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

蓉阿姨“霍”地一声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工作人员急忙拦住她:“您好,女士,这最后一道菜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巧克力甜点……”

蓉阿姨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算了,你别说了,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那个“屎”字,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工作人员提醒,如果不吃最后一道甜点的话,会扣分数的,她依然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蓉阿姨就开始拼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去洗胃了。

依依纳闷地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比赛?连……那个东西都要吃?”我捂着肚子坐到她身边:“我听说,前两年根本就没有什么‘美食大比拼’比赛,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加上了。”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不会是武月坡那个坏蛋故意整我们的吧?”

“你是说,他发现常规招数无法赢咱们,就开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这小子阴得很,上次咱妈踢了他一脚,他肯定怀恨在心。”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厕所的声音,过一会儿,蓉阿姨有气无力地走出来,坐到沙发上,也捂着肚子:“如果再这样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这三天我把一辈子能吃到的最恶心的东西都吃完了。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几天拉得脚都软了。后天的比赛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

依依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后面指不定还要遭什么罪呢。”我把眼一瞪:“那这几天不是白折腾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动摇了。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晚上,我思母心切,在酒店外边悄悄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一接通就问:“怎么样?项目有进展了?”

我不满地说:“您只惦记项目,根本不关心我。”

“怎么?小奶狗不高兴了。”

听见她开玩笑,估计是旁边没别人,我大着胆子说:“宝贝儿,你想我了吗?”

“我想了,想喂你骨头吃。”

“您就不能哄我两句吗?我度蜜月的时候可都没忘了加班呀。”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给你个吻吧。”说完,妈妈对着话筒“啵”了一声。

听到她的亲吻声,我马上兴奋起来:“您能不能叫几声好听的,让我爽一下?”

“叫什么好听的?”

“就是做爱时的那种声音。”

“现在没有做?怎么叫?”

“您可以想象现在正在做爱,不就能叫出来了吗?”

“我不会。”她非常干脆地回答道。

“好妈妈,求求你了,叫两声吧,我这几天憋得实在太难受了。”

“对了,依依受伤了,不能和你同房了,是吗?可是,我真的……不会叫。”

“您没看过色情片吗?就像片里的女人那样叫。”

“没看过,不会叫。”

“黄色小说呢?”

“也没看过。”

“您跟我做爱的时候叫的不是挺好的吗?就那样叫。”

“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当心被人听到。”

“放心吧,这里只有我自己。”

“那个时候怎么叫的,我不记得了。要不,你给我模仿一下?”我急得直挠大腿:“我是男人,怎么学女人叫呀。”妈妈被我逼得实在没办法,就干巴巴地叫了两声:“啊……啊……”

“您是在市场卖菜吗?叫得跟小贩一样。这不行,您要叫得有诱惑性一点。”我差点说“您可以像街边揽客的小姐那样叫”,如果说出来的话,估计她会从电话那头冲过来打我。

妈妈又叫了两声,感觉都很生硬。这方面她可不如安诺和依依了,尤其是安诺,简直就是个戏精,角色扮演更是她的拿手好戏。

“算了算了,您别叫了。这样,您说几句挑逗性的话,让我听一下。”

“好吧。”妈妈想了想,换了一种温柔的声音,“小东,想不想亲亲妈妈的嘴?”我高兴地说:“对,就是这样,可以再嗲一点,内容再大胆一点。”妈妈的声音更加燕语莺声起来:“小奶狗,你舔一下我的脖子好吗?还有我的乳沟……”我左右看了一下,迅速钻到花丛的深处,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好的,就这样。”妈妈果然很有天分,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小坏蛋,你为什么总舔我的乳房?”我颤抖着掏出了自己的鸡巴:“非常好,非常好。”

“你跟小时候一样坏,总咬我的乳头,每次都咬得人家好疼。”

“继续,不要停。”我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了鸡巴。

“你还记得吗,上高中的时候,你把我的丝袜套在你的那个上面?那次真把我吓坏了,本来要洗你的校服外套,谁知道发现了你的秘密,嘻嘻……”她的声音又软又绵,弄得我身上酥酥麻麻的,我的呼吸越来越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妈妈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后,声音更柔和了:“小坏蛋,你把妈妈的丝袜都弄脏了,害得我还要去买新的,你说实话,我的丝袜套上去很舒服吗?”我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了:“很……舒服……”

“你套上丝袜撸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谁?”

