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节

人就是有点犯贱,近来没有被邢化弓副局长呼来喝去,我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天天竖起耳朵等待组织的召唤。结果组织的召唤没等来,蓉阿姨的召唤却不期而至。

这一天晚上我在自己的“东一”公司加班,蓉阿姨忽然来电话约我见面,我欣然赴约。两人出去吃了点东西,接着回到她的车里。她今天开了一辆很大的吉普车,我高兴地坐在副驾驶上说:“这是您新换的车吗?真宽敞。”

“对呀,你的个子那么大,开辆小车怕把你憋坏了。”

“您真体贴。”

车里弥漫着蛊惑人心的香水味,我从侧面悄悄打量着她,她穿了一件开衩很高的旗袍,大半个美腿露在外面,一根细丝带在腰间若隐若现,似乎穿的是丁字裤,高耸的胸部被紧身衣服绷得异常突出,仿佛胸口扣着两个大椰子。

除了那次跟我假装谈一天恋爱,蓉阿姨很少如此打扮,当然最性感的穿着是在参加卧底行动的时候,不过那显然不是她的真实风格。她今天穿得如此性感,莫非是阴部痒得受不了,想要主动引诱我?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蓉阿姨已经把车缓缓开动了。因为她要开车,所以没喝酒,而我就少喝了一点。

她缓缓开着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边看路边问我:“兜兜风怎么样?”我听了一愣,兜风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分外突兀,感觉极不协调,自从她升任副局长之后,整个人几乎成为工作的机器,生活中再没有五彩斑斓的消遣和娱乐,有的只是忙碌的破案与会议,连依依都说她妈妈变得越来越无趣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又问了一句。

“好呀,兜风当然好了,不过……您是不是找我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约你兜风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您是以什么身份约我?是岳母、局长、患者还是……情人?”她罕见地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说:“你不讲下流话就不会说话是吗?”

“不是。”

“这几天侍候那个老女人很开心吧?”

“您说的是杜董?我跟她只是工作关系。”

“她不是你的干姐姐吗?”

“好吧,顶多还有一个姐弟之情。”

“你跟她上几次床了?”她冷冷道。

“胡说,一次都没有。”

“她一点甜头都没尝到会让你当副总裁?你觉得这符合逻辑吗?”

“您别乱猜,这事儿依依都没怀疑我。”

“哼,依依那是太单纯了,我越来越觉得把她嫁给你是个大错误。”我耐心地说:“您听我解释,这是杜董使的‘无中生有’之计,故意给我很优厚的待遇,让别人都以为我和她有一腿,借此造成既成事实,屏退那些想靠近我的女人,实际上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们都上当了。”

“那她为什么要对你用计?还不是看上你了?”

“她看上的是我的才华……”

“切,”蓉阿姨再次冷笑一声,“这句话你自己说得都没有底气,她拼命减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取悦于你?你敢保证她不想和你上床?”

“就算她有这个想法,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语气坚定地说。

“既然不同意,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拒绝她?”

“她和我妈妈的公司有合作,好多项目还没结束呢,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拒绝她?”

“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利益吗?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她愤愤地说着。

“您不用这么说我,我是清者自清。”

“呸,没见过你这么浑浊的人。”

“您太较真了。”

“我警告你,那天在你妈妈的办公室我是让着她,她下次要是再那么没分寸,别怪我不给她留面子。”她俏丽的脸上闪过一道阴影。

“好了,我知道了。妈,您今天穿的这件旗袍真漂亮。”我色眯眯的眼睛始终在她旗袍侧面的开衩处徘徊。

“今天去执行任务,没来得及换衣服。”

“什么任务需要副局长亲自出马?又要当卧底了?”

