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手掌摩擦着肉色连裤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妈妈胸前高高耸起的乳峰。随着妈妈手上的速度加快,胸口起伏也愈发剧烈,我忍不住的想到,如果将肉棒插进妈妈那白嫩腻滑的奶子中间,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行了!在多重刺激之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忍不住倒吸冷气,催促道:“快要来了。不行了,妈,再快点,再快点!”嘴上说着,手上在妈妈丝袜美腿上,抚摸的越来越用力。

妈妈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斜瞪了我一眼,手上动作却逐渐加快,爽的我不住的倒抽凉气,快感如潮水般,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忙说:“你等一下。”说罢,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过身子,伸手去拿床边的纸巾。

我知道妈妈是想要用纸巾接住我的精液,但我却觉着这样实在有些索然无味,而且现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便擅作主张,将身子向前,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妈妈肉丝美腿上,敏感的龟头在丝滑柔顺的裤袜上用力摩擦了两下,只觉背后一阵酥麻,鸡巴向前猛地一挺,浓稠黏滑的精液,自马眼中激射而出,‘噗噗’的打在了妈妈的丝袜美腿上。

妈妈显然没想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眼睛瞬间睁大,惊诧莫名的瞪着我。而我的上半身几乎快要贴在妈妈的身上了,右手按着肉棒,使劲压在妈妈的肉丝美腿上,痛痛快快的将欲望发泄了出来。

良久之后,我感觉一阵空虚感袭来,妈妈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快速的抽出纸巾,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擦拭着丝袜美腿上的精液。

激情过后,恐惧感渐渐地袭上心头,望着妈妈脸上冰冷冷的表情,我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妈妈沉声说了句:“回去。”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再待在屋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回到卧室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激动翻来覆去,一晚上也睡不着觉。

第二天清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间,再见到妈妈时,她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如往常一样,催促着我们赶快吃早饭。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暂时没有再去纠缠妈妈,毕竟已经做出了承诺,即便我心里早已另有打算,也不能暴露的太快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因为临近高考越来越近,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整个高三年级学生,几乎全都陷入倒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我自然也不例外。但我脑子里除了学习和高考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妈妈。

有一件事,我没搞明白,不知是不是妈妈故意为之。以前为了放我,妈妈总是将丝袜和内衣藏得很隐蔽,但自从那天之后,妈妈穿过的连裤丝袜,经常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前我想尽办法想要得到的原味丝袜,现在简直是唾手可得。

思来想去,这可能是妈妈给自己设的一道防火墙,用原味丝袜勾引我,如果我忍不住,自己发泄出来,就没有功夫再去纠缠她了。不过妈妈显然没有明白我的真实意图,我想要的可不单单是发泄欲望,我想要的是,我的妈妈。

经过一段时间的淡化,妈妈对我的态度又有些缓和了,在我埋头苦读时,经常会送一些营养品和补品,然后对我安慰一番。我拿捏着火候,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再加上时间紧迫,便打算再度出手。

经过了一天的思想准备,吃晚饭时,我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张嘴,最后都将话咽了回去。我是想引起妈妈的注意,由她开口引出话题。无奈妈妈就像是看穿了我的诡计一般,任我如何演戏,就是不肯接招。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扭扭捏捏的说道:“妈,有件事,我想请您帮一下忙。”妈妈抬眼瞪着我,目光凌厉,面色冷峻,慢条斯理的说道:“凌小东,咱们科有言在先呀。说过一次,就是一次。你要再敢提起这事儿,别怪我下手不留情啊。”我心里一颤,好在早有准备,皱着眉头说道:“是……是说好了,就一次。可是,说的是,如果您能帮我把病治好了,就那一次就行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您了。可是……我这病没好呀。”妈妈立时反应过来,知道我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气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你耍我玩儿呢?”

“没没没!”我连忙摆手:“您这话说的。您精的跟猴儿似的,谁能耍的了您呀?”

“你骂谁是猴儿呢?”

“夸您的,夸您的。我是猴儿,我是猴儿。您是如来佛,随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天到晚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责。

“我很正紧。”我苦着脸哀求道:“妈,您就再帮我一次吧。可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不行!”妈妈想都没想,严词拒绝。

“妈~!”

“别叫我。”

“我求您了。”

“去去去!离我远点!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我见妈妈现在态度很坚决,也就不硬挺着了,埋头继续吃饭。妈妈又变回了几天前的样子,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等吃了晚饭,回房间里复习了一阵之后,我起身走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房门锁着,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一阵,没有反应,我心里有些打起鼓来。如果妈妈能够将门打开,说明有戏;如果妈妈假装没有听见,始终不肯开门,那就有点难办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停的敲着房门,连敲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妈妈被我搞烦了,最后猛地将门打开,怒道:“你有完没完了?”

