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接到依依的电话,她着急地说,找不到蓉阿姨了。

“她游早泳去了吧?”我猜测道。

“好像是,泳衣和游泳圈都不见了。”

“那你不用担心,她每天都这样,游累了就在池边休息一会。可能中午才会回来的。”

“可是她早上三点就出去了呀。现在已经十点了。她的手机也打不通。”

“你在窗口不是能看到游泳池吗?”

“我看了,她不在池子里面。”

“是不是去卫生间了?”

“不可能,我让小苏妈妈下去找一遍了,到处都没有。”

“她不会又去海边了吧?”

“我也担心呀,你快点回来帮我找一找吧。”

“好吧,你等着我。”

撂下电话后,我和妈妈说了一声,匆匆赶回到了“潮海之星”酒店。下车以后,我先去游泳池看了一眼,蓉阿姨果然不在里面,倒是花四娇和陆厅达正在里面嬉水,他们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玩得正欢。

没工夫搭理他们,我转身奔着海边就去了。海滩上的人不算太多,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见到蓉阿姨的身影。找到附近的工作人员和游客询问,上午有没有发生女人溺水或者海水涨潮的事情,大家都说没有。

这下我真的有点着急了。难道蓉阿姨游了一会泳,逛商场去了?依着她的性格,后天就要比赛,今天应该不会放松呀!

没办法,我租了一个高倍望远镜,一边沿着海边慢走,一边四下里眺望,已经走出好远的距离了,身边几乎都没有游客了,还是不见蓉阿姨的踪影。这时我倒希望她去逛街了,那样起码证明她是安全的。

我又拨了一下她的手机,确定已经关机了。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知不觉,我又走出了很远很远,抬眼已经看不到任何游客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无垠的海面和孤独的我。

时间越久,我越觉得不安。看着孤零零的海滩,只能徒劳地迈着双腿,向更远的方向走去。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她没有到海边来。如果她是安全的,便是让我在这里找上一天一夜也心甘情愿。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路越走越远,希望越来越渺茫,心也逐渐沉到海底,当真是四海之广,却举目无亲,看天地之悠悠,不知她身在何处。

手里的电话一直在响,很明显,是依依她们打来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一个都不接。

说真的,我有点怪自己了,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蓉阿姨参加这个“峡路齐飞”比赛呢?待在酒店里追剧或者打游戏不是更好吗?那样顶多会长胖一点,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啊!她本来都已经准备退出了,却被我赶鸭子上架,硬是逼到这个份儿上,思来想去,都是我害了她。

我一边自责着,一边走到一片礁石旁,看到几条小船拴在礁石上,正孤零零地在海里漂着。蓉阿姨不会驾船出游了吧?想到这里,我又摇摇头:她哪有这个胆子啊!

带着无比愁苦的心情,随便走上一块大礁石,举着望远镜向远方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除非蓉阿姨长了翅膀,否则以她游泳的那两下子,是断不敢游向更深的海域的。

我拿着望远镜又东张西望了一会,忽然发现远处有一条船有点不对劲,那条船上没有人,船下的水面也较为平静,船身却摇晃得非常剧烈,显得特别与众不同。难道是船下有条大鱼?能把一条船摇成这样,这条鱼得有多大劲啊,不会是鲨鱼吧?

看了一会别处,目光回到这条船上,发现它又不晃了。估计是船下那条鱼累了。

再过了一会,我不经意看过去,发现那条船又开始晃了,心想:这条鱼缓过劲来了,又开始折腾了,你别说,它还真挺执着的呢。

又看了一会儿,我觉着有点不对劲了,这条船晃得好像很有特点,每次都是先快晃三下,再慢晃三下,然后再快晃三下,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地重复这个规律。这个“三快、三慢、三快”的节奏很像是国际上通用的求救信号。如果船下是鱼的话,它的智商应该不会这么高吧?

