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许麟看着妈妈完美的侧脸,熟练的让人心疼的动作,有些痴迷的呆了呆,继而闪过一丝心疼,他从小都没有爸爸这个概念,别的小孩子放学有时候爸爸接,有时候妈妈接,有时候爷爷奶奶接…

而他从来都是只有妈妈一个人,无论刮风下雨,那道散发着母爱光辉的身影总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学校门口,记得自己又一次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和爷爷奶奶接我放学?别的小朋友都有?”

许麟对那时候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妈妈脸上闪过一抹他看不懂的表情,继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道:“爸爸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等你长大了他就回来了,所以你要快点长大好不好?”

“嗯”还记得那时间小小的自己天真的以为自己长大了就能见到爸爸了,直到自己懂事后,回想起那天的话,才明白过来,很远很远的地方通常代表着永远都回不来了…

所以姐弟俩也比别人家的孩子要早熟,平日闹归闹,但是从来没有让真正妈妈生过气…

“出去吧,妈妈还要打扫厨房呢…”许麟从回忆中晃过神来,轻声道:“妈,我帮您吧…”

“说了不用,你在这里对我来说就是个碍事的”美妇人推着儿子向外走…

“妈耶,伤自尊了,我不活了…”

“你活不活的过今晚,得问你姐去…”

是啊,许麟突然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一只母老虎呢,想到这里他更不想出去了,扒着门框,挣扎道:“您相信我,我可以的…”

“去,做作业去…”

“没有作业,我在学校做完了…”

“没有就温习功课去…”

“妈,妈,我知道您名字的含义了…”许麟突然想到今天特意问老师的问题…

“嗯?说来听听,什么含义?”美妇人放下推搡儿子的手,有些考校的问道…

“嘿嘿,今天我特地问我们历史老师了,他对新疆很了解…”许麟满脸嘚瑟,“妈妈叫李娅,翻译过来就是高贵!对不对?”

李娅笑着点点头,示意儿子答对了…

“高贵,很适合妈妈你的气质啊,然后您检察官的工作又让您多了一丝庄重威严,高贵…庄重,威严,那些犯罪份子被审判的时候看到您会不会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去,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妈妈有那么可怕吗?”李娅佯装嗔怒的瞪着儿子…

“不是,那次我去您单位,我看您那气场实在太强了,方圆3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噗呲…”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难怪秦姨说别的女人顶多算带刺的玫瑰,您绝对是雪山上的白莲,高贵冷艳…”

“没大没小,是不是讨打,出去出去…”

“妈,再让我呆一会儿…”这是许麟被赶出去时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许麟不甘心的敲了敲,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转过头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吧…”

咦…人呢?

大发慈悲准备放过我?不应该啊?

许麟不放心的四周观察了一下,生怕姐姐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

小心翼翼的走过并不大的客厅,迅速窜进门里,靠在门后刚想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还没反锁,不放心的又反锁了一下…

“呼…嘿嘿嘿,”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许麟靠在门后傻笑了一阵,脑海里又回味起姐姐那丝滑柔软的小脚,禁不住把手放在鼻子下变态似的闻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还挺香!”

突然,许麟感觉到一股如实质般的杀气笼罩住自己,而这股杀气是那么熟悉,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只见姐姐双手攥的发白,脸色愤怒中带着一丝古怪,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杀气十足…

“呵,呵,姐,你怎么在这呢?”许麟干笑两声,背脊发凉,伸手向后摸索着门把…

“我要是不在这,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变态!”许珂一脸鄙夷的说道…

许麟想到刚刚自己猥琐的动作全被姐姐看在眼里,尴尬的无地自容,习惯性的摸摸鼻子,磕磕绊绊的说道:“姐,什…什么…变…变态啊…”

“你还闻!”许珂看着弟弟又把手放在鼻子上,俏脸瞬间通红,以为他又在闻自己脚上的味道,

“没,没没有,我不是…”许麟触电般把手放了下来,本来紧张或尴尬的时候习惯性摸摸鼻子,此时变成了猥琐的动作,放下的手颇有些不知道怎么摆放…

“还说不是,我刚刚都看到了,色情狂,大变态!”许珂一脸嫌弃的大声道…

“姐,你小声点,我,我错了还不行吗?”姐姐越来越大声的音量让许麟吓得半死,生怕被妈妈听到…

“哼…敢做不敢当啊?色情狂…”

“你小声点,妈妈听到了以为我…当我求你了…”

“呵,你还怕被人知道啊?色情狂!”

