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节

我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回抱了一些,下身的冲撞却丝毫没有减力,这个时候可不能犹豫心软,良机稍纵即逝,我抱住两条丰满的肉腿就快攻猛插,湿润的肉穴被钻探得像要爆炸一般,她双眼上翻,粉面与脖颈上红了一大片,美鲍里的浆汁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把两个人的身体和车座都淋得湿漉漉的。

她没想到在我持续不断的插穴下会有如此反应,蜜道里酸麻难忍,似乎有一股压力在里面积蓄起来,越积越多却无处释放,简直要把她憋疯了,她终于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也忘掉了长辈的威仪,失态地对我大喊起来:“畜生……我要被你弄死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您配合我好不好?”

“怎么配合?”

“您的手脚都夹住我,跟着我的腰一起动。”

“混蛋……早点说不行吗……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我一个人的进攻模式终于变为了两个人的亲密互动,她紧紧抱住我的肩膀,双腿也缠住我的腰,我抽插时她就研磨,我旋转时她就迎撞,我俩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车里像突然燃起了大火,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冲天而至,她只觉得肉穴里的压力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不断地释放出去,她就借着这波反弹力瞬间冲上了云霄。

“臭流氓……你可要了我的命了……”她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像树懒一样紧贴在我的身上,贲起的耻部贴在鸡巴根部拼命厮磨起来,花心一下子完全打开,收缩的嫩膣恍若千百只细微的小手般往深处掳拽着肉棒,“滋”地一下一股阴精泄了出来,畅快淋漓地浇在巨棒顶端。

我没想到她会一下子放开到这种程度,本打算在那肥嫩嫩的花心上钻磨一会儿,给她一个小小的缓冲,不料她不顾一切地贴住我,以从未有过的豪放姿势攫住我,而且玉臂紧搂住我的脖子,玉腿就缠在我的后背上,拼命把我往她的身体里拉,似乎要跟我融为一体。

她这次忘情的投怀送抱彻底把我打败了,虽然她没说任何勾人的情话,但是这无声的语言更刺激,她似乎做好了全面接纳我的准备,她终于像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一样,不再向我掩饰高潮时的种种反应,我觉得距离完全征服她已经不远了。

蓉阿姨的亲密合体击溃了我,我的鸡巴瞬间膨胀得又粗又硬,如疾风一般突入蜜穴深处,她第一时间感觉到我射精的欲望,惊恐地从欲海中跳脱出来,无力地开口阻止,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如潮的快感打断了:“不……不可以……不能射……啊……啊……啊……”

“嗯……”我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她结实诱人的丰腰,肉棒重重向里一刺,直透花心而入,在她绝望的呻吟声中,火烫的阳精已劲射而出,有力地射进子宫深处,美得她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两个高潮的男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良久良久,直到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发射出去,纠缠的下体依然紧密贴合着。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拍了一下我:“你搂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起来吧。”我徐徐拔出尚未软化的肉棒,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玉臀,防止精液顺着蜜道口流出。

我伸头想去吻她,她又避开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此时她的心里又痛又悔,本以为这次能守住底线,可惜还是防线失守,不但没能挡住我的入侵,而且还有了高潮,最后居然配合着我的节奏一起摇摆,简直就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一样,唉,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可救药了。

看着万念俱灰的蓉阿姨,我轻声说道:“妈,别难受了。”她定了定神,“啪”、“啪”两声又给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跟蓉阿姨做爱就是这点不好,浓情蜜意的男欢女爱之际会突然打人,简直太煞风景了,我捂着脸诉苦说:“您就不能改掉这个坏习惯吗?怎么说不了三句话就打人?”

“你说呢?”她把我的口头语都学会了。

“以后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再打我了成吗?”

“你说呢?”她的回答还是这一句。

“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您却总对我动手,这哪里像君子?”

“哼,我倒忘了你是正人君子了,不过你对我好像也没少动手吧?”

“我什么时候对您动手了?”

