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节

她呻吟着说:“那就射吧……我也快到了……”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为什么……”

“万一您怀孕了怎么办?”

蓉阿姨抬手拍了我一下:“讨厌……你又开我的玩笑……”

“沈局长……我可以射进去吗?”

“别废话了……快一点……”

这个时候我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连续抽送了一阵后,终于在越来越紧的花径中缴了械,把一股股的浓精喷了出去。蓉阿姨也迎来了第三波高潮,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花心释放出无穷吸力,把肉棒里的精液都吸了出去。久旱的荒田终于得到了雨露的灌溉,沈大美人的丰腴身体不断痉挛着,上面布满香汗和潮韵,像是涂了一层油。

待得快乐稍止,她才有气无力地说:“这次你满意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

“蓉姐姐,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

“要不是你来硬的,我会被你拉到里屋强上吗?”

“什么?强上?”我听了一愣。

“对啊,要不是我怀了孕无法反抗,你根本不可能得手,今天就算便宜你了。”

“呵呵,合着那还算我占便宜了?”

“可不就是这样吗?”

“那我还想接着占便宜,可以吗?”我决定开始反击。

“去你的,折腾了这么半天还不够吗?真是贪得无厌。”她娇哼着说。

“好吧,那就等着以后再占便宜。”

我陪着蓉阿姨休息了一阵,打算扶起她穿衣服,不料这时候飞过来一只小飞虫,就在她阴阜的周围来回徘徊,大概是被里面的气味吸引了。我觉着这只飞虫很讨厌,就用手去驱赶,挥舞了几下都没赶走,它反而更活跃了。

我有点没耐心了,伸手用力一挥,这下飞虫终于被赶走了,但是很不巧,我的手指却戳进了蓉阿姨的小穴里。这真是无巧不成书,无穴不成操,赶飞虫的英雄之举变成了流氓行为,这回跳到漂白水里都洗不清了。

果然,岳母大人也是这么看我的,她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随即娇呼道:“你干什么呀?怎么又搞突然袭击?”

“对不起,蓉姐姐,我在赶飞虫,不小心碰到你了。”

“胡说,我这里不开窗户,怎么会有飞虫?”

“我真的看到了,刚才还在我手上飞呢。”

“凌小东,你每次都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吗?你抓一个小飞虫都会把手指插进我的下面,要是遇上大苍蝇,是不是整只手都要插进来了?”

“您误会了,我不是找借口,也不是吃豆腐,刚才的确有只虫子在您的阴部附近飞,我撵了几下没撵走,就强行用手赶了一下,结果就……插错地方了。唉,总之都是我的错。”

“你现在还认为是有小飞虫吗?”

“事实就是这样,不是我编的。”

“你说的什么飞虫我没瞧见,我只看到了一只大淫虫,正在吃我的豆腐。”蓉阿姨讽刺道。

我急忙把手指拔了出来:“好了,我把豆腐吐出来了。”

“你这家伙可真行,想继续做爱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别遮遮掩掩的了,我知道你才射了一次精,还没过瘾,你要是想接着做就上来吧,我还行。”

“蓉姐姐,我刚才真的看到一只小飞虫……”我还想解释一下。

“凌小东,你怎么去了次欧洲就变得扭扭捏捏的了?有屁也不敢直接放,一直在跟我兜圈子,你到底怎么了?想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蓉阿姨不耐烦了,直接踢了我一脚。

“我没有兜圈子……”

“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今天落到你的手里了,想跑也跑不掉。你平常不做个七八回合是不会罢休的,我告诉你,不要做得太久,速战速决,这里到底是办公室,不是在家里。”

我眼看说不清楚了,再解释下去自己就真的成小人了,只好把这个米田共盆子扣在了脑袋上:“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做爱,但是怕您肚子太大撑不住,就用了这招声东击西。”

蓉阿姨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有话就要直说,有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这才是男人的本色。”

“您真的还能做吗?”

