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他并不清楚,田馨的衣服都很昂贵,自然是美观和耐穿,就拿这无痕内裤来讲说,前后都是乳白色的刺绣。

男人对这东西,并不感兴趣。

抽动着鼻子,露出痴迷的猥琐:『 我都能闻到你逼水的味道了,让叔叔看看,你是不是流水了。 』

田馨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摇头。

死活不肯松手,因为一旦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便会被操。

在经历过余师长的蹂躏后,他是怕死了这个男人,准确的说,是那根威风凛凛的大肉棒。

她带着哭腔道:『 叔啊,叔啊,你和我爸是朋友,你别弄我啊不行啊疼啊 』

听闻此言,余师长反应过来。

他是深入虎穴,磨磨蹭蹭的岂不是危险

于是沿着裤缝,十分轻巧的将那层布料拨弄开来,漏出一侧的大阴唇,看得女孩直眉瞪眼,目露绝望。

她拼命的摇头,往后退。

可楼梯不比平地,退得很慢,并且有限。

余师长上前一步,单脚踩在了她的腰身,每当她想动,便要发力,田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六神无主的想要搬开那只脚。

『 不,不要 』

男人高大威猛,飞快的抽出皮带,拉开裤门。

西裤顺势滑落到腿弯处,因为想要速战速决,所以余师长并未理会,真真儿脱掉,穿得时候还麻烦。

单手拉低内裤,一根粗大紫涨的肉棒弹了出来。

余师长昨天喝了很多酒,没有洗澡,下身的东西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臊。

风一吹,这股味道扑面而来。

田馨被它吓了一跳,难以忍受的别过脸去。

同时手上用力搬他的脚,就感觉腰都要被踩断了,她哭咧咧的道:『 你就知道害我啊 』

男人听到这一指控,不以为然。

握住粗大性器的根部,撸了两下,随即附身亲了亲对方的头顶道:『 我不害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 』

余师长不是玩过,不想负责的。

他对将来有长远的打算,尽管只是一瞬间。

其是有自知之明的,大了女孩许多岁,而且对方没有生养,真有那么一天,因为自己的关系,其无人敢要。

那么就养她一辈子。

现在是他心尖尖上的肉,谁能保证以后依然如此

他爱她吗是爱的吧不然不会如此执着,可细想之下,大都是欲望作祟。

余师长从小到大没爱过任何女人,他没有这种感情,所以碰到了心仪的女孩,只知道掠夺。

对爱嗤之以鼻,不想分神。

因为目标明确,那就是功成名就,出人投地。

田馨哪里听得进这些话语,对方所谓的听话,便是分开腿,让他的鸡巴进入身体,可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女孩仰头望着余师长。

见他面色凝重,想来十分认真。

可这不合时宜,并且可笑,两人的关系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上。

就算他未婚,自己年轻貌美,家世和工作良好,凭这些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要跟他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生生撕裂了自己的处女膜。

田馨越想越气,猛地朝他脸上呸了一口。

余师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周遭的空气,有片刻凝滞。

『 你他妈真够种 』

男人半睁开两目,嘴角抽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在家时老婆对其颇为体贴,难得红过脸。

