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节

她又羞又恼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这个流氓、土匪,又让我丢了一次人,这次你满意了?”

我坐到她身边低声说:“我还真没满意,您倒是爽了,可我的子弹还没有射出来呢。”

她警觉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你别胡来,依依就在隔壁呢。”

我搂住她的腰身:“如果依依不在就可以,是吗?”

她挣脱开我的手臂:“别闹了,我不想这样,太危险了。”

“难道您的下面不痒吗?不想让我的阳具帮您通一下阴道吗?”

要是搁在刚才,我这句话一定会遭到蓉阿姨有力的驳斥,但是她刚刚喷完水,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而且之前已把哼喘扭动的媚态展示了个遍,现在正是说话最没有底气的时候,不管我说什么挑逗的话都让她无力反驳,只好把脸转到一边,不肯与我直视。

我见她不敢作声,心里更加欢喜,只管搂住她去脱裙子,她见我动作越来越粗鲁,而自己刚泄完身子又没什么体力,眼看就要被硬上弓了,急得在我怀里直扑腾。当我的手拽住内裤的边缘要往下褪时,她急得一把揪住我的胳膊说:“小东,求求你了,给我留点脸面吧,不要再逼我了,你想让我去死吗?”

看她的口气柔弱无力却又异常坚决,我琢磨着还是不要逼得太紧,把她惹得从此不敢见我就麻烦了,而且隔壁就有三个大活人,我们俩就在这儿打炮确实不太合适,于是放缓了口气说:“好吧,今天先不做了,不过您要帮帮我。”

她红着脸挣脱了我的怀抱,低着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用您的嘴帮我吸出来。”

“不行。”她倔强地摇摇头。

“刚才我不是也用嘴帮您了吗?”

“依依就在旁边的房间,我……做不出这种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都用嘴取悦对方,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了。”

蓉阿姨又扭捏了一会才说:“我用手帮你,行吗?”

我想了想说:“好吧,看您怎么为难,我就答应您一次,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受委屈的人是我。

因为怕有人进来,我将裤子褪了一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放在裆部上方以作遮掩,蓉阿姨先把自己的衣裙整理好,重新扎了一下头发,然后才用手撸起了粗壮火烫的鸡巴。

她的手甫一摸上肉棒就让我觉得很爽,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呻吟声,屁股也跟着蠕动起来,她怕夜长梦多,采取了比较快捷的方法,两只手交替摩擦按压棒身与睾丸袋,让我的快感增长得很快。这里我要赞扬她一下,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副局长同志,学东西就是快,以前刚给我手淫的时候还非常笨拙,现在却举重若轻,游刃有余,胜似闲庭信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下身不断涌起的灼热感越来越强,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浊,蓉阿姨看到红肿的鸡巴和我不规则的律动就知道发射在即,她敏捷地拿起准备好的纸巾,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果然,几个冲刺下来,我的一股股浓精尽数喷在纸巾上,把厚厚的几层纸都快喷漏了。

终于射完精了,我舒服地靠在床头,蓉阿姨也如释重负地把精液包好,她端详了一下我的脸,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我说:“你的嘴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我摸了一下没发现什么。

“你的嘴角沾上……我的毛儿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浅浅的红晕。

我对着镜子一瞧,自己的嘴角果然粘了几根阴毛,一边摘下来,一边笑着调侃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下次您再多送给我几根吧。”

蓉阿姨这时站起身要往外走,我说:“您干什么去?”

她压低声音说:“内裤都湿透了,我要去卫生间洗一下。”

我把手放在她的硕臀上说:“您今天是特意为我穿的裙子吗?”

她推开我的手说:“想得美。”

“您还没问答我呢。”

“我喜欢穿裙子,不行吗?”

“那我提个小建议,成吗?”

“什么建议?”

“下次裙子里面不穿内裤行吗?”