“是……你……”

“我还记得,掀开你的校服外套的时候,正好你的精液喷了出来,当时很爽吗?”

“很……爽……”

“你现在能喷出来吗?”

“快……了……”

“你要加油哦!我看好你哦!”妈妈软语温存地鼓励我。

“妈……妈……”被她这么一鼓励,我只觉得后脊一阵发麻,快意渐渐向胯下集中,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小东,我来到你面前了,你看见我了吗?别忍了,把你的激情释放出来吧。”听到妈妈勾魂的声音,我再也忍受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屁股向后撅着,浑身一阵颤抖,伴随着手的一阵急撸,一发发精液喷射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我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无力地扶着身边的大树,徐徐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我捡起电话,妈妈戏谑地笑道:“射出来了?”

“嗯。”

“下回我可不跟你玩这样的游戏了,太丢人了。”

“但是……确实很舒服。”

“你算了吧。”妈妈轻啐了一口,转而问起了依依的伤情,得知她恢复良好后,稍稍安了些心。

与妈妈结束通话后,我穿好裤子,一边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电话性爱”,一边溜出了花丛。能和妈妈进行这种内容的通话,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真是太意外了。看来她今晚不算太忙,心情也挺好。我的肚子虽然还很疼,心里却充满了幸福感和满足感。

第二天是休赛日,我和蓉阿姨都去医疗中心输液去了,到那里一看,好多选手也都在治疗,估计都是被这个美食节害的。

我一边治疗,一边还要研究妈妈交给我的任务。上次妈妈的文字秘书小楚说,有三个项目搁浅了,显然不是实话,光是在这个笔记本电脑里至少有八九个项目有问题,都是我从未遇到过的挑战,难度都很高,尽管我绞尽脑汁,依然困难重重。

实在没有办法,我再次坐专车到一百公里之外的蓝爱大酒店,向米开罗请教。他对我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显然经过上次见面之后,他也估计到了我接手的项目很难缠。他给了我一些很中肯的建议,虽不能直接解决我的疑问,但很有启发性,我也受益良多。

我发现米开罗这个人行事稳健,惜字如金,非常沉稳老练,一看就是可做大事之人,他的职位理应比现在还高,不知为什么以前没听妈妈提过他的名字。

后来天色渐晚,他建议我在该酒店下榻,我说明天还有比赛,就坐专车回去了。

第七个比赛日来到了,比赛的内容回归到运动类项目,但是难度有所增加,环境也更为恶劣,像什么泥浆追踪、沙地探索、奶油喷射、西红柿大战、腐乳汁对飚,把人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衣服也全部湿透了,我倒是没错过机会,对着蓉阿姨若隐若现的胴体大饱眼福。

本来我和蓉阿姨的组合是应该领先的,但是拉了几天肚子,脚步发飘,体力上的优势完全没有了,加上在“美食大比拼”上的表现一般,反倒是被花四娇和武月坡缩小了比分上的差距。现在,总得分榜的前两名被我们两组牢牢占据着,和后面选手的差距越拉越大,比赛悬念只剩下我们的一、二名之争了。

第八天的比赛内容与第七天差不多,而第九天却增加了一些跟水有关的项目。想想也对,在海边进行的比赛,怎么可能没有水上项目呢。

我是很喜欢玩水的,但是蓉阿姨就不一样了,她不禁不会游泳,而且水性很差,在玩激流勇进、划船漂流、水上游艇的时候,好歹是我掌舵,她只要打下手就行了,而在水上浮桥上进行比赛的时候,她就完全成为累赘了,几乎不能给我提供任何帮助,稍有一点站立不稳就紧紧揪住我的衣服,把我的游泳裤都拽变形了。

