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侯龙涛不急不缓的说,"咱们心里都明白,你有事没说出来,而你不提供线索,我们很难在一星期内抓到人,既然你逼我们走极端,就别怪我们不择手段了。

"你…你什么意思?"女人看着他狡诈的神情,不禁退后了一步。

"哼,"疯狗乱咬人"你听说过吧。

我们也不费劲的抓那个人了,回去跟那两个在押的一说,让他们咬定那人是主犯,你是窝赃的。

他们这叫坦白,可以换取减刑,他们一定会照办的。

""哪…哪有这么容易,光凭两个在押犯的话,没人会相信的。

"施雅虽然在嘴上不让步,可脸上却现出惊慌的神色,慢慢的坐回沙发上。

"是,当然不能光凭他们说了,你不要忘了,还有你那辆车呢,在你银行存款的后面加一个零,或是搜查你家时发现大笔现金,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人证、物证、赃物都有了,就算没有你的口供,也可以直接定你的罪了。

"这个很英俊的员警老是阴沉沉的,看着他就觉得紧张,开始能听到女人由于慌张而产生的喘气声了。

她也是官面上的人,很清楚这些员警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又是一阵沈默,施雅在脑中飞快的权衡着利弊,"我可能认识你们要找的人,但我真的没参与他们的事,我说的话你们能保密吗?""好,咱们今天的谈话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

""我丈夫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常年在外,有时连过年过节都不回来。

今年新年时,他就待在法国没回来,为此我和他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就跑到一家酒吧喝闷酒,认识了一个叫胡兵的男人,和他发生了一夜情。

""胡兵?是他吗?"宝丁把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女人看见上面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就是他。

""不是他的真名,据我们了解,他叫胡学军,但也不一定是真名。

你接着说吧。

""我本以为那一夜过后,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但却被他缠上了。

可能他偷看了我皮包中的工作证和身份证,知道了我的身份和住址,经常到我家来找我,不是要财就是要色,我稍有不从,他就威胁要把我俩的事说出去,让我名声扫地。

我是个有身份的人,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只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还逼我拍了几卷裸照,我就更不敢不听他的话了…"提起了悲惨的经历,施雅痛哭了起来。

"看来这是个外强中干的女人,十分软弱。

胡学军,算你丫捡着了,我当初要是用这招对付我的小云云,肯定不会成功的。

"侯龙涛看着这个半老徐娘,还真是风韵犹存。

"然后呢?你把车也给他了?他一共从你这要走了多少钱?"宝丁发给侯龙涛一根烟,两人也不征求主人的意见,就自顾自的点上了,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大爷样就露出来了。

"前后加起来光现金就有十多万了。

""他一般都什么时候找你?""没有准日子,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次,可这四个多月以来,他一直也没露过面,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呢,没想到你们会来找我…""妈的,看来是因为有了何莉萍就不要这娘们了,王八蛋还一个接一个的来啊。

"侯龙涛站起身,慢慢的踱着步,"只不过是又找到了一个受害者,用处不大。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电视柜前,看见上面放着一个像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脑袋里"嗡"的一声,拿起像框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你儿子?"施雅回过头,"是。

"说完又转过头抽泣着,并没注意到他脸上古怪的表情。

"他去约会了?""是。

""要很晚才回来?""是。

"问到这,侯龙涛已是咬牙切齿,胸中的妒火熊熊燃烧到不可抑制的地步。

上前两步,照准女人的后脖梗,狠狠的来了一记手刀。

施雅连叫都没叫一声,身子向前一扑,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把茶几上的杯子也撞倒了,剩余的茶水撒了一片。

这一计画之外的举动让宝丁吃惊不小,"猴子,你干什么?"赶快探了探女人的鼻息,才略感放心,只是昏过去了。

"丁儿,你先走吧,把手铐给我留下就行了。

"侯龙涛面无表情。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宝丁把手铐递过去。

"你还信不过我吗?""那好,"出门之前,宝丁又提醒他,"不过你他妈明儿可得把警服给我送回去。

"多年的共处,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了绝对的信任,而且他知道侯龙涛足智多谋,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蹲下去把施雅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在一起,审视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可能是因为养尊处优,又经常锻炼的关系,虽已是四十多岁了,体形却一点也没走样,又有健美服的包裹,还是很能让男人动心的。