一口一个色情狂让许麟顿时恼了,面红耳赤的争辩道:“我怎么就色情狂了,我色你了?”

“你…你…你简直无耻,我要告诉妈妈去…”许珂想不到他还敢这样顶撞自己,气得就要往外走…

“你,你,不许去…”许麟顿时慌了,伸手拦着姐姐…

“我就去…”

“我就不让你去…”

“让开!”

“不让!”

姐弟俩大眼瞪小眼,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许麟悄悄打量了姐姐一眼,看出她似乎也只是色厉内荏,说去告诉妈妈,怎么说?说自己猥亵她?妈妈相不相信?相信了应该怎么办?心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不管了,许麟决定先服软“姐,你可能误会我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我跟色情狂没什么好聊的…”

许麟看着姐姐板着脸抿着嘴,但是脚步却没有再动,伸手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道:“不是说交流是解决误会最好的方式吗?”

许珂嫌弃的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已经人赃并获了,还有什么可交流的?”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要把送进去住两年似的…”许麟锲而不舍的上前一步拉住姐姐的手摇了摇…

“别碰我,要说就说…”许珂脸上嫌弃的表情就没有断过…

“那不是前面你没听我好好说吗?”

“哼…”许珂哼了一声转过头…

“姐,你坐,来,坐吧,脚站酸了吧?”许麟一脸舔狗样卑微的说道…

“汉奸!”

“是,我是汉奸,您先坐…”

“走狗!”

“是,我是走狗,您怎么说都行…”

“咯…咯—咯”许珂憋不住娇笑出声,后又意识到自己此时应该是生气的状态才对,急忙刹住车,可是情绪这个东西,一旦破功,要想再恢复前面的状态却是有些难了…

许珂白了他一眼,娇骂道:“说吧,狗子!”

“过分了啊,怎么又成狗子了?”许麟拉了拉脸…

“嗯…?”许珂拉长声音嗯了一声…

“呵,呵,姐姐您坐稳了,且听狗子我慢慢道来…”

“噗呲…咯…咯—咯”“以后出去不要跟别人说你是我弟弟,丢人…”

“那可不行,有这样的极品姐姐不跟别人炫耀那不是傻了吗?”

“哼,别拍马屁,要说就说,不说我走了…”

“说什么呢,嗯,对了,刚刚我就是鼻子有些痒,然后摸了摸鼻子,我手上呢,我忘记洗手了,刚刚端菜的时候残留一点菜汁,有些气味,我闻着味道不错,所以说了句还挺香,就是这么个情况!”

许珂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在哪里鬼扯,半饷,回过神来的许珂不无赞叹的点点头说道:“可以…”

“是吧?我就说了,我姐是通情达理的人…”许麟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看着姐姐…

“我说你的脸皮可以,够厚了,当汉奸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呵呵,没事了吧?没事了就去睡觉吧,很晚了,快高考了,您这学习压力重,可别耽误了…”

“呵,挺孝顺的…”

“必须的,长姐如母嘛…”许麟一脸顺从,心想着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让她占点口头便宜就占吧…

“不错,那饭桌下怎么解释?我怎么听着某人好像是说好滑啊?”

许麟头脑疯狂转动,一边在脑子组织着语言,一边说道:“呃,呃,我不是说好吃吗?你听错了吧?饭菜哪有用好滑形容的,不存在…”

“是吗?不是好滑吗?”

“不滑,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反正肯定不是说好滑!”

“好吧,那我走了…”许珂说着站起来,向房门走去…

许麟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许珂走到门口,似不经意间转过头问了一句:“我的脚真的不滑吗?”

“谁说的,滑啊…”许麟说完头脑当机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姐姐已经扑了上来…

“姐,不是…我…那个…你…听我…解释…”许麟被姐姐按在床上,整个头部陷入枕头里面,断断续续的说道…

“说你个死人头,我是你姐啊,你竟然…色情狂,大变态…”许珂咬着牙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我靠,士可杀不可辱,打我头?你有种再打一下!”

