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曹德璋很是不耐,用力的挣了挣,胳膊是出来了,可对方的手指甲尖利,却是不小心剐蹭到了男人的手腕。

一条长长的红印子,在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女子投过来歉意的眼神,下一刻,曹德璋飞快的踢出一脚,踩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只听得一声哀嚎。

对方被径直踹进了房内。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侍应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这位贵客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他扭头睨了眼女子。

对方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呻吟不断。

保镖听到了动静跑了过来,看到他,又往屋里看看,眼睛环顾四周,有些不明所以。

这些个保镖,身上都佩戴着枪支,是金鹤生养的打手,主要负责要债和维护场子的秩序,要是碰到刺头,绝不姑息。

领头的挠了挠后脑勺,很是疑惑。

这人是谁打的是眼前的侍应吗还是另有他人

侍应让他请医生过来看看,随即疾步快走,显然是有事。

曹德璋走的不快,堪称走马观花,可目睹他暴力的女人们,眼中带了几分忌讳,笑颜依旧,只是没有了上前搭讪的勇气。

侍应赶了上来,陪着他继续溜达,两人路过了上百个门口,最后打道回府。

半大孩子有些为难,觉得不能怠慢了他,连忙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咱们这里没有,他去外面调配。

曹德璋本没多大兴趣,如此闹了这么一遭,却是偃旗息鼓。

他用手拍了拍嘴巴,那意思很明显,有些困乏,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告诉他,别忙活了,不用招待他。

看到对方推门走了进去。

侍应满脸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在紧闭的房门前,停留了半分钟,跟着去了前院,很快来到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

伸手敲了敲,很快有了回应。

进来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随即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屋内。

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鹤金生仰面趟在了榻榻米上,旁边还陪着位如花似玉的太太。

这女人年纪尚轻,眉目动人。

鹤金生的头枕着她一双玉腿,手中擒着个烟袋:烟袋很长,白玉的烟杆上带着个烟袋锅子,不时烟雾喷出。

侍应满脸恭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遭。

男人吧嗒了一口烟,向空中喷出一线青烟,跟着让他先下去,事情他自有安排,待到人走后。

金鹤生从床榻上起来。

大眼袋放在一旁,他却是脱了一身唐装,换了身常服,跟太太简单说了两句后,对方嘟起了小嘴,男人嘴角挂着淡笑,跟她咬了两句耳朵,女人斜着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怨。

鹤金生轻拍着她的面颊,权作安抚。

曹德璋洗漱完毕,卧在床上看电视。

别看这里是越南,电视居然能接收到中国信号,想来是卫星天线的功劳,他拿着遥控器,逢着越南的节目,便要跳过去。

他一句越南语都不懂,出出都是哑剧。

终于翻到了军事天地,一手捏着香烟,一只眼睛半闭着,听着解说员,解说当前的世界形势。

正在此时,门外有了动静。

曹德璋眼珠子转了两圈:『 谁 』

片刻后,那边轻飘飘的应声:『 我 』

男人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但见金鹤生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个盒子,是雕刻着龙凤的仿古样式。