“就知道你淫性不改,快点来吧。”

我也不打算再啰嗦了,直接将肉棒插入蜜洞,开始了新一番的肉搏战。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只有肉体交欢才是最实际的。别看蓉阿姨一直摆出受害者的架势,其实她心里可能比我更想做爱。不用我多说,不用我多言,她扭动的玉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啪……啪……啪……”“啊……啊……啊……”封闭的密室里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声音,和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销魂的乐章。黑粗的鸡巴旁若无人地长驱直入,破开呼扇呼扇的肉片,推开层层纠缠的蜜肉,径直捣弄着脆弱的花心,也让她的心魂又飘荡起来,眼神越发迷离,这正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只求一晌欲贪欢。

我又抽插了一阵,棍头越来越酥麻,好像要出货了,蓉阿姨的身子也哆嗦起来,两手向上乱抓,似乎想抓住什么。她的脸上满是飘然若仙的表情,一看就是要到高潮了。我把上身往下一低,任由她紧紧抱住我。

这一降低高度果然正中她的下怀,她把我的胳膊抓得生疼,颤抖的幅度更大了,我只好护住圆滚的肚皮,防止她快活起来就不顾一切。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痉挛没有持续多久,她忽然定住身子不动,玉门紧紧夹住铁棒,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我也不想再忍了,快速挺动了几下后,也把浓浓的阳精喷了出去。

蓉阿姨看来是爽得没边儿了,她痉挛了好一阵后才无力地摸着我的胳膊说:“真的太舒服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了……非常安逸……”她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我也觉得很爽。”

“你的鬼名堂真多,飞虫的借口都搞出来了。”

“嗯,我承认没有飞虫,只有一只大淫虫。”

“啊……刚才太棒了……感觉完全飞起来了……”蓉阿姨又发出了惬意的感叹声。

“您的肚子里有两只羊,现在还飞得起来吗?”我揶揄道。

“你这个坏蛋,就会欺负我。”她轻轻拍了我一下。

“您是警察,又是局长,我怎么敢欺负您?”

“别装小可怜了,我现在最害怕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自打被你缠上以后就越陷越深,现在成了大肚子。你就是我命里最大的克星。”

“我知道您害怕的另一个人是我的母后,对吧?”

“除了她还有谁?她比你更吓人,我一见到她就从心里往外地害怕。”

“你们不是好闺蜜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蓉阿姨想要坐起来,我连忙扶了她一把。

“不瞒您说,我也害怕她。”我实话实说。

“我知道。每次见到你妈妈,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不道德的第三者,抢了她的老公似的。”

我心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嘴里却说:“反正也差不多,您抢的是自己女儿的老公。”

“真是的,不许你这么说。”她又踢了我一脚。

“依依对您还可以吧?你们没吵架吧?”

“我们没事,但是我发现……”

“发现什么了?”

“她有时偷偷翻我的手机,查看我的通话记录和信息。”

“她是在查看咱俩是否有联系吗?”

“我估计是这样的。不然她看我的手机干什么?”

“看来依依对这件事开始认真了,妈,咱俩以后要少见面了。”

“你什么意思?”蓉阿姨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咱俩要避嫌,依依正怀着孕呢,不能让她情绪激动。”我急忙安抚她的情绪。

“我知道了,肯定会小心的。但是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身边也离不开人呀。”

“我给您找两个保姆怎么样?”

“不行。那样咱俩的事不就曝光了吗?”

“那您希望怎么办?”

“像现在这样就行,我住在你们家对门,每天你来照顾我也很方便。”

“以后呢?孩子生出来怎么办?也一直这样吗?”

“嗯,你考虑得很对,孩子生出来以后就不一样了,咱们应该住在一起了。”蓉阿姨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我听了一愣,“您上次不是说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吗?”

“是的,但是你要跟着我一块儿远走高飞啊。”

“您的意思是我跟着您一块儿飞?那依依怎么办?”

“她也跟着咱们一起飞。”

“您以前不是说不会干扰我和依依的生活吗?”

