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

这时我正处于半蹲的姿势,只好伸手扶住了她的裙子和小腿,没想到我的手又一下子粘在她的衣服上了。

少妇又羞又恼,她可能是觉得我这个人太好色了,趁着电梯里的混乱,摸完胸部就摸小腿,她接着怒喝道:“你还摸?快放手!”我只好听从她的吩咐再次把手撤了回来,结果和刚才一样,她的碎花裙和打底裤上又被我扯了两个洞。

少妇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干脆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羽毛球拍就向我打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你这个电梯色狼!真是胆大包天!”我不敢再和她发生身体上的接触,只好用手上下遮挡地保护自己。随着少妇的怒喝和击打,我忽然觉得她的声音似曾相识,再加上那句“电梯色狼”,一下子唤起了我脑海深处的记忆,突然,我指着她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公交车上那个姐姐!”

那个少妇也认出我了,她停住手,惊讶地说:“你是那个高中生吗?长这么高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下子,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来她就是当初在公交车上说我摸她大腿的少妇。记得当时是安诺陷害我,抓着我的手放在这个少妇的大腿上,结果我被这个少妇一顿打,还被乘客扭送到了派出所,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妈妈批评教育我的主要话题,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我,我也被彻底打上了“公交色狼”的标签。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多年之后会再度遭遇这个少妇,而且我们还是在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只不过这次我依然不走运,又被扣上了“电梯色狼”的帽子。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仓储部所在的楼层,在同事们的帮助下,帮我把掉落在电梯里的东西都捡了起来。通过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位少妇名叫葛离花,在财务部任职,已经工作十多年了。

得知出事后,我的领导贺以天和财务部的经理都赶了过来,经过他们的调查和调取电梯监控,搞清楚了这是一场误会。在两位领导的协调下,事情没有闹大,葛离花也表示不再追究了,并对刚才打我的行为表示了歉意。

既然她道歉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估计这顿打也是白挨了,只是想到以后要和她在同一个公司上班,肯定会经常见面的,感觉头都大了。她一定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可能用不了多久,大家就会知道我“公交色狼”和“电梯色狼”的光荣事迹了。

无缘无故地挨了顿打,感觉真是倒霉透顶。贺以天看我的头发被揪得东倒西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干脆下午给我放了假,反正我的工作也干完了。临走时,贺以天传授了我一些秘技,主要内容是去夜店后如何消除证据,不被老婆发现。我觉得如果他打算长期让我兼职当男公关,这些技巧还是挺有用的,因此牢牢记在心间。

我简单捯饬了一下之后,回到家和依依会合。这时她已经买完了回门要带的礼物,我们就共同出门,先把礼物存放在超市的储物柜里,然后带着水果和营养品去医院看望安诺。

安诺的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她见到依依后,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不住地在依依面前称赞我,说幸亏我及时把她送到医院,否则就要错过最佳治疗时机了,末了还加上一句,有个哥哥真是件幸运的事情。

我被她“夸”得脸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总感觉像是在骂我,可她的话里又一个脏字都没有,只能尴尬地微笑着。

爸爸见我们坐了有一会了,就邀请我们下去吃点饭,我和依依急忙借机告辞,爸爸想了想说:“在这儿附近吃饭确实是不太方便,这样吧,度蜜月之前你们俩和北北到家里来一趟,咱们一起聚一下。”我点头答应下来,就拉着依依退出了病房。这里真是没法再待下去了,感觉待得越久,安诺越是针对我。

从超市的储物柜取出礼物后,我顺手买了盒避孕套揣在兜里,然后和依依来到了蓉阿姨家的小区。刚到楼下,遇见了蓉阿姨的一个邻居,她的儿子正在上高中,有一些题不会做,硬拉着依依去帮忙解答,依依碍不过面子,只好去了,临走时她把钥匙交给我,让我一个人先上楼。

我拿着钥匙上了楼,打开门后,没见到门口的地上有鞋,估计是没人在家,于是换鞋进了屋,把礼物放在了茶几上。

站在客厅里,忽然想起依依说过,曾经在蓉阿姨的房间发现过情趣用品,是个仿真的鸡巴,一时好奇心大起,趁着家里没人,想要去查看一下,到底有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这个想法实在令人异常兴奋,我马上付诸行动,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向蓉阿姨的卧室走去。我必须动作快一些,因为依依可能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经过卫生间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有“淅淅沥沥”的花洒喷水的声音,我本能地侧头看了一眼,因为卫生间的门欠着一条缝,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只见一个赤条条的身子正在花洒下冲澡,由于没有拉上浴帘,所以她的身体被我看了个彻彻底底、通通透透。

只看了两眼,我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个洗澡的人竟然是……蓉阿姨!

