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节

就这样,妈妈坐在我这个裸男的怀里又坚持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咦,好像还是有点热……”说完把真丝V领衫也脱掉了,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薄款胸罩。

我也不说话,只是把她的包臀裙再次提到腰间,连裤丝袜也褪到了大腿根附近,现在我的鸡巴和她的丁字裤完全实现了零距离接触,隔着那薄薄的布条都能感受到花穴滚烫的温度,龟头偶尔还会触碰到耻丘附近的肉缝,简直令她情难自已,感觉欲望的火苗被撩拨得更旺了。

这个时候电脑里的小黄片也很应景,正好演到了欲火焚身的漂亮妈妈用背坐式的体位与儿子性交,几乎与我和妈妈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她被血脉偾张的画面刺激得浑身都哆嗦了,在我身上摩擦得更起劲了。

随着她腰部情不自禁地前后滑动,蜜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把我的鸡巴涂得油亮油亮的,好像一根大号的香肠。这个时候我也快忍不住了,真想抬起她的屁股就把鸡巴插进肉洞里,在这情浓如火的时刻她肯定不会抗拒的,但我没那么做,只想耐心地再等待一会。

汹涌的欲火已经把妈妈烧得无法自制了,电脑里刺激的小黄片与下身的泛滥成灾让她忘掉了应有的矜持,她娇喘吁吁地用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与我耳鬓厮磨着,另一只手则覆在我揉搓胸部的手上,好像在催促我加大按摩的力度。

我们又纠缠了一会,她终于娇啼啼地在我耳边昵声说道:“小东……不要再用你那个东西戳我了……我下面好痒……”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恨你……”她咬着薄唇喘息说。

“恨我干什么?我可是规规矩矩,没做一点过份的事。”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你整天说什么‘吟诗’,害得我总会想起做爱的事,有时候甚至听到‘诗’的同音字也会想起那方面的事,你说你是不是害人不浅?”她的脸像发烧一样火烫,烧得我也浑身不自在。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现在想吟诗了吧?”我故意挑逗她。

“坏蛋……你要是想吟就吟吧……不要磨磨蹭蹭的了……”她细弱蚊蝇地对我说道。说来真是有趣,和妈妈做爱那么多次了,她还是经常露出小女生的娇羞神态,端的是可爱极了。

“我当然想做爱了,那么您到底想不想呢?”

“我……不知道……”她还是很嘴硬。

她越是扭捏,我越是想吊她的胃口,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扶住妈妈的腰让她慢慢站起来,接着把丁字裤也褪到两腿间,她意识到我下一步要干什么,整个人都兴奋地颤抖起来,蜜穴口也像是通了灵性一般微微张开了口。

我把肉棒对准蜜穴后,缓缓下降她的身子,很快就把半个龟头送进了两片媚肉中,她惬意地刚呼出半个“啊”字,我就又把她的身子往上抬,蜜穴只好恋恋不舍地和刚进入的肉棒话别,妈妈忍不住诧异地“咦”了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又把她的身子往下落,再次吞入半个龟头,她舒服得才闭上眼睛,我又把她像拔萝卜一样拔了起来,如此三番两次下来,我的龟头已蘸满她的爱液,她的蜜道里却依然是空空如也。

当我又一次把她提起后,妈妈气得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大腿:“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我在进行重力的测试,看看咱俩的生殖器之间适不适合进行垂直方向的交合运动。”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真是坏透腔了……”她幽怨地说。

“那么您到底想不想呢?”我又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问题呢?”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这是在您的办公室,刚才已经勉强了您一次,我不想再勉强第二次了。”我又把她的身子落下来,穴口的两片红肉再次吞掉了我的整个龟头,而且这次我存心使坏,比前几次多插入了一些。

妈妈先是舒爽地“喔”了一声,当发现我的行动又停止后,她咬着红唇用后背又撞了一下我,浑身都哆嗦起来:“凌小东,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不信。”我扶着她的腰又要往上抬。

