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依依委屈地看着我,眼圈有点红了:“老公,你变了。你以前撒谎还会紧张,现在说谎话脸色一点都不变,怪不得妈妈说你是个花心大骗子。”

“依依,你怎么这样不信任我呢?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蓉阿姨无限怀疑地说:“这个蓝钻戒指至少要值几百万吧?那个杜董会无缘无故地跟你交换?她脑子没毛病吧?”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都喝多了。”

“那酒醒了以后呢?为什么不换回来?”

“我试了两次,她都不干,说货已送出,概不退换。”

蓉阿姨“哼”了一声:“你就编吧,这次幸亏我到滨海城市来,不然等到度完蜜月,可能依依都会被你卖掉了。”我无奈地说:“你们真是奇怪,我说了实话也不相信,非要把我说成一个大骗子。我要真是想骗你们,为什么不编一个更像样的借口呢?”

蓉阿姨看了我一会,忽然问我:“这件事你妈妈知道吗?”

“她知道。”她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好吧,我暂时相信你,这件事我还会去查的。”

依依纳闷地看着蓉阿姨:“妈妈,你就这么相信他了?”

蓉阿姨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臂让她稳住,转头接着问我:“那个杜董比你大三十岁是吧?她对你提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有,什么都没提。”她满腹狐疑地看着我:“她什么都没提?”

“呃,她说过,想让我跳槽到她的公司去。”

“她为什么要挖你过去?”

“可能是因为我有才华。”

“才华你个鬼,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我心虚地说:“怎么可能?人家是百亿女富婆,什么样的精英分子没见过,会看上我一个穷小子?”

“也许她就是喜欢你这种愣头青,因为你的放荡不羁正好戳中了她的芳心。”蓉阿姨嘲讽地说。

“她比我妈的年纪都大,还有‘芳心’吗?”

“很多人傍富婆都是从认干姐姐或干妈开始的,我看你也快了。你可真有出息,找到了一条致富捷径。果然年轻白净就是本钱啊。”蓉阿姨继续挖苦我。

依依忽然站起身对我大声说道:“凌小东,你和她有没有……”我急忙辩解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嘴里嘟嘟囔囔地坐下来:“你满嘴跑火车,谁敢信你的话。”

蓉阿姨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依依,继续审问我:“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陪我妈去同心岛了。”

“回来以后是不是去见杜董了?”

“没有。”

“凌小东,你站起来!”蓉阿姨突然喊了一嗓子,我听了一激灵,条件反射般马上站了起来。

她不等我站稳就立刻发问:“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灰暗?眼睛周围为什么发青?”我面不改色地说:“通宵玩游戏,没休息好。”

“走路为什么这么吃力?你的腰胯怎么了?”

“这几天游山玩水,玩得太多了,累的。”她眯起眼睛看了我一会,慢条斯理地问:“是游山玩水还是玩女人去了?”

“报告政府,没有玩女人。”

“没有玩女人?好呀,”蓉阿姨站起来说,“今晚你跟依依住一个房间。”我心里暗暗叫苦,对她说:“为什么今天要换房间?”

“你不是心里有鬼吧?依依是你的合法妻子,跟她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心里有鬼,就是问一下。”

蓉阿姨直接往门外走去:“你们休息吧,我回自己房间了。”

“您怎么走这么早?再聊一会儿吧?”我试图拦住她,想拖延一下时间。

“起开!”蓉阿姨把我推到一边,径自出门走了。

我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依依,她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走到她身边搂住她:“亲爱的,别生气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老公,你真的没被那个老女人占了便宜?”

“当然没有。你看,我身边有你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妻子,还会出去跟老女人约会吗?”

依依看了看我,认真地说:“会。”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搞了半天,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大色狼,是不是?”她点点头:“是。”我更加啼笑皆非了:“你怎么会这样看我?是不是咱妈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让我盯住你。”

“咱妈怎么教你这些呢?这不是挑拨咱们夫妻关系吗?”我霍地一下站起来,“我太生气了,我要出去一下!”

