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节

回到家我先给依依洗脚,再上楼给妈妈和三个孩子洗澡。本来想跟妈妈同睡,但是宝贝们格外兴奋,围着我们直蹦,根本就不给我和妈妈亲热的机会,她为难地看着我说:“要不你先回依依那儿?”

“我是孩子们的爸爸,为什么让我走?现在不正好是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我有点不情愿。

“他们一会儿要脱光衣服在床上蹦,跟他们在一起的人也要脱光衣服……”

“我可以脱光的,没问题。”

“不行,思怡和思云是女孩子。”

“没事儿,她们还小,不懂得男女之别。”

“那也不行。”

“那您呢?不是也要脱光吗?您让思郑怎么办?”

“孩子们允许我穿一条薄的内裤。”我拉开她的裙子往里看了一眼,丰满挺翘的美臀上竟然套了一条又窄又薄的酒红色丁字裤,蕾丝花边若隐若现,低腰T裤的正面绣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正好遮住了从今开始为君开的盈盈蓬门。

妈妈设计的这一幕真是居心叵测,我的鸡巴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挺立了起来,她马上察觉出来,警觉地往后一闪:“你想干什么?”我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母上大人,今晚能……吟诗吗?”

“吟什么吟,孩子们白天睡够了,现在都精神着呢,一时半会都不会困,你就是等到半夜十二点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还是早点回去陪依依吧。”

“不带您这样的,把人家的瘾勾起来了又往外撵人,让我怎么消火呀?”

“回去找你的依依公主吧,她是你的发妻。”她含笑看着我。

我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可您是我明媒正娶、在民政局注册登记的妻子,我不找您找谁?”

“但是咱们现在有了孩子,是看孩子重要还是吟诗重要?”她歪着头看我。

“当然是……看孩子重要了。”

“那你还不赶快走?”

“可是……”我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现在让你去见依依,又不让你陪着孩子,分明是便宜了你,还不赶快领旨谢恩?”她戏谑地拍了一下我的肩头。

“好吧……微臣跪谢老佛爷。”我无可奈何地退了出来。

人虽然出来了,欲火却没有消退,我觉得一腔热情憋在心里都无处排解,只好去找依依。她一见到我就问:“你怎么满脸通红?喝酒了吗?”

“刚才空嘴吃了一罐子辣椒,有点叫渴。你怎么不睡?”

“等你呀。”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我心里一动,忍不住凑到她身边就去吻她,她挣扎了几下就被我噙住软唇,两张嘴如磁石一般吸在一起,霎时间吻了个天昏地暗。两人越吻越是情动如火,禁不住开始互相脱对方的衣服。

等到二人裸裎相对、待要行鱼水之欢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把撑住我的胸口:“不行,你的东西太粗了,我好害怕。”

“别害怕,咱们已经做了两次了,你马上就要适应了,再忍一下吧。”

“可是……这两次做完以后我都歇了半个月,真的落下心理阴影了……”

“媳妇儿你想永远都逃避吗?你想一辈子都不做爱吗?”

这句话说得依依身子一颤,她想起我这个花心大萝卜素来以勾三搭四见长,如果因为怕疼而拒绝跟我行床榻之欢,只怕会迫使我更加出去勾五搭六,到时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思来想去,她越发犹豫不决,加上我一番花言巧语,终于同意跟我再试一回。她心里想的是,就算我的鸡巴变得再大,那也是人类的生殖器吧,只要属于人类的范畴,按理说她就应该承受得了,所以她觉得做爱这件事虽然有难度,但并不是逾越不了的高山,她可不想把机会留给狐狸精一号到狐狸精六号。

把依依说得动心以后,我也很高兴,两个人说干就干,马上付诸行动,我憋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发泄出来,在她身上连做了两炮,把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几乎掰弯揉碎,两个人都死去活来,不过我是舒服得要死,而她是痛得要死。

