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节

尽管心里觉得不妙,我还是越插越勇,把两个人的蜜穴捣弄得肉浪翻涌,水花飞溅,蓉阿姨的反应非常强烈,她痴痴地盯住我的面孔,像是第一次发现我是那样可爱,她特希望能跟我深度接吻,特想大声呻吟,但是这一切都被束缚住了,她已经憋得快受不了了,花心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灵魂与欲望齐飞,她真心希望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就可以放开身心,纵情做爱。

我不知道蓉阿姨的心思,当然不敢伸出嘴去接吻,不过依依却主动叫了起来:“老公……我好舒服……快点跟我接吻……”我只好拔出鸡巴去跟她吻在一起,蓉阿姨又急又气,在情趣椅上直扭身子。

好不容易等依依放开我,我重新插入到美艳岳母的小穴内,肉棒像打桩一样快速插入,不断排挤出阵阵气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是在放屁,蓉阿姨被我弄得如天外飞仙般不知身在何处,她浑身都在快乐地颤抖,晶莹光滑的胴体发出幽暗的光芒,一对豪乳像灯笼一样互相撞击,雪白的小腹蠕动起伏,圆滚的肥臀微微摇摆,蜜唇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如果不是依依在场,我还真想解开蓉阿姨的束缚,跟她好好欢爱一番。

就在我想要来点新花样的时候,蓉阿姨与依依的动作都变得急促起来,不愧母女连心,她们连接近高潮时的反应都非常相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挺动着丰满肉厚的耻丘,我被岳母紧致的蜜穴勒得十分舒服,依依下体的粉唇也牢牢夹住了深入其中的手指,我一开始还想着享尽齐人之福,现在却完全失控了,我非常庆幸有东西绑着她们,否则她们一定会扑过来把我生吞活剥的。

还有一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就是刚才的不妙的猜想,我似乎找到了这种感受的由来,因为两个女人的穴内弥漫着焦躁的气息,好像正在酝酿一波暗潮,我又插了一阵后,那种感受变得越来越强烈,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看不到她们脸上的表情,不晓得蓉阿姨已接近失控的边缘,可惜她叫不出来,空把一张粉面憋得通红,依依却忍不住了,她猛烈抽搐了几下后,突然娇呼一声:“老公,我要小便!”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她们是要喷潮了,怪不得那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其实这种场面对于我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上了,现在就是想躲也躲不开了。

我又重重插了蓉阿姨几下后,突然一股水流从小穴内喷出来,如水枪一般冲在龟头上,我欲拒还迎地又插了几下后且战且退,把更多的浪花吸引出来,这时依依也猛地一挺屁股,一波水柱从她的下体迅猛喷出,冲得插在里面的手指立足不稳,我急忙睁开眼睛,但见她射出的水柱愈来愈多,伴着一阵高叫声如天女喷水般四射而出,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不过蓉阿姨也不遑多让,她穴内激荡的水花一路狂追,逮住龟头就是一阵冲刷,冲得我连打几个哆嗦,终于把第四波精液也射了出去,伴随着浓精的一阵喷洒,她的美臀挺动得更剧烈了,浪花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一股水流向外推进,我见势不妙,急忙把鸡巴抽了出来,这下终于给了她展现水神风采的机会,但见一波接一波的浪花掺杂着精液快速喷出,幅度愈来愈大,覆盖面越来越广,好似上天普降甘霖一般,洋洋洒洒地落向了人间。

这时的我只能做个看客站在一旁发呆,蓉阿姨和依依喷出的浪潮交相映衬在一起,像是两个女神在斗法,又像是两位绿化师在搞人工降雨,我以前见过一个女人喷潮,也在卧底时见过多个女人喷潮,却从未见过母女二人同时潮吹,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其实母女双飞很难实现,想要同时喷潮就更是难上加难,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如果实现不了也不必强求,能把岳母攻略到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我今天算是运气非常好,硬生生地将本来要发生的奸情败露变成了母女同床,再好的编剧也写不出这样的剧本,虽然过程紧张惊险,玩了一把心跳,但是结局令人舒适,不但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同时享用了她们俩的肉体,还分别射了两次精,实在是太圆满了。

随着浪花的喷射渐渐平息,两个女人终于放松身子瘫软下去,她们的胸口剧烈起伏,光滑的小腹无力颤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已被刚才这番泄身夺走了所有的力气,我知道这是放跑蓉阿姨的最佳时机,悄悄拿起钥匙解开了她身上的锁,随后走到依依身边说:“亲爱的,游戏结束了,咱们去洗澡好吗?”