我和很多人玩过水上游戏,见过各种各样的狼狈模样,蓉阿姨却显示出与众不同的一面,遇到危险时,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乱舞乱叫,而是表现出了特有的沉着,她像一个树懒一样紧紧挂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把我的肉都揪紫了,任凭我如何喊疼也不撒手。

眼看着花四娇和武月坡劈波斩浪地直奔终点而去,蓉阿姨却夹住我的双腿让我动弹不得,我又急又气,干脆把她扛在肩上,向目的地跑了过去。好不容易到了终点,总算还混了个不算太差的名次,我把她放下来,弯腰喘起了粗气。

她居然还红着脸对我说:“你扛就扛吧,为什么摸我的屁股?”我扶着墙说:“您还有理了,要不是我扛着您跑,咱俩就得是最后一名了。”

“水流太急了,我根本走不动。”

“那您也不能夹着我呀。”

“不夹住你,我就被水流冲走了。”蓉阿姨的一番理由让我哭笑不得。

我怕她在后面的比赛中再添乱,干脆跟她事先约好,只要比赛一开始,就由我扛着她参加各个项目,不许乱动,不许乱叫,就算被我摸到敏感部位也不许出声。她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蓉阿姨穿的泳衣虽然偏保守,但她的傲人身材尽显无疑,最初我还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后来就渐渐被她丰满的肉体所吸引了。不错,我是偷看过她洗澡,但那毕竟是远观,还没有亵玩,如今看着这具魔鬼身躯成天在眼前晃悠,我真恨不得马上扒掉她的泳衣,好好爱抚一下她的乳房和小穴。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约定,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吃她的豆腐了,不怕她不高兴。

随后进行的也是水中竞速项目,蓉阿姨老老实实地挂在我的肩上,我有时故意装作站不稳,借着身体东倒西歪的工夫去触碰她的胸部和屁股,她也没有吭声。至于她身体的其它部位,早就被我摸了无数遍了。

不过,说老实话,蓉阿姨实在比依依重了很多。如果是抱着依依参加比赛,我对取得名次还有点信心,因为她又轻又瘦,而蓉阿姨则又健壮又有劲,像个大猪肉绊子一样挂在身上,行动起来实在不便,严重影响了我的速度。

就这样,我扛着她在水流中蹒跚前进,多亏其他人的水性也是参差不齐,我仗着身高马大又撞倒了几个,总算成绩不算太差,暂时抱住了总分第一名,唯一遗憾的是,花四娇这一组和我们的差距又被缩小了。而且,看着我们俩在水中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和武月坡笑得前仰后合,开心极了。

第九天比赛结束以后,我对蓉阿姨说:“咱们总这样不行啊,我扛着您实在影响成绩,不如您也下来活动活动,给我减轻点负担。”

“不行,我一下来就站不住,会被水流冲走的。”

“您怎么一点水性都没有呢?”

“上次在北京温泉泳池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您晚上别休息了,跟我去练习游泳。”

“必须去练习吗?”她有些犹豫。

“对呀,如果再不提高成绩,肯定会被花四娇她们超过的。”

“好吧。”她低着头说。

晚上,依依和小苏母女聊天,我带着蓉阿姨在室外游泳池练习游泳。说是教她,其实我也藏了点私心,因为她的肉体实在太诱人了,为了增加一个免费揩油的机会,游泳是最好的拉近距离的方法。我有很多哥们泡妞时都把小姑娘往池子里骗,如果对方水性一般就更好了,美其名曰教游泳,到时想摸哪里摸哪里,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教蓉阿姨游泳的时候也是循序渐进的,先是触碰她的肩膀、小腿这些不太敏感的地方,让她放松警惕,如果一开始就让她察觉出我是条色狼,很可能就会失去教她的机会,况且她还是名警察,万一冲动起来把我抓起来也是说不定的事。