对于我来说,能看到蓉阿姨在洗澡,真是意外的收获。关于“公交色狼”和“电梯色狼”这两个称号,我当然不愿意承认,可我现在做的却是一个色狼该做的事:静静地欣赏一个熟女沐浴的现场直播。

顺着卫生间的门缝,我弯着腰,弓着背,眯起眼睛,贪婪地扫视着蓉阿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沐浴在花洒喷出的水流下,她的身材显得修长健美,玲珑有致,虽然不如妈妈的蜂腰身材那么魔鬼,但也是珠圆玉润,丰神绰约,看得我狂咽口水。

在卫生间灯光的照射下,蓉阿姨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小麦色,虽然没有妈妈那么白,但还是体现出了一种健康美。

顺着她丰圆结实的脖子向下,两个丰满、鼓胀的乳房一下子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这一对豪乳真是上帝的杰作,即使没有胸罩的烘托,依然傲然挺立着,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滚圆的奶球曲线曼妙,好似两个熟透了的大桃子一般,丰盈、饱满,颤颤巍巍地,时不时还要互撞一下,撞完之后又迅速弹开,不一会再晃晃悠悠地靠过来,酝酿着下一次的碰撞。

然而更加让我惊叹不已的,是在两个乳房顶端的咖啡色的乳晕和乳头,由于蓉阿姨生过孩子,所以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显得比较深,相对于依依和安诺的粉红色,显得更加的有韵味,而且这两个乳头此时是挺立的,像两个硕大的紫葡萄一样,随着她来回冲洗的动作而不断颤动着,似乎在召唤远方的客人,此时的我真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地吸上一番。

沿着乳房向下看,蓉阿姨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个小缓坡,这也属于正常现象,毕竟她已经年过四十,而且在我看来,这种微凸的小腹更有诱惑力,摸起来也更有手感,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看着小腹被插得胡乱颤动,那种视觉冲击力也非常地刺激。

再往下看,来到腰部双腿间三角区域的下方,那就是十分关键的位置了,也是诞生依依的生命之源——蜜穴。蓉阿姨的肉穴比想象中还要丰饶圆润,那是一块丰腴饱满的隆起,上面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似乎经过了修剪,呈现出规则的倒三角形状,整齐有序地覆盖在整个肉丘区域,从这阴毛的浓密程度来看,蓉阿姨的性欲应该很强烈,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解决的,而且阴毛的长势这么喜人,如果不修剪的话,恐怕泳衣都没法穿出去。

在茂密的阴毛中间,有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依附在丰肥贲起的小山包上,颜色比周围的肤色要略深一些,两片肥嫩的阴唇咬合在一起,呈现出少妇特有的咖色,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显得娇艳欲滴,饱满润滑。

接下来,我把目光锁定在蓉阿姨的下肢上,她的两条腿长得丰腴笔直,结实有力,可称得上肌肉感十足,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的结果,如果做爱时被它夹住后腰,一定非常舒服。

蓉阿姨的屁股也呈浑圆形状,臀瓣的底部十分地挺翘和丰满,随着她洗澡时的扭动,臀肉还在微微颤抖着,显得非常地丰盛饱满,此时我忍不住幻想到,如果能采用后入的方式和蓉阿姨做爱,用胯部肆意撞击她的美臀,同时用手拍击她的臀肉,感受那令人窒息的弹性,一定非常地刺激和舒爽,我真恨不得马上搂住这个结实的大屁股亲上一口,不,最好能让我咬下一块肉来,哪怕让我给她舔菊花我也心甘情愿。

蓉阿姨不停地扭转着身子迎接水流的冲击,有时她还把花洒的喷头摘下来,对准小穴就是一阵喷射,这时她脸上呈现出飘然欲仙的表情,看得我热血沸腾,呼吸越来越粗,下身的鸡巴迅速挺立起来,忍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悄悄撸动着肉棒。

过了一会儿,蓉阿姨关了花洒的开关,开始往身上打香皂。打着打着,突然她的手一滑,香皂从手中飞了出去,落到地上滑行起来,蓉阿姨跟着香皂追了出来,两个乳房像吊着的葫芦一样摇来晃去,看得我又是兴奋,又是好笑。

蓉阿姨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终于追上了香皂,她弯下腰似乎要去捡香皂,突然,她用手一按地,在身体还没有站起来的情况下,一只脚就向卫生间的门踢了过来。

好在我反应比较快,及时发觉事情不妙,迅速向旁边闪了一下,才没有被弹开的门撞到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我站稳,蓉阿姨拿着一个拖布,光着身子就冲了出来,她先是一脚把地上的垃圾桶朝我踢了过来,然后举起拖布就向我打来,我急忙喊道:“妈,是我!”

蓉阿姨的拖布在我胸前的位置停下了,她看清是我后,恍然道:“哎呀,是你呀,小东。我还以为进来坏人了。”我擦着头上的汗说:“您的动作可真快,不愧是人民警察。”

蓉阿姨正要再说话,忽然她发现我直盯盯地看着她的身体,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她“哎呀”一声扔掉手里的拖布,转身冲回到卫生间里。

我站在原地,还在回想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原来蓉阿姨早就发现了有人在偷窥,她不动声色地假装去捡香皂,实际上是为了搞突然袭击,打偷窥者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她穿好衣服向门口走来,我就会有所防备,那样就不具备突然性了。看来她的警惕性是真高,即使是在洗澡的时候也能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过了一会儿,蓉阿姨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我已经把地上的垃圾桶和拖布捡了起来。她尴尬地冲我笑了一下,问我:“怎么就你自己来了?依依呢?”我解释道:“刚才依依在楼下被一个邻居找去帮她的孩子补习功课,就让我先上来了。”

