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节

这次我的调教更耐心,不断在她身上的性敏感点安抚触摸,有一些她没感受过的道具也派上了用场,她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又被热意的海洋簇拥起来,青春美好的身子随着我的挑逗缓慢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依依有点熬不住了,她娇声嘤咛道:“老公,你进来吧。”

“亲爱的,再等一会儿。”我觉得火候还差一点,没有马上就进入,对于媳妇的娇嫩小穴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太粗暴,若是一炮把她弄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我拿出一瓶特制的膏状物涂在她的身上,这种粘稠的东西是专为房事定做的,初时抹上没什么感觉,慢慢地就会觉得浑身飘飘欲仙,很想要接受异性的爱抚,堪称床上调情的必备佳品。

随着膏状物的慢慢发挥效力,依依觉得浑身热力倍增,欲火越来越旺盛,身子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粉嫩的小穴渗出阵阵爱液,这一波粘稠物按摩让她有些禁受不住,再次发出了爱的呼唤:“老公,我现在可以了,你开始吧。”

“媳妇儿,再等一会儿,第二轮的角色扮演还没结束呢。”我拿着道具继续对她的身上进行抚弄、刺激。

由于这次的爱抚既漫长又细致,可怜的媳妇不断流出更多的蜜汁,两个脸蛋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误服了烈性春药。

终于,忍无可忍的她第三次对我发出了求欢的呼唤:“老公,角色扮演结束了吗?快点开始做吧。”

“请叫我大主教。”

“好吧,大主教老公,可以开始传教了吗?我下面痒得受不了了。”

“黑夜女巫,既然你这么虔诚,那就开始传授道义吧。”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扶着鸡巴缓缓送进了顺滑湿润的蜜道中,感觉异常地温暖,禁不住惬意地哼了一声,她也发出满足的娇吟,对这一刻也期盼良久了。

依依很少有这么急迫的时候,我们这段时间的做爱更像是不得不完成的家庭作业,虽然她也很享受,但我怕把她弄伤了,每次都浅尝辄止,几乎都不能尽兴,最后只能用打飞机等方式排解欲望,感觉不是很过瘾,不过她此刻的表现很在线,也没有喊痛,看来今晚会是一场销魂之战。

随着我逐渐提速,圆硕的龟头把蜜道里的褶皱一点点熨平,烫得她花心酥麻,四体酸软,饥渴的欲壑终于被填满了,浑身都陷入难以言状的快感中,发出的呻吟声比之前更大了:“大主教老公……我好舒服……”

“黑夜女巫,你要忍受住,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你到底还是用了什么魔法……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是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OK,你就放心大胆地飞,不用担心,有我在下面接着你呢。”

“老公,你真好……”

这一番燃起快乐的火苗后,性爱的小船扯满了风帆全速前进,依依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络绎不绝的哼喘声回荡在房间里,听得旁边的蓉阿姨又难受起来,湿润的桃源洞口又泛起晶莹的光,她情不自禁地期待着我临幸完依依就赶快过来宠幸她,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心思。

慢慢地我觉得差点儿意思,因为依依的四肢不能配合我,只能被动地扭动着,显得我一个人在这儿操作有点单调,不过考虑到岳母大人就在旁边,谨慎一些也好,虽然现在这个时刻很刺激,但也很危险,做人要学会知足,总不能让她们两个并排躺在床上顺从地跟我交欢吧?那种场景恐怕在小黄文里才会出现。

看着依依飘然若仙的样子真令人陶醉,虽然她不能自由移动,但是我可以,我俯下身用舌头舔弄着嫩乳,把乳尖衔进嘴里用牙齿咬住吮吸,她发出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喜悦而又迷乱的复杂表情,娇艳欲滴的乳头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又挺又硬地高高凸起。

此时处于快乐中的她柳眉轻皱,樱唇微张,银牙紧咬,桃腮绯红,呈现出一幅舒畅甘美的诱人娇态,可爱的小嘴里发出妩媚婉转的娇啼,仿佛是天上才有的仙乐之音,如此鲜嫩水灵的性感娇妻真令人神魂颠倒,只想跟她永无休止地欢爱下去。