“你喷完第四次魔法水花了吗?”她有气无力地说。

“喷完了,但是没有你喷得多。”

“别笑话我了。”

“你还真是厉害,都学会加剧情了,游戏里也没有这一出呀,难道是黑夜女巫后发制人,发射水炮反攻大主教?”

“都怪你这个变态的大主教,非要搞什么调教,害得人家都尿出来了,羞死了。”

“行了,别害羞了,快去卫生间洗一下吧。”

“我没力气了。”

“这不还有老公呢吗?我抱你去。”

我把依依手上的镣铐去了,轻轻将她抱起,她浑身柔若无骨,竟似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声音也细若游丝:“为什么还不给我摘掉眼罩?”

“按照游戏的规则,喷完魔法水花之后要到阳光下接受天沐之光,然后才能让双目离开黑夜。”我继续胡编乱造。

“现在是晚上,哪儿有阳光?”

“卫生间有浴霸,到那里就可以。”

“老公你最近好奇怪耶,又开始喜欢角色扮演了。”

“下次的节目更精彩,叫《草地上一群牛的化妆舞会》,让你扮演大乳牛。”我边说边看向蓉阿姨,她正揉着勒红的手腕坐了起来,脸上红潮密布,煞是好看,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愠怒之意。

“去你的,又开始胡说了。你扮演什么角色?养牛人吗?”依依不知道我意有所指,还在跟着我闲扯。

“不,我扮演配种的公牛。”

“那不是要喷出更多的魔法水花吗?”

“能者多劳嘛。”

“呸,我看你倒像个好色的大花牛。”依依啐了一口。

“好了,快点去洗澡吧,一会儿再研究谁当花牛。”我不敢耽搁太久,快走几步将她抱到浴缸里,并把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为了给蓉阿姨创造足够多的撤退时间,我跟依依在卫生间里玩了半天,把她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直到她嚷嚷着皮肤都洗皱了,才声称出去拿一下手机,顺便检查了一番,蓉阿姨果然已悄悄走了,而且还把硅胶娃娃弄得湿漉漉的,以此表现我跟“黑夜修女”的做爱是多么激烈,她考虑得真是很周到。

我跟依依出来后,她一踏进卧室就愣住了,似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到处都是狼藉一片,硅胶娃娃也变得皱巴巴的,好像刚刚爆发了世界大战,床上地下尤其湿了好几处,可见战况多么激烈,她难以置信地说:“这都是我喷的水吗?太夸张了吧?”

我附和着说:“一点儿都不夸张,你喷出的才叫魔法水花,我喷的顶多叫小水枪。”

“太丢人了,幸亏没让我妈看见,赶紧收拾一下吧。”依依当然不会想到,蓉阿姨刚才就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

“好了,媳妇儿,干活的事儿交给我了,你先到隔壁去歇会儿。”

“老公你真好,辛苦了。”她高兴地亲了我一口。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心说,你可别谢我,这次的母女双飞就是本人策划的,可不就是我应该做的嘛。

自从双飞事件之后,我以为彻底打开了蓉阿姨的心扉,天天幻想着和她的关系更进一步,谁知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竟然不和我见面了,而且把我当成了仇人,不但在家里见不到她,就是在局里也处处躲着我,即使我想办法进了办公室,她身边也总跟着一个女助理,让我无机可乘。

我以为她还在怪我,因为我擅作主张地导演了一出“黑夜双星”的大戏,让她在女儿女婿面前丢了丑,虽然女儿没看见,但是女婿看见了,所以她一定觉得很难为情: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玩成这样,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呢?

