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节

有了良好的开端之后,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快感的升级让她速度越来越快,背德的刺激感令这种快感格外刻骨铭心,她训练有素的腰部律动起来节奏很欢快,勒得深入其中的棒身一再遭到窒息般的吮吸。

今晚她的蜜穴好像格外地紧致,适应能力也比以前强了许多,没听她喊一句疼,也可能是欲火太旺盛了,让她忘了痛感的存在。

蓉阿姨的套弄技巧越来越娴熟,胸前的一对豪乳随着腰部的摆动不停荡漾着,好像两个大水袋在晃动,我禁不住伸出双手揉捏起那对美乳,她兴奋地摇头晃肩,秀发在肆意飞舞,嘴里发出忘情的轻呼:“喔……”

“妈,您今天好有状态……能不能慢一些……这样弄下去会让小婿提前缴枪的……”我有点压制不住肉棒上的强烈刺激,发出了半是挑逗半是实话的呼唤。

也不知她是否听到了我的恳求,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玉门像痛打落水狗一样夹住鸡巴使劲套撸,黑壮的巨棒被摩擦的热意给烫红了,随着一波波的进出而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水润发光,棒身上的脉络更加斑驳有致。

看她没有减速的迹象,大概是要一撸到底,把精囊里的精华压榨出来,我别无他法,只好昂首应战,肉棒不断上顶,挤开暗红色的肉缝突入到蜜道深处,精囊袋卡在她的臀沟里反复摩擦,性器官摩擦带来的畅美感不断上升,包围着我也环绕着她。

此时的蓉阿姨满脸绯红,呼吸急促,香喘阵阵,丰满的硕臀前后剧烈扭动着,俨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这番忘情的蛇形摆动实在太香艳了,光看这副美景就能让人射出来,我性致盎然地欣赏她香汗淋漓的激情表演,渐渐忘了抵抗花心深处的强大引力。

这时我觉出下身的肉棍被越箍越紧,便把手移到正在做剧烈活塞运动的肉穴上,分开那被插得向外翻开的阴唇,径直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捏起来,她“嗯”地闷哼了一声,身子一阵剧颤,洞里的浆汁一阵接一阵地不断流泻出来,把睾丸袋冲刷得油亮油亮的。

“啊……嗯……我……你……”她吐词不清地呓语着,身上的香汗如断线的珠子般流淌下来,全身小麦色的皮肤在汗珠的映衬下发出晶莹的光,粘腻而柔滑,每当我滚烫的龟头撞击到她花穴深处的敏感点,都立刻惹出惊人的剧颤来,那飘飘欲仙的酥麻滋味像电流般不断从神经末梢传导到全身,一直蔓延到她的手指尖,令她周身的骨节都像被快乐撕碎了一般。

蓉阿姨的身子在欲潮的驱动下颠动得更快,激情的感觉挡不住也藏不下,那饱满的乳球在我的掌上跳跃,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不断甩动出粉红的弧线,我再也抵受不住这种诱惑,情不自禁地坐起身子,将圆大红肿的乳尖一口含到嘴里,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她最敏感的乳尖落入我的口中,瞬间加剧了快感的燃烧,让她又发出一声惊叫,禁不住搂紧我的脖子,肥美的肉臀摆动如飞,又是一阵疯狂剧烈的套动。

我的欲火也被她彻底点燃了,搂住她的腰肢用同样的速度驱动肉棒在花海里穿插,两个人相对而坐,紧紧拥抱在一起,面对面的交合让彼此更贴近,肉欲的欢乐让我们搂住对方的肉体一次次进行着对撞,“啪啪”的拍击声显得既单调,又悦耳。

看着埋头吃奶的我,蓉阿姨又爱又怜,心里的爱欲之火又喷发出来,只觉得性动如潮,情热如火,一把将我的头部拔离丰乳,再度用她的红唇攫住我的嘴,我也毫不示弱地热烈回吻,彼此眼中释放出深情款款的电波,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跟蓉阿姨的做爱基本上都属于单方面行动,只有今天的交欢才有了点鸾凤和鸣的味道。

我们俩狂吻了一阵后,她猛地把我推得躺在床上,继续像个骑士一样驭马亲征,我再度起身吻她,又被推倒,如此三番两次下来,她始终不让我坐起来,一直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最后按住我的胸口就是一顿全力冲刺。

由于是今晚第一炮,我的抵抗力也是最弱的,被她这么折腾了一阵后渐渐射意涌现,赶紧抓着她的乳球说:“妈……您是不是吃兴奋剂了……别再发力了……我要挺不住了……”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那我叫您什么?叫小蓉蓉行吗?还是叫蓉儿?”

