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节

在我看来,妈妈是喜欢做爱的,她跟我在一起越来越投入,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一个妻子,在床上也总是那么美艳迷人,我想她对房事是有一定向往的。如果长时间不做爱,她也会有所期盼,甚至发出各种暗示。况且面对我多角度、全方位的骚扰,即便她清心寡欲也很难招架,就算熏也被我熏出来了,想不成为一位房事达人都很难。

这不,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展现了与以前完全不同的一面,像是觉醒了一样,主动要求采用骑马式,而且不准我帮她,要靠自己的力量获得快感。这当然很符合性交的规律,只要体力足够,女人完全可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自行达到高潮。她也许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始终拉不下脸来做得这么主动。可能是这次劫后余生让她意识到了生命的无常与相聚的不易,她终于决定做出一个大的改变。

随后妈妈的做法印证了我的这一判断,她雪白身子的摇摆恰到好处,每次都正好摩擦到鸡巴的软肋,令我的快感打着滚地上升,她还紧紧盯住我的眼睛,目光里饱含着无限的深情、爱溺与纵容,让我觉得自己就要失控了。

以前她用这种姿势做爱时总是很害羞,或者闭眼睛,或者要求关灯,总之不肯跟我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今天不同了,很明显她想居高临下地把控全局,所以一直在看着我,而我就更加意乱情迷了,忍不住问道:“您总盯着我看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我觉得您今天晚上很特别,是因为小别胜新婚吗?”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非常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听到这句话以后,妈妈悄悄加快了美臀蠕动的幅度:“舒服吗?”

“嗯,非常舒服。就是您动得太有技巧了,我恐怕坚持不了多一会儿。”我喘息着说道。

“坚持不住就不要坚持了。”

“那怎么行,您还没有到高潮呢。”

“一起到不就行了吗?”

“这么有把握吗?”

“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胸有成竹,似乎已经把控制快感的开关握在手里了。

“那我就等着您了,不过今晚您好性感,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她依然动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捏在我的敏感点上,爽得我心神飘荡,手枪里的子弹也蠢蠢欲动了。

为了延长持久力,我采用转移视线的分心大法,开始把眼光转向别的位置。这一转不要紧,对我的刺激就更大了。但见妈妈两个圆滚滚的奶球随着娇躯的晃动而剧烈抖动着,纤弱的蜂腰富有节奏地前后扭动,带着一头秀发肆意飞舞,白皙的娇嫩身子在灯光的照映下宛如白玉雕像,看得人欲罢不能。最兴奋的是,我躺在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见,就在两条美腿的中间,光滑无毛的美穴正在套弄一根粗长的肉棍,任凭汁液飞溅也不肯松口,两个人的生殖器附近都是油亮亮的一片了。

天哪,再没有比这个画面更具有摧毁力的了,我只好又看向她的脸,发现她的脸上春波流动,嘴角带有一丝揶揄的笑容,像极了一位掌控全场的女总裁。当她的强大气场迎面扑来时,我忍不住说道:“亲爱的,您好像一位君临天下的女王总裁。”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润,声音也急促了很多:“这个时候怎么会像总裁呢?”

“当然像了,而且我还想起了一个人。”

“想起谁了?”

“哈利波特。”

“为什么会想起他?”

“哈利波特骑着魔法扫帚能到处飞,您现在骑着我的魔法肉棒也快要起飞了。”

“去你的,真能胡说八道。”妈妈不理会我的调侃,继续扭动腰肢套弄着鸡巴,或许真的想起飞了。

在她快慢结合的厮磨下,我的子弹就快要上膛了,眼看发射在即,我急忙使出各种办法摁住精关,防止某些女人想要去打开它。

她看出我的坚持,忽然笑了一下,低下身子对我说:“好哥哥,别忍了,都放出来吧。”

这句“好哥哥”一出口,我就知道逃不掉了,她那精雕玉琢的粉面就在眼前,呵出的气息如花香一般扑在脸上,令人神魂飘荡。我竭力向下缩着身子,想要赢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她却把香臀重重地向下压来,蜜穴追上来牢牢锁住鸡巴,套弄得比刚才更狠了。

我只觉得身体一阵发麻,喷精似乎就在转瞬之间,忍不住求饶道:“亲爱的,能不能缓一缓?”

