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

第二百零一章

花穴被狂抽猛插,乳房被揉面一般用力抓揉,上下两处一起被进攻,更加强烈的快感贯穿了小青的全身,只觉得整个人爽得像是飞在了半空之中,娇媚的春吟声也逐渐升高,配合着膣道被巨蟒抽送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与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啊…要不行了…呜呜…我…要死了…哼嗯…好难过…好麻…不要了…会坏的…呜呜…给我…好舒服…”冷艳的小青彻底迷失了,在语无伦次的淫荡呻吟声中,浑身抽搐颤栗着再次达到了顶峰。

淫乱的撞击声与呻吟声将慕容妃烟从虚无缥缈的云端拉回现实,如水的美眸虽然依旧是雾气弥漫,但是却多了几分清明。

一具颤栗着的白皙肉体映入眼帘,一只晃动的乳球在瞳孔中放大,淫乱的撞击声与夸张的呻吟声传入耳中逐渐清晰。

视线越过白皙的酮体,一具精壮射布满伤痕的身躯映入眼帘,身上还缠着鲜血淋淋的布条。

视线慢慢上移,英俊的五官,坚毅的神情,邪气凛然的黑眸。

哪怕慕容妃烟见过许多优秀的男人,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但从外表来说,许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高质量的雄性!

她的目光略显呆滞的望着许麟的脸庞,直到注意到许麟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带着一丝惊慌与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俩人的交合处,粗大的巨蟒,势大力沉的抽送,哀嚎不止的小穴。

她才注意到俩人此时淫乱的媾合姿势。

太淫荡了!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大街上配种的公狗与母狗!

慕容妃烟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带着一丝心悸移开了目光,但尚未平复的喘息却是再次粗重了起来。

她有些想要逃离,但是却发现身体里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无奈下,她只能半闭起美眸,不敢多看。

闭上美眸,身体内部的反应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又开始慢慢热了起来,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瘙痒也慢慢的升了起来。

从慕容妃烟的反应来看,许麟知道她清醒了,在如此尤物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他显然更加兴奋了,双手将小青松开,改为扶着她的丰臀,疯狂地从后方猛肏着小青的丰臀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狂野的肏弄让小青在高潮的基础不断向更高的山峰攀升,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了魂,美眸失神,玉颊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嘴角垂落一缕透明的丝涎,娇躯没了骨头一般趴俯在慕容妃烟身上,唯有花穴膣道在高潮中不断痉挛。

激烈而急促的撞击声犹若一张大鼓在慕容妃烟的耳边敲响,让她的呼吸与心跳都跟着急促的声音加速。

“啊!射了!”

许麟死死的盯着慕容妃烟的香靥,咬紧牙根,在一下几乎要将小青子宫撞碎的抽击下,浑身一僵,白灼的精液飞射而出,“噗呲噗呲”的贯进小青的子宫。

足足半分多钟,酣畅淋漓的射精结束,许麟抽出肉棒,扶起小青,却见她紧闭着美眸,显然已经在极致的高潮中昏迷了过去。

许麟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并没有太大问题后,将她抱起放在了一旁,扯过一旁的床单,将她身上与脸上的香汗仔细擦拭了一遍。

安顿好小青后,他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尤物。却见慕容妃烟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美眸,正用意味难明的目光盯着他的脸。

许麟二话不说,重新爬到了慕容妃烟的两腿之间,握住依旧梆硬的巨蟒顶住了湿润滑腻的美缝上,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力磨蹭,表情严肃的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但是为了帮你彻底清除毒素,我义不容辞。”

慕容妃烟对许麟的无耻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对于他无耻的行径并不怎么惊讶,反而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了一抹魅惑的浅笑,笑的如盛放的罂粟花一样美丽,但也充满了危险。

许麟一头雾水,硬着头皮问道:“笑什么?”

白虎馒头穴在许麟的顶磨下酥麻难耐,潺潺流水,慕容妃烟亦跟着颤栗娇躯,香靥潮红带着浅笑,既欲又媚,迷离的美眸透着神光,似乎能看进许麟的心里,微微喘息着道:“看来你是真不怕我秋后算账了…”

许麟当然怕!说不心虚也是假的,但此时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我是在帮你解毒,怕什么?”

“咯咯咯…”听着许麟的话,慕容妃烟口中忽然传出一连串的媚笑,引得胸前宏伟的豪乳不住的震颤,直看的许麟一阵气血翻涌。

足足笑了一分多钟,慕容妃烟才停下魅惑的笑声,美眸泛着幽光凝视着许麟的眼睛,缓缓道:“那你还在等什么?来啊…”

“呃…”许麟呆了呆,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应对。不得不说,慕容妃烟这招主动迎合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怎么?又不敢了吗?”

