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节

“你还真好意思说,算了,我还是带你去逛街看电影吧。”

把车开到北北家楼下后,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出来了,裙子上画了一些六瓣花,显得温婉知性,额前梳着可爱的刘海,还戴了一顶小圆帽,清丽动人的样子就像刚从画上走下来,看得我张大了嘴,身上的某一处器官也蠢蠢欲动。

她上车以后带来一阵清雅的香气,我马上可耻地硬了,她笑着问我:“你今天怎么了,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打扮得很特别吗?”

我假装低头调整了一下座椅,借以掩盖内心的波澜:“你身上这件衣服就挺好看的,而且你的衣柜都满了,还需要买新的吗?”

“哪个女孩子会嫌新衣服太多?”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我边说边看着正前方,心中暗想,你也真是的,非要打扮得这么好看,不是在逼我犯错误吗?

把车开到商业街附近后,我找了一个地方把车停好。北北从下车开始就一直挎着我的胳膊,还亲昵地把脸靠在我的肩头,我看了看周围说:“不要这么亲密,当心被人看见。”

“怕什么,我是你妹妹,咱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的。”

“天气这么热,两个人挨得这么近走路,你不热吗?”

“一点儿都不热,你身上的皮肤凉凉地好舒服,我想一辈子都这样搂着你。”

“不要总是‘一辈子’、‘一辈子’的,一听这话我就害怕。”她身子的越贴越近让我一阵心猿意马,偏偏今天还没穿休闲的裤子,勃起的鸡巴把裤子前顶起了一大坨,常有路人偷偷看着我笑,还有一些女人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北北却很享受大家羡慕的目光,对于她来说,长久以来都是跟我和安诺的三人行,现在难得身边没有小魔女,可以独自一个人拥有我,实在是太惬意了。她尽情地跟我进行各种身体接触,肆无忌惮地大声说笑,体会着二人世界的快乐。

当然了,最让她开心的是逛街的时候,每进一家商铺,导购员或促销小姐都称我为她的“男朋友”或“老公”,还面对面地夸我们是“天生一对”,把她美得眉开眼笑,逢店必入,就连典当行也要进去,搞得我们到了店里都不知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她有点儿累了,衣服鞋子也买了一大堆,我说去看电影吧,她眼珠转了一下:“也好。”

到了电影院才发现人少得可怜,北北选了一部外国电影,我说:“这场不好看,还是换一场人多的吧。”

“为什么?”

“人多的电影肯定精彩。”

“不行,我就想看这一场。”

“这是日语原声的,每次看这种电影你不都是睡觉吗?”

“不,有你在就肯定不会睡觉了。”她神秘地笑了一下。

我拗不过她,只好说:“好吧,就看这一场。你想吃点什么?”

“来两杯饮料吧。”

“饮料?等出去再喝吧。”我马上表示反对。

“为什么?”北北诧异地问。

“你们这些女人,每次喝饮料都会倒在我的裤子上,而且专门倒在裤裆的位置,接下来就要给我洗裤子、洗屁股,还是算了吧。”

“可我真的渴了。”

“我给你买两份儿哈根达斯吧,你先吃着。”

“算了,我怕拉肚子。买瓶矿泉水总行吧?”

“矿泉水?那可以,裤子也不会弄脏。”

进了放映厅我们就知道为什么这一场的人这么少了,里面清一色的都是情侣,但是没有一对儿在看电影,都在窃窃私语或热情接吻,有几个包厢里本来坐着两个人,突然间就看不到女人的头了,只能看到男人的脑袋拼命往后仰,身体还在颤抖着,估计是身上的某个要害位置被控制住了。

北北高兴地看着这里,感觉终于来对了地方。她拉着我来到一个包厢里坐下,接着就偎到我的怀里,那股特殊的香气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让人一阵神魂颠倒。

我本来想着这次跟她见面以后好好谈一谈,让她理性对待感情问题,最好不要再幻想跟我修成正果了,但是她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诱惑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彻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大美女,让我的欲念越来越强,脑子里全没了偃旗息鼓的打算,想的都是怎么跟她甜蜜互动。

就在她的嫩手在我身上摩挲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只好出去接电话,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男人张口就向我推销产品,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产品,他说是阳痿膏,我听了一愣:“别人都是推销壮阳药,你们倒好,推销阳痿膏,是卖给太监专用的吗?”