“去你的。”她拉开房门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依依还在房间里跟同事修改文件,她一定不会想到,就在刚才,我和她妈妈在房间里已经互相慰藉过了。这是我和蓉阿姨第一次在离依依这么近的地方互相触摸性器官,我第一次觉得有点不安,还有点小小的兴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罪恶的想法,可能是小黄文看得太多了,呸,我真是一只禽兽。

大概是心里觉得惭愧,蓉阿姨洗完以后就匆匆走了,都没有跟依依打招呼,我追到门口要送她也不许。等她走了以后我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话没说,自己光顾着调戏她,把妈妈交代的事都忘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孩子们送到幼儿园后,带着一大堆礼物去局里,准备送给领导和同事,走到半路的时候接到电话,让我去支援一个破获制假窝点的行动,于是调转车头直奔犯罪地点。

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犯罪分子已全被控制住,制假车间里各种排版、印刷的机器随处可见,柜子里还摆满了各种假证、假卡、假票据,甚至包括假机票、假出生证明、假病历。车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四处检查了一遍后,觉得打印假机票的机器挺好玩,就用自己和蓉阿姨的信息打印了两张机票,随手装进桌上的一个档案袋里。

过了十多分钟,其他同事也赶到了,大家运走了全部物证并将现场封存,我拿着档案袋也跟了出来。

剩下的工作不需要我做了,我继续开车赶到了局里。把车停好后,我拿出档案袋瞅了一眼,发现里面除了两张假机票之外,还有一个挺大的钻戒。这个钻戒应该是一早就放在档案袋里的,但是沉到了袋底,所以并不显眼,我当初没有注意到里面有东西,还以为是个空袋。

这个钻戒上面镶了一块硕大的整钻,一看就是假的,再说它是在制假窝点发现的,更不可能是真货了。不过我不应该把档案袋和钻戒带出来,这是一个不该犯的错误,还是要尽快交到局里。在上交之前我决定跟蓉阿姨开个玩笑,就从车里翻出一个用过的戒指盒,把这个钻戒放了进去,然后带着所有东西下了车。

到了局里我先把出差买的礼物分发给同事们,大家都很高兴,随后我敲开了蓉阿姨办公室的门,她见我进来以后先是一怔,神色显得不太自然,接着让我远远地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好像是怕我有歹意。

我觉得那样离得太远,说话不方便,就向前走了几步,她马上戒备地把双手放在胸前:“你过来干什么?”

“我想跟您说点私事,离得近一点比较好说。”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有私事等下了班再说。”

“事情比较急,等不到下班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好,你说吧,不过要快一点。”

我笑嘻嘻地掏出戒指盒子放到她面前,蓉阿姨又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向您求婚。”

“你吃错药了吧?”她冷冷道。

“为什么不打开看一眼呢?”

“我就看看你搞什么鬼花样。”她先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门已经锁上了,然后才打开了戒指盒,露出了里面的大钻戒。

“怎么样?惊喜吗?”我故作神秘地问道。

蓉阿姨拿起戒指看了一眼,禁不住哑然失笑:“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地摊货?价值得超过二十块钱了吧?”

“这是真的。”

“真你个头,你是不是太幼稚了,拿这种假货来骗我?”

“您别着急,还有这个呢。”我又出机票放在桌子上。

她扫了一眼机票上的信息,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结完婚以后咱俩就去巴厘岛度蜜月,机票我都买好了。”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机票上的信息,姓名和身份证号都是对的,航班号和出发时间也没问题,顿时感到有点困惑了:“你在开玩笑吗?”

“您看我像开玩笑吗?”

“出去旅游一次倒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非要扯到度蜜月上呢?”

“不,不是旅游,就是度蜜月。”我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

“凌小东,你开玩笑要有度,更不能到我的办公室胡闹,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沈局,我没有开玩笑。”

她疑惑地盯了我一会,又拿起钻戒仔细看了看做工,表情变得越来越郑重:“我怎么觉得这个戒指有点像真的呢?”

