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

三副的话音一落,我和蓉阿姨都吃惊得呆住了。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是让我去跳钢管舞,我求助地看向蓉阿姨,她低声叮嘱我说:“快去吧,别跳得太豪放,当心那些海盗盯上你的肉体。”

“我不会跳呀。”

“你还想不想要命了?”

为了活命,我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舞台上。虽然没有真正地练过钢管舞,有一些基本动作我还是了解的,加上我有点舞蹈的底子,很快就跟着那不知是哪国的音乐扭了起来。都说音乐无国界,这种充满诱惑的舞蹈也无国界,我的钢管舞很快吸引来一片口哨声和怪叫声,那个胖胖的契库娅公主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一曲舞罢,台下传来一阵疯狂的叫好声,马上跑过来几个粗壮大汉要和我共舞,幸亏蓉阿姨帮我挡住了他们。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原本是我要保护蓉阿姨,最后却变成了她保护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晚都要穿着无袖短款皮衣和紧身皮裤给大家表演脱衣舞,我那粗壮的鸡巴把裤子顶得紧绷绷的,从前面可以清楚看到裆部有一个长条棍状的突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尾巴长到前面了。

我很快成为全船瞩目的焦点,几乎所有的海盗都要跟我交朋友,说来也真是,我跟他们相比的确长得细皮嫩肉,眉清目秀,难怪这些家伙要疯狂,我真怀疑这一船的男人都是同性恋。

当然,最迷恋我的还是契库娅公主,天天拽着我教她跳舞。我看准这是一个机会,天天跟她混在一起,把她迷得晕头转向,自己趁机把船上的结构和功能都摸了个透。

不过船上只有一个人还保持警惕,那就是船长胡纳德。他对我和蓉阿姨的行踪盯得很紧,我们几乎没有出逃的机会,所以如何瞒过他的眼睛真的很伤脑筋。但是我们的居住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用住在那间狭小的囚室里,也不用再吃半生不熟的食物了。

为了满足蓉阿姨的口味,每次我们的伙食都由我来亲自掌勺,我按照东方人的饮食习惯把肉和海鲜烹调得很美味,她很开心,说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还夸赞我的厨艺精湛。

只是她的下面又开始瘙痒起来,估计是我上次射入的精液渐渐失效了。面对她的痛苦我无计可施,就眼下这种情形来说,能活着就算不错了,别的已经顾不上了,我横是不能对她说:来吧,让我们做一次爱吧,这样您就不会痒了。

但是她看我跳钢管舞时的眼神越来越专注了,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她私下里还对我说:“你跳得太浪了,以前是不是兼职干过舞男?”我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了,您是不是有点入戏了?是不是更想得到我了?”

“没正形。”她满脸通红地撇了撇嘴,不理我了。

就在我想方设法要逃离这条船的时候,海盗头子胡纳德却主动让我们去找他。一进到船长室就看到我的密码箱搁在桌子上,旁边放着那几个装食品的破旧布袋子。

我和蓉阿姨坐下来以后,胡纳德开门见山地说,他本来想一直把我们关在囚室里,但是偶然发现那几个布袋子的里面画着图案,拼在一起似乎是一个神秘小岛的航海图,只是拼来拼去总是少了一块,所以找我们来问个究竟。

我这才明白他把我们放出来的真正原因,原来还是有价值可以利用,跳钢管舞那些不过是个噱头。我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箱子和布袋子,告诉他要把东西拿回去仔细研究,他爽快地说可以,接着很直接地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一直想找机会离开这里,只要我们把航海图拼出来,他就放我们走。

离开船长室后蓉阿姨对我说:“不能拼这个航海图,如果拼出来一定会被灭口的。”

“那当然,我拼得慢一点就是了。”

“你掩护我,我去报信。”

“怎么掩护?”