“没那么严重,就是在华贸城的一个普通任务。”她轻描淡写地说。

车子这时拐上一条窄道,我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去往城外的一条路。

“妈,咱们去哪里呀?这个风好像兜得有点远了。”

“你不是最喜欢诗意和远方吗?”她把车缓缓停到一片小树林旁,这里黑压压的一片,没有路灯,仅从高密的枝叶间透过少许斑驳的月光。

“这里月黑风高,您不是要杀我灭口吧?”我笑嘻嘻地说。

“我有句话要问你。”

“您说。”

“你把我的快递放到哪儿了?”她按下电子手刹,侧首严肃地看着我。

“什么快递?小婿不知道。”我装傻充愣。

她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找你吗?”我挠着头说:“不对呀,我做了很严密的措施,应该是天衣无缝呀。”

“你穿了一套流氓兔的卡通服去掉的包,是不是?我找到那套衣服了。”

“您是怎么找到的?我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呀。”

“有个捡垃圾的大妈把这套卡通服给捡走了。”

“唉,我真是棋差一招。”我拍了一下脑袋。

“把快递还给我吧。”我苦笑着说:“对不起,我寄到外地找人化验去了。”

蓉阿姨气得柳眉倒竖:“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寄走了?”

“这些进口药来路不明,凶吉难测,我怕加重您的病情。”

“胡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先调查过?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测,不想让我把病治好。”

“我就是最好的药,想治病找我不就行了?”

“混蛋,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为了干坏事真是不择手段,我都已经被你侮辱过了,你还不放过我。”

“妈,您的下面是不是又痒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头。

“滚。”她耸了一下肩膀。

“有需要您就直说,为什么非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

“我还敢把你带到家里吗?你不得把我的骨头渣子都吞掉啊。”

“您以为到了这里就逃得掉吗?”我的声音忽然轻佻起来,手又摸上了她的丰胸。

“你想干什么?”她察觉到事情不妙。

“其实在野外也不错,所谓天为被、地为床,现在正是您以身相许的大好时机,咱们也别说废话了,马上就开始治疗,行吗?”

“把你的爪子拿开。”她咬牙切齿地说。

“好的。”我的手向下滑动,又摸上了她旗袍开衩处光滑的大腿。

蓉阿姨气坏了,抡起巴掌就打了过来,我早有防备,抬起手臂就挡开了,她又连打了几拳,都被我轻松避开,她眼见在狭窄的车厢内控制不了我,转身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我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跳下车几个大步追上她,将她牢牢抱在了怀里。

她气得在我的怀里又踢又打,把我的头发抓得一团糟,我没管那套,抱住她回到吉普车旁边,打开第二排车门就把她塞到车里,自己也随之钻进去并关上了车门。

两人一起倒在座椅上后,她惊恐万状地看我顺着大腿往上摸,嘴里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您怎么忘了?还有一百九十七个疗程没做呢。”我喘着气压在她身上。

“小东,求求你停手吧,咱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她见来硬的不行,便换成了哀求的口吻。

我心想,您把我单独约出来,又是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还穿那么紧身和暴露的衣服,鬼才相信您不是有意勾引我,当下不顾一切地把手摸到她的丁字裤附近,贲起的耻丘立刻害羞地颤动起来,湿淋淋的牧草随即润湿了我的手指,看来这位美娇娘说的不过是言不由衷的话,她嘴上说着“不要”,蜜穴里却已泛滥成灾。

当我的手拨开窄布条摸上那滑润的阴唇时,她终于尖叫一声,蓦地从前排座椅下摸出一把形状怪异的枪对准了我:“不许动!”

看着那古怪的枪身,我认得那是一把麻醉枪,马上笑着说:“您怎么来真的了,咱们不是在做游戏吗?”

“放屁?有你这么做游戏的吗?把手拿出来。”

“您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正人君子呀。”我缓缓把手拿了出来。

“呸,把手都伸到丈母娘的内裤里了,你算哪门子的正人君子?”

