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

妈妈今天的吻非常温柔驯服,显然不如昨天与我激吻时那么用力和主动,昨天她突然见到我出现,又惊又喜,情绪异常激动,一时找不到情绪宣泄的出口,所以把我的嘴都咬坏了,今天她只想与我共度爱意缠绵的一晚,别的不做他想,是以柔情蜜意,全身心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今晚的妈妈体贴细心,即便是呼吸急促,香舌酸疼,脸儿酡红,鼻孔急速地张合,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地配合着我,任由我紧紧的抱着,吮吸着。

面对这样顺服柔情的妈妈,全力与她拥吻是我此刻最大的幸福。我将嘴唇紧贴在她温软红润的檀口上,来回磨擦着软嫩的香唇,时而深吻,时而抽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上颚,在她梦幻般的星眸下,我们俩的嘴唇与舌头反复纠缠,都在对方的口中汲取着爱的甘液。

终于唇分后,我看着她迷醉的面容,再次轻声唤道:“老婆,现在能叫我老公吗?”妈妈红着脸避开我的眼光:“你又说这个,干嘛那么着急。”我晃着她的身子:“求求你了,快说嘛!”她忽然低着头说:“你的那个东西……不老实,总顶我的肚子……”我也低头瞧了一眼,只见自己的鸡巴依然傲然矗立,急忙往后缩了一下身子:“哎呀,忘记了,差点碰到小小东。”妈妈看了看我的鸡巴,红着脸说:“你的东西……今天好长、好硬,顶我的时候像一根棍子……”

“这还不是要归功于你给我点的那几个菜?我从饭店出来就一直这么胀,走路的时候鸡巴被裤子磨得可疼了,小便的时候要离马桶很远才尿得进去。”

“看来这几个菜挺有效的。”她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要干什么呀?拿我做试验吗?放心,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我的小弟弟不但比以前长、比以前硬,而且还比以前更粗,一定会让你爱不释手的。”妈妈的脸又红了一下:“你现在说这些不害羞的话真是张嘴就来。”

“好了,别扯这些了,你快点叫我老公吧。”她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唇:“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说完,转身奔着浴房去了。

很快,浴房里响起了“沙沙”的水声,听着里面洗澡的声音,我在外面来回踱着步,心焦得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忽然停住了,浴房的门打开一半,先是露出一条冒着热气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接着露出的是妈妈的半边香肩,最后才是她披着湿漉漉头发的俏丽面容:“小东,你帮我把浴包拿过来。”

“好哩。”我颠颠地小跑着把浴包递过去,妈妈伸出一只雪白玉臂接过来,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马上传过来,闻起来甚是令人陶醉。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缩起身子退回到了浴房中。

我站在那里想了想,忽然一把拉开浴房的门就闯了进去。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还装什么斯文人?刚才妈妈分明就是在暗示我呀!我再不进去就是大傻瓜了。

她看我进来以后,笑着问道:“你要干什么?”

“跟你洗鸳鸯浴呀!”我不由分说就上前搂住妈妈,跟她一同洗了起来。不过,两个人一起洗澡真是比较慢,一会儿玩水,一会儿亲嘴,一会儿还要说说情话,简直玩得不亦乐乎。因为有好几天未亲热了,我猴急地把妈妈从嘴唇、耳朵、脖子、乳房一直到大腿、蜜穴都亲了个遍,她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看着妈妈微微凸起的小腹,显得比平时更性感,我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便建议互相给对方抹沐浴露,她说好。

等到两个人全身擦完沐浴露后,我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硕大的棍子直往她屁股里乱捅,妈妈以为我要走她的后庭,吓得一阵扭动身子:“小东,你干什么,是不是插错地方了?”

“老婆,咱俩在这儿做一次吧。”

“在这里做有点别扭,还是洗干净了到床上去吧。”

“不要,老婆,就在这里做,这里很有情调的。”

“好吧,你等我一下,把沐浴露冲掉再做。”

“不,不要冲,就这样擦着沐浴露做爱,感觉肯定不一样。你没尝试过吧?”

