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节

“行了,别抱怨了,以后我尽量不咬你就是了。”

“真的吗?”

“真的。”说完她就在我的胳膊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佛爷的恩典。”我将信将疑地搂住她的香肩,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这次一宿无事,我在无痛的状态下睡到了天亮。

睁开眼后,发现妈妈正在手机上购物。我问买的是什么东西,她微笑着不回答,我想凑过去瞧一眼,她把屏幕挡住不让我看。我的好奇心更盛了,伸手要去拿手机,她连忙把胳膊举得高高的,让我够不着。

这种情况非常好处理,我换了个方法,去搔她的胳肢窝,她哪是我的对手,躲了几下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胳膊也放下来,到底被我把手机拿走了。

我把画面解锁了一瞧,原来她正在咨询前几天被撕坏的那款高档内裤也没有货,忍不住笑道:“原来您还想展示一下骆驼趾,真是太了解我的心意了。”

她红着脸把手机拿回去:“你真是讨厌,别人买件内衣你也要管。”

“我才没有管呢,我希望您多多地买,大量地买,最好每天都穿它。”

“这条内裤并不是最性感的那一款,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呢?”

“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感觉性感是一种综合性的感受,有时体现在内里,而不是表面。”

“你的感受真是蛮特别的。”她轻声说道。

吃完早餐以后我们又去逛街,这次主要去游览当地的名胜古迹。为了不惹麻烦,妈妈特意戴上那顶带面帘的帽子,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脸。

这里的风景还真不错,当我们没有负担时,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两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感觉很是惬意。途中经过了好几个教堂,里面都有新人在举行结婚典礼,外面还有很多排队的。我纳闷地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等着结婚?”

妈妈也觉得困惑不解:“前一阵教堂还挺冷清的呢,怎么现如今这么热闹?”

“难道这几天是国外的情人节,流行扎堆儿结婚?”

“谁知道呢。”

“亲爱的,你看他们结婚的场面真是很庄重神圣,咱们也在这儿举行一次婚礼吧。”我羡慕地说。

“我觉得有点儿太招摇了,让熟人看到就不好了。”

“这还招摇?算上牧师才十几个人,连吃席都不够。而且这是在国外,咱们又是第一次来,不会有熟人看到的。”

妈妈之前已经拒绝了我好几次,这一回却有些动摇了。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她觉得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我提出了请求,如果还是拒绝,可能就要带着遗憾回国了,这不是她希望见到的。还有一点就是,其实她也很想举办一次正式的婚礼,否则第二次结婚就变得太卑微了,以后想起来都会不开心。

我看她有些动心了,感觉有戏,便趁热打铁说:“到时咱们不许观礼的嘉宾拍照,限制一下进入教堂的人数,您再戴上面纱,肯定会万无一失的,保证不会有外人知道。”

她又仔细思忖了一下,心里只剩下一半的犹豫了:“真的能保证消息不外泄?”

“是的,只要控制人数,不许拍照,问题应该不大。就算有熟人知道了,咱们只说是角色扮演,跟着外国人一起演戏,不会有人深究的。”

“好,你去安排吧。”妈妈终于首肯了。

“太好了,您终于同意了,我马上去办。”

我高兴地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所有教堂的档期都已经排满了,而且大多数都排到了明年,我们今年肯定是排不上了。

我纳闷地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举行婚礼呢?”

一位教堂的义工告诉我们,明天就是王子和王妃的结婚典礼,这是国家的头等大事,万民为之雀跃,大家都争着抢着去教堂举行婚礼,想要沾一沾皇室的喜气,各地教堂安排的活动爆满,所有的租赁安排都已经排到一年以后了。

妈妈看我一脸失望地回来,马上猜到了八九分:“是不是教堂没有时间承办婚礼了?”

“时间倒是有,不过要等到一年以后。”

“一年以后?那算了吧。”

“这里的教堂是排不上了,只能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现在就回去查一下,看看哪里有空闲的教堂。”

“能找得到吗?”