“是的,我不会干扰你们,但是你要对我肚里的孩子负责,对吧?”她反问道。

听完她的话我就愣了一会儿,因为这跟她之前的说法已经不符了。上次被捉奸的时候她还说要少跟我见面,现在就变成了要在一起生活,以后只怕就会跟我要名分了。女人的心真是高深莫测,一日三变。我禁不住佩服起妈妈来,她早就看得很清楚了,在欧洲的时候就提醒我,蓉阿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的,她既然肯生孩子,那就是打定主意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我的未来,依依的未来,早就跟她绑在一起了。

蓉阿姨看我直愣神,问我怎么了,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正在考虑孩子们的未来。”

“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正处于无尽的探索中。”

没想到这句话勾起了她的兴致,马上跟我讨论起了怎么抚养和教育孩子的问题,还说她已经多年没有带孩子了,如今重新担负起为母之责,心里既忐忑又兴奋,但更多的是希望和憧憬,仿佛已经为孩子们的将来勾画了一副美好的蓝图。

看她滔滔不绝、满脸放光的样子,似乎真的要跟我组建家庭了,我感觉很害怕,妈妈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了我的,看来这次真的很难全身而退了。想到马上就要有六个孩子了,我又是开心,又是恐惧,天哪,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

上次我说蓉阿姨是一个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对爱情和生孩子都是如此,妈妈不屑一顾地说我太天真了,早晚会被现实啪啪打脸。我当时不以为然,想不到这么快就被现实教育了,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抱定了决心要跟着我,即便我现在想要跟她分开,依依也不会同意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妈妈老无所依,不希望自己将要出生的弟弟妹妹没有爸爸。所以我这一次闹大了,感觉现实打在脸上的嘴巴好响亮、好疼。

蓉阿姨不知道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在畅想着未来,我见她已经谈到了孩子的教育保险和儿童基金,还问我将来要不要送他们出国念书,心里一阵哆嗦,感觉再不拦她就要扯得更远了,连忙搂着她的肩膀说:“妈,咱们快点穿衣服吧,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我怕待会儿有人来找您。”

“你怎么又叫我‘妈’?”

“知道了,大肚婆。”

“什么?你叫我什么?”她好看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对不起,蓉姐姐。”我急忙改了口。

“嗯,这么叫我挺舒服的,还能再舒服一点吗?”

“我知道该怎么叫了。娘子,这么称呼您行吗?”

这句“娘子”叫到了蓉阿姨的心坎上,她眉开眼笑地说:“呣,这回听着很舒服。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里是办公室,咱们这样赤身裸体的终究是不太好。”

“我在外面已经挂上牌子了:内有要务,禁止打扰。”

“那也要穿衣服呀,总这么光着身子不太方便,是不是?”

她的谈兴被打断,不满地盯了我一眼:“都怪你,非要拉着我做这种事,真是个小流氓。”

“对对对,都怪我太好色了,是我强迫您的,您因为怀着孕,所以无法反抗。”我一边说着,一边帮她穿上了衣服。

“待会儿咱们一块儿走吧。”

“什么?您要跟我一起走?”

“对呀,我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就等着你来接我了。”蓉阿姨很自然地说。

“怪不得一进屋就看到您坐在沙发上,原来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明白了。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你把我接上准没错儿。”

“您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只怀孕的羊,所以应该算作三只羊。”

“不,我是一只羊,而且还是一只美羊羊。”

“嘿嘿,我看您现在倒像是暖羊羊,而我就是灰太狼,专门喜欢逮羊吃。快,让我吃一口。”

“去你的,别胡闹了。”她轻推了我一下。

我帮蓉阿姨把东西搬上车后,她婉拒同事们的相送,独自跟我上了车。但是她不肯去宽敞的后排,而是费劲巴力地爬到了副驾驶位上。

我忍不住说:“您坐错位置了,应该到后面去。”

“不,我喜欢在这里,能看着你的脸跟你说话。”

“我知道您喜欢看我英俊的面容,但是坐到后排去更宽敞。”

“坐到后排就只能看你的后脑勺了。”

“您的肚子太大,坐在这里有点太局促了。”

“你不用管我,我坐在这儿挺舒服的。”

“好,我把安全带给您系上。”我探过身子去拿安全带,结果她的脸正好转过来,我俩的嘴唇就碰了一下。

“你干什么吻我?”蓉阿姨的脸微红了一下。

我知道解释也没用,索性直来直去地说:“想非礼您。”

“别胡来,当心让外面的人看见。”

“知道了。”我把安全带拽过来的时候,因为她的肚子太大,不小心碰到了丰满的乳房。

“你怎么又摸我?”