当我射完两次精后爽得倒在床上酝酿着是不是来第三次时,她忽然捂着下身惨叫起来,我听她的声儿都变了,脸上豆大的汗珠留下来,好像是很难受的样子,这才意识到不是在闹着玩,肯定是真的疼,吓得我抱起她开车就奔医院去了。

接诊的女医生是个胖大姐,她说依依得了阴道裂伤,不过还好,只是一度裂伤,幸亏送医及时,经过治疗处理以后回家休养就可以了。本来这就不是光彩的事,偏偏那位胖大姐的嘴像搅拌机一样说个不停,一个劲问我是怎么把媳妇儿弄成这样的。

我解释说:“我们就是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没有虐待她。”

“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工具?你媳妇受的这个伤可不像是正常房事造成的。”她非常怀疑地看着我。

“我什么工具都没用,我又不是搞装修的。”

胖大姐没理我,旁若无人地跟身边那个女护士说:“现在这些年轻人花样可多了,上个床能把十八般兵器都搬上来,什么擀面杖、狼牙棒都用得上,我上次还见过一个小子把丝袜和麻花塞到了女朋友的阴道里面,简直是变态中的极品。”我在旁边听得十分不自在,这位女医生认定我是个变态狂和虐待狂了。幸亏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让莫采欣看到就丢人了。可是这事儿我又没法辩解,只怕越抹越黑。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就怔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进来的人竟然就是莫采欣。她见到我以后也是一愣,我尴尬地说:“采欣,你今天值夜班吗?”

“是呀。你来陪依依看病吗?她怎么了?”我把事情的缘由简单说了一遍,她安慰我不用担心,接着跟那位女同事交代了几句,胖大姐马上闭口不再数落我,对依依的治疗更上心了。这使我越发惭愧,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来真是不巧,上次把安诺弄伤住院也是采欣帮忙,这次又让她撞见依依治疗,她一定认为我是个喜欢折磨女性的变态,就算我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果然,她离开治疗室的时候把我叫到一边,低声叮嘱我:“我知道你很有男子气概,但是以后对女人最好还是温柔体贴一些。”我看着她认真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跟依依出院后,我帮她在单位请了假,所幸她伤得比较轻,在家里静养就可以,不过要定期去换药。

看着她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非常愧疚,自己为了逞一时之快就把她弄进了医院,无论如何都是不可原谅的。

依依见我很不安,反倒安慰起我来:“没事的,老公,再做几次我就能适应你了。”我摸着她的头说:“别逞能了,医生说都是我的错,让咱们短期之内不要再行房了,你还想再受伤吗?”

“那可不行,”她挣扎着抬起上身,“以后一定要正常做爱,我是你媳妇儿,别人休想趁虚而入。”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我赶紧搂住她的肩头。

第二天早上我正做饭,忽然愣了一下,接着手忙脚乱地去收拾卧室,依依纳闷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咱妈要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才刚给她发完信息。”

“我……预感到了。”

过了十多分钟,蓉阿姨果然来到。她关切地直奔我们的卧室,掀开依依的被子就仔细察看她的伤口,我站在一边没敢出声。

依依还想掩饰一下,蓉阿姨看看她又看看我,显然已洞悉了一切,她“哼”了一声:“小家禽怎么对付得了大野兽呢?没把你的骨头吞掉就算不错了。”

依依难为情地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旋即把头低下来,我“嗬嗬”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茬。

依依的欲盖弥彰在蓉阿姨眼里根本没有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岳母大人比她的女儿更了解我的粗大阳具,没准儿她还在想,你这个小妮子还是忒嫩,你老公的阳具变粗以后已多次进入我的体内了,怎么我受得了,你就受不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看了她一眼,她也心灵感应般转头迎上我的眼光,趁着依依不察,我尴尬地对着蓉阿姨笑了一下,她冷冷地白了我一眼,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蓉阿姨又跟依依说了一会贴心话才起身要走,我急忙说:“妈,我送您。”

到了楼下,她趁着左右无人,低声审问我:“你是不是故意把依依折磨成这样的?”

