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节

思来想去,李娅还是决定先跟自己的好姐妹商量一下。

走出房门,李娅躲进厨房,拨通了秦霜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李娅忧心忡忡的将情况跟闺蜜一一述说,包括自己第一晚拒绝儿子的过程。

秦霜听后久久不语,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半带无奈的道:「我现在也不方便过去,你们都没有安顿好,我带着宝宝过去,吵闹下他怎么上学?要我说啊,你就是矫情,关上门谁知你们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不比常人,还这样憋着他,憋到他找了不三不四的女人,染了病你就高兴了?我可告诉你,我就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受害者,我可知道他发起疯来多恐怖,这要是干出什么事,你想看他一眼都难。」

秦霜这一通话可谓是连消带打,夹枪带棒,说的李娅脸上红一阵,轻一阵,最后更是红了眼帘,不多时更是抽泣出声。

她也苦啊,只是没人体谅她罢了。

「别哭了,哎…二十多年姐妹,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我没体会过你这种感觉,有时候难免觉得你清高了,只是我始终抱着的想法都是我活着为了谁,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为了我的宝宝,你呢?」说着,秦霜没等李娅回复,接着道:「要不我给你支个招?」

李娅止住抽泣,声音微微沙哑:「你说…」

「要我说啊,你给他点甜头尝尝呗…男人啊,不管几岁,都跟个孩子一样,你给他点甜头,再给他点盼头,他保准乖乖的。」

所谓的甜头是什么,俩人心知肚明,李娅生怕又陷进去,小声辩解道:「那不是又…」

「那谁让你从开始就没守住?怪谁?再说了,你懂的威胁他要回榕城,如果他威胁你不读书怎么办?他肯定想到了,但是没有拿这个威胁你,说到底还是为你着想,不想勉强你。」李娅似乎看到了电话那头秦霜翻白眼的样子,她俏脸一红,踌躇良久,声音低不可闻:「怎么给?」

「那我可管不了,我可不信你什么都不懂,就这样吧,挂了,该喂你孙女喝奶了。」

“嘟嘟嘟…”

放下电话,李娅独自在厨房站了许久,最终红着玉靥回了房间。

清晨,餐桌上,许麟依旧是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他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随后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咕咚…”

一口咽下,浓浓的奶香充斥在口鼻之间,许麟微微一怔,带着一丝不确信,他又拿起“牛奶”,先是闻了一口,随后再度轻呡了一口。

微微闭起眼睛,没有咽下,只是含在口中。

牛奶并不加糖,但今天却格外甘甜。

对面,李娅已是满面红霞,低垂着螓首,不敢望向儿子这边。

「咕咚…咕咚…咕咚…」许麟迫不及待将整杯“牛奶”喝完,瞥了眼低首红面的美母,霎时间,心窝都热了起来。

「妈,今天的“奶”特别好喝,还有吗?」

「没…没了,明天我再去买。」

「好。」知道自己的计策起了效果,许麟心头狂喜,嘴上答应下来,没有再问。

早餐过后,看着儿子出门,李娅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知道儿子肯定知道了,可她心里也知道单是这样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是故她害羞完脸上又写满了愁容。

晚上,李娅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随后踮着脚走出浴室来到了房门后。

果不其然,客厅里儿子又在自慰。

「妈…」许麟忽然低叫一声。李娅吓了一跳,只当自己偷看被儿子发现,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反现儿子并没有睁开眼睛。

李娅心里稍安,可是她很快又意识到:“小麟在幻想跟我…”

刹那间,她只觉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电流流出,刺激的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玉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

一抹红霞涌上玉靥,一层水雾覆上美眸,她不自禁的开始呼吸急促,并有意无意的夹紧了大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十五分钟过去。

客厅里,许麟停下了动作,他还是没有撸出来。

穿上裤子,他开始重复昨天一样的步骤。

喝水、吃冰块、看书、撕纸、浑身抽搐、疯狂运动。

李娅忧心忡忡的坐回床上,思虑良久,飘忽不定的眼神终于慢慢坚定了下来。

不多时,许麟走进房间。

「妈…」

「小麟。」李娅打断儿子的话,「妈妈想跟你谈谈。」

许麟配合着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挤出”一抹笑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很晚了。」

