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

妈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她忽然哆嗦了一下,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凌小东!”声音大得吊灯似乎都晃了一下,估计周围的邻居全都听到了。

北北这时也清醒过来,她“哎呀”一声,急忙把舌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接着裹紧了敞开口的睡衣,躲到床的一角去。

妈妈眼里喷着怒火,她顾不得摘掉围裙就向我冲了过来,我没敢躲闪,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得歪倒在床上,赤裸的下体露出来,勃起的鸡巴像一个司南一样指向了吊灯。

妈妈抓起我的裤子扔到我的脸上,嘴里发出一声怒吼:“把裤子穿上!”接着她把北北的内裤和睡裤也扔到她的身上,叱道:“你也穿上!”北北吓得缩成一团,她哆哆嗦嗦地把衣服穿好了。

我刚穿好裤子,妈妈就在房间里四下转悠起来,她目露凶光地到处找东西,我猜到她是在找打我的工具,就用手指了指衣柜,小声提醒了句:“在那里!”我记得衣柜里面有一个软软的按摩棒,打人应该不会太疼。

妈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拉开衣柜的门,拿出一把半米长的竹制尺子,然后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我吓了一跳,往后退着说:“妈妈。这个可不行。”妈妈毫不留情地逼近了我,大喊了一声“凌小东”,就抡起尺子对我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我急忙抱头捂脸,嘴里哀求道:“别打脸,别打脸,一会还要上班见人呢!”妈妈每打几下就大喊一声“凌小东”,没有一句别的话,可见她是何等的愤怒。

但是,我意外地发现,妈妈这次打我的力气没有以前大,而且我透过指缝观察到,她在打我的时候,一只手还在护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是不敢发全力。

妈妈打了一会后,力气越来越小,她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又对北北怒喝一声:“你过来!”北北怯生生地走到她面前,妈妈怒叱了一句“死丫头”,抡起手就在她的后背拍了几下,力度明显比打我时小了很多,但北北仍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北北哭了一会,妈妈把尺子递到她手里,指着我对北北说:“你过去,帮我打他!狠狠地打!”北北哭着对妈妈说:“妈妈,你饶了哥哥吧!”妈妈柳眉倒竖地怒喝道:“你快点去!不然我就找楼下的保安来打他!”北北怕妈妈真的那样做,保安打起我来只会更疼,还不如让她来代替执行家法。于是,北北身子颤巍巍地走到我身边,拿尺子在我后背轻轻敲了一下。

妈妈生气地喊道:“你是在给他挠痒痒吗?使劲打!”我怕一会连累北北再挨打,就低声对她说:“你使劲打吧,没关系,我受得了。”北北听我这样说,只好含着泪加大了力气,拿尺子在我身上使劲打了起来,我咬着牙默默承受着。

就这样,在妈妈的监督下,北北拿着尺子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我虽然很疼,但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北北一边打我,一边流着眼泪,终于,她再也打不下去了,把尺子一扔,转身跪在妈妈的面前,哭着说:“妈妈,求求你,饶了哥哥吧!”妈妈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对北北说:“站到一边去。”北北抽泣着站起身,在旁边候着。

妈妈来到我身边,看着我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马上又用严厉的口吻对我说:“你知道错了吗?”我连连点头:“妈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妈妈指着床对北北说:“北北,你坐下。”北北胆怯地走到床边坐下了。

妈妈把尺子捡起来握在手里,眯起眼睛问我俩:“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是怎么睡到一起的?”北北抽泣着说:“我昨晚做噩梦吓醒了,就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有点睡迷糊了,就……就进了您的房间……”妈妈又把尺子指向我:“你呢?”我一边揉着伤口一边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正睡觉的时候,北北就进来了,然后,”我看着妈妈的脸色,顿了一下接着说,“她就钻进了我的被窝……”妈妈听到这里,嘴唇颤抖着说:“你们有没有……”我急忙胡乱地摆着手:“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干!”妈妈质问道:“那我进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北北委屈地说:“我以为被子里的是您,我就抱着您了,以前不也是这么睡的吗……”妈妈又问我:“你为什么抱着北北?”我急忙也编了个借口:“我睡糊涂了,以为是在家里,北北靠过来的时候,我错把她当成依依了,因此就抱着她……”妈妈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认可,她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突然猛地睁眼怒喝道:“不对!我进来的时候……你们都没穿裤子!那是怎么回事?”北北急得跳起来:“我……我没有脱裤子!”我在一旁也帮忙辩解说:“刚才不是跟您说了吗,我错把她当成依依了,她的裤子是我脱的……”妈妈咬牙切齿地说:“所以……所以你们还在一起亲嘴?”我无奈地说:“都怨我,是我认错了人,是我主动亲北北的。”说完这话,我看了一眼北北,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妈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指着我说:“你坐着别动。”然后她着急地对北北说:“你跟我来。”北北应了一声,跟着妈妈到另一个房间去了。我猜想妈妈是在对北北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以确认是不是被我夺了处女之身。

过了一会儿,妈妈推门进来,脸色缓和了许多。她让我起开,然后趴在床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不停地闻味道。我看到她最后的表情是比较宽慰的,显然,她没有在床上找到任何血迹或分泌物,也没有闻到精液的味道。