我越看越觉得这只船晃动得不同寻常,忍不住生出好奇心,打算去一探究竟。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悄悄地下水,采用迂回的方式游近那条船。当然,手里还捏着一小段铁棍,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万一船底下真藏着一条鲨鱼呢。

我游了一个半径很大的弧形线路,来到了船的侧面,结果眼前的一幕顿时惊住了我的双眼:那个拼命摇晃船的生物不是鲨鱼,竟然是我苦苦寻找了半天的蓉阿姨!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兴奋地喊了一声“妈”,扔掉手里的铁棍,奋力向她游了过去。蓉阿姨隐隐约约听到了我的呼喊,她精疲力尽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登时如同看见救星一般,眼泪和微笑一起冒了出来。

游到船的侧面,我像她一样把着船边,蓉阿姨泪中带笑地看着我,估计我现在就是她眼里最亲的人。

我俩互相对着傻笑了一会,还是我先开了口:“妈,您为什么游到这里来了?”

“我……的东西……掉进水里了……”

“什么东西这么珍贵?您连命都不要了?”

“就是……一个……戒指……”

“我知道了……是不是前几天我岳父给您的那个?”她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不想发火,还是忍不住埋怨道:“您告诉我,是戒指重要,还是命重要?您不会游泳,自己不知道吗?”

“小东,你不知道,我已经差不多学会游泳了。”

“会游泳的话,您怎么不游到岸上去?”

“我的脚……被缠住了……”我钻下去一看,她的两条腿都被类似渔网线的粗线给缠住了,而且越挣扎就缠得越紧,使得她不敢乱动,只能用手把着船边。怪不得她一直困在这里,原来是下半身动弹不得了。

幸亏这里有条船,而且还拴在了礁石上,倘若没有攀附之处,任凭一个人水性再好,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对着这些弯弯绕的线研究了一会,我得出一个结论:线很结实,也很难解开。

蓉阿姨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她看到我了。如果说以前她瞧我的时候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却怎么看我都顺眼,我简直就成了她的救世主,成了那个脚踏七彩祥云来救她的盖世英雄。

她的这个心理也很正常,恐惧是可以分担的,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害怕、孤独,两个人的时候则可以互相壮胆,情势自是大大不同。

其实我想告诉她,她高兴早了。虽然我来了,却并不一定要马上救她。看着她那性感迷人的身体,我首先想到的是,我是不是可以尝试着提一些要求?或者是占一些便宜?至于救她的事么,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为了表现不满的情绪,我首先质问道:“不是说好了在游泳池里练习吗?您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花四娇和陆厅达也去游泳池里游早泳,他们一直在取笑我,奚落我,我一生气,就拿着游泳圈到海边了。”

“您的游泳圈呢?”

“扎了一个洞,气漏光了,被水冲走了。”

“为什么不打电话?”我看着挂在她脖子上的防水袋里的手机。

“没电了。”

“您喊救命了吗?”

“喊了,距离太远,没人听得见。”

“所以您就摇船是吗?还用了国际上的求救信号?”

“是呀,这你都猜得到,小东你真棒,今天多亏你了。”

“我棒有什么用啊,跟您嘱咐了好几遍,您还是跑到海边来,今天您还得认万幸,要是赶上涨潮,咱们谁也跑不了。”

“好了,我下次不一个人到海边了。”

“您今天可算得上死里逃生啊,回去别忘了写份检讨书,认错态度一定要诚恳。”我半开玩笑地说。

蓉阿姨把眼一瞪:“你还来劲了是不?快点把我救上去!”我也把眼一瞪:“我看您也挺有劲的,这样吧,我有点累,您再坚持一会,我回去吃个饭、睡个觉、开个会,制定一个营救方案,等休息好了再来救您。”说完,转身就要游走。

“哎——”她急忙喊住我:“你先别走……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道歉。”

听她这样讲,我又重新游了回来:“您得保证上岸以后不打我。”

“好,我答应你。”

“哎呀,还是不行。”

“怎么了?”