“靠?呼…呼,气死我了,让你靠…”许珂气得七窍生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组合拳…

“不是,哎呦,我…说的我…不是我靠…是我靠,不对,痛啊,我说不清楚了我…”

“还敢说…”

“你再打我就反抗了啊!”

“呼,呼,你还敢反抗,气死我了…”

许麟被一顿劈头盖脸的修理打的虽不至于多疼,但是一直蒙在枕头里,也实在够难受的,憋着一口气,暗暗用力,猛的一抬屁股…

“呀…”许珂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掀倒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弟弟猛的压倒自己身上…

“滚开呀…”许珂用力挣扎着…

“哼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那什么HELLO猫啊?”

“那叫HELLO…KITTY,你这个土狗子…”

“我知道,不用你说,我就说那什么HELLO猫,你咬我?”

“咯咯咯,哈喽猫,哈哈哈”许珂笑的花枝乱颤,本来跟弟弟纠缠在一起的手也无力的放下了下去…

“吱…”许麟发出一道惊恐不似人类的声音,只见自己的手失去姐姐的支撑后直直盖在她饱满的酥胸上,许麟两眼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看姐姐…

“好摸吗?”许珂停下娇笑,大眼睛变得无比深邃,古井无波的看着弟弟,轻轻问道…

许麟傻傻的点点头,失去了思考能力…

“为什么不捏捏看呢?看看弹性好不好…”

许麟下意识的捏了捏,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柔软的包围,但是马上又被惊人的弹性弹了起来…

“唔…怎么样?”许珂咬着牙发出一声娇吟,问道…

从懵逼状态中回过神来的许麟终于反应了过来,惊慌失措的松开手,结结巴巴的道:“姐…姐…我…我那个…不是故意的…”

许珂发出一声娇笑问道:“咯咯咯,不是故意的?那你怎么还压在我身上?”

姐姐越是这样,许麟就越慌,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知道姐姐此时越平静说明等下越狂暴…

许麟一边从姐姐身上下来,一边小心翼翼说道:“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呵呵,你相信我…”

许珂坐起来拉了拉有些凌乱的T桖,似自言自语般轻声道:“呵呵,相信你…”

“我是你姐啊,你这个混蛋…”

许麟抱着头蜷缩在床上,任由姐姐拳脚相加,只是嘴里低喊着:“姐,你就我这么一个亲弟弟,打死了可就没了…”

“打死?好主意,免得天天气我,还是个色情狂…”

“我不是…哎呦…轻点…别打头!”

许珂整个人跨坐在弟弟身上,一会儿掐,一会儿锤,一会儿扇,好半饷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

“呼…呼…呼”

许麟感觉到姐姐停下动作,双手松开后脑勺,偷偷转过头,只见姐姐蹲坐在自己身上,极速的喘息着,两条大长腿大张着,一条绣着玫瑰花的纯棉小内裤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

许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只觉得一道暖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下意识伸手抹了抹…

许珂看着弟弟转过头不一会儿从鼻子里流出鲜血,顿时慌了,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颤声道:“狗子…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啊…”

许珂说完没听到弟弟的答复,又见他眼神呆滞,心想,该不会被我打傻了吧?想到这里,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许珂注意到弟弟两眼开始发光并且吞了吞口水,顺着弟弟目光看向自己的大腿…

“啊…”一声足以刺破房顶的尖叫…

许珂急忙站起来,慌乱间踩到弟弟的大腿…

“啊…”又是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前砸了下去…

“窝去!”许麟发出一声痛呼,先被踩一脚,又被砸的七荤八素…

“蹬蹬蹬”“咔擦咔擦”急促的敲门声和试图开门进来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珂珂?你们在干嘛?叫这么大声…”

姐弟俩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不敢出声…

好一会儿,许珂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妈,没事,我在收拾他呢…”

“叫那么大声我以为干嘛呢,别闹了,快去洗澡睡觉…”

“知道了妈!”