看着儿子宁愿“强颜欢笑”,也不愿跟自己多讲,李娅更加坚定了心里的决定。

「过来坐下。」

「妈…」

李娅一瞪眼:「让你过来就过来!」

「哦…」许麟“一脸委屈”的走到床边,隔着李娅两个身位坐在了床上。

看着儿子明显带着疏远的动作,李娅忍不住用力捏紧了拳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

「什么很难受?」许麟“一脸茫然”。

「我看到你在客厅干嘛了…」

「啊??」许麟惊讶的站起身,很快又一脸颓废的坐下,低头沉默不语。

李娅望着儿子:「因为这个…影响到学习了吗?」

许麟沉默着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母子俩沉默了一会儿,许麟起身道:「我去睡觉了。」

「等等。」李娅跟着起身,望着儿子意志消沉的模样,她忽然咬了咬牙,转身按下床头边房间灯的开关。

房间内顿时乌黑一片,只余一抹柔柔的月光。

“扑腾”着心跳,李娅来到儿子身边,伸手颤抖着拉下了儿子的睡裤。

「妈,你…」

「不要说话。」李娅打断儿子的话,微闭着美眸伸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巨蟒。

软趴趴的巨物瞬间起了反应,在她手掌急剧胀大,直到不能尽握。

「嘶…」黑暗中,传来儿子深深吸气的声音。

强烈的反应让李娅心尖一颤,粉面通红。

停顿两秒,她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巨物,轻轻捋动了起来。

「哼…」许麟浑身一颤,哼了一声。

李娅只觉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声,娇躯跟着一颤,为了掩饰,她忙故作镇定的道:「你快点好…然后去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

「嗯…」许麟应了一声,不再做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

李娅换了一只手,正当她疑惑儿子是不是故意忍住时,儿子却在这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算了,没用的。」

许麟说着推开妈妈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她,将头也蒙进了被窝。

李娅的性格属于不做就不做,做了就一定要做好,既然心里已经决定,就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也知道这样憋着对男人不好,再加上心里一系列的担忧。

李娅紧随着儿子的脚步来到床边,一咬牙钻进了被窝。

第二百七十六章 至第二百七十七章

被窝里,母子俩面对面,各自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有一项研究表明,当互有好感,互不排斥的男女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时,效果堪比春药,甚至有些时候犹有过之。

许麟率先不能忍受,他突然一个前探,吻住妈妈的红唇,然后疯狂舔吻起来。

「嗯…」李娅轻吟一声,被狂野的吻冲击的头脑空白,好一阵才撑着儿子的胸膛挣脱出来,气喘吁吁:「不可以这样…」

说着,李娅伸手向下,握住儿子的巨蟒,快速捋动,「你快点…妈妈手酸…」

许麟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强忍着冲动,享受美母的玉手抚萧的同时,低声道:「妈,这样没用的。」

「有用…」李娅羞耻的应了一声,再度加快了动作。

许麟不再做声,任由她去。

转瞬又是七八分钟,李娅两只手都已经酸的不行,见儿子确实没有任何要喷射的迹象,她心里也涌上了一阵执拗。

一咬牙,李娅主动献上了红唇。

许麟自然不会客气,第一时间就顶开了美母的贝齿,将舌头扔进了满是琼浆玉液的口腔。

「哼嗯…」

李娅的眼里惊讶一闪而过,她只想着让儿子浅尝即止的,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起儿子的索取。

「渍…渍…渍…」

唇齿交加,舌头纠缠,牙齿不时碰撞,没一会儿,久旷的李娅迷失在了同儿子的激烈舌吻中,手上的动作停了也不自知,似乎忘了自己的初衷。

见时机成熟,许麟一直不曾动作的大手终于伸出,先是搭上杨柳般的细腰轻轻一捏,捏的美母身子更软了三分,随后缓缓向上攀登。

就在他的手即将攀上坚挺的豪乳时,李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出来,挡住他的大手,惊声急喘:「不要…」

发展到这个地步,许麟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不顾美母的反抗,大手坚定的向上攀爬着,直到握住丰满坚挺的美乳,大力揉搓。

