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节

到了晚上,局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和蓉阿姨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单位。

我们去了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吃饭,她坐得离我远远地,之后去看电影,她也坐得离我远远地,我心想这也太谨慎小心了,当下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的座位上,她慌促地看着我说:“你干什么?”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说:“咱们一起出来的,您做什么事情都离我八丈远,到底是什么意思?练习心电感应和无线接收吗?”

“还是小心一点好,万一遇到熟人就麻烦了。”

“这么远的地方能有什么熟人?再说这是最后一排,没人会看到咱们的。”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想推开我放在腰间的手:“别这样。”我低声吓唬她:“您要是再乱动我就站起来大喊‘我尿裤子啦’,让您跟着一起曝光。”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敢乱动了。我终于搂着她把电影看完了,期间还强吻了她一下,她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脚作为回应。

离开电影院后回到她家,两个人洗了洗就上床性交,她比以前主动热情多了,但是仍然不肯说大胆的情话。我和她欢爱过后偎在一起玩一款射击手游,我惊讶她还记得这个游戏,她说:“当然记得了,这是那次去北京你教我的,也是我玩的第一个游戏。”

“您还真恋旧。”

“没错儿,这么多年我就只玩这么一个游戏。”我吃了一惊:“不会吧?”

“怎么不会?就是这样。”蓉阿姨认真地看着我。

“好吧,我真佩服您。您不会从那次北京之行就看上我了吧?”

“别自我感觉良好了。喏,这个给你。”她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这是我家的钥匙,你拿着吧,以后来找我就不用再钻到快递箱子里了。”我接过钥匙愣了一下,难道她要从此对我敞开心门了吗?以前想了那么多花招要进她家,每次都历尽千辛万苦,现如今却轻轻松松地拿到了钥匙,也不知是该庆祝还是悲叹。

很快,我去家具城给她买了一张新的大床,这次我特别叮嘱商家选一款能承受两千斤重的大床,他问是给大象睡觉吗,我说不是,他说那就好,于是给我选了一张最结实的床,下午就送到了岳母家里。

从那以后,我和蓉阿姨就开始了正式的偷情关系。她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面对我的温柔攻势总是不知不觉地沦陷,渐渐难以自拔。其实她的阴部已经不怎么瘙痒了,“花痒”的药性也基本解除了,不过我们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这件事,仍然以“治病”为第一宗旨,并乐此不疲地不断增加“疗程”。

在单位,她依然是威严冷酷的副局长,到了我面前却变得百依百顺,对我的纠缠也来者不拒。我说她的翘臀很漂亮,特别最适合穿丁字裤,她就买上几百条T裤天天换着穿,我说自己是丝袜控和美腿控,她就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都穿丝袜,我有一次戏言依依的皮肤比豆腐都嫩,她便开始关注各种美容和护肤品,还偷偷买了不少,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蓉阿姨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而且从那以后她开始不见别人介绍的对象了,什么样的都不见了,好像谈恋爱时才有这个劲头。并且她总缠着我要石葫芦,我只好再找那个古玩店的造假高手仿造了一个,这次在外端上雕刻的神鸟是金乌,底部刻上了一个“蓉”字。

那位高手对我打趣说:“恭喜你又增加一个好妹妹。”我心想,这回你可猜错了,这次增加的是“好阿姨”而不是“好妹妹”。

蓉阿姨拿到石葫芦以后非常高兴,戴上以后不住照镜子,我说美一会儿就得了,可千万别戴着出门,让熟人看到就完蛋了。她白了我一眼说,管好你自己得了。

在我的影响下,她开始看一些小黄文,尤其偏爱岳母与女婿的题材,每次都看得欲罢不能,还常常跟我一起讨论。我觉得她的心房已经被我攻占了,下次再约她去看电影的时候就开始付诸实践,可她坚决不肯跟我在电影院里亲热,别说做爱了,连口交都不行,后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只给我打了一次飞机,还是在全场根本没有几个人的情况下。