“你把那个大胖公主约出来,到厨房给她做美食,那里的储物间没有监控。”

“好。”我依计行事,把契库娅公主约到厨房教她做爱心甜点,蓉阿姨趁机利用公主的通信设备发出了求援信号。

不得不说船长胡纳德真的很狡猾,我们上午刚发出信号,下午他就着手逃跑。蓉阿姨敏锐地发现他不见后,第一时间带着我开始找人。

很快我们就在船体外侧发现了他的身影,他连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就跳上了一条小船,真是个无情的家伙。

我跟蓉阿姨马上也跳到船上,他拔出一支枪就对准了我们。

我举起密码箱说:“航海图已经拼好了,你答应把小岛上的财宝分给我们十分之一就放了你。怎么样?有钱大家赚嘛。”

“你先把箱子扔过来。”

蓉阿姨冲着我点了一下头,我抬手把箱子扔了过去,没想到箱子还在空中的时候胡纳德就开枪了,我反应很快地冲到蓉阿姨身前替她挡了一枪,随之重重跌倒下去。

蓉阿姨见我中枪后大惊失色,她抄起一根长钩子就戳在胡纳德的身上,把他打翻在船面上,接着冲上前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打,彻底把他打昏了过去。

捆好那家伙的手脚后,蓉阿姨慌慌张张地冲到我身边扶起我:“小东,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我顺手从旁边的大桶里抹了一把鱼血擦在身上,然后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对她说:“我……感觉有点冷……”她眼里闪耀着泪花,一把就抱紧了我:“你再坚持一会儿,不要睡觉,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

“妈……中枪的时候真的很疼,我的肉都要碎了……”

“傻瓜,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枪?”她含着泪对我说。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能答应嫁给我吗?”我显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又提这个?”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了……”

“好吧,我答应你……”蓉阿姨眼见我眼神渐渐涣散,急忙答应了下来。

“能叫我一声‘老公’吗?”

“你别说话了,节省一下体力不好吗……”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不,我一定要听到您亲口叫我……”

“嗯……老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花怒放,我情不自禁抚摸着她翘起的硕臀说:“咱们就在这里洞房好吗?”

“你……不疼了吗?”她眉头微微皱起地看着我亢奋的表情。

“没事儿,我可以坚持着先把洞房进行完。”我的语气越来越放肆了。

她迟疑了一下,眼睛扫到我高高支起的裤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一下子掀开我的水手服,露出了里面的避弹衣。

“哎呀,不用脱上衣,脱裤子就行。”我还在调戏她。

蓉阿姨看到避弹衣以后,气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她“啪”地一声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光,打得我半边脸马上肿了起来。

“您怎么回事?刚才还柔情蜜意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我捂着脸说。

“凌小东,你这个臭无赖,穿上避弹衣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避弹衣吗?我不知道呀,是契库娅公主硬给我套上的。”我辩解说。

“哼,她对你还真好。”

“本来也想给您要一件的,怕引起他们怀疑就没敢开口。”

“我不需要。”

“那咱们还洞不洞房了?”

“滚。”

“可是您刚才叫我‘老公’了,这个得算数吧?”我试探着把手搭在她肩上。

“算你个头,别碰我。”她余怒未消地耸了一下身子。

“唉,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

“放屁,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她瞪着眼睛说。

“好了,别生气了,我现在跟您道歉,成不成?岳母大人在上,小婿这厢赔礼了,望祈恕罪。”我站起来对她深深作了一揖。

“哼,我不接受。”她绷着脸不理我。

我自讨没趣,只好悻悻地坐在一边。放松后才觉出胸口仍被子弹撞得隐隐作痛,禁不住轻轻抚着胸口,试图缓解窒息般的酸痛感。

回到大船上后,及时赶来的海警已将所有的海盗全部控制住,我把拼好的航海图也交给了他们。缺的那一块图案其实很好找,就绘制在密码箱的夹层里。

海警们马上兵分两路,一路押着海盗返航,另一路去神秘小岛起获更大的一批赃物。

我看到那群海盗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契库娅公主的眼神更让我不敢直视。虽说他们是海盗,可是他们毕竟救了我们,也算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蓉阿姨照旧对我不冷不热,看来我佯装中弹的行为确实伤害到她了,她还一时失控管我叫了“老公”,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会把别人的下巴惊掉。