许麟面色一红,有些挂不住脸的反驳道:“解毒呢,有什么敢不敢的…”但声音中却没有什么底气。

“那你在等什么?来啊…”

“来就来!”许麟一咬牙,就要挺棒入穴。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砸门声,伴随着嘈杂的大喊。

“夫人!你在里面吗?”

“夫人…”“您没事吧?”

“别喊了,直接砸门!”

门外的声音让俩人都是怔了怔,随后对视了一眼,许麟的眼眸中既有惊喜,又有遗憾。

惊喜的是得救了,遗憾的是,这意味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而慕容妃烟的美眸中则是写满了玩味,唇角勾勒出一抹放肆的绝美弧度,笑吟吟的道:“还要继续帮我解毒吗?”

门外已经“砰砰砰”的开始砸门。

许麟脸上尴尬的表情一闪,旋即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意,果断起身,一边伸手将慕容妃烟扶起,一边讪笑道:“看您说的,刚刚那不是迫不得已吗?现在得救了肯定就不需要我了。”

“呵呵…”慕容妃烟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冲着门的位置大声喊道:“别砸了,我没事!”

“夫人的声音!”

“夫人没事!”

“太好了!”

“…”慕容妃烟瞥了许麟一眼,用力拨开他的手,挣扎着从床上移动到了床边,手臂撑着床垫从床上站了起来,但也不知是躺的太久还是春药的原因,这猛的一站起来,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

“小心。”许麟见状急忙过去扶住她,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慕容妃烟闭着美眸缓了缓,等到那股眩晕感消失后才重新睁开,拍开许麟的手,脚步一动,刚要走向厕所,哪知刚走出一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忽然从下体传来,只疼的她脚步一软,身子一个趔趄。

许麟再次伸手扶住她,轻声道:“我扶着你吧。”

慕容妃烟猛的扭过螓首,满眼苦大仇深的瞪着许麟这个罪魁祸首。

“呵呵…”许麟干笑一声,扭头避开她的眼神。

慕容妃烟尝试着动了动腿,发现根本就动不了,站着发软,动着就疼,但又不能这样出去见人,最后只得无奈道:“抱我去厕所!”

“啊?”许麟一愣,看向她的美眸。

“啊什么啊?聋了吗?”慕容妃烟此时看许麟是哪哪不顺眼。

“那不是没听清吗?”许麟轻声嘟囔了一声,但在慕容妃烟杀人般的目光下又赶忙闭上了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厕所。

温香软玉在怀,馥郁幽香扑鼻。

许麟刚有着消退的欲望又蹭蹭上涨,胯下巨蟒如打兴奋剂一般,直挺挺的立起了标杆,硬邦邦的顶在了慕容妃烟的蜜臀之上。

慕容妃烟自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臀下的硬物,心里是又气又急,咬牙骂道:“你要是真的想死,我就成全你!”

许麟不敢反驳,只是低声嘟囔道:“抱着你我要是没反应才真该去死了!”

没有女人不爱听赞美的话语,就像没有不偷腥的男人。

哪怕是慕容妃烟,听到许麟的抱怨般的嘟囔后,也是忍不住香靥一红,心里不自禁的涌上了一阵微微的喜意。

厕所里,许麟将她放在洗漱台前,二话不说,扭身走了出去,退回房间穿上衣服,将房间稍微收拾了一遍,不忘看了眼小青的状态,替她掖好被子,随后坐在床上静静等待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慕容妃烟款款走出了厕所,散乱的发髻已经恢复了端庄,凌乱的旗袍也恢复了优雅。玉靥疲累中带着几分苍白,看不出喜怒。美目流转,凌厉中又不经意流露出几分勾人的媚态。

“开门。”

许麟点了点头,走过去,将堵住门板的东西搬开,打开了门。

门外十几个大汉或站或立,听见门响全都围了上来,看到门内的慕容妃烟时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慕容妃烟蹙着眉头走到门前,环视了众人一眼,含笑颔首道:“这次大家表现的很好,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论功行赏。”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喜色,随后开始争先恐后的开始表忠心。

慕容妃烟耐心的听完众人的话,才将一众人打发走。

众人一走,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慕容妃烟的目光移向了站在一旁的许麟,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什么,没事我也先走了…”

