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

「快跑!」许麟扔下宁宓,转身又迎了上去。

宁宓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连忙止住了哭泣,全力向着高速口旁边的田里跑去。

路都被车子堵住了,旁边是一条小河,这么冷的天,要去追宁宓要么跳河,要么经过许麟这关。

这么冷的天显然没有人愿意去跳河,且他们的目标是许麟,而不是无关紧要的女人!

一场以一敌百的血战正式拉开,许麟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一人一刀,挡住了上百人的攻势。

但这些亡命之徒发现冲不开许麟的封锁,很快就从车顶翻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情况顿时不妙!

许麟左挡右拨,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被逼的连连后提。

向后看了眼黑漆漆的农田和远处的山林!

每日从这里经过,虽然没有特别去关注,但许麟对这里的地形还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料想宁宓应该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许麟也决定跑路。

跟这些小喽啰拼命,他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操你妈!老子跟你们拼了!」许麟双手各持一把砍刀,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整个人如发狂的野牛一般冲向了人群!

一众刀手对于许麟的勇猛心有忌惮,纷纷面露惧色,向后连退,分做十数人紧紧靠着,列阵以待!

许麟口中连连怒吼,冲到一半时却是将手中双刀猛地向人群中掷去!随后脚步猛地一停,身躯一扭,一个旋转连着几个大步,跳下了高速边的路口。

一众刀手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口发怒吼着追了下去。

「那孙子跑了!追!」

「妈的,这小子好贱!」

「快快快!」

「两百万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许麟摸黑向前狂奔,跑了不到一分钟,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熟悉的声音让他试探性的叫道:「宁宓?」

哭声戛然而止,草堆后慢慢挪出一道身影。

「真是你!」后面喊打喊杀的声音快速接近,许麟来不及生气,更不敢停顿,直接冲上前将她抗上肩头,继续向前狂奔!

凭着记忆里的地形轮廓,跑了十分钟,许麟终于跑到了树林之中!

后面的声音还在远远传来,但是明显有些一段距离,许麟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宁宓,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忍不住带着怒意喝问道:「你是猪吗?我差点把命搭进去,你就跑了这么几步?」

黑暗中,宁宓玉靥通红,对于许麟的喝骂不但没有回应,反应移动着脚步靠近了他身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许麟一翻白眼:「干嘛?撒娇啊?」

「我…我怕黑…」宁宓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

「怕黑?拜托,宁小姐,命都没了还怕黑?」

「那我就是怕啊…」

「…」

许麟表示不能理解,但是也知道不能跟女人辩论,否则气死的概率比被人砍死的概率还大。

许麟先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所幸是冬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伤口倒不是太深。

摸了摸兜,手机放在了车上,许麟看向宁宓:「手机呢,拿出来打电话!」

「手机在包里,包在车上…」

「…」许麟扶额一叹,「接着跑路吧…」

简单扯了点衣服包扎了一下伤口,俩人摸着黑,向着树林里走去。

山路十八弯,还乌漆嘛黑的,走了不到十分钟,身娇体弱的宁宓率先顶不住了,挽着许麟的手停下脚步,喘气道:「我走不动了…」

乌漆嘛黑的,许麟也不怕后面那帮逼能那么快追上来,也有了几分闲心,他装模作样的挣开宁宓的手,轻笑道:「走不动了你就留在这吧,我先走了。」

「不要…」

人在恐惧状态下,哪能分清是不是玩笑话?宁宓就吓的粉脸煞白,整个人投进了许麟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许麟倒没想到平日里泼辣的宁宓竟然有这么胆怯娇柔的一面,心里感到有趣的同时也有些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吓你的,起来吧,我背你走。」

「我不要…」宁宓紧紧抱着许麟的腰,用力摇着头。

「呜呜…」不一会儿,竟是哭泣出声。

「…」许麟一脸错愕,被她无助的哭声弄的心都酥了,也有些无奈,「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丢下你,我背你走。」

「呜呜…不要…你平时…那么…讨厌我…」

「…」

许麟苦笑不得,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只得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正面抱起,慢慢向里走去。