“不知道……不知道……”她双眼红红地瞪着我,说不出是恨我还是爱我。

“好吧,就随便叫您‘大屁股猪宝宝’好了。”

“坏蛋。”她叱了我一句,腰部挺动更快,蜜洞大开大合,恨不得把睾丸袋也一并吞进去。

我收起调皮的口气,扶住眼前的腰肢配合她的动作推拉着,蓉阿姨急挺了几下后,突然长呼一声,美臀猛地一沉,双腿紧夹,蜜穴也紧紧地咬住鸡巴,我只觉得深埋在美肉中的棒身奇麻无比,一股一股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害得小和尚涨红了脸,一道道脉冲电波从鸡巴根部升起,径直冲向头顶,身体如过电般哆嗦了好几下,阴囊一阵麻软,终于从我嘴里发出一阵急喘,一发发浓浓的阳精喷涌而出,全部射入美艳岳母的小穴中。

“啊……”她仰面长呼,头部痉挛般抖动着,承受着体内一股股热泉的涌入。

快乐就是这么措手不及,明明有预感,可一旦来临却让人惊慌失措,一种灭顶般的快感席卷蓉阿姨的全身,让她的肉穴紧紧咬合住肉棒,硕臀压坐在我的腿上,蜜道里发出一阵阵强而有劲的收缩吮吸,像要吸干我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身子如中箭般伸展了几下后,香汗淋淋的胴体缓缓软倒下来,完全贴附在我的身上,不时伴有阵阵抽搐,似是在享受快乐的余韵,口中的剧喘渐渐平缓下来,变成了无力的娇喘低唱。

这时我也搂住她的香软身子,轻吻着战栗的耳垂和脖颈间的汗珠。

蓉阿姨在我身上趴了好久才微微抬起丰满的上身,两个乳球兀自挂着两个人的汗滴,我看着她红红的粉颜笑道:“妈,您刚才的表现真好,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这是咱俩‘治疗’效果最好的一次了。”

“这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当然了,这样多和谐呀,就是剧情转变得太快有点接受不了,之前还被您拿棍子狠揍,随后就开启了亲热模式,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太刺激了。”她看着我胸口的伤痕说:“今天我下手这么重吗?”我笑着说:“还可以了,跟您‘诸葛亮七擒孟获’那次毒打相比,这回只是小儿科。”

“下次学聪明点,早点求饶就不会挨打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被女人打,可能我命犯桃花吧。”我自嘲道。

“我觉得你是命犯霸王花,注定要挨女人的揍。”她白了我一眼。

“您别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很像是SM游戏里的剧情——先虐后爱。您最近是不是偷看这方面的视频了?”

“我没有看那种视频,你总是胡说。”她平静地说。

“不过今晚有一点很幸运,您猜猜是什么?”我高兴地说。

“猜不到。”

“这次‘治疗’的时候您没有打我的耳光,真是太意外了。”我的表情很兴奋,还有点贱兮兮。

蓉阿姨眼光深沉地看了我一会,突然把手又举起来了,我心说要坏,这真是祸从口出,自己也太乌鸦嘴了。

就在我懊悔不迭的当口儿,她的玉手已经落了下来,直奔我的面颊而来,看来已无法避免了,正当我准备结结实实地挨一下的时候,她的手却轻轻落在我脸上,变掌掴为轻抚了。

我登时就怔了一下,随即笑道:“看看,您也舍不得打我了吧?这样多好,还是温柔一些更动人。”她“切”了一声把头转到一边不睬我,耳梢带红,透着一点点害羞,看得我心里一荡,原来神威凛凛的女警也有腼腆的一面,直起身便去吻她的嘴,她轻轻把头侧了一下想要避开,我哪里肯让,搂住她的玉颈,霸道地再次印上她的唇,这次她没刻意闪躲,被我吻个正着,两根舌头又搅拌在一起,不过她的热情有所减退,似乎理智回归了,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我,我在她的口腔里一番扫荡,把所有的角落都舔了个够。

