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幸好生活中并非全无亮点。

有外甥女年轻白嫩的肉体做为弥补,也不觉得多难熬。

他在这边不如意,可以去那边享受。

横竖生活在继续,并且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言谈之间,对曹琳也温和起来,委婉的透露自己可能去C市呆上一段时间。

之前他跟女人提过,没有详谈。

对方很是期待,时不时便要问上一问,如今尘埃落定。

赵猛告诉她下个月初会如愿以偿:其并未将真实状况和盘托出,而是找了个出差的托词,原因无他。

怕到时候女人总往他那跑。

男人存着私心,唯恐影响工作,再来对曹琳也不是死心塌地,总是得过且过,随时都能舍弃的心态。

所以赵猛不想对方陷得太深,否则真有分手的那天,肯定会伤她至切。

也不能说多厚道,或者多卑鄙,男女的感情问题着实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谁对谁错。

这顿饭不早不晚,勉强算是午饭。

赵猛迈着方步,昂首挺胸往宿舍走去。

年少得志,难免洋洋得意,荣升团长那会儿,也有许多人围着他道贺,可巴结谈不上,如今手中有了权力,点头哈腰的一大堆。

初尝权力的甜头,男人觉得甚妙。

怪不得姐夫卯足劲头想要往上爬,高处的风光,果真风头无量。

这才是人活着的真谛。

被嫉妒,被羡慕,被奉承,好似被捧到天上,最好笑得,很多人张罗给其介绍对象,姐姐妹妹,间或表姐表妹,总之沾亲带故,他们的意图很明显。

真要能结成姻缘,便是一家人,说话办事方便。

别看其活了二十多岁,人情世故方面经历的并不多,这跟其多年的部队生涯不无关系,其奉行的便是铁一样的纪律。

什么事都讲求原则,遵守规矩。

就像小学生一样,时时刻刻被教导。

起初普通人的生活,过得并不舒心,言谈举止有些格格不入,可时间是最好的老师,其逐渐融入周遭的人文环境。

如今不说八面玲珑,起码做起事来,也算谨慎,瞻前顾后生怕出纰漏。

尽管如此,跟姐夫相比,还差得远。

二十岁,跟三十岁,跟四十岁都有差距,思想经过岁月的考验和提炼,只会越来越纯熟和圆滑。

他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姜还是越老越辣。

只要做到尽量不出错,少出错便是,你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成就,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

中午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于是跑到场院观看士兵们操练,看着看着便有些意动。

于是走下场来,跟教导员知会一声,执起教鞭过起了瘾。

想当年他也是吃过苦头,经过风浪的,所以发起狠来绝不含糊,将士兵支使的上蹿下跳,个个满脸是汗。

如此这般训练一下午,结束时人仰马翻。

赵猛摘下军帽递给教导员,留下一地虚弱的士兵,扬长而去。

发疯过后,肚皮瘪下去,但不能吃饭,因为晚上有饭局,算是最为亲近的朋友做东,请一众同事聚餐。

赵猛是主客,所以空出肚子应付。

本可以推掉,但不想回家,所以打电话跟姐姐解释一通,便回了宿舍,拿了洗漱用品,直奔浴池。

军队的澡堂子,定时定点开放,可也有例外。

普通士兵想要洗澡,只能等到饭后半个小时,而部队军官则不同,不说随时进出也差不多,递上澡票,连军官证也没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部队的伙食不错,宿舍差强人意,这洗澡的设施却很落后。

打开喷头,水流很小,接连换了三个,才罢手,水丝划过肌肤,说不出的舒爽,他胡噜着水淋淋的脸,拿起香皂往身上涂抹。

洗得欢快之际,突然水停了。

赵猛满身都是泡沫,呆若木鸡。

大手拂过头皮,板寸在热水的冲刷下,似乎柔顺许多。

而过后,落在地上的水滴成千上万。

男人低声咒骂一句,不情愿的从里间出来,站在门口往外喊:『 没水了怎么回事 』

前台的老头也跟着嚷嚷:『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去水房看看。 』脚步声渐行渐远。