“您为什么这么说?”我惊讶地看着她。

“就因为我不让你去我家,你就拿依依发泄是吗?”

“怎么会呢?您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夫妻闺房之事哪有你那么拼命的?把人弄得都进医院了,你是大种马转世吗?”她紧皱着眉头。

“您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再说每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都很投入,一爽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我也不是有意的。”

“你对自己的媳妇也不能温柔一些吗?”

“您还好意思说,上次开心的时候是谁把我的肩膀咬破了?当时您温柔了吗?”

蓉阿姨气得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满嘴跑火车,今儿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她待要踢第二脚时我已经敏捷地闪开了:“沈局,先不要动气,请问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蓉阿姨二话不说就要掏腰里的枪,我不敢再逗留,三步并作两步就逃走了。看来她现在对我依旧防卫森严、怒火满腔,想要再次攻略她真是不容易,不过她的行踪已尽在我掌握之中,距离敲开她的芳心似乎并不太远了。

依依的伤恢复得很快,这也幸亏我当初棒下留情,从那以后我拾起千般小心,轻易不敢再提做爱的事了。

平静日子刚过了几天,温小村又打来电话,问我最近为什么没去他家,我说刚出差回来。他热情邀请我去一个度假村玩,还说唐老师也会去。

我迟疑了一下说:“小村,你最好不要再自作主张了,你妈妈是成年人,你要尊重她的选择,不要勉强她做不喜欢做的事。”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

“唉,她是为了迁就你才跟我见面的,我比她小了二十多岁,又是她的学生,她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不,你错了,她真的很在乎你。自从那回她跟你出去一次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平常经常跟我议论你的情况,还让我把手机里关于你的视频分享给她。”我知道他说的“那回”就是我和唐老师不小心上床的那次,那真是错进错出的一次荒唐经历,我从来没想过会跟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发生肉体关系,那次经历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晕乎乎的。

“那这也不能证明她喜欢我,只能说明……她比较关心我这个学生。”

“可是她一提起你就脸红,还经常偷着笑,跟恋爱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哇,你这小子居然冒充过来人,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你懂得什么叫恋爱吗?”我轻视地说。

“我不懂,但是我看得出来,我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害羞了。”

“这些都是你说的,我不相信她会这样。”

“好吧,你等一下。”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唐老师的电话果然打进来了,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上班,她又问我工作累不累,我说挺累的,她便说有一个度假村挺好的,建议我去游玩一下,既可以放松心情,又可以缓解工作压力。

本来我不是很想去,但是她柔软的声音分外地娓娓动听,像一个慈爱的女神在耳边轻声细语,使我完全失去拒绝的力气,情不自禁地就答应了。我转而问依依和妈妈想不想去,她们一个在养伤,一个在看孩子,都出不来,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赴约。

因为是周末,度假村里的人非常多,我心想要是妈妈能跟我一起来就好了。想到不能跟她名正言顺地出双入对,心里真是很惆怅。

唐老师见到我很高兴,她对我的态度极其温柔,说话如春风细雨,一双美目放出无限电波,似乎要将我马上纳入她的轨道。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温存的模样,她在我心里一直是严肃、沉稳、公正的象征,一旦神圣的师道威严突然消失,我瞬间变得惶恐起来,手脚俱无措,不知该怎样和她相处。

温小村见我有点拘谨,就带我们去游泳。幸好唐老师穿的泳衣比较保守,让我暗暗松了口气,不过那保守的几片布却挡不住她美好的身材,丰满的胴体和挺翘的乳球呼之欲出,而且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我心猿意马,下身情不自禁有了反应。唉,男人就是这点不好,遇到一点性刺激或性暗示就容易性起,怪不得女人说我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一边尽力调整泳裤里鸡巴的位置,一边躲着唐老师,以免她看到我的丑态,可是温小村找借口说遇到几个同学,要跟他们去打台球,让我陪着他妈妈游泳,我只好又来到唐老师身边。

唐老师见了我以后莞尔一笑:“躲那么远干什么?我正想让你教我学游泳呢。”

“我也不太会。”我含糊其辞地说。

“你不是号称‘浪里小白龙’吗?怎么不会游泳?”