许麟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眼睛都不敢与之对视,说着不等她回应,直接是撒腿就跑。

慕容妃烟凝视着许麟仓惶而逃的背影,粉脸阴晴不定,待他消失在门后,又盯着门的位置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退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走出房门,知道自己暂时算是安全了,许麟终于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下楼去。

一楼大厅内,一帮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的围在一起抽烟,吹嘘着自己的战绩,有的沉默着互相包扎着伤口,见许麟下来,都将目光移了过来。

大多数人刚刚都看到是许麟打开的房门,结合他衣服上透出的血迹,不难猜出他是自家老板的心腹,此时见到他都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许麟笑着向众人点头示意,闲聊了几句,找了个看着包扎技术不错的青年包扎了一下伤口,谢过之后匆匆起身离去。

凌晨三点,许麟驱车回到了自家小区楼下,下车上楼,来到家门前,看了眼衣服上显眼的血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进到屋里,许麟小心翼翼的换好鞋,摸着黑踮着脚走向房间。

“谁?”

忽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冷喝,将许麟吓了一跳,身子一阵僵硬。熟悉的声音更是让他头皮发麻,慢慢转过身,看向正从沙发上坐起的身影,苦笑道:“妈,您怎么睡这呢…”

这两天李娅一直都睡在客厅,只是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儿子平安回来。

此时听到儿子的声音,李娅这两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没有回应,拿起一旁的手机点亮屏幕走向客厅电灯的开关处。

“妈,别开灯了,这么晚了,快睡吧。”

许麟心里一慌,他最怕的就是妈妈看到他身上的伤,虽然知道瞒不过,但还是想着能瞒多久就多久。

李娅还是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开关处。

“啪嗒…”

明亮的日光灯驱散了黑暗,将房间照的亮如白昼,突然的光亮对于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来说有些刺眼。

李娅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我先回房间了啊!”趁着妈妈闭眼适应,许麟急声说了一句快步走向房间。

“站住。”

轻柔的话语,并不多么用力,但却像是一张定身符一般,定住了许麟的身影。

李娅伸手揉了揉了眼眶,几秒钟后,终于适应了亮光,睁开美眸看向儿子。

苍白的脸庞,疲倦的神情,毫无血色的嘴唇。血迹斑斑的白衬衣,种种的种种,都透露出许麟的状态并不乐观。

李娅紧紧咬着红唇,一步一步走向儿子,手掌因为紧张与心疼攥成了拳头,攥的发白,当走到儿子身前时,眼眶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妈,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每次看到妈妈因为自己而难过,许麟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心疼自责,更恨自己没用。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李娅的泪水就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连串的滚落了下来,顺着下巴不断滴落,不一会儿就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妈,我真没事,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无声的哭泣让许麟心都碎了,一阵手足无措,最后只能手忙脚乱的伸手擦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李娅用力甩开儿子的手,呜咽道:“呜呜…你还回来干什么?”

许麟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道:“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能去哪啊?”

“这不是你家!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李娅不住的抽噎。

许麟当然知道妈妈说的是气话,心底只有温馨,但看到妈妈因为抽噎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时又心疼的无以复加,忍不住伸手环住妈妈的腰肢,拉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眉心微低,略带愁容道:“您忍心让我当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啊?”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总好过天天担惊受怕!”李娅用力推开儿子,一脸怒容的抬起头,大声道:“你又何曾顾过我的感受?你知道担惊受怕的感觉?你知道每天晚上担心的睡不着是怎样的感受吗?你知道既期盼见到人但有时候又怕盼到的仅仅是消息的忐忑吗?你没有想过,你只顾着自己!”

一段时间以来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李娅好委屈,她始终不明白,自己一家三口平淡而温馨的生活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连串的质问让许麟身躯摇晃着倒退了一步,脸色更加苍白,手臂也无力的垂落,满脸愧疚的低着头。

“对不起。”

许久,许麟轻声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解释什么。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现在做的事情确实让爱他的人在担惊受怕。

仔细回想,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除了让妈妈生气、难过、担忧,好像并没有带来过什么正面的东西,也没有做过什么让她开心的事情。

看到儿子身上的血迹和苍白的脸庞时,李娅心里被心疼与愤怒填满,只想将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

可说完后看着儿子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一般,一脸的歉意自责,特别是看到他眼里深深的迷茫时,又忍不住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有心想说句软话,可心底长时间的憋屈又让她倔强的紧抿着嘴唇。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第二百零二章

