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节

“还说什么说,会议都快结束了,你没看到酒店里的客人已经走了一大半吗?现在就是在走廊里唱歌也没人管。”

“太好了,我马上就去,”我高兴地拿起袋子说,“就盼着这一天呢。”

到了妈妈的房间后,她盯着我说:“为什么不把东西全搬过来?”

“拿今晚够用的就行了,其它的搬来搬去怪麻烦的。”我说。

“一次性搬过来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搬回去?”

“我总觉得那个房间还有用处,打算再住几天,说不定会有机会的。”

“刚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你天天要搬过来。”

“我那时想,夫妻嘛,总是应该住在一起的,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搬过来。”

“现在呢,你的想法又变了,是吗?”她反问道。

“我的想法一直都没变,只是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想再搏一把。”我也看着她。

妈妈冷哼了一声:“我明白你的心思,那边的诱惑越来越大,你有点乐不思蜀了,对不?”

“得了吧,您就是我的女神,有您在身边,什么诱惑都形同虚设。”

“哼,这次出差你可算大开眼界了,大姑娘小媳妇的见了一大堆,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参与这次会议了。”

“您不也见了不少帅哥吗?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您一个人来了会发生什么。”

“每次一说起这个你都有借口,一肚子的歪理。”

我见她情绪不高,急忙搂住她的纤腰说:“好了妈妈,别说了,咱俩只不过是互相关心、互相在乎而已,只有相爱的夫妻才会在乎彼此,是不是?”

“对,先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她略显无奈地说。

“妈妈,其实我有句话一直想对您说,如果咱们不是母子关系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深情地看着她说。

“切,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她对我的告白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真的,除了您,我不会再爱其他女人了,只有您是我的最爱。”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已经爱完了是吗?来,把名单说给我听听。”

“哪有什么名单呀?您别乱猜了。”

“大头贴机器吐出了五张照片,就表示你至少有五个女人,你敢否认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您怎么能相信一个冰冷的机器呢?今天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机器出故障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再去拍一次?”她紧盯着我说。

我闪烁其词地说:“一个大头贴拍那么多次干什么?属实有些无聊了。”

“看看吧,你还是不敢去。”

“这跟敢不敢没有关系,我是觉得实在没必要去那里浪费时间。”

“说来说去,怎么这件事全变成你有理了?”

“不是我狡辩,我真的有理。”

“小东……”她的声音忽然温柔了许多,“我知道你以前不成熟,交了好几个女朋友,比如依依、安诺,这属于历史问题,我也不怪你。但是现在咱们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应该彼此坦白一些呢?”

“是的,应该坦白一些。”我喃喃道。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另外两个女人是谁呢?”她的粉面离我越来越近,香气阵阵袭来,就在我把持不定的时候,她索性在我脸上亲了起来,几个吻下来就让我神魂飘荡了:“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女人……”

“你可以不用说出她们的名字,只要告诉我认不认识她们就行。”

“您认识她们……”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非常好……”妈妈的眼里透出兴奋而又妒忌的光芒,“她们的年龄有多大呢?是不是一大一小?”

“对,一个年龄跟您差不多,一个年龄跟依依差不多……”我好像已经被她控制住了。

妈妈心想,不错,跟我料想的一样,她含住我的耳朵吻得更炽热了,刺激得我浑身发烫,鸡巴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趁着我飘飘欲仙的工夫,她继续对我展开诱供:“你能告诉我上次见她们是什么时候吗?”

“今天……”

“什么?今天?你在胡说什么?”

“对,就是今天。”

“今天见了好多女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刚才那两个女总裁?”

“不,不是她们……”

“那是谁?”

“咱们不是刚去她们家了吗?”

“凌小东,你是不是在耍我?”她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刚才去的不是罗大妈家吗?”

“对呀,您不是问我认识哪两个女人吗?年龄一大一小的不就是罗大妈和她的女儿吗?”我装成听不懂的样子。

妈妈气得又拍了我一掌:“臭小子,原来你一直在跟我装傻。”

我咧着嘴说:“别打了,您一会柔情似水,一会又出招凶狠,脸变得比川剧演员还快,真让人受不了。”

“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漱了。”她自顾自地站起身。

“母上大人……”我急忙拉住她的玉臂,“咱们一会儿吟诗可好?”