“这段时间你非礼了我好几次,难道不是动手吗?那是君子所为吗?”

“我是治病,不是非礼。”

“呸,真不要脸,居然能把这种事说成是‘治病’,我不打你打谁?”

“人家别的男女情人欢爱之后都是你侬我侬,您倒好,噼里啪啦地打嘴巴,看看这境界差得有多远。”

“谁是你的情人?谁跟你欢爱?每次都是你强迫我的。”

“算了,下次给您治疗的时候我还是戴上头盔吧。”

“你这种坏家伙就是欠揍。”

“妈,您想过吗,为什么很多女人都喜欢坏男人?这是因为他们不循常理,行事怪异,极大地满足了女人对爱情甚至性生活的美好幻想,所以尽管她们一开始按照传统观念拒绝这些坏男人,一旦体验到极度的新鲜感与刺激感之后,马上就会愈陷愈深,直到难以自拔。”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就因为我是坏男人,所以您也喜欢我。”

“你可真能臭美。”

“您对我是又爱又恨,这没错儿吧?”

“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她依然嘴硬。

“今天您把我带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潜意识里就是想跟我干坏事,只是您不肯承认罢了。”

“我只想干掉你,别的都不想。”

“妈,我就喜欢您嘴硬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咱们拥抱一下吧。”我笑着靠近她。

“滚开,离我远一点。”她挥手又要打我。

“好了,别动手,我怕了您还不行吗?”我躲开她的攻击范围,开始穿衣服。

“你干什么?”

“当然是走人了,难道留在这里被您打吗?”我把鞋也穿上了。

蓉阿姨怔了一下:“这么晚你要去哪里?”我打开车门说:“当然是回家了。”

“我怎么办?”她问我。

“您回自己的家呗。”我直接跳了下去。

她见我“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上了,登时愣住了。

没等蓉阿姨回过神,我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又跳了上来。她又愣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笑着说:“怕您一个人回去太孤单,还是我送您回去吧。”她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坐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怎么会呢,哪有把长辈扔下一个人走的道理。”我插上车钥匙启动了发动机,随后把吉普车开上了主路。

她一边重新扎头发,一边看着我的侧脸:“你认识路吗?”

“嗯。”

“你来过这里吗?”她有点疑惑。

“巡逻的时候来过这边。”

“你是什么时候换了我的麻醉枪和对讲机?”

“就是这两天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唉,您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些琐碎的小事?”

“你是怎么给我的手机做的手脚?”

“我是搞网络安全和信息维护的,想给手机制造点故障易如反掌。”

“我的手机还能用吗?”

“当然能了,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而已,一会儿帮您恢复过来。”她把头靠近主驾驶的位置,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你说实话,到底是谁帮你监视我的行动?”

“没有人监视您。”她的呼吸弄得我耳根一阵发痒,身子微微发酥。

“是不是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

“跟她们没关系。”

“你一定是收买她们了。”

“怎么会呢,她们都是新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也是窝边草,你为什么把我吃了?”

“乱讲,您这么漂亮,分明就是鲜花,怎么可能是草呢?”她听了这句话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所以你的逻辑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窝里的花就可以随便采,是吗?”

“您就别问我了,我只是比较留意您的行踪而已,也是为了关心您嘛。”

“哼,你的嘴还真硬,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我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把车开到一条宽阔的大路上。她看着道边的路灯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着急地喊道:“靠边!停车!”我吓得身子一抖,心知肯定出了紧急的状况,急忙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双闪,她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接着跑到主驾驶室前拽开了车门:“你快点下来。”

“干什么?”