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捏了捏,又结实又有弹性,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像框,恶狠狠的嘀咕道:"你和我心爱的姑娘好,我就来嫖你妈。

"原来照片中的男孩竟然就是陈倩的"男朋友"。

侯龙涛一眼就认出来了,狂怒、嫉妒、懊恼、迷惑、伤心…各种不同的感情一股脑的袭来,让他一下就失去了冷静。

被一种复仇的心理所控制,才对女人下了重手。

用钥匙链上的瑞士军刀从后领口插入,向上一挑,划开一个小口,用力向两边撕开,"呲啦"一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肌和黑色的乳罩带。

一阵狂撕猛拉后,施雅已是一丝不挂了。

把这只大白羊面朝下放到客厅的方形餐桌上,将她双腿分开,黑色的阴毛中是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

光从颜色上看,还是何莉萍的阴户更诱人。

先用手掌揉了揉她的臀峰,又在臀缝中搓动几下,两指按在阴唇上,大拇指压住还藏在包皮中的阴核用力旋转,最后再把中指插入阴道中抠挖。

普通的强奸很难产生快感,主要是因为大多数案犯需要不断的使用暴力来制止被奸者的反抗,又没什么前戏就急于插入,造成被奸者生理上的巨大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惧和抵触。

但现在施雅是在昏迷的状态中,侯龙涛又把她下身的大部分性感带都照顾到了。

中年女人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诚实,小小的挑逗就让她有了反应,阴道中的手指已完全被女人的分泌所包围了。

"骚娘们,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看着中指上亮晶晶的粘液,男人自言自语道,"就算不被人逼,她也肯定耐不住寂寞。

"从拉链中掏出坚硬的肉棒,"噗哧"一声就捅进了阴门中,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开始操干。

"嗯…嗯…"施雅悠悠的转醒过来,先是觉得身上有点凉,紧接着就有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下体传到全身,小穴中有自从三个月前丈夫再次离开后就从未尝过的极度充实感,很明显,正有男人在奸淫自己。

"啊…嗯…快停…停下…不要…不要…你是谁…"记忆慢慢的回来了,知道一定是那两个员警中的一个,可头扭不过去,根本就看不到身后,而且无论她怎么责问、求恳,男人除了性交中的喘息,是一声不出。

在这种情况下,施雅本能的做着选择,更希望在身后的是那个长的很英俊的男人。

身体被操干的前后移动,勃起的乳头在粗糙的桌面上来会磨擦,也产生不小的快感。

"呀…啊…你…你不能…不能这样…求求你…快拔出去吧…啊…你是员警…嗯…你这是入室…入室强奸…啊…执法犯法…啊…啊…"女人意识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在仅存的一点理智中,还是不想再被强奸的情况下暴露出自己居然enjoyit。

侯龙涛可不理她,只顾拼命的抽插,虽然相对来讲,这个女人的阴道比他几个女朋友的都要宽松一点,但奸淫她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减少。

大概完全是心理作用,"施小龙,王八蛋,我正把你妈玩的哇哇叫呢,我干死你妈,干死你妈。

""啊…啊…啊…"阴道内液体突然增多,膣肉也在大幅度的收缩,让施雅又怕又盼的性爱巅峰还是不顾意志的到来了。

女人拼命向后仰起的头,缓缓落了下去,全身的骨架犹如散了一般,酥麻的美妙感觉令她说出的反抗之词都像是在和男人调情。

"嗯…唔…求你…求你停止吧…你再不停…我…我就要叫了…"眼帘低垂,一幅不胜柔弱的样子。

侯龙涛压下上身,揪下她的汗带,在她脸上舔了一口,"真的要我停吗,你舍得吗?"说着又是两下重重的撞击。

"啊…啊…""没说不让你叫啊,挺好听的,我喜欢,你接着叫吧。

"施雅知道他是谁了,现在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说高兴吧,分明是在被强奸;说难过吧,可又快感如潮,还是由自己认可的男人造成的。