我们又过了几天才到岸,梁政委带着人来接我们。因为这次的行动对外保密,所以妈妈、依依及两个妹妹对我们的行踪毫不知情,公安局的说法是蓉阿姨去外地出差,我到外地考察市场去了。

下船以后蓉阿姨很着急地先去买避孕药吃,我心说都过了十多天了,还来得及吗?接着她悄悄地问赵小军抓到的犯罪分子里有没有绰号叫“小钢炮”的,赵小军说没有,她听了很失望。

看来蓉阿姨没有一分一秒放松对“小钢炮”的追查,我越想越觉得冷汗直冒。幸亏我销毁了旅店当天的监控录像,射到她体内的精液也超过十多天了,她就是想化验精液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听说“土豹子”的大当家章炳铁从游艇弹射到船上后撞坏了脑子,得了间歇性失忆症,白晓华在库房里闷得太久了脑子有些功能紊乱,很多事都想不起来,只要他俩不说实话就没人知道“小钢炮”是我。

我心虚地对蓉阿姨说:“您这半个多月连破两个大案,实在太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一下吧,别再查案子了。”

“用不着你关心,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仍在生我的气,估计还是因为在船上被我耍的事。

“能不能求您一件事,不要把我跳钢管舞的事情跟别人说?”

“怎么,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这件事实在太丢人了,如果传出去会影响我的高大形象。”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高大的形象,我只觉得你很下流,你见到女人除了占便宜就是占便宜。”

“您把我想得太坏了。”

“不过,你的钢管舞跳得还真挺风骚的,我都有点心动了。”她忽然嗤笑了一声。

“求求您别说了,当心让别人听见。”

“好吧,我暂时先不说,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她勉强答应下来。

“这次‘猎豹行动’应该结束了吧?我不用再当卧底了吧?”

“过几天你到局里来一趟,听候我们的意见。”她说话的时候又皱起眉头,好像是阴部又开始瘙痒了。

我同情地看着她,心想:对不起,我真的没法儿帮您了,您还是去找医生吧。

参加这次行动我的钥匙等私人物品全丢失了,只剩下一个手机,里面有好多未接来电,大多是妈妈、依依、安诺、北北打来的,数妈妈打得最多,莫采欣也有几个。

跟蓉阿姨分开后我就赶紧给妈妈打电话,谁知她直接就挂断了,我一愣,以为是信号不好,急忙又拨了几个,她都是秒断,这下我觉得有点不妙了,她八成是生气了。

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又开始给她拨电话,她依然不接,直到我拨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她终于接起来了,我兴奋得叫道:“妈妈,您终于肯接我的电话啦!”

“你还有没有完?孩子们刚睡着,你想把他们吵醒吗?”电话那头传来她嗔怪的声音。

“哎呀,对不起,我还以为您生气了呢。”

“去你的,你还晓得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我看到了,好多未接来电,真的很抱歉,这次出门确实有事。”

“你到底在忙什么呀,怎么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次是秘密考察,涉及到商业机密,不允许携带手机。”我只能编了个谎话。

“你究竟去哪里考察了?是清华大学的收发室吗?”

“不是清华大学……等一会儿回家我再跟您聊行吗?”

“不行,你现在不能回家。”妈妈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呀?”我不解地问道。

“孩子们在进行‘幼儿识图训练’,现在不能见你。”

“什么?幼儿识图训练?进行这个训练跟见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要在众多图片中选出最熟悉的人,目前只能见我和保姆,如果见太多的人就会影响对图片的辨识能力。”

“还有这种训练?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最新、最科学的儿童启蒙训练,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见我?”