妈妈看着我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忽然心疼起来:“你怎么不躲一下?”我嗫嚅着说:“那样的话,您不是更生气?”妈妈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也狠不下心去了,她起身去取来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些药膏,给我涂在了伤口上。

当妈妈触及到伤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了“哎呦”、“哎呦”的呻吟声。

妈妈擦了一会药,忽然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一直对北北怀有不轨的意图,是不是?”我分辩说:“哪有这事,都是您瞎猜的。”妈妈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瞎猜的?我见过你多少次色眯眯地看着北北的身体,你敢不承认?”我矢口否认:“我没有偷看过北北,她是我亲妹妹,我不会有那种想法的。”妈妈“哼”了一声说:“安诺还是你的亲妹妹呢,你对她都做什么了?”我无奈地说:“您怎么又提那件事,不是跟您说过嘛,都是误会。”妈妈严肃地对我说:“你跟我说实话,北北进来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是她?”我举起三根手指说:“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进来的人是北北,如果我说谎的话,”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发现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于是接着说道,“就让咱俩脱光衣服,从楼下一直跑步到你们公司。怎么样?”妈妈敲了一下我的头:“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呀。”我笑着说:“我想的都是您呀。”妈妈撇撇嘴:“我看不一定。”她继续低声问我:“你都对她做什么了?”我也低声回答:“我以为进来的人是您,我就和她亲了嘴,摸了乳房,吸了乳头,还有……”妈妈追问道:“还有什么?”我如实回答:“我把手指头插进……她的下面了……”妈妈又打了我一下:“你真是个流氓。我问你,如果我再晚进来一会,你是不是就要和她做……那件事了……?”我急忙辩解说:“不会的,妈妈,到时我发现不是您,肯定就会停止了。”妈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说:“我警告你,你不许再打北北的主意,如果被我发现你有什么企图的话,”她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我就掐死你!”我连连点头:“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企图的。”妈妈用手捏着我的下巴,看了一下我脸上的巴掌印,问我:“一会你上班的时候,同事问你脸上的手指印,你怎么解释?”我轻松地说:“这容易,就说是被老婆打的。”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耍贫嘴。快去吃饭吧。”我洗漱完毕后,到厨房狼吞虎咽地吃起了早餐。吃饭时没看到北北,我忍不住问道:“北北呢?”妈妈说:“她一会再吃。”我明白了,妈妈对我已经防范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让北北和我一起吃饭了。

吃完早饭,我穿好衣服走向门口,看见北北正落寞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抬头看见是我,脸一下子红了。

我笑着对她摆摆手:“再见,鬼脚七。”北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打了声招呼:“再见……哥哥。”她没有叫我“神经病”,好像我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隔阂。

我对她点点头,穿上鞋出了门。

坐着电梯下楼的时候,我回想起昨晚北北那光滑的皮肤和嫩嫩的小穴,忍不住把手指放到鼻子边上使劲闻着,仿佛北北处子的体香还在指尖留存。

我一下子想起了爸爸妈妈还没有离婚时,我们一家四口去拉提亚旅游的事,记得那次在湖里游玩的时候,一条蛇钻到了北北的裤子里,还是我帮她把蛇捉出来的,捉蛇的时候,我不但看到了、还摸到了北北肉肉的、嫩嫩的肉缝,现在回想起来,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白花花的肉体真是令人难忘。

北北真是个清纯、漂亮的姑娘,不过可惜……她也是我的亲妹妹。安诺为什么不能像她那样可爱呢?

想到安诺,我的怒火一下子又被点燃了,就是这个小妖精害得我的鸡巴像被火烤一样难受,我必须要跟她算清这笔账!

我看了眼手机,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我决定先去安诺家找她要个说法,然后再去公司。出了电梯后,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安诺家。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八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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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关于安诺,大多数朋友对我说,不喜欢这个人物,因为她工于心计,给大家带来的麻烦事太多了。只有少数几人很欣赏安诺的性格,一位网友甚至说安诺“特立独行,敢爱敢做,性格鲜明,光芒四射”。就本书而言,我认为论起做事时的杀伐决断、果敢坚定,除了母上大人之外,当属安诺。凌小东做事狠度不够,依依和北北更加不行,只有安诺少年老成,不屈不挠,和她的年龄十分不相配。为了做成一件事,安诺可以不择手段、心狠手快,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母上大人还要更加冷酷和不计后果。凌小东后续的感情与事业的发展,不能全都依靠母上大人,还是需要安诺这样一个人物加以推动。

其实《母上攻略》还没有完本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写续书了。只不过因为没有看到结尾,所以我的续书的开头一直没有定下来。

在第八卷和第九卷里,主要是布下各种明线暗线,完成主要人物的出场。故事情节展开以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根据大纲的安排,可能七八卷之内都不能写完。

最后,再次感谢原作者。“竹影随行”大神功力深厚,作品良多,本人十分钦佩,续写《母上攻略》,也是向大神表示致敬。请大神原谅我没有经过同意就推出续貂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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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安诺家楼下,我先给她拨了个电话,果然不出所料,还是处于关机状态,我只好上了楼。到了门口,我本来想使劲砸门,后来一想这样不太好,就改成了轻轻地敲门。

过了一会儿,爸爸开了门,看到他以后,我愤怒的情绪马上缓和下来,爸爸关心地问我:“是小东啊,吃早饭了吗?快点进来。”我回答道:“爸爸,我吃过早饭了。”进屋换了鞋,四下寻找安诺的身影。

这时,安诺的妈妈刘洁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我以后,马上笑着说:“小东,来吃饭吧。”我也笑着打了个招呼:“谢谢刘阿姨,我吃过了。咦,怎么没看见安诺呀?”

