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

并且大下其手,伸进灰色的衣袍。

拉扯间,马宏光看得分明,服务生下身光溜溜的。

他有个白屁股,那男人猥琐的,抱着服务生猛亲,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黑人壮汉。

男人眼见形势不对,连忙放开服务生。

接下来,进行短暂的交涉后,那男人似乎发了脾气。

很快穿着制服的经理走过来,笑模笑样的陪着小心,而服务生一直低头站在旁边。

也不知,他们讲了些什么,总之男人起身,跟着众人鱼贯而去,给众人留下许多遐想空间。

马宏光见人消失不见,顿觉无趣。

他收回视线,下身被窄穴吸着,隔着层胶套,总是不够爽快。

再加上女奴有意怠慢:其屁股抬起,露出半只阴茎,随即缓缓坐下。

所以他的兴致并不高。

龙女也许是发现他有些不高兴,所以抓住女奴的腰,猛地往下一压,只感到其浑身一僵,呻吟得调子支离破碎。

女奴下身的窄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咬着牙关,竭力隐忍,同时目露凶光的盯着龙女。

龙女是不怕的,挑衅得扬起下巴,一派高傲的模样,口中大声叫喊着BITbsp; YOU。

这番粗鄙得叫喊,声势浩荡,也许是被震慑住了。

女奴并没有言语,只是下蹲得姿势,越发得缓慢。

没办法,她疼,在这里接客月余,就没遇到过这么大得家伙。

她难说得撕心裂肺,可没法,这里有这里得规矩,绝对不能得罪客人,下场会怎么样会被下放到畜生场。

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强壮的公狗强奸女人。

权做乐趣供客人观赏。

她忍气吞声,尽量放松身下得窄穴,一次次被巨大得肉杵穿刺。

很快双眼噙着水光,颇为幽怨得看着龙女,龙女这下总算动了恻隐之心,把她拽起来,按在自己得胯下,她则用嘴服侍那根伟物。

马宏光不管她们怎么折腾,巍然不动。

他叉开双腿,挺着鸡巴,怡然自得得抽着烟,观赏着厅内得淫乱,偶尔啜吸两口酒水,大多时候都在抽烟。

其烟瘾很大,一天起码一盒。

这要是被老爹知道,非发火不可。

别看马老头出生寒微,得势后却生出了高傲和金贵,总之对孩子管教甚严,可事实收效甚微。

老大本就是个精明董事得,一点就通,不用费心。

小儿子是个浑不吝,磨破嘴皮子也不好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没法整治。

做事张弛有度,掌握好分寸,是他长讲得,放在抽烟这件事上,便是要控制数量,一天一包,在他眼中就是慢性自杀。

怎么可以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得有人听才行。

外国女人不光下面穴宽,嘴巴也不小,将大龟头含在嘴里,调动舌头,舔舐冠状沟,又用舌尖戳刺马眼。

那东西微微抖两下。

女人越发的来劲,就像吃冰棍似的,长舌一卷,横扫整个棒身。

她吃得有滋有味,下身的女奴,嘴里叼着她的阴唇,也不含糊。

对着阴蒂又吸又舔,很快淫水流出来,她也不嫌脏,本来是嫌弃的,可吃得多了,便能免疫。

更何况,她的逼水也被别人吃。

如此弄了片刻,龙女兴致高昂,选择同样的体位,跨坐在鸡巴上。

她手扶着阴茎,女奴则用力扒开两片肉色的小阴唇,这般双管齐下,眼见着,肉穴一寸寸吞没褐色的肉杵。

大龟头砸进去的瞬间,龙女微微皱眉,紧接着两指并拢,按在阴蒂上,猛力揉搓,如此这般总算将大肉茎吃进去四分之三。

她觉得不能再深入了,才抬起屁股。

但见茎身脱出来老长,缓缓坐下时,又消失得只剩下粗壮根部。

女奴看得真切,低头埋在两人的交合部位,伸长了舌头去舔阴蒂和阴唇,时不时的用舌尖碰触肉茎。

两女玩的正嗨,这时有人走过来。

却是先前离开的朋友,其衣衫不整,一脸发泄过后的满足。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面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接着饶有兴趣的欣赏起这出三人行,看着看着便长出绮念。

