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节

蓉阿姨起初还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们,笑容中满怀着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关心、欣慰,但是我和依依亲得太久了,蓉阿姨的眼神中慢慢有了一丝尴尬、不悦、妒忌,其实我和依依恩爱是她最开心的事,可是想到她自己跟我不清不楚的关系,她的心情又复杂起来,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转身又开始去择菜。

依依的理智率先回归,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让我把她的舌头吐出来,我也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长辈看着呢,属实不应该亲得太久,连忙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她落地后从后面抱住了蓉阿姨,撒娇地说:“妈妈,您怎么转过身去了?”

蓉阿姨头也不回地说:“让我看你们秀恩爱吗?”

“要不您也找一个吧,或者跟我爸爸复婚。”

蓉阿姨身子一抖,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净胡说,我都多大年纪了,还让我去结婚?没得让人笑话。”

依依晃着她的身子说:“不,我们没人笑话您,您应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说完转头看着我,“老公,你说是不是?”

我想了想说:“是的,咱妈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过咱们也要尊重她的选择。”

“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你希望咱妈一直单着吗?”

“不,她不会一直单身的。”我一语双关地说。

“对了,”依依想起在电话中听到蓉阿姨做爱的事,伸手搔了一下她的腋下:“妈妈,您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了?我的新爸爸是干什么的?”

蓉阿姨略微紧张地扭了一下身子说:“少胡闹了,别打搅我干活。”

依依还想说什么,卧室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只好放开自己的妈妈去接电话,她走了以后,我趁机也从后面抱住蓉阿姨,两手直接扣在了丰满的乳球上,吓得她身子又一颤,急忙从我的怀里钻出来,两眼气势汹汹地盯着我,嘴巴张了张却没说话。

我凑过去想要亲她,她敏捷地用一只手支住我的身子,另一只手警告似地指了指我的鼻子,意思是再敢轻举妄动就揍我,我笑着说:“妈,我来帮您做饭吧。”说完站在她身边帮着洗菜。

这时卧室里传来依依打电话的声音,我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一边低声对蓉阿姨说:“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依依说要给你接风,让我帮忙做顿家宴。”

我笑着贴到她耳边说:“不是您自己想来的吗?”

她严肃地推开我:“说话归说话,不要挨得那么近。”

“您为什么穿依依的衣服?”

“我的家居服没带来,回去取又挺远的。”

“您不就住在隔壁那个单元吗?”

她急忙用脚踢了我一下:“不要乱说话。”

我吐了一下舌头:“对不起,我忘了。”

饭菜做好了以后,我和依依甜蜜地坐在一起,蓉阿姨坐在我们的对面,我给她倒了一杯酒,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主要是感谢这次对我的无私帮助,在极短时间内凑了那么多钱。

依依笑着说:“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你光说谢谢是没有用的,一定要拿出诚意来。”

我端着酒杯站起来说:“妈,以后您家的家务活全归我承包了,我一定做您的坚强后盾,帮助您排忧解难,解决所有的问题。”

蓉阿姨也举起酒杯:“你和依依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再说你们遇到困难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随后我又跟依依干了一杯,她笑着靠在我的肩头直起腻:“老公,你出了趟差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我搂着她的腰说:“因为我爱你呀,媳妇儿。”

“我也爱你,老公。”她抬起头又跟我吻在了一起,我怕蓉阿姨介意,只吻了一会就赶紧分开。

可是这几个吻好像点燃了依依心中的爱欲之火,她蜜里调油般紧紧偎依着我,不停往我嘴里送吃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意,我也不能总让她喂我,也给她嘴里夹吃的作为回应,这可苦了对面的蓉阿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只能看着眼前这对小夫妻你侬我侬地甜蜜蜜,心里涌起一阵酸苦,多希望也有一个人给自己喂口吃的。