“好吧,好吧,你的主意真多,听你的。”

“老婆,你今天晚上对我可真好。”我觉得,自从上次吵架以来,妈妈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我提的很多荒唐建议都得到了她的认真考虑,有一些居然还被采纳了。

妈妈红着脸说:“你快点吧,我觉得这样怪怪的。”我让她转过身把着洗手盆的台面,分开她的两条美腿,从身后把自己的肉棒递过去,在她的两片阴唇上慢慢磨动起来。

妈妈“嘤”了一声,显然也觉得很舒服。其实刚才我们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玩闹,她也有些情动了,我听说,很多孕妇在怀孕时的性欲都会变得很强,有的人甚至在生孩子的过程中欲火难忍,必须马上发泄出来才肯生孩子。

我耐心地磨了一会,妈妈的阴唇变得越来越湿润,不断有爱液流到肉棒上,把它弄得油光锃亮,妈妈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促,显得有些急不可待。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屁股:“怎么样?你是不是有感觉了?”妈妈撒娇般扭了扭身子:“你别玩了,快点做吧。时间久了我会累的。”我一想,她说的有道理,身为一个孕妇,前戏确实不宜过长了,当下扶住她的屁股,把肉棒缓缓塞进了白虎蜜穴,妈妈随着我的进入低下头,发出了久旱逢甘霖般的喘息声。

随着我的几个抽送下来,她口中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每次肉棒与蜜洞内的磨擦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听到妈妈急促的呼吸声,知道她已有快感。

我忍不住从后面抱紧妈妈,她身上的沐浴露和我身上的混合在一起,两个人的皮肤都滑滑的,每一寸肌肤都嫩嫩的,这种光洁的润滑感使她兴奋起来,不自觉地向后挺动着臀部,配合着我的插入,同时,也是为了增加和我身体接触的面积。

“啊……好爽……嗯……”我握住她滑不溜丢的乳房,由于沐浴露的作用,几次都被它从手中溜走,这令我愈加快慰,稍微停留了一下,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阴道口,再徐徐插进去,阴囊打在她丰腴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嗯……小东……你今天……真的很粗……”妈妈感觉到了我肉棒的变化,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身上的肉都要跟着颤动一下,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愉悦。

“很粗吧?……这都是你的功劳……喂我吃了那么多壮阳的东西……”我的手几乎把不住妈妈滑溜溜的屁股,胯部的每次出击像是碰在一个光滑的球上,要不是有一根肉棒联系着我和她,差点就控制不住她丰满的身体了。

这种光滑的触碰感让妈妈觉得很新鲜,急促而又低沉的呻吟显示出她惬意的心情,我只感觉到妈妈的蜜穴在不断地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花浆随着肉棒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流淌下来,沾湿了大腿,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桃子一样在我手中不住摇晃,虽然很难握住,却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控制感。

又抽插了几下后,我喘息着问道:“老婆……怎么样……舒不舒服?”

“嗯……嗯……”妈妈身心俱爽,却不回答我的问题,她心里始终筑着一面伦理的高墙,不管享受到多么强烈的高潮,都坚持恪守母亲的身份,不肯在嘴里说出她认为可能很“豪放”的言语。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爱她,就越想征服她。安诺、依依在床上都能说出放荡的情话,偏偏妈妈很少说,她发出的大多是呻吟声,顶多说一句“轻一点”、“太用力了”,让我觉得很不过瘾。我知道她是一个传统的女性,不习惯在做爱时说情话,可这些情话是会增加气氛的,尤其两个相爱的人,在做爱的时候说些互相刺激的话,会使快感成倍地增加,对于两个人的感情也是一种促进。

想到这儿,我扶住她的胯部,连续做了几次深入的抽插,直接顶到她的花心深处,妈妈“哎”、“哎”地叫了两声,忍不住侧过头呻吟着说:“你干什么……那么用力……”

“没办法……今天的鸡巴……太硬了……我控制不了……”我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屁股。