“肯定能。我今天就把这件事落实了,然后咱们明天就出发,怎么样?”

“明天?不是要去看王子和王妃的结婚典礼吗?”妈妈提醒我。

“噢,对了,怎么把这档子事忘了。那就先观看王子和王妃的结婚典礼,然后再举行咱俩的婚礼,怎么样?”我摩拳擦掌地说。

她的脸微微一红:“瞧你,怎么一说起这种事就这么来劲,举行一个婚礼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这可是咱们家的头等大事,就盼着这一天呢。”

“我告诉你,可不许弄得太张扬,找个小教堂就可以了。”

“放心,保证低调进行,绝不会走漏风声的。”

“你打算请多少人?”

“除了咱俩和教堂的工作人员,最多请二十个人来,行吗?”

“二十个人?会不会有点多了?”妈妈担心地问。

“不多不多,一点儿都不多,咱俩的甜蜜时刻总归需要一些见证人吧?现场太冷清了就不好看了。”

“好吧,就依你了。”

“谢谢主子开恩,奴才马上就去操办。”我转身就要往回走。

“你着什么急呀?先逛街吧。”妈妈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可婚纱什么的总得先预备好吧?临时再订可就来不及了。”

“那也不用着急,等明天看完皇室的结婚典礼再说。”

“好嘛,您还真沉得住气。”我真佩服妈妈,我都急得不行了,她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别愣神了,那边有个大瀑布挺漂亮的,快去看看吧。”她催促我说。

“再漂亮还能有咱们国家的景色漂亮?”我嘀咕了一句,还是跟着她去了。

随后看风景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的都是在教堂结婚的事,只有妈妈很开心,看来这次欧洲之行可算遂了她的心愿了,她那被抑制许久的旅欧之心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才发现她是那么喜欢出国,那么喜欢旅游,都怪自己平时太粗心,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

我们一直逛到天黑才回到酒店,她还有点意犹未尽。我感叹地说:“您的体力真好,连我这个男人都自愧不如。”

她眼波流转地瞥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怎么样,我的身体素质还可以吧?能陪你白头到老吧?”

“您说哪儿的话,当然能白头到老了,谁也甭想拦着咱们。”

“你今天晚上不会再玩失踪游戏了吧?”妈妈警觉地说。

“哪敢呀,再玩两次您就该把我身上的肉咬掉了。”我又想起她的尖牙利齿。

“哼,算你比较识相,就饶了你这次,下回如果再装神弄鬼,当心我嘴下无情。”

“夫人见教的是,请您先行上床歇息,为夫马上就来。”我站在床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干什么去?”

“我要漱齿濯足,沐浴更衣。”

“什么意思?”妈妈没听懂。

“我要刷牙,洗脚,顺便再冲个澡,换套睡衣。”我把刚才的话变成了白话文。

“为什么非要说那些听不懂的话?”

“您不是嫌我平时说话太粗俗吗,我特意查了辞典,选了一些文绉绉的词儿说给您听。”

“你就不能说得再通俗一些吗?”

“能。”

“重新说一遍。”

“待会儿我要去淋浴间,把自己从脑袋到屁股都洗干净,然后蹿到床上劈开你的两条大白腿,把鸡巴插到你的阴道里去。这么说行吗?”

听完这句话,她的粉面涨得通红,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真粗俗。”

第二天早上我和妈妈穿戴整齐,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参加王子和王妃的新婚大典。

来到本地最大的教堂前,巨大的建筑物外人山人海,热闹极了。严谨认真的保安正在检查证件,手续齐全的人才可以进去。

拿着之前办好的证明,我们俩连续通过了五道关卡。越往里面人越少,审查制度也越严格,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上去暂时保存了,包括我们的手机和电子设备,甚至连遮阳伞、墨镜和纸巾也被拿走了。

我悄悄对妈妈说:“如果再有几道这样的关卡,就该把咱们穿的衣服也收上去了。到时候脱得光光的,那就不是去教堂观礼,而是去天体营或者澡堂子了。”

“别乱说话,当心让别人听见。”

“亲爱的,这里好庄严,我好激动。”

“我也是。”

“但是有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

“我看到那些不穿衣服的神像觉得很兴奋,现在已经硬起来了。”

妈妈盯了一眼我的下体,大吃一惊:“你疯了吧?在这么神圣的地方也会产生邪念?”