蓉阿姨点点头,又问我:“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吗?”她没有预料到我们来得这么早,所以才放心大胆地不把门关严就洗澡。

我如实回答道:“我下午请假了。”

蓉阿姨“嗯”了一声,接着又提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刚才……在卫生间的门口……干什么?”我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我想去上厕所,听到里面有人在洗澡,就打算在门口等一下……”

蓉阿姨看了看我的眼睛,有点半信半疑,但她觉得再这样追问下去似乎不太好,就提醒我说:“下次你可以先敲门呀。这是基本的礼仪。”我点头称是,并问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我也是刚下飞机没多久,先去单位办点事,然后回家洗了个澡。”我附和着说:“是呀,旅途劳累,洗个澡能缓解一下疲劳。”

蓉阿姨指了指卫生间对我说:“你去上厕所吧,我换一下衣服。”我说好,走进卫生间站了一会,按了一下马桶上的冲水键,洗完手出来,正好听见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是依依回来了。

这时,换好衣服的蓉阿姨走出来,她看着茶几上的礼物说:“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依依笑着说:“回门的时候也不能空手啊。”

蓉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当着依依的面对我说:“对了,小东,‘情深深’酒吧的监控已经检查完了,那天你确实是去酒吧了,而且只是喝酒、唱歌、跳舞,没干别的。”我故作委屈地看着依依说:“你看,我是清白的吧?”

依依摸着我的手,抱歉地说:“对不起,老公,我错怪你了。”

蓉阿姨看了一眼我们俩牵着的手,淡然说道:“过一段时间我可能还要出差。你们俩度蜜月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依依说:“都准备好了。”

蓉阿姨有点不放心,叮嘱她说:“到了那边别玩得太疯,人家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给了你们两个贵宾名额,到时候低调一点,别给你爸爸添麻烦。”

依依问道:“妈,你下次要去哪里出差?”

蓉阿姨想了想说:“还没定。”她抬头看看表,对依依说:“你们中午还没吃饭吧?依依,你到厨房帮我的忙。”说完,起身就要去厨房。

我急忙站起来说:“妈,我也来吧,三个人一起做能快一些。”

蓉阿姨没有阻拦我,可能是因为刚才我看到她裸体的缘故,她每次看我的时候,表情总是有点不自然。

在厨房的时候,我施展出自己的厨技,做了几个拿手好菜,蓉阿姨吃了之后赞不绝口,依依也幸福地夸我是个好丈夫,因为她做饭的能力实在是比我差很多。

饭后,蓉阿姨坐在客厅看电视,依依有点累,想要去房间休息一会,因为她的房间的床有点小,她就去了蓉阿姨的房间,那里有一张双人大床,躺着舒服。

看到她进了蓉阿姨的房间,我也跟了进去。蓉阿姨见我们俩都进了她的卧室,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依依一进屋就躺在了大床上,嘴里说着“真舒服”,我站在屋子中间,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心想:蓉阿姨的自慰工具到底在哪里呢?一定藏得很私密,可惜依依在这里,我没有办法仔细翻找一下。

想到刚才蓉阿姨洗澡的场面,再联想起她拿着情趣用品自慰的画面,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了,而且挺得老长,转头看到依依躺在床上曲线毕露的身体,微微隆起的胸部,光滑的丝袜小腿,更加欲火中烧,忍不住走到床边也躺下来,伸手搂住她,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婆”。 依依只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应。

我怕她再躺一会该睡着了,就贴在她耳边说:“老婆,我想做爱了。”她没有理我。

见她没什么反应,我就自己动手,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将胸罩往上一推,抓住一个乳房就揉捏了起来,让它在我手中任意变换着各种形状。

这样揉搓了一会,依依还是没有动静,我干脆凑过去,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舔舐了起来,她终于“哎呀”一声叫出来,上身开始扭动起来,口中也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再接再厉,又褪掉了她屁股上的丝袜,把手探入她的内裤,开始抚摸起她的花唇,经过几番撩拨,那里已是春水潺潺,爱液汩汩,弄得我的手指湿漉漉的,她的屁股也开始晃动起来,迎合着我的爱抚。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依依终于睡意全消,她把头靠在我的肩头,红着脸说:“老公,你别再摸了,人家的下面好痒……”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悄声说:“我也很胀,咱俩现在就做一次吧。”

依依犹豫地说:“听老人们讲,回门的时候夫妻是不能同房的,会影响两家的运势……”我安慰她说:“那是指晚上,现在是白天,没事的。”

依依仍然有顾虑:“可是……我妈在客厅呢……”我低声说:“咱俩动作轻一点,你也不要浪叫,她听不见的。”

依依脸颊通红地打了我一拳:“呸,你才浪叫呢。”

其实,我倒希望蓉阿姨能听到一点我们的动静,也好刺激一下她久旷的春心,再说,她怎么可能听不到我和依依的声音呢,警察的耳朵是最灵的。

想到这里,我一翻身把依依压在身下,就吻住了她的嘴,她来不及说出反对的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