「说起来,咱俩可是女婿和丈母娘的关系,你这样给我抱着,不太好吧?」

宁宓紧紧搂着许麟的脖颈,似乎用的力气小一点,许麟就会扔下她独自离开一般,埋首在他肩膀处,抽抽噎噎地,也不说话。

靠近人烟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野兽,只是寒冬里,山林中不挡风,气温非常的低,而且非常安静,除了树叶被吹的“哗哗”作响,就只剩下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

向前又走了约半个小时,许麟寻了一处挡风的小土坡坐下。

感受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许麟轻轻拍了拍宁宓的背,柔声问道:「冷吗?」

「嗯…」宁宓轻轻点了点头。

「来,起来一下。」将宁宓轻轻推开,许麟拉来了自己羽绒服的拉链,再将宁宓搂进怀里,随后再拉上了拉链,将她娇柔的身躯包裹进羽绒服里,「好点了吗?」

许麟的举动让宁宓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这样确实让她不再那么寒冷。

沉默了一阵,许麟轻声道:「刚刚我有点情绪激动了,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你…」

「嗯…」宁宓轻应了一声,表示理解。

俩人再度陷入沉默。

虽然寒风刺骨,但温香软玉在怀,许麟的身体却是慢慢有些热了起来,同时头脑中也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些不该在此刻产生的念头。

胸前被两座饱满的山峰抵着,下体被丰满的肉臀压着,莫说是他,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难免有些想法。

许麟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但下体还是慢慢起了反应…

「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现在危险还没有解除,暂时还不能出去。」许麟只能靠说话来分散一些注意力。

「嗯…」这样的姿势下,宁宓也不知道怎么跟许麟交流,又是轻应了一声。

接着许麟又找了几个话题,但是都只换来一个“嗯”字。

一直尬聊也不是办法,许麟只能强行分散注意力,在脑海中想起了今晚遇袭背后的人。

毫无疑问,唯一有这个动力,有这个能力的,在榕城,只有一家!

天上人间!

慕容妃烟!

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妃烟那张倾国倾城的香靥,浮现出俩人从认识到发展到如今的点点滴滴…

许久,许麟嘴角勾起一抹惆怅,轻轻叹了一口气。

宁宓耳里听着许麟的呼吸,身体感受着许麟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段时间在车上的荒唐,当然几乎也是这样的姿势…

那个羞耻而荒唐的夜!让她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捂脸。

荒唐的回忆,一辈子一次就够了,想不到,一次意外,又让她坐进了许麟怀里,还是心甘情愿…

此时她只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就在这时,宁宓听到了许麟的叹气声。

痛苦、无奈、迷茫、难过、甚至是心酸…

从这一声短短的叹气中,她听到了许多,莫名的,这一刻,她有些同情这个男孩。

虽然他的年龄只比女儿大两岁,但是各方面已经成熟的像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人。

“他一定经历了很多…”

宁宓微微侧首,轻声道:「你知道今晚的事情是谁做的。」

宁宓突然的出声让许麟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苦笑着点了点头。

「是以前关系很好的人?」

「你怎么知道?」许麟有些意外。

「猜的…」

几句对话,俩人再度安静了下来。

但经过这一轮对话,俩人都能感觉到,俩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沉默了一阵,宁宓再度出声,略显担忧的道:「新月不知道睡了吗?没睡的会不会担心…」

家里的两女这段时间都习惯了许麟早出晚归,所以许麟倒不担心她们会发现自己没回家。

「放心吧,不是跟她说了,最近忙,回去的晚,时间到看见你还没有回来,她自己就去睡了。」

「嗯…」

说完一句,俩人再次沉默。

又过了一阵,宁宓的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许麟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没事。」黑暗中,宁宓的脸微微有些泛红。

许麟有些莫名其妙,暗暗猜测她是不是要解手,但他很快又发现,宁宓的腿颤抖的似乎比较厉害。

带着疑惑,许麟伸手摸向了她的腿,一阵粗糙的摩砂感通过手掌反馈到了他的脑中。

许麟瞬间懂了,问道:「腿冷?」

温热的手掌让宁宓娇躯一抖,随后玉靥一红,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许麟控制着手掌在丝袜上轻轻摩砂了一下,心里忍不住一荡,低声道:「这么冷的天还穿短裙丝袜,不冻你冻谁?」