“吟什么诗?你的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事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不也是夫妻之道吗?”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做爱的机器吗?你靠近我就只是为了侵犯我的肉体吗?”

“不,我还爱您这个人。”

“去你的,我看你就像在西餐馆时说的那样,对我只有肉体之爱,你根本就是个食肉动物,一见到漂亮女人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她气哼哼地说。

“但是,这几天您不是一直让我搬过来住吗?”我小声答道。

“我是不想让你被那些搞项目的奸商骗了。”

“既然让我搬过来,如果不吟诗的话是不是不太好?”我厚着脸皮说。

“你自己吟吧,我去卫生间了。”她甩下一句话便去洗脸。

等她洗漱回来了发现我坐在那儿没动,正在专心玩着手机里的游戏,禁不住催我说:“还不快点去洗澡?”

“等一会,让我把这关过了。”我的两只手紧忙活着。

“多大人了,玩游戏还那么上瘾?今天都折腾一天了,你不累吗?快点儿吧,去洗洗你那一身的汗。”

“我还没打完呢。”

“你要是不马上去洗的话,今晚就不许上床睡觉,你到沙发上忍一宿吧。”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可以上床吗?”

“哼,看你这点儿出息,一说这个就来劲了。”

“主公稍等,末将马上就去沐浴一番。”我乐颠颠地小跑着去淋浴间。

澡很快洗完了,出来以后却发现妈妈把灯全关了,窗帘也拉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像是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郑总,咱们是要玩密室追踪吗?”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往前走。

她一伸手打开了床头灯:“你怎么洗得这么快?”

“天天都洗好几遍,身上没那么脏。”我一边说着一边摸上了床。

她等我爬上来以后,又把床头灯关了,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诧异地说:“怎么又把灯关了?”

“要睡觉了,当然要关灯。”

“可是咱们的节目还没开始呢。”

妈妈把身体转过去,侧身背对着我说:“今天一天的节目已经太多了,你还没玩够吗?早点睡觉吧。”

“科学上证明,做完爱以后的睡眠质量更高。”我慢慢贴近她的身后。

“科学上证明,胡思乱想会影响你的睡眠质量。”她反驳道。

“咦,这是哪位科学家说的?”我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每次一到干坏事的时候,你就拿科学当挡箭牌,也不知你哪来那么多的科学道理。”

我摸着她光滑丝薄的睡裙说:“妈妈,您穿得太多了,还是把睡衣脱了吧。”

“不,还是穿着吧。”

“穿着也行,这样更有韵味。”我撩起睡裙的下摆,把手伸进去,芳香滑嫩的胴体立时陷入魔掌中。

“你怎么天天都有要求,不腻吗?”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抱怨。

“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天天亲热都不会腻。有时我也琢磨,您不会真的是女神转世吧?”

“你怎么也这样说?”

“我觉得罗大妈搞不好是泄露天机了,没准儿您就是仙女下凡,不然您的身材和相貌怎么会如此完美?”

“你不是无神论者吗?这会儿倒开始迷信了?”

“嘿嘿,我这不是迷信,是面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赞美。”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悄悄攀上了她饱满结实的豪乳,肉乎乎的腻肉在手指间变换形状,令人性致大起,鸡巴变得像根铁棍一样硬邦邦地挺翘了起来,正好顶在了她的丰臀上。

“你就不能歇一天吗?”妈妈慌促地说着,口里发出了不规则的喘息声。

“我倒是想休一天,但是有公务在身,不敢懈怠。”我边说边褪下了她窄小光滑的内裤。

“什么公务?还跟上床有关?”

“等一下,容我跟您慢慢细说。”我把她的一条玉腿微微抬起,露出了湿气外露的花蚌。

“你干什么?”她明知故问。

“您别着急,马上就说到重点了。”我将又肿又大的龟头凑到了白虎穴口,轻轻蹭了几下后,马上有一层黏糊糊的浆汁粘满了冠状体,看来她的热情来得也很快。

“想干坏事就直说,干嘛又拿公事打掩护?”她的声音变得越发颤抖了。

“不是干坏事,真的有公务。”

“鬼才相信你。”

“您是仙女呀,怎么又变成鬼了?”我笑道。

“混球儿,整天就会耍嘴皮子。你说吧,到底有什么公务?”