“这都怨您,为什么穿这么性感的丁字裤?这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暗示你个头,我真想一枪毙了你,快点滚开。”

“好吧。”我假意把身子直了起来。

“把手举起来。”她把枪口牢牢对准了我。

我慢慢把手往起抬,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用膝盖一顶她的大腿,趁其身子一歪的工夫伸手就去夺她手里的枪,这次她的反应很快,几乎就在我动手的一瞬间扣动了扳机,虽然打歪了,依然击中了我的肩膀,那根注射器很快把一管药都推了进去,我猝然向后靠在车门上,脸色变得苍白。

蓉阿姨放下枪,又从车里掏出一个对讲机,自信满满地对我说:“就猜到你这只色狼要现原形,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你耐心地等一下吧,麻醉药马上就发挥作用了。一会儿我就把小水和小肖叫过来,让她们看看你的丑态。”

“您不会叫她们的,家丑不可外扬。”我自信地说。

“为了对付你,就算有家丑也顾不上了。”

“您把她们俩藏在哪儿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反正离这里很近。”我忽然微微一笑:“妈,您的援兵恐怕不会到了。”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二十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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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有朋友要看凌小东与蓉阿姨、陆依依的双飞,关于这段戏我真的想过了,大纲中也有,当时母女两人是蒙着眼,互相不知对方的存在。如果把眼罩揭开,我以为这种事是基本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急着收尾,既要交代其他人物的结局,又要尽快攻略蓉阿姨,后面的情节会比较赶一些,母上的戏可能没那么多了,不过马上就会来了。

这本续写从原著的角度看显然不合格,如果当成另一本书就无所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喜欢就支持,不喜欢就算了。

谢谢关心我的朋友,你们是最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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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怔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您试一下对讲机,看看能用吗?”她拿起对讲机讲了几句话,发现没有反应,接着又调试了一下机器,也没动静,脸上禁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动了我的对讲机吗?”

“是的。”

“你别得意,我还有手机。”

“您看看有信号吗?”她拿出手机一瞧,别说没有信号,竟然都无法开机了。她哼了一声把手机甩到一边:“你果然诡计多端,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情。老实说吧,你到底收买了小水还是小肖?”

“这怎么能告诉您呢?我要保护我的消息来源。”

“你高兴得太早了,别忘了你中了我的麻醉枪,现在麻醉药应该生效了吧?”她强作镇定地说。

“对讲机和手机都是坏的,您觉得麻醉枪能是好用的吗?”她拿起麻醉枪看了看,又瞧了瞧我:“这个你也做手脚了?”我伸手把肩膀上的注射器拔了下来:“当然了。”

“你把麻醉药换成什么了?”

“生理盐水。”

“小东,咱们好好谈一谈怎么样?”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口气缓和了许多。

“好呀,我也想跟您谈一谈。”我探身到主驾驶上把四个车窗落下少许,拔下车钥匙并锁好了车门。

“你怕我跑掉是吗?”

“刚才都已经追过一次了,我可不想再费第二遍事了。”

“我刚才其实不想拿枪打你,只是想吓唬你一下。”她解释道。

“我明白,您没拿真枪指着我已经很照顾我了。”

“你能告诉我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吗?”

“我天天躲在您家门口听窗户根儿,就是这么听到的。”

“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

“那您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您到底想不想跟我上床?”

“我……不想。”她避开我的眼光。

“您没有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您敢发誓吗?”

“对不起,我没有发誓的习惯。”

“那您就是口不对心。”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说这个?”

“那我换个说法,您喜欢跟我做治疗吗? ”她的脸一下子浮现两片红晕:“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您是当事人呀。”她摇摇头,表情很无奈:“我不想回忆这些事,太纠结、太痛苦了,我现在是一步错、步步错,犯的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您不妨想开一点,等您的病治好了就不用再找我了。”

“要是我这种状况变成慢性病怎么样?要是需要长期治疗怎么办?”

“我会陪伴您一起治病的。”

“纸里包不住火,隐藏得再巧妙也会露出马脚的,我觉得有一个人肯定瞒不住她。”

“谁?是依依吗?”

“不,是你的妈妈。”

“那咱们就小心谨慎一些,不要露出马脚。”

“算了吧,你也是当警察的,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那我们就珍惜现在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

“你要干什么?”她警觉地看着我。

“车里太闷了,有点热。”

“你不是把车窗都打开了吗?”

“打开也觉得闷。您不热吗?一起脱吧。”

“不,我不热。”

这时我已经把自己脱光了,她皱着眉说:“你就不能穿条内裤吗?”

