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对于她的纠缠,他真是无言以对,因为两人根本没法沟通。

『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 』他下了逐客令。

女孩心中生出惊恐,在惊恐之余,她的思想再次走向了极端,她一把抱住了男人,死死的抓住他的大手。

『 舅舅,你不要赶我走,别的女人能给你的,我也一样。 』

说着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扣,把对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几个月的功夫,女孩的乳房又大了不少,浑圆饱满,温热中带着软绵绵的触感,有那么一刻,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瞬,他的脸色渐变。

『 你别这样。 』赵猛想抽回手,可女孩的力气很大。

他抽了两次,没敢用太大力量,怕伤到他,末了,他碰到了女孩的乳头,下意识的捏住一拧。

『 你真是犯贱 』

他气急败坏的怒斥道。

尽管如此,女孩并没有服输,她趁机将睡衣解开,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一切。

两只奶子如同馒头大小,硬邦邦的贴在胸前,看着硬,摸起来松软;乳头受了冷空气的刺激,不知羞耻的挺立着。

余静低低的啜泣着。

她怕,怕舅舅不理她,不要她。

『 抱我 』她的声音细软,带着某种诱人的魔性。

她想感受他的体温,确定他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治愈自己受伤的心,赵猛手指尖的乳头,肿得黄豆大小,在他有意揉搓下,渐渐发烫。

『 哦唔 』女孩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呻吟。

奶头又痛又麻,带着些许快感。

她浅浅的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厌倦用力掼向地面,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还真骚,非要我伺候不可。 』

话音未落,他站起身来,将对方拦腰抱起。

余静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胸口窝,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一次快过一次:此刻她好幸福。

大床吱呀一声,女孩被半抛着落下。

『 哎呀 』也不是很疼,就是吓了一跳。

赵猛上身光裸着,下身穿了大裤衩子站在床边。

他身材高大强壮,挡住了一室的月光,弯腰退下内裤,男人看到了墙上的倒影。

小女孩平躺着,两个奶子如同茶杯盖扣在那儿,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上下晃动,而自己呢,膀大腰圆活像个野人。

粗壮的胳膊,起伏的腰身,微微叉开的双腿间一对硕大的睾丸垂下。

无疑在人们的眼中,这具躯体是完美,强壮的,是无数女人迷恋的,在加上军人的气质,更是勾人心魂。

带着点戏谑性,他抬腿上了床。

双手撑在了女孩身侧,双腿蹬在了床尾,整个人呈现俯卧撑的姿势,悬在了女孩的上方;他偏头看向墙壁。

他的大棒子在昏暗中,显得威猛异常,像一柄利剑斜斜的挺立着。

『 把裤子脱了。 』他的声音沉着冷静。

只有硬邦邦的清冷,而没有一丝欲望的成分。

余静抖着手,在下面忙活了一阵子,引得男人非常不耐烦,他用肉棒戳了戳她的大腿窝,催促着她。

片刻后,女孩下身一丝不挂。

『 把腿分开,我要进去。 』男人继续道。

她的腰身很细,自己的有她的两个粗细,而他的那根鸡巴,长得几乎能到她的肚脐,将她整个人刺穿。

赵猛不知道,她是天生淫荡,还是怎么着,这棒子,她就这么喜欢

余静既紧张又兴奋,只要是舅舅的,她都稀罕。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下面蹭了两下,有湿湿黏黏的东西流出来,而后他就寻着某个方位刺了过来。

『 啊 』

第一下,被肉墙挡住。

赵猛并不着急,他或轻或重的戳刺着,慢慢拓开入口。

女孩将腿分得更开,一撞之下,半个龟头挤了进去,男人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将这个龟头硬塞了进去。

『 啊 』

下面又干又涩,卡进去个东西,很不好受。

『 闭嘴 』如同猫叫似地,令他心烦。

男人轻轻抽身,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内,跟着屁股一挺,大肉头再次刺了进去,如是几次之后,棒身又前进了一点。

『 嗯 』

余静不敢出声,咬着嘴角硬挺着。

穴里好痛,又涨又麻,每次男人将鸡巴塞进来时,细嫩的肉壁便会磨破一点皮,连带着整个阴道火辣辣的。

赵猛起了玩心,他偏着脑袋看着墙面。

肉棒的长度在不断变化,小女孩虽小,那张嘴却很贪吃,没一会儿,大半个鸡巴被它吸住。

『 噗嗤 』

肉体交合声猛然想起。

男人同曹琳操穴时,对方是个成熟女人,热情来的快,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有时还会打湿床单。