“嗯……今天……你插得……好深……”妈妈晃着两只奶球,无法自制地对我说。

“老婆……擦沐浴露做爱……是不是很舒服……”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不要问了……快做吧……”她仍然不想回答问题。

随着鸡巴在蜜洞里频繁出入,只觉得一阵窒息的快感反复涌现,然后就是极度的迷乱,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忍不住把鸡巴再次插向更远的地方。

“啊……小东……你怎么……又插……那么深……”妈妈又呻吟起来。

“老婆……我……可能……撑不了……太久了……?”我忽然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身上涌现,忍不住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妈妈仿佛在给我的欲望的火焰上不断加柴,她的蜂腰扭得更勤了,而且她的周身抹上沐浴露后,更如丝缎般光滑,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视觉上的感受极度刺激。

本来我给两个人擦沐浴露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情趣,结果一番干柴烈火般的交媾下来,自己先承受不住了,射意越来越浓,急忙开口说话,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老婆……今天你的屁股……扭得真好看……”妈妈可能猜到了我的想法,她的屁股突然向后挺动起来,含着肉棍子的蜜穴分泌出一波波的浆汁,穴口的媚肉像通了人性一样紧紧贴住棒身,反复摩擦着肉棒上的青筋。

我被她的肉穴磨得打了一个冷战,感觉精关就要打开,禁不住抱着她的腰部说:“老婆……你怎么……动得……怎么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拼命晃动着身子,嘴里也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娇吟声:“啊……你好像……又变粗了……”

听着她销魂的声音,我再度摸上她滑腻腻的乳瓜,捏着她异常膨胀的乳头,下身鼓起余勇,猛戳了几下肉穴内壁,妈妈的声音一下子高昂起来:“对……就是那儿……就是那儿……”

插了这几下已是尽了我的全力,本来想抽空缓口气,可是妈妈急不可待地又摆动着美臀,着急忙慌地催着我:“不要停呀……不要停呀……快一点……”妈妈这几下热情的扭动一下子浇灭了我的抵抗力,我现在想停都停不住了,感到鸡巴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被她紧缩的蜜道死死抓住了,无比刺激和爽快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必须用尽全力才可以来回抽动滚热的肉棒。

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不顾一切地向着那个销魂点冲击着,她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发出了勾魂的声音:“小东……小东……继续……对……就是这样……喔……”

在妈妈的催促下,想缓一缓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按照她的要求急速插穴,脸部的肌肉抽搐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异常急促的喘息声,肉棒开始变得又红又胀,眼看就要进入发射阶段。

妈妈知道我要到达高潮了,她用力把沾满沐浴露的丰臀向后挺送扭摆,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我也急速、用力地抖动腰部,向她的花心深处挺去。

“啊……小东……我要到了……”在她销魂的呻吟声中,蜜道深处流溢出一波波爱液,冲激着硕大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感从肉棒传遍全身,终于打开了我的精关,我只觉得下身一麻,一股股精液从我的肉棒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她的蜜穴深处,冲激着那团暖暖的、暄暄的、软软的、似有似无的肉。

“喔……小东……天哪……啊……太好了……啊……”妈妈发出了梦幻般的声音,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一跳一跳地有力颤动着,还在尽力往里插送,她的蜜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着,痉挛着,承受着我射出的精液的洗礼。

这一番肉欲的交欢很是欢畅,步调也很一致,我和妈妈几乎同时到了高潮。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我的射精过程持续了半天,精液源源不断地注进了妈妈体内,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后,我紧紧搂住妈妈光滑的后背,使她的身体站直,双手放到她滑嫩的乳球上爱抚着,她也向后贴住我的胸口,发出高潮之后的微微气喘。我们互相摩擦着彼此的肉体,沐浴露的湿滑令我们感觉与对方的接触异常甜蜜、奇妙,仿佛刚刚做完推油一样,对彼此的身体更加眷爱和迷恋了。