“混蛋,你还有完没完了?”她急忙摁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发力。

“我就是想问您,到底想不想做爱?”我还是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好吧好吧,我想,行了吗?”她看我又要进行重力测试,急忙给出了答案。

“想什么?说清楚一点。”我又把她往上抬了一下。

“想做爱、想做爱……这回你满意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类似哭腔的声音。

“满意了,但是您必须求我一次。”我把她的娇躯往下落了一点,龟头仍然陷入在肉穴的掌控之中。

“凌小东……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生气了……”她使劲掐住我的大腿,声音完全走调了。

“好的好的,您别着急,马上开始吟诗了。”我怕她真的发火,双手急忙卸力,她的身子持续往下落,终于一点点吞入了我的粗大鸡巴。

“啊……好胀……”她再次发出快慰的呻吟,对她来说这一刻就是梦想实现的时刻,也是期盼好久的肉碰肉的真实插入,她终于能和视频里的那个妈妈采用一样的性爱姿势了。

虽然她的蜜道内已布满了爱液,宠然大物的进入依然让她皱眉痛呼,肉棒上面布满了盘根错结的脉络,把她稚嫩的蜜道壁刮得又痛又痒,而且这种体位让我的鸡巴插得很深,她几乎没有反抗和回旋的余地,只能咬着牙一点点适应。

我把她的胸罩解开放到一边,贪婪地从后面揉按着她的两个蜜瓜似的硕大乳房,妈妈一面看着小黄片一面上下抛动翘臀,像视频里的动作一样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边学习边实践的机会让她进步很快,她与A片里的那位母亲几乎步调一致地在男人的怀里起伏着。

伴随着对粗大鸡巴的逐渐适应,妈妈款摆柳腰,速度逐渐加快,高耸的酥胸不停起伏,香腮绯红地喘着气,包裹着肉棒的蜜洞嫩肉蠕动缠绕,紧紧纠缠着粗壮的来访客。

“妈妈,您真有天赋,学什么都很快。”我挺着肉棒迎合她的一起一坐,在蜜穴嫩肉中忽涨忽缩地挑弄着。

“就数你最坏……搞这种片子给我看……”她口中发出销魂的娇呼,扭摆胴体带动坚挺丰满的乳房晃荡着。

“跟我没关系,是您的电脑自己播放的。”我继续握住她的一对豪乳揉搓着,那丰满的奶瓜更显坚挺,乳头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你别以为我是电脑白痴……一定是你搞的鬼……还想瞒我吗?”她修长的脖颈红了一大片,收缩蜜洞含挟肉棒的速度愈来愈快,樱唇不住地张合娇喘,盘发的螓首随着胴体的晃动而在我肩头剧烈蹭动着。

由于之前已经忍了半天,而边看小黄片边做爱的背德感更令她的欲望成倍蹿升,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又一浪地延绵不断,妈妈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生动,虽然四肢绵软,本能的冲动却驱使她抬腰挺胯以追逐更凶更猛的销魂快感,我头一次感觉到她纤瘦的身躯这么有冲击力,连她的办公椅也因为不堪承受两个人的剧烈动作而发出“吱吱”的声音。

“妈妈,您不是要办公吗,为什么套住我的小鸡鸡不松开?”我笑着调侃她,经过一阵快速的性交之后,她的体力有点下降,套弄肉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急忙扶住她的蜂腰助她一臂之力。

“讨厌……不想跟你说话……你不是好人……”妈妈凤眼微闭,眉头紧锁,裹住肉棒的蜜洞高频率地收缩着,乳白湿滑的爱液不住地顺着肉棒流淌下来。

“说实话,您是不是一看到我的鸡巴硬起来就马上想做爱了?”我扶着她的腰身上下抛送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现在的身子极度敏感,被我的大手挟住之后便失去了自控力,完全陷入到我的猛烈攻击模式下,她那粉嫩泛红的媚肉不规则地抽搐着,正在拼尽全力挤压着我的肉棒,似要把它的全部精华都压榨出来。

