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

“我觉得没什么呀。”她在我的脸上使劲吻了一下。

“咱俩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连做了三次,你这几天一定会有反应的。”

“什么反应?”

“你身体的几个部位都会疼的。”我没有细说。

“我才不信哩。”她不服气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脚刚着地就捂住肚子蹲了下去,脸上现出痛苦的模样,我急忙把她抱到床上,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并拿来一些药。

看到她喝完水后,我爱怜地说:“这下知道疼了吗?听哥哥的话,好好休息几天吧。”她皱着眉说:“看来你是对的,我的小腹、阴部和腿都有点疼。”

“安诺没有告诉你这一点吗?这小妮子还真是有心眼儿。”

“哥哥,我到底是不是鳖型阴道?”她忽然又提出这个问题。

“这个不好说,要多试几次才能知道。”话一出口我就自知失言了。

她面泛桃花地说:“那你就多试几次吧,试多久都没关系。今晚你要是想做……我也没问题。”

“我……不太适合……再跟你做这种事了。”我一脸愁容地说。

“你的生殖器那么长,只有你最适合我了,你别想逃跑,以后我也不能嫁给别人了。”她语气坚决地说。

我正要再劝她,妈妈忽然打电话让我回去,这下可算把我拯救了,我顺势穿好衣服就要走。北北恋恋不舍地送出来,我看着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现在你的脚和腿都伤了,叫‘鬼脚七’不是正合适吗?什么‘十三姨’,什么‘宝贝儿’,都不靠谱。”她幽怨地看着我:“狠心郎,刚和人家春风一度就转身离开。”

“母上大人发出召唤,我敢不去吗?”我摸了摸她的头。

穿上鞋要出门时,北北不甘心地拽住我足足接吻了五分钟才放我走。

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地回味她的细窄蜜穴,越想越觉得销魂得紧,那个紧窄的蜜道仿佛有灵性般会自动收缩和发力,能咬住我肉棒的每一条筋和每一块肉拼命吮吸,而且她略带泪花的痛苦表情又美又纯,更增添了我想保护她和蹂躏她的决心。

和北北做爱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我简直都有点上瘾了,可惜她现在弥足深陷,甚至开始憧憬和我结婚以后的生活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迫使我必须做出一个抉择:如果想害她,那就和她沉沦下去,如果要救她,那就和她保持距离,给她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

见到妈妈后她先闻我身上的味道,幸亏我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她还是发现我呵欠连天,我只好说昨晚上了一宿的网课,没有休息好。

妈妈不相信地说:“你真要考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吗?”

“跟考研无关,是安全防卫与烫伤护理的课。”

“还有这种课?为什么要上通宵呢?”她满腹狐疑地说。

“老师只有晚上有时间。”

“你上课的时候不困吗?”

“困呀,但是那位老师很严格,每隔四十分钟就叫醒我们一次。”

“你说话怎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一宿没睡困的?”妈妈皱着眉头说。

“有可能。对了,您找我什么事?”

“你的工资卡里怎么突然多出了五十万?”妈妈问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昨天收到一条银行卡短信,可惜自己忙着跟两个妹妹洞房而没细看,只好实话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被提拔当经理了?”

“刚当上经理就给奖励这么多钱?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是有点不对劲。”

“你们新来的总裁是男的女的?”

“男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应该去公司问一下。”

“好的。”被妈妈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点蹊跷。

我想起米开罗跟媳妇摆路边摊的事,就跟妈妈说了。她淡淡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前一阵你们公司换了一批高层,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我壮着胆子问。

“本来他可以复职,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妈妈叹息着说:“他现在担任的那个虚职就挺好了,可进可退,如果硬要他恢复副总裁的身份,总公司那边很难通过的。”

“既然他没什么事,过一段时间我想请他到我兼职的公司帮忙,行吗?”

“行呀,只要他同意就可以。”

“妈妈,我还想问一下,”我忍不住又提起那个问题,“他到底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误被开除的?是因为贪污还是因为女人?还是工作上有什么重大的失误?”

“唉,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了,总之一言难尽。”她就是不肯说。

妈妈的含糊其辞更让我觉得不明就里,米开罗那么文弱的样子到底能犯什么错误呢?

