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节

北北真是一个有素养的女孩子,不管我和安诺的做爱如何激烈,她都没有吭声,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们,一直看到我们不好意思了,主动分开了彼此黏附在一起的身体。

安诺讪讪地看了北北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来了?”北北这才出声:“来了半天了。”

“过来到床上躺一会儿吧,很舒服。”

“不,我不去。”安诺拍拍我的胳膊对我使了个眼色,我起身上前把北北抱了起来。她只略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任由我把她抱到大圆床上轻轻放下。是啊,这张床真的很大,我们三个人躺着都绰绰有余,难怪刚才在巨型大被的掩护下我错把北北的两条长腿当成安诺的了。

北北的身子洗得香喷喷的,虽然穿着浴衣,露在外面的玉臂与小腿却如剥了皮的鸡蛋般洁白光滑,她还是那么羞涩,在我怀里的时候不断战栗着,真实的反应犹如处子般那么可爱,我禁不住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不自然地“唔”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躲开安诺的眼神。

安诺知道她还放不开,不习惯当着外人的面和我亲热,就先开口化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她笑着问我:“你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大一点不好吗?”

“好倒是好,就是插得太深了,跟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

“以前是什么感觉?”

“以前你插到里面的时候又麻又热,最舒服的时候有点像激流勇进,从最高的地方一下子冲下来,眼前好像出现了各种浪花……”

“现在呢?”

“现在的感觉主要是疼,除了疼以外……还是疼……”

“就光是疼吗?没有舒服的感觉吗?”

“疼的感觉太强烈了,别的感觉都被冲淡了……但是到了后来又很享受那种疼……”

“你说的我听不明白,到底是舒服还是疼呢?”

“唉,我真的说不清楚……姐姐,你是什么感觉呢?”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北北的后背。

北北把头埋在胳膊里低声说:“我也……说不出来……”

“姐姐,你怎么穿得那样多?我和哥哥都光着呢。来吧,把衣服都脱了。”她伸手去解北北腰间的带子。

“哎呀,你干什么?”北北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慌慌张张地推阻她的手,安诺看了我一眼让我去帮忙,我轻轻摇了摇头。

安诺叹了口气说:“你们还是拿我当外人,算了,我去洗澡,你们聊吧。”说完起身下床。

她出了卧室以后北北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我看着北北的俏脸说:“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吗?还怕她干什么?”

“我不是怕她,我只是不习惯三个人在一起。”

“你只想单独跟我在一起,是吗?”

“讨厌,知道了还问。”

“怎么样,你今天的感觉如何?也全都是疼吗?”

“差不多……”

“你能说得详细点吗?”

“嗯,前面一直在疼,后来突然有了一种要爆炸的感觉,你的那个东西变得又粗又烫,像个爆破筒一样,把我的整个身体都引爆了……”

“引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很舒服吗?”

“嗯,其实还是很疼……”

“怎么还是疼痛的感觉?”我有点听不明白了。

“但是,不是一开始的那种挖心刺骨的疼,而是一种很特别的膨胀扩张的疼,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个时候我觉得所有其它的感官功能都失效了,只剩下阴部还有感觉……”她仔细地解释说。

“你真的那么觉得吗?怎么你们对我的阴茎有如此陌生的感觉?好像我换了一个生殖器似的。”

“倒也没那么夸张……不过你那个东西真的太粗了,即使插进去不动也疼,哪怕是呼吸喘气的时候都会让人疼得受不了……”

“那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先不要再做了,我真怕给你们弄出妇科疾病来。”

“不用不用,”北北着急地说,“我就快要适应了,再给我几次机会就可以了。”

“你还是听妈妈的话吧,好好交一个男朋友,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她根本就不了解我,给我介绍的都是那些趾高气扬的家伙,我不喜欢他们。”

“她怕你受苦,给你介绍的当然都是条件比较好的男人,男人如果有了财富或地位,肯定要拽一点的,你要学会跟他们交往。”