“本来就是真的。”我还开着玩笑。

蓉阿姨有着比较丰富的办案经验,她握住戒指感受了一下温度,用嘴对它哈了一口气,接着往上面滴了一滴水,在观察了一会后,她颇有把握地说:“这个戒指我会找专家再鉴定一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它很有可能是真的。”

听了她的话,我后背上的汗立马下来了,心中连呼不妙,岳母大人既然这么说,这个钻戒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这回可算闯祸了,从制假现场拿回来一个档案袋,谁知道里面藏着一个真的戒指,而且还那么大,这可真叫祸从天降,自己纯属吃饱了撑的,好不央儿的打印什么假机票,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活该,真是活该!

她见我的脸色阴晴不定,猜到肯定有什么问题,马上接着发问道:“你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钻戒?前一阵不是嚷嚷着没钱了吗?”

我苦笑着说:“既然是求婚嘛,当然要有诚意了。”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凌小东,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咱们可就不能见面了。”

“唉,您要是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我上前想把钻戒收回来。

“等一下,”蓉阿姨把钻戒拿到了自己手里,“这个戒指是你买的吗?有证书吗?”

我只好笑着说:“嘿嘿,你看出来了,这个戒指是我捡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哪里捡到的?”

我只好把在制假窝点打印假期票、错拿了戒指的事说了一遍,她马上批评我说:“小东,你太胡闹了,你刚才的做法是违反纪律的,说严重一点,已经涉嫌违法了,这些东西我必须要全部没收。”

“好吧,都听您的,但我可不是有意拿走物证的,再说谁能想到制假窝点会有真货。”

“等我调查完了再说吧。”她把戒指和机票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心情却变得复杂了许多,而且还略有一点不开心。

我看出了她的心绪不宁,嘴贱地说了一句:“我没求成婚,您觉得很失望吧?”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收敛一下,不要再幻想求婚的事了,当心我和依依拿刀一起砍你。”

“嘿嘿,其实您心里特希望是真的,刚才我都看出来了,您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是不是都在想象到了巴厘岛穿什么样的泳衣了?”

“凌小东,再胡说就滚出去。你还有没有别的事了?”她怒斥道。

“有有有,我真的有事。”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这次我终于正经了一把,把妈妈接手的新项目有缺陷的事说了出来,希望蓉阿姨帮忙到市里活动一下,争取获得领导们的支持,使项目能如期进行。

蓉阿姨几乎没想多久就果断地拒绝了我:“不行,这件事我办不到。”

“您不是在市里有熟人吗?”

“我没什么熟人,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只有邢副市长和依依爸爸,你让我去求谁?”

“您跟他们俩还闹得那么僵吗?”

“跟邢副市长就不用说了,误会一直都没消除,跟依依爸爸也不好张口,前段时间刚从他那里借了一大笔钱,要是再去找他帮忙岂不是太过份了?他们家人也会瞧不起我的。”

“妈,您不会是为了帮我筹钱才去求他的吧?”

“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凑出那么多钱吗?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每次见面都要忍受他没完没了的自我欣赏和自我吹捧,简直无聊透顶,真的,他有些方面比你都浅薄,我看他是无药可救了。”

“对不起,妈,给您添麻烦了,想不到您这么关心我,我刚才错了,真不该拿您打哈哈。”我早就猜到蓉阿姨的积蓄不够,一定会跟别人张嘴的,哪成想她为了我不惜拉下脸来找前夫借钱,也够难为她的了。

“你知道就好,我帮你也是有限度的,我不能触碰自己的底线。”

我还是有点不太甘心,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言语,又对她展开了游说,奈何不管我花说柳说,她就是不肯吐口儿,态度之坚决在我和她的历次对话中都极为少见,可能邢副市长和陆厅达对她的伤害真的很大,大到她都不想再见这两个人。

末了,她果断地打断了我的絮絮叨叨,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就别在我身上费工夫了,再去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她的人脉更广,办法一定比我多。”

“您亲自去跟她说不行吗?”

