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节

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喝酒的人渐渐散去,妈妈对我说:“咱们也走吧。”我说:“好。”

两个人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几对情侣在那里拥抱接吻,妈妈急忙把头转过来,我笑着说:“咱俩也亲热一下吧。”她摇摇头:“这里不方便,还是回去吧。”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嗔怪地轻声说:“不要毛手毛脚的。”

我又拍了一下:“我只是动手,还没有动脚。”

“你怎么还拍?”

“老婆,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好像又增加了很多肉。”

“我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变化。”

我爱不释手地又连拍了好几下:“您是不是经常做臀膜?”

“没有,我只做面膜。”妈妈被我拍得娇躯直颤。她今天脾气出奇地好,一点儿都不生气。

“那您的屁股为什么这么完美?”

“不知道。”

“那就是丽质天生了。其实小时候您打我屁股的时候,我就盼着有一天能反转局面,也好好拍一下您的屁股,没想到这个目标居然实现了。”

她顺手推了我一下我的胳膊:“想不到你从小就这么坏。你说你到底是像我呢,还是像你爸爸?我俩都是正常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混世魔王呢?”

“可能是因为你跟我爸爸太正派了,基因传到我这儿就变异了,这叫做负负得正。”

“不对呀,北北也很正常啊。”

“也许这种事传男不传女呢。”

“你真会胡联系,”妈妈不经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忽然惊叫一声,“哎呀,我的戒指不见了。”

我倏地紧张起来了:“是不是落在刚才那个酒吧里了?”

“没有,刚才还在手里呢,”她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可能是甩到那个水池里了。”

“水池?在哪儿呢?”我急忙站到水池的边沿上,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扫来扫去,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我打算试试水深的时候,屁股后面突然挨了一脚,登时就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前一扑,两只脚都踩进了水里。不过好在水还不深,只没到了膝盖。

我回头一瞧,妈妈正笑吟吟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促狭的表情。我有点不解,迟疑了一下才问她:“您要干什么?”

“找戒指当然要下水去找,对不对?”

“那也不用踢我的屁股啊。”

“我看你磨磨蹭蹭的,决定助你一脚之力。”

“好嘛,您的动作还挺麻利。”

“我着急嘛。”

“您为什么不下来?”

“我想让你先下去探探路。”

“我已经探得差不多了,您可以下来了。”我冲她招着手。

“不行,我的水性不如你,下去也没有用。”妈妈微笑着说。

“您不是说以后要跟我形影不离吗?”

“没事儿,我在岸上盯着你就行了,这就等于形影不离了。”

“您不怕我扎个猛子从水池底下游到太平洋去吗?”

“不怕,这个水池是封闭的。”

“好家伙,这会儿您又不怕我溜走了。”

我弯下腰在水里捞了一会儿,只捞到一个易拉罐的拉环,于是站起身对她说:“您确定是把戒指掉到这个池子里了吗?”

“不确定。”妈妈摇摇头。

“什么?不确定?那您为什么让我下水?”

“我想看看你喝完酒以后的水性怎么样。”

“什么?您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那您不就是在逗我玩吗?”

“是的,我就是在逗你玩。”

我愣了几秒后,转身往回走:“您的戒指真的甩出去了吗?”

她笑着举起另一只手,上面赫然戴着一只戒指:“你说呢?”

我这才意识到被妈妈耍了,想不到高雅清丽的母上大人也会骗人,自己属实有些大意了,我笑着一步步在水里走着:“亲爱的,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也学会骗我了。”

“你骗了我好几次了,我就不能骗你一次吗?”

“那您就是承认是故意的了?”

“对,我是故意的。”

“您心里不惭愧吗?没有负疚感吗?”

妈妈抿嘴笑道:“一点儿都没有。”

“这样骗我有什么意思呢?”我问她说。

“非常有意思,而且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屁股很有弹性,上面的肉也很多。”

“好啊,您可真行,想不到女人搞起恶作剧来丝毫不比男人逊色。”

“回答正确,我感觉非常痛快,非常过瘾。”

我走出水池后来到妈妈面前:“现在有一点后悔了吧?”