“我又不缺钱,干嘛要讨好他们?再说我心里已经有意中人了,那些人我都看不上。”

“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肯定有条件比我更好的男人。”

“但是他们都不如你对我那么好,像你这样会照顾女人、尊重女人的男人还真不好找,而且你还会做饭、打架、干家务,长得又帅,最关键的是,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

“我再好也没有用,我只能跟依依在一起的。”

“我觉得嫂子没那么珍惜你,你总是冲你发脾气,这次又把你赶出来,你可真迁就她。如果让我嫁给你,我一定天天跟你在一起,别的女人休想靠近你……”

“净说不现实的事,咱们俩怎么可能结婚呢?”

“怎么不可能呢?上次咱们洞房的时候不就挺好吗?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真是太美好了,我愿意一辈子都停留在那一刻……”她无限陶醉地陷入甜美的回忆中。

“那次只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梦已经醒了。”我提醒她。

“哥哥,咱们还是走吧,离开这里,离开爸爸妈妈,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生活,我都想好了,咱们更名改姓,白头偕老,到时我给你生一大堆的孩子,你想要一支篮球队还是一支足球队?”她热切地说。

“不要异想天开了,咱们都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怎么办?”

“这我就要说你两句了,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成天赖在妈妈的怀抱里?不知道的人呢还以为你是一个妈宝男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光我这么想,安诺也这么想。”

“你们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妈宝男?”

“对呀,你结婚之前就总惹妈妈生气,她想找男朋友你也不允许,结婚之后更是总往她那里跑,现在妈妈生了孩子你就去得更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妈妈结婚了呢,嘻嘻。”北北的无心之言仿佛一下子说中了我的软肋,吓得我冷汗直冒。

“不要胡乱开玩笑。”我急忙警告她,心里却突突直跳。

“喂,你知不知道让妈妈怀孕的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你天天都去找妈妈,你会不知道?”

“我才没有天天去找她,而且她忙起来谁也不见,你不觉得妈妈当了总裁以后跟咱们的见面越来越少了吗?”我辩解说。

“那倒是,最近我也很少见到她了。不过说来真奇怪,她一面教育咱们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一面居然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而且还怀了三次孕,我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让高冷的妈妈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孩子,而且这个男人到现在连面都不露,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北北的话说得我老大不自在,我真想对她说:你就别乱猜了,那个让妈妈怀孕的人就坐在你面前,他刚刚把精液射到你的体内,你还想着要和他一起私奔。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我只能含糊其辞:“妈妈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咱们不宜干涉太多的。”

“我就是纳闷,这件事她瞒得可真严实,到现在滴水不漏,一点儿口风都不透。你说,以后孩子长大了想找爸爸怎么办?”

“唉,这些就不需要咱们操心了。”

“怎么不需要咱们操心呢?咱们多了三个弟弟妹妹,以后能不照顾他们吗?”

“对呀,我就一直在照顾他们,因为妈妈很忙,所以我经常去帮忙。”

“那就这样吧,等弟弟妹妹大一点、懂事了咱们再走,行不行?”

“还是等他们结婚、工作了以后再说吧。”

“你想把我耗成一个老太婆吗?等他们成家的时候我都该退休了。”北北生气地说。

我看她越逼越紧,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世界上哪有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太婆?你还让不让那些小姑娘活了?”北北听了很是受用,嗔怪地斜了我一眼:“讨厌,就会油嘴滑舌,难怪把莫采欣她们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你的皮肤越来越光滑了,最近是怎么保养的呢?”我继续吹捧她。

她听了很是兴奋,马上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我趁机说想看看身体其它部位的肌肤,她的粉面浮现出两片红晕:“你之前不是鼓励我见其他男人吗?怎么这么快就暴露本性儿了?”