可在女孩面前,总是千般不愿意。

都被自己操了,还想脱离掌控,可能吗

他紧紧攥住拳头,生怕控制不住,顺势挥过去。

尽管怒火攻心,可余师长很有克制的没有动手,而是拉住她的脚踝,拎着抬到了左肩,女孩被他吓得牙齿咯咯作响。

『 哦,啊,不要 』

不敢迎视他得目光,怕被里面恶意重伤。

耷拉着脑袋,无可奈何的哭诉。

泪水顺势而下,很快爬满脸颊。

女孩扭过身去,想要爬走,可身体受制于人。

『 呜呜 』

她暗暗祈祷,保姆阿姨快点回来。

可她不信奉上帝,得不到救赎。

对于其的不安分,余师长很是恼火,几次三番的压制,最后局势终于平静,他将女孩的两只腿都抗在肩上。

由于抽不出手来,只得挺着鸡巴试图拨开私处那片布料。

索性,他得性器足够坚硬,大阴唇和肉缝裸露出来,他将龟头在肉缝中滑了两下,随即听到女孩呜咽着摇头。

双腿被压在身前,显出一对白嫩得奶子。

田馨无力阻止这一切,口呼救命得同时,男人的龟头向下一沉。

『 』

由于没有淫水滋润,这遭算是沉默得进入。

但也不尽然。

女孩得双腿打颤,腰身猛地弓起。

她骇疼似的倒吸一口凉气,将命这个字吞回肚子。

『 啊 』

片刻后,余师长屁股紧缩,往前一送。

硕大得睾丸晃悠两下,露出下面得巨物,但见其一点点埋入肉穴。

『 啊啊 』

田馨就像被利剑刺入身体,直着嗓子嚎叫。

没办法,闭合的肉穴被捅入,层层推挤开媚肉,很快到了阴道尽头,男人犹不知足,运足了力气,撞了两下。

只听得女孩的声音陡然拨高。

余师长脑门上渗出细汗,真想整根插入,可田馨的阴道短浅。

『 嗬嗬 』

他喘着粗气,巍然不动。

表面看来,一切静止,可交媾的双方暗潮汹涌。

男人感受着女孩肉道的勒缠和紧迫,快感丛生,而田馨则心如死灰,身不由已的嫩穴被一根大鸡吧撑开填满。

她疼,并且怕

这就像一个死结,往复循环。

余师长尽管放在对方的逼中,毫无作为,也是隐隐畅爽。

这就是少女穴的妙处,跟妻子的相比,简直妙得无法言喻。

短暂的休战,换来的是狂风暴雨的突刺,余师长骤然发力,撤出鸡巴,飞快的插入,接着如同充电的马达,接连耸动。

每一下,都要顶得田馨身体一颤。

『 啊,不啊不要,叔啊 』

她痛苦呻吟。

断断续续的哀求。

两只手臂不知不觉间,攀上了对方的肩头。

也许是被顶得太久,疼痛已经麻木,隐隐觉得不再那么难耐,只是仍不好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闭着双目。

嘴里哼着不成调子的嘤咛。

她放空大脑,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身体的肉棒庞大而鲜明,男人热乎乎的气息在周身缠绕,这股气息并不清新,也许是心理作用,居然还带着些许的腐朽意味,时刻提醒着自己,她正被一个老男人奸淫。

田馨这厢死去活来,可余师长却截然相反。

他时而顶弄,时而抽送,间或探过头去,擒住女孩的奶头,咂吧两口,他干得热火朝天,有滋有味。

余师长十分持久,压着女孩大开大合的操干。

并没有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还是田馨的警觉性高,因为是一直期盼的,可如今这般情形,却是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

要是被保姆撞见会怎样,自己的一世名声尽毁。

于是急赤白脸的压低声音道:『 叔,叔啊,别弄了,我家,阿姨回来了。 』

保姆阿姨四十多岁,在田家干了好些年,不说看着田馨长大,但起码初中到现在,一直在此从业。

她是住家保姆,每天负责家务和卫生。

买菜是必须要做的事。

早饭过后,便拎着菜篮子出去,在超市逛了半天,才施施然的归来。

如同往常一样,插入钥匙,旋转半圈,只听得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恰在此时,手机突然响起。

她一边进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

别看她年纪并未老朽,用的东西有些年头,居然是老牌的诺基亚,其屏幕上是小儿子的号码,连忙接了起来。

保姆一边讲电话,一边往厨房走。

起先还没什么,可很快发觉有异:啪啪啪,声音短而急促。

她先是一愣,将手机挪开些,侧耳倾听。

啪啪啪

声音还在继续,听上去象有人被扇耳光

可仔细琢磨,又不对,耳光得声音是单薄而清脆,而这动静冗长而沉重,显然接触面和打击的力道更大

其陡然一惊。

无论是什么,在这个家中,此刻显得有些诡秘。

保姆咽下口水,眼睛望向声音得来源。

田家得房舍很大,穿过宽敞客厅,另一端便是楼梯。

这动静似乎是从那边发出的

满腹狐疑和疑虑,谁在那边干嘛

在田家干得年头多,主人家待她不薄,如果没有客人在得情况下,都能上桌用餐,今天也不例外。

其是看着夫妇两人出门。

可这异响是怎么回事

保姆阿姨瞪着大眼睛,生出不好得预感,莫不是家里遭了贼

『 谁 』

她冷不丁得问了一嗓子。

『 田馨 』

心揪在嗓子眼,她眼见着青天白日,不相信闹鬼,可说是贼,这也未免太过胆大,还未入夜便来逞凶

怀疑声音是女孩弄出来的

但这是在干嘛

吞下一口唾沫,她将菜篮子放下,从厨房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战战兢兢的往前摸去。