她轻咬着豆沙色的红唇,脸上绽放着两片红烧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嗯,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

“后悔谜底揭开得太早,应该让你在水里再多泡一会儿。”

“您不害怕我打击报复吗?”我贴得她更近,呼吸已经喷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后倾斜,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故意示弱道:“帅哥,我好害怕啊,千万不要打击报复我。”

“那就说点好听的话求求我。”

“行,我求求你,下次开演唱会的时候能少带点鸡蛋和西红柿回来吗?”

“好啊,您越来越过分了,看我怎么收拾您。”我装作无法忍受的样子,一弯腰就将她扛了起来。

妈妈似乎料到了我有此一招,她没做任何抵抗,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挂在我的肩上。我却没打算放过她,还是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下:“快点说,害不害怕?”

“我已经说了,真的很害怕你的粉丝,他们都太热情了。”

“您还敢讽刺我,看来需要家法伺候了。”说完我就连续不断地拍起了她的美臀,她笑得更大声了,显得非常受用。

这已经是我这段时间第三次扛起她了,第一次是为了躲避鸡蛋和西红柿的攻击,第二次是发现这位大美人隐瞒有钱的事,就把她扛起来打屁屁做为惩罚,她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方式了,每次都极为享受,开心大笑的样子就像个小姑娘,把我都看呆了。

既然她嘴硬不服软,我就一边危言恐吓,一边拍着圆滚的小香臀,不管路人如何侧目,不管行人如何议论,我都没有把她放下来,一路把她扛回了酒店。

到了大堂的时候,她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挣扎着想下来,我没答应,直接把她扛进了电梯。

谁知电梯里的人更多,好像还都是几家国际大公司的首脑,他们见到我扛着一位美女以后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又不失礼貌地向我点头示意。我笑着指了指妈妈说:“对不起,她喝多了。”她羞得把长发披下来遮住自己的脸,生怕被大家看到。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妈妈又开始扑腾了起来,我说:“别乱动,马上到家了。”可是她还在扭动身子,我只好又拍了她屁股两下,她才老实了下来。

终于到了贵宾套房的门口,两个专用服务员见到我们的样子就是一愣,想要过来帮忙。我摆摆手让他们别过来,然后一只手扶住妈妈的香躯,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门。

半边身子进了房门后,我付给二人一笔小费,告诉他们今晚不必守在门口,两个人心领神会,拿着钱立刻消失了。

轻轻关上房门后,妈妈急不可待地拍着我的后背说:“快点放我下来。”

我又“啪啪”拍了两下她的翘臀:“您着什么急,都已经进屋了。”

“我……想小便……”

“不行,我还没拍够呢。”

她急得连声说道:“一会儿再让你拍行不行?我就快忍不住了。”

我探手在她的裆间一摸,居然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忍不住说道:“妈妈,您已经尿裤子了吗?”

“别瞎说,我没有。”她红着脸说。

“那您的裤子里哪来这么多的水?”我忍住笑意,明知故问道。

“小东,快点让我去卫生间,不然就真的尿裤子了。”她急得直晃身子。

“遵命,母上大人。”我看她已经急不可待了,就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妈妈似乎都已经站不稳了,趔趄着就奔着卫生间去了,我甚至看到了她边跑边解裙带。

终于可以开闸放水了,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和一声放松后的长吁。她的这一泡尿好长,过了好久才出来。

我笑着走到她身前:“这回舒服了吗?”

她的脸红扑扑地像两朵石榴花:“舒服了。”

我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接下来还可以打屁屁吗?”

她两眼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坏蛋,你想打就打吧。”

“嘿嘿,刚才拍您屁股的时候真爽,我的下面都硬了。”

“你今天好坏,打了我那么久。”

“您还没告诉我裤子为什么会湿呢。”

妈妈脸红红地说:“还不都是你害的,哪有拍屁股拍那么久的。”

“老实说,我刚才是隔着衣服拍的,手感上还差一点,您能把裙子撩起来吗?”