看来我和妈妈都压抑得太久了,来不及等到上床就先做了一次爱。不过,这次性爱的质量显然很高,她很满意,也很尽兴,眉眼间都带着高潮之后的陶醉表情。

只是我稍稍有点郁闷,因为自己射得有点快。妈妈含笑看着我说:“着什么急,夜还长着呢。”我一想,也对,先射一次,然后再慢慢地弄,会更快乐的。

两个人洗完澡后,我帮妈妈擦干净身子,帮她吹干头发。妈妈很惬意地享受着我的侍奉,还调侃地对我说:“有个懂事的儿子真幸福。”

“不只是儿子,还是老公。”

“我老公在哪儿呢?没看见。”她假装东张西望。

“不会吧?这么英俊的老公站在你面前都看不见?刚才不知道是谁,被老公插得叫个不停,依依叫床都不如您叫得好听。”

“去你的,谁叫床了?谁让你那么用力,还不许人家喊疼?”

“您很疼吗?没看出来。我就看到,您的屁股摇得那叫一个豪放,如果您去跳草裙舞的话,观众直接就能看射了,都不用动手撸。”

“那是因为你抹了太多的沐浴露,太滑了,根本站不住。”

“老婆,你觉得擦上沐浴露做爱怎么样?感觉很刺激吧?”妈妈的脸有点微红:“感觉……挺特别的。”

“下回咱们抹点按摩油,肯定更刺激。”

“你就会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心想:这就稀奇古怪了?您还没见过有人抹辣椒油和除草剂呢!想到这儿,忽然有点惦记安诺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上次我走的时候她好像生气了,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安慰她,顺便看看她搞了个什么样的对象,值不值得依靠。

“你在想什么呢?”妈妈看出我走神了。

“哦,我在想,您怎么就不肯叫我老公呢?昨天您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可亲热了。”我的思绪又转回到现实中。

“做我老公可不容易呢,条件一般的歪瓜裂枣就算了。”

“我不是歪瓜裂枣。昨天您为了我,还要跳海呢!”妈妈打了我一下,严肃地说:“讨厌!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拿生死的事吓唬我,我就跟你没完。”

“好了,老婆,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我去换件衣服。”

“就咱们两个人,还穿什么衣服?一会还要脱,多麻烦呀!”

“别废话了,快点出去。”

“好吧。”我赤条条地走出来,惬意地躺到大床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浴房走了出来,我只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无法把目光转开了。我马上意识到,自己今晚肯定无法全身而退了。原来刚才在浴房的做爱不过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餐在后头。

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超性感的黑色薄款真丝睡衣,这件睡衣应该是两件套,但她没有穿里面的那件吊带睡裙,只穿着外面那件长款睡袍,这件睡袍上面都是镂空的图案,穿上跟没穿也差不多,再加上妈妈没有系腰带,里面的性感肉体若隐若现,反而比赤身裸体更加有诱惑力。

这还不算最狠的,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长款透明连裤丝袜,我一看到以后,眼睛马上红了,刚射完精的鸡巴立刻朝天而起,好像比刚才更硬更粗了。

我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对她说:“老婆,你这是要干什么?明知道我意志薄弱,还这样考验我。今晚是要玩个通宵吗?”她侧头对我笑了一下,灿若桃花伸开,只觉得满室生辉:“那你喜不喜欢呀!”

“当然喜欢了,只是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像是在做梦。”妈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我吓了一跳:“您要喝酒吗?这可不行。为了小小东,您再忍一下吧。”她嫣然一笑,坐到了我身边:“你喝酒,我喝水。”原来她手里还拿了瓶水。

我把手放到她光滑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听着那细微的沙沙声,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想:到底是谁发明了丝袜,简直就是熟女的杀手锏,尤其是黑色丝袜,任谁看了都会色心大起,柳下惠如果活到现在,肯定也无法抵挡这种黑丝诱惑。

摸了一会大腿,我又捧起她的丝袜美脚舔了起来,这条连裤丝袜显然是新买的,没有多少妈妈身上的体味,可我依旧贪婪地用舌头在美脚上尽情舔舐着,好几处都被我的口水弄湿了。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抚弄她的丝袜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