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这种射精之前被岳母发现的场景实在太刺激了,我瞬间达到了难以描述的快乐巅峰,手中的鸡巴炮台不断抖动着,发射出一发发强有力的炮弹,而且射程超远,力量十足,从蓉阿姨的头发、脸上、上衣到裤子,竟然都留下了我的精液,甚至在她张大的红唇边也挂上了一丝白色液体。

没想到这次的高潮持续时间非常之长,几乎相当于平时的三倍时间,我完全忘记了对她的恐惧,不顾一切地撸动着鸡巴,体会着源源不断的快感。蓉阿姨傻傻地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上次在她家和依依做爱时,她还只是在门口偷听,如今却真真切切看到了我发射精液的全过程,这一幕对她来说也是超级震撼的,她一时忘记了自己该有的反应。

我也没有选择退缩,勇敢地握着鸡巴和她对视着。这时候逃跑也没有用,既然已经射了,那就射个痛快,我甚至发出了舒爽的“喔、喔”的呻吟声。

说实话,当着蓉阿姨的面射精,只是我的一时起意,但是,能颜射岳母实在是无比刺激、无比痛快的一件事,尤其她还是一位威严的女警,即便让我再选择一百次我还是会这么干。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我先开了口:“妈,您怎么在这儿?”

蓉阿姨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自上而下呈线形分布的精液,又羞又恼,狠狠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溜小跑地逃掉了。估计肯定是找地方擦精液去了。

我怕其他人看到我赤裸的模样,急忙把走廊地上的精液擦了擦,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

回头一瞧,依依躺在地毯上兀自喘息着,刚才那一幕她也都看在了眼里。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她忍不住埋怨我说:“老公,都怪你,非要搞什么角色扮演,这回演砸了吧?”

“没有演砸,刚才你不是挺高潮的嘛,我也完成第三次射精了。”

“你还好意思说,明知道我妈在门口,还非要我喊‘妈妈’,都被她听见了。”

“刚才不是说了嘛,这是夫妻二人发出的对母亲的爱的呼唤。”我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呼唤你个头,丢人都丢到家了。还有,你射精的时候为什么开门?”依依一边把缩到腰间的警裙放下来,一边质问我。

“这也是剧情的一部分,要求男主人公对外宣泄内心的激情。”

“宣泄什么呀,你都泄到我妈身上了,你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我憋住笑问她:“你还收集第三次的精液吗?”她生气地看着我:“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第三次的精液不都在我妈身上吗?她自己会收集的。”说完,她就去洗澡,顺便把蓉阿姨的警服套装换下来。等依依洗完后,我又进去洗。

我刚打开花洒,门铃就响了,依依去开门,原来是蓉阿姨,不知她跟依依说了什么,依依取来几件衣服交给她。肯定是她刚才穿的衣服被我的精液弄脏了,所以来换衣服。

蓉阿姨走了以后,我继续洗澡。洗了没多久,她又来了,这次要走了依依收集的我前两次射精的小袋。这让我心里有点不爽,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惦记着搜集证据。

她拿走小袋后,依依也下楼去取东西,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洗澡。我刚把沐浴露抹上,又有人按门铃。不会还是蓉阿姨吧?她可真能折腾,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

我越想越生气,干脆赤条条地从浴房里走出来,手里只拿了一条毛巾。走到门口我才发觉有点不妥,但身上都是泡沫,不想换衣服,就顺手把毛巾搭在了依然坚挺的鸡巴上,勉强算是遮羞了。

把门一打开,果然还是蓉阿姨。她看到我这个样子,脸马上红了,而且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我“啪”地一声敬了一个礼,大声问道:“报告政府,有什么指示?”

蓉阿姨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你不能穿件衣服吗?”

“报告政府,澡洗了一半您就来了,来不及穿衣服。”

“依依呢。”

“下楼去了。”

“我来取房卡。”

“好的,您稍等。”我取来房卡交给她后,顺便问道:“报告政府,您还要不要样本了?我这里随时可以来采取!”她悄悄瞥了一眼披着毛巾的鸡巴,脸还是红红的,语气中却带了几分严肃:“你胆子越来越大,现在都敢调戏岳母了?”

“报告政府,不敢调戏领导。您不是怀疑我出轨吗,我已经参加了三次战斗,如果组织上需要的话,还可以参加第四次战斗。您……要不要检察一下我的武器装备?”