许麟低着头,心里自责难过的同时,也深知自己已无退路,浓浓的危机感始终环绕在他心头。

这次的事情远还没有结束,就算彻底解决了陈潇,但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下一个陈潇呢?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与天上人间的羁绊已经越来越深,加之意外的与慕容妃烟和小青发生了关系,现在已经不是他想退就可以退的了。

沉默许久。

想到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事情需要做,许麟心中下了一个决定,缓缓抬起头,凝视着妈妈的美眸,低沉着声音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自私自大,除了逼迫您,想要占有您,让您一直备受煎熬之外,还一直让您担惊受怕,仔细想来,我确实没给这个家带来什么正面阳光的东西。”

说着他顿了顿,避开了妈妈满含期待的眼神,轻声道:“我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李娅脸上刚刚露出的惊喜一滞,变得僵硬,美眸中的神采也从期待变为了错愕。

听到儿子前面的话时,她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儿子会说出改过自新的话,然而希望越大,失落的反差就有多难接受。

她的眼眶中瞬间又布满了泪珠,抬起手颤抖着指着儿子的脸,红唇颤动,好半饷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妈,我…”

“你走!现在就走!”李娅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狠狠一甩手跑向了房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内甩出,飞洒在地上。

“妈…”许麟急忙追了过去,赶在妈妈关上门的一刻挤了进去。

“你滚,你滚啊!”李娅哭喊着挥手劈头盖脸打向挤进门的儿子。

妈妈打儿子,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许麟自然不敢还手,只能一边护住脸部头部,一边痛叫:“嘶…别打…别打…我开玩笑的…不走…哪也不去…哎哟…”

然而李娅却是急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委屈、愤怒,化为母爱的巴掌与拳头,劈头盖脸招呼在儿子身上。

“别打头…嘶…别打脸…哎…打人不打脸…”夜深人静,黑暗的房间内,许麟满屋子抱头鼠窜。

“再打我急了啊!”

不还嘴还好,这一还嘴,李娅更急了,手上不停,怒骂道:“你还敢急?有本事你现在就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眼见妈妈失去理智,许麟怒喝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怒道:“我还手了啊!”

“你还敢还手?”李娅一怔,用力挣扎,但直到脸色胀红也没能挣开,月光下,在儿子眼中从未出现过的凶恶眼神让她一时间悲从心起,泪珠瞬间又滚落了下来,生无可恋般的闭起美眸,昂着螓首,喃喃道:“还手,你还手啊…”

“还就还!”许麟重重的哼了一声,手上忽然用力一拉,将妈妈丰腴的娇躯拉进了怀里,一低头,重重地吻在了她柔软的红唇上。

“唔…”李娅呜咽一声,美眸瞬间睁开,瞪的圆溜溜的,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多久了…这令人怀念的柔软…终于再次品尝到这两片朝思暮想的柔软,许麟也怔住了,满足的怔住了…终是李娅率先回过神,回过神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但是,她忽然发现,身体里不知何时已经没了气力,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简单的抬手动作也做不出来,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

有些羞恼,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全身无力,但她心里可以发誓,她想挣扎的。

“肯定只是暂时的…”李娅在心里安慰自己,但很快,儿子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味又将她熏的浑身一麻,她终于心慌,无奈下只能动用身上唯一能动的眼眸,用力瞪向儿子。

这时,许麟也终于从陶醉的仙境中清醒,眼神恰巧对上了妈妈羞恼的目光。

“没有挣扎?”

许麟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有些错愕。

“难道妈妈也一直期盼着我这样对她?”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他的心底涌上一阵强烈的兴奋,想都没想,直接大胆的滑落大手,落在了让他望眼欲穿的肥美蜜臀之上,十指深深陷了进去…“唔…”臀上有力的大手让李娅浑身一麻,继而一阵僵硬,心跳加速,强烈的反应下,她的身体忽然又恢复了力气,双手用力撑住儿子的胸膛,用力一推。

许麟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有些疏忽大意,更没想到妈妈忽然怎么又“改变了主意”。

一个不察,被推的踉跄向后两步,背部用力的砸在了墙上,背上的刀口在碰撞下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痛的他忍不住咬牙发出了一声闷哼。

“哼…”李娅也没想到自己的力量能把儿子推到墙上,见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不似作伪,知道应该是撞到伤口了。

心里登时一慌,更有些自责,来不及思索就想上前询问,可脚步刚迈出一小步,又停了下来,面露挣扎,踌躇不前。

许麟龇牙咧嘴的活动着手臂,一边低着头用眼睛偷瞄着妈妈的玉足,希望她能过来关切的问一句“疼不疼”、“没事吧”之类的话,但直到疼痛退去,又装模作样的演了一阵也没有等到妈妈的上前。