机会很快来了,趁着依依去卫生间的工夫,我夹起一块剥好的虾送到了蓉阿姨嘴里,她愣了一下,还是把虾吃了下去,边嚼边小声说:“别这么冒失。”

我也低声说:“这是女婿夹给岳母的,您不用介意。”

依依回来以后照旧跟我甜蜜纠缠,每吃上几口就跟我亲个嘴,照理说蓉阿姨看到女儿和女婿这么恩爱应该很开心,可她的心里总觉得酸溜溜的,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时刻笼罩着她,让她坐立不安。

这是我最近吃得最忙碌的一顿饭,又要吃菜,又要喝酒,还要跟依依接吻,我们的嘴几乎就没有分开的时候,有几次我想提醒她注意一下,可她正在兴头上,满心都是缠绵的爱意,实在没法儿拒绝,后来还是蓉阿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打算踢她一脚提醒一下,结果很不巧,这一脚踢到我腿上了。

我当时就误会了,以为蓉阿姨看到依依跟我亲热吃醋了,故意伸腿来挑逗我,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蓉阿姨、依依跟着妈妈、北北到北京来玩,我把蓉阿姨当成依依,在饭桌底下伸脚顺着她的裤管向上撩拨,她不怒自威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她却主动拨弄我的腿,看来是见到我和依依恩爱的场面忍不住了,得了,我也别慎着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赶紧还礼吧。

于是我也伸出腿去,顺着蓉阿姨的裤脚悄悄向上滑动,她先是身子一凛,继而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估计心里在想,这个臭不要脸的大流氓,竟敢当着我女儿的面调戏我,真是色胆包天。

我见她只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以为是默许我的行动了,当下用脚反复在她的腿上来回滑动着,她不想惊动依依,一直在默默忍受,等我把脚向上滑到她裆部的时候,她才用手掐了我的脚踝一下,制止了我的进一步行为。

这顿波澜起伏的饭终于吃完了,依依跟我吻得浓情似蜜,蓉阿姨则满脸忽红忽白,显得心事重重。饭后,依依让我开车送蓉阿姨回去,我心说开什么车,就隔了一个单元,走路五分钟就到了。蓉阿姨摆摆手说:“算了,不用送了,你们俩好久没见面了,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我说:“我送您下楼吧。”她想了想说:“行。”于是拎着我给她买的礼物出了门。进了电梯后,她问我:“吃饭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干?你胆子太大了吧?”

我诧异地说:“不是您先对我那样的吗?”

“我对你干什么了?我就是踢了依依一脚,想让她收敛一点。”

“嗐,您踢到我身上了。”

她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我为什么接二连三地骚扰她。

到了一楼后,蓉阿姨说:“你回去吧,别再送我了。”

我说:“我送您到家里吧。”

她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你快点回去陪着依依吧。”

我搂住她的肩头想要亲她,她哆嗦了一下急忙推开了我:“你别胡来。”

“您不想吗?”

“想什么想?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想社死吗?”

“我去您家里坐一会儿怎么样?”我想把妈妈交代的事跟蓉阿姨说一下。

“不行,你回去得太晚依依会怀疑的。”她似乎心动了一下,但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

我想了一下,蓉阿姨说得也有道理,自己进了她家的门很可能陷入一场大战,什么时候出来就不一定了,依依要是问起来也不好解释,所以现在去确实不太合适。

虽然不能去她家,我还是想提点建议:“妈,您下次来能不能不穿裤子?”

“你说什么?”她以为我在说下流话,马上就把拳头握起来了。

“嗐,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您穿裙子。”我解释说。

“原来你说的是穿裙子……喂,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操心吗?”