“公务已经开始了。”我把龟头轻轻插入到两片媚肉间,只深入少许便感到一团热情的肉群紧拥过来,裹住我肉棒上的小光头一阵吮吸,一种酥麻感油然而生,让我快活得打了一个哆嗦,这种感觉让人熟悉而又温馨,显然妈妈的蜜穴已对我的鸡巴非常适应,对它随后的动作都能做出预判性的反应。

其实我特别喜欢刚插入肉穴时的感觉,就像大热天刚投入冰池一样,既刺激又解暑,等适应花穴的肉壁以后,那种新鲜感就下降了不少,所以我一直在追逐那种感觉,当棒身渐渐适应蜜道后就立刻拔了出来,让龟头冷却一下,随后再插进去,这样就可以反复体会那种乍暖还寒的快感了。我敢说除了射精之外,这也是一种很销魂的体验。

但是妈妈不这么觉得,我连续插拔了几次后,仿佛没事人似的,她又羞又恼,忍不住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凌小东,你又开始玩这套了?这就是你说的公务吗?”

“对呀,就是这个,您是怎么猜到的?”

“这次练习的是什么?飞刀射靶还是军刺入鞘?”

“都不是。”

“难道练的是插头的插拔?还是小孩穿袜子?”

“也不是。”

“混蛋,你还来劲了,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她又掐住我腰上的肉,“你到底说不说?”

我连忙讨饶道:“老佛爷您手下轻点儿,我说了,这次练习的是手枪入库。”

“你可真能琢磨,下次是不是还要练习炮弹入膛?”

“也有可能。”

“你搞的都是些什么呀,还有没有完了?是不是耳朵又痒痒了?”

“不是不是,我看您不太想做爱,打算先搞点开胃菜,让您热热身。”我赶快检讨。

“热你个头,每次都这样捉弄我,存心让我难堪,真是没安好心。”妈妈幽怨地说。

“好了,热身结束了,现在可以插进来了吗?”

“随你的便,你要是不做我就睡觉了。”

“等一下,先把灯打开。”我又点亮了床头灯。

“为什么非要开灯呢?”她不解地问。

“老话儿讲的,关灯做爱不利于下一代。”

“真有你的,这时又开始信那些老理儿了。”

“咱们需不需要做一下隔音措施?”我又问。

“怎么做?把嘴堵上吗?”

我拿出四个棉花球说:“拿这个东西堵住耳朵,别人就听不到咱们的动静了。”

妈妈愣了几秒后,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你说的是掩耳盗铃吧?那你还不如钻到沙发套子里面,那样最隔音。”

我把棉花球扔到一边:“算了,那就不塞耳朵了。您还是想堵上嘴是吗?用我的袜子怎么样?”

“滚,把袜子塞到你自己的嘴里吧。”

“我看也不用堵上嘴了,纯属多余,隔壁的客人都退房了,咱们还顾忌什么,大胆做爱就是了。”

“你疯了,小点儿声。”

“遵命,老佛爷,我现在可以把手枪入库吗?”

“你还想再折腾一会儿吗?”

“不,这次保证一遍就成。”

“为什么这回这么痛快?”

“您的阴部流出的液体太多了,我的卵蛋和大腿上都是,再不进去堵上漏点的话,这张床就要变成水床了。”

“去你的,又在胡说八道。”她轻轻叱了我一句。

我没再多说,抬着她的玉腿,挺起肉棒就送至花穴洞口,她略微期待地保持身子不动,我把腰一挺,火热的钻头破门而入,直接牵引着遍身青筋的大铁杵向花心深处徐徐推进,由于内壁的媚肉已经完全被爱液润湿,造访者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抵达了最深处,火热的刺激感引得她“嗯”、“嗯”地娇吟了几声,显然甚合心意。

“妈妈,漏点堵上了吗?”