演了一阵,见演不下去了,许麟决定还是乖乖认怂,他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慢慢靠了过去,见妈妈没有太大反应,这才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小声道:“妈,您别生气了,我不搬出去住…”

李娅仿佛不能听到“搬出去”这个词,一听到鼻子又是一酸,不想被儿子看低的她用力扭过了身子,背对着他,昂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眼眶,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想去哪里我管不了,想走就走吧。”

似乎是一种默契,母子俩都没有去提刚刚的亲吻。

许麟苦笑回道:“您快别这么说了,我这翅膀再硬,也抵不上您的一句话不是?您只要说一个”不“字,我就乖乖就范了。”

“呵…”李娅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似乎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妈,我们能坐下来聊一聊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李娅对于劝儿子回头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您看您,母子之间又没有隔夜仇,您这样的态度怎么能解决问题呢?发现问题后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您这样堵气能把问题堵好了啊?”

儿子的话让李娅微微一怔,旋即心里涌上一阵恼怒,转过身狠狠瞪着他,愠怒道:“我用你教我!”

“呵呵…”许麟连连讪笑,“那肯定不用,我这不是怕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吗?”

“哼…”儿子卑微的态度让李娅有气没处撒,只能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再度扭过了娇躯,背对着他。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哄小孩啊。”

望着妈妈赌气的背影,许麟不禁莞尔一笑,撇开脑海中的念头,又是拉了拉妈妈的衣角,轻声道:“妈,聊聊吧。”

“没什么好聊的!”李娅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但从她背对着儿子的脸色看起来,其实是有些意动的,只是拉不下面子来答应。

“那行,这么晚了,您先睡吧,我走了。”许麟说着松了手,抬脚在地上踩踏,模拟出走路的声音,继而似不经意般的嘟囔了一句:“本来还想跟您交代一下我接下来的计划呢。”

李娅心里一动,忍不住转过身子叫道:“等等…”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她就发现儿子根本就没动,脸上正挂着好整以暇的表情,不但如此,眼神还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才惊觉自己上当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再想收回已经太晚,李娅心中暗恼,但是为了不露怯,只能是正了正脸色,严厉的瞪了儿子一眼,努力做出一副平淡的模样,淡淡的道:“要说就现在说吧,反正也给你气的睡不着。”

望着强装淡定的妈妈,许麟差点笑出声音,但生怕妈妈恼羞成怒,得不偿失,所以只能尽力忍着,可扯着嘴角忍笑的表情,也导致他的表情看着有些怪异。

母子俩各怀心思,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儿子憋笑,李娅怎会没有察觉,但为了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只能忍着,可是忍了许久见儿子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一直在憋笑,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般的嗔道:“你到底说不说!”

见妈妈有些急了,许麟急忙掐了掐自己的腿肉,忍住笑意:“说!这就说!”

“咕噜…”

许麟正考虑着怎么说呢,肚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叫声。

“那什么…”许麟面露尴尬,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妈,我饿了。”

李娅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有心不想管,但最终还是不忍心。“烦死了,等着。”嗔了一句,带着一脸愤愤的表情甩手走出了房间。

“嘿嘿…”许麟站在原地傻笑了一阵,回房间拿了换洗的睡衣进了浴室,上身不能洗,只能避开伤口简单的擦了擦,洗了洗下身。

洗完澡走出浴室,厨房的灯已经熄灭,客厅中也没有妈妈的身影,但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看了眼妈妈半掩的房门,知道她还在等自己,许麟不敢耽误,走到餐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五分钟,一大碗面条都进了肚子,拍了拍肚子,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洗了碗,来到妈妈门前,推开半掩的房门,走进了房间。

“妈,你睡了吗?”