依依一把拉住我:“老公,你别生气!你不要去找咱妈!”

“我不找她,我出去走一走,一会就回来。”我起身要往外走。

依依死死抓住我的手:“老公,你不能走!”

“怎么?没人陪着,你害怕吗?”

“不是,”她脸红了一下,“我想……跟你……上床……”我心想:平时依依哪会如此露骨地求爱?多半是蓉阿姨的主意。看来今天不交公粮是无法脱身了,依依也不好跟她妈妈交差。这个丈母娘真是讨厌。

念及此处,我坐下来搂住依依:“你的腿行吗?用不用再休息两天?”

“我已经完全好了,老公,”她伸出腿给我比划了两下,“你看,一点事儿都没有。”

“好吧,我先去冲个澡。你去吗?”

“我不去了,今天已经洗了三次了。”我拿着手机去浴房先看了一部电影,然后才开始慢吞吞地洗澡。约摸着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悄悄地走出来。

根据我的经验,依依自己一个人待那么久,肯定会无聊得睡着的,没想到我一出来,竟然看到她在看电视。看来她是接了死任务,一定要和我做爱。

我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声“坏丈母娘”,扔掉浴巾,来到她身边坐下。依依一见到我出来,马上扑到我怀里腻歪起来:“老公,我好想你呀。你怎么洗那么久?”

搂着她青春可人的白嫩娇躯,想到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和她亲热了,我的心也渐渐热烈起来,忍不住也说了一句“亲爱的,我也很想你”,就和她吻在了一起。

两个人越吻越缠绵,当我亲到她小穴的时候,那里已是爱液不断,她的身子急不可耐地扭动着,两个脸蛋红通通的,浑身泛着桃红色。

看到她渴望的眼神,我也不想挑逗太久,分开她的双腿就将肉棒插了进去,没想到她的反应很强烈,才插了几下就娇哼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看来是憋得太久了。

这种反应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接下来我就是一连串的组合拳,插得她花枝乱颤,娇啼不断,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虽然鸡巴和阴囊还有些痛,我依然勇往直前,又经过几个回合后,依依突然紧紧抱住我的身子,发出一阵高亢的叫声,接着就软瘫在我的身下,只剩下娇吁吁的喘息声了。

看着她满面红潮的性奋模样,我得意地想:依依还是嫩一些,才使出三分之一的功力就让她缴械了,看来今天晚上可以早些睡觉了。

我们俩搂在一起温存了一会,我把话题东拉西扯,讲些工作上的无聊琐事,把她说得呵气连天,我借机慢慢翻下身来,打算去关床头灯,依依忽然拉住我的胳膊说:“老公,你还没射呢。”

“你不是到高潮了吗?我射不射都无所谓的。”

“不行,老公,你必须射。”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我看了看她认真的脸,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也是咱妈的意思,对不对?她想看看我还存有多少精液,是吧?”

依依扭捏着说:“她也没那么说,就是让咱俩欢乐一点,尽情一点,好好享受人生。还有,她说男人的压力都很大,应该适当释放一些精力。”我在心里暗暗埋怨道:好你个蓉阿姨,纯属多管闲事,连这种馊主意也给自己女儿出。最愁人的是,依依对她妈妈的话始终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要想让她自己拿主意,恐怕也很难。

这个时候,我知道如果不射出来是过不了关了,当下握着鸡巴对依依狞笑道:“小姑娘,既然你不知进退,就看为夫怎么收拾你了。”她缩着双肩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老公,我好怕怕,求你对我温柔一点。”我“哈哈”笑了一声,再次扑到她身上,扶起鸡巴就插到多汁的蜜洞里,依依“喔”地一声挺起不太丰满的胸口,整个娇躯都洋溢着久旷之后的饥渴感。

因为这次必须射出来,所以我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进行,哪管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压在她身上就是一阵狂抽猛插,依依被我弄得五官都变了形,声音也高了八度,估计隔壁的人听了一定会很尴尬。