伸手摸了摸龙女的奶子。

『 有兴趣 』马宏光扭头淡淡的问道。

朋友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淫笑。

可嘴里还在客气:『 这是你的妞,得你先享受。 』

男人露出不置可否的嗤笑。

『 什么我的妞,这些都是公共汽车,谁上都行,喜欢就操,我没意见。 』他甚是大方的划清界限。

朋友嘿嘿干笑两声,站起身来。

他的裤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显然是刚做完那事。

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他很是为难:『 这两个,哪个滋味好 』

马宏光被问得微怔。

随即想了片刻,他还真没品出什么滋味来。

于是悻悻然的摇摇头:『 都差不多。 』

要是被龙女和女奴听到,自然是不服气的。

她们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在他心中勉强及格或者连脸及格都不够总之跟优秀不搭边。

要是被她俩知道,青年总泡外国妞,便会偃旗息鼓。

朋友灌了口啤酒,拍拍女奴的屁股,迫使她半跪半趴,随即从桌面的小筒内取出保险套,戴在鸡巴上。

握住根部,屁股向前一挺。

他毫不费力的插进,女奴叫了起来。

呻吟得荡气回肠,她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可在疼痛面前,她啥也记不起,如今终于找回感觉,男人在后面老汉推车,她还不忘记撅着腚眼子凑趣。

马宏光越玩越没意思。

这俱乐部的九个部门,他都光顾过。

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每当没有好货色在身边消遣时,便要过来发泄欲火。

于是决定速战速决,他掐住龙女的腰,外国女人的皮肤很白,很细,摸上去滑溜溜的,就像一块豆腐。

这是年龄小,大点的就不同。

他带着龙女飞快的上蹿下跳,一路就像做过山车。

大鸡吧拉出陷入,操的龙女嗷嗷直叫。

『 GOD,MY GOD FUb ME FUb BITCH 』

就像受伤的野兽,再跟谁进行殊死搏斗,动静大得很,看得朋友直皱眉头,几分钟后,马宏光快速顶弄两下,静止不动。

片刻,一根长长的鸡巴慢慢从龙女体内滑出。

那场景看得朋友目瞪口呆。

连操逼这事都忘记了,只盯着那物件,无意识的发懵,脱口而出道:『 你小子是驴,还是马 』

马宏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反唇相讥道:『 那你就是豆芽菜。 』

朋友被臊得满脸通红,甚是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也许是受了刺激,挺腰摆臀的姿势,越发的飘逸,一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得就像扇耳光。

青年用手点点他的鼻尖,向下竖起大拇指,接着起身离开沙发。

马宏光一边扎腰带一边往前走。

路途中屡受骚扰,女人们很大胆的扯扯他的衣角,摸摸他的胳膊,一副风骚难耐,等待宠幸的模样。

青年无动无衷,走得四平八稳。

末了,穿过宽大厅堂,来到一处缓台。

缓台的前面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则是供客人们休息的房间。

大厅内,烟味,酒味,汗臭味,外加女人们的体味和香水,还有各种浊液混合的气息,尽管开着中央空调,还有净化器,还是一言难尽。

他又是嗅觉敏锐的人,所以很嫌弃。

所以打完一炮,便要寻个清静之所休憩。

那些个没见识的,初来乍到,肯定得玩上好一会,被掏空身子也说不定,他可没工夫奉陪。

高高大大的站在缓台处,马宏光左右看了看。

决定去走廊尽头的房间。

虽说是离开了大厅,可房间离得近的,总觉得有味,这大概是心理作用。

慢条斯理得往前走,偶尔能听见房间内传出来的淫声浪语,他眉头也没皱一下,施施然来到尽头。

不能再走了,再走便要穿墙而过。

他站在门前,伸出去的手,还没推,发现门板居然撬开一条缝隙。

马宏光侧耳倾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便继续推。

房间谁都能用,兴许是走的时候没关严。

门扉半敞,迈开的脚向前挪了一步,他的身子突然定在原地。

他本就高,怕上面的门楣撞到脑袋,所以是低着头的,略略抬起,才发现似乎哪里不对。

客房内的空间很大,中央的大圆床很是显眼,此刻上面盘踞着两个人,浑身赤裸,正在干那颠鸾倒凤之事。

马宏光瞪大眼珠子,错愕的张大嘴巴。

他的身子就像被门兖着似的,卡在门间。

青年没少看A片,现场观摩,甚至于群交都干过,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可此时仍是小小的惊骇了一把。