“妈,我有事想跟您说。”

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就在妈妈愣神儿的功夫,我趁机溜进了房间内。妈妈站在门口,回身瞪着我,表情多少有些无奈,冷声质问道:“谁让你进来的?”

只要妈妈给我开了门,就说明还是有希望的,所以面对她的恼怒,我反而镇定了许多。我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对她说道:“妈,您能先听我说一下吗?”

“你在这我这儿已经失信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你赶紧给我出去!”妈妈站在门旁,将房门敞开,怒视着我。

妈妈越是让我出去,我就越是往屋子里边挪,最后干脆凑到了墙角处,摆出一副赖皮的架势,对她说道:“妈,我可从来没有骗您啊。咱们说好的,您帮我治好了病,哪怕是一次就能治好,我也不会再纠缠您了。”

不等我说完,妈妈不耐烦地说道:“别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后就变成常态化了。我已经说过了,一次就是一次!你赶紧给我出去,别让我跟你急!”

“妈,吃药还得分疗程呢。您这治到一半不管我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呀?”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出去!”

眼见妈妈不为所动,我继续耍赖道:“妈~!您都已经帮我治了一次了,要是不继续帮我治好,那上次的不是也白治了啊!”妈妈瞪着我,没有说话,但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未因为我的话而产生动摇。看来上次帮我手淫,给妈妈带来的冲击着实不小。我见妈妈始终不为所动,心想着,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退一步算了。

“妈,其实我觉着,不一定非要您用手的。”我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沉寂片刻,妈妈问道:“你想怎样?”话语中充满了警惕,看来是不会再轻易相信我了。不过也无所谓,从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要让妈妈相信我的鬼话。

“要不……”我凝眉锁目,假装陷入深思,想了好久,才说:“还是按以前的法子,我……我自己来吧。”妈妈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所谓的自己来,实际上就是抚摸她的丝袜美腿,已经许多次了,所以相对用手帮我自慰,可能更能接受一些吧。

果然,妈妈见我退让一步,心里有些动摇了,犹豫片刻之后,警告道:“不许有别的想法。”我马上保证:“一定一定,只想治好我的病,保证没有其他想法。”妈妈现在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睡裤,光着脚丫,踩着脱鞋,这样肯定是没法达到‘治疗效果’的。沉寂半晌之后,妈妈长叹一口气,说道:“你出去,我换衣服。”我见妈妈终于妥协,心里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的,离开墙角,迈步朝大门走去。但刚走出卧室,脑子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妈妈用力关上房门时,连忙用手挡住。妈妈瞪着我,问道:“又怎么了?”我犹犹豫豫的问道:“您……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什么?”

“我一出去,您就把门锁上了。”妈妈瞥了我一眼:“不会。”

“那您保证帮我治病。”妈妈不耐烦地说:“我保证把你治病,行了吧?”我稍微放下心来,刚要松手,无意中瞧见,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又用手将门抵住,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妈妈有些恼了:“你有完没完了?还想干什么?”

“必须是今晚。”妈妈怔了一下,似是被我猜中了,有些意外。

我连忙又道:“您保证得是今晚。”

“行行行!今晚,今晚。赶紧出去吧。”妈妈显得既无奈又厌烦,待我磨磨蹭蹭的将手松开之后,‘砰’的一声,用力将门关上。

我现在心里是既兴奋又充满了起来,生怕事情有变,站在门前不肯离开。等了十来分钟,房门终于再次开启,妈妈换上了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腿上罕见的穿上了铁灰色的透明连裤丝袜,当然性感还是一样的性感。

我迫不及待的挤进房间里,然后大咧咧的坐在床边,拍拍旁边的床铺,像个调皮的孩童似的笑着说道:“妈,您坐这边。”我越是表现的天真无邪,妈妈就显得越是生气,盯着我瞧了许久,才走过来。因为已经很多次了,大家也算是熟门熟路了,羞耻感自然比手淫要小不少。妈妈面无表情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了她的灰丝美腿上,轻轻抚摸了起来,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娴熟,好像这么轻薄妈妈,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妈妈也没怎么抗拒,甚至身子都比以前放送了不少,只是脸上表情还是有些冷漠。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妈妈竟然穿了一双铁灰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虽然以前也有过,但相比黑丝和肉丝,毕竟还是少见,给了我些许新鲜感。

铁灰色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在幽暗的卧室灯光映照下,反射着微弱的光线;凝脂般的白皙皮肤,依稀可见,有着异样的美感。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右手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着,指尖轻轻滑动,感受着丝袜的光滑细腻,更享受着丝袜覆盖下,那纤柔大腿的丰腴肉感。

不得不说,妈妈的身材和皮肤保养的都是极好的,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大腿肌肤的紧致嫩滑。虽然这感觉很爽,裤裆里的鸡巴也早就高高翘起,但我并不满足于此。虽然早就有了计划,但事到临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我一边抚摸着妈妈的灰丝美腿,一边在暗自组织语言,也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可能是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问道:“你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我随口敷衍着。但毕竟已经有过更刺激的经历了,就算我再怎么兴奋饥渴,也不可能随便摸一下就泄了出来吧。