「那是及膝裙,不是短裙…」宁宓玉靥更红,急声辩解了一句,随后又放缓了语气道:「都在办公室待着,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那倒也是…」许麟神情飘忽的应了句,手掌还是没有从宁宓的丝腿上拿开,依旧在轻轻的摩砂着,鬼使神差地,他忽然低声道:「你还别说,你穿丝袜的样子真好看…」

听到许麟的话,宁宓的心脏猛烈一跳,致使呼吸都瞬间紊乱了,她连忙屏住呼吸,用力压制住快速跳动的心脏后,这才略显结巴的应道:「别…别胡说…」

「我说真的…」宁宓并不激烈的反应让许麟的心瞬间火热,静置不动的大手缓缓动了起来,「你的腿很美,穿上短裙丝袜高跟确实很好看…」

大手的摩砂让宁宓的身体瞬间酥麻不堪,像是接触到了电门,她的喘息瞬间加重,不可抑制的发出了一声略显娇腻的哼唧:「哼嗯…你的手…给我规矩一点…」

「什么啊?」许麟故作不明,疑惑道「我帮你摩擦取暖啊。」

宁宓也知道他在装蒜,忙急声道:「不用…唔嗯…我不冷了…」

「不冷了?」

「嗯!」宁宓坚定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还真的不冷了,这一小段暧昧,足够让她热起来了。

「哦…好吧。」许麟的语气略显的有些失望,但很快,他的眼里又闪过了一抹精光,「我的手很冰,快冻僵了,这样蹭一下会热一点。」

「你胡说…你的手明明那么热。」

「摩擦了才热的。」许麟脸上写着无辜,但心底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今天未来丈母娘的丝腿,我玩定了!

「我是你未来丈母娘,你不能…」宁宓刚想搬出自己的身份,谁知腿间忽然被一个仿佛凭空出现的硬物给顶了正着,顶的她忍不住又是娇哼了一声,疑惑道:「什么顶到我了…」

「嘤…」

话未说尽,宁宓又是嘤咛了一声,凹凸有致的身躯忽然完全软了下来。

显然,她意识到了顶在腿间的是什么东西。

「许麟…你你你…」

紧张、慌张、羞涩、羞耻、不知所措。

宁宓玉靥通红,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

「体谅一下,是个男人抱着你都会有反应的,因为我的尺寸比较夸张,所以反应起来可能会显的比较激烈一点。」

死不要脸的解释让宁宓又羞又气,憋了半天,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无耻…」

「谢谢夸张!你最好不要动啊,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你…」

「别生气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但是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行了吧?顶一顶也不会少块肉。」

不管怎么样,许麟这话也算话糙理不糙,宁宓再不能接受,在这种环境下,也只能忍着。

俩人各自沉默下来,各自粗重喘息着。

好一阵,宁宓率先受不了了,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天晚上的画面,浮现出许麟狰狞夸张的巨物模样,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忍不住滑出了一股黏滑的淫液。

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宁宓深深自责,亦有些害怕,她在许麟怀里扭了扭绵软的娇躯,轻声道:「你放我下来…」

「会冻感冒的。」许麟当然不舍得松开这具完美的肉体,但关心也是发自内心的。

宁宓抬起螓首,认真道:「没事,我现在不冷了。」

四目相对,许麟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尽管不舍,但他也真没理由去勉强,更没丧心病狂到强行发生什么。

拉下拉链:「冷的话再跟我说。」

「嗯…」宁宓松了一口气,忙从许麟怀里挣脱。

站起时,黑暗中,宁宓的手不小心按到了许麟下体坚硬的帐篷,让许麟吐出了一声又像满足又像痛苦的呻吟。

虽然隔着裤子,但手中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宁宓清楚的知道自己按到了什么地方,意外的触碰让她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装作不知道,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低着头在一旁蹲了下去。

望着宁宓惊慌失措的模样,许麟不禁一阵莞尔,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

不过三分钟,刚刚说不冷的宁宓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许麟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无奈的撇了撇嘴,伸手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披到了宁宓身上。