余师长并非无动于衷,只是田馨的肉穴太过紧致而美好,明知道该放弃,可总想着,干完这下就出来,又不甘心。

他还没射精呢

于是,用手捂住女孩的嘴,下身的肉棒,勃然挺动。

肉体的拍击声不绝于耳,可由于太过焦躁,其性功能受了影响,越想射,越是难以攀升顶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

汗水顺势而下,双目圆瞪,嘴角隐隐抽搐,就连面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是急并快乐着。

而反观田馨,秀眉紧蹙。

眼眶里噙着泪珠,里面盛满恐惧和哀求。

她有些明白男人的意图,不由得将双腿分得更开,接纳越发巨大得阴茎,可双手却推着他,希望其赶快抽身。

耳边传来保姆得脚步声,以及讲电话得动静。

随即,便是短暂得失声,诺大客厅中,啪啪啪的声音尤为刺耳。

田馨此时也顾不得发麻发疼得肉穴,越发用力得推拒,压在身上抽送得男人,同时拼命得摇头使眼色。

她急得花容失色,面容扭曲。

生怕被阿姨撞见这不堪得一幕,到时候要她怎么见人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于想到了死亡

士可杀,不可辱

这些想法只是霎那,便听到了保姆惊疑得问话。



她屏住呼吸差点背过气去。

可操干得男人不动如山,甚至于加重力道。

其被顶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得夹紧嫩穴,猛地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愈加浓重,就连埋入下体得鸡巴,也跳了两下。

田馨若有所感,不由得再次收缩肉道。

便感觉那根硕大伟物,挤开层层媚肉,豁然扎在宫颈口。

好疼

她差点叫出来。

正在此时,保姆阿姨的一句田馨,令其浑身冰冷。

恨不能马上消失,屈辱和恐惧到达了顶点,肾上腺素分泌失调,一大股充沛的爱液随即喷出。

恰到好处的浇打在男人的龟头。

此刻的男人,被欲望烧红了双眼,深陷肉穴难以自拔,多亏了这波汁液,才勉强攀上了欢愉的顶端。

他的鸡巴小幅度的在阴道中耸动。

硕大的睾丸猛地鼓起,几秒钟后,瘪了下来,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余师长迅速抽身,一股白浊顺着他的肉柱被甩了出来,落到楼梯上,由于好几天没发泄,所以存量充足。

连带着女孩的腿上都有。

他长身而起,将腿弯上的裤子一拉,单手夹住女孩的身体,往前一窜。

田馨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身体一轻,双腿拖拉在地,人好似腾空而起,十几秒过后,便来到缓台。

余师长见二楼有三间房,连忙扭头用眼神询问。

女孩立刻反应过来,看向左边。

男人心领神会,推开房门,如同猎豹般跳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甩出山响的同时,保姆拿着菜刀怔愣在楼梯口,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抚摸胸口。

定睛一瞧,楼梯空空如也。

这也难怪,因为人已经进去。

一连串的变故,令其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田馨的话,在楼梯上干嘛,自己叫她也不吱声如果不是不禁汗毛直竖,别看她摸到了这,真要遇到年轻力壮,手持凶器的歹徒,还真应付不来。

于是想到打电话求助

还没迈步,眼风无意中扫到一个东西。

她眨了眨眼,凝神细瞧。

由于楼梯是褐红的,而余师长的腰带颜色相近,所以并未在第一时间察觉。

保姆大惑不解。

这东西怎么跑这来了

家中只有一个男主人肯定是田行长的。

她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早晨收拾的时候也没这东西,就算后来有人落下,那么也该被拾起。

唯一解释通的,便是方才掉落的。

可疑点颇多。

其满头雾水,走上前去,将腰带拎在手中,不经意间却又有新发现,在楼梯上居然有白色液体。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乳液之类的化妆品。

因为其最为接近。

保姆做梦也想不到,这居然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不久的刚才,田馨还被一个老男人,压折在楼梯上,死命的侵犯。