“上次您说了,以后不许再碰到您的身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您的意思是,一会儿可以……碰到您?”

“但是你不许乱摸。”

“那我可保证不了。”

蓉阿姨想了一会,无奈地说:“好吧,只要你帮我解开……怎么样都行……”我心中一阵暗喜:这可是您说的,怎么样都行,那就别怪我为所欲为了。

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又一个猛子扎到水底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水不是特别深,缠着蓉阿姨的线卡在几块石头缝里,应该不难解开,看情况,是不用去叫救援的。

浮上水面后,我假装犯难地对她说:“线头太多,不容易解开,您稍等一下,我去找个工具。”

蓉阿姨点点头。她把安危都系于我身了,自然不能提什么反对意见,只能看我一个人忙活。

我在水下摸了一会,找到了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装出兴奋的样子对她说:“妈,您看,我找到刀了,这下好办了。”她看起来也很高兴,估计她还在担心我拖延时间,找机会吃她的豆腐。唉,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凌小东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吗?我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去占一个长辈的便宜吗?世俗这些人啊,整天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把我这样一个正人君子当成了大色狼,真是冤哉枉也。

嘻嘻!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没错,刚才想的那些都是屁话,我凌小东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放着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岂不是大傻瓜吗?蓉阿姨是长辈又如何?谁教她的身材那么惹火?这就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不揩油,什么时候揩?不管你戴什么颜色的眼镜看我,我都是一只大色狼,这绝对不是冤枉我,就是事实!

在调戏蓉阿姨这件事上,根本就不用做思想斗争,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弄得太过火,毕竟她是我的岳母,又是警察,把她激怒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为了把戏做得更逼真一些,我钻到水底假装忙活了半天,实际上根本就没出多大力,再度钻出水面后,故作为难地对她说:“妈,这些线和您的泳衣缠到一起了,割不断也解不开啊!”

“那怎么办?”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的泳衣太碍事了,我先把它割开脱掉,这样就好处理那些线了。”

蓉阿姨犹豫了一下:“那我不是要……光着身子吗?”

“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您还考虑那些?当然是保命最重要了。”

从凌晨三点多到现在,蓉阿姨被困在水中已经七八个小时了,又饿又累不说,在水中还不能自由游动。游过泳的人都知道,待在一个水温低的池子里如果不运动的话,身体会很冷的。

上午的海水温度并不高,加上泡了这么久,她已经冷得缩成一团了,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身心俱惫,已到了承受能力的极限。在这种困境下,意志坚韧的她终于选择了妥协:“好吧,你割吧。”

这个时候脱泳衣有点费劲,破坏泳衣可就容易得多了,我迅速钻到水下,把她的泳衣割成几块,从身上剥下后扔掉。很快,她在我面前又一次变成了赤裸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真是令人兴奋,我也悄悄地将泳裤脱下来,系在一条腿上,和她实现了裸裎相对。

在我割泳衣的时候,蓉阿姨一直在瑟瑟发抖,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她的后背,一股寒意立时传到我身上,没想到她已经冷成这个样子了,整个皮肤都是凉的,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到了怀里。

对于这次的拥抱,蓉阿姨毫无半点反对之意,反而非常欢迎,她一接触到我火热的身子,便如身体至寒之人抱到火炉一般,马上贪婪地紧紧搂住我。

她太需要一个体温正常的人来给她取暖了,我这一次投怀送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温暖备至。

不过很可惜,她感觉很享受,对于我来说就没那么舒服了,放在平常我可能会非常乐于抱着她,现在却像是抱了一大块冰,别提多凉了。我皱了皱眉头,她反而搂得更紧了。她这也算是采阳补阴吧。

反正也是抱着,我索性大着胆子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哇,也像冰糕一样凉。她觉着不太合适,身子动了一下,我急忙说:“妈,我帮您暖一下耳朵。”听我这样讲,她就不动了。