“说实话,您刚才的表现太冷静了,我的鸡巴好不容易勃起一回,当然要抓紧时间多做爱了,您想的居然是工作,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妈妈玉背上的香汗一阵阵流到我胸前,我贪婪地吮吸着滴滴汗珠,感觉如同琼浆玉液一般可口。

“我怎么知道你做一次还没够……”她委屈地申辩着,上下起伏的胴体被动地在我怀里挺动,圆翘的屁股无奈地随着我的挺臀相就而拍打着肉棒根部,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妈妈一直都这样,每次做爱之前用尽各种理由说“不要不要”,等做上以后又显得欲拒还迎、难舍难分,而临近高潮的时候又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投入。她虽然嘴里不肯承认,但是我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又笑道:“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做爱了,我的习惯您怎么会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最坏的人就是你……都是你引诱我的……”再猛烈的快感也没冲昏她的头脑,但是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哆嗦起来,显然这又是高潮的前兆。

看到妈妈不服软,我借着她起身的工夫猛地把鸡巴向上一戳,正好顶到了她的敏感区,她的娇躯颤抖得更剧烈了。

很明显,她温热的蜜道里已经没有再能容纳肉棒的剩余空间了,但是我还是不断地向着她的花心深处挤入,棒身与壁肉不断亲密地拉扯着,每一个细微的触动都令她全身痉挛,浑身像湿透了一般香汗淋漓。

终于,妈妈蜜道最深处的那道细缝也被我用蛮力挤开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一股突如其来的触电感自下身涌上脑海,下一刻,那张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圆润小洞开始急促痉挛,蜜穴深处的春潮如火山爆发般一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深深刺入的肉棒上。

她只“嗯——”地长哼了一声就瘫软在我身上,头部后仰地靠在我肩头,全身如泡在温泉一般美好惬意,竟是半根手指也不想动弹了。

“啊呀,您怎么又喷了,是不是又到高潮了?”我当然觉得很舒服了,但是这个时候不能示弱,所以还在邪笑地问她。

她没有说话,浑身如散了架一般靠在我怀里剧喘着,仿佛刚才这次高潮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是我还没有射精,等她喘息稍缓后,扶着她的蜂腰打算开始第二次冲锋,她也默默站稳双脚准备配合我,就在两人即将再战的时候,电脑里突然传来“嘟嘟嘟”的提示音,妈妈定睛一看,原来是秘书小楚发来一条信息,提醒她二十分钟以后总公司的一位高层领导要跟她通电话。

看到这个消息妈妈马上要站起来,但是被我从后面牢牢抱住了。她着急地拍了拍我的胳膊:“小东,别闹了,快点让我起来,这次真的有工作了。”

“您还有什么工作要处理?”我明知故问地冲她笑着。

“你没看到刚才的信息吗,过一会儿总公司的领导要跟我打电话。”她急慌慌地又要站起来。

“不行,您不能动。”我耍赖地抱住她。

“为什么?”

“我还没有射精……”我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说。

“别闹了,乖,听话,让妈妈接电话好不好?”她又换上了哄小孩的语气。

“不好。”我干脆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又高冷了起来。

“想做爱。”

“不行,等我接完电话再说。”她冷冷地说。

“那就一边接电话一边做。”我提了个小黄书中经常使用的桥段。

“那怎么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面带愠色地说。

“您不同意?那好,我就这样抱着您,看您怎么接电话。”我把她搂得更紧了。

妈妈想了一下,换了副温柔的语气对我说:“小东,你最听话了,你不会为难妈妈的,是吧?”

“是的,我不会为难您,不过您得求求我。”

“好吧,求你了。”她这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低声下气。

“您的语气有点生硬,而且光用嘴巴说好像诚意不够。”我揶揄地说。

她美丽的眼珠转了一下,转过身在我嘴上吻了一下:“亲爱的,求求你帮帮忙吧。”我点点头:“嗯,这次的表现有点诚意了,继续吧。”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腻的,“你今天好man,好帅气,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你打算怎么帮我呀?”