回到局里听到一个好消息,邢副局长终于高升调到市里了。在局里召开的欢送会上大家都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很多同志还眼眶发红,其实我估计大家心里都乐开了花。

蓉阿姨当然也很开心,但是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来,只是下午趁着没人的时候问我:“晚上一起去吃烤肉怎么样?”她的脸上分明写着“喜悦”两个字,看来想跟我共同庆祝邢局的离开。

我很抱歉地说:“晚上我要跟依依去逛街,还要帮妈妈看孩子。”

“哦。”她有点失望。

我安慰她说:“我已经好久没陪依依了,要是再不露面她就该怀疑了。”

“怀疑什么?”

“怀疑我又勾搭了什么狐狸精。”

“贫嘴。”她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后背。

“下次再陪您,行吗?”

“我没事儿,你去陪依依吧。”她的口气很无所谓,神情却有点落寞。

其实我没说实话,我要去陪依依不假,不过在陪她之前先要去见安诺和北北。

两个妹妹效率极高,提前把热水烧好,把床铺好,房间里喷上魅惑的香水,饭菜也做好了。我进屋以后还想寒暄一下,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被她们拉着直奔卫生间而去。

“北北,咱们聊两句行不行?喂,你慢一点……”我才说了几句话,上衣已经被她扒掉了。

“你不是说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吗?”她边脱边说。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安诺,你轻一些,别把我的裤子拽破了……”话音刚落,安诺已经把我的外裤和内裤一并脱掉了。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别说话了,快点来吧。”安诺把我推到浴房的花洒下就冲洗起来,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活猪,洗干净之后马上就要放到案板上待宰。

洗完澡我们就上了床,经过一番鏖战后,两个妹子都被我送上了高潮。之后我们就一起吃饭,饭后她们俩还想再战,我说不行,给我留点子弹吧,依依还等着呢。

北北幽怨地说:“我觉得我们俩有点像被打入冷宫了,天天等着主人来宠幸。”安诺急忙制止她:“别乱说,你这个比喻很不恰当。”我赞许地看着她:“还是你比较成熟,来,你说一个。”她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俩像是守了活寡的怨妇。”

“得了吧,你还不如北北呢,好家伙,你俩也不盼我点好。”安诺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最近怎么总看海边的房子?”

“哦,打算找个机会去旅旅游,度度假。”

“也带上我们吗?”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你是想出去玩还是要跑路?”她警惕性十足地问。

“跑什么路?我又没干坏事。”

“告诉你,要是跑路的话必须带上我们,否则就跟你没完。”

“好了,知道了。”

两个妹妹又磨了我一会儿才放我走,我回到家里后忐忑不安地寻找依依,发现她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心里正暗暗庆幸,她忽然翻个身看着我:“老公,你回来了?”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对不起,媳妇儿,我回来晚了。”

原以为她会埋怨我几句,没想到她的态度非常友善,只是温柔地往我怀里钻,还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

我就势把手环在她的肩头,用下巴厮磨着她的秀发,她的手指不住在我胸口画着圈,过一会儿昵声说道:“老公,咱们开始造人运动呀。”

“好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怕引起她的怀疑,满口子地答应道。

幸亏刚才没有把子弹打光,还可以再战,但是我已经射过了,敏感度下降了很多,在依依身上起伏了半天都没射出来,看得出她很努力,一直在用各种方法刺激我,奈何我也陷入了怪圈,心理压力越大就越扣动不了扳机,最后搞得她疼得直冒冷汗,我只好又拔了出来。

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依依大概是上次阴道撕裂后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也心怀愧疚,两个人一上床就神经高度紧张,插入后也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总怕再受伤,无法全身心地享受快乐,射精自然也变得困难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那么糟,虽然这次没射精,但是没把她的下面戳破,也算一个小进步,我觉得情况正在变得越来越好,人的肉体毕竟是有弹性和适应能力的,只需要再磨合一段时间我和依依就一定会重拾往日的快乐时光的。

我正想说点安慰的话,依依的眼中忽然放出奇异的光芒:“老公,我有一个好东西,你想不想试一下?”