“要是有的人觉得自己性欲太强,也可以用这种药。”

“万一用完了彻底阳痿了怎么办?”

“那就可以再用壮阳药啊。”

本来我可以马上挂断电话,但是北北在包厢里对我动手动脚,意图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我决定再闲扯一会儿:“这么做不是把消费者害苦了?”

“先生,这您就不懂了,中国人口多,消费者群体基数大,什么样的消费需求没有?难道您没听说过有的妻子性欲太强烈,逼得丈夫不敢回家吗?”

“然后呢?用了你们的药就能让妻子彻底死心了?万一她红杏出墙了怎么办?要求离婚怎么办?”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妥善应用就不会带来副作用。”

“照你这么说,使用这种药还可以缓解夫妻关系、减少家庭矛盾了?”我越听越觉着新鲜,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是的,还可以降低犯罪率呢,以后想实施性犯罪的人只要擦上我们的产品,马上就可以打消邪念了。”他振振有词地说。

我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要说卖减肥药吧,可能还有点销路,偏偏说卖什么阳痿膏,不就是把减肥药擦到小鸡鸡上了吗,怎么着,改个名字就能多赚点钱了?”

“先生,我们这款药真的很有效,您不想试一下吗?”

“你说话可忒损了,我可不需要这种药。”

“可以推荐给您的朋友啊。”

“拉倒吧,我的朋友也不需要这种药,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那人又罗里吧嗦地说了一会儿,我不耐烦地说:“行了,别说了,你去跟别人推销吧,我这儿还有事呢。”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回到包厢后,北北都快睡着了,我悄悄坐到她身边,她身子忽然抖了一下,用手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哥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还说呢,接了个电话,谁知道是搞推销的,跟他白聊了半天。”

“好了,咱们接着看电影吧。”

“你怎么还睡着了?”

“一个人看太无聊了。”

我正要说话,手机又响了,我一瞧是个陌生来电,赶紧又出去接电话,谁知还是刚才那个人,我纳闷地说:“你们的推销任务很重吗?怎么换个号又打过来了?”

“先生,您有没有兴趣加盟我们产品的连锁店?”

“没兴趣。”

“您先别忙着拒绝我们,听我讲讲加盟的好处成不成?”

“不成,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肠软,干不了骗人的事儿。”

“我们也不是骗人,是为了给大家带来一个健康的体魄。”这人的嘴皮子真是挺溜的,也不管我有没有耐心,滔滔不绝地又说了起来。

我看这人的口才挺好的,就又听他聊了一会儿,大概聊了二十多分钟,听得有点乏味了,才把电话挂断了。回去一瞧,北北果然又睡着了。她被我叫醒后纳闷地说:“你都知道是搞推销的了,怎么还和他聊了那么久?”

“你不知道,这人的口才很好,都已经漏洞百出了还在那儿夸夸其谈,我听着怪可乐的,就没打断他。”

“行了,别说他的事了,快点看电影吧。”

“电影演到什么地方了?好看吗?”

“我也没看,净睡觉了。”

“行了,别说了,看片子吧。”

才看了五分钟,那个人又把电话打进来了,我心说这个推销员可真够执着的,就认准我这一个目标了,当下走到外面接通了电话,他哇啦哇啦地又说了起来,我说了好几遍对他的产品和加盟店不感兴趣,他还乐此不疲地说着,直到我忍无可忍,再次把通话终止了。

回到放映厅后我正要问北北演到哪里了,忽然头顶灯光大亮,原来影片演完了。我说:“怎么演得这么快,我还没看呢,能重播吗?”

