子不能人道,她也会 无反顾的嫁给我的。

这么想来,心里更加对不起这傻姑娘了。

年三十晚上,我回到了妈妈那里,我故意装作病还没好但又故意装作强打精神的样子,以激起妈妈同情怜悯之心。

妈妈问起了我最近的状况,我有些含煳,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云山雾罩的说了一大堆,诸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天道酬勤之类的励志名言。

妈妈听了之后,眉头紧皱,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吃年夜饭的时候,妈妈问起了学习上的事情。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嗯,还可以,最近感觉到了明显的进步。”妈妈愣了一下,问道:“说的是英语成绩吗?”我点头道:“英语是最明显的。以前我特别烦英语,最近吧……突然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妈妈手拿筷子,无意识的将筷尖噙在嘴里,呆了片刻,问道:“是因为……唐老师帮你补课的缘故?”

实际唐老师这段时间忙得很,没工夫帮我补课,我的英语成绩也没有明显的进步。

我假装惊慌,连声否认:“没有……唐老师……她……其实教的也就是那么回事,不是太好的。”妈妈狐疑的看着我,没有继续追问,但眼神里明显的带着疑惑。

北北在一旁茫然不解的左看右看,问道:“这个唐老师到底是谁呀?怎么每次聊天都会提起她呀?”我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是你的……”

“行了!打住吧你!”北北知道我在故意逗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妈妈没在说话,吃完饭便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春节联欢晚会。

我们家历来都会准备新年蛋糕,在凌晨跨年时点上蜡烛,许下一年的心愿,今年也不例外。

想起去年年三十,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异国小岛上,举杯欢饮。

如今物是人非,这个家里只能下了我们三个人,而老爸也也已经和其他女人组建了新的家庭,成了别人的老公,别人的老爸。

北北见我表情凝重,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我扭头瞧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同样的沮丧,反问道:“你呢?你在想什么?”北北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在想,老爸现在在干什么?是和安诺母子俩,一起玩游戏,看联欢晚会吗?你呢?”我笑了笑,说道:“巧了,我想的也是老爸。”

这时,妈妈忽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别人家的事,你们操什么心。”我和北北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连忙闭嘴,不再说话了。

我们三人各自低头,对着蜡烛,默默许下心愿,然后一起吹熄蜡烛。

北北转头问我:“你许的什么愿?”我随口回了句:“说了多少次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北北好奇的纠缠道:“说一下嘛,我想听听。”我故意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瞥了我一眼,问道:“北北问你,你看我干什么?”我张了张嘴,故作犹豫,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北北嘲笑道:“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不阴不阳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我小声嘀咕了句:“我现在也算不上一个男人了……”

“什么?”我刚想说话,妈妈连忙道:“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的了。蜡烛也吹了,吃了蛋糕,赶紧睡觉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静悄悄的。

自从市区不让放炮之后,年味儿都澹了许多。

吃早饭时,妈妈分别派给我和北北一个压岁红包。

打开之后,北北小声嘀咕乐居:“怎么就这么一点呀?比去年少多了……”

“不要还给我!”妈妈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夺。

北北连忙闪躲开来,急道:“我要!我要!谁说我不要了?”我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傻呀?等会儿还得去老爸那里,还有一半要拿呢。”北北噘着嘴,有些不太开心,扭捏的说了句:“我不太想去。要去你去吧。”

“嗯?为什么?”

“大过年的,还要见到安诺和她妈,还要去给她们拜年。想起来我心里就有点膈应。我不想去。”妈妈高声说道:“去!有钱收,干什么不去!”北北磨磨蹭蹭的,始终不愿意出门。

最后在妈妈不住的催促下,还是跟我去了老爸那里。

老爸在家等了很久了,一见我们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压岁钱塞给了我们,搞得我们好像是来要赡养费似的。

这种环境下,安诺的妈妈就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干脆躲回了卧室里。

趁着大家不注意时,安诺笑嘻嘻的小声对我说:“还要服务吗?我不介意再扮一次你的妈妈。”我白了她一眼,说:“要!不过这次我不要你扮我妈。我想要你扮成其他人。”

“什么人?”安诺一怔。

我笑了笑说:“我想让你扮成你妈。”安诺瞬间收起了笑脸,生气的说道:“你别乱开玩笑!”我见她真的生气了,哼的一声:“你不也经常开我的玩笑么?怎么,只需你戏弄别人,不许别人开你的玩笑啊?”安诺呆愣了片刻,眼珠子一转,再次看出小魔女样的微笑,斜眼看着我:“你故意气我。”

“哎呦,我还能气到你呀?我可真有点佩服自己了。”

就在我们俩互相揶揄之时,北北过来催我赶紧走。

我也没啥心情在这儿跟她拌嘴了,跟老爸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出门之后,也没什么事,打算回家,结果接妈妈的电话,说是中午去陆依依家聚餐。

因为我的病意外的被安诺给刺激好了,所以心情也返送了不少,这个年过的也踏实了许多。

过了初五,我就搬回出租屋去住了,觉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将那部偷拍的视频,放进U盘里,然后快递给了妈妈。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署上自己的名字的,其实不用多说,妈妈肯定会联想到安诺身上的。

视频寄出去后,妈妈并没有给我打来电话,也没有特意过来找我问罪。

按着妈妈的脾气,她早就应该找上门来了可是……这种诡异的宁静感,多少

让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一直到了学校开学那天,我终于还是有些沉默不住气了,回到了妈妈那边,想要探探口风。

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突然开门进来,有些诧异,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还没,今天学校开学,我……就想着回来跟您说一声。”

“我知道呀。你不是年前就跟我说了吗?”