满以为听到这话,她一定会愤怒得掏出枪来,没想到蓉阿姨竟然只是指着我的鼻子说了句“凌小东,你有种”,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走了。

我刚要关上门,依依回来了,她盯着我的下身问:“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给小弟弟放放风。”

“又胡扯,”依依一把撩开我鸡巴上的毛巾,仔细看着勃起的肉棒,嘴里发出了“啧啧”的称赞声,“老公,你这个东西好像又变长变粗了,跟驴一样。”

“想不想再领教一下,来个梅开四度?”我故意挑逗她说。其实我也是强弩之末了,如果她硬要再来一次,我还真怕应付不来。

“去你的,你不累,我还累呢。”依依疲惫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见她没有回应,我就坡下驴,继续去洗澡。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容。

我摸了摸疼痛的鸡巴,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胯骨的剧痛。好不容易走到床边,龇牙咧嘴地躺下去,感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我一边躺着,一边回忆起这两天的经历。没想到由于自己的无心之言,竟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在两天之内连续作战,共射了十三次精。幸亏我年轻力壮,否则早就累趴下了。以后可不能再吹牛了,否则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我还有一个没想到的是,妈妈作为一个有见识、有文化的现代女性,居然相信求签问卜那一套,平常我怎么劝她都不肯接受的事情,居然在算命先生那里轻轻松松地就通过了,她不但同意跟我结婚,而且还要办正式的手续,这件事怎么看都像做梦一样,可是它偏偏就实现了。

看来,正常的逻辑和道理在妈妈那儿是行不通的,只有剑走偏锋的另类招数才能打开她的心扉。想到这儿,我真是要感谢这次蜜月之旅了,它不但让我看到了妈妈的内心世界,而且还俘获了她的芳心。否则我待在家里用一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征服她。

不过,现在的局势有点麻烦,妈妈去过同心岛后,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开始强烈地要求与我做名正言顺的夫妻,而我又不能同依依离婚,这让我觉得十分棘手,真是娶母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事,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刚洗漱完,蓉阿姨就进来了,原来她一直在门外等着。

我和她见面以后都觉得有点尴尬,我主动道歉,说自己昨天的表现太过份了,蓉阿姨“哼”了一声:“不容易啊,你凌小东还知道承认错误,我还以为你是个十全十美的人。”

依依拿出被我扯烂的内衣说:“妈妈,这些衣服被我穿坏了,回去以后我给您买新的。”

蓉阿姨看了看内衣,又看了看我,我讪讪地笑着,她也没有点破我,只是问我打算怎么处理杜晶芸的蓝钻戒指。

我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还给杜晶芸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被她包养了。

听我这么说,依依的表情轻松了许多,蓉阿姨则依旧半信半疑。

我开玩笑地对蓉阿姨说:“昨天您拿着手枪威胁我,也属于违法行为,这叫做违规使用枪支。”她冷笑了一声,把一根短木棍拍到桌子上:“你好好看看,昨天顶在你腰上的,就是这根东西。”我这才知道她昨天是唬我,忍不住暗呼上当,这个蓉阿姨还真是诡计多端。于是将短木棍拿起来看了看,半开玩笑地说:“这根东西硬是硬,但不如我的粗,也不如我的长。”我一抬头,发现她俩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急忙解释说:“我说的是我刚买的一根自拍杆。”她俩才没有深究。

随后的几天里,蓉阿姨总往我和依依的房间跑,她的借口是帮助我们一起收拾行李,但实际上我们没事的时候她也赖着不走,有时候我和依依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玩手机。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干脆当着她的面搂着依依使劲接吻,她红着脸看了一会,终于讪讪地走了。我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过仅仅过了十分钟,她又找了个别的借口过来了。

除此之外,我发现蓉阿姨最近的样子有点怪怪的,她跟我说话时总是看着别处,而当我跟依依说话时,她又经常偷看我。有时我穿着短裤在房里来回走时,她还会偶尔窥视一下我的下体,我猜她一定会想到我那天的神勇发挥,以及我怒射精液到她身上时的精彩表现。

看她那低头脸红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估计那天我和依依做爱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听得一定很高潮,尤其是我和依依喊“妈妈”的时候,对她而言必定是又刺激,又兴奋。

可是我对她的频繁来访有点厌烦了,反正回去要带的几个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干脆一个人出去溜达,就是为了躲她,而且我故意不把依依带在身边,蓉阿姨也不好意思跟着我了。

就这样,离出发回去的日子只剩一天了,妈妈忽然兴奋地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找到大胖了。

我问她怎么找到的,妈妈说,她让面馆的一个小伙计帮忙盯着算命先生的摊位,终于发现了大胖的踪影。

我说:“您什么意思?还想找他算命吗?”

“对呀。”

“该算的都算过了,还有什么可算的?”

“我还想问他几句话。”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八成是妈妈对我上次的话半信半疑,想找大胖再做个印证。唉,她真是太精明了,我根本就骗不了她。

“您现在怀着孕,何必再折腾一次呢?”我一心劝她打消念头,主要是怕她发现我的话都是瞎编的。

“过几天就要回家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这次要是不去,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妈妈显得非常坚持。

“上次不是说,没有船去同心岛了吗?”

“大船不去了,小船还有去的。”

“好吧,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两个小时以后。”

“OK,我马上赶过来。”我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岸边等我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仙女范十足的白色吊带长裙,显得飘逸而又洒脱。看到我以后,她把墨镜推到前额,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轻轻牵住她的手,情意绵绵地看着她。

她租的是一条非常普通的小船,船主一脸懒散的样子,似乎是对这次出行不太满意。

扶着妈妈上船以后,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海面上飞来飞去的海鸟。

开船的过程中,船主一直在发着牢骚,我听了几句就明白了,他并不是嫌钱少,而是不想跑这一趟,但又舍不得诱人的钞票。我很想反驳他两句,但看到妈妈不作声,也就忍住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我们顺利到达了同心岛。

下船以后,船主就在岸边等我们,妈妈趁着没人,悄悄问我:“那天依依找你有什么事?”