“为什么?”妈妈故意问道。

“你的节奏太好,我可能坚持不到跟你一起高潮了……”

“那就别坚持了。”

“亲爱的,让我缓一下,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你确定吗?”她不为所动,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持续扭动。她的表情显得很享受,又像是在玩耍,一直在非常浪漫地摇啊摇,让我快感连连,明明精液已涌到龟头,但就是发射不出来。

妈妈就这样又折磨了我一会儿后,小穴突然开始发力,猛烈地撸起了鸡巴,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两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两只豪乳,断断续续地说:“亲爱的……我快挺不住了……你还要多久能到?”

她温柔地笑了一下,再次低下头对我说:“好哥哥,别忍了。”

“老婆,你……”

没能我把话说完,她就一边叫着“好哥哥”,一边将耻骨压在鸡巴根部快速磨动起来。这等于加速了快感的滚动,我情不自禁地摇动着屁股说:“您怎么还越来越快了……不能稍微停一下吗?”

“为什么要停一下?”

“嗯……短暂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战斗……”

“不,不用休息了。”

“我想等您一起到……”

“不用等了。”

“亲爱的,别这样了,我知道你可以停一下的,咱们一起到高潮,好不好?”

“你是在求我吗?”妈妈妩媚地笑着。

“嗯……是的……”我只好说道。

“既然是求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好老婆,俏老婆,你是天下第一美的贤妻良母,求求你缓一下吧,你的儿子兼老公就要挺不住了。”

“你爱我吗?”

“当然爱了,我对您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不光是此生此世,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有几生几世,我都不和您分开……”

“你肯投降了吗?”妈妈一定在报复刚才我打屁股时逼她说“投降”。

“好吧……我投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鸡在小穴中,不得不屈服,我只好高举白旗了。

“我想再听一下你的决心。”她把我的原话也照搬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我连续不断地说了下去。

“好吧,看在你的态度这么诚恳……”她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

我那很快就要喷薄而出的精液终于及时止住,我刚松了一口气,她的后半句话马上就“真诚”奉上:“……我就送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吧。”说完骤然加快了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快了。

我才稳住的精液之闸立刻变得风雨飘摇起来:“亲爱的……您怎么又变卦了呢?”

“我没有变卦……都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妈妈的呼吸愈来愈慌促,也不如刚才那么游刃有余了。

“我的要求?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说了……你说了……”她的花穴深处咬住龟头就是一阵猛吸,蜜道也变得异常紧窄。

“我的老天……您真是无中生有……翻脸就不认人……”

“我没有……我没有……”她连声否认着,身子律动得更快了,沾满浆汁的耻部重重砸在我的胯间,花径把肉棒撸得水花翻飞,龟头肿得像一个大李子,似乎马上就要参加吐槽大会了。

难得她今天体力这么好,居然没有衰竭的迹象。但是我不行了,鸡巴遭受几番蹂躏,在射与不射之间徘徊了数次,终于到了临界点,我无力地呻吟道:“您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来不及了……我马上就要出来了……”

妈妈听到这话后越发摆动雪白的臀部,连续几下重重套在鸡巴上,最后一下顿住后,耻骨紧紧地贴在鸡巴根部,用力绞合着它,我彻底崩溃了,“嗷”地叫了一声,岌岌可危的闸口彻底崩塌,精液如水炮一般喷射出去,悉数灌进花穴的深处。

她“嘤”地发出一阵娇吟,快速的晃动终于停止下来,身子随着浓液的注入而一颤一颤地抖着,仿佛灵魂也一起受到了浇灌。

这次的阳精注入量多而持久,如同打开了快乐之门,妈妈深深地沉醉在轰天而至的浪潮中,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小腿附近,娇躯向后弯成一个弧形,头部后仰,秀发下垂,星眸微闭,粉红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言说的愉悦感。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如同处在仙境之中,过了好久才缓缓沉下娇躯,趴在了我的身上。这一刻终于返回了人间。

我轻抚着她光滑的玉背说:“会骗人的老妈,这次您终于停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道。

“刚才明明讲好了,投降了就暂停一下,您可倒好,只停了几秒钟,之后就比以前动得更厉害了,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我没骗人,是你让我那么做的。”

“别逗了,我什么时候让您动了?我一直告诉您休息一下。”

“不,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投降了’。”

“投降了就是这个意思吗?”