随着粗硬的肉棍不停歇地搅拌小穴,甬道内的嫩肉收缩蠕动吸吮着棒身,致密的媚肉夹得龟头酥酥发麻,温暖的汁液由花心喷出浇在马眼上,滋润得我下体酥麻,我知道自己又快要射精了,于是连续抽送了几十下,插得依依的性欲之舟径直冲向快乐彼岸,她的叫喊声又一次达到了最高峰值,震得蓉阿姨的身体也颤个不停,像是引起了共振。

终于,我第二次将阳精喷进了依依的小穴中,她剧烈抽动着四肢想要抱住我,但手脚都被固定住了,只能无奈地在镣铐的束缚下抽搐着,娇美的脸上绽放出最热烈的爱意,嘴里的欢叫声经久不息,把一旁的蓉阿姨也传染了,竟然跟女儿一起抖动着胴体,仿佛自己也到了高潮。

当我把精液全都射完后,依依失语一般半晌不说话,似乎被刚才的巅峰时刻夺走了所有的魂魄,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如此忘我了,实在太惊喜了,看来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有这样快乐的性生活。

幸福的波涛渐渐平息后,我关心地对她说:“怎么样,黑夜女巫,感觉疼不疼?”

她喘息着说道:“现在感觉还挺好,大主教老公。”

“还可以再接受调教吗?”

“应该还可以……不过能先让我歇会儿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觉得不舒服就马上说出来,千万别硬撑着。”

“那你怎么办?去找黑夜修女吗?”

“嗯……我要接着调教她。”

“怎么样,和硅胶娃娃做爱的感觉如何?”依依肯定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硅胶娃娃”实际上是自己亲切慈爱的妈妈。

“还可以。”我含糊其辞地说道。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的意思。”

“那是跟我做舒服,还是跟她做舒服?”依依穷追不舍。

我感觉到蓉阿姨也把头抬起来向这边张望着,似乎也在期待这个答案,我故意用让岳母不愉快的口吻对依依说:“当然是跟你做舒服了,那个黑夜修女冷冰冰的不解风情,不如你温柔。”

“你说得没错,大主教老公。”依依高兴地说。

等我拔出鸡巴来到蓉阿姨身边时,她的眼中放射出凛冽、寒冷的目光,似乎在埋怨我刚才说她“冷冰冰”,我用口型解释说:“这是为了安抚依依,总不能说跟硅胶娃娃做爱更舒服吧?”

眼看她仍然不太满意,我又说:“其实跟您做爱更舒服,也更过瘾。”她白了我一眼,把头转到一边,还有点余怒未消的样子。

我看看没时间再哄她了,便将手放到浅黄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她带着情绪抖动了一下身子,我没有再劝她,而是细细体会着光滑的香肌美肤带来的美妙手感,享受着她美妙胴体的细滑无比的质感,随后,我顺着她的挺直玉颈一路吻下去,停在饱满挺拔的丰胸上几番舐弄,品尝着柔软乳肉的芳香甜美,硕大的乳头比依依的壮实很多,不愧为美艳的豪乳岳母。

在我的吮吸之下,蓉阿姨的乳头变得比刚才更大了,她再次陷入到情欲的深渊中,星眸微闭,满脸泛红,腰部和肥臀款款摆动着,显然已忘了刚才的不满情绪,我趁势把手滑下去,揉遍那丰满柔软的娇美胴体,梳理着修剪整齐的阴毛,最后停留在美穴洞口。

这一下触摸小穴甚是满足了她的意愿,她情不自禁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以便于我下一步的操作,我先拨弄一阵两片滑嫩的肉片,继而滑入蜜道内挑逗起红肿的小豆子,那颗红小豆在手指的爱抚下变得越发膨胀,越来越多的汁液流出来,淌满了手指和股臀之间,亮晶晶的一波水纹像镜子一样平摊在椅座上,湿漉漉的样子仿佛在召唤春天的来临。

这时我再看向蓉阿姨火烫粉红的丽容,她的怒意已消失不见了,眼中充满了渴望的小火苗,我用唇语问她:“现在可以进去吗?”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我为何多此一举,她已经像一只螃蟹一样被捆得半分也动弹不得,就像一个大红包一样,我尽可以随时来采撷她的花蕊,为什么每次还要再问一遍呢?是为了彰显我的民主呢,还是为了表现我的尊重妇女?如果我真的尊重她的话,也许就不会把她捆起来了吧?

