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

“你马上就知道了。”她一矮身又脱掉我的裤子,再次把我推坐到椅子上。

我觉得有点不妙,防御式地把手放在肉棒上:“你先说说,打算怎么按摩?”她轻轻提起自己的裙角,一直掀到腰间,露出了一条高密丝滑的黑色油亮连裤袜,这种成熟的丝袜是她以前从未穿过的,现在穿在她的腿上再配上红色短裙,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这条连裤袜是开档的,而她这一次……居然又没有穿内裤!

看着她裆部露出的润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身已经软掉的鸡巴居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北北显然注意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她提着裙子走到我面前,轻笑着说:“你不是说已经被榨干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北北,别闹了,我都已经发射两次了,手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别骗我了,安诺都说了,你一晚上最少能射二十次精。”

“什么?二十次?你们当我是种猪吗?”我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这个安诺真是口没遮拦,难道她不知道她的信口胡说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不行。”我坚决地守护着自己的裆部。

“你把手放在你的小弟弟上,还怎么给我按摩呀?”

“你先说说怎么按摩,如果没问题,我就把手拿开。”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她微笑着慢慢靠过来。

我慌张地说:“北北,你别再逼我了,再这样我就要跳窗户了。”我的恐吓对她完全没有用,她终于贴到我的身上,勾魂的香气令我又心神摇荡起来。活见鬼,也不知道她擦的什么香水,总是渗透出一股奇异的蛊惑的味道,就和她上次点的那炉香薰一样,不知不觉就让我的理智一点点丧失。

我口干舌燥地看着她,不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娇媚勾人,我心里的防线裂痕越来越大,对她的邪念变得越来越旺盛,鸡巴马上硬得高高翘起,两只手都有点按不住了。

北北媚眼如丝地扫过我的下身,我的一切变化都在她的观察之内,她撩起裙子慢慢坐到我的身上,柔嫩的白虎小穴马上贴到了布满肉疙瘩的阴囊上,剧烈的温差令我俩同时“喔”地叫了一声,两片红云迅速飞到她的脸上,并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一股温柔甘美的肉体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

我像被点了穴一样直盯盯地看着她面对面坐下来,这个坐姿比在电影院时还要大胆。她裙子领口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开了,两个软腻饱满的乳峰完全挣脱了文胸的束缚,就这样一跳一跳地在我眼前摇晃,恍如两个大白桃子挑逗着我的视线。

虽然已经发射了两次,我体内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北北像一团更热情的火,把两个人心底的火苗挑得越来越旺。

就在这情欲纠缠的迷醉时刻,我把手放到她的腰间,带着仅有的一点理智颤声说道:“北北,你非要这样吗?快点收手吧,再往前走就是无底深渊了。”

“你不喜欢吗?”她在我耳边细语呢喃,同时悄悄挺动了一下柳腰,白虎小穴与热腾腾的肉棍子紧紧贴到了一起,无以名状的快感迅速延展开来。

我吓得一把抱紧她的细腰,不许她再动一下:“好妹妹,别闹了,你想想,我能喜欢你吗?我有这个资格吗?你这是玩火自焚呀,如果再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

“玩火自焚?你喜欢火吗?安诺说得没错,你果然喜欢刺激一点的。”说完,她竟然摸出一个打火机在我面前点燃了一个火苗。

“你要干什么?”我被她的动作唬了一跳,“我的意思是说你在玩火,千万不要引火烧身,我对火可没兴趣,快点熄了吧。”

“好吧。”她把手放下来,像是要把火灭掉,突然快速地用打火机在我胳膊上燎了一下,霎时间把一串汗毛都烧掉了,吓得我“哎呀”一声,连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在我惊呼的工夫,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她借机扶住我的肩膀把翘臀往前挺了一下,贲起的无毛肉穴一下子凑到了我的肉棒顶端,似乎要完成一次完美的穴口与龟头的对接。

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撑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让她坐下来,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轻声笑道:“我在玩‘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啊!不喜欢吗?”

看来安诺没少教北北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郁闷地说道:“你俩不是一直在打架吗?怎么又联手了?”

“你可真搞笑,两个女孩子拌嘴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要做一辈子的敌人吗?再说我们是一个爸生的姐俩儿,能有多大的仇?”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下坠着身子,想要用小穴吞入我的肉棒。

我赶紧把住她的腰不让她往下落:“你还没说呢,到底想要怎样按摩?”

“就是这样呀,用你的棍子给我做按摩。”

“还是用‘棍推’吗?你准备按摩油了吗?”她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按摩油?就用你的棍子好好给我按摩一下吧。”说完,把住我的肩膀就把身体猛地往下坐去。

我早就在防着她这一手,一见她要发力,马上拼命地扶住她的腰,让她的两片小阴唇只来得及接触到龟头就无法再往下落,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快点放手,你不是答应给我做第三次按摩了吗?”

