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妈,真的不用看医生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回卧室了。」

妈妈有些恼怒的说:「你怎么这么倔呀!」

「我没有倔!真的啊,妈,我真的没有事,我现在只想睡觉,好了好了,您别管我了行不行。」

也许我自己都没发现,此时我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三分邪性,沙哑生硬,妈妈关切疑惑愕然的表情更盛,那柔情,能够摄人心魄,我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能够稍微行动的左手,向着妈妈的娇躯而出,我急忙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痛觉让我回过神来,不再犹豫,在妈妈疑惑的目光下,迈着大步子跑回了卧室。

我一把关上了门,坐在床边,全神贯注的开始压抑住那股蓄势待发的邪火,可是,超强过量的伟哥带来的药效哪是那么轻易就被压下的,不多时,已经有一部分欲望化作了血液涌进了生殖器,将棉质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不行,妈妈还在家呢,我不能这样做,我告诉自己。

趁着还有五分理智的现在,我打开门,冲进卫生间,来到洗漱台旁,打开冷水的阀门,俯身淋头,冰凉冷水果然有用,凉意入脑,冷水淋在我的头上,就像是淋在了燃烧的欲火上,减缓了它的蔓延。

后背衣领被拎起,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卫生间,一把将我提起来,又惊又怒又忧,大声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跟妈妈说呀!你想要急死我不成。」

因为失去了冷水的浇灌,欲望重新燃起,我的一些感官正在放大,妈妈的体香此时就像是催情粉,差点让我沉沦,我摄了摄心神,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吼道:

「妈,您不要管我了呀,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说,您离我远点行不行。」

妈妈本来就不明不白的,见我这么一吼,她更加的焦急了,急恼的说:

「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倒是怎么了呀?啊?」

我昏昏荡荡的摇摇头,推开妈妈,窜回了卧室,并反锁上了门。

或许十分钟,或许一个小时后,我会失去理智,欲望不断高涨,鸡巴已经开始涨痛,我实在难以忍受,脱下裤子,将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生殖器异常的恐怖,刚脱下裤子,鸡巴像是出鞘的利刃,直直的划向空中,青筋遍布,鸡巴的颜色呈现猩红色,龟头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淫液,更要命的是,血液还在不停的涌入海绵体内,又痛又痒。

与此同时,妈妈的迷人娇躯仿佛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欲望所呈现出来的真相。

妈,我好想肏您!这个念头愈演愈烈,但是我依然清楚,我不能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亲亲抱抱妈妈或许会生气,若是真的成了一个强奸犯,那无疑会令我与妈妈之间的羁绊被斩断。

更何况,清醒状态下的妈妈,是不可能被制伏的。

我开始伸出左手,握住红油油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仅仅只是打了一下飞机,欲望之火在一瞬间焚至去全身,以至于我左手握力愈重,套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妈妈,妈妈!」

我在内心呼喊,回想着妈妈的裸体模样。

于是,我疯狂。

我的左手本就没多大力,加上前些日子还受了伤,尽管此时我套弄的力度已经达到了我所能控制的上限,被摔伤的肌肉也开始复发作痛,依然只能是隔骚止痒,无法满足欲望的分毫。

门把手转动,妈妈在门外推门,并同时焦急喊着:

「小宇,开门!你先把门开开好不好?」

妈妈就在门外,我好想冲出去,将妈妈按在门上,再让妈妈撅起她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的肏……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一边飞快的打着飞机一边朝着门外嘶哑的喊:

「我没事……妈……您去休息……别管我……」

妈妈的脚步远离,鸡巴愈发的胀痛难忍,不仅如此,我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很热,于是我手忙脚乱的脱下了衣服,不小心牵扯到了吊着纱布的右手,骨头里传来的剧痛令我清醒了分毫,同时喉咙里挤出痛叫。

「啊!」

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卧室里的单人床上,皮肤从浅黄色肉色逐渐开始转红,整个人就像是置身于不断加热的火炉之中,仅仅只是清醒了片刻,就不得不继续发挥左手最大的力猛烈的套弄鸡巴。

正在我陷入欲火的痛苦中时,门上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妈妈拿着家里备用的钥匙打开了我卧室的门。

不!要!

