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

“对不起。”我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借机悄悄拨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它依旧显得龙精虎猛,你别说,欧老板的药还真是灵验,可惜我已经揭开唐老师的头罩了,否则还真想跟她再做一次。

由于这间地下室没有热水器,唐老师简单擦了一下自己就把衣服穿上了,我也迅速穿戴整齐。我们俩匆匆忙忙地逃离开这里,走出很远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东,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报警?”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高潮之后的红晕。

“最好不要报警,”我急忙劝阻她,“那两个家伙拍了咱俩的裸照,如果传播出去就麻烦了,咱俩都会没脸见人,而且他们的同伙要是知道了也会对咱们打击报复的。”她被我一吓之后也没了主意:“那好吧,我听你的。”我看她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您怎么样?是不是手脚被绑了太长时间发麻了?”她羞赧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害的。你的要求怎么那么强烈呀,我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对不起,唐老师,都怪那瓶壮阳药的威力太大了,您的身材摸起来又这么好,我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我把责任推到了“强者之星”的身上。

“你怎么会患上这种病?能治好吗?”

“唉,已经看了很多医生了,都没什么效果。”

“所以你就去买……那种药?”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唐老师,您千万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怪丢人的。”

“我知道了,”她忽然红着脸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的。”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选择承认了。

“你是什么开始有这个念头的?”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大概……上学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我随口应付道。

“怪不得呢,那个时候你给我揉脚,找我补课,还跟我晨跑,是不是都是有预谋的?”看来她把我当成色狼了。

虽然我是色狼,但是不想把屎盆子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唐老师,您可能误会我了,我对您一直是非常尊敬的,而且我对您怀有的也是非常朴素的情感……”

“朴素的情感?这个时候你还在瞒我,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她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让我觉得越来越狼狈,她不会是想让我对她做出什么承诺吧?

“您看出什么了?”

“我早就发现了,你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帮我按摩,主动亲我,上次还差点把我……那个了。”她满脸晕红地对我说。

她说的这些我没法儿否认了,只好解释说:“您知道,再朴素的情感憋久了也会有爆发的时候,您这么漂亮,我又是个正当壮年的热血男子,对您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我听说许多男生上学时都会暗恋自己的女老师,你是不是也这样?”她听我夸她漂亮似乎很高兴。

“好吧,我也有这个毛病,不过我只暗恋您一个人。”我无奈地说。

她开心地咧了一下嘴,马上又蹙眉轻叱道:“只不过没有几个人像你胆子这么大,真的把自己的老师给……那个了。”我急忙对她说:“唐老师,求求您了,别再提那件事了好吗?今天都怨我,精虫一上脑就随便找个女人上床,也不看清楚到底是谁……”

“算了,不知者不怪,”唐老师摆摆手,“这事儿不怨你,咱俩当时都蒙着面呢,你也不要往外说就是了,连小村也不能告诉。”

“好的,您放心吧。”我满口答应着。想到温小村一直在撮合我和他妈妈上床,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哪成想这次居然被我误打误撞地上了唐老师,真是阴差阳错。

如果我猜得没错,自从温小村住院后,唐老师一直对我存有感恩和愧疚的心理,今天第一次插入时我就感觉到她本来是打算反抗的,后来听说是我后才放弃了抵抗,看来也是想对我有所补偿。

只是我的那个小瓶里仅剩下四分之一的壮阳药了,该留给谁呢?

我找到林子凡的时候,他刚联系上黄三和毛四。我问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他说已经看过医生了,伤得不重,回家休息去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按计划去拯救我们两个“人质”,他说那两个“绑匪”记不清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而我们的手机在地下室又没信号,所以他一直没找到我们。

我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制定的完美计划?绑匪联系不上,人质也弄丢了,你的哥们就是这么解除家庭危机的?”

“他们上次干得确实挺成功的。”

“还有,不是把采欣的照片给那两个小子了吗?怎么还会认错人?”

“他们可能是有点小紧张,把采欣和那个女人搞混了。”他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唐老师。

“今天真是好险,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给我们拍裸照了。”我悻悻地说。

“你那几招断子绝孙脚也够狠的,几乎废了他们。”林子凡抱怨说。

“我还嫌踢得轻了呢,什么眼神,拿着照片认人还能搞错。”

“那个女人呢?”他追问道。

“我放她走了。可真不容易,哄了半天才劝服她别去报警。”

“放心吧,这只是个小浪花,后面就一马平川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呢。”我问起自己的事。

“这好办,我让他们俩再干一次,这回保证不会弄错。”

“什么?再绑架我们一回?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惊讶地问。

“你就放心吧兄弟,这次让他们加倍小心,保证不会再出岔子了。”他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又信了他一回,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进水了。

为了防止上次的悲剧重演,我强烈要求这次不许给我和莫采欣戴头罩。他说:“那怎么行?我那两个哥们被人认出了怎么办?”