好不容易找到射精的感觉后,我不顾一切地猛捣着她的桃源洞,插得依依几乎翻了白眼,就在一阵天崩地裂的冲刺中,她忘情地高叫了一声“到啦”,我猛地将鸡巴拔出来,把精液都射到了她的肚皮上。

看到恢复正常浓度的精液后,我满意地笑了一下。依依喘息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把精液擦到一张纸上,放到一个塑料袋里系上口。

我纳闷地问她:“你在干什么?”她躲着我的眼光说:“放到垃圾袋里,省得把床弄脏了。”我隐约猜到了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假装打了个呵欠说:“太晚了,咱们睡觉吧。”说完往后一躺就闭上了眼睛。

依依愣了一下,赶快贴到我身边:“老公,你不去冲个澡吗?”

“不去了,我困了。”我懒洋洋地说。

她用脸蹭着我的胳膊说:“老公,我还想做……”

“明天吧。”我的声音更缥缈了。

“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必须和你再做两次……才能睡觉……”

我皱皱眉,慢慢把身子坐起来,转头看着她:“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她窘迫地说:“是的,老公,好久没做爱,实在是太饥渴了,想再做两次……。”我眼珠一转说:“媳妇儿,刚才我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听到你的骨头乱响,你最近的颈椎是不是不太好?”

“是的,脖子有一点疼,最近手机看得太多了。”

“我帮你按摩一下,然后再做爱,怎么样?”

“嗯……也行。”依依不疑有他地趴在床上,摆了一个很放松的姿势。

我施展出最温柔的按摩手段,把她按得浑身舒坦,很快就意识模糊了。趁着她昏昏欲睡的工夫,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亲爱的,你爱不爱我呀!”

“我当然爱你了,老公。”她梦呓般地说道。

我继续启发式地问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你想和我做爱,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做?”

“是我想做爱……但是妈妈说了……让你射三次精……”她已经有点半梦半醒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蓉阿姨出的主意,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肯定是她看到我的蓝钻戒指和体力不支以后,怀疑我在外面出轨,但又没有确凿证据,就让依依和我上床,想根据我的射精能力判断我是不是在外面耗费了过多的精力。

这个女人一肚子阴谋诡计,真是不好对付,而且她比妈妈还野蛮,以后和她打交道千万要小心。

想到这儿,我按摩得更起劲了,把依依的头部摇来晃去,她很快就眼皮发沉,慢慢进入了梦乡。

看到她睡熟以后,我悄悄溜下床,心想: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房间住了,刚才射精的时候鸡巴又有点疼,再这样搞下去,明天早上能不能起床就难说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到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宿,明早再偷偷溜回来就是了。

慢慢穿好衣服后,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依依,她正睡得香,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依依没有妈妈那样的头脑,否则她就是睡觉的时候也会盯着我的。

我轻轻拉开门,刚走到门外,忽然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腰上:“别动!”

很明显,这是蓉阿姨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马上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蓉阿姨的质问。

“肚子饿了,想去买点吃的。”

“你要吃什么,打电话给餐饮部,让他们给送来。”身后的硬东西又顶了我一下。蓉阿姨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就掏枪吧?

“我想吃臭豆腐,酒店没有。”

“我让酒店给你送一块豆腐来,你放在马桶里捂一会就变成臭的了。”

“妈,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少废话,你快点进去吧。”蓉阿姨一把将我推了进去。我看她的脸色微红,估计是听到了刚才我和依依的激烈战况。

我刚进房间,蓉阿姨就在门口大喊起来:“依依,小东找你有事!”

听到当头棒喝,依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脸发懵地看着穿戴整齐的我:“老公,你要干什么去?”

“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买到了吗?”

“没买到,卖光了。”

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来就脱我的衣服,我急忙挡住她的双手:“媳妇儿,你干什么?”她红着脸说:“老公,咱俩接着去做爱呀!”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挺大个姑娘不害臊,这话能喊那么大声吗?”

“那你快点脱衣服。”我拉住她的双手,真诚地说:“依依,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的爱人,以后你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我就问你一句:你相不相信我?”