“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其实我倒不是想主动调戏她,主要是她盯着妈妈生孩子这件事不放,让我有点心惊胆战,像北北这么心思单纯的女孩子都开始怀疑三个孩子的“生父”的身份,别人能想不到吗?这件事的破绽真是越来越多了,必须早点想出对策,当下能做的就是用感情诱惑让她不要再想妈妈的那些事。

“而且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她含羞地解开腰间的带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粉嫩身子。

“鬼脚七,你里面的肌肤更好,真像仙女一样没有一点瑕疵……”我继续用赞美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可不要欺骗小朋友呀,人家会当真的呢。”北北更开心了,情不自禁地把浴衣脱下来,青春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现在眼前。

我轻轻拥住她靠过来的娇躯,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的心里涌起无穷的爱意,像一条美艳的蛇一样缠在我身上呢喃细语:“哥哥,你这样表白我,我真的很开心……”我的手无意中拂过她的白虎小穴,发现那里已经潮乎乎地湿了一片,显然她早就动情了,也许就是在观看我和安诺做爱的时候受了刺激。

这次无意之间的轻抚让她很是羞赧,忍不住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哥哥,你还记得那次旅游你从我裤子里捉蛇的事吗?”

“当然记得。”

“这件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你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你还能想什么?不是光剩下害怕了吗?”

“是的,我当时很害怕,但是后来又想起了一些其它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后来你在房间里温习功课,我拿着半根冰棍进来跟你说话,咱俩对视了一下,我的脸马上就红了,当时我就在想,如果那条蛇再往里爬一下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摸到我的阴部了。你是不是也是那么想的?”

“是的,我也是那么想的,因为看到你的阴部了,很嫩很白,一根毛都没有,简直可爱极了,真想伸手摸一下。”

“你好坏……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表白呢?”

“我敢吗?就是因为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妈妈打了我多少次你知道吗?我每次跟你见面都是冒了生命危险的,要是让她知道咱俩上了床,非活剐了我不可。”

“你真的那么怕她?”

“当然了,简直怕得浑身发抖……你不怕吗?”

“我也怕……不过我更怕你离开我……”

“那你就要加倍小心了,千万别让妈妈发现蛛丝马迹,比如你拒绝相亲对象的那些理由就很奇葩,下次可不要再用了。”

“好吧,下次我相亲的时候带着你去,这样他们就知难而退了。”

“别逗了,我英雄救美还可以,让我英雄娶美就难了。”

“反正都已经洞房了,就是想不娶我也不行了。”

“你和安诺都太脆弱了,才插了几下就惨叫个不停,这样怎么能跟我在一起呢?”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刚才我已经想好了,刚才那么痛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她俏脸晕红地说,“凡事都需要一个过程是不是?总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吧?”

“那你想几口吃成一个胖子?”

“我觉得应该抓紧时间多练习几次,适应这种过程……”

“你能受得了那种疼吗?”

“其实刚才做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感觉有点适应了……我想再试一下……”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双腮已经晕红似火。

“好吧。”我伸出嘴和她的粉唇吻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热情搅拌,情欲之火越烧越旺,都不自觉地抱紧了对方,喷薄的热力集中在紧密相连的一对嘴唇上。

北北星眸微闭,越吻越投入,我的一只手悄悄滑下来,探入她的湿润洞穴轻轻搅动起来,她“嘤”地一声抬起香臀,浓密的汁液马上带着热气溢满了指间。是了,想必她在观看我和安诺做爱的时候就已经情难自已,光洁无毛的小穴内早已春潮泛滥了。

就在我们俩甜蜜深吻的当口儿,洗完澡的安诺悄悄开门溜了进来,她什么都没穿,乳尖和阴唇上兀自垂挂着晶莹的水珠,周身烟气缭绕的像是刚从仙界降临。

北北只顾与我亲热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我凭借警察的本能察觉到有人靠近,用余光瞥了安诺一眼,她急忙伸出食指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猜到她有新的花样,当下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待到我和北北唇分以后,我顺着她洁白如玉的脖颈、娇嫩微颤的双峰一点点吻下来,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颤动的香脐无一不充满了处子的香甜和诱惑,是的,此时此刻的她依然是我心中最纯洁、最可爱的小妹妹。