“你今天喝酒了,现在开车属于酒驾。”

“没事儿,这么晚不会有人查的,而且我只喝了两瓶啤酒。”

“不行,不能冒险,这个路段经常有交警设岗检查,而且这段时间全市都在严打酒驾,你不能有侥幸心理。”她一脸严肃地抓住我的胳膊。

“您这辆越野车的操控性非常好,我开得很顺手,现在不想下来。”

“小东,你要听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我不下来。”我稳坐在驾驶位上纹丝不动。

她急得又拽了我几下,见我不为所动,干脆钻到了主驾驶室里,因为我身高腿长,特意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所以蓉阿姨钻进来以后刚好也装得下她。

我们俩在主驾驶的位子上挤作一团,她当然推不动我,两人纠缠了一会后就变成她钻到我怀里扭动娇躯,外面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因为两个人挤在一起,显得主驾驶位上的空间更小了,几乎不能有大的动作,她无论怎样躲闪也避不开我的嘴唇,我们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彼此都喘得越来越剧烈。

起初我只是觉得好玩,一直在往她的脖子里呵气,她觉得很痒,不住躲闪我喷出的热气,后来我变得认真起来,开始频频亲她光滑如玉的脖颈和俏容,她根本就躲闪不开,被我偷亲了好几下,这时她有点后悔自投罗网了,但是想下车又下不去,因为我已经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腰。

蓉阿姨眼见自己越来越被动,急忙伸手摁住我的额头说:“小东,别闹了,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难得您主动送上门来,我还不大力配合?您是不是早就想这样跟我亲热了?”

“我是想让你快点下去,咱们可不能冒酒驾的危险,一次都不行。”

“我最喜欢开这种大车兜风了,宽敞,舒坦,您就让我过过瘾吧。”

“我答应你,明天让你过瘾行吗?今天你喝酒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冒险。”她游说了我半天,嘴皮子都说薄了,我就是不肯下去,她无奈地说:“这样吧,我开车带你兜两圈,也算过了瘾,行吗?”

“行。”她见我爽快地答应了,有些喜出望外:“好,你先下去吧。”

“不,我不下去。”

“你不下去我怎么开车呀?”

“就像现在这样,您坐在我的怀里开车。”她瞪了我一眼:“你是变态吧?有岳母坐在女婿怀里开车的吗?”

“有呀,现在不就是吗?”

“你有毛病吧?我可不跟您一起疯。”

“您不开是吧?我自己开。”因为我臂长腿长,即使她偎在我身前依然够得着油门、刹车和方向盘,只是视线有点受阻。

“不要再胡闹了。”她见我真的要发动车子,紧张得急忙去拉我的手,但是拉不住我的脚。

眼见我手脚并用,挂上档就要踩油门了,她情不自禁地扭转身子,想要跟我争夺吉普车的驾驶权,趁她跌跌撞撞转身的工夫,我三下两下就把她的旗袍提到腰间,直接露出丰腴的下体,她只顾着阻拦我开车,来不及反抗我的咸猪手,就这样穿着丁字裤坐到了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丰润滑腻的美臀紧紧顶在了我的裆部。

蓉阿姨坐定身子后,忙不迭地踢开我踩在刹车、油门上的左右脚,又把我放在方向盘、档杆上的左右手推开,我乐得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丰满的上身。

她重新掌握车辆的控制权后,终于出了一口长气,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这时才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发觉现在的坐姿更加尴尬,她正以一种颇为亲密的姿势坐在我怀中,很像是坐在情人的怀里,一种暧昧的气氛正在车厢里悄悄流淌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声说道:“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懂您的意思。”我笑着说。

“你明知道自己喝了酒,还故意说要开车,为的就是要引我上来,对不对?”

“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等我上来以后你就假装抢不过我,让我去开车,你就可以趁机吃我的豆腐,是不是?”

“您忘了,我是正人君子,不会干这种事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哼,你这个下流坯子,每一秒钟都在想方设法占女人的便宜,我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了你?”她恨恨地啐了一口。

“不是倒霉,您应该说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凌小东,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马上坐到第二排,让我自己在这儿开车,我可以原谅你今晚的行为。行不行?”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后脖颈:“您说呢?”