“笨蛋,你不会给他们两个戴头罩吗?就是只露眼睛和嘴巴的那种。”

“你为什么不肯戴头罩呢?坚持一会儿就行。”

“废话,就两小子那眼神,万一再绑错票了怎么办?这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绑人,确保万无一失。”

“好吧,听你的。”他拗不过我,只好听了我的建议。

这次的操作流程还是和上次基本一样,我把莫采欣从医院约出来,黄三和毛四提前把我关在面包车里,我的手绑着、嘴堵着,区别只是没戴头罩。

没过多久,一个美女就被推上了车,我仔细一看,没错儿,果然是采欣,她的嘴也被塞上了毛巾。她看清是我后,马上瞪大了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毛四用手里的刀柄顶了一下她的后腰,她立刻安静了下来。

黄三把车子开到一个偏僻的农家小院后,把我俩带下车就往一间平房里送,刚走到门口,莫采欣忽然跳转身子,转身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两脚,正好踢在黄三和毛四的裆部,两个人没想到一个弱质女流会突然暴击,完全毫无防备地被她踢在了要害处。

这两脚可谓又快又狠,转瞬之间就踢中了目标,可怜两个“绑匪”旧伤未愈,又遭重击,他们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后就倒在地上扭成一团,双手不住拍着着地面,满头都是大汗。

毛四的表情比上次还悲惨,他嘴唇颤抖地对黄三说:“三哥,我的蛋蛋这次真的碎了……”

“老四,我的鸡巴彻底断了……”黄三绝望地回应道。

“咱俩怎么这么倒霉呢,两次都被人踢中老二,快叫救护车吧……”

“是呀,以后不能再接这种活了……”

眼前这剧情反转的一幕当场把我看愣了,还没等我醒过神来,莫采欣已来到身后背对着我给我解手上的绳子,我脱困后马上又给她解开绳子并摘掉嘴里的毛巾。

她张开嘴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快一点,我打电话报警,你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我急忙劝阻说:“算了吧,他们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再说他们的阴谋也没有得逞,咱们就别惹麻烦了,万一让他们的同伙知道了会对咱们打击报复的。”

莫采欣可不像唐老师那么好糊弄,她从黄三和毛四的身上翻出我们的手机后直接对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没有法律意识呢,这样的人放到社会上会继续害人的,必须把他们绳之以法。”说完,她拿起手机就要拨报警电话,我这下有点慌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也急得双脚乱踢,就在电话即将拨通的一瞬间,我抢先一步把手覆到她的手机上:“采欣,先别报警,你听我说,这件事都是我策划的。”

“什么?是你策划的?为什么?”她吃惊地看着我。

“因为……我想追求你……”事到如今,我只能采用林子凡出的下策去泡采欣了。

“追求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窘迫起来,“你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但是不好意思表白,就策划了这么一出戏,刚才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接下来就该是我英雄救美的剧情了。”我厚着脸皮说。

“你别闹了,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编的。”她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为了让她相信,我只好喊着黄三、毛四的名字掏出他们的身份证给莫采欣看,她看过之后终于信了我的话,随后就变得不安起来:“哎呀真对不起,我刚才出手太重,可能把他们俩都给踢坏了。”

“你是不是学过功夫呀?”我回想起她刚才敏捷的身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的,我从小就练跆拳道,现在已经是黑带了。”她抱歉地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天呐,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高手。”我吃惊地说。

“算了,别说了,先送他们去医院吧。”她着急地说。

“好的。”我急忙去发动车子。

到了医院给两个笨贼挂了急诊后,莫采欣赶快去联系最好的医生。检查结果出来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俩的生殖器没有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留院观察治疗就行了。

经过病房门口时我正好听到两个受伤的男人在对话。首先是黄三埋怨毛四:“你为什么不绑住那个女人的脚?”

“我怎么知道那个瘦瘦的医生还会功夫?”

“老四,有没有卖铁裤衩的?我想去买一条。”

“三哥,给我也捎一条吧,我现在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一喘气就抻得下面疼。”

趁着莫采欣有空闲,我约她出去走一走,她带着几分羞涩地答应了。我们前脚刚走,林子凡后脚就进了医院照顾他的两个哥们。

走在医院后身的花园里,采欣脸色微红地问我:“那天你约我见面是不是也为了这件事?”

“是的,”我老老实实地说,“上次你为什么没来?”

“那天快出门时被一个患者拉住多聊了一会,出来以后就找不到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想,那天你早点出来就好了,自己也就不会和唐老师发生关系了。

“你也真是的,想跟我表白就直接说嘛,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她低下头轻轻地说。

“是是是,你说得对,这都怨我做事欠考虑,实在太冒昧了,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我急忙表明自己不会再对她有非分之想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追我的?”为什么她和唐老师都喜欢提这个问题,还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刨根问底?

“就是……上小学的时候……”我只能顺嘴胡说。

“就是咱俩同桌的时候吗?”

“嗯……”

“怪不得呢……那你为什么还把我的辫子点着了?”

“这你还不明白?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呀。”我被挤兑得开始语无伦次了。

“但是你后来一直在积极地给我介绍对象呀!”