她默默顺从着我的袭扰,间或还要配合几下,显得很温柔,却没有最初时那种狂热的劲头了,我也没奢望她会一直狂野下去,今晚她能如此热情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总不能让她转变太快,毕竟我们的关系摆在那儿,哪个岳母也不可能完全放下身段跟女婿缠绵在一起。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后,她两只玉臂依然搂着我,眼睛却不与我直视,讪讪地向下看着,似乎不想面对眼前的窘境。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脸庞,嘻嘻笑道:“亲爱的,咱们去洗澡怎么样?”

“你叫我什么?”她眼中精光一闪。

“亲爱的……岳母大人,可否与小婿共沐汤浴?”

“洗澡就洗澡呗,拽什么文绉绉的字眼儿?”

“好吧,咱们一起去您那个超大的双人浴缸洗个澡,怎么样?”

“你的伤口不疼了吗?”

“还行吧,多亏您今天没使那么大力,看来您还是在乎我,终于手下留情了。”我的脸上又堆起浪子般不羁的笑容。

“臭美吧你。”她扶住我的肩膀抬起湿滑的身子。

当我们一同泡在温热的水中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吁,我搂着蓉阿姨的肩膀说:“今天感觉这里格外的舒服,这个浴缸买得超值啊,还是您会享受。”

“你的伤口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感染?”

“没事儿,泡一泡好得更快。”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这就算是对你个警告。”

“对了,您今天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从局里一直骂到车里,再从车里骂到您家里,骂完了不算,还用棍子打了我两顿,就因为我不关心您结婚的事吗?”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她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

“我当然猜到了大概,就是不敢说出来,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我也不能因为舍不得您就破坏您的婚事吧?”

“你连个像样的态度都没有,就知道一个劲地恭喜我,分明就是敷衍我、故意气我。”她幽怨地说。

“嘻嘻,平时跟您开玩笑开习惯了,哪里想到那么多。请问我这位未来的岳父在哪儿高就呀?腰围是四尺还是五尺?头型是地中海吧?身高达到一米六了吗?还有牙吗?是不是已经退休了?”

“你就损吧,怎么着我嫁不出去了,非要找一个矮胖谢顶的老头子吗?”她轻轻推了我一把。

“那您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不会又是个大官吧?您可悠着点,咱俩这样属于婚前出轨,小心被他发现。”

蓉阿姨不悦地又推了我一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未婚夫,也没有结婚的打算,那天就是故意拿个戒指出来,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我“嘿嘿”笑道:“我早就猜到了,您成天跟我在一起,上床也有好多次,口味早就变刁了,怎么会随便嫁人呢?除非您找到了一个跟我同样玉树临风的人。”

“我也猜到了,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就是成心跟我逗气儿。”她哼了一声。

我又问道:“可您为什么突然在楼下亲我?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这句话显然问到点儿上了,她非常明显地踌躇了一下,随后才含糊其辞地说:“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我对你的行为太生气了,想要惩罚你。”

“惩罚也应该是打人呀,怎么会亲嘴?”

“我想咬你,不行吗?”

“好吧,您可以咬我,不过感觉跟亲嘴差不多。”

“你怎么刨根问底呢?一直在揪着这个话题问我。”我想了一下,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或许是前段时间跟蓉阿姨的冷战让她的感情压抑了太多,今晚她把我痛骂并痛打之后,我非但不介意,还跟她若无其事地说笑,这让她心中积压的爱恨情绪一下子增加到最高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而我后来送她到楼下时主动拥抱并贴脸,大概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点燃了她心中激情的火焰,所以才会变得那么疯狂。

“怎么不说话了?发什么呆?”我把手放在她的乳球上轻轻揉搓着:“我觉得您真的很依恋我,不想让我离开,所以一直在跟我互相试探。”

“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她急切地问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我愿意跟您在一起,不过要征得依依的同意。”

“你疯了吧?这事儿能跟依依说吗?”