床上的居然是两个男人。

他揉了揉眼睛,定神细看。

灰色长袍扔在雪白的床上,那个头发黑亮,皮肤白嫩的的确是个男孩,那屁股还是那么白,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男孩带着眼罩,双手拘束在床头。

嘴里叼着内裤,他是没穿的,东西肯定是客人的。

眼罩是黑色的,此刻带着湿意,显然他在哭。

在他胸前一片赤红,原来是滴过蜡得。

客房不单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也是良好的寻欢场所,在靠墙的位置,有一排置物架,上面摆着各种MS器具。

越是有钱人,越是有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此刻男孩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在他身前则是一个男人,尽管看不清相貌,可马宏光可以肯定,定然是大厅内纠缠过的。

别看四十多岁,身材并没走样。

他撅着腚眼子,下身拖着根鸡巴,对着男孩的屁眼用力一戳。

架在其肩膀上的脚,不由得一抖,连脚趾都卷曲起来,不知是兴奋的,还是苦楚难耐,可联想到男孩脸上的泪痕,显然是前者。

这男孩是不愿意的,可男人又不放过他。

在经理的调停下,或规劝或利诱或威胁,总之男孩成了男人的泄欲对象。

只是,他有些倒霉,客人有些许MS倾向。

马宏光本应该退出房间的,他没有观摩人做爱的嗜好,起码此时没有,可那根半长不短的鸡巴,操进鲜红的屁眼,在里面进进出出。

再加上男孩轻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男孩的屁股很白,中间的菊花是褐色的,男人的鸡巴也是褐色的,这么两样东西,凑在一起,却和谐,暴力,兼具魅惑气息。

还有那根软踏踏,缩成一团的可怜性器。

就像一个摆设般,完全没有攻击力。

这个场面就是两个雄性单方面的杀戮。

而且男孩溃不成军,丢盔弃甲,他能看到屁眼内的媚肉被拉出来,又被男人的性器怼回去,来去见,那孔洞渗出了血水。

男孩使劲摇晃着手腕,嘴里呜呜作响。

他是个吃不住劲的模样,可男人未丝毫怜悯。

『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为了啥,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能操烂你,让你跟我摆谱 』说着下身用力。

鸡巴在屁眼内就像一条褐色的蛇,摇头摆尾窜动。

男孩的头左右摇摆,双手握成拳头,终于发出了声音,可嘴里含着东西,根本听不清楚,如果仔细分辨,似乎是韩语或者日语。

他似乎低泣着求饶。

男人摆腰向前顶了一下,随即伸手拉下对方的眼罩。

男孩的眉毛细长,皮肤白皙而单薄,内双的眼睛,眼角带着红晕,炯子里含着水光,他的眼中含着怯怯的凄楚。

这副模样又媚又怜,看得马宏光心下一动。

他的长相跟林助理是一个类型,但人和人是不同的,一个在云端的才子,另外一个是被踩在脚底下的男妓。

不知怎的,马宏光觉得林助理比他好看,要是能躺在床上,脱光了衣服,是不是也是此种光景。

他的脑中,恶魔小人晃动着刀叉,磨刀霍霍而去。

揪出记忆中的林助理,淫笑着便要千刀万剐了那衣服,只是人的想象是有限的,没有亲眼看到过,怎么都不完整。

除了晃眼得白,其他都是空白。

亦或者,被眼前男孩的躯体所取代。

总之,他昏头昏脑的意淫没有成功,搞得自己搓火。

林助理是个小白脸,他母亲是杭州人,他是天生的白,并且是晒不黑的那种,这种体质被学校的女生们津津乐道。

没办法,很多人花费巨额金钱保养,也不一定有他这效果。

所以马宏光对他的白,印象深刻。

男孩的整张脸露出来后,猛地看到房门口的马宏光,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摇头摆尾的开始挣扎,嘴里嚷嚷的厉害。