“你要干什么?”她斜了我一眼,把裙子提到了腰间。

“您怎么还穿着内裤呢?”

“刚才那条湿了,我就换了一条。”

“我的意思是,您不应该穿内裤了,现在是打炮时间,您就不能再穿衣服了。”

“讨厌,说得那么赤裸裸。”她羞赧地把头低下来。

“来吧,我帮您。”我把她新换的一条蕾丝内裤缓缓往下褪。

“你太猴急了。”妈妈嘴里嗔怪地说着,身体语言却很诚实,分别抬起两只脚配合着脱下了内裤。

“老婆,今天晚上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打炮了?”我故意又问了一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当然要问一下了,您对我闭关锁国了那么久,自打出国以来我就没沾过您身上的肉味儿,谁知道您现在怎么想?”

“凌小东,你怎么那么讨厌呢。”她轻轻打了我一下。

“您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对我解禁了,是吗?”

“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想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要等插进去以后再遭到拒绝,那样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拒绝的?你想怎样就随你好了。”妈妈的脸上泛着红色的光。

“您的意思是今晚我可以为所欲为了?”我高兴地说。

“不能含蓄一点吗?非要说得那么清楚吗?”

“哈哈,了解。”我闻言大悦,把她的连衣裙解开,顺着肩头褪到文胸下面,又把长长的裙摆向上提起盘在腰间,这样她漂亮的裙子就变成了一块布围在身上,既挡不住上围,也遮不了小穴,比全身赤裸还要性感、诱惑。

她扭动着身子说:“为什么不把裙子脱下来?”

“您不明白,脱了就缺少美感了。”

“你的意思是我这样很美?”

“何止是美呀,简直是惊艳绝伦,叹为天人,就算是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审美的,管腰上围了块布叫漂亮。”妈妈嘀咕着说。

“亲爱的,您今天晚上既温柔,又配合,简直让人受宠若惊,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对她的顺从非常兴奋。

她柔声道:“我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还以为要永远失去你了,没想到又能在一起,老天对我真是太好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陪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笑着把裤子脱了下来:“我明白了,您是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受到刺激了,觉得夫妻之间应该珍惜彼此,及时行乐,对不对?”

妈妈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变得更红了,滑润的肌肤似要渗出水来,娇羞中透着愉悦,显得煞是好看:“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喜欢做这种事,那我就陪着你。”

“您不喜欢吗?”

“我……主要是配合你,你开心就是我开心。”

“我想听到您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非要问这个?”

“因为您刚才流了好多水,说实话,是不是想做爱了?”

“不知道。”她把脸扭到了一边。

“您每次都这么羞羞答答的,一点儿都不像职业女性那么干练直率。”

“胡说八道,职业女性在床上也要积极主动吗?”

我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下来,露出布满青筋的盘龙肉柱:“既然您不肯主动,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她羞答答地不肯看我:“你别玩得太疯了就行。”

我直接抱着她坐到落地镜对面的沙发上:“在这里行不行?”

“你又要一边做那种事一边照镜子?”妈妈觉得我可能又要放大招。

“那次在梳妆台上您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你的点子可真多,算了,随便你吧。”妈妈今天表现得很顺从,我想她八成是认为跟我冷战了好久,对我不太公平,所以决定给我点甜头。

我也早就憋了很久了,不想再多说多问,于是抱着妈妈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雪白的玉背对着我。她看到镜子里面半裸的自己,禁不住又羞又怕,低下头就想蹲下去,我急忙抱住她的蜂腰说:“亲爱的,你要往哪里去?”

“不行,这样太丢人了。”

“只有咱们两个人在,您怕什么?”

“这种姿势太不正经,我做不出来。”

“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及时行乐吗?”

“两个人不穿衣服照镜子,你让我怎么乐得出来?”