“老公,我相信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感动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我把肚子气破:“但是,我更相信我妈!”

“咱们明天再做不行吗?”我用商量的口吻对她说。

“不行,我妈在门口盯着呢。”她低声对我说。

我也低声说:“那这样吧,咱俩在床上表演一下,弄出点动静就算完成任务了,行不行?”

“不行,我不能骗我妈,你必须射出来。”她认真地说。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碰上这样的媳妇儿真是没咒念了。

既然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了,外面又站着一个持枪女警,谁知道她疯起来会干出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打炮吧,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我无奈地搂着依依往床上去,心里想着,遇到一个当警察的岳母可真麻烦,天天要跟她斗智斗勇,就连性生活都要受管制,这叫什么事儿?

我越想越生气,暗自琢磨着怎么才能报复蓉阿姨,就是出出气也好。经过阳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晾晒的衣服,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我把依依扶到床上坐稳后,神秘地对她说:“你等我一下。”转身一拐一拐地走到阳台上,把蓉阿姨穿的肉色丝袜、胸罩、内裤一样拿了一件,回来交给她:“亲爱的,把这个穿上吧。”她疑惑地说:“这是我妈的内衣,你让我穿它干什么?你不会是暗恋我妈吧?”

“当然不是了,这是在进行角色扮演,你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女警。”

“我穿上我妈的衣服,她会不高兴的。”依依有点为难。

“亲爱的,你想想,如果咱俩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咱妈是不是会很高兴?还会在乎几件内衣吗?”我耐心地开导她。

依依禁不住我的劝说,到底把这几件内衣换上了。虽然她的身材偏瘦,无法撑起蓉阿姨的内衣,但依然充满了诱惑力。

我幻想着眼前就是蓉阿姨,忍不住冲上去把她扑倒在床上,粗鲁地把肉色丝袜扯了几个口子,胸罩上掏了几个洞,内裤的裆部也撕开一个小口。

“啊……老公……你不要太用力……”依依极力挣扎着,倒不是要反抗我,主要是不想让我把蓉阿姨的衣服扯坏。

看到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衣,我性致大起,马上趴在她的蜜穴上舔了起来。在我富有技巧的吮吸之下,她的花蕾很快流水不断,汩汩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哎呀……老公……不要再舔了……不行了呀……”她扭动着蛮腰,在我的舌尖周围摇晃着小香臀。

看到依依已经动情了,我也不再磨蹭,扒开破烂的内裤就把鸡巴插进了肉穴里。本来按照惯例,我们俩的前戏不会这么短,但她今天带着任务而来,让我觉得很不爽,就不想再循序渐进,索性单刀直入好了。想想真是无奈,本来很甜蜜的夫妻恩爱,由于蓉阿姨的介入,纯粹的性爱味道大减,反成了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

这次我不顾鸡巴的疼痛,一插入就开足了马力在她的蜜洞里抽送起来。反正也是处于超负荷状态,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

肉与肉的极致紧贴,阴毛间的互相牵扯,给依依带来无限的愉悦,她没有过多的淫声浪语,只是不停地发出原始呼叫:“哦……哦……老公……啊……你……啊……好快……嗯……”在我的一阵急抽猛送下,她的小穴不断溢出蜜汁,就像决口的堤坝一样,淌得到处都是。

依依的快感直线上升,我的鸡巴却感觉有点麻木,始终没有射意,心里暗想,这样可不行,再拖下去的话,时间越长越不容易射,还是快点想办法。

于是,我一边抚摸着她的丝袜长腿,一边看着她的脸说:“媳妇儿,喊我‘爸爸’,行吗?”她一脸红潮地瞪了我一眼:“去你的,我才不叫。”

被她拒绝后,我快速抽送的肉棒忽然停了下来,依依不解地看着我,吃惊的表情透露出内心的极度不爽:“为什么停了?”

“叫‘爸爸’。”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她不满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真讨厌,‘爸爸’是随便叫的吗?”

“就是增加一下情趣,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