在女孩这儿,却不容易。

赵猛不急不缓的抽插着,享受着女孩年轻紧绷的甬道,窄迫的肉壁,牢牢锁住自己的大肉棒,没移动一点,快感就会多一点。

男人在昏暗中,将头扬的很高。

细细品味着外甥女的嫩穴与女朋友的不同,曹琳的穴,湿热够味,而女孩的则窄小娇嫩,让人忍不住想更深些。

操了一会儿,浅穴已经不能完全满足自己。

赵猛拔出肉刃,只见上面油光水滑一层黏腻的东西,他吐了口水在掌心,握住龟头涂了上去。

『 你起来趴着。 』

男人下着命令。

余静连忙依照他的吩咐,作了个母狗的姿势,赵猛的打掌在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 都没肉,还喜欢被操。 』

他满口秽语,握住女孩的腰肢,半蹲着骑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男人找准位置,腰身下沉,胯间的大肉棒猛地的捅了进来,只听得女孩发出一声惨叫:『 妈呀 』

余静的肉穴并未被操开,换了个姿势,问题又来了。

『 你鬼叫什么把腿叉开 』赵猛压低声音训斥。

鸡巴头插在穴里,女孩犹如被钉在肉柱上,浑身无力,她将头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缓缓分开双脚。

男人慢慢的推进。

『 啊等一下慢点要坏了 』余静皱着眉头,小声哀求道。

因为疼痛,女孩的阴道收的更紧,阵阵快感贸然袭来。

赵猛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欢快得更进一分,此时对方的哀求声更大,更急了:『 不,不 』

男人心知她这是受不了了。

于是拍了拍她的臀肉,将棒子抽了出来:『 你觉得疼,那就算了。 』

这下余静慌了神,连忙起身,回头拉住了男人的胳膊:『 不,不疼,我好多了。 』

说完后,主动趴了下去,反手拽住了赵猛的鸡巴,在自己的穴口蹭了两下,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进来吧 』

当女孩的肉穴再次被撑开,她只能暗自咬紧牙关。

男人并不没有怜惜,径直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女孩的子宫内;余静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她连动都动不了。

在她的记忆中,虽然做爱很疼,但也不是这样的疼发。

大约是体位的关系,男人的鸡巴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赵猛蹲在她的屁股上,捏着她的胯骨,直上直下操弄着她的肉穴,刚开始几下,女孩都会不自觉的哀哼。

可一想到,舅舅在她的身体,又强行忍住。

男人大开大合的,起起落落,鸡巴没一会儿就将细嫩的入口,干出了血丝。

『 嗯,嗯哼轻一点 』这下女孩忍不住求饶。

男人的整根鸡巴,底座的部分稍稍粗点,每次他都尽根没入,填得阴道满满登登。

余静在被干了十几下后,逐渐的放松了身体,适应了男人的穿刺,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男人的体味和女孩的爱液糅合在一起。

连周遭的空间,都变得暧昧不明,只有黏腻的春水声永不停息:噗呲,噗呲。

『 嗯啊哦慢慢来 』下面还是很胀,女孩真怕,他把自己插坏了,此时她想到她还是个学生,明天还要上课。

他越是哀求,男人越发没有缓和,反而疯狂的插向嫩穴,那根坚硬粗大的棒子,瞬间没入女孩的体内。

跟着快速抽出,再次插入。

几分钟过后,余静已经不再出声,而是极力配合着男人的鸡巴。

她摇晃着小屁股,向后翘起,迎合着对方有力的冲刺,每当男人插入时,就会发出一声呻吟。

『 哦嗯 』

那音调似痛似爽,婉转动听。

赵猛的额头上热汗淋漓,一滴滴落在睫毛上,他闭着眼睛任凭它蜿蜒而下,此刻他的下面有股电流在涌动。

『 你真骚 』他干得舒服,忍不住口出浪语。

余静的肉体并没有太大欢愉,由于被心上人奸淫,她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所以连带着下面也跟着流出了春水。