“跟我当然有关系了,您穿裤子我就不好下手,刚才撩了半天什么也没撩到,不如穿裙子方便。”我一本正经地说。

“去你的,离我远一点。”她轻轻一肘将我推开,拎着东西就走了。

送走蓉阿姨后,我回家拥住依依求欢,她抱歉地看着我说:“老公,我来月经了。”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别累着,别凉着。”我心里暗暗庆幸,觉得这样也挺好,自己避免了连续作战,也可以养精蓄锐。

陪了一会依依后,我又上楼见妈妈。孩子们见了我以后异常兴奋,抱住我的腿就欢呼跳跃,随后把我推倒在床上,踩在我身上乱蹦乱叫,活像三个小魔王。我很高兴被他们当成大玩具,我真的太想他们了,感觉他们又长高了,也更有力量了。

孩子们洗澡的时候,妈妈让我明天带他们去幼儿园体验一下,说都已经联系好了。我不太赞同,说孩子们还小,现在去有点早。

妈妈说:“不行,把孩子们交给你我不放心,你自己还没长大呢。”

“我建议过半年再去,那个时机正好。”

不管我怎么说妈妈都坚持她的意见,我也只好妥协了。随后我主动从吊灯上取下私房钱交给她,她瞥了一眼那几张票子说:“算了,留给你自己花吧。”

我高兴地把钱收了起来:“谢谢妈妈。”

“杜晶芸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跟她说清楚。”

“你舍得离开她吗?”妈妈不太相信地问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卖给公司了,大不了不干了。”

“我是说你舍得放弃总裁的位置吗?”

“当然舍得了,既然咱们要走,就要走得彻彻底底,这里的一切都要放下。”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我又待了一会,直到孩子们睡觉后才下楼去陪依依,对她来说这是极幸福的时刻,我却希望妈妈也能在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妈妈上班,我带着思郑、思怡、思云去幼儿园报到。

那是附近的一家价格昂贵的贵族幼儿园,各方面条件都挺好,入园的孩子也都是非富则贵,我本来不太赞成孩子们太早上幼儿园,但是看了这里的硬件设施和教育理念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孩子们体验一下,有些教育和课程毕竟是家庭无法给予的,也是我这个半吊子“老师”讲不出来的。

幼儿园的老师挺年轻,也很温柔,她见到我以后很惊讶:“你是哥哥还是爸爸?”

我回答说:“我是爸爸。”

她更惊讶了:“哇,你好年轻啊。”

我谦虚地说:“谢谢,不如您年轻。”

把孩子们安妥好后,我带着出差买的土特产去送人。先去的是自己的“东一”公司,米开罗和那些娘子军都在忙着,他们见到礼物后挺意外的,没想到我还惦记着他们。

随后去见莫采欣,去之前很是思想斗争了一会,怕引起她的误会,因为根据她上次见面的意思,基本上是不会再与我相处了,这本来是个斩断情丝的好机会,就此冷却下来也挺好的,但她帮了我那么多忙,我不想连同学也做不成,所以还是把礼物给她送去了。

她见到我以后表现得很克制,没有特别地高兴,但也不算冷淡,言语间似乎在刻意地保持距离,但我仍然能看出她对我充满了眷恋之意,如果我这时候强行拥抱或亲吻她,她一定会半推半就顺从我的。

我当然没有那么干,因为那简直就是不要脸的行为,我又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不能因为人家不计名分就去占人便宜,所以我决定对两人之间的事画一个休止符,万万不可再向前发展了。我这几年招惹的小姑娘已经够多了,还是少惹些风流债吧。

离开的时候莫采欣还是表现出了恋恋不舍之意,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见她的妈妈,我唬了一跳,心说你这位高堂专抢别人的男朋友,怎么还敢让我跟她见面?不怕我又被她抢走吗?

莫采欣的话让我有点害怕,估计她已经准备放弃我了,但我的出现又勾起了她的思念之情,她的心有点蠢蠢欲动,想再尝试一下,也许会有个例外呢,没准儿她的妈妈压根儿就瞧不上我,这不就两好合一好了吗?