眉心拧了个疙瘩,她低头看着腰带,脑子里想法良多,可怎么也理不出头绪,遂抬起头看向缓台处,犹豫再三拿出手机。

余师长一鼓作气将田馨送到了床上,随即一屁股坐了下来,两人呼吸粗重,就像破旧的风箱呼呼作响。

最先定住神的是男人。

他喘匀了这口气,将房门落锁。

整颗心终于放进肚子里,这才大模大样的来到女孩近前。

田馨被放下那一刻,便四仰八叉的仰了过去,她根本坐不住,心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真可谓惊险。

感觉到余师长的视线,其不想理会。

可对方居然得寸进尺,摸上了大腿,眼看着便要滑到私处。

女孩登时怒火中烧,猛地从床上弹起,本想揍他,可心中存着畏惧,只敢推了一下,这还换得对方侧目。

但也只是片刻,随即淫笑连连。

田馨披头散发,被其搞得心惊肉跳。

却听到余师长咂吧着嘴,满脸得意中带着回味:『 原来偷情这么爽 』

女孩头发根倒竖,被气炸了毛,又推了他一把。

心想这是人话吗方才要多凶险有多凶险,可对方仍是笑,并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野腔野调:『 下次,我还想这么干你 』

听闻此言,田馨被怒气彻底冲昏头脑。

她几乎跳起来,伸出尖利的手指,抓向了男人,如果这下被其得手,男人肯定脸上挂彩。

女孩豁出去了,心想他不要脸,留着作甚

鼓溜溜的胸脯摇摇晃晃,她发了疯似的攻击,可余师长却颇为得趣,左躲右闪,顺便摸摸她的奶子。

田馨被其羞辱得哭了出来。

不知何时,一缕发丝跑进了嘴里,她忙不迭撩开,终于罢手,气鼓鼓瞪他。

如果目光能杀人,对方已经死了千百次。

也许是闹累了,余师长不但进了她得闺房,还跳上床去,盘腿大坐,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可摸了好几遍,愣是没有火机。

『 你去找个火。 』

他理所当然得支使她。

田馨险些又失控,全身颤抖的咬紧了牙关。

『 怎么不去 』

他歪着脖子,斜着眼睛看她。

女孩终于忍不住拿起枕头扔了过去。

余师长眼疾手快的抓在手里,他伸手扒了扒凌乱的发丝。

却发现,头茬短小,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刚想说教,却看到田馨的脚沾地。

她心想,余师长就是个泼皮无赖,居然到她家里作威作福,怎肯让其如愿,我去别的房间呆着。

惹不起,我躲得起。

否则真怕自己失控,不管不顾的怒骂驱打。

到时候失贞被老男人强奸的事就会曝光,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从小娴静端庄,自有体面人的自尊和脸面,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跟其撕破脸皮,除非她们一家不想在镇上呆了。

先别说她,就算父母,也离不开,基业和人脉都在此地。

余师长伸手薅住她,冷声道:『 干什么去 』

还没等田馨回答,却是手机响起,两人顺势瞅了过去。

电话放在枕头旁边,女孩眼见着,上面闪动的名字,心口突跳,脱口而出:『 是保姆阿姨打来的。 』

随即面露惊慌。

她们搞出那么大动静,其不过问很不正常。

『 怎么办 』

说这话时,眼睛溜向了房门,连语气都弱了几分。

男人先是一愣,思忖片刻,扬了扬下巴,示意其接起。

田馨咬住嘴角,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余师长不耐烦的抓起手机塞给她,命令道:『 你接,得打发掉 』

确实如此,麻烦就在门外,否则会找上来。

保姆阿姨本想给田行长打电话,可腰带很是私密,就算落在了哪,也没什么大不了,收起来便是。

相比较,啪啪啪声来的更是诡秘。

要想搞清楚,最好问问在家的田馨。

如果其不在,或者说不清楚,那么定是遭贼,必须得报警。

思忖片刻,保姆拨通对方的手机,忐忑不安的盯着楼梯缓台处瞧,生怕窜出来蒙面歹徒。

嘀嘀声响了数下,没有回应。

她的心揪作一团,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罪犯窜进了女孩的房间,将其劫持

亦或者其忙着别的事,没听到电话铃声

保姆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楼梯口打转,正在彷徨之际,意外的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很轻,尾音不自然的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