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我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安诺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扭过头去看她,她却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我认定她刚才是在开玩笑,就没有理会她那只手。

就这样,车继续向前开着,安诺不再说话,我也不敢吱声,怕再勾出她更大胆的话来。

过了一会儿,安诺的手开始缓缓动了,她慢慢沿着我的大腿向上移动,最终把手放到了我的裆部。

我意识到她要干什么,我试着用手去阻止她,但我手里抱着一大捧鲜花,只能用一只手去推她的胳膊,但她很固执地坚持把手放在我的裆部不动,我又不能发力,如果和她推搡起来,不但花抱不住,而且动作太大还可能被司机发现,只能向她投降了。我的手劲慢慢软下来,转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

安诺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暗暗叫苦不迭,只希望安诺不要再继续下去,但她仿佛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隔着裤子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抚弄,继而加大了力度,来回揉搓,弄得我心惊肉跳,浑身发颤。本来刚才在楼上和妈妈一番交合,已经使我的肉棒软了下去,但是经安诺这么一刺激,已经偃旗息鼓的肉棒隐隐有抬头之势。

就在我极力控制之际,安诺忽然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轻轻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把我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脱离了裤子束缚的肉棒小苗,在安诺的妙手挑逗之下,很快就昂扬而上,茁壮成长,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哭丧着脸看着安诺这个小魔女,她是我命里的克星吗?连我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放过我。

就在这时,安诺还促狭地对我眨眨眼:“哥哥,你难受吗?”她可真是个戏精,我好不容易在妈妈的帮助下泄了火,这可倒好,安诺又把我弄成了一柱擎天,一会到了依依家我怎么下车?这么薄的西装裤,下身被我支个大帐篷,这样上楼去好吗?我总不能把鲜花一直挡在裆前吧?

车里虽然开着空调,我的汗还是从额头流了下来。安诺很会演戏,还用一只手给我擦汗,另外一只手却也没闲着,开始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我的鸡巴在她的热情服务之下越发坚硬挺拔,没有一丝软化下来的可能。

万幸的是,我一直紧紧抱着鲜花放在身前,也幸亏这捧鲜花足够大,不但挡住下体,还几乎遮住了我的半边脸,否则难免会被司机发现疑点。

由于今天是周末,结婚的人比较多,加上我们走的是步行街旁边的一条热闹街道,车流量非常大,所以我们的车开得非常缓慢,几乎是几分钟才动一下,这给了安诺更充分的时间玩弄我的肉棒。

不过这样也好,车开得这么慢,只要安诺再加把劲,以她的技巧,完全可以在到依依家之前让我发射出来,这样我就会软下来,也就不会出丑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开始全力享受下身逐渐升腾的快感,同时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纸巾,以免一会射精时弄脏西装裤,这时候可没地方去换裤子。

安诺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而且还时不时刺激一下我的阴囊,简直叫人欲仙欲死,我紧紧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呻吟。我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在车里找到两张纸巾并紧紧攥在手中,准备一会迎接精液的洗礼。

就在我逐步攀向高潮之际,司机忽然踩了一下刹车,差点和前面的车撞上。而安诺的手也踩了一下刹车,停住了。我一下子从高峰跌到了谷底,别提多难过了。

我哀求地看着安诺,她笑了一下,只是缓缓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并不发力,也不提速,这反而使肉棒更加发胀,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欲火升腾,难受至极。

我实在忍不住了,用口型对着她说:快一点。

安诺又笑了一下,才开始加速,在她娴熟的技巧之下,我很快攀向新一轮的高峰,我的双脚抵住前排座椅的下方,情不自禁地蠕动着屁股享受升腾的快感,同时慢慢地把手里的纸巾靠近肉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喷射。

就在我快要喷射之际,安诺又停手了。我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没等我哀求她,安诺的手又撸动起来,我再次踏上迈向高潮的道路。果不其然,在我即将射精之际,安诺又踩了刹车。

如此三番两次下来,我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我知道再求她也没有用,决定不要脸了,自己把精液弄出来,我刚把手放到肉棒上,安诺却紧紧握住肉棒不让我撸,我心说这下坏了,我连给自己打飞机的资格都没有了。看来安诺这次是故意的,她存心让我射不出来,就这么挺着肉棒去接亲。

我无助地看着安诺,叹自己命苦,再次落入这个小魔女的魔掌。为了尽快射出来,我把头凑到她耳边,哀求她说:“求求你了。”

大概是安诺觉得耍我耍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对司机说:“周哥,能靠个边吗?”