脚步声渐渐远离,姐弟俩皆是松了一口气…

“许麟,你死定了,变态,色情狂…”许珂咬牙切齿的说道…

姐姐近在咫尺的俏脸,说话时吐气如兰的芬芳让许麟又陷入了懵逼状态,目光呆滞而炽热的望着姐姐说道:“姐,你真好看…”

许珂被弟弟炽热的目光和暧昧的话语冲击的霞飞双颊,躲闪着他的目光,结巴道:“你…你你…气死我了,改天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想起身,用力一抬屁股就想坐起来,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准确无误的抵在自己的翘臀中间…

“噢…”许麟发出一声酸爽无比的呻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陷入到一个柔软无比的境地,下意识的用力顶了顶…

“呀…”许珂发出一声低呼,刚刚坐直一半的身子猛的向前扑去…

“唔…”两张嘴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姐弟俩皆是瞪大双眼看着对方,一时间都忘了动作…

过了足足十几秒,许珂猛的惊醒过来,狼狈的翻身下床,不经意间瞥到他身下高高隆起的下体,才知道刚刚是什么顶到自己,修长的美腿禁不住软了软,脸红的跟煮熟的大虾一样,不敢再看,连狠话都不敢放,踉踉跄跄的落荒而逃…

“嘿嘿嘿…”许麟躺在床上兴奋的翻来覆去的打滚,不停的傻笑出声,一会儿抬手放在鼻子下闻闻,一会儿像是回味着嘴唇上的柔软般舔舔嘴唇…

好半饷,兴奋劲过去的许麟才感受身体各处的疼痛,到处揉了揉,又是一顿龇牙咧嘴,但是不一会儿又满足的自言自语道:“值,这波赚到了…”

换了背心短裤,拿过一条换洗的短裤,打开门往外瞧了瞧,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外面暗戳戳的,妈妈和姐姐应该都回房间了,许麟哼着歌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比女人还要白皙光滑的皮肤此时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姐姐留下来的痕迹…

“嘶…小娘皮下手这么狠…”许麟嘟囔了一句,脱下裤子,一条狰狞的巨物晃晃荡荡的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它未勃起时就有15、6厘米长,婴儿小臂般粗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龟头上布满了十几个大小不一圆圆的凸起,像在水泥地上杂乱无章的铺满了鹅卵石般,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许麟伸手握住肉棒看了看,低声自言自语道:“老头该不是骗我吧?长成这样人家看见不是吓死了?”

脑海里不由回忆起,那时候自己才4-5岁,因为外婆的去世,跟妈妈一起回新疆,在那个偏僻的小村里,一个村里据说是最德高望重的老者说很喜欢自己,抱起自己就要走,说要教自己一门厉害的法门…

隐约还记得自己那时候直接吓哭了,哭着喊着叫着妈妈,但是妈妈却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害怕,说这个老爷爷不会害自己的,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跟他去了,老者给自己吃了一个红彤彤的小果,小果放进嘴里自动就化了,自己都没尝出味道来就下意识顺着唾液吞了进肚…

许麟问:“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不好吃,都没有味道…”

老者蹲下身神秘的笑了笑:“等你长大了就懂了,你的小雀雀会变得很厉害,哈哈哈…”

然后教给自己一门心法,按理说自己就是个4-5岁的小孩,不能把那么长的一篇心法记住,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古怪,自己不但记住了,而且是一遍就记住了…

那是许麟最后一次去新疆,外婆去世后妈妈在新疆已经没有了亲人,所以他再也没有见过老者,之后的日子里没有任何不适的出现,那篇法门也被他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童年趣事,偶尔看电视看到金庸武侠连续剧的时候,看到那里面的高手飞檐走壁时就会兴致盎然的在心里默念这篇法门,幻想着某天能像那些武功高手一样,练出一股丹田之气…

然而每次都是坚持不了几天就放弃了,因为许麟试过几百种姿势,站着,立着,倒着,躺在,斜着,甚至吊着,都没有效果…

直到14岁的某天,他再一次心血来潮在心里默念这篇心法时,突然感觉到胯下一阵疼痛,许麟连忙脱掉裤子,只觉得龟头里仿佛有一个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般,缓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消失,不明白什么原因的许麟也没在意,以为是发育的问题?亦或是跟偶尔的抽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