“不知道。”她低声道。

“好像堵得不太严实,用不用再试一次?”

她没说话,只是又拍了我一下。

我“嘻嘻”笑了一声:“看来不用了。”

于是缓缓催动腰身,把那硬挺壮硕的肉棒分开滑嫩的肉片,在一波波水花的簇拥下搅拌起紧致的花径,开始了对白虎美穴的活塞式抽送。

随着肉棒挺进的速度逐渐加快,两个人身上仿佛同时接通了火热的电流,畅美的愉悦感让我们不约而同地把频率调整到一致,那香气四溢的玉体被我插得一动一动的,有时不免产生错觉,倒好像她在扭动腰肢迎合肉棒的进入,她的身体仿佛在迎合我抽送的节奏,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心花怒放。

此时此刻,我和妈妈再次进行了不容于这个社会的亲密接触,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想要做她的爱人,不管世人如何反对,我都要和她灵欲合一,双宿双飞,共同穿越爱欲的长河。

不知道她此刻怎么想,也许没我的心意这么坚决,但沉默的顺从就等于接受了一切,我紧贴在她香柔的美背后面,腰部像活塞一样前后律动着,将她的蜜洞钻探得一会儿收紧,一会儿绽放,如一朵妩媚的花一样瑰丽娇艳。

一种娇美的呻吟正从她的口中不断流泻出来:“嗯……啊……”

虽然略显单调,但却非常动听,我忍不住也发出了喘息声:“妈妈,真的很舒服,您的里面总是那么紧,我都快要崩溃了。”

她没有回答我,身体却变得滚热发烫,蜜汁飞溅的小穴被我的卵袋撞得啪啪作响,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乳房刚开始只是轻微地晃动着,随着我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美乳也震颤得越来越厉害,仿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抛物线,像两个水袋一样时而互撞,时而外甩。

虽然看不到双乳的全貌,但那甩到身外的乳肉总会带来惊鸿一瞥,反而比正面看奶更加诱人,我大为兴奋,下身的铁棒如同安了弹簧般快速进出美妙的肉洞,龟头尖端刮擦着柔软的蜜道内侧,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花穴的尽处,性器摩擦发出的水花拍肉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偾张。

这一刻,我们不再担心男欢女爱的声音外泄,不再害怕别人发现禁忌的母子之恋,一切的顾虑全都抛到一边,只想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愉。

那蚀骨的销魂感如毒品一般吞噬着人的身心,腐蚀着人的灵魂,让人一旦尝过了就难以忘记,情不自禁地上瘾,总想不断地去尝试。

“小东……你怎么越来越用力……一会我要掉下去了……”妈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向床边移动,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没事儿,有我在呢。”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香肩,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使那温软的娇躯不再任意游动。

此时我们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亲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圆硕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桃源仙洞的尽头,带来些许的灼热疼痛,一声声失控的娇呼不断从她的唇齿间吟呼出来:“完了……我上了你的当了……”

“您怎么这样说?”我纳闷地问。

“这回虽然掉不下去了……但是你撞得我更狠了……”她完全语不成句了。

妈妈的娇吟让我心里觉得越发畅快刺激,禁不住从侧面窥视她娇媚的玉容,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秀美的粉面、缭乱的发丝、点滴的汗珠,无不让人热血沸腾,我觉得比从正面看还娇媚可人,如果评选最好看的侧脸,毫无疑问妈妈也会入选。

她显然不知道此刻我的想法,因为在我大力的撞击下,她思绪的珠子已经无法串在一起了,那粉妆玉琢的胴体被顶得如风中树叶一般随意飘动,圆滚的臀瓣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剧烈晃动着,她几乎就要失控了,嘴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好像一个正在受刑的美妇。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怜香惜玉了,这种侧卧背入式的做爱姿势实在太刺激了,尤其朦胧的灯光更增添了我的兽性,此刻我一手抬着她的粉腿,一手揉捏着丰润肥嫩的豪乳,大鸡巴插在小穴里疯狂快速地抽送着,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龟头深入到洞穴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简直夺了她的三魂七魄,连呻吟声都走了调:“嗯……呀……轻一些……你跟我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