“什么好东西?是情趣用品吗?”

“你猜对了,还真是。”她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真人大小的硅胶娃娃,长得很像某个性感漂亮的女明星。

“这是什么意思?”我马上猜到她的用意,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老公,这个是最新产品,能发音,有温度,皮肤又柔软又细腻,毛发都是人工手动植入,还有血管、毛孔和青筋,像真人一样,而且不出油不掉色,能摆成各种姿势……”

“别说了,”我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你当我是变态色狼吗?我就是再饥渴也不会跟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做爱,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主要是怕你去找别的女人,与其让那些狐狸精钻了空子,还不如对着情趣娃娃发泄,起码它不会跟我抢老公。”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只喜欢活生生的人,不喜欢跟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打交道。”我越说越大声,脸上充满了义愤填膺之色。

依依完全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她委屈地咬着下嘴唇不吭声,我抄起硅胶娃娃就向阳台走去,没想到这个东西还挺沉,需要两只手抱着。

她见势不妙,急忙跟了过来:“老公,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把这个东西扔了,让你知道我的决心。”说完我就把窗户打开了。

“千万不要,这个娃娃扔了怪可惜的。”她急忙上前抱住硅胶娃娃的脚。

我摸到这个娃娃的皮肤以后,感觉确实很逼真,再看看她姣好的面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禁不住回头对依依说:“快点松手,我真的要扔了,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个娃娃都会说什么样的对白?能把你的声音录进去吗?”

依依气得踢了我的屁股一脚:“讨厌,你又逗人家。”

“刚才只是开玩笑,我可真要扔了。”说完我就把那个娃娃举到了窗口。

“等一下,你这个行为算高空抛物,很危险的。”她着急地喊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把硅胶娃娃从窗口拉回来,放到盒子里装好,直接扔到了走廊的垃圾桶旁边。

依依看我很不悦的样子,也没敢强行阻拦我。

回到家以后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略带不悦地看着她,她乖巧地到我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我“哇啦哇啦”地讲了一通大道理,表达了对她这次先斩后奏行为的不满,她只是安静地听着,也没说什么。

等我说累了以后问她:“这个娃娃究竟花了多少钱?”她怯生生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出一个数字,我听了之后马上瞪大了眼睛:“什么,就这么个玩具要好几万?这不是打劫吗?”马上起身去门外又把那个大盒子拿了回来。

依依哭笑不得地捶了我一拳:“你干什么?又舍不得扔了?”

“不是舍不得扔,花了那么多钱白白扔掉太可惜了,明天我就去办理退货,反正还没用呢。”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耐心地解释说:“我觉得你应该尝试着接受一下新鲜事物,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都不介意了。”

“我喜欢跟人交流,不想借助这些工具,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自己打飞机。”

“用这个帮你定期缓解性交欲望不好吗?”

“万一我用情趣娃娃有了依赖性怎么办?以后可能就不会跟你做爱了,你慌不慌?”

“会这样吗?”

“怎么不会呢?听说一个男人就发生过这种事情,买了硅胶娃娃以后再也不理自己的妻子了。”我这句话半真半假,依依听了以后有点含糊,口风也软下来了:“既然这样就先等一等再说吧,反正我用嘴和手也能帮你射出来。”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我说要去看看妈妈和弟弟妹妹,她就先上床睡下了。我穿好衣服后出了门,很快就到了楼上,非常便捷。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在妈妈家楼下租房子的原因,主要为了照顾她们方便。