蓉阿姨摇摇头:“我跟她说不太方便,她会以为我不想帮忙,还是你去说吧。”

我觉得她们两个闺蜜之间的芥蒂好像越来越大,现在都不肯直接对话了,要靠我在中间来传话,忍不住问道:“你们之间怎么了?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我们之间挺好的。”她轻描淡写地说。

“我怎么感觉你们姐俩之间不像以前那么融洽呢?以前你们可是无话不谈的。”

“你想得太多了,大家都很忙,哪有时间总在一起说悄悄话。”她平淡地处理了我的疑惑。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闲聊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我要开始工作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有。”

“你说。”

“刚才我求婚的时候,您有没有动心?”我笑着问她。

“动心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闲得找屁吃?”蓉阿姨叱道。

“我刚拿出戒指和机票的时候,您的眼睛都亮了。”

“我现在就想对你亮出大棒子,打你个鼻青脸肿。”

“别那么矜持了,何必隐藏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你到底还有没有事了?没事就快点出去。”她的眼睛又瞪起来了。

“有。”

“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怎么像挤牙膏似的,一会儿挤出一句。”

“今晚我想接着报恩。”

“啪!”蓉阿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没完了是吧?还有没有一句正经的了?”

“您对我的恩情太大了,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昨天只报了一次太少了,我想多报几次恩。”

“凌小东,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我真的想报恩。”

“你想报恩是吧?你现在就出去找个庙磕头烧香,多给些香火钱,他们最欢迎了。”

“这是个好主意,您能跟我一起去吗?”

“我跟你去干什么?我又不想还愿。”

“咱俩不是去拜送子观音吗?您不去怎么成?”

“你混蛋!”她气得抄起一支笔就扔了过来。

我侧身闪开:“您怎么又生气了?”

“放屁!你说了半天有一句人话吗?”

“好吧,人话来了,我家浇花的喷壶坏了,您的出水量那么大,能去帮我浇一下花吗?”

蓉阿姨听到这话以后“嗖”地一下就站起来了,伸手去拿旁边的警棍:“今儿个我非给你松松筋骨不可。”

我急忙向后退到门口:“您别动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她貌似很生气地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其实我也是实话实说,我刚才看您一直在夹腿,估计有水要溢出来了,就好心提醒了您一下,谁知您还不领情,算了,我先出去了。”这次我不等她发飙,说完以后就拉开门迅速退了出去。

蓉阿姨拿着警棍正要走过来,看到我快速闪人了,叹了一口气又坐下来,凶狠的表情马上变成了一脸无奈,情不自禁又夹了一下腿。我刚才说的话恰好击中了她的心事,自从我提到“报恩”以后,她的小穴里就一直暗潮涌动,不住有液体向外渗出,又麻又痒,弄得她不住夹着腿摩擦耻丘来止痒。

我出了办公室以后也是一脸愁容,妈妈交给我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蓉阿姨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我,回去怎么向妈妈交差呢?唉,真是头痛死了。

头痛的事不止这一件,温小村又开始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跟唐老师再处一处,还说他妈妈已经茶不思饭不想了,每天日渐消瘦,长此以往就很危险了。我偷偷去学校看了一下,唐老师的状态还挺好的,根本不像温小村说的瘦得皮包骨了,这小子说话就喜欢夸张,而且还喜欢乱操心,唐老师都没说什么,就看见他一个人在那儿瞎忙活了。

接着是孩子们不省心,在幼儿园给我惹出新的祸事,他们用我教的武功招数把大班的一个小胖子打了,还把他捆到了栏杆上,听说那个小胖子又渴又饿,还拉了一裤兜子屎,他的家长不干了,到幼儿园去闹,老师让我和妈妈都过去,我没敢告诉妈妈,谎称她出国考察去了,自己单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