司机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小周,他听到安诺这样说,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车停到路边,然后转过头问她:“怎么了?”安诺说:“我哥头晕,你能去帮他买点药吗?”听她这样说,我急忙也装出昏沉沉的样子。

小周问:“是不是晕车了?”我无力地说道:“可能是,很难受。”

小周又问:“那都买什么药?”安诺说了几个药名,都是不太好买的药,在步行街深处的一家药店才买得到,而车又开不进步行街,小周就让我们等一会,他下车一路小跑向步行街赶了过去。

小周一走远,我马上对安诺说:“快点快点,一会周哥就回来了!”安诺揶揄着问:“干什么呀?”我着急地说:“快点帮我弄出来,我下面都硬成这样了,一会怎么去接亲?”安诺眼睛一翻:“你求我。”我连忙说:“好妹妹,好妹妹,哥哥求你了。”安诺说:“你答应娶我!”我苦着脸说:“这怎么行,你是我亲妹妹啊!”安诺想了一想说:“那你答应当我男朋友!”我为难地说:“这也不行啊!”安诺“哼”了一声,攥着我的鸡巴说:“那咱俩就在这儿干挺着,我不撸,你也不许撸。”我被她弄得心急火燎的,生怕小周一会回来,连忙没口子地对她说:“行行行,我答应你了,快点吧!”安诺这才满意地一笑,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

我咬牙切齿地一把打开她的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用手?”伸手扶住她的后脖子,就把她的脑袋往我的鸡巴上摁。

安诺也知道现在是分秒必争,她也没进行什么前戏,就把我的鸡巴一口吞下,上下吞吐了起来,同时,还用手不断抚摸着我的阴囊。

随着安诺那灵巧的舌尖对我龟头的舐弄,我只觉得后脊一阵发麻,舒爽刺激的感觉遍布全身,忍不住按住安诺的头,同时肉棒也拼命向上挺动,完全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安诺似乎有些不舒服,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我顶得太深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继续按住她的头,谁让她来招惹我。

就这样,在安诺的舌头和手指的抚弄下,同时带着一点凌虐她的复仇感,我的快感迅速向下身聚集,那美妙的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来了!

突然,在我旁边的车窗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是北北!

我的天哪,怎么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迅速把鲜花挡在我的胸前,但已经晚了一步。北北在车子外边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我也在车内同样瞪大眼睛看着她。

安诺可不知道北北的出现,她还在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而我无比尴尬地注视着车子外面北北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失望、意外,好像还有一点新鲜、刺激的感觉。

就这样,在北北的注视之下,在安诺的吮吸之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觉得脊背一麻,精关一松,一股股的精液如子弹般射进了安诺喉咙的深处。这次的快感尤其强烈,因为有北北在外边的注视,好像在给安诺呐喊助威一般,使我获得了双重的高潮。

北北这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妥,她脸一红,倏地闪离了车边。而埋头给我口交的安诺还在用力地裹着我的鸡巴,把我的剩余精液全部吸得一干二净。

高潮渐渐褪去,受到被北北发现这个意外的打击,我的鸡巴慢慢软下去,安诺也功成身退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报功般对我说:“这次满意了吧?”我着急地指着她的嘴角说:“快点把精液擦掉,北北在外边!”安诺“哎呀”一声,急忙用手去擦嘴角的精液,同时对我说:“你怎么不早说?”我一边急急忙忙地收起鸡巴,拉上西装裤的拉链,一边对她说:“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射精,跟你说也来不及了。”安诺拿出镜子整理妆容,我急忙从车里出来,北北就站在不远处,我快步来到她身边,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北北,你来了。有什么事?”北北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点红,也不看我,只是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我,说:“你忘记戴领带了。”我“哦”了一声,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

北北还是没看我,只说了句“你快点去接嫂子吧,大家都在等你”,就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我刚把领带戴上,小周就回来了。我接过他的药,说:“周哥,我感觉好一些了,咱们赶紧走吧。”

小周说“好”,然后我们就迅速启动,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依依家楼下。安诺一路上都在若有所思,没有再和我说话。

见到蓉阿姨时,她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脸色不是太好,我陪着笑脸向她解释。蓉阿姨过了一会才低头对我说:“小子,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就别想上楼了。”我连声称是。

实事求是地说,蓉阿姨今天打扮得非常妩媚,和平时英姿飒爽的女警装扮完全不同,她穿着暗红色的套裙,款式新颖,配上一双高跟鞋,显得胸部高耸,臀部挺翘,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您早这样打扮,何至于相亲时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蓉阿姨那饱满的酥胸半露,乳沟若隐若现,看得我差点流鼻血,我急忙挪开眼睛,生怕看得久了,再把肉棒看得硬起来。她好像生怕我看不够似的,说话的时候离得我很近,浓浓的香水味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搞得我心猿意马,赶快找个借口带着亲友团上楼去了。

上楼以后,没有遇到太多刁难,我就把依依抱下了楼,她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白色的婚纱裙显得修身而又隆重,刺绣的抹胸衬托得她整个人更加高贵。下楼的时候,她搂着我的脖子,身子紧贴在我的胸口,让我倍觉幸福。

我忍不住低声对她说:“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依依娇嗔着对我说:“那是我的衣服漂亮,还是人漂亮?”我马上回答她说:“那还用问,当然是衣服漂亮!”