不过她有一点说得没错,我的工资卡凭空多了五十万确实很可疑,可是没等我去公司,公司却先来找我了,原来葛离花的老公到公司闹事,非说我和他老婆有奸情,公司让我去说明一下情况。正好我有几张票据要找总裁签字,就顺便拿着单子去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葛离花的老公正大喊大叫,一位新来的副总裁在耐心跟他沟通,门外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部门经理,其中就包括贺以天,据说是他把我手托葛离花裙底的照片传到网上的。

葛离花的老公一见到我就闹得更欢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带着几个保安把他绑在椅子上,嘴也堵上了。

葛离花这时也来到了,她双眼通红地解开她老公说:“你别闹了,我同意离婚还不行吗?”她老公终于安静了,答应马上离开。

我和葛离花送她老公下楼的时候,葛离花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在电梯里挽着我的胳膊对她老公说:“你知道吗,我们两个早就相好了,但是你能猜到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她老公铁青着脸不说话,葛离花更亲热地搂着我的脖子说:“就是在公交车上,他主动用手摸我的大腿,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没等我分辩,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她老公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大踏步地径直离去,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急忙推开葛离花,抱怨地对她说:“葛大姐,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就是为了故意气他的。”她轻声抽泣了起来。

“您这么做属于过错方,分割财产的时候会吃亏的,多不划算呀。”我惋惜地说。

“我们的财产早就分割完了,就是一直拖着没离。”她的眼泪成串地流了下来。

我听了之后一阵翻白眼,心想:你们两口子真可以,打架闹离婚为什么要连累我?害得我做完好事还惹了一身骚,真是好人难做。最倒霉的是,我现在彻底成了葛离花的“奸夫”,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葛离花越哭越大声,我好心递给她一包纸巾,她居然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直咧嘴。我心说这都什么毛病,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喜欢咬我?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被咬了三次了。莫非我是唐僧,吃了我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随后我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被严厉处分了,没想到谢令达居然安抚了我一番,说这件事不是我的责任,而且他们调取马路对面的监控了,发现我确实是助人为乐,所以让我毋须担心。

他给我的单子签完字后,我试探性地询问银行卡中新添五十万的名头,他说是奖励我前一段时间为公司做出突出贡献的奖金。我问自己做了什么贡献,他打着官腔说我的贡献覆盖面广,非常具有代表性,值得全公司的人学习,所以要给予重奖。

我想再问得详细一点,隔壁的大套间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女秘书对谢令达低语了几句,他马上摆摆手让我先走,接着非常迅速地来到了隔壁。

我临走的时候在外间听到他恭恭敬敬地跟一个人说着话,声音极为低下,那人好像是他的顶头上司,能让我们公司一把手如此谦恭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离开办公室没多久,我想起来有一张签字的单子忘在总裁办公室了,转身折回去取,这次敲门却无回应了,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我见门是虚掩的便推门进去,看到谢令达的座位是空的,桌上也没有单子。

这时隔壁的大套间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我以为他在里面,就去敲了敲里间的门,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我拉开房门进去一看,一个烫着波浪头的中年美妇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她见我进来后侧过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俩都愣住了,我吃惊地说:“杜董,您怎么在这儿?”

没错儿,眼前这个穿着绿色系带修身西服的美妇就是俊采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干姐姐——杜晶芸。本来见到她也没什么可惊奇的,但她比上次见面瘦了太多,脸蛋也由圆脸变成了瓜子脸,几乎像换了一个人。

她见我吃惊得合不上嘴,禁不住嫣然一笑:“小凌,你们公司被我们集团收购了,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我心里暗暗叫苦:“杜董,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您最近瘦了好多,我都不敢认了。”她高兴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我面前:“怎么样,是不是变化很大?”

“是的,变化非常大。”我频频点头。

“好吧,让你好好瞧一瞧,看看我现在的身材怎么样。”说完,她像少女一样连续转了几个圈展示给我看,眉宇间充满了得意之色。

杜晶芸的下身穿着和上身一样材料的阔腿裤,腰部的系带凸显出了纤细的腰身。以前我嘲笑她是汽油桶成精,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了魔鬼身材。

她见我看得痴了,便用手卡着腰摆了个姿势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急忙发出赞美的声音:“杜董,您现在的身材真是婀娜多姿,杨柳细腰,公司前台那几个退下来的模特都比不过您。”

“我现在不是四喜丸子、四口锅、花佩哥了吧?”她又提起以前我给她起的那些绰号。

“杜董,那些疯话醉话您就别往心里去了,您现在的身材玲珑有致,只有善作掌上舞的赵飞燕能与您相比。”我的话说得越来越肉麻。

她听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对我说:“你等一会,我给你拿点东西。”我这时也不敢走,只好坐着等她。没过多久,她从外面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放到我面前,热情地说:“这是我亲手煮的面,你尝一尝吧。”

看到她体贴关心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心里不住地悲叹说:完了,完了,这个公司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女人肯为我减肥,又肯为我煮面,她的意图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次真是惹了麻烦了,而且很可能是一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就在我叫苦不迭的时候,她把碗又往我这边推了一下。看着她盛意拳拳的样子,实在不忍拂其美意,我只好端起碗吃了几口。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她说了声“请进”,便见总裁谢令达和女秘书推门进来,他们看到我在吃面以后先是一愣,马上恢复常态向杜晶芸汇报工作。等他们离去后,我心里叫苦连天:这下可坏了,估计全公司都会知道我和杜晶芸的关系了。

吃完面以后,她坐在我身边问我:“东弟,你知道我为什么减肥吗?”