我见她一脸不解的样子,便又问了一遍,她心中暗想,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放过我吗?还不是要霸王硬上弓?既然点头摇头都是一个效果,那还问什么?不过看这小冤家的架势还在兴头上,如果不让他玩个过瘾,恐怕战线还会拉得更长,到时就更不好收场了。

想到此处,蓉阿姨缓缓地对我点点头,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我高兴地挺棍入洞,再次把她的美鲍占据得满满的,其实她目睹耳闻了我和依依的二番战,下体也早已酥麻难当了,正希望有人来解痒,如果我磨蹭着不插入,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肉棍入巷后便开始了旁若无人的大力抽插,小穴内泛滥的汁液让鸡巴的抽送异常顺畅,龟头被紧致的蜜道夹得很舒服,蜜水的浸泡令肉棒如鱼得水,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她期盼我已经很久了。

我越来越有干劲,紧紧压住她坚实丰挺的美乳,肉棒在蜜穴中自如地进出着,又窄又滑的紧致感让人畅美若仙,我的速度也不断提升,棒身与蜜道摩擦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清脆水声,她的肉体一波波地战栗着,鼻息越来越粗重,我怕依依听见,急忙发出更大声的喘息声,完全掩盖住了岳母的声音。

为了完成全套的“黑夜双星”的游戏内容,我也开始了对她的拷问过程,除了使用情趣工具之外,还轻轻拍打着她的屁股与美腿,这两个部位早就令我神魂颠倒,如今她落到我的手里,还不是要好好爱抚一番?

蓉阿姨对我的言语调戏和肉体拍打很不情愿,但是又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轻轻拍击,如同我在对黑夜修女进行调教,既然已经说好是扮演游戏中的角色,当然要把戏做足才行。

尽管她是被动的,心里却渐渐涌起异样的感觉,因为我的轻微虐待已经激起了她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心理,她似乎正习惯于享受爱人的折磨,而且现在被情趣椅锁住的这个姿势几乎等同于在受虐,如果说我们没有玩SM游戏,那一定是在骗人,所以我对她的调教和拍打一点儿都不违和,反而显得甚合时宜。

这样的拍打很好地为性爱推波助澜,她身子的扭动渐趋混乱,显示出将要到顶峰的迹象。虽然她的娇躯被缚,却在有限的空间内做出了最剧烈的挣扎,好像一条被锁住的蛟龙,纵使不能脱困而去,依然搅得水面上浪花翻涌,没等我射出第三发精子大炮,她再次从上到下发出最剧烈的颤抖,惹得我停下身子,细细体会花心深处涌出的阵阵热意,以及温暖的肉团对龟头殷勤的按摩。

我见她耸动的乳浪渐渐平息后,打算再抽出鸡巴换到依依那边去,蓉阿姨忽然对我摇起了头,似乎并不希望我就此离去,我不解地对她用口型说:“一会儿我就过来,现在轮到依依了。”她仍然摇着头,还是不想我走。

我安慰她说:“一人一次,很公平的,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陪您。”她瞪起眼睛看着我,目光中依然透着不情愿,我忽然有点明白了,温柔地看着她:“您是不是希望我射完精再过去?”她红着脸低下头,显然是默认了。我的嘴角禁不住延伸出一丝笑意,想来也是这个缘故,自己已经在依依那儿射了两次了,却在她这儿一次都没射,好像她只是个中转站,而依依才是最后的终点站,这确实有点儿不太公平。

我抬起她的下巴用无声的语言说道:“您稍等一下,我会把精液留给您的。”她这次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用美目流盼的双眼看了看我,绷紧的身子渐渐又放松了。

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便抽出玉杵回到依依身边,经过一番调教后果然又令她欲火重燃,我正欲翻身上马,她突然说道:“老公,这次我想在上面。”

我听了心里一紧,急忙婉拒说:“现在还不行,游戏尚未进行完,双星还没有征服呢。”

“我想试试在上面的感觉,一定更舒服。”

“等一会儿吧,咱们把这个最精彩的部分留到最后,行不行?”