“您也看到了,我不是有意的。”我试了两下,发现安全带勒着她的肚子有点太紧了,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车子开了一阵后,她一会儿要纸巾,一会儿要喝水,我只能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给她拿。可能是因为时间紧,我有点手忙脚乱,把孕妇裙刮到了储物箱上,一时竟拿不下来了。

“凌小东,你是故意的吧?”蓉阿姨淡淡地问道。

“瞧您说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时间搞那些歪门邪道。”

“你瞧,我的裙子被夹住了,内裤都露出来了。”

“放心吧,没人偷看您。”

“我怎么觉得就是你想偷看呢?”

“开玩笑,我还用偷看吗?直接撩起裙子瞧不就成了。”

“一会儿前面会路过一个荒废的工地,你在那儿停下车,帮我把裙子解下来。”

“到了您家再解开不行吗?”

“不行,我要上厕所。”

“好吧。”我按着她的意思又开了一段路,在一个工地旁停下了。不过解裙子的时候遇到点儿麻烦,有好几片布都粘到了车上,搞得我手忙脚乱,加上她一直在催我,我的手一抖,终于把裙子撕了一个口子。

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头,她见我扯坏了裙子,就推了我一下,结果内裤也被我撕坏了,肥沃的黑草地马上钻了出来。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蓉阿姨哭笑不得地又拍了我一下。

“您穿的衣服的质量也太差了。”我无奈地说。

“胡说,这是大品牌的裙子和内裤。”

“现在怎么办?”

“我快憋不住了,先让我去小便。”

“裙子被撕坏了,您怎么下去?”

“这附近没有人的,你帮我盯着点就好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

我扶着蓉阿姨下了车后,她半蹲在路边,排了一大滩亮晶晶的尿液出来。孕妇上厕所还真不方便,需要旁边有人搀着,否则容易站不起身。

撒完尿后,麻烦事儿又来了。她说不想去副驾驶,要去后排坐,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大肚子的她往车里进,结果裙子又勾到车门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嘶”的一声,刚才扯的口子变得更大了。

她看着自己破烂的裙子,禁不住埋怨道:“你干什么呀?成心毁我的这件衣服吗?”

“对不起,裙子太大了,一下子没拿好。”

“现在怎么办?裙子和内裤都扯坏了。”

“您先坐稳了,等路过商场的时候我再帮您买件新的。”

“好吧。你把我的包拿过来。”

今天真是该着不走运,我伸手去拿包的时候,衣服又跟蓉阿姨的裙子勾到一起了,三拽两扯之下,她的裙子被彻底扯开,我想保护文胸不被扯开,结果用力过猛,文胸被推到一边,两只手都按在了一对圆滚的豪乳上。

她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把我剥光了,然后借机非礼我。”

“我没有。”

“你看看咱俩现在的样子,不是非礼是什么?”

我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姿势,确实不能用“误会”两个字解释,只好尴尬地说:“好吧,我承认,我是想吃您的豆腐。”

“吃饱了吗?”

“吃饱了。”

“得了吧,一看你的样子就是刚吃个半饱,别在这儿装腔作势了。来吧,反正附近也没人,你就一次性吃饱喝足吧。”说完她就缓缓躺在座位上,把腿也分开了。

“蓉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看看你的下面,内裤都支得那么高了,还掩饰什么?”

我一瞧自己,肉棒高高勃起,确实已经上满弦了,而且现在说“不行”委实有点太虚伪了,只好把裤子和内裤褪下来,再次把鸡巴插进了小穴中。那里果然已经如滔滔江水般湿滑软腻,抽插起来甚是舒爽,仿佛肉棒一直泡在一个水塘里。

本来我只是想应付一下,但是下体的舒爽让我愈来愈兴奋,她也不断娇呼着催促我,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一场轰天震地的对飚中,我的亿万精虫灌入花房,和她的绵绵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这波射精让蓉阿姨异常销魂,她的每一根骨头仿佛都酥了,声音也颤得不成语调,缓了好一阵才回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