“我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特别想做。您看离活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咱俩找个地方开心一下,怎么样?”

她吓得浑身直哆嗦:“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当然是说真的。咱俩速战速决,开心完了以后再观礼,什么事都不耽误。”

“小东……你是想害死我吗?你……你要是在这里强迫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得话都说不全了。

我把手放在她丰满翘起的臀部上:“只是开开心而已,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当然至于了,你要是敢在这里亵渎神灵,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妈妈急忙把我的手推开。

“好吧,那我就忍一下,先不提这件事了。”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这还好一点,幸亏你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错。天哪,我的魂都要被你吓没了。”她心有余悸地把手放在心口。

“您也是,胆子太小了,堂堂的大总裁怎么没有一点开拓精神呢?”

“别胡闹了,这跟开拓精神有什么关系?”

“难道咱们的男欢女爱就不能改变一下方式和地点吗?难道传统的性爱模式就不能转变一下思路吗?”

妈妈急忙抓着我的胳膊去捂我的嘴:“小祖宗,你能不能小点声?用不用借给你一个大喇叭去到处嚷嚷?”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不是故意大声嚷嚷的。”

“求求你,别再谈论这件事了,等回到酒店以后一切都随你,想怎么改变传统模式都可以,这还不成吗?”她紧贴在我身上低声说。

“好吧,看您这么诚恳,我就先不谈这个话题了。”

“谢谢你了,小东,你真是通情达理。”

“叫我‘老公’。”

“谢谢你,老公。”

于是我不再谈论跟性事有关的内容,把注意力转到周围的景物上来。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开玩笑确实不太适合,我也只是逗逗妈妈,就算她真的同意打炮我也不会去做的。

“您瞧,这个教堂的气势真宏大,整个欧洲都找不到几座这么庄严肃穆的建筑物了。”我一面打量着四周,一面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那当然了,所以王子和王妃才选择在这里结婚。”

“老婆,我希望咱俩也能在这里举行婚礼。”

“我也想,不过这只能是个梦了。”

“为什么不能变成现实?”

“这是整个国家最高等级的教堂,只有地位最尊贵的人才能在这里举行婚礼,咱们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妈妈边说边摇头,显得很遗憾。

“不是说王子结婚与庶民同级吗?怎么又有了阶级之分了?”我故意问道。

“我只听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听过什么王子结婚与庶民同级。”

“多花点钱也不行吗?”

“恐怕不行,教会的人都很虔诚,你砸钱那一套不会生效的。”

“嗯,您说的这点倒对,我刚才想给一个执事小费,他都不肯要。”

“你给他小费干什么?”

“我想参观一下王子和王妃的更衣室,他说什么都不同意,给钱也不行,这些人真是刻板。”

妈妈吃惊地说:“你的胆子还真大,王子和王妃的更衣室何其尊贵,是你能随便参观的吗?”

“是呀,就是因为没见过,才想着去见识一下,可惜这里的防卫太森严了,想靠近都不行。”我的话里充满了惋惜的口气。

“人家可能是怕你携带攻击性的武器。”

“您看看我,全身上下都被搜了个精光,除了下面的鸡关炮,还有什么攻击性的武器?”

“你又开始胡说了,今天的机会多难得,能近距离地观看皇室的婚礼,我早就想参加这样的活动了,你可千万别煞风景。”

“知道了,不会搅了您的兴致的。”

“不过你说得没错,今天的审查确实非常严格,这是我见过最严密的安保措施了。”妈妈很有感触地说。

“我也感觉到了,好像去联合国开会都没这么费劲。”我附和说。

“你去过联合国吗?”

“没去过。”

“那你提联合国干什么?”