“我是答应你了,但也不能这样做啊!”我着急地说。

“说话不算数,你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谁是骗子,先把我哄到这儿来,又给我下了药,我要是再糊涂一点就和你上床了。”

“我倒宁愿你糊涂一点,省得在这儿瞎耽误工夫,”她又打了我一下,“快点放开我。”

“北北呀,你先别着急,”我眼珠一转,忽然有了办法,“咱们商量一下行吗?”

“商量什么?”她纳闷地看着我。

“我觉得你有点太着急了,以前安诺可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玩耍了好几次才进入正题。”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怎么样?”

“现在已经做完口交了,咱们应该缓冲一下,去玩一些开心的游戏,或者按摩放松一下,不适合马上做激烈的运动。你觉得呢?”我虽然语气很放松,但手上一点不敢松劲,就怕她搞突然袭击把我的肉棍子套进去。

“你不是在哄我吧?”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哄你有什么用?现在门窗紧锁,你还怕我跑掉吗?”

“那放松之后该干什么呢?”

“放松之后咱们就到床上去,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行不行?”

“真的?”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我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信你一回。”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终于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站了起来,只是头还有些发晕,急忙扶住旁边的椅背,顺便问了她一句:“你到底在酒里下了多少药?”她不好意思地说:“我用了小瓶里三分之一的药。”

“幸亏你手下留情没有全放进去,否则我就彻底昏倒了。”

“咱们怎么放松呀?”她迫不及待地问。

“我看旁边浴房有个冲浪按摩浴缸,咱俩一起进去玩,我顺便给你推拿一下,就算是第三次按摩了,你也得到放松了,行不行?”

“按完摩以后,你真的肯跟我到床上去吗?”

“必须的呀,我是男人,一定说话算数。”我认真地说。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大概是没看出什么猫腻,便高兴地说:“好的,快点去那个冲浪浴缸吧。”我俩来到隔壁的浴房以后,很快都脱光了衣服,她终于脱掉了那件性感红裙和开档丝袜,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其实我最怕女人穿性感的衣服,她们要是真的脱光了,我反倒不害怕了。

北北似乎心情很好,一直在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等我伸手试浴缸里水温的时候,她忽然在我头上拍了三下,我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她:“什么事?”她笑嘻嘻地说:“一个神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巴掌,有时还光腚。”

“你到现在还记着这句话?”

“是呀,现在用这句话形容你最贴切了。”

“别开玩笑了,快点进来吧。”我俩进入冲浪按摩浴缸以后,一开始我还在按摩喷嘴的水流喷射下给她身体各个部位做按摩,但是她一直在“咯咯咯”地笑,所以这次按摩就做得马马虎虎,不过看得出来她也挺享受的。

北北那青春美好的胴体在我怀里不住扭动,蹭得我好不舒服,加上她娇滴滴的软声细语,更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我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开始亲昵地在她的敏感地带抚弄起来。

她对此不但不抗拒,反而非常享受,喉间也渐渐发出朦胧的娇哼,眼神愈发迷离起来。

如果说谁这时还能保持坐怀不乱,那纯粹就是扯淡,哪有那么多柳下惠呢,反正我的呼吸是越来越粗,我的手在她膨胀的乳头上捏掐着,身子贴住她上下摩擦着。

不错,我就是想把北北引离开刚才那个暧昧的局面,因为那时的她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还有,把她引到这个浴缸里也可以拖延时间,顺便思考一下待会儿的对策。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我渐渐变得心猿意马,很快也偏离了按摩的航道,完完全全地在她的娇躯上尽情掠夺起来。

她也紧紧搂住我,和我交颈相缠,唇耳厮磨,极尽缠绵缱绻之能事,我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禁不住把鸡巴顶在她身上就摩擦起来,温热的水流和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带给了我极致的体验,很快就让我获得了狂潮一般的快感。

对于我来说,此时根本就不用插到她的穴里,她整个人就是一个湿润光滑的小白虎,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穴口,所谓“处处可插处处穴”,我用鸡巴摩擦她身体的随便一个位置都能获得连绵不断的快感,眼前的她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源泉。

随着摩擦的白热化,我很快就不能自制地搂住她,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哆嗦,又发射出了一炮精液。她察觉到以后,娇嗔地用玉臂顶了我一下:“你可真讨厌,在这里射精,浴缸里的水都被你弄脏了。”

“这样岂不更好?真正地实现了水乳交融。”我在她耳边微微喘息着说。

她用微翘双峰轻轻蹭着我的胸口说:“好,现在把乳房送给你,你好好交融一下吧。”

“北北,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脖子吧。”她这么豪放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乳房也需要按摩呀!”

“按摩乳房干什么?”