她想母狗似地趴伏着,乳房耷拉下垂,两颗乳头硬如石子。

两腿间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潺潺的爱液沿着交合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双股间插着一根大鸡巴,犹如电动马达在上窜下跳。

赵猛觉得双丸越发的沉重,有一堆东西积蓄在那里。

他抽出鸡巴,龟头在穴口点了一下,跟着噗呲一声,又钻进了肉洞里,穴内似乎有股引力。

男人不想拨出来,而是小幅度的颠动臀部。

龟头在肉壁上划了几下后,快感加重,他只觉得精关一送,脑袋一片空白,下面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

『 嗬嗬 』

赵猛拔出湿漉漉的鸡巴,翻身倒在一侧。

此刻他整个人都是瘫软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风一吹,凉气钻进皮肤里,很舒服,舒服的想睡觉。

由于长久的趴跪着,余静的身体僵硬不堪。

她撅着屁股,肉洞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里面有乳白色的液体和着猩红的颜色,缓缓溢出。

肉洞很大,在她的双腿间有些恐怖。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的身子一点点微顿下去,那洞口收敛了许多,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孔洞,过不了多久,孔洞就会得如同针鼻大小。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没有人知道,她的肉穴被开启过。

翌日,天边泛起鱼白肚。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时,赵猛便醒了。

昨夜的放纵,令他身心疲惫,他受着道德的谴责,久久无法入睡,合衣躺卧在床上,脑子里千丝万缕。

他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童年的时光懵懂而灿烂,过的不知愁滋味,那时候的余静单纯而可爱,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或是咿咿呀呀,或是沉默不语。

十足的跟屁虫,大多时候他会陌视她。

他是个武威少年,有着自己的乐趣,她干什么,玩什么都没个样子,几乎是一无是处,所以时常要被他凶巴巴的吼上一顿。

反观现在,她长大了许多,却有了自己的心思。

他也可以说她,骂她,但是却不能对她动粗他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不屑于施暴这种事。

可他真的很想揍他。

也许狠狠抽她两个嘴巴,就会打掉她的妄念,令她那颗错乱的心恢复正常。

只有她不再纠缠自己才能重回平静的生活,如此下去,只会令她越陷越深,毕竟她现在对他情根深种。

并且有着疯魔的趋势,就像昨晚,居然敢在自家宅院,兀自跑到他的房间来求欢,也怪他不够坚决。

想到此处,赵猛本想长叹一声,可临了,却控制着放缓了呼吸。

他得保持清醒,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可面对她年轻的肉体,他的荷尔蒙就会压制理智的孤岛,凸显出来。

他终究是没能把持得住,长长悠扬的发出叹息。



小镇的清晨宁静异常,这声喟叹打破了沉寂的空气,听在耳中突兀而又刺耳,饱满响亮的音节,令他猛地一震。

赵猛一骨碌爬了起来,沉着脸脱衣服。

他心中不愉,两三下扒掉了衬衫,只穿了背心,本想找内裤套上,却想起他还没清洁下面那一套东西。

他垂下头去,但见龟头上糊了一层薄膜。

在晨光中隐隐可见乳白的色泽,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精液或是女孩的爱液,赵猛虽没洁癖,也是爱干净的。

他有些厌恶的用手揉搓着茎头。

手中沾了些黏黏的碎渣,他下意识的凑近鼻端闻了闻。

又腥又骚,令男人皱起了粗重的眉毛,他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外面,此时太阳已露出半张笑脸。

阳光散在大地上,空气中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

可见,这是个好天,赵猛两手对搓,将污物搓掉了不少,低头再看下身,却还有些东西没弄干净。

他捡起地上的四角裤,胡乱的套上。

跟着来到门边,站立不动,却是个侧耳倾听的姿态。

家里一共五口人,姐夫和姐姐都不是早起的人,余静正是年少贪睡的年纪,再加上昨夜被自己折腾,肯定还在睡觉,那么只有母亲了

老太太上了年岁,睡眠少,习惯于准备早饭。

约莫着三四分钟,赵猛推开房门,放轻了脚步,他顺着走廊来到楼梯口,小心着不让木板发出声音。

吱呀吱呀

可事与愿违,楼梯久经岁月,已经没了原本的色泽,而是微微发黑,从内里透着一股腐朽的意味。

赵猛低咒一声。

他为何如此谨慎,原是做了亏心事,不想见人。

再来,他怕遇到老太太,对方肯定会问及个人私事,他和曹琳没处多久,并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尽管知道窗户纸已经被姐夫捅破,能拖一时是一时。