我已经分不清我是要还是不要,妈妈已经推开了门,在见着我一丝不挂左手握住阴茎模样的一刹那,妈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再放大,那是由惊愕、愤怒、羞涩等等汇聚而成极为复杂的情绪变化。

妈妈怔在原地,与此同时,我火辣辣的视线也聚集在了妈妈的全身之上。

明明是一如既往身着深红色宽松居家服的妈妈,落入我的眼中却变为了身披朱袄的仙女。

妈妈的乳房含羞的藏在衣服之下,却无法掩盖她本就硕大丰满的事实,随着爱意与欲望的过滤,更加的完美无缺,圆滚滚、胖嘟嘟。

胯部向两边突出,略胜肩宽,协调自然。

妈妈的身材纤而不瘦,丰而不胖,尽管衣服宽松,依旧能看出左右两边的S型曲线。

再睹向妈妈的俏脸,

明眸皓齿,既如花似玉,也淡雅高贵。

薄薄的朱红乌纱覆上妈妈的脸颊,白嫩而红润,挺巧、秀美的小鼻子镶嵌在其中,唇若丹霞,樱红色与黯红色交聚,形成了一种不可描述的神秘高贵之色。

秀发用发簪盘在脑后,额前鬓角,几缕青丝像杨柳一般飘荡。

妈妈,令我虔诚敬仰,也令我魅惑沉沦。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一丝不挂的我毫不掩饰眼瞳里的炽热,就这样与妈妈四目相对,气氛异常的尴尬,片刻,妈妈从中惊醒过来,转身过去,骤然吼道:

「方小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道声音很是熟悉,就在上次,也是吃了伟哥之后,从妈妈口中吼出来的。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清醒了三分,我涨红着脸,颤颤巍巍的解释:

「妈……我……不关我的事……」

妈妈背身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有些发抖,玉葱手指弯曲握拳,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她冷冷的说: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我正在和我的欲望做殊死斗争,听着妈妈的话,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咬了咬下唇,小声的说:

「妈,我确实是……吃错药了。」

「你还敢……」妈妈正要发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依旧是背对着我,语气冰冷的说:

「你吃错什么药了?」

「伟哥……还是超量那种……」如果再不说出真相,恐怕妈妈会真的扇死我。

「伟……伟哥?」妈妈一怔,挤出的声音显得难以置信,此刻入耳,却是娇媚万分,妈妈愣在原地,片刻后,问道:

「家里怎么有这玩意儿?」

我小声的说:「张涛塞进我包里的,我怕你发现就……就放进了家里的药瓶里……」

「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妈妈啐声,还急得跺了跺脚,随着妈妈的动作,她的屁股仿佛在上下跳动,也正因为这一个动作,我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怒火,又重新燃烧。

妈,我要你,我要肏你!我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于是我缓缓起身,妈妈正说:

「走,跟我上医……你!?」

妈妈这句话还没说完,我就不由自主的从她的身后伸出左手抱住了妈妈,下意识的将大鸡巴隔着妈妈的裤子顶在了她的硕大柔软的肥臀之上,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最敏感部位的接触,令我的欲望愈发高涨,同时妈妈娇躯一颤,怒呵一声后,胯部下意识的向前收缩,我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妈妈后颈处裸露在我眼前的肌肤散发着有人的香味,催情至极。

仅仅只是这样接触了一瞬间,我就再也控制不住,妈妈想要挣脱,却是一个不注意碰在了我骨折的右手上,我痛呼一声,妈妈反应过来,身子向前缩去,避免再碰着我,娇声厉斥:

「你想干什么?松手!」

方才鸡巴接触到了妈妈的娇躯,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妈,我好难受,您帮帮我好不好,我好想……呜呜……」

「滚蛋!」

我一边说着一边拦住妈妈的腰,不由自主的挺起腰杆,再次将鸡巴抵在了妈妈的屁股上,霎那间,妈妈的大屁股就被鸡巴顶进去一个凹陷,「嗯~」妈妈发出一声低吟,身子一颤,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同时条件反应的用力伸手向后一推,我受力向着床边倒去,膝盖撞在床沿,右手也受到了挤压,难以忍受的痛觉让我回过神来,痛呼尖叫一声,妈妈转过身来正要发作,却又见我不像是装的,连忙俯身查看我的情况,焦急的说:

「你没事吧,走,跟妈妈上医院,好不好?」

我卷缩在床上,五官宁成麻花,有些口齿不清的说:

「不……不上医院,妈,您别管我了。」

先不说这种事情上医院会是怎样一番尴尬的场面,更重要的是,目前我的状态已经支撑不了上医院了,膝盖隐隐作痛,脚踝好像也被扭伤了。

「你……」妈妈的小嘴张了张,然而面对这样尴尬的事情她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看着我瞳孔里掩藏不住的欲火,妈妈也知道在呆下去可能会出事,嗔恼的留下一句:「我怎么生了一这么一个混账玩意!」然后迈步离去关上了我卧室的门。

房间里,我呈大字躺在床上,小腹下方,粗长肿胀的鸡巴朝天直挺,鸡巴赶快快要炸了一样,尽管我的手在不停的套弄,鸡巴依旧是越来越痒,需要更大的刺激。

我的左手本就肌肉拉伤还未完全恢复,此时过度用力,已经能够感受到左手踝关节发出的抗议,此时左手如冰,鸡巴如火,好一个冰火两重天。

同时因为我用力过盛,鸡巴都有些磨破皮,我感觉整个人哪哪都不好了。

张涛啊张涛,我草泥马!

随着我动作的不断加快,红油油的鸡巴上开始脱皮,更要命的是,这种痛觉反而刺激了欲望,无法自抑。

我只好闭着眼睛,幻想着妈妈挨我肏的模样,希望能借此快点发泄出来。

妈妈又一次推开门,站在门口,在见着赤裸裸的我正在飞快打飞机后,她的脸很快就红了,妈妈回避着目光,担忧又羞恼的问道:

「要不还是上医院吧?」

「我不……我真的不行了妈妈。」不知怎么的,当着妈妈的面裸着身体能够给我带来更大的刺激,同时欲火更盛,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就这样当着妈妈的面接着打飞机。

「你……」妈妈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但是她并没有过多的生气,想来应该是觉得我这是人之常情吧,毕竟能控制欲望是圣人,而我显然不是。

妈妈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或许是因为好奇,妈妈斜瞥了一眼我的鸡巴,见我如此用力,想到了我的手还受着伤,羞怒之后马上转变为惊忧,向前两步一把抓过我的手,同时口中劝道: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你给我住手!」

因为下身实在是难以忍受,我并没有放手,一时间,与妈妈牵扯撕拉在一起。

「妈,我真的忍不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你不能……不能这样做。」我一边挣扎妈妈一边焦急的劝着,同时因为我手骨折的原因,妈妈并没有过多的用力,反而是在与我的左手牵扯中时不时的碰到了我的鸡巴,冰冰凉凉的手背擦过龟头表面,很快在妈妈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些马眼处分泌的淫液,这种感觉令我爽快至极,忍不住的挺动鸡巴朝着妈妈的手触滑。

「痛!」

妈妈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焦急又羞怒,一个不注意用力按住了我的左手,这一个动作却是拉扯到了本就脆弱的肌肉,一瞬间,我疼得呲牙咧嘴,头皮发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没事吧?」妈妈松开了我,焦急的问,而我却是无法再动弹,额头上渗出冷汗,双眼圆瞪。

如果说妈妈能用她的手帮我的话,那该多好呀!