“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的骨头有点酥了,脑子也晕晕乎乎的。

“当然是真的了。亲爱的,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是不是应该英雄救美呀?”她继续给我灌米汤。

“好吧,您想让我怎么帮您?”我快要缴械投降了。

“一会儿让我打个电话行吗,小帅哥?”耳边满是妈妈温柔的声音,平时见惯了她的横眉冷对,冷不丁来这么一番柔情攻势,我还真有点受不了。

不行,不能这么早就投降,自己还没提要求呢。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赶紧逃出了她的温情陷阱:“好吧,您可以打电话,但是我也提个小小的要求行吗?”

“什么要求?”

“一会儿您打电话的时候就坐在我怀里行吗?”

“还像刚才那个姿势吗?”

“不,这次要面对面。”我出了个新主意。

“面对面?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儿?”她警惕地看着我。

“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想和您更亲近一些。”

“打个电话而已,为什么要坐在你怀里呢?”她不解地问。

“这样才显得咱俩更甜蜜啊。”

“那我把衣服穿上行不行?”

“衣服就别穿了,一会儿还要脱,怪麻烦的。”我不想让她的衣服一会脱一会穿,那样有点碍事。

“光着身子打电话多丢人呀。”她为难地说。

“丢什么人?又不是视频电话,反正他听的只是你的声音。”

“你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咱俩光着身子面对面坐在一起,那和性交又有什么分别?”她指着我的胸口恍然大悟地说,似乎看穿了我的用意。

“当然有分别了。您打电话时把我的阳具放进阴户里面就可以,但是不用上下乱动,这样就不叫性交了。”我振振有词地说。

“把阳具放进去还不叫性交,那是什么?”她困惑地问。

“嗯……那叫‘对接’……”

“能不能不这样呢?你让我安安静静打完这个电话不行吗?”她再次恳求道。

“不,插进去不动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坚持道。

“我不喜欢这样……”她为难地低下头。

“如果您不同意,一会儿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直接把阳具插进去,您也不想这样吧?”我的语气带了几分威胁。

妈妈一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她权衡了一下利弊,当机立断地说:“好,但是你要答应我只把阳具放进去,不要乱动,行吗?”

“没问题。”我也爽快地回应道。

她叹了一口气,回手关掉音箱,转过身面对面地跨骑在我身上,纤纤玉手拨开自己的白虎肉缝,将湿润的穴口对准了粗大的肉棒。

我高兴地低头看着阴唇和龟头的缓缓靠近,心里别提多美了。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最喜欢看到美丽的妈妈因为无奈而迁就我的场景,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享受撩拨她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而对于妈妈来说,出现这样的局面却令她非常不安,她很害怕我重演上大学时和她在家里疯狂做爱的那一幕,那次她本打算和那个叫陈力的男人登记结婚,结果被我的不停歇性交给破坏了,她有点担心我又在她接电话时求欢,那就等于把她的事业也毁了。不过,她根据我近期的表现判断我应该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所以经过一番思量后还是决定相信我,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看到妈妈决定顺着我的意,这让我非常满意,她终究还是爱我的,不管是从母亲的角度还是妻子的角度。

我也用手将肉棒扶正,对准了缓缓贴近的无毛美穴。妈妈尝试着先吞下半个龟头,接着皱着眉一点点落下身子,逐渐吞下了整根肉棒。看她贝齿紧咬的样子,似乎对于肉棒的粗壮坚挺还是有些准备不足,难道欧老板的壮阳药真有如此神效?

不管怎么说,我和妈妈又一次完成了肉体上的亲密接触,而且这次是她采取的主动,虽然里面有被我强逼的成分,但最后的结果却非常令人满意。

妈妈用前坐体位的姿势完全套入肉棒后,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展开眉头:“这才几个月没做,你怎么变得这样粗了?”

“我也不知道,八成是壮阳药的效力太猛了。要不就是天气太热,我的阳具热胀冷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