及至到了前院,才松了一口气,弯腰从水缸中舀了一瓢水,倒入一只铁盘中。

余家的小洋楼只盖了两层,室内接了自来水,可总觉得那水不够干净,于是余师长又在院落中打了口水井。

平时自来水用来洗洗涮涮,水井则按了过滤器,用来做饭沏茶。

赵猛捧起水流浇打在脸上,冰冷的触感,带走了一夜的倦意,令他精神不少。

初升的太阳,终于娇羞的显露真容,带走了夜晚的最后一丝凉意,男人手长脚长,三两下洗漱完毕。

接着扭头去看小楼。

他略作查看,发现一切都静悄悄的,索性将铁盆中的水倒掉,又舀了两下,跟着端到了西侧屋檐下,利落的扒下裤衩。

他手忙脚乱的撸弄着身下的大棒槌。

水打湿了阴毛,顺着大腿往下急速流淌,很快凉拖也变得湿漉漉,可男人却毫不在意,心想着待会脱下来,留在家中让母亲清洗。

说来有些羞愧。

赵猛在军队中呆了几年,纪律严明,他的自理能力不差,可一旦回到家中,却又懒惫得很,连带着衣物都得老太太操持。

他也乐得清闲,可能是习惯使然。

若要让人知道,这么个大男人,还要母亲浆洗内衣,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好在姐夫和姐姐不曾笑过,余静呢也没说过闲话,实际上,小丫头恨不能抢着做这些活计。

可老太太不许,出言讽刺道,你连自己的衣服都洗不干净,还要帮舅舅洗

弄得余静气鼓鼓的,就像被吹了气的蛤蟆,可又无从反驳,因为确实如此,就连用洗衣机都控制不好,洗衣粉的分量。

也难怪会被姥姥取笑,可她却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因为这是舅舅的东西,贴身之物,总会留下一些对方的蛛丝马迹,哪怕是一丁点可疑的污渍和气味,都能兴奋半天。

没办法,小女孩迷恋着男人,如同图腾般。

说的通俗点,不管香的臭的,只要是赵猛的,那么就是好的。

赵猛本想洗下半身,那套昨夜用过的东西,可太阳正好,预示着今天又是个艳阳天,索性脱了背心,想要洗澡。

可毕竟水量不足,囫囵个不干不净。

他有些郁闷,却又无计可施,因为再拖下去,恐怕老太太就要起床,将其逮个正着,想着母亲唠叨,不禁打了个突。

男人踩着拖鞋,一步一个水响。

这动静有些暧昧,像极了昨夜在外甥女肉洞中穿刺的声响,不禁心生烦躁,下意识的抬脚向前踢了一脚。

他眼睁睁的看着凉拖在空中翻滚,辄了两个来回,稳稳的挂在栅栏上。

『 』

赵猛瞠目结舌,觉得自己是冒了虎气。

他越发的懊恼起来,不觉中开始迁怒起余静。

都是她这个小荡妇,害得自己心神不宁,做出了这等幼稚蠢事

男人高高大大的站在那,浑身都是水渍,光着一只脚,走也不是,立也不是,他犹豫了片刻,单脚蹦了几蹦。

由于腿长,没几下便来到栅栏处。

他没好气的将鞋取了下来,套到脚下,迈开大步飞快的上了楼。

噔噔

他走得提心吊胆,终于进了房间,两三下脱了背心和裤衩,从衣柜里翻出干净衣裤,麻利的穿好。

跟着来到镜子前,拿起木梳,将毛发梳得整整齐齐。

由于头发较短,所以并不费事,他左右照了照,很快发现眼眶下的黑眼圈。

微微眯上眼睛,赵猛不甚在意的盯了两眼,心想着,等回了部队,一定要在办公室内睡上一睡。

他现在大小是个团长,也许立马就有变动。

得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否则怎么能立军威,令手下信服。

放下木梳,赵猛拿过一只手提包,从衣柜里找出一些换洗的衣物,将其填充的满满登登,就连秋天的衣服也装了些。

他打定了主意,没有特别事,不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