由于水量供应巨大,所以电量跟不上去,时常有些差错。

可他是自己洗澡不会将电闸撑爆

总不能站着晾身条,转身回到更衣室,坐在木椅上耐心等待。

没过多久,老头从外面走了回来。

略带歉意的看着对方道:『 保险丝烧了,电工马上过来。 』

赵猛皱起眉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抱怨有什么用悻悻然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打开衣柜,拿出毛巾擦拭身体。

澡洗到一半断水的滋味真不好受,总觉得身上不爽利。

于是拿起手机给姐夫拨了电话,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末了问道:『 姐夫,你那里有没有XX洗浴的门票 』

高级洗浴的门票都不便宜。

很多人手中都有人情票,这些是关系单位送的。

余师长在部队地位颇高,是个有话语权的,所以手中不缺喝茶,吃饭,乃至于洗澡的票子或者会员卡。

这些蝇头小利,连塞牙缝都不够。

要说贪污不至于。

所以很多人,还是会接受,并花得理直气壮。

男人听后,干笑两声道:『 那地方别去,不太干净,我推荐个好去处。 』

赵猛顿时来了精神。

他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说道:『 什么好去处 』

余师长最近去了温泉度假村。

虽说没去公共温泉游弋,可那池子他可看得见。

被四合院包裹在中间,足足有部队场院这么阔达,周围种着绿树,池子里的水,清可见底,看上去很干净。

『 哦,这么好,你有卡吗 』

这样地方,大都实行会员制。

存多少钱,能打几折,比单花钱要划算。

还别说,临走时,方局长背着众人,神神秘秘塞了一张过来。

本不想要,可对方盛情难却。

也不是多值钱,五千块钱,多多少少还了些人情。

想着,对方的事,还是小舅子出力多,所以让他径直过来取。

赵猛答应一声,手脚麻利的收拾妥当,拎着包赶往姐夫的办公室。

卡到手后,男人兴致颇高,独自驾车赶往温泉度假村:这样的地方,人多比较好玩,可最近两天,应酬频繁多,便想独自清静。

所以赵猛一路心情舒畅的开到了目的地。

停好车后,放眼望去,这是一块空地,四周都是庄稼。

别看是空地,却建得错落有致,高高低低的楼房和四合院,整洁而干净,不比城镇环境差,相反更为清幽。

男人迈步走向大厅,将卡拍在桌面。

他啥也没带,全是现买。

因为知道不是姐夫花钱,所以很是豪爽。

选好了泳裤,赵猛大步走向温泉池。

也许是因为星期一的缘故,大多数人都上班,所以本就很大的池子,显得越发阔达,此刻有人员不足十人。

有的坐在岸边聊天,有的则在水中游弋。

赵猛是部队出身,踮脚跳了一下,倏地扎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头朝下,双臂分开,小腿不停打水。

他憋着一口气,下潜到池底,飞速游到水池中央,才不急不缓的露头,喷出一口水花,深吸气。

男人满脸兴奋很是高兴。

片刻,又钻进水里,如同鱼儿般肆意游走。

也许是玩的太愉快,赵猛从温泉池里上来后,便到前台开了间房。

四合院是给团体或者家人准备的,可以拼着住,但价格偏高,赵猛心想自己一个人,住惯了二层小楼,这院落没什么稀奇,所以选择了高楼。

高楼也不高,11层而已。

每个楼层都有客房,跟普通宾馆一般无二。

这是度假村为满足不同客人的需求准备的,不是谁都那么大方,有钱,住得其四合院的房间。

更多的普通百姓,讲求实惠,选择住高楼。

因为价格相差不少,起码得二百多。

赵猛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泡了温泉,喝过茶水,又到演绎大堂看节目,末了,度假村还有自助餐和篝火晚会。

男人有心参加篝火晚会,可饭局不能推掉。

只得驱车赶往城镇,没成想在路上,接到姐夫的电话。

对方先是问他在哪,玩得如何赵猛对温泉多有吹捧,并表示晚上在此过夜,余师长忙不迭的跟其交代:『 静静,也想过去,你帮我照看着点 』

赵猛目瞪口呆,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眼看着便要撞上前面的车,连忙踩了离合器道:『 什么 』