“杜董,不会是因为我给您起过绰号吧?”

“对呀,就是这个原因。我是为你而减肥的。”

“杜董——”

“你忘了该怎么称呼我吗?”

“芸姐,那次喝醉酒真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您胡言乱语,我向您道歉。”我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给她鞠了一躬。

“你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上次打电话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说要跟您叙叙旧、喝喝茶。”

“还有呢?”她眉毛一挑看着我。

“是当副总裁的事吗?上次我已经答应了,您可以随时宣布。”我万般无奈地说,暗叹自己终于还是躲不过这一关。

“好,我就找个机会任命了。”她的眼里透着一丝狡黠,总感觉在打什么坏主意。

“芸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起身想溜掉。

“你先别走,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吧。”她摆摆手让我别动。

我只好又坐了下来:“云姐,那我帮你干点什么吧。”

“不用了,你在旁边看着我就好。”

既然这么说,那就只能听她的了。于是,我就这样一上午在沙发上坐着看她工作,她偶尔还要转头看我一眼,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容。

后来我坐着实在无聊,就把她的办公室打扫了一下,拖了一遍地,又把各处都擦了一下。总裁和秘书就在外间候着,也不进来打扰我们。

到了中午,杜晶芸带我去吃工作餐,丝毫不避讳地从人群前走过,我看到众人的眼神就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一上午的时间我的行踪肯定传遍了整个公司,他们一定都知道了我勇泡老女人的光荣事迹,这真是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现在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午饭之后,她并没有马上宣布对我的任命,我勉强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也不放我走,就让我在她的办公室待着,让来找她汇报工作的人看到我的存在。我觉得她是故意在制造一种既成事实,让大家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让我以后也没有退路可走。

又过了三四个小时,她繁忙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我发现她工作的时候效率非常高,而且思路清晰,处事果断,不愧是这么大的商业集团的一号人物。

关掉电脑之后,她瞥了一眼沙发,看出了我的如坐针毡,就对我说:“好了,咱们出去走一走吧。”

“好的,芸姐。”我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心想,终于不用憋在这个屋子里了。

说是随便走一走,她却领我到附近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逛了起来,而且不许她的秘书和助手跟着,就让她们待在车里。

走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杜晶芸很享受路人羡慕的目光,我这个高大猛男的陪伴让她颇有成就感,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信手指着旁边的商户给我讲一些典故轶事和商场风云,显得心情非常愉悦。为了让她更开心,我厚着脸皮时不时地说一些捧场的话,经常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她仰头灿笑的时候,我清楚看到妈妈给我的玉坠还挂在她的脖子上。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不肯摘掉玉坠,看来想往回要真是越来越难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居然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悄悄甩了几次都没甩开,正在觉得很别扭的时候,迎面遇见了一男一女在逛街,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女人竟然就是蓉阿姨,这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无巧不成书。

只见那个男人穿着西服革履,扎着领带,长得很油腻,像是一个体制内的干部,略显拘谨的态度表明他跟蓉阿姨似乎并不熟,八成又是她的一个新的相亲对象。

蓉阿姨穿着一条相对保守的绿色连衣裙,领口很高,裙子下摆也很长,几乎看不到什么裸露的肌肤,但是她丰满的双峰和挺翘圆滚的屁股依然把裙子撑得鼓鼓的,很多男人经过她时都免不了贪婪地看上几眼。看得出她对身边男人的搭话不是很上心,态度不冷不热,反应很平淡。

这时,蓉阿姨也看到我了,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等发现杜晶芸后又显得有些失望,待到目光扫到我俩挽在一起的胳膊时,马上又露出几分凶狠的表情,这时我再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尴尬地看着她刚要打招呼,她忽然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转身快速进入旁边的一家服装店,那个男人急忙跟了过去。

看到她不想和自己见面,想必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我瞧着身边言笑晏晏的半老徐娘,觉得头更疼了。

又逛了一会,杜晶芸觉得有些累了,提议去喝茶。正好我拍了一天的马屁也有些口渴了,就跟着她一起走进附近的一家饮品店。

刚迈进店门就发现一个服务员小姐姐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那不是俞知月嘛,没等我说话,她已经拿着点餐牌拍到了我的脑袋上:“咕咚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到这儿上班了?”我捂着脑袋说:“我是碰巧进来的。”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你怎么没带那几个妹妹来?”我悄悄指了指身后的杜晶芸说:“我今天是陪领导来的。”

“噢,”她会意地点点头,“原来换口味了,看来你的兴趣很广泛,老少通吃啊。”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和杜晶芸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杜晶芸显然看到了俞知月打我,她显得很漫不经心地问我:“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