“你以为是手机短视频啊,可以一遍接一遍地刷?”

“现在的电影也太短了,才接了几个电话就演完了。”

“你打了几个电话不假,可是打的时间也太长了,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害得我也睡了一个多小时。”她噘着嘴说。

“你看我没说错吧,你看这种电影就是喜欢睡觉。”

“真讨厌,说是看电影,结果跑这儿睡觉来了,早知道这样儿还不如回家睡呢,家里的大床可比包厢舒服多了。”

“行了,别抱怨了,走吧,去吃大餐。”我拉起她的手。

话说我今天真的跟推销的人有缘,刚吃了一会儿就又接到那个人的电话,这回我有点忍不住了,直接把他臭训了一顿:“告诉你,我可是警察,别再打骚扰电话了,我看你不像是骗子,否则一定把你抓起来。”

那人竟然不害怕:“警察也需要购物和消费嘛,我又没有作奸犯科,只是正常推销自己的产品,您可以不买,犯不着威胁我。”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不想买你的产品,别再废话了。”

那人没辙,终于主动挂断了电话。

北北撇撇嘴说:“你可真有礼貌,要是我的话,早就说出不好听的话了。”

“一个推销员而已,也是为了讨生活,没必要难为他。”我以前也干过推销的活儿,知道推销员的辛苦和不易。

不过这哥们儿还真有股子锲而不舍的劲头儿,等到我们快吃完的时候又打来了电话,我气得不怒反笑:“呵呵,这位大哥,你不吃饭吗?怎么感觉你一直在工作呢?”

“先生,我们这款‘阳痿膏’真的很不错,而且我向您保证,不会给消费者带来任何副作用,也不会引起真的阳痿。”

“我倒觉得你们自己可以用一下这款产品,然后对消费者现身说法。”

“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用过了。”

“怪不得你说话颠三倒四,原来是用了‘阳痿膏’,不过我估计你擦错了地方,肯定是擦到脑门上了,引起了小脑萎缩。”

北北在旁边听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推销员的脾气很好,竟然没生气,而是继续耐心地对我说:“先生您说笑了,如果您肯购买我们的产品,我们可以向您推荐一款有趣的游戏。”

“什么游戏?”我觉得这事儿真新鲜,推销计生用品的人竟然开始推销游戏了。

“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哼哼,真好笑,”我忍不住又冷笑两声,“居然给我推荐这么老套的游戏,看来你的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您还记得上次跟谁玩过这个游戏吗?”

“关你什么事?”听他这么说,我忽然心里一动。

“您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吗?”

“不觉得。”

“我再给您推荐一款别的产品怎么样?”

“好了,别啰嗦了,我对你推荐的产品和游戏都不敢兴趣,你去向别人推销吧。”

“先生……”那人还想接着说,我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通话结束后,北北纳闷地说:“这个人确实挺轴的,知道你是警察还一个劲地打电话,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了吗?”

我想了一下说:“是有点奇怪,明知道我是警察,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北北不太明白:“能有什么用意呢?难道是陷入传销组织的人在给你打求救电话,希望你去解救他?”

我摇摇头:“这不太可能,有这种求救的事直接给110打电话就可以了,给我打干什么?”

“你以前经常接到这种推销电话吗?”

“以前也接到过一些,但是像这个人这么执着的还是第一次。”

“哥哥,我吃饱了,咱们回家吧。”

“不逛街了?”

“不想逛了,进行下一项吧。”

“好嘞,我去结帐。”

离开饭店后,我们开车往回返。到了北北家楼下的时候,小区院里经营饮料售卖车的老大爷喊住了我,说安诺昨天早上拿了三杯奶茶没有给钱,让我帮忙结一下帐。

我愣了一下,急忙把帐结了,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北北见我的神色不对,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安诺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清楚,她连招呼都没打,而且她的手机还关机了。”

“是不是去她妈妈那里去了?”