就这样教了一晚上,快到十点多才结束。她学得很疲惫,自称有进步了,我想不可能一晚上吃成一个胖子,太过拼命只会适得其反,就同意让她休息了。

没想到第二天她还是老样子,仅仅在水下尝试了一会就说不行了,要淹死了,再次回归到我扛着她的老路上来。

我有点后悔和她一组了,她的水性太差,只会帮倒忙,完全是一个累赘,我有一阵几乎想从游泳池内随便抓一个女的取代她,考虑到她的自尊心,还是没有那么做,也没有批评她。

整个第十个比赛日,都是在这种困难的条件下挣扎过来的,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几乎累瘫了。

蓉阿姨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喘的我,非常内疚和不安:“你还能走路吗?”我无力地说道:“不能走了,你帮我叫个车吧。”

专车来了以后,我在蓉阿姨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挪上了车。到了酒店以后,她又把我扶上了楼。

依依的脚恢复得挺好,已经能下地了,但是不能长时间站立,还是需要借助拐杖。她关心地挪到我身边看情况。

我问蓉阿姨:“咱们的名次怎么样了?”她低下头:“花四娇那组已经追上咱们了,现在并列第一。”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不行,咱们赶紧下去训练。”

蓉阿姨和依依一起劝我:“今天你太辛苦了,就别练了。”

“那怎么行,学游泳必须坚持练习,我是很累,但还可以教你,走,快点下去。”

蓉阿姨拗不过我,只好跟我去了游泳池。我坐在池边上一边吃东西、休息,一边指导她。

她练习了一会,说腿疼,不想练了,我说,腿疼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她以前几乎不游泳,如今冷不丁把游泳的运动量增加到这么大,肌肉肯定受不了,自然会产生酸痛感,只要坚持游下去,过几天适应了之后,就不会有酸痛感了。

我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下到池子里教她。她在呛了几次水后,捂着鼻子,又说不想练了,我有点火大,但是仍然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学游泳哪有不呛水的?呛几次就习惯了。”

“我呛得现在脑门还疼。你能不能给我戴个鼻夹、套个游泳圈?”

“带上那些东西学得慢,而且容易产生依赖性。”

蓉阿姨已经很有抵触情绪了,她非常不情愿地按照我的要求练习。我看她的进展比较缓慢,心里也有点没底。

“没事的,相信你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你肯定行的。”我不停地给她打气,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鼓劲。

在我的坚持之下,蓉阿姨练到十点多才上岸,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也动摇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严格。

第十一个比赛日开始了,比赛之前,我告诉蓉阿姨,今天不许吃饭,水也不能喝太多。她问:“为什么?”我说:“这还用问吗?您吃得越多,我扛着越费劲。”

“一天不吃饭能有体力吗?”

“我有体力就够了。另外,尽量把您肚子里的气体排除干净。”

“为什么?”

“气体也会增加重量啊。”

“怎么排除?”

“做做运动,揉揉肚子,尽量多放几个屁。”

听到最后一句话,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不过她真地揉起了肚子。

比赛开始后,蓉阿姨尝试着在水下和我共同参赛,但只坚持了一会就喝了好几口水,连自保都做不到,更别说和别人较量了。

我二话不说,再度把她扛起来,重演昨天的一幕。别人的组合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边则是肩扛美女、负重赛跑,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经过一番比拼,勉强跟住了大部队,还好没有被拉下太多。我倒是觉得我的耐力比以前提高了许多,因为每天都背着一百多斤的分量在参赛。

到了下午,终于增加了几个她可以独立参赛的项目,我长出了一口气,后来发现自己高兴早了,这些项目对于她来说难度也很大。

比如这个“高台跳水”,她急于证明不用靠我也能成功,不等我讲完动作要领就跳了下去,结果被水面把肚皮拍得通红,疼得脸都白了。后来在我的启发和示范下,总算是成功了几次,可惜得分都不高。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主席台上的陆厅达眉头紧锁,表情很严肃,水里的花四娇则乐不可支,兴奋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