"啊…我是说…要叫人…""好,你想叫我什么呢?老公?爱人?还是警官呢?"男人的装傻调笑让施雅既生气又觉得无助,"是…是叫救命…""哈哈,我这么厉害吗?把雅姐姐操到要生要死了?不过你还是不要这样叫的好,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冲进来救你,那可就成了大新闻了,"北京药检局副局长、市人大代表在家中被强奸到高潮迭起。

""施雅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对男人的威胁还真是无计可施,只好咬住嘴唇不再说话,光是"嗯嗯"的娇喘着,心中期盼他能早点结束。

可侯龙涛却在极力忍耐射精的冲动,因为这一炮的时间越长,他所得到的复仇的满足感就越强…第023章意外发现(下)施雅的丈夫年纪大了,性能力自然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胡学军又因为荒淫过渡,三十几岁就也没什么竞争力了,十几年来第一次碰到侯龙涛这样的强手,连灵魂都快被操出鞘了。

几个连续的高潮过后,她真的不能再做了,连小穴都有点隐隐作痛了。

这个男人的抽插太有力了,已记不清子宫有多久没被撞得如此麻痹,又是一股阴精泄了出来,女人已经没了再战的力量,"真的不要了…不能再做了…我要死了…你快射吧…"这样曲腿站着已有一个多小时了,早上又没吃药,侯龙涛也有些累了,但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求我,求我我就饶了你。

""求你…求你射精吧…""射在哪?""射…射在我的小穴里…""连起来说一遍。

""求你把精液…把精液射在我的…我的小穴里吧…"感到淫水都快流干了,女人也没心思再保持什么尊严、什么廉耻了。

侯龙涛猛的拉起她,双手捏住她的乳房,放开精关,又干

了十几下,背上一麻,足足打出了十来发。

"天啊!"施雅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这么强劲、丰盛的给予,身体被烫的一阵猛抖,大叫一声,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施雅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条毛毯,只觉一只手温柔的搓弄着自己的乳房,拨玩还是硬立的乳头。

"嗯…"真的很舒服,眼皮发沉,怎么也不想睁开。

"醒了还不起来?我就伺候的你这么爽?"听到男人的声音,施雅一惊,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

一下坐了起来,慌乱的挪到沙发的尽头,铐子已被摘了下来,双手拉住毯子挡着身体,惊恐的看着坐在另一头,正在抽烟的男人。

侯龙涛的表情似笑非笑,"雅姐姐,咱们的事该怎么办呢?"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告他强奸,自己不光会丢脸,还不一定告的下来,自己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他肯定会说自己勾引他,另一个员警也会给他作证的。

"告不成我的。

"就像能看到她心里一样,男人笑了笑,"咱们还是做笔交易吧。

"在女人昏迷的时候,侯龙涛也恢复了平静,仔细的想了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把施雅的背景、性格全考虑了进去,"施小龙,你的干爹我做定了。

""我要做你的情夫,如果你不答应,也无所谓,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的;如果你答应我,我会帮你除掉胡学军这个心病,而且我不吃软饭,不用女人的钱,你也不用担心我敲诈你。

对了,我叫侯龙涛。

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施雅一声不吭,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她不是傻子,不答应真的会对自己没有不利吗?鬼知道,别的不清楚,这个男人的阴险是不容置疑的。

现在看来,答应他倒不失为一条可行之策,他虽然没有胡学军帅,但也算英俊了,而且显得精明强干,最令人动心的是它能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不可否认,刚才的强奸,是自己最棒的一次性爱体验。

在认识胡学军之前,施雅还是能够忍受丈夫不在的空虚寂寞的,可胡学军把她身体深处的情欲激发了出来,却又没能力完全满足她。

大半年以来,每当夜深人静,总是辗转难眠。

已经想过好几次要再出去找男人了,但有了胡学军这一回,她也有点杯弓蛇影,有那贼心,却没那贼胆。

今天这个年青的床上高手送上门来,既能搞定胡学军,又能找到被逼无奈的借口,还证明自己对小伙子还有吸引力,不禁在心中已经许了这门"亲事",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