“没事儿,您的腰里还有裙子呢,不算一丝不挂。”我边说边把她的胸罩脱下来放到一边。

“真拿你没办法。”她轻轻叹了口气,充满了妈妈对儿子的宠溺无奈,也饱含了妻子对丈夫的体贴顺从。

我把大手顺着丰满傲挺的酥胸滑到湿滑无毛的蜜道口,指间沾满了流出的粘稠爱液,想来她也是情动已久,于是将手指凑到她半张半合的凤目前展示着:“亲爱的,瞧呀,你的下面流了好多东西了。”

她轻轻“呸”了一口:“都怨你,总是想着法儿地欺负我。”

“既然您这么说,我可真的要欺负你了。”我有些等不及了,准备攻占眼前这个美艳动人的胴体。估计她跟我的想法一样,因为她的胯间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

我轻轻扶住她的柳腰,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一些,然后将两片媚肉对准了冲天而起的大肉棍。她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切,禁不住脸如火烫,明知道我越来越放肆,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我。况且她自己的下身也已经是水漫泽国,如今除了合体交欢,似乎再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没等我双手卸力,她的身子已缓慢下沉,先用肉片咬合住了紫色的大蘑菇头,继而流出一大股粘液,将肉棍的周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我惬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将她的玉体下落,蜜洞内壁丝滑如缎,硕大的鸡巴畅通无阻地一棍抵达花心,她忍不住娇吟道:“哦……你怎么一下子就进来了……”

“舒服吗?”

“嗯……”

我也没想到这次的进入会这么顺利,看来妈妈也是情欲满身,爱液泛滥了,忍不住用手包住她硕大的豪乳,指尖轻轻捏弄圆滚的乳头:“亲爱的,刚才打屁股的时候,您是不是已经动情了?”

“我……不知道……”

“您真是嘴硬,都这样了还不承认。”我坏笑了一下,轻轻揪了一下圆肿的奶头。

“啊……”妈妈娇哼了一声,身子一阵后仰,紧紧靠在了我的胸口。

我被她娇弱无力的身躯弄得浑身发麻,鸡巴胀得更加难受了,扶住她的纤腰就上下活动起来,才套弄了几个回合,她就发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好像这根粗壮的棍子有无穷的魔力,正在将她蜜道内不平的褶皱一一熨平。

这时我和妈妈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好久没做爱了,两个人都已经寂寞难耐,并对彼此的身体充满了极度的渴望。原本我们应该相亲相爱,只是由于北北的事情产生了隔阂。她在拒绝我的同时,也限制了自己的快乐通道,如今想要拷问出北北秘密的计划全部落空,却又遇到我一次次的舍命相救,不由得犹豫踌躇起来。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她终于放下心结,再次投入到和我的肉体纠缠中。这次做爱之后还能不能再狠下心来展开调查,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因为都是久旷之身,欲火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加上刚才在外面一阵调情,我们早已经是情浓意浓,烈焰焚身,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我托着她的娇躯奋力抛起、落下,粗壮的肉棍子贪婪地钻探着深邃的蜜穴,每一下都冲击着深处的花心,直磨得她浑身发软,娇喘不断:“小东……你的力量好大……磨得我里面好痒……”

“妈妈,我也很舒服,你的里面好像更紧了。”

“你再慢一点……我的下面又麻又烫……”

“您搞错了,做爱的速度太慢就没意思了,那不成了瑜伽了吗?”

“可是……我感觉就快要忍不住了……”妈妈又一次发出娇吁声。

“忍不住就对了,这么长时间没做爱,您早就进入发情期了,正盼望有一个大肉棒给您止痒呢。”

“你真能胡说……每次都是一堆歪理……”

我知道她的快感正越来越强,之前说的也都是反话,所以动作根本没有减缓,还加大了对花样胴体的刺激,一边搂住白玉般的娇躯把鸡巴刺入肉缝中,一边轮流揉搓着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直搞得她喘息声越来越慌乱。

随着我对她身体的连续上下抛动,她对这个姿势越来越适应,自己也开始加入力量,跟着我的力度上下起伏着。她的后背反复撞击着我的前胸,秀发自由飞扬,一对美乳欢快地跳跃着,像两只白鸽在相伴飞翔,甭提多有韵律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