可语言不通,男人根本没注意听。

他也听不明白。

只是低头边操边看。

常年坐办公室,他的屁股有些大,而男孩瘦弱纤细,胯骨小,两相重叠,便是鲜明的对比。

宽大的胯骨,撞击着娇小的。

啪啪啪

下身的鸡巴被屁眼整个吃进去,又吐出来。

越看越刺激,他不禁加快戳刺的力道,恨不能将睾丸也放进去爽爽。

男孩是外国的,韩国的,也不知整没整过容,总之清秀可人。

在他身旁经过时,便一眼看中,随即推开怀里的女人,去搭讪。

可男孩不理他,对他的拉拉扯扯很是反感,最后还引来了经理,在大厅内吵闹自然不好,所以众人换了个地方。

男人很是霸道,对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

经过商讨,花了大价钱买下男孩。

用经理的话说,这可是个处,没被人碰过。

是不是处验过才知道。

找了间房,他当上新郎。

男孩果真没让他失望,懵懂无知,反应生涩可爱,关键是屁眼够紧,紧得他浑身舒坦,眼下到了关键时刻。

他用力将鸡巴送进屁眼深处,精关大开。

一股股浊液激射而出。

也许是感受到了那股热度,男孩的臀肉都在颤抖。

将视线从下面移开,想要看看他的表情,可没成想,对方是个活见鬼的模样。

男人很快反应过来,他背后有人。

连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享受,果断抽身而出。

鸡巴脱离肉洞,发出啵得声音,随着屁眼一开一合的收缩,挤出很多白色液体,而男孩很想掩盖住自己的羞耻。

可他办不到,手被手铐铐着,只得合并双腿,权作遮蔽。

男人看清眼前的青年,登时一愣。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马家的儿子,他是认得的。

大儿子在商场混,算是商界的翘楚,小得还在读书,只不过,身高出众,所以见过得人都有印象。

本想发火,可对方身世不凡,再有场合不对,眼下只得忍气吞声。

别看男人对他不陌生,马宏光却对男人没有观感。

偷窥被抓包,也不恼火,只是摸摸鼻子笑了笑。

其实还是有些迥然,观看也就罢了,还是男男寻欢。

他是个直男,自认为的直男,正常情况下都会尴尬。

大眼对小眼的对峙片刻,男人没有开口的打算,背地里暗骂,你怎么还不滚,难道还要长辈和晚辈来个相见欢。

他可没有在此地跟人寒暄的兴致。

尽管马家财大气粗,可也得分时间和地点不成。

他是不怕自己丑事被传出去的,到了这个身份地位,家人都很豁达,只要经济大权不旁落,一般人没意见。

一方富豪也不是寻常人,妻管严没几个。

逢场作戏再所难免,作为老婆呢得识趣。

马宏光也许是看够了,终于转身,还不忘记将门关好。

他站在门后并没有走,只听得啪得一声,却是耳光响起,接着便是男人的怒骂,以及男孩的低泣般的呻吟。

花了大价钱得,不折腾怎么行。

青年咧开嘴角,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

接着推开相对的另一扇门,大踏步走进去。

这回总算没有活春宫,可马宏光咂咂舌,总觉得缺点什么

从员工食堂离开后,林助理带着赵猛来到单身宿舍。

单身宿舍的楼紧挨着行政楼,进去后,前台有人值班,林助理要了钥匙,两人一同上了二楼,在走廊尽头停下。

他边开门锁边道:『 条件简陋,希望您不要介意。 』

说话的功夫,房门应声而开。

赵猛走进去,站在屋子中央打量一番。

这是一室一厅。

刚进门便是开放式厨房,简单便利。

客厅不大不小,三十平左右,在个人居家来说,已经够用。

墙壁是新近粉刷的,略作装潢,背景墙是壁纸拼接的图案,看上去朴素高雅,其上嵌着液晶电视。

和一组沙发相对。

沙发的旁边放着台式电脑。

赵猛大大方方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感觉舒适度还可以。

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给这间屋子增添了几许温馨,他长身而起进入卧室。

卧室大约12平方,靠墙放着立柜。

赵猛摸了摸崭新的床单,甚是满意的点头,还没等其开口,林助理又道:『 被褥都是昨天买的。 』

『 这花色您喜欢吗 』

赵猛直起腰身,看着他微微一笑。

『 都是你买的 』林助理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妈帮着挑的。 』

家务的琐碎事情,都是母亲张罗,他并不擅长。

青年沉吟片刻道:『 那就谢谢伯母。 』

接着道:『 以后这些琐碎的事,我自己来。 』

林助理欲言又止。