我看着情况不妙,她的心已经活了,再聊下去很危险,急忙找个借口就匆匆溜掉了。

第三个见的人是唐老师,好久没见她了,她的身材还是那么凹凸有致,说话也还是温柔款款,尤其她看我的眼神柔情似水,充满了恋人之间痴痴缠缠的感觉,我跟她对视了几眼就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

温小村也非要过来凑热闹,他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而且不住搂着我的肩膀,几乎就要贴在我身上了。我别别扭扭地才回了几句话,他就让我和唐老师去逛街吃饭看电影,还说晚上也不用回来了,直接去酒店住就行。

唐老师的态度非常暧昧,她的脸上略带酡色,不说赞成也不说反对,似乎在等我的意见,但她的眼神很积极,估计不管我说去玩什么都会立刻同意,就算要跟她上床也没问题。

我只好继续扯谎,说有一堆事要处理,恐怕分身乏术,温小村说那就改日,然后非让我定个具体日期。

我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了,连忙说最近真的很忙,如果有时间一定会联系他们的,说完把礼物放下,不等回话就向门口方缓步退去。

唐老师显得略有些失望,但是很礼貌地过来送我,温小村则很不乐意,围在我身边嘟嘟囔囔的,埋怨我说话做事不够爽利,把和他妈妈的事拖了这么久,我心想你就歇着吧,要是以前的同学知道我和自己的高中老师搞到一起了,非把下巴都惊掉不可。

逃离唐老师的家后,我带着第四份礼物去找杜晶芸,她见到我很高兴,但听到我说想辞职后,显得无比失望,还苦口婆心地劝我说:“你现在这么年轻,熬了这么久才获得总裁这个位置,放弃了多可惜啊。”

我心想,有什么可惜的,要不是你捧着我,我能爬到这个位置?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是软饭之王,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污点了。

杜晶芸又劝了一会,见我去意已决,便正色道:“好吧,我考虑一下,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过几天你再来找我吧。”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事情还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也不用再看杜董的脸色行事了。

一天都没接到安诺和北北的信儿,我忍不住打电话询问了一下,才知道昨天打完炮之后,两个妹妹的小穴都有些肿了,大概是许久未做,用力过猛,看来要歇几天了。

到了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候,我去把三个孩子接了回来,老师委婉地说孩子们对新环境适应得很快,也听老师的话,就是喜欢打架,今天才第一天就已经打了三架,而且每次都是是三个孩子一起上,他们班个子最高的那个黑小子也被打败了。

我心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思郑他们年龄小,个头也矮一点,遇到身高体壮的大孩子一定吃亏,既然单打独斗占不到便宜,就只剩下群起而攻之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们是同胞姐弟,遇到打架的事当然要互相帮忙,难道在旁边看热闹吗?

我心里在为孩子们喊好,表面上只能规规矩矩地认错。其他家长见到三胞胎都觉得很新鲜,而我又那么年轻,纷纷围着我们四个边看边议论,说我肯定是早婚早育,说不定不到十八岁就生孩子了。

带着孩子们回家的时候,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架,思郑说为了抢食品和玩具,我说幼儿园准备的东西不够吗,思怡说东西很多,但大家就是喜欢在一起抢,我说你们打架老师不管吗,思云说老师管了,但是打架的孩子太多,管不过来。我心想这是什么贵族幼儿园,收费那么高,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打架。

回到家以后,我给他们讲了一番大道理,告诉他们要与小朋友和平相处,遇到事情以谦让为主,能讲道理就不要诉诸武力,遇到实在不讲理的再动手,总之掌握一条原则:要文斗,不要武斗。

三个孩子听完以后呆呆地看着我,很明显没有听懂,我只好换了个思路,告诉他们以后总打架就没有朋友了,也没人陪他们玩了,玩具全都没收,爸爸妈妈也会跟着一起罚站,还会被打屁屁。他们这才奶声奶气地说:“我们要做听话的好孩子。”

为了防止孩子们吃亏,我特意教给他们一些打架的技巧,告诉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使用,孩子们学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