“对啊。”

“亲爱的,我有点听糊涂了,投降了跟继续做有什么关系?”

妈妈捏了一下我的胸肌说:“你可真笨,这都不明白。”

“大美人,麻烦您帮我解释一下。”

“战场上抓俘虏的时候除了说‘举手投降’,还有一句常说的话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就是‘缴枪不杀’。”

“对啊,你既然投降了,当然要缴枪了,我让你把子弹交出来有什么不对?”

听到这句回答我竟然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说:“敢情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那我还说‘投降了’有什么用?反正左右都是要把精液射出来。”

妈妈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明白了也不晚。”

“让我射精倒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可惜。”

“哪里可惜了?”

“本来想跟您一起到高潮,结果没忍住,一股脑地全射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到高潮?”

“之前有点没把握,现在看您的样子,应该是到了。”

“你是个情场杀手,连女人是否到了高潮也看不出来吗?”

“本来是很有把握的,但您今天不让我动,全由您自己操控,您的力度忽大忽小,速度忽快忽慢,体温和呼吸也很有规律,我有点判断不准。”我坦白地说道。

“想不到久经沙场的凌帅哥也会有失算的时候。”妈妈嘲笑道。

“呵呵,主要是您的表现太精彩了,想不到您深藏不露,还留着这么一手绝活,今天我可算领教了。”

“哪有什么绝活,我只是想尝试一下不同的体验。”

“怎么样,这回感觉怎么样?”我摩挲着她的香肩问道。

“感觉很愉快,而且我在上面可以控制节奏的快慢,最后咱俩真的是一起到高潮的,非常舒服。”她红着脸描述道。

“嗯,是的,高潮的时候我也感觉跟成仙一样,精液好像止不住似的,一直都在往外喷。”

“你真的喷了好多,我的下面装不下,都流出来了。”妈妈看了一眼两个人的下体。

“妈妈,我的棍子还是很硬吗?”我轻轻捻搓着她的乳头。

“没有撕内裤时那么硬了,但是很有韧性。”

“那是硬着舒服,还是有韧性舒服?”

她想了一下说:“如果是我在上面的时候,还是有韧性舒服。”

“其它的时候呢?”我追问道。

“问这个干吗?”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就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不想说。”

“快点说嘛,老婆,求求你了。”我晃着她的肩膀说。

妈妈拗不过我的纠缠,羞红着脸说:“其实只要你插进去就很舒服了,因为你的东西又粗又长,把下面撑得满满的,感觉特别充实。还有你的体力也很好,能一直高速运动,每次我都幸福得不得了,好像要昏过去一样。”

“那您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纳闷地问。

“唉,美味不可多享,欲望不可贪纵,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我看出来了,您在工作上尽善尽美,精益求精,在房事上就适可而止,云淡风轻,是不是有点轻重颠倒了?”

“你说得对,我以后在工作上不会那么拼了,还是跟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对,以后在房事上拼一拼就可以了。”

“去你的,没正经。”

这次做爱之后,我和妈妈都有点累,两个人随便擦了一下就相拥而眠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泡尿憋醒了,看到她睡得很香甜,就把她从我怀里轻轻抱出来到一边,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我本想去上个厕所,谁知才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东西拽住自己的脚,差点没把我拽倒,这时妈妈也发出一声惊叫:“哎哟,好疼。老公,你去哪里了?”

“我在这儿呢。”我没敢再动,站在原地回答道。

“你干什么呢?”她用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氛围灯。

我低头一瞧,自己和她的脚上竟然系了根绳子,顿时哭笑不得:“这是怎么回事?是您拴的绳子吗?”