“以后母乳喂养的时候用得上啊。”

“什么?你打算生孩子了吗?”她的话真的把我吓了一跳。

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和别人生,当然是和你生。”我本来还想讲一番大道理,但道理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烦,可眼前这位大小姐的越陷越深又让我不能不发声,只好换个角度对她说:“北北呀,你现在这么年轻,不能太早要孩子,这样既影响你的工作,又影响你的进步,你不是还想竞聘你们部门的负责人吗?”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现在看里面的门道儿太多,想当领导没那么容易,我一个女孩子想往上爬就是难上加难,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回归家庭。”

“回归家庭?你成家了吗?这么早就让家庭绑住你太可惜了,还是趁年轻多干事业吧。”

“事业马马虎虎就算了,我没那么争强好胜,只想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我听了后身子又抖了一下:“相夫教子?你把目标定得这么长远了吗?”

“是呀,”她亲昵地靠在我身上,“哥哥,咱们快点生小孩吧。”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吗?还是酒喝多了?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

“不说不行,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你们单位现在生孩子给奖励吗?还是限制生育指标了?”她赧赧然地看着我:“再不生的话,万一被安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什么,你们现在讨论的都是生孩子的话题吗?”我大吃一惊。

“对呀,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拴住你,我们俩都在比谁的速度更快。”

“安诺真的这么想?”

“是呀,”她坦然地说,“安诺说了好几次要给你生孩子,她还订了个‘安东’计划,要和你一起私奔。”

“她已经疯狂到这个程度了吗?怪不得天天在楼下堵我。”我越听越后怕。

“她说了好几次要配家里的钥匙,还要搬过来一起住,我都没有同意,”北北得意地说,“我会那么傻吗?让她进门岂不是引狼入室了吗?”

“你们俩都是狼,一对女色狼。”我对两个妹妹的行为简直无语了。

“女色狼就女色狼,随便你怎么叫我,反正我不能认输。我要是不快点下手,你就被她抢走了,本来她现在就领先着呢。”她噘着嘴说。

我感觉情况已经越来越危险了,这两个妹妹分明是要联手推我下火坑,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看我呆呆地发愣,急忙拍了我一下。

“唉,你们俩就别闹了,我是有妻子的,再说爸爸妈妈知道你们的想法会杀了我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就是怕爸爸妈妈知道,所以才要私奔的。我已经想好了,咱俩私奔的计划就叫‘东北’计划。”她抚摸着我的胸口说。

“你们俩就是一对神经病,天天都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我可不跟你们疯了。”

“你放心,我和安诺讲好了,我们要公平竞争,不会给你压力的。”她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这还不叫压力?你们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开始造小孩吧。”说完她就握住了我的鸡巴缓缓撸起来,刚射完精的肉棒很快又变得粗硬起来。

我舒服得刚哼了两声,她就抬起粉臀又要往我的肉棍子上坐,我急忙捧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坐下来:“北北,你先别着急,咱们不是说好一会儿到床上去做吗?”

“算了,就在这里做吧。”她有点等不及了。

“不行,按摩还没结束呢。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否则下次你还是会让我给你做第三次按摩。”

“不会的不会的,你已经兑现承诺了。”她着急地说。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又开始给她进行全身的推拿。在我的卖力服侍下,她很快发出舒服的娇喘声,身子软得像一根面条一样任我随意摆弄。

我现在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这两个妹妹已经展开了军备竞赛,争先恐后地要给我生孩子,如果再不想对策,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活剐了。

为了打消这次北北的念头,我搂着她娇嫩的身子一边做按摩,一边挺着鸡巴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白皙温软的香躯美得让人心醉,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我的一双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射精!射精!再射精!必须达到射无可射的地步才能让她自动退却。

想做到这一点是不难的,怀里的北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春药,看到或搂住她都会让我双眼通红,鸡巴暴胀,我用尽各种手段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快乐,除了她的小穴和菊蕾,其它部位都成了我摩擦的目标。

北北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她见我疯狂地搂她亲她,还以为在抒发心中的爱意,整个人都幸福得无以复加,她紧闭双眼,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狂吻,兴奋地沉浸在男欢女爱中。

对于我来说,做爱时如果一门心思地只想着快速射精并不困难,只为自己考虑就好了。我全心全意地搂着她娇美的胴体,用鸡巴在她身上快速刮蹭着,她的腋下、两腿间、美乳都成了重点摩擦目标,很快我就又在她身上发射了几次。

全然不明就里的北北哪里晓得我的意图,只是埋怨我又把水弄脏了。她又试了几次想把鸡巴插到她的蜜穴里,但我的肉棒就是不靠近她的洞穴,即使靠近了也是一滑而过,急得她拼命扭着娇躯找寻龟头,每次都被我巧妙地躲开了。

这样搏斗了几次后,她累得已经有些微喘了,而且脸颊红润,鼻子尖上沁出几滴汗珠,显然是用力以极,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困惑不解,八成心里还在琢磨:挺简单的一个姿势,为什么就是插不进去呢?

等到我几乎把子弹都打光了,她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你把精液都射到水里了?不是应该射到我身体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