看到她有点反抗的苗头,我不敢再亲她的脸蛋或嘴了,万一她剧烈挣扎起来,就不好办了。

又抱了一会儿,她的身子渐渐热起来,我的胯下也渐渐升温,鸡巴像从冬眠中睡醒的蛇一样悄悄抬起头来,缓缓凑到她的两腿之间。

蓉阿姨双腿来回舞动着,却无法完全守住她的蜜穴,而且她也没多少力气了,就算我用强,凭她的水性也根本无法阻挡我。

我一手把住船边,一手搂住她的后腰,臀部一使劲,龟头竟然已经触及到了她的蜜穴洞口,她大吃一惊,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着问道:“小东……你……干什么?”

对于蓉阿姨的发问,我早有准备,立时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妈,您不要动,我的腿抽筋了。”

“需要我……怎么帮你?”

“您帮不了我,我自己能处理,进行一下反方向的牵拉就行了,不过至少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我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我这样讲,她也不敢乱动了,我壮起胆子,继续挺着肉棒在她两腿之间乱顶,有几次龟头已经触及到了穴口,她却总是扭动屁股,使得肉棒与小穴多次擦肩而过,缘悭一面。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搂着蓉阿姨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身体更加靠近她,使她无法乱动,她绝望地看着我逼近她,两个人的胯部几乎要贴到了一起。

眼看一切都要处于我的控制之下,她忽然抓着我的胳膊说:“小东……你不要贴……这么近好不好……”

“妈,我也不想这样,腿太疼了,控制不了它的反应……”

“你的……泳裤……怎么没了?”

“泳裤有点松,褪到下面去了。”

“小东……你不要再动了……你的下面和我的下面快要碰到一起了……”

“那怎么办呀,妈。这样吧,我把您抱高一点,这样咱们就碰不到了。”我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也顺势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与此同时,我把身子悄悄移动了一下位置,让她的手够不到船边,只能把着我的肩膀了。

这么看来,她貌似远离了我的怀抱,但其实,我们不过是换成了站立式的体位,蓉阿姨估计是不常用这样的姿势做爱,对该体位有点不甚了然,她一直认真地配合我,却不知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果然,她只坚持了一会就有点挺不住了,双腿渐渐夹不住我的腰,开始往下滑动。我一边抖动着“抽筋”的腿,一边悄悄调整方位,把龟头对准了缓缓落下的的穴口。

这么一来,等于蓉阿姨主动用蜜穴套上我的鸡巴,而不是我强迫她,各方面也就说得过去了。

面对一个渴求温暖、主动献身的熟女,我又“抽了筋”无法动弹,两人被困在冰冷的海水中,发生这种不伦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权当是天作之合了。

眼看着她一点点落下来,我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没想到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和岳母发生关系,真是天助我也!为了纪念这次来之不易的性福,我决定等性交结束后再发表一番获奖感言。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体力几乎消耗殆尽的蓉阿姨在一番挣扎后,蜜穴终于接触到了龟头。感受到穴口的两片媚肉后,我浑身一阵颤抖,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幸亏我有定力,没有在她面前出丑。

蓉阿姨对于眼前的危机也是洞若观火,她仿佛窥破了我的心机,咬咬牙来了一次垂死挣扎,用手硬抵住我的肩膀,就是不肯再往下落。我看她也是强弩之末,此举不过是枉费工夫,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此时我若是抱住她猛力向上一挺,便可轻松占有她的蜜穴,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奈我何,可惜我被胜利冲昏头脑,犯了一个不该有的错误,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抱着她静静地等待。

唉,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蓉阿姨毕竟是一个警察,怎么会对付不了我这种毛头小子呢?只见她突然用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往后一撤,让出了半个身位,接着我就觉得下身一紧,鸡巴被一只玉手牢牢抓住了,那两片媚肉也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