爸爸从我身后走过来,他用很平常的语气说:“诺诺昨天晚上没回来。”我问爸爸:“她去哪里了?”

爸爸摇摇头说:“她昨天一大早就走了,我以为她上班去了,就没有多问。”我问道:“她还是在市体委上班吗?”

刘洁阿姨这时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回答道:“是呀。她在办公室帮人打打字、取取信件报刊,唉,就是个临时工。”我又问:“那她昨天晚上没来电话吗?没说去哪里吗?”说话的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洁阿姨,好像比上次见她更富态了。

刘洁阿姨也摇摇头:“她没来电话。后来我们给她打手机,已经关机了。”我看着爸爸和刘洁阿姨淡然的样子,好像对安诺的夜不归家已经司空见惯了。

刘洁阿姨问我:“对了,小东,你找诺诺有什么事?”我急忙掩饰着说:“哦,是这样的,安诺上学时学的不是计算机吗,我想问问她关于网络硬件方面的问题,打电话找不到她,我就来这里了。”

这时,爸爸也坐下来,和我聊了几句,主要是问我和北北的近况。看得出,他也很想问问妈妈最近怎么样,但是因为刘洁阿姨在场,他没有问出口。

最后,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哪天你和北北、依依来家里吃个饭好吗?咱们一家人很久没在一起聚了。”我欣然答应下来:“好呀,爸爸,我也想再和您喝几杯。”

告辞的时候,爸爸和刘洁阿姨一起送我到门口,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只顾着找安诺算账,却没有给爸爸买礼物,就这样空着手上门,我也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

离开安诺家后,我又直奔她的工作单位:市体委。在门卫处签了字后,我见到了安诺的同事胡夜兵。他说安诺不在,还说她昨天就没来。我问安诺请假了吗,他说请了。

这下我没办法了,安诺还能去哪里呢?

忽然,我想到了安诺的奶奶家,她会不会去那所老房子呢?

想到这里,我又马不停蹄地打车前往那所老房子。当我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脑海里的记忆纷至沓来,就在这所老房子里,安诺和我玩角色扮演,她扮成北北,最终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时间一晃已经四五年过去了,这栋老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走上二楼,站在安诺奶奶家的门口。门锁附近贴着一张催收水费的单子,但是被扯掉了一半,从那张扯掉的纸的茬口来看,似乎被扯掉的时间不长。我心中一动,这所房子最近应该有人来过,估计来的不是安诺,就是安诺的大伯。

我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于是就下了楼。我猜测安诺还会再去这所房子,因此决定晚上再来。

找不到安诺,我只能回公司上班了。

走进公司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上回见到的那个穿着碎花裙和黑丝打底裤的少妇,我俩一照面,又都愣了一下,都觉得对方似曾相识,却又都想不起来。

我没想到自己的记忆变得这么差了,两次遇到一个面熟的人都想不起来是谁。难道她是我的同学的姐姐或者是小姨?她不像是我同学的妈妈,因为她的年龄还没那么大。

我带着疑惑来到经理贺以天的办公室,他一见到我就很高兴:“小东,有个好消息,昨晚咱们陪的那两位客户和咱们签约了,领导很高兴,下令嘉奖咱们。”我情绪不高地说:“那很好啊。”

贺以天纳闷地看着我:“你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太高兴。”我就将依依把我赶出家门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指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给他看,充分说明自己的无辜与不幸。为了能和依依重归于好,我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

贺以天对我表示深深的同情,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不谈这件事了。

我看他没有为自己出头的意思,就语带威胁地说:“经理,我为了工作被我老婆毒打,这无论如何应该算工伤吧?您如果不帮我出头,下次我可能就无法代表公司跟客户谈项目了,因为老婆不允许。”

贺以天耸了耸肩:“小东呀,你看我现在很忙,等我把这一摊事做完了怎么样?”我心说:你这不是敷衍我吗?你那一摊事今年都干不完。

但是我没有再多说,而是乖乖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虽然贺以天不肯帮我,我还有别的办法。我坐在椅子上给蓉阿姨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挨打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请她帮我说情。

蓉阿姨正在外地出差,她听我说完了以后,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对我说:“依依那边,我来打电话。”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蓉阿姨的同事齐二群打来电话,说他询问了“情深深”酒吧的服务生,证实了我说的话是真话。他现在正在调取那天我去“情深深”酒吧的监控,稍后会有更准确的消息。看来,蓉阿姨对我还是不太相信,她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还是委托了同事先调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