“哦……您知道呀。”我见妈妈表情如常,看我的眼神里,好像也没怎么生气,心中不禁产生疑惑,莫非妈妈没有收到视频?妈妈盯着我瞧了一阵,问道:“吃饭了吗?”

“啊……还没。”

“锅里还有些剩饭,自己去盛吧。”我应了一声,独自来到厨房来,琢磨了半天,还是觉着妈妈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怎么也得给点反应吧?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北北站在走廊里,探头望来,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没空搭理她,随口说了句:“这是我家,我乐意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北北‘哼’的一声,说了句:“有毛病。”她转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她叫住。

北北回头看着我,不 兴的问答:“干什么?”我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关上厨房房门。

北北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嗯……”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最近这段时间,妈妈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北北眼眸转了转,自言自语道:“反常的地方?”

“对,比如说……莫名其妙的生气发火呀?胡乱摔东西呀?”北北想了一会儿,瞥了我一眼:“你该不会是想说,老妈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吧?”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纯粹是关心。到底有没有?”北北又想了一阵,说:“前几天,好像确实有那么一阵,感觉妈妈话不多,闷闷不乐的。不过……好像也没发脾气呀。”她瞧了我一眼:“不对,你突然问这些,肯定有什么古怪?到底是什么事?”

“真么事,我就是关心妈妈。”北北突然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怕被妈妈知道?”我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行了,那你就别胡思乱想的了,赶紧出去吧。”

将北北赶出去后,我盛了晚饭,跟着来到了客厅里,坐在妈妈身边,一声不吭的吃了起来。

妈妈蜷膝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瞧也没瞧我一眼。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试探一下口风时,妈妈忽然开口问道:“最近……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呀。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可以认真学习。”

“一个人?”妈妈皱了皱眉:“真的就你一个人?”

“是呀。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吗?”我故作茫然。

“你……”妈妈沉呤了一下,问道:“你最近有和安诺联系过吗?”我闻言心下一振,看来妈妈确实收到了视频,但一直压在心里,隐忍到了现在。

我赶忙装出事先想好的慌张表情,含煳其辞的说道:“安诺?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妈妈斜眼看着我,语调如常,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突然想起来的,随口问问。”

“没有~!我哪儿还敢招惹她呀。”我苦笑一声,故作闪躲的埋头吃饭。

妈妈凤眼乜斜,盯着我瞧了半天,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心里暗自开心,跟我想的果然一样,虽妈妈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却是很在意的。

吃完饭后,我将碗筷收拾起来,躲在厨房里将手机闹铃设置成来电音乐,然后调到几分钟后。

磨蹭了一会儿,我出来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

妈妈将我叫住,对我说:“你过来,坐在这边。我还有点事要问你呢。”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刚坐下来,还没等妈妈开口说话,手机闹铃就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抬眼偷偷打量了妈妈一眼,妈妈也在盯着我。

我选择了再睡一阵,收起了手机,然后笑着说道:“吗,您有什么事?您说吧。”妈妈低头朝我裤子口袋瞧了一眼,问道:“谁的电话?”我赶忙掩饰道:“没有谁……不是,一个同学的电话。”妈妈眼神里依旧带着狐疑,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您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到底什么事呀?”妈妈轻叹一声,说道:“小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不是你逃避的理由。”

“我逃避?我逃避什么了?”

“你……”妈妈刚要开口说话,我这边的手机闹铃又响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瞧了瞧妈妈,说道:“您先等一下,我接一个电话。”说罢,我起身朝房间角落里走去,假装接通了电话,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烦呀,我说了我今天晚上有事。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故意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睁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但又保证她能够听到,说道:“星期三不行……星期四吧。星期四晚上。”我假装挂断电话,走到了妈妈身边,笑着说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您继续说。”妈妈直视着我,好像在想着心事。

许久才回过神来,说道:“算了,你回去吧。”

我欲言又止,感觉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无益,便自离开了家门。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在脑子里重新回溯了一边,好像没什么纰漏,就是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要是被她瞧出什么端倪,那就真是的前功尽弃了。

回到出租屋,我就给安诺去了一个信息。

“睡了没?”

不大一会儿,回信就来了。

“还没呢~!”

紧接着又是一条。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我发信息。”

“找你聊会儿天,不乐意吗?”

“哥哥大人找我聊天,哪能不乐意呢。荣幸之至。”

后面还附上一个脸红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没再理她。

过了十来分钟,安诺发来了信息,问道:“怎么没动静了?不是说要聊天的吗?”

“嗯……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老爸还好吗?”

“也挺好的呀。”我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几分钟,安诺忍不住问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不等我回信,她又跟了一条信息:“是不是想要那个了?”

后面还带着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还是没有理她。

过了一会儿,安诺给我发来了一条语言,模彷着妈妈的语气和音调说道:“小东,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妈妈可以帮你的。”我回了一条:“你不让我开你妈妈的玩笑,你却开我妈妈的玩笑。”安诺回道:“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我有吗?”

“有啊!上次你玩的不是很开心的吗?那么用力,还一直叫人妈妈。弄得人家下面现在都还疼呢。”

这死丫头,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谁叫你非要惹我的。活该!这是对你惩罚。”

“哎呦~!你好凶呀~!妈妈好怕怕呀~!”

“知道怕了吧?不敢了吧?”安诺那边忽然没了动静。

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她回话,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心想她该不回是瞧

出什么端倪来了吧?就在我等得有些焦急,想要跟她发消息时,她回话了,显示

一个好像是在骂人一样的微笑表情情,然后直接了当的问道:“哥哥,你是又想要了吧?”

紧接着又是一句:“虽然干的人家很疼,但是我可以的。”

最后还有一个委屈的表情。

这死丫头,是在故意激我呀~!“好呀!星期四晚上来我家。有胆你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