『 你这好冷清 』他打趣道。

曹德璋但笑不语,将人让了进来。

金鹤生坐在木质的椅子上:越南天气炎热,人们的家具以木制品为主,极少能看到沙发这种东西。

沙发皮子坐久了,容易存火。

盒子方方正正摆在木桌上,男人笑眯眯的开了口:『 老弟,我给你带来样好东西。 』曹德璋看着那盒子发了会呆,心想这究竟是什么

走到跟前,拿走掂量了一下,有些分量。

再掂量,随即心头一颤,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十分笃定的问道:『 这是枪吗 』

金鹤生诧异的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

曹德璋兀自打开木质的檀香盖子,里面露出一把手枪:枪身黝黑泛着冰冷的光泽,有一个铁轮镶嵌其中。

拿在手中,才发现这把枪有两根枪管,颇有些重量。

男人左手扣住一个按钮,枪身上的滚轮便向左滑开,可以看到里面有八个弹孔,显示这支枪能连续射击八次。

将左轮推上后,曹德璋将枪口对准窗户的方向,叩动扳机。

后座力不大,声音较小,这是因为枪膛里并没有子弹,他眉眼含笑,用手指抚摸着枪身,连连点头。

『 好,好 』

金鹤生看他一连串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便知道他常碰这东西。

曹德璋将枪放回木盒中,也不跟他客气:『 这枪我要了。 』

他也没谈钱,知道对方根本不会收,提了反而矫情,他随意的问道:『 这枪是什么来路 』

鹤金生也不含糊,淡淡道:『 我做的 』

话音未落,却见好友讶异非常。

他讥诮着反问『 怎么我做不得吗 』

曹德璋干笑两声,却是无言以对。

他知道对方在这边做的很大,没想到居然五毒俱全,还有什么是他不敢沾的,这要是旁人,兴许吓破了胆,可他却不会。

『 你这枪都能以假乱真,是模仿美国左轮做的吧 』他开口道。

金鹤生撇了撇嘴,神情不屑:『 我的枪不是假的,做的比正品货还要真,这一批五百支,已经装船起航。 』

曹德璋暗暗咂舌。

他觉得对方有点一方恶霸的姿态。

微笑着拍了马屁:『 看来,你在枪支上,也没少发财。 』

鹤金生不置可否的挑了眉:『 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

两人各怀心思的寒暄着,表面上和气,暗地里却是心肠百转千回。

聊了一会儿,主人家提出想要对方试试手感,曹德璋思虑片刻,欣然答应,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三层楼。

上了一辆汽车,风驰电掣的来到郊外一片小树林。

保镖从车上下来,手中提着探照灯,遥遥的能照出千余米,可见射程强大,前方两个木质的靶子。

两人拿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幽幽抬起。

『 砰砰 』

枪声连绵不绝,顿时飞鸟四散纷乱,啼鸣不止

曹德璋射击了一轮后,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子弹,熟练的给枪上膛,他昂昂而立,姿态放松,扣动扳机时,手势平滑而缓慢,而金鹤生则带着生猛。

结果显而易见,曹德璋的弹药都在靶心上,而对方很难正中目标,打了半个小时,鹤金生首先认怂。

他转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随即扭头去看好友。

对方又打了一发,将枪口向下拎在手中,跟着走了过来,保镖递过来两瓶矿泉水,两人拧开盖子,边喝边聊。

金鹤生生意众多,最挣钱的还是毒品和赌场。

人只要沾上这两样东西,基本上废了一半有余,这确实是个来钱快的买卖,曹德璋自然知道。

毒品他不能碰,这是原则问题。

枪支也不能碰,这是违禁品。

那么剩下的有油水的,便是赌场。

鹤金生问他,能入多少股

曹德璋看着天上挂着的弯月,悄然爬上了树梢,周围冷清而寂寥,多少有些孤单的意味,于是淡淡道:『 你有多少缺口 』

他不答反问。

别看好友的场子很大,在这边也就中等规模,对方很不甘心,想要做大做强,可也需要资金不是

金鹤生抬起了一只手,那是明晃晃的五根手指。

『 五百万 』

好友摇头,一字一顿道:『 五千万 』

曹德璋倒吸了口凉气,笑道:『 你胃口不小啊 』

『 怎么怕了拿不出来 』他揶揄道。

男人不亢不卑的一摇头:『 你激我,没用,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现金。 』

『 那你有多少 』鹤金生问。

他喝了口矿泉水,放下瓶子,迟疑着报出一个数字:『 这事急不得,让我凑一凑,最多两千万。 』

这些钱在越南来讲,已经算是巨款。

金鹤生沉吟片刻,觉得已然不少,两人是头次大手笔的合作,来日方长,只要对方尝到甜头,不怕他不吐出更多。

随即爽朗一笑:『 老弟,你够意思 』

买卖谈完,两人坐上了吉普,准备回去,路上,鹤金生见好友,面带红光,浑身散发着戾气,显然打枪让他生了火气。

这有火就得发泄不是吗

他凝视着对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凑近了几分,低语道:『 老弟,可别说哥哥照顾不周,我这里 』