侯龙涛察颜观色,知道女人是动心了,只是不好意思先开口罢了,"我还有事,这就要走了,在此之前,我要跟你接个吻。

你要是答应我的提议,就别反抗;要是不答应,现在就说出来。

"等了一分钟,没得到任何回答。

一把托掉毛毯,将施雅赤裸的身体拉进怀里,没遭到抵抗。

"唔…唔…"女人张口将他的舌头迎进了嘴里…第二天,叫上文龙一起,把警服给宝丁送去,"干洗过了。

""还洗什么呀,直接给我送回来就完了。

"宝丁对侯龙涛的客气有点不习惯。

"弄脏了哪儿能不洗啊,裤裆那儿。

""啊!孙子,你丫玩女人不会脱裤子啊?这是我管政委借的。

""不是洗过了嘛,瞧你丫急的,怎么跟老娘们似的。

"宝丁气呼呼的检查了一遍警服,"四张多的老女人有什么好干的?你丫那么多十几二十的大妞还不够玩是怎么招啊?""什么?四哥,你还爱搞老逼呢?"文龙也有点吃惊。

"什么老逼,四十出头,是味道正佳的时候。

再说她是陈倩"男朋友"的亲妈,干起来有意思的很。

""你丫真不是人。

""操,连你四哥都敢骂,丁儿,给我找根电棍来,我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我跟丁哥铁磁,他不一定帮你呢。

"男人在一起,要是没什么正事,除了聊聊女人,也就是逗壳子了…中午时,三个人在附近的一家饭馆里吃饭,宝丁的地盘,自然是他请。

"你们丫那是不是没事就搜刮民脂民膏,吃霸王餐啊?"侯龙涛看着菜单。

"别操蛋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机构,民警要是吃饭不给钱,那跟土匪还有什么区别?"别看宝丁也是个小流氓出身,但在光天化日下,有损员警形象的事,他还真不干。

"四哥,昨天我在外面碰见薛诺了,她请我下个月参加她妈的婚礼。

你到底要不要她妈啊?"文龙觉的很奇怪,侯龙涛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怎么会在这件事上变得拖拖拉拉的。

"胡学军是个吃软饭的老手,我是想弄到足够的证据再跟他摊牌的,要不然怕制不住他。

况且我是真的喜欢薛诺,不能急的。

"侯龙涛叼上一颗烟,在桌上找着打火机。

文龙给他点上,"不是已经知道他不是当兵的了嘛,还不够?""光凭这一条,他能有一万个借口搪塞过去,何莉萍肯定会相信他的话,最他妈傻的就是坠入爱河的女人。

"宝丁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

"笑他妈什么?你有好主意就说。

"侯龙涛抓起手机,做出一个要砸过去的动作。

"怎么招?想袭警?还就不跟你说。

"转向文龙,"我跟你说,听不听?""听,丁哥你说。

""咱们这臭猴子总是把什么人都想的特复杂、特精明,老想琢磨个法子,能做到对手走一步,他就有三招等着。

其实有时候,最简单、最原始的手段,最能解决问题。

"侯龙涛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自己有时确实是想得太多,"哈哈,是要给老子上课啊,好好,我洗耳恭听。

"夸张的躬身给宝丁点上烟。

"从咱们了解的情况来看,胡学军是个职业"小白脸",也算是出来混的。

妓女有鸡头,他这种人也有鸭头。

凭他的长相,应该是这行里比较出众、比较有名的,我三天之内就能把他的老大找出来。

哪怕万一他是个"个体户",凭咱们警方、黑帮二合一的力量,你还怕玩儿不死他?""你是说,用武力解决?"侯龙涛挠了挠脑门。

"对,"宝丁一扬眉毛,"这几年洋墨水喝的你都没霸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