“我……”我有点没词儿了。

“我明白了,你故意给我介绍那些歪瓜裂枣,就是想让我交不上男朋友,这样你就有机会了,对不对?”她恍然大悟地说。

“嗯……”这个时候只能默认了。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你要追我,费这么大的劲干什么?又是做媒又是绑架的,好像在搞特务行动。”我看她在一厢情愿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急忙往回拽了她一把:“采欣,我也知道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我不会再骚扰你了。”她像是深思熟虑地看了我一眼:“万一……天鹅要是同意了呢?这只蛤蟆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这句话吓得我身子一抖:“别开玩笑了……天鹅怎么会看上癞蛤蟆呢?再说那只蛤蟆都已经结婚了。”

“天鹅并没有要求蛤蟆离婚呀。”

“那……这只天鹅图什么呢?”

“你猜不到。”她神秘地笑了一下,轻轻挽起了我的胳膊。

事已至此,只能先敷衍她一下了。趁着她意乱情迷,我借机问起那天在医院的事:“采欣,出差那天你在医院是不是看到我了?”

“没有呀,那天你去了吗?”她显得有点错愕,并且不像是装的。

“是呀,我去了,还和你打招呼了。”我也有点糊涂了,那天明明是她推开观察室的门看到我和北北接吻后就迅速离开了,怎么现在居然全忘了,难道她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我当时的眼神是不是有点茫然?”她忽然笑了起来。

“嗯,是有一点。”

“你瞧瞧,”她轻轻从眼睛上取下一个薄薄的隐形眼镜给我看,“我是高度近视,那天正赶上做检查,就把眼镜摘下来了,后来不知是谁把眼镜盒收走了,结果让我当了两个多小时的‘瞎子’,你见到我的那会儿肯定是我没戴眼镜的时候。”

“咦,不对呀,前几天你不是说在医院看到什么了,还说要把事情主动公开吗?”

“这一阵总有人给我写一些暧昧的情书,还摆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不是你干的吗?”她纳闷地问。

“不是我,我哪有那么高的文学素养呀,再说我追女孩子从来不写信的。你说要公开的事情就是指这些情书吗?”

“对呀,不然还有什么?”

“嗯……没什么。”听到这话我真是哭笑不得,闹了半天那天在医院莫采欣没戴眼镜,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到,我和北北完全是自己吓自己,我还伙同林子凡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的戏码,结果戏演砸了不说,又惹了一连串的麻烦,不但和唐老师上了床,还俘获了莫采欣的芳心,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

“喂,你就不能给我写封情书吗?”采欣发现情书不是我送的,显得有点失望。

我赶紧用手在胸口比了个“心”形:“最唯美的情书是藏在心里的,因为它会历久弥新。”

“讨厌,就会说好听的。”她白了我一眼,但是看得出很高兴,把我的胳膊也搂得更紧了。

为了补偿今天给她造成的惊吓,我陪她看了场电影又吃了顿饭,她的兴致非常高,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话,我觉得她似乎陷入情网太深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还是要早些跟她把话讲清楚比较好,等到被妈妈和依依发现就来不及了。

随后的一段日子我都不敢去医院,既怕遇见唐老师,又怕碰到莫采欣,这两个女人我现在都惹不起。不过采欣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家有娇妻,所以也不总来打扰我,她更像是我的红颜知己而不是情人。

林子凡再见到我的时候也是一脸惭愧,我说“绑架拍裸照”这个桥段已经过时了,以后也不要用了,他说都已经演砸两次了,哪里还敢再用。我提醒他那两个“绑匪”蠢得冒泡,千万别让他们再出来丢人现眼了,他说那当然了,如果再出来扮演几次坏人,黄三和毛四的鸡巴就要被踢碎乎了。

北北知道莫采欣并未掌握我们的把柄后长出了一口气,她也有所收敛,不敢再不分时间地点地骚扰我了。当然,真正让她有所收敛的原因并不是她的觉悟提高了,而是依依完成进修课程回来了。她的回归使我身边所有的女性都被迫让道,包括妈妈。

不过妈妈自有她的办法,她借口要我帮忙照顾三个孩子,天天让我往她那里跑。依依看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干脆在妈妈住的单元楼里又租了一套房子,比妈妈家要低三层楼,这样就方便许多了。

当然这都没什么,最让我担心的是,妈妈开始教孩子们说话了。本来三位小主牙牙学语的神态是很可爱的,不过听到妈妈教的内容我就没法儿淡定了。她让孩子们管她叫“妈妈”还可以理解,但是只要家里没外人她就启发孩子们叫我“爸爸”,这实在太可怕了,每次一听她教这两个字我就浑身直哆嗦。

后来我私下里跟她商量,别再教他们叫我“爸爸”了,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万一有一天真的叫出来就麻烦了。妈妈柳眉一挑地反问我:“那你是他们的什么人?”

“我是他们的……爸爸。”

“现在孩子们每天见得最多的人就是我和你,你真的想让他们管你叫‘哥哥’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教这个有点早……”

“那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教他们?等到十年八年以后?还是等到咱俩都退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