金鹤生眼中闪着狡黠。

『 还备有好货,别人是享受不到的 』

曹德璋问金鹤生什么好货,对方却是故作神秘,嘴角含笑的没有回答。

见此,他没再追问,自认为好友口中的好货,肯定是一份期待的惊喜,就像那把手枪,他也有枪,但没这把来的逼真地道。

他很喜欢,照单全收,两人回到了赌场,对方哈欠连天的跟他道别,由着侍应带着他,来到一间偏僻的房间。

这间房,位于三楼,走廊尽头。

此时月过树梢,他抬起手腕,借着外面的月光,隐约看清了时间,午夜十二点半,尽管已经很晚,可他却过了困劲,神采奕奕。

因为想着好友所说的惊喜。

他过惯了夜生活,熬夜对他来讲不算什么。

侍应欠身,转身离开,曹德璋推开房门,发现室内一片漆黑,随即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室内陡然通亮。

房间很大,分里外套间。

他站在客厅内,踩着红地毯,向前走了两步,接近浴室,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流声,显然里面有人在洗澡。

曹德璋挑着眉毛,心想原来还是这么个内容。

他倒要看看,这女子是怎样的绝色,索性也不着急,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点了一根走进里间。

一张大床放置在屋内,非常显眼。

纯白色的床单,肃然而干净,在靠近墙壁的一侧摆着衣柜。

房间不大,也就是个休息的,还是客厅宽敞,男人转身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女人出来。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个大姑娘。

那女人见到他,也不惊讶,只是嘴角带着笑意,有些羞怯的打量着,及至触碰到对方冰冷的目光,却是浑身一哆嗦。

曹德璋翘着二郎腿,本以为对方是害怕,实则不然。

姑娘年龄不大,长的大鼻子大眼,却是眉目含春,俏生生,尽管身上裹了浴巾,不难看出姿态苗条。

『 主人 』

女人来到近前,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男人以为听错了,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质问道:『 你叫我什么 』

『 主人 』姑娘重复了一遍,她媚眼如丝,十分动情,低下头去,伸出了舌头,去舔曹德璋的鞋。

对方穿的是皮鞋,皮质优良,软中带硬,在郊外走了一遭,鞋面上沾染了许多尘土,却是不太干净。

可女人并不嫌弃。

姿态谦卑,舌头扫过鞋面的每一寸,又想去舔男人的脚踝,却没想对方抬腿,不轻不重的踹在她的肩上。

『 啊 』

女人惊声尖叫。

曹德璋是想明白了,他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这是个SM游戏S为施虐方,M为受虐方。

他玩了很多女人,可从没有过这种体验,说不上喜欢,或者厌恶,只是不想耍,他站起身来,想要走。

可姑娘却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 女人,是奴儿做的不好吗 』她满脸哀求。

曹德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 你他妈好个屁,贱货 』他粗声大气的辱骂道。

受到辱骂,姑娘非但不反感,却有些激动:『 主人,您这么高贵英俊,奴儿虽贱,但是奴儿长的漂亮,愿意做您的母狗 』

曹德璋脸色发青,皱起了眉头。

头一次被人夸赞,没有丝毫自得,甚至觉得恶心。

女人还在噼里啪啦的诉说自己的爱慕,实际上,看到他的第一眼,便产生了迷恋。

男人身上带着戾气,模样有几分邪气,尽管是坐着,却也能看出身材高大,再加上他一脸寒霜,真真儿是个施虐者的气度。

所以姑娘浑身酸软,想要被他垂青。

曹德璋听到她胡言乱语,觉得简直是外星人,他后退了半步,女人被拖动了半步的距离,见她死活不撒手,男人动了真气。

啪啪两个耳光甩过去,打得痛呼连连。

只一瞬间,女人右侧的面颊肿了起来,但仍是双手抱紧他的大腿,曹德璋一手薅住了她的头发。

厉声呵斥:『 你他妈到底放不放手 』

血从对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舔了舔嘴角,面带痴迷,抬起了眼眸:『 谢谢主人的辱骂和耳光,奴儿不好,求主人驯养。 』