“你再忍一下,这个训练周期还有十天就结束了。”

“什么,还有十天?时间也太长了。这样吧,让我跟他们视频一下行不行?我好想他们。”

“当然不行了,他们都睡觉了。就算没睡也不行,他们不能见生人。”

“什么?我成生人了?”我吃了一惊。

“对,你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现在就是生人了。”

“那让我看一下他们睡觉的样子行不行?”我恳求道。

谢天谢地,妈妈终于发来几张孩子们睡觉的照片,看着他们恬静可爱的睡姿我别提多喜欢了,真想亲他们两口。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呢?”我又问道。

“等这个训练周期结束就可以了。”

“但是……我还想见见您呀。”我急于向她展示自己粗壮的巨龙,如果她知道我恢复正常了一定很开心。

“你别着急呀,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妈妈说得很含糊。

“好吧。”我不太情愿地答应了,想到自己成了孩子们眼中的“生人”了,真的让我很难过。

“还有别的事吗?”看来她急着想挂电话。

“还有一件事,我最近吟了一首好诗,想念给您听听。”

“你又想那些下流的事了?”她以为我又要念那些色情诗,急忙压低了声音。

“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正经的七律,一共四句。”

“是你写的吗?”

“不,是我从一个网友那里看到的,我只改了其中两个字。”

“好,你念吧。”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喏,诗是这样的:郑女丽颜如舜华,怡人冬暖玉无瑕。云端煦风自东来,欲不自达情自达。”

“还不错。”

“您听懂里面的玄机了吗?”

“我听懂了,这是一首藏头诗,头三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我的名字,而且诗里还含有你名字里的‘东’字。嗯,写得还挺有心的。那个‘郑女’和‘舜华’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有个典故,取自《诗经·郑风》里的‘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哦,我知道了。这首诗我收藏了。”

结束和妈妈的通话后,我又给依依拨了个电话,她倒是很快就接通了,语气中仍含有幽怨之意:“你还记得我吗?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别闹了,你是我媳妇儿,怎么能忘了你呢?你听我说,我前一阵出门考察去了,是秘密公干,电话为了保密被人收上去了。”

“哼,每次消失你都有借口。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勾搭那几个狐狸精?”

“什么狐狸精?”

“就是上次记在本子上的那几位。”

“你怎么还记得那件事?”我皱着眉头说。自从发生上次的盯梢事件后,依依把跟我交往密切的几个女人都编了序号,其中葛离花是狐狸精一号,陶馨雨是狐狸精二号,俞知月是三号,慧小凤是四号,莫采欣和杜晶芸分别是五号、六号,比较幸运的是,唐老师、安诺、北北没有被编上号。

“这种事我永远都不会忘。告诉你,以后对你的监控只会越来越严,你要是敢胡搞乱搞就剁了你的小鸡鸡。”她的话说得很重,但是声音没那么冰冷,好像有点儿要原谅我的意思。

“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媳妇儿?”我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你那个东西是万恶之源,还是剁了干净。”她恨恨地说。

“你舍得吗?我看你不知道多喜欢这个万恶之源。”我笑嘻嘻地说。

“你别东拉西扯了,以后我要跟我妈一起看住你。你不怕她吗?”她警告说。

我心说:怕,我真的非常怕,主要是怕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到时不知你该管我叫“老公”还是“干爸”。

“你怎么不说话?”

“我吓得说不出话了。”

“还有,你什么时候跟我复婚?为什么现在提都不提了?”

“最近不是一直事情很多嘛,你很忙,我也很忙。”

“再忙也要登记呀,要是你跟其中一个狐狸精暗度陈仓了怎么办?”

“不可能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安慰她说。

“怎么不可能,我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在那几个小妖精面前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你想让她们造反吗?”她在电话中喊了起来。

“媳妇儿你别着急,你想什么时候复婚就什么时候复婚,成吗?”

“这还差不多……”她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咱们之前离婚不是为了避税嘛,都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贷款都批下来一年多了,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