“我的绰号其实是‘一次打十个’。”她抿嘴一笑:“我听说过这个绰号了,小村说你打架的时候可帅了。”

“唉,那都是毛头小子干的事,不值一提,”我笑了一下,“您真的不会游泳?”

“是呀。”

“好哩,学生斗胆演示一下如何遨游碧波,还请老师不吝赐教。”

“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我连说带比划地演示了一通,唐老师似乎听懂了,频频点头,可轮到她付诸实践时却又不得其法,我鼓励她大胆去游,她始终放不开手脚,我只好扶住她的手臂引导她前行,她蹬了两下水后,身子突然失去平衡,连呛了两口水,两只手乱抓起来。

这时候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我抢上前去一把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她像找到救星一般,紧紧搂住我的身子不断咳嗽,高耸的胸部紧贴在我的胸口被压成两个扁球,两条丰满的玉腿也牢牢夹住我,搞得我下身的标枪挺立得更坚实了。这是我和她之间少有的一次亲密接触,而且也是她采取主动,我心里既舒爽又恐慌,不知该如何应对。

过了一会儿她才惊魂稍定,似乎也觉出这样的姿势不雅,急忙放开了我,呼吸略微均匀了一些,脸上还挂着两朵小红花。

我笑着打趣说:“您刚才发明的那个新泳势有点像狗刨儿,看来已经自成一派了。”她定了定神,又恢复了不卑不亢的气质:“刚才呛了一下,让你看到我的丑态了。”

“您言重了,学游泳哪有不呛几次的?”我跟唐老师又游了一会儿,给她提了很多指导建议。因为我个子最高,说话温和有礼,在泳池里鹤立鸡群,很快有几个女人过来向我请教泳技,我挺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和她们迅速打成一片,唐老师这时插不上嘴,就在泳池边上按我说的动作要领默默练习着,偶尔向我们这边瞥上一眼。

我正教得高兴,忽然听到唐老师喊我的名字,好像声音很急的样子,连忙从女人堆里分身出来,几下就游到她身边,她见我过来后,慌促地一把搂住我,再次将肉感丰腴的身体紧贴住我。

“您怎么了?又呛着了?”我关切地问她。

她窘迫地贴在我耳边说:“不是呛着了,是我的泳衣坏了……”我低头一瞧,她泳衣的下端果然开线了,丰盈的白皙美臀若隐若现,看来十分诱人。八成是她身体太过丰腴,加上初学游泳时发力过猛,这泳衣又有点过于紧身,抑或是本身就质量不好,终于被挣开了一条缝,只怕再游一会就要露得更多了。

“您别着急,咱们往边上游,一会儿我帮您想办法。”我拥着她缓缓向池边游去。那几个女人看见唐老师紧紧搂住我后,知道我不会再过来,不满地撇了撇嘴,各自散了。

到了池边后,我只觉得一股股热力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纵然池水清凉,依然无法阻挡我被她的娇躯烤得心跳如鼓,鸡巴又不争气地挺立起来,这次的姿势很不雅,泳裤的突起位置正好顶在她的耻部附近,我甚至感受到了两枚薄薄的肉片,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娇躯猛地颤了一下,身体变得更烫了。

我说:“您是想接着游还是上去冲一下就出去?”

“我不想游了,你帮我出去吧。”

“这好办。”我跟一个学游泳的小姑娘借了一个漂浮板,让唐老师拿着它做遮挡,同时我也不离她左右,一路掩护着她进了女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