「拉上拉链,别冻坏了。」

宁宓满眼错愕的抬起头,眼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覆盖在身上的这种温暖,哪怕是丈夫,也没有给过她…

俩人通过相亲认识,家人亲戚撮合,几乎没有谈恋爱就是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有了女儿,然后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就算有起伏,也是生意上…

什么浪漫,她根本没体会过,或许有那么一些温暖的瞬间,可是那些短暂的瞬间在漫长的平淡婚姻里,根本翻不起什么波澜…

「别太感动,我只是怕你要是冻生病了,新月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感动变为错愕,宁宓扯了扯嘴角,幽幽的道:「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许麟哈哈一笑:「彼此彼此…」

脱掉羽绒服,许麟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虽然身体好,但挡不住山林中实在太冷,不得已下,他只能站起身来做些运动,才能保证不被冻僵。

宁宓眼光幽幽的望着许麟的背影,忽然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许麟一愣,停下动作,反问道:「为什么明知故问?」

「…」

「哈哈,开玩笑的,开头我确实很讨厌你,但是后来慢慢的,就不讨厌了。」

「嗯?」

「因为我发现你就是嘴硬,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说着许麟顿了顿,问道:「你是不是也很讨厌我?」

「明知故问。」

「…」

短暂的沉默,宁宓问道:「还要多久可以走?」

第二百四十六章

许麟沉吟了一阵道:「刚刚隐约听到有人出了两百万买我的命,那些小喽啰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一时半儿怕是舍不得这两百万,安全为主,今晚可能要在这过夜了,毕竟这乌漆嘛黑的,贸然乱走,不一定会碰上他们,就算碰不上,这么黑,我也不知道该往那边出去,再说了,这里猛兽大概率没有,碰到毒虫蛇蚁的也是个麻烦。」

听完许麟的话,宁宓沉默了一下,同时有些畏惧的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左右看了看,似乎旁边就有许麟说的毒虫蛇蚁。

「喂…」忍了一会儿,宁宓终究没有忍住,轻声道:「你过来一点。」

「干嘛?」

宁宓瞪起美眸,也不管许麟看不看得见,「你过来就是了。」

许麟撇了撇嘴,走到了她身侧。

「你…你坐下。」宁宓说完忍不住玉靥一红。

许麟一翻白眼:「干嘛?不坐,我要不动的话会冻死的。」

宁宓红着脸,低声道:「我…我害怕…」

「我在旁边你怕什么。」

「我把衣服还给你,你坐下来…」

「得了吧,还是我冻着吧,别感动,我这人就是怜香惜玉,你就当我同情心泛滥好了。」

许麟说完虫啊蛇的后,宁宓就总觉得旁边似乎就有一只毒蛇在盯着自己,越想越害怕。

「要不还像刚刚那样…好不好…」

许麟一怔:「刚刚那样?你不怕?」

宁宓的声音低不可闻:「你别乱来就行…」

「切,这次是你要求的,我还怕你乱来呢。」许麟嘟囔了一句,也不管她有没有听清,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宁宓飞快脱了羽绒服,递给许麟。

许麟接过羽绒服穿上,随后拉开羽绒服的两侧,撇了撇嘴:「来吧…」

想到许麟刚刚的嘟囔,宁宓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恐惧和寒冷下,她也顾不得羞耻,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许麟怀里,玉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虎腰。

浓烈的男子气味带着强烈的安全感将她笼罩,瞬间让她不安的心灵得到了抚慰。

许麟托着宁宓的香臀,再次找到刚刚的位置坐下,俩人又恢复到了最先暧昧的姿势。

有了刚刚的插曲,俩人的心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身体紧贴的情况下,一股由心底生出的燥热又将两人的呼吸带动到了急促的地步。

很快,许麟又有了反应,这次他决定先发制人,他先是翻了个白眼,随后凑到宁宓耳畔,抱怨道:「你能别喘吗?喘的我很难过啊,等下我又…你可别怪我。」

耳畔的低语简直就是暧昧中最强的杀招!

说话时的热气既让人耳蜗痒,更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