“不知道,我问一下吧。”北北直接拿出手机给刘洁阿姨拨了电话,得到的答案也是“不知道”。她放下手机对我说:“要不给她的奶奶或大伯打个电话?”

我皱着眉头摆摆手:“不用打了,咱们上楼吧。”

【第二十五卷完】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二十六卷)

打开房门后,我把北北买的一大堆东西拎了进去,她转身关上门说:“太好了,终于回家了。”

我刚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她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在我的脸上一阵狂吻,我被她弄得有点儿狼狈,想要劝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封住了,随后就是两人长时间的接吻。

其实我一直在做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再跟她亲热下去,但她今天打扮得太楚楚动人了,一下子就把我的魂勾走了,心里构筑的防线也迅速崩塌。自打今天上午见到她,我的肉棒几乎就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还要不停想办法掩饰裤子上的支起部分,着实有些狼狈。她也早就发现我的窘态了,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偷笑一下。我们俩好像都忍了很久,所以当她的热吻扑面而来的时候,我瞬间忘掉了一切,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两个人的嘴巴终于分离后,我压住心里的欲望说:“我觉得妈妈好像察觉到咱们的事了。”

她脸上还挂着红云:“我也有这种感觉。”

“妈妈那么精明,咱俩的关系恐怕瞒不了太久,还是要早点想办法。”

“早上跟你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出了一个高招。”

“什么高招?说来听听。”我充满期待地问道。

“咱俩先上车,后买票,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妈妈就只能默许咱们在一起了。”

一听这荒谬的话,我差点没噎着:“你这叫白日做梦,妈妈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决不拖泥带水,你根本就没有可能把孩子生下来,即便你生下了,她也不会同意咱们在一起。”

她不服气地说:“为什么蓉阿姨就能跟你在一起,还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蓉阿姨跟我有血缘关系吗?没有吧。她一定要生这个孩子,谁拦得住?再说她也没说要嫁给我啊。”我把双手一摊说。

北北摇摇牙说:“实在不行就只能鱼死网破,跟妈妈把话挑明了。”

“这也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说了,她会把咱们人道毁灭的。”

“我不信她这么无情,只要跟她好好商量一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许能说动她。”

“我告诉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在这件事上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如果被她发现了,那就只能是世界末日,没有别的路可走。”

“要不这样吧,我假装找一个男人结婚,实际呢,还是咱俩在一起,怀孕了以后就说是那个男人的,等生完孩子以后我再跟他离婚,这样咱俩不就有孩子了吗?”北北又想出一个办法。

“那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每次见面不还是要偷偷摸摸地?”

“唉呀,你说得也对。”她的脸色又黯淡下来。

“你说的这些办法都不行,要么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要么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

“你那么聪明,还是你出一个主意吧。”她把皮球踢给了我。

我想了想说:“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认为咱俩应该保持低调,不要经常见面,等妈妈放松警惕了再增加接触。”

北北很不满意:“你这算什么主意呀?不是也等于维持现状吗?”

“看现在的态势发展,能维持现状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行,我等不及了,连安诺跟你的关系都已经合法化了,现在就只有我还是地下情人,这叫什么事儿?”

“我什么时候跟安诺合法化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刘洁阿姨已经知道了你和安诺的事,还默许你们来往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哼,成天待在安诺身边,再笨的人也会变得精明了。”

“这倒是真的,你现在越来越聪明,我都害怕跟你在一起了。”

“神经病,我想起来一件事,”北北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妈妈的血型那么稀少,安诺居然跟她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我纳闷地看着她。

“安诺不会是妈妈的亲身女儿吧?”

我听了浑身一哆嗦:“鬼脚七,你是真敢说啊,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她也哆嗦了一下:“没有,我就是瞎说一下,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妈妈只生了咱们两个孩子,其余的都流产了,怎么会有第三个孩子?”

“要不这样,你想办法查一下刘洁阿姨的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