孩子们竟然还没睡,见我来了以后分外高兴,一个个飞奔过来喊跳着,我一下子把他们三个都抱了起来,小家伙们轮流在我脸上亲着。

这时妈妈也走了出来,我一见到她就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蕾丝边睡袍,两只汉服长袖飘逸洒脱,大V领口的设计可清晰看见里面的雪肌,若隐若现的乳峰只漏出一角,反而比全部露出更夺人眼球,睡袍的蕾丝花边下端只盖到大腿跟部,两条白皙颀长的美腿尽数露在外面,简直成为谋杀男人眼球的第一利器。

一见到她性感美丽的模样,我感觉自己的魂魄一下子被吸走了,瞬间就忘记了蓉阿姨和两个妹妹,抱着孩子就快步来到她面前:“妈……老婆……”

思郑听了居然奶声奶气地问道:“你为什么也叫‘妈’?”我急忙掩饰说:“这是在教你们怎么喊‘妈妈’,你们的发音都不标准。”

“妈妈!”、“妈妈!”、“妈妈!”三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别提多热闹了。

“哎!”妈妈一边回应着孩子们的叫声,一边白了我一眼。我趁机凑过去想亲她一口,她迅速闪开,却伸出香手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接下来我跟妈妈一起给孩子们洗澡,他们在水里又闹又笑,又蹦又跳,弄得到处都是水,简直要吵翻天了。这是他们每天最喜欢的节目,每次都能玩上半天,怎么叫都不肯出来,我和妈妈被迫退到门口看着他们在里面掀起一波波水浪滔天。

在宝贝们戏水的工夫,我飞快地在妈妈脸上吻了一下,这次她没避开,用嗔怪的语气对我说:“怎么总搞突然袭击?”

“您这件睡衣太漂亮了,就是短了点,不怕思郑看了以后蠢蠢欲动吗?”

“你还说呢,肯定是你摸我的时候被他们看见了,现在孩子们跟我在一起时都不老实,一个个学着你的样子在我身上乱摸。”

“他们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伸手感受一下,这很符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道理。”说完我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孩子们在那儿看着呢。”她警觉地推开我的手。

“我也想感受一下美好的事物。”我脸上露出色色的笑容。

“去你的,我还没说你呢,今天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陪依依聊了一会。”

“见依依之前呢?”

“去公司了。”

“乱讲,你裤子上有安诺的味道。”

“对呀,她现在是我的公司职员,我们有一些接触也很正常。”

“可是你的上衣不是她的味道,”她又凑过来闻了闻,“你是不是见北北了?”我被她敏锐的嗅觉惊得差点失态:“是的,见面了。”

“你俩下次见面能不能别搂搂抱抱的?她是个大姑娘了,你总这样不注意分寸会让她误会的。”妈妈柳眉微蹙地看着我。

“好吧,您的嗅觉也太灵敏了。”此时我万分地后悔,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换件衣服呢?

“这种事还需要灵敏的嗅觉吗?哪个做父母的不熟悉自己孩子的味道?”

“请问您能闻出可卡因的味道吗?”

“去你的,你才长了个狗鼻子。”她轻推了我一下。

“亲爱的,一会儿让孩子们早点睡觉吧,咱们好办正经事。”我贪婪地看着她睡衣下修长的玉腿,在依依身上未释放出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最不正经了,我告诉你下回在孩子面前注意点,他们都跟你学坏了。”

“对于他们来说,爸爸妈妈在一起亲密一点不也是很正常吗?”

“别人家小孩的爸爸妈妈敢挎着胳膊出去,‘老公’、‘老婆’互相地喊,咱们行吗?”我沮丧地说:“咱们不行,只要带着孩子出去就像被戴了紧箍咒,都不知道互相该怎么叫。”

“所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海边的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看得差不多了,有一套别墅很不错,里面有六间卧室。”

“六间卧室?你什么意思?”

“这样住起来不是很宽敞吗?”

“宽敞你个鬼,咱们一共才多少人?你和依依住一间,我跟孩子们住两间也够了,剩下三间卧室你打算给谁住?”

“孩子们长大以后不是要一人一间房吗?再说咱俩不是还要接着生吗?”我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