“咱们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妈,咱们就这么干聊吗?”

“怎么着你还打算喝一口?不行,我的车里没有酒。”我笑着摸上她的玉腿:“我的意思是一边按摩一边聊天,这样才有情趣,是不是?”

“能不能光说话、不动手?”

“您说呢?”我一面说,一面把身子靠近她。

蓉阿姨徒劳地用手撑住我的身子:“小东,帮帮忙,别再这样了。”

“距离上次治疗已经十多天了,您的下面不痒吗?”

“当然很痒了,但是……如果继续找你治疗就是饮鸩止渴,恐怕永远都戒不掉了……”

“为什么要戒掉呢?治疗的时候不是挺快乐吗?”我的手沿着玉腿再次向三角地带摸去。

她只好又去推我的手:“这样吧,还用以前的方法,你把精液弄到杯子中,我自己擦到阴道里,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我不喜欢那种治疗方法,太费事,而且效果不好。”我的手又覆到了丁字裤上鼓鼓如丘的阴阜地带。

蓉阿姨“呀”地叫了一声,知道我的兽性已经发作,她用力蹬着两条腿试图给我制造麻烦,但是车内空间太小,她的动作只展开一半就踢到了车厢内壁或车座,根本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反倒是把两只鞋甩掉了。

我越来越兴奋,把她的旗袍向上卷去,露出丰满诱人的下体,首先吸引我的就是那双穿着分体丝袜的美腿,我真是太爱肉色的丝袜了,尤其那对可爱的小脚把丝袜绷得紧紧的,跟她铁血女警的形象极不相符,我捧住两只略带酸味的玉足就猛嗅起来,她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不管她是享受也好,反抗也好,反正她现在陷入到了我的魔掌中,不管她开心也好,憎恶也好,我马上就要攻占这具香喷喷的美肉。我一边美美地想着,一边舔起了她的脚心,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发出更剧烈的痉挛,喉咙里传来阵阵压抑的哼喘,似乎马上就要大声喊出来。

我舔完脚心再舔脚趾,丝袜的足尖端沾满我的口水,变得透明而湿滑,若隐若现的皮革味刺激得我金枪高举,她也忍受不住,终于又发出恳求声:“小东……别再舔了……我好痒……”

“您不想让我舔脚了是吗?”

“嗯……”

“好的,没问题。”我转而摸到她的腰间去脱丁字裤。

“你干什么?”她急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内裤。

“您说呢?”我反问道。

“能不能不这样?”

“可以呀,您自己骑到我身上动也成,那样我就省事了。”

“我是说,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帮你撸出来,行不行?或者用嘴吸出来?”

“您说呢?”我还是这一句。

“你就不会说别的吗?翻过来调过去都是这一句。”

“好吧,我就跟您掰扯掰扯,”我耐心地摸着她的大腿说,“今天是不是您约我出来的?”

“是的。”

“现在这个地点也是您挑的吧?”

“嗯。”

“您穿的这身衣服也是您自己选的,对吧?”

“对的。”

“您把我约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只有咱们两个人,您还穿得这么性感,如果换作是您处在我这个位置,您觉得我会怎么想?”

“小东,我能跟你说句实话吗,其实我不是有意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我的导航导错了……”

“行,我接受您的解释,下次注意。”

“那这次呢?”

“您怎么还问这种问题?您说呢?”我忍不住笑了。

“这次能不能不要强迫我?”她绝望地看着我,因为我又把手摸到她的丁字裤上了。

“岳母大人,今天这件事可完全不怨我,都是您一手策划的,小婿只是照单全收,所以您也不要再抗议了。”我坏笑着又去脱她的丁字裤。

她还是很顽固,抓住自己的内裤不肯撒手,两条腿也乱蹬着。我心说,自己的这个岳母可真执拗,吃软不吃硬,看来温柔路线是走不通了,直接来硬的吧。

想到这儿,我干脆把她裆部的小布条往旁边一拨,护送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就到了蜜穴洞口,她吓得又踢了我一脚,多亏我反应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她扭动着腰肢说:“你不要硬来,我不会让你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