“对啊。”

“好家伙,我还以为是月老给咱俩牵线呢。”

“净胡说,咱俩都结婚了,月老还给咱们牵什么线?”

我看她一直在摸脚,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绳子勒得脚很疼?”

“嗯。”她边说边揉着脚,我刚才那一下迈得步子太大,不但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还把她的脚腕拽得生疼。

“为什么要栓绳子?是怕我偷偷溜掉吗?”

“是啊。”

“您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吧?需要防范得这么严密吗?”

“当然需要了,要不是有这根绳子,你刚才不就跑掉了吗?”妈妈理直气壮地说道。

“亲爱的,这大半夜的我往哪里跑啊?”我愁眉苦脸地说。

“那你半夜三更地起来干什么?”

“上厕所。”

“为什么不叫上我?”

“以前在家里也没有这个习惯啊,不是各上各的吗?”

“这是在国外,四处充满危机,厕所当然也要一起去了。”

“好家伙,难道我以后去卫生间都要叫上您吗?”

“呣,这个主意很好,以后就这么办吧。”

“什么?您还当真了?这是不是有点儿太严格了?”

“一点儿都不严格,这叫做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昨天您不是说在我心里拴了根线吗?为什么在脚上又拴了一根?”

“这叫做双重保护,双保险。”

“要不您以后也在我的小鸡鸡上拴根绳子吧,省得成天担心我出去寻花问柳。”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哎呀,这个主意很好,可以考虑一下。”

我听得直翻白眼:“您可真狠,这么荒唐的想法也觉得可行,您还是我的亲媳妇吗?”

“就因为我是你的亲媳妇,我才要对你的安全负责,否则你找个机会偷偷溜掉,剩下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只是去小个便而已,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至于,非常至于。”

“好吧,我答应您,以后不管是吃喝拉撒睡,还是行立坐卧走,我都带上您,行吗?”

“这还差不多。”

“行了,可以放了我了吧?”我蹲下身去解绳子。

“你干什么?”妈妈警惕地坐到床边。

“去上厕所呀。”

“为什么解绳子?”

“不解绳子怎么去卫生间?”

“不用解了,正好我也想方便一下,一起去吧。”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以后咱俩都这样拴在一块儿吗?”我不解地看着她。

“不行吗?”

“您不觉得有点别扭吗?”

她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儿,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来,跟我一起喊‘一、二、一、二’。”

我拗不过她,只好一边喊着口号一边跟她到了卫生间。拉开门后我嘀咕道:“这可倒好,以后咱们俩可以当‘两人三足’的形象大使了。”

妈妈没听清:“你说什么?”

“噢,我刚才说,两个人一起去卫生间的感觉真好,不过我要是大便怎么办?您不嫌臭吗?”

她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果断地说道:“没事儿,我受得了。”

“我的天,您做出的牺牲还真大。”

离卧室比较近的这个卫生间只有一个马桶,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我让她先方便。当她“哗哗”放水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脚说:“哎呀,您的脚上怎么勒了一圈红印?”

她瞪了我一眼:“还不是你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

我帮她轻轻揉着脚:“对不起,不知道上面系着绳子,下床的时候步子迈得大了些。下次我走路之前一定先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牵挂。”

“你的脚怎么没事?”

“嘿嘿,我皮粗肉糙,用铁链勒着都没事。”我嬉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脚腕。

她仔细看了看我:“还是年轻好,身体像座塔一样。”

“别这么说,您也很年轻。”我急忙补充道。

“切,别哄我了。”

我也放完水后,两个人又喊着“一、二、一、二”回到床上。妈妈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还挺兴奋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我们一起躺下后,她的一双纤纤玉臂紧紧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大概是晚上的水喝多了,我睡了一阵后又想去小便,可她睡得正香,实在不忍心叫醒她,就低下头想去解绳子。这个绳子是特制的,还真是结实,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反而系得更紧了。我有心把绳子剪断,又怕她醒了以后不高兴,眼看尿意越来越强,索性抱着她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