「哼嗯…」李娅眼眸中水雾更浓,娇躯狠狠一颤,手上力气霎时间弱了下来。

「妈,让我摸吧,好久没摸了,这样会快点。」许麟喘着粗气,一边说,一边胡乱在美母光洁的玉靥上亲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美母的玉手,重新拉向下身,握住自己的肉棒。

李娅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为什么这么怕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也需要。

如果没有同儿子发生这样的关系,那么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担心。

但是没有如果,同儿子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守寡二十年的女人,身子被儿子开放之后,她的性欲其实要比一般的女人强太多,这也是她一次次沦陷的原因。

当然,爱才是基础。

偏偏这爱,又受伦理道德的束缚。

而伦理道德的束缚有多紧,也意味着刺激的快感有多强。

就像现在这般,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儿子的“毒”,怕是跑不掉了。

但她不是服输的性格,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与儿子能快点发泄出来,从而得以逃脱。

想通这一点,李娅不在阻挡儿子,两只玉手一起握住了儿子的肉棒,用愈加娴熟的技巧捋动起来。

见妈妈不在抵抗,许麟趁机得寸进尺,一只大手握着肥硕的豪乳大力揉搓,一只手从裤腰位置探入,揉面团一般轮流揉捏把玩着两瓣肥美多汁的蜜臀。

李娅媚眸迷离着,咬牙不吭,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

许麟隐约猜到了美母的想法,他知道这是个难得机会,遂不在迟疑,两手一起,快速解开了美母睡衣的纽扣。

李娅心里一慌,但听着儿子兴奋的急促喘息,又有种胜利在望的错觉,遂咬着牙忍了下来。

被窝里,乳香愈加浓郁,许麟兴奋低吼一声,掀开美母的乳罩,一头栽了进去,疯狂舔舐,最后噙住乳尖的粉宝石大力吸吮起来。

「哼嗯…」

乳头被吸住的瞬间,李娅全身都麻了,腿间更是激涌出一股热流,她幡然醒悟,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自己怎么斗得过儿子呢…

她被迫松开巨蟒,抓住了儿子的头发。「小麟…嗯…停一下…与…你听妈妈说…别吸了…呜…好难过…」

许麟自然看出这是妈妈的缓兵之计,哪里理会,一面逗弄着粉嫩嫩的乳尖,一面不断吸食甘甜的乳液。

在儿子的玩弄下,李娅不断颤抖着娇躯,美眸逐渐迷离,只是不断低喊着儿子的名字:「呜…小麟…小麟…」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伟人的话犹在耳侧。

媚人的春吟中,衣裳一件件掉落床头,很快,李娅全身上下只余一套玫红色的内衣。

许麟翻上美母滚烫的娇躯,炽热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位置。

顺着儿子的不断的亲吻、爱抚,李娅雪白的胴体愈发灼热起来,这段时间高筑起的防线在此时看来,成了笑话一般,被炽热的欲火蹂躏的七零八落。

时机成熟,许麟不在迟疑,一手干脆利落的握住肉棒,一手扯开玫红色的丁字小内,对准了肥美的阴阜。

滚烫的龟头与粉穴触碰的瞬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啊…小麟…」李娅玉靥潮红的哀吟一声,迷离恍惚间,似乎瞬间清醒,条件反射般伸手挡住了粉红的玉户。

一抹羞涩由眼角流出,「不可以…妈妈用别的办法帮你…」

在许麟看来,美母这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他沙哑的声音回道:「没用的,射不出来。」

「肯定可以…」李娅说着撑起绵软的娇躯,咬着下唇沉默片刻,低声说:「你站起来…」

许麟剑眉一凝,犹豫片刻还是站了起来。

狰狞的巨物呈四十五度斜指着天空,轻轻颤抖着,极具视觉冲击力。

李娅只是抬首偷瞄了一眼,就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了喉咙一般。

事已至此,李娅也不敢多做犹豫,她屈腿跪起,粉面含羞,用玉手撑住了儿子毛茸茸的大腿。

「小麟,你能别看妈妈吗…」以跪俯的姿势跪在儿子脚下,实在太过于羞耻。

「不能!」许麟怎肯错过如此美景?