“那咱俩就只能发展地下情了。”我遗憾地说。

“你是不是也打算跟安诺保持这种关系?”她的表情忽然充满了妒忌。

“唉,我跟她还有您的事都是误会造成的,咱们互相理解吧。”我显得很为难。

“理解个锤子,你就是在给自己的滥情找借口。”

“妈,您的皮肤好光滑,最近又做保养了吗?”我岔开话题,并顺着她的乳沟向小腹摸去。

“哼,顾左右而言他,毫无诚意。”蓉阿姨不满地说道。

我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把手伸到了桃源秘谷附近,在那贲起的肉丘上轻轻揉动,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对这明目张胆的调情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半推半就。

按照以前的习惯她是要假意挣扎一番,并以那虚假的抵抗证明自己是贞洁的正经女人,然后才能假戏真做,可是今晚在电梯口她投怀送抱,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不正经的女人,为后来的做爱定了一个很不好的调子,随后在床上她更加情热如火,采用了最为主动的“观音坐姿”姿势,这下就更说不清了。所以就现在而言,不管我做出什么调戏的动作她都没法反抗,而且还要适当地配合。

我看着她尴尬的神色,马上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到底还是拉不下脸来做我的情人,这时就需要我来表现了。我是个男人,又是一位赫赫有名的正人君子,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助她一臂之力,彻底把她拉下水,不能只把我一个人泡在臭水沟里,只有两个人一起泡臭了才是正理,所谓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笑话对方黑。

想到这儿我加快了在她身上的扫掠,一只手捏住乳头转圈似地捻动,另一只手悄悄探入两片蜜唇之间,温柔款款地拨弄着穴口的嫩肉,她身子一震,本能地抖动肉感的胴体迎合着,眼睛却依然直直地盯着我,显得有点无助。

我果断地一口封住她的香唇,和她来了一番舌尖上的纠缠,她的牙齿不由自主地碰撞着,看得出内心很是不安,待我们的嘴唇分开后,她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我对着她的耳朵说:“咱们开始吧。”她身子又抖了一下:“开始什么?”我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咱俩脱成这样泡在一个盆里,您说接下来要干什么?”她眼睁睁地看着我爱抚蜜唇和阴蒂,并交替吮吸两个乳瓜,想要推脱却又说不出口,直到我和她面对面地坐好,把龟头送抵到小穴口才如梦初醒:“咱们……真的要在这里做那种事吗?”

“您说错了,咱们这个叫‘治疗’。”

“可是……”

“可是什么?您不想‘治疗’吗?您的下面不痒吗?”

“好像不太痒了……”

“不痒也要治疗,这叫做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嘛。”说完,我一发力就把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她不防我骤然发力,被这敏捷的一插刺激得酥胸高高挺起:“呀……你……”

“怎么,您不想要吗?”

“我……”

“您怎么吞吞吐吐的,刚才的热情劲到哪儿去了?”

“你忙了一天不累吗?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她迟疑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妈,这么跟您说吧,不管我有多累,只要看到您在我面前,我就想把阳具插到您的阴户里,不管是走路还是睡觉,我都想跟您融为一体。今天就是天赐良机,咱们要是不做那种事岂不是浪费了良宵美景?”她看着我振振有词的样子居然无从反驳,我顺理成章地把整根肉棒都插到花穴里,她只能分开双腿任我长驱直入,把那紧窄的蜜洞占了个满满登登。此时的她除了埋怨自己刚才在床上太主动,别的什么都不能做了。

我一边缓缓抽送鸡巴,一边看着她含羞带怯的表情,禁不住又出言挑逗道:“妈,您这个大浴缸买得真好,简直就是‘治疗’时的一大利器,您是不是就是奔着这个目的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