“讨厌!”她打了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继续说:“但是,人更漂亮!”她含羞啐了我一口:“没正形!都结婚了还这么油嘴滑舌!”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等晚上进洞房的时候,让你知道我的嘴和舌头的厉害。”

依依轻轻捶了我胸口一拳,更加害羞了,两腮桃红的她配上新娘妆,显得愈发明艳动人。都说婚纱是女人心底一个最温暖、最柔情的梦,而现在的依依所经历的就是她梦想实现的最美时刻。

到了婚礼现场以后,看到妈妈爸爸都在。

妈妈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紫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她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身、翘起的美臀,配上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无一不在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整个人典雅高贵,气场十足,旗袍开衩的高度也正合适,一双美腿若隐若现,加上妈妈的好身材,一时艳压全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刚才看到蓉阿姨,一度觉得很惊艳,现在和妈妈对比一下,还是妈妈更为艳丽迷人。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声:还是我的妈妈最漂亮,要是今天的新娘子是她该有多好。

爸爸则穿着一身西服,依然很帅气,只是比我上一次见他更老了一些,我的心里有点伤感,每次见到爸爸,都觉得他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除了依依的妈妈蓉阿姨,依依的爸爸也来了,他叫陆厅达,长得油头粉面,一脸严肃,像个包子,全场只有他正襟危坐,官气十足,不太和别人说话,听说是在外地某单位担任要职。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和依依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美女,和他一直神态亲密,偶尔还窃窃私语几句,估计是她的小女朋友,因为我经常看到蓉阿姨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俩,想必心里很是不爽。

结婚典礼开始了,司仪介绍到妈妈的时候,我从妈妈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但在爱意中还透着一点幽怨和不舍,我很想大声对妈妈说:您想的正是我想的,我也希望能和您并肩一起站在这里,但是世人不会容许我们这样做。可在我的心里,最爱的还是您。我还想对全场来宾说: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妈妈还在我的房间里做爱,而且一起到了高潮,我们母子俩的身体相性才是最好的。

到了“感恩父母”这个环节的时候,司仪的话音刚落,我就抢先一步紧紧抱住了妈妈,感受着她如瓜般隆起的胸部,用脸部蹭着她耳边的柔软发丝,贪婪地闻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香气,真想抱着她一辈子不松手。妈妈觉得我抱得有点紧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好了,小东。”我也不敢抱得太久,怕被大家看出端倪,就贴着妈妈耳边轻轻说道:“妈妈,我永远爱您。”听到这话,妈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又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才放开她。离开妈妈怀抱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我看着她性感的红唇,几乎忍不住就想一口吻上去,但我忍住了。

接着,我又紧紧拥抱了爸爸,也同样抱了很久。我轻轻地对爸爸说出了心里话:“爸爸,对不起。”爸爸没有听懂,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年让您为我操心了。”爸爸也拍拍我:“小东,你长大了。”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爸爸,我和您一样爱妈妈,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

拥抱蓉阿姨的时候,我很想多抱一会,她身上的成熟气息令我很着迷,我非常想在她胸前的乳沟上方吻一下,但是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否则一会肉棒又该挺起来了。

依依的爸爸陆厅达对这种场面不太喜欢,和我勉强抱了一下就分开了,其实正合我意,我也不太喜欢闻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而当依依和蓉阿姨拥抱时,她们都流泪了,依依甚至是泣不成声。

婚礼的环节继续往下进行,整个现场宾客如云,我的一颗心却始终系在妈妈身上,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那个方向看,连依依都忍不住提醒我:“你今天怎么有点神不守舍。”

等到给来宾敬酒的时候,妈妈的同事小陶帮我们端着酒杯和酒。我不敢再去看妈妈的眼睛,生怕看得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她也刻意回避与我的眼神交流,只是忙于与邻座的友人交谈,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纠结。

而北北的表情也很复杂,似乎一直在咧嘴笑,但笑容又显得很生硬,我和她对了几次眼神,她看我的目光充满了陌生,更有一闪而过的失落感。

只有安诺依旧很大胆地直盯着我的眼睛,她还把筷子放在嘴里轻轻抽送,露出一丝坏笑,分明是在暗示刚才在车里对我进行的“服务”,我急忙错开眼神,却又迎上了北北的目光,她分明把刚才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两位妹妹的目光交锋让我很受煎熬,我忙给安诺的妈妈刘洁敬了一杯酒,她欣然喝下,并祝我和依依新婚幸福。她比以前富态了一些,人显得更有精气神了。

今天唐老师也来了,她和我毕业的时候相比变化不大,眼镜框也换成了浅颜色的,由于身材消瘦了许多,显得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加饱满了。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消瘦男孩,经她介绍,是她的儿子,名叫温小村。这个男孩不太爱说话,神态有些悒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