但是我还显得很乐观,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猜她过几天就会好转的,于是没有再去打扰,让她安静了一阵。

过了几天,我估摸着她已经恢复常态了,便偷偷溜进女卫生间,打算跟她制造个浪漫邂逅,谁知她恼羞成怒,全然不解我的良苦用心,找个由子就把我关进了小黑屋,而且整整关了三天,我被放出来的时候都饿瘦了一圈。

这下我老实了,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不敢再去骚扰了。

她给我发来信息:还想再试一次吗?

我回复说:不想试了,您忙工作吧,不敢打扰了。

蓉阿姨隐身不见,依依也觉得有些不习惯,她纳闷地问我:“咱妈怎么不来了呢?”

“八成她发现你太能吃,所以不敢来了。”

“哼,肯定是你说话得罪她了,快点去向她认个错,把她请回到家里吃饭。”

我心说还去呀,再去就不是关三天那么简单了,就因为蹲小黑屋这个事儿我跟依依和妈妈解释了半天,她们还以为我跟哪个女人私奔了。

依依见我陷入犹豫中,又催促我说:“快去呀,这个时候该轮到你出马了。”

“我说话的力度不行,要不还是你去吧。”

“为什么让我去说?”

“你是亲闺女,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我顶多算半个儿子,还差得远着呢。”

“不行,这次是你犯的错,必须你去说。”

我禁不住依依的软磨硬泡,只好给蓉阿姨拨了个电话:“妈,这两天有空吗?能不能来家里共进晚餐?”

“凌小东,我就没见过比你脸皮还厚的人,你干了一堆恶心的事,还好意思请我去吃饭?”她怒气冲冲地说。

“我干什么了?上次的角色扮演不是在友好祥和的气氛下进行的吗?”

“友好你个头,你把我捆起来了,这叫友好?”估计她身边没人,所以才敢这样说话。

“之前您同意了呀。”

“可是我没同意你玩什么‘黑夜双星’啊。”

“当时的情形您也看到了,为了不让依依进卧室,我只能顺嘴编个理由,想不了那么多了。”

“可你为什么不编个‘黑夜单星’或者‘黑夜女巫’的名字?”

“情况太紧急,来不及想得那么周全了。”

“让我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吧,其实你心里一直怀着龌龊的念头,但是苦于不能实现,正好那天的场合给了你这个机会,所以就付诸实施了,对不对?”蓉阿姨冷笑着说道。

“这还是我吗?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反问道。

“把你当成色狼了呀。”

“您能换个词儿吗?您看哪个丈母娘成天管自己的女婿叫‘色狼’?”

“那管叫你什么?淫魔?色鬼?变态狂?下流坯子?你自己选一个吧。”

“您又来了,有很多好听的词儿为什么不用?”

“什么好听的词儿?”

“比如帅哥、俊男、靓仔、花美男,这些都可以啊。”我推荐了几个称呼。

蓉阿姨忿忿地说道:“什么‘帅哥、俊男’,都是虚有其表的词,根本不能概括你的本质,你不要侮辱这些词汇了。”

“好吧,您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你这个淫棍、无赖、禽兽,每次费尽心机地骗我过去,其实就是为了占便宜,我算是瞎了眼,每回都上你的当,你卑鄙、下贱、猥琐……”

“等一下?为什么说我猥琐?”

“你不但猥琐,而且还是一个大淫虫,一个大蝗虫。”

“我怎么又成蝗虫了?”

“你就是一个喜欢黄色的大虫子……等一下,我去喝点水,回来再接着骂你。”蓉阿姨大概是话说得太多了,有点口干舌燥。

等她喝完水回来,却忘记骂到哪里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您说我是一个蝗虫。”我提醒道。

“对,你是一个蝗虫,而且还我发现了,你这个人特别无耻,每次都打着‘误会’或者‘意外’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实际上就是一个大流氓。”

“拜托您注意一下用词,我可是人民警察,是老百姓的贴心卫士。”

“我看你倒像是少妇和少女的贴心卫士。”

“您的意思是我就好比卫生巾呗?”

“别臭贫了,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蓉阿姨斩钉截铁地说。

“就算您不想见我了,难道还不想见依依吗?”我试图搬出依依来打动她。

“别拿依依当借口了,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上你的当了。”

“这次真的是邀请您去吃饭。”

“你的话留着去哄鬼吧,别来骗我了。”

“您要是害怕的话,咱们出去吃也行。”我提了个新方案。

“那我也不去,你肯定又有什么新的阴谋。”

“您怎么就认定我是阴谋家了吗?难道您以后连依依也不打算见面了?”