“好吧,那我能摘掉眼罩吗?”

我又吓了一跳:“当然也不行了,这属于破坏了游戏规则,会使做爱的感觉不完整的。”

“只有咱们两个人,破坏了规则也没人知道,那么认真干什么?”

“不行,媳妇儿,只有戴上眼罩的调教才是最刺激的,你不觉得双目如盲的时候充满了神秘感吗?正所谓黑色给了你黑色的眼睛,才便于用它寻找性快感,你回想一下刚才戴眼罩的过程,高潮涌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很强烈、很刺激?”

她思忖了一下说:“好像是那样的……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先戴着吧。”

好不容易说服她不摘下眼罩,我马不停蹄地展开了下一轮调教,随着对乳头和蜜穴的轮番刺激,她的喘息声又嘹亮高亢起来,好像轮船要起锚时的汽笛声,我想她这种叫声一定对蓉阿姨形成了很大压力,她有可能在考虑下次做爱时如何叫得比女儿更大声。

当我再次跟依依的身体合二而一后,紧密贴合的性器官让我们如痴如醉,她受到性爱新玩法的激励倍觉兴奋,我却是因为同时跟她们俩做爱而心愿得偿,这一切实在是太梦幻了,以前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成为现实,实在太刺激了,看来一个人只要活着就不要停止梦想,万一有一天实现了呢。

随着“啪啪啪”声音的响起,年轻的夫妻俩开始了第三度的欲海弄潮,依依飞瀑般的秀发披散在额前和头边,纤瘦性感的香肩在晃动,丰软滑嫩的玉乳在摇曳,水蛇般扭动的细腰盈盈堪握,修长滑白的玉腿颀长动人,这一切无不让人为之激动,我的美丽媳妇儿果然是百里挑一,青春娇艳。

我一边在她的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转头看着偷瞄我们的蓉阿姨,她和我的眼神对上以后,马上红着脸地把头转到一边,含娇带羞的美态令人心中一动,我立时觉得成就感爆棚,亢奋地加大了伏地挺身的力度,把依依插得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令人沉迷的清纯娇靥全没了矜持,玉臀也随着我的节奏卖力挺动,湿润的肉缝磨擦肉棒发出阵阵水声,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交响乐。

大约因为之前已经高潮了两次,这次依依做爱的持久力稍微长了一些,本来这正合我的心意,我最喜欢长时间的性爱,如果再多些言语上的交流就更好了,但是今天不太适宜打持久战,一是蓉阿姨处在卧榻之侧,正对我们虎视眈眈,二是依依才刚适应我的粗壮肉棒,不适合做得太久,所以我一边叫着她“黑夜女巫”,一边说着挑逗的话,同时还撩拨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弄得她脸红耳热,情热如火地高声叫着,惹得蓉阿姨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真恨不得马上塞住自己的耳朵。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依依终于攀上了她的第三次高潮,这已经算是近来最罕见的景象了,她的胸口和脸上泛起异样的红色,浑身在一阵痉挛之后彻底软成了一滩香泥,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而我也及时扼住了精关,做到了坚持不泄。

等她平息了一阵情绪后,我问道:“黑夜女巫,游戏还需要我喷洒两次魔法水花才能结束,你能坚持完成吗?”

她有气无力回应说:“不行,我累了,你去找黑夜修女吧。”

“那好,你歇一下,等一会我再来找你。”我兴冲冲地起身奔着蓉阿姨去了,她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大概以为我身体里安装了一台永动机,而我的鸡巴就是一根永动鸡巴。

这次我没有进行太多的前戏,因为蓉阿姨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肉戏直播看得血液沸腾,她现在几乎已经认定做爱就是当下的唯一选择,而她自己扮演的就是黑夜修女,所以跟我做爱是应当应分的事,不需要害羞,也不需要掩饰,把腿直接分开就好了,对,她整晚采用的都是这个造型,就是想换别的姿势也换不了,所以坦然地接受我的爱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