渐渐地,我有些不满足于此了,右手顺着妈妈的灰丝美腿慢慢上移,顺着黑色制服窄裙的下摆,几乎快要将手伸了进去。手掌在裙摆与丝袜间轻轻摩擦,听着那细微的沙沙声,只觉着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刚开始时,妈妈还没什么反应,但当我的手几乎快要摸到大腿深处的神秘部位时,妈妈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使劲抽了出来,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怕妈妈趁机将我赶出去,赶在她开口之前,连忙说道:“妈,总这么磨蹭下去也不是事,我还得回屋复习呢。”妈妈见我竟然倒打一耙,不由得柳眉一竖,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恼道:“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赶紧滚回屋去!”我哪肯乖乖听话,赶忙厚着脸皮说道:“您从小就教育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妈妈气道:“我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就记住这一句了?”

“记住的多了,不过这句话记得最清楚。”我见妈妈凤眼微眯,斜视着我,知道她心里有气,便殷勤的笑道:“妈,您这一天天的上班,也够累的。这样吧,我给您捏捏脚,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怎么样?”妈妈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也自然明白,如果不让我发泄出来,今晚我死活是不会出这个房间门的。犹豫片刻之后,妈妈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了床上。虽然妈妈看起来镇定自若,可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她双腮浮现起一抹红晕。

卧室内陷入倒了沉寂之中,我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清晰。我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欲望,望着趴在床上的妈妈,身躯的轮廊起伏有致,黑色的制服窄裙下,包裹着灰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纤细匀称而不是肉感。纤巧精致的玉足并在一起,脚掌向上,在灰色丝袜的遮掩下,足心嫩肉依旧显得那么的柔软莹润,肌肤细腻的像是透明一般。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妈妈的美足了,但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下,妈妈的小脚真的是保养的太好了,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足跟处的丝袜被撑得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足跟的肌肤白里透红,没有一丝的硬角质。

妈妈的小脚让我心里一阵悸动,下体不住的跳动。我有些心痒难耐,但又不能让自己显得过于心急,强忍了片刻之后,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妈妈的玉足上,与此同时,屏住呼吸,悄悄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妈妈丝袜小脚的一瞬间,忍不住猛打一个寒颤,但妈妈却没有任何过激反应。我为了缓解心中的激动,没话找话,一边替妈妈做着足底按摩,一边说道:“妈,您别绷的那么紧,你放松一点。”妈妈闷声回了句:“我很放松。”我的双手隔着丝袜在妈妈的小脚上轻轻地揉捏按摩着,足心处那温润丝滑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肾上腺素急速飙升。虽然我的心术有些不正,但毕竟技术是真的,不大会儿功夫,一声软腻的呻吟声便从妈妈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按摩之余,我的手指时不时的在脚心处滑过,手掌握住足背,不动声色的揉捏把玩。开始时,妈妈面无表情地趴在床上,睁着眼睛,任由我按摩。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妈妈累了,小脸侧在一旁,慵懒的枕在双臂上,眼睛微闭,像只熟睡的猫儿般,表情也放送了不少。

我知道妈妈肯定没有对我完全放松警惕,所以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在妈妈的足趾间来回抚弄片刻,然后手指沿着脚趾尖的丝袜缝线处,轻轻滑过。我抬眼上瞧,见妈妈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心中的火热欲望,压低身子,将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足尖处,沿着足弓曲线,紧贴着幼嫩脚掌,一路向上,贪婪的嗅着,直至圆润的足跟处。那混合着丝袜味道的足香的沁人气息,被我狠狠地吸进了鼻宫之中,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线,简直是最强烈的春药,着实让人着迷。

也许是我的行为有些过激,妈妈有所察觉,扭头朝这边望来。我连忙装作低头查看的样子,一边替妈妈做着足底按摩,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您这脚有些走样,得长做保养才行。”

紧接着,我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问道:“妈,您平时穿高跟鞋时间长了,是不是腿挺酸的?”妈妈冷漠的回了句:“废话,谁穿高跟鞋时间长了,腿都酸。”

“不是……主要是穿着高跟鞋时,腿部肌肉紧绷着,时间长了就会感觉酸胀。最好经常按摩,缓解一下腿部压力。”我开始满嘴胡说八道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慢慢上移,最终停在紧致却不是肉感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妈妈白了我一眼,停了半晌,没有说话,将头转了回去。我心中欢喜无比,加大指尖力道,用力揉捏着妈妈的小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帮妈妈按摩,还是沉浸在了那丝滑弹软的美妙触感之中了。

我很想沿着丝袜美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探入窄裙之中,这诱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可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已经知道妈妈的底线在哪里了,不敢再轻易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