“依依我当然会见的,至于你,算了吧。”

不管我花说柳说,蓉阿姨就是不松口,末了又骂我没安好心,整天就想着骗她,是个白眼狼。

我看她对我的看法已根深蒂固了,再多说也无益,便不再费口舌了。依依听到我打电话的结果后有点费解:“你倒底是哪里得罪咱妈了,她上次还把你夸得像朵花似的。”

“嗯,可能她上次没看清楚,后来发现我是狗尾巴花,看了就想吐,所以就不愿意见面了。”

蓉阿姨不肯露面,我的注意力又转到幼儿园上来。思郑听了我的建议后似乎开了窍,终于找到了发现美的眼睛,不再追求佳佳了,结果现在剧情反转,佳佳开始倒追他了,每天都跟在屁股后面献殷勤,还送给他各种小礼物,但是思郑已经对她没什么热情了,只是敷衍着没有生硬地拒绝她。

我去幼儿园的次数也逐渐增多,还当了家长委员会的会长,每天跟老师和妈妈们打成一片,渐渐地有点乐不思蜀了。妈妈上次把我赶走之后以为我会去找她献殷勤,谁知道我更沉得住气,除了接送和照顾孩子之外,对她竟然奉若上宾,仿佛一点儿都不着急,这明显很反常,一看就是有情况了。

于是就在我当会长的这段时间,一段针对我的调查悄悄展开了,就在某一天的晚上,我正兴致勃勃地帮孩子们做手工模型,突然就被妈妈和依依带走了,一看到她们严肃的模样我就知道要审问我,马上乖乖地摆出受审的姿态,妈妈冷哼一声:“你还真是识相,不等上刑就准备招了。”

我笑着说:“不是要开家庭座谈会嘛,我正想做个好的听众。”

“不是座谈会,是审讯会。”

“我又犯什么事了?”

“你在幼儿园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了,想听你谈谈心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思郑他们,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依依这时插话了:“老公,孩子们说见到你抱幼儿园的老师了,那是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头说:“你们说来说去又是为了这种事,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一次幼儿园老师拿柜子顶上的东西,不小心没站住,从凳子上面摔了下来,刚好被我接住了。”

“听说你把老师的腰搂得可紧了。”

“她突然掉下来吓了我一跳,可能我的力气用得稍微大了点。”

“所以你们就甜蜜相拥了?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后来听说那几个老师总叫你去幼儿园,有这回事吧?”

“放心吧,我只是帮她们干活,没有别的想法。”

“她们为什么总让你去帮忙?为什么不找别的家长?”

“因为我的个子高,力气大,干起活来比较麻利。”

妈妈质问道:“你没事儿总往幼儿园跑,就只是帮忙干活吗?”

“我是家长委员会的会长,当然要帮老师们分忧了。”

“除了这些,你还做没做过别的出格的事情?”

“没有了。”我的嘴很硬。

“老公,你就老实交代吧,我们全都查清楚了。”依依很实在,选择了实言相告。

“你们都调查到什么了?”我马上问她。

“我们查到你和几个孩子的妈妈……”她很听话地就要往下说,被妈妈及时制止了。

我明白她们查到什么了,马上解释说:“其实也没什么,我的确是跟几位家长有来往,但都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听说幼儿园举办运动会的时候,你跟一个叫‘拉丁舞皇后’的女人当众表演桑巴舞了?”

“那是一个孩子妈妈,她是教舞蹈的老师,那天大家起哄让她来一个,可惜没有舞伴,我就上去临时救场了。”

“为什么不找我去?”

“那天我跟您说了,您不是去市里开会了吗?您还说,这种小事情以后不要再烦你了。”

“听说后来你们又跳了一次,是怎么回事?”

“那次是去幼儿园劳动,大家干了一天活挺辛苦的,正好有个家长在健身会馆有熟人,晚上我们就去放松了一下,喝酒的时候她们又起哄,非让我们再表演一下,我就跟她跳了段伦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