“我就是想说,现在的皇室根本没什么实权,没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高高在上。”

“别乱说,这里的人还是很认同皇室的。”

“我看出来了。”

妈妈指了指入口的方向:“咱们进教堂吧,我想看看里面的样子。”

“同意,正好我也想瞧瞧婚礼现场是怎么布置的。”

我们俩边说话边走向教堂门口,不出意外,又有警卫把我们拦住了。我们拿出了证明和证件,他们看了一下,很严肃地对我们说:“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声问道:“为什么?”

“里面只有各国的皇室成员和国家领导才能进入,你们不在邀请名单上,所以不能进去。”

“这太过分了,我们过五关斩六将才走到这儿,到了门口却不让我们进去,那我们过前面那些关卡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可以在这里近距离地感受到婚礼大典的喜悦气氛,这是一般人难以获得的优待。”

“合着我们忙活半天就是为了到这里体验气氛来了,是不是站在这儿能闻到更新鲜的皇室成员的汗味儿?”

妈妈急忙捏了一下我的手,让我不要乱说话,她对警卫说:“一会儿婚礼开始以后,这里的闭路电视能不能看到实况画面?”

警卫摆摆手:“婚礼现场要对外保密,不允许有任何摄像和拍照泄露出去。”

妈妈也愣住了,她自问道:“那我们就是看不到了?”

我握住她的手一抖:“您还问什么呀,这块木头摆明了是不让咱们进去,别跟他啰嗦了。”

“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她不甘心地看着我。

“办法当然有了,”我转而对警卫说,“真让你说着了,我和我太太就是来自中国的皇室成员,这次是代表国家来参加你们王子、王妃的结婚大典。现在我们有资格进去了吧?”

“但是名单上没有你们的名字。”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来自神秘的东方古国,此次低调而来,不但准备了很多神秘的礼物,还要参加一些神秘的活动,行事自然要神秘一些,所以在名单上可能找不到我们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那我也神秘地告诉你,你们可以站在教堂外面发挥神秘的力量祝贺王子新婚大典,不用进入到教堂里面。”警卫嘲弄地说。

“我们不远万里而来,就是为了参加王子的结婚典礼,可现在却被拒之门外,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他态度不屑地摇摇头:“先生您不知道,刚才我们至少拒绝了二十多个跟您一样的王子,其中还有一个是非洲多国集团的轮值主席。实话跟您说吧,如果不在邀请嘉宾的名单上,就算联合国秘书长来了也进不去。”

我见他的态度很坚决,来硬的恐怕不行,就拉着妈妈到一边说:“您在这儿等着,我去转一圈,看看能不能买到两张高价票。”

“刚才那个人说需要邀请才能进去,你到哪儿去买高价票?”

“那也要试一下,否则不是白来了吗?”

“好吧,不过要用正当的手段。”

“知道了。”

我出去忙了一阵后,拿回两个证件和两套衣服:“好了,可以进去了。”

“你从哪里搞来的?”妈妈疑惑地问道。

“您就别问了,反正不是歪门邪道。”

“不行,你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不换这身衣服。”

“是这样的,我刚才遇到两位外国朋友,大家聊得很投机。他们非常热情好客,一听说我想进教堂,马上就同意把机会让给咱们了。”

“我不信,事情会这么容易就办成了?总感觉不像是真的。”

“是真的,您看,他们把证件和衣服都给咱们了。”我把战利品展示给她看。

“为什么要穿这两个人的衣服?”妈妈问道。

“不穿他们的衣服怎么冒充他们进去?”

“这不是骗人吗?”

“不能说是骗人,只能算是入会资格的一种转让。”

“要是警卫核对证件上的照片怎么办?”

“没关系,他们国家的人习惯戴头巾和面纱,包上以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有大使馆的人接他们进去,警卫也不会阻拦的。”

“可是咱们跟外国人的肤色也不一样啊。”

“这个您不用担心,他们也是来自亚洲的国家,跟咱们身上的颜色是一样的。”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呢?”妈妈半信半疑地说。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收买他们花了多少钱?”

“没有花钱,请他们喝了两杯咖啡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