眼看就要亲到贲起的耻部了,安诺忽然轻轻将我推开,她凑到北北湿腾腾的胯间,伸出一抹红舌缓缓触及到粉嫩的小阴唇,北北触电般抖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嗯”了一声,美目闭得更紧了。

眼见初战告捷,安诺的舔舐温柔而持续地进行下去,北北不知道跟她亲热的对象已换了人,依旧沉浸在成仙般的愉悦中,肉芽受到反复的刺激后变得娇艳欲滴,汩汩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流得胯间和股间到处湿漉漉的一片,好似刚被雨水冲刷过一般。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看着安诺给北北做口交,这种场景我只在小黄片里见过,没想道安诺还有这种癖好,难道她是个双性恋,难道她看上了北北?这可是个新发现。怎么以前没发现过一点端倪呢?

不过安诺在专心吮吸北北的阴部之余,偶尔向我飘来一丝狡黠的眼神,让我感觉她是故意舔给我看的,恶作剧的成分似乎更大一些。

北北越来越难以自制,圆滚的小翘臀不住挺动着,嘴里发出紧促的喘息声:“神经病……你这次和以前舔的不一样……你的舌头好软……”安诺轻推了一下我,我只好附和道:“嗯,你也流了好多水,好甜呀,你是不是饥渴半天了?”

“烦人……你和安诺做得那么大声……只有聋子才听不见……”

“我们只是正常的做爱,叫两声也是很正常的。”

“我听着才不正常呢……她故意叫得很豪放,就是想让我听见……”

“别把她想得那么坏……”我颤声说道,自己的鸡巴不知不觉地高高翘起了。

安诺听到北北的话以后舌交得更起劲了,她像报复一样啮咬着带有一条粉红线的肉包子,在红色的肉褶和花唇上留下自己甜甜的口水,那条红红的蛇信像有灵性一样钻探着湿滑的洞穴,把蜜道内的肉壁刮掠得又酥又麻,北北失控地摇摆着自己的柳腰,口里的呻吟声更大了:“你今天真的很特别……舌头很灵活……你的呼吸也变了……”

“很舒服吗?”

“嗯……好像要融化了一样……你舔得真好……以后就这样给我舔……不要再给安诺舔了……”

“为什么不能给她舔?”

“她总是想独自占有你……还说跟你是天生一对……其实咱俩才是最完美的搭配……”

“别这么说,你们俩都很好。”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前这副美人舔美人的画面实在让我性动不已。

“她每次都说……你最爱的人是她……其实我知道……你更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我两个人都爱……”安诺脸上露出笑模笑样的表情,捣蛋似地露出银牙在穴口嫩肉上咬了两下,北北“哎呦”、“哎呦”地叫了两声:“怎么我一说安诺你就咬我,你是在护着她吗?”

“别再说了,你不怕她听见吗?”

“我不怕……她总是当着我的面跟你秀恩爱……其实没有用……你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怎么成了你们的私人物品?”我的呼吸如牛喘一般粗重,心底翻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了。

“哥哥……甭管你的生殖器变得多大……甭管插进去有多疼……我都不会退缩……让安诺靠边儿去吧……”安诺气得含住那粒粉嫩的小豆子就咬合起来,包裹着粘液的舌头把红豆撩拨得越发肿大,爱液突然如泉涌般增大了流量,北北迅速夹住安诺的脖子发出失魂落魄般的声音:“不行了哥哥……我要小便……快让我去卫生间……”安诺当然不会罢休,她的舌头如马达般对红豆投入最大的包裹搅动,北北猛地高叫一声“我要喷出来啦”,双腿一阵剧烈抖动,随后高高挺起香臀,从小穴内激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如小便一般射得到处都是,安诺躲闪不及,她的头发、脸上和嘴边都溅上了散射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