曹德璋觉得对方简直不可理喻。

他朝姑娘脸上吐了口水:『 贱货,放手再不放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

男人发狠似的威胁,却发现对方呼吸急促,越发的激动,同时将他的大腿抱得更紧,浴巾也缓缓脱落。

一对白嫩的乳房裸露出来,顶端有两颗粉嫩的樱桃。

受到冷空气的刺激,那樱桃越发坚挺,女人不知羞耻的将奶头蹭在他的裤子上,低低的呻吟起来。

她是在发情

曹德璋怒火中烧,却心智不乱。

看来这姑娘是骨子里喜欢被人虐待,你越是打她,她就越是兴奋,这是啥他妈的天生骚货。

一时间,他也没章法。

打她肯定不管用,但这么缠着自己也不是办法。

他转着眼珠在思考问题,女人却一把将浴巾全部扯掉,白花花的皮肉显现眼前,她的下身剃了毛。

白嫩的大阴唇外翻,隐约能看到艳红的小阴唇。

这样的视觉刺激,哪个男人不喜欢曹德璋看了两眼,却是不动声色,任由女人舔着自己的裤子。

接近关键部位时,她舔得越发起劲。

是个男人被这么弄,都会勃起,下面鼓起了好大一包,女人眼前一亮,用牙齿去咬他裤前的拉链。



里面穿的是子弹头内裤,姑娘的舌头沿着凸起的轮廓殷勤的舔弄着,眼看着布料濡湿了一大片。

那里支起了个大帐篷。

曹德璋气定神闲的,任由她弄着。

诚然女人模样不错,口活也好,只是这么卑贱的模样,让他提不起兴致,可既然来之则安之。

他一个大男人,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突然女人的舌头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沿着肉棒的线条留下一线水渍,她吃得啧啧有声,同时发出母狗似的低哼。

看起来十分享受。

『 你这么抓着我干嘛,我也不跑,有什么道具吧拿出来耍耍 』

曹德璋对SM有耳闻,知道有些情趣用具。

这么被人束缚着,着实不妙,于是低声劝说着,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什么温度,听在女人耳中却是圣旨。

『 主人,您肯调教奴儿吗 』

姑娘用一种谦卑颤抖的声音询问着。

男人抑制着怒火,强忍着没朝她脸上再吐口水:『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奴儿 』

他是极其聪明的,借坡下驴。

女人满脸虔诚:『 奴儿,听话,主人,稍等 』

姑娘终于放开了他的腿,跟着站起了身,扭头依依不舍的看着男人,随即进了里间的卧室。

曹德璋看着湿漉漉的内裤,叹了口气。

他很想走,却又怕被好友嘲笑,连个娘们都搞不定,正在犹疑之间,那女人手提着一个箱子回来。

她跪在地毯上,将箱子打开,里面装了许多东西:散鞭,单鞭,口塞,手铐,镣铐,绳子,拉链,项圈,电动棒,大针头,按摩棒

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都是些啥他暗啐了一声。

女人给自己套上了项圈,这项圈的一头还连着一条狗链,嘴巴里叼着一条散鞭,她双手撑地,跪着往前爬,到了男人脚下,抬起头来,眼神活泼而激动,她扭了扭丰满白皙的臀部,相极了一只邀宠的母狗。

她见男人没什么动作,有些心急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裆。

那东西大的出奇,只是此时又瘪了下去,没办法,他心理对女人本能的抵触,所以全靠着外界刺激勃起。

真真儿是不动脑子。

『 是奴儿,不好,请主人惩罚。 』

她口里有东西,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随即却是将鞭子吐到了地毯上,又重复了一次。

曹德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部冰冷,眉头皱起,却是隐忍不发的模样。

女人见他不动,犹豫了片刻,却是自己捡起了地上的鞭子,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霹雳吧啦的抽了几十下。

先是抽在胳膊上,接着又抽打乳房,后来居然开始鞭打会阴。

在这过程中,她眼含炙热的盯着男人,发出了既舒服又痛苦的呻吟,同时嘴里说着,喜欢主人,喜欢被主人虐待的话。

男人拿出了烟,盘算着自己进来多久

没一会儿,女人遍体鳞伤,却满脸绯红,泛起桃花,显然她是快乐的。

她匍匐着来到曹德璋近前,用嘴继续亲吻他的鸡巴,准备弄硬了,好被对方奸淫,此时她下面已经泌出了淫水。

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毯上。

她一边亲,一边手抠摸着自己的阴穴,又觉得不够,回身拿了一个跳蛋塞进了阴道内,接着继续隔着内裤,亲吻男人的肉棒。

少顷,那东西顶了起来。

女人用舌头沿着皮筋,往内探入,碰到了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