赵猛稳住心神,语气平常道:『 姐夫,我今天有饭局,很晚才能回去。 』

『 是吗 』方才小舅子还真没提这茬。

『 那么 』话音未落,突然没了声息。

男人等了片刻,狐疑的挪开电话,看了看屏幕。

没有断线或者静音。

于是将手机贴近耳朵,仔细聆听。

声音很微弱,似乎有人在交谈。

很快姐夫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真没办法来接静静吗 』

赵猛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满心满眼不愿意对方过来,别说自己有事在身,就算空闲,也不想跟其凑在一起。

男人越想越担心。

两人这种不伦关系,上不了台面,真要被姐夫知道,非打断狗腿不可,偏偏女孩不知轻重,喜欢顶风作案。

赵猛很是生气,偏偏要苦苦压抑。

『 我真没时间,姐夫。 』

他将口供封死,本以为对方会放弃,没想到

『 那好吧,我送她过去,你住哪间房 』余师长的语气有些无奈。

显然是经过磋商的结果。

男人联想到方才的异动,肯定是外甥女纠缠不休,对方才勉强答应。

他愤怒至极,可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 我不在,她自己到处游逛,不太安全吧 』

听到其委婉的拒绝,余师长不疑有他。

还以为小舅子关心女儿。

『 没事,她这么大人了,没事的,你忙你的,她忙她的,回来时再给她开间房。 』说完这些,又嘱咐赵猛给前台打电话,另要张房卡。

自己送余静过后,女儿也好有个歇脚的地儿。

赵猛心理翻江倒海的难受。

暗自责怪外甥女的鲁莽行为。

对方肯定一堆情爱借口,可也不能肆意妄为,留下祸端。

他们藏着掖着还来不及,这么光明正大,孤男寡女在温泉同游,肯定得发生点事,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做贼心虚,心中忐忑。

男人一天的好兴致,消失殆尽。

如同丧家之犬般,灰头土脸,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心有不甘的放下电话,遵从姐夫的指示做便是。

余静听说舅舅答应了,高兴的手舞足蹈。

她也不忘装装样子,将习题册塞进背包,一副劳逸结合的姿态:包并不是很大,精致端庄,走的是休闲淑女风,黑色的包包上面,嵌着一只猫头鹰。

看上去俏皮可爱。

想着能跟舅舅独处一夜,满心满眼都是激动。

余师长夫妇看着她的模样,兀自摇头:温泉也不是没带她去过,只是次数有限罢了,合该乐得如此疯颠。

他们不知道内情,以为女儿年少心性顽皮。

决定孩子初中毕业,带着去苏州杭州好好玩两天。

夜幕低垂,余静从二层楼里走出来,身着一件乳白色纱裙,腰身纤细,美腿修长,看得夫妻俩目瞪口呆。

相继对视,会心一笑。

女儿长大了:既有欣慰又有无奈。

孩子大了,跟父母疏远是人之常情,她有自己的生活和世界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女人叹息一声。

到时候就得给她哄孩子。

她到想得长远,长远到遥遥无期。

余师长的眼睛无意间瞄到女孩的胸口:裙子的布料很一般,但款式好看,低胸束腰,尽显女性曲线美。

可低胸开的太低,都能看到乳沟。

男人轻声咳嗽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觉得很尴尬。

心中不知怎的,生出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惆怅和喜悦。

可他跟妻子的心态又不同。

留有几分别样的遗憾,姑娘毕竟要嫁人,是泼出去的水,可儿子儿子就不同了,能继承香火,光耀门楣,养老送终。

余师长喟叹一声,两人心有所感,目光再次碰到一起。

夫妻二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多少有些了解,如今却是心有戚戚然,大有抱团取暖的意味。

女人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大手,聊以安慰。

余静站在哪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 老夫老妻的,还这么恋恋不舍。 』接着目光锁定父亲。

『 爸,你赶快发动汽车,我们得走了。 』

说着女孩蹦跳着来到吉普车旁。

余师长摇摇头,满脸的宠溺。

妻子则微微脸红。

要知道,两人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亲昵行径。

总觉得夫妻就应该相敬如宾,被人看到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尽管是夫妻,也觉得有失颜面。