完了,一听到这句口头语她就知道麻烦了,感觉今晚完全落入我的魔掌,尽管做了诸多反抗,最后发现都是徒劳无功,结果只是从一个圈套跳入另一个圈套,终于还是陷入了欲望的泥淖,越是拼命挣扎,陷得就越深,现在危机已没及腰身,想要脱身却已是千难万难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从来没想过要折磨您,现在只想跟您一起开车兜风。”

“就用这个姿势吗?”

“对呀。”

“你还说‘对呀’,你看咱们现在这样坐着成什么样子?让熟人看到怎么办?”

“放心,现在很晚了,不会遇到熟人。”

“我想……上厕所。”她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

“可以,没问题。”我说完就去脱她的丁字裤。

“你干什么?”她吃惊地攥住我的手腕。

“帮您脱内裤呀。”

“为什么脱我的内裤?”

“您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说的是出去上厕所,在这儿脱内裤做什么?”她拼命拽住T裤的边缘。

“您现在不能出去,想方便的话请在车里解决,大的小的都没问题。”

“你可真恶心,在车里解决味儿多大啊。”

“没事儿,您就解在我身上,我不嫌脏。”

蓉阿姨生气地说:“你真是变态。”

过了一会儿我见她还不动,就碰了一下她:“来呀,您不是要上厕所吗?可以开始了。”她赌气地一耸身子:“我不上了。”

“那您就开车吧。”

“不。”

“那好,我来开。”我伸手去摸方向盘。

“不行,你也不能开。”她把我的手又推开了。

“您不开也不让我开吗?”

“对,咱俩都不开。”

“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吗?”

“耗着就耗着,不行吗?”

“等耗到天亮,就会有人来围观的,您不怕丢人吗?”

“你——无耻!”她气得踩了一下我的脚。

“您不开车就算了,反正我该做自己的事了。”我说完把手伸到她的旗袍里面。

“你要干什么?”

“您说呢?”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玉臂摸到了胸罩附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慌乱地去抓我的手腕。

“您又开始明知故问了,刚才咱们在第二排座椅上干什么了?”

“小东,你不是已经射完了吗?”

“但是我又硬起来了。”我用坚挺的鸡巴顶了一下她的翘臀。

“这是在车里,不太方便……一会儿去我家怎么样?”

“不行,到了您家楼下必有埋伏,一定会把我瓮中捉鳖的。”

“那……咱们去第二排吧,这里太挤了。”

“不行,下了车您就会跑掉的,到时我可抓不住您。”我尝试着去解她胸罩后面的搭扣。

“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么您开车,要么现在就开始‘治疗’。”

“你疯了吧?就在这儿‘治疗’?这可是司机的位置啊。”

“谁规定不能在主驾驶的座位上治病?您快点选择吧。”

“臭流氓,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不怕我喊人吗?”她气得又捶了我一拳。

我把车窗落了下来:“您现在就喊,拜托大声一点。”

蓉阿姨气坏了,她只恨自己的防狼工具带得太少,现在被我紧紧搂住身子,想要跳车都不行,再这么耗下去,恐怕真的会引得路人来看热闹,到时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她哆嗦了好一会才颤声说:“凌小东,我想杀了你。”

“您杀了我,以后谁给您治病?”

“行,今天就算我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还在颤抖着。

“现在就开车行吗?”她扭了一下身子:“别再动手动脚了,我开车还不行嘛。”

“谢谢,您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还不都是被你逼的。”她一边怨气满腹地说着,一边发动车子缓缓行驶起来。

“对了,您经常开车的话,有什么好的车牌号推荐一下?”

“推荐什么车牌号?我的车牌号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她没听明白。

“您搞错了,我说的‘车牌号’是指那些动作片的番号,经常在网上开车的老司机都懂这个。”

“呸,你说这些不正经的最来劲了,我没有什么车牌号可以推荐的。”

“前一段时间您不是经常帮我遴选各种精彩的动作片吗?”

“那我也记不住它们的番号呀。”她一面盯着前方的路一面回答我。

“您最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动作片?是岳母勾引女婿还是熟女情挑小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