“唉,她和蓉阿姨发现了杜董的戒指,给我来了个三堂会审。”

“你怎么解释的?”

“实话实说呗。”

“她们相信你了?”

“半信半疑。”

“后来事情怎么解决的?”

“蓉阿姨让依依榨取了我三次精华,就这么解决的。”妈妈听后掐了我的胳膊一下:“你还真是能人所不能,看来那天你在我那儿还是有所保留。”我苦着脸说:“您就别挖苦我了,我当时累得腿都软了,休息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我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算命摊床前,意外地发现没有大胖的身影。我问了一下旁边的人,大家说他刚走。妈妈给面馆的小伙计打了电话,他也说大胖刚才还在。

妈妈放下电话对我说:“在这儿等一下吧,估计大师一会儿就能回来。”

“好吧。”我点点头。

我和妈妈在同心岛上等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见大胖回来。

船主有点不耐烦了,不住过来催促,提示租船的时间快要到了,妈妈平静地对他说:“我给你加钱。”他才嘟嘟囔囔地站到一边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妈妈感觉有些累了,我趁机对她说:“妈妈,咱们别等了,估计他今天不会回来了。”她捶了捶腿,有些失望地站起身:“好吧,回去吧。”

坐在返回的船上,妈妈的神情有些落寞,我见她不太开心,不住说些笑话逗她开心。

回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船忽然抛锚了,接着看到船主有些慌乱地走过来说,发动机出故障了,需要找人来修。

说完,他就从船尾卸下一条破旧的小船,准备往船上跳,我急忙拦住他说:“哥们,要不我俩跟你一块上小船吧。”

他摆摆手说:“这条小船不是很结实,你们上来怕不安全,还是在大船上等我去找救援吧。你们放心,这条大船是很结实的。”我看那条小船确实很破破烂烂,就打消了上船的念头。妈妈表现得很镇定,她冷静地对船主说:“你去吧,小心点,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放心,我会多给你一倍租金的。”

船主很高兴地领命而去。看着他消失在远处后,我对妈妈说:“您别担心,这里风浪很小,不会出事的。”她看了我一眼:“我担心什么,大师说过咱们俩可以成就金玉良缘,只要跟你在一起,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怕。”我感动地搂住她的腰:“老婆,你对我真是信任。”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天……你……射了十次,其实很伤你的身体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您献身。”

“别逞能了,那天你走后我越想越后悔,我不该那么教条,非要你凑够十次。”

“幸亏您提前给我补了一下,否则真的撑不下去。只是我没料到,蓉阿姨会跟我来这么一手。”

“没想到沈蓉会出这种主意,她的名堂可真多。”

“她是个警察,一般人能算计过她吗?”妈妈听后冷笑一声:“你以为她真的很精明吗?只是表面上机灵罢了,一个陆厅达就把她耍得团团转。”我点点头:“我有时也觉得,蓉阿姨有点一根筋,不太会变通。”

“跟依依做的那三次……还能射出来吗?”

“能……不过小鸡鸡有点疼。”

“真是苦了你了。”妈妈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腰。

我自嘲地说:“是呀,我也没想到自己在两天内射了十三次,以后您叫我‘拼命十三郎’好了。”

“你呀,就是太逞强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不要太过放纵。”她心疼地说。

“大美女也要学会享受生活,不要太过禁欲。”我笑嘻嘻地摸着她的翘臀说。

“去你的,”她推开我的手,“都怪你,教了我那么多古怪的招式,把我也变得不正经了。”

“老婆,其实我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次度蜜月就是为咱俩安排的,您说是不是?”

“不光是为了我和你,还有沈蓉和杜晶芸吧?”她暧昧地说道。

“不,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和妈妈一直在互相开玩笑,竭力制造轻松的气氛,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但事实上,距离船主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却始终不见他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怕妈妈饥饿,从船上找了一袋面包给她吃,她一开始还推脱了几下,后来可能是真的饿了,就慢慢吃起来。我给她打开一瓶水,放到身边。没过多久,一袋面包就被她吃完了。

就在我打算拨打水上遇险求救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嘟嘟嘟”的汽船声,急忙站起身瞭望了一下,只见不远处,一条船正向我们行驶而来。看来是那个船主搬来救兵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妈妈这时也发现了,她站起来跟我一起看着那条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条船靠近以后,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它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一会儿,那条船上下来一个水手,把我和妈妈接了过去。我们进了船舱一看,里面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竟然就是大胖!

我和妈妈又惊又喜,不约而同地来到他面前,大胖站起来说:“两位施主,别来无恙。”妈妈非常高兴地对他说:“大师您好,谢谢您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