所以两人都是有事说事。

不会腻腻歪歪的缠绵。

就算私底下,女人也很少跟其撒娇。

总觉得女人就得端庄秀美,才能赢得男人的尊重和喜爱。

她的思想陈旧保守,这在旧社会无可厚非,可如今男女的想法却又不同,谁还将封建正统的东西挂在嘴边。

释放本性,不喜欢束缚,快乐至上才是大多数人的准则。

当然很多人还是留有底线的,只是这个底线高低迥然。

余师长虽然在外面出轨,可也念着妻子的好处,所以并不想离婚舍弃,这就是他的底线,但很多男人野花遍地不说,还对槽糠之妻百般欺辱,处心积虑的想要谋求财产,将人赶走,底线直逼禽兽。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

余师长抬手按了电子钥匙,车门叭的一声后,被余静打开。

两人钻进吉普车,女人站在外面,看着车子徐徐滑动,连连挥手:『 路上开车注意点,早点回来。 』

这话是对男人说的。

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合该被关心。

男人没什么感觉,可不知怎的,思维跳到田馨身上,对方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并不情愿。

不情愿,听到耳朵里,心中也有暖流流过。

他的思绪飞得很快,连女儿的言谈都没听到。

余静见他走神,也没打扰,兴致不减的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

天黑后,看不清实质,唯有车窗倒映出一张年轻俏丽的面庞,此刻微微泛着红晕,眉目间满是嘚瑟。

赵猛这厢推杯换盏,喝得昏天黑地。

一连跑了几次厕所,这还算不算,中途还出去两次。

电话铃声响个不同,按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得不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退出酒宴,来到走廊尽头的缓台。

对于外甥女的催人攻势,大为反感。

简单敷衍两句,再次返回酒桌,拎起绿色的青岛啤酒,一个劲的猛灌,众人都以为其升迁高兴。

无不拍手叫好。

实际赵猛心烦。

他舍不得外甥女的肉体,又怕她年轻,心性不定,早晚搞出事端。

所以如坐针毡,拎着酒瓶子到处找人拼酒,吓得众人脸色寡白,有些聪明的,借着尿遁躲到外边。

如此这般喝到十点,终于散了宴席。

赵猛是开车过来,眼下也不能酒驾,只得给助理打电话。

他也许是真喝过量,也不管人家睡没睡,一股脑的吆喝使唤。

好在,助理脾气好,匆匆赶来,并买了解酒药。

男人喝下后,倒在车上便睡,及至到了温泉度假村,助理将人喊醒,还有些思路断片,但跟先前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赵猛跟其道谢后,硬塞一百元钱,让他打车回去。

助理拗不过他,拿着钱如同烫手的山芋,眼睁睁的看着他扬长而去。

等其进去房间,发现黑漆漆的。

此时,男人酒劲散去泰半,可脑子和身体仍很兴奋,要是窜个高,都能上房揭瓦,他懒洋洋的倒在床上。

打了外甥女的电话。

女孩接起后,告诉他,人在温泉池子这边。

赵猛让她等着,自己过去找。

扒下身上的衣服,拿出泳裤套上,遂推开房门,乘坐电梯下楼。

轻车熟路的来到温泉池,发现跟白天差不多,没多少人,想来是夜深,游玩的人们都去歇息。

他放眼望去,便看到外甥女遥遥的向其招手。

男人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飞快的游过去,在换气之际,发现女孩居然没在原地等他,而是划水往僻静处游弋。

赵猛不由得跟了过去。

温泉池就像一颗大豌豆。

并且是发育不良的豌豆,时不时的鼓出小包。

那是大池子连着的小池子。

余静游到假山附近,双手拉着扶手,掩在树荫下休息。

她左右张望,不见舅舅过来,不禁很是纳闷,两人离得并不远,对方水性很好,这是怎么了

女孩双腿打水,眼睛时不时眨动。

面上隐隐挂着担忧。

可很快,脚下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

『 啊 』

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刹那间,身体跃出水面,整个人被强壮的男人举了起来。

余静连忙搂着他的脖子。

口中呜呜作响:『 你,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

赵猛挂着讥诮的笑容:『 你不是胆子很大吗居然怂恿你爹送你过来,居心何在 』

说着手毫不费力的钻进外甥女的泳裤里,摸到了薄薄的小阴唇,顺势拧一把,但见外甥女惊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