等等!现在我的情况不正是一个机会吗?只是单纯的让妈妈帮我发泄出来,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妈妈肯定不会拒绝的。

我疼出了泪水,眼泪巴巴的朝着妈妈说:

「妈,您能不能……帮帮我?」

此话一出,妈妈凤目圆睁,显得难以置信,看我是伤员,又不好意思发火,娇斥道:

「我是你妈,你在想什么?」

如果放在平时,妈妈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一巴掌,现在她的反应并不是很生气,说明还是有机会的,我挤出两滴眼泪:

「妈,我现在手痛得很,动不了呀,我真的无法发泄出来,而且……而且我感觉……下面……下面都快要爆炸了,不发泄出来的话可能真的要死了,呜呜……」

我其实并没有胡说八道,现在我的鸡巴确实这个状态,急需刺激和发泄。

妈妈站在床边眸含羞恼的瞧了一眼鸡巴,气冲冲的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帮!」」

妈妈也是过来人,有一些医学常识,知道吃了过量伟哥之后必须要发泄出来,不然后果难以预计,但是,我是她儿子,帮儿子解决这种问题总是难以行动的。

同时,也正因为我是她儿子,所以妈妈不会允许我被药性反噬。

我加了一把火:

「您……您可以用……用手帮我……」

「你……」妈妈瞪了我一眼,接着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似乎是在做决定,我继续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忍不住了妈妈……」

妈妈娇斥:「没可能!」

尽管妈妈会生气,我也忍受不了,鸡巴急需刺激,于是我弓起身子朝着床板撞了两下,又不可避免的捧着右手。

「你……你别动!」这个动作被妈妈看在眼里,羞愤的瞪我一眼后,轻柔的按住我的肩膀,我流着泪哭求道:

「妈妈,我好难受……」

「我好难受……」

妈妈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弹,我值得不停哀求,片刻,妈妈忽然小声羞涩的说:

「妈妈……要怎么……帮你?」

妈妈终于愿意帮我了,兴奋之意难掩:

「您……您用手帮我……」

「我不会……」妈妈的声音很小,面含羞涩,是我从来见过的模样,我激动万分:

「您……您替我握住它……」

妈妈红着脸白我一眼,松开了我的肩膀,挪了一下屁股,坐在我髋部位置的床边。接着缓缓伸出右手,我兴奋激动,盼望多时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

妈妈的手靠近了我的鸡巴,却是不敢握住,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忙说:

「妈……握住……」

妈妈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轻轻用力,握住了我的鸡巴,冰凉柔软的感觉从棒身直如脑海,

白皙的兰葱指与青筋突起丑陋的红油油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妈妈的手本身就小巧修长,此刻在十七厘米的大鸡巴上显得更加的无助弱小。

这可是妈妈神圣的玉手,如今却握住了她儿子用来撒尿的生殖器官。

我瞪大眼睛,天花板白炽灯光下,这一幕画面给我带来的强大的冲击力,我浑身颤栗了一下,血液忍不住打进鸡巴,使得鸡巴在妈妈的手掌心中跳动了两下。

再看向妈妈,她微闭着双眸颤抖着眼皮,平时清冷的脸颊在此时快要滴出水!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妈,您动一动……」我忍不住挺动腰在妈妈的掌心中抽插了两下,妈妈羞愤出声:

「你别动!」

随后妈妈娇羞生涩的裹住我的包皮,开始沿着棒身上下套弄。

「呼~」我忍不住发出爽快的声音,妈妈柔嫩的小手可比我自己的手温柔太多,舒服太多,仅仅是套弄了几下,马眼处就开始分泌淫液,充当起了润滑液。

妈妈表面装作没事人一样,但是她那不停颤抖的眉头代表着妈妈此时并不镇定,想来也是,一位有涵养的母亲替自己的儿子打飞机,就算是为了解决儿子的生理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妈妈套弄的动作很是缓慢,同时正因为她动作缓慢,鸡巴受到的刺激不够,我红着眼催促:

「妈……快点……再快点……」

妈妈显得是那么的羞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闭着美眸,加快了手上动作。

房间里,白炽灯闪闪亮着,在我的单人床上,凉被卷成一团丢在床尾,一位身着居家服的美妇人坐在床边替一位浑身赤裸的青涩少年手淫,平时严厉冷艳的美妇此时却是面露羞涩,极不情愿,这是多么刺激的画面的啊,更让我发狂的是,这位美妇人还是我心心念念的妈妈,我都感觉这一幕是在做梦。

然而,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却是在时时刻刻提醒我,妈妈确确实实的正在替我手淫,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梦想在此刻化作了现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逐渐适应了手中握着一根发烫的大肉棒,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喘着粗气,曲着脖颈睁大眼想要将这一幕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