说出这话,李娅其实并也没有抱多大希望,被儿子拒绝也在意料之中,她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挺直躯体,缓缓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坚挺肥硕的豪乳缓缓贴上了不断颤抖的巨蟒。

「哼嗯…」

荡人心魄的娇咛声中,李娅满含羞耻的捧住了自己的豪乳,将儿子雄伟的巨物夹进了深深的沟壑之间,缓缓夹紧…

「嘶…」滑腻的乳肉夹的肉棒更胀大了三分,亦让许麟深深吸了一口气,险些站立不稳。

却说李娅夹紧儿子巨蟒的瞬间,呼吸再度急促了几分,烧心的温度不断从滚烫的肉棒上散出,透过薄薄的皮肤,烧进她心里…

一抹晶莹的粘液悄然从两腿间滴落,拉成丝滴落…

「你快点好…」李娅羞耻的叮嘱一声,随后紧闭起美眸,捧着雪白的豪乳奋力乳交起来。

许麟闷哼一声,也不敢多看,紧跟着闭上眼睛,默念无名心法。

房间顿时只剩下俩人急促的喘息,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拉开。

乳液横流间,二十厘米长的黝黑巨蟒被肥硕的豪乳夹的不见踪影,只在套弄间隐约露出一个头部,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李娅香汗淋漓的停下了动作,玉手无力的垂落,重新获得“自由呼吸权”的巨蟒依旧硬挺,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妈…」许麟终于松了一口气,正要睁开眼睛劝妈妈不要再做无用功,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传来一阵刺痛,随后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环境…

「啊…」许麟惊叫一声,睁开就看到了美母含萧的一幕,而她那迷离的美眸正紧紧注视自己。

刹那间,一股强电流穿过了许麟的身体,酥麻由尾巴骨升起。

“不行!不能射!”

许麟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疼痛压制住了射意,他急忙默念心法,还没松一口气,一阵柔软刮过了他敏感的龟棱。

要命啊!

许麟紧闭起美眸,咬住舌根,再次用痛楚压住了射意。

虽然再次压住了射意,但许麟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再舔一下,他恐怕就无法忍耐了。

李娅并不知儿子的反应,她只知道嘴里的肉棒越胀越大,到后面她含的实在难受,感觉呼吸困难,只能是费力的先将肉棒吐了出来。

急促喘息了片刻,李娅的眼眸慢慢恢复了一丝丝清明,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头脑发热下,竟然主动帮儿子口交…

强烈的羞耻再度激烈的刺激了她的身心,腿间花蜜再度无声淌落…

「妈…」许麟躲过一劫,此时缓过了劲,他忍不住向前一步,几乎将巨蟒顶在了美母的鼻子上,「还吃吗?」

李娅扭头躲过,被问的无地自容,玉靥更是潮红。

许麟并不知美母的心里变化,见美母扭头,他也没勉强,跪下身搂住了她。

一番努力下来,李娅已经是身心疲惫,被动靠进儿子怀里,也不知是无力挣扎、懒得挣扎,或是被身体里的燥热、瘙痒惹的烦了,总之就是一副略显烦躁的表情。

看出美母心有不甘,许麟心思急转了片刻,声音低落的道:「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剩最后一个法子,你要是愿意试试,那就试试,如果不愿意,那我就抱你回大床睡。」

李娅沉默着,最后终究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担忧,低声问道:「什么法子…」

「素股!」

「素股?」

许麟低声解释了一遍。

「啐…」听完解释,李娅粉面通红的啐了一口,颤抖着语调娇嗔道:「你满脑子全是歪门邪道…」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反正你也努力了,也不算见死不救。」

李娅哪里不知道这是儿子的激将法。

沉吟片刻,她红着玉靥,犹豫着小声道:「你要是…乱来怎么办。」

许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咬着妈妈的耳蜗恨声道:「我就恨我自己不会乱来,会乱来的话这会儿早肏的妈妈求饶了!」

李娅听的心脏急跳,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好半饷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略显无力的娇斥道:「你大胆…」

许麟浑不在意的舔了舔妈妈的小耳垂,不无得意的低声道:「我说的事实而已,而且,我就算乱来,妈妈也不敢回榕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