房间里李娅背对着门躺在床上,听见声音后转动身体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扭过身子目光平静的盯着走进来的儿子。

许麟缓缓走到床沿坐下,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把灯关了,房间瞬间又陷入了黑暗。

“暗一点吧,更能说出心里话。”怕妈妈误会,关了灯后,许麟第一时间开口道。

李娅刚有些绷紧的神经又松了下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儿子关灯的举动。

沉吟片刻,许麟开口道:“这段时间其实我都没有去学校。”

李娅脸色一变,就想开口责备,但还是忍了下来,想听儿子先把话说完。

“实际上我上学后这段时间,会所都没有找过我,也没让我做什么任务,但前段时间,会所内部出了乱子,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类似电视剧里宫斗那种的豪门争权。”

“会所损失惨重,他们怀疑有内鬼,并锁定了人选,而那个人近段时间一直以来负责的都是连城那边的事情,也就是会所想让我去的地方。”

“这个人地位很高,虽然怀疑到他头上,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调查。而且因为那个人的地位,所以他们不确定会所内部有多少人投靠了他,这就导致他们没了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所以他们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帮忙去连城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你就这么大能耐?”李娅有些不屑的开口打断了儿子的话,在她看来,这可能又是儿子编的一系列谎言。

“您先听我说行吗?”被亲妈看不起,许麟只能无奈一笑,心里也觉得为了能让妈妈相信,还是实话实说为好。

在心里斟酌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其实像您所说的,我确实没有那么大能耐,他们起先找到我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希望我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用暴力的手段解决一些事情。而如果能调查出来一些什么当然是最好的。”

听到儿子的解释,李娅眼眸中的疑虑褪去了一些,只是还有疑惑。

“开头我拒绝了,像您说的,该报的恩我也报的差不多了,这种内部矛盾根本不是我一个外人能插手的,更何况我的身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个大意,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但是后来他们开出了一个条件,我无法拒绝。”

“什么条件?”李娅隐隐猜到了什么。

“如果我能发挥作用,会所答应以后连城有我的一份。”说这句话时,哪怕在黑暗中,许麟的眼睛也亮的可怕。

“你疯了许麟!你真要一条路走到黑吗?这是黑社会!”李娅情绪激动的从床上坐起。

“我没疯!”许麟同样激动的回道,认真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选择?你当黑社会的选择吗?”李娅冷笑。

许麟没理妈妈的嘲讽,接着道:“我答应了下来,会所帮我跟学校打好了招呼,那之后我就没去过学校,每天开车去连城,熟悉路况,熟悉每个重要人物的住处。”说到这,许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几天秦姨一直阻止我出门,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猜到了什么?”

李娅默然,微不自然的扭开了螓首,算是默认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妈妈和秦姨从哪个方面看出了端倪,但许麟没有深究,继续道:“那天晚上我趁您和秦姨睡着,偷偷出了门,我的运气不错,我遇到了一个跟我有相同目地的人,那个人帮我拿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许麟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叶天三人的对话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权利本来就在那个女人手里…刚刚得到消息,你说的那个许麟一个礼拜前就已经进入连城,那个贱人现在很相信他!现在说不准已经调查到你头上了!你们本来就有仇…”

随着对话慢慢展开,李娅的眼神从疑惑也慢慢变为了惊疑,只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而这里面竟然还提到了儿子的名字。

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几人对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李娅的脸色惊疑不定,难看至极。

“看到了吗?这个世界不是我们不去招惹人家,人家就会放过我们的,人心的黑暗往往隐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

“如果说上次针对我的事情还不能彻底指向陈潇,那么这次的事情足以说明一切了。”

“上次我搬出会所让那些打手供出了他,他绝对收到了风声,所以他才会收敛,如果不是会所,恐怕接二连三的暗算偷袭会不断向我而来,俗话说防得了初一,挡不了十五,不是会所,我这时候能不能坐在这里跟您说话都是个未知数了。”

许麟伸手扳住妈妈的肩膀,诚恳道:“妈,不是我要走这条路,是他们逼我的,如果说姐姐的事情为我打开了这扇门,那陈潇事件就是我坚定不移走下去的决心!”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李娅也有些后怕,心里也懂了儿子的苦衷,没法再板着脸,眼眶发红:“可是小麟…”

“您知道我会发疯的!”许麟同样眼眶发红,打断了妈妈的话,声音低沉,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些哽咽:“我不能容忍陈潇这样的饿狼在暗处觊觎您,如果您被…我…我会疯的…”

眼泪从李娅的眼眶滑落,她伸手摸着儿子日渐刚毅的脸庞,呜咽道:“可是妈妈担心你呀…”

“我知道您担心,可是您看,这些伤口只是伤在我的身体上,我身体强壮,您又不是不知道,但如果发生了那些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就是在我的心口上划刀子啊!相比之下,踹几脚挨几刀又算得了什么呢?”许麟也留下了眼泪。

“可是…”“别说话…”许麟伸出手指按在妈妈的红唇上,止住了她的话,抬起手臂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随后小心翼翼的用拇指擦拭着妈妈脸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